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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节操何在(H)

分卷阅读1

墙头春(一)
阳光斜洒在竹窗,秋日的风夹着桂花的香气往里钻,一名姿容秀丽的锦衣少女坐在窗前书案边,看似面色平静,脑海中却已炸开了锅。
“系统!你给我说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给个新手任务让我先适应一下吗!?怎么穿到正式任务里来了!?”夏如嫣在脑子里气急败坏地质问引导系统。
“对、对不起,新人,这次是因为出了bug…”引导系统的声音有些心虚。
“什么bug!?我不管!我要退出!你快把我从这儿弄出去!”夏如嫣气得够呛,她前几天不过吃个馒头居然被噎死了,本来以为死后应该烟消云散,没想到她的魂魄却到了一个叫主神空间的地方,里面有个自称主神的人告诉她只要她穿越到一个个小说世界里面完成指定的任务,便可以复活重新开始人生。她当然很乐意,在详细问过条条款款以后便答应了下来,那个主神特别高兴,直夸她爽快,让她在正式开始之前先去体验一下任务世界,并派给她一个随身新手引导系统,引导她尽快熟悉任务流程。
夏如嫣觉得很划算,可以去不同的地方体验各种人生,最后还可以复活,赚到了有没有?而且还是小说中的世界,肯定非常有意思,反正她都是死过的人了,这完全是多出来的人生啊,不要白不要!
这样想着的她美滋滋地闭上双眼等着传送,主神跟她说过了,第一个小说世界就当送她去度假的,她熟悉一下怎么做任务的就行了,完不完成都没有影响。于是传送完毕之后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古色古香的雕花大床上时,。原主起了那种心思便日日夜夜在国公爷耳边吹枕边风,还私底下找人给解嵘使绊子,几次三番想陷害他。但原主那点脑容量实在不够看,根本伤不到解嵘一根毫毛。解嵘本可以无视于她,但是有只苍蝇时不时在耳边嗡嗡作响也很是烦人,于是有一天解嵘直接把她私下做的那些事情的证据统统交给了国公爷,国公爷看过以后十分震怒,直接将原主送入家庙。于是原主年纪轻轻就被囚禁在家庙,不久之后就因思念儿子缠绵病榻,家庙条件清苦,她的娘家更是对她不闻不问,原主的病越来越重,很快就香消玉殒了。
“这个原主其实也是自己作死,并不无辜啊。”夏如嫣摸摸下巴。
“现在接收系统任务,滴——收到系统任务。新人,本次世界的任务是让原主这次好好活下去,不要再和解嵘作对,本本分分过自己的日子。”
“听起来好像也不难。”夏如嫣有些如释重负,原本还以为是多难的任务呢。
“只要新人平安活过原主死亡的日子就算作任务完成,即可回到空间。”
“嗯,行,我只要不作死就行了,这样看来很简单嘛——”夏如嫣松了口气,想起什么又问道,“这是小说世界,应该有男女-

分卷阅读2

主吧?那个解嵘就是男主吗?”
“解嵘不是男主。”
“那男女主是谁啊?”夏如嫣好奇地问。
“对不起,因为你不是正式的任务执行者,所以无法解锁基础剧情。”
“什么!?太过分了吧!明明是你们把我传到这的,不告诉我所有剧情怎么行啊!”夏如嫣一拍桌子,面上表情十分愤怒。
“对不起,新人,我也没办法,但是只要你在剧情中完成一个支线任务,即可转为正式的任务执行者,就能开启基础剧情了。”
“那支线任务是什么?”
“现在还不知道,要等到剧情触发以后才会发布。”
夏如嫣气得够呛,从来没遇到过如此坑爹的事情:“你该不会是残次品吧?又是出bug又是不能看剧情。”
系统可疑的沉默了几秒,回复道:“新人你想太多了。”
果然是吧!果然是吧!?夏如嫣真真是要吐血了,自己是有多背啊?吃个馒头被噎死了不说,还被分到这种垃圾引导系统!她趴在桌案上默默流泪。
突然,她身子一僵,颤抖着提出一个问题,“系统,这么说…我会跟镇国公那个老男人结婚??”
“……如果剧情没有出现偏差,应该是这样。”
“所以我还要跟他上床!?”夏如嫣瞪大了眼睛,她可不是父控啊,大一轮以上什么的接受不来啊!而且那个人还是个鳏夫,怎么想怎么膈应。
“如果剧情没有出现偏差,应该是这样。”
“所以我很有可能还会生孩子???”天呐,她一点也不想生孩子啊!那得多痛啊!还是在条件落后的古代!
“如果剧情没有出现偏差,应该是这样。”
夏如嫣眼泪都要被吓出来了,她苦苦哀求引导系统:“系统啊,能不能想想办法,我实在不想替一个糟老头生孩子啊!”
“新人,不要这样说,你死的时候本来就有25岁了,这镇国公不过34岁,只比你大9岁呢。”系统试图安慰她。
“三岁一代沟!九岁那就是三个代沟啊!而且这具身体才16岁,还是未成年呢!这是违法的!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跟他结婚!!!”夏如嫣欲哭无泪。
“呃…按理来说只要你活过那个时间点就算作任务完成…”系统的声音有些迟疑。
“所以我就算不嫁给那个糟老头也没关系是不?”夏如嫣的眼中迸射出光芒,她就知道天无绝人之路!
“理论上来说是的。”
“好的!就这么决定了!”夏如嫣摩拳擦掌,准备好好计划一番自己在这个世界的生存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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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开新文啦!
渣作者是个历史废,大家随便看看就好哈哈哈哈
墙头春(二)
夏如嫣在镜台前仔仔细细观察这张脸,略微削尖的鹅蛋脸,肤若凝脂,眉似柳叶,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眼角微有些上扬,左侧点缀着一颗泪痣,青丝乌亮,是个挺漂亮的小姑娘。这具身体胸前发育得极好,一双奶儿胀鼓鼓的,不盈一握的纤腰被腰带紧紧束住,圆润的臀部裹在裙中,走动间摇曳生姿,才十六岁竟就带了一丝媚态。
“原主还挺漂亮的啊,不过看起来就有些不安分。”夏如嫣将头歪来歪去欣赏美人。
“大概反派女配的标配就是这样。”系统认真跟她讨论起来。
熟悉了这具身体的长相,夏如嫣开始琢磨自己接下来要如何行动。
“系统,我现在处于剧情的什么阶段?”
“新人,今天正是剧情里原主得知自己被夏致远许配给镇国公的日子。”
夏如嫣吃了一惊,自己来的时间还真是险,如果迟了一步等待她的就是夏致远的怒火和禁足令。
“好险好险…”
夏如嫣刚松了口气就听到丫鬟在门外禀报:“小姐,老爷请您去一趟书房。”
“知道了,你去跟爹爹说一声我稍后就到。”来了,夏如嫣暗暗打起精神,自己对这世界几乎可以说是一无所知,待会儿一定要小心别露了马脚。
等到了书房,果不其然就听见夏致远已将她许配给镇国公的消息,夏如嫣面上做了个意外的表情,随即又装作欣喜的模样,低下头羞涩道:“女儿、女儿都听爹爹的…”
夏致远看大女儿这次没顶嘴,心里很是舒坦,以后她就要成为国公夫人了,自己怎么说也得对她好点,于是便和蔼地说:“你懂事就好,爹爹断不会害你,这镇国公身强力壮面容俊朗,国公府没有长辈,人丁稀少,你过去就是当家主母,上头没有人压着你,可不舒坦?”
夏如嫣低头捏着衣角,声音中带着喜意,“女儿谢过爹爹了。”然后又赶紧补上一句,“嫁妆可得多给女儿添点,不能让女儿出嫁那天失了面子。”
夏致远被这句噎得好半晌说不出话,嘴角抽搐了几下才道:“这事爹爹自有主张,不会委屈了你的,这段日子你好生绣嫁衣吧,不用操心这些。”
夏如嫣一听要绣嫁衣,立刻苦着脸说:“爹,我的绣活您又不是不知道,到时候绣出来的衣裳要是我穿着出嫁岂不是丢了咱们府上的脸吗?”
夏致远一听也是,这丫头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大家闺秀会的她通通不会,就知道成天掐尖要强,遂没好气地道:“那就让绣娘绣,你最后添上几针,这总行了吧?”
夏如嫣这才眉开眼笑,然后又借口自己要出嫁了得好好打理自己,愣是跟夏致远要了二百两银票,看这渣爹被她扰得不胜其烦心里真是痛快,原主虽然不咋地,但是这也跟她的家庭教育有关系,老婆死了自己不好好教孩子,又偏心,原主不长歪才怪!
“好了,爹还有事,你回去吧,这些日子就不要随便出门了,在家里好好准备出嫁。”夏致远挥挥手让她离开。
夏如嫣脸上一垮,怎么还是遭到了跟禁足一样的待遇?自己不出门,怎么想办法解决这桩婚事?
揣着从渣爹那搜刮来的银票,夏如嫣闷闷不乐地往自己小院走,刚走到花园,就看见迎面走来一位十三、四岁的少女,长相娇俏可爱,跟原主有几分相似,但显得天真单纯得多。
可是她一开口就不天真了:“噗,这不是我即将要做国公夫人的好姐姐吗?真是恭喜呀。”
夏如嫣停下脚步用鼻孔看她:“哼,消息挺灵通的嘛。”
无怪乎夏如嫣用这种态度对她,只因来人是原主出嫁前的宿敌夏如锦。这个夏如锦是罗氏的女儿,从小被娇宠长大,原主自己娘不在了,爹也不疼,别提-

分卷阅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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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男主出场
墙头春(三)
第二天一大早,夏如嫣一边看丫鬟收拾行李,一边在脑内和系统商量,其实她也没周全的计划,就想着先想办法出府,到了庄子上再看要不要寻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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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走,老实说她现在这副身子手无缚鸡之力长得还漂亮,如果擅自离家很可能没多久就会遇到坏人,还是小心谨慎为好。
“系统,你说我想办法逃出去的话,能平安活到三年后原主死亡点的几率有多大?”
“新人,我劝你还是乖乖呆在家出嫁,嫁过去以后只要你本本分分的基本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完成这个任务。”
“胡扯,怎么叫不费吹灰之力呢?我嫁过去要操持国公府的内务,还要跟一个鳏夫上床,每天看他脸上的褶子我都能看出眼疾来。还有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有洁癖?这种孩子都生过的老男人或许人不错,但是我只喜欢纯纯的小处男谢谢!”
“……孩子不是他生的,是他妻子生的。”
“一个意思!”
系统:……感觉这个新人不大靠谱啊。
夏如嫣驳回了系统的建议,指挥丫鬟带上这个带上那个,一行人大包小包上了马车扬长而去,连招呼都没跟渣爹打一个,反正他也嫌她烦,就不去凑热闹了。
“这渣爹,还挺谨慎,居然派了四个护卫跟着我。”夏如嫣偷偷从窗帘缝打探敌情,“有一个长得还可以,如果我勾引他,他会不会带我私奔?”
“……你可以试试。”
“好,一会儿看我的。”夏如嫣摩拳擦掌。
于是马车走着走着,护卫们就瞧见一只纤纤玉手撩开帘布,大小姐的俏脸出现在车窗里面,朱唇轻启:“这几位大哥骑马累不累呀?要不要喝点水?”
几个护卫齐齐道:“谢大小姐,不累。”
夏如嫣对着最好看的那个嫣然一笑:“这位大哥,我看你身手特别利落,接下来几天你就专门负责我的安全吧,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护卫有些受宠若惊:“小的叫夏海,谢大小姐赏识。”
夏如嫣满意地点点头,放下窗帘坐回垫子上。一旁的春梅替她倒了杯茶道:“小姐,那是咱们府里的家生子,他爹是府里负责采买的。”
夏如嫣脸一垮,家生子?那不就是奴籍?这怎么私奔,路引都搞不到。
“新人,你可以改改计划了。”
“你是不是在幸灾乐祸?”
“……没有的事。”
到了庄子上,庄头赶紧出来迎接,夏如嫣和气地和他说了几句了解了下情况,便让他带着自己四处逛逛
等一圈逛了下来也到了吃午饭的时候,庄子上的饭菜并不精致,但是对于来自现代文明社会的夏如嫣来说还挺丰盛,有鸡有鱼,味道也还过得去,一不小心又吃了个肚圆。
“系统,这古代没什么好的,就是吃的还不错。”夏如嫣扶着肚皮歪在榻上,美滋滋地数自己的小金库。
“老百姓就吃得不好了,你是运气好穿的大家小姐,要是穿成村姑可能饭都吃不饱。”
“唉,你说的有道理,希望下次的世界也能有这种经济水平,不过不要再跟鳏夫有婚约了。”
夏如嫣一边嘟囔一边把银票理好,没想到原主还挺有钱的,小金库里都有足足两千两银票,估计是原主的娘留给她的。再看看首饰,这次来庄子肯定不可能全部带上,但是她把一些足金的有分量的都带上了,到时候如果逃跑就可以敲碎了拿去换钱,免得留下蛛丝马迹。
钱数完了夏如嫣觉得前途好像又光明了一些,把东西收好睡个午觉,下午又出去探了下地形。那个叫夏海的护卫寸步不离地跟着她,其他几个就散漫很多,她严重怀疑夏海已经喜欢上她了,可惜他的身份不利私奔,夏如嫣看着他惋惜地摇摇头,对方一脸茫然。
“系统,我觉得我可以先女扮男装,然后找个地方租个小院躲着,等风头过了再偷偷出来。”
“新人,你这个办法根本不实际,如果你躲在京城里迟早会被夏致远找出来,想出城得有路引,你是没办法独自去办路引的,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回府等着嫁人吧,眼睛一闭一睁就过去了,听说那个国公爷身强体健人也显得很年轻…”
“我怎么觉得你像拉皮条的呢?你这样极力劝我束手就擒安的什么心?”
“……我能安什么心,我都是从最利于你完成任务的角度出发的,这个世界你想离家出走根本就是不现实的事情。”心好累,怎么会摊上这么一个新人?系统有点郁闷。
夏如嫣觉得系统说的有道理,烦躁地扒了扒头发,算了,先不想,吃了晚饭去泡会儿温泉好好休息,明天再出去转转顺便旁敲侧击一下现在外面是个什么世道。
…………
“行了,你去做自己的事儿吧,好久没来这里,我要多泡一会儿,待会儿我自己会回去的,你不用过来了。”
夏如嫣挥挥手,将本来想在这伺候她的春梅打发走了,作为一个现代人,还是很不习惯没穿衣服的时候有人在旁边的。至于夏海,一听大小姐要去泡温泉,脸就红得跟猴子屁股一样,再被夏如嫣忽悠了几句就乖乖地去找其他护卫玩泥巴了。
“古代的温泉好像也没什么不同嘛。”夏如嫣靠在池边,捧起泉水浇在如玉的肌肤上,少女的身躯玲珑有致,一双乳儿发育得又大又圆,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尖儿小小的,娇俏地立在上面。下面的腰肢盈盈一握,臀部挺翘而饱满,双腿修长匀称,着实是一具年轻诱人的身体。
温暖的泉水拂过四肢,将她一天的疲累尽数洗去,夏如嫣喟叹一声,闭上双眼放空思绪,享受着自己新生活的第一个悠闲时刻。
就在她即将昏昏欲睡的时候,突然一只有力的臂膀从背后绕过来紧紧勒住了她的脖子。夏如嫣大吃一惊,正欲叫喊便被捂住了嘴巴,她拼命挣扎却动弹不得,对方的力气大得惊人,直接将她从水中拖到岸上,并迅速点了她一个穴位,夏如嫣顿时浑身绵软再也使不出半点力气。
“系统!系统!怎么回事?”夏如嫣在脑海里大喊,这突如其来的是什么状况?
可是系统此时变得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应。
来人紧紧贴在夏如嫣身后,能感觉出是个高大的男人,他身体灼热的温度透过衣服传到她光裸的肌肤上,烫得她不由自主的瑟缩了一下,急促的呼吸在她耳边起伏不定,夏如嫣心中惊恐万分,他是怎么进来的?要对自己干什么?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后面的人开口了,声音低沉沙哑,凑在她耳边激起一片鸡皮疙瘩:“你、你别动,姑娘,对不起,我中毒了…”
夏如嫣口中发出呜呜声,那人看她想说话,顿了一下又道:“我把手拿开,你别喊,否则我只能点你的哑穴了。”
夏如嫣连忙点头,待男人把手松开,她喘了几-

分卷阅读5

口气,立刻道:“壮士,你要是中毒了我可以替你找大夫,你抓着我也于事无补啊!你放开我,我去叫大夫来替你解毒,好不好?”
那人沉默了几息,开口道:“这毒大夫解不了,只有姑娘你…”
“我什么?我又不是大夫啊,我也没办法啊,你、你先放开我好不好?我还没穿衣服…”夏如嫣又急又羞,她已经感觉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抵在了她的腰上,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浮上她的心头。
“对不起姑娘…”那人沉重的鼻息喷洒在她后颈,话中满含隐忍和压抑,“我中的毒,两个时辰之内必须找到女子交合,否则会变成废人一个…”
夏如嫣大骇,所以他的意思是要自己做他的解药?她连忙劝他:“壮士你千万别冲动!我可以叫庄子上的人去替你叫个妓子!我一个黄花大闺女是断不能为你解毒的啊!”
“…对不起姑娘,已经来不及了…”那人的声音充满歉疚与自责,“我之前本想运功逼出体内的毒素,可是反而引得毒性发作,现在只剩下半个时辰不到了…所以,姑娘,得罪了。”
随着话音落下,那人在她身上迅速又点了一下,夏如嫣顿时再也发不了声,她急得干瞪眼,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将她抱起,轻轻放到岸边的草地上。
此刻夏如嫣才看清对方的脸,剑眉星目,薄唇挺鼻,面部棱角分明,竟是一个俊逸非凡的美男子。他满脸潮红,双目布满血丝,似乎正被所中之毒折磨。
夏如嫣心中愤恨,目光如飞刀般射向对方,他要解自己的毒就要牺牲掉她的清白吗?太卑鄙了!
男子仿佛看懂了她眼里的意思,眼中划过一丝歉疚,“我会对你负责的,事后姑娘只需等我上门提亲就好。”然后便朝她附了过去。
墙头春(四)(h)
少女娇美玲珑的身躯赤裸裸的呈现在身下,那双丰满的玉乳似水蜜桃般滚圆,男人伸手扣住,虽然他极力想轻点,却控制不住自己体内的欲火,粗糙的掌心将娇嫩的肌肤摩擦成粉红色,在他的揉弄下,一双雪峰荡出迷人的乳波。
男人的目色更加红了,他低下头将顶端的小奶尖含进嘴里吮吸,那嫩滑的口感他生平第一次尝到,一时间竟忽略了快要爆炸的下体,将两颗奶头轮番嘬弄起来。粗糙的舌苔拨弄着柔嫩的乳尖儿,双唇大口吞咽着乳肉,牙齿时不时叼住那小尖尖轻咬拉扯,很快就把一对儿玉珠蹂躏得又红又肿如石子般坚硬。
酥麻的电流从被男人玩弄的地方传开,夏如嫣美目噙泪,张开小嘴无声的呻吟,这种感觉使她感到陌生,前世的她虽然看了不少小黄文,却并没有过性经历,这样和男人裸裎相对还是头一遭,羞涩、难堪与惶恐占据了她整个心间,她再次尝试呼叫系统,却依然得不到任何回应。
完了,今天算是栽了,夏如嫣绝望地闭上双眼,不再抗拒男人带给她的所有感觉,既然没有其他办法,那只能试着接受,尽量让自己减少受到的伤害。
男人痴迷地舔吃着她的乳房,他从前哪里知道女人的身体这么美妙?如今第一次见识到这样诱人的美味,自然恨不得一次吃个够。
夏如嫣难耐地咬着唇,男人的抚弄与她以前的自慰不同,尤其是这种躺在他身下的无力感使她的身体更加敏感了,点点酥麻从乳尖流向小腹,花穴中渐渐升起一丝痒意。
呜…好痒…夏如嫣张开嘴喘息,男人将她的奶儿揉成各种形状,唇舌贪婪地把这对玉桃吃了个遍,待到告一段落,一双雪峰已经斑痕累累,足可见刚才遭受过怎样的蹂躏。
男人凑上来吻她的唇,夏如嫣想躲却动弹不得,炙热的薄唇含住她的唇瓣细细吮吸,舌尖有力地撬开贝齿长驱直入。男人的吻生涩而狂热,牙齿时不时磕到她的唇,痛得夏如嫣龇牙咧嘴。此刻欲火上头,男人哪注意得到这些,只觉得这张小嘴又软又嫩,里面的丁香小舌跟条小泥鳅似的东躲西藏,他大舌一卷使劲啜那条小舌头,最后把夏如嫣亲得嘴巴都发麻了才放开她。
男人站起身,将衣服全部脱光,他身量高大,宽肩窄腰,结实的肌肉微微隆起,麦色的皮肤光滑紧实,如果不是处于这种场景,夏如嫣会非常欣赏这样的男人。可他下身那肿胀的昂扬刚一露出来就吓得她直抽凉气,这尺寸快赶上她的小手臂了,被这么大的家伙进去那里面,她会死的吧?许是看见了夏如嫣惊恐的眼神,男子喉结动了动,吐出几个字:“我会轻点的。”
这不是轻不轻点的问题,是尺寸完全不匹配啊!夏如嫣心中再次涌上深深的绝望,难道她今天要死在他手上?
男人跪坐在夏如嫣双腿之间,将她两条玉腿向左右拉开,眼前的美景顿时让他呼吸一窒。饱满的阴埠如蚌肉般洁白光滑,肥嘟嘟的花瓣中是一道粉色的细缝,整片蜜谷光洁无毛,娇嫩细腻。男人伸出手指轻轻拨开两片花瓣,便露出中间一张一合的小孔,那穴嘴儿已经挂上了露珠,仿佛正在渴求什么东西进去填满它的空虚。
这么小,自己这么进得去?男人犯了难,他将手指伸到穴口处摩挲,指腹便沾上了粘稠的蜜汁,凑到鼻尖嗅了嗅,一股甜腻的气息,他禁不住舔了下,果然是甜的。男人深吸一口气忍住快要爆炸的下体,手指重新往穴中探去,穴肉立刻纠缠上来将他的长指咬住不放。他眼神暗了暗,开始缓缓抽插起来,那紧窄的小嘴儿仿佛吸奶般嘬住他的手指,使抽插并不太顺利,可是此刻他的身体已经等不得了,欲毒快蔓延到他的心脉,男人一咬牙,陡然加快了速度。
夏如嫣从未被人这样玩弄过私处,那根手指在她的小穴中来回搅弄,插得她好似浑身过电,穴中一阵酥麻,蜜汁越淌越多,被手指捣出阵阵水声。
见有水出来,男人松了口气,他抽出手,转而换上自己的阳物,那根东西又粗又长,上面青筋盘虬,狰狞可怖,前端的头部足有鹅蛋大小,要不是时间不够,他绝不会这么草率就提枪上阵。
道了声抱歉,忍住不去看夏如嫣眼里的恐惧和绝望,他握住肉茎,在柔软的花穴上来回滑动,待上面沾染上蜜汁,便抵住窄小的穴口,一点点往里面挤。硕大的冠首顶开紧窄的玉门,不顾穴肉的推拒坚定地往里面插,一股撕裂的疼痛瞬间从下体传开,夏如嫣紧紧咬住牙齿,小脸皱成一团,委屈和害怕统统涌上心头,这样大的东西塞进去,她会死吗?泪水顺着眼角滑下去,她闭上双眼,脑海中一片空白。
墙头春(五)(H)
娇嫩的小穴死死绞住入侵的巨物,穴口的皮肉被撑得几乎透明,男人的阳具太大了,这具十六岁的身体尚显稚嫩,要承受住他势必得经历巨-

分卷阅读6

大的痛苦。
肉穴的紧致对男人来说既销魂又煎熬,欲毒在体内作祟,使他想一口气整根没入然后尽情驰骋其中,可是尚存的一丝理智却又告诉他不能急,不能伤到这位姑娘。少女娇软的身子被他折叠起来,巨物在花穴之中艰难地行进,直至顶到一片薄薄的屏障,他下身一滞,虽然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但也曾在喝酒时听下属们提过几句,这片东西就代表着这位姑娘的贞洁吧?自己捅破了它,以后就必须得对她负起责任,胸中再度下了决定,暗暗咬牙,劲腰挺动,肉茎势如破竹地穿透了那片薄膜。
夏如嫣身子一颤,她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下体更痛了,此刻她小脸苍白,泪水与汗水交织在一块儿,剧烈的疼痛让她几乎想立刻死去,直到男人开始慢慢抽动起来,她还是得不到一丝缓和。
男人隐忍着想狂插猛干的欲望,缓缓在肉穴中进出,少女的穴儿实在太小了,他不敢全部插进去,只是入了三分之二便开始动作。他觉得自己快疯了,不知道理智还能保持到何时,那销魂的小嘴儿紧紧吮住他的阳物,里面还有无数的凸起摩擦着茎身,每一粒凸起都仿佛一张小口在甜蜜地啄吻他的肉棒,进出之间相互碾磨,甬道内又湿又软,简直要把他的魂儿都给吸飞了。男人咬紧牙关,不自觉加快了速度,仅抽插了数十下就觉腰眼一麻,满腔精华竟全部泄了出去。
感受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洒在自己体内,夏如嫣松了口气,看来这男人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太好了,自己不用受折磨了。
男子面上有些热,大概也知道自己的时间太短了,但无论如何这毒应该是解了,他缓缓抽出分身,看着被他蹂躏得红肿的羞花儿。那小口被捅成一个圆洞,粘稠的白浊从中间淌出,其间夹杂着一丝刺眼的红,男人眼中划过一丝自责,自己还是弄伤了她。
夏如嫣无声地啜泣着,男人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才如梦初醒,将她打横抱起,往池中走去。夏如嫣心中惊诧,难道他的毒还没有解?男人看见她的眼神,向她解释道:“我抱你下去洗洗…”
夏如嫣松了口气,又用哀求的眼神看他,男人迟疑了一下,对她说:“一会儿我替你解开穴道,但是你不能大声呼喊,同意的话就眨一下眼睛。”
夏如嫣忙不迭地眨了一下眼睛,男人并没有立刻履行诺言,而是在池中盘腿坐下,将她放到自己腿上,然后才解开了她的穴道。刚一解开,夏如嫣就身子一软倒向他的胸口,才经历了破瓜之痛,她根本没有任何力气与他对抗,只来得及大口大口地喘气。
就在此时,男人修长的手指竟然探进了她两腿之间,夏如嫣惊惧地抬头看他,男人有些难为情地道:“我替你清洗一下。”
反正做也做了,自己也没有一点力气,夏如嫣又软软靠回他身上,任由男人将手指伸进她的小穴抠挖。粗糙的指腹摩擦过柔软的穴肉,夏如嫣忍不住嘤咛一声,随即又懊恼地闭上了嘴。男人的喉结动了动,一边替她清洗穴中的精液一边暗自调息想借此压制自己的欲念,谁知不运功还好,内力一动,那股本已偃旗息鼓的欲毒又卷土重来。男人大吃一惊,难道这种方法不能解毒?他细细感受体内,发现那毒确确实实减少了一部分,这么说来是一次不够?只这样思索间,他的下身又高高的挺立起来,刚好戳在少女两股之间。
夏如嫣吓得花容失色,低声惊呼:“你、你怎么又…”
男人喘了口气,揽住她的腰将她向上一提,转来面朝自己,目中满是歉意:“这毒一次解不干净,姑娘,抱歉了…”
然后不再多言,将她双腿往自己腰间一盘,直直对准自己的性器就按了下去。花穴中还有未洗净的浓浆,因此进入并不如首次那样艰难,但是这样的体位插得特别深入,只是吃进去大半,夏如嫣就觉得自己的肚皮快被捅破了。她吓得边哭边求饶:“不要,求求你,不要,会坏掉的…”
少女这样娇软的求饶不仅没能获得男人的一丝怜悯,反而像往他的欲火上浇了一瓢油,楚楚可怜的小脸上挂着泪珠,湿漉漉的大眼睛满是哀求,连眼角那颗泪痣都仿佛在勾他的魂儿。男人一边提着她的腰上下套弄自己的阳具,一边低头深深地吻住了她。
夏如嫣的唇芬芳柔软,细碎的啜泣从中逸出,被男人尽数吞下,他含住她的唇瓣细细碾磨,再用舌尖一一勾画她嘴唇的形状。少女不住的抽泣使齿关松动,他的舌便趁虚而入,勾住她的小舌极尽缠绵。不过是第二次接吻,男人就已掌握要领,大舌在她口中肆意搜刮香津,将那清甜的甘露悉数吞尽。少女原本苍白的小脸被他吻得绯红一片,双眼迷离朦胧,思绪也变得越来越模糊。
而下体那根巨大的凶器还在不知疲倦地抽插着蜜穴,男人依旧不敢全部进入,只在肉棒过半处套弄着,突然顶端似乎擦过一处柔软的凸起,就觉少女浑身一颤,蛾眉微蹙。男人有些不解,便继续顶弄那处,少女身子僵住,猛地瞪大眼睛,结结巴巴地道:“别、别顶那儿…”
可是话音未落就娇吟出声,软得跟水似的,男人若有所思,扣住她的小屁股,换着方向去顶那块软肉,少女惊叫着挣扎起来,小手拼命推拒他的胸膛,双腿不住扑腾,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到最后却变成婉转悠扬的媚叫。
起初火辣辣的疼痛渐渐被酥麻替代,每当龟头碾过那处凸起,夏如嫣小腹就一阵酸软。男人的性器执着地与之纠缠,不知过了多久,只记得每一次抽插对她来说都是一次煎熬,欢愉与胀麻在她体内攀升,突然,她身子一阵抽搐,小穴哆嗦着喷出一股花浆,迎头浇在肉棒上。男人看着少女趴在自己胸膛大口喘气,美目含春,小脸绯红,大概也明白了她刚才应该是舒服的,于是更加起劲地去欺负那处地儿,引得少女娇吟不止,哭着骂他臭流氓、大坏蛋。
往日性情冷傲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他竟纵容了她这样放肆的行为,心中滋味说不清道不明,只觉自己解开她的穴道是对的,看着她这娇俏可怜的样子胯下愈发肿胀,恨不能在她身上发泄到天明。
男人的体力好得令人发指,或许还有欲毒的作用,总之再不复初次那样的短暂。夏如嫣生生被他做晕过去两次,每次一晕过去他就开始向她输送内力,待她悠悠转醒又开始新一轮的‘解毒’,如此反复,夏如嫣深深怀疑自己今晚会死在这男人身下。
但好在他终究还是有些良知,在夏如嫣再一次昏迷的时候,他运转内力,发现毒已经完完全全解开了,正欲再向她输送一些内力,却喉头一热喷出一口鲜血。
自己这是?男人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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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胸口,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绞在了一起,他痛得目眦欲裂,几乎要昏厥过去。这时他背后的方向突然有一黑衣人从远处急速飞跃过来,到了近前单膝下跪,言语恭敬道:“主子,属下救驾来迟。”
语毕不待男子回话便上前急急点了他几处大穴,正要将男子怀中的少女接过,便听到他怒喝一声:“放肆!转过身去!”
黑衣人不敢违抗,迅速转身背对男子。男子忍住胸口剧痛,为夏如嫣套上衣服,轻轻将她放到草地上,最后看了她一眼,把她的容貌深深记在心里,才喝道:“走。”
黑衣人将男子丢在一旁的衣物拾起,把他抗在肩上,嗖嗖几下就不见了身影。
墙头春(六)
夏如嫣醒来时已经躺在床上了,她呆呆地看着床顶,脑海中闪过昏迷之前的片段,脸色越来越难看。
“系统?”她再次尝试呼叫系统。
“新人,我在。”系统这次终于出现了。
夏如嫣松了口气,随即又愤怒起来:“你之前为什么装死!?眼睁睁看着我被人侵犯!”
“新人,我不是故意的,当时突然出现bug,切断了你我之间的联系,我花了好多功夫才修正过来。”系统的声音有些委屈。
夏如嫣气得吐血:“早不出bug晚不出bug,偏偏在危急关头出状况,你根本就是个残次品吧!?我要把你换掉!”
“你别生气,这次是个意外,我已经修复好了,作为弥补,我会在这次任务里无偿提供你一个福袋。”
“福袋?”夏如嫣狐疑道,“什么福袋?有没有能让我即刻脱离这个世界的?”
“……这个不行,福袋可以开出任意道具,但是随机的。”
“所以我有可能开出一瓶维生素c或者一把指甲刀?”
“……理论上说是这样。”
“我呸!你这个坑货!我要金手指!我要特异功能!我要未卜先知!”
“新人,金手指以后会有的,特异功能以后也会有的,未卜先知只要你完成这次任务以后都可以用浏览完整剧情来达到这个功能。”
“所以还是要我先把这坑爹的任务做完!”夏如嫣此刻深深的后悔,后悔自己当初怎么就被那个主神骗了,还不如直接去投胎呢!
“小姐!您醒了!”正在这时,春梅悲喜交加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夏如嫣闻声想坐起来,却感到下体一阵火辣辣的,她小脸皱成一团,低低呻吟起来:“嘶……”
“小姐,奴婢扶您起来。”春梅将一个餐盘放到床边绣凳上,小心翼翼地把夏如嫣搀扶着坐起来,其间拉扯到她的下身,又是一阵灼痛。
“小姐,都怪奴婢没有守着您,这下可怎么办……”春梅簌簌掉着泪将枕头垫在夏如嫣腰后,哭得别提多伤心了,“您知道那歹人是谁吗?”
看来是春梅把她带回来的,夏如嫣面露难色:“我也不知道是谁……你别哭了,这事还有别人知道吗?”
“小姐放心,这事只有我和夏荷知道。”春梅赶紧说,“她把其他人引开,我把您背回房间的。”
看来两个丫鬟还是挺机灵的,夏如嫣点点头:“这事你们就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许说。”
“小姐您不说奴婢们也不会透露出去的。”春梅点点头,抹了抹眼泪,又道,“小姐,我为您上点药膏吧,您下面…”
说着春梅又哭了起来,小姐下面又红又肿,还有些渗血,她和春梅也不敢声张,只有拿了带来的金疮药试试看。
夏如嫣原本想说自己来,但是一动就痛得慌,只得点点头让春梅替她上药。那药膏有些冰凉,涂上去缓解了些许灼烧感,夏如嫣长出一口气,她估摸自己这伤得躺上个天才能好全了。
在心里把那个歹人千刀万剐了好几遍,夏如嫣也饿了,把春梅带来的饭菜狼吞虎咽吃了个干净,接着就蒙头大睡。还好她这具身体年轻健康,恢复能力强,过了三天就能下地了,又休息两天已经行动自如,夏如嫣觉得事不宜迟,耽搁了五天,自己得加紧行动才行。
她正要出去溜达打听外面的情况,忽听夏荷在门口喊道:“小姐,府里派人来接您了。”
夏如嫣一愣,怎么突然来接她?不是说好了住一阵子的吗?这才几天呀?
夏荷走进来道:“小姐,夏管事亲自来接您的,说是老爷让您赶快回府,有重要的事。”
虽然心里纳闷和不甘,夏如嫣还是老老实实上了车,她撩开帘布问骑马跟在旁边的夏管事:“我爹说过是什么事吗?怎么这么急?”
夏管事恭敬地回道:“回大小姐,是国公爷来了,说想见见您,老爷便派人叫您回去。”
夏如嫣一阵无语,他来了就来了呗,说句自己不在不就行了,还非要大老远把她叫回去,累不累啊?她放下帘布,回头就发现春梅和夏荷两个人脸色惨白。
“你们怎么了?”夏如嫣奇怪地问。
“小、小姐…”春梅嘴唇哆嗦着轻声道,“您下个月成亲,可怎么办啊…”
夏如嫣这才反应过来,对啊,她现在算是失贞了,下个月怎么嫁人?
“奴婢听过一种法子,是把鸡血埋在里面…”夏荷凑到夏如嫣耳朵前小声说。
夏如嫣皱了皱眉,一想起自己要跟那个国公爷结婚心里就不舒坦,她抬手制止夏荷继续说下去:“回府再说,现在谨防隔墙有耳。”
夏荷点点头,乖乖坐了回去。
快马加鞭回到府里,颠得夏如嫣屁股都痛了,两个丫鬟赶紧为她梳妆打扮,一切收拾齐整以后她才往堂屋走。
“爹爹,请恕女儿来迟。”夏如嫣款款走进堂屋,身姿窈窕,步伐轻快,里面坐着的两个男人齐齐向她看来。
“怎么耽搁这么久?”夏致远数落了一句,然后又道,“还不快来见过国公爷。”
夏如嫣对正座上的男人微微欠身:“如嫣见过国公爷,今日如嫣正巧出门,因此便来迟了,还望国公爷见谅。”
男人站起来伸手虚扶一把,声音爽朗:“不必多礼,本就是我突然登门造访,还望贵府不要怪我贸然上门。”
几个人寒暄了几句,夏致远对夏如嫣道:“你带着国公爷在咱们府里转转吧,尽尽地主之谊。”
夏如嫣应下,抬头对国公爷笑了笑:“国公爷请跟我来。”
“劳烦夏姑娘了。”国公爷解方成嘴角含笑,温和地看着夏如嫣,一点架子也没有。
夏如嫣此刻才看清楚解方成的相貌,果然和夏致远不是一个级别的,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身形挺拔,面容俊朗,笑起来眼角细细的皱纹不但未曾显出老态,反而为他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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添了几分成熟男子的魅力。
是个帅大叔,可惜我不好别人家的丈夫这口,夏如嫣在心里暗想。
墙头春(七)
夏如嫣带着解方成在花园里闲逛,觉得这个人彬彬有礼,很是和气,暗自思忖自己是不是可以从他这方面入手解除婚约?
她刚跟系统这么商量就听见它严肃的声音:“新人,我劝你不要搞这些事情,你怎么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如果他恼羞成怒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怎么办?”
夏如嫣心中叹了口气:“如果把这件事情隐瞒下来,新婚夜被识破又怎么办?”
系统也迟疑了一会儿,语气不如刚才坚决了:“或许夏致远夫妇可以帮你想个稳妥的法子?”
夏如嫣眼中划过一丝讥讽:“或许吧,但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纸是包不住火的,我还是决定搏一把。”
系统也没辙了,只有闭口不言。
略略在心中思量了一下说辞,夏如嫣屏退左右,目光定定地看着解方成,朱唇轻启:“国公爷,实不相瞒,如嫣近日遇上一事,今日见了您,觉得您风度翩翩器宇不凡,令我自惭形秽,实在不忍心欺瞒于您。”
解方成脚步一顿,看向夏如嫣,目光带着疑惑:“夏姑娘不妨说出来给我听听。”
夏如嫣深吸一口气,将自己前几日遇到的事情大致说了出来,随着她的叙述,解方成的面色从震惊到不忍再到凝重,最后眸中浮现出浓浓的同情。
“…事情就是这样,如嫣的父母还并不知情,既然今天您来了,我就想着不能欺瞒您,以我如今这样子,只能去庙里度此残生,还望国公爷能同意与如嫣解除婚约,另觅佳缘。”
解方成沉吟片刻,开口道:“姑娘能据实相告,可见人品端方,那么我也不瞒姑娘,我想娶你,实则是因为你与我的表妹生得太过相似,我自小与表妹一起长大,感情极好,但造化弄人,她年纪轻轻就因病离世,我才娶了后来的妻子。之前我远远见过你一面,心中甚是震撼,因此便向令尊求娶你为妻。姑娘遇到这样的事情,我很是同情,但此事错不在你,你也是被害者,解除婚约的话就不要再提了,你嫁过来我会好好待你的。我也不是初婚,对这些并不看重,望姑娘放开胸怀,不要再自责了。”
一番话下来听得夏如嫣目瞪口呆,怪不得他之前要娶原主,原来是跟他初恋长得一样啊,而且这人也太好说话了吧?他可是古代人,连女子的贞洁都不看重?
“新人,你看看这个解方成人品多好啊,你还是安分嫁给他吧,不要折腾了。”系统苦口婆心地劝道,他觉得自己这个新人真是特别爱折腾。
话都说到这份上,夏如嫣也只有喏喏应了,又与解方成闲聊了几句,似是察觉出夏如嫣的纠结,最后他走的时候说:“如若你对这方面的事情有阴影,婚后我不会碰你,等你解开心结再谈孕育子嗣之事吧。”
夏如嫣呆呆看着解方成离开,心里五味杂陈,这人甘愿戴绿帽也没关系,莫不是传说中的老好人?
“真的是个好男人啊!新人你还不好好把握!”系统达理的让她好好休息,自己则去榻上睡了。夏如嫣这才松了口气,在婚床上睡了个安稳觉。
第二天解方成带着她去祠堂里拜过了列祖列宗,又把府里事务大致交代了下,并郑重其事地把库房钥匙交给她,温和地说:“以后你就是这府里的女主人了,你不清楚的就让管家帮衬着,不用急,慢慢来。”
夏如嫣心里叫苦不迭,面上却作出感很是开心,昨晚夏如嫣和解方成终于睡在了一起,虽然并未要水,但也是值得她们高兴的。
夏如嫣起床洗漱更衣,与解方成一起用过早膳之后便开始熟悉府里的情况,管家很尽责,因为解方成看重夏如嫣的缘故,府里的下人也都不敢怠慢她。
到回门那日,解方成与夏如嫣一同回到侍郎府,夏致远表现得非常欢喜,对夏如嫣更是前所未有的和颜悦色,看得她在心里直撇嘴。
解方成和夏致远在正厅叙话,罗氏带着夏如嫣往偏厅去,夏如嫣对原主这个继母印象还是不错的,因此也客客气气地跟她聊了几句,罗氏倒是很有点受宠若惊,一直对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继女居然这么平和,难道嫁人了就真的懂事了?
“国公夫人回来了啊,真是有失远迎。”一个清脆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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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响起,不用想就知道是夏如锦。
夏如嫣微笑道:“原来是二妹。”
夏如锦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道:“姐姐看起来气色真是不错,看来年纪大的就是会疼人。”
哪壶不开提哪壶,罗氏的笑容瞬间有点僵,暗暗给夏如锦使眼色,可惜她女儿完全不在意。
“呵呵,是啊,你羡慕吧?等母亲也给二妹找一个年纪大的夫婿就称心如意了,姐姐等着喝你的喜酒哦。”小样儿,跟我耍嘴皮子,夏如嫣掩住嘴笑道。
“你!”
夏如锦柳眉一竖,正要反唇相讥,就被罗氏打断了:“好了,锦儿你都快十四了,还这么没大没小的。”
夏如锦虽然生气,但还是不好老忤逆母亲,只得狠狠瞪了夏如嫣一眼。
三个人在一起闲聊了几句,夏如锦时不时阴阳怪气讽刺几句,夏如嫣也毫不客气地怼回去,罗氏只感到头疼,幸好很快就到了用午膳的时间,总算是让她解脱了。
用过饭以后解方成就带着夏如嫣回府了,在马车里他沉默了片刻道:“夫人的娘家似乎对你有些冷淡?”
夏如嫣没料到他会这样说,愣了愣道:“老爷也看出来了?”
解方成苦笑道:“夏侍郎跟我说话没有一句是关心你的,除了问你有没有给我添麻烦,就是一些公事,做父亲的如若对女儿上心,绝不会是这种表现。”
夏如嫣面上浮现出讥讽之色:“谁让我娘去得早呢,大概是我性格也不讨喜,平日在家我爹不是对我不闻不问就是训斥我,幸亏罗氏还算厚道,没有短过我吃穿,但也仅此而已了。”
原主刚出生就没了娘,亲爹又对她不上心,完全是由乳母一手带大,养成那种性子也是有迹可循。
解方成眼中有些怜惜,叹了口气道:“夫人以后就是我们国公府的人了,我们府人丁单薄,绝不会有人给你气受,你安心过日子吧,过去的不痛快就让它过去,以后才是最重要的。”
夏如嫣闻言抬起头感,又跟夏如嫣叮咛一番之后,便启了程。
解方成一走,夏如嫣别提多开心了,偌大的府里就她一个主子,晚上睡觉也不用再束手束脚了,她甚至还写了不少食谱给厨娘,好好的体验了一把想吃就吃想睡就睡的生活,小日子不要太舒坦。
这天晚上,夏如嫣泡了个热水澡,松松垮垮披着里衣,边擦头发边从净房里走出来,蓦地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坐在床边。
“谁!?”夏如嫣吓了一大跳,正想开口叫丫鬟,就看见那人转过脸来。
“是你!?”夏如嫣失声喊道,这张俊脸打死她也不会忘记!那天他对她所做的一切至今还历历在目!
“想不到吧?我也没想到。”来人缓缓站起身,“我爹新娶的妻子,我的继母,居然是前段时日才与我共赴云雨的女人。”
说一下,这文是1v1,1v1的重点在于男女主都只有彼此,如果男主有过女主以外的女人,女主有过男主以外的男人,在渣作者看来都不是1v1,这是我的观点。
墙头春(九)
“我也没想到。我爹新娶的妻子,我的继母,居然是前段时日才与我共赴云雨的女人。”
来人俊眉朗目,气质清冷,如若放在平时,夏如嫣定要赞一句好相貌,但此时他的面目映在她眼中却显得格外可恶。
“是你!”夏如嫣又惊又怒,脑中迅速消化他话里的内容,他爹新娶的妻子?他的继母?这么说…他就是解嵘!?
“系统!你怎么不告诉我他就是解嵘!?”夏如嫣在心里责问系统,这不成心坑她吗?
“新人,我当时bug了,并没有看到他啊,而且你没有解锁剧情,就是我看见了也无从得知他就是解嵘… ”
就在夏如嫣和系统你一言我一句的时候,解嵘已经走了过来,男人高大的身躯挡在她面前,阴影将娇小的夏如嫣完全笼罩其中。这时她方才警醒过来,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一把钳住了腰肢。
“母亲何故后退?”解嵘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中透出寒意,“见到儿子不开心吗?”
夏如嫣下意识地挣扎:“你放开我!”
解嵘手上加力,把夏如嫣的腰握得生疼,声音犹如寒冰般刺骨:“不知道母亲睡了儿子又睡老子,心里作何感想?”
夏如嫣伸手推他的胸膛:“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放手啊!”
解嵘眸中更冷:“当日我曾许诺要娶你为妻,谁知待我从昏睡中醒来之后,得到的却是你已嫁做人妇的消息。对象还是我的父亲!夏氏,你可知我当时是怎样的心情?”
夏如嫣气不打一处来,合着还是自己的错了?她忿忿不平地说:“我不过去泡个温泉,就被你污了清白,这辈子都被你毁了!我不想办法嫁人还能怎么样?再说了,我的婚事是在那之前就订下的,难不成我还要为了你悔婚?”
解嵘脸色一下子就黑了,厉声道:“我明明跟你说过会去提亲!你为什么不等我!?”
夏如嫣一边挣扎一边讥讽道:“等你?凭什么?我被你侮辱了还要等你娶我?你看我像那么傻的人吗?”
“所以你就欺骗我父亲,将他蒙在鼓中!?”解嵘的怒气快要控制不住了,这个女人牙尖嘴利,口口声声自己没有错,怎么如此不知羞耻?
“你在说什么?放开我…”夏如嫣用脚尖使劲碾他的脚,可是男人好像完全不痛似的依旧稳如泰山。
“还不承认!?你不是使了手段骗过我爹,让他以为你是清白之身,又怎么能嫁到国公府做起国公夫人!?”
这句话犹如闪电划过脑海,夏如嫣总算明白他为什么如此愤怒了,正要指着他的鼻子告诉他自己才没骗人,却突然收到系统提醒,
“叮!恭喜开启支线任务‘忍辱负重’,任务内容,让解嵘保持误会你的状态,不告诉他真相。完成支线任务即可获得特效伤药一瓶,可抹在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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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位,有立刻止血生肌的作用,并且使伤口恢复速度提升十倍。”
什么鬼?忍辱负重?夏如嫣被突如其来的支线任务砸得有些呆愣,这是让自己不要辩解的意思吗?
“新人,完成这个支线任务就可以获得特效伤药啦,在古代这个可是很有用的!”系统赶紧提醒她。
“那、那好吧…”夏如嫣迟疑着接受了任务,然后便听到提示,“叮,已接受支线任务‘忍辱负重’,任务时间到解方成回府为止,失败将扣除积分100,成功则奖励积分100。”
夏如嫣觉得自己又被坑了,失败居然还有惩罚!她无语的抽了抽嘴角,早知道就不接了。
“新人,支线任务不接也会扣除积分50的。”
夏如嫣:……算我倒霉!
解嵘见夏如嫣久久未曾言语,只当她是心虚,咬牙切齿的道:“说话啊,怎么不说了?”
夏如嫣翻了个白眼:“有什么好说的,你要这样想随你,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
解嵘发出一声嗤笑:“我还真是看错了你这个女人,原以为你是个规规矩矩的大家闺秀,没想到居然这般不知廉耻,如果我是你,就算不一条白布了结自己,也要出家为尼。”
“我要怎么样你管不着!我只知道,现在我是你父亲的妻子,而你的身份是我儿子!大半夜你到母亲的房间简直有失体统!还不给我滚出去!”夏如嫣被解嵘气得发抖,明明当初强占了她的是他!现在有何颜面来质问她的做法?
夏如嫣的话仿佛掐断了解嵘脑中的某根线,他一个旋身,将怀中的女人往大床上狠狠一丢,眸中聚满了风暴,阴森森地道:“好啊,儿子今天就要好好告诉我的母亲大人,什么才叫有失体统。”
墙头春(十)(h)
“好啊,儿子今天就要好好告诉我的母亲,什么才叫有失体统。”
男人的话犹如晴天霹雳,他伸手就往少女的衣襟探去,夏如嫣大惊失色,连忙向后躲闪,
“解嵘!你要做什么!?我可是你爹的妻子!你怎么能做出这种罔顾人伦的事情!?”
她不提这茬还好,一提,解嵘的脸瞬间乌云密布,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罔顾人伦!”
话毕一把按住夏如嫣,大力撕扯起她的衣服来,夏如嫣本来就只穿了一件里衣,她那点力气哪里是他的对手,解嵘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她剥了个精光。少女的身子玲珑有致,虽才十六岁却发育得极好,丰乳细腰,玉腿修长,瞬间就点燃了男人的欲火。
“你混账!放开我!”夏如嫣惊慌失措,对解嵘又是抓挠又是踢打,落在男人身上跟雨点似的不痛不痒。
解嵘被她闹得烦了,索性用腰带把夏如嫣的手绑在床头,然后抓住她不断踢蹬的双腿,冷冷地道:“如果不想我把你的脚也绑起来就尽管踢。”
夏如嫣又羞又气,被人剥光了绑起来,简直太屈辱了,她带着哭音喊:“你放开我!解嵘!你这个混蛋!侮辱了我一次还要侮辱我第二次!你不是个东西!”
解嵘身子一顿,随即又面无表情地把她的双腿往两边一拉:“我是不是个东西,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然后在夏如嫣惊恐的注视下,解开腰带,把早已坚硬如铁的性器掏了出来,接近女子小臂粗细的棒身青筋虬曲,顶端的龟头如鹅蛋般大小,铃口处甚至已经溢出了一点粘液。他用龟头抵住少女娇嫩的花谷,不做任何前戏就要往内刺去。
完了!夏如嫣紧闭双眼等待即将到来的疼痛,谁知过了片刻,她只感觉到那物在穴口顶得她发痛,却并没有插到里面去。
解嵘额角渗出一层薄汗,少女完全没有动情,私处干涩,他硕大的性器并不能顺利进入。磨了磨牙,认命地把夏如嫣的腿放下去,伸手握住了她两团挺翘的玉乳。
“解嵘!不行!我们不可以…”夏如嫣掉下来了,心里焦急万分。
“刚才你不是说我有失体统吗?我怎么能让你失望?”解嵘拍了拍她的一双丰满,看着它们晃出迷人的乳波,眸中欲念更深。
夏如嫣被他的动作弄得羞愤难当,只得把眼睛闭上侧过头去。男人粗糙的大手在她娇嫩的肌肤上摩挲,所过之处引起一片颤栗。
“呜…你放开我…”夏如嫣做着最后的负隅顽抗,可惜男人压根不予理会,只兀自玩弄着她的一双丰盈。
少女发育得极好的乳房犹如两只胖嘟嘟的兔子,即使躺着也依旧挺得老高,摸上去就被那绵软细腻的触感所吸引,解嵘一时间竟丢不开手。他把两团丰满揉成各种形状,食指和中指捏住顶端的乳尖儿肆意搓弄,那两颗粉嫩的小蓓蕾很快就颤巍巍的立了起来,像珍珠一般圆润可爱。
解嵘玩得兴起,忍不住低下头把那小奶尖儿纳入口中细细品尝,他的唇舌濡湿温热,把奶尖尖吃得水渍晶亮格外娇艳。
夏如嫣只觉得一股股酥麻的电流从乳尖传开,她禁不住从齿缝中逸出一丝呻吟,解嵘听见以后更变本加厉地蹂躏起她的双乳来。男人将大片乳肉含进嘴里吮吸舔弄,两团玉乳很快就被他玩得斑痕累累,他犹觉得不过瘾,用牙齿在上面细细啃噬,甚至把两颗奶头咬住来回碾磨。夏如嫣痛得抽了口气,气得骂他,
“你是狗啊!?”
话刚一出口她就觉得有些后悔,然而解嵘并没有生气,脸上反而浮现一抹邪笑:“别急,很快就让你体会一下被狗干的滋味。”
然后猛地掐住她的下巴,气势汹汹地吻了上去,男人的吻热烈而急切,夏如嫣被他堵得几乎无法呼吸。有力的大舌在她口中来回扫荡,将丁香小舌卷入嘴里吮吸嘬弄,夏如嫣被吻得发晕,香津从口角流下又被男人悉数吃进嘴里。少女的甜美让他欲罢不能,心里的怒意也逐渐被她口中的柔软抚平,解嵘忍不住沉醉于这种湿热的交缠,到最后夏如嫣已经口舌发麻濒临窒息边缘,才念念不舍地放开她的樱唇。
“呼…呼…”夏如嫣大口喘息着,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她眼带控诉地看向解嵘,却没有一丝威慑力。
看着少女被自己吻得红肿娇艳的唇瓣和水盈盈的眸子,解嵘忍不住心头颤动,抵住她的额头喃喃道:“你为什么不等我……”
话毕也不等夏如嫣回答,他支起身子,将少女的腿往两侧拉开。夏如嫣心头一惊,反射性地要并拢双腿,却敌不过男人的力气,两条玉腿被掰得大开,其间白中透粉的花户便大剌剌露了出来。
“你放开我!解嵘!”夏如嫣紧张地喊,却依旧徒劳无功。
解嵘伸手拨开两片肥软丰厚的花瓣,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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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穴口处泛着晶莹的水光。
男人眸子一暗,抬手便把中指插了进去,少女的桃源地紧致而湿润,瞬间将他的手指紧紧包裹住。夏如嫣只觉得穴中有异物进入,本能地夹紧小穴排斥入侵者。
“好紧…母亲放松些,要不然一会儿可有苦头吃。”解嵘放柔声音。
夏如嫣心知他今日势在必得,也只能尽量放松配合,脸上忍不住流露的委屈神色,使男人看了更是欲火高涨。
来回试探了几下,穴内终于又湿润了一些,男人的手指陡然加快速度,在蜜穴之中整根插入抽出,还不时左右转动,夏如嫣小声娇喘起来,手指的侵犯让她既觉得羞耻,又感到小穴中渐渐腾起一股空虚和痒意。
“母亲也很想要了吧?才插了几下就流了这么多水…”
“呜…胡、胡说!你住嘴!”夏如嫣恼得想伸腿踢他,却被男人轻而易举制住。
“母亲别急,一根手指必然无法满足你。”解嵘露出恶劣的笑,把满手的蜜液尽数抹到自己的男根上。
“儿子这就让你舒服。”
话音刚落,那根巨大的性器便往花穴内捅去。
墙头春(十一)(H)
“别急,儿子这就让你舒服。”话音刚落,那根巨大的性器便往花穴内捅去。夏如嫣尖叫一声,撕裂感再度传来,男人的阳具实在是太大了,即使不是初次,也依旧让她倍感不适。
“痛——好痛——你出去——”夏如嫣的嘴唇一下子血色尽失,她哆嗦着求男人放过她,却只得来一句敷衍的话语,
“母亲忍忍,一会儿就不痛了…”解嵘嘴上这么说,却兀自将肉棒往深处推进,心里压根儿不信她会痛,又不是初次了,怎么还会痛呢?
眼泪遏制不住地溢出眼眶,夏如嫣脸色惨白,紧紧咬住下唇,忍受着解嵘带给她的痛楚,心里俱是满满的委屈,为什么他要这样对她?她究竟做错了什么?
而此时的解嵘根本无暇顾及夏如嫣,他甫一进去就被层层叠叠的媚肉包了个严实,仿佛有无数张小嘴正在亲密啄吻他的肉棒。温热的内壁湿润而紧致,将他的分身全部包裹其中,但他的肉棒实在太大了,只进去一半就又卡在了当中。
解嵘深吸一口气,开始缓缓抽插起来,随着他的抽动,那穴口也跟小嘴儿般一嘬一嘬的,嘬得他尾椎骨一阵酥麻,还好他定力足够,否则又要立刻交代了出去。
就这么着干了一会儿,夏如嫣总算适应了点,疼痛也稍稍减弱,小穴里的水儿愈发多了起来,男人的肉棒一次比一次深入,数十下之后终于插到只剩了根部。解嵘每插一下,少女就发出一声呜咽,那粉嫩的穴嘴儿被撑到几乎透明,吃力地吞吐狰狞的巨物,小奶猫般的抽泣声仿佛挠在他心上,让他觉得痒痒的,不知道有什么似乎要破土而出,下体瞬间又胀大了一圈。
他还是人吗!?夏如嫣惊恐地看向他,眸中的惧怕和震惊让解嵘捕了个正着,他一边挺腰cao弄,一边不怀好意地问她:“母亲大人,儿子干得你舒服吗?”
初时的不适已经缓和,一股酥麻从甬道内悄悄滋生,夏如嫣忍住那丝快慰,涨红了脸怒斥:“你无耻!”
解嵘不怒反笑:“母亲大人真是口是心非,明明流了这么多水,还骂儿子,是不是嫌我不够卖力?那儿子可得加把劲了。”
话毕,他将夏如嫣两条腿往胸口一叠,开始由上而下地飞速cao干起她的小穴来。
“啊——”夏如嫣尖叫一声,那根可怖的性器犹如打桩机般直上直下,深深地钉进她的体内,此刻她已经分不清是疼痛还是快感,只觉得小穴被撑到了极致,内里的胀和麻扩散开来,她觉得自己仿佛快被捅穿,那根驴样的物什是怎么全部进到她的身体里的?
解嵘越干越起劲,越插越爽,少女的蜜穴犹如上好的丝缎一般将他的阳具紧紧缠住,靠近穴口的地方有无数凸起啄吻着他的棒身,而内里的千回百转则磨得他汗毛直竖,这穴太极品了,他上次仅尝过一次便念念不忘,直到今日方再度如愿,怎能不干个过瘾?
他越干越深,大鸡巴早就整根尽数没入,甚至恨不得把自己两个囊袋都一并塞进去。突然,龟头在甬道深处触到一条柔软的细缝,他疑惑地顶弄了几下,就听见少女惊恐的声音:“不要!那里不行!!快出去!”
见夏如嫣如此害怕,他有些奇怪,又顶了几下,那条细缝仿佛有无穷的吸力,似乎里面有珍贵的宝藏正在等着他去挖掘,勾得他鬼使神差地一再撞过去。男人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棒气势汹汹的攻城掠地,夏如嫣只觉得魂儿都要给他撞飞了!粗粝的棒身碾磨着娇嫩的内壁,每一次摩擦都激发出强烈的电流,酥麻和饱胀中还夹杂着一丝酸痛,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大,甬道内的蠕动也愈发激烈,那销魂的紧致箍得男人头皮发麻,胯下却丝毫没有减缓,反而越战越勇。
夏如嫣哭着跟男人求饶,求他放过她,稚嫩的身子承受不起这样激烈的欢爱,此刻她浑身颤抖花穴抽搐,泪眼汪汪地向男人讨饶,少女这样的姿态端的是惹人怜爱,解嵘被她求着心里舒坦得不行,她终于也肯求他了,可他偏不放过她。
硕大的圆头在宫口处狠命叩击,在坚持不懈的努力下,那娇嫩的玉门终于隙开了一条口子,龟头乘虚而入,一举攻了进去,与此同时一道白光从夏如嫣脑海中闪过,她长大小嘴好半会儿都发不出任何声响。
男人的阳具在从未有人碰触过的禁地中驰骋,那细嫩的宫口吮得他头皮发麻,每一下的抽插都有如人间极乐,带给他无上的欢愉。狂cao猛干,淫液四溅,二人交合处一片泥泞,泄出的春液在穴口被捣成白沫,更多的则顺着股缝和囊袋流淌下去,啪啪的水声不绝于耳,满室春意,淫靡至极。
可怜夏如嫣才第二次做这种事,便要承受如此激烈的宫交,她已经哭得嗓子都哑了,泪痕布满脸颊,口中只发出细如游丝的抽噎,再也没有半分反抗的力气。
浑浑噩噩中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终于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华尽数射入子宫,烫得夏如嫣身子一阵哆嗦,竟活生生晕了过去。
释放以后解嵘翻身躺在夏如嫣身旁,微喘了几口气,在心里回味着方才的滋味,竟有种报复后的快感,夏如嫣,你嫁给我爹又怎么样?还不是被我给上了。讥讽的话脱口而出:“母亲大人,被儿子上的感觉如何?”
旁边的人久久没有回应,解嵘不经意转过头,待看清少女的样子后,心里突地一抽。
夏如嫣面色苍白,满脸泪痕,下唇是一排咬得深深的齿印,此刻她美目紧闭,俨然已经毫无知觉。解嵘赶紧爬起来查看她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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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探了探她的脉,确认只是晕过去,然后又仔细观察她的身体。刚才他没注意,现在一看当真触目惊心,少女洁白如玉的身子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红紫,齿印和吻痕到处都是,尤以双乳最甚,两条修长的玉腿大大张开,中间的花穴又红又肿,原本紧闭的细缝被干出一个小孔,粘稠的白浊缓缓从里面淌出,其间还夹着几缕血丝,怕是内壁有了撕裂。
解嵘的后背渐渐冒出一层冷汗,原来她刚刚喊的痛并不是骗人,是了,她还只是十六岁的少女,自己那物本来就大,刚才又完全失去理智……
定了定神,解嵘唤来暗卫,叫他们打了热水过来,亲自将夏如嫣抱到浴桶里清洗。看着少女娇软的身子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迹,男人的眼神晦暗难明,之前的快感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沉重和一丝悔意,明明刚才狠狠报复了她对自己的背叛,自己应该感到无比畅快的不是吗?
算了,解嵘深吸一口气,事已至此,再想也无济于事,他抛开那些驳杂的念头,轻手轻脚替夏如嫣清洗起身体来。洗到腿心的时候,刚一触到花瓣,便听见昏迷中的少女又抽泣了一声,解嵘抬眼看她,只见夏如嫣依旧闭着眼,柳眉紧皱,睫毛微颤,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嘴里无意识地喃喃道:“痛……”
解嵘心里不禁涌上一丝不忍,再度放轻力道,又伸进去将里面的精液悉数弄出来。待洗干净以后,把夏如嫣身上的水渍擦干抱到床上,将伤药细细涂抹在她全身,又在花瓣处敷了一层,小穴内也未曾放过。当他在手指上涂满药膏伸进花穴的时候,夏如嫣又在昏迷中啜泣起来,解嵘紧抿嘴唇一言不发,只垂着眸子继续手上的动作。一切处理妥当后,他在床边看着夏如嫣依旧苍白的小脸,一时间心头的滋味复杂难辨。
起初他心心念念要去她家提亲,昏迷时做的梦都是和她在一起的情景,谁知醒来以后属下告诉他,夏如嫣已经与他的父亲成亲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夏如嫣怎么会和自己父亲凑在一起?他一气之下怒火攻心,原本将好的伤势又加重几分,疗养了半个月才堪堪痊愈。伤一好他就快马加鞭往回赶,大半夜回到府里,得知父亲已领了公差外出数日了。父亲不在,正好方便他行事,他让暗卫用迷药将夏如嫣的丫鬟放倒,然后进了寝房,看着夏如嫣与自己父亲同榻而卧的大床,看着父亲原本清冷的房间增添了女人的物件而变得温暖,他心中怒意更甚,被背叛的感觉在心头攒动,因此才在与夏如嫣争执几句之后再次强占了她。
想到这些,他深深看了夏如嫣一眼,日子还长着呢,自己绝不会就这样放手,随即果决地转身离开了房间。
墙头春(十二)
“夫人,夫人……”
耳边忽远忽近传来夏荷的声音,夏如嫣费了好一番力气才抬起沉重的眼皮。夏荷见她醒来松了一口气道:“夫人,已经巳时了,您今天睡得好沉啊,奴婢唤了您好一会儿了。”
居然这么晚了?自从夏如嫣嫁过来以后每天都在辰时起床,今天居然一觉睡到这么晚。夏如嫣皱皱眉,想要坐起来,刚撑起来就嘶了一声,又咚的倒回床上。
“夫人!您怎么了?”夏荷吓了一跳。
夏如嫣倒在床上直抽凉气,全身上下酸痛难忍,双腿之间火辣辣的还伴随着刺痛。她这时才回想起昨晚的一切,是了,那个污了她清白的人就是国公世子解嵘,她名义上的继子,昨晚他来到她房间,争执之后又一次强占了她!
夏荷看自家夫人脸色苍白额冒冷汗,以为她生病了,急忙去探她的额头:“夫人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请大夫来看看?”
夏如嫣这才从不堪的回忆中清醒过来,摆摆手,喘了口气道:“不必,我是有些不舒服,不用请大夫,躺躺就好,你和春梅去做自己的事吧,申时之前我没叫你们都不要进来打扰我。”
夏荷有些犹豫,却被她坚定的赶了出去。
躺在床上,夏如嫣脑中一团乱麻,解嵘到底想怎么样?他接下来会如何对付自己?此时她才突然想起,新手系统好像从昨晚开始就一直没说话了,难道又bug了?
“系统?”她尝试着在脑海中喊道。
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应。
果然又bug了吗?夏如嫣无语地望着床顶,算了,胡思乱想不如不想,还是先休息回复体力吧,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进入睡眠。
迷迷糊糊不知睡了多久,夏如嫣觉得小肚子涨涨的,忍了一会儿终于憋不住了,认命地叹了口气,强忍着不适爬起来准备去净房。
但她似乎高估了自己的状态,双脚刚一落地便往地上跌去,完了,夏如嫣本能地闭上双眼,但预期的疼痛并没有降临,而是落入了一个坚硬的怀抱。
夏如嫣惊讶地抬头望去,又是那张让她无法忘记的脸——解嵘,她这一身伤痛的始作俑者。
“是你!”夏如嫣瞳孔微缩,本能地伸手推他,想要自己站起来,谁知脚下又是一软,重新倒回了男人的怀里。
解嵘冷哼一声道:“没本事就不要瞎折腾,乖乖在床上躺着。”
夏如嫣又气又恨,强撑起身体,怒道:“你来干什么!?还嫌我不够惨?”
解嵘挑了挑眉:“我就是来看看你有多惨的。”
夏如嫣一口气堵在嗓子眼,恨不得立时操刀把解嵘砍死,可惜她没那本事,只得在心中默念好汉不吃眼前亏,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强压下火气道:“现在你看到了,可以走了吗?”
解嵘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替她盖好被子才悠然道:“母亲大人怎么急着赶人?听说你不舒服,儿子可是特地过来侍疾的。”
夏如嫣心里烦躁,下腹的坠胀使她压根没有心思和解嵘逞口舌之争,她揉揉额角,郁郁地说:“好了,别装模作样了,你到底还要干什么?”
解嵘不再多言,站起身走到桌前,过来的时候手中就端了一个碗,他将碗递到夏如嫣嘴边,干巴巴地道:“把这个喝了。”
夏如嫣心中警铃大作,防备地问:“这是什么?”
解嵘嘴里吐出三个字:“避子汤。”
避子汤?夏如嫣有些疑惑,在脑子里转了个弯才明白过来,就是古代的事后避孕药吧?明白之后夏如嫣二话不说捧住碗就咕咚咕咚喝起来,碗中见底以后她的脸已经皱成了一团,妈呀,太苦了!
解嵘看她喝得如此干脆,脸色顿时有些黑,他冷笑一声道:“看来母亲大人很急着撇清和我的关系嘛。”
夏如嫣一时嘴快反击道:“难不成我想怀上你的孩子你就高兴了?”
解嵘的脸瞬间就全黑了,恶狠狠地盯着她,夏如嫣缩缩脖子,真是个阴晴不定的禽兽,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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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惹不起。
清了清嗓子,夏如嫣再度下了逐客令:“避子汤我喝完了,还有其他事吗?没有的话能不能请你离开。”
解嵘环抱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母亲怎么一直急着赶我走呢?儿子既然是来侍疾的,自然不能一走了之。”
夏如嫣厌恶地撇过头:“你还想怎么样?是不是要我死了你才开心?”
解嵘眸子一暗,原本他刚听说她嫁给自己父亲的时候真的恨不得掐死她,然而现在听到少女语带愤恨地说出这样的话语,他的心不知为何竟有些刺痛。
沉默了片刻,解嵘淡淡道:“母亲怎么能这样说,儿子自然是盼着你身体康健的。”
夏如嫣眼中划过一丝嘲讽,这个男人是存了心折腾自己,这样下去她铁定撑不到三年后了,恐怕挨上十天半个月就会被他磋磨死。
解嵘看见她这神情,心里又是一阵没来由的不舒服,他稳坐不动,沉着声音道:“你睡你的,我坐会儿再走。”
夏如嫣没再说话,郁郁地把被子扯上来盖好,垂着眸子,也不睡觉,就那么静静躺着。
解嵘看她不睡觉,便不耐烦地开口道:“母亲精神好的话,儿子不介意再像昨晚那样孝顺你一回。”
他不过是吓唬夏如嫣,谁知她听见脸刷的一下就白了,小手紧紧攥住被角,双眼惊恐的看向他。
少女犹如受惊的小鹿,一双大眼睛里俱是惊惧和害怕,她的身子微微颤抖,嘴唇更是毫无血色。解嵘看见她这副模样,胸口顿时有些闷闷的,他故作鄙夷道:“看把你吓的,放心吧,我今天对你那小身板没兴趣。”
夏如嫣如蒙大赦,明显松了口气,小心翼翼的缩在被窝里,一双黑白分明的猫儿眼警惕地望着床边的男人,虽然他嘴上说不做什么,但是对于这种禽兽不如的家伙她还是无法彻底放心。
解嵘看见她这副样子,心里有些涩又觉得有些痒,抬手想去揉她的头,却看见小姑娘身子一僵,眼中又露出惊恐的神色。男人的手在半空中顿了片刻,终究还是缩了回来,一撩衣摆坐在床边闭目养神,不说话也不动,一副我就在这儿不走的架势。本就尿意汹涌的夏如嫣刚才又喝了一大碗汤药,此刻只觉得膀胱胀得慌,她憋了一会儿实在是憋不住了,只有心里一横,蹑手蹑脚地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去解决个人问题。
解嵘睁开双眼,按住她道:“你要做什么?”
夏如嫣含含糊糊道:“不、不干嘛……”
解嵘眉头一皱:“不干嘛你下床做什么?”
夏如嫣憋了半天终于冒出一句:“我要去净房!”
解嵘:“……”
真是的,非要逼人家说出来,夏如嫣气鼓鼓地把脚放到地上,她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是怎么跌到解嵘怀里的,这次依旧双腿一软便往地上倒去。
解嵘一把揽住了她,嗤笑一声,用抱小孩子的姿势将她抱起来,大步往侧室的净房走去。
“解嵘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夏如嫣大惊失色,小手拼命推拒男人的肩膀。
“你不是要去净房吗?吵什么?”解嵘斜睨了她一眼。
夏如嫣这才乖乖地停止了挣扎,任由男人将她抱到净房,谁知他并没有把她放下,而是二话不说将她里衣下摆掀开,以小儿把尿的姿势把她架住对准了净桶。
夏如嫣:…………
“你干什么呀!快放我下来!!”夏如嫣的脸腾的一下全红了,用尽吃奶的力气挣扎,这个男人太可恶了,怎么能如此羞辱她!?
解嵘纹丝不动,语带威胁地道:“还不快点尿,信不信我再‘孝顺’你?”
夏如嫣吓得一哆嗦,顿时不敢闹腾了,只得憋屈地安分下来,解嵘从背后看见她红得能滴血的耳垂,忍不住低头舔了一下,夏如嫣又是一哆嗦,带着哭音道:“你、你别弄了,我尿还不成吗…”
解嵘看见她这副小样心里又是一阵痒痒,不知道是在痒什么,想把她逮住狠狠亲上一通?还是想压着她再行一次鱼水之欢?
男人在这边胡思乱想,夏如嫣却酝酿了半天也没尿出一滴,她太紧张了,即使膀胱已经胀到快爆炸也还是无法释放出来。
“怎么还不尿?”解嵘皱着眉道,天这么冷,不赶快回床上会着凉的。
夏如嫣委委屈屈地道:“我、我尿不出来……”
解嵘恶狠狠地道:“快尿!”
夏如嫣小嘴一瘪:“真的尿不出来…你还是把我放下来吧…”
解嵘冷哼一声,一只手直接探到她双腿之间,捏住那颗因为昨晚被蹂躏过度还没有缩回去的小蜜豆来回搓揉,夏如嫣尖叫一声:“呀——别、别碰那儿——”
解嵘才不听她的,手指的速度越来越快,夏如嫣只觉得又痛又酥,少女的惊呼变成了娇泣,尿意再次袭来,没一会儿,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蜜豆下方,被男人的手指弄尿了,还有比这更丢脸的事儿吗?
解嵘觉得好笑,拿过旁边的巾子替她擦拭干净小屁股,又把她抱出去放回床上。刚一碰到床铺,夏如嫣就迅速钻进被子里,继续抽抽搭搭。
解嵘看着床上一团鼓包,眼中是自己也未察觉的笑意,他走到窗边,一个闪身便消失在了屋内。
夏如嫣哭了半天,才从被子里钻出头来,一张小脸哭得皱巴巴的,她瞪大眼左右张望,发现解嵘已经走了,顿时松了口气,用被角擦了擦泪水,重新躺回床上准备睡觉。
墙头春(十三)
很快夏如嫣就发现自己高兴得太早,她刚迷迷糊糊要进入梦乡,就有一只手指戳在了她脸上。
“睡着没?”解嵘觉得手感很好,软软嫩嫩的,忍不住又多戳了几下。
夏如嫣不得不睁开眼,忍着怒气道:“你怎么又来了?”
解嵘把夏如嫣抱起来,替她披上外衣,不顾她的惊呼将她放到自己腿上坐好,从带来的篮子里取出一碗粥,刚一拿出来,鸡汤的香味就钻入夏如嫣的鼻尖,她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肚子咕噜噜地叫了起来。
夏如嫣小脸瞬间就红了,太丢人了!怎么偏在这种时候叫?看她出糗,解嵘顿时心情大好,用勺子舀了一勺鸡肉粥递到夏如嫣嘴边。
“我,我不饿。”夏如嫣赶紧别过脸,解嵘要喂她吃饭,该不会是想毒死她吧?
解嵘面色一沉,冷声道:“张嘴。”
“我真的不饿…呜!”还没说完,一勺粥就塞进了她嘴里,熬得软糯的米带着鸡肉的香味瞬间充斥了她的味蕾,昨晚到现在都没进食的夏如嫣立刻被勾起了馋虫。
“…你放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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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我自己吃。”夏如嫣憋了半天冒出一句,可耻地向饥饿屈服了。
“张嘴。”解嵘根本不给她讨价还价的机会,只冷冷地重复那两个字。
夏如嫣没辙了,只能乖乖一口一口地把他喂过来的粥吞下。
大概确实饿了,昨晚消耗了那么多体力,今天又一上午没吃东西,夏如嫣居然把那么大一碗粥吃得干干净净,最后还小小的打了个嗝。
解嵘嗤笑一声,用手帕擦了擦她的嘴角,揶揄道:“就你这也好意思说是大家闺秀。”
夏如嫣敢怒不敢言,四肢并用往床上爬,解嵘看她跟只小乌龟似的,觉得好玩,也不阻止她,看她一个人在那折腾。
夏如嫣刚动了几下,不慎牵扯到了双腿之间的伤处,顿时嘶了一声,手脚一软往床上滚去。解嵘也没想到她就这么动几下都能出状况,赶紧把她捞起来,看见小姑娘脸色有点白,眼睛湿漉漉的,不由问道:“怎么?还痛?”
夏如嫣憋着气没回话,解嵘也不恼,索性把她放平,掀起里衣下摆就往内看去。夏如嫣吓了一跳,惊慌地喊:“你做什么?别碰我!”
“别闹,我看看你的伤处。”解嵘把两条小细腿儿轻轻拉开,顿时心里咯噔一下。
少女的私处比昨晚更加红肿,刚才他把尿的时候没看见,现在一瞧才发现两片花瓣肿得都有些发亮了,加上腿根处的点点淤青,愈发显得惨烈。男人的眸子沉了沉,从怀里掏出药膏,用指尖挖了一点,轻缓地涂上去。
刚一接触到花户,夏如嫣就痛得直抽气,解嵘沉声道:“你忍忍,我给你上药。”
夏如嫣也想忍,可是实在是太痛了,男人抹了几下她就抽了几下,最后还是忍不住哭了起来。少女的哭声娇嫩绵软,听在解嵘耳朵里仿佛在往他心口挠,强忍住那种怪异的感觉,解嵘将里里外外都抹了个遍才作罢。
夏如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下体的疼痛和心里的委屈让她停也停不下来。解嵘擦好了药,又替她盖好被子,僵在床边等她哭,不知哭了多久,夏如嫣终于沉沉睡了过去,解嵘才呼出一口气。他眼神复杂地看着满脸泪痕的少女,良久,掏出手帕替她拭干泪痕,拿上竹篮从窗口出了房间。
墙头春(十四)
不知道睡了多久,夏如嫣又被尿意憋醒了,她揉揉眼睛,嘟囔着叫夏荷,叫了好几声,夏荷才急急地走了进来,关切地问:“夫人,您醒了。”
夏荷扶夏如嫣去了净房,又伺候她洗漱,大概是擦过药的关系,私处的痛缓和了些,夏如嫣觉得精神终于好了一点,她开口问:“现在什么时辰了?”
“回夫人,现在是酉时了,您睡了一天了,现在传膳可以吗?”
夏如嫣点点头,白天被解嵘喂了碗粥,现在也觉得有些饿了,她让夏荷拿了个软垫放到椅子上,忍痛歪着身子坐下,接过夏荷递来的茶灌了一大口。
夏荷很担心她的身体,问了好几句要不要请大夫,夏如嫣摇摇头,只说她休息几天就好。
春梅很快领着两个丫鬟把晚膳送来了,夏如嫣拿着筷子正要开动,就听见一个阴魂不散的声音,
“母亲大人,儿子昨夜刚刚回府,特来向您请安。”
夏如嫣手一抖,筷子啪嗒一声掉到桌子上,只见解嵘大步走了进来,向她行了个礼:“儿子解嵘见过母亲。”
这个禽兽怎么又来了,夏如嫣简直想一碗汤扣在他头上,可周围有下人在,她也只得装模作样地道:“快快起来,之前我与你爹成亲,听说你有差事在外,因此未能见上你一面。现今你回来了,想必是差事办完了吧?”
解嵘恭敬地应了声是,又道:“看来母亲正在用膳,正巧儿子也还未吃,不知可否与母亲一起?”
夏如嫣暗暗磨了磨牙,只得点头称好,让丫鬟加了一副碗筷,不情不愿地和解嵘一同吃了起来。
吃着吃着,碗里突然多了一块胡萝卜,夏如嫣抬头就看见解嵘的筷子收回去,他一本正经地道:“母亲怎么不吃胡萝卜?这个吃了对眼睛好的。”
夏如嫣:……算了,我忍。
过了一会儿,解嵘又夹了一块洋葱给她:“这个吃了也对身体好,母亲可不能挑食。”
站在旁边的春梅夏荷:……是我们的错觉吗?怎么觉得像是父女不像母子啊?
夏如嫣憋屈得不行,只得草草吃了几口就道:“我吃饱了,你慢用吧,我还有些不舒服,先躺着去了。”
虽然知道自己这样不妥,但她还是忍不住了,解嵘根本不是来吃饭的,就是来故意折腾她的!
夏荷赶紧跟着夏如嫣进了里屋,春梅留在外面伺候解嵘用饭,解嵘没了欺负对象,也没了胃口,挥挥手让人把碗盘收了,对春梅道:“你跟母亲说一声,我明日再来向她请安。”
然后便出了正房。
夏如嫣在里屋气鼓鼓地对夏荷说:“你让人打热水来,我要沐浴。”
过了两刻钟,热水送来了,夏如嫣挥退左右,慢吞吞地脱下衣物,忍着不适往浴桶里爬。谁知她刚一抬腿,就又牵扯到伤处,不禁脚下一软,竟直直往浴桶里栽去。
浴桶有些深,夏如嫣栽进去呛了好几口水,正在扑腾的时候,就被一双大手夹住腋下提了起来。
“咳咳!咳咳咳!”夏如嫣咳了好几下,才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果然又是解嵘,她羞窘地拍他,“你、你放我下来。”
解嵘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泡个澡都能被淹死,你怎么这么能耐?”
夏如嫣气呼呼地说:“谁淹死了!这不刚好腿软吗!”
然后又小声嘀咕道:“还不是你……”
解嵘听见,没再讽刺她,而是不着痕迹地看了看她光裸的身体,一双雪白饱满的玉乳晃悠悠的,乳尖儿还挂着一颗水珠将滴未滴,不盈一握的纤腰下是饱满白嫩的耻丘,少女全身的肌肤都是星星点点欢爱后的痕迹,男人的眼神暗了暗,将她轻轻放入浴桶。
夏如嫣一泡进水里就扒住捅沿警惕地看他:“你又来干什么?”
解嵘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腰带:“来侍疾啊。”
夏如嫣一看他脱衣服,瞬间炸毛,惊恐地喊:“你想做什么!!??”
解嵘睨了她一眼,把外衣脱掉,然后开始脱里衣:“不是说了来侍疾吗?继母大人身子不适,儿子来伺候你沐浴。”
小姑娘吓得花容失色,连连摆手道:“不用了不用了!我一个人可以洗!你别过来!”
这时解嵘已经脱得精光,男人宽肩窄腰,结实颀长的身躯充满了雄性的魅力,胯下那物半抬着头,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他抬脚跨进浴桶,将少女轻轻一提,让她背对着坐在他的两条长腿上。
“你你你你要干嘛!!”夏如嫣吓得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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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直打哆嗦,这个禽兽该不会要再强她一次吧?她那里痛得要命,要是再受一次折磨不如即刻死了算了!
解嵘的手指在她腰部缓缓摩挲,慢悠悠地开口:“你乖点我就不做什么,否则我就不能保证不对你做点什么了。”
原本小幅度挣扎的夏如嫣顿时偃旗息鼓了,乖乖地缩在他怀里,任由男人为她清洗身体,好汉不吃眼前亏,韩信能受胯下之辱,先保命要紧!
解嵘见她安分了,嘴角扯出一个弧度,跟只纸猫儿似的,动不动就炸毛,张牙舞爪的,一吓唬就立刻认怂,也不知道侍郎府是怎么养出这样一个大小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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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嵘:确实是‘胯下’之辱。
夏如嫣:你闭嘴!
墙头春(十五)(微h)
男人的手洗着洗着就不安分了,一左一右包裹住两团挺翘的雪乳揉捏起来,大手从根部一直捋到顶端,绕着乳晕打转,最后捏住两颗小奶尖搓弄摩挲。
夏如嫣压下喉间的呻吟,想推开男人的手,却无法撼动半分,她又羞又气:“你、你不是说了不会对我做什么吗?”
解嵘眯着眼享受手中美妙的触感,慢条斯理地道:“我这不是在帮你洗澡吗?难道你平常洗澡不洗这儿?”
他边说还边扯住乳尖儿一拉,少女立时惊呼出声,解嵘听了愈发来劲了,拎住两颗奶尖尖左摇右晃。夏如嫣只觉得酥麻的电流从尖端蹿向全身,娇软的呻吟终于逸出樱唇,小脸也渐渐染上迷人的红晕。
“嗯……嗯啊………”
少女软绵绵地靠在男人胸膛,任由他肆意玩弄双乳,解嵘胯下的铁杵早已一柱擎天,虎视眈眈地抵在她的腰后。夏如嫣又羞又怕,既羞耻于自己竟在男人的玩弄下产生了快感,又害怕他真的兽性大发对自己再次施暴。
“母亲的奶子可真骚…才十六岁就生得这般大…”解嵘凑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尖,引起一阵颤栗,夏如嫣不由得打了个哆嗦,耳朵迅速染上桃色。
解嵘看着白嫩的小耳垂在自己眼前变成红色,玩心大起,张口含住耳珠来回舔弄,少女的呻吟愈发急促了,混合着袅袅的雾气显得万分旖旎。
“别…别弄了……”夏如嫣美目迷蒙,双手无力地推拒男人的铁臂,电流一丝丝在她体内游走,她甚至感到小穴中传来一阵空虚。
“还没洗干净呢。”解嵘放开她的耳垂,转而吮吻起纤细的脖颈,少女身子又是一颤,哆哆嗦嗦地喊,
“别…呜…不要……”
男人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伸出舌头在肌肤上来回滑动,留下一道道濡湿的水渍。泪花儿涌上少女的眼眶,这种亲密的感觉使她本能地感到害怕。前两次被解嵘强占都是痛大于快感,而现在她是切切实实感受到了那种无法言喻的酥麻,身体里仿佛有一颗小苗在发芽,抽枝散叶,直至长成攀天大树。
“呀——”夏如嫣低呼出声,身子剧烈颤抖,一股春潮自小穴深处涌出,她哆嗦了几下,软倒在男人身上,半张着小嘴儿不住喘气。
解嵘已经不是未经人事的雏儿,自然明白小姑娘这是高潮了,他心里得意,嘴上便调侃道:“舒服吗?母亲这具身子还真是骚,只玩奶子就丢了一回。”
夏如嫣此时已从高潮中回过神,羞愤欲绝地挣扎起来:“你放开我!”
解嵘掐住她的腰往自己胯部一按,那根大棒子就顶住了她的股缝,夏如嫣瞬间身子一僵,再也不敢动弹半分。
“你你你刚才说的不对我做什么!”少女惊恐地睁大双眼,吓得声音都结巴了。
“我说了,你乖点我就不对你做什么。”解嵘把一双玉腿往两边拉开,大手灵活地滑进腿间,“现在我们来洗洗这儿。”
“痛啊!你、你轻点儿……”夏如嫣含着眼泪,委屈巴巴地任由男人在她腿心摩挲,明明就是耍流氓,还大言不惭说是洗澡,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
解嵘也知道她那儿伤得重,倒没想要占便宜,而是真的要替她清洗一下,好方便待会儿上药。他轻轻在花穴上碰触了两下,听着少女的抽气声,低声在她耳边道:“忍忍,洗干净了一会儿好擦药。”
男人轻轻拨开两片玉蛤,在穴口缓缓揉弄,谁知才洗了几下,就有一股滑腻的触感染上他的指尖。解嵘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唇角一弯,指尖勾起一抹黏腻放到少女眼前:“母亲可以告诉儿子这是什么吗?”
夏如嫣的脸刷的一下全红了,结结巴巴地道:“我、我不、不知道……”
男人恶劣地凑近她的耳朵低语:“母亲不知道,儿子这就告诉你,这是淫水,从你的小穴里流出来的,每当你的小穴发骚的时候,就会有淫水从里面冒出来,母亲记住了吗?”
夏如嫣恨不得把他的嘴给缝上,怎么会有如此下流的人?她带着哭腔骂道:“你你你不要脸!”
解嵘此刻心情说不出来的愉悦,在夏如嫣脸上亲了一口道:“多谢母亲大人的夸奖,儿子会再接再厉的。”
趁夏如嫣为他的厚脸皮目瞪口呆之际,解嵘将她的腿心洗得干干净净,然后用棉布把小姑娘包裹住抱到床上,再为她细细擦拭头发。
夏如嫣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羞恼的一言不发,睫毛微微颤动,小嘴儿撅老高,说不出的可爱,解嵘看得心里有些发痒,赶紧把视线移开。
擦干头发以后,解嵘把药膏拿出来,这是下午他让属下重新调配的,消肿的效果更好。他把夏如嫣的两条腿分开,看见当中的小花穴已经没有白天那么肿了,心里松了口气。用指尖挑起一抹药膏,轻轻涂到花瓣上,就又听见少女隐忍的抽气声。
“忍忍,一会儿就好了,擦了药才好得快。”此时的解嵘显得耐心十足,语气中不自觉地带上几分温柔。
夏如嫣抿着唇,心想这会儿装什么好人,如果不是你,我哪用得着受这些罪,但到底还是忍住了,她也想早点行动自如。
终于擦完了药,夏如嫣立刻用被子严严实实地将自己裹起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解嵘。
解嵘知道她在等自己离开,冷笑一声,一把扯开被子,翻身上床,将夏如嫣搂进怀里。
“你干嘛!?”夏如嫣吓了一跳,“你上床做什么?”
“睡觉。”解嵘吐出两个字。
“你回你房间去睡呀!”夏如嫣急了,伸手推他。
解嵘一用力,把少女紧紧箍在胸前:“睡觉,再不睡信不信我‘孝顺’你。”
夏如嫣立刻不说话了,僵硬地靠在男人怀里,一动不敢动。室内寂静无声,过了好一会儿,她的眼睛还是睁得溜圆,两个人赤身裸体地贴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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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她实在睡不着,心里忐忑不安,总怕他趁自己睡着了做点什么。
解嵘是习武之人,从怀里人的呼吸频率就能发觉她并未睡着,他索性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灼灼地盯住她:“母亲大人既然睡不着,那我们不妨来做点消耗体力的事情。”
夏如嫣吓得一和任务,还有兑换系统物品,你就当提前习惯吧。”系统啰嗦了一大堆,总之就是给它的bug找理由开脱。
“我习惯你大爷!”
“新人,我没有大爷。”
“……不说这个了,你说说有没有什么办法改变一下我的现状?那个解嵘简直就是一个禽兽啊!我怀疑被他这样折腾下去我会不会还没活到三年就嗝屁了?”夏如嫣焦急地询问系统。
“新人不用担心,等支线任务完成以后你就可以获得特效伤药一瓶,能使伤口恢复速度提升十倍,到时候你只需要把它涂抹在(哔——)处,就可以很快恢复如初了。”
夏如嫣简直要晕厥了,这算什么不用担心?她不还是要被摧残啊?割你一刀再给你上药快速恢复,你愿意吗?
算了,就不该指望这个没用的系统!夏如嫣磨磨牙,突然想起一件事:“系统,我想起来你上次说给了我一个福袋是吗?我能不能现在打开?”
“可以的。”
系统话音刚落,夏如嫣手心就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红色布袋,上书‘福袋’二字,要多简陋有多简陋。她抽了抽嘴角,忍住吐槽的冲动,打开了袋口的绳结。
“当当当!恭喜新人获得随机奖品——终身绝育丸一粒!服用下去以后即可在当前世界永久失去生育能力!服用方法时间地点均不受限制!”
夏如嫣:“………我操你大爷!”
“对不起新人,我没有大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你有何用!?这他妈什么破玩意儿!!??谁要这种东西!?这就是你给我的补偿??????”
夏如嫣崩溃地撕扯自己的头发,原本以为至少会出来一个跟那个伤药差不多级别的东西,结果出来一个绝育丸?她要这个干嘛啊啊啊???
“新人你不要激动嘛,你不是不想怀孕吗?吃了这个一了百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我谢谢你!现在解嵘会给我喝避子汤,根本用不着这种东西!”夏如嫣只觉得胸口闷痛,她头一次体会到了孤立无援的感觉,在这个世界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空有一个毫无用处的垃圾新手系统!她好苦啊!
系统也觉得有点心虚,但它除了替新人讲解如何接收执行任务,实在是没有其他功能,而且这次不知道是怎么了,老是出bug,它也很郁闷啊。
“算了算了,你一边呆着去吧,我现在只能活一天算一天了,看能不能拖过这三年。”夏如嫣恹恹地歪在床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说起来这两天解嵘到底没真碰她,大概是看她太惨?趁这机会她要好好恢复体力,谁知道哪天他又会突然抽风。这么想着,夏如嫣又爬起来,叫来丫鬟,早膳吃了两大碗,把夏荷看得直劝她少吃点别撑坏了。
“没事儿!吃得下!”夏如嫣用帕子故作矜持的擦擦嘴,“走吧,我们出去溜达溜达。”
国公府的管家很给力,其实一般都没她什么事儿,就是时不时来跟她汇报一下,顺便请示下她的意见,夏如嫣基本都是你觉得合适就好,把甩手夫人当得非常彻底。
两刻钟以后,夏如嫣坐在马车里朝外张望,好像跟电视剧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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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的没什么不同嘛?
“是这样的,这只是小说世界,所有的一切都根据作者的设定而来。”系统道。
“哦…那我是不是要感谢这个作者设定的世界对女子不算太过苛刻,没有限制出门什么的。”
“咦,那边是不是首饰铺子?”夏如嫣眼睛一亮,“停车停车,我要过去看看!”
进了首饰铺,夏如嫣颇有兴趣地打量那些精致的饰品,店小二一看她衣着华美,再看门口马车上的徽记是国公府的,立刻殷勤地把新款拿出来供她挑选。
“咦,这不是国公夫人嘛?”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夏如嫣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压根懒得搭理,继续埋头挑选首饰。
见夏如嫣不理她,夏如锦轻哼一声,走到她旁边,将夏如嫣正拿在手里端详的发钗抽走,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道:“姐姐怎么不说话?莫不是嫁了人就不认妹妹了吧?”
夏如嫣表面功夫都懒得做,硬邦邦回了一句:“干嘛?”
“看见姐姐打个招呼嘛,姐姐看起来心情不好?哦…国公爷怎么没陪你出来啊?难道姐姐才新婚就受了冷落?”夏如锦好似发现了什么新大陆,眼中是掩不住的得意。
“我爹奉命去外地办差,不知这是哪家未出阁的小姐,如此关心别人夫妻的门内事。”
一个带着冷意的男声响起,夏如锦脸上一僵,回头看去。
只见一名身量挺拔的男子从门外踏进来,身着墨蓝色银丝滚边长袍,腰束同色祥云宽边锦带,脚踩流云织纹锦靴,面如雕刻,五官俊美,浑身上下散发着冷冽的气息。
“……”夏如嫣有些惊讶,解嵘怎么会在这里?
解嵘大步走到夏如嫣跟前,拱手道:“儿子刚才从此处经过,看见府里的马车停在这里,想是母亲外出,便过来看看。”
夏如嫣何时见过如此恭敬有礼的解嵘,不自在地扯扯唇角:“我就是出来随便逛逛,你若是有事便自忙去,别耽误了。”
“无妨,不过一些不关紧要的琐事罢了,母亲出门,儿子理当陪同身侧。”解嵘似是看出夏如嫣不想见到他,偏还就不走了。
夏如锦在旁边看得牙酸,国公爷的儿子比夏如嫣年纪还大上两岁,做出一副母慈子孝的样子是要干嘛?
见没人搭理她,夏如锦清清嗓子道:“姐姐不为妹妹引见一下吗?”
夏如嫣正为解嵘的厚脸皮伤神,闻言不耐烦地看着她:“你怎么还没走?”
夏如锦被噎了一下,脸上有些挂不住,装作委屈的样子道:“姐姐怎么对妹妹如此不耐?以前咱们年纪小不懂事,有时候难免起几句口角,现在姐姐都出嫁了,怎地还不肯原谅妹妹吗?”
店里其他几位顾客一听,顿时用不赞许的目光看向夏如嫣,怎么姐姐还没有妹妹懂事?国公府夫人就这点气量吗?
夏如嫣给气乐了,这个夏如锦真是时时刻刻都想着抹黑原主,说到底她跟原主又没有深仇大恨,自己都嫁人了,何必还穷追不舍?
她正想反驳,解嵘冷不丁开口道:“按理说我也该喊你一声姨母,既然姨母要求母亲原谅,不如将她刚才看中的物件买下赠与母亲如何?”
夏如锦面上一僵,夏如嫣刚才看中的那只发钗此时正在她手里,那是一只白玉嵌红珊瑚珠如意钗,成色极好,一看就价值不菲,夏如锦是侍郎府的嫡女,备受宠爱,买这样一只发钗还是买得起,但要她白白送给讨厌的人,却是万般不情愿的。
夏如嫣差点没笑出来,虽然她讨厌腹黑的解嵘,但当他对别人腹黑的时候,怎么感觉就那么爽呢?她看夏如锦僵在那儿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心情大好,对解嵘故作嗔怪道:“你看你,怎能跟姨母要东西?我又不是买不起,行了,店家,把那只发钗包起来送到国公府吧。”
说完又对夏如锦笑道:“妹妹慢慢看,姐姐就不多留了,哪日你有空就来国公府看看姐姐,别总是推托有事不来。”
说完就走了出去。
解嵘是第一次被夏如嫣这样和颜悦色的对待,嘴角不禁微微翘起,也跟在后面出了店面。留下夏如锦站在那儿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墙头春(十七)
夏如嫣出了铺子想在街上逛逛,谁知没走几步就发现解嵘老神在在的跟在身侧,她皱着眉道:“你怎么还不走?”
解嵘慢悠悠地说:“母亲要逛街,儿子怎能不作陪?”
夏如嫣深吸一口气,忍住,忍住,跟这人没法计较,遂硬着头皮继续逛街。
“新人,你这个继子是不是喜欢你?”系统这时候发话了。
“呵呵,喜欢我还会这么对我啊?你脑子没病吧?”夏如嫣在心里讥讽道。
“……我只是随口说说,不要人身攻击嘛。”系统也觉得自己的说法站不住脚,索性不吭声了。
有个大尾巴跟在后面,原本雀跃的夏如嫣也没了逛街的兴致,这时她看见前面有间胭脂铺子,眼珠子一转,抬脚就走了进去。
这间铺子的逼格挺高,装饰得颇为雅致,一盒盒精美的胭脂摆在架子上,每种颜色前面还放了一罐试用装。夏如嫣本来只是想让解嵘不自在,看见这些倒来了兴趣,一一试过去不说,还让两个丫鬟帮她挑。
解嵘黑着脸杵在胭脂铺子门口,进出的姑娘夫人们眼神不住往他身上瞟,还窃窃私语这么俊的男人还肯陪娘子买胭脂,真是个好男人。
这死丫头,肯定是故意的,解嵘捏了捏拳,按捺下想即刻把她揪出来的冲动,等会儿回府看他怎么收拾她!
夏如嫣挑着挑着就完全忘记了门口的解嵘,到最后她还为春梅夏荷各买了一个,又选了些准备带回去赏给平日伺候她的丫鬟们,自己又挑了几个口脂,才满足地结账走人。
夏如嫣刚走出铺子就被门口的黑面神吓了一跳,她微张着小嘴直拍胸脯,自己都忘记解嵘还跟在后面了。
解嵘本想讥讽她几句,看见夏如嫣的脸却愣了一愣,她唇上涂着刚才试色的口脂,红润润的,说不出的水灵,就像樱桃一样饱满晶莹,看起来格外可口。
夏如嫣见解嵘盯着她发呆,大致猜到他在看什么,面上一红,赶紧掏出帕子把小嘴使劲擦了擦,她平日懒,不大涂这些,今天难得爱美一回还被解嵘看见了,真够尴尬的。
夏如嫣擦过嘴清了清嗓子道:“我还想逛逛,你去忙你的事儿吧,不用一直跟着我。”
解嵘心思还沉浸在刚才那张娇艳水润的小嘴儿上,不假思索地道:“我没什么可忙的。”
这下轮到夏如嫣黑脸了,难得出来一次,这人怎么就阴魂不散呢?她憋着气,闷头往前面走,解嵘亦步亦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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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后面,眼睛不由自主地被前面小女人因走动而款摆的屁股吸引住了,圆滚滚的一团挺翘被衣裙裹住,扭得人心痒痒,这裙子是不是太紧了些?怎地形状这般明显?男人忍不住皱了皱眉,回去要提醒提醒她,衣裳不可做得太窄小,这样在外行走成何体统。
夏如嫣不知道后面男人的龌龊心思,她自顾自走了一阵,脾气也给走没了,突然一股香气拂过她的鼻尖,肚子不自觉就咕噜了一声。
夏如嫣抬头一看,高高的匾额上写着‘品香楼’三个字,原来自己走到酒楼门口了,怪不得这么香……
解嵘看见她立在那儿张望,随口道:“饿了?”
夏如嫣踌躇片刻,不知道该怎么答,解嵘索性扶住她的背往里面带,一进门就对小二说:“一间厢房。”
小二忙不迭地将两人引上楼,带入一间包厢,然后送上菜单。
夏如嫣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坐在厢房里了,她从窗口看出去,看见两个丫鬟并府里的侍卫都在楼下站着,对解嵘道:“让他们也进来吃饭吧,干等着多累啊。”
解嵘斜睨她一眼,“你倒是心善。”然后对小二说了几句,小二便点头哈腰出去了。
没一会儿夏如嫣就看见小二出现在楼下,把丫鬟和侍卫引进了楼里,她松了口气,对解嵘笑笑:“谢谢啊。”
解嵘嗤笑一声:“谢我做什么?点菜。”
夏如嫣拿起解嵘丢过来的菜单,仔细看了看,挑了几个自己没吃过、名字看起来比较有胃口的菜,待她选完以后,解嵘接过去瞅了瞅,然后就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问:“确定点这些?”
“嗯,就这些了,多了也吃不完。”夏如嫣点点头。
解嵘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唤来小二将菜单交给了他,状似无意地道:“你点的菜,可得好好尝尝。”
夏如嫣没领会他这话的意思,等到上菜的时候,一道炙烤金茸端上来,她好奇地问小二:“这金茸是什么啊?我以前都没见过。”
小二的脸色瞬间变得很精彩,他支支吾吾了半天都说不出个所以然,夏如嫣愈发感到奇怪,一个劲追问究竟是什么,逼得小二脸都红了,解嵘才开口替小二解了围:“行了,你下去吧。”
夏如嫣不解地看向解嵘:“干嘛不让我问了?你知道是什么?”
解嵘用饱含深意的眼神看着夏如嫣:“真想知道?”
“当然啊,你知道就快说,卖什么关子。”夏如嫣不高兴了,这人怎么这么磨叽?
解嵘憋着笑,将手握成拳头在嘴边挡住咳了一声,一本正经地道:“这个金茸,又叫牛金茸,就是牛的那个部位……”
听到这儿夏如嫣哪还不明白是哪个部位,小脸刷的一下全红了,她结结巴巴地道:“你你你刚才怎、怎么不提醒我?”
“我提醒你了啊,”解嵘摊手,“可你不是说确定点这些吗?”
“你明明就没说那到底是什么!”夏如嫣气得直磨牙,恨不得把这盘炙烤金茸扣他脸上去,这男人真讨厌!摆明了故意作弄她!
“这种东西怎好言明?我已经很隐晦地提醒你了,是你自己不听咯。”解嵘好整以暇地欣赏小姑娘的憋屈样,眼中不自觉划过一丝笑意,这丫头气得腮帮子胀鼓鼓的样子好像只小松鼠。
夏如嫣气呼呼地把盘子往解嵘一推:“我可不吃这个!”
“那怎么行?刚才不是说好了你点的菜要好好尝尝。”解嵘微笑着把盘子推了回去。
“我刚才又不知道是这种东西!”夏如嫣又往对面一推。
“挑食是不好的习惯,母亲得改改,已经点了的菜不吃实属浪费。”解嵘继续推回来。
夏如嫣没辙,只得做出委屈的样子:“我、我实在吃不下这个……”
解嵘看见她这种可怜兮兮的小样儿就觉得心里发痒,他面上不显,皱眉道:“你不吃谁吃?倒了多浪费。”
夏如嫣以前就没有浪费食物的习惯,一时间也没想起来以自己现在的小金库和国公府丰厚的家底来说倒掉一盘菜完全不值一提,只支支吾吾地说:“那…要不你帮我吃……”
解嵘挑眉道:“你不想吃的就让我吃?”
“不是不是,我这不是实在吃不下嘛……你看我一个姑娘家…”夏如嫣巴巴地望着对面的男人,等了好半会儿才终于听到他叹了口气。
“好吧,儿子今天就勉为其难帮母亲吃了,下不为例。”
夏如嫣如释重负,殷勤地用筷子把那盘金茸夹到解嵘碗里:“多吃点多吃点。”
解嵘又露出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了夏如嫣一眼,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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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嵘:吃了牛金茸,看我一展雄风
墙头春(十八)(微h)
接下来上的菜都很正常,夏如嫣小口小口地品尝着,樱唇染上些许酱汁犹不自知,本就饿了的她此刻只觉得菜品十分美味,吃得不亦乐乎。
解嵘看着因沾染了酱汁而显得格外娇艳的双唇,喉头动了动,敲敲桌子道:“嘴上沾了东西。”
夏如嫣一听,连忙用帕子擦了擦嘴,一双朱唇因摩擦变得更加红润了,她擦完嘴继续吃饭,丝毫没留意到对面男人的眸子已经暗了下去。
最后一道菜是拔丝苹果,夏如嫣叉起一块放入口中,满足地眯起眼睛,饭后来道甜食真是太棒了,感觉人生都圆满了呢。
解嵘不爱吃甜的,只坐着喝茶不再动筷,于是夏如嫣连吃了好几块,小嘴儿又沾上了一些糖丝,解嵘盯了一会儿忽地起身坐到她旁边去。夏如嫣大概是吃饱了脑子有些迟钝,没有察觉出即将到来的危险,只是傻乎乎地问,
“你坐过来干嘛?”
解嵘轻轻勾起她的下巴,目光专注在她的唇上:“嘴上有东西。”
然后男人的舌尖在她唇上轻轻一勾,再放回口中,戏谑地笑道:“真甜。”
夏如嫣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她结结巴巴地道:“你、你做什么?”
话音未落灼热的气息便包裹住了她,茶香瞬间席卷了她的味觉,有力的大舌探入她的口中将甜味一扫而空。丁香小舌被缠住色情地搅动,柔嫩的唇瓣被用力吮吸,不过片刻功夫,夏如嫣就觉得自己快窒息了,她被吻得迷迷糊糊,完全没发现自己已经被男人抱到了腿上。
解嵘一边做着从刚才吃饭起就想做的事情,一边手指灵活地解开她的腰带,秋日的衣衫并不厚,没几下就被他悉数剥开,鹅黄色的肚兜暴露在空气中,上面一抹诱人的雪白随着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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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不住起伏。
解嵘的唇顺着夏如嫣的脖子往下滑,待她回过神时,男人已经埋在她胸前,隔着薄薄的肚兜啃噬她敏感的乳尖了。
“嗯…别…这里不行…”夏如嫣被他咬得发颤,哆嗦着推他的头,“会有人进来的……”
男人如火般的大掌摩挲着她的腰,嘴里含糊道:“我没叫不会有人来的…”
“嗯啊…不、不行!这里是酒楼…啊——”夏如嫣话还没说完就惊呼一声,男人狠狠咬了一口她的乳尖,刺大好,把小姑娘搂在怀里又狠狠吻了一通,最后怕耽搁了回府‘享用’美人的时间,才堪堪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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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刀霍霍向女主
得了一过十二点就会眼睛痛的毛病是怎么回事?(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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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头春(十九)(H)
“呀……呜嗯……”
阳光明媚的下午,正房的丫鬟们都已被屏退,院子里静悄悄的,若是凑近寝房门口,便能隐约听见少女婉转的娇吟。
夏如嫣只着一件肚兜仰躺在床上,双腿大开,一名高大男子正埋首她在腿心不住舔弄。夏如嫣被他舔得心尖发颤,双腿无力地踢蹬了几下又软软耷拉在男子肩头。
“母亲刚才在酒楼里就湿了吧?真是敏感的身子呢…”解嵘抬起头,眼带戏谑地盯着夏如嫣,鼻尖顶着一点水渍,亮晶晶的,看起来格外淫靡。
“胡、胡说!我没有……”夏如嫣底气不足地否认道,然而绯红的脸颊和水濛濛的美眸已然彻底出卖了她。
解嵘指尖拨开花瓣,将中间那颗已经被他舔得发硬的蜜豆拈起狠狠一捏,便听见少女的抽气声,他满意地笑道:“母亲也太敏感了些,方才不过是玩玩你的奶子,便开始发骚,做儿子的怎能不满足你呢?”
夏如嫣被他一口一个母亲儿子的,心里一滞,他不自觉地放柔了声音道:“别怕,我会轻点儿的。”
轻点儿也还是很大啊!夏如嫣目露惊恐,一个劲儿地往后躲,男人抓住她的腿往自己身下一带,提枪就要上阵。夏如嫣吓得立时哭了出来,她也没办法,心里就是害怕啊。
解嵘看她哭得梨花带雨的,一时间也没了办法,泄气地往旁边一躺,等夏如嫣哭声稍停,他脑中突然灵光一现,揽住少女的腰就往自己身上带。
“呀!你做什么!”夏如嫣吓得赶紧撑住他的胸膛。
解嵘眯起眼享受了片刻二人肌肤相贴的滋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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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那双发育良好的玉乳紧紧贴在他胸膛,说不出的柔软。夏如嫣见他没动静,也不敢乱动,生怕挑起他的火气,只得将脸放在他胸口,不发一言。
可是很快她就发现自己太天真了,此时她整个人趴在解嵘身上,双腿自然垂在他身体两侧,男人那根凶器刚好对准她的蜜穴,一拱一拱地试图往里面钻。
夏如嫣吓得立时又要哭鼻子,解嵘恶狠狠地吓唬她:“不许哭!不然我立马办了你!”
这话很有效果,夏如嫣立刻不敢出声了,紧紧抿住唇,双眼委屈地看着他,解嵘被她看得火起,暗骂了句脏话,索性坐起身,夏如嫣也被他带着坐了起来。
“你自己来。”解嵘扶住夏如嫣的腰,目光灼灼地盯住她。
“什么……”夏如嫣一时间有些不明白,直到男人托起她的小屁股往分身按去,她才反应过来,他是让自己主动把那物放进去。
“那那那怎么行!”夏如嫣的脸又红了,这么羞人的事情怎么能让她做!
“要么你自己来,要么我来。”解嵘的眼神愈发危险,看得夏如嫣身子一颤。
“……那,那你不许动…”夏如嫣咬着唇,扶住男人的胸膛,微微向后撅起屁股。
解嵘眼中划过一丝得逞的笑意:“我不动。”
夏如嫣翘着小屁股在肉棒上面挪动,谁知那根棒子滑溜得很,她只得伸出一只手固定住那东西。肉棒的温度高得吓人,刚一触及棒身就烫得她想松开,但是迫于男人的淫威,她只能极力忍住那惊人的热度。
夏如嫣轻轻拨开两片花瓣,将蜜穴对准龟头试探着往下坐,男人的阳具实在是太大了,她反复试了几次才堪堪将顶端给吃进去。
解嵘将少女的一切动作神情看在眼里,即使胯下胀得发痛也未打搅她的努力,直到她将肉棒吃进三分之一时,已是累得额头出了一层薄汗。
夏如嫣眼带哀求地看着他,小声道:“进、进不去了……”
解嵘探进肚兜握住她一侧玉乳把玩,慢条斯理地道:“母亲这是要儿子自己来吗?”
小姑娘被他一吓,只得含着泪继续努力,可是那物什实在是太大了,她怎么也吃不进去,只得抬起小屁股再往下坐,如此反复套弄,自己倒是忍不住哼哼唧唧起来,穴里不住往外冒水儿,顺着柱身往下淌。
解嵘见她玩得起劲,自己却没得到纾解,顿时起了坏心眼,在她又一次往下坐的时候猛一挺腰,大鸡巴顺势就扑哧进去大半根,捅得夏如嫣好半会儿连声音都发不出。
“你、你不守信用!”夏如嫣瞪大眼睛,气呼呼地指控解嵘。
男人嘴角一勾,邪邪地道:“我哪里不守信用了?”
“你明明说了让我……嗯啊!”夏如嫣一句话没说完,就又被一记有力的顶撞给插得嘤咛出声。
“我这不是配合母亲吗?儿子心疼母亲,怕你太累,怎么能叫不守信用呢?”男人的无耻程度简直令夏如嫣目瞪口呆,怎么什么都能掰到对他有利的方面去?
“看,母亲都累得不动了,儿子不帮忙怎么行?”解嵘越顶越起劲,扣住小姑娘的屁股就往下按。
夏如嫣吓得赶紧搂住他的脖子,口中未出的指责很快就在一下又一下的抽插中消弭于无形。
“嗯啊~~呜~~你、你轻点儿……好深……”
小姑娘娇怯的声音不但没能让男人生出怜惜,反倒使他欲念更为高涨,她一定不知道此时的她有多美,娇艳的脸颊上那双美目满含春意,湿漉漉的眸子仿佛能滴出水来。
当然,他很快就真的让她滴出水了,在男人一下又一下的撞击中,蜜汁从穴内汩汩涌出,欢愉的泪水从眼角大颗大颗滚下,滴落在二人的胸膛上。
“让你勾人。”
解嵘擒住她的唇瓣辗转碾磨,亲得夏如嫣气息不稳之时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随即便是大开大合的cao干,直插得小美人儿浑身哆嗦个不停。
粗大的性器在娇嫩的花穴中驰骋,那无数的凸起仿如小嘴细细啄吻着棒身,他被她嘬得发酥,更卯足了劲干她,黏腻的蜜汁在穴口被捣成白沫,不知什么时候他早已整根没入,龟头蛮横地撞在深处禁地的细缝上,反复不过数十次就顺利叩开了宫口。
“呀——太深了!不要不要!”小姑娘被刺激得拼命扑腾双腿,小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泪珠儿顺着脸颊往两边滑,这种超过极限的快感令她感到害怕,怕自己承受不住死在那极致的欢愉中。
“要的,你看你里面的小嘴儿都在啜我呢……”解嵘一鼓作气往里面顶,龟头次次都撞进子宫,宫口处的吮吸爽得他尾椎骨都酥了,什么理智全被抛却脑后,只知道不断的抽插、撞击。
浅粉的玉蛤已经被干成鲜艳的粉红,在激烈的性交中也禁不住抽搐起来,壁肉剧烈的蠕动更为解嵘增添了快感,他红着眼睛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恨不得将两颗囊袋都给塞进去。
夏如嫣被干得直抽气,身子不住颤抖,强劲的电流在她体内噼啪作响,快感层层堆积,直到超过顶峰,轰然倒塌。
“呀——————”
夏如嫣猛地僵直了身子,脑海中一片空白,与此同时一股滚烫的浓浆直直射入她的子宫,烫得她又哆嗦了一下。
解嵘喘着气,趴在夏如嫣身上,他细细地吻她的脸,将她的泪水一一舔进口中。少女低声的啜泣着,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彻底平复。
解嵘心里餍足,一个翻身又将她揽到自己身上,下身往里面顶了顶,半软的性器将小姑娘顶得又嘤咛一声,娇娇软软的声音听得他的小腹又涌上了一团火气。
“呜…不要了……”
夏如嫣靠在他的胸口抽抽搭搭,跟只奶猫儿似的,解嵘又给她勾得心痒,哑声问她:“刚才舒服吗?”
小姑娘面嫩,把头往他胸口一埋,闷声道:“不、不知道…”
“哦,不知道啊… ”解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又往上一顶,“不知道那就再来一次,总该知道了。”
夏如嫣吓得赶紧搂住他的脖子,连声道:“舒服!舒服!”
当看见男人嘴角那抹得逞的笑容后,她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男人邪恶地说:“既然舒服,那儿子就再伺候母亲一次。”
然后翻身将夏如嫣再次压在身下,深深地埋了进去,开始进行新一轮的征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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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如嫣:你体力是不是太好了一点!?
解嵘:吃了牛鞭,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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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这么肥,大佬们打赏点珠珠和留言吧(可怜)墙头春(十九)(H)
“呀……呜嗯……”
阳光明媚的下午,正房的丫鬟们都已被屏退,院子里静悄悄的,若是凑近寝房门口,便能隐约听见少女婉转的娇吟。
夏如嫣只着一件肚兜仰躺在床上,双腿大开,一名高大男子正埋首她在腿心不住舔弄。夏如嫣被他舔得心尖发颤,双腿无力地踢蹬了几下又软软耷拉在男子肩头。
“母亲刚才在酒楼里就湿了吧?真是敏感的身子呢…”解嵘抬起头,眼带戏谑地盯着夏如嫣,鼻尖顶着一点水渍,亮晶晶的,看起来格外淫靡。
“胡、胡说!我没有……”夏如嫣底气不足地否认道,然而绯红的脸颊和水濛濛的美眸已然彻底出卖了她。
解嵘指尖拨开花瓣,将中间那颗已经被他舔得发硬的蜜豆拈起狠狠一捏,便听见少女的抽气声,他满意地笑道:“母亲也太敏感了些,方才不过是玩玩你的奶子,便开始发骚,做儿子的怎能不满足你呢?”
夏如嫣被他一口一个母亲儿子的,心里一滞,他不自觉地放柔了声音道:“别怕,我会轻点儿的。”
轻点儿也还是很大啊!夏如嫣目露惊恐,一个劲儿地往后躲,男人抓住她的腿往自己身下一带,提枪就要上阵。夏如嫣吓得立时哭了出来,她也没办法,心里就是害怕啊。
解嵘看她哭得梨花带雨的,一时间也没了办法,泄气地往旁边一躺,等夏如嫣哭声稍停,他脑中突然灵光一现,揽住少女的腰就往自己身上带。
“呀!你做什么!”夏如嫣吓得赶紧撑住他的胸膛。
解嵘眯起眼享受了片刻二人肌肤相贴的滋味,少女那双发育良好的玉乳紧紧贴在他胸膛,说不出的柔软。夏如嫣见他没动静,也不敢乱动,生怕挑起他的火气,只得将脸放在他胸口,不发一言。
可是很快她就发现自己太天真了,此时她整个人趴在解嵘身上,双腿自然垂在他身体两侧,男人那根凶器刚好对准她的蜜穴,一拱一拱地试图往里面钻。
夏如嫣吓得立时又要哭鼻子,解嵘恶狠狠地吓唬她:“不许哭!不然我立马办了你!”
这话很有效果,夏如嫣立刻不敢出声了,紧紧抿住唇,双眼委屈地看着他,解嵘被她看得火起,暗骂了句脏话,索性坐起身,夏如嫣也被他带着坐了起来。
“你自己来。”解嵘扶住夏如嫣的腰,目光灼灼地盯住她。
“什么……”夏如嫣一时间有些不明白,直到男人托起她的小屁股往分身按去,她才反应过来,他是让自己主动把那物放进去。
“那那那怎么行!”夏如嫣的脸又红了,这么羞人的事情怎么能让她做!
“要么你自己来,要么我来。”解嵘的眼神愈发危险,看得夏如嫣身子一颤。
“……那,那你不许动…”夏如嫣咬着唇,扶住男人的胸膛,微微向后撅起屁股。
解嵘眼中划过一丝得逞的笑意:“我不动。”
夏如嫣翘着小屁股在肉棒上面挪动,谁知那根棒子滑溜得很,她只得伸出一只手固定住那东西。肉棒的温度高得吓人,刚一触及棒身就烫得她想松开,但是迫于男人的淫威,她只能极力忍住那惊人的热度。
夏如嫣轻轻拨开两片花瓣,将蜜穴对准龟头试探着往下坐,男人的阳具实在是太大了,她反复试了几次才堪堪将顶端给吃进去。
解嵘将少女的一切动作神情看在眼里,即使胯下胀得发痛也未打搅她的努力,直到她将肉棒吃进三分之一时,已是累得额头出了一层薄汗。
夏如嫣眼带哀求地看着他,小声道:“进、进不去了……”
解嵘探进肚兜握住她一侧玉乳把玩,慢条斯理地道:“母亲这是要儿子自己来吗?”
小姑娘被他一吓,只得含着泪继续努力,可是那物什实在是太大了,她怎么也吃不进去,只得抬起小屁股再往下坐,如此反复套弄,自己倒是忍不住哼哼唧唧起来,穴里不住往外冒水儿,顺着柱身往下淌。
解嵘见她玩得起劲,自己却没得到纾解,顿时起了坏心眼,在她又一次往下坐的时候猛一挺腰,大鸡巴顺势就扑哧进去大半根,捅得夏如嫣好半会儿连声音都发不出。
“你、你不守信用!”夏如嫣瞪大眼睛,气呼呼地指控解嵘。
男人嘴角一勾,邪邪地道:“我哪里不守信用了?”
“你明明说了让我……嗯啊!”夏如嫣一句话没说完,就又被一记有力的顶撞给插得嘤咛出声。
“我这不是配合母亲吗?儿子心疼母亲,怕你太累,怎么能叫不守信用呢?”男人的无耻程度简直-

分卷阅读22

令夏如嫣目瞪口呆,怎么什么都能掰到对他有利的方面去?
“看,母亲都累得不动了,儿子不帮忙怎么行?”解嵘越顶越起劲,扣住小姑娘的屁股就往下按。
夏如嫣吓得赶紧搂住他的脖子,口中未出的指责很快就在一下又一下的抽插中消弭于无形。
“嗯啊~~呜~~你、你轻点儿……好深……”
小姑娘娇怯的声音不但没能让男人生出怜惜,反倒使他欲念更为高涨,她一定不知道此时的她有多美,娇艳的脸颊上那双美目满含春意,湿漉漉的眸子仿佛能滴出水来。
当然,他很快就真的让她滴出水了,在男人一下又一下的撞击中,蜜汁从穴内汩汩涌出,欢愉的泪水从眼角大颗大颗滚下,滴落在二人的胸膛上。
“让你勾人。”
解嵘擒住她的唇瓣辗转碾磨,亲得夏如嫣气息不稳之时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随即便是大开大合的cao干,直插得小美人儿浑身哆嗦个不停。
粗大的性器在娇嫩的花穴中驰骋,那无数的凸起仿如小嘴细细啄吻着棒身,他被她嘬得发酥,更卯足了劲干她,黏腻的蜜汁在穴口被捣成白沫,不知什么时候他早已整根没入,龟头蛮横地撞在深处禁地的细缝上,反复不过数十次就顺利叩开了宫口。
“呀——太深了!不要不要!”小姑娘被刺愿的喝了,就是每次喝完,解嵘的脸色都不太美妙。提到妖精打架这事,夏如嫣除了前两次稍有不适,后来也渐渐得了趣味,虽然她不喜欢解嵘这人,不过不可否认的是他硬件设施好,技术也越来越高超,每每都弄得她春水泛滥,腿脚发软,就是老爱逼她说羞人的话,还经常弄得她下不了床。思及此,夏如嫣羞恼的红了脸,将脸埋进垫子里,自己真是……越来越堕落了……
说起来最近半个月,解嵘似乎对她温柔很多,没有再动不动就讥讽她,时不时还会从外面带些夏如嫣喜爱的吃食和一些小玩意儿回来给她,两个人相处空前的和谐,要不是解嵘还叫她母亲,如嫣都要觉得自己跟他是两夫妻了,啊呸呸呸!谁要跟那种禽兽是两夫妻!想到这里,夏如嫣不禁叹了口气,在心里道,
“系统,你说我跟解嵘这样下去,以后可怎么办啊?等解方成回来,万一事情暴露岂不是很惨?”
“呃…新人,这个我也没办法,谁知道你跟解嵘会发展到这种地步呢……不过料想解方成回来了,他会收敛些的吧?”
“希望如此吧,如果被发现,我肯定是完不成任务了… ”继母跟继子私通,她想解方成绝对会让她立刻‘病逝’的。想到这里又暗暗恨上解嵘,都怪他,如果不是他横插一脚,自己哪来这么多烦心事?
夏如嫣正在心烦意乱的时候,突然夏荷快步走了进来,
“夫人,国公爷回来了。”
“什么?”
夏如嫣差点没从美人榻上跌下来,说曹操曹操就到,当下她也顾不得让春梅按腰了,赶紧让两人伺候她换了衣衫,稍作打扮,急匆匆地去迎解方成。
夏如嫣走到正堂的时候,解方成正在跟解嵘交谈,他看见小妻子来了,立刻笑着走过来,牵起她的手道:“夫人这段时日可还好?”
夏如嫣被解方成牵着手,有些别扭,偷偷瞄了解嵘一眼,好家伙,脸可真黑,她赶紧将视线移到解方成脸上,笑着道:“妾身一切安好,倒是老爷在外奔波,看着都有些清减了,现在回府,可得好好补补身子。”
解方成哈哈一笑应了下来,拉着夏如嫣走到解嵘面前:“嵘哥儿于我先一步回府,想必这些时日你们也稍微熟悉了,如今我回来了,嵘哥儿今日就正式为夫人奉茶磕头吧。”
夏如嫣心跳快了几分,让解嵘给她磕头?想想都觉得是天方夜谭,要真磕了,回头他还不把她给拆了?
解方成可不-

分卷阅读23

_
我跟你们保证这是最后一次虐女主,翻身的日子马上就来了!!!
墙头春(二十一)
夏如嫣躺在床上用湿帕子敷眼睛,她刚才红着眼脚步不稳地回到正房,两个丫鬟吓了一大跳,她只说在时想起早逝的娘亲了,让人打来冷水便退下。
“叮!恭喜完成支线任务‘忍辱负重’,任务奖励:积分100,特效伤药一瓶,可抹在任何部位,有立刻止血生肌的作用,并且使伤口恢复速度提升十倍。此道具适用于所有世界。”系统的声音忽然响起。
夏如嫣精神为之一振,也顾不上心烦了,开口问道:“系统,你之前说过支线任务完成就可以开启剧情?”
“是的,新人,现在我就为你输送剧情。”
系统话音刚落,一大段名为《太子妃成长记》的剧情就源源不绝地塞进夏如嫣的脑海里,她在床上足足躺了一个多时辰来接收这些内容,末了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原来如此……”-

分卷阅读24

夏如嫣呆呆地望着床顶,嘴里呢喃道,“怪不得…怪不得…”
剧情太多,夏如嫣只挑了最主要的情节,尤其是与原主相关的来看,这个小说世界的女主出乎她的意料,居然是夏如锦。夏如锦在原文里是一个爱憎分明,个性鲜明的女孩,谁对她好她就对谁好,谁欺负她她就加倍怼回去。
她八岁那年在自家庄子上因为跟嫡姐打架,负气出走,在庄子附近的树林里无意间救了一个少年,那个少年在她的掩护下躲过了追杀他的刺客,离去之时送了一枚玉佩给夏如锦,从此她便一直将那枚玉佩带在身边。
一晃时间如梭,八年过去,夏如锦十六岁那年太子择妃,皇后请了不少年龄相近才貌双全的闺秀进宫,夏如锦自然也去了,她在宴席上被人陷害不慎将酒泼在了衣袖上,只得被引往偏殿更衣。
更衣之时遗失了玉佩,半路想起又匆匆倒回去找,然后就跟不知为何也正好去往那儿的太子撞了个正着。太子本就觉得她眼熟,再一看那枚玉佩,顿时将她认了出来,救命恩人八年之后出落得如此亭亭玉立,太子自然而然地就对她生出了情愫。得知当年被自己救的少年居然是太子,而且如此丰神俊秀,夏如锦也不由自主地对他产生了好感。
太子将此事告诉皇后,表明想选夏如锦做太子妃,但皇后一则对夏如锦宴席上失仪有了微词,二则觉得论娘家对太子的助力,夏如锦不如另外一名闺秀,一直不予表态。两个人就这么拖了一年,而太子越表现出对娶夏如锦的坚决,皇后就越是对夏如锦不满,其间自然发生了不少波折。
后来一次阴差阳错,夏如锦再度救了皇后,终于得到了皇后的认可,与太子有情人终成眷属。
而原主夏如嫣扮演的角色自然就是从小不尊敬夏如锦母亲,专爱与夏如锦作对的恶毒女配了。这样的恶毒女配在小说里面基本都没有好下场,她的死也成了必然的结果。
夏如嫣既为女主的身份感到意外,又有些庆幸,幸亏她已经嫁过来,以后大致是不会与夏如锦过多接触了,不用太担心被她的女主光环波及。庆幸了片刻,夏如嫣又烦闷起来,远离女主又怎么样呢?现在她和解嵘的关系简直就是个不定时的炸弹,随时都可能会炸得她粉身碎骨……
接下来的日子解方成待夏如嫣一如既往的温和,只解嵘每次看见他们二人在一起都没有好脸色,解方成训斥过他几次,解嵘要么冷脸要么直接拂袖而去,气得解方成直骂逆子。
末了又对夏如嫣歉疚道:“嵘哥儿打小没了娘亲,我一直又未再娶,如今你进门,他可能一时间无法接受,日子久了许就好了,只委屈你多多包涵。”
夏如嫣温顺地道不妨事,心里却一声叹息,她突然有些同情原主,要说从小没了娘亲,原主不也是?解嵘还有父亲的疼爱,而原主呢?可以说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真正在乎她的人。她嫁过来以后解方成是对她不错,可那纯粹是把她当做他表妹的替身,枕边人的心思难道原主会毫无察觉吗?正因为如此,原主才没有安全感,所以才会在生下孩子以后犯了糊涂,想要替他尽可能的争取利益,从而一错再错。
然而再同情也没有用,原主的悲剧已经是不可挽回的了,她现在只希望能顺利捱到任务完成,千万不要节外生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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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把原剧情放出来了,下一章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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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今晚能不能加更,如果不行,希望大家不要骂我
墙头春(二十二)(h)
这日夏如嫣在房中午休,半梦半醒之间只觉呼吸困难,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一张熟悉的脸近在咫尺。
“呜……”
解嵘见她醒了,吻得更是起劲,舌头有力地撬开贝齿长驱直入,将少女口中的蜜津搜刮一空。
“呜嗯……”夏如嫣无力地推他,自打解方成回府,解嵘不但没收敛,还老是瞅准解方成不在的时候来找她,后来她也歇了反抗的心思,反正解嵘器大活好,就当被他伺候了,她也不亏。
解嵘一边亲她一边利索地解她的衣衫,片刻就把她剥了个精光,带着薄茧的指尖灵活地钻进柔嫩的腿心,极富技巧地挑逗起已经湿漉漉的花穴来。
“母亲的身子真够骚的,亲一亲就出水了…是不是睡觉都梦见儿子在干你?”
男人凑近夏如嫣的耳朵吐出淫靡的话语,指尖则挑起花缝中那粒嫩豆儿轻轻一按,夏如嫣霎时一个哆嗦,小花穴啵地吐出一口花汁。
“……少废话,要做就做。”少女刚睡醒的声音说不出的娇软,用词却带着气性,解嵘每每瞧见她这样的反差,就心里发痒,痒得想狠狠亲她,完全占有她,把她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
男人将她一条腿勾在臂弯,昂扬抵住肥美湿软的玉蛤一寸寸挤了进去,温热的紧致瞬间包裹住他,他舒服地长出一口气,开始缓缓挺动腰臀。
“嗯……”夏如嫣整个人被撞得轻轻摇晃起来,她觉得自己好似湖中的一叶小舟,随着波浪起伏,轻缓荡漾,身子里说不出的充实和酥麻。
“母亲里面好紧…咬得儿子好舒服……”
解嵘啄着她的脖颈,开始加快速度,坚韧的性器碾磨过娇嫩的穴肉,激起一阵阵颤栗,夏如嫣禁不住勾住他的脖子,呻吟媚得能滴出水来。
“呜嗯…好深……”
解嵘眼中是他自己都未曾发觉的怜爱,只一下又一下深深埋入她的体内,少女的香软娇嫩缠得他彻底迷失在这温柔乡中。他着迷地亲吻她的唇,满心满眼都是她,即使当初她辜负了他,即使她是欺骗父亲才得以进门,他都不想在乎了,他多么希望她是自己的妻子,这样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和她在一起,也不用彼此折磨,恶言相向。
她不会知道,每当他看见自己父亲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内心就会被嫉妒吞噬,每天晚上他只要想到她跟父亲睡在同一张床上,就恨不得立刻破门而入将她掳走,他多么希望她是他的,只属于他一个,不要被别人分享。
一番酣畅淋漓的缠绵下来,雨住云收,解嵘将夏如嫣搂在怀里,那物仍停留在里面没有拔出来的意思。夏如嫣推推他:“你还不走?”
解嵘许久未吭声,等到夏如嫣又有些昏昏欲睡了,他才沙哑着开口道:“你愿不愿意…和我走?”
夏如嫣一时间没听清他说的什么:“你说什么?”
解嵘又-

分卷阅读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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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更!明天开始磨刀霍霍向男主,嘿嘿嘿
墙头春(二十三)
夜凉如水,月明星稀,一个黑影坐在国公府西院的屋顶,目光幽深地看着正院方向,眸子里似有暗芒闪过,他身旁已经散落了几个酒瓶,却仍旧一口接一口的喝着闷酒,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这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男子置若罔闻,并未挪动分毫,直到脚步声在他脚底下停住。
“嵘哥儿,爹想跟你谈谈。”解方成背着手,抬头看屋顶的儿子。
解嵘默了默,面无表情地从上面跳下来,一路跟着解方成去了他的书房。
“怎么一个人喝酒?”解方成坐到椅子上。
解嵘垂下眸子:“没什么,突然想喝,父亲有事就直言吧。”
解方成盯了他片刻,叹了口气,又沉默半晌方才重新开口。
“你…别老是对你母亲无礼。”解方成眼神隐含责备,“你比她还大上两岁,何必老跟一个小姑娘过不去。”
“小姑娘?”解嵘嗤笑一声,“父亲这是舍不得了?”
解方成脸色有些不好看:“她现在是我的妻子,国公府的主母,无论如何你也应当对她有起码的尊重,我娶她进门,不是为了让你对她不敬的。”
‘她现在是我的妻子’、‘我娶她进门’几个字在解嵘脑海里嗡嗡作响,他咬牙切齿道:“她才过门几天?算什么主母?”
解方成怒道:“放肆!你就是这样想你母亲的?她嫁给我自然就是国公夫人,当之无愧的国公府主母!”
解嵘从刚才起就觉得脑仁发痛,怒意与不甘在他胸口盘旋聚集,再加上之前本就喝得半醉,此刻听了解方成的话,一时间酒气和血液齐齐涌上头顶,脱口而出道:“我可不承认她是国公夫人,父亲知道她成亲之前就……”
他原本是想说她早就是自己的人了,话还没说完就意识到自己的冲动,赶紧住了口,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谁知解方成的反应却大大出乎解嵘意料,他震惊地看着他:“你、你是如何得知这件事的?”
解嵘兀自按着太阳穴,努力抵抗醉意的侵袭,想让自己清醒点,压根没听见解方成的问话。
解方成也没在意他是否有回话,而是不由自主地将解嵘之前对待夏如嫣的态度和他刚才的话串联到了一起,脸上神色变幻不定:“……原来如此…怪不得你……”
“坐下吧。”过了好一会儿,解方成的脸色终于稍有缓和,叹了口气道,“这事不能怪她……”
解方成将当日夏如嫣与他的对话和盘托出,并把自己决定娶她的理由也告诉了解嵘。解嵘原本脑子昏昏沉沉,待听到自己父亲口中的另一番真相以后,顿时浑身一阵激灵,将醉意抛到了九霄云外。
“……就是这样,她与你表姑生得实在相似,我一想起当年你表姑年纪轻轻就撒手人寰,便心痛难忍,甚至有时候会想,她是不是你表姑的转世投胎?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相像的两个人?”
解方成自顾自的诉说着,丝毫没有发现解嵘惨白的脸色。
“所以你也别误会她了,失了清白并非她所愿,相反她能在婚前主动告知,说明品性端方,这也是我娶她入门的一个原因。其实她过门以后我还未碰过她,她因那件事一直有心结……”
解方成长叹一口气,又道,
“如嫣也是个命苦的,你大概不知道,当初她嫁过来其实是我主动求亲,夏致远公事上出了纰漏,焦头烂额之际求到我这里,我便趁机提出了想娶他女儿,若是他疼爱女儿怎会轻易答应?夏致远却毫不犹豫地同意了,为了他自己的官途,不惜将年方二八的女儿嫁给一个与他一般年纪的鳏夫,可想而知平日他对如嫣又会是怎样的态度。”
“当初回门的时候,她父亲只顾拉拢讨好我,完全不在意自己女儿过得如何,我事后问她,她也承认了,但她性子好,不怨天尤人,只说以后好好与我过日子。我本就是通过不光彩的手段娶的她,又因着想将她当做你表姑的替身,心里对她实在有些歉疚。她在娘家就过得不好,嫁过来以后你又这样针对她,你说说她心里会是怎样的滋味?”
一席话说完,解方成再度叹气,抬头看向解嵘道:“所以你以后……”
刚说了一半,就被解嵘的样子吓了一跳,急道:“嵘哥儿?你怎么了?”
解嵘此时面白如纸,双手握拳微微颤抖,额角尽是冷汗,解方成的字字句句都颠覆了他一直以来的认知,他所以为的一切通通都是错的。只要一想到他对夏如嫣做过的事说过的话,他的心就仿佛掉进冰窟,浑身寒冷彻骨。
“……我没事。”好半会儿,解嵘才勉强吐出几个字,他站起来,身子晃了一晃,解方成想过去扶他,被他抬手制止了。
“父亲,儿子有些不适,先回房了。”解嵘丢下这句话便出了书房,解方成望着他踉跄的背影,竟瞧出了一股惶然的味道。
“这孩子是在自责吗?”解方成摇摇头,从架子上抽了本书出来。
解嵘回到自己房间,背后已湿了一大片,他的酒早已醒了,父亲的话给他带来的冲击是巨大的,现在他才意识到当初的自己是多么愚蠢,多么自以为是。之前误会她欺骗父亲背叛自己而强占了她,之后又因为她和父亲睡在一起就心生嫉恨,再次强迫了她!悔恨与惶恐在他心里不断攀升,他想起夏如嫣那天对他说,我恨你-

分卷阅读26

,他想起她在他身下哭泣的样子,他想起她说,是不是要我死了你才开心?他想起那么多的事情,通通都汇成无处安放的自责,他从来没有如此恨过自己,也从来没有如此害怕过,他想见她,一刻也不想耽搁!
夏如嫣刚沐浴完从净房里走出来,就被床前杵着的黑影吓了一跳。
“要死啊你!大半夜的跑来吓唬谁?”夏如嫣抚着胸口翻了个白眼,“我告诉你,你爹就在书房,你可别胡来啊。”
夏如嫣说完便自顾自地坐在床边擦拭头发,过了半晌见解嵘都不吭声,没好气地道:“你干嘛?来了又不说话。”
解嵘的脸隐没在阴影里,让人瞧不分明,他握了握拳头,努力平复情绪,声音颤抖着开口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什么?”夏如嫣疑惑地看他。
“……”解嵘深吸一口气道,“刚才父亲都和我说了,你嫁进来之前就曾对他据实相告,所以你没有骗他。”
夏如嫣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没想到解方成自己跟解嵘说了,好在她任务已经完成,奖励也已经到手,不用再顾忌了,便耸耸肩道:“哦,是啊,那又如何?”
解嵘一把握住她的手,目光中满是歉疚与自责:“为什么当初不告诉我?任由我那样……”对你……
夏如嫣嘴角挂起一抹讥笑:“你给了我辩解的机会吗?你不是一来就认定我骗了你父亲吗?在你心里我不就是睡了儿子又睡父亲的荡妇?”
最后两个字犹如刀子般狠狠插进解嵘的心头,他捂住胸口,焦急地道:“不是的!我从没那么说过!”
“呵呵,你没明确说过,但话里不就那个意思。”夏如嫣将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抽出自己的手揉了揉,白嫩的小手上已经被攥出了几道红印,她心中不悦,言词愈发尖锐,“对你而言,我不过是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配不上你爹,不配做国公府的女主人,我当时就应该绞了头发去做姑子,不应该恬不知耻的赖上你爹。所以你屡次羞辱我,逼迫我与你苟合,因为在你心里,我就是一个不值得被尊重的玩意儿… ”
“不是!”解嵘越听越崩溃,绪发泄到她身上,对她造成的伤害不言而喻,这样的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奢求她的原谅呢?
夏如嫣看着解嵘颓然的脸色,心里说不出的畅快,对系统得意洋洋地道:“憋了这么久的气终于出了,好爽啊!”
系统也挺替夏如嫣高兴的:“新人,恭喜你终于扳回一城。”
夏如嫣和系统正交谈着,就听见门吱嘎一声开了,解方成怒容满面地站在门口,看着屋内的二人。
——————————————————————————————————————————
夏如嫣:翻身农奴把歌唱!
就问你们爽不爽
墙头春(二十三)
夜凉如水,月明星稀,一个黑影坐在国公府西院的屋顶,目光幽深地看着正院方向,眸子里似有暗芒闪过,他身旁已经散落了几个酒瓶,却仍旧一口接一口的喝着闷酒,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这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男子置若罔闻,并未挪动分毫,直到脚步声在他脚底下停住。
“嵘哥儿,爹想跟你谈谈。”解方成背着手,抬头看屋顶的儿子。
解嵘默了默,面无表情地从上面跳下来,一路跟着解方成去了他的书房。
“怎么一个人喝酒?”解方成坐到椅子上。
解嵘垂下眸子:“没什么,突然想喝,父亲有事就直言吧。”
解方成盯了他片刻,叹了口气,又沉默半晌方才重新开口。
“你…别老是对你母亲无礼。”解方成眼神隐含责备,“你比她还大上两岁,何必老跟一个小姑娘过不去。”
“小姑娘?”解嵘嗤笑一声,“父亲这是舍不得了?”
解方成脸色有些不好看:“她现在是我的妻子,国公府的主母,无论如何你也应当对她有起码的尊重,我娶她进门,不是为了让你对她不敬的。”
‘她现在是我的妻子’、‘我娶她进门’几个字在解嵘脑海里嗡嗡作响,他咬牙切齿道:“她才过门几天?算什么主母?”
解方成怒道:“放肆!你就是这样想你母亲的?她嫁给我自然就是国公夫人,当之无愧的国公府主母!”
解嵘从刚才起就觉得脑仁发痛,怒意与不甘在他胸口盘旋聚集,再加上之前本就喝得半醉,此刻听了解方成的话,一时间酒气和血液齐齐涌上头顶,脱口而出道:“我可不承认她是国公夫人,父亲知道她成亲之前就……”
他原本是想说她早就是自己的人了,话还没说完就意识到自己的冲动,赶紧住了口,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谁知解方成的反应却大大出乎解嵘意料,他震惊地看着他:“你、你是如何得知这件事的?”
解嵘兀自按着太阳穴,努力抵抗醉意的侵袭,想让自己清醒点,压根没听见解方成的问话。
解方成也没在意他是否有回话,而是不由自主地将解嵘之前对待夏如嫣的态度和他刚才的话串联到了一起,脸上神色变幻不定:“……原来如此…怪不得你……”
“坐下吧。”过了好一会儿,解方成的脸色终于稍有缓和,叹了口气道,“这事不能怪她……”
解方成将当日夏如嫣与他的对话和盘托出,并把自己决定娶她的理由也告诉了解嵘。解嵘原本脑子昏昏沉沉,待听到自己父亲口中的另一番真相以后,顿时浑身一阵激灵,将醉意抛到了九霄云外。
“……就是这样,她与你表姑生得实在相似,我一想起当年你表姑年纪轻轻就撒手人寰,便心痛难忍,甚至有时候会想,她是不是你表姑的转世投胎?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相像的两个人?”
解方成自顾自的诉说着,丝毫没有发现解嵘惨白的脸色。
“所以你也别误会她了,失了清白并非她所愿,相反她能在婚前主动告知,说明品性端方,这也是我娶她入门的一个原因。其实她过门以后我还未碰过她,她因那件事一直有心结……”
解方成长叹一口气,又道,
“如嫣也是个命苦的,你大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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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当初她嫁过来其实是我主动求亲,夏致远公事上出了纰漏,焦头烂额之际求到我这里,我便趁机提出了想娶他女儿,若是他疼爱女儿怎会轻易答应?夏致远却毫不犹豫地同意了,为了他自己的官途,不惜将年方二八的女儿嫁给一个与他一般年纪的鳏夫,可想而知平日他对如嫣又会是怎样的态度。”
“当初回门的时候,她父亲只顾拉拢讨好我,完全不在意自己女儿过得如何,我事后问她,她也承认了,但她性子好,不怨天尤人,只说以后好好与我过日子。我本就是通过不光彩的手段娶的她,又因着想将她当做你表姑的替身,心里对她实在有些歉疚。她在娘家就过得不好,嫁过来以后你又这样针对她,你说说她心里会是怎样的滋味?”
一席话说完,解方成再度叹气,抬头看向解嵘道:“所以你以后……”
刚说了一半,就被解嵘的样子吓了一跳,急道:“嵘哥儿?你怎么了?”
解嵘此时面白如纸,双手握拳微微颤抖,额角尽是冷汗,解方成的字字句句都颠覆了他一直以来的认知,他所以为的一切通通都是错的。只要一想到他对夏如嫣做过的事说过的话,他的心就仿佛掉进冰窟,浑身寒冷彻骨。
“……我没事。”好半会儿,解嵘才勉强吐出几个字,他站起来,身子晃了一晃,解方成想过去扶他,被他抬手制止了。
“父亲,儿子有些不适,先回房了。”解嵘丢下这句话便出了书房,解方成望着他踉跄的背影,竟瞧出了一股惶然的味道。
“这孩子是在自责吗?”解方成摇摇头,从架子上抽了本书出来。
解嵘回到自己房间,背后已湿了一大片,他的酒早已醒了,父亲的话给他带来的冲击是巨大的,现在他才意识到当初的自己是多么愚蠢,多么自以为是。之前误会她欺骗父亲背叛自己而强占了她,之后又因为她和父亲睡在一起就心生嫉恨,再次强迫了她!悔恨与惶恐在他心里不断攀升,他想起夏如嫣那天对他说,我恨你,他想起她在他身下哭泣的样子,他想起她说,是不是要我死了你才开心?他想起那么多的事情,通通都汇成无处安放的自责,他从来没有如此恨过自己,也从来没有如此害怕过,他想见她,一刻也不想耽搁!
夏如嫣刚沐浴完从净房里走出来,就被床前杵着的黑影吓了一跳。
“要死啊你!大半夜的跑来吓唬谁?”夏如嫣抚着胸口翻了个白眼,“我告诉你,你爹就在书房,你可别胡来啊。”
夏如嫣说完便自顾自地坐在床边擦拭头发,过了半晌见解嵘都不吭声,没好气地道:“你干嘛?来了又不说话。”
解嵘的脸隐没在阴影里,让人瞧不分明,他握了握拳头,努力平复情绪,声音颤抖着开口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什么?”夏如嫣疑惑地看他。
“……”解嵘深吸一口气道,“刚才父亲都和我说了,你嫁进来之前就曾对他据实相告,所以你没有骗他。”
夏如嫣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没想到解方成自己跟解嵘说了,好在她任务已经完成,奖励也已经到手,不用再顾忌了,便耸耸肩道:“哦,是啊,那又如何?”
解嵘一把握住她的手,目光中满是歉疚与自责:“为什么当初不告诉我?任由我那样……”对你……
夏如嫣嘴角挂起一抹讥笑:“你给了我辩解的机会吗?你不是一来就认定我骗了你父亲吗?在你心里我不就是睡了儿子又睡父亲的荡妇?”
最后两个字犹如刀子般狠狠插进解嵘的心头,他捂住胸口,焦急地道:“不是的!我从没那么说过!”
“呵呵,你没明确说过,但话里不就那个意思。”夏如嫣将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抽出自己的手揉了揉,白嫩的小手上已经被攥出了几道红印,她心中不悦,言词愈发尖锐,“对你而言,我不过是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配不上你爹,不配做国公府的女主人,我当时就应该绞了头发去做姑子,不应该恬不知耻的赖上你爹。所以你屡次羞辱我,逼迫我与你苟合,因为在你心里,我就是一个不值得被尊重的玩意儿… ”
“不是!”解嵘越听越崩溃,绪发泄到她身上,对她造成的伤害不言而喻,这样的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奢求她的原谅呢?
夏如嫣看着解嵘颓然的脸色,心里说不出的畅快,对系统得意洋洋地道:“憋了这么久的气终于出了,好爽啊!”
系统也挺替夏如嫣高兴的:“新人,恭喜你终于扳回一城。”
夏如嫣和系统正交谈着,就听见门吱嘎一声开了,解方成怒容满面地站在门口,看着屋内的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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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如嫣:翻身农奴把歌唱!
就问你们爽不爽
墙头春(二十四)
“新新新新人!解方成来了!!”系统惊恐的声音响起。
而夏如嫣此刻已经吓得顾不上回应系统,她满脑子只回荡着两个字:完了。
解方成怒视着解嵘,一步步向他走来,狠狠一记耳光扇在他脸上:“畜牲!!”
解嵘被扇得脸歪向一侧,一缕鲜血从嘴角缓缓溢出,解方成犹觉得不解气,又是一脚踹到他小腹上:“我怎么会教出你这样的孽子!?”
这一脚踹得不轻,解嵘单膝跪在地上,慢慢伸手抹去嘴角的血迹,一字一顿道:“一切都是儿子的错,是儿子逼迫母亲并侮辱于她,父亲有怨气,请都冲着儿子来。”
“你还有脸说!”
解方成怒不可遏,又补了两脚,大声喊小厮准备家法,夏如嫣原本幸灾乐祸地看解嵘被揍,顿时又惶惶不安起来,解方成对自己儿子都这么下得了手,又会怎样收拾她啊?
解方成狠狠吐了口气,转头看向夏如嫣,见她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眼底涌上浓浓的愧疚,他对夏如嫣沉声道:“夫人,是我们家对不起你,你跟我来,我要你亲眼看我对这孽障行家法。”
夏如嫣:“……”这,这就不必了吧……
虽然心里不大情愿,夏如嫣还是跟着解方成到了祠堂,大晚上祠堂里阴森森的-

分卷阅读28

,她摸摸手臂,感觉有些发毛。
解嵘裸着上身跪在先人牌位面前,解方成拿着荆条狠狠抽打他的脊背,每一道荆条落下去,背上便出现一条鲜红的血痕。解嵘一声不吭,目光幽暗,身子挺得笔直,仿佛丝毫感受不到疼痛。
夏如嫣心情颇有些复杂,既觉得解气,又有些害怕,还有些茫然,她不知道这件事情被解方成知道以后她将何去何从,看起来解方成没有怪罪她,但是面对一个与自己儿子通奸的续弦,恐怕没有哪个男人还能平和以待吧?
解方成足足抽了三十鞭,解嵘背部已是皮开肉绽鲜血淋漓,状况实在惨烈,夏如嫣有些不忍的撇开眼。解方成气喘吁吁地丢掉荆条,指着解嵘怒骂道,“孽子,你给我好好反省!”随后拉起夏如嫣回了正房。
“夫人,是我们解家对不起你。”解方成的目光异常沉痛,即便夏如嫣只是他缅怀表妹的替身,但也是良家女子,居然在他家遭受这样的不堪,若是心性软弱点的恐怕早就一道白绫了结自己了。
夏如嫣其实也有点心虚,嗫嚅着不知道说什么好,解方成看她这样,长长叹了口气道:“我们家欠你的,也不知道要如何还了,你且想想日后的打算,想好了跟我说,我定都依言照办。”
夏如嫣点点头,垂眸并不看他,解方成以为她对自己有怨气,又是一声长叹:“你放心,我身边的人嘴都很严,我绝不会允许他们泄露出去的。”
说完解方成拍拍她的手,站起身道:“我今天睡书房去,你在屋里好好歇息吧,有什么想法随时跟我说。”
夏如嫣送了解方成出去,才看见春梅与夏荷战战兢兢的立在门口,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你们去睡吧,不用担心。”夏如嫣安抚了她们几句,也熄灯上了床。
“新人,解方成还挺明理的,没有迁怒于你。”系统迫不及待的跟夏如嫣交流。
“嗯,但是心里还是有疙瘩吧,不然干嘛去书房睡,不过也好,这样我也清静。”夏如嫣躺在床上,眼睛睁得大大的,“系统,你说我接下来要怎么办呢?”
“解方成的意思是会封口,不过这种事其实对他们国公府的名誉损害最大了,他不封口都不可能,要不你就让他找处偏院给你住,你在那住满三年不就行了?”
“嗯…是个办法,不过……我不想再在这国公府呆下去了……”夏如嫣喃喃道,在这府里她觉得好压抑,跟解方成之间已经有了芥蒂,跟解嵘更是一言难尽,她想要去一个没有他们的地方,自在的把这三年过完。
昏暗的房间里,解嵘趴在床上,他的背此刻已经包扎好了,但人却发起了高烧,嘴里不断喊着胡话,一会儿是“嫣儿对不起…”一会儿是“别恨我…”。伺候他的小厮胡庸急得团团转,幸亏解嵘的暗卫里有医术高明的,为他处理妥当伤口,又写了药方让下人煎药去,而解方成则至始至终没来看过他儿子一眼。
“老爷也太狠心了,这么重的手怎么下得去?”胡庸哭丧着脸道,他是隐约知道些解嵘跟夏如嫣那点事儿的,但在他看来都是夏如嫣不检点,自己主子不过一时年轻气盛冲动了些,要惩罚也应该是惩罚那夏如嫣,怎么尽都招呼到自家主子身上了。
“主子的事,你少多嘴。”正在为解嵘降温的暗卫一个冷眼看去,胡庸讪讪地住了嘴。
解嵘此时昏昏沉沉,一会儿梦见初次与夏如嫣的相遇,一会儿又梦见自己刚回府那夜不分青红皂白怪罪于她,一会儿梦见夏如嫣在他身下的媚态,一会儿又梦见她说‘解嵘,我恨你’。夏如嫣的音容笑貌如雪片在他脑中纷飞飘散,他想抓哪一个都抓不住,最后两手空空,只余无限恐慌。
胡庸看见主子这副昏迷不醒的样子,更是把夏如嫣恨上了,只嘴上不敢声张,暗暗祈祷老爷回头能休了那女人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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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庸这种人的心理眼不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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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头春(二十五)
翌日清晨,正房内。
“你想离开?”
解方成有些吃惊,他没想到夏如嫣会主动放弃国公府的庇护。
“难不成你是想回娘家?”解方成有些不赞同,侍郎府上是如何对待夏如嫣的他心里清楚,她离开国公府回去必定不会有好果子吃。
“老爷误会了,”夏如嫣笑笑,“妾身并不是要回娘家,妾身想着,国公府有没有比较偏远的庄子,让妾身去那平静度日,也好过在府里……”
余下的话未说出口,但二人都心中了然,解方成思虑良久,终是叹了口气道:“成,就依你的,不过庄子上清苦,我在安城那边还有处别院,不如我派人将你送过去,那儿不比京城差多少,过去了也好适应,你意下如何?”
夏如嫣想了想,能住在城里自然是比乡下好,她又问安城离京城有多远,得知大概两天的车程,便应了下来。
“嫁妆你不用担心,我让人随后分批给你送去,以免惊动你娘家。”
夏如嫣点点头:“谢谢老爷,若妾身娘家人上门寻我,您只说妾身去别院养病就是了,料想他们也不会找过来,若有什么事,您只管打发人来送信。”
解方成眼神复杂地看着夏如嫣,有愧疚有惆怅,还有一些不舍:“你过去了,好生照顾自己。”
“那是自然,老爷在府里也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气坏了身子。”夏如嫣温柔地笑道,眼里俱是解脱之色。
解方成心里一时感慨,握住她的手道:“你去了以后有什么缺的尽管让那边的管事置办,银钱不够就从那边铺子里支,让你衣食无忧这点我还是能办到的。”
夏如嫣也有些动容,哽咽道:“好,妾身在此谢过老爷了,是妾身没这份福气陪伴您,万望您以后身体安康,事事顺心。”
二人在房内谈到快中午,夏如嫣送解方成出来的时候眼睛红红的,眼看着他出了院子,她将春梅夏荷叫入房内,只说要去安城居住,至于原因她们不必多问,先把必备的物品带上,明日就走。
夏如嫣坐在椅子上看两个丫鬟忙里忙外收拾东西,说不出的轻松和期待,很快她就要过上新的生活了,那些不开心都将成为过去。
“夫人,听说世子爷一直高烧昏迷不醒呢……”春梅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说了出来,虽然她不清楚昨天为什么世子爷会被老爷家法处置,但也能察觉到必定是与夫人有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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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9

夏如嫣愣了愣,竟然这么严重吗…
“夫人离开之前要不要去看看世子爷?”
夏如嫣垂敛眼眸,沉默片刻道:“不必了。”
自家夫人表了态,春梅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继续整理行李。
………………
正午时分,国公府西院外,一名梳着妇人发髻的妙龄女子伫立在院子门口踌躇不前。
终究还是来了,夏如嫣叹了口气,说不来,可昨天看见他被打得那样惨,今天又听说他高烧昏迷不醒,她还是心软了,原本是想最后看一眼国公府,却不自觉地就走到了他所住的院子。
夏如嫣稳定心神,抬脚走进去,院子里的下人不多,稀稀拉拉几个,看见她也没人打招呼,她没有来过解嵘的院子,只能凭着直觉往内走。
“你来干什么?”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夏如嫣回头看去,解嵘的贴身小厮胡庸正站在她背后,眼中满是敌意和戒备。
夏如嫣想了想道:“我来看看解嵘。”
“用不着你猫哭耗子假慈悲!我们世子爷现在还昏迷不醒,你满意了?”胡庸语气颇为冷峻,视线如利箭般射向胡庸,整个人有一股说不出的气势。
那青年走到夏如嫣跟前,拱手施了一礼道:“夫人里面请。”
夏如嫣虽对这名青年的身份有些疑惑,但转念一想估计是解嵘的暗卫,冲他道了声谢便走了进去。
屋内浓郁的药味和淡淡的血腥气使夏如嫣一进门就顿住了脚步,待稍稍适应这种气味以后,方才缓缓步入内屋。回头看去,那青年并没有跟进来,夏如嫣略略放松,径直走到解嵘床前。
解嵘正趴在床上,脸偏向外侧,双目紧闭,唇色苍白,而双颊则呈现不正常的红。他身上盖着被子,夏如嫣走过去轻轻揭开,心头微微一滞,男人后背的纱布还隐隐渗出血迹,可见着实伤得不轻。
“嫣儿…对不起……”
这时恰好解嵘的嘴唇动了动,一句呓语便不期然传入了夏如嫣的耳朵,她手中顿住,目光复杂地看了解嵘片刻,又轻轻把被子盖了回去。
她站在床前沉默了良久,最后用极其认真的语气对解嵘道:“解嵘,我要走了。”
床上的男人依旧昏睡,一动也不动,夏如嫣继续道:“你我之间这段孽缘终于可以斩断了,希望以后我们能永不相见。”
话毕,夏如嫣转身就要离去,恰在此时背后传来一道微弱的声音:“嫣儿…别走……”
夏如嫣身子一僵,回头看去,发现解嵘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双眼,眸中满是恐慌,他吃力地想要撑起身子,嘴里断断续续乞求道:“嫣儿…对不起…你别走……”
看见这样的解嵘,夏如嫣心中有些发涩,这个人曾经那样伤害过她,可是到了现在,她竟也再提不起恨意。无视掉男人的哀求,她狠心道:“你好生养伤吧,我走了。”
话毕转身决然离开,她刚踏出房门就听到里面传来咚的一下肉体碰撞地面的响声,门外的青年脸色一变,迅速冲了进去,然后就听到他的惊叫和解嵘焦急的呼唤。
“世子爷!您怎么样?”
“嫣儿!别走!嫣儿……”
将那断断续续的呼喊声抛在身后,夏如嫣压下心头的酸涩,快步离开了西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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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头春(二十六)
正是一年最冷的时日,寒风夹杂着雪花呼啸而过,天色黑沉沉的,这会儿已经是傍晚了,家家户户都关了门在屋里取暖。
夏如嫣正和两个丫鬟围着火炉吃锅子,熬好的大骨汤加上特制底料,烧得滚滚的,丢下切得极薄的肉片涮一涮,放到碗里裹一圈调料,入口生香,美味至极。
转眼间她来安城已经一个多月了,这里没人认识她,也没有约束,夏如嫣过得很是惬意。她来了以后完全凭照本心过日子,让两个丫鬟也不要再如往日般拘束,横竖她也就这两个能说上话的,随意些便是。
她跟春梅夏荷说来安城的原因是她始终解不开心结,求解方成放她出府,解方成同情她,便送她来了别院,两个丫鬟自然是大哭一场再次心疼自家主子的遭遇,但在这儿过了一段时日以后倒觉得别院的日子仿佛更安逸,很快也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屋内温暖如春,屋外却是风雪交加,此时一匹快马疾驰而来,马蹄所过之处泥土与积雪翻飞,马上之人身材高大,披着一件皮毛大氅,面目俊朗,表情显得很是急切。到得夏如嫣所住的别院门口时,来人勒紧缰绳,翻身下马叩响了别院大门。
守门的老田头正在门房内和妻子烤火吃晚饭,听见敲门声心中有些不快,磨磨蹭蹭地打开大门,语气不佳地道:“谁啊——”
声音戛然而止,老田头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道:“世世世世子爷?”
解嵘将马绳交给他,一句话也未多说就抬脚往里面走去,老田头不敢阻拦,赶紧把妻子喊出来让她通知府里世子爷来了,自己则将马牵去了马厩。
解嵘走进夏如嫣居住的小院,抬手制止其他正要向他行礼的下人,待到房门外的时候,却顿足不前。
看着从门缝透出来的亮光,隐约听见里面的欢声笑语,夏如嫣那娇软甜糯的声音瞬间将他心里的缺口填平,他握了握拳,深吸一口气,在门上轻轻敲了几下。
“谁呀?”春梅过来开了门,看见门口的人顿时有些怔愣,“世、世子爷?”
夏如嫣原本聊天聊得正开心,忽地听见这三个字,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凝固了,她抬头向门口望去,一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霍然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解嵘的目光越过春梅深深地凝在夏如嫣脸上,他贪婪地看着屋内坐着的人,一瞬也不想移开视线,这时春梅已经回过神来,赶紧让到旁边,他停顿了片刻,缓缓走了进去。
夏如嫣有些呆,她没想到解嵘会在这个时候到这里来,原本已经过去一个多月,她以为解嵘那边也已经接受她离开的事实了,可是隔了这么些日子,他为什么会突然来找她?
一时间思绪有些乱,-

分卷阅读30

本肉作为女主实力亲妈,坚决不干大篇幅虐女然后虐男轻飘飘一笔带过的事儿,该虐的必须虐到
墙头春(二十七)
春去秋来又是一年半夏,这天日头好,夏如嫣带着春梅夏荷去安城有名的酒楼吃他们家的招牌菜清蒸鲈鱼。这一年夏如嫣过得别提多滋润了,横竖也只剩下两年多就要离开这个世界,因此她完全没在节俭,嫁妆想怎么花就怎么花,还动不动就打赏春梅与夏荷,系统说过几次太大手大脚会遭歹人惦记,她才收敛了点。至于解方成送来的银子她则都收起来一分未动,想着完成任务以后让人捎回去还他。
主仆三人去的时间晚了点,酒楼已经满座,这都是夏如嫣贪睡导致的,她来了安城愈发肆无忌惮,每天都睡到大中午才起来,带得两个丫鬟都比往日懒了不少。
夏如嫣正郁闷地要打道回府,又被小二叫住了,说刚好大堂有桌客人吃好了,有了空位,她高兴的带着丫鬟入了座,除了清蒸鲈鱼还点了好几道菜。
等菜上的空档,主仆三人正在闲聊,冷不丁就有一个浑身酒气的人走过来凑到夏如嫣旁边语带猥琐地道:“这位姑娘是哪家的啊?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夏如嫣翻了个白眼,往旁边挪了挪,春梅连忙上来让那人离开,那人不仅不走,还对春梅动手动脚,夏如嫣看得火起,抓起茶杯就泼到他脸上,然后大喊小二:“小二!你们是看不见吗?这人在你们酒楼里撒酒疯,给其他客人造成了困扰,还不把他-

分卷阅读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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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头春(二十八)
夏如嫣看着自己碗里堆得高高的鱼肉,有些无奈地对解嵘道:“好了,别给我夹了,我哪吃得了这么多。”
解嵘这才惊觉自己一直在给她夹菜,一时间有些讪讪:“我刚才没注意…”
夏如嫣又夹了一些到他碗里,催促道:“快吃吧,一会儿该凉了。”
解嵘耳朵尖有些发红,斯文地将夏如嫣夹过来的鱼肉都吃了个干净。他为夏如嫣轻言细语介绍过每道菜,看她吃得甚是满意的样子,心里也颇为欢喜,如若每天都能这样与她一起用饭该多好。
用完饭,夏如嫣赞叹了一下鱼肉的美味,解嵘趁两个人正在喝茶消食的工夫对她道:“我过几日要去办一件事,可能会有一段时间不能过来,如果你有需要帮忙的就找别院的刘晗,那是我安插在这里的暗卫… ”
刚说出口,解嵘就有些尴尬地住了嘴,怎么把这个也说出来了…-

分卷阅读32

夏如嫣倒没生气,按解嵘三天两头往她这儿跑的尿性,不安插几个人她都觉得不科学,反正没影响她的生活,又是出于关心她,也没什么可气的,遂坦然地点点头:“行,你安心去办事吧。”
解嵘见她没生气,悬着的心放了下来,瞧门口没有人,又低声道:“此去凶险,嫣儿你能不能送我一个平安符?”
不知何时,他自发将夏姑娘又换作了嫣儿,夏如嫣只作不知,想了想道:“好吧,明日我去庙里为你求一个。”
解嵘的眸子顿时就亮了,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夏如嫣觉得以往清冷的他这副样子实在有些傻,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第二日一大早夏如嫣便去庙里请了个平安符,又觉得光秃秃的,便将随身的荷包解下来,把平安符放进去,这荷包是春梅替她绣的,才带了没几天,还挺新,送人也看不出来用过。
解嵘接到荷包的时候很有点不敢置信,语带道:“不是,是春梅绣的。”
“哦……”解嵘表情有点失落。
夏如嫣又忍不住道:“不过我带了几天,你别嫌弃。”
解嵘一听她带过,又高兴起来,小心翼翼地将荷包贴身放好,对夏如嫣郑重道:“我会好好珍惜的。”
夏如嫣有些哭笑不得,就这么个玩意儿有什么好珍惜不珍惜的,她挥挥手道:“行了,我要午睡了,你回去吧。”
赶走解嵘,夏如嫣躺到床上,今天起来太早了,困得睁不开眼,打了个呵欠很快就睡沉过去。
待她睡熟以后,一个身影又偷偷从窗口翻了进来,不是解嵘还能是谁?他轻手轻脚来到床边,眷恋地看着少女娇憨的睡颜。
“嫣儿,我此去不知多久才能回来…希望你的平安符能保佑我安然回来见你… ”
话毕他在少女脸上轻轻印下一吻,眼中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意,又痴痴看了许久,直到夏如嫣翻了个身,他才念念不舍地从窗户翻了出去。
一晃又是两个多月过去,一年中最冷的时候又到了,夏如嫣坐在火盆边发呆,夏荷连叫好几声她才回过神来。
“小姐,该睡了。”
夏荷铺好被子,将两个汤婆子放进去,夏如嫣到了冬天就手脚冰凉,得上下各一个才能暖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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