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节操何在(H)(7)
可惜她说得晚了,几分钟之内几乎所有人,包括她自己都昏迷倒地,倪暗甚至只来得及握了握夏如嫣的手就失去了意识。
夏如嫣心中大骇,她连忙捂住口鼻,可还是感到头脑昏沉起来,她努力想要保持清醒,但意识依旧在逐渐模糊,正在这时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执行者目前库存万能解毒丸一枚,当下情况适合使用。
夏如嫣根本来不及思考,忙用最后残存的意识调出解毒丸塞进嘴里,随着药丸滑下喉咙,她的头脑瞬间便恢复了清醒。
“……”
躺在地上等了一会儿,夏如嫣见周遭并没有什么动静才爬起身来,她这时才看见丧尸树的尸体上隐隐笼罩着一层淡绿色的烟雾,看来刚才那让人昏迷的甜味就是这个了,她看看地上横七竖八倒着的同伴,想了想,弯腰架起倪暗朝原路折返。
这么多的人,她一个人可没办法全带走,只能先带上倪暗回基地,到时候让基地的人再过来救他们。
将倪暗架在肩膀上走了几步,两个人身高相差太悬殊,导致男人的脚在地上拖着,夏如嫣干脆用公主抱的方式把他抱起来,虽然有点滑稽,但却方便许多。
她抱着倪暗往外走,异能的过渡使用让她的头部以及身体说不出的疼痛,走动之间连骨骼都仿佛在喀喀作响,虽然之前有许成替她治疗过,但只是当时好了那么一点,后面持续的输出和吸收晶核又再度加重了她身体的负担。
夏如嫣咬牙克制住疼痛,无论如何得先带着倪暗回去基地请求救援。她步伐凌乱地通过来时那条漆黑逼仄的甬道,当走出洞穴看见从上投射进来的阳光时,她长长松了口气。
快了,上去就能开车回基地了,不过真的好累,让她稍微休息一下再接着走吧,夏如嫣将倪暗放到地上,一屁股坐在他旁边,大颗大颗的虚汗从她额头滑落,她抬起一只手,看见自己的手掌正在无法克制地打颤。
果然还是太超过了吗?夏如嫣露出一个苦笑,以后可真不能接这么要命的任务,没讨着好还差点把自己搭进去,不划算不划算。
她摇了摇头,正要站起来,突然察觉身后似乎有一道凌厉的风声,夏如嫣下意识地侧过身体,只见一块状似铁片的东西擦着她飞过去。
“嘶!”
她的手臂瞬间裂开一条口子,夏如嫣顾不上疼痛,迅速将身体转向后方。
“是你!?”夏如嫣大吃一惊,“你怎么……”
许丽宁从她身后的洞口缓缓走出,面色阴郁,黑衣黑裤的她几乎要与阴影化为一体,她并不说话,抬手就又是数块铁片往夏如嫣飞去。
“许丽宁!”
夏如嫣只来得及喊了一声便被接踵而至的攻击逼得应接不暇,与异能近乎枯竭、状态极差的她相比,许丽宁似乎还留存了不少体力,她双目中饱含杀气,似乎是存了心要将夏如嫣置于死地。
“夏如嫣。”许丽宁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她手里的铁片有限,射完之后便将双手幻化为长长的利刃,她薄唇轻启,声音冷戾,“李文涛是被你杀了吧?”
“你在说什么?”夏如嫣皱起眉,脸上毫无异样,“不是说了他是临阵脱逃吗?”
“呵…好一个临阵脱逃…”许丽宁唇角勾起,眼中露出讥讽之色,“你骗得过别人,却骗不过我,我对李文涛再了解不过,他就是临阵脱逃也不会离开基地,那么大个人怎么可能突然就消失?除了被你杀掉我想不出任何其他理由!”
“或许他是在逃离以后被其他变异丧尸给杀了呢?你无凭无据怎能说是我杀了他?”
夏如嫣戏演得十足到位,但许丽宁根本不信她所说的,她看向夏如嫣的眼神里充满了憎恨,一字一顿地道:“别找借口了,你杀了李文涛,今天我就要你拿命来偿还!”
说完她不再多言,欺身上前,向夏如嫣挥出一道又一道凌厉的刀光,夏如嫣见她不听自己的说辞,只得硬着头皮迎战,要说两个人状态好的时候许丽宁根本不是夏如嫣的对手,但此刻的夏如嫣刚经过一场恶战,感官、体力、反应速度都降至最低,应付起许丽宁的攻击来显得十分吃力。
见对方被自己压着打,许丽宁心中暗喜,今天她一定要杀了夏如嫣为李文涛报仇!要知道李文涛失踪的这些日子来她过得有多痛苦,她喜欢李文涛已经喜欢了好多年,之前他被夏如嫣抢走,后来两个人因为末世而分开,她以为自己终于有了机会,可没想到的是他失踪了,她再也等不到他了。即使别人都说他是临阵脱逃,可只有她心里清楚,一定是夏如嫣,一定是夏如嫣杀了他!
许丽宁心中越恨,手上的攻击就愈发迅速,夏如嫣被她逼得节节败退,一时没留意竟往水潭边退去。察觉到夏如嫣背后就是水潭,许丽宁心头一喜,她不动声色继续向前逼近,攻击的速度又更快了些,夏如嫣一时没来得及,被她手臂变幻的利刃狠狠划过腰侧,痛得她倒抽一口凉气。
许丽宁正要发出第二次攻击,没想到却被夏如嫣就势抓住上臂,她冲许丽宁露出一个笑容:“抓到你了。”
说话的同时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胸口就要催动仅存的异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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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丽宁大惊失色,想躲已经来不及,恰在此时身后的水潭表面突然破开,一个巨大的黑影出现在夏如嫣身后,张口咬住她的肩膀就将她拖入水中!据为己有(五十)
“啊——”
许丽宁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就被一同扯入了水中,夏如嫣肩膀被怪鱼咬住,痛得她几乎要昏厥过去,但手里却还下意识地紧抓着许丽宁,倪暗还在上面,她不能放许丽宁一个人回到岸上!
那怪鱼咬住夏如嫣的肩膀往水底游去,夏如嫣举起短刀就往它嘴部胡乱戳刺,怪鱼虽然表皮坚硬,但嘴部并无防御,被夏如嫣数刀刺入牙龈,痛得立时松开了口。得到自由的夏如嫣想要往上游去,可那鱼并未放过她,而是又张开大口朝她咬来,夏如嫣急中生智将许丽宁往它嘴里一塞,只听‘喀嚓’一声,全身金属化的许丽宁并未受到伤害,反倒是那条怪鱼的牙齿被磕断了几根。
许丽宁受到惊吓,也顾不得其他,憋着气发疯般地朝怪鱼身上乱砍,怪鱼嘴里被她砍得鲜血淋漓,连忙松口丢开这个刺嘴的猎物,它转头再次对准夏如嫣,愤怒地追了上去。
这时夏如嫣已经往上游了一截,就在她指尖快要触及水面的时候,突然小腿传来一阵剧痛,然后整个人被一股大力给重新拽了下去。
夏如嫣绝望地看着上方那团朦胧的亮光离她越来越远,肩膀与脚踝的剧痛,还有失血过多与缺氧使她头晕脑胀,肺部也痛得快要炸裂,难道她今天就要死在这里?她的任务还没完成,她还没有把倪暗带出这里…倪暗……
就在意识即将消散之际,夏如嫣看到一块漂亮的蓝色晶体从她眼前飘过,缓缓往上浮去,蓝得那样透彻,不规则的棱面在幽深的水里反射着神秘而诱人的光泽。
……是晶核!是她之前放在衣兜里还没用完的最后一颗晶核!夏如嫣猛地睁大眼,用全身最后的力气一把抓住那块晶核,充沛的能量瞬间流入她的身体,与之相伴的还有撕裂般的疼痛,极限,真的是极限了,反复过度地吸收晶核并输出异能,已经超过了她肉体所能承受的最大限度。
但夏如嫣并没有停下来,她一边吸收晶核,一边将视线投向旁边正在拼命往上划动的许丽宁,就在二人擦身而过的时候,夏如嫣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许丽宁。察觉到左边脚踝传来的拉扯,许丽宁惊慌地抬脚想要蹬开夏如嫣,但踢过来的脚又被夏如嫣另一只手抓住!
完了!许丽宁心中大感不妙,但此时她已经来不及思考对策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夏如嫣将自己再次拖入水底。
别想逃 ,夏如嫣对她做出几个口型,然后缓缓闭上双眼,拼尽全力调转所有异能,使出了破釜沉舟的最后一击!
……………………………………
倪暗猛然睁开眼,迅速爬起来环顾四周,他发现自己并不在之前那个丧尸树的洞窟中,而是躺在外面有水潭的地方。
怎么回事?自己怎么会在这里?倪暗清楚地记得自己失去意识的时候是在丧尸树附近,旁边还有小嫣……小嫣!小嫣去哪儿了!?
他立刻钻进那个洞穴往回跑,等重新看到昏迷的众人和丧尸树的尸体时,他脱下外套捂住口鼻,跑过去在地上寻找夏如嫣的身影。
没有,小嫣不在这儿,那她在哪里?翻了两遍之后他确定夏如嫣不在这里,又转身拔腿往外面跑。
冲出洞穴,倪暗再次环顾四周,这里本来就只有一个水潭和些许钟乳石,目光所及之处空空如也,确实没有夏如嫣的影子,他的视线来回扫动,在掠过水潭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
水潭…看起来好像有点不对劲?他快步走过去,待要走到潭边时脚步突然一顿,在紧挨水潭的地面处有一滴极小极不起眼的暗红,他用手指沾起来放到眼前,是血!
倪暗顿时心中升起不妙的预感,他将目光投向水潭,忽地又发现那水潭看起来似乎有些奇怪。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水面,眼睛蓦地睁大,指尖碰到的坚硬触感告诉他,那不是水面!是冰!
倪暗再不迟疑,立刻将双手都贴了上去,寒冷刺骨的凉意透过他的手掌渗进身体,是冰,这个水潭全都凝固成了冰!
。。。。。。。。。。。。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倪暗走过去打开门,门口的岳秀冲他笑了笑:“我和许成来做今天的治疗。”
倪暗没说话,侧身让二人进门,将他们带到卧室,面色苍白的少女躺在床上,身上盖着松软的棉被,她双目紧闭,胸口几乎看不到起伏。
倪暗从被子下面小心翼翼地拿出少女的手,许成坐过去,用手贴住她的手掌开始输出异能。
倪暗紧紧地盯着少女的面庞,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半个小时之后,许成将少女纤细的手放回被子下面,有些微喘地对倪暗说:“今天就先这样吧。”
少女没有丝毫动静,仿佛刚才许成做的都是徒劳,倪暗眼中划过一丝失望,复又紧紧盯着许成道:“小嫣现在情况怎么样?”
“我已经尽全力在修复她的身体,但是她体内损伤太大,一时半会儿也不能修复完全,所以还得需要一些时间看看……”许成叹了口气。
倪暗没有忽略‘看看’两个字,他目光沉沉地看着许成:“你的意思是,最后也不一定能苏醒?”
“我…我也不知道,只能看运气了…其实她这样,按理说应该早就……可是没想到她还能一直撑这么久,本身这就是个奇迹,我只能尽量对她的身体内部进行修补,或许接下来还会出现第二个奇迹也说不定。”许成没有瞒他,倪暗是个聪明人,他就是不说他应该也能感觉出来,夏如嫣现今的状况实在不容乐观。
房间里陷入了异样的静默,半晌后,岳秀对倪暗说:“我有个东西想要给你。”
说完她从裤兜里掏出一个东西,递到倪暗面前,随着她手掌缓缓摊开,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白色晶体正躺在她的手心。
“这是那棵丧尸树的晶核。”岳秀说,“我思来想去,觉得这个应该属于夏如嫣,但是现在她昏迷不醒,我就先交给你,以后她醒了,你再给她吧。”
倪暗静静看了会儿,伸出手拿起晶核,冲她点点头:“谢了。”
岳秀摇头道:“本就该是你们的,之前是我的私心一直藏着,现在还给你们,才算对得起我的良心。”
说完她和许成跟倪暗道过别便离开了,倪暗握住那颗晶核,将它放到夏如嫣的手里,然后把她的小手包起来,就这么过了十几分钟,他突然露出一抹苦笑,松开手把晶核收起,在夏如嫣的手上印下一吻:“小嫣,快醒来好不好……”
据为己有(五十一)(终)
“唉,倪暗这样让人看了可真难受。”与岳秀并肩走在路上,许成叹了口气。
“嗯…希望奇迹真的能再次出现……”岳秀喃喃道,神色也带着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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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的忧伤。那天他们被丧尸树最后放出的气体迷晕,足足过了一天一夜才苏醒,他们醒来之后沿原路返回,走出那个洞穴的时候发现倪暗正半跪在水潭边用短剑一下又一下凿着冰面。
他们奇怪地询问倪暗在做什么,他只告诉他们夏如嫣在底下,他要破开冰面将她救出来,众人都感到不可思议,但岳秀却有些相信倪暗,她回到基地请求增派人手,然后将带着开凿工具的增援带到了那个水潭处。
倪暗还在执着地凿着冰面,他的手已经被麻得快要握不住短剑了,旁边还有张路和陈小天以及其他异能者在帮忙,岳秀连忙让他们停下,告诉倪暗自己带来了开凿的人手,一定把夏如嫣救出来。之前大伙儿怎么劝倪暗都不听,此刻见岳秀这样说,他才终于停止了动作,紧盯着那些人对冰面进行开凿。
人手多办事就快了不少,半天功夫便挖了十来米深,让人惊讶的是那些挖出来的冰块都没有融化,随着时间推移也依旧保持着凝固的模样。
又过了半天,在整整耗费了二十几个小时之后,众人终于透过冰层看到了许丽宁,他们精神为之一振,继续往下挖去,没一会儿就又看见了许丽宁脚下紧闭双眼的夏如嫣。岳秀至今还清晰地记得倪暗当时的表情,欢喜若狂又带着一丝茫然,茫然又带着一丝恐惧,他当时浑身都在颤抖,然后极其小心地亲自将夏如嫣从冰里挖了出来。
当夏如嫣的头部露出来的时候,倪暗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他似乎很害怕,颤抖着伸出手去探她的鼻息。
初时他并没有感受到夏如嫣有呼吸,眼睛一下子就红了,他闭上眼又睁开,然后再度闭上,又再度睁开,如此反复数十次之后突然发疯似的又重新开始挖掘冰块,直到将夏如嫣整个人给挖出来。
当时众人看见夏如嫣的脚被怪鱼咬在嘴里,俱都抽了一口凉气,从她的姿势不难想象出当时是怎样的绝境,尤其是岳秀更能体会,众人经过恶战都身心俱疲,异能也完全透支,在这种情况下还被怪鱼拖进水潭,并且肩膀重伤腿部又被咬住,想必冻结这水潭是她耗尽了自己生命中最后的力量才做到的吧。
大家都以为夏如嫣已经死了,可倪暗却执着地将她抱在怀里用体温为她取暖,岳秀实在不忍心看下去,没想到就在她主动生起数个火球增加温度后,夏如嫣居然有了轻微的呼吸。
当时倪暗整个人都傻了,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呆滞,其他人以为他是因为夏如嫣的死亡而崩溃,唯有岳秀察觉了他的不一样,她走过去察看,发现夏如嫣的胸口居然在极其缓慢地起伏,她显得有些玩味,他歪着头看向夏如嫣,“或许是你的冰系异能使得你的身体并没被寒冰摧毁全部机能,但你的灵魂已经离开了躯体,所以现在躺在那儿的仅仅是一具空壳罢了。”
夏如嫣的大脑迅速消化着主神带来的信息,她在十数秒之后猛地抬头看向主神:“我是不是还能回去?”
主神眼中染上笑意:“聪明,我今天来就是为了这件事,鉴于你本次情况特殊,所以我可以给你一个回去的机会。”
夏如嫣惊喜地站直身体,往前迈了两步道:“真的可以吗!?”
“没错,只是如果你要回去,主线任务的积分将全部扣除。”
看到夏如嫣想说话,主神抬起手:“你先别急,留在世界中是扣除一半积分,剩下的一半积分并不是白白扣除的,而是作为修补肉身的代价。”
“修补肉身?”夏如嫣重复了一遍,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没错,那具肉体已经残破不堪,即使有人一直在用异能进行治疗,身体里的筋脉也依旧无法重建,这种情况下你回去也只能是个瘫痪的废人,所以需要为你修补肉身,代价就是剩下的一半积分,夏如嫣,你可愿意?”
“当然愿意!”夏如嫣毫不迟疑地一口应下。
“别急着答应,仔细考虑清楚,其实你现在完全可以封印感情然后进行下一个任务,省时省力,还能留下3000积分,这可是3000积分,想想你之前做的任务才多少积分?”
“不用考虑了,我很确定自己的想法,我要回去。”夏如嫣认真地看着主神,目光坚定而不容拒绝。
主神见她如此迫不及待,不由得笑了起来:“好吧,如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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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会有番外有番外的
据为己有(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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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静的清晨,倪暗侧躺在床上,女孩儿被他轻轻拢在怀里,他每天都要这样抱着夏如嫣睡觉,即使她一直处于昏迷也没有更改这个习惯。
倪暗做了个梦,梦里面小嫣如往常那样在他怀里醒来,还难得地捧住他的脸印下一吻,初现的晨光透过窗户洒在床上,将她原本苍白的脸颊也晕染得有了些许暖色,女孩儿嘴唇柔软的触感还残留在他的唇上,真实得可怕,她纤细而微凉的手指抚过他的脸颊,眼中似乎隐有水光,然后轻轻喊了一声:“倪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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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醒来真是太好了。”
岳秀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的女孩儿感叹道,当初谁都以为她会一直沉睡下去,没想到没多久她就在一天清晨突然醒了过来。
“是啊,我也觉得能醒来真是太好了。”
夏如嫣笑眯眯地说,当时她苏醒的时候,倪暗还以为自己在做梦,过了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她从未见过他那样的表情,跟个傻子一样,接着抱住她就开始默默落泪,他哭,她也哭,两个人抱着哭了好久,后来还是倪暗怕她身体承受不了才勉强打住,然后又慌里慌张跑去叫许成来为她进行检查。
“说真的,你会遇到这样的危险,我也有很大的责任。”岳秀叹了口气,诚恳地看着她,“所以不管你有什么要求,我都会尽量完成。”
夏如嫣不在意地笑笑:“没关系,决定也是我自己做的,而且谁也没想到许丽宁居然会在最后突然冒出来要杀我。”
“啊对了,说起许丽宁,她怎么没有昏迷?”一开始在进行破冰挖掘的时候,岳秀也对两个人的姿势表示疑惑,看起来像是夏如嫣要将许丽宁拖住不让她逃离,可是好好的为什么夏如嫣要这样做呢?直到后来听夏如嫣说许丽宁想杀她,她才总算明白过来。
“我猜她是一开始就没有太靠近,所以那气体并未对她造成多大影响。”夏如嫣耸耸肩,“我这可是正当防卫啊。”
“放心,我知道怎么说,你就安心休养吧。”许丽宁笑着站起身,“我先走了,回头再来看你。”
许丽宁一走,倪暗就赶快走过来把夏如嫣抱回床上,他用棉被将她裹得严严实实,自己则躺在旁边抱住她轻轻磨蹭着。
“我又不是易碎品,至于这样吗?天天关家里都快发霉了好不好。”夏如嫣有些哭笑不得,自从她醒来,倪暗就紧张得跟什么似的,每天晚上八点就要她上床睡觉,也不让她出门,她是很感动啦,但是日子久一点也让人吃不消啊。
“再过阵子…小嫣,我害怕……”倪暗抱住她闷闷地说,他很怕她的身体还没恢复好,哪天又出了什么状况,他无法再承受那样的打击了,如果没有她的陪伴,他要怎样孤身一人活下去?
听到男人的话,夏如嫣沉默了半晌,随后掀开被子将他也裹进来,用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腰,轻声低语道:“不会,我绝对不会再离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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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这次是你们家许成的治愈系晶核。”
夏如嫣将一颗刚从丧尸脑袋里挖出来的粉色晶核丢到岳秀手里,她接过去笑道:“谢啦,回头我再还你别的。”
“好说。”
夏如嫣摆摆手,倪暗站在她身旁,在下一头变异丧尸靠拢之前就先用雷击解决了它,他现在雷系异能已经达到九级,整个基地都找不出比他更高的了。
“倪暗还真是护妻狂魔。”岳秀打趣道,“有他在,你也就只能挖挖晶核了。”
夏如嫣无奈地摊开手:“我也没办法,你看看他,都快把我养成废人了。”
自打她从昏迷中醒来,倪暗对她可谓是捧在手里怕丢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尤其是当她发现自己失去了冰系异能之后,他更是坚决不让她参与任何基地任务。
或许是那次透支过猛,她醒来后发现冰系异能从体内消失了,剩下的水系异能也倒退回二级,即使她想出任务,以这样的状态也确实力不从心。
那段时间她也挺郁闷,整天呆在屋子里哪也去不了,为了维持生活品质,倪暗还是会参与基地任务,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会让陈小天的女朋友来陪她,可是虽然有人陪,她也还是想出去啊,在经历过那种快意的战斗人生之后,突然提前过上退休生活,真是既无聊又憋闷。
直到有一天,倪暗突然想起把那颗丧尸树的晶核交给她,夏如嫣拿着晶核翻来覆去瞧了又瞧,原剧情里没提过白色的晶核,这颗虽然个头小,但好歹是丧尸树的晶核,想必会有点不同寻常之处。
她将晶核捏在掌心,很快晶核便转化为能量进入她的身体,那股能量带着一丝清凉,在她体内四处游走,然后渐渐地变得越来越冷,接着是让她快要无法承受的强烈寒意。
当时夏如嫣脸色一下子就变得苍白如纸,把倪暗吓得够呛,就在他要抱着她去找许成的时候,她终于回复了正常,一睁开眼就在手心凝结出一片寒冰。
那颗晶核果然奇特,竟使她再度生出了冰系异能,只是等级又要从头开始,不过这也让她高兴得不行。接下来的日子倪暗的坚持也不管用了,夏如嫣每天都在卯足了劲练习异能,不过几个月便将冰系异能重新提升到四级,而水系异能也恢复至五级。
在她突破五级的时候,岳秀也做出了离开基地的决定,她询问夏如嫣要不要一起,夏如嫣与小队成员集体商讨之后,便全队跟着岳秀离开k市,另外选了一个地方建造属于他们自己的基地。
经过一年的努力,现在基地的规模虽然还不大,但一切都井井有条,岳秀的火系异能已经达到八级,而许成的治愈异能则是达到七级,就全国来说他们的能力都是最强的那一批,因此慕名而来的人还真不少。
“倪暗,明天的围剿我想做舒甜他们的领队。”
洗过澡,夏如嫣懒懒地靠在男人怀里,一边玩他的手指一边提出自己的想法。
“不行,明天你还是跟着我。”
倪暗一口拒绝,夏如嫣也不意外,趴到他身上边戳他的胸口边道:“都这么久了,我的能力你还不清楚?我可不想老做只被你保护着的金丝雀,明天的事儿就这么定了,你放心吧,我遇事肯定首先保证自己安全。”
被女孩儿的身体磨得有些蠢蠢欲动的倪暗依旧拒绝,却被夏如嫣咬了口脖颈道:“不答应也得答应,你再这样信不信我跟你分房睡?”
一听要分房睡,倪暗顿时不乐意了,他紧紧揽住女孩儿的腰,开始用行动进行抗议。
夏如嫣被他的爱抚和亲吻弄得有些轻喘,她拧住男人的耳朵又强调了一遍:“我可是说到做到,你不同意咱们就分房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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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女孩儿异乎寻常的坚持,倪暗将头埋在她胸口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道:“那我也要去舒甜小队。”
“你不是总领队吗?怎么能临时撂挑子?欸!倪暗…嗯…你、你轻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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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叔不要脸!(一)
深沉的夜色如幕布将整个天际笼罩,月色惨淡,连星星都少得可怜,一条漆黑的小巷中,一名身着红衣的少女正持剑与三名黑衣人斗在一起,只要稍稍仔细观察便会发现这名少女正居于下风,被对手逼得节节败退,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夏如嫣简直要抓狂,她真怀疑主神是不是故意整她,原本这次提前接收剧情算是个福利,没想到系统居然掐着原主被人追杀的时间点把她丢过来,她在上个世界虽然长期与变异丧尸厮杀,但那又和这种人类的武功路数不一样,更何况她刚进入这个身体,还未熟练使用方法,此时能撑住不被对方一刀毙命已经很不容易了!
”嘶——”
刀光闪过,夏如嫣腰侧被锋利的刀刃破开一道口子,她来不及呼痛,只能握紧手中的长剑继续格挡对方凌厉的攻势。
嘶啦——又是一刀刺来,夏如嫣左侧手臂也被划破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原主好死不死是左手握剑,这下她连手里的剑都差点握不稳当。就在她分神之际,一名黑衣人一掌朝她拍出,夏如嫣已是来不及躲闪,胸口正中结结实实一掌,顿时口吐鲜血跌倒在地。
对方见她已失去战力,终于停止攻击,其中一人用刀对准她道:”小丫头,下辈子记得少多管闲事,才能活得久一点。”
说完他高高举起手中的刀,对准夏如嫣就要一刀落下。就在他挥刀瞬间,原本瘫倒在地上的夏如嫣忽然身影一闪,凭空消失在他面前。
”咦!?”
黑衣人吃惊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原本就在他面前的大活人,怎么他要挥刀砍下的时候竟消失不见了?
几名黑衣人面面相觑,俱都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一人有些后怕地道:”会不会是哪位高人带走了她?”
”这……”
几人商讨无果,又在周围找了好一会儿也没瞧见夏如嫣的影子,只得作罢,忐忑地回去交差。
待他们离开一炷香的时间后,夏如嫣的身影突然又在原地出现,她嘴角挂着血迹,艰难地撑起身体,先是往嘴里丢了颗止血丸,止住内脏被震伤导致的出血,然后缓了一会儿才捂住胸口,一手扶着墙壁站起身,摇摇晃晃地往巷口走去。
刚才若不是她使用系统商城里的瞬间隐身特效,必定会死在那人刀下,她所带来的蝴蝶效应也真是可怕,原本在进入这条小巷之前,按照原剧情的发展,男主会及时赶到将她救下,可现在别说是男主了,连只耗子的影儿都看不到!
止血丸能止住她内脏的出血,但不能治疗她的内伤,上个世界因为选择了修补身体,所以她是一分积分也没赚到,刚才兑换瞬间隐身花了100积分,止血丸20积分,现在她所有积分只剩下430。她看了看治疗内伤的药品,80积分,贵是不贵,但她现在就这么点余额,还是先等等看男主再说吧,她可算是知道积分的珍贵了,以后务必得省着点用才行。
夏如嫣走出小巷,寻到原主碰上男主的地方,为了让自己显得凄惨点,她直接仰面卧倒在地,将胸口醒目的血迹显露出来。好在她还不算太倒霉,半眯着眼睛躺了一会儿就听见有马车的声音往这边来。
”徐叔,等等。”
一个柔和的男声响起,马车停了下来,紧接着便是一连串的脚步声,最后停在夏如嫣身旁。
”这位姑娘似乎受了重伤,杜力,你去叫玄月过来看看。”
”是,公子。”
不一会儿便有人过来替夏如嫣把脉,那人摸了摸她的脉象便道:”公子,此女身受内伤,但不知为何血已止住,因此性命无忧。”
”那就好。”柔和的男声听起来似乎是松了口气,几息后又道,”把个姑娘家丢在这儿也不妥,杜力,将她抱到车上吧。”
”是,公子。”
成了,夏如嫣心头暗喜,这时脑中系统的声音响了起来:”成功被男主救助,支线任务达成,奖励积分100,奖励物品无。”
一开始她还奇怪为什么会有这种支线任务,因为原剧情里面原主就是会被男主救啊,原来因为她的到来使剧情发生偏差,如果她一直呆在巷子里那肯定就完不成这段剧情了。虽然看来这是道送分的任务,但想想刚才她买道具花掉的积分,夏如嫣瞬间就觉得开心不起来了。
这次的世界叫做《逃婚江湖路》,女主名叫苏宛宛,是个小门派掌门之女,与男主洛宇涵自小便订下婚约,但洛宇涵小时被歹人所害身中奇毒,因此一直在药王谷养病。所以二人在女主十七岁之前都未曾见过面。苏宛宛从小就知道自己有个未婚夫,是洛城城主的儿子,情窦未开之时她本没什么意见,但后来有一次她与师弟偷跑下山玩,不小心惹了个江湖通缉犯,两人危在旦夕之时一名大侠及时赶到,从那通缉犯手里救下他们俩,并且极其轻松地解决了那名通缉犯。
原剧情里的描写是这样的:【不过数招那人便一掌将通缉犯送去见了阎王,苏宛宛与小师弟藏在他身后,被他高大身影所投射的阴影笼罩住,他回过头之时阳光洒落在俊逸的面颊上,为浅麦色的肌肤蒙上一层暖光,他下颌线条硬朗,上面有些新生的胡茬,鼻梁挺窄,嘴唇厚薄适中,唯独眼睛看不分明。直到他整个转过身走到他们俩跟前,苏宛宛才看清他那双剑眉下柔和了冷硬气息的桃花眼,梳得并不齐整的长发有几缕散落在耳边,又为他增添了几分不羁的气质。他环抱双臂看着苏宛宛和小师弟,用极富磁性的声音道:”你们是哪家的熊孩子?通缉犯也敢惹?”】
苏宛宛当时就对那名大侠一见钟情了,对方救下她不久后她的父亲也赶了过来,向对方千恩万谢,而那大侠只是摆摆手就走了,并未收取任何谢礼。苏宛宛从此便有些魂不守舍,甚至开始抗拒她与洛宇涵的婚约,却被父亲好一通责骂。正值叛逆期的苏宛宛并没有就此死心,她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在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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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拎着包袱偷偷踏上了寻找意中人的旅程。师叔不要脸!(二)
因为苏宛宛的出走,家里是闹得人仰马翻,她母亲马上派人出来寻找她的下落,她父亲则是在发了几天脾气后修书一封寄给洛城城主,信里以请罪的姿态请求解除婚约,没多久对方也回信过来表示了同意。
苏宛宛并不知道自己的婚约已经解除了,她在寻找意中人的途中和男主洛宇涵碰上,两个人因为在外行走都用的化名,所以一直不知道对方就是自己曾经的未婚夫(妻)。洛宇涵倒是收到了父亲的传信,告知他婚约已经取消,他对这个素未谋面的未婚妻也没有什么想法,只是一笑就揭过了此事。
两个人阴差阳错碰到一起,洛宇涵性格温和善良,苏宛宛则性子有些跳脱,活泼外向,二人在结伴同行的路途中不知不觉被对方所吸引,直到后来彼此的身份真相大白,他们便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
而原主夏如嫣在文中则是扮演的一名傲娇任性的女配,说到原主身份必须先提一提这个世界的基础设定。《逃婚江湖路》是一篇江湖文,但这个江湖又与普通江湖有所不同,带了那么一星半点儿修仙的设定,这个世界中习武之人寿命普遍能达到两百岁,而要想习武,必须先拥有灵脉,而灵脉分为天地两种,天灵脉上佳,地灵脉则次之。所以天灵脉属于优等资质,而地灵脉则是资质普通,当然也有例外,比如咱们的男主洛宇涵,他就是地灵脉,但天资聪颖,再加上刻苦认真,因此虽是地灵脉但最后的成就并不亚于天灵脉中的佼佼者。而苏宛宛虽是天灵脉,但比较懒,惰于修炼,所以后来的成就远不如洛宇涵。
原主夏如嫣所属的门派是武林五大门派之一的赤阳宗,她是赤阳宗掌门云阳子最小的一名真传弟子,因为她是云阳子在外游历时捡回来的,无父无母,身世可怜,所以从小受尽掌门的宠爱,性子也养得颇有些任性,宗里平常没几个人敢惹她。
同时她又是门派里的异类,赤阳宗里但凡是真传弟子,无一例外都是天灵脉,而原主却是地灵脉,但因为她是云阳子亲自收养,等同于养女一般的存在,所以无人敢有异议。原主的灵脉并不适合修炼赤阳宗的真传绝学赤阳掌,但云阳子十分疼爱她,也不想让她修习外门弟子的下中品功法,恰巧云阳子曾有一个故人送给他一本剑谱,此剑法不拘灵脉,不管是天或者地都能修炼。并且那故人还曾说过,这本剑法绝不比天灵脉专修的上品功法弱,只要练好了,就算是地灵脉也有出头之日。
于是云阳子在原主六岁生辰当天将这本剑法交给了她,嘱咐她一定要认真修炼,同时还赠予她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不过原主当时年纪太小,所以直到十二岁才真正开始使用这把宝剑。
赤阳宗的修炼路数是锻造强悍的自身,门派里的人并不使用直接的攻击武器,顶多佩戴辅助攻击的灵器,如玉佩、项链、指环、手环等,唯独原主用剑,所以她在宗内实在是一个很特殊的存在,更因为她用剑,宗里没有一个人可以指导她修炼,只有云阳子从心性基础上给予一些指导。
好在原主虽然在其他方面娇惯,修炼还是不曾落下,只是她有时候有些不讲理,又娇气,宗内还是有相当一部分人不喜她,比如她的师叔,邢少言。
说起邢少言,就不得不提他在文中的身份,首先他是前任掌门的关门弟子,根骨极佳,修炼速度较其他人快上不少,再加上他刻苦聪慧,进展更是一日千里。虽然前任掌门在他十岁那年便仙逝了,但师兄姐们都很疼爱他,有什么好的资源都会主动塞给他,所以他年纪轻轻就武艺不俗。
邢少言在二十九岁那年赤阳宗与摩罗门的战役中立了大功,次年便当上了赤阳宗的长老,这在整个武林来说都是极为罕见的。其次他三十岁的时候就将宗门绝学赤阳掌练至了第八重,而赤阳掌最高境界是十二重,放眼赤阳宗也只有云阳子达到了第十重,而云阳子已经六十五岁,三十岁能到第八重的在赤阳宗可以说是史无前例。再加上他头脑极其伶俐,十五岁的时候就在江湖上闯出了名声,从那时到他三十岁之间,他每次下山游历都是行侠仗义为民除害,颇得百姓与江湖人士称道。
除此之外,邢少言在文中还扮演了一个戏份不多但很关键的角色,那就是苏宛宛一见钟情的对象,也就是当初将她与小师弟从江湖通缉犯手里救出的大侠。
原主夏如嫣和邢少言的对手戏是从赤阳宗掌门命他们二人去为桐山派掌门祝寿开始的。邢少言一直都看娇气任性的原主极不顺眼,当然这其中是有缘由的,一切都是因为原主六岁的时候偷偷去他居住的院子逗他养的小鸡仔,结果邢少言中途回去见原主鬼鬼祟祟地在院子里不知道做些什么,当下厉喝一声,原主被吓得往前栽了个跟头,好死不死压在小鸡身上,可怜的小鸡便命丧当场。
当时邢少言才十八岁,还尚有童真留存,见他十分疼爱的小鸡被原主压死,气得差点当场拔剑削了原主脑袋。但对邢少言来说很重要的宠物,在其他人看来不过就是只长大了炖汤吃的鸡罢了,因此即使后头闹到云阳子那里去,云阳子也没当回事,不过赔偿了些东西给邢少言便作罢。
从此邢少言就恨上了原主,只是他藏得深,加上平常都不屑于和原主相处,所以时间一久,大家都忘记当初原主压死小鸡那回事儿了,但恨一直在邢少言的心底,从未离开过。
得到掌门指令的时候邢少言一开始是拒绝的,还在临行前偷偷往原主饭菜里下泻药,可没想到那天原主胃口不佳没吃饭,最后邢少言只得不情不愿地与原主踏上了行程。
上路没多久邢少言就受不了骄纵的原主了,于是他在原主又一次嫌弃客栈饭菜难吃的时候对她说:我去买几个橘子,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然后丢下原主一路飞奔再也不曾回头。
到这里才是剧情真正的展开,原主在客栈一直等到晚上也没见邢少言回来,此时她也知道自己是被师叔给忽悠了,气得当即决定独自一人上路,直接在客栈要了个房间准备第二天再出发。
原主当晚失眠,靠在窗前发呆的时候无意间目睹几名黑衣人正在追杀一个中年男子,说到这里也真的是原主作死,她没出来历练过,所以很有些天真的正义感,便从窗口跃出去帮助那中年男子。
后面的事情猜也猜得到了,原主不但没来得及帮忙,反而因为惊动黑衣人暴露了自己的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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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然后一路被追杀。原主虽然练功并不曾懈怠,但终究是地灵脉且无人指导,因此身手平平,很快就落了下风。恰在此时男主洛宇涵从旁经过,善良的他当即出手救下了原主,并把受伤的她带回客栈让随行的仆从为她疗伤。师叔不要脸!(三)
洛宇涵是什么人?男主大人!又帅又有实力,温文尔雅有风度,原主被他这样英雄救美,立刻便动了心,不过男主的身心注定都是属于女主的,他对于原主只是好心相助,并无任何其他想法,所以在原主伤好得差不多以后便与她分道扬镳了。
可怜原主一颗芳心从此就挂在注定不属于她的男人身上,她一边依旧前往桐山派,一边则跟人打听江湖上‘洛风公子’这号人物。
洛宇涵因为刚从药王谷出来没多久,所以默默无闻,因此原主并未打听到任何关于他的事情,但她和男主还算有缘,到了桐山派以后发现男主居然也在祝寿的宾客之中。
当时男主身旁已经有了女主苏宛宛,两个人虽然还未明确喜欢上彼此,但至少互相是有点好感的,而原主一去就与苏宛宛不对付,两个人时不时较劲,让洛宇涵非常头疼。
没多久邢少言也到了桐山派,原主一看见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冲上去质问他为何丢下自己,恰在此时苏宛宛也看见邢少言了,她寻找那么久的救命恩人兼心上人终于出现了,于是她便上前跟邢少言道谢并且套近乎。
原主一看这女人不仅赖着自己的洛风公子,现在又想染指自家师叔,不得了,两个女人的战争立刻爆发,闹得邢少言和洛宇涵十分没有面子。
对于救过苏宛宛的事情邢少言根本就不记得了,对苏宛宛这个人更是没什么印象,他找了个机会就溜之大吉,也不管自家师侄跟别人抢男人是不是丢了宗门的脸。
原主在这篇小说里面扮演的角色有点类似恶毒女配,但她又并不算恶毒,只能说是一个闹剧般的角色,充当着男女主的感情催化剂。
这篇文剧情比较欢脱,但也有正经剧情,就在桐山派掌门寿宴的前几天,有一位宾客被发现死在了自己的房间,全身没有任何外伤,表情安详,似沉睡不醒一般。这位宾客居住的地方就在女主苏宛宛的住处旁边,把她吓得不轻,男主便提议让她住进自己的院子,苏宛宛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答应下来。得知这件事的原主又气又妒,一时头脑发晕去找苏宛宛决斗,她武功虽然平庸,但比苏宛宛又强上那么一点,就在她把苏宛宛打倒在地的时候,被洛宇涵好死不死撞了个现行,他当即厉声呵斥了她,并且言明自己对她一点想法都没有,请她自重。
被心上人如此不留情面的斥责,原主大受打击,失魂落魄地离开了。洛宇涵在察看苏宛宛伤势的时候无意间瞧见脚下的泥土地里半掩着一枚玉佩,他拿起来一看,惊讶地发现这枚玉佩和自己那枚从小不离身的玉佩极其相似,只是他的那枚上面的刻字是‘涵’,而这枚玉佩的刻字则是‘嫣’。
洛宇涵想起自己三岁那年与父母外出遇到仇家有预谋的报复,父亲抗敌,他的母亲仓促间将自己几个月大的幼妹藏在草丛里,然后带着他一路逃跑,后来半途依旧被追上,好在当时有高手从旁路过救了他们母子俩一命,但仇家临死前对他下了毒,导致他为了解毒在药王谷呆了十几年。
后来他的父母回去寻找幼女,却再没找到女儿的踪迹,从当时周遭的情况来看,很有可能是被别人捡走,只是这么多年过去都未曾找到过他妹妹的下落。
洛宇涵心情又使他内心万般复杂,失散多年的妹妹居然对自己有了男女之情,这让他情何以堪?洛宇涵一纠结就纠结了一晚上,第二日他仍未整理好情绪时,噩耗传来,原主被人发现死在了自己的房间内,死法与前一日死亡的宾客一模一样。
后面的剧情就是男女主如何找出真正的凶手为原主报仇了,而邢少言作为原主的师叔也很自责,在寻找凶手的过程中出了不少力。
凶手伏诛以后男女主便成了婚,从此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全文就此画上句点。
夏如嫣接收完剧情的时候还很同情原主,喜欢的男人是自己亲哥哥,还有比这更倒霉催的事情吗?而且亲哥刚知晓她的身份还没来得及告诉她,原主就被人杀害了,真是个悲催的角色,好在最后男主找出凶手替她报了仇,也不算悲催到底——这是夏如嫣接受主线任务之前的想法。
当看到这个世界的主线任务之后,夏如嫣非常吃惊,因为主线任务居然是”找出杀害原主的真正凶手”,也就是说男女主找到的那个人并不是杀害原主的凶手,这就有点奇怪了,按原剧情来说当时是人证物证俱在,为何会找错了人呢?
仅靠接收到的剧情夏如嫣无法得出结论,只有到了桐山派才能再做打算,好在距离桐山派掌门寿宴还有近两个月,她有足够的时间养好伤再过去。
至于原主的师叔邢少言,夏如嫣大大地翻了个白眼,要是她没穿到原主身上可能对他没什么想法,但现在她是原主,邢少言对原主的厌恶就等同于对她的,所以她对这个没见过面的邢少言也没什么好感,两个人分开上路也不错,至少不用两看两相厌。
就在夏如嫣被洛宇涵带去客栈的时候,露宿野外正在烤鱼吃的邢少言突然打了个喷嚏,他揉揉鼻子自言自语道:”怎么突然打喷嚏?该不会那死丫头在骂我吧?”
说完这句之后他又嗤笑一声:”骂就骂,跟这种大小姐上路谁吃得消?还是一个人逍遥自在……”
他将鱼翻了个面,嗅着那弥漫开来的香气,正想大快朵颐,伸出的手又忽然停了下来:”那丫头会不会还在那儿傻等?”
他单手撑着膝盖,手指在膝头点了两下又摇头道:”不可能,她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一直在原地等我。”
否定了这个可能,他把烤鱼放到嘴边,深深吸了吸鼻子,从旁边吹着气撕下一块鱼肉咽下,满足地喟叹道:”我这手艺比翠湖楼的大厨也不差了。”
他一边吃鱼一边还喝两口酒,吃着喝着动作又慢了下来:”那丫头身上钱肯定够住客栈的吧?师兄那么疼她,肯定给了不少银钱。”
”不过那死丫头没出来见过世面,天不怕地不怕的,蠢而不自知,会不会惹到什么人?”
想到这儿他手里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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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放了下去,用手摩挲着下巴继续自言自语:”死丫头的功夫根本就是三脚猫,回头要惹了人还不得倒大霉?”想到这个可能,他将串在树枝上吃了一半的鱼转来转去又喃喃道:”倒霉还没什么,会不会被人给打死?毕竟她那么欠揍……”
被自己的胡思乱想给搞烦了,邢少言恼怒地抓了抓头发吼道:”真是的!我想那么多干嘛啊?那死丫头的死活关我什么事!??”
他也不知怎么的,本来心里头坦荡得很,一点儿不担心自家那个蠢师侄,可从刚才烤鱼的时候起他居然越想越不对味儿,越想越觉得不放心,在心里纠结了许久之后终于把手里的半条烤鱼一丢,吐出一口浊气:”算了,毕竟是同门,我就再做一次好人,以德报怨好了。”说完便运起轻功往来路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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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强调一下哈,这个世界江湖背景,设定是男女地位相对比较平等,风气也比较开放
师叔不要脸!(四)
”姑娘,你醒了。”
夏如嫣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男主洛宇涵那张清雅俊秀的脸,她在心里赞叹了两句,装作刚从昏迷中苏醒的样子,有气无力又疑惑地问:”你是……”
”姑娘可称在下洛风,昨晚我与家仆投宿客栈的途中见你晕倒在路边,便将你带了回来,姑娘现下身体感觉如何?”
”原来是洛风公子救了我,小女子不胜感激…咳、咳咳…”
夏如嫣作势要撑起身体,却因牵动内伤而咳嗽起来,这下不是装的,是真咳,她胸口钝痛,似被大锤擂过一般,痛中还带了一股撕裂感,当下是越咳越痛,越痛越止不住咳。洛宇涵见她不大好,忙叫来仆从玄月替她诊治。
”还是内伤牵动的,姑娘这段时日需卧床静养,药已经在煎了,待会儿好了便可服用。”玄月把完脉说道。
夏如嫣冲他感激地笑笑,原主本就生得明媚,受了伤脸色有些苍白,她这样一笑便显出种柔弱无辜的味道,把玄月闹了个大红脸,忙低着头退出房间。
”公子今日相救,小女子实在感激不尽,不知公子家住何处?他日我定要与师傅一同登门道谢。”
夏如嫣诚恳地看着洛宇涵,这既是原主的亲哥哥,又是她的恩人,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现在就认亲,但为了主线任务,她得先忍住。她不是什么侦探,也没有推理头脑,对于她来说最便捷的方法就是等到原主受害当日,直接抓凶手个现行,当然,这就需要系统道具开挂了,所以她必须得好好存着积分,不能随便乱用。
”姑娘不必客气,举手之劳罢了,不知姑娘之前是被何人所伤?”洛宇涵问出口后才觉有些不妥,忙补充道,”是在下唐突了,若姑娘觉得不妥可以不用作答。”
夏如嫣摇摇头,将缘由告诉了洛宇涵,对方倒没嫌弃她不自量力,而是对她的见义勇为表示钦佩。对此夏如嫣表示:男主真是太善良了。
二人交谈了一阵,玄月便把药送了过来,洛宇涵接过药碗,觉得还很烫手,便随手搁在一旁,继续与夏如嫣闲聊。不知怎的,他总觉得这名女子看起来十分亲切,有种邻家小妹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想和她多说几句话。
邢少言到的时候洛宇涵正端起药碗要递给夏如嫣,听见有人敲门便走过去打开房门,见一名高大男子立在门外,不由得愣了愣问道:”请问你是……”
邢少言并未回答,径直往房间里走,洛宇涵出手拦他,谁料连他的步伐都没看清,下一瞬间就发现他已经站在了床边,当下心里微微吃惊,他武功尚算不错,从谷里出来还没遇到过对手,现下竟被个不知名的男子轻轻松松就避开,此人到底什么来头?
邢少言并不知洛宇涵心里的想法,他看见床上坐着的夏如嫣,顿时皱起眉,用犀利的目光扫向洛宇涵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洛宇涵被问得莫名其妙,还没回答,夏如嫣倒先开了口:”师叔,您不是去买橘子了吗?橘子呢?”
邢少言一愣,显然没想到她还记得这茬,有些尴尬地挥挥手道:”吃了吃了,我说,你这是怎么回事?我让你在之前那个客栈等我,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居然还好意思问?夏如嫣冷笑一声道:”我也想问师叔是如何找到我的。”说罢又捂住嘴咳嗽起来。
”宗门的寻踪蝶你忘记了?”邢少言边说边伸手握住夏如嫣的手腕,待探过脉象顿时脸色一变,目光如箭般刺向洛宇涵,”是你干的?”
”师叔!”夏如嫣提高音量呵道,”这是我的救命恩人!请师叔放尊重点!”
她说话时柳眉倒竖,苍白双颊因气愤而染上些许血色,眸子里带着层薄怒,夏如嫣发脾气的模样邢少言经常看见,但今天的她好似跟往日并不一样,不像以往那样使人厌恶,反倒让他有种…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见邢少言看着自己发愣,夏如嫣也不再理会他,转头对洛宇涵不好意思地说:”抱歉啊洛公子,我师叔比较冲动。”
”没事没事,”
洛宇涵客气地笑道,见夏如嫣又开始咳嗽,忙重新将药碗端过来。夏如嫣接过碗将药一口气全部喝光,不慎被呛到,又剧烈咳嗽起来,洛宇涵忙拿出手帕递给她。夏如嫣用手帕捂住嘴,咳了好一会儿才停下,她擦拭掉唇角的药汁后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我没事,麻烦洛公子了。”
她的眼眶因为咳嗽而泛红,眼角还挂有晶莹的泪珠,鼻头也微微发红,配上巴掌大的小脸,整个人看起来像只小兔子似的,邢少言在旁见了心跳不由得加快几分,再看她与洛宇涵相互之间的客套竟突地觉得刺眼起来。
”夏姑娘,既然你的师叔来了,那我就先回房了。”
洛宇涵端着空碗站起身道,说完又似想起什么,从乾坤袋里取出一只药膏放到床边:”昨日我见姑娘腰侧也有血迹,想是受了伤,我的仆从都是男子,不便为你上药,是客栈里的厨娘帮你换的衣服,药她也替你涂过了,现在你醒来我便把药交与你了。”。
”好的,真是太谢谢洛公子了。”
夏如嫣道过谢,微笑着目送洛宇涵走出房门,待门关上,她原本挂着笑容的脸立刻冷了下来,瞥向杵在床边的邢少言道:”夜深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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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休息了,师叔还请自寻住处。”小姑娘的话透着一股子冷清,语气也不佳,若是往日邢少言定会刺回去,但今日看着病恹恹躺在床上的她,邢少言不知为何心头竟微微揪紧,升起一股怪异的感觉。他在床边磨蹭了一会儿,夏如嫣见他还不走,便拉着被子准备自行睡下,看见她这摆明赶人的架势,邢少言索性一屁股坐到床边,环抱双臂斜睨着她问:”你昨儿是怎么受伤了?”
听到他的问话,夏如嫣捏着被子的手就是一顿,原主的不自量力也让她很羞于启齿,于是她随口敷衍道:”也没什么,就是不小心目睹了一场凶案,被对方发现,要杀我灭口,我好不容易逃脱,但体力不支倒在路旁,幸而被路过的洛公子所救,总算捡回一条命。”
”你在哪儿目睹的凶案?”
邢少言皱起眉,他光听这丫头说起来都觉得凶险,刚才他把脉,她分明是受了内伤,应该是被对方击中胸口所致,他想到这儿便伸出手去扯她的衣服,嘴里嘟囔道:”你这伤可不轻,让我看看……”
夏如嫣当下大惊,被他这一举动吓得花容失色,这人是不是有病?怎么一来就要扯她衣服?她忙抓紧衣襟,用另一只手去拍打邢少言伸过来的咸猪手,嘴里急道:”你干什么!滚开!咳、咳…”
”咦你这小丫头对师叔怎么这般说话?我是担心你的伤要替你看看好吧!”邢少言被她狠狠拍了几下,火气也上来了,他担心她,她居然还打他?简直目无尊长!
”看什么看!我伤在胸口,男女有别,你信不信我回去告诉师傅你扯我衣服!?”夏如嫣紧紧抓住衣襟,目带警惕地看着他,这人该不会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邢少言被她这一说才想起来,对啊,她可是姑娘家,自己怎么能去扯她衣服?他与夏如嫣的视线对上,小姑娘的眼睛里满是怒火,脸蛋也红扑扑的,发丝还有些凌乱,活像是被他、被他……
想到这里邢少言的脑子一下就炸了,他突地站起来,结结巴巴丢下一句:”那、那我明日再过来!你、你好好歇息!”
说完他就飞也似地从窗户跳了出去,夏如嫣还听到他落地的时候绊了一跤,骂骂咧咧地远去了。
师叔不要脸!(五)
翌日一大早,玄月便送了药过来,夏如嫣喝过药再由他把脉,片刻后玄月松开她的手腕毕恭毕敬地道:”夏姑娘,您的脉象较昨日平稳了些许,但仍需卧床静养……”
”那我还得卧床多久?”
夏如嫣并不想一直躺在床上,她是第一次穿到江湖文里,也很想到处走走看看,还想修炼一下原主的剑谱,好好体验体验习武的滋味。
”这…您伤在胸口,要想行动自如约莫得一个月左右…”玄月见夏如嫣郁郁寡欢的样子,便又补充道,”不过若有人替您运功疗伤,十几日倒也足够了。”
听见他这样说,夏如嫣的眼睛蓦地亮了起来,转瞬又暗淡下去,那也得找得到人帮忙啊,若是在门派里倒不用操心,现在她孤身一人,上哪儿找人帮忙去?
玄月见夏如嫣面带失落之色,有些不忍心,正想安慰她几句,门口便传来几下敲门声,二人转过头,正是洛宇涵站在门口,玄月忙站起来向他行礼,并主动汇报夏如嫣的情况。
”我刚才都听见了。”洛宇涵抬手止住玄月继续,走到夏如嫣跟前温和地道,”若夏姑娘不嫌弃,在下愿为你效劳。”
夏如嫣一听他这样说,立刻眉开眼笑:”那就多谢洛公子了!”
她急着想赶快痊愈,连客套话都没有一句,但这样率直的回答反而使洛宇涵觉得十分可爱,他目光柔和地看着她道:”那我先让人为你送朝食过来,你用完以后稍作歇息,咱们就开始疗伤。”
他说完就转身往外走,却在门口与一人碰了个面对面,洛宇涵愣了愣,看清对方的脸后连忙施了一礼道:”前辈。”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邢少言,他提着个食盒大步走进来,敷衍地对洛宇涵”嗯”了一声,然后坐到床边把食盒放在腿上,边揭盖子边道:”丫头,这是我让厨房熬的药膳,药是我去药铺亲自抓的,你吃了伤肯定好得快。”
随着他的话,那盖子一揭开,一股浓烈的药味便飘散出来,夏如嫣只是吸一口都觉得醉了,她皱起眉捂住鼻子道:”师叔你这弄的什么玩意儿?好难闻啊!”
”你这丫头怎么说话的?这可是师叔我亲自盯着厨房为你熬的,以前我受伤,你师傅就弄的这个给我吃,对内伤调节很有用,味道嘛是很一般,但咱们江湖儿女,这点苦难道都吃不了?”
他嘴上说着,已经把食盒里的碗端了出来,然后用汤勺舀起一勺就往夏如嫣嘴边送,夏如嫣被那味道熏得睁不开了,她捏着鼻子往床里头躲去,嘴里瓮声瓮气地喊:”快拿走快拿走!我刚刚已经喝过药了!”
”喝过药了?你喝的什么药?”
邢少言皱起眉,玄月忙把自己为夏如嫣开的药方一一念给邢少言听,他听罢点点头道:”倒是对症,正好与我这药膳相辅相成,一同服下效果更好。”
说完他又把勺子往夏如嫣嘴边递去,夏如嫣急得大喊:”洛公子已经答应替我运功疗伤了!师叔你就饶了我吧!”
”运功疗伤?”
邢少言放下手里的汤勺,看向洛宇涵,洛宇涵忙道:”晚辈方才答应替夏姑娘运功疗伤,好让她早日康复。”
”嗯,你有心了。”邢少言点点头,”不过不用了,有我这师叔在,哪用得着别人替我师侄疗伤?论内力修为你远不如我,就不劳你费心了。”
他这句话一说出来,房间里诡异地安静了片刻,夏如嫣简直没脸看洛宇涵的表情,她真的没见过哪个人像邢少言情商这么低的,他还有没有点前辈样?这样直白地对小辈说你不如我厉害,他是不是脑子有病?
洛宇涵也觉得十分尴尬,他沉默数息之后便朝夏如嫣一拱手道:”如此,在下就先回房了,夏姑娘你好生休养,若有事再寻我便是。”
夏如嫣正要道谢,邢少言就插嘴道:”没什么事,我师侄有我照顾,你自管忙你的去吧。”
洛宇涵被他噎得不知如何回答,只能敷衍地拱拱手便带着玄月离开了,夏如嫣看着他的背影顿觉万般对不住他,邢少言这人,实在是太讨厌了!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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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乖乖把药膳喝了。”邢少言再次把碗递过去,夏如嫣被那味道熏得想吐,她对着邢少言露出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师叔…这味道我实在受不了,能不能不喝……”
她眉毛微微下垂,两只大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脸上的神情要多可怜有多可怜,邢少言被她看得差点没拿稳碗,他嘴唇开合几下,终于还是硬起心肠道:”不行!师叔这是为你好,你听话乖乖喝了,回头师叔烤鱼给你吃。”
夏如嫣一边暗自腹诽并不想吃什么烤鱼,一边默默别过头,一副反抗到底的样子,邢少言见她不听话,哼哼道:”真不喝?”
”不喝。”
”好吧……”
邢少言作势要将药膳拿走,却忽然伸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她身上点了几下,夏如嫣当即就无法动弹了,她震惊地睁大眼睛,显然不敢相信邢少言居然会点她的穴!
邢少言坐到夏如嫣旁边,让她靠在自己胸口,然后一边舀药膳一边说:”你乖乖喝了,我就给你解穴。”
”邢少言!!!”
夏如嫣简直气得七窍生烟,有这么无赖的人吗!?他煮的那什么屎玩意儿?该不会是想毒死她吧!?
”师兄真是把你宠坏了,怎么能直呼师叔名字?好了,来,张口——”
邢少言不由分说就把勺子往夏如嫣嘴里塞去,为了不被呛到,她只能屈辱地咽下那一口难吃得无法形容的药膳。听到小姑娘的吞咽声,邢少言满意地点点头,又舀起一勺喂了过去。这药膳有多难吃不好说,反正夏如嫣边吃边打干呕,几次下来看得邢少言都有些怀疑人生了。
”你至于吗你?师叔我亲自动手做的药膳,你这可是头一份,身在福中不知福!”
”求您赶快把这福气拿走吧…呜——呕……”
夏如嫣话还没说完,邢少言就又塞了一勺进去,她只得继续边干呕便吞咽,好在多吃几口之后或许是味觉麻木了,倒没一开始那么难以下咽了,要不然她可能还没完成任务就被药膳给恶心死了。
夏如嫣小口小口吃着由男人喂来的药膳,睫毛轻轻颤动,秀挺的翘鼻时不时抽上两下以示委屈,那张肉嘟嘟的小嘴儿吃得红润润的,邢少言每喂进去一口,她就含住勺子把药膳抿进嘴里,末了还伸出小舌头舔舔唇角,邢少言看着看着喉头忍不住滚动了一下,这丫头,吃个药膳怎么看起来那么…那么……
邢少言想了半天也想不出用什么词儿来形容此刻心里的感受,只得盯着夏如嫣干瞪眼,喉咙里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这天气可真干燥,他来之前才灌了一壶茶,怎么就又口渴了?
师叔不要脸!(六)
因为被点了穴道,夏如嫣浑身无力地靠在男人胸口,邢少言长期习武,肌肉结实,两块胸肌更是硬梆梆的,夏如嫣靠在上面硌得慌,她当下加快了进食的速度,一着急就给呛着了,顿时嘴里的药膳全咳了出来,衣服被子上到处都是。
”你这丫头,吃那么急做什么?”
邢少言边嫌弃边用衣袖替她擦拭,擦完了嘴又擦胸口,他手臂刚一挨上去就明显感觉到少女遮掩在衣服底下的胸脯是多么柔软,夏如嫣因为咳嗽也没注意到男人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倒是邢少言擦了两下老脸越来越红,猛地抽回手道:”我去叫小二拿床新的被褥来!”
他说完就站起身要出去,夏如嫣没了倚靠支点,顿时往床上倒去,后脑勺咚的一下磕在床头柱子上,痛得她”哎哟”叫了出来。
邢少言听见她的叫声,才发现自己忘记解她的穴道,连忙走回来扶起她,手指疾点几下,夏如嫣终于能动弹了,她重获自由后第一件事就是伸手去推邢少言,气冲冲地道:”师叔你是不是看我不顺眼故意想折腾我!?”
她发脾气的时候眼睛里还包着泪花,按理说邢少言要躲开她的推搡是轻轻松松,但不知为何他没有避开,小姑娘推在他胸膛上的手像根羽毛似的,在他心尖尖拂了那么一下,又一下,拂得他心头痒痒的还有些麻。
邢少言看着怀里对他发火的夏如嫣,自己都没发现自己有些恍神,女孩儿脸颊气得绯红,眼眶里噙着泪,她怒气冲冲地瞪着他,仿佛要将他咬下块肉来才解气。
”师叔你行行好放过我行不行?你昨天都离开了又何必回来?我哪儿惹了你道歉还不行吗?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吧!咳…咳咳……”
刚才被点穴硬灌药膳的憋屈和头被撞得生疼的怒火让夏如嫣的委屈彻底爆发了,她双眼一眨,泪珠就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扑簌簌直往下落。
邢少言以前是十分讨厌夏如嫣的,平常从不给她好脸色看,若是放在昨天之前夏如嫣这样对他说话还这种作态,他早就翻脸了,可今天不知怎么的,他居然一点儿不觉得反感,甚至还有些手足无措。见小姑娘哭得伤心,邢少言便扯起被角去擦她的眼泪,边擦边道:”你哭什么,不就头撞了一下?你有伤在身,情绪这样波动不好……你等等我,我先去叫小二换床被褥就为你运功疗伤。”
说完他扶着女孩儿让她靠到床头,动作不再若之前那样粗手粗脚,然后起身离开,等走到楼下他才惊觉不对,自言自语道:”怪了,我方才怎么能让那丫头那么和我说话?太没规矩了!回去我得好好跟师兄说说,这妮子怎么…怎么被他养得这样娇气?一点小事就哭成这样,以后要如何闯荡江湖?”
等一切收拾妥当之后,邢少言便要为夏如嫣运功疗伤,他指着床尾道:”你到那头去盘腿坐好。”
夏如嫣是一刻也不想和他呆在一块儿,但她有伤在身,不快点治好哪儿也别想去,因此她听从邢少言的吩咐,乖乖挪到床尾盘腿坐好。邢少言随即跟着上了床,在她身后也坐定,双手掌心对准她的后背贴上去,嘴里道:”平心凝神,身体放松。”
夏如嫣照他说的做了,只觉男人贴在她后背的手掌热得发烫,那股热渐渐透过衣衫渗入她的体内,似一团小小的火球在筋脉中游走。她原本一直隐隐钝痛的胸口似乎被这团火球给安抚住,连呼吸都顺畅了不少,她双目半阖,吐纳渐渐变成均匀绵长,意识也慢慢模糊起来。
半个时辰过后,邢少言收住内力,将手掌松开,夏如嫣这时已经睡着了,上半身没了支撑,摇晃几下便软软朝前倒去,邢少言见状忙伸手又去揽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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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揽住夏如嫣,邢少言就被手中的触感震惊了,软软的圆圆的,饱满而富有弹性,这、这是……恰在此时夏如嫣也醒了过来,她睁开眼的时候觉得胸口有点不对劲,往下一看,一双男人的大手正包在她的双峰上,她吓得立时惊叫起来:”啊————”
”别喊别喊!”
邢少言赶紧松开手,他一松开夏如嫣就转身给了他一拳,恰好打在他的眼眶上,夏如嫣打了一下又接着打第二下,又羞又怒地骂道:”混账!禽兽!师侄的便宜你也占!不要脸!!!”
”不是、不是!丫头!你听我解释!”
邢少言倒没躲闪,而是忙着开口解释,夏如嫣又是一拳打过去,怒不可遏地喊:”解释个屁!你这个道貌岸然的禽兽!简直是无耻至极!!!”
”我真不是占便宜!刚才你要倒下去,我急着揽住你才…是失手!一时失手!!你可别误会!我是你师叔,怎么会对你做出这样的事情?”
”……真的?”夏如嫣双手护在胸前,狐疑地看着他,视线上下扫动,这人看起来就不正经,一双桃花眼相当招人,倒是刚毅冷硬的面部线条削弱了那股子轻浮感。
”当然是真的!开玩笑,我邢少言在江湖行走多年,你什么时候见我和女人传出过点什么?”邢少言边说边偷偷从床上挪到地上,显然是怕夏如嫣再失控。
发现他的小动作夏如嫣也没计较,她目带审视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才道:”好吧,我就暂且信你这一回,若再有下次……”
”怎么会再有下次!?我邢少言对天发誓,除了为你疗伤,绝对不会再碰到你其他任何地方!若有违背——”说到这儿他卡住了,绞尽脑汁想该用什么来发誓的好。
”若有违背?”
夏如嫣紧紧盯着他,大有你不说清楚就不罢休的架势,邢少言把心一横,话脱口而出:”若有违背,我回宗就即刻请辞长老之位!”
他说完梗着脖子看夏如嫣:”怎么样?这下总信我了吧?”
见他居然把长老之位都拿出来发誓,夏如嫣才算是信了他,点点头道:”成,我就先信你这一次。”
”啧,什么先信我这一次,怎么跟师叔说话呢?你师叔我行的正坐得端,光明磊落作风正派,长这么大连青楼都没进去过,怎么可能占你一个黄毛丫头的便宜?这次只是误会,你以后就把这件事忘了,可不要在外污了我的名声。”邢少言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道。
”………”还真是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夏如嫣翻了个白眼道,”知道了——师叔您走好,不送。”
”你这是什么态度,师兄平常就是这么教导你的吗?你懂不懂什么叫尊敬师长?”
邢少言不但不走,还开始对夏如嫣碎碎念起来,也不知道他哪来那么多话,念得夏如嫣脑仁发疼,到最后她实在受不了说自己头晕想睡觉了他才总算放她一马,走到门口又回头道:”晚上我再熬药膳过来,你晚饭少吃点,把肚子留着。”
说完他就走出了房间,看着被他带上的门板,夏如嫣差点就想立刻兑换治疗内伤的药品然后远走高飞。
”不行,积分不多了,我要忍住,忍住!”
夏如嫣咬牙切齿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忍过这几天就好,等她伤好一定马上离邢少言远远的!
师叔不要脸!(七)
邢少言站在客栈的厨房里,看着自己的手发呆,女人身上那东西也太软了吧?怎么会这么软的?而且…还刚好一只手就能罩住……
”小伙子!你煮的东西快熬干了!”厨房打杂的大娘见他老半天没动静,实在看不下去了,出声提醒道。
”哦!哦哦!谢谢大娘啊!”
邢少言连忙关掉火,药膳里的汤汁已经快见底了,里头的东西都干巴巴地缩在锅里,他只得加点水再重新熬,嘴里还念念有词:”加点水,煮开了一样的。”
一旁的大娘嘴角直抽,十分同情将要吃下这锅东西的人,那味道她在旁边闻着都受不了,这小伙子,跟人家什么仇什么怨呐?
邢少言端着药膳上去的时候夏如嫣正在和洛宇涵说话,两个人年纪相仿,女的娇俏男的俊逸,看起来十分赏心悦目。洛宇涵似乎说到什么趣事,惹得夏如嫣开心地笑了起来,她笑得一点不含蓄,露出一排洁白的贝齿,整个人充满了少女的鲜活气息,明丽动人,连站在旁边的玄月都忍不住微微脸红。
明明是一幅和谐的画面,不知怎的落在邢少言眼里却显得格外不顺眼,他轻哼一声,大步走过去,一屁股坐到床边,用勺子边搅拌药膳边道:”嫣儿,药膳好了,师叔来喂你。”
夏如嫣被他这句‘嫣儿’给惊呆了,这邢少言是抽的哪门子疯?他以前叫原主都是连名带姓的喊,要不就是喊丫头,今天怎会叫得如此亲昵?
见夏如嫣震惊地望着他,邢少言不自在地咳嗽一声,舀起一勺药膳递到她嘴边:”趁热吃吧。”
见邢少言来了,洛宇涵跟他问过好便站起身对夏如嫣道:”那我就先回房了,夏姑娘若有事来唤我即可。”
”没事没事,都有我呢,你赶紧回去吧。”邢少言拿着勺子冲他挥挥手,洛宇涵无奈地摇摇头,转身出了房门。
”师叔,你能不能对人家客气点?你看你这像是做长辈的样子么?”夏如嫣真是对邢少言无语了,洛宇涵又没招他惹他,干嘛说话这么呛人?
”什么长辈?他跟我无亲无故,我算他哪门子长辈?”邢少言冷哼道。
”他跟我是平辈,那你是我师叔不也算他的长辈么?他哪儿惹到师叔你了?你对他这样不客气。”夏如嫣无奈地问。
”我。。。”邢少言一时也说不上来到底看他哪里不顺眼,撇撇嘴道,”反正我一看那个洛宇涵就不正经,浑身上下透着股子风流味儿…你那是什么眼神?你别不信,师叔我闯荡江湖多年,见过的人比你吃过的盐还多,你别傻乎乎就被人骗了……”
这邢少言睁眼说的什么瞎话?男主洛宇涵长得就是一副清俊斯文的模样,为人一向正直善良,更何况还是原身的亲兄长,他怎能如此诋毁洛宇涵?夏如嫣实在忍无可忍,张口吐槽道:”师叔,我觉得你看起来还比较不正经。”
”哼哼你知道了吧……你说什么?我不正经!?”邢少言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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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药膳往旁边凳子上一搁,”我怎么不正经了?我为人清清白白,从不跟女子纠缠,长这么大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我就是养只鸡,那也是公的!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夏如嫣被他的话给震住了,她没想到邢少言私生活居然这么单纯,原本她看他已经三十岁,外表又一副放荡不羁的样子,还以为也是那种在江湖上有几个红颜知己的人物,结果是个这么保守的人吗?那他岂不就是…岂不还是个…老处男?
不知道师侄在想什么的邢少言还在长篇大论证明自己的清白,夏如嫣忙道:”好了好了,是师侄错了,师侄收回刚才的话。”
”哼!道歉有用还要捕快做什么?”
男人不依不饶,夏如嫣实在觉得有点烦,忍不住就翻了个白眼,恰好被邢少言尽收眼底,他当即气不打一处来,这是向着外人嫌弃自家师叔呢?他斜睨着夏如嫣道:”你这么帮他说话,该不会是瞧上他了吧?”
”什么?”夏如嫣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敢置信地问。
”那小子有什么好的?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嘴皮子那么利索也不知道骗过多少姑娘,我看你以后还是远着他点,免得上当受骗。”邢少言自己都没发觉自己话里带着一股子酸味儿。
”哈?”夏如嫣都快给他气乐了,简直想把他的脑袋劈开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东西,”我跟他怎么样,关师叔你什么事?难道连我跟谁说话都要师叔批准吗?”
”怎么不关我的事?下山的时候师兄可是亲自把你交给我的,让我好好照看你,师叔操心师侄天经地义!”邢少言振振有词,他大概没发现,他现在嘴皮子也挺利索的。
夏如嫣嘴角挂起一抹讥讽的笑容:”呵呵,师叔,容师侄提醒您一句,前天可是您把我丢在客栈一走了之的,这就是您所谓的照看?”
她这句话成功地噎住了邢少言,男人原本理直气壮的脸立刻换上了尴尬的表情,他眼神闪躲,干咳两声道:”我、我那不是买橘子去了……”
”哼,买橘子买到第二天下午,把我一个人丢在那儿,师叔您可真会照看人。”
夏如嫣话里带刺,丝毫不给邢少言留情面,他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给人挤兑成这样,偏偏又是自己有错在先,而且被这丫头一说,他也觉得自个儿做得过分了,怎能将个女孩子随意撇下呢?夏如嫣没下过山,根本不知道江湖险恶,他拍拍屁股走人,结果却害她差点赔上小命。
邢少言越想越是心虚,又咳了一声道:”这个之前是师叔不对,没考虑周全,以后师叔会保护好你的,绝对寸步不离,这总行了吧?”
这可不是夏如嫣想要的结果,她现在神烦邢少言,巴不得他离自己远远的,怎么说来说去,他还做起承诺来了?她当下有点后悔自己之前一时口快嘲讽了他,又想不出对策,脸上便浮现出一副懊恼的神情。
见小姑娘愁眉苦脸,邢少言还以为她哪儿不舒服,皱着眉问:”怎么?胸口又痛了?”
夏如嫣本就心烦,听他这样问,便顺势捂住胸口道:”我觉得胸口又有些钝痛,师叔赶紧喂我吃药膳吧,我想休息了。”
见夏如嫣捂着胸口,邢少言又不自觉想到上午那幕,女孩儿胸脯那柔软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掌中,他老脸一红,立刻就噤了声。
师叔不要脸!(八)
第二天早上邢少言送过药膳来之后,没有监督夏如嫣吃完就匆匆离开了,他一走,夏如嫣立刻把药膳倒掉,只喝了玄月送来的药,虽然苦,忍一下就过去了,不像邢少言的药膳,每次吃她都感觉自己像在吃屎。
邢少言这一出去就直到下午才回来,夏如嫣连中午的药膳也躲了过去,这使她十分开心,巴不得他永远都别回来。
邢少言回来的时候看起来心情不错,在门口碰到洛宇涵还和善地跟他打了个招呼,他连门都没敲,直接推开就走了进去,夏如嫣对他这种不请自来的做派已经无力吐槽了,淡淡瞥他一眼,招呼都懒得打。
”丫头!我给咱们赁了处院子,现在你就随我一块儿过去,以后咱们就住在那儿给你养伤,等你好了再上路。”邢少言语气颇有点兴奋,说完就上前要去抱夏如嫣。
”什么?咱们不住客栈了?”夏如嫣惊讶地问。
”是啊,老住客栈什么都不方便,你看我给你熬个药膳还要去借厨房,忒麻烦了,咱们出去住,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岂不比客栈方便得多。”
就你熬的药膳那味道,还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怕不是想搬出去更方便折磨我?夏如嫣暗自腹诽,脸上也带上了不满的表情,邢少言见她似乎不情愿,又好声好气劝她:”客栈人来人往嘈杂不堪,不利于你养伤,咱们搬出去清静,早日把伤养好了早日启程。”
他这话说得也算有点道理,夏如嫣确实找不到理由拒绝搬出去,便神色勉强地答应下来:”这样啊…那好吧,师叔容我去向洛公子道个别。”
”得得得,你别动,我抱你过去。”
见夏如嫣要从床上下来,邢少言一伸手就把她打横抱了起来,小姑娘轻得很,在他手上跟拎只小鸡崽似的轻松,他大步往外面走去,夏如嫣忙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两个人靠得这样近,近得能感觉到彼此呼出气息的温度,夏如嫣有些不自在地将脸别开,邢少言的耳朵也不受控制地悄悄开始泛红,他喉头滚动数下,嘴里嘟囔道:”你这丫头怎地如此轻?定是平日不好好吃饭,等咱们搬出去,师叔好好露一把手艺,要将你喂得胖上一圈儿才好。”
夏如嫣可没觉得自己太瘦,在她看来自己现在纤秾合度,骨肉匀称,只是个子小了点,真要胖上一圈那可就不好看了,她撇撇嘴道:”我哪里不好好吃饭了?我觉得自己现在这样挺好的,就不劳师叔你操心了。”
”你这丫头懂什么,女孩子还是胖点儿好,看着就喜气,师叔告诉你,男人大都喜欢有肉的女人……”
夏如嫣觉得自己就不能接他的话头,一接上他就开始叨逼个没完,她凉凉地回了一句:”男人喜不喜欢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是为了让男人喜欢才活在这世上的。”
她这一说,立时就把邢少言的嘴给堵住了,他吭哧两声觉得她说的有理,便又嘀咕道:”我也不是那个意思…就是为你身体着想……”
夏如嫣没再搭理他,这会儿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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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已经走到了洛宇涵的房间门口,她伸出手敲了敲房门,里面并没有人回应,邢少言这时才恍然道:”我方才回来的时候在门口遇到过那小子,大约是出门了。”听到洛宇涵出门了,夏如嫣有些惋惜,她还想亲口跟他道别呢,这一去就得两个月才能再相见了。
看见小姑娘脸上的表情,邢少言心里酸溜溜的,这才认识几天啊就舍不得了,他跟她从小在宗门内一块儿长大,怎么她一见自己就摆出副嫌弃脸?
”夏姑娘,前辈,请问是找我家公子有事吗?”
听到问话声,夏如嫣转头一看,是玄月,她忙道:”是啊,洛公子是出门了吗?大约几时回来呢?”
”公子可能要晚上才会回来了,夏姑娘有什么事可由在下转告。”
”那…好吧,我师叔赁了处地方,我们以后就不住客栈了,洛公子的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他日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请一定来找我,啊,对了,师叔,你赁的院子具体位置在哪儿呢?”
见师侄问自己,邢少言不假思索地把地名报了,说出口才觉不对,她当着对方仆从的面问这个干嘛?果然夏如嫣就对玄月说:”我与师叔以后就暂住那个地方,欢迎你家公子上门做客,若有事找我也尽管来就是了。”
玄月忙应下了,夏如嫣再与他道过别之后便被邢少言抱着出了客栈。她瞥了他一眼,见他脸色似有不虞,也懒得管,只靠在男人胸口看大街上的景色,邢少言见她不说话,终究是忍不住,粗声粗气地道:”师叔都跟你说了那小子看起来不正经,你还邀他上门作甚?”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夏如嫣总觉得他话里一股酸溜溜的味道,她懒洋洋地说:”虽然师叔觉得他不正经,可对师侄来说他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咱们江湖儿女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翻脸不认人的事情我是断断做不出的。”
她这话有点含沙射影的意味在里面,邢少言哪里会没听出来,他瞪她一眼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让你防着点,也不是要你不认这个恩人……”
”师侄知道……”夏如嫣随口应了句,忽然看见街边有卖糖糕的,忙拍拍邢少言的胸膛,”师叔,咱们过去下,我要买糖糕。”
”糖糕有什么好吃的,甜不拉几的,你们这些小女孩儿就爱吃这种没营养的东西。”
邢少言嘴上碎碎念,但还是抱着她走了过去,等老板把糖糕装好,夏如嫣还没掏钱,邢少言就已经从乾坤袋里摸出铜钱丢了过去。
”谢谢师叔。”
夏如嫣把装糖糕的纸袋抱在怀里,跟邢少言道了个谢,男人嗯了声道:”抓紧了。”
他说话的下一秒就从原地腾起,如一阵风般疾驰起来,夏如嫣忙紧紧抓住他胸口的衣裳,她只觉周遭的景物迅速向后掠过,有种在高速公路上飙车的感觉。
邢少言轻功了得,不过须臾间便到了目的地,他停下脚步,脸不红气不喘,一脚踢开大门,抱着女孩儿就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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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同居生活要开始了。最后一段有没有土匪抢媳妇的感觉hhhhhhhhhh
师叔不要脸!(九)
邢少言赁的院子条件很不错,宽敞整洁,物件一应俱全,院子里还有口井,能自己打水喝,家具也是八成新,夏如嫣看了一圈挑不出任何毛病。
”以后你就住这间,我住你隔壁,有什么喊我一声就好。”
邢少言把夏如嫣抱进最宽敞的主卧,将她放到床上,床上已经铺好了松软的被褥,看起来像是才布置的,夏如嫣不由问道:”师叔你今天出来半天就是弄这些了?”
”是啊,看了几间院子,最后选定这间,被褥都是我刚买的,新得很。”邢少言说完往外看看天色,回头问夏如嫣,”时候不早了,我去准备晚饭,你想吃点儿什么?”
夏如嫣举起手里的糖糕:”我吃这个就行了,师叔你自便吧。”
”那怎么行?只吃这个有什么营养,你尽管说你想吃什么,师叔给你露露手艺。”
”……那师叔就看着办吧,我吃什么都可以。”夏如嫣无奈道,她可算是充分认识到邢少言的执着了,那就是只要他认定好的事情,不管你怎么抗拒,他都要硬塞给你。这种性格的人夏如嫣一向受不了,她暗暗又打定主意,等她伤好一定要离邢少言远远的。
邢少言的手艺意外的不错,但因为夏如嫣事先吃了糖糕并不饿,所以草草吃过几口便放下了筷子,邢少言见状皱眉道:”怎么?不合胃口?”
夏如嫣正要说不是,忽地一个想法冒了出来,她眼珠子转了转道:”嗯…是啊,这个鸡肉有点老,那个菜炒得太软了,汤也有点咸。”
邢少言闻言便每样菜都再尝了一口,在嘴里嚼巴半天自言自语道:”好像是这样…”
”那你先将就吃点儿,明日师叔再好好做一顿。”邢少言把菜往女孩儿面前推了推。
”哎呀,不吃了,吃不下去,我想睡觉了,师叔你能烧点水吗?我想沐浴。”夏如嫣连忙转移话题。
这招果真有用,邢少言立刻站起来把夏如嫣抱回卧房,然后便去准备热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夏如嫣唇角轻轻勾起,邢少言不是烦原主么?那她就让他更烦,最好他受不了自个儿走人,留她一个人逍遥自在。
很快邢少言便把水打来了,夏如嫣把手伸进去摸了摸,对邢少言说:”师叔,水有点儿烫。”
”烫了?”邢少言心想,也是,他一个大老爷们皮糙肉厚,他觉得合适的温度人家小姑娘不一定受得了,于是他转身去井里舀了勺凉水加进去。
”好像又有点儿凉了。”夏如嫣甩甩手指上的水珠。
邢少言:”………”
夏如嫣笑眯眯地看着他:”师叔,麻烦你了。”
”……没事。”
邢少言抬起手按在浴桶外壁,开始运转内力,一股热浪顿时直扑夏如嫣的面门,她吃了一惊,旋即便明白过来,这就是赤阳宗的绝学赤阳掌,没想到还有这种用途。
”好了,这下应该合适了。”
邢少言收回手,夏如嫣注意到他的手掌肤色十分正常,一点也没有发红的迹象,她用手再碰了碰水面,撅起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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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师叔你弄的时间太久了,水又烫了。””你这丫头——”邢少言瞪大眼睛,”一会儿烫一会儿凉,怎么那么难伺候?”
夏如嫣见状撇撇嘴道:”行了行了,师叔你歇着吧,我将就洗洗。”
说完她就把旁边的矮凳放到浴桶旁,准备待会儿踩着矮凳进去,邢少言原本心里不满,见她如此作态又有点不得劲,话不知不觉就从口里说了出来:”那你等等,我再加点儿凉水。”
说完他就又重新走到井边开始打水,同时自言自语道:”怪了,我为什么要这样伺候那丫头?贱的吗?”
他边说边把水提上来,看着装满水的水桶,觉得这样的自己有点可怕,从前的他哪干过这种伺候人的事情,自从这丫头受伤以来,他每天都亲自动手给她熬药膳,完了她还老大不乐意嫌弃他。然后又出来寻了这处院子,更是下厨做饭给她吃,虽然味道没让小丫头满意,但也是他亲力亲为做的。现在她洗个澡这么能折腾,可怕的是他还任劳任怨,他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变得跟老妈子一样了?
他站在井边想了许久也未想出个头绪,忽觉自己耽搁得太久,忙拎起水桶往回走,走到夏如嫣门前发现门是关着的,他用拳头敲敲门道:”丫头,你关门干嘛?我把凉水打来了。”
”不用了,师叔你出去那么久,水已经凉了。”夏如嫣泡在水里闲闲地说。
邢少言看看手里拎着的水桶,再看看紧闭的房门,一时无言以对,干脆把衣服脱了,在院子里冲了个凉水澡。
夏如嫣泡在热水里,只觉得全身上下的毛孔都舒张开来,她舒服地喟叹一声,这两天在床上窝得太难受了,这样泡一泡澡简直舒服得能升天!从她被洛宇涵救回来,整整三天都没洗澡,要知道她那天晚上被人追杀,出了一身汗,还有血,自己都能闻到自己身上的味儿了,之前因为伤势不便行动,今天感觉好些了怎么也得洗个澡。。
夏如嫣忍住胸口传来的钝痛,轻轻将热水浇在身上搓洗,她这伤着实不轻,平常走两步都累得慌,胸口更是隐隐作痛,方才她跨进浴桶都费了老大的力气,真希望能早日恢复行动自如,她可受不了老这样跟个废人似的。
泡了约莫一刻钟左右,夏如嫣觉得水有些凉了,便从浴桶里站起来,抬着脚往外去够那矮凳,可似乎是没踩到正中,她的重心刚一移上去那凳子便翻了,整个人瞬间往地上摔去。
”啊——”
夏如嫣惊呼起来,下意识地闭上眼,疼痛如期而至,她在地上摔了个结结实实,她本就有伤在身,这一摔下去,一时半会儿都爬不起来。
邢少言本来已经冲完凉回到自己房间了,内力深厚的他感观尤其敏锐,夏如嫣在自己房里沐浴的水声都能清晰地传进他耳朵里,听得他的脸一阵一阵的发烫,还在心里暗骂自己,师侄洗个澡而已,有什么好害羞的,三十岁的人了,又不是黄毛小子,怎地这样沉不住气。
他正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的时候,突然便听到物体摔落地面的声音,同时响起的是夏如嫣的尖叫,当下心头一惊,立刻冲到夏如嫣房门口大喊:”丫头!丫头!你怎么了?”
夏如嫣此时摔在地上痛得根本出不了声,甚至连邢少言的喊声都没听见,她不断抽着凉气,只觉得眼前发黑,胸口一股撕心裂肺的痛,腰侧的伤口似乎因为摔倒而拉扯到,也火辣辣的痛。
邢少言见夏如嫣久久不回应,担心她有个好歹,当下顾不得多想,一掌拍在门板上,把门板震了个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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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如嫣:师叔以后隐退还可以去做烧火工。
邢少言:…………。
师叔不要脸!(十)
”丫头!你怎——”
邢少言喊到一半的话卡在了嘴里,他双目圆睁,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幕,嘴巴好半晌都合不拢。
少女全身赤裸的倒在地上,雪白的胴体占据了男人整个视野,那饱满的酥胸,纤细的腰肢,还有双腿间稀疏的绒毛,全都被邢少言看了个遍。他僵立在门口,好半晌都没有动弹,直到一阵极其微弱的呻吟响起,才拉回了他的神智。
夏如嫣蛾眉紧蹙,脸皱成一团,痛得连喊都喊不出来,邢少言见状连忙跑过去将她抱起来,慌乱地喊:”丫头,你没事吧?”
夏如嫣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根本没意识到是邢少言在喊她,她紧拧着眉小声呻吟,忍受着身体内外的疼痛。邢少言将她抱在怀里往床边走,担忧地喊着她的名字。他正要把夏如嫣放到床上,突地意识到有些不对劲,少女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他的手掌下头就是湿润细嫩的肌肤,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似在缓缓摩挲着他的掌心。
邢少言立时就感到口干舌燥起来,虽然发觉不妥,但他的心神已经被怀中的人占据,一时间双手竟然不受控制的怎样也放不开。少女蹙眉的神情,纤细的脖颈,圆润的肩头,精致的锁骨以及那饱满的两团酥玉,都在猛烈地冲击着他的神经。他的大掌牢牢扣在少女腰间,她的腰是那么细那么软,明明也是习武的人,却仿佛一掐就会断,那两团凝脂贴在他的胸口微微颤动,而她的臀部则刚好压在他的胯上,邢少言只觉得怀中的人无一处不在挑战他的耐性,体内似有一团烈火越烧越旺。
夏如嫣呻吟了一会儿才终于回过神来,男人近在咫尺的俊脸和紧紧扣住她腰身的手让她脑海顿时一炸,他把她搂得那样紧,两个人贴得严丝合缝,他灼热的气息不断喷洒在她裸露的肌肤上,她甚至能感受到下面有块坚硬的凸起顶住了自己的屁股!
夏如嫣嘴唇颤抖了几下,旋即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啊————”
发呆的邢少言被这声尖叫给拉回了理智,他手忙脚乱地捂住她的嘴,哑声道:”嘘!嘘——!别喊,别喊呀你!”
”唔!呜呜呜!!!”
夏如嫣愤恨地看着他,眸中似能喷出火焰,她双手拼命地推拒他的身体,可邢少言的劲儿哪是她能撼动半分的,于是她改推为挠,直冲男人面门而去。邢少言一只手捂着她的嘴,一只手扣着她的腰,脸上猝不及防就被挠开了花,他一边”哎哟哎哟”地喊着,一边龇牙咧嘴地求饶:”丫头你别、你轻点儿…嘶——”
夏如嫣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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挠越气,眼泪哗啦啦地往下落,她边挠还边去拽他耳朵,就不信他不松手!邢少言这辈子哪里吃过这种亏,可他有错在先,压根儿没有反抗的心思,他连忙松开对女孩儿的钳制,嘴里喊道:”别让我没法儿相信。””我不都说了是误会么?”邢少言急了,”我也是担心你有什么不妥才……你看我也没真对你做什么吧?”
”你是没真做什么,可你——”夏如嫣说到这儿卡了壳,她又想起刚才男人胯间那鼓鼓囊囊的一包,顿时又羞又恼地恨了他一眼,把头别向一边再也不想看这个混蛋的脸。
邢少言也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原本恢复平静的脸刷的一下又红了,他吭哧了好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反倒是想起刚才的场景,一时间又口干舌燥起来。他猛地站起身,把夏如嫣吓了一跳,待看到他提起茶壶往杯子里倒茶才松了口气。
”咕咚咕咚…”
邢少言灌下一大杯茶,然后紧接着又灌了一杯,接连喝了三杯才一抹嘴把茶杯重重放到桌子上。
明明是喝茶,偏给他整出喝酒的架势来,夏如嫣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在心里骂了句:傻x!
邢少言喝完茶,气氛又尴尬起来,夏如嫣冷着脸不看他,摆明了还没消气,他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得硬着头皮道:”我的小姑奶奶,都是师叔的错,但师叔真不是故意的,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一回好不好?”
夏如嫣冷哼一声:”道歉有用还要捕快做什么?”
邢少言:”………”得,看来他以前说过的话这丫头都记着呢,现在拿来堵他的嘴了。
”师叔还记得之前发的誓吗?”夏如嫣问。
”誓?”邢少言一愣,旋即便想了起来,”你是说那个……”
是了,他之前还发过誓,如果以后再碰到夏如嫣其他地方,回宗就即刻请辞长老之位,显然他刚才不止碰到她一个地方,完全符合誓言的内容。
夏如嫣觉得邢少言肯定舍不得辞去长老之位,因此想借机提出伤好后就与他分道扬镳的要求,她正要开口,男人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好,我回宗就即刻请辞长老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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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师叔一直在作死,我现在有点发愁他要怎么才能抱得美人归呢?
师叔不要脸!(十一)
”好,我回宗就即刻请辞长老之位。”
邢少言接着又补充了一句:”不过那也得等我们参加完寿宴回去才行了。”
说完他便静待夏如嫣的反应,片刻后见她只是看着自己出神,不仅有些别扭地道:”你老看着我干什么?”
夏如嫣实在没想到他竟然会答应履行誓言,那可是长老之位,是轻轻松松说辞就辞的吗?可他真的答应了,而且丝毫没有犹豫之色,让夏如嫣不仅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应该这样逼他。
”师叔你……真这样想的?”夏如嫣试探着问。
”那当然,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丫头,这样你总该信我不是故意的了吧?”
邢少言看了小姑娘一眼又赶紧把目光移开,似是不敢与她对视,夏如嫣原本觉得自己会不会有点过分,看见他这副心虚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冷哼道:”行吧,那我就先信师叔这一回,夜深了,我想睡了,师叔还请回房。”
她说话牵扯到胸口,忍不住又咳嗽起来,方才真是摔得够呛,那一瞬间她都担心自己是不是要提前去见阎王。邢少言见她咳嗽,连忙握住她的手腕探脉,夏如嫣下意识地想往回缩,男人忙道:”我探探你的脉象,并无他意。”
夏如嫣这才没了动作,片刻后邢少言皱起眉:”不大好,你刚才摔得不轻,牵动肺腑,后又发那么大火,血气上涌,你且到床上去,我为你调节调节。”
他一说完夏如嫣就用那种看色狼般的警惕眼神看着他,手还下意识地护在胸前,邢少言的耳朵一下子就红了,粗声粗气地嚷嚷起来:”我就是替你疗伤!你这是什么表情?”
夏如嫣看了他一会儿,直到看得他整张脸涨得通红,才慢吞吞地道:”那就有劳师叔了。”
邢少言臭着脸将她抱上床,两个人摆好姿势再次开始疗伤,这一下就过去了小半个时辰,等邢少言收回内力,小姑娘早已进入了梦乡。
有了上次的经验,邢少言并未急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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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他小心翼翼地将女孩儿放倒在床上,把被子拉过来盖好,正要离开,又被她的睡颜给吸引住。小丫头似乎睡得挺沉,鼻翼轻轻翕动,一张小嘴儿微撅,似乎在梦里都还生他的气,她的睫毛又长又翘,垂在脸上跟两把小扇子似的,脸颊粉嘟嘟的嫩得能掐出水来。她睡着的时候是这样恬静,难以想象清醒时是那么的难伺候,邢少言看着看着便忍不住伸出手抚上她的脸,指腹下的肌肤是那样柔嫩,他不敢用力,只是轻轻碰了碰,她便蹙起眉头,男人连忙收回手大气也不敢出,过了好一会儿见小姑娘没醒,才大着胆子又摸上去。
丝滑的肌肤触感极佳,邢少言摸着摸着就舍不得松手了,他的指腹一路从女孩儿的脸颊滑动到嘴巴,两瓣淡粉色的唇不若白日那样红润,却别有一番动人,她的唇形如小小的菱角,唇珠饱满,嘴角上翘,嫩得让人想咬上一口尝尝看是什么滋味。
邢少言喉头滚动两下,也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竟鬼使神差地低下头,将自己的唇凑过去,轻轻压在了上面。只那一瞬间,他脑中似有什么炸开,完全变得一片空白,只有唇上柔软的触感提醒他正在做着什么事情。
他轻轻蹭了蹭,她的唇是那样软,软得跟花瓣一样,不,比那还要软,他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再舔一下,然后就无法克制地含住女孩儿的唇吮吸起来。
男人三十年来从未有过这样的冲动和体验,他忘我地吻着熟睡的女孩儿,似一只野兽伏在她身体上方,体内的血液流动加速,满脑子都是身下这个可人的小东西,眼看情况就要失控,夏如嫣突然皱着眉”啪”的一下拍在了他脸上。
”嗯……”
女孩儿并未醒,嘴里嘟囔了句什么,翻个身继续睡了,邢少言身体僵硬一动不动,好半晌才终于找回神智,当下落荒而逃,连夏如嫣屋内的灯都忘了熄。
翌日夏如嫣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她打着呵欠爬起床,扶着墙慢吞吞地走出房间,虽然胸口还在痛,但已经比昨晚好多了,看来邢少言这人还是有点用处的。
”你起来了。”
她一走出房间就看到邢少言光着上身站在院子中央,他浑身是汗,似乎正在练功,见她出来忙迎上前道:”你别乱走,我这就去打水给你洗漱。”
说完他就转身去井边打水,夏如嫣在背后一直盯着他看,这人身材真不赖,不愧是长期习武的,蜂腰猿背,还有一双大长腿,浅麦色的肌肤上挂着晶莹的汗珠,说不出的性感,这样一个极品居然还是个老处男,可见是非常洁身自好了。
邢少言打水回来的时候已经穿好上衣,夏如嫣刚洗漱完他就迫不及待端了一碗药膳过来,然后问她中午想吃什么。夏如嫣看着桌上的药膳,努力控制住自己的面部表情,她还没有放弃之前的想法,便故意说了一大堆菜名,谁料邢少言只是微愣便答应下来,一点也看不出有任何不情愿。
夏如嫣不知道,转身出门买菜的邢少言在背对她的那一刻脸就红了,他现在看到她,满脑子都是昨晚看见她身体和亲吻她的场景,今天早上他醒来的时候裤裆湿漉漉的,初时他还有些慌张,然后才想起师兄们告诉过自己有关这方面的事情。他呆了好一阵,越想越觉得自己禽兽,怎能对自家师侄下手?要知道她才十八岁啊,比自己整整小了十二岁!
邢少言以前从未有过这方面的体验,也从来没对哪个女孩子有过这种特殊的感觉,他只觉得思绪混乱到极点,不知究竟该如何是好,于是便有了在院子里练功那一幕。邢少言不过是想发泄自己的情绪罢了,他一边练功一边想,自己是不是因为从来没见过女人,头一遭看见师侄的身体才会失控?想着想着他便觉得是这么回事,心神渐渐稳住,但没想到夏如嫣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刚做好的建设便瞬间前功尽弃了。
这丫头有毒,绝对有毒!不然他怎么会一见着她的脸就心慌意乱?邢少言走在路上,脸挤得跟块抹布似的,表情扭曲到吓哭了巷子里一个小孩儿,连买菜时小贩都主动给他便宜不少。
回去的路上他望着天空长叹,想他邢少言在江湖上也是响当当的人物,现在不仅对自己的师侄有了不可描述的想法,还天天跟老妈子一样出来买菜做饭,如果传出去,他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可当他迈进院门,一看见小师侄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的样子,心中的惆怅便顿时烟消云散了,立马屁颠屁颠地跑过去把她连人带椅子挪到阴凉处,嘴里还埋怨道:”太阳那么大,你也不怕给晒晕了。”
”知道了——师叔快去做饭吧,我有点饿了。”夏如嫣催促道。
邢少言嘴角抽了抽,这丫头,还使唤他使唤上瘾了,可双腿却没出息地往厨房迈,还一面关心地说:”那我动作快点,你先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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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叔:这么久终于亲到媳妇儿了!还不好意思,心里倒觉得他有几分可爱起来,这么大的人了还为这种事情害羞好几天,蛮纯情的嘛。
而邢少言内心的纠结是无人知晓的,自打那天晚上他偷亲过小姑娘,并且做了一场关于她的春梦之后,接下来几天晚上都接连梦见她,每次场景不同,但相同的是都会和她在梦里面这样那样,导致他每天早上起来都要偷偷摸摸洗裤子,也幸亏夏如嫣爱睡懒觉,要不然他怎么解释自己总在洗裤子?
一开始他对夏如嫣的躲闪只源于不清楚自己的真实想法,可这样多过了几天,他总算是开了窍,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吗?他那些师兄师弟好歹也跟他聊过这方面的事情,这样天天想着个姑娘,看见她就心跳加速,晚上梦见跟她做那种事情,她叫他往东他舍不得往西,她一喊胸口痛他就心疼,照顾起她来心甘情愿,恨不得时时刻刻都护着她,这种前三十年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应该…就是喜欢了吧?
理顺自己感情的邢少言并没有好过,解决了一个问题,新的问题便接踵而至,他是她的师叔,两个人隔着辈,虽说现在世人对于师父与徒弟之类的恋情并不反对,但他想想也该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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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的年轻女孩子是不会把自己的长辈纳入夫婿选择范围的。除开辈分问题,他还比小姑娘老那么多,之前又不待见她,也不知道她会不会讨厌自己……每当想到自己以前对夏如嫣的态度,邢少言就后悔得想抽自己大嘴巴子。但不知怎地,他总觉得从前的夏如嫣和现在的她不像一个人,他只要回想起之前的夏如嫣还是觉得反感,可一看到现在的她,那感觉就是天差地别,好像不知不觉中这丫头身上发生了什么转变,变得吸引起他来。
想来想去想不出头绪,他现在只要一看见那丫头就紧张,她的一颦一笑,一个动作一个眼神,看在他眼里最后都化为两个字:完了。
感情这种问题向来难解,日子总要继续,这天邢少言又出来买菜,看见街边有卖玩具的,想想夏如嫣可能在家会觉得无聊,便掏钱买下一堆准备带回去给她玩儿,恰在此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旁经过,邢少言定睛一看,正是洛宇涵。
洛宇涵也看见他了,忙冲他施了一礼道:”前辈。”
”嗯,你好。”邢少言挺直腰板,抬起下巴用鼻孔对着这个假想敌。
”昨日我听仆从说前辈和夏姑娘搬了出去,不知住得可好?”洛宇涵客气地问。
”还…还不错!”
他这一问,邢少言不免又想起自己对师侄那点心思,顿时不自在起来,洛宇涵跟他客套两句便告辞离开,邢少言看着他的背影又忍不住叫住了他。
”小子,你来,我问你个问题。”
”不知前辈所问何事?”
邢少言迟疑了下还是开口道:”你觉得…我和丫头…我和我师侄看起来年纪相差多大?”
洛宇涵闻言一愣,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他仔细打量邢少言,平常有些不修边幅的男人今天不知怎地胡子刮得干干净净,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连衣衫似乎都比之前讲究些,衬得本就英俊的他更加仪表不凡,洛宇涵在心里赞了句好相貌,又补上句吐槽,就是性格不好,才回答道:”前辈与夏姑娘看起来像是师兄妹。”
听到这句话邢少言的眉头立刻舒展开来,他又追问道:”那你觉得我看起来像什么年纪?”
”这…若是前两日前辈不拘小节的模样,大约二十八九,但今日看起来顶多不过二十四五岁。”说这句话的时候洛宇涵心里也捏了把汗,他不知道邢少言的真实年龄,就怕没说好得罪了人。
邢少言一听,顿时眉开眼笑,他笑哈哈地用力拍了拍洛宇涵的背:”真是个诚实的小子,你忙你忙,我回去给那丫头做饭了。”
说完他就哈哈大笑扬长而去,留下洛宇涵站在原地半晌摸不着头脑。
邢少言原本心里十分忐忑,他对于自己的这份感情一开始是有点没自信的,可要他放弃小丫头,那是万万做不到的,三十年来头一次喜欢上个姑娘,他只要想到如果夏如嫣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比如刚才那个洛宇涵,他就有种想即刻杀了那男人的冲动。
但此刻他心里是前所未有的舒畅,二十四五,那也就比丫头大个几岁,真是再合适不过了,老牛吃嫩草什么的不存在的,一般不都是丈夫比妻子大上几岁的么?
这样想着的邢少言那叫一个美滋滋,完全把自己实际比人家大十二岁的事情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他慢悠悠地往回走,还丢了几个铜板给路边的乞丐,要知道往常他可是从来不施舍的人。巷口玩耍的小孩儿被他诡异的笑容又吓哭了一次,卖杂货的小贩赶紧挑着担子挪了个地方,笑得这么智障,怕不是个神经病。
还没走拢小院儿,邢少言就眼尖地看见夏如嫣在门口跟个年轻男子说话,他眼睛一眯,立刻使用轻功晃了过去。
”嫣儿,你在门口站着干嘛呢?”
夏如嫣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她拍拍胸口抱怨道:”师叔你怎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人背后?要吓死我啊?”
邢少言没回她的话,而是用犀利的目光在那年轻男子身上来回扫射,对方被他的眼神吓到,缩了缩脖子对夏如嫣说:”那就麻烦夏姑娘了。”
”没事儿,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拿啊。”
夏如嫣说着就转身进了院子,邢少言忙跟在她后面进去,顺手还把门给带上了,他急吼吼地问:”那人谁啊?是谁啊?”
”哦,就是巷尾那户人家的,说来了客人碗盘不够,来帮他娘借几个。”
说话间夏如嫣已经走到厨房,她正要去碗柜里取碗盘,邢少言已经先一步拿了出来,他把碗盘叠在一起,嘴里开始碎碎念:”以后别随便给人开门,要是坏人怎么办?你看他那眼神儿,瞧着就飘忽,多半是对你有企图,找借口骗你开门的,要不是我刚好回来,说不定他就得起什么坏心思……”
夏如嫣给他念得烦死了,瞪了他一眼道:”你眼里还有谁是好人吗?个个都心怀叵测,就你最好是不?”
她这句本来是呛邢少言,没想到这人居然挺了挺胸脯得意道:”那是自然,现如今世风日下,像我这样正直的人不多了,丫头,我跟你讲,出门在外,除了师叔我,你最好对谁都留几分警惕。”
夏如嫣呵呵两声,她最该警惕的就是他好吗?这人真是半点没有自知之明,她懒得再和他废话,伸手抓住他的手臂把他往外面推,嘴里催促道:”知道了知道了,师叔你快点拿给别人吧,人家在外头等着呢。”
除开生气时,她主动去碰邢少言还是头一遭,男人被他推着走,只觉得浑身都轻飘飘的,女孩儿的小手握在他的臂膀上,虽然隔着衣服,但他老觉得好像她在摸他似的。邢少言一恍神,手上的劲儿就全松了,当下碗盘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了个四分五裂。
夏如嫣:”……………”
邢少言:”……………”
”咳,刚才一时手滑,一时手滑。”邢少言摸摸鼻子,尴尬地说,”我再拿几个出去。”
他重新从碗柜里拿出一叠碗盘,这次没再磨蹭,完好交到了那名男子手里,那男子连连道谢,邢少言上下扫了他几眼,嘴里嗤了一声道:”小子,告诉你,她可是我没过门的媳妇儿,还的时候让你家女眷来,听到没?”
男子一怔,方才他明明听见夏姑娘叫这人师叔的啊,怎么转眼就成了他未过门的媳妇儿?
邢少言见他不回答,一瞪眼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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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没!?””啊!听见了,听见了,谢、谢谢这位大哥啊,回头我让我娘送来还你们。”男子给他吼得一个里的描述大相径庭,每次都任劳任怨,有时候虽然嘟囔两句,可她只要一赌气说算了算了,他就再没了怨言。所以她时常在心里琢磨,这邢少言,该不会是个被虐狂吧?
见小姑娘不回答,邢少言以为她真生气了,又从乾坤袋里扒拉出一堆小玩意儿放到桌子上,状似不经意地道:"我昨日上街看见个老奶奶可怜,便把她的东西都买了下来,我一个大男人也用不着,你年纪小,给你玩儿。"
他时不时就爱买些小东西回来给夏如嫣,只是这人死要面子,每次都找各种借口,反正就不承认是专门给她买的。夏如嫣单手托着腮,从里面挑挑拣拣,嘴里念着:"这个上次买过了,这个上次也买过了,师叔,您可真是人…人善钱多啊~"
仿佛为了映衬她口中的‘人善’两个字,外头突然有人敲响了院门,邢少言闻声走出去打开门,门口站着个大娘,她一看见邢少言就里面也没提过邢少言身边有任何女子,她倒是有点好奇什么样的女人才入得了他的眼。
邢少言一听,耳朵立刻就发起烫来,他偷偷看了夏如嫣一眼,不料跟她的视线对了个正着,赶紧移开目光粗噶着嗓子问:"你问这些做什么?"
"好奇呗~师叔你都三十了吧?其他人在你这个年纪早娶妻生子了,你怎么还是孤身一人?该不会…你喜欢的是男人吧?"夏如嫣狐疑地看着他。
邢少言闻言立刻炸了,他把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怒道:"胡说些什么!我怎么可能喜欢男人!我喜欢女人!喜欢女人!!!"
他这副样子实在有些喜感,夏如嫣差点没喷出来,她极力忍住笑安抚他:"好好,知道师叔你喜欢女人了,那师叔喜欢什么样儿的女人呀?"
原本炸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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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邢少言听到她的问话,就跟被浇了盆水似的,火气立刻消失无踪,他用拳头抵在嘴边清了清喉咙道:"我、我喜欢…个子小一点儿的…""哦…"原来喜欢娇小型的,夏如嫣点点头,"然后呢?"
"模样…有灵气,像猫儿那样的…"
邢少言偷偷瞄了她一眼,夏如嫣没看见他的目光,继续点点头:"嗯,看来是比较娇俏的那种,继续说。"
"嗯,皮肤白的,年、年纪也小一点儿的……"
听到这里,夏如嫣觉得有点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对劲,接着问:"性格呢?师叔喜欢什么性子的?"
"这…"邢少言犹豫了下才吞吞吐吐地道,"娇、娇气点儿的,不好伺候…还有些大小姐脾气……"
夏如嫣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越听越觉得这个描述很耳熟,就在此时邢少言突然站起身道:"我去炖药膳了!你自己玩吧!"
说完他就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夏如嫣坐在房间里,望着门口发愣,刚才他说的那些特征…是她想错了吗?怎么跟她自个儿…那么像呢?
邢少言跑到厨房的时候脸已经红透了,他出生三十年头一回觉得自己没用,在个小姑娘面前磕磕巴巴的,连喜欢都不好意思说出口。嫌弃一番自己后,邢少言又忐忑起来,不知道他刚才透露的那些会不会让丫头猜到说的就是她?猜不到也就算了,如果、如果猜到了…不知道她会怎样对待自己呢?
她是会反感,还是害羞?亦或是…她会不会也对自己有点儿那个意思?邢少言越想脑子越乱,最后抹了把脸道:"先炖药膳!"
师叔不要脸!(十四)
邢少言把药膳送过去的时候,夏如嫣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只闻到那味儿脸就先皱成了一团,她示意男人把药膳放到桌子上,捏着鼻子瓮声瓮气地说:"太烫了,我过会儿再吃。"
邢少言的耳根还有些发烫,他故作镇定地把碗放下,然后坐到一旁准备守着她吃完。见他这副架势,夏如嫣眼珠子转了转,突然开口道:"师叔,我从前就听说你经常爱见义勇为打抱不平,没想到今天还亲眼看见你帮助的人找上门来,师侄真是佩服你啊。"
邢少言听了摆摆手道:"嗨,什么见义勇为打抱不平,那都是人家传的,就刚才那大娘,我哪是特意帮她,不过是因为那贼撞了我,我让他道歉,他非但不道歉还骂我好狗不挡道,我一时气不过就揍了他,谁知倒间接帮了那个大娘。"
"啊?"夏如嫣呆住了,"是这样的吗?那你以前那些事情……"
邢少言摇了摇头:"都是人家传的,大概是我有这方面的运气吧,每次有谁惹到我,我不高兴修理了对方,总有人跳出来感谢我,还老是送什么谢礼,我又不是为了帮人家才出手的,哪好意思拿,这一来二去就传开了,说什么我施恩不求报,我总不能挨个去解释,所以就成现在这样咯。"
说完邢少言无奈地摊开手,夏如嫣一时间只觉哭笑不得,照他这样说,女主苏宛宛那事儿当初也多半是因为邢少言单纯冲着通缉犯去的,根本就不是为了救苏宛宛,只咱们女主大人一厢情愿认为邢少言救了她,现在看来就是个美妙的误会啊。
"丫头,不烫了,可以吃了。"邢少言把药膳推到夏如嫣跟前,将她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夏如嫣眨巴眨巴眼睛,用勺子在药膳里搅拌几下,突然对邢少言说:"师叔,我想吃巷子口的枇杷糖,要在药膳吃完以后马上吃,你去帮我买吧。"
现在的邢少言可不会轻易拒绝夏如嫣,他立刻站起身:"好,我去买,你先吃着。"
说完他就出了房间,夏如嫣探头看着他关上院门,赶紧端着药膳溜到屋后的花坛旁,用竖在墙边的锄头迅速刨出一个坑,然后把药膳全部倒了进去。
"丫头,你在那干嘛呢?"
她刚把坑填好,突然就听到身后传来邢少言的声音,当即吓得手上一松,瓷碗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完了,夏如嫣闭上眼睛,被逮到现行了。
邢少言看看地上的碎片,又看看夏如嫣,他走到花坛边,鼻翼动了动,脸瞬间就沉了下来。
"我、我就是吃不下那玩意儿嘛……"夏如嫣坐在卧房里,用袖子边擦眼泪边哽咽道,"实在是太难吃了,人家吃了就想吐,浑身都不舒服……"
邢少言坐在她对面,只觉得脑仁发疼,难怪这阵子她的伤势恢复缓慢,原来每次都偷偷把药膳给倒掉了,他刚才给气的差点就要发火,可看见小姑娘这副梨花带雨的样子,满腹火气瞬间就转化成了满满的心疼。
小丫头哭哭啼啼的委屈模样,看得他心都揪起来了,但一想到她倒掉药膳的行为极大地影响了恢复速度,他又有点生气,这两种情绪在他脑子里交错,实在让他头疼不已。
"我、我也不是有意的…呃!…呃!"
夏如嫣哭着哭着突然开始打起嗝来,邢少言愣了愣,连忙走过去替她拍胸口,要说邢少言这人呢平常都跟师兄弟打交道,一般不跟女孩子玩儿,所以总是忘记男女有别,他在夏如嫣胸口拍了两下才被手心的柔软触感给惊醒,可这时已经完了,小姑娘看看他的手再看看他,顿时哭得更伤心了。
"呜呜呜…呃!呃!呜呜…呃!"
夏如嫣心里算盘打得可响,她还担心要怎么蒙混过关,没想到邢少言自己把把柄递了过来,于是她越哭越起劲,当然,嗝也打得更凶了。邢少言怎么哄都哄不住,一开始夏如嫣还是故意的,到后来她自己都停不下来了,泪水跟开了阀似的源源不绝,小脸也哭得红扑扑的,看起来好不可怜。
邢少言心疼得不得了,又急又慌,满脑子只想着要如何才能让小姑娘止住哭泣,他扯起衣袖替她擦拭眼泪,结结巴巴地哄她:"你、你这丫头,我又不是故意的,怎地哭成这样?"
"呜呜呜…呃!呃!"
"别哭、别哭了好不好?"
"呜呜呜呜呜呜呜!!!呃!呃呃!!"
"我的小姑奶奶,求你别哭了,你只要不哭了,让我做什么都行成不?"
"呜呜呜…呃!呃!那、那我,呃!我不要吃呃!吃药膳了…呃呃!"
夏如嫣等的就是他这句,因此虽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还是坚持把要求给说完整了,邢少言想也没想就一口答应下来:"行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别哭了啊,你看看你这眼睛,都哭成什么样儿了……"
他轻轻用袖子擦拭女孩儿脸上的泪珠,小丫头眼睛哭得又红又肿,看得他的心都揪成了一团,他小心翼翼地用指腹碰了碰夏如嫣的眼皮,心疼地问:"眼睛难受吗?"
夏如嫣还有点收不回来,嗝虽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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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了,但泪水还在往下落,她边啜泣着边老实点头:"难受……""你这丫头,干什么跟自己过不去。"邢少言瞪了她一眼,"有话好好说不行吗?非得这样子哭,你现在有伤在身,情绪可不宜有这样大的波动。"
夏如嫣抽抽搭搭地道:"我说了那么多次,你听过吗?每天都逼我吃那么恶心的东西!呜呜呜……"
"欸欸别哭,别哭了啊,你刚才可答应了我不哭的,你要再哭,我答应你的可就不算数了。"邢少言连忙吓唬她。
夏如嫣一听,立刻抿住唇,可抽噎一时半会儿还停不下来,于是她边从鼻子里哼哼,边紧张地看着邢少言,生怕他收回之前的承诺。
邢少言看着她这副模样就觉得好笑,又觉得可爱得紧,他平常哪里有机会看见小丫头摆出这种怯生生的模样儿来,他忍不住又捏捏她的鼻尖道:"你这丫头……"
两个人之前都没意识到彼此的距离有多么近,现在稍微平静下来,邢少言才发觉小姑娘正被他半拢在怀里,她虽然眼睛哭得红肿,可腮边挂泪的样子说不出的楚楚可怜,此时被他捏了鼻子,小嘴儿不满地噘了起来,红润润肉嘟嘟的,他看着看着,不知不觉脸就离她越来越近。
夏如嫣哼哼了两声正想埋怨他,谁料一抬头,她的唇就和邢少言的擦边而过,一时间两个人都愣在当场。
因为距离太近,邢少言唇还挨在小姑娘的嘴角,她柔软而温热的肌肤仿佛有吸力一般让他挪不开嘴,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小脸,与她因为惊讶而略显呆滞的目光对上,突然就脑子一发昏,朝她的小嘴儿堵了过去。
师叔不要脸!(十五)
一瞬间,世界整个都清静了,夏如嫣眼睛瞪得老大,一眨不眨地看着占据了整个视野的俊脸,他、他在做什么?
与呆滞的夏如嫣不同,邢少言甫一碰触到那片柔软,即刻就回忆起那天晚上的经历,然后脑海里便开始如走马灯似的巡回播放他梦中的那些情节。
于是邢少言的理智便再也压制不住他了,他将女孩儿往怀里一揽,闭上眼就开始忘我地掠夺起她的樱唇来。
夏如嫣真的傻了,她躺在邢少言怀里一动不动,只感到两片湿热在她嘴上碾磨吮吸,男人的舌头有力地撬开她的唇,笨拙地探入她的口中。邢少言吻得十分用力,似乎恨不得将她的嘴整个给吃进去,他的舌头沿着她的贝齿来回扫动,最后勾住她的小舌纠缠不休。
夏如嫣只觉得舌根被他搅得发麻,她的视线渐渐变得朦胧,周遭的温度似乎也上升了不少,她能透过衣衫感受到男人高得惊人的体温,他好似一块炙烤过的石头,坚硬灼热,一不留神就会将她烫伤。
邢少言紧紧箍着少女的腰肢,他只觉得她的唇是那样甘甜美味,让他欲罢不能,他恨不得将她整个儿揉进自己身体里再也不要分开,他想要这个姑娘,他想要让她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不知道过了多久,夏如嫣的意识都快变得模糊起来,邢少言终于停止了对她的掠夺,他用额头抵住她的,大口大口喘起粗气。夏如嫣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当即小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道:"你你你怎么…你……"
事到如今已经不可能掩饰什么了,但不知怎的,做出这样大胆的举动之后,邢少言一点儿也不后悔,他抱着女孩儿,把心一横闭着眼大声喊道:"丫头,你愿不愿意做自己的师叔母?"
邢少言问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闭得老紧,隔了好一会儿没得到回应,他才睁开眼小心翼翼地问:"你、你怎么不说话?"
夏如嫣还被他搂在怀里,整个人都呈呆滞状,此刻见他这样问,才咽了口口水艰难地问:"你刚才…说什么?"
"咳,我说,你愿不愿意做自个儿的师叔母?"邢少言又重复了一次。
夏如嫣还没从刚才被他强吻的状态中缓和过来,又被这句话给惊呆了,做自己的师叔母?他这句话什么意思?难道是说……
"就、就是,你愿不愿意嫁给我?"邢少言见她傻乎乎的样子,好心解释道,说完夏如嫣没害羞,他自己倒是闹了个大红脸,搂着小姑娘的双臂紧了紧,生怕她逃跑一般。
"…师叔…"
过了好半晌,夏如嫣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邢少言听她叫自己,忙应道:"在!"
"…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夏如嫣此时很想扶额,"你可是我师叔啊,我是你的师侄!"
"我知道…"
邢少言就知道小丫头会在意这个,但他此时既然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那就不可能收回去,他耐心地道:"师叔跟师侄有什么问题,你忘记程师兄和他那个小徒弟了?他们俩都能成亲,咱俩有什么不可以的?"
夏如嫣经他提醒才想起来,赤阳宗好像的确有这么一对师徒恋,这个世界似乎并不抵触这种恋情,这样说来…她和邢少言也没什么不能在一起的?
啊呸!夏如嫣想抽自己一耳光,她都在想些什么呢!?怎么这么容易就被他绕进去了?人家师徒恋,跟她有什么关系?邢少言这个不要脸的,占她便宜还说这种话,想得美!
于是夏如嫣气呼呼伸手推他:"你想得美!还说对我没想法,敢情你之前就是故意的!不要脸!禽兽!无耻!"
邢少言这会儿哪里肯放手,他一边死死抱住小姑娘,一边为自己正名:"我之前真不是故意的!我发誓!!"
"你发誓有个屁用!之前发誓再不碰我,结果呢!?"
夏如嫣才不信他,见推不开,气得又去捶他胸膛,她在男人怀里胡乱扭动挣扎,很快就感到有一个硬梆梆的凸起顶在了她的屁股下面。
"你!!"
夏如嫣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她张着嘴难以置信地看着邢少言,这人怎么这样都能——
邢少言的脸也红得不行,本来就正值血气方刚的青壮年时期,被心上人这样贴着磨蹭,不起反应才有鬼了,他吭吭哧哧地道:"都叫你别乱动了……"
"邢少言——!!"这人居然还有脸倒打一耙!夏如嫣气得尖叫起来,"你放开我!!!"
"不、不放!"邢少言也豁出去了,他死死抱住小姑娘,就是不松手。
夏如嫣气得眼冒金星,使劲儿去掐他的皮肉,可这男人全身上下都硬得跟石头似的,怎么也掐不动,她拿他没辙,又伸手去揪他的耳朵,没想到他居然依旧无动于衷,跟只王八似的咬上了就是不松口!
"你放开我!邢少言!你还要不要脸!?"
邢少言见小姑娘这样抵触,心里头是火急火燎的,当下也顾不得什么了,大声嚷嚷道:"我就不放!看也看过了,抱也抱过了,亲也亲过了,我邢少言这辈子就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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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娶了!你休想耍赖不认账!!""你说什么!?"
夏如嫣震惊地看着他,恨不得摸把刀出来砍死邢少言,明明是这混蛋占了自己便宜,为什么从他嘴里说出来跟反过来似的!???
"你、你要是不答应,我就还做药膳给你吃!"
邢少言看见小姑娘震惊的脸,突然灵光一现恐吓她道,这招还挺管用,夏如嫣果然被吓到了,居然有那么一瞬间的迟疑,他趁机下了定论:"总之我这辈子就认定你这丫头了,想不认账那可没门儿!"
他说完就压住小姑娘又来了一记深吻,夏如嫣被他亲得晕头转向,连生气的力气都没了,邢少言见好就收,在晕乎乎的小姑娘脸上狠狠吧唧了一口道:"丫头你先歇会儿,我去做午饭了!"
男人占够了便宜就溜去了厨房,留下夏如嫣一个人在房间里,她边小口喘着气边恨得牙痒痒,她以前怎么就没看出邢少言是个这么不要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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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叔:其实你以前也骂过我禽兽。
夏如嫣:shut up!!!!!
你们说师叔脸皮不够厚,呵呵,那是他还没原形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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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少言:原来我在你眼里,就是老妈子的用途……
夏如嫣:不然你还想要什么用途?
邢少言(脸红):暖、暖床可以吗?
夏如嫣:你给我滚!!!!
我是按一尺等于30厘米来写的啊,因为各个朝代的换算也不一样,反正我的设定是邢少言在188的样子,个儿高体壮(微笑)
师叔不要脸!(十六)(微h)
“师叔,咱们谈谈。”
夏如嫣放下筷子,她怎么想怎么觉得这事儿跨度太大了,突然就说要娶她,之前可是一点征兆都没有啊。
邢少言原本在偷偷摸摸瞅她,闻言立刻坐直了身子:“你说。”
“师叔你…怎么会对我有…这种想法?”
当面问一个男人为什么会看上自己,夏如嫣觉得实在有些羞耻,脸颊不由自主地微微发烫。而邢少言被她这样一问,耳朵立时就红了,他吭吭哧哧地道:“你、你问这个做什么……”
说完他偷偷抬眼瞟向小姑娘,见她脸红红的样子,登时心头一荡,话不知不觉就说出了口:“我也不知道大约是从你受伤,我回来找你的时候起就……”
话没说完他已经先闹了个大红脸,夏如嫣听到这话,心里居然莫名舒坦了不少,从她受伤那时起,也就是说邢少言是喜欢她,而不是原主,不过她随即便吐槽起自己来,他喜欢的是自己亦或是原主又怎样?她可没打算要和他发展出点什么来。
想到这儿夏如嫣清了清嗓子道:“师叔,我觉得这样还是不合适的,我一直都把你当做师叔一般敬爱,你突然说对我有男女之情,让我很难办啊。”
“你说什么?”邢少言瞪大眼睛,“你什么时候敬爱过我了?”
不是他不承认,而是夏如嫣这丫头从来就没对他有过半点敬意,每天除了奴役他就是奴役他,这叫做敬爱!?
夏如嫣当即被他噎住,僵在那儿不知说什么好,她回想起自己的态度,也确实不像是敬爱,就在她尴尬的时候,邢少言一拍桌子道:“丫头,你别想找借口推托!这些日子我对你如何你还不清楚吗?我、我就不信你没看出半点苗头来……”
他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嘟嘟囔囔的,但夏如嫣还是听了个分明,她的脸一下子就红透了,确实,这阵子邢少言对她如何她是清楚的,哪里像是平日的他,虽有点粗心,但只要她说的他都一一办到,往日的邢少言可不是这样儿的。
见小姑娘更害羞了,邢少言立刻带着凳子挪到她身旁,壮起胆子握住她的手道:“丫头,我…我是钟意你的,至于你是不是钟意我,我们俩可以多培养培养感情嘛……”
夏如嫣想把手抽回来,可男人劲道大得很,攥得纹丝不动,她咬着唇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就没听过师叔和师侄培养感情的!”
“那现在你听过了。”
邢少言握着白嫩嫩的小手反复摩挲,只觉肌肤细腻柔嫩,使他的喉咙又没来由的干渴起来,他舔了舔唇,定定地看着面前的少女,目光在她的嘴唇上流连。夏如嫣被他绿幽幽的眼神儿给吓了一跳,当即结结巴巴地道:“师、师叔,你该收拾碗筷了……”
“碗筷可以一会儿再收拾,丫头,我方才的提议你意下如何?”
邢少言眼神都不带移的,边说边缓缓凑近她,男人的气息将夏如嫣整个笼罩,她几乎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热度,夏如嫣心跳如擂,反射性地用另一只手抵住他的胸膛,顿时只觉惊人的热意透过衣衫传递到她的掌心,邢少言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离她越来越近,上挑的眼尾带着说不出的蛊惑。夏如嫣立刻就没骨气地认怂了,偏过头喊道:“那那那就先这样吧!师叔你先放开我!”
邢少言一愣,旋即欣喜若狂,他一把将夏如嫣揽进怀里,狠狠亲了她发顶一口:“这可是你亲口答应的!不许反悔!”
他抱得用力,硬梆梆的胸肌挤压着夏如嫣的丰满,使她几乎要喘不过气,她又羞又恼,伸手使劲儿在邢少言身上挠了几下,气呼呼地喊:“你放开我!放开我!”
邢少言嘿嘿笑着放开她,又趁她没注意迅速在她脸上香了一口,夏如嫣大怒,边用衣袖擦脸边骂道:“你少得寸进尺啊!还不快去洗碗!?”
“嘿嘿嘿,洗,我这就去洗。”
邢少言美滋滋地把碗筷收拾去厨房了,留下夏如嫣在屋子里生闷气,这男人真是太不要脸了,纯粹给点阳光就灿烂,她刚才就不该认怂答应了他!
但不管夏如嫣如何后悔也无济于事了,邢少言本就认定了她,这下得到她的许可,更是肆无忌惮起来。可以说他这个三十岁的老处男一旦开了窍,脸也基本就不要了,自打她那天一时犯糊涂答应跟他培养感情,他是天天跟前跟后地缠着她,而且动不动就揩油。不是悄悄摸摸她的小手,就是趁其不备偷个香,诡异的是夏如嫣居然并未觉得反感,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生病了,没错,肯定是脑子生病了,要不怎么会不讨厌这个厚脸皮的老男人揩她的油呢?
邢少言答应过夏如嫣不再做药膳给她吃,这点倒是遵守得彻底,就是每天晚上运功疗伤的时间加长了,还附赠了一项免费服务。
“呜……”
高大的男人俯在床上,从他身体底下传出一阵猫儿般的细碎呻吟,小姑娘被他压着,樱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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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男人封住大肆掠夺,他的舌头伸进她的嘴里搅动,双唇更是反复碾磨吮吸,夏如嫣只觉得舌根都被吸得发麻,氧气也越来越稀缺,她紧紧揪住男人的衣领,着急地从他口中汲取氧气。邢少言舌尖勾住她的细舌极尽纠缠,夏如嫣被他吻得头脑发晕,完全使不出力气反抗,她小小的身子被男人紧紧压住,两个人的身体毫无间隙,她无意识地摩挲着双腿,晕乎乎地感到自己的腿心好像已经湿了。
邢少言越吻越起劲,粗重的气息喷洒到夏如嫣脸上,只觉得小丫头嘴也甜人也软,他的腿间早就支起了高高的帐篷,此刻忍不住在她的身上胡乱戳动起来。夏如嫣自然发觉了男人身体的异样,但不知怎地她竟毫不反感,甚至连邢少言偷偷抚上她的酥胸,她也没有即刻出声制止他的举动。
邢少言隔着衣衫将小姑娘的丰盈握在手里,只觉得软得跟云一样,他如狼似虎地吮吸着她的唇,下身更是加快了戳弄的频率。夏如嫣被他弄得浑身发热,晶莹的露水已经悄悄从穴儿里头渗了出来,将她的内裤打湿了一小片。她的手还揪着男人的衣领,似拒还迎,一双腿竟不知不觉缠上了男人的腰。
邢少言觉得自己快疯了,小丫头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简直要把他最后一丝理智给吞噬,他的唇从她的嘴上转移到脖颈,似咬似吮地亲吻着她如玉的肌肤。
不知什么时候夏如嫣的衣襟已被扯开,一双浑圆的玉乳袒露在空气中,一只被男人握在手里揉捏,一只被他叼住奶头吮吸啃咬,她双腿缠在男人腰上,邢少言的欲望即使隔着裤子也能使她感到尺寸惊人,他用力地撞击着她的腿心,春水早就浸湿亵裤透了出来,连男人的裤裆都被润湿了一小片。
女孩儿的娇喘与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在房间里回荡,良久,一声低吼响起,随即渐渐归于平静。邢少言撑在夏如嫣身上,目光还有些恍惚,片刻后才总算清醒过来,他看着身下女孩儿那娇羞的模样,双眼迷蒙,面色红润,一双白嫩娇俏的玉乳露在外头,上面全是他的吻痕,两颗小奶头被他吃得红艳艳的泛着水光,他当即喉头发出咕咚一声,下身又不知不觉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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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不会上肉,不会!!!但我保证这个星期会上!
师叔不要脸!(十七)
感受到男人重新勃发的欲望,夏如嫣这才回过神来,她当即羞得用双手护在胸前,别过脸娇嗔道:“还不快下去!”
“啊!哦,哦!”
邢少言连忙翻身下床,看了眼自己湿了一大片的裤裆,当下老脸一红,他吭吭哧哧地说:“我我先去换套衣服。”
说完就没了人影,夏如嫣也羞得不行,刚才她居然没拦着他,而是任由他对自己做到这种地步,真是……
“丫头!我打了热水……”
邢少言咚的一声撞开房门,当下手里端着的水盆哐当落地,夏如嫣此时正在换衣服,她背对着门口,全身上下只穿了件肚兜,如玉的背部和挺翘圆润的小屁股通通被邢少言看了个光。
“啊——你出去!!!”
夏如嫣尖叫一声,慌乱地躲到床上用被子遮住自己,邢少言连忙退出去,脸上已经烧得发烫,他将背抵在门上,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我再去给你打水啊!”
等他重新端了热水过来,夏如嫣还躲在被子里,男人一放下水盆她就迫不及待地催他出去,邢少言顿了顿,扭扭捏捏地道:“那、那你好好休息……”
待男人出去之后,夏如嫣才爬起来用热水擦洗了一下身体,刚才两个人在床上,她出了不少汗,干脆换了身衣服,只是没想到被邢少言撞见,她气恼地咬着唇,这人真是…哪儿都有他!进女孩子的房间不知道先敲门的么?
不过刚才他那样对自己…夏如嫣脸上刚消下去的红晕又涌了上来,这人最近每天晚上为她疗伤之后都厚脸皮赖着,不占点便宜不走,可之前只是亲亲小嘴摸摸小手什么的,最大限度也只是在她腰上揉两把,哪像今天这样……
夏如嫣咬着唇,眸光闪烁,她刚才不知怎的竟连半点反抗心思都没生出来,要不是邢少言有克制力恐怕就……
啊呸!她用力捶了下床铺,什么克制力?有克制力就不会占她便宜了!夏如嫣倒在床上,将脸埋进枕头里,露在外头的耳朵通红一片,即使邢少言刚才对她做了这样的事,但她居然一丁点儿的反感也没有,难道她也对他……
夏如嫣在满腹的纠结中渐渐进入梦乡,但隔壁的邢少言就没这么好过了,方才与小姑娘做到那种地步,虽然发泄出来,但他一点没得到纾解,反而更加欲火焚身,他坐在床上撸了一次,还是觉得抓心挠肝的痒,不得不冲出去洗冷水澡。可是井水浇在身上居然也带不走他身体的热度,他看看小姑娘的房门,再看看自己支得老高的裤裆,在院子里来回踱了一圈,最后认命地练起功来。等他练到精疲力竭,再冲凉水总算是有了些效果,这会儿天都蒙蒙亮了,他索性披上衣服去巷子里买回早点,温在锅里才又回房间补眠。
与邢少言不同的是夏如嫣睡得很好,她照旧日上三竿才起来,一发出动静,隔壁的男人就立刻睁开了双眼。等她磨磨蹭蹭穿好衣服,打开房门发现邢少言已经端着热水站在门口,夏如嫣俏脸一红,侧身让他进门。
邢少言已经洗漱过了,他把水盆放下之后,瞧着小姑娘认真洗脸漱口的样子,忍不住又心头痒痒起来。于是夏如嫣刚转身就撞上一堵肉墙,男人把她圈在怀里,埋下头再度封住了她的唇。
夏如嫣脸红红地任男人吻着自己,双手软绵绵地搭在他胸膛上,指腹下是结实的胸肌,一起一伏都蕴含着惊人的力量,使她的心跳不由得加速了几分。见小姑娘配合,邢少言索性将她抱起来坐到凳子上,一手掌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两个人正亲得忘我,邢少言一只手甚至还探进了夏如嫣的衣襟,恰在此时,院子外头传来一阵敲门声,男人欲进一步深入的手就卡在了领口。
“快去开门。”夏如嫣红着脸把邢少言的手从胸口拎出来,推了推他道。
邢少言郁闷地把小姑娘从腿上抱下来,大步走出去开门,嘴里嘟囔着哪个不长眼的家伙这时候来打扰他们。
一拉开门,站在外面的竟是洛宇涵的仆从玄月,待听完他的来意,邢少言轻哼道:“知道了,我会转告我师侄的。”
说完他就关上了门,站在外面的玄月苦笑着转身离去,夏姑娘的师叔还是这么不假辞色。
“是谁来了?”
夏如嫣走出房间好奇地问,邢少言哼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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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洛宇涵那小子要离开了,派人来跟你说一声。”“什么?他要走了?”
夏如嫣回想剧情,似乎洛宇涵也确实是这段时间跟原主告别的,她想到洛宇涵是原身的亲大哥,之前又那么帮自己,便开口嘱咐邢少言:“既然洛公子要走了,我之前受人恩惠总得表示一下,师叔你帮我去城里最好的酒楼订一桌席面,然后再替我传信给洛公子,我要请他吃顿饭。”
“请他吃饭!?”邢少言顿时如被踩了脚的鸭子般叫嚷起来,“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什么?”夏如嫣皱着眉看他。
“我…总之我就是不同意!他要走就走了,你还特地请他吃饭做什么?”邢少言嚷嚷道。
“人家救了我的命,又为我治伤,难道我不应该答谢他一下?”夏如嫣叉起腰,“我可不想做个忘恩负义的人!”
“这哪叫忘恩负义?你之前不是谢过他了?大不了我去送他件谢礼,这事儿你就别掺和了,交给我来办,请客什么更是没有必要,你还是在家好好养伤吧!”
邢少言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总之就一个中心思想:坚决反对。夏如嫣眯起眼睛看着他,好半晌没吭声,男人见她这样,梗着脖子道:“你、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就算你这样,我也是不会同意的……”
“哼。”夏如嫣冷笑一声,“不同意就算了。”
说完她就转身进了房间,邢少言跟在后面想进去,差点被她摔上的门板给撞扁了鼻子,他站在门外,敲门也不是,不敲也不是,盯着门干瞪眼好一会儿才喊道:“丫头,你中午想吃什么?我去买菜!”
夏如嫣没回他,他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正要敲门,突然门又开了,邢少言忙讨好地笑道:“你中午想吃什么呀?干烧鱼怎么样?还是糖醋排骨?”
夏如嫣此时已经换上一身外出的衣裳,她看也不看男人一眼,径直往外走,邢少言懵了,几息之后忙跟过去:“丫头,你要去哪儿?”
“我去找酒楼。”
夏如嫣目不斜视,吐出这几个字的时候已经走到了院门口,邢少言一听顿时急了,闪身挡在她面前道:“你去找什么酒楼?”
“让开!”夏如嫣不耐烦地扒开他,“你不帮我我就自个儿去,我自己的恩自己报。”
“丫头,你别这样,你伤还没好,出去给累着了……”
“不用你管!你让不让开!?”
夏如嫣没扒动他,顿时柳眉倒竖,怒瞪着他呵道。邢少言一见她这副架势,立刻就有点怵了,他伸手去揽她,却被小姑娘啪的一下拍开手掌。
“别碰我!”夏如嫣往后退了一步,满脸冷色,“师叔请放尊重些!”
邢少言怔怔地看着她,难以相信方才两个人明明还在屋子里亲昵,一切都是那么和谐,可现在他不过是拒绝去请洛宇涵那小子,她就变了脸,难道对她来说,那小子比他还重要?
师叔不要脸!(十八)
在男人发怔的时候,夏如嫣从他身旁绕过去,打开院门就往外走,等她走出一截后邢少言才反应过来,匆忙追上去喊:“丫头,丫头,你生气了?”
夏如嫣冷着脸不理他,邢少言心头发慌,小声哄她道:“怎地这就生气了?你别气,别气……”
夏如嫣脚下越走越快,似打定了主意不理会邢少言,他见小丫头这副姿态,心中也知道不妙,遂狠一咬牙妥协道:“不就是请他吃顿饭吗?我这就去办!丫头你别生气,对伤势不好,你先跟我回去吧,回去我保证马上就出来把事情给办妥了!”
“哪敢劳您大驾。”
夏如嫣总算开了口,虽然说出来的话带着讥讽的意味,邢少言拿她没辙,只捉住她的胳膊不让她继续走,无奈地说:“丫头,是师叔错了,师叔回头就去办,你先跟我回去好不好?”
见他道歉,夏如嫣这才不情不愿地被他拉着往回走,嘴里哼道:“你可不许骗我,如果骗我——”
“我怎么会骗你?待会儿我就去订家最好的酒楼!要最贵的席面!时间就选今晚如何?”邢少言连忙表态。
“哼,那得先问问人家洛公子有没有空。”
“成,我先去问过他再去订酒楼好不好?”
“那酒楼不一定有空位了。”
“那我就让他们做好菜送过来,咱们在家里吃!”
“嗯哼~这还差不多。”
终于把小姑娘给哄回去了,邢少言又马不停蹄跑出去找洛宇涵,他到了客栈发现洛宇涵不在,心里着急却不知道上哪儿去找,于是便去酒楼连续订了三日的席面,心想这样那小子总有一天有空。
等他办妥再去客栈,洛宇涵总算在了,他冲过去没好气地对他说:“小子,我家师侄说要感谢你,请你吃顿饭,你什么时候有空?”
洛宇涵愣了愣,先是跟他问过好才婉拒道:“夏姑娘的心意我领了,不过饭就不必了,我明日便要离开这里,也没什么时间……”
邢少言一听不好,要是这小子不去,小丫头定会认为是他办事不力,当即双眼一瞪:“什么没时间?你今晚总没事吧!?”
“呃…我要收拾下行装…”
“那些交给你的手下去办就行了,你一做主子的还用干这些杂事?我不管,今晚你来也得来,不来也得来!”邢少言气势很足,把洛宇涵吼得毫无反驳的余地,他说出酒楼名字以后再强调了一遍必须来,然后便扬长而去。
“这人怎么这样啊?”杜力忿忿不平地说,“公子,你真要去啊?”
“他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还能不去吗?”洛宇涵无奈道,不过他也的确还想见夏如嫣一面,既然如此那就去吧。
邢少言走到院门口,听见院子里传来呼呼风声和衣料摩擦的声音,他推开门,夏如嫣正拿着剑在院子里比划招式,邢少言大步走过去,顺着她一个前刺的动作揽住她的腰往自己怀里一带,同时伸手扣住小姑娘的手腕。
“你伤势未好,不要急于练功。”
邢少言探脉之后稍稍松了口气,旋即又皱起眉道:“怎么突然想起来练功了?”
夏如嫣胸口不断起伏,她喘着气看了邢少言一眼:“觉得自己耽搁太久了,手脚都要生锈了。”
她方才凭着脑海里的剑谱口诀,结合原主的身体记忆,试着走了十几招,还算顺,但始终有些提不起气,她知道,那是体内还有伤,阻滞了内力在筋脉中的游走。
“不必急于一时,你现在可以稍微活动一下腿脚,但最好不要运气,你且耐心等等,顶多再三四日就能大好。”
邢少言掌心贴住夏如嫣后腰,一股热力传进她的体内,片刻之后,那种气虚的感觉渐渐隐去。夏如嫣把剑收进乾坤袋,歪头看向比自己高出一个多头的男人:“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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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得怎么样了?”自己刚回来,也不问他渴不渴要不要喝口水什么的,就急着问那小子的事情,邢少言一边腹诽一边老大不情愿地说:“跟他说了,今晚在龙凤大酒楼。”
“那就好。”
夏如嫣点点头,转身往厨房走,邢少言跟在后面问:“丫头,你去厨房做什么?”
“刚才出了一身汗,烧点水沐浴。”夏如嫣头也不回地答道。
邢少言一听急了:“要热水让我来就好,还用得着你亲自动手?”
说完他一把抓住夏如嫣的胳膊将她扳过来面朝自己,定定地看着她问:“你还在生气?”
夏如嫣愣了愣,其实她没生气,只是两个人才吵过架,她有点不好意思使唤邢少言。见小姑娘不说话,邢少言以为自己说中了,他刚才跑出去替她办事,回来她居然还在生他的气,他又想起小丫头是为了洛宇涵那小子跟自己发脾气,一时间心头酸涩难当,竟有几分委屈起来。
夏如嫣看见男人的眼神突然变得哀怨,有些疑惑地问:“师叔…你怎么了?”
“……丫头。”邢少言沉默片刻后开口道,“你是不是觉得洛宇涵那小子比我好?”
夏如嫣听见他这问话顿时怔住了,这都哪儿跟哪儿啊?邢少言不待她回答继续道:“你老是为了洛宇涵跟我置气,是不是在你心里我始终比不上他?”
他这问的,夏如嫣还真不知该如何回答,洛宇涵在她心里形象确实很好,他在原文里就没什么可让人诟病的言行,而自从与她相遇之后又处处周到有礼,更别提还跟原身有血缘关系这层,于她来说洛宇涵确实算是个很重要的人。
但要跟邢少言比,她觉得就好像问她面条和水果哪个比较好,根本就是不同类型的东西,要她怎么比?不过…夏如嫣瞥了邢少言一眼,真要她选,她肯定是选能管饱的面条,而邢少言,就是那碗面条。
就在邢少言快被酸水淹没的时候,夏如嫣终于有了动静,她白他一眼,抬手点了点男人胸口道:“你老跟个外人比来比去做什么?多大的人了,问这种话不觉得幼稚吗?”
她这话出口的一瞬间,邢少言仿佛听到了花开的声音,原本晦暗的眸子顿时迸发出光彩,虽是在损,但听在他耳里却是最动听的话语,他用力咽了口唾沫,然后一把将女孩儿拥进怀里,脸上笑得见牙不见眼:“丫头说得对,是我糊涂了,跟个外人有什么好比的?”
他的劲儿大,把夏如嫣给箍得有些难受,她没好气地一脚踩在男人脚背上:“你轻点儿!弄疼我了!”
她这一脚于邢少言来说根本不痛不痒,男人松开怀抱,眸中含情地看着她,在她不好意思想要别过脸的时候又突然埋下头封住了她的唇,夏如嫣刚要喊,却被一根灵活的舌头钻进嘴里,登时堵得她只有哼哼唧唧的份儿了。
邢少言把女孩儿禁锢在怀里,贪婪地吻着她,那张嘴那么甜那么软,让他一碰触就再也不想离开。而夏如嫣则仰起头承受男人的索取,他的吻搅乱了她一池春水,让她腿脚都开始隐隐发软,这男人每次都一副如狼似虎的模样,她有些怀疑自己还能撑多久不被他拆吃入腹?
两个人亲了好久,直到夏如嫣嘴唇都发麻了,他才粗喘着松开她,眼神儿跟狼一样绿幽幽的,舔了舔唇道:“我去给你打热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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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了快了………
洛宇涵还想见夏如嫣是出于冥冥中血缘的牵绊,绝对不是对她有意思
师叔不要脸!(十九)
“洛公子,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救命之恩没齿难忘,他日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请尽管来找我。”
夏如嫣说完便将手里的茶一饮而尽,她伤未痊愈,不宜饮酒,因此用了茶水代替。洛宇涵也一口喝尽手中的酒,然后语气温润地说:“夏姑娘言重了,大家同是江湖中人,见你有难,我帮一把也是应该的,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两个人你来我往说了几句,夏如嫣又从乾坤袋中取出一个木盒,用双手递到洛宇涵面前:“洛公子,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还望你能收下。”
洛宇涵本想拒绝,但一看到夏如嫣恳切的眼神,推托的话便咽回了喉咙里,他微微一笑,接过盒子道:“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
他当着夏如嫣的面打开盒子,待看清里面的东西时眼中流露出一丝讶异,他伸手将那东西拿起来仔细端详,片刻后对夏如嫣叹道:“这样贵重的物品,却是我受之有愧了。”
夏如嫣摇摇头:“洛公子,我的命很值钱。”
洛宇涵愣了愣,接着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夏姑娘说得对,是在下着相了,那么我就厚着脸皮收下了,这份礼物我很喜欢,定会好好爱惜的。”
夏如嫣这才笑起来,又端起茶敬他,两个人说说笑笑,旁边邢少言看得那叫一个吃味。他方才可看得清清楚楚,那盒子里放的是一枚剑穗,对这枚剑穗他是有印象的,这是师兄在外游历时于一个洞府遗迹中寻到的,此剑穗上有一块菱形的灵玉,穗子部分是火蚕丝编织而成,水火不侵,见血既收,是最佳的剑穗用料,相当罕见,并且那块灵玉有让使用者静心凝神的作用,这枚剑穗可以说是每个用剑之人都想拥有的宝物,夏如嫣当初得到的时候也是爱不释手。可是她居然送人了,还是送给这个看起来就不正经的小子,他跟她认识这么多年,她可连根针都没送给他过!
夏如嫣跟洛宇涵颇为投缘,一聊起来就忘了时间,不知不觉竟已到亥时,还是杜力上前提醒洛宇涵,二人才意识到该散场了。
与洛宇涵道别之后,夏如嫣和邢少言一同出了酒楼,刚才她和洛宇涵聊天邢少言就在一旁喝闷酒,这会儿已经有些醉了。他搂着夏如嫣的肩往回走,走了一小截看着天空嘟囔道:“今儿星星可真多…”
夏如嫣抬头一看,可不是嘛,漫天的繁星,好看极了,她仰着头赞叹道:“真的好多星星啊,真漂亮……”
“丫头喜欢看星星?”邢少言见状问道。
“喜欢啊。”
末世的夜晚几乎没什么星星,天空与当时的环境一样黑暗压抑,她都记不清上一次看到这样的星空是多久了。夏如嫣望着天微微出神,忽然身体腾空,竟是被邢少言打横抱了起来,她连忙环住他的脖子娇嗔道:“这点儿路我又不是不能走……”
但邢少言并不是要带她回家,他抛出一句“丫头,我带你去个地方。”,然后便施展轻功跃上屋顶,在漆黑的夜里如一头迅捷的豹子飞驰起来。
他身法极快,风呼啸着迎面而来,夏如嫣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将脸埋进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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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邢少言喝了不少酒,身上一股子酒气,但不知为何她并不觉得难闻,反而有些脸红心跳。就这么过了一刻钟之后,邢少言总算是停了下来,他在夏如嫣耳边轻声道:“丫头,你抬眼看看。”
夏如嫣睁开眼,将头抬起,这里是一处山顶,拔高的地势使视野十分开阔,漫天璀璨的星芒如碎钻铺在夜空里,这里的天空比她方才所看到的更为广阔,无边无际地舒展开来,让人胸中有种快意洒脱之感。远处还有连绵不绝的黑色山峦,似一条巨龙蜿蜒而行,在这样寂静的夜里,星辰迷人大地辽阔,二者完美地结合在一起,将最美的画面呈现在了她的面前。
夏如嫣双脚落地朝前走了几步,看看脚下陡峭的山壁,再远眺大地轮廓,然后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喃喃道:“真美啊……”
“嘿嘿…丫头,你、你喜欢就好……”
邢少言笑得有点傻,显然很有几分醉意,夏如嫣回头嗔了他一眼,主动走到他面前握起他的手,然后把他的身体往下拉,踮起脚尖在男人脸上亲了一下:“我很喜欢这儿,谢谢师叔。”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亲邢少言,男人当即就愣住了,怔怔地看着她,夏如嫣见他呆傻的模样觉得好笑,伸手刮了下他的鼻子道:“傻啦?”
她话音未落,邢少言突然表情一变,然后动作迅速地将她扯到背后,夏如嫣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摸不着头脑,却只听到邢少言低声说了句:“小心,有人来了。”
有人来了?夏如嫣还没来得及思索,不远处的树林里就已经传来了极其细微的窸窣声,那声音朝他们而来,速度很快,不过须臾便见一群黑衣人从树林里蹿出,有的拿刀有的拿剑,还有的赤手空拳,但行动却很统一,俱都一言不发往邢少言和夏如嫣二人袭来。
夏如嫣大惊失色,邢少言反应却是极快,纵身就迎了上去,这会儿他的酒全都醒了,边抵挡对方招式边高声问道:“各位何故对我二人出手?我与师侄在此处赏夜景难道也得罪了诸位?”
那些黑衣人压根儿不理会他的问话,只顾着出招,每一式都是杀招,显然是存了心要取他们的性命。邢少言原本想套话,但对方并不吃这一套,他沉下脸又喊道:“我乃赤阳宗长老邢少言,也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不知各位对我出手是否有仔细考虑过后果?”
果然那些人听到他的名字都有些意外,这时其中一名黑衣人立刻厉声呵道:“愣着干什么?主子的吩咐忘记了?先杀了那丫头!”
说完他就朝夏如嫣扑了过去,其余几人也纷纷跟上,邢少言见势不妙,将小姑娘死死护在身后。原本他要对付这些黑衣人不算太难,但身旁还有个夏如嫣要保护,加上对方人多,个个身手也算不俗,他一时间应付起来竟有些吃力,但尽管如此,他还是把小姑娘护得严严实实,不让那些人碰到她一根毫毛。
就在双方缠斗之时,一名黑衣人趁邢少言不备从怀里取出一只吹针,对准夏如嫣用力一吹,夏如嫣躲在邢少言身后,视线刚好被他的身躯遮挡,并未看见朝自己飞来的针,邢少言本能地挡在她面前,那针转瞬便扎进了他的肩膀。
邢少言皱了皱眉,一把将针拔掉,他注意到针尖呈现黑色,看来有毒,可这会儿其余人丝毫没给他喘息的时间,他根本来不及用内力将毒逼出体外。夏如嫣在背后万分焦急,她看见邢少言拔针的动作了,也大约能猜到是怎么回事,但她此时将剑握在手里却什么也做不到,提不起内力不说,她连那些黑衣人的动作都看不大清。
那群人越逼越紧,邢少言带着夏如嫣不断后退,二人都没注意到身后就是悬崖,他们又退了几步,夏如嫣脚下忽然踩空,不由得尖叫出声,同时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倒去,邢少言听到声音迅速回头一把抓住她的手,这时身后的黑衣人的攻击纷纷而至,邢少言来不及多想,抱住夏如嫣一个纵身便跳下了山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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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要急,下去了就要开车了。
没有春药梗没有春药梗。
师叔不要脸!(二十)
“嗯……”
夏如嫣皱了皱眉,双眼缓缓睁开,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繁茂的枝叶,阳光投过缝隙星星点点投射下来,形成无数光斑,她的大脑有片刻凝滞,接着才慢慢回想起之前的情形。
邢少言!
夏如嫣猛地坐起身,因为起势太快而感到一阵晕眩,她咬牙忍耐,稍稍好转以后便焦急地在四周寻找邢少言的身影。
好在她一转头就看见了身后盘坐在地上的男人,夏如嫣顿时惊喜地喊出声:“师叔!”
喊完以后她才发觉不对劲,邢少言闭着眼背靠在一棵大树上,双手放于膝盖,乍一看像是在假寐,但表情却十分凝重,夏如嫣略一思索便猜测到可能性,他应该是在运功调息。
无论怎样,看到邢少言完整地坐在自己面前,夏如嫣也算是松了口气,从那么高的山顶跌落下来,她原本以为两个人都死定了,可没想到居然都还好手好脚的。她目光柔和地看着邢少言,这个男人不顾自身安危也要护住她,义无反顾地抱着她跳下山崖,在那一刻起她心中的最后一丝犹豫终于烟消云散了,能为她做到这种地步,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她看了邢少言一会儿,见他一时半刻没有睁眼的迹象,猜想他可能情况不是很乐观,之前两个人跌下来,他急中生智夺过她手里的剑,刺进山壁减缓下落的速度,同时将轻功施展到极致,两相配合才总算安全到达崖底。
只是剑没有撑到最后就承受不住断裂,而她也因为过度的紧张刺激在还未落底时就晕了过去。
夏如嫣站起身摇摇晃晃走了几步,从不远处的地上捡起残缺的剑柄,她叹了口气,云阳子送给原主的这把剑是不可多得的宝剑,就这样毁了,不过好在保护了她和邢少言的性命,总算没白毁,她将剑柄收进乾坤袋,开始琢磨那帮黑衣人的来头。
很明显这群黑衣人跟上次追杀她的那几个是一伙的,只是这次来的身手要高出许多,他们配合相当默契,虽然邢少言身手在他们之上,但一要护着她,二对方又那么多人,再加上他还喝了酒,自然困难倍增。
但夏如嫣弄不明白,为什么对方那么执着要取她的性命,原主只是路过多管闲事而已,从昨晚来看对方显然是一直盯着她的,可他们为何要这样做呢?
她思来想去得不到答案,忽然听到邢少言的声音响了起来:“丫头,你没事吧?”
夏如嫣忙转过头,见邢少言正从从地上站起来,他大步走到夏如嫣旁边,握住她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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膀上下打量,又抓起她的手腕探脉。“我没事,没事,师叔你才是,你是不是哪儿受伤了?”夏如嫣关切地问,眼中流露出担忧。
邢少言见她如此忙道:“别担心,我只是之前中了毒针,当时只来得及用内力护住心脉,下来以后我才有时间把毒素逼出体外。”
他昨晚掉下来只来得及查探夏如嫣的呼吸,见她性命无碍便立刻进入调息,否则若是迟了于他身体有损害。经过一晚上的调息,他已经将毒素全部逼出,现在什么事也没有,身体好得很。
在得到男人再三保证之后夏如嫣才相信他没事,她一把抱住邢少言的腰,将脸埋在他胸口,喃喃道:“师叔,谢谢你……”
她连续两次这样主动,邢少言都快飘起来了,他用力回抱住她,甜滋滋地说:“谢什么?你是我媳妇儿,我护着你不是应该的么?”
“谁是你媳妇儿?”
夏如嫣掐了一把他的后腰,邢少言嘿嘿笑着道:“你是我媳妇儿。”
见他这样厚脸皮,夏如嫣也不由得笑了起来,两个人抱在一起亲昵了片刻,夏如嫣才推开他道:“我肚子饿了,你身上有带吃的吗?”
邢少言挠了挠头:“还真没有,你在这儿等着,这里肯定有不少野物,我去打几只回来咱们烤了吃。”
夏如嫣点点头,她本就伤势未好,昨晚又受到那样大的冲击,这会儿还有些乏力,便没要求跟着去。
邢少言走后,她在原地呆着无聊,便在周围走走转转,森林里景色不错,除了葱郁的树木还有些不知名的野花儿,她不知不觉竟走到了一处溪流旁。
看见有水,夏如嫣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她跑到溪边捧起水喝了个痛快,又用溪水洗了把脸,顿时感到神清气爽。她左右看了看,见并无什么野生动物,四周都很寂静,只有树叶的沙沙声和偶尔的鸟鸣,想着邢少言或许没那么快回来,索性将衣服脱掉,踏进溪水之中洗起澡来。
溪水有些凉,但原主是练武之人,夏如嫣倒没觉得有何不适,她将溪水泼到身上,细细洗去一身的尘土和汗水。
清凉的水浇在肌肤上,带走满身的困顿,原本夏如嫣精神不是很足,在溪水里泡了会儿居然感觉舒服不少。她洗着洗着就忘了时间,甚至坐在水里闭眼放空起来。
“丫头!丫头!你在哪儿呢?”
突然不远处传来邢少言焦急的声音,夏如嫣立刻睁开眼喊道:“师叔!我没事!我在这边呢!”
她刚一说完就发现糟了,自己还在水里泡着,身上都没穿衣服呢。夏如嫣连忙站起来想把草地上的衣衫套到身上,可为时已晚,她刚拎起衣服就听到了男人的声音:“丫头!你怎——”
邢少言的声音戛然而止,他双目圆睁,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场景,少女站在溪水里,手里正拿着一条肚兜,她浑身赤裸,洁白的肌肤上挂着一颗颗水珠,他甚至能看到有一颗正从她的乳尖处缓缓往下滴落。
一时间两个人都愣在当场,直到邢少言的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夏如嫣才惊醒过来,羞得赶紧用肚兜遮住身体。可肚兜那么小一片遮得了上面遮不住下面,就在她羞窘万分之时,男人已经大步朝她走了过去。他一把揽住少女的腰,将她带进自己怀里,然后毫不迟疑地低下头封住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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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如嫣:你个不要脸的,跟我洗澡杠上了是吧?
师叔(脸红):明明是你叫我过来的。
好了明天开车了,说了这周内开车的,我是不是很守信用!
师叔不要脸!(二十一)(h)
“师、师叔…嗯……”
夏如嫣被邢少言紧紧拥在怀里,他的嘴唇含住她的辗转碾磨,男人粗糙的大掌在她滑腻的肌肤上来回游走,布满老茧的掌心每摩挲过一个地方就带起一串电流,夏如嫣被他的气息笼罩住,有种无处可逃的感觉,竟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
邢少言边吻她边将她放倒在岸边草地上,那些青草带着凉,夏如嫣甫一接触到还觉得有点冷,但很快她就热了起来。男人的唇舌放开她的樱唇转而滑动至脖颈,炙热的唇在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濡湿的痕迹,他的手已经不知什么时候握住了她挺翘的饱满,或轻或重地揉捏着,时而又捉住上面粉红的乳尖儿拉拔搓弄,夏如嫣被他摸得身子都酥了,嘴里边喊着“师叔…不行……”,却边不由自主地将身体向上挺去。
“嫣儿…我忍不了了……”
邢少言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话,一边叼住她另一颗小奶头吮吸起来,他的女孩儿是这样香软诱人,他早就忍不住了,那些因为她睡在隔壁而辗转难眠的夜,那些每次都是以她为主角的春梦,虽然连一个月都不到,但于他而言却仿佛过了许久。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之前都那么讨厌她,可那次一看见她却突然有了种特殊的感觉,从前的事他不愿再想,他只知道他喜欢现在的小丫头,即使她发脾气他也恨不得把她捧到心尖尖上搁着。
听到男人的话,夏如嫣小脸愈发红润起来,她娇娇地喘息着,心想那就遂了他吧,反正…反正她也……想到这儿她将手轻轻搭上男人的后颈,这带着鼓励的动作使邢少言身体里的血液更加沸腾,他含着那颗嫩生生的乳尖儿狠狠一嘬,然后便开始扒自己身上的衣服。
男人一件件除去衣物露出精壮的身体,结实的肌肉呈现出流畅的线条,腹肌之下的两道人鱼线延伸至裤腰中,带着说不出的诱惑,夏如嫣害羞地将脸别到一旁不敢再看,忽闪的睫毛却泄露了她心中不平静的情绪。他脱完上衣又开始解裤带,眼睛还死死盯着躺在草地上的小姑娘,夏如嫣被他绿幽幽的眼神看得有点发怵,竟不由得抬起一只脚踩在他的裤腰上,她做了这个动作才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咬了咬唇道:“你、你先去洗洗……”
邢少言的注意力完全没在她说的话上,他只看到小姑娘因为抬腿而露出的大片风光,那稀疏的浅色绒毛下是两片饱满的蚌肉,当中一条粉色的肉缝上还挂着晶莹的露珠。夏如嫣说了见他没反应,才发现他正盯着自己的腿心看,她当即羞得想收回腿,可是已经迟了,邢少言抓住她的腿往上一压,娇嫩的花户便全部展露在他眼前。
“邢、邢少言!”
夏如嫣心里发慌,直接喊了男人的名字,邢少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女孩儿最私密的地方,他用拇指轻轻按了按花户,柔软的嫩肉被他按得微微下陷,他的指腹顺着肉缝上下摩挲,将花瓣往两旁挤开。细缝之中隐藏着的小孔因他的动作而显露出来,洞口还泛着盈盈水光,他粗糙的手指顺着那小孔往里面钻,夏如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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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即便惊呼出声。“会痛吗?”
邢少言闻言抬头问她,他的神色有些紧张,生怕弄疼了小姑娘,夏如嫣脸颊绯红,侧过头道:“不、不痛……”
得到女孩儿的答复邢少言才放下心来,他将两片花瓣往左右扒开,让细缝中的景色完全展现出来,除了小孔,上面还有一颗小小的珠核,他用指腹轻轻摸了摸,女孩儿就控制不住娇哼起来。
男人的指腹布着老茧,当他捏住那颗嫩豆儿的时候便带起一缕缕强烈的电流,他的用两只手指反复搓弄,很快那粉色的小珍珠便充血挺立起来。随着男人的刺事,见状不由得愣了一愣,待他看见夏如嫣那眉眼间的媚态,才大致有点明白过来。他迅速脱掉长裤,露出高挺勃发的欲望,夏如嫣只看了一眼就羞得捂住脸,声音细不可闻地支吾道:“你、你轻点儿……”
邢少言吻了吻她的腿,伸手握住肉棒,将龟头抵在细窄的肉缝上,他虽不懂,但大约知道应该是进到流水的那张小口里面去,他用顶端拱了两下,只听得小姑娘又哼哼唧唧地叫了起来。
即使分身涨得发痛,但他还是耐着性子一点点往里面推进,男人的性器粗长,尺寸惊人,而夏如嫣个子娇小,要容纳下这样大的物件显然十分吃力。他好不容易才将头部塞进去,夏如嫣就已经被撑得眼角迸出了泪花儿,她带着哭腔颤巍巍地喊:“师叔,你轻点儿……”
邢少言抹了把汗,他真觉得这辈子就没干过这样的精细活儿,小姑娘太娇了,他生怕弄疼了她,被她这样含着泪一看,他就更不敢动了,于是两个人一上一下卡在那儿大眼瞪小眼,好半晌都没进展。
夏如嫣见邢少言不敢动,便主动抬了抬屁股,她咬着唇道:“你慢点儿便是…”
说着便用双腿勾住他的腰往自己带,邢少言早就忍得快爆炸了,此时再也克制不住,劲腰一沉就进去了一小截。
“嘶——”
夏如嫣只感到一股撕裂感传来,她咬紧牙关,努力不发出声音,那副隐忍的姿态令男人心疼不已,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邢少言的身体已经不受他控制了,女孩儿娇软处的包裹比丝绸还要滑腻,如一张小口吮吸着他的阳具,内壁紧贴着肉茎蠕动,似吻似咬,仿佛要将他的魂儿也给吸进去,这种感觉是他从未体会过的,他本能地往后退出一点再往里顶,就着这一小截缓慢抽插起来。
“嗯…嗯呀……”
夏如嫣低低地娇吟着,男人小弧度的抽插使她终于缓和了些,那股痒意又升腾起来,混合着肌肤相触而生的电流变得越来越强烈。滑腻的蜜汁源源不绝流淌出来,使行进之间愈发顺畅,很快男人的肉棒便插进了一半,当他突破关卡的时候夏如嫣只是闷哼一声就再度被情欲的浪潮给卷了进去。
邢少言俯在女孩儿身体上方,大颗的汗珠滚落下来滴在洁白的肌肤上,他在插进三分之二的时候终于不再隐忍,将夏如嫣两条腿往上一压便大开大合地cao干起来。
嫩生生的小嘴儿被鸡巴撑得变了形,黏腻的淫水将二人交合处染得一片泥泞,夏如嫣只觉得体内又涨又麻,快感顺着小腹扩散到身体每一处,她泪眼朦胧地看着身上的男人,嘴里发出猫儿般细碎的呻吟,那根铁杵似的肉棒一次又一次捣进她的体内,将她的理智也要轰成碎片。
邢少言以前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滋味,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想要狠狠地弄坏身下这个小丫头,他低下头粗喘着亲吻她的脸颊,劲腰飞速挺动,将她干得啜泣不已,肉体的拍打声不绝于耳,混合着男人的喘息与女孩儿的娇吟在静谧的森林内不停回荡盘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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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叔:明天我也要继续开车。
囤稿用完了,码字到凌晨,痛哭。?(??Д`?)??
师叔不要脸!(二十二)(h)
邢少言的第一次惊人的持久,要不是夏如嫣撑不住了他还能坚持再久一点,当他把囤积了三十年的精华悉数注入她体内的时候,小姑娘又哆嗦着攀上了顶峰。
夏如嫣瘫软在草地上,一根手指头也不想动,男人贴在她身体上方,还在不安分地舔吻她的脖颈,他的下巴上有新长出来的胡茬,戳得她又痒又麻,她好半晌才提起力气去推他,嘴里娇滴滴地埋怨道:“痒……”
邢少言闻言抬起头在她的小嘴儿上狠狠吸了一口,然后一把将小姑娘抱起来,在她的惊呼声中步入溪水。
他咬着女孩儿的耳朵哑声道:“嫣儿,你帮我洗洗……”
他的身体烫得惊人,夏如嫣只是被他抱着都觉得发热,邢少言抱着她在水中坐下,他还没有把那物拔出来,就着身体相连的姿势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夏如嫣被他的举动羞红了脸,瞪他一眼道:“你不会自己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