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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小房东(上+下部)(8)


国庆节是商家最忙的时候,到处是打折促销的活动,他也是老板,所以他也很忙,可放任一般闹腾的乔小麦和非常闹腾的贾凡凡一起闹腾,他是真的很头疼,而且,作为跟乔小麦确定关系的第一个国庆假,他还是蛮期待跟她独处的。
所以,必须帮贾凡凡安排事情做,让她没空缠麦麦。
还有,迎新晚会那晚的亲昵,是乔栋提出来的,说,他走后,公司就靠他一人了,丫头摸样太招人,总不好时刻看着,最好能让别人以为她有男朋友,不然天天还不被狼们烦死,于是,他理所当然成了那个最佳候选人。
其实,他也有点顾虑,怕乔栋阴他,毕竟这段时间他跟麦麦接触太频繁,为了安全起见,他也放了一个烟雾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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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凡凡接到周学姐的电话时,正在和乔小麦、周婷婷两人逛当代,得知她被选为舒妍服装公司的兼职销售人员并勒令她为了学校形象和荣誉,去了解下公司和旗下品牌的情况,如果有条件的话,就买一套其名下的服装来表示自己的忠诚和拥护。
周学姐下令,贾凡凡不敢不从,再说,学校还没有大一新生开学不到一个月就被选去做兼职的先例,这么看来,她在学长学姐眼中还是非常优秀的,虚荣心得到空前的满足,而且她对勤工俭学还是很向往的,可以学到东西,还可以赚零花钱,一举数得,当下拉着乔小麦和周婷婷朝四楼跑去。
当代地下 2 层,地上 11 层,地下一层为风尚生活馆、高档西餐厅;地上一层为国际精品馆;二层为时尚名品馆;三层为绅士服饰馆;四层为丽人服饰馆;五层为运动休闲馆;六层为家居童用馆,七层为美食花园,九至十一层为写字楼和商务公寓等。
这时候还没有金源,当代独领风骚。
法兰尼【fanni】、璐芬【rupen】、百丽儿【beryl】在这儿都有专卖店,价格真是不便宜,fanni一件纯手工的旗袍要价六位数,其他衣服均价也在四位数,【beryl】还要贵一些,均价在五位数,还不包括定制的高档服饰。
她是目前国内服饰里最贵的时装品牌,有报纸将它归为奢侈品之一,的确,【beryl】是奢侈品,可如果她不带头占领国内的奢侈品市场,国内的奢侈品市场就被国外的品牌服饰占领了,国人都有一个心理,只买贵的,不买好的,只重品牌,质量嘛,好品牌,自然好质量,可国外的品牌一定都是好质量吗?也不见得,乔小麦上世有一个富二代姐妹,超级依赖名牌,在她的衣柜里,包括袜子都找不到一双中国制造的。
也真真的败家,花了598万港币买了件香奈儿的长款晚礼服,结果发现开了一点线,她因为太信赖这个品牌了,所以发票和购买凭证随手就丢了,公司只答应帮她修补,花598买一个瑕疵的礼服,也亏她钱多心宽,换做别人,呕都呕死了。
所以,【beryl】必须贵,而且要一直贵下去,这点,她经常朝国外进修、学习的小姨跟她意见一致,不然,她们也不会花那么多钱顶着巨大的压力参加国际服装节和服装周,为的就是在国外打响品牌,然后转战国内。
现在,她们成功了,百丽儿和法兰尼在国内站稳了跟脚,至少现在站稳了,虽然会有很多不和谐之声出现,但她们也有法将这股不和谐之声转成对国外品牌的不和谐,凭什么国外赚中国人的钱,大家觉得理所当然,国人赚国人的钱,就是资本主义剥削者。
至于别的公司会不会迎头赶上,她倒是希望如此,国内市场这么大,一枝独秀不是春、百花齐秀春满堂,希望能看见中国品牌的强大,不过这应该还要等上一段时间,毕竟没有多那二十年的学习和关注,她也不会有这么大的魄力。
周婷婷是知道乔小麦的真实身份的,但fanni和beryl在a市没有专卖店,并且不在a市售卖,所以具体价位她也不知道,只从她妈的只字片语中,得知fanni和beryl走的是高端精品路线,男女装都有,只针对富有人群、成功人士和高知高管阶层人员服销售,有低调贵族的雅号,不比国际大品牌口碑差。
如今一看价格,连连咂舌道:我说,麦麦,你家这是卖衣服还是抢钱呢?
【rupen】她是知道的,两三百块钱在里面只能买件t恤,只有岚霏比较平民,专卖店、经销店、加盟店开遍祖国大地。
乔小麦干笑:公司的事我妈从不当我面说,我也是才知道,才知道!
两人用家乡话说的,声音压得低,贾凡凡和专柜小姐只当她们嫌贵。
放烟雾弹(下)
专柜小姐态度倒挺好,知道她们是学生消费不起,也没像其他店里专柜那般给她们白眼,或者露出任何轻慢爱搭不理的态度,仍是很热情地招待她们,说fanni和beryl不太适合学生穿,并介绍她们去rupen看看,说不定有她们中意的款式和她们能接受的价位。
三家店都在一层楼,三人逛着也不累,乔小麦对三家店专柜小姐的素质和态度都很满意,现在低调的装穷的有钱人很多,不要因为你的态度,让潜在的购买者失去购买的欲望,要让你的微笑将非潜在的客户勾出来。
这也是公司在培训是再三强调的,而且提成跟业绩挂钩,为了钱,大家温和的态度保持的很好。
rupen秋装已经上市,周婷婷和贾凡凡都看中了一件羊毛呢料修身风衣,一共五种颜色,黑色、红色、灰色、淡黄色和淡粉色。
周婷婷试了淡粉色和灰色,淡粉色衬肤色,灰色显身材,贾凡凡试了黑色和红色,黑色内敛帅气,红色张扬扎眼。
难怪女人爱风衣,这风衣一上身,气质立马不同,尤其是贾凡凡,一六七的身条,前凸后凹的身材,风衣这么一穿立马让在场的所有人眼前一亮。
贾凡凡也是喜欢的紧,可一看价格,两人都傻眼了,1888,新款不打折!
周婷婷闹着让乔小麦给打折,乔小麦问:“你能接受几折优惠?”
周婷婷伸出一根食指,看看一脸似笑非笑的乔小麦又伸出一个中指,摸摸钱包再看看衣服又把无名指伸了出来,一脸苦哈哈地说:“我是个穷学生,可我真的很喜欢这件衣服。”
乔小麦勾着她的脖子说:“咱回吧!”
周婷婷立马哇哇大叫起来:“四折!大不了这个月下个月我都吃素。”
乔小麦继续勾她朝外面走,周婷婷说:“五折,五折,不能再高了,再高我就营养不良了。”
乔小麦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她小姨拨了个电话,说她在当代逛街,她两个朋友看上了店里新款风衣,问好不好给打个折啊。
郑昕语正好在十楼的写字楼里跟店里的经理谈发布会的事,接到电话后,就下来了。
周婷婷见她下来,狗腿地迎了上去,小姨小姨地叫着比乔小麦这个亲侄女还起腻,贾凡凡也不傻,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这店是乔小麦小姨开的,当然并没朝这个服装公司是她家的上面想,再看郑昕语,鹅蛋脸、尖下巴,长得非常漂亮,跟乔小麦至少有八分像,却比乔小麦成熟有气质多了,酒红色的卷发高高的盘起,白衬衫,铅笔裙,光滑得小腿山裹着的丝光长袜发出了诱人的光泽,脚下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细细的鞋带缠绕在光滑圆润的脚踝上,整个装扮高贵中不失典雅,端正中不失妩媚。
用手拐顶了顶乔小麦,“赞呢?我以为你已经很正了,没想到你小姨比你还正,”摸着下巴,痞味十足,紧接又一脸激动,“你小姨夫不会是混道上的吧!”
乔小麦白了她一眼,“我小姨夫是专管抓黑社会大哥大的。”
贾凡凡问:“警察?”
乔小麦唬她道:“我小姨夫是特种部队的总教头。”
贾凡凡惊愕之后,崇拜道:“特种部队?那可是流氓中的顶级流氓,你小姨夫是总教头,那就是顶级流氓的老大,难怪你小姨身上有种大哥女人的味道。”
乔小麦一脸黑线,再看,贾凡凡已经激动地围了上去,兴奋地说个不停,比周婷婷还狗腿,baba将郑昕语一阵猛拍,如:“小姨,你真的是麦麦的小姨?骗人的吧,我看你是她姐姐还差不多,”“姐姐,你真漂亮,”“姐姐,你好有气质,”“姐姐,你皮肤真好,怎么保养的?”“姐姐,你头发颜色好漂亮,哪做的?”“姐,你身材真好,好羡慕啊,”
不仅说,还动起了手,“真滑、真白、真嫩,麦麦的皮肤就随姐姐你吧,”
一副色迷迷的样子,乔小麦觉得脑仁疼,这女人是泰国来的吧!
郑昕语看到穿着红色风衣的贾凡凡,亦是眼前一亮,因为时间的原因,今年的发布会是三个品牌一起搞,当然重点在两个高档品牌上,为了吸引人气,她特意将rupen一部分秋装上市,随着经济发展,富二代越来越多,年轻奢侈消费群也越来越占主导地位,公司有意将品牌一部分年轻化,当然不是说公司的品牌显老气,而是更适合成功人士,走优雅精致大气干练和妩媚的路线,而rupen这款风衣在显朝气、青春的同时又不失时尚味道,修身效果很好。
尤其在贾凡凡这种毫不做作、天真爱闹又大方、漂亮高挑的女孩身上,呈现的很是到位。
便问两人有没有兴趣做兼职。
贾凡凡说:她就是为了做兼职才来买衣服的,便baba将学校让她在国庆期间做兼职销售员的事说了出来。
郑昕语听后,点头,笑着说:我知道了,然后跟专柜打了声招呼,风衣五折包给她们,又对两人说,这个价不准告诉第三人知道。
两人欣喜若狂,连声道:一定一定。
贾凡凡在小姨的建议下,拿了件红色的,周婷婷淡粉色了,乔小麦风衣好几件,没要。
郑昕语从包了掏出一张卡给乔小麦,“这是内部会员卡,店里衣服打六折,用时要同时签上你和我的名字,”
乔小麦知道六折已经是很低的折扣了,接过,笑着说,“小姨,你放心,不是顶要好的朋友,我是不会拿出来的,”
郑昕语笑了,愉悦地拍了拍她的脑袋,“我倒希望你多用几次,朋友多不是坏事,”笑着对贾凡凡等人说,“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们逛了,七楼美食城,你们呆会去转转,小姨请客,”说完,从包里掏出钱包,随手抽出几张老人头给乔小麦,乔小麦顺手数了数,一共八百块,吃小吃,足够了。
“小姨慢走,”周婷婷微笑恭送。
贾凡凡喊,“姐姐慢走,”
被乔小麦和周婷婷围殴,“想占我们便宜,”
待小姨走后,贾凡凡巴巴地望着乔小麦手中的打折卡,“麦麦,虽然咱两认识还不到一个月,但我对你是一见如故、再见倾心、三见钟情……”
“停,”乔小麦打断她的话,再下去就撕心裂肺了。
“你还有钱买衣服?”衣服打折下来是944,去掉零头900整,难道贾凡凡又是一真人不露相的富二代?
可她一个月生活费也不过八百,平时也没有长辈接济,除了这次,小姨给了现金,其他时候长辈们都是给买东西,衣服、鞋子别的品牌就今年买的多点,平日都是从店里拿,大多时候送首饰,搭配衣服的首饰,各种式样的,多不便宜,而干爹、富大伯他们习惯送金条、送玉,反正他们是开珠宝公司的,好像多了不稀奇似的,搞得她也觉得跟路边摊五块钱买来逗她玩的一样。
扯远了,回来!
贾凡凡眼光迷离地说:“还有点,”
见两人眼巴巴地望着她,乔小麦大手一挥,“挑吧,赶紧地,”
贾凡凡和周婷婷嗷呲一声扑了过去,乔小麦是知道周婷婷家底的,六折情况下,两三件衣服,一咬牙一跺脚,还是买得起的,贾凡凡嘛,是个大手大脚惯了的人,应该没多少余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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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里也有男士服装,在等人的过程中,乔小麦想起富大的生日要到了,便想着买件衣服送给他,扫了一眼,看中一款男士风衣,中长款,只有灰色、黑色两种颜色,也是羊毛呢子的,竖领,秋冬都可穿,男人穿了肯定非常帅气,想买,可又怕人问东问西,所以,捏了捏腰包,还是忍了下来,想着等周末时,带他过来买。
果然,周婷婷只买了一条紧身牛仔裤和一双白色的皮靴子,打折下来也九百多,没去零头,售货小姐和乔小麦都没这权利,两人占了这么大的便宜,也不好意思让去零头。
贾凡凡倒是出乎她预料,买了件直筒牛仔裤,搭了件灰色针织衫,又给她红色风衣配了双小牛皮靴子,光牛皮靴子就九百多,几件加起来,打完折还要一千三百多,加上刚才的九百,就是两千小几,付的还是现金。
乔小麦忍不住问她:“凡凡,你一个月生活费多少啊,”
贾凡凡比了个五,周婷婷惊叫,“五千?我一个月生活费才八百,”
贾凡凡扭头幽幽地说道,“我也是八百,我妈懒的一个月一个月地往我卡里打钱,一次性给了我半年的,”
乔小麦问:“你还剩多少,”直觉剩不了多少了。
贾凡凡翻开钱包给她看了看,“饭卡里还有五十,剩下的都在这了,”
乔小麦一看,钱包里孤零零的只剩一张,十块的。
贾凡凡问周婷婷,“你一个月八百,你哪来的钱买衣服,”
周婷婷说,“幸亏我聪明,把我的私房钱带来了,还能撑一段时间,”
贾凡凡懊悔万分,“我怎么没想到藏私房钱呢?”
乔小麦叹了口气,提醒她道:“凡凡啊,九月份还没过完呢?人家是月光族,你是月头族,”
贾凡凡拿过打包好的袋子,几潇洒地说:“船到桥头自然直,以后再说以后的,再说,我马上就要工作,挣钱了,真没钱时,我就来给你小姨卖衣服,赚生活费,”
乔小麦指了指男士风衣,让专柜小姐给包起来,贾凡凡问你买男士风衣送谁?
乔小麦说:送给老大,赚其中的差价,防备你缠着我借钱。
终于找到借口买衣服了,不用白跑一趟了。
贾凡凡感激涕零:麦麦,你真好!
乔小麦很淡定地说:你知道就好,要记得我对你的好,做个知恩图报的好人。
贾凡凡猛点头。
乔小麦很傲娇地说:走吧,我请你们吃饭!
贾凡凡又感动的一塌糊涂。
开完会第二天,q大传言最有魅力的单身富会长恋上了美院服装系的小学妹。
第三天,学妹锁定在乔、莫、贾三位小学妹身上,有目击者见富会长经常跟三人在一起。
第四天,美院学长曝内幕,富会长恋上的是乔姓小学妹,有目击者见小学妹经常出入会长在外面租赁的房子,两人疑似同居。
第五天,美院学长又曝内幕,富会长的好兄弟北大校草乔某是乔姓小学妹的亲哥哥,富会长和乔姓小学妹是兄妹情深。
第六天,富会长用乔姓小学妹做掩护,实则喜欢的是乔姓小学妹身边的友人贾姓小学妹。
第七天,贾姓小学妹做为大一新生被选作舒妍销售员的事被曝光出来。
第八天,有人亲眼见富会长跟贾姓小学妹一起回租房小区,晚上很晚才回。
第九天,贾姓小学妹跟接待员的学姐发生争执,学姐被换下,当天,夏姓学姐找富会长质问,两人发生了不算激烈的激烈争吵,主要是夏姓学姐情绪很激动,哭的很伤心,富会长一直表现的很冷然,后不顾美人苦苦哀求,转身离去,当晚带三位小学妹去吃烧烤。
第十天,夏姓学姐被取消带队资格,由章姓学姐补上。
国庆节前一天,贾姓小学妹的父母来京,富会长去亲自开车去火车站接人,当晚,富会长做东,请贾父贾母和乔、莫、贾三位小学妹吃饭,外联部杜姓学长曝料,富会长曾亲口说过要跟丈母爹娘见面。
发布会当天,rupen的展示模特突然遭换角,贾姓学妹替补上场,富会长在台下全程陪护。
发布会很成功,富会长带贾乔两位小学妹去庆功,之后送她回父母所在的酒店。
种种迹象表明,富会长中意的是贾姓小学妹。
这个绯闻也传到了乔小麦和贾凡凡耳朵里,贾凡凡看起来很激动,拉着乔小麦问:麦麦,你说老大是不是真的看上我了?
乔小麦说:不能吧!这都是谣言!
贾凡凡说:空穴不来风,我也觉得老大对我挺好的。
乔小麦咬牙干笑:是吗?
对你好,那我算什么?
贾凡凡兴奋地说:麦麦,你说要是老大真喜欢,向我表白,我怎么办?
乔小麦急了,她知道贾凡凡对富大这类的男人很崇拜,犹记贾凡凡第一次见富大时,眼睛噌亮噌亮的,跟一百二十瓦灯泡似的,再听到她叫老大时,眼睛亮度都翻了两番,之后,跟她一起唤老大。
贾凡凡太兴奋了,没注意好友的表情,自顾自地说着:如果老大向我表白,我又答应做他的女朋友,是不是代表,我可以要求他养我,老大好像很有钱呢?养我不成问题吧!
说了半天,不见有人回应,再看时,乔小麦已经人走位空!
闹别扭
贾凡凡的话让乔小麦感到纠结,她好像明白了池非非的感受,好友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喜欢上自己爱着的男人,并且还有绯闻传出,老实说,这种感觉真的不太好,就像一团气裹着心脏,闷闷的,不舒服。
她知道老大是不会喜欢贾凡凡的,可凡凡呢?她因为古惑仔的影响,对老大这种硬汉型的男人极是崇拜,她是女人,她明白崇拜的对象对一个女人有多么大的吸引力,从崇拜到迷恋,从迷恋到爱上,这种转变很容易,她不就是因为崇拜而迷恋,又因迷恋而爱上吗?
如果凡凡真的喜欢上老大,怎么办?
当然,她没有将男友拱手让人的圣母品质,但,因此跟贾凡凡绝交,她还是挺不舍的,毕竟贾凡凡这娃儿,闹腾归闹腾,还是挺好玩的,她交心好友不多,贾凡凡挺对她胃口的!
还有,如果说,她现在的身份有点像池非非当时的处境,那么贾凡凡就是当时的自己,一个被爱慕对象和好友同时欺瞒的无辜可怜人,若是知道真相,会怎么想,怎么做?
将心比心,她应该会很难过吧!
她或许不会怪富大,因为富大自始至终都没有明确向她表明态度,可,一定会怪自己,怪自己隐瞒恋情,让她感情错付不说还闹了笑话。
这么一想,心情便跟着烦躁起来,这一烦躁,就想折腾人。
就像现在,将画稿朝茶几上一放,朝沙发上一歪,对正在电脑前忙碌的富大喊,“你,过来,”
乔小麦不是一个善于掩藏情绪的人,富大从早上来便感觉到了她的不对,可她的脾气,他是知道的,她若不想说的事,你问也白问,只是凭白遭她嫌弃,不过,这丫头心里藏不住事儿,早晚是要主动交代的。
这会,听她叫自己,且是老佛爷唤小富子的口气,遂笑了,放下手中的工作,走过来,好脾气地问,“麦主子,叫奴才来,有何吩咐,”
乔小麦当真摆出一副主子样,玩着手,傲娇地命令道,“我腰疼,你叫我宝贝,”
富大笑了,在她身边坐下,低头啄了下她的唇瓣,唤道,“宝贝,”
“然后呢?”乔小麦小脸皱着,依然是心情不太好。
富大想起她说腰疼,笑着说,“我帮你揉揉?”
“嗯,”乔小麦趴在沙发上,富大笑,用sh巾擦了擦手,帮她按起来,丫头的腰很细,嗯,也可能是因为手太大,双手朝腰上一掐,似乎一使力,腰就断了,所以,他按时力道拿捏的格外轻柔。
“重点,你当晒棉花呢?”丫头叫,身子扭动着。
重了,“啊呀,你当揉面团呢?这么用力,腰都快被你掐断了,”从沙发上爬起来,几烦躁地低吼道,“不按了,不按了,”
富大无奈,他也是第一次给女孩按摩,以往他和乔栋累时,都是找专业的按摩师按的,于是,揉了揉她的披肩长发,温声细语地哄着,“乖,宝贝,不气了,下班后,我带你去专业的按摩院按摩,”
乔小麦忽略专业二字,只听到按摩院三个字,在她的印象里,按摩院等同色情场所,差点忘了,富大是做房地产行业的,而搞房地产最关键的是如何能够拿到地皮,如何能够拿到好的地皮。如今的社会,卖地皮表面上是公平招标,实际好多还属于暗箱ca作,至于如何把好地皮ca作到手,那就要看你如何公关。
公关是什么?公关说白了就是应酬,应酬必须吃喝玩乐一体化,那种场合肯定是避免不了的,二十多岁的男人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经常出入那种场所,不沾腥才怪。
她不在乎富大是否是chu男,事实上,男人是chu男并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光荣事,而且,就女人来说,第一次最好不要交给一个chu男,没性福可言!
可,一想到富大经常在流连于色情场所,并且跟色情场所的女人发生过关系,以后还要经常流连于色情场所,跟别的女人逢场作戏,她就觉得这心啊,就好像有人用橡皮筋在上面一圈圈地缠绕,一圈圈地收紧,疼得难受。
之前,她不是没想到,只是老大不说,她也不逼着自己朝那方面想。
今天,从老大口里说出,她不乱想都不行。
“麦麦,怎么了?”富大见自己说完,她不但没有舒颜,反而眉头越皱越紧,晶亮亮的眼睛弥漫上一层让人心疼的水雾,不禁有些慌了,这孩子是怎么了?都说女人来那时,性子阴晴不定,可离丫头来那个还有半个月呢!
乔小麦推开他,淡淡地说,“我困了,想睡会,”
她怎么了?她头疼、她憋屈、她浑身上下哪都不舒服,可她怎么说?难道说我一想到你跟别的女人上床,我就头疼、憋屈、浑身上下哪都不舒服。
富大抱她到休息室里睡,然后,她真的睡着了,而且睡得相当沉,醒来时,已经下午三点半了,富大正在跟他宿舍的老黑在商讨着什么,见她揉着眼睛从休息室里出来,两人均是一愣,富大先反应过来,对老黑说:美工方面的投稿,先放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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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选你自己敲定吧!
老黑点点头,拿起一个文件夹,朝乔小麦笑了笑,便走人了。
富大招手让她过去,乔小麦因为刚醒,脑子里糊糊的,见他招手,便走了过去,习惯性地朝他怀里一窝,问,“老黑找你干嘛啊,”
富大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捏着她的下巴微微抬高,低头吻上她的唇,唇瓣厮磨,舌尖在她的唇形上描了一圈,然后,轻轻吮吸啮咬。
乔小麦有些晕眩地抓着他衬衫的衣襟,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抱得更紧,舌尖撬开她的双唇加深这个吻。
心跳声“咚咚咚”地敲着震响,富大左手从她t恤下摆探入,乔小麦以为他要耍流氓时,他却两手掐着她的腰,用指腹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腰间处,引起酥麻阵阵。
乔小麦呻yi、哼唧,觉得这样的抚摸很舒服,便不想推开他。
许久之后,富大才结束这个吻,轻啄了一下她迷蒙的眼睑,哑声说:“下次记得完全清醒再出来,”
乔小麦‘啊’了一声,不懂他的意思,富大捏了下她的脸颊,说,“知道你初醒的摸样有多迷人吗?”
乔小麦摇头,不是不知道,而是不相信,什么女人刚睡醒的时候是最美的,都是扯淡,其实,女人刚醒的时候,是一天当中,最难看的时候。如果是习惯化妆的女人,那就更恐怖了!
她上世就被吓到过,那晚,几个要好的小姐妹喝醉了,在一女友家客厅过夜,早上有电话响,女友穿着睡衣就赶过来听电话,恰好她刚睁眼,两人大眼瞪小眼,直到女友放下电话,见她的傻摸样,问,“吓到你了?”她故作镇定地说:“还好!”其实,她是真的被吓到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平日化妆后很漂亮的一大美女,早上的时候原来是那么恐怖的,眉毛不见了,眼睛变小了,脸上一堆巴点,头发蓬松得象个疯子,还好那时她喜欢看鬼故事,心脏负荷能力比较强,否则,非吓出个好歹来。
所以,富大说的迷人,她根本不信,不丑是真的,毕竟坯子在那。心道,这家伙说这番违心的恭维话,不是居心叵测,就是没安好心。
于是,哼哼,问道:“你有事求我?”
富大见她撇嘴,咬了下她的脸颊,笑问,“你不信?”
乔小麦打着哈哈,就要从他怀里站起,被富大箍在怀里,咬着耳尖,说,“你不信没关系,但要答应我,以后要等完全清醒再出来,”
乔小麦懒懒地应着,她也怕吓到别人。
富大得到她的应允,满意地亲了亲她的唇瓣,放她起来,问她渴不渴,乔小麦说,渴!
富大起身走到冰箱前,问,“酸奶?”
乔小麦摇头,“不要,”她脑子清醒了,想起了睡觉前发生的事,然后,又开始别扭起来。
“果汁?”
“太凉,”
“茉莉花茶?”
“太热,”
“温开水,”
“没味,”
“放点蜂蜜,”
“不想喝,”
富大知道丫头又开始闹性子了,笑了笑,从冰箱里拿出一瓶酸奶放到茶几上,乔小麦瞟了一眼,然后,炸毛了,“我就知道在你心里,我是个没长大的奶娃娃,你根本就没把我跟你放在一个层次一个年龄段上看,你根本就把我当奶娃娃看,”
难怪无论什么场合,他给她的永远是奶,鲜奶、酸奶、稀的、浓的、纯的、调味的……
富大忍不住笑了,一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坐到腿上,“是啊,我把你当奶娃娃看,你不仅把你当奶娃娃看,还想把你当奶娃娃养,”
见她要动怒,低头,点了下她的唇,语调极其温柔地说,“恨不能天天将你抱在怀里,永远永远不用长大,宝宝也好,贝贝也罢,我希望为你撑起一片天空,让你无忧无虑地生活着,像三叔、三婶、小舅、小姨、乔栋、乔梁希冀的那样,活出你自己的姿态,公主也好,女王也罢,不用因任何事退缩,不用对任何人低头,不用顾忌任何人的感受,不用为任何事或人烦恼,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不克制自己的情绪,不掩饰自己的喜怒,就这样,一直到老,挺好,”
诚然这番话,对每个女人都是致命的打击,尤其像富大这种,不善于说甜言蜜语不轻易许诺的男人,像宝宝一样护你一生一世,不管他是否做得到,但他说出来了,就一定会努力去做。
忘了在哪里看到这么一句话:善良干净纯白的小孩子才喝牛奶,为你拿开酒杯换上牛奶的男人,势必是对你有保护欲的男人。
乔小麦的心软了,可嘴上还是不饶人,“你当然希望我越单‘蠢’越好了,这样,你可以做到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彩旗?”富大故作不解地问。
话说到这份上,乔小麦也不跟他打哑谜了,“你说,你跟龚微说清楚了,可龚微总向我打听你的情况,昨天还说要过来找我玩呢?还有,凡凡,她跟我说她喜欢你?”
龚微、刘薇等人,不足为虑,不过是些跑龙套的角色,凡凡才是正主,弄不好,女主好友,就变成了悲催的女配!
“原来,你在为这事烦忧啊,”富大笑了,低头看看她,“外面彩旗飘,是因为家里红旗都还没竖起来,”
“你什么意思?”
富大身子后仰,靠坐在沙发上,笑呵呵的看着她,“你说呢?”
乔小麦一惊,“你想公开咱两的关系?”
富大拍拍她的小脸,“不好吗?这样,咱两都不用烦恼,”
乔小麦只觉牙痒,便抱着他的手,放在嘴里磨着,“你不怕我爸打折你的腿,”
富大食指任她咬着玩,拇指摩挲着她粉嫩嫩的脸颊,一双黑漆的眼眸染着浓浓的化不开的柔情蜜意,“不怕,你不让,”
乔小麦被他这么看着,只觉全身上下都绵软、无力,细细绵绵地咬着他的食指,说,“可我有点怕,这几天,我爸一见我,就跟中了邪似的,说外头男孩不可靠,我还小,不许学别人谈恋爱,要是发现了,非把那小子的腿打折了,”
富大笑,另一只手将她拉进怀里,将脸凑到她的脸颊轻蹭,“外头男孩是不可靠,可我是家里男人,我可靠,”
“你是兔子吃了窝边草,罪加一等,别人打折一条腿,你得两条,”其实,她想说的是,你可靠,你可靠,你的初夜给了谁,可张了张嘴,没好意思问出口,想想,还是算了,先看看再说,若以后发现他有鬼混迹象,就斩立决、杀无赦,如果他洁身自好,那么之前的事她也不跟他计较。
富大忍不住笑了,紧紧的抱着她,说:“三叔可不舍得你嫁个瘫老公,”
“你若瘫了,我才不嫁给你呢?”乔小麦点着他的胸口说。
富大勾着她的下巴,歪头看她,笑眯眯地问,“不嫁?”
乔小麦摇头,一本正经道,“不嫁!”
富大凑过头来,衔住她的唇瓣,低声问,“真不嫁?”
乔小麦伸出舌尖舔了下他的嘴唇,“真不嫁!”
富大呵呵笑着,说:“不嫁就抢亲,”
“瘫子怎么抢亲?”
“那就不瘫了,”
两人就这么腻歪到下班,也多亏国庆节放假,公司员工不多,倒没人来打搅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六号要更的,但大姨妈到访,再加上四号、五号玩的过火,肚子疼的厉害,浑身乏力,不想写文,不想动,在床上躺了两天,想想,还是爬起来先更一章!
红杏出墙
国庆期间,富大为了将乔小麦霸在身边,便以小股东要参加公司运作的借口将富三、富翰君、乔小麦三人拉进公司帮忙,一来掩人耳目,二来也让富三学着管理公司、熟悉公司业务流程,方面以后为家里做事。
自一高得了两万块钱的巨款后,乔小麦看到生财之路,英雄终于有了勇武之地,缠着乔爸定了家庭奖学金制度:考试校内前三,奖金五千,班内前三,奖金三千,学校奖学金不充公,期间参加比赛,国家级的只要得奖,奖金一万,省市八千到五千不等。
乔爸为了激励她上进,答应的倒也爽快,还说,高考,一类本科起价五万,知名高校类似于南大、矿大、交大八万,q大、b大、理工大则是十万。
富三叔和富景春也有样学样,用奖金的方式,勾着富三和富翰君上进。
乔小麦高中三年不算平时小测验,月考加中、末考,一共三十六次,每次奖金五千,共得十八万,学校奖学金三万,参加国家级绘画比赛三次,省市五次,累计奖金二十七万一,加上之前的两万和考上q大的十万块奖金,这就将近四十万,她花钱的地方不多,平时还有生活费和压岁钱,所以,奖金拿到后每凑足两万块便交给乔栋投资到房产公司。
富三和富翰君虽没她钱多,但奖金加起来也有十来万,也跟着投了进来,这几年房地产生意不错,三人的钱也因此翻了几翻。
两人觉得自己也算是公司的小股东,趁着这次机会了解下公司的运作和管理,行驶下小股东的权益也是好的,于是,很爽快的答应了,再说富三是学建筑设计的,公司有自己的设计团队,富翰君是学计算机编程的,公司在这方面有个天才型人才老黑,两人多跟专业人士接触,对他们的学习也是大有帮助的。
而乔小麦则是不想大热天的陪周婷婷、徐丽雅等人满北京城的瞎转悠,不过,坚决不干白活,要求,一天一百块的兼职费,少一分都不干。
富大答应的倒也爽快,但因为富三和富翰君是免费劳动力,所以,她的工资不能走公账,他私人支付。
乔小麦干的是富大助理的工作,这才知道,公司不仅开发楼盘、投资建商业中心,还做精装修,有自己的设计团队和施工人员。
公司是以景恒房地产公司的子公司形式成立的,初成立时,富爸乔爸为了不耽误两人的学习,便从总公司调了两个心腹能手过来帮忙,再加上郑剑锋在暗处的帮衬,公司发展的很快,仅三年的时间,便从十人不到的小公司壮大成了几百人的大公司,公司架构也日渐规模起来,市场部、财务部、人事部、设计部、技术部、业务部、公关部……各部门都有自己的老大。
富大和乔栋是分管制,富大主内,监管设计部、技术部、财务部、人事部;乔栋主外,监管市场部、业务部、公关部。
在应酬方面,乔栋比富大要在行,如果说富大是深沉在外、精明在内,那么乔栋则是深沉在内,精明在外,那上挑的凤眸、微扬的唇角,给人一种精明、能干、能言善聊的感觉,而乔栋也的确是这种人,绝对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见男人露霸气、贵气、大气,见女人露妖气、邪气、媚气,和富大两人,通常是一个白脸、一个黑脸,自然富大是黑脸了。
乔栋出国后,他的工作由一个因犯重大错误而被迫提前退役的排长接手,部队每年都会有些到年龄的老兵退伍,其中不乏有能力卓悦、头脑聪明、嘴皮子利索、心思缜密的可用人才,牟国安会让自己的心腹部下帮忙留意,待他们退伍后,便送到自己的连襟和小舅子的公司里上班,一来,为自己亲人找信得过的人才,二来,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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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这些当兵的谋个前程,为国家的分配减少负担。
排长叫胡书铭,富大和乔栋对他的评价是,笑面狐狸!这人永远一副笑摸样,许是陕西水土养人,二十八岁的胡书铭,长着一张娃娃脸,再加上一笑起来就若隐若现的两酒窝,跟富大、乔栋站在一块,竟比他们还显嫩,不过,熟了之后才知道,丫比乔栋还黑,属于那种阴你没商量的一类人,很多人都被他的外表蒙骗,实则这人的手段比乔栋高端不少,他行事作风诡异、飘忽、对人对事从不按牌理出牌,如果他是个棋手,那么他的布局投子,初似草草,绝不经意,及一着落枰中,瓦砾虫沙尽变为风云雷电,而全局遂获大胜。
像胡书铭这样的人才,若不是犯了重大错误,应该可以在部队里有一番作为的。
他的加入,让富大、乔栋有种如鱼得水,诸葛孔明在旁的感觉,因他的影响,乔栋更狐狸了,富大更深沉了。
因为胡书铭长的嫩,乔小麦初来公司时,还以为他是公司新招的实习生!
富大忙时,她便溜去找这个看起来很面善实际很好玩的胡书铭玩,待富大发现情况不对时,两人已经打成一片,胡书铭叫乔小麦小麦子,乔小麦喊胡书铭小胡子,两人凑一块,跟两小孩似的,玩单机游戏都能玩一早上。
富大看两人肩挨着肩排排坐的样子,只觉脑仁胀疼,青筋暴跳,你说这倒霉孩子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呢?一个没看住,就‘红杏出墙’了,难道非要他拿根绳子将她栓在裤腰带上才安心?
除了气自家不省心的小妮子外,还恼那个一把年龄还装傻扮嫩的胡书铭,你说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正正经经找个良家妇女安定下来就是了,别没事就制服诱惑骗那些纯善的傻姑娘们,公司一大半的女性都被他良善的外表骗过了。
富大心里有气,但两位大神都不是他敢轻易得罪的主,所以,只是上前叫了声:胡哥!
希望自家孩子得知真相后,能自动自发地同这个可以做她叔叔的男人保持一米远的距离,可丫头非但没有听出他话中深意,反而对这个二十八还保持一张童颜、童心的排长很感兴趣,没事就溜去找他,缠着让他给讲部队的故事。
富大觉得乔小麦之所以这么空闲、无聊,主要是他心太软,乔小麦名义上是他的助理,可实际上真没啥事可做,端茶倒水,怕她烫着,打字复印,怕她嫌烦,跑腿整理,怕她累着;纠结一番,给她安排了一个适合她的实活——游戏美工。
宿舍老黑是个程序高手,大二时,便展现了他的程序天赋,被富大看中,拉到公司帮他管理公司网站,老黑在做网管之余,做了几款单机游戏,他玩着挺好,便放网站上试玩,居然挺火,而且还为公司赚了笔小钱。
于是觉得让这小子只做网管太屈才了,主要是物没尽其用,便从北京的各大名校里网罗一些美工、音效、关卡设计、人工智能设计高手,让他们组成一个团队,做网游这块。
乔小麦一听,是去做游戏美工,兴奋啊!
上世她就是个网游迷,考上大学后,除了学习就是游戏,为此,贺修远没少跟她抱怨,现在,想想,自己被纪晓云趁虚而入,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因为网络游戏,那时,还不是干爹的富三叔送给她的公寓和纪晓云在一层楼上,所以,两人关系不错,经常互窜门子,纪晓云是假小姐,她却是真千金,认识的朋友也都是富家小姐公子,所以纪晓云喜欢跟她出去玩。
话题扯远了,她想说,她对网游很精通,曾经达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没成立自己的工作室前,她还曾在网游公司做过半年的美工实习生,可以说网游这块,绝对是除房地产外,最暴利的行业。
为什么她没想到做网游这块呢?她可是重生呢?可用素材那么多,有句话怎么说,读书破万卷,不会写来也会诌。
便问公司要开发的游戏有脚本吗?
富大说已经征集了,待挑选、确定。
他虽然学的是工商管理,但对计算机网络方面更有兴趣,尤其,网游对每个男人都有着不可抗拒的吸引力,几个有能力、有财力、有实力的男人聚在一起,自然是想开发一款属于他们制作的游戏。
乔小麦问清楚若被选上奖金多少后,便兴冲冲地打算自己设计一款,她上世玩的最high时间最长的一款游戏,叫《完美世界》,虽然时隔十二年,但人物背景、设定都还有印象,如果再添加点别的流行元素,比如诛仙、惟我独仙、我和僵尸有个约会里的一些内容,应该很火吧!
于是,花了三天的时间写了一个脚本出来,故事以盘古开天地为引子,在中国上古神话传说的基础上营造了一个独特的历史空间,为玩家展现了一个古老神秘、充满未知的奇幻世界。
游戏不是小说,大致框架列出来,其他的会在游戏创作中慢慢添加,她其实是希望,在游戏创作中,能添加一些他们团队的创作内容,也能让她心安一些。
富大看了她写的脚本后,觉得不错,便将脚本给了老黑,老黑看了也说不错,拿回去跟团队研究了,之后,脚本在经过半个月的润笔、修饰、添加、研讨过后,开始制作。
在制作过程中,乔小麦发现老黑真的是个电脑高手,那一排排让她看着眼晕的代码在他手下,就像她笔下的山水画,肆意飘洒,哒哒哒……
她最喜欢看的就是黑客帝国,最崇拜的就是电脑黑客,难怪老黑叫老黑,他是她现实生活中见到的最牛逼的电脑高手。
不过,她非常不解,像老黑这样的高手,是如何被富大收服,甘愿留在公司帮他做事的?像他这样的高手,不该自己开公司当老板吗?
富大告诉她,老黑家是山西农村的,家里排行老小,父母是煤矿工人,他很小的时候,矿井塌方,父母双双被压在井下,他是由四个姐姐带大的,为了供他上学,四个姐姐都早早地缀学在家,打工的打工,挣钱的挣钱,种地的种地,只为他能有出息,让泉下父母安息。
老黑上中学时,如花似玉的大姐嫁给了村长的瘸儿子,用彩礼给他交了学费和生活费。
老黑上高中时,如花似玉的二姐嫁给了乡长的丑侄子,用彩礼给他交了学费和生活费。
老黑上大学时,如花似玉的三姐嫁给了县长的哑外甥,用彩礼给他交了学费和生活费。
乔小麦唏嘘:这要是老黑考研,他如花似玉的四姐是不是就要嫁给市长的傻孙子,用彩礼给他交了学费和生活费了。
富大弹了下她的脑袋,似笑非笑、亦真亦假地说:还真被你猜对了,市长的傻孙子看上了他四姐,老黑不愿意,前面三个姐夫,虽然瘸、丑、哑,但好歹身体健康,有自理能力。
乔小麦接下说:所以,他打算自力更生,不靠四姐卖身求学,而你的出现,便充当了一个将他从苦海沼泽地里拉出的救世主,于是,他甘愿为你卖命。
富大低低笑着,说:差不多,就这样!
乔小麦也是后来才知道,老大之所以这么忙还要进学生会竞争学生会副会长的资格,除了锻炼自己的能力外,还想通过这个职务网罗学校里的人才为他所用。
十月中旬,乔栋以研究生的名义出发去美国沃顿商学院做交换生,机场回来的路上,莫美人哭的肝肠寸断,乔小麦安慰她,“美人啊,我哥是去深造,不是去修长城,你没必要哭的跟孟姜女似的,”
莫美人兰花状手拿纸巾拭脸,哽咽抽噎,“人孟姜女好歹有名分,户口本上是范喜良的原配夫人,而我,又是他的什么人,这一别,就是一千零九十五年,乔郎心中若有我,也不枉我苦等他千年,苦守三十九万九千六百七十五天的孤独和寂寞,乔郎心中若没我,我怕是要心碎了无痕,魂飞魄散消失在这无边无尽的宇宙之中,”
富大正在开车,手一抖,车子打滑,“一千零九十五年?三十九万九千六百七十五天?”
乔小麦为其解释,“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一年365天,365乘以3,可不就是1095年?一年365天,1095乘以365,就是399675天,”
富大嘴角抽cu,难怪说,女人都是天生的数学家。
那边,乔小麦的黄梅小调已经唱上了,“苍天啊,何不让月常圆花常好?却教那月缺花残付断云?我高哭三声天也暗,我低哭三声地也昏。天昏地暗乌云起,你不见,三山五岳血泪倾?你不管人间苦难如东海!你不管坟山高筑恨难平!老天你若通人性,快快偿还我夫君来……”
富大一脸黑线,这丫头,还真能添乱!
莫美人咬着下唇,梨花杏雨地说,“乔郎那么优秀、那么好,国外小妖精段数又高,也不知道乔郎能不能像我为他一样为我守身千年,”
乔小麦想想,说,“一年估计守的住,千年怕是有点难,”
莫美人一听,立马由孟姜女化身为秦香莲,哀哀凄凄道,“男人多薄情,只怕他一转身便将我忘,兴许一上飞机就勾搭上了一个小空姐,此时正你侬我侬、蜜里调油呢?麦麦,你说,日后我俩相见,他会不会把我当成路人甲、那个谁,”
富大头顶乌鸦呱呱飞过……
看来,除了数学家外,女人还是天生的编剧。
乔小麦勾着她的肩膀,安抚道,“在他没把你当成路人甲、那个谁之前,你先把他当成路人甲、那个谁,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满街跑,下周有个联谊会,我陪你去,乔郎算个啥,我陪你找个段郎,”
富大大声地咳嗽着,他对麦妞撬她亲哥墙角的行为看的很淡,但,联谊会?狗东西,你当我是死的吗?
莫美人抽抽鼻子,抬头望着乔小麦,眼波流转,楚楚动人,“麦麦,段郎再好,但他不是我的菜,夏雨荷说,等了一辈子、盼了一辈子、怨了一辈子、恨了一辈子,可仍然感激上苍让她有这个可等、可盼、可怨、可恨之人,否则生命就像一口枯井,了无生趣。我对乔郎,亦如此,若他日乔郎归来,一人最好,若两人归来,你定要替我向他转述一句话,”说着,眼泪又扑簌簌地直往下落,“哪怕郎心如铁,妾心依旧,我生是乔家人,死是乔家鬼,”
富大从后视镜里看莫美人,美人盈盈然的大眼睛,漫上水雾,酿着无尽的凄楚和哀伤,富大替好友感慨,有个这么掏衝ai臀全心全意等他念他想他盼他的女孩,也不知那小子几世修来的福分,又想,若自己也去做交换生,麦麦会是怎般情景?
想她没心没肺没肝没脏的样,估计扭头就邀上几个好友去参加联谊会了。
在心里淬骂道:小没良心的东西!
然后,就听乔小麦叹气,“你这是何苦来哉,虽然我是我哥的妹妹,但我也不希望你学王宝钏,苦守十八载,”
富大晕,两人再扯下去,就千古绝唱了!
于是,忍不住插话道,“莫妮卡,乔栋只去一年,麦麦,你哥要是知道你这么不遗余力地撬他墙角,帮你未来大嫂找下家,你猜他会怎么对付你?”
车里静默片刻,乔小麦趴在前座椅背上,说,“我哥怎么对付我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哥如果对付我,我就和莫妮卡一起找下家,”
富大:
莫美人不哭了,“下家?难道你已经有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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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小麦哼哼两声,转移话题道,“下午没课,咱去哪消遣?”
“去当代吧,我看中了【rupen】的一款秋装外套,凡凡说,你有六折卡,”
“好吧,正好我也想买裤子和内衣,”
“你衣服那么多,还买?”
“嘿嘿,我比开学时高了三公分,现在是一六八,还有,这儿也大了,之前的胸衣有点紧,”乔小麦得意啊,她这世的辛苦没白费,终于,突破了c,有望朝d罩杯发展,上世,她身高一六八,不知这世能不能突破这个数字。
“忘了你还在发育期,”莫美人羡慕啊。
“中午去哪儿吃饭,”乔小麦问。
“去巴蜀吃川菜?”
“叫上凡凡一起,”
“嗯,你给她打电话,吃完饭,一起去逛街,”
富大:……
这是什么情况?这话题转的,连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再看,莫美人脸上的眼泪还没干呢!
女人,果然是世上最难搞最难懂的‘动物’,索性,这辈子,他只想研究一个女人。
大尾巴狼
乔栋走后,富大给《盘古封神》拨了款,由老黑全权负责带领设计组成员进行开发制作,公司有专职美工,功底扎实,但缺点灵气和想象力,画了好多,老黑都不太满意,无意中看了她几幅速写,居然看中了,乔小麦也希望公司做的第一款大型游戏无论是画面、人物还是风景都能够给人一种美轮美奂、仿若置身仙境的感觉。
可她要上课,指着她画,肯定是赶不上进度的,索性除了她外,贾凡凡和莫妮卡的画工也都很好,莫妮卡就不用说了,在绘画方面,她的灵气是天生的,尤其是色彩搭配方面,连教他们色彩课的教授都赞叹不已,说她是色彩天才。
贾凡凡擅长人物、动物勾画,她笔下的人物、动物就跟她本人一样,灵动自然、飘逸多变、表情丰富,要漫画有漫画要可爱有可爱要性感有性感要妖娆有妖娆要魁梧有魁梧要冷感有冷感
乔小麦原以为她最多只是速写好,毕竟服装专业,不需要很强的绘画功底,可贾凡凡却和莫妮卡一样,都是以美术特招生的身份考入q大美院的。
这说明她的美术功底不是一般的强,很难相信她这样跳脱的个性,居然能沉得住气画画。
据贾凡凡自曝,她妈嫌她太闹腾,在她握的住笔时,便将她朝她的画家爷爷那儿一丢,期许着画画能陶冶她的性情,沉淀她的气质,结果,一学就是十几年,性情没陶冶好,画画倒成了她吃饭看家的本事。
而乔小麦则擅长速写、风景画和大景布置,她上世去过不少地方,看过不少美景和科幻大片,所以,画出的景象都是旁人见所未见的美景,看过她画的景的人,都有种置身仙幻奇境当中的感觉。
三人配合画了一组图,老黑,富大包括组里其他人看后都相当满意,想签三人做兼职美工,乔小麦是自家公司,能帮就帮,莫妮卡是乔栋走后,感觉很空虚,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找个事做打发时间也是好的。
贾凡凡纯粹是缺钱,她半年生活费一个月不到就给败光了,虽然国庆她爹娘来京时,她趁机搜刮了一些,但杯水车薪啊,做兼职模特时挣的那点钱远不够坚持剩下四个月的,所以她急需找个养她的人,听校内传言富大喜欢她,衡量下富大的实力,觉得富大应该能养的起她,厚着脸皮去告白,约在烧烤铺子见面,拉上乔小麦作陪,当天,富大有事,来的晚点,两人边吃烧烤边等他,结果,富大一来,二话不说,就把乔小麦面前的烤肉串端起来扔在路边的垃圾筐里,连嘴上的半根都没放过,脸色相当难看,口气很凶地勒令乔小麦以后不准吃烧烤,包括其他路边小吃。
她最喜欢吃烧烤、吃路边摊了,想富大对妹妹都这么苛刻,对女友应该更严厉吧!为了一时的温饱放弃一世的口腹之欲,她不干,遂打消念头。
后发现富大对她并无男女感情,对她好,也只是因为麦麦的关系,于是,心放了下来,老大,果然只可膜拜不可近侍。
靠男人养,这路行不通,那就换个法子,勤工俭学吧!
所以,兼职美工对她来说,无疑是天下掉馅饼的大好事。
富大用很高的兼职费签下她们,而公司里的专职美工则负责小景布置和一些关卡怪兽的勾画。
拿到第一个月工资的时候,贾凡凡和莫妮卡商量了一下,决定请老板富大吃饭,一来拍拍马屁,二来跟着乔小麦享受了不少优待,决定回报一下富大的恩情。
十二月的北京干冷干冷的,这个时节,吃点辣的暖暖身最好,乔小麦喜欢吃辣,但不太能吃辣,常常是一边吃辣的菜,一边喝水,所以富大提议去吃火锅,点上一份鸳鸯锅底,爱吃辣的涮辣味的,不能吃辣的可以涮三鲜的,想吃辣时,可以解解馋,又不会像吃川菜,从头到尾都是辣,还说他知道有一家火锅店,味道很好,锅底是药膳的,有美容养颜、滋补身体的功效。
女孩嘛,最无法抵抗的就是美容养颜,所以,他的提议得到了三人的一致通过。
乔小麦说:小三爱吃火锅,今天休息,叫上他一块!
然后给富三打电话,富三说,富翰君和尚城正在来q大的路上,都没吃饭。
乔小麦高兴地说,正好,一起去。
说好了在北门集合后,跟富大说,富翰君和尚城也要来,等等一起去!
富大睨了她一眼,轻飘飘地说了句:你倒是会借花献佛。
乔小麦再迟钝,也听出了他话里的不对劲,有点酸?抿嘴,在心里偷笑,歪头,小声地问:你不想他们来?
富大见她极力压抑,却依旧上扬的嘴角,心里越发不快,闷闷地说:没你这么高兴而已!
他心疼她,怕她吃川菜胃不舒服,又因她馋辣,所以才提议吃火锅的,她倒好,听到吃火锅,首先想到的就是文轩爱吃,知道两人关系好,可好到有什么好吃的都会想到给小三留一份,有什么好玩的,都会叫上他一起,这种感觉,老实说,不太好!
还有尚城,按理说,麦麦发现了他和池非非之间的不清不楚、暧昧不明后,依她的性子,即便不绝交,也应该渐渐疏远,可现在,三人之间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般,依旧像以前一样,麦麦有空时,会跟池非非一起逛街、游玩,关系亲密,尚城对麦麦,亦兄亦友,关系很好,有事没事,就跟富翰君来q大玩,还非拉着乔小麦作陪,大大减少了他和麦麦的独处时间,让他非常恼火。
可他和麦妞属于地下情阶段,所以他不能勾着丫头的小腰,霸道地宣称道:这是我女人,你离她远点!
而乔小麦又小孩性子,喜欢人多热闹,经常会跟他们疯跑瞎闹,国庆最后那天,他都找好了理由以考察之名,带她去香山游玩,去九华泡温泉,结果,她干脆翘班,跟富三、尚城等人去圆明园、颐和园、故宫疯玩了一天。
回来后,还不顾他的黑脸,特兴奋地向他讲述她的观后感,鬼要听你说你跟别的男人是如何的happy、如何的逗趣。
男女之间,一方吃醋,另一方铁定打心眼里感到身心愉悦,所以,乔小麦很欢乐地说:为什么?我觉得吃火锅,人越多越好,热闹啊!
富大看了她一眼,问:你真觉得人越多越好?
乔小麦点头,富大笑了,抬手,顺了顺她额前的刘海,柔声说:你高兴就好。
乔小麦的小心肝颤了颤,心虚地拿眼偷看莫美人和贾凡凡,凡凡正在打电话,用的是家乡话,言辞一如既往的豪放不羁,多半又是哪个哥们。
莫美人则坐在花坛边,低头摆弄手机,从拇指按键盘的动作上可以看出,她应该在打字。
乔小麦长吁一口气,放松下来,这口气吐的让富大很不舒服,所以,他决定要做点什么事让自己身心愉悦一下。
车子坐不下七个人,所以,富大给富三去了个电话,告诉他火锅店的地址,让他们自己打车过去,然后载着三位小美女先走了。
四人到了火锅店,贾凡凡拉着莫美人去对面的大超市买东西,让富大和乔小麦先去店里找位子,富大泊好车,下来后就盯着旁边的一辆车尾看去,乔小麦狐疑,这车型这车牌号都很普通啊,便问,“研究啥呢?”
富大说:“这是我同学的车,”
清华都是精英分子,没毕业有车有房的也大有人在,乔小麦没觉得有啥稀奇的,便笑着说,“这位是低调的富二代、还是能力非凡的精英人士?”
富大叹了口气,这丫头看似精明,但大多时候都很脱线,抓不住中心思想。
牵着她的小手,扯了过来,清了清嗓音,小声说,“麦宝,精英也需要娱乐,也需要八卦,”
乔小麦似乎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挑着眉,阴阳怪气地说,“你是不是怕他们知道咱两的关系后,到学校里这么一宣传,有损你的畅销度,”
“你当我是书啊,还畅销度,”富大手下一用力,将她裹在怀中,轻轻地敲了下她的脑壳,“我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媳妇,”
乔小麦脸红,驳斥道,“谁是你媳妇?”
富大笑,“谁接话,谁就是,”
乔小麦脸更红了,淬骂道,“都说皇城出流氓,这才多久啊,你就学的一嘴油腔滑调,”点着他的胸口,凶巴巴地问,“说,你对几个女孩说过这等肉麻话,”
富大低低笑着,说,“我只跟我媳妇说过,”
乔小麦哼哼,故意歪解他意地说,“这么说你有很多媳妇喽?”
富大笑的更灿烂了,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这么说你承认是我媳妇喽?”
乔小麦郁闷,居然掉进了他的圈套,“你其实是披着人皮的大尾巴狼吧!”
富大呵呵笑着,说,“是啊,我的小红帽,”
外面有点冷,又是吃饭的当头,来往人也多,大庭广众搂抱一块,饶是乔小麦脸皮再厚,也经不起被人围观,于是,扭捏地问,“要不要进去,不进去我们就换一家,”
富大看了她一眼,确定她是真的要进去,便牵着她的手朝火锅店走去,很高兴的样子,一直笑着,乔小麦感觉他脚步都轻快很多。
火锅店挺大的,上下三层楼,所以富大并没有看见他的同学,服务员过来问,先生,几位。
富大说,七位,似乎有些失望!
乔小麦吁了口气,老实说她还真怕见老大的同学,所以即使兼职,她也尽量避免去公司,就是不想别人窥探他两的关系,要知道b市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她和富大的事,万一传到小姨、小舅的耳朵里,就麻烦了。
服务员领他们到二楼的八人圆桌走去,凡凡和美人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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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服务员将菜单递给麦妞,看菜单的功夫,有人叫,“老大,真的是你,”
富大站起来说,“夏朗,我在楼下看见陆建的车了,你们一起来的?”
夏朗一愣,瞥了乔小麦一眼,了然,怪笑道,“是啊,我们一起来的,杜藤、老黑、鬼子六,都来了,本来要给你打电话的,怕你有约会,没好意思打搅,”拍着他的肩膀说,“没想到世界这么小,既然撞上了,就进去一块吃吧,”
富大轻咳了几声,指了指乔小麦,“不了,我这还有朋友呢?”
夏朗笑的阳光灿烂,用胳膊碰了碰富大,“行啊,哪拐来的小美女,够水灵的哈,不介绍介绍,”
富大说,“这是乔小麦,咱校美院的,麦麦,这是夏朗,我一宿舍的哥们,”
夏朗诧然,“不是贾凡凡吗?”杜藤说小妞叫贾凡凡,他和鬼子六都偷偷去观摩过未来小嫂子的真颜,说,老大就是老大,宁缺勿滥,绝对的高要求高享受,小嫂子长的那叫一个盘正条顺、巾帼英雄。
成语用的比较混搭,但中心思想很明确,就是小嫂子很漂亮,很正点,再看眼前这位,长发披肩,鹅蛋脸,浓眉长睫,五官精致非常,肤白胜雪,宛若凝脂,美得让人惊艳,白色修身长款羊毛大衣,下搭九分裤配及膝小马靴,绝对的时尚达人,美人中的美人,可,她叫麦麦,不叫凡凡!
“你找我?”身后,贾凡凡和莫美人一人拎着一大包东西朝这走来,因为是用黑塑料带装着的,所以看不见里面装的是什么。
又来了两个?都穿着长款大衣配马靴,都是那种让女人自卑让男人眼馋的大美人。
哎呦喂,难道老大三年不泡妞,一泡泡三个?
“老大?这两位美女是?”夏朗一副你艳福不浅,你怎么这么艳福不浅的羡慕表情。
富大介绍道:“贾凡凡、莫妮卡,麦麦的同学,”又问三人,“我舍友也在这儿吃饭,不如大家一起吃?”
贾凡凡素来爱热闹,自然没意见,莫妮卡因为乔栋出国,心里空落落的,此时正需要人排解寂寞呢?所以也没意见。
只有乔小麦拿眼偷偷地瞪富大,无声地控诉道:你故意的。
富大挑了下眉,心情很好地说,“人多热闹啊,”
问清夏朗在哪个包厢后,牵着乔小麦的手朝包厢走去,临走时,对夏朗说,“发挥下你的绅士风度,帮两位美女提下东西,”
夏朗乐啊,一点都不介意富大把他当行李小弟使唤,而是非常殷勤非常诚恳地从莫美人和贾凡凡手中接过袋子,居然还挺沉的。
忍着好奇没好意思问这里是什么?
公开关系
包厢里四男三女,都是富大的室友,其中鬼子六和陆建都是官二代,家境富裕,在北京有房有车,还没毕业,家里就帮忙联系好了工作,在政府部门工作,乔小麦三人只认识老黑一个,于是,上去同他打招呼。
乔小麦叫:“黑哥哥,”
莫妮卡唤:“酷哥哥,”
贾凡凡喊:“闷哥哥,”
其实老黑一点都不黑,肤色是那种很健康的小麦色,一米八左右的身高,轮廓分明、高大帅气,单看外表,绝对是女孩喜欢的那种,只是有一点不好,不爱说话,比富大还能保持沉默,聊天时,经常是你问他十句,他回你一句,公事上,也是句句说到点上,绝不废话。
对女孩的亲近,也是不甚热络,这点比富大还甚,好歹富大心情不错时,还能对女孩笑笑,对相熟的女性朋友,也能哈皮两句,可他,无论何时,对女孩都是一副“我不想说话,你别来烦我”的冷颜肃穆样。
所以,听到三位美人都同他打招呼后,除富大以外的其他四兄弟都一脸羡慕妒忌恨地望着他,同时又好奇地看他如何回应。
老黑冲三人点点头,微微笑着说:“你们什么时候把画给我,”
果然,又是公事!
兄弟们大失所望,一个个在心里谴责老黑的不解风情,暴殄天物,恨不得变身老黑,左拥右抱。
圆桌很大,十二人位的,老黑坐在最外面,他右手边两个空位,左手边三个,贾凡凡抢先一步坐到他右手边的座位上,莫妮卡坐在贾凡凡旁边,乔小麦正准备在他左手边的空位上落座时,被富大手快一步坐了上去,然后顺势将她按坐在自己旁边的座位上。
“礼拜五吧,”贾凡凡说,她现在是兼职美工,老黑是她的直接上司。
“礼拜一把画给我,当月奖金加倍,”老黑的笑容敛去。
“礼拜四给你,奖金加倍,”贾凡凡讨价还价,没办法,乔小麦和莫妮卡都不差钱,所以,奖金加倍对她两都没啥吸引力,可她大手大脚惯了,工资一拿到她就买了rupen的新款冬衣和皮靴,还了帐后,她又回到了解放前。
“礼拜二,除了奖金加倍外,还可以预支下月工资,”老黑瞟了一眼她身上的灰色长款大衣,应该是新买的,看款式摸衣料,想来不便宜,估计这丫头又没钱了。
果然,贾凡凡一听能预支下月工资,眼睛都亮了,“真的?”难道上帝听到了她的祈祷?
“真的,”老黑说,给自己续了杯茶,顺带给她也倒了杯。
贾凡凡双眸泛红心,双手巴上他的胳膊,甜甜腻腻外带巴结讨好道,“闷哥哥,你真好,”不过,“好哥哥,你看天这么冷,我们宿舍又没空调,人家小手手在外面暴露太久,会结动疮的,礼拜二完成不了,礼拜三,保证完成任务,”
老黑顺势抬起她的手,翻看了下,捏了捏说,“这么漂亮的手结了动疮确实不好看,”
“嗯哪,”贾凡凡连声附和,谁说老黑铁面无私、不通人情,这不也挺知情达理、善解人意吗?
老黑接着说:“既然这样,从明天开始,你们逢周末就到公司来作画吧,公司里冷暖气常年开放,”
贾凡凡一下子就蔫吧了,大冷的天,谁能起得来啊!
不过,杜藤和夏朗却乐了,他两都在公司里上班,前段时间被富大下放出去考察,回来后听说公司动漫设计部新招了三个漂亮的美工,打听后得知是美院的,且有一个是小嫂子,都乐坏了,尤其是杜藤,他是偷偷见过三人的,这三个可都是校里出了名的大美人,别说在q大,就是拉出来在b市露脸,也是数的着的大美人,都想着近水楼台先得月呢?
可,三人是兼职,只要按时交稿,不用到公司坐班,而每次拿画稿,不是富大代拿,就是老黑亲自去拿,所以一直闻其名不见其人。
“知道了,礼拜二准时送到你老人家的办公室里,”
老黑喝了口茶,说:“你按时交画,我会对你更好,”
这下轮到乔小麦冒星星眼了,注意,是你,不是你们!
她第一次见老黑时,就觉得他跟某大气息很像,都是那种不擅于表达感情,看上去很酷,骨子里却很骚的男人,俗称闷骚男。
什么洁身自好,成熟稳重,沉默寡言,都是因为他们没遇到自己的那盘菜,没挑起他们的味觉和嗅觉,遇到后,你再看,他们闷去掉了,只剩下骚了。
你看这才多久,不仅动嘴,还动起了手,果然,事实证明,越闷的男人骨子里越骚。
这话她以富大刚好能听见的声音嘀咕出来的,然后腰处被人捏了一下,不疼,可是很痒,所以她惯性地朝后躲,手臂撞到椅背,疼的哇哇大叫,富大心疼地问,“撞到哪儿了,让我看看,”
于是,乔小麦光荣地成为了包厢里的聚焦点,“没撞到哪儿,”她挣扎着。
富大拉紧她的胳膊,低呵道,“老老实实地坐着,乱动什么呢?”
其实也没啥亲密的,就是胳膊被富大拉在手里,冬天的衣服厚,不好露出胳膊看手臂,他只能隔着大衣,帮她按摩手臂。
这要是别人也就算了,可富大,兄弟们何时见过他如此紧张一个女孩了?
这次连贾凡凡也看出两人之间非一般的兄妹感情了,平时两人都挺克制,在别人面前,尽量保持距离,不做出过分亲昵的举止让人怀疑,最多只是牵牵手,掐掐脸、拍拍头,兄妹间牵手、掐脸、拍头都很正常。
其他人一头雾水,齐刷刷地看向杜藤,不是说大嫂是贾凡凡、乔小麦是妹妹吗?这是什么情况,老黑and贾凡凡,老大and小学妹。
有点混乱啊!
到底他们不能染指贾凡凡,还是不能染指小学妹,看样子,都没戏。
还是老黑镇定,拿出点菜单说:“菜不太够,再加点吧!”
贾凡凡问他们都点了什么,老黑把底单给她看,她扫了一眼说,“够了!”
陆建说:“不是说还有三人要来吗?我们只点了八人份的量,加上你们七个,就是十五个了,”
富大想到贾凡凡说,今天,她请客,虽然他没打算让她真的买单,但也没明确告诉她,自己买单,想她刚买了新衣服,现在大约又是财政告急了,于是,说:“今天我请客,大家不用为我省,再加点菜,”
贾凡凡一摆手,说,“真不用,”说着,让夏朗将黑袋子递过来,打开,从里面拿出四盒牛肉卷、四盒羊肉卷、两盒鸡翅、两盒大虾、两盒豆腐、两袋年糕,两袋火腿肠、一大包散装贡丸鱼丸虾饺蟹条。
除了乔小麦和莫妮卡外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老黑不淡定了,问:“凡凡,你这是?”
贾凡凡说,“火锅店的配菜太贵了,几十盘子吃下去都不觉得饱,所以,我在对面超市买了点,”
富大表情纠结:“这叫一点?”
贾凡凡说,“本来我没想买这么多,你说这家店的锅底有美容养颜的功效,我想好容易来一趟,咱得吃够本,放心,我买的这些都是不用洗的,下锅涮了就能吃,”从另外一个袋子里摸出一颗不算大的大白菜,说,“白菜我在超市洗过的,”
老黑开始憋笑,陆建问:“那个,你上饭店吃饭都自带菜的?”
贾凡凡摇头,说,“只有吃火锅才带,上别的地方,就算带菜,人家也不给你做啊,就算做了,还要收加工费,不划算,”
富大歪头看了眼淡定自若的乔小麦,“这是第几次?”
乔小麦小口小口地喝着茶,淡淡若若地说,“我是第三次,她不知道,”
贾凡凡忙说,“放心,我们这是包厢,不会有人发现的,”然后把菜又放回黑袋子,塞到桌子底下,“等服务员上完菜后,再拿出来,”
火锅店不比别的店,锅底和配菜一次上齐,中途客人不叫,是不会来的,所以,不用担心被店员看到他们自带菜。
夏朗、陆建高举大拇指:你们是天才!
杜藤、鬼子六两人叫道:我们果然老了。
富三等人来后,没敢惊动服务员,自己在隔壁房间搬了两张凳子,一屋人挤着坐,倒也热闹,富大怕乔小麦吃辣伤胃,一直都在帮她涮菜,夹菜,尽量让她少吃辣的,闹不过,才给她在辣锅里涮牛羊肉,这样辣油不会沾太多,不像蔬菜,红红的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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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看着就胃疼。
待她吃的差不多后,才就着她剩下的吃起来,虽然从头到尾也没表现出啥过多亲密状,但从两人的互动中,还有富大一副悉心呵护小女友的姿态,已经向大家摆明了她两的关系。
富三本来不觉得,毕竟富大从小就对麦麦很好,喂饭、吃她剩饭也是经常的,可看到大家都暧昧看着两人,也渐渐觉得不对,趁着富大上卫生间的时候,偷偷跟过去问他:大哥,你和麦麦,你们——
富大说:就像你看到的,我喜欢麦麦,我俩在一起了!
富三神色怪异:你们在一起了?麦麦周岁还不满十六,你两相差六岁。
实在无法相信,麦麦和自己大哥是那种关系,太惊悚了,好不好?
富大说:那又怎样,我喜欢她,我愿意等她长大!
擦了擦手,又说:这事我希望麦麦再大一点后,由我亲自向爸妈、三叔三婶说。
富三‘啊’了声,再看自家大哥,一脸认真,又‘哦’了一声,神情有些恍惚。
许是偷着吃就是香,那么多菜,在大家的齐心合力下,都消灭干净了,嗯,还剩下半颗白菜帮子,里面的白菜心都被挖空了,最后,贾凡凡将白菜帮子收起来,说,晚上去老大家炒酸辣白菜吃。
老黑笑:你还真有勤俭节约、持家有道。
贾凡凡得意地说:那是,我妈一直都说我通身上下,最像她的就是这一点,勤俭节约、持家有道。
然后,老黑笑的更欢乐了重复道:勤俭节约、持家有道。
吃完饭,陆建说,好久没去唱歌了,大家一起去k歌吧。
其他人复议,火锅店附近就有ktv,大家都走着过去。
富大在人前正经惯了,路上没有牵乔小麦的手,双手都插在裤子口袋里,挨着她走,边走边和陆建说话,说的都是些专业术语,乔小麦勉强听得懂一些,不太感兴趣。
贾凡凡正在跟富三说笑着,聊到开心时,两人呵呵大笑,老黑挨着她走,时不时地用身子帮她挡过路人和车,莫妮卡被富翰君缠住了,富翰君惦记美院的美人,逢周末就朝q大跑,指望乔小麦能为其牵个线搭个桥,或者来段偶遇、邂逅什么的,可在乔小麦和贾凡凡的对比下,一干美人都成了绿色,不是这差强人意,就是那不够标准。
富景春早年储存的和田玉石涨大发了,现在身家过亿,富翰君是长子,自然有挑剔的本钱,他不若富大沉稳、专情,这些年来,光乔小麦知道的女友就有三个,不知道还不知多少呢?
富翰君初见莫美人时,惊为天人,一见倾心,再见钟情,再三跟富三、尚城打招呼道,是哥们的话,就别跟他争,否则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你夺我衣服,我断你手足。
尚城表示没意图,富三则是搬好了凳子,一副准备看好戏的样子。
果然,当富翰君得知莫美人被乔栋拿下时,一颗蓬勃的少年心碎的七零八落,好长时间都不来q大转悠,得知乔栋去美国后,这才打回q大,打算趁虚而入。
另外三个女人,一个是陆建的女朋友,一个是鬼子六的女朋友,还有一个据说是对富大心存旖旎,不知从谁那得知富大要带女朋友见大家,便厚着脸皮地跟了过来,想看看是何方美女俘获了钻石黑马王子的心,结果可想而知,她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更别说什么冷嘲热讽了,也是,在三人面前,鲜少有女人不自卑。
出了火锅店后,三人憋屈了一晚上,终于找到了一个发泄口,一直在小声地说着话,乔小麦跟她们不熟,插不上嘴,似乎三人也没有让她插ji来的意思,所以,她便一直微笑着装淑女,进了ktv,上楼的时候,因为地方太暗,富大牵着她的手,小声问:“宝贝,今天怎么这么乖?”
乔小麦说:“我装淑女,给你挣点面子啊,”
富大笑了,手伸过来圈上她的腰,“不用装淑女,你已经让我很有面子了,”
这一刻,乔小麦的心跳的很快,莫名地很欢乐,原来,公开关系从底下转为地上也不是那么难。
——《小房东(上部)》全文完——
下部
闷骚
富大绝对不是个懂得浪漫的人,他生日那天,乔小麦心血来潮,想亲自动手给他做一顿丰盛的爱心大餐。
两人一起去菜市场买菜,在菜市场门口看到有人卖兔子,乔小麦就想买只养养,兔子不比猫狗,不叫不闹,吃的也方便,几根青菜叶搭点兔食就齐活了,宠物兔自然是越小越好,于是便挑了个小的,付钱时,富大说,买大的,买大的!
大的是兔哥哥,乔小麦以为富大是怕一只小兔儿太孤单,买两只好作伴,心想老大还挺细心的。
结果,富大说:一个不够吃。
乔小麦:……
然后说:我买兔子不是吃的,是当宠物养着玩的。
富大说:我知道,不过,你确定你能养活它?
乔小麦知道富大的意思,他是说,等把兔子养死后,正好可以拿来吃,一只不够,两只正好!
还有,她不是给他买了件呢子大衣吗?也在当天送给了他,还特意把标着2888的牌子给他看,说这件衣服是自己掏钱买的,用的是她平时攒下的私房钱和国庆节这几天的工资,还说,她长这么大都没给自己买过一件衣服没给父母亲人买过一件衣服。
这要是会来事的男人,这个时候就会把她抱在怀里,亲个遍,然后将自己的钱包掏出来,说:宝贝,我的就是你的,这个拿去,想买什么买什么?
或者干脆把财政大权交出来,可富大,把该享受的权利都享受了个遍,比如接受礼物、享用大餐、亲吻美人,还差点差枪走火,却绝口不提义务的事,别说交出大权,连钱包都没舍得拿出来。
所以,圣诞节前夕,莫美人问乔小麦打算和富大怎么过他们确定关系后的第一个圣诞节时,乔小麦在被窝里装蚕蛹,懒懒地蠕动了两下没啥兴致地说:没什么打算。
彼时,学校里掀起一股手织毛衣的风潮,连莫美人都加入了手编一族,圣诞节礼物是一双手套,新年礼物是一条围巾、手上织的毛衣是情人节礼物。
明年的情人节刚好是大年二十九,她跟家里说好了,今年去美国的姑姑家过节,正好可以去陪不能回国过年的乔栋。
真的很浪漫也很浪费啊!
莫美人理了下手中的毛衣前襟,问:那礼物呢?你打算送他什么礼物?又期待他送你什么礼物?没想到送他一件温暖牌的毛衣or围巾or袜子or内裤?
乔小麦愣,她是典型的冬天怕冷、夏天怕热、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娇娇女,一到冬天,恨不能长在床上,手编毛衣,别说她不会,就是会,这大冷的天儿,她也不想把她柔嫩、白皙的小手手暴露在寒风刺骨的冷空气下。
就算她为了爱情可以排除一切艰苦战胜一切苦难,现在加班加点,从十二小时睡眠缩减到十小时睡眠也不一定能将毛衣织出来,可圣诞节,不准备礼物,又不像那么回事,想想,决定去当代溜一圈。
这两天温度陡然下降,好多同学都病了,她干脆滥竽充数,到校医务室里开了一些感冒药,骗了张重感冒需要休息两天的病假证明。
大学里,翘课、逃课,找人代点到的多着呢?大多都能蒙混过关,只是她、莫妮卡、贾凡凡三人太扎眼了,为了混在一起,连课都选的一样,一个不去,三个都不去,久而久之,就被导师们记住了,每课必点,每提必问,以至于三人都不好意思公然翘课,这不是尊敬师长,主要不敢拿自己的学分冒险。
索性她知道自己的习性,所以选课时,避开了早上的一二节课,好让自己能睡个懒觉,不然,非呕死不可!
莫美人有后台,为了织她的温暖牌毛衣、围巾和手套,找她的不知哪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搞了张慢性阑尾炎需要静养半个月的病假条,她的阑尾早在开学前就割了,天知道那段肠子现在在哪个化粪池或者田间小道滋养禾苗或者猫狗肚子里生寄生虫呢?
而她当真在宿舍的床上躺了半个月,除了吃喝拉撒睡,针和线就没离过手。
冷维静和费一笑自国庆之后就开始翘课,进入冬天后,就开始偶尔不翘课,日子过得那叫一个随心所欲,这么看来,只有她命苦喽,好不容易找个借口休息两天,还有花半天时间去买礼物,她真的很舍不得她的热被窝。
探出头来,问从外面回来的费一笑,今天温度多少,有没有零下,有没有刮风,刮的什么风。
得知温度在零上,太阳很好,无风,这才伸手在羽绒被上的棉花被下的夹层中摸衣服,摸到一件,在被窝里穿上,暖一会,再摸一件,穿上,再暖一会,再摸、再穿。
宿舍电话响,冷维静去接,莫美人坐在对床的被窝里打毛衣,见她这样,笑道:“乔小麦,你干嘛呢?十八摸啊,”
乔小麦正缩在被窝里穿袜子,听了这话,顺口说道,“自己摸自己多没劲,要摸就让……”说到这打住,再说下去,就黄了。
莫美人不依不饶道,“让谁摸?”
费一笑也追问,“是啊,让谁摸?”
火锅店后,富大又专门请了乔小麦宿舍的姐妹吃了饭,两人从地下情正式转为地上情,不过,只有相熟的朋友才知道。
姐妹们都是有男朋友的,熟了之后,私下里说话也都百无禁忌,乔小麦看着不怀好意的两人,大大方方地说,“谁摸,当然是我男人喽?”
莫美人笑道,“乔小麦,小没羞,成年么,就想男人了,”
乔小麦嘴上不吃亏,“空谷幽兰赛龙女的美人,你不想,你不想你这毛衣打给谁的,”
冷维静喊她接电话,乔小麦裹着羽绒服,跳下床,接过电话问冷维静是谁,怎么这半天才叫她接。
冷维静维持千年冰霜不化的冷脸,说:“是谁?接了不就知道!”
乔小麦将电话放在耳边,喂了一声,就听电话那头说,“我在楼下,你下来!”
老大?乔小麦又惊又喜,惊的是,临近年关,公司很忙,他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来学校了,中间有让杜藤送过吃的来,杜藤说,忙时,老大连公寓都没回,就在公司休息室里躺一会,而她也有五天没见到他了,不见时,也不觉得多想,这一听他在楼下,连血液都澎湃了,挂了电话,就要朝楼下冲。
被冷维静喊住:鞋!
再看自己还穿着脱鞋呢?换了靴子,又想起自己还没梳洗,然后打水刷牙、洗脸、擦香香,头发披着,直达腰际,因为羽绒服是白色的,所以她选了个红色的绒线帽,营造出一种雪中一点红的景象,对着莫美人特意买的全身镜,前后左右地照了照,不错,人美,怎么打扮都漂亮。
然后歘起自己的手提包,乐颠颠地下楼去了。
楼下,富大站在女生宿舍门口不知是槐树、杨树、柏树但绝对不是柳树的大树下,一手插兜,一手拿着手机低着头接电话,乔小麦连蹦带跳地向他跑去时,他像是有感应般,转过脸来,清晨的光照在他英气十足的脸庞,穿着她买的羊毛风衣下配一黑色休闲裤,俊逸明朗,帅的一塌糊涂。
“你怎么来了?”乔小麦的声音有些微颤,此刻心情有些复杂,明明很熟悉的人,可就是感觉有些微微的心慌,说不出来的感觉,很奇怪,想靠近又想逃离,手脚都不知朝哪放,这大约是蜜恋时期女孩的通病吧,俗称矫情。
富大看她不自觉地用左手轻扣右手的手心,又用右手轻扣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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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的手心,这是她紧张的表现,又见她躲闪的眼眸和微微泛红的双颊,突然笑了,将手机放到口袋里,大手抓过她的小手,看了下,都扣红了,有点心疼,在手心里轻轻揉捏,不答反问道,“你病了?”
“没啊?”手找到了放的地方,乔小麦那点莫名其妙得小紧张和小羞涩也没了。
鉴于女生宿舍门口不是个说话的地,富大牵着她的手朝校外走去,边走边问,“那怎么请了两天的病假,”
乔小麦没傻到跟富大坦白自己装病是想在宿舍里冬眠,所以,脑筋一转,扯了个善意而甜蜜的谎言,“明天就是圣诞节了,我想陪你一起过平安夜,”并为了这个谎言做了个娇羞的表情。
很显然,无论是谎言还是表情都愉悦了富大,只见他眸色一黯,大学校园里,不敢做出太多伤风败俗的举止,只是重重地捏了下乔小麦的手心,说,“以后事先跟我说声,不然,我会担心,”
乔小麦点头,轻轻地‘嗯’了声,秉着做戏要做全套的原则,问:“老大,五天没见,我都想死你了,怕耽误你工作,所以一直没敢去找你,你呢?想不想我,”
富大没答,只是拉着她的手,步伐加快。
乔小麦憋着笑,继续逗他,“你不想我?”
一连问了几遍,渐渐的声音都带着哭腔。
直到家门口,乔小麦都没从他嘴里撬到她想听的答案,不禁有些沮丧,进屋后,她便自顾自地跑去厨房找吃的,她还没吃早饭呢?现在都快中午了。
身后响起关门声,乔小麦正打开冰箱拿吃的,下一刻便被一双手从背后紧紧抱住,压在冰箱上转了个圈面对他,温热的唇舌压了下来,带着一丝压抑了许久的急切。
乔小麦笑了,真能装,真能忍……
许久之后,才放开她,双唇却仍在她唇上流连,用微哑的声音说:“想,忙时顾不得,闲下时,满脑子都是你,见了面,想抱你亲你的感觉压都压不住,”
咬了下乔小麦的唇,轻轻浅浅地吮吸着,“所以,不敢说那个字,怕忍不住,”
乔小麦配合他的亲吻,说,“老大,你真闷骚,”
富大两手掐着她的腰,往上一提,抱坐在大理石灶台上,从她双腿间逼近,同她平视,问,“宝贝,什么叫闷骚,”
乔小麦两手圈着他的脖子,腿叉开,圈在他屁股上,整个身子都偎贴在他身上,呵呵笑着说,“闷骚,就是闷着发骚的人,好比你,好比老黑,看起来不爱说话、很正经、很深沉,实际内心放荡、风骚透顶,就像现在,”
富大掐了下她的腰,听着她的哀呼,低低笑着说,“那就闷骚吧,”然后,吻上她的唇,又是一轮激情热辣极尽缠绵的热吻。
浪漫
在天子脚下待了三年快半,富大的穿衣品位一如在a市般崇尚简洁,不喜欢颜色太艳,太花哨的衣饰,喜欢穿简单的单色衬衫、t恤或者polo衫。
冬天衣服也是羽绒服、棉衣一些中规中矩的衣服,搭配的毛衣也都是单色的羊毛衫,小领的、圆领的,偶尔有一两件鸡心领,都是小鸡心领,连锁骨都露不出的那种。
总的来说,在打扮上属于很保守的那类人。
两人逛街时,看到一件白色带网洞的手编毛衣,领口开到胸口,里面不穿内衬的话,可以看到胸肌的那种,超feel,乔小麦很喜欢这件衣服的款式和颜色,想看看富大穿上的感觉,便闹着让富大试穿。
富大闹不过她,从试衣间出来,乔小麦眼睛都亮了,老大个子高、身条正,标准的衣服架子,这件衣服穿在他身上,配上他冷峻的气质,给人一种冷酷中带着点雅痞的味道,嘴角微微上扬时,又有种坏男人的狡黠,不要太魅惑。
乔小麦要买,软磨硬泡了半天,说:“老大,你穿这件衣服简直是帅呆了,”
富大看着她晶晶亮的双眸,笑着问,“真的很帅?”
乔小麦一个劲地点头,“帅呆了,帅的惊天地泣鬼神,”
售货员小姐为了业绩也很狗腿地附和她,说,“先生,你女朋友这么漂亮时尚,你要相信她的眼光,这件衣服真的很衬你的气质,”
这件毛衣不便宜,差不多呢子大衣一半的价钱,乔小麦是知道富大的,别看丫现在有房有车有公司,还有个亿万身家的老爸,本身至少也是个千万身家的小k,可本质上还是农民孩子,比较崇尚节俭,不喜欢铺张浪费,不是说他不买贵的,相反的,他从来不买质量没保障的便宜货。
他只是习惯物尽其用而已,比如她喜新厌旧,又有轻微的洁癖,毛巾、浴巾不等旧就换了,然后拿回家让老大当抹布。
而老大的毛巾、浴巾通常由蓝色用成淡蓝色,由绿色用成淡绿色,由紫色用成淡紫色,见她依旧鲜艳柔软如新买的毛巾,然后,将自己的淘汰成抹布,用她淘汰下来的。
衣服除了贴身的外,一般都是由干妈给置办,不是说依赖老妈,只是家里卖衣服,犯不着浪费钱买别家的,而且质量什么的也都有保证。
于是,眨巴着水润润的大眼睛,说,“老大,买吧买吧,大不了我出钱,就当我送你的圣诞节礼物,”
富大翻看了下价码牌,微微蹙了下眉头,说,“麦麦,要不去rupen看看,”有钱不能让别人赚。
乔小麦知道自家店里没有这种毛衣,便摇着他的手臂,撒娇道,“好哥哥,买吧,买吧,我真的很想看你穿这件衣服,你不能因为咱家开服装公司,就不让别人赚钱吧,”
富大笑着弹了下她的鼻子,说,“真不会过日子,”
乔小麦捂着鼻子说,“钱赚来就是用来享受的,能花钱就能挣钱,你不会花钱,我再不会花钱,你赚钱给谁啊,你赚钱的动力在哪啊,两个人里,就得有一个能挣一个能花的,都能挣钱,那是机器,都能花钱,那是败家,一挣一花,这是平衡,”
“就你歪理最多,”富大说,不过,从他上扬的嘴角上可以看出,他心情很好,非常好。
掐脸的动作都前所未有的宠溺和温柔。
乔小麦拉着他站在镜子前,说,“你看,我眼光不错吧,这衣服衬得你很帅呢?”
富大听了这话,呵呵笑着说,“难道不是因为我人帅把这衣服衬得很有档次,”
虽然是实话,但乔小麦听不得他自恋,于是,呲他道,“我说人靠衣冠马靠鞍,这衣服一上身,立马就把你从一酱油党升级成了男主角,”
为了证明是自己的功劳,她巴着他的胳膊,一连说了几遍,就是我眼光好,就是我眼光好……
富大眼底闪过笑意,勾了勾唇角,说,“嗯,你眼光好,所有人都知道你眼光好,”
见乔小麦乐的小米牙都露了出来,反手勾住她的手指,十指交扣,轻轻摩挲她的手背,低声说:“尤其在选男朋友方面!”
乔小麦不乐了,这人太狡猾了,大大的狡猾,拐着弯子夸自个呢,真真的没皮没脸,没皮没脸!
想想,觉得不能让他这么自恋下去,万一成了鼻孔君、孔雀男,就不好了,于是自我批评道,“其实我也有走眼的时候,”
富大笑意更深了,眸光烁烁的看着她,“其实我一直是你低调的男主,”
这样的自信,是何等的不要脸……
结账时,乔小麦要去付钱,被富大拦住,自掏腰包买了单,乔小麦急了,说,“说好的,我买给你当圣诞节礼物的,”
富大说:“你花的都是我挣的,你付账跟我付账有什么区别?”
乔小麦乐了,说,“既然这样,你啥时候把家里财政大权交给我,”
富大左手拎着装有毛衣的袋子,右手牵着她的手,说,“等你的名字写在我家户口本上的时候,”
乔小麦不乐了,“那还早着呢?”
富大刮了下她嘟起的小嘴,笑着说,“在此之前,我们可以采取我挣你花的模式,你要用钱,可以问我要,多少都行,”
然后,乔小麦又乐了,说,“那你把钱包给我看,大钱我掌控不了,小钱,我总有权利知道吧,”
话说,她还没看过他的钱包,只知道是牛皮的,至于什么牌子,钱包里是钱多还是卡多,她都不知道。
富大捏了下她的手心,说:“今天是圣诞节,你想要什么,我买给你,”
看看,就说老大没浪漫细胞吧,这要换做别的男人,哪个不是早早地买好了礼物,等着送了,现在才想起买,想用你的大方,来掩盖你的不浪漫行为?
乔小麦腹诽道。
不对,老大在转移话题,他不想把钱包给她看。
得出这个结论后,乔小麦内心纠结啊,钱包是男人的贴身之物,男人喜欢在钱包里夹着属于自己的秘密,比如女朋友的照片,比如心爱女孩的照片。
那夹在老大钱包里的会是谁的照片?
是人都有好奇心,越是不让,越想看,之前没欲望,所以他付钱时,也不在意,既然他把着不让看,以她对他的了解,硬抢是抢不来,只有在他疏于防范,不在意时,一把歘过来。
而这个时候应该是在付账的时候,于是便开动脑筋地想自己要什么?衣服、鞋子、首饰,她一样不缺,别的也没啥想要的,纠结了半天,扒着他的胳膊说,“你给我买个熊熊吧,可以抱着睡觉的那种,”
富大拍着她的头,“是谁说以后都不抱毛绒熊熊睡的?”
丫头睡觉时习惯抱着东西,从小到大都这样,有人抱人,没人抱玩具,没玩具抱枕头,来京时,他问她要不要把熊熊带来,她说,不要,以后都不抱熊熊睡了。
乔小麦嘟囔道,“我不是怕大家把我当成长不大的小孩嘛!”又说,“你给我买不买,买不买,买不买嘛,”
富大好笑,还说自己不是小孩子。
然后牵着她下楼了,乔小麦一看这是朝停车场的方向去的,便说,“你知道泰迪熊的正品店在哪吗?”
市场上泰迪熊的品种挺多的,但质量大多都不过关,里面的填充物都是黑心棉,做的好的品牌都是国外的,德国的steiff、herann ,美国的gund、bcc、rs,英国的rry thought,但价格相当贵,几百到几千不等,上万的也有。
女孩喜欢毛绒玩具是天性,跟年龄无关,家里的泰迪熊都是小姨出国考察时带回来的,都不大,二三十公分大小,最大的也就六十公分左右,她睡觉时就抱着这个,做工相当好,抱着很舒服,gund正品,一千大元。
她不认为公事繁忙的富大会有闲功夫去打听毛绒玩具的品牌和品质,多半带她去小商品市场转悠。
果然,富大说:“不知道,”
乔小麦内伤啊,吐血啊,然后就想起代沟一词。
自己一学艺术、玩艺术、懂得生活、享受生活的小资女跟一不懂浪漫、毫无情趣的老男人在一起,激情过后,该是怎样的无趣啊。
所以,当富大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个半人高的浅棕色泰迪熊时,她第一个动作就是打开包装看牌子,居然是正版rs的,皮毛和手感都超好,抱着睡觉,一定非常非常舒服。
然后,就挺感动的,抱着熊熊,有些扭捏地问,“你不是不知道泰迪熊的正品店在哪吗?”
“托朋友从香港买的,喜欢吗?”
“嗯,喜欢,”乔小麦点头,眼睛水光瓦亮,赶上小鹿斑比了,富大情难自禁,举起熊,遮住两人,俯身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说,“喜欢就好,”又从后备箱里拿出一对小熊递给她,乔小麦问,“元旦节礼物?”
富大将她揽在怀里,低声在她耳边说,“不是,是定情礼物,”咬了下她的耳尖说,“早就想送了,”
乔小麦一看,居然是herann 的夫妻熊。
脸一红,讨厌,谁说她家男人不懂浪漫?
坏女孩
钞票不等同于爱情,但爱情少不了钞票。男人肯为女人花钱,未必是因为爱,可能是心怀鬼胎;但是,男人不肯为女人花钱,一个子儿也不掏,绝对是因为不爱。花多少钱是经济问题,花不花钱是态度问题。
乔小麦怀抱三只近七千元的teddy bear,乐得跟喝了蜜的teddy宝宝一样,歪头笑盈盈地看着他,左颊边露出一个浅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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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涡,干净得如一湾清潭般的杏仁大眼透亮透亮的,好似晨星般璀璨,因为怕挡着反光镜,所以人和熊都窝在副驾驶座上,嫩粉色的巴掌小脸蹭着淡棕色的大熊脸,人和熊都萌的要死。
富大正在开车,时不时地歪头看看人和熊,过路口时,方向盘一打,停在路旁,将大熊怀里的夫妻熊放到ca作台上,抬手将大熊甩到后排的座位上,将人拉入怀中,说,“我后悔了,”
乔小麦还没反应过来,温热柔软的唇就贴了上来,细微的电流划过全身,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想要说话,sh热的舌趁其不备探入,吞咽了她所有的言词。
人被抱在怀中,右手绕过扣住后脑勺上,浓郁而灼烫的男性气息来势汹汹,唇齿间执拗的纠缠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也不缠绵了多久,对方逐渐放松力道,点点轻啄,好似吻不够般。
许是因为缺氧,乔小麦一张小脸红得跟山丹丹的花开红艳艳般,富大忍不住抬手抚过她的额头、眉眼、脸颊,轻轻托着她尖尖的下颌,细细密密地吻着,最后停在唇上不肯离去,情难自禁是说,“麦麦,搬出来跟我住吧,”他的语调很诱人,声音充满蛊惑,乔小麦心扑通通地跳着,“你要我跟你同居?”一脸诧异。
富大温热的双唇在她柔唇上摩挲,“你要这么理解也成,”
乔小麦一脸纠结,“老大,我还未成年呢?”
富大漆黑的眼底闪过笑意,“那就同房不同床,”愣愣,又说,“如果你暖不热被窝,我不介意做你的暖炉,我比它抱着舒服,”点点泰迪熊。
乔小麦眨巴着sh漉漉的大眼睛,说,“我这么个活色生香的小美人天天在你眼前转悠,在你怀里撒娇,你确定你能忍得住?”
富大眼眸一暗,捏捏她的脸蛋,“我就当望梅止渴了,”
乔小麦浅笑着看着她,眼神绯艳又勾惑,“只怕我这个梅只会让你越看越渴,”小屁股在他下腹部揉啊揉。
富大闷哼一声,轻轻地拍了下她的屁股,哑着声音说,“老实点,”
学校规定,大一新生必须住校,他就是有啥想法,也不能跟学校的规章制度作对,所以,也就一时冲动说说,就算丫头肯,他也不敢拿她的名节开玩笑,人言可畏啊,他可不希望宝贝被人诽谤、攻击。
低头在她鼻尖上轻而又轻的啄了一下,问,“饿不饿,我知道这附近有家甜点做的不错,带你去吃,好不好,”
乔小麦很喜欢窝在富大怀里的感觉,温暖而甜蜜,所以,有点不想起来,手指在他喉结上轻轻地滑着说,“有点饿,可我不想吃甜点,想吃烤肠,”
富大一听这话,身体某处胀的生疼生疼,扣着她的腰紧紧地箍在怀中,忍不住地低吼道,“小坏蛋,真想咬死你,”
然后就真的咬了下她的腮帮、鼻尖和嫩唇,乔小麦吃疼,蹙眉躲闪着,“我又怎么得罪你了,我不就是想吃烤肠嘛,不给吃就算了,干嘛咬人,”小嘴嘟着,很是委屈,声音娇娇的、嗲嗲的,连眼睛都水汪汪的。
富大咬牙啊、切齿啊,隔着厚厚的羽绒服和牛仔裤,依旧能感觉到身下的□和灼热,乔小麦小脸艳红艳红的,几认真地说,“我真是只是想吃烤肠,没别的意思,”
“小坏蛋,你还说,”富大捏住她的下巴,再一次将她的呼吸吞没。
乔小麦在心里笑的要死,坏女人?什么是坏女人,一个男人说:你真是个十足的好女人。另一个男人说:你真是个让人头疼的坏女人。于是,第一个男人成了过客。第二个男人成了爱人。
没有女人想做一个十足的好女人,即便她真的是一个十足的好女人。
女人眼里,“坏”是一种可以提升魅力和身价的气质,一个好女人,男人会欣赏,一个坏女人,男人会迷恋。“欣赏”与“迷恋”之间,谁都希望是后者。
女人不坏,男人不爱嘛……
两人又在车里亲了会,抱了会,也多亏宝马车里空间大,两人这么腻歪也不觉得挤,待激情渐渐平复后,这才倒车出来,去富大说的那个甜点屋。
乔小麦嗜甜,可为了身材,平时都很少吃,今天不是节日嘛,又有人请客,便给自己的胃放了个大假,什么草莓派、草莓蛋糕、草莓布丁、草莓牛舌酥、牛奶草莓西米露……点了一堆。
富大知道丫头喜吃草莓,但冬天不是草莓的生长季节,他也是找了好久才找到这么一家草莓甜品齐全的甜品屋。
见她点了这么多,也没拦着,要了杯咖啡,坐她对面看她吃,反正吃不完可以打包,左右不会让她吃撑着的。
富大不是闷骚嘛,所以,乔小麦特喜欢逗他,胡了口草莓蛋糕在嘴里,问:老大,你搅拌咖啡的时候习惯用右手还是左手。
富大说:右手。
乔小麦星星眼:老大,你好厉害哦,都不会怕烫,像我都用汤匙的。
富大:=_=
吃到一半,接到纪晓云的电话,说她宿舍遭贼,她的钱都被偷了,怕家里人担心,不敢打电话回去,又说她现在孤身一人在北京求学,除了富大,她不知道找谁求助,然后在电话里哭的淅沥哗啦,哽咽难耐。
乡里乡亲的,富大也不好不管,就说:“你先别哭,我现在有事,一会忙完了,给你送钱去。”
纪晓云说,“不用了,学校今天放假,我自己过来拿!”
富大说,“那好吧,你到了以后,给我打电话,”
挂了电话后,乔小麦问,“谁啊,”
富大刮了下她嘴角的奶油,放在嘴里砸吧了两下,说,“真的挺好吃的,难怪,你这么爱吃,”
突然的亲密让乔小麦的嫩脸微微有些泛红,“公共场合调戏良家美女,你不要脸,”
富大低低笑着,起身坐到她身边,侧头过来贴着她的耳垂,说,“我这是入店随俗,你看看别人,”
甜品店叫恋人甜品屋,做的就是情侣生意,平日生意就很好,今天圣诞节,生意就更好了,一对对小情侣,你侬我侬、窃窃私语、打情骂俏的,还有互喂甜品的,墙角一对,喂着喂着,嘴就对上了。
乔小麦一直觉得这个时代的人都应该挺保守的,就像她和老大,两人独处时,怎么腻歪都成,一旦有第三者在场,就会刻意保持距离。
像这样亲密,以情侣的方式在人前还是第一次。
富大见丫头耳尖都红了,呵呵低笑着,宝贝果然是窝里骄,有外人在时,还是很羞涩的嘛!舌尖舔着她的耳尖说,“我也要,”
“要什么?”乔小麦的身子瑟缩了一下,有些茫然地问。
富大抱住她,额头相抵,说,“要你……喂…… ”轻笑时呼出的热气柔和地拂在她的唇上,乔小麦浑身一震,脸红若血滴。
富大为自己扳回一局暗自高兴时,就听乔小麦问,“用嘴还是用勺子,”
富大:_
乔小麦:÷
我一跟流氓祖宗混了几年的绝色女流氓还怕你一闷骚跟我耍流氓?我得意地笑,我得意地笑……
从甜品屋出来,富大说想买根皮带,两人去了当代,选皮带前,乔小麦先问他,是配休闲装,还是正装。
富大说:休闲装。
皮带可以说是男人的第二张脸,是男人身份,品位的象征,合适的可以画龙点睛,锦上添花,不合适的就会形象受损,所以选择一根适合自己的很重要。
乔小麦直接带他去了i专卖店,若老大是一般的大学生,几百块钱的牛皮皮带就够了,可他偏偏还是个生意人,经常要出去跟人洽谈合约,请人吃饭,出席各种宴会,所以皮带一定不能便宜,不是说非要牌子,但牌子最能体现一个人的身份。
见他没有强烈抵抗,帮他挑了一款深棕色时尚简约风格的双g扣皮带,不打折,2888!
因为是休闲装,所以只是挑了个中层档次的。
除了这个原因外,还有一个就是老大花了近七千大元帮她买了三只熊,可她连个正经的礼物都没准备,心里挺过意不去的,可她的私房加生活费只有三千多点,只能挑这个价位的送。
付账时,生怕富大抢着付,所以早早地准备好了,她今天出来就是想帮老大买圣诞礼物的,所以准备的都是现金,‘唰’的一下掏出一叠毛爷爷人头,朝收银台一放,把富大和收银员都吓了一跳。
嘴里还说,“我付,我付,”
富大笑着说,“没人跟你抢,”牵着她的手,心情非常愉悦地说,“原来你这么迫切地想要拴捞我,”
乔小麦:……
这人怎么这么无耻啊,这么无耻啊……
情敌
从当代出来,纪晓云已经到了,因为没有手机,富大让她直接到公寓楼下等着。
乔小麦抱着熊熊从车上下来,远远地就看见纪晓云牌美丽冻人在楼下徘徊,淡粉色的呢子风衣有些眼熟,走进一看,居然很像rupen这季的新款,只是很像,但不是!
料子不是羊毛的,而是仿羊毛加涤纶的,腰间拼接的部位有细微色差,做工不错,虽然是仿品,但价格应该也不便宜,没两三百买不来。
长发披肩,风衣没扣扣子,里面是白色紧身高领毛衣搭黑色铅笔裤,下穿一双深褐色高帮靴子,在皇城脚下熏陶了半年,这穿衣品味明显提升不少,褪去了乡土气息,俨然是一火树银花的城里妞。
只是,这靴子选的不好,靴帮太高,显的她小腿又粗又短,她的营养都供给了上围,导致下半身供应不足,明显上半身长下半身短,160的她,在江北遍地165-175的高挑女孩中,绝对算是矮的,可那装了奶水就能养活一家子的丰满上围实在让人无法忽视,还有她那张刷上粉配上哀乐就能演琼瑶哭戏的娇颜也为她增色不少。
男人啊,都是感官动物。
如果把女人最诱人的部位归结为十处,那么,据调查得知,百分之二的男人会选择大腿,百分之三的男人选择背部,百分之四的男人选择腰部,百分之五的男人选择头发,百分之七的男人选择腹部,百分之八的男人选择双脚,百分之九的男人选择臀部,百分之十的男人选择□,百分之十二的男人选择双手,而百分之四十的男人会选择□。
女人几乎都知道胸围和吸引男人有一个正比关系,这也就是为什么有那么多丰胸的产品拥挤在市场,而且样样都能让女人掏荷包。事实上这只是表层,女性永远无法理解男人对□的痴迷程度,就像男人永远无法理解女人的购物情结一样,他们可以整夜流连在那柔软、如丝般的肌肤上,她可能会吃惊:难道他还在怀念孩提时的场景?或许,□实在是个完美的部位,而男人对女人的□情结永远都不可能避免。
所以,她一直桃花都挺灿烂的,无论是上世还是这世。
纪晓云已经主动迎了上来,小跑起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国泰哥,你回来了,”脸上挂着灿烂的笑意,看到乔小麦,有些惊讶,笑容淡去两分,“麦麦,你也来了?”
乔小麦对这个女人没啥好感,所以,淡淡地‘嗯’了声,不过,心里阴暗地看向富大,男人喜欢大胸,这是本能,所以,她想看,老大有没有本能地瞟向那高耸的e奶。
富大出于同乡的情分,问了句:宿舍怎么会遭小偷,内贼还是外贼。
然后,纪晓云眼圈立马就红了,说:不知道,昨晚是平安夜,她跟宿舍姐妹去聚餐,喝了点酒睡的比较沉,快到中午才醒来,醒来后发现钱包没了,还以为拉在饭店里,想去找时,然后,同寝室的其他姐妹也发现钱包没了,不仅钱包没了,bb机、录音机、手链、项链,等贵重物品都丢了,这才知道遭了小偷。
说到这,眼泪就落了下来,一副楚楚可怜状,说,这次事件涉及的比较广,学校已经在查了,大家钱都丢了,只好有男朋友的投靠男朋友,没男朋友的投奔要好的同学,她在北京一没男朋友,二没要好的朋友,能想到求助投奔的人只有富大了,baba……
富大不会安慰人,见她哭成这样也着实可怜,便想着让同为女孩又嘴甜的麦麦劝上两句,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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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丫头怀抱泰迪熊,小脸缩在熊熊的粗脖子上,蹭啊蹭啊,大眼睛在他和纪晓云之间滴溜地转着,面上有些不耐烦,心想,他家丫头怕冷,大冷天儿喝着风受了寒,听了这半天的诉苦,没尥蹶子走人,已经很地道了。
一来,丫头长这么大没为钱犯过愁,不理解纪晓云丢钱的心情也是正常的。二来,高中时,她也丢过钱,不知道怎么就丢了,反正钱包就是找不着了,之后,也没告诉家里人,就跟着富三他们混吃混喝过了十天。
还是富三偶然提及时,他才知道的,后来问她为什么没跟家里人说,她说:又不是什么大事。
是,又不是什么大事!
她人缘好、脸皮厚,反正有的是办法让自己吃好喝好玩好,不会为了几百块钱哭哭啼啼没完没了,让家人跟着担心的。
再看纪晓云大有‘你不安慰我,我就哭不止’的样子,颇为头疼,这几个月来,纪晓云三天两头地打电话来,不是说,同寝室的女生看不起她是小地方来的,都欺负她、排挤她、在背地里说她坏话,就是说,学校菜好难吃,她都没吃饱过,再不然,参加社团,学姐欺生,分给她的都是最苦最累的活。
连偷用她热水、偷吃她零食、偷用她洗面脸这种小事也向他诉苦,真是烦不胜烦,初时,他看在纪四婶托孤,她一个人在异地求学,校区又离他们很远的份上,会可怜她,听完后也会开导劝慰几句,后来烦了,就借口说忙,让她有困难自己克服一下,他也是真忙,忙着工作、忙着学习、忙着谈恋爱。
他真的很讨厌女孩子哭哭啼啼、没完没了,又不是林黛玉,没事就悲个秋、感个伤的,以为所有人排挤、欺负她。
这么一比,他家丫头真的省心多了,从来就没在他面前抱怨过这些,有时他听了纪晓云的哭诉,也会去问麦麦,有没有受到过这样那样的欺负。
然后,丫头就会用很臭屁地说:我这么个水灵灵、娇滴滴、俊俏俏的小美人,谁舍得欺负啊。
不过,后来证实,欺负是有的,但一部分被她大大咧咧地忽略了,一部分被她悄无声息地给解决了。
所以,他家丫头是傻宝有傻福啊!
也可以说是美貌与智慧并存,还有性格也很重要,谁会喜欢一个芝麻绿豆大的小事也能抱怨一通、哭啼一天的女孩。
这么一比,两人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见丫头已经开始朝手上哈气了,忙说,“钱丢了就丢了,人没事就好!外头挺冷的,咱们先上去吧。”说完,拎包在前面带路。
房子在三楼,两室两厅,八十八平方,客厅不大,但胜在简洁、干净,阳光从大大的飘窗里射进来,照落在粉紫色的布艺沙发上,温暖又明亮。
乔小麦一进门,就抱着熊熊扑倒在贵妃榻上,富大将手中大包小包的袋子和夫妻熊放在茶几上,纪晓云哭了一通后,眼睛经过泪水的冲洗,也亮堂了不少,打量了下房间的摆设,眼睛落在茶几上的herann限量版夫妻熊上,双手交握,眼冒红心状,“好可爱的小熊熊,国泰哥,你买的?”
说着,就要去拿,被乔小麦快手歘了过去,说,“这是老大买给我的,”
纪晓云一愣,指着沙发上半人高的泰迪熊,“那个呢?”
乔小麦朝熊熊上一躺,“这也是买给我的,”
纪晓云磨牙,“你要这么多熊熊干嘛,”扭头,轻晃着身子撒娇道,“国泰哥,可不可以分给我一个,我也想要一个,”
女孩喜欢毛绒玩具是天性,但不是所有女孩都能看出正版和仿版的区别,仿版的价格是正版的十分之一,而且小的比大的便宜,大的两百到三百不等,小的一百到两百不等,小商品市场,便宜的几十块钱也能买到。
纪晓云没关注过这些,自然不晓得这两个小的比大的要贵上好多。
乔小麦不说话,歪头望着富大,心想,你要是敢说好,我一定化身为僵尸,咬死你。
富大看着她,笑了笑说,“熊熊,我已经送给了麦麦,现在,麦麦才是它们的主人,”
乔小麦抱着大熊、小熊很干脆地说,“不给,”
纪晓云继续磨牙,勉强笑了笑说,“小气鬼,姐刚逗你玩呢?我已经长大了,早就不玩玩具了,”
她知道富三婶有意撮合乔小麦和富三,而富大在富三婶的懿旨下,对这未来三弟妹也宠的紧,所以不能跟她正面冲突,再说,小孩子一个,跟她计较犯不着,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心想:等我坐上富家大少奶奶的位置,富家还不是我当家我做主!你再受宠,也是富家三少奶奶,到时还不是要叫我一声大嫂?
侧身,捞过自己的手提包,从里面掏出一条深灰色围巾,说:“国泰哥,谢谢这半年来你对我的照顾,要是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撑下去,这个城市,只有你是我可以信任的,你就是我的家人,”说着,吸吸鼻子,一副泫然欲滴样,将围巾双手递给富大,“我是穷学生,没啥钱,圣诞节也不知道买什么送你,就自己买线织了条围巾,不值钱,希望你喜欢,”
乔小麦一听这话,就犯呕,围你妹啊,巾你妈啊,你有什么资格送老大围巾!
然后暴雨梨花针似的射向富大,你要是敢接,晚上我就咬你!
“谢谢啊,”富大接过她的围巾,看向乔小麦,说,“乔小麦,你看看人家晓云,你再看看你,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这几年来,我也没少照顾你,你怎么没想着给我织个手套、围巾啥的,”
乔小麦恼了,捞过茶几上的袋子,“这件毛衣是我买给你的,1288,这皮带也是我买给你的,2888,不比她那破围巾有诚意多了,”
纪晓云小脸煞白,又要哭了,“乔小麦,有钱了不起,诚意不是用钱来衡量的,”
“没什么了不起,反正你买不起,”
这纪晓云还真跟自己扛上了,上世跟自己抢贺修远时,就喜欢扮弱博同情装小白花,这世还来,难道这是宿命?
“我是没你有钱,但这是我的心意,”
乔小麦扭头看了一眼富大手中的围巾,说,“你的心意好丑喏,”
富大憋着笑,说,“晓云,你的围巾我很喜欢,谢谢,我收下了,”走过来,拍拍乔小麦的脑袋,“麦麦还小,口没遮拦的,你别跟她计较,”
乔小麦扭头哼了哼,把她买的毛衣、皮带,连同三只熊,一起抱起,气呼呼地回屋了,边走还边说,“不给你了,不给你了,回头我都给小三送去,”
纪晓云心道:赶紧送去,我还想跟国泰哥过二人世界呢?
富大在心里笑道:我家丫头连生气都这么可爱!
然后,纪晓云说,“国泰哥,你下午还有事吗?能不能陪我去下超市,学校的食堂真的很难吃,”
富大抬抬手腕,说,“不能,我下午还要去一趟公司,”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三百块钱,问,“够吗?”
纪晓云一愣,接过钱说,“够了,”又说,“元旦我爸打钱过来,我就还你,”
富大点头,说,“好,”
乔小麦抱着熊熊站在屋里偷听,心里挺美的,这就是区别,要是她丢钱,直接跟老大要,根本不提还的事,当然,老大也不会让她还。
这么一想,就觉得自己脸皮挺厚的,可脸皮厚有脸皮厚的好处,上世,纪晓云也是富家干女儿,但跟三兄弟的关系并不好,只有富爸、富妈因为干亲的缘故对她比较照顾,撇去那层关系不说,富爸、富妈待自己更好,像送房子,送纪晓云一套,也送了她一套。
两家关系上世就很好,不过,上世她开窍晚,一直都把富家三兄弟当哥哥看,一点肖想的成分都没有,她和纪晓云之间,老大似乎也更喜欢自己,老哥忙着泡妞时,大多时候都是他送吃的、用的、穿的来学校。
然后心里就更美了,这就是人格魅力啊!
她也不是记仇之人,心里一美,气就消了,从屋里出来,说:“我渴了!”什么抢得走的男人不是你的男人,都是扯淡,幸福要靠自己把握,男人也一样,这么优质的男人若再被e奶抢走,哭都来不及,所以,她不能让对方钻了空子。
富大笑,问:“茉莉花茶,还是杏仁牛奶。”
屋里温度已经上来,乔小麦脱下羽绒服,爬上沙发,蜷缩在贵妃塌的一端,双腿盘着,非常女王地说,“茉莉花茶!”
杏仁牛奶还要现煮,麻烦。
富大问纪晓云:“你呢?”虽然想把她快点送走,但客人上门,连口水都没让人喝,也的确太失礼了。
纪晓云装贤惠道:“我自己来吧!”
富大说:“那就茉莉花茶吧,一起泡,我也省事。”
纪晓云:_
待遇差好多!
开水是现成的,茉莉花是现成的,所以,茶很快就泡好了,不过,纪晓云看看自己很普通的白色客人杯,又看看乔小麦印有粉红色米老鼠的陶瓷杯,说,“国泰哥,为什么我和乔小麦的杯子不一样,我也想要她那样的,”
富大坐到乔小麦边上,和她中间隔着一个熊熊,双手捧着同样印有黄色唐老鸭的陶瓷杯暖手说,“没有了,这是麦麦自己买来放在这里的,”
自从乔栋出国后,乔小麦就鸠占鹊巢了,虽然只有周末的时候在这住住,但屋里每一个角落都摆着她的东西,次卧柜子里的衣服全是她的,连床上的被子、枕头和四件套也都是新买的,小书房里一些小玩意是她在北京的各大小巷里淘的,他请人鉴定过了,都是真品,价格不便宜。
厨房里两人的碗筷、茶具,也是她新买的,造型独特,手感超好,同时,价钱也相当咂舌。
叹气,这丫头啊,不是一般不会过日子,那是相当不会过日子。
摇头,挺无奈的!
抿嘴笑,所以啊,他只能拼命挣钱,做男人的,不能让自己女人缺钱花。
纪晓云低头喝了口花茶,再抬头,眼睛里的恼意恨意已隐去,笑着说,“国泰哥,你泡的花茶真好喝,”
富大喝了口茶,诧异地说,“好喝?哦,那是因为你渴了,”
乔小麦憋笑,用sh漉漉的大眼睛望着他,老大,你真是太不解风情了。
纪晓云低头又喝了几口,说:“反正我就觉得挺好喝的,国泰哥,我也买一个专用茶杯放在你这儿,好不好?”
乔小麦捞起一个靠枕放在自己腿上,身子微微朝富大那边歪,左手拿杯子,右手从靠枕下摸上富大的腰,狠狠一掐,富大闷哼一声,右手端着茶杯,左手放在沙发上,慢慢后移,从靠枕下摸到一只要缩回去的小手,握在手里,捏了又捏,说:“你又不常来,买茶杯放在这里干嘛,落灰啊,”
纪晓云娇羞地说,“买了茶杯放在这儿后,我就可以常来了,”
乔小麦笑,富大摩挲着杯子说,“你学校离这这么远,大老远的跑一趟喝这杯茶,都够买一包茉莉干花喝半年的了,再说,你有时间喝茶,我也没功夫给你泡,我公司那么忙,我喝茶都是助理帮泡的,”
纪晓云不甘心,“那乔小麦呢?你没时间泡茶,她把茶杯放这干嘛,”
富大说,“哦,她那杯子是用来喝奶的,”
乔小麦噗嗤一口茶喷了出来,然后呛的直咳嗽。
傻宝
富大看着纪晓云上了公交车后,问驾驶座上的乔小麦,“还有想去的地方吗?没有,我们就回家,”
乔小麦抱着熊熊,爱搭不理地说,“你去公司吧,送我回宿舍,”
富大点了下她的鼻尖,“大过节的,我去公司找谁啊,”要不是纪晓云一副你不出门,我也不急着走的样子,他也不用装样子,开车出来跑这一遭。
乔小麦叼了根紫薯在嘴上,“你找谁那是你的事,反正我要回宿舍,”
富大俯身过来,勾着她的下巴,抵着她的额头,“宝贝,生气了?”
乔小麦推他,“我生什么气,人家有难,你拔刀相助,这等行侠仗义、施财怜悯的好男人,哪里找哦,”
富大张嘴咬上她嘴上的紫薯,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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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吞掉,虽然两人已经二垒了,可这嘴对嘴喂吃的,还是第一次,乔小麦脸一下子就红了,然后,富大就笑了,好不风骚!
他说,“没生气就好,”然后,直起身子坐好,启动车子,掉转车头,公交站离小区不远,真的是一加油门,就到了家。
车子停在公寓前的车位上,乔小麦反应过来,跺着脚说,“我要回宿舍,送我回宿舍,”
富大偏头看了她一眼,“吃完晚饭,我送你回去,”
然后开门下车,绕过车头,开门让丫头出来。
乔小麦不干,抱着熊熊,哼哼道,“我不要在家里吃饭,我要出去吃,”
“好,你想吃什么?”富大低头,好脾气地说。
乔小麦是典型的给点阳光就灿烂给点颜色就开染房给点好脸就上色(shai)的孩子,嚷嚷道,“我要吃学校后街的麻辣烫和烧烤,”
老大在吃上从不亏待她,皇城哪里新开馆子,哪里出了新菜式,都会带她去吃吃,只是不许她吃路边摊。
其实她也很少去吃,主要是她的胃被姥姥和阿娘养的太精细了,只要一吃不干净或者稍微变质的东西,就会拉肚子,这点,跟胃容量和胃承受力bt强大的贾凡凡不能比,那家伙过期的方便面一顿吃下三包都屁事没有。
现在大食堂的管事一见她和贾凡凡就头疼,因为这么大的食堂,总归会有点食材不新鲜、调料不过关等这样那样的疏忽,所以,只要她因吃食堂的饭而出现不良反应,如腹泻、呕吐等,贾凡凡就去找大管事去谈判,你上面有人,不搭理?
行,先叫上十几二十个兄弟在你场子里呐喊叫嚣;
撵我们?行,写上横幅,叫几个年轻力壮的用自做的担架抬上受害者,围着学校绕一圈,给你的食堂打名气。
q大,作为全国的重点大学,讲究的就是舆论自由、人权自由。
这么一闹腾,管事,拜拜了,您奈!
贾凡凡和莫美人吃饭时都喜欢拉上乔小麦。
莫美人也是精细胃,吃了不干净的东西,也会拉肚子,拉上乔小麦,是为了试毒。
贾凡凡主要是想借机闹事,过过大姐头、十三妹的瘾,一顿饭下来,她要问上十几句:肚子疼不疼,有没有想上厕所的感觉。
要是疼,她眼睛就跟那夜里的夜明珠般,灼灼生辉。
若是没事,就非常的沮丧。
弄的乔小麦连大食堂的饭都不怎么去吃,一般都去三食堂,吃小炒。
外面小店,也是去那种信誉非常好的地方去吃,不是怕人家饭菜不干净,只是怕面对贾凡凡那双时时刻刻跟x光探测仪般的眼睛,时时刻刻提醒自己,她不是人,而且饭食检验仪器,太恐怖了,所以,像麻辣烫、烧烤那种在学生中间很受欢迎的小吃,她真的很少吃。
“麻辣烫啊,不如我们去吃海底捞?海底捞隔壁有家韩国烧烤店,味道也很好,”富大俯身啄了下她的粉唇,浅笑着说。
乔小麦突然觉得自己这样,真的有点无理取闹了,挺没意思的,就像心里有火想找人撒,明明想跟人大打一架,可那人一味笑脸相迎、好言好语,这让她有种出拳打在软棉花上的感觉,没意思真没意思。
“算了,我现在不饿,不想吃饭,”
“那就等饿了再吃,”富大说,眼里含着笑,嘴角勾着宠溺。
乔小麦心里就甜滋滋的,她其实是个挺容易满足的孩子,手一扬,耍骄道,“那你抱我上去,”
“你确定让我抱?现在是白天,小区人很多,”
乔小麦身子一转,面朝外,仰着头问他,“你抱不抱,抱不抱啊,不抱我就回宿舍了,”身体往前一探,双手像无尾熊似地挂到富大脖子上,富大抱腰将她抬出,轻摇头拿自己的鼻子蹭她的鼻子,几无奈几宠溺地说,“我的小懒宝哦……”低低笑着。
然后打横公主抱,乔小麦头埋在他的颈窝处,身子紧绷,也真怕遇到邻里,被人指点,所以,单露一双大眼,滴溜溜地观察四周,做好了人来就从富大身上跳下来的打算。
也不知是老天垂怜,还是圣诞节大家都外出过节,一楼上三楼的路上居然没遇到一个人。
还有,之前没干过这样的事,她也是到今天才知道原来老大真的是个strong an,抱着她爬了三层楼,气不急,喘不虚,神态自若,居然还能腾出手来拿钥匙开门。
门一关,富大抱着她朝沙发那走去,低头问,“要下来吗?”薄唇唰过她软软香香的樱唇。
乔小麦身子一颤,轻轻地‘啊’了一声,下一秒,人就被压倒在贵妃榻上,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吻住了,舌尖在第一时间攻城掠地,急切地纠缠,引导她回吻,让她的唇舌沾染上自己的津液,舌头在她温暖的小嘴里探索移动和撩拨……
乔小麦只觉得全身软软的,麻麻的,不自觉地呻yi出声,胳膊不由自主的勾上了他结实的颈项,腰后一紧,被他用力收入他宽厚的胸膛,柔软的娇躯紧紧贴入他硬实的胸口。
强大的热叫她全身都软了,无力的瘫在他臂弯中,任他调整她的姿势,让他更好的亲吻她的唇,羽绒服是敞开的,他的大手隔着一层毛衣在她后背上下的滑动爱抚,每一个碰触都像带了电,快乐又叫她颤抖。
“老大……唔……”她的腿张开,圈上他的腰,身子更贴着他的身子,随着感觉蠕动着,心里空空的,想让他抱的紧点、紧点、再紧点……
手指从毛衣下摆钻入,温热的掌心让她猛地一哆嗦,“嗯……唔……”两声呜咽,微睁开眼,拿一双乌黑迷蒙的眼瞳sh润润地望着他,魅惑迷人。
富大顿时觉得口干舌燥,小腹一紧,吻她吻的更凶了,双手在她后背上摩挲着,感受掌心的滑腻与温暖,不想放手。
他翻身下了贵妃榻,勾着她的腰,坐到了沙发上,将她抱跨坐在他腰身上,身下早已复苏的坚挺抵着她最柔软的腿窝儿。
他的大手从后背移上身前,推高她的胸衣,掌心毫无阻隔地覆住她胸前的柔软……
掌心的灼热叫她浑身一颤,被那股热笼罩的感觉好好,她闭上眼,娇喘出声,不自觉的弓起腰,让他更方便地抚摸她的胸部,捻弄她的粉红,无助的扭动娇躯,舒服的想要叫出来。
唇慢慢下移,吻上她白皙的纤颈,sh热的xi吮好刺激,是她完全没有经历过的,之前两人的缠绵仅限于脖颈上,颈下从未涉及,或者说不敢,或者说克制。
毛衣连同内衣被推高,白皙滑腻的肌肤o露出来,两只小白兔般的柔嫩也随之跳跃出来。
好漂亮啊,富大喟叹道,他的宝贝终于还是长大了,然后膜拜般地含上她的粉嫩,吮吸、轻咬。
突然的凉气让乔小麦狠狠地打了个冷颤,一个惊醒,她唤道,“老大……”
下一秒,从未有过的快感划过全身,热的濡sh和忽松忽紧的吮玩叫她觉得胸口又涨又痛又难受却又快乐,全身都在颤抖,细细的呻yi娇嗲甜腻而妩媚,他抬头看她,丫头的脸粉粉的、润润的,此刻正啜吸着看着他,大眼里是动情的朦胧。
他心醉神迷地叫了声,麦麦……
她含糊地应了一声,她叫,老大,她说,刚刚那样好舒服。
然后,他的弟弟涨的更疼了,为了不让自己做出后悔的事,忍着煎熬将丫头的胸衣和毛衣拉了下来。
乔小麦清明过来,感觉到腿窝处的坚、挺,感激他的自制和体贴,头靠过来,唇贴着在他耳旁问,“要帮忙吗?”
富大搂紧她,点点头。
“不要就算了,”心道,我让你闷骚,不说出来,小姐姐我才不伺候呢?
富大将她搂的更紧了,哑着声音说,“要,宝贝,我要,”
乔小麦笑,眨了个胜利的眼神,翻身下了他的身,拉开他的裤子拉链,小手伸了进去,从内裤上端伸进去,拨开内裤,将小老大放了出来,虽然,之前有打过一次照面,但因为是晚上,所以没看太清,之后老大一直都隐忍,她也没上杆子非要服务,况且这事吧,咳咳,女的太主动,会让人觉得是那啥娃那啥妇的,再说,为人服务,也需要冲动啊。
天虽然已经暗了下来,但比晚上还是亮多了,所以她看的很清楚,嗯……不愧是小老大。
手指绕着柱子转了两圈,食指点了下小老大的头头说,“hello,小老大,rry christas,”
耳边一阵闷哼,腰间一阵酸痛,乔小麦叫了起来,嘟囔道,“打个招呼而已,”
被老大咬上耳尖,倒吸一口气,便不算生也绝对不算熟的套弄起来……
从浴室里洗完手出来,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乔小麦爬上已经神情气爽的某大身上,坐在他怀里,勾着脖子问,“老大,是这里舒服,”指指自己的嘴,“还是这个,”晃晃自己的手。
应该是前者,因为上次只用了这次一半的时间。
腰间又一阵酸痛,她皱着眉头叫,“例行的售后服务而已,你不满意,大可提出来,一上来就暴力,你暴力倾向啊,再说,我这也是为你好,你的意见可有助我们改善手法上的缺失,下次光临会让你乘兴而归、满意而回,”
“我们?”富大咬她。
“我,我,”乔小麦求饶,“到底哪个舒服啊,”
富大又闷骚了,咬了下她的唇瓣,说,“只要是你,怎样我都舒服,”
乔小麦呵呵笑着,卖乖道,“那,欢迎下次光临,”然后身下一硬,她揉了下自己还酸的手,苦着脸说,“我说下次光临,没让你这么快光临,”
富大看她这样,哈哈大笑,心情很好地说,“我的傻宝哦,”爱的不行地在她脸上吧唧几口,“我去煮饭,你看电视吧,”
秘密
晚饭吃的是牛排,富大烧的,味道很棒,嗯,还喝了红酒,如果灯光换成烛光,就是烛光晚餐了,两人吃完饭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这两年还珠太红了,临近寒假,每个台都在放,五阿哥跟小燕子才彼此交心,还没怎么着呢,一卖身葬父的采莲就冒了出来,然后,小燕子醋意大发,骑了匹马跑了出去,五阿哥跳上马去追……
乔小麦枕在富大的腿上,喝着酸奶,幽幽地说,“连小燕子这种没心计大大咧咧把所有人都当哥们姐们处的女孩也会因为喜欢的人对别的女孩好而吃醋,所以,这女人啊,再洒脱大度,遇到感情,也是会化义气为浆糊的,第二部里,小燕子因为五阿哥的女人太多,而五阿哥又暧昧不明,不是说父母难为,就是祖制难抗,心灰意冷之下,转投了一个叫箫剑的大侠怀里,而紫薇因为尔康跟晴格格一起看星星看月亮在雪地里畅想未来,暧昧不清、关系不明,一气之下,离家出走,然后眼睛瞎了……”
转头看向富大,见他低着头看着他,一脸凝重,吸了口奶,最后一击道,“所以,这婚姻与爱情是永恒的难题,泡了,未必能到手,到手了,未必能相守,相守了,未必能持久,今天还搂搂抱抱,明天说不定就分道扬镳,要想一辈子甜甜蜜蜜、恩恩爱爱,不容易。”
富大手臂穿过她的脖子,将她抱了起来,头埋进她的脖颈处,须臾,传来几声压抑的笑声,初时是低低的,渐渐的笑声扩大,振的她脖颈处苏苏麻麻的。
“老大,你怎么了?”忧极生恐,恐极生惧,惧极反笑?
富大抬头,眼里带着浓浓的笑意,咬了下她的鼻尖、唇瓣,说,“宝贝,我确定你没生气,你只是在吃醋,”
“我没……”对上富大似笑非笑,我就知道你不会承认的样。
话锋一转,说,“我就是吃醋了怎么样,你两什么关系,凭什么她一有困难就找你求助,你是她男人啊,还是她是你女人啊,还有你借她钱,你得到我的同意了吗?还说你的钱就是我的钱,可到现在我都没看过你的钱包长什么样,”又说,“你是不是觉得她柔弱啊,可怜啊,让人心疼啊,”
“麦麦……”
“哼,你是不是想说我无理取闹,没好心眼子,见死不救啊,哼,我就是这样的人,”说完,爬起来,就要走,被富大拉着胳膊,拽回怀里,然后,脸上的笑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心疼。
“麦麦……”富大抱住她,乔小麦挣扎,“放开我,我要回宿舍,以后都不来了,”
“麦麦……”富大叫道,亲吻她脸上的泪,柔声说,“你这是想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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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死?是不是,是不是,”
乔小麦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哭了,她其实也挺憋屈的,你说老大钱包里到底放了啥秘密,为什么不让她看,为什么?
老大说这些年不找女朋友,是为了她,他这么一说,她也就那么一听,鬼才相信,老大比她大六岁,28岁和22岁,相差六岁不算什么,可22岁和16岁,就差多了。
就算老大再迟钝,18岁知道喜欢女人,好不?那是她才十二岁,还是个小萝莉。
如果老大皮夹里真有什么不敢让她看到的秘密,真相只有一个——女人!
她也知道老大真的很爱她,很爱很爱,但男人,不是可以同时爱几个女人吗?尤其像他这种要貌有貌要材(才、财)有材(才、财)要学历有学历要人品有人品要魅力有魅力要闷骚有闷骚要腹黑有腹黑的……好男人。
不想一夫多妻?
“宝贝,不哭了,好不好,你一哭,我就心疼,疼的受不了,”
乔小麦一听,哭的更凶了,像小言女主上身般,呜呜咽咽的,为了达到那种让人心碎恨不能掏衝ai臀为你生为你死的后果,她咬着下唇,只流泪,不出声,眼睛瞪大着看着你,眼泪滴答答。
她很少哭,从小到大加起来,十个手指都能数过来,这么一哭,梨花杏雨、美人含泪……是个人都受不了。
富大心理防线崩溃了,“宝贝,要我怎样你才不哭,”
“我要……看你钱包……”乔小麦哽咽,为了加强效果,特意做出那种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那种。
“给你,”富大快速地将钱包递过来。
乔小麦一打开,朦朦胧胧间看到钱包夹照片的地方愕然就是一个女孩的照片,雾花花的,看不清是谁,就说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心里有别的女人。”
富大揽过她,说,“看清楚点,这是谁?”
然后帮她把眼泪擦干,她仔细看去,有点面熟,再看,还真是很面熟,这根本就是她啊,她初一圣诞晚会时的照片。
黑白色,她仰着头,双眼迷蒙,这虽然是傻瓜相机拍的,但因为灯光角度抓的好的缘故,把她拍的很有复古感觉,比艺术写真专门做出来的还萌。
当时拿到照片时,她很喜欢,还专门放在相册的第一页,大家看了都说好看,不过,没过多久,她就发现照片没了,不知是谁看相册时给偷偷顺走了。
乔小麦摸着自己的脸,说:“年幼的我,真漂亮啊,长大了,更是倾国倾城。”
富大点头,像是巴结又像是在恭维,说,“嗯,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孩子,”
乔小麦乐了,“是吧,哈哈……”话锋一转,直指富大,“原来小偷是你,”
富大脸上疑似红晕滑过,“大家都说好看,我也喜欢,”
乔小麦:……
这跟你偷照片有关系吗?
不过,“老大,你不会那时候就对我心存不轨了吧,我那时候才十岁,”又说,“原来你恋童啊,”接着逗他道,“恋童是心里有病,这病得治,”
“宝贝,别再问了,好不好,”低头很轻柔地吻她,有点求饶的意思!
然后,乔小麦心跳加速,她有嘴问吗?
须臾,富大说,“恋童是病,可这病我不想治,”吮吸着,缠绵着,“而且,我只恋这个童,打算恋一辈子,”
乔小麦继续心跳加速,供氧不够,富大趁机问道,“既然被你捉包了,那么,我就用一辈子的时间来弥补你的损失,好不好,”
乔小麦晕晕乎乎、迷迷瞪瞪的也不知自己答了什么,似乎是好,似乎只能是好。
反正,富大笑了,嘴咧的老大,白牙都反光了,烁烁的。
乔小麦脸烧的慌,怎么这么甜蜜呢?小偷什么的,最讨厌了;恋童什么的,最讨厌了;补偿什么的,最讨厌了;一辈子什么的,最讨厌了;甜蜜什么的,最讨厌了……
老黑和凡凡(同床)
圣诞节后,突然降温,还下起了大雪,莫美人干脆回家住,有课时让司机送来上课,没课时就在家里呆着,这个天连逛街都找不到人,乔小麦是恨不得冬眠在被窝里,贾凡凡要画图,除了配合正常的进度外,如果能超额完成,可以领超额奖金,接近年关,贾姑娘的应酬越来越多,花销也越来越大,所以要多多挣钱。
元旦放假,乔小麦和贾凡凡干脆住到公寓去,不用宿舍公司两头跑,还有暖气吹、零食吃,小日子不要过得太舒服。
乔小麦会做几样家常小菜,但懒得烧,贾凡凡是那种油热不热都用手试的人,所以,富大只能将工作地点从公司转到家里,公司大部份员工都放假,只留下几个担任重要部门工作的人员,比如老黑、夏朗、杜藤,三人被奴役惯了,居然没反抗。
富大对游戏设计并不擅长,也没精力放在上面,可他又看中了网游行业的暴利,便以投资人的方式成立了个游戏公司,让老黑、夏朗、杜藤三人共同打理,老黑管技术、夏朗管内部营运、杜藤管营销拓展,老黑占股百分之三十,其他二人各占百分之十,三人不拿一分钱,就轻松做了小股东,对富大更是死心塌地的卖命。
老大回家办公后,干脆给三人放了假,夏朗、杜藤跟女朋友happy去了,老黑家不在本市,又没女朋友,便窝在富大家里,找了一些不需要在公司电脑可以在家里电脑完成的工作做。
富大是过来人,知道自己兄弟意欲为何,可惜啊,郎有心,妾懵懂。
他也终于见识到比她家姑娘还缺根筋的丫头,这贾姑娘整个一披着女人外皮的假小子嘛!什么暧昧言语啊、暧昧动作、暧昧眼神在她那通通行不通。
她可以将所有暧昧化解成哥们义气,理所当然。
比如,她会勾着老黑的肩膀撒娇卖乖,会将冰凉的手塞到老黑怀里让他暖,会将自己吃的很不错的零食塞他嘴里,说:这个好吃,黑哥,你尝尝。
这一个个动作,换做谁都觉得他两之间是情侣关系。
可偷偷问老黑时,老黑有些无奈,摇头说:不是!
再看贾姑娘,双眸明净、坦坦然然,对老黑更多的是崇拜,感情一点都没看到。
问他怎么不下手追,或者摊牌时,这个在电脑世界里无所不能、破解一个个代码,写出一个个为公司赚大钱的方程式的兄弟,这个连计算机讲师的错都敢挑,出去吃饭遇到小流氓叨扰,二话不说,举起酒瓶就砸,无论是虚拟世界还是现实世界就绝对是那种非常义气,敢作敢当,让人信服,为兄弟两肋插刀的汉子,居然说:不敢!
是啊,不敢,曾经的他不也是因为这两个字,一直隐忍、旁观、压抑,若不是遭遇刺激,大约,也是不敢吧!就算现在摊牌了,也小心翼翼,步步惊心地策划,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向最后的成功。
富大说:要不,让麦麦试试?女人间,好说话!
老黑眼前一亮,不过很快沉了下来,说:再等等吧!
富大点头,这种事情,需要一个合适的契机。
富大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般,说:我听麦麦说,她很喜欢古惑仔,你有没有试过在她面前表现出你古惑仔大哥的一面,嗯……找几个欠扁的小混混打上一架,当初,麦麦就是因为这个接受我的,她俩在这方面喜好应该一样,嗯……英雄救美,虽然老土,但可以试试。
老黑捂额:她跆拳道黑段,一般小混混根本进不了她的身,遇到小混混比我还兴奋。
富大还能说什么,只能给予安慰的一拍,说:若需要帮忙,吱一声。
晚上天冷,富大说喝点酒暖暖身子,开了瓶红酒,每人都倒了点,没想到贾凡凡酒量不错,跟老黑划拳拼酒,两人喝了一瓶红酒、四瓶啤酒,老黑怕贾姑娘喝醉了,明早起来头疼,劝着没让多喝。
吃完饭,四人打升级,初时,乔小麦跟贾凡凡一门,富大和老黑打到a,两人才打到六,然后调换了一下,乔小麦跟富大一门,结果,老黑一方险胜。
贾凡凡猴跳了,那兴奋劲得意劲不知道还以为是她一人做大呢?
乔小麦呲鼻:幼稚。
扭头,问富大:你是不是放水了,你腹黑、闷骚段数明明比黑哥高,你怎么会输给黑哥呢?
富大说:老黑是游戏高手,算牌是他的强项,不仅牌,麻将他也玩的很好。
然后,贾凡凡眼冒红心:哦哦哦,黑哥,真的吗,真的吗?
老黑说:真的假的,有机会耍耍,不过,今天太晚了,该睡觉了。
富大一看,已经十二点多了,就说:洗洗睡吧,明天天好,带你们出去玩。
贾凡凡嗷嗷叫着说:去爬长城!
乔小麦说:不去,长城有什么好爬的,一堵墙而已,再说,我爬过了。
贾凡凡不嗷了也不叫了,做小狗状爬过来求乔小麦说:去吧去吧,不到长城非好汉,我也去过,可上次一起去的都是我们班娇娇女,没爬到一半,就叫着说累,我都没玩尽兴。
乔小麦白她,说:我也是娇娇女。
贾凡凡小鹿斑比地看向老黑,老黑不忍看向富大,富大清了清嗓子,说:去吧,麦麦,人多热闹,大不了,你爬不上去的时候,我背你。
贾凡凡好话说了一箩筐,乔小麦觉得自己再拿乔下去,就会惹众怒,于是,不情不愿地点头说:好吧!
心里苦逼的一毛,心道:大冷的天儿,瞎窜哒什么,在家里睡睡美觉不挺好的。
这晚,老黑没回去,两男两女,两个房间,正好。
乔小麦和贾凡凡先洗澡,等富大出来后,两人已经睡着了,他不习惯跟人睡一床,只除了一个人,所以,在沙发上铺了被褥。
房间的隔音设施并不太好,一声重物掉床的‘扑通’声后,富大又担心又心疼,然后两声‘扑通’声传来后,房间恢复平静,门开,裹着白色睡袍、长发披肩的乔小麦抱着被子出来了。
客厅的灯还没关,沙发已经对成一个沙发床,铺上厚厚的棉褥,富大躺在上面,头枕在扶手上,左手枕在头下,看着她,一副我就知道你会出来的笑摸样。
乔小麦硬着头皮走过去,说:“她睡觉不老实,我被踢下床好几次!”
富大坐起身来,将她拉上沙发,笑着说,“我不会,”
“那个,我要一人睡一个被窝,”虽然,两人在圣诞节那晚就睡在一起了,可那时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当着别人的面跟老大睡一被窝,她做不来。为了让别人相信他两人之间的清白,她还坚持分两头睡。
富大由她,帮她掖好被子,将温度开高了两度,再爬回自己的那头睡,关灯后,因为喝了点酒的缘故,又玩了这么晚,乔小麦很快便睡着了,迷迷糊糊间,感觉富大的靠近,头一抬,直接压上他的胳膊,手环上他的腰,富大对她这套熟络的动作很满意,呵呵笑着,也搂住她的腰,还在她头上亲了下。
乔小麦惊醒,见自己真的睡在老大怀里,而不是做梦,便低呼:“你怎么在我被窝里,快出去,被别人看见,我还要不要脸,”
富大笑,在她唇上啄了一下,“看清楚你在哪?”
乔小麦一看,她现在睡的是主卧的床上,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贾凡凡喝了酒,半夜渴了要喝水,摸黑爬出来时,碰到了桌子,你睡的那么香,我不忍心叫醒你,就把老黑叫醒去伺候她了,老黑怕她半夜还闹腾,就让我睡进来,他睡沙发,”
“那我,他…… ”
“麦麦,我早上出去时,没在沙发上看到老黑,”
老大就是老大,总能一语点到要害。
乔小麦一听老黑没睡在沙发上,方才的担忧一扫而尽,取而代之的是精光四射,一脸兴奋地说,“我去看看,”抓起睡袍裹在身上,蹬蹬地朝门外跑去,地上铺的是地板,所以也不觉得凉。
一开门,果然见老黑从对面屋里出来,神情有些疲惫,看见她,一愣,说道:“这么早,不多睡会,”
乔小麦一看时钟,八点一刻,确实早了点,说,“我上个厕所,一会还要睡的,我一般睡到十一点才起,”潜台词是,你该干什么该什么,我不会打搅你了。
回到房间,富大环着她的腰,押回被窝,说,“你刚才看到的事在两人没成之前,千万不能对第三人说,贾凡凡、莫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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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也不行,一来,若成了,最好,最不成,也能保全贾凡凡的声誉,二来,老黑才鼓足这么点勇气,若被凡凡知道了,厌恶了他,就不好了,”
乔小麦点头,“我晓得,我晓得,”然后,伸手抱住了富大的腰,说,“睡觉睡觉,”
富大在她头顶低低地笑着,又把她抱紧了些,他家丫头啊,做什么事都喜欢拉个做伴的。
不舍得
乔小麦的回笼觉没睡成,因为纪晓云打来电话说,今天要过来还钱,而且已经快到了,还说,如果富大在公司,她就直接去公司,如果有事脱不开身的话,她就在市里溜达逛逛,等他回来。
她这么说,还真让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挂了电话后,乔小麦在被窝里打着滚儿地嚷嚷着:烦死了、烦死了,还让不让人睡,让不让人睡。
富大揽着她的腰拖进怀里,亲亲她的小嘴儿说:乖宝,起来吃点早饭,吃完后,你睡你的,等她还了钱,我把她打发走就是。
乔小麦继续扭着,哼哼道:你还真当她这次来,只是为了还钱?她踏着点儿来,中午少不了要在这蹭顿饭,没准今天还就赖着不回学校了呢?
富大侧身,右手支头,左手梳理她的长发,低头看她,说:这么不想她来,那这钱咱就不要了,反正也没多少钱。
乔小麦一听,精神头上来了,杏仁大眼一瞪,说:我的钱我干嘛不要,少一分都不行!
富大眼眸含笑,点了下她的唇,问:那现在起床吧,我帮你拿衣服。
冬眠的动物,最讨厌的就是起床二字,真是想想就头疼,蠕动了下身子,乔小麦说:她交给你了,真要赖在这儿吃中饭,你就带她到附近的拉面馆里吃碗三块钱的拉面算了,想想又说,最多加两块钱的牛肉,超过五块不给报销。
富大戳着她的脑门,骂了声‘小懒猪’,没好气地说:知道她对我不安好心,还敢放任我和她独处?
乔小麦脸挨着他的右臂,懒懒地蹭着,打着哈欠道:面对龚微那种大美人,你都抵住了诱惑,纪晓云算什么?万一,你阴沟翻船,想我二八年华,要找个候补的,也是轻而易举……
富大勾着她的腰坐了起来,阴测测地问:候补的?
乔小麦在他怀里找了个舒适的地方,窝成一团,点头,加强语气道:嗯,候补的!
富大从身后环着她,咬着她的耳尖尖问:你舍得?
从她耳侧一路下吻,吻上她的脖子,大力地吮吸着,直到怀中的人儿叫疼,这才放开,用舌尖舔过,轻轻拧过她的头,吻上她的唇角,汲取小嘴里的芳香,因为长期喝奶又极为注重保养的缘故,即使是初醒,小嘴亦是甜甜的味道。
双手从棉睡衣下摆探入,慢慢地向上爬去,她睡觉是不穿胸衣的,所以大手毫无阻拦地将她丰润的柔软包裹住,掌上薄茧细细摩挲那半软半硬的小突起。
乔小麦只觉身一阵发麻,弓身蜷了蜷,却被富大轻轻含住了耳垂,在她耳边低低问道:乖宝,真的舍得,嗯?
最后一点微微上扬的尾音中,那种销魂蚀骨的酥麻感又袭遍了乔小麦的全身,sh润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吻打旋,逼得她忍不住嘤咛出声,身体划过奇异的电流,就觉得全身格外地虚软、无力,身下一片sh润,意乱情迷地叫道:国泰哥哥……
声音娇嗲甜腻,富大身子一震,下一秒吮吸的更重了。
丫头只有在撒娇、有所求的时候,才会叫他国泰哥哥……
迷离的眼,绯红的脸,两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富大手慢慢下移,有些迫不及待地进入乔小麦的睡裤,隔着小内内,摸到一片sh润……
门外,贾凡凡起来了,问老黑:黑哥,老大和麦麦呢?
老黑静默一会,说:应该在晨运吧!
贾凡凡跳:怎么不叫上我。
老黑很淡定地说:我留下来就是为了等你。
贾凡凡叫:给我三分钟。
然后冲进浴室,刷牙洗脸,三分钟后出来说:走吧!
屋内,两人被这番动静从情欲中拉回。
富大吻了下乔小麦的脖子说:起床吗?
乔小麦很乖地说:好!
感慨道:原来黑哥也会说谎啊!
富大说:老黑没说谎啊,我们的确在晨运啊!
乔小麦不明白,富大亲了下她的额头,低低笑着说:傻宝,我去给你拿条干净的内内?
乔小麦的小脸红到耳尖:……
早餐是灌汤包和杏仁牛奶,杏仁牛奶是富大现煮的,灌汤包是他一大早起来开车去买的,这家铺子灌汤包很出名,买的人很多,每天都要排好长的队,一般八点后就没了,即使这寒冬腊月也一样。
乔小麦是知道这家包子的,所以吃时,看向富大的眼眸,多了几许含情脉脉的味道。
富大喝了口牛奶,问:好吃么?
乔小麦点头:好吃!
富大凑过头来,咬了下她油乎乎的嫩红唇,说:把你喂成包子,我就吃了你!
乔小麦:……
好黄好暴力!
纪晓云来的时候买了好多菜,说要亲自下厨给富大做一顿大餐,感谢他这段时间对她的百般照顾万般关怀,baba……
富大:-_-
这说的是我吗?心虚啊,受之有愧啊……
恍惚间,纪晓云已经拎着菜不请自进了,见到沙发上的乔小麦和贾凡凡,明显一愣,问:你们怎么都在这?
贾凡凡反问:我们在这很奇怪吗?
富大生日时,她有见过纪晓云,对她印象不是很好,总觉得她矫揉造作的,连个话都不会好好说的那种。
纪晓云对比自己漂亮的女孩也没有结交的兴趣,再加上她是乔小麦的朋友,又是富大的绯闻女友,所以更为讨厌,丢了句:我去烧菜了,便钻进了厨房。
乔小麦看着忙碌中的某花,对在她身边坐下的富大,压低声音阴阳怪气道:圣诞节是温暖牌围巾,今天是爱心大餐,情人节是不是就烛光晚餐了?
富大有点求饶外加讨好地叫了声:宝贝。
乔小麦哼哼,似笑非笑地说:她既然想当煮娘,就让她当。
富大捏了下她的小手,掏出手机,给杜藤、夏朗等人打了电话,大意是新的一年到来了,他作为公司老大宿舍老大男人中的老大女人中的老大所有人的老大打算出血犒劳下为他卖命的众兄弟姐妹们。
外面的馆子想必大家都吃够了,今天就在家里聚餐。
乔小麦笑说:老大,你大大的ji诈。
富大从她手中抢了片薯片说:人多热闹嘛!
为了工作方便,公司出钱,帮杜藤、夏朗、老黑在小区里租了一套公寓,离的不远,所以打完电话,半个小时内都到齐了,女朋友也都带来了,一个叫周周,一个叫佳佳,周周是杜藤在老乡会上认识的,重庆人的辣妹子,人也很直爽,个子不高,皮肤很白,人长得小小巧巧的。
佳佳是夏朗的高中校友,苏州人,有着江南水乡女孩特有的婉约气质,比周周高一点,约163,皮肤也很白,人比较贤惠,跟大家打过招呼后,便自动自发地去厨房帮忙了。
佳佳去厨房帮忙后,周周也被杜藤推进厨房帮忙了。
夏朗和乔小麦、贾凡凡两人也混熟了,便打趣乔小麦道:是不是有点喧宾夺主了,我们做客人的去帮忙,你这个做主子的倒一点活都不干。
乔小麦跟他们逗趣,脸皮也厚实了不少,伸出自己的葱白玉手,说:不是我不去,是老大不舍得!不信,你问问老大。
夏朗看向富大,富大这会子都找机会巴结她呢?哪敢说不是,遂点头说:嗯,我不舍得!
夏郎和杜藤对视,抖着身子,喊道:肉麻,真肉麻!
那边,老黑正监督贾凡凡吃药,贾姑娘仗着一身武艺、天不怕地不怕,就是吃药老大难,白色的消炎药片要掰四瓣才能咽下,平均一粒药一杯水。
乔小麦看她吃药就跟喝毒一样痛苦,便问:凡凡,你上次吃药是什么时候?
贾凡凡皱眉,思索半天:五岁?四岁?记不太清楚了!反正我以前吃药,我妈都是用勺子给我碾碎的。
乔小麦崇拜啊,这就是传说中的百病不侵无敌铁金刚?
老黑说:要不我也用勺子给你碾碎?
贾凡凡指着额头上一块带血丝的红肿,怒:这点小伤吃什么药啊,我以前跟师兄对打,脚踝脱臼,肿这么大包,我都没吃过药。
乔小麦也很纳闷,据说是撞到梳妆柜角上了,可受伤的部位怎么在额头上?回忆老大的话,似乎说是爬时撞的,看来这话是平复直诉。
老黑要帮贾凡凡擦外敷消炎药膏,贾凡凡将他推开,老黑说:伤在脸上,不好好处理,留疤后就不好看了。
乔小麦附和:一不小心就毁容了。
贾凡凡到底是女孩,一听毁容,就安静了,老老实实地让老黑帮她上药膏,药膏上完后,贾凡凡看了看还有好几天量的白药片,说:黑哥哥,下次吃药时,你用勺子给我碾碎吧?
老黑笑,一脸宠溺地拍拍她的脑门,说:好!
夏朗和杜藤偷偷地问富大:老黑找丫头摊牌了?
富大摇头:没有!
夏朗和杜藤: _
天才
江北的男人多有些大男子主义,富三叔是典型,认为媳妇就是用来传宗接代相夫教子伺候男人的,当初相中富三婶也是因为她胸大臀肥好生养,还有烧的一手好菜。
纪老四跟他邻居这么多年,对他的标准也是知道的,所以这些年来对纪晓云的培养都是照他的标准来的。
目前来看,效果显著。
胸大臀肥,一目了然。
手脚勤快,有目共睹。
热情好客,宾客满意。
一手好菜,众人齐赞。
贾凡凡是典型的有奶就是娘,欢快地啃着鸡腿,望着一桌子美味佳肴,含糊不清地说:“麦麦,都是一个地方来的人,怎么水平差这么多。”
乔小麦睨了她一眼,“你一只会泡方便面,煮面不知水开才放面的厨房白痴怎么好意思说我的,”
贾凡凡不说话了,闷头啃鸡腿,杜藤逗她,“凡凡,虽然你和麦麦都是吃货,但人家好歹还能烧几道家常小菜,你什么都不会,以后嫁人了,怎么办?难不成天天吃泡面。”
说这话时,要笑不笑地看了一眼对面的老黑,作为兄弟,对老黑这种温吞不言的态度实在看不过眼,这个样子,哪辈子能把到美眉。
贾凡凡啃完鸡腿,将骨头丢在桌上,说:“不会烧饭怎么了,大不了我以后找个厨子做老公,五星级大酒店的厨子,到时我想吃什么吃什么,”
老黑偏头看她,说:“凡凡,厨子回家都不做饭的。”
贾凡凡惊:“为什么?”
夏朗兄弟情深,帮腔道:“没听过做一行厌一行吗?在酒店伺候人的回家都想老婆伺候,这叫找平衡。”
贾凡凡咬着油汪汪的食指郁闷地说:“不会做饭的女人又不只我一个,难道人家都不嫁人吗?”
佳佳抿嘴笑了笑,说:“可以找个会厨艺的老公啊!”
贾凡凡不纠结了,接过老黑递给她sh帕子边擦手边说:“佳佳姐说的对,我以后找男朋友的首要标准就是会做饭。”
乔小麦呲她:“只会做饭就行了,你的要求还真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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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凡凡嚼着红烧肉揶揄道:“我当然希望找个像富老大这种在外是精英在家是厨艺大师,工作家庭两不误,居家过日子的好男人。”
冲富大抛了个媚眼,说,“嗷,老大。”
她这么说,乔小麦没反应,纪晓云坐不住了,插话道:“大家别光顾着说话,赶紧吃菜,不然菜凉了就不好吃了,”然后,夹了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就要朝富大碗里放,“国泰哥,这是你最喜欢吃的红烧肉,尝尝看,有没有三婶烧的好,”
被富大遮碗避开,纪晓云一愣,手一打颤,红烧肉滑落在桌上,脸上的笑容也一僵,略带委屈地说,“国泰哥,你……”
富大皱眉,淡淡地说,“晓云,我不习惯别人给我夹菜,你吃你的,不用管我,”
纪晓云吸吸鼻子,展露笑颜说:“国泰哥,我忘了你是公司老板,平时一定经常去应酬客人参加宴会,那些有钱人家都挺注重餐桌礼仪的,最忌讳餐桌上互相夹菜,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这番话除了缓解尴尬的气氛外,还想告诉餐桌上的其他人,富大不吃她夹的菜,不是因为嫌弃她,而是因为修养好。
她这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行为,别人想装作不知道都难,看她这样,应该还不知道老大和麦麦的关系,可老大事先交代过,麦麦还小,他们之间的事不想太多人知道,所以,有外人在时,他们都尽量不拿两人开玩笑,当然也不敢,因为老大很记仇。
夏朗和杜藤看向富大,一副你艳福不浅的幸灾乐祸样,富大‘嗯’了声,继续吃饭,见乔小麦一边猛喝水,一边猛吃酸菜鱼、辣子鸡、水煮肉片,辣的呲啦啦的,还吃个不停,小嘴被辣子泡的又红又肿,额头和鼻尖上布着一层细细密密的汗,不好给她夹菜,只能一个劲地说多吃点这个菜,多吃点那个菜,都是不辣的养胃小菜。
可想而知,纪晓云的脸色有多难看,杜藤见气氛有些压抑,趁机将歪楼扶正,说:“要说做饭,我们几人里,老黑烧饭最好吃,拿手好菜水煮鱼、辣子鸡、啤酒鸭、红烧羊肉、糖醋排骨、香辣小龙虾……做得相当地道,比很多饭店做的都好吃,”
这几个菜恰恰都是贾凡凡的最爱,于是,她无比垂涎地看向老黑,“真的噢,黑哥,”
老黑也给她装了一碗排骨汤说,“还行吧,跟大饭店没法比,有机会做给你尝尝,”
贾凡凡连声说‘好好好’,点头如捣蒜!
纪晓云咬着筷子,不受他人影响地看着富大和乔小麦之间的互动,一张脸略显苍白,似乎明白了什么,可又不敢朝那方面想,于是,问:“麦麦,文轩怎么没来,你倆不是一直都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吗?”
乔小麦一愣,对啊,好像真的有好长时间没见小三了,前段时间听说他在追国贸的一班花,也不知现在怎么样了。
“富文轩和她女朋友去圆明园了,”贾凡凡说。
“女朋友?国贸的孙小雅?”乔小麦问。
“不是,经管的,好像叫张梓蕊,”
乔小麦讶异,“什么时候的事,”
贾凡凡想想,“应该是圣诞节后跟张梓蕊确定的关系,平安夜,我们去飙歌时,他还和孙小雅在一起呢?”
纪晓云比乔小麦更震惊,握筷子的手都发白了,筷子尖被咬着嘎嘎作响,“麦麦,文轩交女朋友,你不生气,”
贾凡凡奇怪,“富文轩交女朋友,麦麦生什么气,”
纪晓云说,“因为麦麦是文轩的媳妇啊,”
“啊,”
知情人士都惊呆了,麦麦是老大弟弟的媳妇也就是老大的弟媳妇,大伯和弟媳妇,这算不算是乱囵啊!
见大家都看向自己,乔小麦反倒淡定了,用勺子小口小口地喝着排骨汤,慢悠悠地问,“我是小三的媳妇,我怎么不知道,国家法律上什么时候规定,男18岁,女16岁就可以结婚了,”
“可三婶一直都希望你能嫁给文轩,文轩对你也一直很好很好啊,我们都以为你俩是一对,”
“你也说是干妈希望,你妈还希望你能考上北大清华嫁入有钱人家做少奶奶!你还能考上北大清华嫁入有钱人家做少奶奶?”
“你……”纪晓云小脸苍白无色。
“文轩是对我好,可对我好的人多着呢?翰君、尚城,耗子、猴子、孙阳、岳珂、孟翔对我都很好,难道他们都对我有意思?人家对我好,那是因为我人好,这叫人格魅力,再说,干妈希望我从干女儿升级为儿媳妇,也没说非小三不可,”乔小麦小嘴嘚吧嘚吧道。
然后富大笑了,纪奶小脸白如纸片!
大学里的感情可谓是瞬息万变!
前两日,a和b还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转眼间,a就和c你侬我侬、鸳鸯戏水了,过了段时间又和d亲亲我我、公然调情了……
富三甩了国贸系的孙小雅,蹬了经管的张梓蕊,然后对乔小麦说,我想追你的舍友。
乔小麦问:哪个?
富三说:长头发的那个!
乔小麦倒吸一口凉气:冷维静?
富三点头。
乔小麦看着他,一副你疯了的表情。
q大是锻炼人心里承受力的地方,乔小麦沾了上世的光被人叫十几年的天才,如今来到q大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天才。
405的另外两个室友,一个是学计算机的费一笑,来自东北,一个是物理系的冷维静,来自上海。
费一笑长的也很喜庆,圆圆的脸,溜溜的眼,还有两颗非常可爱的小虎牙。
冷维静长得有点像ie q,气质更像,比ie q冷艳有余,性感不足,给人一种心高气傲、不可高攀的感觉。
关键不是两人长相如何,而是智商。
四人夜聊时,谈起自己是如何跟q大跟她们的专业结下不解之缘时,费一笑是这样说的:高三时,我们学校开了个网吧,我们班好多同学都去玩说什么dos, dows 95,我不懂,就问他们是什么,他们笑我,说,亏你还是品学兼优的高材生呢,连这都不懂,说我是死读书的呆子,后来我才知道原来dos是个“ca作系统”。
我不服气,准备拿起一本dos大全从头啃起的时候,一次偶然的机会我接触到了lux。后来又因为the art of puter pr,接触到了knuth。我才发现,我借来的计算机书原来如此低级,有些东西学了就过时,学它干吗?于是,我试着自学lux,还会很多种当时别人听都没听说过的计算机语言,然后,我学会了tex。
乔小麦自翔是重生人士,比她们先知了十多年,现在的电脑无论从配置还是外观来看都明显低于后世不知几多,而,电脑于她,也是必须品之一,如今才知道,自己竟是个电脑白痴。
后来,将费一笑引荐给同系学长老黑时,两人的实机ca作,让她叹为观止,居然见到了活的女aster。
之后,冷维静也讲述了自己的求学经历,冷维静说:我小时候跟我奶奶住乡下,家里蚂蚁特别多,我就想把它们给弄死,我发现疏松的棉絮可以迅速的燃烧,就想出一种惨绝蚁寰的大屠杀实验。我先把糖水滴在地上,等蚂蚁把那个地方围个水泄不通的时候,铺上棉花,点火……后来这个实验有一个升级的版本用的是浸泡过一种化学药品溶液的纸,文火燃烧,由于燃烧速度慢,杀伤力不大,这个实验可以测试蚂蚁的逃跑路线,我还用活蚂蚁进行过心理实验,首先用破袜子摩擦塑料尺产生静电,然后放在一只正在行走的蚂蚁身后不远处,蚂蚁走不动了,我就开始推测它在想什么,它感觉到什么。它可能会觉得有外星人?但是由于尺子拿开以后,它若无其事继续走,我猜它只是有点纳闷,而不惊慌。但是反反复复几次之后,它明显有罢工的意思,似乎忘了自己要去干什么。后来我又发现蚂蚁被吸到塑料尺上之后会由于带上相同的电荷而被”发射”出去,就像人间大炮一样。
乔小麦默,有人说,这个世界最后不是毁在疯子手上,就是毁在科学家手上。世界上如果只有科学家是很可怕的,比如他们会发明高效的杀人武器。
乔小麦问:所以你的理想是成为一个像爱迪生、牛顿、居里夫人那样的物理学家?
冷维静静默了好一会,说:我爸妈都是老师,我上学比较早,再加上他们额外的辅导,我中间连跳了几级,高考时,我才十四岁,你们知道的,高考是多么乏味而无聊的事,忽然有一天我发现,我的一切活动都是在纸上进行的,百~万\小!说,做习题,试卷和复习书让我变得麻木。我想这样下去我就不再像爱迪生和牛顿了,于是我开始调皮起来,我不但要做考试的题目,还要做更难的题目,做了物理奥林匹克的题目,接着就想看大学的物理书,再接着就想恢复我小时候的实验的爱好。老师辅导自习时经常被我缠住问一些不着边际的问题,那其实是我在实验中发现的问题,终于有一天,在我要求他跟我合作制造一个磁悬浮陀螺的时候,他不耐烦了,说,冷维静,你的问题对考试没有好处,我呆住了,启发我让我爱上物理的人,竟然对我说出这样的话,连我父母也劝我将精力放在高考上。
然后,我对实验失去了兴趣,对物理失去了兴致,对成为爱迪生和牛顿这样的科学家也失去了激情。
我想到小时候那些因我的实现而变成灰烬的小蚂蚁,我想,他们的灵魂会来找我报复吗?为了救赎自己的罪孽,我决定学医,因为年龄小,我只能就近去了哈尔滨医科大,大三那年,我发表的一篇关于多肽类结核杆菌抗原激活的γδ t细胞表达抗原提呈细胞表型和功能的论文被我导师以他的名义发表后,我突然发现我还是喜欢物理实验,喜欢跟冰冷的仪器打交道,因为它们很干净,能让我一眼看透,然后,我绝食三天逼着我妈给我退了学,参加了今年的高考,来了q大。
冷维静讲完后,宿舍里静默一片。
乔小麦汗颜啊,这都是什么人啊!以后谁再叫她天才,她跟谁急!
听到富三要追冷维静,就好比看病免费、中石油要降价、韩国棒子说孔子是韩国人、端午节是韩国节日……一样震惊。
先不说这智商,就是气场也相差太远,而且人冷维静还有一个很要好的竹马,现在在美国哈佛读博士。
富三鼻孔朝天,一副颇想让人劈头盖脸揍一顿的欠扁样,说:我喜欢挑战高难度。
乔小麦觉得他最近傲娇的有些过了,以为自己交了几个挥之即来喝之即去的女朋友,就真当自己是刘德华、是周润发、是张国荣、是梁朝伟了?
然后将他介绍给冷维静,两人只见了一次面,便没下文了,不过自那之后,富三闻静色变,见到她跟见个鬼般撒丫子就跑,连最爱吃的猪大肠、猪肺、猪肝、猪心都戒了。
许久后,乔小麦问冷维静,到底用什么方法把富三折磨成这样。
冷维静说:也没什么,就带他去了解剖室看了一次我的现场解剖,并实物讲解了人体的构造和功能。
冷维静的高中学姐在北医,冷维静在医学方面是天才,学姐找她帮自己做个研究课程,嗯,学姐是学法医的。
宠儿
寒假放假,富大身为公司老大,要和公司员工奋战到大年二十八,他倒是想让乔小麦多陪他几天来着,可思女心切的乔爸早在放假前一个星期就频频打电话来问,什么时候放假,确定日期后,直接让乔小麦的小舅给定了回a市的火车票,25号放假,买的是27号早上的火车票,当天下午,小舅开车来接她,说小舅妈和小姨买了些北京特产让她带回去,当晚在别墅里住下。
第二天,跟小姨回军区大院看望牟首长和首长夫人,吃了午饭,陪两位老人聊到下午三点才放行,从军区大院出来,车子后备箱里又多了几大包首长夫人精心挑选送给亲家的礼物。
五点,富大下班顺路过来接她回去,说:明早跟富三等人一同去火车站。
小姨留两人吃了晚饭后放行。
回到家,富大又帮她清点了下回家的行李,衣服不用拿,家里有,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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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两本书,不看当样子也是好的,剩下的都是吃的,加上富大买回去的孝敬爸妈和未来丈母爹娘的礼物,收了三大箱才勉强放下。
这些由富三、富翰君负责搬运和看守,乔小麦只需负责照顾好自己和小舅妈送给她的名牌手提包就好了。
富三哼哼:老哥,你还真是重色轻弟。
富大说:我什么时候不是这样的?
富三:……
晚上,乔小麦和周婷婷睡一屋,富三、富翰君睡一屋,富大自愿当厅长,抱着丫头会偷溜出来,两人来个临别前的温存的美好念想一直守到半夜,这才不甘心地闭眼睡觉。
睡前感想:还是贾凡凡好哇……
周婷婷睡觉太老实,乔小麦又累了一天,一沾枕头,就呼呼大睡,有心无神啊!
纪晓云那个三流大学居然要二号才放假,乔小麦一招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临别前,将富大叫到一边,说,“我回家的这段时间,你墙里开花别给我墙外香,”
富大弹了下她的额头,“这话正是我要告诉你的,”忍不住,拉她到怀里,亲了下她的额头,很快地放开,说,“去哪都跟小三说一声,最好让他跟着,别一个人行动,”
乔小麦哼哼,“你不相信我?派人监督我!”
富大叹了口气,说,“宝贝,我相信你,可狗啃骨头是天性,谁叫你太招人了呢?”
虽然比如不太恰当,但也没夸大,这半年来,学校里加学校外的追求者,加起来都够一卡车了,这还是明来的,暗里的,还不知几多呢?
要不是公司事太多,他也不想分开这么久,尤其家乡还有狼的情况下。
乔小麦说,“那你让小三跟着,不怕我跟他日久生情,他真成了小三,我成了你弟妹啊,”
富大看了一眼没啥精神的富三,说,“要生情早生了,再说,他不敢,”
乔小麦觉得这话里有深意,便问,“老大,你说,你是不是曾经威胁过小三,其实,他还是对我动过心的,对不对,”又说,“我这么漂亮,小三不可能这么没眼光,不喜欢我啊!”
富大脸一沉,阴测测地说,“怎么,你对小三有别样的想法,”
乔小麦忙摆手,“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赶在春节放假,学生回乡高峰,候车室人头攒动,不好太过亲密,富大借着帮她整理围巾的空隙,用指腹摸了下她嫩滑的脸颊,柔声说,“宝贝,乖点,别让我担心,”
正是热恋中的男女,哪受得了分离,乔小麦听他这么一说,未走就已经开始思念,鼻子酸酸的,抱怨道:“卫生护垫大小的公司,怎么会有加长加厚夜用型卫生巾的工作流量呢?”
富大忧伤气氛被她的话打散了,低低笑着说,“谁叫我有你这么个不会过日子的败家媳妇呢?”
乔小麦嘟嘴,“我现在败的是我爸的家,又不是你的,”
富大顺了下她胸前的直发,说,“所以,我期待你早点以富太太的名义败我的家,而在此之前,我要向三叔证明,我有能力让你无所顾忌的败家,毫无保留地享受生活,”
一共就十个小时的路程,而且是白天,居然买的是软卧,真是奢侈,周婷婷就此事跟乔小麦展开了一次深刻的关于钱要用在刀刃上的演讲,最后总结:麦麦,我让你小舅代买的是软座,不是软卧,这一字之差,就是翻倍差价,这笔损失,谁来支付。
乔小麦说:当然找你爸报销喽。
周婷婷咬着鸡腿骂她是葛朗台、周扒皮、铁公鸡……
乔小麦指着她手中的鸡腿,笑歪歪地说:你啃的可是葛朗台的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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