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小房东(上+下部)(10)
结果一群人急急忙忙赶过来,看见她打着小呼睡的酣香的小模样,居然同时摇头淡笑,既无奈又宠溺地叹一声:这孩子。
大家为她吵翻了天,她却在这儿呼呼大睡,还真是没心没肺,可就这样,还是没人舍得将她叫醒。
乔栋有些幸灾乐祸地问:“要不要叫醒她,”他突然想看看丫头被惩罚的场景。
乔爸瞪他,“你这哥哥怎么照顾妹妹的,丫头吃着东西都能睡着,肯定是累坏了,”几心疼喏!
乔栋:¥……
不带这么偏心眼的,昨晚她可是一上车就睡觉,倒是他一晚上醒好几次,看她有没有踢被子,有没有掉床,发现睡下铺的好友对她照顾很好,几次起来帮她盖被子,掖被角。
郑姥姥说,“让她睡吧,正是长身体的年龄,容易困觉,”对乔妈说,“快十一点了,你大哥大嫂他们也该来了,我去烧饭,吃饭时,再叫她,”
乔妈点头,和富妈一起去帮忙做饭,乔奶奶去女儿家走亲戚,适逢暑假,她干脆放两位阿姨假让她们回去跟孩子们团圆团圆。
莫妮卡也跟着去帮忙打下手,她不会做饭,但择菜、剥葱、剥大蒜还是会的。
富爸借口说谈公事,拉着乔爸回大客厅,乔爸不放心,临走时,特意交代乔栋看着丫头,别让她翻身时从椅子上栽下来。
乔栋:¥……
说抱回房里睡就是了,乔爸说,抱来抱去,醒了怎么办?
哎呦喂,爸爸唻,我可是你亲儿子,不是御前答应,她是你闺女,不是小皇帝,睡个午觉,边上还有看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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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栋这时候想起他的妹婿来了,正准备托孤,但见富大一扭身回屋了,再回来时,手里多了条薄毛巾和一把蒲扇,富大将薄毛巾从肚子上盖到小腿上。乔栋提醒,“国泰,现在温度三十七度,”怕她凉了肚子拉肚子,只盖小腹就是了。
富大答了句,“我知道,”便坐在摇椅边上的石凳上,帮她打扇。
乔栋眨巴着眼睛,瞟了一眼朝这边偷偷打望的几位长辈,拍着好友的肩膀,调侃说:“行啊,兄弟,不错过每个积极表现拿印象分的时机,”
富大不搭他这茬,啃着乔小麦剩下的半拉拉黄瓜,问,“是继续留美还是回国?”
乔栋坐下来,拿起桌上的西红柿,掰成两半,咬了一口,砸吧着嘴儿,问:“你呢?你觉得我该选择哪个?”
“留吧,国外各方面条件比国内先进太多,国内有我,你不用顾虑太多,如果放不下莫妮卡,就想法把她弄过去,”
“你呢?你就没想过去国外?”
富大低头看着丫头恬静、乖巧的睡颜,还有随着呼吸煽动的鼻翼,用手指帮她拭去鼻尖上的密汗,手上的蒲扇轻轻地摇着,说:“三年,给你三年的时间,三年后,咱两调换,”
手掌拂过乔小麦光亮的额头,乔栋笑着说:“我家丫头还真是傻人有傻福,”
没等到中饭做好,乔小麦就被二伯母的大嗓门给闹醒了,一睁开就看见富大,初醒的人,脑子有些空白,迷迷瞪瞪地看了他好一会,直到富大说,“宝贝,你再看下去,我就忍不住要亲你了,”
乔小麦脸一红,啐他,“去,”又问,“我爸没为难你吧?”
富大捏了下她的脸,低声恨骂道,“有时真想咬死你,我在前面为咱两的事步步惊心,你个小没心肝的却在后方呼呼大睡,”
脸上吃痛,乔小麦忙喊冤,“我是因为精神太过紧张,想放松一下,结果,松过头了,你还没说我爸有没有为难你,”
“担心我?”富大笑了,他是个很容易知足的男人。
“你可是我后半生幸福的依靠,我当然担心你,”
“浑身上下找不着优点,就这张小嘴实在是会哄人,”富大用指腹摩挲着她的柔唇,不能亲,只能这样过瘾了,乔小麦呵呵笑着,张嘴咬上他的大拇指,像唆棒棒糖一样唆着玩,牙齿不时地轻轻咬着、刮着,富大低低哼着,忍不住将食指也伸进她的小嘴里,好在葡萄叶子还算茂密,再加上藤椅矮,两边的扶手过于高,乔小麦又是整个身子陷在里面,所以,别人只知道他们在说话,却看不清手下的动作。
富大似乎很舒服,乔小麦咬着他的指尖,娇声低低地打趣道,“哥,你现在是不是特想把你宝贝放我嘴里,”
富大用拇指大力地摁着她的嘴唇,低吼道,“小坏蛋,早晚嚼了你,”
“我摸摸,是不是硬了,”说完起身,乔小麦借着身子挡自己的手,手一伸,就要摸,被富大挡住,压着低哑的声音带着几许求饶的意味,说,“宝贝,乖,别闹,”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困的紧,到家就睡了,一觉醒来都十点多了,赶不及十二点之前更新,就定在早上更吧!
26、岳父爱吃醋
莫妮卡以乔栋媳妇的身份初次来家,按当地风俗,家里亲戚长辈都要来家看看的,乔爸在接到郑剑锋电话确定来家时间后,就挨家挨户地打电话通知了,这几年大家都在市里买了房子落了户,所以,来往也便利。
从十一点开始,就陆陆续续地往家进人十二点不到,大客厅的沙发已经坐不下了,放在地下室没舍得扔的条凳和旧椅子也被搬了出来。
小四婶和大伯母一来就去厨房帮忙了,莫妮卡被两个堂嫂三个表嫂拉着说话闲聊,你问我答,表现的倒也落落大方,毫不拘谨,旁边,乔栋陪堂哥、表哥叔叔伯伯姑父聊天,说国外,说股票,说经济。
二伯母缠着两个姑姑唧唧歪歪,没完没了,两人都有些不耐烦。
地上,两个小侄子在满地爬着玩,秀兰没来,乔玉梅和乔引在楼梯间说话,见乔小麦进来,乔玉梅热情地迎上来,拉着她的手,问:“麦麦,你回来了,听说你去香港了,香港好玩吗?那边的衣服是不是都很时尚、很漂亮,美女是不是很多……baba,”
乔小麦真怕她一激动就被口水呛到,忙说,“还行,除了购物,没觉得比北京好玩,时尚、漂亮的衣服很多,但都很贵,”
见乔梁从厕所出来要进棋牌室,叫了声,“二哥,”就窜了过去。
乔玉梅从小就怕乔梁,现在更甚,所以不敢跟上去。
其实除了乔小麦,乔家所有比乔梁小的孩子都怕他,往往他一个眼神飘过来,其他人恨不得贴着墙根站,所以,两个堂弟谁都敢惹,就是不敢惹小麦堂姐,因为,乔梁哥会揍人,而且是爹妈不识的那种揍法,只一次,就服帖了。
“二哥,你见过卡卡了吧,就是大哥的女朋友,”
两年的军校训练,已经将二哥由少年成功蜕变成了一男人,高大、魁梧、刚毅,冷峻中带着杀气,举手间已经有了属于军人的杀伐果断气质。
很奇怪,明明大哥和二哥是亲兄弟,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二哥的气质却向老大靠拢,恩,也不全是,两人都很闷,但老大偏沉稳大气,二哥却冷酷阴沉,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熟人勿扰,谁敢上前格杀勿论的气质。
难怪他能被特种部队选上。
“恩,”乔梁背靠着墙跟她说话。
“漂亮吧,”
“恩,”
“我给介绍的,”
“眼光不错,”
“我也给你介绍一个?”自从尤甜甜劈腿跟二哥提出分手后,二哥便没谈过女朋友,哎,二哥长的像老爸,在感情方面也像老爸,都属于认定一个人就不撒手的那种,真怕他像上世一样,小三十岁还孤身一人。
她对尤甜甜谈不上喜欢也说不上讨厌,属于中立,两人分手,她不意外,意外的是,提出分手的居然是尤甜甜,两人互动,谁都会觉得尤甜甜喜欢二哥多点,而二哥比富大还能装,喜怒不形于色,感情方面更是不外露,连她这个嫡亲的妹妹都看不透,两世啊,搞不懂,二哥是喜欢尤甜甜,还是不喜欢,说喜欢吧,他没有争取,不喜欢吧,分手到现在也不找新女朋友。
“好啊,”
“真的?”乔小麦眼睛一亮,眸光烁烁。
“真的,”乔梁手一抬,捏上她的脸颊,白的脸,黑的手,真是鲜明的对比。
“哎呀,疼,”乔梁下手没个轻重,又喜欢捏她,每次捏完后,非紫即红。
“我没使劲啊,怎么又红了,”乔梁懊恼,“来,哥给你揉揉,”说着,两个黑爪子就伸了过来,吓的乔小麦朝后躲,忙说,“二哥,我错了,感情这种事靠缘分,我保证再不给你瞎掺合了,”
乔梁收手,问,“去香港一趟,有没有给我带礼物回来,”
“有有有,”乔小麦点头如捣蒜,一脸谄媚地问,“咱上楼,拿礼物,”
乔梁笑,“走,”
“礼物啊,我们也要,”
棋牌室门开,从里面跳出几个人,分别是尚城、富二、富三、富翰君、昊子、孟翔、陈维、郑基,然后,不等乔小麦拒绝,一群人拥着她上楼拿礼物。
富大陪堂哥、表哥们聊时事、聊经济,看着丫头把一群‘男人’领上楼,然后,半天不见下来,有些坐不住了,虽然,男人里有一个是她亲二哥,但,哥也是男人,于是,借口打个电话,在楼梯间盘旋了会,见没人注意他,一闪身上了楼。
“麦麦,你真的见过她本人,”富三的声音。
“那当然,骗你是小狗,”
“本人漂亮还是电视里的漂亮,”富翰君问。
“本人要漂亮一点,”
“除了她,你还见了谁?”昊子问。
“没了,没时间,周哥说下次有时间我再去香港时,就带我去他们公司,别说签名,就是合照都没问题,”
“那你下次再去香港时,记得叫上我们,”孟翔说。
“好的,么得问题,”
“麦麦,你说的那周哥真的是混黑社会的?”陈维问。
“他开始说他是混新义安的,哦,就是古惑仔里的洪兴原型,跟南哥的,后来,又说逗我玩的,我觉得他不是个普通的司机,明星是司机说见就能见的啊,你看这些签名照,都是香港一二线的明星,一共六十六张,寓意六六大顺,他说这次时间紧,好多明星都去别的地方拍戏了,下次,给我来个八八发,和一百零八好汉,还有,这些古惑仔全集正版碟,德华、学友、国荣的正版签名cd,都是他给我的,迈克尔的是我自己买的,这个给二哥,古惑仔的给凡凡留一套,王菲、艳芳的我要听,其余的你们都拿去分了吧,”
富大站在门口,朝里面看去,粉红色的公主床上,背对着房门,趴着一女n男,身子挨着身子,展示礼物时,白胳膊软手,没少被人吃豆腐,还有裸在外面的修长的白大腿在粉色的床单映衬下,透着健康的粉,这么远还能看见细细的青色血管,顿时,血液从脚底板涌上头。
这倒霉孩子到底知不知道男女有别啊,有别啊,啊······
这狗东西到底知不知道半大小子容易冲动啊,冲动啊,啊·····
“哦哦哦,麦麦,你真的太好了,哥爱你了,来,给哥亲一个,亲一个,”富三叫。
“滚,”乔小麦踹他。
“亲一个,亲一个嘛,”富三扭着身子就要扑过来。
“你个骚货,滚,”乔小麦再踢。
“小美人,别害羞,又不是没亲过,”嘭,富三被人从床上蹬了下来,“二哥,乔老二欺负我,”
“活该,”乔小麦咯咯笑着,幸灾乐祸。
“轩(儿化音),二哥现在拿的是手术刀,拳脚上早已不是乔老二的对手了,”弃武从医的富二表示无力。
“二哥,揍他,揍他,”乔小麦痛打落水狗。
“大……大哥,”富三一抬头对上门边右手支撑门框,正微笑中的某大,惊恐万分。
“对,现在只有大哥能压住他,”富二一边翻明星签名照,一边顺照片,其他狼效仿。
乔小麦顺着富三的视线徐徐回头,“老大?”说不出是惊恐还是惊吓,反正不是惊喜。
“三婶让我上来叫你们下去吃饭,”富大笑,阴深深的那种,富三头皮发毛,别,他家大哥笑比不笑时更让人心慌、没底,回想他刚才的行为,他大约是没命见明天太阳了。
眼泪汪汪啊,“大哥,我……”
“下去吧,别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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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等急了,”富大声音温柔,可这温柔的声音里含着刀夹着棒,富三打算晚上去堂哥家借宿,躲一天是一天。其他人不知有诈,鱼贯出门下楼。
乔小麦留下来收拾自己的狗窝,发现,“啊,我的签名照都被那几个王八蛋给顺走了,”
富大进去两步,冲她招手说,“麦麦,你过来,”
乔小麦屁颠屁颠的跑到了他的跟前,“你帮我去要回来,”脚跟子还没站稳,就被他一把拽到了怀中,刚要说话,小嘴就被覆盖上了,长舌驾轻就熟地撬开她的贝齿,在她小嘴里搅动,唇舌大战……
唔——
许久放开,富大捏着她的下巴说,“玩亲亲,又不是没亲过?恩?”
“老大,我和小三是清白的,你要相信我,我的初恋给了你,我的初吻给了你,”乔小麦赶紧表忠心,脸红,娇羞地说,“成年后,我还打算把初夜给你,”
富大身体一僵,某处有了变化,大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低头狠狠的吻上了她的红唇,勾住她的丁香粉舌,抵死缠绵,火热的吻让她喘不过气来。
直到两人气息都不稳,富大抱着她软软的身子,喟叹道,“狗东西,这次就饶了你,以后,再让我见到你跟别的男人躺在床上,杀无赦,”
“一定一定,”
“什么?”
“保证一定只跟你一人躺在床上,”
富大捏了下她有些微肿的红唇,恩了声,对她的答案表示满意,手突然向她屁股后面摸去,乔小麦叫,“哎呀,你干嘛,”
“手机给我,”
“你要干嘛,”乔小麦警惕,对上富大警告的眼神,还是乖乖地将手机双手奉上,富大接过,翻开通讯录,在列表中找到周哥的号码,按下删除键。
在香港时,他就想这么干了,因为一个破影集,几个破cd,就主动要求互换号码,像小尾巴似的跟后面摇摆,那崇拜的星星眼真的让他这个正牌的男友无法大度起来。
再下楼,人已经到齐,不过,因为人太多,乔妈怕菜不够吃,又从酒店里定了一些,二十分钟后到,这会,大家都坐在客厅里聊天,乔爸见两人一起从楼上下来,脸一下子拉拉老长,当着这么多亲朋好友的面也不好发作,招手叫乔小麦过去陪大家说话。
乔小麦一屋人挨个地叫了一遍,且非常自然地跟最疼她的姥姥、姥爷、大伯父、大伯母每人一个贴吻和拥抱,甜蜜话也是张嘴就来,说:姥爷,我打算开个养生馆,请你和我姥做形象代言人,一准赚钱。
说,大伯,你当选今年最幸福国家公仆,评定标准:一,你身为国家公仆一心为民,受百姓敬仰群众爱戴;二,你老婆贤惠、持家有道;三,你儿子出息,媳妇孝顺,孙子可爱;四,你家庭美满,儿孙满堂,你说你不幸福谁幸福?
说,大伯母,你现在回娘家,是不是觉得倍有面子,老姐妹聚会聊天时,有没有一种自豪感!为啥?因为你老公比她们老公都有能耐,你儿子比她们儿子都有出息,你媳妇比她们媳妇都孝顺。
一番话把一圈人都逗乐了,大伯母更是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抱着丫头,心肝宝贝肉疙瘩地叫着,大堂哥说:“麦麦,哥要有你这张嘴就冒奉承话的本事,现在怎么着也是省局干警了吧!哥破案本事有,就是脸皮不够厚。”
二堂哥、表哥、乔栋、乔梁、富二等人表示赞同。
乔小麦吐舌,顺口接道:“脸皮厚,不吃亏,脸皮薄,没官做,大哥是反面教材,其他哥哥们都要吸取教训,切不可犯同样错误。”
“这丫头,开心果一个,每次见她,都觉得浑身舒爽,感觉自己年轻好几岁,”大伯父哈哈笑着说。
“我本是太上老君炼丹炉里的一颗仙丹,因尔等前世积善颇多,佛祖恩典特命我下凡护尔等今生身体健康、长命百岁、大富大贵、幸福一生,我既是仙丹转生,周身自萦绕仙气,故尔等见我,会觉得心情愉悦、神清气爽,呼吸间,仙气进浊气出,长时间吸入,有强身健体、排毒养颜、耳聪目明、永葆青春之功效,”乔小麦面色肃静、一本正经道。
众人一愣,继而大笑。
乔小麦招手让富大把礼物呈上来,又从客厅柜子里的两包礼物中拿出一包,说,“我代表奉王母娘娘之命下凡尘祝我一臂之力的七仙女嫂嫂再次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抽出空来吸收仙气、放松心情、陶冶情ca、享受亲情,作为馈赠,特送精美小礼物一份,这可不是普通的小礼物,这是沾有仙气、福气、运气的小礼物,下面有请我们王母特派员卡卡美人和本仙人一起将福禄寿送给我最可爱的亲人们,”
莫妮卡初次来家,也不怯场,大大方方同乔小麦一起纷发礼物,全程微笑服务,乔小麦打趣,看到没,超五星的仙人服务,你们赚到咯。
又是笑声满堂。
乔小麦问乔栋:哥,你有没有发现我有做司仪的潜质,你们结婚时,可以考虑请我做司仪,我给你打个八折。
乔栋说:麦,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哥不希望,哥的婚礼现场成了你的脱口秀场。
礼物发完后,富大搬了条长椅在乔栋边上坐下,看着丫头耍宝,上扬的嘴角,宠溺的眼眸,柔化了他刚毅、冷峻的面部线条。
乔爸脸黑如锅底,因为只有他和乔妈没有礼物,重重一哼,脸拉的更长了,乔小麦嘿嘿笑着蹦跶到他跟前,有一点富大说的对,乔小麦这张小嘴实在会哄人,上下嘴皮一动,只一声‘爸爸’就把乔爸早上因她挡在富大跟前跟他作对、去香港玩谁都有礼物就他没有的郁闷扫去了一半。
当乔小麦像变魔术般从口袋里拿出两个绒盒子,放到他手上,说最重要的人,礼物当然要留到最后送时,他的气全消了,郁闷也全散了,好似真的吸了仙气般,心情豁然开朗。
把绒盒子高高举起,晃了几晃,大声说,“这可是我家乖宝送给我的礼物,她说,最重要的人,礼物要留到最后送,”
冲富大扬了扬下巴,一副炫耀加挑衅的得意样,听见没,小子,我才是乖宝心目中最重要的人。
富大嘴角抽抽,要不要这么幼稚!
乔栋扶额,笑的肩膀都抖了,说,“据资料显示,岳父的醋意比情敌还让人抓狂,”
乔爸喜滋滋地打开绒盒,是男女对戒,“戒指?”
乔小麦从身后勾着他的脖子,说,“这是我和哥哥特意为你和妈挑的23周年结婚纪念日礼物,感谢这些年来,你和妈为我们三兄妹的付出,我代表哥哥们向你们说声,爸爸、妈妈,辛苦了,我们永远爱你们,你们永远都是我们最重要的人,”并再次强调,“我也有拿钱哦,”
乔爸激动的手都有点打颤,说,“谢谢,宝贝,”当初他们结婚时是没有戒指的,当时没钱,也不时兴,这几年生活条件好了,乔妈的配饰也多了,可就是没想过买戒指。
“快去给妈妈带上,快去,”乔小麦怂恿。
“唉,”乔爸拿着戒指乐颠颠地走到乔妈跟前,叫了声老婆,说,这是女儿的心意,咱们不能拒绝,乔妈脸红,笑骂了句,麦麦人来疯,你也跟着她人来疯,不过,还是伸出手让他给戴上了。
乔小麦带头鼓掌,起哄嗷嗷嗷地喝彩。
“嘴甜的孩子有糖吃,”乔栋叹气,“我出大头,她出风头,”
富大偏头看他,“你就知足吧,没看见我爸正拿飞刀眼射我呢?”
乔栋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就见他爸将带着戒指的手伸到富三叔跟前,说,“哎呀,你别说,我们家麦麦的眼光还真是不错,这戒指无论款式,还是大小,都非常适合我,什么嫁出去的女儿都是泼出去的水,那都是放屁,闺女家的心里,还是想着娘家的,不错,不错,真不错,”
那炫耀显摆的模样,还真是让人无语。
27、拍马屁
男人对戒指兴趣不大,所以乔爸的炫耀和显摆只换来叔伯姑父们对三兄妹的夸奖和追捧,从学业说到头脑,从头脑说到相貌,又从相貌说到人品,说乔爸好福气,三个孩子不仅个顶个的有出息,还都这么孝顺,难得的是还这么花心思……
哪个父母不喜欢自己孩子被夸,乔爸又是极为护短极易找不到北的主,少不了又是一阵开怀大笑。
女人们对珠宝首饰的喜爱却是天生的,尤其这戒指还是麦丫头选的,都很好奇,想知道值多少钱,所以,都围过来看,乔妈干脆拿下来让大家传阅着看个仔细。
“白金就是比黄金好看,戴起来也显秀气,”大伯母说着抬头看了一眼两个儿媳妇。
二儿媳妇嫌黄金太招摇,结婚时买的三金根本没带过,大儿媳妇结婚比较早,那会还没实行三金,后来,她想说给她补上,她却说啥都不要,说自己不爱带首饰。
可对麦麦送给她的白金手链却是喜欢的紧,一拿到就带上了,想来,也是嫌黄金太招摇了吧。
二伯母凑头过来看了两眼,说,“好看是好看,可是白金不保值,再卖就不值钱了,黄金就不一样,戴着显贵气,还能升值,”说着,略显肥黄的手摸上自己胸前的黄金项链,说,“昨天,秀兰的婆婆带她去买三金,我陪着去挑款式,秀兰说这款不错,让我试试,我一试,还真挺合适的,我就想说趁着秀兰结婚,我也奢侈一回买条带带,正准备付账来着,被秀兰婆婆抢先给付了,还说,只带项链太单调了,又给配了副耳环,怎么样,款式还成吧!也不贵,才三千多点,可这份心意却是难得,没听过给媳妇买三金还顺带送亲家的,”
众人撇嘴的撇嘴,低眉的低眉,对她的话提不起兴趣,对她脖子上的金项链更是兴趣缺缺,可二伯母今天的兴致特别高,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听,就自顾自地继续说道,“要说,我家女婿不正干,亲家倒是个知礼节的人,周扬他爸是他们县城管所的头头,官不大,但油水足,家里不缺钱,又只有这一个男娃,多少宠了些,孩子嘛,谁还没有犯过错的时候,错不怕犯,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其实周扬这孩子本性不坏,只是比较叛逆,他爸说了,等两人结完婚,就托人给周扬找个公职干,然后给秀兰开个小店,让她当老板娘,亲家母对秀兰也是真舍得,人家都是三金,她非给凑足五金,婚宴就……”
乔小麦眨眼,二伯母还真是不遗余力见缝扎针地想挽回她们母女两的名声和面子,只是显然她有点搞不清状况,大家在意的不是秀兰要嫁的男人家里是否有钱,是否当官,而是秀兰怀孕的丑闻给大家带来的恶劣影响!
虽然现在不比古代,一家女孩受辱,一个家族的女孩都嫁不出去,但影响还是很大的,乔引和玉梅就经常被同学指指点点,别小看学生,有时候从他们嘴里说出来的话比大人还伤人。
玉梅有些没心没肺,成绩也只是中等,影响有但不大,乔引心思重,是那种极易受外界影响很在意别人看法的女孩,所以情绪波动很大,本来可以不拿一分钱上镇高的,却因为这次风波,中考失利,上镇高要拿八千块的培育费。
这件事里大堂哥受牵连最大,当初,二伯母多次在刘家人面前叫嚣,说她公安局里有人,一定让刘家小子把牢底坐穿,青阳镇派出所警员都知道她大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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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副队长,所以给予了很大的便利,再没做任何取证的情况下让刘家小子吃了半个月的牢饭并遭到一些想借机表忠心讨好大堂哥人的‘照顾’,咳,哪里都有黑暗,警察局也不例外,因为这些人的帮助,二伯母才越发的有恃无恐、不依不饶,后来事情闹大了,大堂哥不仅从今年的优秀警员候选人中除名,本来十拿九稳的副处转正处的资格也被取消。官场上最怕的就是丑闻,起早贪黑没日没夜辛苦破案大半年,一个丑闻就抵销所有功劳。
其他人多是商场或官场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因为秀兰和二伯母的关系,在同仁好友面前丢尽了颜面,尤其是乔爸,多要面子的一个人啊,因为三个优秀的儿女,这么多年从来都是被人羡慕嫉妒的份,可现在大家会说:老乔啊,有时间把你教导儿女的经验给你二哥分享分享!
所以,任她如何激情演说,也没人搭话,大家依旧各说各的,小四婶直接打断她的演讲,问,“麦麦,这钻戒得多少钱啊?”
刘家小子是小四婶介绍的,当初二伯母硬要分手就是驳了小四婶的面子,分了也就分了,可,二伯母为了将罪过都推在别人身上,硬说小四婶坏心眼、没安好心,什么破烂玩意都给秀兰介绍,秀兰怀孕后,二伯母更是迁怒小四婶,从刘家回去后,就直接去了小四婶家,堵着她的门,把小四婶祖宗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二伯父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娶了二伯母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没身材没脸蛋还没内涵的泼妇,所以,有钱后,就开始在外面寻求心灵慰藉,小三二奶一个个地找,二伯母bh的人品和出口成脏的本事也在斗小三中得以升华。
小四婶哪是她的对手,两个小时的对骂中,多次失声失语,最后气的脸发白、唇犯青,浑身打颤,最后当场晕阙,在医院里住了三天,再加上秀兰代培费的事,真是哪眼见哪眼烦,要不是今天是乔栋领媳妇上门的大喜日子,非当场跟她骂起来不可。
乔小麦犹豫片刻,比了个六,二伯母抢答,“六千?”
乔小麦含糊地应着,想说,白金圈上面镶嵌的不是玻璃,是钻石,是钻石····
“后面加个零吧,”懂行情的二堂嫂说。
“六万!”二伯母惊叫,除了几个堂嫂、表嫂一脸羡慕外,其他人俱一脸震惊地看向乔小麦,外卖已经来了,富三婶和二姑正在帮乔妈将菜摆上桌,听后,均愣。
“麦麦,是不是真的,”乔奶奶首先发问,脸色不太好看。
“娘,小瞳都这么说了,能假的了嘛,真是造孽喏,这戒指不当吃不当喝的,千儿八百的买来带带应应景也就算了,居然花了六万块,六万块在镇上都能买套小两室的房子了,”二伯母一下子来了精气神,“幺妹,不是我说你,见过宠孩子的,没见过你们这么惯孩子的,小小年龄就这么败家,长大以后可怎么得了哦,她今天能花六万块买对戒指,明天就能花六万块买个项链,后天买个镯子……”
越说越激动,身子都开始颤抖,“幺妹,你该好好管管麦麦了,不然你和建国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家业,早晚被这丫头败弄完,娘,老话说得好啊,百年家财一朝散尽,百个不孝子不敌一个败家子,我早就说过了,孩子当宠则宠,该管得管,一味惯着,早晚得出事,我就从不惯秀兰和玉梅,该打则打该骂则骂,她两花钱,超过五十块都跟我汇报,秀兰上班后,每个月工资都交给我的……”
乔小麦眉头越蹙越深,她以为经过怀孕风波,二伯母即使不反思自己的过错,也会吸取教训,收敛性子,低调做人,尤其在今天这个合家欢的日子里,要做的是如何跟大家认错,取得大家的谅解,而不是端着长辈的架子在大家面前批判她。
百个不孝子不敌一个败家子?把这么大的帽子扣她头上,是不是想将众人的怨气转嫁到她身上,还真是无知又无耻。
再看老爸老妈,老爸脾气暴,脸已经开始发黑,老妈神色淡然,很符合她在商界中的名号,淡定女王,两人都是从那个物资缺乏的年代走过来的人,虽然有钱了,但骨子里还是相当勤俭节约的,老妈的奢侈品大多是小姨和小舅妈买给她的。
还有奶奶,老太太一向节俭,平日里阿姨采买都会细细盘问,这个菜多少钱,那个菜多少钱,然后跟从小四婶那问来的价格做比较,如果贵了,她会给阿姨冷脸子看一天,得知她的首饰都是真的,且每件都够买一个大件电器时,几度埋怨老爸老妈对她太过娇宠,虽然老妈解释,这些饰品都是小姨、小舅妈、干妈以及一些商场朋友送给她的,可奶奶还是觉得,这么贵重的东西不该让她一个小丫头保管。
现在,奶奶大约在心里盘算,鸡蛋一毛五一个,肉十块钱三斤,六万块得买多少鸡蛋,多少肉?然后,给自己扣上一顶败家女的大帽子,叹气,少不了又得听她没完没了絮叨几天。
老爸是出了名的护短,不管自己有没有错,都会先炮轰二伯母一通,然后没人时再跟自己算账,这会还没爆发,大约是顾虑莫妮卡在场,不想给二伯母难堪吧。
可二伯母这人,一向不懂得什么叫适合而止,所以,在老爸还没发火之前,乔小麦打算为自己辩护,看着越说越起劲的二伯母,掀唇冷笑,我也是你能利用的?
正要开口,有人先她一步说话了。
“这钻戒是他们三兄妹一起买来送给爸妈的礼物,六万块我不觉得贵,钻石商戴比尔斯的有句广告词说得好,钻石恒久远,一颗永流传,钻石代表爱,丈夫送给妻子是爱情,儿女送给父母是亲情,六寓意六六大顺,他们希望爸爸妈妈今后无论是事业还是感情上都一路顺畅,恩恩爱爱,永永远远,这是作为儿子女儿对父母的心意,不是败家!而败家的定义是指儿女在没有能力赚钱的基础上随意挥霍浪费父辈们辛苦积攒下来的财富,可买戒指的钱都是他们自己赚来的,所以不存在败家之说,乔栋就不说了,麦麦从初中开始就拿奖学金,我们上大学那年,她就把所有的奖学金、零用钱和压岁钱都交给乔栋帮忙投资理财,现在,每年的分红别说是钻戒,就是房子她想买也是随时都能买得起的,麦麦的名言是能花钱者能挣钱,她做到了,没见过她这么会花钱的孩子,也没见过她这么会挣钱的孩子,所以,谁都不能说她败家,”
富大的声音很平淡,平淡到无波无澜,却让除乔爸乔妈富爸富妈以外的所有人都震惊了,都知道丫头不缺钱,却没想到她小小年纪竟有如此超前的理财概念。
乔小麦不知道是自己敏感,还是老大故意为之,那一声声爸妈听在她耳朵里像钟鼓一样低沉、性感,然后觉得小脸微红,对上大哥似笑非笑的眼神,小脸红的更厉害了。
不过,在这么多长辈面前维护她的男人,她爱死了。
富大收到某人的星星眼,唇角上扬,心说:宠她,因为她值得!
乔栋偏头看了好友一眼,低声说道,“马屁拍的不错,”
富大低笑,说,“谢谢大哥夸奖,”
乔栋狐狸眼顿时亮堂起来,显然这声大哥对他很受用。
富爸没有身份问题,所以结婚比较早,十八九岁的半大小子体力充沛,初尝情欲激情无比,不懂节制,富妈因为年岁小,没经验,待察觉不对劲时,第一个孩子就这么流掉了,成为父母激烈床战下的牺牲品。
富大是第二个,比乔栋小十六天,可因乔栋长相随妈,小时候长的格外白净、秀气,再加上那上挑的凤眼,殷红的小嘴,一个村都找不到这么漂亮的孩子,所以,女孩都喜欢找他玩,男孩却喜欢欺负他,富大小小年纪就很有正义感,经常站出来帮他揍别的孩子,因为比乔栋黑,又比他个头猛点,所以,一直自称是哥哥。
那时村里孩子谁的拳头硬谁就是老大,富大会走的时候就敢跟人打架,打起架来又狠又猛,八九岁时,十二三岁的孩子都不是他的对手,小学、初中、高中,一直都是打遍校园无敌手。
当然乔栋后来的身手也不错,但不得不说某人在打架方面是天才,再加上他有些小洁癖,不喜欢跟人肉搏,不喜欢粘腻汗臭的味道,渐渐的,转作军师,负责出谋划策,冲锋陷阵的杀戮放着富大来。
男人嘛,会打架的才是老大,后来,连乔梁和麦麦都跟在后面屁颠屁颠叫老大。
现在,嘿嘿,会打架怎么怎么样?以后还不是得随麦麦叫他一声大哥,然后心里美了,对这个‘妹夫’,也越看越顺眼。
抬头看老爸老妈,前者虽然依旧拉拉着一张脸,但眼睛里明显透着算你小子会说话的别扭神采,后者则是赞许,微笑着赞许,于是,干脆帮他一把,笑着说,“二伯母,我们家丫头可没恃宠而骄,成为刁蛮霸道蛮横无理的大小姐,反而一直都很乖,听话懂事学习好,会逗大家开心,会想到给大家准备礼物,至于出大事,我从不对没有发生的事做假设性的猜测,至少目前为止,她没做出什么让大家难堪甚至难以忍受的大事吧,就算以后麦麦真的败家,我想有的是人愿意为她买单,是吧,国泰,”
“恩,”富大点头。
“二婶,你的女儿是没败你家的钱,可我们几家的钱加起来买十颗钻戒都用不了,昕昆为了从副处转正处,一条胳膊差点废了,结果,你们这一闹腾,一切努力都白费,我今年的优秀讲师资格也被取消,爸爸被党内警告,小叔的五金生意被刘家和其他几家打压,大家的生意都或多或少地受了影响,这算不算大事,你要不要给我们做出点赔偿……”
“燕子,别说了,”大堂哥大声呵住大堂嫂。
大堂哥今年三十有五,当警察已经十多年了,自有一股威严,大堂嫂咬了下嘴唇,脸撇过,接过一旁大表嫂递过的纸巾擦拭眼泪。
气氛有些紧张,所有人脸色都不好看,二伯父面色青紫,一个劲地闷头吸烟,二伯母如意算盘落空,诺诺辩解,“这事能怪在我们头上吗?刘家小子是丽丽给介绍的……”
乔小麦无语,二伯母是典型的死不悔改,大家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了,她下意识地朝富大身边蹭去,‘嘭’的一声,乔爸将手中的打火机丢在桌上,怒气已经腾腾升到头顶。
“吃饭吧,”乔妈说,“乔栋你带莫莫坐在大桌吃,”
乔栋点头,乔爸将手中的半截烟狠狠摁在烟灰缸里,说,“吃饭,”
28、这点破事
因为年底要聚在一起吃年夜饭,所以家里的餐桌是专门定制加长加宽加大的,又在旁边拼了一个中式实木餐桌,挤挤坐个三十人不成问题。
乡下规矩,家里来贵客,女人和孩子是不能上桌的,乔妈将表嫂、姑姑安排在上大桌吃,自己带着麦麦陪姥姥奶奶富三婶大伯母二伯母小四婶堂嫂乔引玉梅和小侄子在两个茶几拼成的小桌上吃。
由于二伯母的关系,吃饭的氛围有些严肃,小四婶和大堂嫂避免跟二伯母起争执,干脆不说话,大伯母为了缓和气氛,让乔小麦给讲讲这一年来在北京的趣闻。
乔小麦也觉得今天的事自己多少有些责任,便配合大伯母愉悦大家,说学校里的趣文,说同学之间的趣事,说北京的风土人情,说北京的风景名胜,还拿富小三打趣,讲他追冷维静却被冷维静吓得三天吃不下饭的囧事……
她说的生动,大家听着有趣,讲到富小三时,一个个笑到肚子疼,富三婶直问后来呢,后来呢?
大桌上的男人们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富三见乔小麦以夸张的手法拿自己的糗事娱乐大家,气的哇哇大叫,少不了叫嚣着要来找乔小麦火拼,被富大一个冷眼飞过,吓的跌倒在座位上憋屈加委屈地低头猛喝啤酒。
二伯母挨个地将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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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三小子打量了一遍,眼睛一亮,说,“桂英啊,国泰、民安、文轩都长成大小伙子了,尤其是国泰,长的真结实,他跟乔栋一般大吧,有女朋友了没,”乔小麦正在喝果汁,“咳咳,”呛的整张小脸红的跟菜园子里的西红柿一样,下意识地向富大的方向看去。
富大正对她的方向坐着,抬眼就能看到她,两人四目相对,富大勾唇浅笑,眼里的情意溺死个人,乔小麦脸更红了,乔妈轻拍她的背,说,“慢点喝,”
富三婶则是一脸慈爱看着她,说,“有了……”
“干妈,这个红烧肉真好吃,我一闻就知道是你烧的,还有这个大肉骨头,也是你烧的,真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富三婶知道丫头害羞了,她其实也没想公开两孩子的关系,一个戒指都能被二伯母整出这么一遭事来,要是知道十七岁麦麦跟比她大六岁的富大谈恋爱,还不知怎么编排两人,往丫头身上泼脏水呢?不着急大一点再公开也不迟!
“有了?你见过没,长的咋样,”
“见过,很漂亮,十里八乡都找不到这么俊的丫头,我和他爸都非常满意,”
“也是北京人?”
富三婶想丫头现在户口在北京,的确是北京人,于是点头。
“那她知道你家是干啥的不?”
“知道,”
“桂英啊,你可要多点心眼,现在小姑娘都精着呢?谁知道她是为钱还是为人啊,就算她是真的喜欢国泰,想嫁给他,可她一北京女孩,能愿意到咱这小地方来?养儿防老,儿子在自己眼皮底下才是自己的,到了别的地方就成别人的了,你和老三辛苦一辈子,攒下这么大的家业,以后是要传给国泰的,若国泰听了那小狐狸精的话去北京定居,你们可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一场辛苦白落空喽。这选儿媳妇要慎重,最好找个知根知底听话乖巧又能持家有道的,光皮相漂亮有啥用,当吃还是当(第四音)饱,要是把国泰那孩子迷的五迷三道只围她一个人转,你说你这当娘的心里该多难受啊,一把屎一把尿把孩子养活大,结果却便宜了别的女人,”
大堂嫂和二堂嫂在二伯母喋喋不休之前,便撂筷子走人了,乔小麦觉得这饭吃的太惊心动魄了,再吃下去她非充血充死不可,筷子一撂,说,“二伯母,吃饭时说屎和尿,你还让不让人吃拉,”说完走人,洗了一根黄瓜,嘎嘣嘎嘣地嚼着。
乔引来找她,两人在葡萄藤下的小亭子里聊天,聊着聊着说起秀兰的事,乔小麦在听完乔妈讲完秀兰的事后,有一点搞不明白,从秀兰怀孕到二伯母带着秀兰去刘家闹再到宝宝生父曝光,二伯父当时在干嘛?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放任这事闹大吧,有个未婚先孕的女儿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当然,二伯母这个死要钱的人除外。
听了乔引的讲述后这才知道二伯父在外面养了个小三,这女人不同于以前的,有点手段,把二伯父收的服服帖帖,秀兰跟小黄毛在一起时,正是二伯父跟小三打的火热时,一个月大半时间都住小三那,二伯母的心思都用在斗小三上了,秀兰这边自然顾不上,秀兰和小黄毛的事闹开后,二伯父冲二伯母发了一通火,之后,在市里重新买了套房子跟相好住到一起。
秀兰怀孕时,二伯父被二伯母闹的心烦,干脆陪小三回家探亲,小三是四川的,路远又逢雨季,两人在四川呆了两个月才回来,乡下手机信号不好,其实就是信号好,二伯父也不接二伯母的电话,两人回来后,秀兰的事已经闹的满城风雨,名声已毁,这婚不结也得结。
乔小麦唏嘘不已,搞不懂年过半百的二伯怎么光长皱纹不长脑子,四川那地方也是你一老头敢去的,人是平安回来了,可钱应该折了不少进去吧!
四川现在还是穷乡僻壤的山沟沟,村名们除了赌博没啥娱乐项目,二伯能在那里呆两月,除了沉迷赌博,难不成还沉迷风景?
再看大伯父那没啥精神的憋屈样,多半是被她猜着了。
大伯母叫两人进去吃西瓜,小桌上的饭菜已经收拾好了,女人们都坐在大厅的沙发上聊天呢?男人要喝酒,没个两三个小时是结束不了的。
二伯母正和富三婶聊得起劲,见两人进来,大嗓门广播似的问道,“麦麦啊,你玉梅姐明年就要高考了,我和你二伯都想让她考北京的大学,她自己也想去,你对北京熟,有没有好的大学给你堂姐介绍介绍,”
乔小麦想想,说,“北大、清华、人民、理工、财经、北师、航空……都不错,”
大堂嫂和二堂嫂噗嗤笑开了,乔小麦眨眼扮迷惘,二伯母干笑,“其实我们也不想给玉梅压力,要求她一定考上名牌大学,老话说得好,女孩上的好不如嫁得好,上大学只是为了让她开阔视野,增长见识,不要像我一样,年过半百的人了连火车都没坐过,还有女孩子如果学历太高的话,性格上就会显得强势,以后老公会很吃不消的,像我那远房侄女,硕士毕业,淡了几个男朋友,高不成低不就的,快三十的人了,还没结婚,”
乔小麦低头啃西瓜,二伯母经常说些不着调的话,这次倒说到点上了。
大堂嫂问,“麦麦,你高中的笔记和复习资料还有没有,”
大侄子今年十四岁,开学上高一,乔家继乔小麦后第二个天才,其实天才定义很广泛,但凡比同龄孩子懂得多的,都称之为天才,乔小麦觉得她是沾了重生的光,而大侄子一直在姥姥家长大,应该跟早教和家庭教育有关。
“有,都在地下室。”乔小麦答。
乔妈是个心细人,三个孩子从小学到高中所有的书籍资料都给整理出来用箱子装着,光乔小麦一人的高中资料就装了三大箱,从高一到高三,都分了类,贴了标签。
乔小麦让大力士二哥和富大帮忙搬上来,纸箱上落了一层灰,用sh巾轻轻擦去,打开,让大堂嫂自己找用的上的拿。
大堂嫂当老师这么多年,从初中教到高中,第一次见到字迹这么工整、漂亮的笔记,给人一种非常舒心、舒服的感觉,像个艺术品,让人看着赏心悦目、爱不释手。
大侄子看着欢喜,连平日里最讨厌的英语也不那么烦了,央求小姑姑可不可以都拿走,乔小麦想反正放在家里也没用,小手一挥,说:都拿走吧!
二伯母属于那种吃屎都要赶着热乎抢两口的人,忙说,“玉梅开学就高三了,是最关键的一年,这资料分给她一半吧,”
乔小麦望天花板,二伯母还属于那种不长记性,说白了就是狗改不了吃shi的人。
大堂嫂气极,说,“这些书放地下室一年了,我不要,你们当它是废纸,我一要倒成宝了,都来抢,是不是别人的东西都是好的。”
二伯母理亏,不敢同她硬呛,嘟囔道:“先前我也不知道麦麦有复习资料啊,要知道早过来要了,”
乔妈冷笑,“这事怪我,我应该让麦麦给你说声,我们家有复习资料,你过来拿吧,”
二伯母讪笑,“我不是说麦麦藏私,只是她有这么好的学习资料,又是清华的高材生,”眼睛一亮,欣喜地说,“若麦麦帮玉梅补习功课,玉梅的成绩肯定能上去的,”
乔小麦反对,“我不要,好不容易有个假期,我才不要做补习老师呢?”借着补习赖在我家里,门都没有。
“麦麦,若你玉梅姐能考上大学,也是为乔家增光,我和你二伯也会对你感激不尽的,日后,玉梅去北京上学,你们姐妹相互也能有个照应,,”
“二伯母,学习好的不一定会教人,再说,我比玉梅姐还小两岁,我教她?教不来,外面补习班这么多,你要是真想让玉梅姐考大学,花点钱请个专业的老师帮她补习吧,”上北京抢我男人,还要我搭桥,我圣母啊···
两人说话空挡,大堂嫂已经打包好资料,让乔梁给搬车上去了。
富大发来消息说:让他周细点,考上大学后还要还回来的。
乔小麦回:干嘛,又不用了!
富大:以后咱儿子和女儿也要考大学的。
乔小麦:滚····
富大:宝贝,快跟他说,这么漂亮的笔记,我要传世的。
乔小麦:去死····
富大:宝贝,乖,快跟他说。
乔小麦翻着白眼,干脆不理他,富大一连发了五个消息,宝贝,乖,快跟他说!每个消息后面都会加多一个感叹号。
乔妈看小四婶和乔引虽然没开口要,但也一脸向往,就说,乔栋乔梁的复习资料也都在,你们要的话都拿走吧。
然后让乔梁去搬,乔梁望天,难道我是搬运工,搬运工····
拿眼去看正美美喝着小酒的昊子、富三、富翰君等吃白食的家伙。
富翰君说:有杀气。
富三及狼们附和:好强的杀气!
乔梁说,谁过来帮我搬下箱子,几人一溜烟地都跑去表忠心了。
男生没女生细致,再加上乔栋、乔梁的资料被几匹狼分刮了不少,所以资料不太全,一人只有两箱还不满,二伯母有些不高兴,不过,没人在意她高不高兴。
乔玉梅走过来,食指勾着紫水晶项链递到乔小麦面前,说,“麦麦,我不想要这个水晶项链,你给我换个堂嫂那样的手链吧,”
乔小麦手一摊,说,“没了,我只买了三条手链,”
因为人多,在保证人人都有礼物,大家都happy的情况下,价格肯定不能高喽,不然,她会觉得肉疼。又因为两个堂嫂三个表嫂不是公务员就是小白领,本身格调比较高,太便宜的她也不好意思送,再来,堂嫂、表嫂们对她也不错,每年生日必给她准备礼物,尤其二堂嫂油水部门,经常去旅游,每次都会给她带回好多纪念品,价格也不菲。
所以送给堂嫂、表嫂的礼物是tiffany的手链,el的香水,其他人则要便宜好多,几十到几百不等。
三条手链,两条在大堂嫂二堂嫂手里,一条被大姑家的小表嫂拿去了,这三个都是乔玉梅不敢放肆的,这三个也是最不惯二伯母一家的。
乔玉梅巴巴地看着三人,见都没有跟她换的意思,嘟着嘴,一脸嫌弃地将紫水晶项链拿在手中把玩,说,“香港不都是名品专卖店吗?怎么还有地摊货卖!”
tiffany的手链多少钱她不知道,但el的香水她是知道的,既然二堂嫂抢着要手链,那么手链肯定比香水贵,再看她手上的水晶项链怎么看都像十块钱三条的地摊货。
乔小麦愣了愣,想说这个紫水晶项链也是在名品专卖店买的,用周哥的卡打35折还要三百八呢?她不好意思多买,只买了五条,一条给了乔引,还有三条打算送池非非、贾凡凡和周婷婷。
‘啪’的一下将链子扔到桌上,玉梅指着茶几下面剩下的一套护肤品,皱着眉头问,“只有这两种选择吗?”
乔小麦建议,“你还可以选择不要,”
乔玉梅讪讪,“你别误会,我不是嫌你的礼物不好,我只是刚好这两样都不缺,想要个没有的而已,”
“啪,”二伯母抬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扇的玉梅倒退好几步,紧跟上前,又是戳额头,又是拍脑袋,又是拧脸地骂骂咧咧道,“你个b丫头,有的给你就不错了,还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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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拣四的,你以为你爸是局长是大官啊,人家要紧着你,让着你,你个干吃馒头不长脑子的玩意,这么多年,你在这上面吃的亏挨的打还少啊,一点记性都不长的东西,”她出手太快,让所有人都愣了,包括乔小麦。
大伯母率先反应过来,跑过来拉过玉梅,说,“你干啥啊,有话好好说,怎么抬手就打孩子,麦麦送大家礼物是好意,你这一巴掌打下去,好事都变成坏事了,”
“我们家孩子是傻,嘴笨,不会说好听话逗人开心,不会买礼物收买人心,不仅笨,还缺心眼,嘴上还没个把门的,心里咋想的,嘴上就说啥,说了一些得罪人的话遭人嫌弃了还不知道,我打她,是让她长点记性,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别满嘴跑火车,有的没得都放外说,”
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大嫂,你以为我这个当娘的不心疼自己孩子,不想孩子好啊,可谁叫我和她爸没本事呢?人家孩子是宝贝,是心肝,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我们家孩子都是贱命一条,”
眼看秀兰的婚期就到了,亲戚们没一个主动提出帮忙的,她试着把话题引到婚事上,可她一提,不是有人打岔,就是大家自顾自地说自己的,根本没人附和,心里本来就憋屈,又见乔小麦如此得大家欢心,尤其是二侄媳妇,因为娘家爹是局长的原因,生性傲慢、清高,对自己三个孩子从来都是爱搭不理的,可对麦麦,却亲得不得了,前段时间单位组织去新疆旅游,也给大家带了礼物回来,玉梅她们都是玉坠挂饰,独麦麦一人是玉镯,她拿着挂饰去问价,几百块一个,这么看来,那镯子肯定更贵。
还有乔小麦这丫头,明明比玉梅和秀兰都小,可心眼加起来比两人都多,打小就事事压两人一头,什么好事都被她占尽,自己孩子却一个比一个倒霉,都是乔家孩子,她都出国去香港旅游了,六万块的男女对戒,说买就买,亲戚几十个,还能每人准备一份礼物,这得多少钱,再看她家玉梅和秀兰连a市都没出过,别说给亲戚们准备礼物了,自己连条像样的首饰都没有。
二侄媳妇手链没十条也有八条,十几二十块钱的链子却不舍得给玉梅一条!
你说她能不气,能不窝囊,能不搓火,这有气不撒,伤身体啊,别人的孩子,打不得骂不得,只能冲自己孩子发火。
就算秀兰不要脸给乔家蒙羞了,连累她们被人耻笑,可玉梅没错吧,凭什么也不受她们待见啊,这么一想就格外委屈,哭得更凄惨了。
乔爸阴沉着一张脸走过来,低声吼道,“行了,你要教训玉梅回家教训去,没人拦你,我家乖宝花钱送你们礼物,还把你们送出委屈来了,哦,我们家孩子嘴甜讨人喜欢是心眼多、有心机,送大家礼物是巴结、是奉承,是讨好,是收买人心,别说我们家乖宝不需要巴结、奉承、讨好、收买任何人,就算她需要,你们又有什么地方值得她巴结、奉承、讨好的,收买你们的心?你们那颗心,就是给座金山也收买不来,我们家乖宝就是宝贝,就是心肝,就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怎么着,”
二伯母被吼的一愣一愣的,半响,急忙解释道,“老三,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只是有些憋屈,想发泄发泄,今天来就是想趁乔爸高兴大家都在商量秀兰婚事的,当初二堂哥结婚时,早半个月就闹开了,乔爸又是买鞭炮、又是张罗酒席、宴请宾客、大ca大办的,虽然酒席钱到底没让他出,但听说事后送了一套房子给小两口。
她承认秀兰这事闹的有点大,但乔爸一向嘴硬心软,平日对三个孩子都还不错,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也不会真的撒手不管,趁着他高兴时,多说几句软乎话,他还是很好说话的,也没指望他能像对二堂哥那样大包大揽,但在他的酒店办事,酒水菜金方面总会给个折扣吧!
还有宾客方面,乔爸商场朋友那么多,要是都能邀请过来,该是多大的面子,礼金方面也肯定少不了。
她今天之所以一个劲地提周扬的家世,周扬的父母,就是想让乔爸知道,她家秀兰嫁的不是混混,而是官家,这桩婚事不是坏事是好事。
可,似乎没有人在意。
乔爸摆手,“别跟我说话,我不想听你说话,一个字都不想,今天是我家大喜日子,要么你现在闭嘴,要么你现在把孩子带回家管教,我不想发火,”
二伯母刚想张嘴,被小跑着过来的二伯父拉住,低吼道,“闭嘴,还嫌不够丢人,”
看来今天什么都别想谈了,乔爸的脾气他是知道的,很多时候看心情办事,心情好时,什么都好说,心情坏时,什么都别想谈。
而且还十分要面子,乔栋媳妇第一天来上门就闹了这么几出让他憋屈的事,婚礼前是别想他给好脸子看了。
二伯父在心里恨的咬牙切齿,要不是小辈们都在,他非给这个永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女人几个大耳刮子不可。
要不是乔爸事先跟他打过招呼,说你在外面怎么玩女人我不管,但是不许离婚,二嫂再不好,也是为你孕育三个孩子陪你走了大半辈子的女人,你要是敢抛弃糟糠之妻,咱们连兄弟都没得做了。
他早就提出离婚了,他知道这是乔爸和大伯父的底线,他要敢在这个当头提离婚,就等着身败名裂,被乔家除名吧!
在来之前,大伯母等人就聚在一起商量了下给莫妮卡见面礼的事,长辈每人两千块红包,平辈哥嫂送礼物。
大伯母把这个决定告诉二伯母时,二伯母失声尖叫,说秀兰去周扬家,周扬的爸妈一共才给一千块见面礼,其他亲戚每家二百,这在他们那已经是最高标准了,一般都是父母六百、八百,亲戚五十、一百!
大伯母撇嘴,说,周扬跟咱们家是一个等级吗?且不说丫头的身份在那摆着,给少了,老三那也不会乐意的。
二伯母皱眉,说:那也不用每人给两千,一家给四千这么多吧!
大伯母说:反正我跟你说了,给不给是你的事,别忘了秀兰没几日就出嫁了,老三素来最爱面子,你要是在这件事上让他不痛快了,他就能做出不参加秀兰婚礼的事。
对于二伯母这样的人,说恩情没用,要挂利益,要让她知道,她今天出的四千块是为了过几日能得到更多的回报。
二伯母虽然心肝脾肺肾都疼了,但还是乖乖地随了份,她身上只带了五百块现金,别人也没多带,只能让二伯父开车去银行取钱。
十二个长辈每人两千,都是现金,乔爸乔妈是每人八万块支票,富爸富妈也随了这么多,莫妮卡一下子成了有钱人,乔小麦羡慕的眼睛都红了,比她红的还有二伯母,秀兰彩礼才三万八,这钱还包括给她买嫁妆的钱,她就算紧扣死扣也最多能落得一万块钱,一时间悔得肠子都青了,恨不得秀兰能摔一跤把孩子摔了,然后她好悔婚。
晚上,富妈将乔小麦叫过去,给了她一张卡,乔小麦第二天让富大带她去银行查账,数完账上的零后,捂嘴大叫。
回到车上后,对富大说:跟干爸干妈一比我爸妈简直就是抠门。
富大笑着说:也就是你,换做别人绝对比三叔三婶抠门,我妈说了,这个不能让民安、文轩知道。
乔小麦嘿嘿笑着:干妈这么偏心,以后我会遭小二、小三媳妇排挤和仇视的。
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富大轻吮慢舔她的唇,笑说:到时候我当家做主,她们谁要是敢给你脸色看,或者对你有任何不满,就叫她们滚出去住,连同她们的男人一起!
乔小麦笑:恩,让她们滚。
29、错爱
二伯母这辈子就毁在那张嘴上,给完见面礼后,她在心里打起了小算盘,四八三十二(万),四六二万四,郑姥姥、姥爷各一万,乔奶奶原只准备八百,后来三个姑姑一合计,给凑了个整数,也一万,加上几位堂嫂表嫂的礼物,这就是小四十万,乖乖……
她本来嘴上就没个把门的,又被金钱迷了心智,上下嘴皮一动,‘好心’提醒道:幺妹,这八字还没有一撇呢,就给这么大的礼,万一婚事不成,这钱不是白瞎了。
虽然见面礼是初次见面就给的,但当地男女大多是相亲,且相亲都在媒婆家进行,然后双方同意下女方到男方家,男方父母和长辈们才会给钱,像莫妮卡和乔栋这样属于自由恋爱不确定是否能成的,一般不给,或只男方父母意思意思给个红包。
可乔栋虽然绯闻女友不少,但这么多年来,莫妮卡是唯一一个以女朋友身份带回家见家长的女孩,再加上郑剑锋打来电话就莫家的事给他们透了底,说,他们生意会越做越大,自古官商不分家,他早就存了联姻的打算,但又不想乔栋为了家族利益娶一个不喜欢的女人,所以一直没提,如今他和莫家千金两情相悦,是再好不过的了,牟老爷子和莫老爷子虽都是军队出身,但莫家儿女大多在政界发展,莫妮卡的大伯是驻美外交官,姑姑是首席翻译官,小叔小婶和堂哥们都从政,爸爸是军区首长,哥哥们都在部队,以后从军从政尚不知晓,但不管从军还是从政都会有一番大作为。
乔栋是经商天才,以后从商接管家里生意是肯定的,乔梁和下面两个小的则要从政或从军,他岳父已经退休,大舅子接了班,明年升任省委书记,两个侄子也确定了以后的路子——从政,若和莫家成了这门亲,加上牟家的人脉,几人小的以后不管从军还是从政都要少走很多弯路。
还有,从两人的互动和莫妮卡眉宇间那不经意流露出的风情中可以看出两人已经关系匪浅。
所以,这媳妇他们是认定了,于是,二伯母的‘好心’就成了恶心,乔妈当下脸一冷,说:你还真是咸吃萝卜淡ca心,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乔爸憋了一天的火也因此爆发,指着她就是一通臭骂,然后连同二伯和玉梅一起撵出了门。
二伯父一到家就把二伯母按在沙发上一顿暴打,二伯母的彪悍仅在嘴上,跟人打架,也是耍泼撒皮,动起真格来,她哪是包工头出身的二伯父对手,被打的嗷嗷直叫,鼻青脸肿地逃回娘家,死不悔改地叫嚣着要去公安局告二伯父对她施暴,还闹着要自己哥哥和侄子替她报仇。
二伯母老娘心疼女儿,打电话来问怎么回事,二伯父火气还没消,拍着桌子说道:怎么回事?你自己女儿你自己不知道,她是从小是喂粪长大的吧,走哪喷哪,把我所有亲戚朋友客人都给得罪光了,要不是她满嘴喷粪,胡说八道,老子早发了!要不是看在三个孩子的份上,老子能容忍她到现在?你告诉她,明天要是不回来,以后就别回来了,什么意思?老子要向法院申请离婚!凭什么?就凭她这几个月闹的这腌臜事!告我打人?好,你们去告,看谁局里有人,秀兰婚事?哼,她还真当没了她,我就找不到一个可以里外张罗的人,脸面?我的脸面早就被她丢光了,不在乎再丢一次,哼……
挂了电话后,老岳母急了,她心里明白,自己闺女是啥德行她比谁都清楚,也知道这些年没少带累那个家,要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这婚怕是早就离了,这次的事的确闹的太大了,秀兰生生被她毁了不说,娘家、婆家的名声也被她带累了,现在她都不敢出门,怕被人戳着脊梁骨骂她教女无方,两个儿媳妇也不给她好脸看,要不是以后还有求于女婿,怕是早就断绝往来了,若两人离婚,女婿手上有钱,再找个年轻的结婚也是容易的,可自个闺女名声在外,又人到中年,只怕是没人敢要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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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可图的女儿以后回娘家怕是连个落角的地方都没有。当晚,将这个中利害跟二伯母说道一番,第二天,跟她一道回家,舍下老脸跟二伯父赔不是,说好话,再不提家暴的事。
之后是筹备婚礼,乔爸乔妈还在气头上,根本不接电话,不给面见,小四叔借口忙生意,小四婶冷嘲热讽说我们小买卖的人,不敢高攀城管队长这门亲,大堂搜和二堂嫂是不敢找的,两人都在气头上,出嫁的女儿不能管事,二姑、小姑即使有心也无力,更何况她们也没那个心,最后还是大伯母心善,过来帮忙张罗。
二伯父想以乔爸和大伯父的名义把他们官场、商场上的同事和朋友都请来,被两人拒绝,二伯母说,当初睿睿结婚时,他们都来的,秀兰结婚为什么不请,你们这是重男轻女,嫌弃我们秀兰是女孩。
乔爸冷笑说:嫌弃?你从哪里看出我是嫌弃你们,我这明明是厌恶,是恶心,你们母女不要脸,把老乔家的脸面都丢尽了,回头装什么事都没发生,理直气壮地让我出钱出力为你女儿办婚礼,你脑子没病吧!钱扔水里还能听个响,给路边的乞丐还能听声谢谢,好人有好报呢!扔你们身上就成了得寸进尺、没皮没脸、贪得无厌,你们是装傻还是失忆,一年前你们霸着工程款时,我就说了,以后,你们休想从我手上拿走一毛钱。
二伯父煞白着一张脸,二伯母不知所措,最后灰溜溜地走人。
酒席原是打算在开元定的,但因为乔爸没有交代,开元经理一切照规矩来,提前预约,先付一半定金,婚礼当天上菜之前付清总金额的三分之二,剩下金额,婚宴结束后,全部付清。
二伯母恨的咬牙切齿,说,你这弟弟有钱了,心也硬了,还真眼睁睁地看着我们死。
二伯父忍不住又删了她两耳刮子,恨声道:你都怪谁?
他早就知道乔爸自工程款一事后就没那么好说话了,只是一直心存幻想,现在后悔莫及,为了一百多万,失了乔爸这颗心,典型的捡了籽麻丢了西瓜,现今其他兄弟姊妹一个个都比他混得好,可能怪谁?说到底不过是自己咎由自取罢了!
两人回去一合计,开元最低一桌388元,酒水不许外带,兄弟姊妹账上来往是两千,当初二堂兄时定下的,暗礼依照各自心意,现下他们把人都得罪差不多了,心意大约也没剩多少了,二伯母后悔莫及,早知道当初老三提议五千时,她不该坚持一千的,弄到现在只有两千。
一想到这,二伯父差点又要打她,这么算下来,本都收不回,二伯母金钱至上,说啥也不在开元定,二伯父去蜀地时输了不少,手头上没多少钱,便也不坚持在开元办酒。
于是,二伯母租了帆布,在楼下的公共区里搭了喜棚办酒席,小区其他人都是这么办的,一来省钱,二来热闹,主要还是省钱,按照现在的生活水平,一百块钱能弄一桌非常好非常好的席面了。
当地风俗,女儿出嫁,要送亲的,送亲的选择是有讲究的,一般情况下由女方直系叔伯、舅父和唐表兄弟们担当,实在没有直系叔伯,就找最亲的、最近的长者,但也不是谁都能送亲,这个人要长相端庄,举止大方,有权威地位,能端得住架子,送亲成员代表着新娘家的权威和体面,人越多派头越大,女儿嫁过去,就会受婆家爱戴和尊重,否则会被人耻笑,一生抬不起头来。
秀兰从小在老太太身边长大,老太太就是再恼也不想让她一辈子在婆家抬不起头,于是出面让大伯父和乔爸去送亲,送亲长辈和兄弟是越多越好,要去时单来时双,于是老太太发话说,只要在a市的乔家男丁都要去送亲,乔爸再不情愿,也不敢忤逆自己老娘,早早的就开车带着一家人过来了。
九点五十八分是吉时,八点半时,亲戚朋友差不多都到齐了,没来的估计也不会来了,比如出任务的大堂哥,去外地学习的二堂哥,身体不舒服的大堂嫂还有早就放话说不来参加婚礼的小四婶。
二伯母家的房子是两室两厅的,在二楼,老实说有点小,尤其,大家都涌进来的时候,特憋屈,乔引说,二伯父给他相好买的房子都比这个大,她听她爸说的。
乔小麦看着二伯母那嘴角的青紫,心想,二伯父大约早就不想跟二伯母过了,不然以他当时的财力,买个三室两厅的房子是轻而易举的,他包工头出身,不可能不知道买房子等同财富增长,不买不是因为没钱,而是他不想便宜二伯母。
这么一想,心里不免咯噔一下,男人啊,对待不爱的女人还真是残忍。
可有的女人就是有本事将人好不容易对她产生的一点同情在瞬间激灭。
“秀兰手腕上的金镯子最贵,四千多,项链一千七……”二伯母絮絮叨叨地炫耀着。
现在的黄金价格是八十块钱一克,手工每克十五,四千多的镯子要五十克,一千七的链子也要十七八克,再加上一元硬币大小的莲花吊坠和几乎垂到肩膀上的黄金耳坠,让准新娘秀兰像个摇钱树一样,周身金光闪闪,晃眼的很。
乔小麦坐在客厅沙发想,二伯母买金饰时大约是按重量来着,又想,如此露富,不怕路上被人拽了去?
再看秀兰身着大红中式婚服,带着红色手套、穿着红色袜子、红色高跟鞋,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是红,头发盘起,用发胶固定,扮相喜庆,脸上化了新娘装,眉毛修的很细很细,厚厚的粉底遮不住她脸上的倦意,人有些小胖,肚子已经开始显怀,可以看到微微凸起的小腹。
秀兰对她很冷淡,冷淡到看她的眼神都带着刺骨的寒意,想到早上刚来时她问自己的话:我现在这样你是不是特开心?现在我被所有人耻笑,而你在我的衬托下越来越像个公主。
她笑,为什么总是有人自以为是呢?
她说:第一,你这样是你自找的,跟我半点干系都没有,你不管是过的好还是过得不好,都不会影响到我的生活,你为什么会觉得你过的不好,我就会开心,过的好,我就非常难过呢?第二,我从来没想跟你比,我们追求的目标从来都不是一样的,是你一直把我当成假想敌,我从来没想跟你比,因为根本没有可比性;第三,我一直都是公主,不管有没有你的衬托我都是。
富大见她望着某处出神,凑头过来,笑着说:“你穿上嫁衣的样子,一定比她好看,”
乔小麦看着式样有些老气,质地很一般的嫁衣,想起上世游戏里的一款华丽嫁衣,说,“咱们结婚时,我要穿自己设计的嫁衣,”
“好,”富大笑的一脸宠溺。
乔小麦反应过来,啊呸,又着了这闷骚道了。
“哎呀,你来这干嘛,不知道女人出嫁,成年男子不得入内嘛,别人还以为你是抢亲的呢?快出去,快出去,”从沙发上跳起来,推着他朝门外走。
富大摸摸鼻子,“我又没结过婚,我怎么知道还有这规矩,我找你有点事,乔栋说你在楼上,我就上来了,”反手拉着她的胳膊给拽了出去,楼下人太多,两人干脆上了三楼。
“你找我有什么事,拉拉扯扯的别人还以为我们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
“难道没有吗?”富大低头快速在她唇上啄了一下,笑问道。
唇相碰,又快速分开,像触电一样,感觉心脏狠狠地跳动了一下,乔小麦脸一下子红了,不禁跺脚道,“哎呀,有事说事,”下面人那么多,万一有人上来,多尴尬啊!
“一会送亲你不许去,他们那有闹伴娘的习俗,”富大一脸认真地说,他是代替富爸来出礼参加婚宴的,在楼下时听到二伯母跟乔妈商量说让麦麦和乔引给秀兰做伴娘去送亲,说男方要给伴娘红包,还要给好多烟和糖,与其让别人占了这便宜,不如自家人去,习俗只说不准亲妹送亲,堂妹是可以的。
当地有些风俗要闹伴娘,就是男方哥们会趁机吃伴娘的豆腐,他是肯定不让自己媳妇被人动手动脚的,索性乔妈拒绝的也干脆,说我家不差这点烟和糖,更不差那点红包钱,可麦麦素来爱热闹,万一被秀兰和二伯母一说,心动了怎么办,还是,先给她打个预防针。
乔小麦歪头看他,“怕我被人吃豆腐?”
“恩,”富大承认的倒也干脆。
“就这事?”
富大倾身过来,“还有,吃完饭我带你出去玩,就我们两个,”
自从两人关系曝光后,乔爸看他的眼神都带着防备和怒视,眼睛瞪的溜圆,只要两人间距低于一米,就cha过来隔离两人,不然就拼命地咳嗽,然后不是让麦麦给他倒水、就是让麦麦给他拿吃的,反正就是见不得两人腻在一块,去公司上班会事先给他派任务,不然就把丫头带身边,苦不堪言啊,好几天都没好好亲亲抱抱了,想的慌,趁乔爸去送亲,他要好好亲亲宝贝,抱抱宝贝。
“知道了,”乔小麦被他热气哈的脸忍不住又红了,推他,说,“我先下去了,你等会再下去,”
“好,”终是没忍住在她粉嫩嫩的脸颊上啄了一下。
回到楼下时,富翰君老妈将她叫住,指着脖子上的珍珠项链说,“麦麦,你送的这项链,我很喜欢,不过,下次可别这么破费了,你还是学生,零用钱和奖学金也不多,心意伯母心领了,”
乔小麦受宠若惊,说,“伯母,这个没花多少钱,你这么说搞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心说:比起你每年送的珠宝首饰,我这珍珠项链委实有些寒酸。
“你这孩子,什么时候学的这么谦虚了,”
乔小麦:……
我没谦虚!
富伯母从手提包里掏出一个首饰盒递给她,说,“这是伯母回赠你的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乔小麦打开一看,耳边回荡起二伯母的话,这个金手镯要四千多,而盒子里是一对,明显比秀兰手腕上的要粗一些,足有一个指节宽,不禁有些咂舌,“伯母,我那个项链才五百多,你回赠我这么大的礼,我手抖,拿不动,”
不愧是开珠宝首饰店的,每次出手都这么大手笔。
“什么五百多,你这孩子当我不识货啊,”
“就是,我看这项链,最多五十块,不得了了,”二伯母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甩了甩手腕上缠了好几道当珍珠手链戴的珍珠项链附和道。
富伯母看了看说,“你这条项链没两千块拿不来,”
“啊,”
乔小麦傻眼,她不懂珍珠,这种东西几十几百几千几万甚至数十万的都有,都是周哥带她到熟人那挑的,按成本价给的,她觉得挺便宜的,一口气拿了十条,小四婶二伯母二姑小姑的她真的只花了两百块钱,大姑、大伯母、干妈、富大伯母的要贵些,因为珍珠比较大颗,可也才五百块,首长奶奶还要大颗呢?要两千多!
“你真五百块买的?”富伯母问。
“嗯,我一香港朋友带我去挑的,说是按成本价给的,”
“钱瞎子说的不错,你这孩子是福星托生,走哪都有贵人相助,”富伯母感慨。
“大姐,你看看这紫水晶项链值多少钱,”二伯母指着乔引脖子上的紫水晶项链问。
富伯母走过去看了看,说:“少一千块拿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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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伯母大惊:“一千多?大姐,你没看错吧!”她一直以为这链子只多十几块、几十块不得了,想着,麦麦再有钱也只是个孩子,怎么可能给大家都准备几百上千块的礼物,但想到玉梅居然舍了这个大价钱的紫水晶选那一百多不到二百的化妆品就胸闷。“百货大楼里有紫水晶专柜,你可以去那问问价,不过这款式大楼里没有,北京、上海大城市应该有得卖,香港带回来的?”
乔小麦点头,富伯母说,“那应该要便宜点,不过,低于八百块拿不来,”
30、国泰哥哥大老公
门外,一阵骚乱后,鞭炮震耳,黄毛来迎亲了,站在门口的长辈急忙将门关上,就听管事在门口喊,女婿上门,拍门改口。
然后就听几声猫咪般叫声,“爸妈开门,我是周扬!”
连叫几次,直到声音有如狗犬,二伯母这才把门打开,黄毛进来,头上黄毛已染成黑毛,穿着西装,打上领带,倒也人模人样,乔引有拿刘家小子的照片给乔小麦看,不得不说,就外表来看,黄毛的确比刘家小子亮眼多了,再加上古惑仔的影响和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的箴言,黄毛能得秀兰的青眼,也是意料之中。
黄毛手里捧着鲜花,接过二伯母、二伯父递给他的红包,向关上房门的秀兰闺房走去,路过乔小麦时,眼睛闪了一下,很快从她身边走过,敲门说,“秀兰,我来接你了,”
里面的伴娘要开门红包,9999块9毛9,当然这是瞎喊的,一般给个一、二百块红包意思意思就行了,黄毛的伴郎从下面门缝塞了两个红包进去。
秀兰名声在外,一般好人家女孩哪肯愿意给她做伴娘,所以,里面的四个伴娘都是从黄毛几个兄弟的马子里挑出来的,伴娘是别人的,可红包和烟糖却是自家的,葛朗台的二伯母当然不爽,这才想说让麦麦和乔引去送亲,多少赚点回来,奈何乔妈不同意,只能作罢。
红包塞进去后,因为伴娘是新郎的人,算是内应,所以也没怎么难为,就开门了。
玉梅把着门喊,“不行,不能开门,两个红包就想把我姐娶走,门都没有,红包,红包,我们要红包,”
新娘的亲妹妹是不可以做伴娘的,而拦门堵路是伴娘的事,人群里有人开始低声窃窃私语,“只听过姐夫跟小姨子乱,没听过小姨子主动跟姐夫乱的,”
“呵呵,孩子的爹都能认错,这点事算什么,”
幸亏乔爸、大伯、小四叔等人都在楼下,否则非气的火冒三丈不可,二伯父的脸色非常难看,可大喜的日子只能憋着。
黄毛使了个眼色给两边的兄弟,两人一起冲上去,将玉梅冲开,推到一边,玉梅大叫,“不许进,不给钱不许进,出去,你们都出去,”
“呦,只觉得大丫头性子随她妈,现在看来,二丫头性子更随妈,”
“恩,也不知,哪家的儿子有福分做她家的二女婿,”
“你儿子跟这二丫头年岁相当,怎么你有攀亲的打算?”
“呵,我们本□家,哪有这个福分喏,”
外面管事的喊,“吉时要到了,新郎赶紧抱着新娘走吧,”
黄毛拦腰抱起秀兰,出了闺房出了大门向楼下走去,客厅里人都往外拥,后面响亮的巴掌声掩盖在震天的鞭炮声中。
这个时候租赁公司大多是桑塔纳,能租得起八辆桑塔纳的迎亲队,已经很不错了,可乔爸看了眼二手翻新的桑坦纳,眉头皱起,大手一摆,说,“你们走吧,我们自己准备车。”
一个电话打过,两辆宝马、两辆奥迪、两辆奔驰组成的送亲车队排在男方八辆清一色的桑塔纳车队后,两个字拉风,一行人包括二伯母娘家的哥哥嫂嫂、侄子都上车了,加上乔家这边的亲眷,六辆车一共去了三十人,也算是非常给力了。
车队走后,家属亲戚入席,乔小麦被富伯母拉着在自己边上的凳子上坐下,旁边是莫妮卡,再过去是乔妈,对面是三个姑姑和二堂嫂,表嫂们也去送亲了,二堂嫂因为二堂哥不在,不愿意去,富大没熟人陪,也挤了过来,除去不来的和送亲的,加上帮厨的,连八桌都没坐满,只有这一桌礼金上千,其他的都是100、 80、60、40、20不等。
秀兰的两个舅母也定了两千块礼,二伯母把她们连同两个未出嫁的侄女硬塞过来,就坐在富大隔壁,二舅母很能说,而且很懂说话艺术,不动声色地跟富大套近乎,不着痕迹地推销自己女儿。
她女儿已经拿到了北京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一所没啥名气的三流大学,问富大这个学校具体位置在哪,怎么走?能不能到时候麻烦他帮忙给带个路。
富大说:没听过这个学校,具体怎么走,要看地图,不过报到时每个学校都会派学生代表到车站去接,所以不用担心。
回答不算热情但该有的礼貌还是有的,只是微微蹙起的眉头可以看出他很不耐烦,乔小麦吃着小菜乐着在对面看戏,二伯母这两侄女比龚微差的绝对不是一个两个档次,连纪晓云都比不上。
乔小麦给她夹了一块粉蒸肉,说,“麦麦,什么时候去伯母家玩啊,你伯父前两天还跟我念叨你呢?说翰君自你回来就见天地往你家跑,怎么也不见你去我们家玩啊,说都想你了,”
乔小麦怎么听着都觉得富伯母话里有话。
又听她baba地说了一通富翰君的好话,什么我们翰君面上花心,其实内里痴情,他那是用花心掩饰自己的痴情,他心里其实一直有人,只是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去表达。
乔小麦就是再迟钝也听出来了,富翰君心里那人是她,不是,是富伯母以为富翰君心里那人是她。
其实真不是,富翰君见天地往她家跑,是因为二哥在家,尚城、富三和狼们也见天往她家跑,当然她也会陪他们,但大多时候,狼们跟她谈论的是q大的美人和香港的美人。
再看老大,嚼着辣子鸡块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乔小麦头皮发麻,放下筷子,说,“我吃饱了,妈,我想去书店逛逛,”问莫妮卡要不要一起去,莫妮卡看了一眼富大,摇头,冲她眨了下眼睛,说,“下午,我陪阿姨去公司看新一季的样板服,”
乔妈笑,说,“等你国泰哥吃完饭后让她开车带你去,大热天挤公交车,万一中暑了就不好了,”
乔小麦‘哦’了声,跟几位长辈says:goodbye,然后跳开了。
没走多远,遇到抱着护肤品找她换项链乔玉梅,她双手一摊,说,“没了!李昊的女朋友过生日,硬塞给我一千块钱把项链买走了,”
玉梅气的要死,说,“这项链明明是送给我的礼物,你怎么能随便卖给别人?你去给我要回来!”
乔小麦拍额头,说,“玉梅姐,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别拿我对你的容忍当成你不要脸的资本,这项链当初是你亲口说不要的,你不要了,我当然有权利送给or卖给任何人,”
“可你当初没跟我说这项链的价格,我以为……”
“你以为它是十块钱三条的路边摊?玉梅姐,喜欢钱不可耻,但把什么东西都跟钱扯到一起,就真的很让人发指,我不告诉你项链的价格,是因为我觉得这是我的心意,告诉你价格,会让我觉得这不是心意而是商品,商品是要用钱购买的,我想不出我有什么理由要花钱买商品送给你,现在,我知道你想要的不过是个用金钱可以衡量的商品,所以,以后,我对你没心意,”
玉梅被商品、心意绕的有点头晕,直到乔小麦离开,才明白她想表达的意思是以后再也不会送礼物给自己了。
乔小麦收到富大短信,说在车上等她,富爸的专车奥体tt,车窗紧闭,里面打着空调,她走过去,打开门,富大坐在驾驶座上,正在打电话,见她探头过来,对她招了手让她进来,乔小麦坐进副驾驶室,关上门,人就腻了过去,说,“小子,没想到你还挺吃香的,到哪都有丈母娘搭讪,”
富大挂了电话,胳膊一伸,将她揽到怀里,因为突来的失重,座椅发出‘嘎吱’的声音,“你也不差,一条链子换来两只金灿灿的手镯,聚宝盆也没你能捞钱啊,”
“哈哈,没办法,谁叫咱是女主呢?还遇到了传说中的金手指,”
“小畜生,你爸那边我还没搞定呢?你又让我大伯母误会,真想咬死你,”低吼完,一口咬住她竖起的食指,上下上下地咬着,乔小麦轻哦了一声,说,“别,这还在小区里,待会有人过来怎么办,”
富大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吐出她的手,让她坐好,然后开车,出了小区,开了约莫二十分钟,在一个很偏的小山丘前停下。
“这是哪里?”乔小麦透过窗户看向外,怎么有种荒郊野外的感觉,左边是山丘,右边又是一个很大的湖,来时约摸七八分钟的路面都是不平的,正要下车,却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捞进怀中,说,“一个可以想亲到什么时候就亲到什么时候想怎么亲就怎么亲不用担心三叔会突然出现搅局的地方,”
乔小麦眨眼,“句子好长,能不能打个逗号再说一遍,”
“不能,”说完覆上她的唇,大力地吮吸着,将这几日的思念全部灌注在这张柔唇上,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犹如小蛇一样游了进来,灵活地在她口中游窜,然后以双藤缠绕的方式卷住她的舌头上下左右回旋翻动,放肆的旋动带来一种致命的酥麻让彼此呼吸渐重。
“麦麦,麦麦,”他双臂紧箍住她的腰身扣向自己,力道像要把她折断揉入心骨般,乔小麦感觉到了他□日益变大的坚挺,意乱情迷的两人好似失去理智般,相互汲取对方的美好。
乔小麦身子慢慢往下,手熟练地拉下他的拉链,释放他的巨龙。
“不要,宝宝,脏,”
“我知道你憋了很久了,我帮你,”
“用手,”
“不要,我想用这个,”点点自己的小嘴,乔小麦嘟唇道,“好久没有尝过了,我想,”
富大觉得自己涨的更疼了,“小妖精,你想让我死,是不是,是不是,”
乔小麦呵呵笑着问,“你也很想,不是吗?”抬手拿出一瓶矿泉水,冲他摇摇,富大脸红,“是,我想,想你的小嘴,想吻上一辈子不松口,”低头咬上她的唇,吮吸,吮吸,缠绵悱恻的吮吸,直到身下人儿面色绯红,呼吸急促,这才放过她,配合她清洗自己,将座椅放低,闭着眼感受被温软小嘴包裹的感觉,大手又极为眷念地摩挲着她的脸颊,感受她肌肤的细腻……
这次比较持久,来时又太过强烈,两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就爆了,富大急了,喊道,“快吐出来,”
乔小麦被他这么一吓,‘咕咚’就下肚了,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着你,富大的脸‘唰’的一下黑里透红,将还剩下的半瓶水递给她让她簌簌口,乔小麦眨巴着水雾的眸子,像个受气的小媳妇鼓着腮帮将剩下半瓶水‘咕咚’完,指着他的鼻尖,指控他道,“你嫌弃我,”
富大忽地将她拽进怀里,以吻封唇,然后又是抵死缠绵的亲吻,相濡以沫的汲取,脸摩挲着她的,“宝贝,爱你都来不及,哪里有时间嫌弃,”然后,一遍遍地在她耳边说:“麦麦,我爱你,你知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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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我爱你,知不知道……”乔小麦笑:“知道,我也是,”
“不要听我也是,”咬她的唇。
“我爱你,”回吻。
“你爱谁?”摩挲唇瓣。
“我爱你,国泰哥哥大老公,”声音娇娇嗲嗲的。
“小嘴真甜,”富大非常满意地啄着她的小嘴说,“真好听,多叫几遍,”
“国泰哥哥大老公,国泰哥哥大老公……”
乔小麦中大奖,别人看到的是她的幸运,是500万的巨款,可她看到的却是商机,99年,自选式彩票才刚有,a市只有一家彩票投注站,周边县镇根本没有,她知道彩票在几年后的疯狂,有钱没钱的人都会买上几注,甚至十几注、几十注,一注两块,体彩中心给彩票投注站8的提成,虽然彩票在大众眼中还是个新新产业,但她想应该不会难以接受,因为她就是那个试吃螃蟹且成功的人,不过,彩票投注站是要占先机的,先开先赚,她把这个想法跟乔爸沟通了一下,主要是这机器不好搞,得省里有人才行。
乔爸一年下来几千万上亿的收益,哪在乎这点小钱,可又不想打击孩子的积极性,一听万儿八千的就能开个投注站,就给大伯父去了个电话,说,麦麦想开彩票投注站,这乱七八糟的手续你比我熟,你给办一下吧!
二堂嫂对彩票投注站也感兴趣,问麦麦介不介意合作,乔小麦自然愿意,彩票投注站是突发的念头,赚钱是肯定的,但也要请人管理,机器、门面、人员招聘等,还有相关营业执照和手续,挺麻烦的,二堂嫂无疑是最适合的人选,她是公务员,工作朝九晚五,时间空足,有什么事找个借口就出来了。
两人达成协议,乔小麦出钱,二堂嫂出力,收益二一添作五,两人平分。
起初二堂嫂是不同意的,认为自己一成年人占一小孩便宜,说出去会被人笑话的,乔小麦说,嘿嘿,以后你就知道,我这是吃小亏占大便宜,反正这投注站的事我是不管的,只负责拿分红。
大伯母也说:就这么办了吧,权当咱被小富婆扶贫了!
二堂嫂属于不差钱的那种人,因为不差钱所以这些年也没想着兼职赚零用钱,之所以愿意跟乔小麦合作开彩票投注站,一来是因为乔小麦第一次买彩票就中了500万大奖的事刺激到了她,二来,一直都听婆家这边人说,丫头是个福星,当初家里开服装厂,也是她提议的,又听富大说她十二岁就知道把零用钱拿出来做投资,不免有些心动。
又打听了一下彩票的市场,发现确实是个投资的商机,这才起了跟她合作的心思,她本身就是个爽利人,跟麦麦一直都处得不错,没怎么纠结,就爽快答应了。
朝中有人好办事,一个星期,投资站相关手续都已办齐,两台机器也已经运到,两处店面,一处是农贸市场外的店铺,八平米大小,以前是开饰品店的,后面是农贸市场,对面是大型的超市,周围都是居民楼,因为有超市和市场,这边的人流量相当大,另一处是百货大楼正门外的店铺,四周是酒店、商场、办公大厦等,十平方大小,乔爸特意让人给隔出来的,隔壁是富景春的金店。
百货大楼隔壁是一条小吃街,后面是居民楼,人流量也相当大。
8月18是个吉日,彩票投注站选在这天开张,富大中五百万的横幅高高挂起,开业当天,乔爸本来说买个一万块钱的烟花放它个一晚,热闹热闹,富爸说请个狮子舞上一舞,喜庆喜庆,乔小麦说,我这是小本生意,小本生意,你们这样一搞,我压力很大啊,乔爸作罢,买了一千块钱的500响鞭炮轰了半天,富大买了花篮送上,其他叔伯们效仿,尚城、昊子们最实际,吆喝一帮小弟去捧场,一人十注,这阵仗闹的有点大,当天两处加在一起营业额10000,收益800!
彩票投注站初期中奖率还是蛮高的,尚城第一天花了200块钱捧场就中了一个3000,若干个5块,其他人200、10、5不等,孟翔一连捧场了五天,花了100块钱,中了个二等奖,这就是一百多万啊,居民楼里也有中奖的,五块的、10块的,200的,3000的都有。
乔小麦宣传也到位,这边有人得奖,那边就报出来,大红横幅高高挂起,二堂嫂还请了电视台的同学来帮忙报导,这时候大家还没有藏富心里,都觉得中奖是福气、运气,谁要是中奖,下巴都能抬天上去,隐瞒?恨不得奔走相告,全世界都知道。
于是,彩票在一个星期的试卖期后火了,二堂嫂抓紧又订了八台,乔小麦说管不了这些,提议下放找代理商,就是他们拿8的提成,下面代理商4或3 ,当然省里那边打好招呼,其实省里没人的话,机器不是谁都能拿到的,所以他们除了现有的两台机器,其他都在乔小麦开学前找到了代理商,这些代理商只能是各县、镇上设置投注站,且投注站选定的地方他们要去看,一定要在人流量很大的闹市区,否则随时收回机器。
31 我们私奔吧
离开学还有一周的时间,乔栋决定和莫妮卡先回北京拜访下莫家长辈,初次上门,礼物要准备,但不能太贵重。
乔妈得知莫爷爷和牟爷爷一样有事没事爱喝上两口,就搬了两坛郑姥姥独门秘酿的米酒当礼物,听闻莫爷爷和莫爸爸早年受过枪伤,一到雨天伤患处就疼的厉害,又拿了两瓶用珍贵药材泡制的药酒给带上,这个药酒牟国安和郑剑锋一直都有喝,效果很好,普通的风sh关节痛,两瓶就好,枪伤、骨伤,两三瓶可以缓解疼痛,坚持喝上三年,可以根治,一般人不给的,因为泡制起来很麻烦,主要是药材太贵,还不好找全,泡制时的讲究也很多,什么时候放这个药,什么时辰放那个药,早了晚了,都会影响药性发挥,这个光照配方不行,还要看经验和对药理的研究,乔妈自小就对中医非常感兴趣且天赋颇高,别看她没上过中医大学,可在中医上的造诣比上过中医院的小舅妈都高,泡的药酒药效也是最佳,闲暇之时,就跟退休的郑姥姥研究家族配方,调配中药美容丸、排毒养颜粉等,听了郑欣语的建议,在家里开了个高级氧疗吧,只做a市名流高官太太的生意,帮她们做做美容,保养身子,生意好到要提前一个月预约。
乔妈还给莫妈妈和莫家女眷们拿了一些家里配置的中药泡汤粉,用开水煮过用来洗澡,可令皮肤细腻有光泽,其实郑姥姥做的内服美容丸效果更好,只是初次送礼,内服的很容易让人产生抵触心里。
米酒是密封刚从土窖里搬出来的,最好不要打开,免得散了酒气,一路颠簸后影响酒香,所以十斤装的两坛米酒只用网子扎好放后备箱里,下面垫着一层厚厚的棉垫,用东西加固,药酒和中药粉用精美的礼品盒装上,又买了好多a市的特产和大伯母做的果脯给带上。
临走的前一晚,四人在凉亭里聊天,乔栋似乎有些紧张,一晚上抱着莫妮卡,大脑袋在她白颈窝里蹭啊蹭,说,“卡卡,你爸爸不会真的把我的腿打断吧,”
乔小麦还真是看不惯大哥这副真吃豆腐假可怜的德性,嗤笑一声,“怎么可能,卡卡是为了帮助我和老大,故意那么说的,莫爸爸的脾气可好了,”就形象和气质来看,莫爸爸要比他爸文雅、讲理多了,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种打断亲生儿子胳膊的残忍父亲。”
莫妮卡蠕动嘴唇,小声说,“麦麦,我没撒谎,”
虽然声音很小,可乔家两兄妹还是听见了,乔小麦惊叫,“不会吧,你说教官的胳膊真被你爸打断过?”
“恩?”莫妮卡点头,乔栋一脸惨色,如果那天是装的,那么现在则是真的被吓到了。
“乔栋,你别怕,我说过我会挡你前面的,”莫妮卡用胳膊蹭他,“而且,我爷爷、奶奶、爸爸、妈妈、二哥都很喜欢麦麦,你是她哥哥,他们肯定会喜欢你的,”
乔栋叹,“爱女如命的岳父比女孩的心思还难猜,就拿国泰来说吧,他是麦麦干哥时,我爸拿他当亲儿子看,对他比我这亲儿子还亲,可现在两人ji情曝光,你看我爸那眼睛红的,跟仇人见面似的,恨不得扑上去挠花国泰的脸,”
乔小麦嘴角抽抽:“没这么夸张吧,爸现在不是已经同意了吗?”
乔栋摇头,说:“同意并不等于认同,有的磨了,”看看一旁的好友,“若你家人当麦麦若只是一般的晚辈看待,麦麦是我胞妹的事可以为我加分,若打了别的主意,只怕我的处境会更加艰难,”
“什么意思,”乔小麦和莫妮卡同声问。
乔栋撩起莫妮卡颊边的一缕长发卷啊卷,许久说道,“你说你二哥都二十五了,怎么还没女朋友?”
莫妮卡睁大了眼睛,看向麦麦,“你是说,”
乔小麦晕,“大哥,你妹我是长的不错,可没到万人迷的地步吧,”
“可能是我多想了,”乔栋耸肩。
莫妮卡静默许久问,“要是真的呢?”
“若是真的,我们的爱情艰险重重,我们这样的家庭是不会允许哥哥娶妹夫的妹妹,妹妹嫁嫂子的兄长这样的事出现的,你才大一,现在曝光我们的关系,我们会两面夹击,死的很惨的。”
莫妮卡纠结,“你的意思是,现在不说,过两年再说?”
“恩,等你大学毕业后,我拿到硕士学位,我们学业、事业成功时,到时候再说是不是会好点,”
“那就到时候再说吧,”
“可北京是你的地盘,我们的事迟早会被你家人知道的,你说他们到时候会不会一气之下做出棒打鸳鸯的事来,”乔栋双手环着她的腰,脑袋在她脖颈上蹭啊蹭,“还有,男人长时间得不到满足,会很伤身体的,”
硬硬的发丝搔着白嫩脖颈,痒痒的,再加上某人的手开始不规矩地在她小腹上揉啊揉,捏啊捏的,莫妮卡气息不稳,说,“你想怎样?”
乔栋在她耳边吹着热气,说,“卡卡,我们私奔吧,”
乔小麦伸出中指,“哥,我(‵′)凸你,”
“bs就bs吧,死有重于泰山轻于鸿毛,我身板弱不经打,若岳父拿出武松打虎的力道来打我,只多三棍,我就嗝屁了,卡卡,我还没有成家立业生儿子呢?”乔栋同志一向能屈能伸,没有做好万全的准备,坚决不做无谓的牺牲。
他是学金融的,可改革开放初期,国内金融市场还不规范,更别谈金融学了,要想成为金融界的精英还是要去国外喝洋墨水的,所以,在做交换生期间,他已经申请了沃顿商学院的研究生,并且通过,这次回来一是为了峰尚公司上市的事,二是当面将这件事告知家人。
乔爸乔妈自然不反对,只是莫妮卡这边要他自己说,两人才确定关系就要两地分隔,人姑娘心里会怎么想?
其实回来之前他就打算好了,说什么也要把卡卡拐到国外,两地相思的滋味真的不好受,不可否认,他是站在自己的角度想的,可为了女人放弃自己的理想和事业不是他的风格和做派,生活不是小说,爱情不是全部,而且,他也不认为,莫家人会把女儿嫁个一个只有爱情没有事业的纨绔子弟。
再说,服装设计和流行元素还是国外领先,如果卡卡以后想成为一名出色的服装设计师,出国是早晚的事,现在出国,三年后回来,他27,卡卡23,去莫家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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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成功率会大一些。他们毕竟跟麦麦和富大不同,他们有感情基础,除了乔爸还有点别扭外,其他人都很看好,经管上,实践永远高于书本,公司是他的练习场。
莫妮卡在乔栋一整晚的摧残折磨和威逼利诱下,爱情和亲情之间,她选择了爱情,同意出国留学,回到北京后,为了遮掩她和乔栋的ji情,乔小麦代替兄长将莫妮卡送回家,编瞎话说这一个月来她们除了在a市耍,还去了西藏、云南、大理、苏州、杭州、上海,大江南北地都走了一遭,为了让莫家人相信,还从老黑手中抢了不少西藏、云南、大理的纪念品,再加上乔妈给准备的礼物,塞满了宝马车的后备箱。
乔栋对富大说:多好的机会,便宜你小子了!
富大没好气:如果当司机也是便宜,那以后你也让我便宜几次吧。
乔栋说:一,我爸对卡卡以及莫家的家世很满意,你讨好我老丈人也是间接讨好你老丈人,二,也是直接讨好了我这个未来大舅子,三,借着这个难得的机会打探下未来强敌的虚实。
富大对前面两个表示无压力,听到第三个时,眼睛眯了起来。
首长大院可不是谁想进都能进的,对于陌生的车辆要经过层层盘查的,即使莫小公主在车里,也盘查了约摸十分钟才放行。
因为东西蛮多,叫了两个勤卫兵来帮忙搬,果然首长就是首长,请佣人都不用花自个钱!
莫爸爸对莫妮卡比乔爸对乔宝贝要含蓄些,昵称也正常,唤莫莫,不像乔爸那么恶,麦宝、乖宝、宝宝、心肝地叫着肉麻,更不会高举着她抡着玩,富大对此很怨念。
不得不说乔小麦的外交能力和适应能力惊人的强,虽然只来过莫家几次,但显然已经赢得大部分人的喜欢,莫爷爷莫爸爸就不说了,爱屋及乌,尤其这丫头还跟自己孙女女儿有着不相上下漂亮容貌和良好的家教,连生性淡然的莫妈妈都说:只道莫莫五官已经很精致了,如今见了麦麦才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难得的是性子也好,什么时候见着都是一副笑模样,让人看着心情也愉悦。
莫奶奶也说:那小嘴跟抹了蜜似的,在位这么多年,什么恭维话没听过,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就是让人打心里觉着欢喜。
莫妮卡自小身子弱,时常生病,再加上是家里老幺,又生的那般粉雕玉琢,难免就娇惯了些,莫妈妈是画家,莫妮卡三岁时就对画画表现出惊人的天赋,十岁时,莫妈妈将她的画放在自己画廊里展览,居然受到国画大师的喜爱,而且评价很高,然后,被誉为天才小画家。
天才总是孤独的,因为每天都要学画,她朋友不多,同学也不来往,渐渐的,就造成她如今的脾气倔性子傲不合群生活自理能力差,让她住校,就是想锻炼她的生活自理能力和适应能力,当然当初安排宿舍时,也是用了特权的,不然怎么那么巧,一间宿舍住了四个天才。
和乔小麦、莫妮卡成为朋友,她变得活泼了,开朗了,说话做事也不再像以前一样全凭性子来,会多少顾虑一些别人的感觉,笑容多了,身子也变得越来越好,很久都没生病了,所以,他们并不反对三人来往。
莫妮卡将富大介绍给家里人时,莫爸爸很敏感,看他的眼神好似x光透视激光眼,恨不得透过皮囊看内脏,得知他并非莫莫的男朋友时,收起警惕探究的目光,笑着将他让进屋。
莫爷爷看到酒,跟色狼见了大奶妹一样,黑眸烁烁,一个箭步窜上来,绕着酒坛子转了两圈后,蹲在地上就迫不及待地要开封,乔小麦对这情景太熟悉了,每次姥姥的酒一出来,她爸、老舅和姨夫就是这急色鬼的德行,所以,她从一堆礼物中扒拉出一个竹制的新酒勺子递了过去,姥姥是个精细人,坛子口大不好倒,连盛酒出来的器皿都给准备了。
揭开酒坛上竹编坛盖,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莫爷爷闭着眼睛汲取酒香,连道几声香,真香!
见乔小麦递上一个竹筒勺来,一愣,接过,问:你这孩子倒有几分眼力见,你怎么知道我想喝酒。
乔小麦心说:你这急色鬼的样,哪个看不出来哦!
可她能这么说吗?不能,所以她眼眸一转,说:古往今来,哪个英雄好汉不爱酒,世人只道英雄爱美女,殊不知,英雄更爱美酒,酒壮英雄胆,酒仙李白无酒不成诗,武松三碗不过岗,曹ca刘备煮酒论英雄。
若无酒,怕的是武二郎成不了流传千古的打虎英雄;古龙成就不了矿世奇绝的武侠名著。“夫酒之设,当合理致情,延体归性;可致酒,勿致迷乱。”可见,诸葛亮也是爱酒之人,酒是英雄好汉奔腾的血液。饮一杯香醇酒,百年壮志亦可酬,浊酒一壶,人生无憾!
莫爷爷一听,来劲了,说,丫头,再说说!
乔小麦蹲在他身边,说:莫爷爷,你要不要先尝尝看。
莫爷爷这才想起光听丫头掰扯了,忘了大事了,忙打了一勺,先抿了一小口,咋嘛咋嘛味,说道:就是这个味!
然后咕咚,咕咚两大口,乔小麦傻眼,莫爷爷,这可是酒,不是饮料,虽然度数不高,但后劲很大呢?虽然英雄好汉讲究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可您身板已经不如当年了。
莫爷爷一勺喝完,又舀了一勺,莫爸爸忙说:爸,您少喝点!
莫教官也说:爷爷,您慢点!
莫爷爷握着勺柄溜了一圈,说:你们要不要尝尝。
不能让他们有告状的机会!
男人爱酒,莫教官和莫爸爸也不例外,让阿姨拿了两个碗过来,莫爷爷一人给倒了一勺,两人品咂过后,余味饶舌,的确好喝,米香混着竹香,入口很香醇,可入喉后又有竹香侵入肺脾的感觉,唇齿间香味弥漫,久久余香。
两人要求再来点,莫爷爷双手捂住坛口说:没了,没了,剩下的都是我的了!
乔小麦晕,老爷子您刚刚是故意馋他们的?
在两人苦苦哀求下,莫爷爷不甘不愿地又给两人舀了一勺,嗯,一小勺,莫爸爸看着刚没过碗底的酒,说:爸,你好歹给我凑够一口。
莫教官说:爷爷,这点酒还不够我打sh牙缝和舌头的呢?
莫爷爷虎着脸开始撵人,莫教官威胁说:爷爷,我明天就要回部队了,你现在给我装满碗,我一气喝够了,也就不惦记了,不然,除非在我走之前你一眨不眨地看着这两坛酒,否则我总有办法抱走一坛的。
莫爷爷暴跳如雷,说:你敢,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
莫教官答:打吧,又不是没断过!
乔小麦黑线,还真是酒壮孙儿胆。
莫爷爷混小子王八羔子兔崽子……一溜串地骂下来,见莫教官端着碗不畏不惧的,犹豫再三,恨恨地一人给舀了满满一勺,然后快速地封盖,让人给搬到楼上自己房里。
乔小麦提醒:爷爷,酒还是放在酒窖或地窖里才不跑味!
莫爷爷说:我知道,明天我让人在酒窖里给我弄个密码锁,弄好后再搬下去。
乔小麦囧,自家酒窖弄锁,而且还是密码的?
莫教官见她这副囧样,压着笑意,一脸严肃地说:乔小麦同学,我可要批评你了,怎么说咱两也是师徒一场,有这么好的酒,怎么不想着孝敬为师一坛。
乔小麦早就看清他的真名目,根本不惧怕,朝沙发上一坐,说:部队里军纪严明,不能拿老百姓一针一线,我也是怕你违纪犯规,再说,当初你把我整的那么惨,好几天都腿脚直哆嗦,我没记恨你给你部队写匿名信黑你那是我心胸宽广能容人,还有,你开着宝马请我吃食堂,这么小气的师傅我才不要承认呢?
莫教官笑着跟过去,在她边上坐下,拍着她后脑勺,说:记仇不记恩的小鬼,你在我家也蹭了好几顿饭了吧,怎么也不念我的好。
乔小麦呲牙:饭是莫妈妈和周姨做的,米和菜是莫爸爸的钱买的,我是美人请来的,记恩也是记他们的,跟你有么子关系哦。
莫教官背靠沙发,笑着说:这样啊,那欠你一顿肯德基,还你十顿行了吧!
眉眼弯弯,乔小麦一看,丫居然还是一唇红齿白眼睛亮的妖孽男,那么强的训练任务都没把他晒黑,是天生丽质?
对面,正一边喝茶一边看两人互动的富大,双眸阴沉,心说:狗东西,当着我的面勾搭别的男人,你当我是死的,死的·····
阿姨买菜回来,莫妈妈和奶奶留客,富大说来时已经答应了去小姨家吃晚饭了,就不打扰了,然后起身告辞。
听说去郑欣语那,莫妈妈和奶奶也就不再强留,直说让两人以后常来玩。
乔小麦嘴甜应下。
车子驶出大门,乔小麦后知后觉地发现富大脸色不太好,小声问:老大,你生气了?
富大睨了她一眼,说:乔小麦,回去洗好屁股等着挨揍。
乔小麦大约猜到了老大发火的原因,心虚加害怕,晚上干脆赖在小姨家,之后两天都躲着富大不给面见,富大忙着处理公司的事,也顾不得来捉她,乔栋已经定好了29号回美国的机票。
莫妮卡不知怎么游说父母的,反正在乔栋去美国之前,家里人同意她出国留学,不过,学校必须选在美国境内,因为她姑姑是驻美外交官,去美国留学可以照应一二。
因为沃顿商学院位于费城,所以莫妮卡申请的大学都在费城,为了避人耳目,她也申请了位于纽约第七道的帕森斯设计学院以及其他设计学院,可她知道帕森斯肯定没戏。
留学手续和流程都是通过中介办的,是郑昕语给找的,她们有跟办理出国业务的公司有长期合作关系。
春节过后,莫妮卡坐上去美国的飞机,她被费城宾夕法尼亚大学服装设计系春季班录取,不过,她要从大一开始念起。
作为女人,乔小麦替美人感到不平,两人在一起,她一直处于被动局面,被压迫、奴役。
作为妹妹,她对自己大哥感到骄傲,两人在一起,他一直处于主导地位,把莫妮卡吃的死死的。
不过,去了国外,就没人管了,就自由了,乔小麦对富大说:要不,咱们也出国?
富大捏捏她的脸颊,说,在你没成年之前,在哪都一样。
乔小麦说:没听过出国留学一定要成年的啊。
富大啄着她的小嘴,附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顿时,乔小麦脸红如苹果,骂他是大色狼。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更两章的,但是下午有点事,所以明天更!
长大在下章,呵呵,大家是不是有种望梅止渴的感觉,哈哈,主要是我太罗嗦了。
32 不许打屁股
31号,乔小麦从宿舍里搬出来,搬进了她的新家,庆祝乔迁之喜,把一干好友都叫来庆祝,保持低调,大学同学她只叫了莫妮卡、贾凡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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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维静和费一笑,几人得知乔小麦小小年龄,已是有房一族,少不了狠宰她一顿。吃了大餐、飚了歌,顺带霸占了她的窝,三室一厅不小,可男男女女十几口子,结果乔小麦这个房主居然没地方住,最后被富大捡回家。
当天晚上,乔小麦洗完澡被富大拉过来,扒了睡裤和内裤,手掌贴嫩肉结结实实地挨了五巴掌,以为时间长,老大忘记了惩罚,结果不仅没忘,还加了利息,索性只是小惩戒,疼归疼,但在忍受范围内。
因为理亏,所以没反抗,只是睡觉时不给抱,脸闷在枕头里不给看,富大叹气,给她上了药,在她旁边躺下,两人没说话,在富大差不多要睡着时,乔小麦一个翻身,钻进他的怀抱,脖子枕在他的手臂上,手搂着他的腰,脚搭在他腿上,小脑袋在他胸前蹭啊蹭的,说:“屁股都被你打肿了,不许再生气了。”
富大笑了,将她揽入怀中,吻着她的额头,轻声问:“还疼吗?”
乔小麦吮吸着他的脖颈,轻哦一声,“疼!”
“揉揉好不好?”富大搂着她的腰抱上身,大手伸进她的睡裤和小内内,覆上结实挺翘的小屁屁。
乔小麦在心里翻着白眼,脸埋进他的颈窝嘟囔着,“我说不好你手能拿出来不?”
“不能!”富大回答的倒也干脆。
手下轻揉变重揉,揉着揉着就动情了,乔小麦柔软紧紧贴着他的巨龙,“老大,我哥说男人长时间得不到满足很容易伤身体,你这般血气方刚的年龄有没有动想过通过别的途径解决啊。”
富大侧身将她搂在怀里,低声问:“什么途径?”
乔小麦咬唇,闷哼,“别的女人!”
富大贴着她的唇,舌尖顶开她的唇瓣,衔着她下唇,轻吮,“你让我找?”
乔小麦主动咬住他的唇,大力地吮吸,缠咬,娇喝道,“不让!”加重语气,“不许你找别的女人,就算被人下了药也不许找别的女人,”柔软温热的指腹从嘴唇一路滑下,说,“这里这里都是我的,我的。”
富大听了呵呵笑出了声,低低笑叹道,“宝贝真霸道!”摩挲着她的面颊、柔唇,声音低沉而沙哑,说:“除了你我还能是谁的?”
乔小麦小心肝乱颤,当晚的服务很热情,富大很满意,搂着她绵软的身体说:这个途径就很好,我很满意。
十月,乔小麦要炒股,富大倒没反对,爽快地给她开了户,还给了她两万块钱作股本,打趣说:咱们的小福星如今进军股市,看能不能混个天才小股神出来。
乔小麦信心满满地说:那是必须滴!
富大见她花了一半的钱买了四手(100股为一手)亿安股票,倒是有些小惊讶,亿安的前身是深锦兴,今年6月被亿安集团收购,更名为亿安科技,之所以对这个股票比较关注,因为他在97年亿安还是深锦兴时就以55元/股的价格买了5万股做长线投资,这只流通股仅有3,529万股的小盘股,业务范围涉及数码科技、网络工程、生物工程、电子通讯、电动汽车、新能源和纳米技术等等,几乎把全球高科技概念一网打尽,股票升值潜力无限。
不过,亿安集团接手后股票涨至3448元/股,这个涨幅度太大,之后股价平汉下跌,现在股价是26元,虽然开始有回升迹象,但这个价位又适逢下跌平稳阶段,一般股民都会观望观望,丫头初次炒股,就敢下手买,是有高人指点,还是乱弹琴,亦或是真的对股市有研究过?
问她,她肯定十分臭屁地说有研究,所以没问,反正只有四手,也没多少钱,便随她去,他其实不想乖宝炒股,都说股市形同赌博,这话不是没道理,都很刺激,都要博弈,可股市远远比赌博要冒险、要刺激,一夜之间,可以让你资产剧增,从普通百姓跻身百万富翁的行列,一夕之间又能让你负债累累、家破人亡,所以,股市有风险,入市要谨慎。
他和乔栋大一时就开始炒股,在圈里有股神之称,说股神有些夸大了,但经过几年的锻炼他们已经具备了高手的素质:冷静、自持、有耐心、不跟风、不盲从,善于从自己和他人的经验中学习,总结积累经验,善于观察和分析,能纵观大局、远见卓识……
这几年来他们在股市上赚了不少钱,但,股市是锻炼心智、练胆、快富,促进发展的地方,也是一把“双刃剑”,时刻都要小心谨慎,不然就会跌倒,再也爬不起来。
他不希望丫头过那种一会上天一会入地惊心动魄的日子,太刺激!
他也不相信在那种氛围内,麦麦还能保证一颗平常心对待,有他和乔栋的自持和冷静,但乖宝看起来是那种乖巧听话容易妥协的孩子,其实比较拗,越是不让她干的事,她越是要去做的,所以不如放开手让她做,钱赔光了以后自然就不玩了。
他不知道的是乔小麦用莫妮卡和贾凡凡的身份证开了两个账户,分别买进20000股亿安股票。
元旦过后,亿安科技连续23个交易日上涨,中间仅仅有两天的小调整,2月5日,新年第一天开盘,亿安股价达到10488元的高价,成为国内第一支超过百元的股票,之后不降反涨,而且涨势凶猛,让原本犹豫卖掉亿安科技股票的股民再次疯狂起来,追逐的人更多了,这个时候股民脑海中已经没有理智存在,有的只是亿安科技那不断上涨的大阳线。
电视上无数的股评专家在电视上大放厥词,这个专家预言要涨到150元,那个资深人士扬言要突破200元,甚至有的所谓金融学者还吹嘘说亿安科技将成为世界最贵的股票。
对于他们的行为乔小麦只有两个词形容——走狗,黑幕啊,这些所谓股评专家肯定收了黑钱,昧着良心在电视上误导全国股民,电视台在证券交易厅随机采访的股民,买到亿安科技的人眉飞色舞,没有买到的人则锤胸跺足,懊恼不已。
人,都有一种从众心理滴,如:一个人牵驴去卖,半道上出现路人甲,指着驴说,那马咋卖?这个牵驴得人会想,这家伙真蠢,连驴都认成马。
要是又出现一个路人乙指着驴,说那马咋卖?这人就会努力的揉揉自己的眼睛,上下检查是不是这驴长得太像马了,或者这就是长得像马的驴?
要是再出现一个路人丁,指着驴问,这驴咋买?这样的话,那人就会真的认为,这就是长的像驴的马!是自己见识太少了。
而现在,亿安集团和这些所谓的金融专家们,就是指着驴问的路人,主要的目的就是用股市这个武器,让全国的人民都认为那股市驴是股市马,这样的话,偶尔一两个清醒的、认为那是驴的,大家就会笑了,看那丫多傻,好好的马,他硬说是驴。
富大就是众人口中那傻驴,5号,他开始将手中的五万股亿安股票陆续向外抛售,亿安这种ca作行为已经超过了正常融资手段,可以说他们这是在利用股市漏洞在犯罪,抢买的人很多,即使定价比市场高依然有人疯抢,买到他股票的人骂他是傻b。
得知乔小麦买的不是400股,而是40400股时,富大大惊失色,勒令让她马上抛掉手中的股票,乔小麦有些犹豫,现在是2月8号,股价是11055,距离她笔记里的日期和股价还有好几天的时间,不过,她不打算反抗老大,因为重生以来发生很多事,谁知道亿安会不会也被蝴蝶翅膀扇一扇发生变化呢?其实,她就算反对也没用,因为富大已经代她执行了这个任务。
从证劵公司回来,富大将乔小麦抓过去扒了裤子暴打一顿,然后打电话通知周围亲戚朋友抛售手中的亿安股票。
两人的亲戚朋友里,乔爸、乔妈不赌博,所以不炒股,小舅以前喜欢炒股,但这段时间忙着公司上市,顾不上,小姨上世有炒股,但这世医院、公司两头跑,所以,没时间炒股。
富爸和富大伯在这种氛围下,也跟风买了亿安的股票,富爸还好,只买了5000股,输赢都动摇不了根本,富大伯投的比较大,跟麦麦有的一拼,而且他本性喜欢寻求刺激,所以一直把着没放,听富大让抛了手上的股票,随口问了句,麦麦在你边上吗?
富大黑着脸将电话给乔小麦,威胁她道:“说话当心点。”
乔小麦战战兢兢地接过电话说:“大伯,抛了吧,我眼皮开始跳了,不是好兆头,我已经抛了。”
然后富爸和富大伯挂了电话后就把手中的股票给抛了,富大吐血,我一专业人士的建议居然比不过一小神婆的。
乔小麦捂着屁股,嘟囔道:“我都为了你撒谎了,你还想怎样?”
富大阴测测地说:“你是不是以为这股票能像电视里专家说的那般,能涨到200、300?”
乔小麦翻白眼,“怎么可能,你若不说,我这两天就打算抛了。”
富大气极,点着她的额头说:“这两天?你知道股票崩盘瞬息之间,这一秒是四百万进账,下一秒,很可能就是跌出大盘,你的一百万被吞的渣都不剩,这是一百万,不是一百块,你说全投就全投进去,你是不是觉得这一百万见面礼来的太容易,没了就没了,真不该耳根软放纵你,把这么一大笔钱让你随意支配,股票玩玩可以,若像你这样,拿所有身家去买,这就不是炒股,是炒命,”
说完,抱过乔小麦,熟练地解扣子、扒裤子,翻身放在大腿上,‘啪啪啪’,手掌拍打臀部的声音响起。乔小麦痛的要死,哇哇大哭不止,她重生一回容易嘛,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怎么能错过,再说现在不是听话抛了嘛,干嘛还打人。
因为要给她一个深刻的教训,所以这次富大使了全力,打完后,屁股又红又肿,火辣辣的疼,大眼睛泪汪汪,梨花带雨的,着实可怜,富大忍着心疼,不哄她,让她哭,这孩子胆子越来越大了,做生意他不反对,可股市形同赌博,一旦沾上,就会沉迷,他情愿她拿钱去开店,去买那些古董古玩啥的,至少是陶冶情ca。
该让她长点记性了!
之后,两人开始冷战,14号,亿安科技不降反升,乔小麦气焰更盛了,你让我少赚这么多钱,你还打我,还不跟我道歉,哼……
其实富大早就后悔了,可这几天丫头要么称病避而不见,要么就赖在乔爸身边,富大不敢跟乔爸抢人,只能在一旁看着,那天,他怒气正盛,下了重手,现在气顺了,后悔的要死,她肤娇身嫩的又娇气,上次只用了两分力就让她两晚上不敢躺着睡,这次怕要好几天都得趴着睡,她睡觉不算老实,一个睡姿不能坚持一晚上,上次有他在,被抱在怀里,隔段时间就给调整个睡姿,这次没他在,多半不会太舒坦……
又看丫头大多时候都是趴在沙发上,家里来客人,会躲上楼,躲不过去时,也会在屁股下面垫很厚很厚的软被子,走路也有些怪,吃饭时,坐凳子都是小心翼翼的,两碗的饭量,吃一碗就不吃了,再看下巴又尖了,很是心疼。
反观富大的忧心,乔爸这几天心情很high,乔妈看出小两口在闹别扭,或者说麦麦单方面跟富大闹气,于是让乔爸少霸着麦麦,给两人一些私密的空间,乔爸不管,他很享受乖宝腻在他身边的时刻,哪肯让给富大。
乔妈将富大叫到一边,问你两怎么回事?
富大也不隐瞒,一五一十地交代了事情的经过,乔妈知道麦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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炒股,但没想到她玩这么大,倒吸一口冷气,走到正在下象棋的乔爸和乔小麦面前,“看来是我们对你太过放纵,以至于你胆子越来越大,居然瞒着我们用一百万……”乔爸手一抖,仰脸说:“老婆,我坦白,你身上的这套首饰是我买的,我怕你说我不过日子乱花钱,才以乖宝的名义送给你的。”
乔妈一愣,问:“这套首饰多少钱?”
乔爸嗫嚅,说:“一百二十八万!”
乔妈深吸一口气,勾勾手,“乔建国,你跟我过来一下,”
乔爸唉了声,颠颠地跟乔妈向小客厅走去,门‘嘭’的一声关上,那么厚的门板还能听到乔妈怒吼的声音,“乔建国,你脑子没病吧,你还嫌我不够高调惹人注意是吧,让我带一百多万的首饰招摇过市,你不怕绑匪劫持我向你勒索钱财,还是你外头有了人,巴不得我被人掳走撕票,然后再娶个年轻漂亮身材好的小老婆进门……”
富大在心里替老丈人叫屈,丈母娘再怎么高贵、大方、典雅、大度……她也是女人,而女人大多都喜欢无理取闹、给你编排由头。不过,同情归同情,看到老丈人吃排头,他还是很高兴的。
乔小麦见富大竖在自己跟前,屁股隐隐作疼,哼了一声,跳下沙发,‘蹬蹬蹬’地跑上楼,进屋,关门,扑上床,身后,门开,门又关,对上乔小麦圆睁的大眼,富大亮了亮手中的备用钥匙,在她身边躺下,长臂一卷,将她捞进怀中,汲取着她身上的芳香,说,“对不起,宝贝,不该下那么重的手打你,还疼吗?”
乔小麦推他,气呼呼地说:“不要你管,你不说了嘛,疼死活该,我活该,我死了也不让你管!”
富大圈着她的腰带进怀里,轻啄她的小嘴,说:“大过年得,不许说这么不吉利的话,”然后吻上她的嘴,轻叹,“你若死了,我也活不了了,到时就是真的想管也管不了了。”轻柔的舔吻,缠绵的啃噬,舌头纠结在一起,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乔小麦全身又酥又麻,脑袋昏昏沉沉,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了这冗长的一吻,趴在富大怀里喘气,说,“你这什么意思,打一个巴掌给个甜吻?”
富大看着她,说:“打你是我不对,但如果重来一次,我还是会打的,因为你该打,居然敢给我玩阳奉阴违的把戏。”
乔小麦心虚,明面上的四手股的确是用来麻痹富大的,其目的就是不想让他盯着自己,好暗中ca纵一百万的大额股票。
富大捏着她的下巴,问:“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玩这么大?”
乔小麦说:“你啊,因为你买了5万股的亿安科技,肚子疼说你是股神,我就跟你买了,我知道你不会放任我不管的。”大眼睛眨巴着,好似在说,你看我多相信你啊。
富大叹气,他就是想让丫头受挫折,所以才不管她的,要不是老黑发现贾凡凡也在炒股,又进一步发现她的身份证开了两个账户,且另一个账户股额很大,不是贾凡凡能负担起的,逼问后才知道,另一个是乔小麦的,然后向他通报,他之后入侵了麦麦的电脑,发现除了贾凡凡的,她还用莫妮卡的身份证开了账户,两个账户加起来,总共买了4万股亿安科技,四万块钱他不在乎,可四百多万他却不能不重视。
乔小麦不想跟他就股票时间继续掰扯下去,蹭着他的胸膛,嘟嘴抱怨道:“你以后不许再打我屁股了,很疼很丢人。”
富大嘴角勾笑,说:“这个不保证,谁叫你不乖。”
乔小麦抬头,咬唇,讨价还价:“那下次打时不许扒裤子。”
尤其冬天,穿了这么厚还一层层地给扒下来,屁股暴露在空气下,伴随着巴掌落在屁股上的啪啪声,真是又冷又丢人。
富大咬她的鼻尖,说:“隔着裤子打没手感,再说,不疼你不长记性。”
乔小麦:……
“明明你打人你告状,你个暴虐狂加小人,结果,你还理直气壮,牛逼的一塌,真是厚颜无耻,咬死你,咬死你。”
富大似乎心情很好,陪她玩起来了小狗咬大狗,大狗逗小狗的游戏,呼哧呼哧、吭哧吭哧……疯闹了好久,乔小麦突然想起她爸妈还在家,两人在楼上厮磨了这么久,而且两人的嘴又红又肿,傻子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老爸见了,肯定是要发飙的。
富大也皱眉,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因此惹到了老丈人的不快,每次见到他都好像打翻了两坛醋坛子,呆会大约要变身为机关枪扫射他了吧!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小媳妇拐跑。
两人偷偷下楼,发现大厅里没人,乔小麦捂着嘴,蹑手蹑脚地朝小客厅探去,门是关着的,里面传来隐隐约约对话的声音,乔小麦嘟囔道:“一百多万的首饰,没必要上纲上线骂到现在吧!”
富大捂着她的嘴,将她拖走。
出了门,乔小麦问:“你猜他们在里面干什么呢?这么久还不出来,会不会老爸被老妈骂急了,两人打起来。”
富大看了她一眼,神色有些怪异,牵着她小手的大手狠狠地捏了她一下,说:干以后我们会干的事。
乔小麦一愣,想起某段小时候的记忆,脸有些发烫,低声说道:为老不尊。
15号,股价已经升至120元,二伯父上门借钱,说他认识一朋友因急需周转资金,打算卖掉手上的一万股亿安科技,他想全部吃下,但手上没这么多钱,想问乔爸暂借点。
乔爸拒绝,他有三不借:一,赌债不借;二,炒股不借;三,二伯父不借。
二伯父三点都占了,所以,两个字不借。再说,这可不是一点钱,而是一百多万。
二伯父急红了眼,他是37块钱时买的2000股亿安科技,开春第一天,资产翻倍,之后又陆陆续续地买进一些,涨势喜人,可亿安科技是抢手货,买的人多卖的人少,这么大的馅饼砸下来,他心花怒放,百万富翁触手可及,于是,厚着老脸来求乔爸,却被他断然拒借,一点通融余地都没有,一时间钱迷了心窍,在院子里大骂乔爸无情无义,狼心狗肺……有点臭钱一点骨肉亲情都不念,想当初他是哪般哪般的疼他,哪般哪般的对他好,出去要饭,都是乔爸吃干的,他喝稀的,如今他不过是想借点钱周转下,最多一个礼拜就还,这都不肯,baba……
乔小麦劝他把手上股票抛了,说:亿安科技后面有做手,最晚后天股票肯定会跌,老大是这方面的权威,他头脑冷静、眼光准,不然怎么能把那么大的公司支撑起来。
二伯母听后,恶声恶气地说:你爸不愿借钱,拿你当挡箭牌,你和国泰都是傻b,人家买都买不到的股票你两居然都卖了,早知道,就卖给我们,你们没胆玩,不要妨碍我们发财,国泰是大学生,但人家股评专家们还是大学教授呢?人家不比他厉害。
乔小麦也恼了,说:我反正是告诉你了,信不信由你。
两人没借到钱,回家后,二伯父不甘心,但他手上没现钱,那点积蓄都用来包二奶养小蜜赌博玩牌了,一咬牙一狠心说要把房子抵押给银行贷款,但银行受理要时间,对方等不了,私人抵押房价压的太低,他有些犹豫,乔小麦知道后,不想他输得倾家荡产,便让富大找人跟他接洽说要买他的二奶房,价格按市价来,说签约后钱款一次性到账。
16号早上,二伯父签约卖房,位于市中心120平的商品房,成交价20万,能吃下亿安科技1587股,兴冲冲地到银行转账时,被通知对方钱款要明天早上才能到账。
二伯父气的要死,二伯母破口大骂,可买房的人说了,我只说一次性到账,但没说今天到账,又说只一天而已,耽误不了大事,说完挂了电话。
那边人家不愿意等他,卖给了别人。
17号,亿安科技涨停,涨停价12631元,两人对着太阳线骂乔爸没良心,骂乔妈是贱人……一干‘贱人’兄弟姊妹还没骂完,就见涨停后的亿安科技开始下跌,好似眨眼的功夫,就跌停了,绿油油的数字让证券交易厅内所有股民瞠目结舌,拼命的揉着眼睛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傻眼了,二伯母嘴张得老大,整个交易大厅静默一片。
许久,有老股民说:放心,这只是技术型回调,明天肯定还要涨的。
其他股民纷纷附和,不知是安慰自己还是在安慰大家,18号,19号、20号……亿安科技只跌不涨。
一时间,全国上下哀声一片,逃出来的,心有戚戚,套牢的,哭爹喊娘。
这次之后,乔小麦实打实地成了小富婆,富大说要把钱给收走做其他投资,乔小麦不干了,凭什么啊,这是我赚的,站在床头,插腰说,你要是把钱给我缴走,以后就不许打我屁股,钱和屁股,你选一样吧!
富大:……
乔小麦觉得钱和屁股有点那啥,改口说:你要是把钱给我缴走,以后就不许抱我,钱和我,你选一样吧!
富大听后,闷声大笑,全身都颤抖的那种,笑毕,说:我选你和屁股。
钱和屁股,钱和我,等价关系,屁股等于我,乔小麦泪流满面……
2000年,京城楼市比1999年更精彩,新盘层出不穷,无论是供应面,需求面还是政策面、产品面,均是你方唱罢我方登场,热热闹闹,鲜活无比。
富三、富翰君没有大手笔的舅舅,但他们都有个有钱的老爸,没道理十七岁的乔小麦有了属于自己的房产,十九岁、二十一岁的他们还是无产阶级吧,于是纷纷打电话回去,先将自己的住宿情况批得牛棚不如,说,宿舍太吵,蚊子太多,空调没有,风扇没风,晚上睡不着,白天没精神,上课打瞌睡,下课脑晕晕,都快精分了,说洗个澡还要跑半个学校,现在天气热,来回一折腾,这澡白洗了,说北京房价日渐上涨,现在买房不仅能改善住宿条件,还可以投资,剩下的房间租出去还可以当房东。
房子是财富,国人有钱买房,没房借钱也要买房,说白了,就是有钱没钱都想买房,富家不差钱,所以,富三和富翰君的买房申请得到批准。
富爸、富大伯出钱由富大代买,富家五兄弟加乔小麦这个准大媳妇一人一套。
乔小麦乐的嗷嗷直叫,趴在他背上,搂着他的脖子,说:早知道做你媳妇有这么多好处,早该公开的。
富大用头碰她的小脑袋,逗她玩,说:小财迷,你名下已有三处房产了,我可没打算给你再买一套,再说你要这么多房子干嘛,不当吃不当喝的,有的住不就行了吗?
乔小麦不干了,扭着身子,说,我住不了可以租给别人赚租金,再说女人天生没有安全感,所以男人若真爱一个女人,别净整虚的,甜言蜜语和玫瑰,那只是爱情的调剂品,真爱还得要落到实处来,爱情悬在半空中,那都不可靠,女人迟早会跑的。一是拍上一摞票子,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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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必担心未来;二是奉上一幢房子,万一两人分手了,心失落的同时,至少身体还有着落。蜗居告诉我们,爱情是男人骗女人的把戏,我们的心我们的爱就是我们的家,这纯属扯淡。
富大扯着她的下巴给拽到身前来,白牙深深地问:我让你很没安全感?你想逃离我,跟我分手?
乔小麦猛摇头,老大对她还是相当不错滴,可谁嫌房子多,于是说:假若有一天你爱上了别人抛弃了我,那么这个世上除了我的家人我怕是再也不会相信任何人,爱情?房子?我大约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了!
这个高帽子带的大吧!
配上sh漉漉的眼眸、幽怨惆怅的语调,老大不感动才怪。
果然,富大将她紧紧圈住,说:宝贝,不会有那么一天,永远都不会!
乔小麦在心里比了个v的手势!
圈里人好跟风,你儿子有房,我儿子也得有,然后尚爸爸也给尚城买了一套,乔爸知道后,不甘落后,一下子买了四套,乔栋、乔梁、麦麦和莫妮卡一人一套。
千禧年,十七周岁的乔小麦手上有五处房产,名副其实的小富婆、小房东。
时光如水,岁月匆匆,白驹过隙……一眨眼,乔小麦十八了!
作者有话要说:十八了,可以h了,我没撒谎,说这张长大,这张就长大!
啊哈哈·····
33、生日礼物
乔小麦的生日是6月8号,在中国六代表六六大顺,八代表发发,有六有八是又顺又发,一路走来,正如钱算子说的,命带贵气,鸿运当头。
在a市,十八岁生日是要大摆宴席宴请宾客的,乔爸行事一直都是小事可以低调,大事必须高调,十八岁是成人礼,从年初时便张罗着要给乖宝办个难忘的生日宴,打算在北京的开元酒店给她办个盛大的party,把她所有同学好友都请来一起happy,再包个大巴把a市所有的亲戚朋友都拉来,加上北京的亲朋好友一起热闹热闹。
乔妈不同意,且不说两地身份悬殊太大,就这举动也太招摇过市了,按当地习俗,只要办酒宴,亲戚朋友都要来人参加且要出份子钱的,那么怕是三辆大客也装不下吧!
小舅说,6月8号是个好日子,我打算把公司上市酒宴定在那天办,借着麦麦的福运讨个好彩头,到时候在开元二楼的包厢给麦麦开两桌让她招呼北京这边的朋友同学,至于a市那边,8月8号借着开元商场重新开业,给她补请一次就是。
乔爸拍板,说,行,就这么办!
只要人多他就乐意,乔妈还想说什么,被两人摁住。
郑姥爷和姥姥都是世代书香,家族女子及竿时要穿上长辈亲手做的衣服,是赐福和传递的意思,乔妈是服装公司老总,但做衣服实在不行,所以,乔小麦穿的是大伯母用时大半年亲手缝制的旗袍。
从卧室里出来,贾凡凡傻眼了,只道丫头身材不错,没想到这么有料,丰胸、、柳腰、小翘臀,曲线那叫一个凹凸有致、曼秀玲珑,肌肤那叫一个欺霜赛雪、细腻柔滑,大腿那叫一个纤细修长、性感笔直,像朵晨时初开的粉玫瑰,娇艳得像要滴出水来。
这也太正点了吧!
难怪人常说,别说你身材好,穿上旗袍走一遭,因为旗袍是最挑人的,对身材气质都很有要求。
乔小麦转圈,问她,“怎么样?”
贾凡凡说,“没想到你捯饬起来倒像个人,”
乔小麦抬头往天花板,合着她以前都不是人?妒忌,妒忌,这是红果果chi裸裸的妒忌,她一直都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凋谢,无妆盛有妆的纯天然大美女好不好。
翘着兰花指,她说,“是我的错,不该跟蒙上脑袋分不清前后的人谈衣着打扮,”
贾凡凡叫,“我不跟胸大无脑的女人一般见识,”在乔小麦两年里不遗余力的打击下,她终于有点身为女人的自觉,深切地明白胸小的悲哀。
乔小麦笑容甜美,说,“十五岁考上大学,十八岁修完本科课程,英语六级,法语四级,每学期都拿奖学金的我也叫胸大无脑?那么请问英语四级考三次,六级找枪手,除专业课以外其他专业都刚过及格线的你又该叫什么?低能儿?”
“我这是被生活所迫,我要是像你一样是个有几套房子生活无忧、日子富足的小富婆,我也不用辛苦赚钱还贷款,我不辛苦赚钱还贷款,我也有大把的时间去学习,我要是把大把的时间放在学习上,我也能像你一样……”
“像我一样胸大无脑?”乔小麦抢白道,瞄了眼她b-的胸部,“有点难啊,”
“你人身攻击,”
“难道不是你先攻击我的么?”
说完,越过贾凡凡仪态万千的朝她身后的富大走去,看见他眼睛里的惊艳和痴迷,得意地笑了,故作风情地撩了撩被盘成韩式优雅花苞廓型而不存在的长发,说:“怎么样?我这身打扮给你壮面子不?不枉费你特意从苏州赶来给我庆生吧,”
富大将她圈到怀中,说:“嗯,很美!”
鹅蛋脸上有化淡妆,肤白细嫩水当当,眉不点而黛,唇轻然嫩红,大眼盈盈笑意盎然,俏鼻直挺粉嫩可人,眉宇间有着属于少女的娇俏和女人的妩媚,手腕上翠绿色的玉镯衬得她手臂肤若凝脂,小巧秀美的耳垂上带着泪滴形状的翡翠耳钉,配上一席粉色绣花手工旗袍衬得她像个旧时的官家小姐温婉大气、慵懒迷人。
真的很美,美的让他离不开眼。
刚从苏州回来,富大有点把持不住,低头想吻她时,贾凡凡跳了出来,笑的一脸猥琐地说,“我不介意你们在我面前上演honeykiss,”
富大在心里下了个决定,如果这个月老黑再不把这贾猴子收走,他不介意替她找下家。
乔小麦脸红,说,“我也不介意和老大一起把你打包给黑哥当暖床小奴养起来,”
她搬入新家的第二天,贾凡凡就脸皮厚手脚快地霸占了她三室一厅的其中一间,剩下一间,费一笑住了进来,她被富大网罗进了公司做兼职程序设计师,房租水电都由公司出。
莫妮卡出国之前也窝在这儿,所以,大多时候她住对门,富大把对门的两居室给买了下来,在她住进新家的第二个星期也搬了进来,原来的房子卖给了老黑。
莫妮卡出国后,她已经习惯了被富大抱着睡,于是,她白天住自己家,晚上住对门富大家,东西都放在自己家,所以,不怕小姨、小舅、乔爸、乔妈不定期地上门勘察。
贾凡凡打趣说: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说的就是你两吧!
她反击:这句话也送给你和黑哥。
两个装b的男女,那个都那个过了,还一副我是处,我们关系很清白的姿态。
贾凡凡目光躲闪,又开始装处了,说,“哎呀,时间不早了,我们到时间去酒店了,”
上市酒会邀请的都是什么人?都是圈里的名流大亨和政界人士,所以场面整的有点大,开元豪华的宴会厅里衣香鬓影,场面冠盖云集,商贾名流们低声谈笑,男的风度翩翩、儒雅有派,当然也有肠肥脑满、义盖云天的,女的优雅高贵、端庄有品,当然也有窈窕妖娆、妖媚精致的,侍者悄步来往于其间,乔小麦心有戚戚,好在她顶的住压力,除了富三、富翰君、尚城、周婷婷几个知根知底的世家哥们姐们,大学同学只叫了贾凡凡一人。
她一直都坚持做个低调的富二代,偶尔阳光灿烂、天晴气朗心情好时会骑自行车去上课,大多时候都是蹭贾凡凡和富三的自行车坐,富大忙着公司的事,一个星期都难得去一趟学校。
乔妈、小姨、小舅妈今天穿的都是晚礼服,乔妈是浅灰色单肩长款晚礼服,轻薄的缎面,肩膀斜下做褶处理,胸口装饰亮钻,华丽大气。
小姨是淡紫色深v领拖尾晚礼服,这套作为隆重宴会上的晚礼服,绝对是一件艺术价值较高的礼服,曲线流畅诠释女性s身型,镶钻胸前被紫色人工绣花所包围,犹如含苞待放的郁金香,双肩弧度为45度深v造型,使颈部彰显女性透彻的媚骨。
小舅妈个头要矮些,身着淡蓝色垂摆晚礼服,胸口采用褶皱抽叠的浅v领,用一条镶满宝石的缎带打造出单肩款式,展示她不算高挑却仍很优美的线条。
以往乔妈都是以女强人身份出席的,穿的都是ol风格的服装,第一次穿晚礼服,乔爸惊艳的同时向乔小麦抱怨道:麦麦,你怎么设计出这种衣服,这衣服能穿出门吗?这也太露了,以后你给你妈设计几款保守点适合她穿的衣服。
乔小麦瘪嘴,就露半个肩膀,这已经是晚礼服里最保守的一件了。
小姨那件可是深v领露背的,不过,因为没少参加上流社会的晚宴,所以小姨夫没像乔爸那样大叫大嚷,只是走过来说:更深露重,小心着凉。
将一件白色披肩披到小姨身上,被小姨连人带披肩一起拍飞。
宴席很丰盛,近乎奢侈,三款晚礼服的闪钻、刺绣相结合的奢华领口设计在晚礼服趋于保守、单一和低调的年代成功地抢了所有人的视线,引来满场男人女人追逐的目光,有关注国际时装发布会的人都认出来了,这三件是今年巴黎时装会上beryljos晚礼服系主打款中的三件,定价在百万以上,被好莱坞当红明星订购,标志着国内品牌服饰真正打入国际奢侈品市场。
小舅开场时就说了,今天是个好日子,除了是公司上市酒宴还是他宝贝外甥女十八岁生日,邀请在座朋友跟他一同为外甥女庆生。
乔小麦跟在乔妈、小姨后面满场溜达一圈,一身中国式旗袍在晚礼服当中还是很抢镜头的,三人都是高挑型的美人,且相似度百分之八十,一圈下来惊艳全场。
礼物收到手软,惊喜一个连着一个,el、estéeuder雅诗兰黛、iffany蒂芬尼、louisvuitton、prada普拉达、ne兰蔻、kle卡尔文8226;克莱恩、tagheuer豪雅表(腕表)、i古姿、oakley奥克利、dior迪奥、patekphilippe百达翡丽、burberry巴宝莉、ontbnc万宝龙、cartier卡地亚……事先不知情没准备礼物的都私下打电话让秘书现买送过来,让小舅妈转交给她。
事后整理礼物时,乔小麦只有一个念头:这个成年礼太丰富了,堆满整整一个2米宽、22长的席梦思床,她可以到网上开个世界奢侈品专卖店了,晕晕乎乎的好像做梦。
最值得一提的是小舅和小姨,小舅送给她的生日礼物是位于中央别墅区一套单层400平的独栋别墅。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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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的礼物是红色甲壳虫,虽然她还没驾照。哦,还有乔爸,送给她的是一间两百平的门面。
富爸富妈最实际,100万的银行卡一张!
十八岁的乔小麦是名副其实的有房有车一族,粗略算一下,她的存款、股票、房产加起来也上亿了,所以她现在也是亿万小富婆了。
哇嘎嘎……真是睡觉都能笑醒。
乔妈知道这种场合孩子们放不开,吃完饭后,就让他们先走了,明天是周末,富三等人要求续场,乔小麦爽快答应,说:今晚彻夜狂欢,老大买单。
不过在此之前要先回去换套便服,顺便把礼物送回去,老妈他们要招待客人,这么多贵重的礼物放在包房里,万一有见财起意的客房服务员趁乱摸几件走怎么办?之前也不是没发生过这种事。
富三看着面前三个疑似夜市摆摊用的大黑塑料袋,问:“这……这里面都是礼物?”
乔小麦点头,贾凡凡打开包一看,再次傻眼,最新款的手机、cd机、数码照相机(刚出,超贵),珠宝首饰、名牌包包、香水、化妆品……应有尽有,且每样都价值不菲。
贾凡凡抱着她的大腿说,“姐,你是我亲姐,以后我跟你混了,”
乔小麦扒拉着她的半拉长短发,虚荣心再次爆满,从手提包里拿出两套的彩妆送给她和周婷婷,包里还有兰蔻、香奈儿、dior等品牌化妆品共七盒,只她用,过期时能用完一套就不错了。
看看一旁巴巴望着她的富三和富翰君,摊手说,“都是女人的,送你们也用不了,”
两人不甘心,三个袋子扒拉了一遍,除了他们送的cd机、英汉词典和尚城送的数码照相机外,再没适合男人用的东西。
很是遗憾。
乔小麦让他们帮忙将塑料袋从后门运出去,装上车后,对几人说,你们打电话叫多些人到钱柜集合,我和老大随后去找你们。
因为她还算个角,所以穿了正装,其他人都是t恤牛仔休闲打扮。
回到家,和富大一起将礼物都搬进他的次卧,等明天再运回别墅,自富三、富翰君买了房后,这间房除了两人,再没别人住过。
乔小麦换衣服之前习惯先写个澡,放水的时候,看到富大倚靠在卫生间的门框上,幽深的眸子一直一动不动的注视着她,那浓墨般的漩涡好像盘旋着千言万语,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情深而痴迷。
两人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短了,可看他这样看自己,乔小麦还是会觉得脸红心跳呼吸不畅,放下手中淋浴头,走到他身边,说,“你是不是想吻我,”
“恩,”富大声音暗哑,勾着她的腰带到胸前,俯□温柔的含住她的小唇,轻轻的舔si,吮吸,那灵活的舌尖沿着芳香的口腔慢慢的探入,穿过那洁白整齐的牙齿,进入到那甘甜香醇的通道,最后强势的挺进那喉咙深处,汲取她的香甜和蜜汁,越来越急切,越来越汹涌,要想把她啃噬入骨的大力。
之后,拉链拉下,旗袍被脱去,胸衣被脱去,大手拢起那洁白跳跃的小兔儿,用从未有的温柔声音轻轻的唤着她,“麦麦,生日快乐,”
乔小麦呼吸不畅,意乱情迷,勾着他的脖子,啜息道,“差点忘了,你还没送我礼物呢?”
富大摩挲着她的娇颜,拉起她柔软无骨的手贴在胸前,轻声说道,“我把自己当成生日礼物送给你,好不好?”
“你本来就是我的,”
“之前是心,今天我想送身子,”富大英俊的脸上浮起一丝诡异的晕红。
“啊……”下一秒,唇再次覆上了他的温热,直入她的齿间,缠绵之处,带了他独有气息的缱绻与霸道,“宝贝,我要你,我说我要你,我以为我还能等你再大一点,可是不行,我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有自制力,”
“可是……”大家都还在钱柜等着呢?
富大把头埋在乔小麦柔软的颈边,撒娇似的轻轻蹭着,“麦麦,你舍得我总往外面跑吗?也许我不在身边,凡凡、文轩、君子或者其他人能帮你排解寂寞,可我没有你,连睡觉都很困难,我想你,每时每刻都想你,可见到你,却每时每刻都想要你,宝贝,你知不知道我忍的很辛苦,”抓着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巨龙上,“这里很疼,”
景恒这两年的发展重心放到了沪市、苏州和南京,这一年来,老大经常往这三地跑,她一直很纳闷,有这么忙嘛,忙到让老大这个在校学生‘不顾正业’。
现在看来,并非全是因为工作,的确他忍的很辛苦,似乎手和口已经不能满足他的需求,他的耐力也越来越强……
“我没说不给你,只是大家都在等我们,我……我也想给你,明天,好不好,”她早就做好了给他的准备,只是他一直都坚持说要等到自己成年。
富大一愣,低头看她,乔小麦一张脸似火如霞,睛里荡起水光层层涟漪,心一动,低头吻上她的唇,细细的吻吮,慢慢地咬上她的耳垂,在她耳边私语,呢喃般地说,“不好,我现在就想要,”
说话间,再度含住她的嘴唇,舌尖轻轻的往里探,慢慢的在她口腔内扫了一圈,乔小麦知道躲不过了,推他说,“先洗澡,”
富大捧着她欲语含羞般粉扑扑的小脸,嘴边的笑容慢慢绽放,眼中含情,春风细雨般地说,“好,一起洗,”
(河蟹省略n字数)
洗完澡,富大捧起她小小的脸蛋,细细密密地吻着,“宝贝,好甜……”他低低的叫她,声音略有点压抑,带着娇宠的呢喃,舌尖挑开她的唇瓣,挤了进去,攻城掠地,急切地纠缠,让她的唇舌沾染上自己的气息……
越吻越狠,拼命的朝她舌根处纠缠,用力挤压着她的身体,想要狠狠的把她镶嵌进自己怀里。
身体越来越烫,乔小麦搂紧他的脖子,娇啜着,“老大……难受……”
“进去好不好,”眸子浓黑如墨,眼神深邃迷离,声音压抑粗嘎,乔小麦心一软,身上火热,不由得嘤咛出声:“好,”小脸蹭着他的脖颈。
富大轻轻抱起她的腰,缓缓沉入她紧致的甬道,遇到阻隔,一个挺身,两声喟叹,一个是疼的,一个是舒服的。
“疼……”乔小麦只觉身子被硬物撕裂,痛的头皮发麻,秀眉紧锁,牙关紧咬……
富大不敢动,轻吻她紧皱的眉心,粉红的眼皮,抓住她软软的手,十指交缠,待她眉头渐渐有所舒展,这才缓缓地律动起来,双手捧着她的腰,从慢到快,由浅到深的抽送。
真的很甜
《闺房宝镒》中记载:“相女先相女腰,腰细而力强者佳……以腰为枕席,乐之关键也。”
乔小麦的腰很迷人,承上启下,有婉蜒旋展的美妙,予人以无限的遐思和幻想,不但细如丝绦,楚楚动人,更重要的是窈窕淑美,强健有力,乃是性感与美感的综合体。
(省略n字)
好似过了一个世纪之久,富大忽然俯身吻上乔小麦的唇,大力地吮吸着,沙哑的声音一遍遍地喊道:“麦麦,我爱你……”
一波一波的快感像火山的热浪一样不断袭来,乔小麦想哭,事实上她也哭了出来,在高潮余韵中,富大轻轻浅浅地吻着她微润的眼睑和吮吸她眼角的泪珠,“宝宝,你真棒,”眼底盛满怜惜与满足。
乔小麦颤抖着搂住他的脖子,脸紧紧贴着他的颈窝,带着哭腔地说道,“不许你出去,不许你出去,”
富大一手扣着她的小翘臀,一手揽着她的脖子翻了过来,让她软软贴在自己怀里,亲吻她汗sh的绒发,宠的不行地喟叹着,“不出去,里面那么暖和,我才舍不得出来呢?”
低头看着怀中的小乖宝,唇色艳丽丰润,雾蒙蒙的大眼微微泛着水光,小脸更因高潮带出靡靡的媚色,白嫩的小鼻尖渗着薄汗,红唇因喘息而微微张着,整个人透着诱惑的欲色,纯稚中带著妩媚,白皙的颈子因啜息而脉动,上面还有他亲口种下的小草莓……
富大爱怜地看着麦宝娇嫩的唇瓣,低下了头,温柔地舔了舔她的唇瓣,同时乔小麦也探出了小舌,于是两个人的舌尖纠缠在了一起。
富大心里美,觉得自己和乖宝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咳,应该是反射的原因)。
渐渐的吻变深了,他的手不自觉地向下探去,覆上另一个臀瓣,富大觉得丫头有句话说的很对,男人大多时候是下半身支配上半身,大脑还没下达任务,身体已经有了反应。
显然乔小麦也感觉到了体内的变化,她雾蒙蒙的大眼睛一下子清明起来,推搡着他,娇喊道:“哎呀,你快出去,出去……”
“刚刚是你留客的,现在客人饿了,你得负责喂饱,”
没有退出,不存在二次进入,二次伤害,所以他一点都没有挣扎便开始律动起来,刚才太过紧张,只是本能地□享受那种快感,而没有细细感受个中的美好,现在且战且停,才发现里面好象海葵的触手,先是紧紧缠住,然后再又轻柔的离开,又好似有层层软肉叠叠缠绕,温软的束缚,紧紧地黏贴,深处还有无数张小嘴吮吸着他的端头,真是爽到想一辈子呆在里面不出来。
乔小麦的娇喘因为他的动作而不时间断,好象有人在挠着他的心尖让它不断发痒发抖。
富大的速度越来越快,力气也越来越凶猛,每一次深入都好像要顶入她的体内,跟她合二为一。乔小麦浑身发热,感觉□潮sh一片,只能攀住他的肩膀,跟着他的步伐,沉沉浮浮,宛若随波的青萍。
许久之后,富大一声嘶吼,停了动作,轻吻着身下死去活来、活来死去,中了化骨绵掌,半死不活的无骨娇儿相拥而眠,老话说,请神容易送神难,吃饱喝足小老大是怎么也不肯出来,非要在主人家留宿一晚。
乔小麦叫了一晚上,嗓子都哑了,累得连眼皮都抬不起来,对于这无赖的霸占行径也是无能为力,昏昏然地睡去。
初尝情事的男人尝到了甜头,难免有些不依不饶,半夜吭吭唧唧、呼哧呼哧又要了一次方才有点饱足感,轻叹一声,搂紧乖宝,也慢慢的睡去。
第二天,乔小麦醒来,只觉得自己像被卡车碾过一样,全身上下都酸痛难耐,腰上一双大手在轻揉地捏着,偏头,对上富大浓黑如墨的眸子,正一动不动的凝视着她。
感觉体内的异物,她脸一下红彤彤的,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你……”一晚上都在里面?kao,就算她再白也知道再牛x的男人也不可能保证一晚上持久坚硬,只要一软,就会滑出体内的,除非一夜不睡,一直抵着。
“一晚上没睡?”
“睡了,只是比你醒的早点,”
“那……你不要告诉我,小老大一夜都在我里面,”
“……”富大疑似脸红飘过,蹭着她的脸颊说,“你里面很滑,我进去时你没感觉到痛,宝贝,我不动,就在里面呆一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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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小麦望天花板,不知道是该为自己以后的性福生活而高兴,还是为以后自己的性奴生涯而反抗,正纠结着,就感觉体内的不速之客在缓缓地动着,幅度很小,但再小也动了,“你个骗子,你不说你不动的吗?”乔小麦咬牙。
“不动,我就是在你家里溜达走走,昨个天太晚也没看看家里格局摆设,”
进的很深,“这里是主卧吧,装修不错,吊了顶,还是飘窗设计,”
退出一点,“次卧吗?有点窄,放了张床,连个大点的书柜都放不下,”
再退出一点,“走廊很长呢?就是窄了点,不过,这层层叠叠的帘子,我很喜欢,”
忽地一下又进去了,“我还是喜欢主卧……”
乔小麦细啜,我xxoo你个大闷骚!
就在她以为富大会再战一场时,富大却撑起身子,慢慢退了出来,乔小麦感觉身子一下子空了,呼出一口气,说不出是退出的遗憾还是减轻负担的满意。
富大低头看她,笑着说:“舍不得?”
乔小麦捶他,他呵呵笑着抱着她去浴室,(省略n字)洗完澡后,拿来一块大大的浴巾,裹着乔小麦把她抱到主卧的躺椅上,看着沾红的床单心里美滋滋的,连换床单和被罩的动作都看起来格外的潇洒、帅气,乔小麦却有些小惆怅,她过生日她献身,结果倒成了他是她的礼物,真是憋屈。
换好床单和被罩后,富大将她抱上床,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一盒药膏帮她上药,药膏清清凉凉的,那腿间火热的疼痛也随着这丝清凉慢慢的变得淡弱下来。
“售后服务不错,别人你也这么侍候的么?”乔小麦说这话时,语气极是酸楚,说不在意他和别的女人上床,可事实上还是很在意的,这就是女人,小心眼爱吃醋最擅长秋后算账。
“你觉得呢?”富大将药盖好,放回原地,用sh巾擦拭手上的药膏,圈着她躺进被窝。
“我说过在我之前的我不介意,”乔小麦在他怀里找了个舒适的地方窝了起来。
“真不介意?”富大亲她的小嘴。
“我还想再睡会……”小腰一扭,就翻过身子,被富大勾着腰给翻过来,亲吻她的鼻尖和额头,摩挲着她软软的嘴唇,说,“傻宝,哪有别人,从来都只有你,”
“你是说你也是处……”
富大赧然,乔小麦不信,“骗人,技术这么好,”她听说好多人第一次都找不到地方,而且到的很快,可老大,没一个小时也有四十分钟,绝对是耐力持久的电动马达。
富大笑,深埋进她的颈窝,“我没那个过,可不代表我身边的人都没那个过,男人私下里也会谈这种事得,还有,难道你不知道还有录像带这种东西吗?”
“你背着我看小黄带?”
“我不想你太痛,杜腾说前戏做足、技术好就不会很痛,”
“可还是很痛,”
“这个……应该是尺寸的问题,我无法控制,”
乔小麦打了个哈欠,想说尺寸的确大了点,她真的是腰酸背痛小腿肚子打颤,富大说,“你再睡会,我去弄饭,”
“哦,”乔小麦含糊地应着,翻了个身子就睡着了,富大心疼不已,看来是真把乖宝累坏了。
乔小麦是被贾凡凡的电话吵醒的,贾凡凡在电话里劈头盖脸将她一顿臭骂,说她居然敢放大家鸽子,乔小麦忙求饶,说自己昨天不知吃了什么吃坏了肚子,一回到家就开始跑厕所,大家都知道她的胃是出了名的娇气,一点点不干净的食物都能导致她腹泻,所以贾凡凡没怀疑,不过,“你吃坏肚子而已,为什么老大不让我进去找你,说你不方便见客。”
“我昨晚跑了几趟厕所,折腾到大半夜才睡,他不让你来找我,是怕吵醒我,”
贾凡凡大多时候脑容量很小,所以,她信了,嘟囔道,“那么大的酒楼也有卫生问题?”
乔小麦想开元是她家的,说食材不干净不是给自家酒店抹黑吗?忙说,“不是酒店的食物,是昨天回来时,我吃了根冰棒,大约是冰棒跟海鲜不能同食,这才闹了肚子。”
“哦,那你现在怎么样?”
“好多了,吃了饭后就能恢复体力,下午我回趟家,晚上把大家都请来,给我补过生日,”
“好的,”
贾凡凡挂了电话,乔小麦肚子咕噜噜地叫着,从衣柜里翻出一件雪纺裙穿上,先去厨房溜了一圈,三菜一汤,都是她爱吃的菜,给富大一个贴面吻,去卫生间刷牙洗脸,出来后,富大在厨房洗水果,她就绕进去看了看。
草莓,她最喜欢吃的草莓!
“楼下水果铺又有草莓卖了?”
“不是,我从苏州带来的,晚市草莓,”富大捏了一颗塞到她嘴里,“尝尝,甜不甜?”
刷完牙吃东西是有点苦有点涩还有点酸,乔小麦说,“刚刷过牙,尝不出味。”
富大扔了一颗在嘴里,说,“甜,”
乔小麦喝了一杯温蜂蜜茶后,再来吃草莓,说,“嗯,甜中带酸,好吃,”
富大将洗好的草莓放到筐子里,擦好手,伸手就把她拉到怀里,卡到他和冰箱之间,低声说:“那我再尝尝。”
说完,低头覆上这个怎么都吻不够的小嘴,舌缠绕着她的,将她口中的津液尽数纳去,唇舌相依,口濡相沫,许久,放开,抵着她的唇说,“恩,真的很甜,”
谁是我妈?
吃完饭,两人把礼物送回位于中央别墅里的雅尚别墅。
二伯父辛辛苦苦好几年,因亿安科技一夜回到解放前,房子没了,小三走了,浴场没了,钱也散尽,于是,什么羞耻面子也荡然无存,轮番地到几个兄弟姊妹家哭穷,乔爸乔妈烦不胜烦,以巡查工作的借口躲了出来,一来就是小半年,公司早已趋于稳定,各部门都有心腹领导,再加上网络年代,不用亲历现场,也能事事掌握。
雅尚别墅是小舅公司开发的以北美建筑风格为主的大型高档别墅区,以花、树、山、水、鱼为主题点缀整个园区,绿化率71,容积率仅035,属于低密度社区,非常适合居住,整个园区空气清新,环境优美。
今年年初竣工,小舅给乔小麦预备了一套,单层面积400平,不算地下室和阁楼,上下三层,四室两厅四卫,花园900多平,精装修,北欧风格,乔小麦生日之前一直做样板房来着。
年初举办别墅参观活动时,乔爸乔妈、富爸富妈都来了,乔妈一眼就相中了这套房子,这样的精品装修卖给别人不舍得,所以,听说这套房子是预备给麦麦做十八岁生日礼物时,并没像上次一样开口反对,只是掏钱把对面一套房子单层面积600平,花园1300平的别墅买了下来,装修期间都住在这儿。
隔壁一套单层面积575的大间样板房被富爸富妈买下了,两家成了前后邻居。
乔妈看着乔小麦、富大拎回来的三个大黑塑料带,愣了愣,旋即扶额笑说:“你舅花钱办酒宴,好处倒被你一人捞去了,”她知道昨个麦麦收了不少礼物,可没想到会有这么多,而且这里还不包括乔家和郑家亲戚们送的礼物。
乔小麦嘿嘿笑着,将化妆品和名牌包包都拿出来放在沙发上,谄媚地说,“妈,你和小姨、小舅妈一人挑一个吧,”
乔妈倒也不客气,自己挑了款lv蛇皮的,给小姨挑了款爱马仕的,小舅妈是i的,富妈也是爱马仕的,这四款都是经典款,剩下三个不是颜色太艳,就是款式太潮,不适合她们。
化妆品也挑了四套,说,“剩下的给玉梅一套吧!”
乔小麦朝沙发上一躺,嘟嘴道,“不是我不想给她,只是给了她讨不到好不说,没准心里想我拿假货糊弄她呢?”
乔妈叹了一口气,说,“你自己看着办吧,”
然后让富大帮忙将剩下的礼物拿上楼。
别墅装修时,考虑到有钱人家的衣服、首饰、鞋子、包包都是名牌的,小舅特意让设计师在房间隔了个陈列室出来。
于是,方便了乔小麦,鞋子一列、衣服一列,包包一列,加上之前的包包,她一共有七个名牌手提包,两个帆布背包,两个普通提包(低调),首饰柜是带保险门的,柜子的两边侧开门是挂项链的,可她平时带首饰机会不多,所以除了几款常带的放在大首饰盒里,其他首饰都连同包装一起摆在首饰柜里。
首饰柜一共五层,第一层放戒指,第二层放耳饰,第三层放手镯、手链,第四层放手表,第五层是项链,因为没结婚,所以没人送戒指,第一层放着三个首饰盒,两个真皮的,一红一黑,一个黄花梨古董首饰盒,三个首饰盒本身就是艺术品和珍藏品,前面两个是小姨从国外带来的,手工制作,全牛皮包裹,接口细致,花纹精美,多层格局设置,后面一个是和莫妮卡一起在古玩店淘的,古玩方面,莫妮卡很懂行。
买时就不便宜,以后会更贵。
女人爱首饰不是没道理,一来女人喜欢美丽的东西,二来首饰能给女人带来虚荣感,尤其面对一柜子的珠宝首饰,那感觉有种宝藏尽在我手的满足感。
“我眼光不错,早早地就把一个小富婆绑在身边了,”富大从后面拥她入怀。
“你说杜十娘当时该是怎样的绝望,居然为了李甲怒沉百宝箱,”乔小麦靠在他怀里感慨道。
富大一愣,将她转到胸前,捏紧了她的下巴,一字一字轻轻道:“我不是李甲,你也不是杜十娘,”
温热的气息打在脸上,黑漆眼睛却亮得吓人,乔小麦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说:“嗯,若你不要我了,我大约会抱着我的百宝箱去找周乙钱丙孙丁,”
富大的手臂绕到身后,搂着她的腰,抵在背后的柜门上,低着头,鼻尖相对,“你这辈子是没机会了,这些珠宝首饰是要传给我富家子孙的,”
热热的气息扑洒在白皙的脖颈上,细腻的肌肤被激起细细密密的疙瘩,乔小麦被他霸道的言语激起了叛逆心,呼呼道,“这可说不准,”
腰上一阵疼,他说,“不准吗?”下一秒,他身子往前一压,噙住她还来不及合上的双唇,右手勾住她的后腰,往怀里一拉,大掌在她背上抚摸游弋,虽然隔着一层雪纺,可掌心的薄茧还是让乔小麦轻轻颤栗。
左手向下,轻轻抚着她的小腹,撩起雪纺裙,滑入大腿内侧,sh热的唇舌在她颈上游移,乔小麦蜷起脚趾,咬着他的肩膀,“现在是在我家,你要干吗?”
富大咬着她的耳朵说:“你,”
乔小麦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你别……乱来,我爸妈都在家,”
“被他们知道了更好,这样一来,这些珠宝首饰传给我富家子孙的事就准了,”
熟悉的硕大在隔着内内顶她,一下一下又一下,耳边的呼吸也开始粗喘不止,乔小麦怕了,说,“别……我还疼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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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富大退开半分,问,“准吗?”
“准,我的意思是,你的想法太老旧了,谁说我一定要传儿子,也许我像我妈一样传女儿呢?”举举手中的老玉镯子,是吴uncle送给乔妈的,乔妈又送给了她和莫妮卡。
富大抱着她的手蓦地收紧,脸埋在颈窝低笑说,“那就学妈,儿子女儿一人一半,”
“谁是你妈,不要脸,”乔小麦最快说道,说完后恨不得扇自己一嘴巴,我让你最快,我让你不吸取教训……
富大恶劣地顶了她一下,似笑非笑地问,“你说谁是我妈?”
“我是说,给你改口费了嘛,你就开叫,”乔小麦再次妥协。
富大满意,笑颜逼近贴着她柔软的唇,轻轻噬咬,缓缓摩挲,说,“我先练练,省的到时候被人起哄闹红脸,你知道我面皮薄,”
乔小麦在心里大骂,你还能再不要点脸不。
两人收拾完去楼下陪乔爸乔妈聊天,富爸富妈也来了,正在客厅说着话,这次来,乔爸对富大的态度明显改观不少,不再横挑鼻子竖挑眼的不是冷哼就是喷火,乔妈留客在家吃饭,也不会摔盆子、撂筷子表示自己的厌恶和憎恨,开始跟富大说话了,当然离和颜悦色还很远,但当富大提出好的建议和意见时也会露出满意和赞许的目光,不是一味的批判和暴躁的驳斥,也不会去哪都带着乔小麦一副你敢接近我家乖宝我就挠花你脸的凶悍,偶尔两人出去玩回来晚点,也不会阴沉着一张脸跟富大撬他家祖坟一样。
对于乔爸的改观,富大受宠若惊,乔小麦则有些担忧,老爸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乔妈说:是受了点刺激!
事情是这样的:送亲那天,是乔家人第一次去黄毛家,之前二伯父和二伯母都不曾去过,听闻周父是城管所的,避免官场攀交,乔爸还是半路让大伯父下车了,让牛二替上,又调来宝马、奥迪各两辆跟在后头,到了新郎家,一下车,乔爸等人傻眼了,这是人住地方吗?
那是城乡结合区,一条街道,东面是城市户口,西面是农村户口,若黄毛家住的是农家大院乔爸还会觉得有亲切感,可黄毛住的是筒子楼,新人拜完堂后,他们去看了,厨房和厕所是公用的,楼道里脏乱不堪,锅碗瓢盆什么都有,六十平不到的地方,隔出三室一厅的格局,周爸周妈一间,爷爷奶奶一间,黄毛那间用三合板隔出两个小房间,外间放了一张一米宽的板床,多一个人进去都嫌挤,他姐姐未出嫁前住里间,现在当杂物房使。
周爸是当地城管所的大队长,油水不少捞,城乡结合区没有正规的菜市场,菜农都是随地摆摊,城管不撵人,撵走了他们上哪买菜,所以城管就兼职了税务局的工作,每天溜一圈,菜摊一块钱,肉摊两块钱,外加家里肉菜不断就是。
有时也会客串下卫生局、保安局的人员,去小吃铺查查卫生情况罚点小款,去一些娱乐场所转转,得点孝敬、保护费啥的,越是鱼龙混杂的地方,越是好捞钱,但一个大队长,上面有所长、干事,下面有队员,大家分一分,反正那点钱乔家这边亲戚是没看上。
周妈下岗后,开了间杂货铺自己做老板娘,人比较富态,气质打扮人情世故都比二伯母强了不少,十辆豪车组成的送亲车队到达时,前来参加喜宴的亲戚朋友、邻里同事了,先不说车子的牌子,就数量也是至今无人超越的,加上迎亲的,一共十八辆,浩浩荡荡的一路走来,着实喜人,在周围朋友同事羡慕、逢迎的目光中,周妈笑容灿烂,态度热情。
可再看到嫁妆时,笑容一滞,三万八的彩礼、一万一的定亲礼,秀兰身上的五金加讨好二伯母的黄金项链和耳环,近两万块,再加上红衣服、改口礼、下车礼、见面礼、酒席钱,前前后后加起来小十万块,结果嫁妆连她女儿的一半都不到,电器什么的也都是中等一般货色,拉过儿子询问丈母娘有没有特别交代,比如有没有给秀兰一些私房带过来,得知没有,脸一下子冷了下来,再看送亲长辈里,根本没有乔局长和他的两个公子,加上乔爸的刻意低调,年岁最长的大舅被推上了‘首席外交官’的位置,听闻他不过是洗浴中心里的一大堂经理,而本家叔叔和兄长大多一副酱油党不管事的淡漠样,想来秀兰在乔家怕是没啥地位的,看她的眼神都透着股寒意。
要不是看在钱和权的份上,她怎么可能同意名声尽毁的秀兰进门,结果,该来的没来,不该来的来几车,面子是有,但实惠一点没捞到,气愤之下,叫来黄毛的小婶附耳提点几句让她带乔爸等人去看因结婚仓促还没来及装修的新房。
新房是毛坯房,可房子不是新的,盖了有几年了,厨房墙面地面都油乎乎的,应该买的是二手房,面积约九十平大小,三室一厅,若两口子住也算够了,可婶子说,我公婆、哥嫂在筒子楼里憋屈了一辈子,到了沾了儿媳的光住上了这么宽敞的房子,也算是苦尽甘来。
乔爸皱眉,想说什么,可一想到自己不过是秀兰的叔叔,没有话语权,便没吭声。
大舅二舅不乐意了,这么大点的房子,三世同堂,以后要有的烦了,可又不好说不让他们住进来的话,只能从别的地方挑刺,说,人家结婚都买新房,你们买个旧房子当新房是什么意思?
婶子冷笑:人家结婚新娘是原装新房当然是新的。
虽然这话只说了一半,但还是成功惹恼了一干送亲的娘家人。
大舅说:秀兰肚子里的是你们周家的种。
婶子冷嘲:这可不好说。
二舅恼:你什么意思,若不是,你家周扬能跪在我妹门前苦苦哀求把秀兰嫁给他。
婶子说:那是我们周扬傻,你家姑娘说除了他没跟别人睡过,他就真信了,我大哥大嫂心善,周扬都认了,他们再怎么不喜,也只能给两人张罗婚事,哼,我反正不信,你家姑娘和我家周扬认识才多久就跟他同居,你看看哪个好人家的姑娘是没订亲就跟男人睡的?之后说分手的也是你家姑娘,然后一个月不到就跟别的男人好上了,说是看不上人家分手,谁知道是不是被人嫌弃不是chu女才分的,哦,分手没多久就怀孕,怎么这么巧,还有,我们家周扬跟她睡了半年都没怀上,就那么一回就怀上了,还是那句话怎么这么巧呢?就算这孩子是我们周扬的又怎样?谁能保证她没跟那男人睡过,或者跟别的男人睡过。
这番话说完,乔爸的脸一下子阴沉下来,说:你们既然不乐意这门婚事,当初就不要上门提亲,没人逼你们。
婶子说:你也看到了我们这边地处偏僻,消息封闭,当初周扬只说秀兰怀孕了,两人要结婚,我们就张罗着给办了,哪里知道中间还牵扯个刘家小子,娶了就娶了吧,谁叫我们周扬喜欢你们秀兰呢?可,你们不能把我们的容忍和大度当做好欺负吧!
说,没听过女儿嫁人老妈跟亲家要三金的道理,还有,我们这边为了这场婚事,前前后后花了二十多万,场子摆了六十八桌,同事领导、亲戚朋友都来,你们送车队倒是阔气,可那嫁妆普通人家都比不上,我听秀兰说你们乔家以前是大户人家,三叔是a市首富,可这礼节方面连我们这小户之家都比不上,想必这大户之家和首富都是吹的喽。
乔爸被她臊的老脸都不知往哪搁,心里恨不得把二伯母那个贪财娘们给生嚼了,扔下五万块钱饭都没吃就走了。
年前听说,周扬在外面玩女人并把那女孩带回家,被秀兰当场捉ji,两人正闹离婚来着。
再看富大,还没订婚,就给了麦麦一个四合院、一个商品房和一个商铺,两人这么一对比,形象高了不止一点点。
作者有话要说:这期两万字榜单,我还差字数,先补上,不然得进小黑屋,回头我再修改!
突来的订婚
见两人下来,姥爷感慨,“时间过得真快,一眨眼麦麦都成大姑娘了,”
“是啊,我们都老了,”姥姥说。
乔小麦走过去,挤到姥姥姥爷中间坐下,环着姥姥脖子窝在她怀里,说,“姥姥,适当谦虚是美德,谦虚过头就是妄自菲薄,就是虚伪了,您这样叫老,那街心公园那些老爷爷老奶奶们叫什么?信不信你到他们跟前一站,说,哎呀,我老了,一准有人朝你扔红手绢,粉扇子,跑的慢点,指不定就引起公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