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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节操何在(H)(3)


原来她就离他这么近,他却愚蠢地一直把她往外推,是啊,真的太愚蠢了…还好那天她想尽办法见到了他,如果两个人没有见面,那他是不是就会永远的错过她?而被他撤资的夏氏会一蹶不振,妙妙的生活也会受到很大的影响吧?想到夏如嫣可能会经历的遭遇,傅承劭心里止不住的后怕和懊悔,不过好在,两个人终究还是有缘的,没有真的失之交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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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承劭:我倒是想跟你酒后乱性,但你都把我砸成那样了,你看我还乱得起来吗?
傅承劭约夏父出来的意思其实就是,合作继续,只是这个婚约以后我们就不要再提了,具体怎么回事儿你我心知肚明。
阴差阳错(十九)
男人缓缓转过身来,夏如嫣这才看清他头上贴着一块纱布,顿时有些心虚地低下头,老老实实道歉:“傅先生,关于那晚的事情,我很抱歉……”
傅承劭看着眼前的女人,心脏飞速跳动,她在他面前,就在他面前,不行,冷静,冷静…他压下想要过去狠狠抱住她的冲动,尽力用平常的语气道:“夏小姐,你好。”
夏如嫣看他态度还算平和,又接着说:“我当时喝醉了,所以一时糊涂…真的是非常对不住您,如果傅先生能原谅我……”
傅承劭挑挑眉,从鼻腔里发出一个字:“嗯?”
“如、如果傅先生能原谅我……”夏如嫣咬咬牙,心中默念任务任务任务,“让我做什么都行。”
“是吗?”傅承劭有些意外她居然这么说,走到她跟前,看着她秀美精致的脸庞,薄唇微启,“做什么都可以?”
夏如嫣这是第一次近距离看傅承劭的脸,差点没被他的颜值炫花眼,这男人长得也太好看了点,那双眼睛仿佛有吸力一般让她移不开眼。傅承劭没有忽略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恍神,嘴角轻勾,心情愉悦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话:“如果我能原谅你,要你做什么都可以?”
被男人的美貌恍惚了心神,夏如嫣下意识地点点头:“是,什么都可以。”
傅承劭抿唇笑起来,手指在嘴唇上摩挲了两下,轻声道:“好,那我就接受你的道歉,希望我们能相处愉快。”
依傅承劭的意思,需要夏如嫣留在傅宅照顾他直到他伤口痊愈为止,夏如嫣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在听到傅承劭说他前几天都在医院养伤之后。打电话叫夏如瀚把她的一些必需品送来后,夏如嫣在安排给她的房间里休息,这期间没人来打扰她,正好让夏如嫣小睡一会儿。
到了下午六点,佣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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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请夏如嫣下楼去用饭,她洗了把脸,重新梳过头发,精神抖擞地来到餐厅。
傅承劭已经坐在那儿等她了,见她下来,指指身旁紧挨着他的椅子,示意夏如嫣坐到那儿去。夏如嫣有些不解,吃个饭靠那么近干嘛?
“你喂我吃。”
傅承劭的声线慵懒迷人,可惜提出的要求有点破坏气氛。
“啊?”
“我说,你喂我吃。”
傅承劭手肘撑在桌面,掌心托着腮,冲她微微一笑。
夏如嫣有些迟疑,为什么吃饭还要她喂啊?男人见她没反应,提醒道:“你刚才答应我的不作数了?”
“啊,作、作数!”
夏如嫣无奈,只有坐到傅承劭旁边,喂饭而已,也不是什么难事,没什么好为难的。她看看菜色,举筷夹起一颗西兰花,用碟子接着,往男人嘴里喂去。
微薄的唇张开,将她送来的菜吃进嘴里,即使是被喂饭这样的状态,傅承劭也接受得非常自然,一点也不尴尬。
“会烫吗?”
夏如嫣不知道说什么,便随口问了一句,这个男人吃东西的样子真是赏心悦目,如果她不是在喂他,而是坐在他对面共进晚餐,她的心情一定会很不错。
“不会,很好吃。”
傅承劭笑了笑,眼尾勾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她手里喂过来的东西,味道格外美妙。
夏如嫣脸有点红,这个男人真是不同寻常的好看,而且怎么看怎么觉得眼熟。
傅承劭吞下口里的西兰花,拿起筷子,夹了一个虾仁递到她嘴边,夏如嫣下意识地张开嘴接住,咀嚼了几下,虾仁的q弹鲜甜令她微微眯起眼睛。傅承劭不由得又笑了,轻声问:“好吃吗?”
夏如嫣老实点头:“好吃。”
男人似乎很愉悦,又夹了好几样菜喂到她嘴里,夏如嫣的小嘴儿应接不暇,两片粉嘟嘟的唇瓣吃得亮晶晶的,傅承劭看着她的嘴,喉头滚动了一下,扯过纸巾轻轻为她擦拭唇角。
夏如嫣有些脸红,他不是让她喂饭吗?怎么变成自己被投喂了?她不好意思地开口:“那、那个,我自己吃吧……”
傅承劭有些遗憾地看看手里的筷子,终究还是没再坚持,把夏如嫣跟前的碗筷放好,然后自己也慢条斯理地吃起来。他吃一口便看夏如嫣一眼,跟把她当下饭菜似的,目光热得能烫死人,夏如嫣别提多别扭了,又不好说什么,只能硬着头皮把一碗饭吃完。
傅家厨子做的菜实在美味,就是有个傅承劭在旁边令人不自在,不然她肯定可以多吃两碗。遗憾地摸摸肚子,夏如嫣送傅承劭去了书房,却在想离开的时候被他叫住。
“你留下陪陪我吧,那儿有ipad,还有书,你可以自己玩,有需要你的时候我再叫你。”
傅承劭交代过后便坐到了书桌前,夏如嫣无奈,只得从书柜里抽了几本书出来看。
这一看便是两个多钟头,夏如嫣靠在沙发上正昏昏欲睡,就听见男人叫她的声音。
……………………………………………………
“夏小姐,浴室在这儿,您请进。”
佣人将夏如嫣引到浴室门口,毕恭毕敬地鞠了一躬然后离开。夏如嫣站在门外,顿足不前,她此刻非常后悔自己一时昏了头,居然说出什么只要他原谅她,要她做什么都可以。这下好了,喂他吃了饭,陪他办了公,现在还要替他搓澡!
夏如嫣刚听见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指着自己的鼻子睁大眼睛问:“我?替你搓澡?”
“是啊,我那天被你砸破头以后,行动有点不灵便,不知道是不是伤到哪处神经了,医院一时半会儿也检查不出来,我又不喜欢其他人碰我,既然你是我未婚妻,那帮我搓个澡也合乎情理。”傅承劭振振有词,声音悦耳动听,如果不是他正在对她提出这么难为人的要求,她觉得自己的耳朵一定会怀孕的。
“怎么?还是说你想反悔?”傅承劭皱起眉头,用一种控诉的眼神看着夏如嫣,“我不过阻止你继续喝酒,你就说我出尔反尔,用酒瓶子砸我,现在夏小姐是要真的出尔反尔吗?”
夏如嫣一听,立刻硬着头皮道:“没、没有的事儿,我当然是要履行承诺的。”
傅承劭这才放缓语气:“好,那我先去浴室准备下,一会儿让佣人带你过来。”
夏如嫣是不知道他洗个澡还要准备什么,约莫过了一刻钟以后,佣人才来带她去浴室,说是浴室,其实像是个泡汤的地方。夏如嫣脱掉鞋子,赤脚踏上铺着光滑鹅卵石的地面,她绕过门口的植物,触目所及是一个约莫10平米的仿天然浴池,屋子里水雾缭绕,另一侧玻璃门大大敞开,外面朝着花园,景色怡人。
傅承劭站在门边看外面的风景,腰上仅围了一条浴巾,他体型高大结实,宽肩窄腰长腿,夏如嫣从背后欣赏他的身材,发觉怎么看怎么眼熟,但是又一时想不起像谁,或许是哪个明星吧?她这样想着,轻咳一声道:“傅先生,我来了。”
“承劭。”男人转过身朝她走来,夏如嫣不解地看他,傅承劭又重复一遍,“叫我承劭。”
“呃,好、好的……”夏如嫣有些不习惯,从傅先生跳跃到承劭这样亲密的称呼,她总觉得怪怪的。
“我们是未婚夫妻,你叫我名字理所应当,对不对?妙妙。”
傅承劭这声妙妙听起来格外暧昧,夏如嫣不由得局促起来,小声地说:“嗯,对…承、承劭。”
听到女人喊他的名字,傅承劭眼里浮现出温柔的笑意,可惜夏如嫣低着头并未看见,他在浴池边的一个凳子上坐下,对她微笑道:“麻烦你了。”
夏如嫣捏了捏手里的沐浴球,强作镇定地走过去,将沐浴露挤在上面搓揉出泡沫,然后替男人擦起身体来。
傅承劭身材极好,修长结实,肌肉线条匀称流畅,略微泛着小麦色光泽的皮肤光滑紧致,夏如嫣要努力集中注意力才不致被晃了心神。她握着沐浴球的手微微发颤,将紧张的心情表露无遗,傅承劭垂着眸子,任由她在自己后背擦洗,过了好一会儿,他觉得自己的背都要被搓掉一层皮了,才不得不提醒道:“后面可以了,洗洗前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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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承劭:我本来没想怎么样你,结果你自己凑上来说要怎么样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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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这种话都说出来了,我不占点便宜说得过去吗?
夏如嫣:……被自己蠢哭。
接下来就是一路甜甜甜啦
阴差阳错(二十)(微微微h)
“后面可以了,洗洗前面吧。”
夏如嫣这才惊觉自己一直在替他擦后背,有些心虚地瞟了一眼被擦得发红的皮肤,只当做没看见。磨磨蹭蹭绕到前面,她轻咬下唇,拿着沐浴球往男人胸膛擦去,洁白的泡沫糊在他身上,将胸肌的线条盖住,夏如嫣觉得这样好像没那么让人害羞了,暗戳戳地又加了些沐浴露,把泡泡搓得又多又厚,全都涂到男人身上。
柔软的小手拿着沐浴球来回擦拭,傅承劭突然身子一僵,沐浴球刚才擦过了他左侧乳头,夏如嫣不仅没发现,还越擦越起劲,傅承劭无奈地抓住她作乱的小手:“行了,胸口不用洗了,洗洗下面吧。”
洗下面?夏如嫣一听,脸瞬间就红了,她眼神左右乱瞟,就是不敢看男人的身体,握着沐浴球在傅承劭腿上敷衍地抹了几下便道:“洗好了。”
傅承劭被她逗笑了,这就想溜了?没门儿!他握住女人的手往自己浴巾上一按:“这儿还没洗。”
夏如嫣吓得想要抽手,却被男人攥得紧紧的,她涨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那、那里你自己洗吧……”
傅承劭一挑眉:“你不是答应了替我搓澡?怎么能不洗干净?我们是未婚夫妻,裸裎相对是迟早的事,你害羞什么?”
夏如嫣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无法反驳,她吭哧了几声,只得忍住羞,双手颤抖着将傅承劭的浴巾解开。男人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额头上,夏如嫣的心狂跳不止,终于,傅承劭完全赤裸地坐在了她面前,她却一眼也不敢看,将目光瞥向一旁,战战兢兢地举起沐浴球在男人大腿根蹭了两把。
傅承劭目不转睛地盯着夏如嫣,他从今天见到她开始,就没有一刻停止过将她拥入怀里的想法,这个女人终于被他找到了,他要把她套得牢牢的,绝对不给她再逃走的机会。
夏如嫣蹭了几下,手背突然碰到一个热热硬硬的东西,她吓了一跳,手里的沐浴球也掉了下去,正反射性地要将手移开,却被男人一把按住。傅承劭抓住她的手腕,放到自己早就翘得老高的分身上,哑着嗓子道:“这里也洗洗。”
男人富含磁性的声音中仿佛带有魔力,夏如嫣竟差点给蛊惑了去,她的手刚一触到那肿胀的昂扬便再度想要缩回来,可是傅承劭不放手,他的语气里带着诱哄:“乖,帮我洗洗……”
夏如嫣鬼使神差地就覆了上去,她脸颊绯红,眸子依旧瞥向旁边,睫毛微颤,粉嫩的下唇被牙齿咬出了嫣红的血色。她颤巍巍地在那根粗长的硬物上滑动了几下,便听见男人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夏如嫣吓得一顿,却又被傅承劭的手带动着摩挲起来。
“妙妙,你的手真软。”
傅承劭深深地看着她,把女人娇羞的姿态尽收眼底,他的妙妙就在面前,用那么软那么纤细的手擦洗他的分身。他想起从前在游戏里那些美好的日子,他把她压在身下,一次又一次地贯穿她,她的手臂缠绕着他的后颈,她的双腿勾住他的腰,两个人密不可分地连在一起,用最原始的方式表达最深切的情意。
夏如嫣并不知道傅承劭正在想入非非,她羞得头都晕了,只想着赶快替他洗干净了好离开,可是男人的手握得那么紧,偏不让她敷衍了事,还说些像是在挑逗她的话。夏如嫣的脸红得都快能滴出血来,一慌张,下手就没了轻重,于是本就勃发到极限的傅承劭被重重一捏,囤积了二十八年的精华就在小女人手里交代了出来。
夏如嫣目光有些呆滞,她看着自己胸口上粘稠的白色液体,再看看同样沾着白浊的手,嘴唇哆嗦几下,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这个人怎么能这样?太过分了!夏如嫣哭得那叫一个委屈,傅承劭一看她哭了,再也顾不得装腔作势了,赶紧搂住她轻言细语地哄:“别哭,别哭,我不是故意的……”
夏如嫣哭得更厉害了:“你不是故意的,是有意的!”
“是是是,是我错了,别哭别哭……”
傅承劭一边哄她一边把丢在旁边的浴巾捡起来替她擦拭胸口的白浊,夏如嫣穿的衬衫,许是扣孔不大紧,他擦着擦着,衣襟居然开了。傅承劭咽了咽唾沫,看着女人两团束在胸衣里的丰满,小兄弟又悄悄地站了起来。
夏如嫣哭得伤心,也没注意到男人正在吃她豆腐,等她哭够了,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傅承劭抱着泡在了池子里。她坐在他的腿上,衬衫前襟大大敞开,男人正看似专心地用池里的热水清洗她的胸口。
“你你你干嘛!”
夏如嫣吓得都口吃了,她挣扎着要起来,却被傅承劭死死扣在怀里,男人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浸进去了,我替你洗洗。”
“不不不不用了!我我自己来就好!”
夏如嫣使劲儿推他的手,却纹丝不动,男人的嘴唇仿似无意地擦过她的耳垂,轻声道:“对着自己的未婚夫有什么好害羞的?”
然后在夏如嫣努力想话反驳的时候又道:“婚约解除的时候你不是很紧张吗?可见是非常想嫁给我了,我仔细想过之后觉得你这样单纯又冲动的女孩子,我刚好,嗯,还蛮喜欢的,便恢复了咱们的婚约。如了你的意,开心吗?”
夏如嫣被他堵得一愣一愣的,求他恢复婚约的是她没错,屡次纠缠的也是她没错,可是他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欠揍呢?
就在她愣神这会儿工夫,傅承劭已经灵活地把她的衬衫褪去,手指搭在后背的暗扣上一拧,胸衣便松了开来。他轻啄了口她的脸颊道:“所以婚前咱们得好好联络下感情,对了,还有我的伤,你得好好照顾我,知道吗?否则影响的将是你的终身幸福。”
夏如嫣傻乎乎地点头,她被傅承劭绕晕了,这人的话好像都挺在理,也挑不出什么毛病,如果…如果他没有一边揉她的胸一边亲她的嘴,她会更能接受点。
阴差阳错(二十一)(h)
“呜…傅… ”
夏如嫣的唇被他含住,她伸手推他,却被男人更紧地揽在怀里。
“叫我承劭。”
从齿缝挤出几个字,傅承劭专注地做起他从下午看见她开始,不,是从知道她是妙妙后就一直想做的事情。他热烈地吻着她,含着唇瓣用力吮吸,舌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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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地撬开她的贝齿,将那根细滑的香舌卷住极尽纠缠。
男人一边吻夏如嫣,一边握住她一侧丰满,酥嫩滑腻,一手也无法掌握,即使游戏中的感观都是真实的,但这样在现实中亲手触摸带给心灵上的冲击是完全不同的。傅承劭肆意揉捏着这团肥美,食指和拇指夹住顶上那颗挺翘的小奶头用力摩挲起来。
夏如嫣被吻得浑身发烫,胸口传来的电流更是让她酥了半边身子,她再也提不起力气反抗,软软地靠在男人怀里,任他予取予求。
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男人早就重振旗鼓的欲望虎视眈眈地抵在她最柔软的地方,他一只手轮流玩着两只奶子,另一只手则在女人纤细的腰线上来回抚摸。夏如嫣的穴儿早就湿了,被男人这样上下其手,她怎么还压得住心底的欲望,更何况面对这样好看的一个男人,哪个女人抵抗得了他的主动?
夏如嫣被吻得晕乎乎的,两只手无力地搭在男人肩膀上,一双雪峰半浸在热水里,上头的奶尖儿在男人的亵玩下早已硬成小石子,连带乳晕周围的肌肤都变成了粉红色。
傅承劭贪婪地吮着她的唇,其实两个人真正从游戏里分开也不过才半个多月,可是经历过那种近乎绝望和无力之后,对他而言就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妙妙…妙妙……”
傅承劭抵住女人的额头轻叹,夏如嫣没有察觉出他语气中浓烈的感情,她现在只觉得热,又热又难受,只有胸口被男人触摸的地方能带来一丝快慰。她有些惶恐,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乳尖处传来的刺,龟头时不时擦过她被玩得有些红肿的小蜜豆,又结,只是对于女主只有他一个男人感到很高兴,因为他自己也是完全属于女主的,这种彼此是对方唯一的感觉让他很开心。
你们不要打我,很快就会真的吃肉了
阴差阳错(二十二)(微h)
夏如嫣的衣服早已湿透,是再不能穿了,傅承劭披上浴袍,用浴巾将她裹住,打横抱着她回到卧室,夏如嫣又羞又窘,将头埋在他胸口不敢抬起来,好在一路静悄悄的,一个佣人都没出现。
把女人轻轻放到床上,傅承劭正要将被子扯过来盖住,忽然瞥见了她的腿,两边膝盖上都有些淤青,在夏如嫣白皙光洁的肌肤上显得十分打眼,他略一琢磨便想明白了,恐怕是她替他搓澡的时候半蹲半跪在地上造成的。傅承劭皱皱眉,丢下一句“你在这儿等等。”便走了出去。
几分钟之后,傅承劭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只药膏,他把夏如嫣的腿放到自己大腿上,挤出些药膏在她膝盖上轻轻涂抹。
“疼吗?”傅承劭一边擦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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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问她。
“不疼。”夏如嫣摇摇头。
“……抱歉,我没想到会这样,以后绝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了。”傅承劭很是自责,没事干嘛让她替自己搓澡?就是搓澡他也应该坐在高些的地方,坐那么低,妙妙可不就得蹲跪下去么?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夏如嫣居然从他的话里听出一丝心疼的味道,她歪着头看他,男人低垂眼眸,睫毛在脸上投射出一片阴影,他非常认真地替她擦药,动作小心翼翼,好像她是什么易碎品。他的手背骨节分明,掌心覆住她的膝盖缓缓按揉,热度透进皮肤,夏如嫣的脸悄悄红了起来。
她想起以前在游戏里受伤了,风起也会这样温柔而专注地为她上伤药,不怎么说话,但会问她疼不疼,两个人的行为如出一辙,而且他的手跟风起也好像啊……想到这里,夏如嫣鼻子一酸,眼眶禁不住就红了。傅承劭擦好药,抬头就看见小女人要哭不哭的模样,他赶紧将她搂到怀里,担心地问:“怎么了?揉痛了?”
夏如嫣有些不好意思地推他:“没事…我、我要回房间了……”
傅承劭搂住她的手臂紧了紧,又若无其事地松开,将她往被子里一塞:“今晚就睡这儿,我让佣人把你的东西拿过来。”
夏如嫣睁大眼睛抗议:“为什么啊?我要回自己房间……”
“我仔细想过了。”傅承劭一本正经地说,“咱们俩是未婚夫妻,应该多培养培养感情,虽然亲是我爷爷订的,但是我个人对你还是挺满意的,还是说,你对我不满意?”
男人的眼神一瞟过来,夏如嫣就犯怂地缩进被子,小声道:“满、满意……”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如果我有做得不好的地方,你就告诉我,我会尽量改正,千万别跟我客气。”
傅承劭说完就掀开被角,把夏如嫣重新揽进怀里:“不早了,睡吧,明天你得陪我去公司上班。”
我对你这种动不动就占便宜的举动就很有意见,夏如嫣暗自腹诽,但听见要早起,也没再说什么,乖乖地靠在男人臂弯,闭眼酝酿睡意。
傅承劭感受着怀里的温香软玉,一时间感慨万千,老天爷待他真是不薄,能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还有什么比这更幸福的呢?虽然之前有些波折,但兜兜转转,两个人终究没有错过彼此,抱着失而复得的女人,傅承劭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她是他的未婚妻,她在他怀里,这样就很好。
…………………………
夏如嫣做了个梦,梦到风起从背后搂住她,他亲吻她的耳朵,濡湿的舌头在敏感的耳根反复舔弄,那股湿意带着电流窜向全身,她几乎是瞬间就被勾起了欲望。
风起一边把玩着她的奶子,一边捏住两颗娇嫩的奶头拨弄拉扯,而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大棒子则在她的腿心来回磨蹭,硕大的龟头在肉缝之中滑动,却每次都过门而不入,她的阴蒂被磨得悄然探出了头,隐秘的快感一阵接着一阵,穴儿里是春水汩汩,又痒又酥。
男人摩擦得越来越快,握住奶子的手也愈发用力,没几下功夫,夏如嫣就在半梦半醒间泄了身。
“呜……风起……”
夏如嫣无意识地发出梦呓,身后的男人顿住,感受着那从蜜缝里头淌出的大股花液,一激动,鸡巴又大了一圈,他窄臀用力,继续不停歇地抽插着。
“妙妙…妙妙…你心里是有我的对不对?”
傅承劭心头欢喜,胡乱地亲吻着女人的耳朵和后颈,手上也加大了力道,把夏如嫣弄得即使在睡梦中也娇喘不已。
男人弄得狠了,终于把女人从梦中拉了回来,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背靠着傅承劭,而他正像昨天在浴池里一样,用她的双腿夹住他的阳具,来回抽动以纾解欲望。
“傅、傅承劭……”
夏如嫣无力地推拒肆虐于胸前的大手,外面天刚蒙蒙亮,他就一副饥渴的样子,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醒了?”傅承劭轻吮她的耳垂,“妙妙,我忍不住了……”
“嗯呀…你、你怎么……”
夏如嫣的声音又娇又软,她的穴儿被磨得直冒水,男人想要,她也想要,遂不自觉地抬起小屁股,想让他接触的地方更多一些。
傅承劭对夏如嫣的身体是再了解不过,她的每个敏感点他都了如指掌,见她这副样子,心头一喜,大鸡巴越蹭越里面,龟头陷进肉缝中,对准穴嘴儿拱来拱去。
被男人这样挑逗,夏如嫣再也受不了了,她带着哭腔哼唧道:“傅承劭…我难受……”
男人伸出手拨弄她的蜜豆,轻轻捏住往外一拉,凑在耳边暧昧地问:“哪儿难受?是这儿吗?”
然后窄臀微动龟头轻拱:“还是这儿?”
夏如嫣被他弄得直喘气,娇娇地喊:“都、都难受……”
“那老公让你舒服好不好?”
傅承劭用上了在游戏里惯用的自称,夏如嫣恍惚间觉得自己是在跟风起缠绵,便下意识地应道:“好…老公让我舒服……”
这样的对话让傅承劭仿佛又回到在游戏里的时候,他不再磨蹭,抬起夏如嫣一条腿,将分身对准洞口缓缓推了进去。
阴差阳错(二十三)(h)
“嗯呀…胀……”
夏如嫣撅着丰满的屁股,嘴里娇娇地喊着,她一条腿被搭在男人曲起的膝盖上,粗长的肉棒正从背后缓缓插进肥软的蜜穴里。未经人事的小穴儿艰难地接纳着超出尺寸的巨物,即使有丰沛的蜜汁,行进也还是颇为艰难。
傅承劭咬牙忍住欲望,极为耐心地一点点往里推进,他将手伸到女人身前,从肉缝中找到那颗蜜豆轻拢慢捻,酥麻的电流从他指腹蹿开,夏如嫣的不适总算缓解了一些,她轻声吟哦着,屁股自发地往肉棒上扭动套弄,想要吃进去更多。
傅承劭快被她磨疯了,他粗喘一口气,就着那堪堪进去三分之一的深度开始缓缓抽插起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小女人这穴儿比游戏里更加紧致,他每一次进出都十分艰难。拔出来的时候,内里的媚肉缠住他的肉茎往里面拖,插进去的时候,那些媚肉又蠕动着将他往外面推,简直是要人的命!在抽插了数十下之后,他终于控制不住,一口气冲破那层障碍,大半根都入了进去。
“啊——”
夏如嫣猛地睁大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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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身体都僵硬起来,大腿不自觉地打起了颤,撕裂的疼痛从深处传来,伴随着饱胀和火辣辣的感觉。
“…呜…痛……呜呜呜……”
夏如嫣委屈地哭了出来,一大早,还睡得迷迷糊糊,本来该是舒服享受的事情,怎么会这么痛呢?
傅承劭赶紧哄她:“妙妙乖,不哭,一会儿就不痛了。”
然后一边揉她的小奶头一边捻她的小蜜豆,过了几分钟,夏如嫣终于感觉好些了,胸口和阴蒂处传来的快慰又让她哼唧起来,小花穴不自觉地缩了缩,示意男人快动动。
见小女人适应些了,傅承劭总算松了口气,他开始缓缓抽动起棒身来,还在心里想着,这点还是游戏好,不会让女孩子痛,妙妙哭起来的样子真是要把他给心疼坏了。
这么着轻缓地抽插了一会儿,疼痛终于过去了,夏如嫣渐渐得了趣味,一会儿扭着屁股要男人快点,一会儿又嫌抬起的那条腿发酸。傅承劭好笑地拧了拧她的小鼻尖,把大鸡巴拔出来,换成最普通的男上女下体位,让夏如嫣的双腿环住他的腰,开始继续刚才未完的事情。
“呜嗯~好、好深呀……”
夏如嫣娇滴滴地喊,媚眼如丝,一张小脸透着春色,说不出来的性感勾人,傅承劭狠狠往前面一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一时间夏如嫣也没空隙说话了,只嗯啊个不停,小嫩bi被插得淫水纷飞,二人交合处一片泥泞。那穴嘴儿把男人嘬得快要爽上天,干得更是红了眼,索性把女人两条玉腿往上一推,又恶狠狠地捣起穴来。
“呀啊~不要了~呀~要坏了呀~~~”
男人的鸡巴又粗又长,这样的深度都还留了一小截在外面,他每每微触到子宫口便抽出去,飞速的摩擦让穴肉止不住地痉挛起来。夏如嫣还是初次,他怕伤着她,所以不敢全部插入,等多做几次她习惯了,再像游戏里那样捅进她的小子宫,把她干到尿出来。
这样想着,傅承劭干得愈发起劲了,夏如嫣被他cao得浪叫不止,又是老公又是风起又是傅承劭,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胡乱喊了些什么。极致的快感铺天盖地席卷而来,使她应接不暇,直到筋疲力尽声音嘶哑,男人终于在一记有力的插入之后,将满腔精华尽数释放了出来。
夏如嫣被精液烫得又哆嗦了一下,她含着泪陷在柔软的床垫里,任由男人亲吻她的脸颊和樱唇,她太累了,没有一点力气,只想即刻阖上眼睛好好睡一觉。
傅承劭拿过手机,看到现在才五点,他有些心虚地亲了亲女人的脸,柔声道:“睡吧,还早。”
夏如嫣听到这句话,终于沉沉睡了过去,傅承劭则是爬到床那头去看女人的腿心。这么一看,他更心虚了,夏如嫣的小花穴又红又肿,还挂着点点白浊,他赶紧拿来热毛巾轻轻擦拭,可是他射得太多,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看着女人肿得跟小馒头似的花瓣,傅承劭心疼得不行,他将纸巾拿过来垫着,手指探进穴嘴儿里面去抠挖精液,期间夏如嫣又无意识地哼唧了几声,好在并未醒来。
等一切处理干净,傅承劭已经出了一身汗,他苦笑着将那一堆包着他子子孙孙的纸巾丢进垃圾桶,打电话让佣人去家庭医生那里拿了只药膏过来。
药膏拿过来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夏如嫣睡得正熟,傅承劭不敢开灯,埋在被子里用手机照着,轻柔地在红肿处涂抹上药膏,又为她按捏了一会儿腿部,然后钻出来把被子重新盖好,自己则去浴室洗了个澡,把一身的汗洗净,回到床上拥着夏如嫣闭目养神。
夏如嫣睡得很沉,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一点了,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的头靠在傅承劭腰侧,他正坐在床上用笔记本处理公务。卧室里很安静,只有男人轻微的呼吸声,她睁着眼一时半会儿不想动,视线无意识地扫过笔记本屏幕,发现傅承劭正在用手写键盘输入文字。
手写键盘……他是怕吵到自己么?夏如嫣的眸子微微闪动,心头涌上一丝暖意和微甜,这个人体贴的样子也好像风起啊……她不自觉地在傅承劭腰间蹭了蹭,引来了男人的关注。
“醒了?”
傅承劭把笔记本放到一边,拨开女人散乱到脸上的发丝,轻抚着她的脸问:“感觉还好吗?有没有不舒服?”
夏如嫣脸上一红,眼眸便垂了下去,不自在地道:“还、还好……”
傅承劭把她抱起来,揽进怀里亲了一口:“一会儿先吃饭,吃过以后如果你精神还好咱们就去公司,如果还想睡,我就在家陪你,好不好?”
夏如嫣乖乖地点头,顺从地由着男人把她抱到盥洗室,她双脚落地的时候略有些发软,大腿根也有些酸痛,但很轻微,洗漱完毕之后走动时发觉腿心只是有一点点痛,完全不像以前初经人事那样的严重。
看她似乎有些不适,傅承劭担心地问:“怎么样?是不是还不舒服?你睡着以后我替你上过药了,有没有效果?”
夏如嫣红着脸摇摇头:“没事,就是有些酸……”
傅承劭松了口气,吻了吻她的唇,温声道:“下次我会轻点儿的……”
夏如嫣的脸更红了,她咬着唇别开脸,心想现在就想着下次了…不害臊……却又并不抗拒男人的碰触,任他牵起她的手下楼吃饭去。
阴差阳错(二十四)
“这个还喜欢吗?”
“嗯,还不错。”
“来尝尝这个。”
“嗯,谢谢。”
昨天还让她喂饭搓澡的男人,今天把夏如嫣当个孩子似的,一会儿给她夹这个,一会儿给她夹那个,夏如嫣暗搓搓地想,上过床以后待遇就是不一样,男人果然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未婚妻想歪的傅承劭,正体贴地为她夹菜,其实昨天他不过是想逗逗她,比起她喂他吃饭,他更喜欢亲手喂她吃,嗯,不急,以后机会多的是,今天先让小女人好好吃顿饭,这样想着,傅承劭又为她舀了一勺豆腐羹。
“慢慢吃。”
傅承劭看她吃得香甜,才开始吃起自己碗里的饭,两个人面对面用餐,男人时不时的温言细语,女人偶尔娇憨的回应,为从来都是清冷的宅子平添了几分暖意。
吃过饭,夏如嫣又有点犯困,她不好意思让傅承劭看出来,将脸别过-

分卷阅读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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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9

傅承劭:随时随地用下半身思考的那是牲口,我作为一个高等智慧生物,只有在喜欢的女孩子面前才会这样。
夏如嫣:所以你在我面前就是头牲口。
傅承劭:…………妙妙说得好有道理我竟然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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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差阳错(二十五)(H)
“醒了?”
傅承劭大步走过去,发现夏如嫣竟然赤着脚,赶紧把她抱起来走到办公桌前,让小女人坐在自己腿上,柔声问:“睡够了?怎么光着脚就出来了。”
夏如嫣有些迷迷瞪瞪的,声音里透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慵懒:“没有拖鞋…想喝水……”
傅承劭这才想起自己没拿拖鞋出来,又听她说想喝水,便把自己桌上的水杯拿过来,小心地捧着喂她喝,最后一口时洒了些出来,水珠顺着夏如嫣的下巴往下滴落,在t恤上晕染出几点水渍。她没穿内衣,丰满将t恤撑起两点尖尖,水渍恰好滴在其中一个上,湿透的布料贴着乳尖勾勒出更明显的弧度。
傅承劭看得喉头发紧,对夏如嫣轻声道:“妙妙,我帮你把水弄干净…”
话毕不等女人回应,便舔上了她小巧的下巴,一口一口,最后吻到唇上,夏如嫣本就没完全清醒,此刻被男人一亲嘤咛着就软了身体。傅承劭将她牢牢抱在怀里,一边亲她,一只手悄然覆上了她的胸口。
“嗯……”
女人的喉咙里逸出一丝呻吟,傅承劭勾着她香嫩的舌尖一点点缠绵,大手握住饱满的挺翘轻轻揉捏,指腹时不时擦过顶端,小奶头很快就偷偷立了起来。
没多会儿夏如嫣就感到一根硬梆梆的东西硌在屁股下面,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心里羞涩,下意识地挪了挪,傅承劭被她蹭得口干舌燥,一把将她提起来放到办公桌上,再次深深吻了上去。
“嗯……嗯啊……”
宽大的t恤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推了上去,两团挺翘的丰满裸露在外面,男人坐在办公椅上,高度刚好够到夏如嫣的胸口,此刻他正凑在上头疼爱两颗小尖尖。女人的奶子又大又翘,傅承劭可以轻易地将两团挤在一起,一口叼住两颗小奶头,吮吸舔弄,还用舌尖不断轻挑,夏如嫣被男人玩得浑身发软,双手无力地搭在他的肩头。
电流从乳尖儿直蹿向小腹,她很快就感到底裤一片濡湿。夏如嫣红着脸想将腿并在一起,却被男人的身体挡住,察觉到女人的意图,傅承劭探手按上她柔软的腿心,果不其然触手间湿滑粘腻。
“妙妙……这么湿了?”
男人嘴里还含着小奶头,发音混糊不清,却足以让夏如嫣听个分明,她羞窘地推他,却被傅承劭咬了口小尖尖,顿时嘤咛一声,推拒的力气瞬间小了下去。傅承劭沿着女人的双乳往下吻去,很快便来到她最私密的地方,他把夏如嫣两条大腿抬起,那半透明内裤包裹住的花户隆得高高的,肥润饱满,男人伸出舌尖在已经湿透的布料上来回扫动,如愿尝到记忆中那股甜美的滋味。
“呀……别、别舔那儿……”
夏如嫣羞得脚趾头都蜷缩起来,小脸染上醉人的红晕,她的羞涩退却反而让男人更加兴奋。傅承劭把内裤轻轻往上一提,就听到女人的喘息急促起来,他勾着薄薄的布料左右拉扯,把蜜穴勒得汁水愈发丰沛,夏如嫣难耐地呻吟着,既期待又失落,期待男人给予更多,失落于他老是不进行下一步。
傅承劭玩了一会儿,见小女人急得都快哭了,才把布料拨到一旁,扒开两片肥嫩的花瓣,舌尖一伸一勾,便将那藏在肉缝里的嫩豆儿挑了出来。
男人的舌头带着强劲的力道,绕着嫩豆儿打转挑弄,时不时还用薄唇含住往嘴里吮,夏如嫣被他刺激得两条玉腿直扑腾,身体拼命往后缩,口中的娇吟也渐渐带上了哭音。傅承劭看她想逃,两只大掌把女人屁股钳得死死的,舌上力道加重,女人禁不住尖叫起来。
“呀!不要……不要碰那里呀!呜……”
夏如嫣身体颤抖,花穴不住抽搐,片刻功夫就在男人的玩弄下到达了第一次高潮,香甜馥郁的蜜液从穴中喷射而出,被傅承劭接个正着。
看着男人把她的花液通通喝进嘴里,夏如嫣刚高潮过的小穴居然更加空虚起来,她不自觉地用小腿在男人身上轻蹭,傅承劭接收到这个讯息,舔了舔唇,站起来一边吻她一边拉下自己的裤链。
正被男人口里自己的味道羞得闭上双眼,冷不丁就感到一个热乎乎的大家伙抵在了自己的桃源处。夏如嫣的心跳不由加快几分,下意识将腿张得更开了些,男人自然发觉了她的动作,唇角微弯,从二人交缠的唇齿间挤出几个字:“想要了?”
夏如嫣哼唧了几声,又轻咬他的唇,傅承劭哪里还忍得住,将龟头对准那销魂洞,一寸寸就入了进去。
“……胀……”
夏如嫣含着泪倚在男人胸口,傅承劭那物太大了,她这具身体不过早上才开苞,虽然擦过药恢复了不少,但要再次吃下这样巨大的物什还是相当艰难。
傅承劭忍住快要爆炸的欲望,握住夏如嫣一侧丰盈揉捏,又将她的唇锁住,窄臀缓慢往前推进,女人细碎的呜咽被他吞进嘴里,指缝夹住乳尖拉扯。在这样多处敏感点被挑逗的状态下,夏如嫣终于彻底放松,把肉棒吃了大半进去。
“会不会痛?”
傅承劭一边缓慢挺动一边轻吻小女人的耳垂,夏如嫣搂住他的脖子,软软地回应:“还好……就是好胀……”
“一会儿就不胀了。”
傅承劭吮着她的耳珠,感受到女人的轻颤,腰部突然加快了速度,夏如嫣娇呼一声,穴儿咬得愈发紧了,一嘬一嘬的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傅承劭被她吸得发麻,再也顾不得其他,狠狠往前一顶,大鸡巴顷刻便整根入了进去。
“呀——”
夏如嫣的指尖深深陷进男人的皮肉里面,傅承劭也不觉得痛,此刻他已经完全沉浸在销魂蚀骨的包裹之中,那些媚肉妖娆地纠缠上来,重重叠叠将肉茎缚住,怎一个爽字了得。偏那小女人还在一个劲地收缩着花穴,把他逼得快要疯掉,再也顾不得其他了,傅承劭把夏如嫣屁股一扣,恶狠狠地cao干起她的小嫩bi-

分卷阅读70

来。
“嗯~嗯呀~呜呜……太深了……”
美人儿含着泪娇泣,肉穴儿被硕大的性器疯狂地占有着,那根狰狞的巨物在其中飞速进出,次次都撞上甬道深处那条柔嫩的细缝。穴壁上最敏感的那处软肉被狠狠碾过,淫水一股接一股地喷洒出来,夏如嫣哆嗦个不停,小腹酸软不已,极致的快感铺天盖地向她袭来,高潮也频频降临。可是男人觉得还不够,他还没有完整地占有她,那根又粗又硬的大鸡巴气势汹汹地攻城掠地,直到将那条细缝撞得越来越开。
“呀!不行了!呜……不要……那里不行……”
夏如嫣无助地偎在男人怀里,她整个人都被他圈住,两只腿儿勾在男人臂弯,私处大剌剌地敞开着,任由男人为所欲为。
傅承劭一边干一边粗喘道:“妙妙的小嫩bi怎么那么会吸?嗯?要把你老公给吸干吗?”
“呜……你、你闭嘴……”
夏如嫣羞得直掉眼泪,一口咬在男人脖子上,她那口细牙跟挠痒痒似的,不但没咬疼傅承劭,反而把他的火气撩得更旺了,他一把将女人抱起来,在办公室里边走边干,夏如嫣吓得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旋即又被更加深入的抽插给激得失了魂儿。
听着小女人断断续续不成形的呜咽,感受着因换了姿势顺利叩开的宫口的吮吸,快感顺着傅承劭的脊椎一路攀升,他一边走一边使劲儿颠,插得那嫩bi里的淫水跟开了阀似的。粘稠的液体滴滴答答往下落,不仅晕湿了地毯,还把他的西装裤给染湿了一大片。
男人西装革履衣衫整齐,女人却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宽大t恤,下摆被推至腰间,屁股上的小内裤被拨到一侧,当中一根紫红的巨物正在飞速进出。每次挺进都引来女人媚到骨子里的吟哦,竟是越干越有力,越插越起劲。
夏如嫣的小脸上两道浅浅的泪痕,眼角眉梢都散发着媚态,傅承劭一边抽插一边在她脸上胡乱亲吻,将女人的眼泪舔舐干净,时而又吮住她的耳垂感受她因此而起的颤栗。
早上他怕伤着她,根本没干过瘾,这会儿看小女人适应良好,便卯足了劲折腾,只是可怜夏如嫣这具身体不过第二次交欢便要承受宫交这样刺激的程度,虽然不痛,但那种超越极致的快感使她高潮之余还有些许怯意,怕自己太过放纵而迷失其中。
然而这样的害怕也无济于事,在傅承劭怀里,她除了娇喘啜泣,便再也做不到其他了,哦,她还能绞紧他的大鸡巴,意图让他射得快一些。
当然这样的举动无疑是引火烧身,傅承劭被她咬得红了眼,抱着她走进休息室,将她放到床上从后面再度深深入了进去。
接下来可怜的小美人除了撅着屁股被男人侵犯便真的什么也做不了了,嫩穴儿已经被男人插得不断抽搐,连夹紧的力气也没有。然而依旧是极为紧致的肉穴那无法自制的蠕动也让男人爽翻了天,傅承劭扣住她的腰,像在游戏里那样一边说着荤话一边恨不得把两个囊袋都塞进去。
这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持续了近两个小时,到最后夏如嫣甚至控制不住快感,哭哭啼啼尿了男人一身,傅承劭兴奋得不行,嘴里哄着“妙妙不哭,还有一会儿就好了。”身下却丝毫没有停止的征兆。他以前在游戏里也把小女人cao尿过,但今天可是在现实中遇到这种状况,一时没把持住,竟活生生把夏如嫣给做晕了过去。
阴差阳错(二十六)
夏如嫣悠悠转醒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身下是换过的干净床品,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她撑起身子,在她睡着的时候傅承劭又替她按捏了一下全身,因此除了腿心的些许酸痛和双腿有点发软,其他倒没什么不舒服的。发现自己未着寸缕,夏如嫣的脸微微发烫,她拥着凉被坐起来,看到床前已经放了一双拖鞋。
穿好自己的衣服,趿着拖鞋走出休息室,便看见傅承劭正坐在办公桌前聚精会神的工作,夏如嫣靠在门口看了他一会儿,认真的男人格外有魅力,他头上的纱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摘下来了,此时的傅承劭眉眼深邃,目光专注,薄唇紧抿着,一点也看不出之前在她身上是如何的肆意疯狂。
再一想到之前自己竟被做到晕过去,夏如嫣气儿就有些不顺了,转身回了休息室,她刚换好自己的鞋子,便看见傅承劭从门口走进来。
“妙妙,你醒了,还好吗?有没有不舒服?”
男人关切地走到她身旁想要揽住她,夏如嫣避过他的手,气哼哼地道:“哪都不舒服。”
傅承劭也知道自己之前太过孟浪,赶紧又凑过去搂住她道:“对不起,是我太过了,你哪儿不舒服?要不要上点药?”
说完一双手就在她身上摸来摸去,夏如嫣没好气地拍在他手背上:“不用,我饿了,我要吃饭。”
是有些晚了,傅承劭也怕她饿着,连忙道:“好,我们去吃饭。”
走出办公室,看见外面已经没什么人了,夏如嫣犹豫了一下,支支吾吾地问:“刚、刚才的床单呢……”
傅承劭一听,也有些不好意思,他凑近她耳朵低声道:“休息室里面有备用的,我自己换的,等晚上我让佣人偷偷过来拿换下的……”
“那怎么行!”
夏如嫣瞪了他一眼,以后她在佣人面前还要不要脸面了?她左右看了看,小声说:“一会儿吃完饭咱们再回来拿,路上找个垃圾桶丢掉。”
其实傅承劭想说两个人在家里床单上弄的那些痕迹还不照样是佣人收拾的,但怕小女人羞恼,便顺着她点了头,她开心最重要。
两个人吃过饭又偷偷摸摸回去把床单收走,跟做贼一样,虽然有点傻,但是和夏如嫣做这样的事儿,傅承劭觉得特别有意思,或许跟喜欢的人在一起便足够,做什么都是开心。
回到傅承劭的家,夏如嫣坚决拒绝了他想要一起洗澡的意图,开什么玩笑,这男人如狼似虎的,一起洗澡她还能安宁吗?
看着小女人溜进浴室还反锁了门,傅承劭惋惜地叹了口气,他回到书房,突然想起之前跟小火他们打的招呼,便索性躺进游戏舱,结果一上线就收到了公会成员的集体轰炸。
寒广:老大你终于上线了!!!
少女摸过我的脸:太好了,终于看见活的老大了,这几天没上线,还以为你想不开了…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大脸你个乌鸦嘴-

分卷阅读71

是不是想挨打?老大你别鸟他!
累不死的牛:老大你还好吧?
傅承劭微笑着回应朋友们的关心:没事,我是特地上来跟你们说一声的,我找到妙妙了。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天呢!老大你居然找到妙妙了!怎么找到的?
其他人惊讶之余也纷纷出口询问,傅承劭继续回复:具体比较复杂,总之我们在一起了,现在她是我的未婚妻。
听到这个消息,全公会都炸了,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全服第一炼器大师兼排名前十的弓手突然就不玩了,紧接着会长就魂不守舍的,后来他也跟着消失了,结果原来是去追老婆的吗?不仅追到了,连婚都订了!太浪漫了吧?
少女摸过我的脸:老大你什么时候结婚?一定要给我发喜糖啊!我多远都会赶过去的!
寒广:我也是!
累不死的牛:我也是!
跟傅承劭最亲近的几个纷纷表态,他心里高兴,爽快回应道:没问题,你们的机票住宿我全包了,等我的好消息吧。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嘻嘻嘻,老大就是壕~~所以妙妙现实中跟游戏里也长一样吗?
傅承劭毫不犹豫地回:比游戏里还漂亮,更年轻。
众人哗然,妙妙已经很漂亮了,现实中还更漂亮那得多美啊?怪不得老大急急忙忙定下人家呢,是怕媳妇跑了吧?
跟大家伙闲聊了几句,估摸夏如嫣要洗好了,傅承劭便下了线,他随手带上游戏室的门,从书房走出去,果然就看见他的妙妙穿着贴身的背心裙在浴室里吹头发。
女人曲线曼妙,胸前的两点柔和,眼中是满满的宠溺,那眼神非常熟悉,就像从前风起看她一样。她有些迷惘,为什么这个人跟风起那么像呢?而且他前后的态度相差真的好大,看他现在的模样,好像已经喜欢自己很久,完全不像是刚刚在一起的样子。
替女人吹干头发,傅承劭发现她看着自己出神,他心头一动,唇就印了下去。夏如嫣任由他抱着走进卧室,将她放到大床上,二人唇齿纠缠气息交融,吻得情动,但在男人的手想要勾下她的内裤的时候,夏如嫣阻止了他的动作,可怜兮兮地看他:“今天不要了…”
傅承劭看着小女人这副样子,磨了磨牙,终究是心疼她,在她鼻尖轻轻咬了一口道:“小坏蛋,你故意的。”
夏如嫣嘻嘻笑着裹进被子里,对他挥挥手:“快去洗澡吧,一身的汗味。”
认命地爬起来去洗澡,在浴室里面撸出来一发,傅承劭才觉得好了点,回到卧室,他走到床边坐下递过一只药膏给夏如嫣:“帮我上药。”
夏如嫣接过药膏,仔细查看他的头顶,伤口其实并不深,只是有一些地方被细小的玻璃渣扎破,医生处理得很干净,这会儿都结痂了,当中有一条稍大些的口子,看上去还有些红,夏如嫣有些歉疚,一边轻轻涂抹药膏,一边关切地问:“还会疼吗?”
“不疼,现在都没感觉了,你别担心。”傅承劭搂住她的腰,女人一双肥兔子在他面前晃荡个不停,看得他又蠢蠢欲动起来,他隔着布料含住其中一颗小尖尖轻啃,夏如嫣颤了一下,推开他的脸哼道:“再闹咱们就分房睡。”
傅承劭一听,立刻老实下来,规规矩矩地躺在女人旁边做挺尸状,夏如嫣扑哧笑了出来,把药膏丢到一旁,主动勾住男人脖子在他怀里蹭了蹭,打了个小呵欠道:“困了……”
“今天累坏了,睡吧。”
傅承劭体贴地为她盖好被子,把温度调高一度,然后关灯,房间里顿时一片漆黑,夏如嫣缩在他怀里沉沉睡了过去。
阴差阳错(二十七)(h)
“呜…不要了……”
夏如嫣侧躺在床上,一条腿被抬起,男人正从身后卖力地耕耘着她的桃源地,不知道是戳到哪个敏感点了,夏如嫣又一次哆嗦着泄了出来,春水从二人交合处往下淌,为身下的床单又添上一团暧昧的水渍。
“妙妙又说谎,明明小嘴吃得那么起劲,哪里是不要的样子?嗯?”
傅承劭顶住蜜穴内那块软肉狠狠一戳,夏如嫣几乎是立刻就尖叫着到达了顶峰,她目光迷离,小嘴微张着不住喘气,还没睡醒就被男人提起来折腾,谁有她命苦?
湿软的蜜穴儿包裹住粗壮的茎身,吃力地吮吸着巨大的性器,傅承劭享受着令人身心愉悦的快感,一边插一边将手伸到前面去掐她的小阴蒂。
“呀!那里不要——呜……”
夏如嫣被他掐得一个哆嗦,大股花液又喷涌而出,男人还趁机含住她的耳垂细细拨弄,将高潮的余韵延得更长。
昨天晚上小女人喊着腰疼,害傅承劭看得到吃不到,今天早上他趁夏如嫣睡得迷糊的时候问她腰还疼不,本来头天晚上夏如嫣就是装的,这会儿意识不清醒自然说了实话。傅大野狼一听,摁住小羊羔就开始折腾,从六点一直吃到八点,直把小羊羔欺负得奄奄一息才住了手。
“…混蛋…呜呜呜……”
夏如嫣泪眼汪汪地趴在床上,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她已经搬到傅家快一个月了,傅承劭完全颠覆了一开始给她的高冷形象,这根本就是头大野狼!每天想着方欺负她,晚上在家里就算了,三天两头就要在办公室里面来一次,她现在每天去傅氏见到何秘书都觉得心虚,总感觉他似乎洞穿了一切。总之除了生理期那几天没一天放过她,唔,那几天她也是不清静的,手和大腿根都没闲着,就算下面不行,男人也要把她上半身啃个遍才罢休,这种雁过拔毛的德行跟风起简直一模一样,她怀疑自己在这个世界是不是就跟这种类型的男人有缘?
释放出精华,傅承劭餍足地搂着小女人亲亲摸摸,一双大手在她身上四处游移,夏如嫣实在没力气,也懒得阻止他,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妙妙,今天累了就别去公司了,在家好好休息,晚上我会早点回来。”
傅承-

分卷阅读72

劭亲吻她的耳后,从脖颈一路延伸到背脊,夏如嫣嘤咛一声,哼哼道:“嗯,你去吧,晚点回来更好。”
“那不行,晚回来就要晚睡,多影响你第二天的精神。”
傅承劭严肃地说,然后又扑在她身上亲了个遍,才意犹未尽地舔舔唇,爬起来洗漱去。
夏如嫣压根儿不想理这个臭不要脸的,蒙着头睡了个饱,一觉醒来已经是中午十二点。
打着呵欠下楼吃过饭,夏如嫣闲得无聊,便去傅承劭的看,傅承劭早跟家里佣人们打过招呼了,所有房间夏如嫣都可以进,她就是这儿的女主人。
在书房里翻了会儿书,不经意发现里面还有一个房间,夏如嫣好奇地走过去拧开把手,门没有上锁,吱呀一声开了,女人纤细的足踝从门口伸进去,里面的情景便完全呈现在她眼前。
………………………
“傅总,dv珠宝的人来了。”
傅承劭停下手里的笔:“来了?请他们到会客室,我马上就来。”
“傅总,这是我们按照您的要求所设计的一些方案,请过目。”
dv珠宝的人脸上带着恭敬的笑容,将带来的手稿放到傅承劭面前。
傅承劭点点头,仔细端详起稿纸来,期间时不时询问对方一些问题,一个小时之后,他初步敲定了两个,用手指着道:“依你们看,22岁的女孩子应该会比较喜欢哪个?”
dv珠宝今天来的有两个人,其中一个正好是女性,她礼貌地问:“请问这位小姐平常喜欢什么风格的饰品?性格是哪种类型呢?”
听到这个问题,傅承劭的眼神不自觉柔和下来,他将手指放在嘴唇上缓缓道:“她不怎么带饰品,但是大概喜欢有些复古的,性格嘛,比较开朗,有时候爱害羞,有点小脾气,对决定的事情比较执着但不会太钻牛角尖,大部分时候挺聪明,偶尔又会犯一下傻……”
傅承劭说起来就滔滔不绝,何秘书和dv珠宝的两个人都不由有些尴尬,见过秀恩爱的,没见过这样秀恩爱的,过了好几分钟,傅承劭才停止了描述,那名女性呵呵干笑道:“真是羡慕傅总的未婚妻,能有您这样细心的未婚夫。”
傅承劭笑了笑:“不,你应该羡慕我才对。”
未等对方想明白,他便接着道:“好了,现在你可以给我意见,按她的特质估计会比较喜欢哪个了?”
那名女性点点头:“按照您的叙述,我想您的未婚妻可能比较适合也会比较喜欢这款。”
她的指尖停在了其中一张手稿上,上面绘制出的戒指造型指环是由几缕不规则的金属镶嵌碎钻缠绕而成,像是纤细的树枝编造而成,顶端是一颗水滴形的钻石,四周包裹着碎钻,附有小小的分支延伸,整体看起来有点像童话里的精灵公主的桂冠。
傅承劭摸摸下巴,脑海中浮现出这枚戒指带在夏如嫣手上的样子,喃喃道:“应该会很美……”
“并且您选的那枚5克拉的钻石做这样的造型也是非常合适的,还能避免因为钻石的体积而造成戒指过于笨重的情况。”
对方娓娓道来,傅承劭认同地点点头,一锤定音:“好,就这个吧,大概多久能做好?”
“这枚戒指会由我们最顶级的工匠为您精心打造,所以时间上可能要久一点,大概在一个月到一个半月之间……”
“一个月。”傅承劭打断对方的话,斩钉截铁道,“一个月内请务必打造好。”
对方也没有为难,一口答应下来:“好,既然傅总这样要求,我们必定竭尽全力为您打造最完美的求婚戒指。”
傅承劭眼中流露出满意的神色,与对方又敲定了一些细节才回到办公室里。
想着一个月之后,他将会用这枚戒指向妙妙求婚,傅承劭的心跳不由快了几分,他想等定下婚礼时间之后就跟妙妙坦白自己就是风起。经过这些日子,他看得出来妙妙已经完全接受了他,并且会时不时表现出对他的依恋,想到这儿,男人心头浮上一丝甜蜜,他能感受到,妙妙是喜欢他的。所以就这样吧,等求婚之后就筹备婚礼,到时候便告诉她,她的未婚夫就是游戏里的风起,妙妙…应该不会生气吧?如果她生气,自己就道歉,直到她消气为止。
这样想着的傅承劭,其实心底并不认为夏如嫣会如何生气,这阵子的相处已经把他一开始心里的忐忑化解得一干二净了,两个人感情这样好,他是风起这件事根本就是喜上加喜,并且在游戏里和游戏外两个人都能喜欢上彼此,这不是注定的缘分是什么?
于是当晚喜滋滋回到家的傅承劭,便发现已经人去楼空,他的未婚妻连一句话都没留给他就打包收拾回了自己家。
阴差阳错(二十八)
“怎么回事?妙妙去哪儿了?”
傅承劭有些懵,旁边站着的佣人们相互看了一眼,其中一个往前一步,小心翼翼地回道:“傅先生,夏小姐今天下午突然说要回家,把东西收拾好就离开了……”
“你们为什么不通知我?”
傅承劭皱起眉,妙妙要走他们是没资格拦,但是起码可以通知他立刻回来。
“夏小姐说不许我们告诉您……不然就让您开除我们……”
佣人缩缩脖子,在傅先生和夏小姐之间,他们果断选择听夏小姐的,谁让傅先生是未婚妻奴呢?
傅承劭一听,好嘛,找不到理由指责佣人了,他挥挥手让佣人们去干活,给夏如嫣又拨了一个电话,依旧是关机,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抬头问道:“夏小姐今天在家都做了些什么?”
佣人们面面相觑,一个女佣迟疑道:“夏小姐中午起来吃过饭去书房呆了一会儿,从里面出来的时候面色很是不虞,然后就开始收拾东西……”
傅承劭听到这儿,心里咯噔一下,书房?他立刻三步并作两步往书房走,进去一看,果然他放游戏舱的那个房间门是虚掩着的,里面的灯都还没关。
惨了,傅承劭此刻心头只有这两个字,他呆了一会儿,立刻下楼叫来司机。
“我们去夏家……等等,”傅承劭停住脚步,对其中年纪最大的那个佣人道,“王婶儿,我收藏室里面上次我二叔送的那个羊脂白玉的貔貅你去帮我拿来,包好一点。”
看王婶儿走了几步-

分卷阅读73

他又忙加了句:“还有去年慈善拍卖我拍回来的那个翡翠平安扣也一起包好取来。”
“哎。”
王婶儿应了声便急急往收藏室走去,她是从傅宅里跟着傅承劭出来的,所以在家里也几乎囊括了管家的职责,傅承劭这些事情通常都交给她去办。
片刻之后王婶儿捧着两个盒子回来,傅承劭接过东西就上了车。
一路上傅承劭又打了两次夏如嫣的电话,依旧关机,他忐忑地收起手机,看来妙妙是真生气了,而且火气还不小。
赶到夏家,出来迎接的是夏如瀚,夏松出去应酬了还没回来,傅承劭和夏如瀚两个人坐在客厅里,气氛有些尴尬。
两个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各自沉默,最后还是傅承劭忍不住了,开口就是一句:“…大哥。”
夏如瀚:“…………”大兄弟,我好像比你小啊。
开了头,傅承劭也觉得好像没那么尴尬了,他将礼物放到夏如瀚跟前,努力扯出一个笑容道:“这是我对大哥和夏叔的一点心意,请不要嫌弃。”
夏如瀚看见傅承劭极其不自然的笑容就觉得膈应,他客气地收下礼物,问道:“不知道傅先生今天过来是……”
“你叫我承劭就可以了。”傅承劭依旧笑得僵硬,“都是一家人,何必那么生分。”
夏如瀚表示太不适应了!他以前跟夏父应酬的时候见过两次傅承劭,冷冰冰的板着个脸,跟谁都欠他钱似的,现在居然在他面前露出这种表情,他觉得极其辣眼睛!
“那我就不客气了,承、承劭…”夏如瀚硬着头皮喊了出来。
听到自己的名字从夏如瀚嘴里说出来,傅承劭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太别扭了!他摸摸胳膊,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口道:“是这样的,妙妙她今天突然回家了,也没跟我说一声,我有点担心就过来看看……”
傅承劭含蓄地表示完自己的来意,夏如瀚有些不高兴了,妹妹回自己家,有什么好担心的?不过碍于傅承劭的面子他还是没说什么,依旧客套道:“妙妙没事儿,她就说想我们了所以回来家里住,她现在已经睡下了……”
傅承劭一听,坏菜,老婆这是摆明了不想见他啊,但人家都说妙妙睡了,他也不能坚持要上去找她,又磨蹭了一会儿才道:“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早上我来接妙妙去公司……”
“啊?”夏如瀚疑惑地看着他,“妙妙跟我说这阵子都在家啊,还让我早上不要吵她,说要睡到中午。”
傅承劭:“……”好嘛,老婆是想尽了办法要躲他。
“那我明天中午再来找妙妙好了。”
傅承劭留下这句话,郁闷地出了夏家,他站在别墅门口往上看,也不知道哪一个才是夏如嫣的房间,看了好半会儿,终究是垂头丧气回了自己家。
老婆不在,突然一下子就没事儿可做了,傅承劭叹了口气,拿出睡衣到浴室去洗澡,他刚走出卧房,丢在床上的手机屏幕便亮了起来,上面一条来自小火的短信提示:老大!妙妙上线啦!!!你在哪儿啊???
夏如嫣一上线,同样受到了公会成员们的集体轰炸,她回了自己家,一时间也觉得没事可干,现在知道了傅承劭就是风起,她再没什么顾忌的,干脆上了游戏。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妙妙!你终于上线啦!!!
少女摸过我的脸:卧槽,妙妙居然来了。
手里有油:妙姐来了!好想你啊!
这是一个很长的id我不信你可以在5秒内打完:妙妙姐!我上次差你的矿石凑齐了!现在邮给你啊!!
夏如嫣笑嘻嘻地回复众人:大家好呀~想我了吗?
寒广:虽然我想回答你肯定句,但是我怕老大打我,不敢说不敢说。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哈哈哈我想呀!想死你啦!妙妙,老大呢?怎么没和你一起上线?
提到傅承劭,夏如嫣面色淡了几分:我为什么要和他一起上线?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欸?老大上次上线还说你们现在不是都订婚了吗?怎么……
夏如嫣敏锐地捕捉到其中的讯息:他上次上线说我们俩订婚了?什么时候?
小火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但还是老实回答道:挺久了,半个多月前吧?还是快一个月了?我也有些记不清,就是你之前不是突然就消失了吗?然后他就到处找你,后来突然有一天他也不上线了,然后过了好几天吧大概,他就上来跟我们说找到你了,还说你现在是他的未婚妻了……
夏如嫣越听越火大,她今天无意间进了书房里那个房间,发现傅承劭的游戏舱,过去一看,好嘛,编号666,她当时都惊呆了。记得风起当初在游戏里就跟她说过自己的游戏舱编号很好记,是三个6,看到傅承劭的也是三个6,再一联想两个人见面以后傅承劭的态度转变,又那么亲昵地喊她妙妙,日常行为和对待她的方式跟风起是那么相似,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傅承劭和风起根本就是一个人!而且后来细想,傅承劭和风起的长相也有几分相像,风起的脸根本就是傅承劭的低配版,自己居然那么久都没想到这点!
但是他早就知道自己是谁,却不说出来,两个人在一起快一个月了,有的是机会可以说,他都没有,更气的是刚才照小火说的时间来看,他是在自己搬到他家没两天就上线跟大家宣布了这个消息,这个混蛋!!这样了都还瞒着她!如果她没发现,是不是就一直被蒙在鼓里?
夏如嫣冷笑一声回道:有吗?我怎么不知道?别提他了,我好久没上线,手痒得很,现在又开了什么新地图?谁带我去玩玩儿?
一时间众人争相自荐,只有小火觉得怪怪的,偷偷下线给傅承劭发了个短信:老大!妙妙上线啦!!!你在哪儿啊???
阴差阳错(二十九)
等傅承劭洗完澡出来看见这条短信的时候,夏如嫣已经跟公会的人在新副本刷得热火朝天了,她看到傅承劭上线发来的私聊,看也不看就直接把他拖进了黑名单。
傅承劭感到事态非常严重,立刻给小火发了条信息过去:一会儿妙妙出来了,你就说找她有事儿,把她约到月光森林的传送点来,千万别说是我知道不?
小火心领神会:知道了老大,我办事你放心。
于是夏如嫣从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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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出来就收到了小火的信息,她没多想便从传送点直接过去,刚一现身,迎面就撞上了一个面容俊秀的男人。
“妙妙!”
郑野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他上前一步欣喜地说:“你好久没上游戏,我还以为你不玩了。”
夏如嫣一看是男主,心头不耐烦,面上也是拒人于千里的神情:“嗯,我前阵子没空。”
她说完正要离开,却被郑野一把拉住了手腕,他含情脉脉地看着夏如嫣道:“妙妙,这阵子我去你家,可是你都不在,手机你也拉黑了我,我们两个怎么会到现在这种地步?”
夏如嫣想甩开他的手,但她太久没上线,郑野如今已经比她高了整整4级,又是战士,腕力自然不是她可以抗衡的,她见甩不掉他的手,脸色一下子就冷了下去:“放手!”
“妙妙。”郑野仿似没听见她的话,依旧温柔地看着她的脸,“我跟猛男已经分手了。”
听到这话,夏如嫣不免吃了一惊,男女主居然分手了?这是可以的吗?小说世界不会崩塌吗?
“只要男女主不死,世界就不会崩塌,男女主的生命是维持世界运作的原动力。”系统在这时解答了她的疑惑。
弄明白这点,夏如嫣冷笑着对郑野道:“你们分手了关我什么事?还不放手!”
郑野眼中流露出一丝愧疚:“妙妙,我已经想清楚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其实我心里喜欢的一直是你……”
夏如嫣差点没把隔夜饭都吐出来,这男主在说什么?说喜欢的是她?原主上辈子被他一直钓着,最后去他们家寻求帮助连大门都没进成,现在他居然有脸说喜欢她?
想到这些,夏如嫣不由怒上心头,扬起手就给了郑野一个结结实实的巴掌,男人的头被她打得偏过去,好几秒才转过来,眼中满是不可思议:“妙妙……”
“郑野,你还要不要脸?”夏如嫣厉声道,“以前妙妙是怎么对你的?你为了公会把她招进去,让她学炼器她就学,你公会里面的人打装备从来不给材料不给钱,她都任劳任怨,你跟孟楠暗地里勾搭上还瞒着她,不就是怕她离开公会没人做装备吗?公会里面的人是怎么对妙妙的?说话老是阴阳怪气,还帮着孟楠挤兑她,你有帮过她吗?现在你居然有脸说你喜欢妙妙?你凭什么?你有什么资格喜欢她?”
郑野被她这一大堆话骂得直发愣,并没有注意到她用的第三人称,手也无意识松了力道,夏如嫣趁机挣脱开来,冷笑道:“郑野,你根本不配被人全心全意喜欢,你让我感到恶心。”
说完这句,夏如嫣转身就要走,谁知郑野突然从背后一把抱住她,他声音有些哽咽道:“妙妙,对不起,对不起,以前都是我不对,可是这段日子以来,我心里一直想着你……”
他话还没说完,就突然惨叫一声飞了出去,一个黑影紧随其后,接着便是刀光剑影,郑野还没反应过来血条就空得见了底。
这一切只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紧接着夏如嫣便被扯入一个宽阔的怀抱,熟悉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风起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虽然不大,但却清楚地传进了郑野的耳朵。
“谁准你碰我的女人的?”
风起冷冰冰地看着他,眼里的杀气掩也掩不住,郑野喝了好半会儿血瓶才趔趄着从地上爬起来,看见他的眼神,心里有些发怵,却依旧硬着头皮道:“风起,你跟妙妙不过是游戏里的夫妻,我跟她可是青梅竹马从小玩到大,我们之间的事情你没资格插手。”
风起冷笑道:“没资格?哦,你大概不知道我是谁,我现在可以清楚明白地告诉你,我叫傅承劭,是妙妙现实中的未婚夫,我们打小就订了婚,这件事可是双方家长都知道的。”
看见郑野不敢置信的眼神,他又添上一句:“你知道前阵子为什么妙妙没上线吗?因为她住在我家,明白了吗?”
郑野被接二连三的消息砸得头晕,一屁股跌坐在原地甚至忘记站起来,风起看见他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眼中透出鄙夷:“我再警告你一次,别骚扰我的未婚妻,否则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
说完他抱起夏如嫣就往森林里蹿去,刺客的速度快到几乎是眨眼之间就消失在了郑野面前,而他还在脑海里消化刚才的讯息,久久不能回神。
“啪!”
风起刚一停下,就挨了夏如嫣一巴掌,她愤愤地吼道:“放我下来!”
“不放。”风起固执地抱着她,即使脸颊印上了五指印也没有松手的意思,“妙妙你不开心就打我吧,打到你开心好了。”
夏如嫣气得又冲他的下巴啪啪啪推了好几掌,使劲儿扑腾想站到地上去,偏这时候风起倔得跟头牛似的,就是不放开她,还把脸凑过去,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打吧打吧,只要你能不生气,想打多少下都行。”
夏如嫣气得又去推他胸膛,心里委屈的劲头一上来,泪水转瞬夺眶而出。看见小女人哭了,风起慌张起来,他赶紧把她放到地上,依旧将她圈在怀里,用手指去抹她的眼泪,谁知越抹越多,不由得愈发手足无措。
“妙妙?怎么了?别哭啊,都是我不对,你打我好了,别哭了…”
夏如嫣哭得隐忍,不发出声音,憋着哭,泪水大颗大颗地往下落,把风起疼得心都要碎了,他捧住她的脸凑上去亲她,一边亲一边将她的泪水吮进嘴里。
“妙妙,别哭,你这样哭要把我心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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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差阳错(三十)
“妙妙,别哭,你这样哭要把我心疼死了……”
男人呢喃着亲吻她的脸颊,女人的脸蛋软软的,泪水咸咸的,他吻着吻着就含住了她的唇,辗转碾磨,气息交缠,夏如嫣哭得累了,软在他怀里,仰着头任他汲取口中的甘甜。
一吻结束,夏如嫣半眯着眼小口喘气,风起用额头抵住她的,声音里满是内疚:“都是我的错,妙妙别哭,你打我骂我都行,就是别哭,你一哭,我心都要碎了……”
夏如嫣缓过气,平顺了一下呼吸,把脸别开,话里还带着浓浓的鼻音:“你不是很有本事吗?说瞒我就瞒了一个月,这会儿找过来干嘛?我要是没发现,你是不是还想瞒我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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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起赶紧辩解:“没有没有,我是打算…打算…咱们定下婚礼之后再告诉你……”
“为什么要定下婚礼之后?”
夏如嫣狐疑地看向他,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小模样儿别提多惹人怜了,风起一时恍神,便说了实话:“想先把你套牢……”
夏如嫣给气乐了,又挣扎起来:“敢情你觉得婚礼定了就踏实了?告诉你,结了婚都还能离婚呢,定个婚期有什么大不了的?”
风起一听,急了,手臂收紧,把她死死摁在怀里,声音有些颤抖:“别这样说,妙妙,你不知道我当初收到你的邮件有多难过,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哪个女孩子,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忽然就被丢下了。你能体会我当时的心情吗?我到处都找不到你,还去跟游戏公司交涉,但是他们怎么都不肯告诉我你的真实资料……”
说到这儿,男人的声音变得沮丧起来,夏如嫣停止了挣扎,静静听他述说。
“我那几天每天晚上都呆在游戏里面等你上线,整夜整夜的不睡觉,就是想着说不定你哪天就回来了。我还重新买了一台游戏舱放到公司,白天时不时就上去看看你在不在。我把电话告诉小火他们,让他们看到你上线就通知我,可是他们一次也没有通知过……”
说到这儿,男人声音有些闷闷的,
“妙妙,我想你都快想疯了,我跟你在一起以后就立马解除了婚约,你那么好,我怕自己配不上你。之前你不是给我打电话说不要解除婚约?我那会儿心情好差,不知道是你,所以才要撤资…你来会所找我,我本来是想立刻赶你出去,可是听到你说话,我心里就感觉怪怪的,让你喝酒也是一时间没认出你,你知道,我只对你一个人好的,对别的女人我哪有什么耐性?”
“结果你一喝酒,我就觉得像妙妙,后来他们打开灯,我看见你鬓发里那颗痣了,我知道,八九不离十就是你了。我让你别喝了,你不愿意,拿酒瓶子砸我,我一点也不生气,是我不对,你砸我也是我活该。我一开始不告诉你自己就是风起,是想看看你会不会在现实中真的喜欢上我,只是没想到一拖就拖了那么久……”
男人的唇贴在夏如嫣耳边,不断述说着他的心情,夏如嫣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但是没过一会儿,也委屈起来。
“…你不好受,难道我就好受吗?当初你说要跟我见面,我心里也是愿意的……但是我有婚约,又不能真的和你在一起,跟你发邮件的时候我也很痛苦,谁想要跟一个几乎没见过面的男人结婚?如果可以选择我当然想和彼此喜欢的人在一起,你说想见面的那天晚上我也一夜没睡,哭了好久,我舍不得你,但是却不得不跟你道别,你又知道我多难受?”
“我知道家里公司靠着傅氏,我们俩的婚约虽然只是口头约定,但如果解除,谁知道你什么时候会撤资,我当然要急着找你恢复婚约。结果你那么凶…见都见不到你,还要想尽办法跟踪你才找到了机会…如果我没去找你,你就会坚持撤资,然后我和爸爸哥哥会落入怎样的境地你想过吗?”
说到这儿,夏如嫣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风起赶紧轻拍她的背部,心疼得无以复加,又恨自己之前做得太绝情,嘴里连声哄道:“妙妙不哭,都是我的错,我想过,带你去公司第一天我就想过了,我很后怕,幸亏你来见了我,幸亏最后我们两个人还是有缘分的,妙妙,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如果我有不对你尽管告诉我,但是千万不要说分开好不好?哪怕是假设我也受不了。”
夏如嫣的小脸埋在男人怀里,过了好久都没吭声,风起忐忑地等着她回应,心跳一下比一下快,终于女人开了口,短短的一个音节,但听在他耳朵里就像是天籁一样美妙。
“嗯……”
约莫过了几秒钟,又或许是几分钟,男人的吻犹如狂风骤雨般落在夏如嫣的脸上,双手在她的娇躯不断游移,他掌心的热度穿透衣服直达皮肤,所过之处蹿起微小的电流。夏如嫣勾上他的脖子热烈回吻,风起心头一荡,即刻便去解她的腰带,谁料刚触碰到环扣,怀中却陡然一空。
“……”
风起维持着环抱女人的姿势,面上表情呆滞,前一刻还在他怀里的姑娘此刻变成了空气,过了好一会儿,听到邮件的提示音他才慢慢直起身子,点出来一看,是夏如嫣发的离线邮件:
我困了,睡觉去啦~~明天游戏里见。
原本沮丧的风起看见最后一句,顿时来了精神,他下线用手机给夏如嫣发了一条短信:老婆明天见,早点睡,爱你。
看着傅承劭发来的短信内容,夏如嫣的嘴角微微翘起,气是不怎么气了,但还是不想让他太好过,她决定在结婚前都不要再搬去他家了。
还不知道未婚妻下了什么决定的傅承劭美滋滋地给何秘书打了个电话,表示明天除了特别急的工作,其他都先排后,空出一天的时间来。
他要好好陪妙妙玩游戏,说起来好久没玩了,他也有些手痒呢,嗯,当然更多的是对妙妙的心痒难耐,啊……一个人睡觉真是不习惯,希望能早点把妙妙接回来……
阴差阳错(三十一)(h)
夏如嫣刚和小伙伴们从副本里出来,就看见巴巴等在入口的风起,男人瞧见她眼睛顿时一亮,快步走过去握住她的手道:“妙妙,你终于出来了。”
“你怎么守在入口?”
夏如嫣有些诧异,她今天上线以后就跟公会里的小伙伴下了副本,可没想到傅承劭会这么早就上线。
风起脸上露出委屈的神色:“你还没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我也联系不上你,还是会里的人告诉我你来这儿练级了。”
“唉…”夏如嫣叹了口气,惆怅地抬头看天,“想当初我电话被拉黑,心里是多么着急和沮丧……”
风起一听,立刻收起了委屈的表情,严肃地说:“妙妙拉黑我是对的,我一点意见也没有,都是我犯了错,该!”
夏如嫣看他那副神情,强忍住笑意把手抽出来道:“我刚才刷到了新材料,要回驻地打65级的装备,你自己玩儿吧。”
说完夏如嫣就召唤出雷龙,嗯,没错,她的坐骑是之前风起替她弄来的,珍稀品种雷龙,风起刷了一个星期雷龙巢穴才搞到个龙蛋,送给夏如嫣的时候她可高兴了,当天对男人可谓是百依百顺,导致过了这么久风起回忆起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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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会成员:妈的一回来就撒狗粮,有毒!
阴差阳错(三十二)
星沙遗迹的出口处,一个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正靠在残破的石柱上,他双臂环胸,修长的腿相互交叠着,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未婚妻已经回娘家一个星期了,放话说婚前都要住在自己家,风起表示简直度日如年,原本每天上班有小女人陪着,途中可以你侬我侬,下班回家更可以肆无忌惮的酿酿酱酱,早上还可以趁她睡得迷糊的时候占尽便宜。可是现在,上班的时候形单影只,下班回家冷冷清清,等急匆匆上了线,通常都是公会成员告诉他:你老婆刚下副本,等等吧,今天这个有点难,估计要打到半夜才能出来。
风起算是体会到什么叫欲哭无泪悔不当初了,但心里倒是没有怨言,是他不对在先,老婆要罚就罚吧,只希望她能早点消气,可以把他从黑名单里拖出来。看,他已经不敢奢求拐老婆回家了,只有这么一个小小的愿望。
“你是……风起?”
一个陌生的女声在不远处响起,风起收回思绪,懒洋洋抬眼一瞥,他早在这女人从传送点出来的时候就发现了,只是一直没在意,没想到是来找他的。
孟楠看见男人转过来的脸,眼中划过惊艳与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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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她记得以前见过的风起不是长这样的,以前的他五官端正勉强算不错,但跟郑野比还略逊一筹,只一身不俗的气质引人注目,可现在的他轮廓深邃五官立体,不管是拆开还是合起来看,无一处不精致,甚至有几分混血的味道,这真的是风起吗?
看见孟楠的眼神,风起浑不在意,前几天妙妙说还是更喜欢他现实的脸,他立刻就去游戏商城买整容卡恢复了本来的样子,一开始他把样貌调到能修改的最低值,就是防止出现动不动就贴上来的女人,但现在为了妙妙,麻烦点也没关系。而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女人,他记得,曾经找过妙妙麻烦,风起冷冰冰地道:“有什么事。”
虽察觉到男人对自己不待见,孟楠依旧开了口:“我如果没记错,你是妙妙的老公吧?”
那句妙妙的老公明显取悦了风起,他神情稍微柔和了一点,但依旧冷硬地回道:“是。”
孟楠露出一个怪异的表情:“是就好,今天来是想问你知不知道妙妙和关里的事儿。”
“他们能有什么事儿。”听到这个名字,风起周围的气压一下子变低了,眼中流露出轻蔑又厌恶的情绪。
“你不知道?你老婆跟关里可是现实中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从以前就追在他屁股后头跑,不管受多少冷脸也还是对关里一往情深……”
“闭嘴。”风起森然地看向孟楠,他的妙妙可不是这种人能诋毁的。
“怎么?听不下去了?”孟楠冷笑,“前阵子关里和我提分手,理由是要跟你老婆再续前缘,你恐怕还蒙在鼓里吧?”
“我说了闭嘴。”风起看孟楠的眼神没有一丝温度,“妙妙跟关里没有一丁点儿关系,你要做的是管好你的男人,而不是来我这里无中生胡说八道。”
“他可不是我的男人,我们已经分手了。”孟楠被风起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憷,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我是好意来提醒你,不要带了绿帽还不自知…啊!怎么回事?”
孟楠话还没说完,就被突如其来的无力感吓了一跳,她一看血条,转瞬间居然只剩三分之一,并且还在飞速下降。
“你做了什么?”
孟楠又惊又怒,赶紧拿出加红的药水,可是喝了好几瓶都没有一点效果,就这么会儿工夫血条已经降至10,她顿时腿脚一软瘫倒在地。
“在你污蔑我妻子的时候,给你放了一点我最近研究出来的试验品。”风起朝孟楠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你要做的是管好自己,而不是造谣生事拉其他人下水。”
在他说完这两句话的同时,孟楠的血条已经跌至最低,却刚好卡在1,她趴在地上,既不能动弹又死不掉,根本无法回到记录点。
这时的孟楠已经连说话都感到吃力,只能愤怒地瞪着居高临下俯视她的男人,而后者脸上的嘲讽让她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痛。
“咦?你在干嘛?”
甜美的女声从背后传来,风起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温柔起来,他转过身大步迎向对方,抱住她狠狠亲了一口。
“哎呀…干什么,这么多人看着呢……”
夏如嫣有些不好意思地拧了他一把,同行的小伙伴表示你们继续,反正我们每天吃狗粮都吃习惯了。
“地上那是谁?”夏如嫣探出头打量,看清对方的脸后小小吃了一惊,“孟楠?”
孟楠听到夏如嫣叫出自己的真名,脸一下子变了好几种颜色,她恨恨地看着她,使出吃奶的力气咆哮道:“你敢说你没跟关里私底下勾搭?连我的名字他都告诉你了!”
夏如嫣自知失言,但孟楠的指责也实在是可笑,她翻了个白眼道:“我知道你的名字不稀奇,玩家见面会那么多人见了你,人家告诉我不行吗?”
“呵呵,关里都为了你和我分手了,你不承认也没用。妙妙,以前我只当你是小女孩天真任性,没想到劈腿做三儿你一样不落下,会里的人排斥你不是没理由的,不然他们怎么不针对别人就针对你?”
“哇,你逻辑好棒哦,警察局要是都按你这种逻辑来,就不用办案了,反正都是受害者的错嘛。那你现在要死不活趴在那儿肯定也是你活该咯?不然怎么别人不趴就你趴?”
夏如嫣被孟楠给逗笑了,这女主是不是脑子有毛病?不过跟男主倒是挺配的,怎么就分手了呢?真可惜。
“你!”孟楠被夏如嫣堵得还不了口,只能忿忿地道,“那你跟关里勾搭的事儿总开脱不了了吧!他都说了和我分手就是为了和你在一起,你跟他之间要是清白的他怎么会说这种话?”
夏如嫣对着她翻了一个超大的白眼,把风起扯过来正对孟楠:“看看他,看见没?要身材有身材,要颜值有颜值,我有这样的未婚夫,干嘛还要去捡别人用过的残次品?”
孟楠再次被噎得说不出话,夏如嫣说得没错,风起现在的外形的确可以把郑野秒得连渣渣都不剩,她咬着唇,过了好一会儿才嘴硬道:“那、那你不是从小就喜欢关里吗?喜欢了这么久的人被别人登了先,你心里有不甘也是正常的……”
夏如嫣叹了口气,用怜悯的眼神看着孟楠:“我真的不知道郑野哪里好,对你来说他是个负心汉吧?为什么你一再把责任推到我身上,就是不愿意相信,他根本就是个渣男呢?”
“他、他确实不是个好的,但是你也…”
“我承认我以前眼瞎,”夏如嫣正色道,“小时候我对他是有点好感,但自打你们俩在一起之后我就彻底绝了心思,郑野对我是什么态度你作为他之前的女朋友应该再清楚不过。或许是虚荣心作祟,他一直用暧昧的态度吊着我,自从我玩欲望大陆以后,他更是为了让我为公会做装备而故意模糊态度,甚至你们俩在一起之后也瞒着我,他的心思,你别说不知道。”
听到这些话,孟楠沉默了,她说的没错,郑野一开始确实是存着利用妙妙的心思,只是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变了味,变得对她这个青梅竹马不甘,变得时时刻刻想起她的好,变得眼里再也看不到自己。
看到对方听进去自己的话,夏如嫣又缓和了语气道:“我认清他是什么人以后,就起了和他断绝来往的念头,这种人,不值得做朋友。只是我以为他至少对你是不一样的,可惜,看来对他而言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孟楠的脸色变得惨白,她何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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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夏如嫣说的句句属实,只是她先前不愿意承认罢了,承认自己看错了人,承认他根本没有真心喜欢过她。
她趴在地上,低垂眼帘,隐约有水光闪动,夏如嫣看见她这个样子,不知道怎的,心里也不大舒服,她想了想又道:“其实花一段时间认清一个人也没什么不好,至少没有损失太多,感情的事,最傻的就是执迷不悟,该放下就放下,没有必要为不值得的人黯然神伤。”
说完这些,看孟楠再不吭声,夏如嫣也住了嘴,她能说的都说了,想不想得通是女主自己的事了。转身搭上风起的胳膊,正要召唤出骑宠,顿了顿,又回头问孟楠:“需要帮忙吗?”
过了半晌,孟楠才闷闷地回道:“…谢谢。”
夏如嫣一箭放出,孟楠瞬间回了记录点,她走出光晕,紧抿着唇,眸中满是晦涩。
“小男,你刚才去哪儿了?”一个男人迎上去,“我刚才到处找你,怎么消息也不回?你这是在哪儿刷怪死回来了?”
孟楠摇摇头,声音有些落寞:“没有,我刚才…有点事儿。”
“你怎么了?心情不好?”男人敏锐地察觉出孟楠的异样,关切地看着她。
孟楠咧咧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事儿…我只是…大概想清楚了一些事情……”
“小男…咦,你、你别哭呀,怎么了?难道刚才又碰上关里了?”看见孟楠掉泪,男人手足无措,只能小心翼翼地轻拍她的背部。
孟楠用手捂住脸,良久,才抬起头来:“阿松,我们自己建立个公会怎么样?”
男人一愣,旋即点点头:“好啊,反正咱们都从野望天下出来了,不如自己建立一个。”
孟楠抹去眼泪,冲他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嗯,我们这就去公会大厅吧。”
阴差阳错(三十三)(终)(微h)
“呀~你轻点儿……”
夏如嫣咬着唇,双手抵在树干上,一双丰乳从衣襟里露出来,被大手握得变了形,裙摆撩至腰间露出挺翘肥美的臀部,男人站在她身后,胯间一根狰狞的粗大正在她的蜜穴之中抽插,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一滴落地面便渗进泥土里。
“小时候是对他有点好感?”
风起黑着脸,捏住女人两颗小奶头一扯,便成功听到她的低呼。
“呀!我、我没有…我刚才…那不是为了开导她吗……”
夏如嫣身子发酥,差点就要站不稳,还好前面有树干可以扶着,不然肯定得滑下去。
“从小就追在他屁股后面?”
男人的牙齿磨得咯咯响,胯下的力道一次比一次狠,夏如嫣被他干得直哆嗦,带着哭腔喊:“没有、没有,她胡说的,我、我们就是两家住得近,有时候在一起玩…呀——”
断断续续说完这句,夏如嫣便尖叫着到了高潮,风起此刻没有任何怜悯之心,只恨不得把她干得再没力气搭理别的男人。
“那你以前是不是喜欢过他?”
风起充满醋意的声音在夏如嫣耳后响起,她毫不思索地答道:“没有!我才不喜欢他!我只喜欢你!”
听到这样的答复,男人终于弯了弯唇角,含住她的耳垂轻吮:“真的?”
“呀啊~嗯~真、真的…谁会喜欢他啊…恶心死了…人家只喜欢你好不好……嗯~~~”
小女人扭着屁股娇嗔,风起是听得龙心大悦,环住她的腰在后颈轻轻咬了一口:“暂且信了你。”
“哼,什么信不信的…那天…他来骚扰我…你又不是没看见我的态度……”
夏如嫣报复性地缩了缩小花穴,这男人醋劲就是大,刚才飞到半途就拉着她落了地,一落地就开始欺负她,亏得他还知道做足前戏好不伤着她,要不然她肯定跟他没完!
心头的醋意还未完全消散,风起虽然知道夏如嫣以前跟郑野有暧昧,但她跟他初遇的时候就已对郑野不假辞色,后来的态度更是毫不含糊,他对两个人的感情有足够自信。但今天听小女人自己承认以前对那个郑野有过好感,他心里怎么就那么酸呢?所以才想欺负欺负她,想听她亲口说只喜欢自己一个。
摸着滑腻如凝脂的肌肤,看着小女人千娇百媚的姿态,风起的眸中氤氲着绵绵情意,未来日子还长,反正她的身和心终究只能属于他一个。想到这儿,男人再次加快了速度,把美人儿插得再也找不到魂儿。
两个人在树林里翻天覆地做到天蒙蒙亮,直到把女人的小子宫射得满满的,肚子都鼓了起来,风起才终于满足地拔出性器,将夏如嫣圈在怀里,凑在她耳边呢喃:“妙妙,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你、你也是我的……”已经被cao得有些神志不清的夏如嫣下意识地哼唧道。
“嗯,我也是你的。”风起嘴角露出浅浅的笑意,将女人又搂得紧了些。
“欸,你听说了吗?那个猛男下山,对,就是妙姐之前公会的,她自己组建了一个公会,处处跟那个关里别苗头,坑了他不知道多少次,气得那个关里呀……”
“哈哈哈,活该,这个渣男,自己辜负了人家,听说他还骚扰过妙姐,不过被咱们老大给揍了,笑死,也不看看妙姐是谁的人。”
听到公会里两个新进成员在那窃窃私语,夏如嫣不满地看了风起一眼:“明明是你是我的人才对。”
“嗯,要不我去提醒一下他们?”男人眼中满是宠溺,轻笑着把一块材料递给夏如嫣。
接过材料按图纸摆好位置,夏如嫣傲娇地道:“哼,算了,懒得跟这些新人计较。”
孟楠自上次想来挑拨,结果被风起修理,随后又被夏如嫣的言语触动,回去就新建立了一个公会,她是会长,副会长则是以前野望天下里一个不起眼的小法师,据说他暗恋孟楠已久,在孟楠退出公会以后也追随而去,大概是患难见真情,现在两个人之间颇为暧昧,就差孟楠点头了。
孟楠后来有专门找到夏如嫣,为自己以前对她做过的事情郑重道歉,夏如嫣也看出来她是真心悔过,当然,她没有资格代表原主原谅她,但是就她自己来说可以不再跟孟楠计较。
因为愧疚,孟楠从那之后是打到什么好材料就往夏如嫣这边送,夏如嫣也不客气,有好东西干嘛不收,收了对方心里还能好受点,一举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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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楠想通之后,对夏如嫣有多好,对郑野就有多坏,她陆续挖走好几个野望天下有点实力,当初并未和其他人一起排挤妙妙占妙妙便宜的玩家,而且一逮着机会就跟郑野对着干,抢怪,抢地盘,抢材料,抢新人,反正能怎么添堵就怎么添堵。郑野一开始觉得自己确实对不起孟楠没吭声,后头也火了,两个公会从此势不两立,成为欲望大陆玩家们茶余饭后的一个重点谈资。
………………………
“妙妙!”
郑野在夏如嫣家门口徘徊了好几天,终于等到她单独出门的时候,他快步跑过去抓住她的双臂地打断他的话,“要我说几次你才明白,我不喜欢你,甚至讨厌你,并且我有未婚夫,我们感情很好,绝对没有第三者插足的可能。”
郑野看着夏如嫣的眼神有些绝望和怨怼:“妙妙,你真的这么狠心?我们从小到大都在一块儿,我不信你对我一点感情也没有了……”
“郑野是吗?”伴随着突然出现的声音,一只大手抓住郑野的胳膊朝后拧去,他惨叫一声,被来人狠狠往地上一甩,顿时跌了个狗吃屎,好半会儿都没爬起来。
傅承劭环住夏如嫣的肩膀,冷睨着在地上痛得说不出话的男人,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我之前警告过你不要再骚扰妙妙,看来你是听不懂了,没关系,以后会有人慢慢教你。”
说完傅承劭对跟在一侧的司机使了个眼神,司机立刻会意地走上前把郑野犹如拖死狗一样拖了开去,期间伴随的哀嚎让夏如嫣忍不住直撇嘴。
“没事吧?是我来晚了。”傅承劭搂着女人上下查看,在她刚才被郑野握住的手臂处轻拍了几下,皱眉道,“真脏,要不要去换件衣服?”
“换什么衣服。”夏如嫣有些哭笑不得,将手搭上他的胳膊,“好了,走吧,待会儿订婚宴要迟到了。”
傅承劭碎碎念道:“那人身上有病菌,你真的不换衣服?”
“不换,待会儿过去本来就要换礼服呀,你现在纠结个什么劲儿。”夏如嫣没好气地掐了他一把,“哼,你刚才那语气,跟当初电话里面警告我时一模一样。”
傅承劭一听,顿时怂了,讨好地搂住夏如嫣的腰往车子走过去:“老婆我错了,以前是我耳拙没听出来你的声音……”
夏如嫣哼哼道:“后来被我一瓶子砸清醒了?”
“对,多亏你砸了我一瓶子。”
两个人坐进车里,傅承劭凑过去吻她的唇,夏如嫣笑着回应:“算你懂事~”
…………………………………
“大概我从来都没有问过你愿不愿意做我的未婚妻,因为我在心里一直坚定地认为,你和我是最适合彼此的人。虽然从小就订下婚约,但想和你在一起,是发自我内心最真实的情感。
我想要好好照顾你,珍惜你,也想要让你快乐,让你幸福。或许我还有那么一点自私的想法,不想孤独,想要你的陪伴,这世上只有你能带给我幸福和满足,我想要你做我生命中的伴侣和唯一的爱人。
我爱你,以我最真挚的感情和我全部的勇气。”
傅承劭深深地凝望着夏如嫣,单膝跪地,手里捧着他精心准备的钻戒,语气中带着渴求与期盼:“请问夏如嫣小姐,是否愿意接受傅承劭这份忠贞不渝的爱?”
今日的傅承劭格外俊美,平常蓬松的头发被发胶通通往后固定住,露出饱满的额头,他眉骨和鼻梁高耸,深邃的眼眸似有吸力一般让夏如嫣移不开眼,如雕塑般分明的下颌线条透着说不出的性感,这是她的男人,夏如嫣想,真好。
与此同时系统的声音也在夏如嫣脑海中响起:“叮!d级世界‘推倒那个战士’任务完成,共获得积分800,请选择即刻脱离世界或继续停留十天,若选择永久停留将扣除一半积分。”
夏如嫣回望着傅承劭的眼睛,男人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爱意,正殷切地看着她,她微微一笑,伸出左手:“我愿意。”
“叮!执行者选择永久停留在当前世界,扣除积分一半,剩余积分…………”
系统接下来的声音夏如嫣已经听不到了,会场里乐曲奏响,台下热烈的掌声久久不停,双方家人鼓掌含笑看着台上天造地设的一对,脸上满是祝福之色。
在颤抖着为她带上戒指之后,傅承劭紧紧地将她拥在怀里,男人的眼眶有些红,不断亲吻她的发丝,好半晌说不出一个字。夏如嫣知道,他太激动了,于是她回拥过去,在傅承劭耳边轻声道:“我也爱你,以我此生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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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会更两章,一章是虐渣番外,一章是这个世界的后续,都比较短,所以放在一天更,然后就是新的世界啦~新世界会很轻松哒~也是甜甜甜~~~简介我前几天就有放文案里面哦~
阴差阳错(虐渣番外)
郑野颓然地坐在小山坡上,身旁是散落一地的酒瓶,月光柔和地洒在他身上,更照得他形容憔悴。
他已经不是之前那个郑野了,前段时间家里的公司麻烦事层出不穷,一开始他们以为只是倒霉,后来才发现是有人在针对他们。对方似乎也完全没想遮掩自己的行为,他们很轻易就查到是傅氏的手笔,郑父郑母大感吃惊,要知道他们以前跟傅氏没有任何接触,为何会无端针对他们出手?
在郑父郑母四处奔走寻求帮助的时候,郑野在游戏里的公会也摇摇欲坠,他公会那些老成员,本事不大还爱挑三拣四,把后头他好不容易留下来的两个炼器师都给气走了,最后开始窝里斗,原本有几个本分的被孟楠挖过去了,剩下没一个好的,甚至还有人也转投了其他公会。曾经颇有规模的野望天下,现在有如风中残烛,人走的走,抱团的抱团,连他这个会长说的话也没几个人听,还有人阴阳怪气怪他没本事不能为会员谋福利。
家里的危机和公会的事儿弄得郑野身心俱疲,他跟好朋友出来喝酒,把满腹憋闷倾吐一空,好朋友也是公会里的人,最近都没怎么上游戏了,都是被会里那些厚脸皮的人烦的。
在提到是傅氏针对他们家公司的时候-

分卷阅读80

,朋友很是惊讶,告诉他傅氏的继承人就是傅承劭,夏如嫣的未婚夫。一时间他什么都明白了,也想起上次傅承劭那句“以后会有人慢慢教你”,他如遭雷击,立刻赶回家里告诉父母事情的真相。
郑父郑母被他气了个仰倒,赶紧带上他去傅氏找傅承劭想要赔礼道歉,可是压根儿见不到对方的影子。后来他们好不容易打听到了傅承劭的住所,终于在一天傍晚等到了傅承劭。彼时的傅承劭正亲昵地搂着夏如嫣,说不出的温柔深情,看着那个曾经喜欢自己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女孩在其他男人怀里巧笑嫣然,郑野心中既嫉妒又悲伤,他终究是错过了她,现在有个男人什么都比自己强,对她也比自己好,他甚至连不忿的资格都没有。
郑野屈辱地弯腰低头请求傅承劭和夏如嫣的原谅,这阵子郑野家的公司已经缩水了快一半,郑父郑母愁得白头发都不知道多了多少。傅承劭看这一家三口诚惶诚恐的样子,转头问未婚妻的意思,夏如嫣对郑野一家子都感到十分恶心,但细想起来他们一家人受到的惩罚好像也差不多了,她不置可否,只说无所谓,让傅承劭做决定。
于是在让郑野一家即刻搬离夏家所住的别墅区,并且保证永远不出现在夏如嫣面前之后,傅承劭终于大发慈悲地收了手。而郑家元气大伤,再也不复以前的风光。
是的,他也不再是之前那个郑野了,现在的他,家里还算有点小钱,但吃穿住行都比以前差了不止一个档次,而游戏里的公会早已解散,人都没有了,还留着干嘛?唯一让他解气的地方是,那些曾经挤兑过妙妙的玩家,出去之后无一例外混得很差,大概是人品确实太烂又没什么本事吧,到哪儿都不受待见。
而他曾经的女朋友孟楠倒是混得不错,跟那个随她一起退出公会的小法师在游戏中结了婚,据说现实中也在一起了,她的公会虽不大,但也算经营得有声有色。有一次他遇到孟楠,对方眼底再没有一丝波澜,只用看陌生人的眼神瞟了他一眼便擦肩而过,郑野心中苦笑,这是报应吧,三心二意,结果两头都得不着好。现在的他,只能在游戏里打发一下寂寞,下了线需要陪父母到处应酬,好帮家里把公司撑起来,以前的公子哥儿郑野早就不复存在了,虽然表面依旧算得上光鲜,但内里的苦闷又有谁知道呢?
喝光最后一滴酒,郑野站起来拍拍裤子,现在的他已经习惯了醉酒的滋味,每次应酬都要喝不少,大概有些上瘾了吧,一天不喝反而会难受,所以上游戏来一醉方休。苦笑着点下退出游戏,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他还要努力学习经营管理公司的知识,每天都忙得团团转,欲望大陆…以后还是不要再上了吧。
阴差阳错(之后)
这一世,夏如嫣是寿终正寝去世的,一直握着她的手的傅承劭几乎是在她咽气的同时,也跟着永远闭上了眼。
两个人携手走到八十岁,一直恩爱甜蜜,或许是她执行者的身份,所以并没有孕育出后代,傅承劭压根不在意那些,他爱的是夏如嫣,只要她在他身边就好。
夏如嫣缓缓睁开眼,心中并没有悲伤的情绪,有的只是淡淡的不舍,舍弃一半积分留下来是她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傅承劭对她真的很好,如珠似宝地呵护着她过了一辈子,当然,她对他也不错,这一世她没有任何遗憾,十分圆满。
主神没有再出现,只是借由系统转述,他给她的补偿是在以后的任务中,她一共有三次可以寻求系统保护的机会,这三次机会要斟酌使用,可以在危急关头保住她的性命。并且还为她额外提供一个补偿,一次小说世界旅行的机会,该世界没有任务需要执行,会赠送1000积分,她只需要去玩一圈回来就能白拿积分,可以说是非常划算了。
“执行者是否需要立即使用补偿?”系统询问。
夏如嫣想了想道:“算了,先不用吧,不过还是请把我上一个世界的情感封印一下。”
虽然没有遗憾,但她深爱傅承劭,如果不封印感情,在没有他的世界她会感到孤独难熬。
照旧是意识一空,等回过神来感情已经成功被封印,夏如嫣长长吐出一口气,身心皆是轻松不少。
“本次世界‘推倒那个战士’任务完成,共获得积分1000,长久停留世界扣除400积分,购买道具‘人物定位仪’花费50积分,原有积分余额880,当前积分总和为1430。如无疑问,将即刻传送至下一个任务世界。”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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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女主也是一直会不自觉爱上男主,两个人之间就是来自灵魂的相互吸引,不管换多少世界多少角色。
宝宝们注意了!明天会连更三章!是下一个世界的开头,都是免费章,8点一次性发!么么哒!下个世界走轻松温馨路线,基本没有什么纠结误会,依旧甜甜甜~~~
前面还更了一章虐渣番外哦,看漏的宝宝可以去看一下~
乳娘(一)
1
夏如嫣恢复意识的时候觉得胸口有些异样,她睁开眼往下看,顿时被吓了一跳,一个奶娃娃正躺在她怀里,小嘴叼住她的乳头,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这,这是什么情况?夏如嫣有些懵逼,这一穿过来就是在喂奶?原主是已为人母吗?
她环顾四周,从带着古韵的房间布置和她的衣着来看,这次穿的还是古代。她身上的衣服虽干净却有些陈旧,定不会是这家的主子,但怀里有个孩子,一时也不好接收剧情,只有暗自揣摩当下是个什么境况。
许是她不太会抱孩子,那奶娃吃了一会儿突然哭起来,夏如嫣正手足无措之时,一个女人快步走进房间,把小奶娃抱过去边哄边责怪她:“小少爷怎么哭了?真是的,喂个奶都能把孩子喂哭,亏你自己也是当娘的。”
夏如嫣顺着她认了句错,悄悄打量对方,这是个圆脸的少妇,看起来还不到三十,抱着孩子的动作却非常熟练,一看就是很有经验的人。那少妇好不容易把奶娃哄睡着,松了口气,对夏如嫣道:“行了,这儿有我,你不是说你家安哥儿今早有些不大好吗?瞧你一上午魂不守舍的,快回去看看吧。看过就赶紧回来,不然待会儿二夫人起晌发现你不在又该生气了。”
“哎,谢、谢谢了啊。”
夏如嫣-

分卷阅读81

也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只能囫囵道了声谢便往门外走,一边走一边发愁,没接收剧情什么也不知道,她该往哪儿走啊?
她刚走出屋子,便又碰见一个十三四岁的丫鬟,那丫鬟看见她,脸上便扬起笑容:“平家婶子,你要回去看安哥儿吗?”
听见对方的称呼,夏如嫣又吓了一跳,原来她穿的这个角色还很老吗?都被叫婶子了,嘴上倒是赶紧应道:“是啊,我不放心,回去看看,很快就回来。”
那丫鬟仿佛是专门来拯救她的,笑嘻嘻地道:“正好我也要过去,咱俩一块儿吧。”
夏如嫣忙点头应下,两个人便一起往院外走去。
“平家婶子,你们家安哥儿都六岁了吧?”丫鬟跟夏如嫣闲聊。
“呃,嗯,嗯。”夏如嫣也不知道怎么答,只能先敷衍过去。
“你这体质可真特别啊,孩子都六岁了还能有奶水,还这么足,唉,也亏得这样,要不然你和安哥儿可就难熬了。”丫鬟叹了口气,对夏如嫣很是同情的样子。
夏如嫣依旧是敷衍应付过去,心里头犯起嘀咕,原主孩子都六岁了还有奶?没听说过这样的……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很快便走到一处小院落,丫鬟对她挥挥手道:“平家婶子,你快进去吧,待会儿记得早点回去,不然给二夫人撞见就不好了,我先往那边去了啊。”
夏如嫣跟她道了别,边左右张望边迈进小院落。这院落略有些旧,但看起来还算干净,里面几间屋子,她也不知道原主住哪个,犹豫了一会儿,干脆随便选了一间,正欲敲门,手刚碰到门上,门就吱呀一声开了。夏如嫣迟疑了下,将头探进去,屋子里陈设简陋,两个柜子一张床一张桌子,还有几根板凳,床上被子里有个小小的隆起,看起来是个小孩儿躺在里面。
难道这就是安哥儿?夏如嫣轻手轻脚走进去,刚站到床边想看个究竟,那小孩子便醒了。他揉揉眼,对着夏如嫣嘟囔道:“娘,你怎么回来了?”
看来果然是安哥儿,夏如嫣松了口气,侧身坐到床上,柔声道:“娘得空回来看看安哥儿,怎么样?还有不舒服吗?”
安哥儿人小却不娇气,撑着身子坐起来,在夏如嫣肩头蹭了蹭,对她咧嘴一笑:“睡了一觉好多了,就是有点饿。”
夏如嫣一听孩子饿了,也犯了难,她上哪儿找吃的去呢?安哥儿却不急不慢地披上衣服下了床,走到柜子边,从里头拿出个碗来,碗中有个馒头,他把馒头掰成小块儿,一点点放到嘴里咀嚼起来。
原来屋子里有吃的,夏如嫣抹了把汗,看桌子上有个茶壶,便主动替安哥儿倒了杯水递过去:“吃慢点,小心别噎着。”
“嗯,娘你回去吧,我吃过饭就在院子里玩,不会乱跑的。”安哥儿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用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向夏如嫣。
那双眼睛黑白分明,纯净清澈,当中满是不舍,夏如嫣看着心就软了,摸摸他的头道:“娘有些累,躺会儿再回去,安哥儿替娘看好门,好不好?”
安哥儿用力点点头:“好,娘你赶紧休息吧,我替你看着门。”
说完拿着馒头端了个小板凳出去,反手把门带上了。夏如嫣心里有些怜惜,真是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才六岁就这么懂事。
躺到床上,夏如嫣开始接收剧情,这次剧情原主的戏份其实不多,但整个故事却相当雷人。
原主还是叫夏如嫣,夫婿叫平常顺,她是平家捡来的孩子。平家夫妇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正站在村子外的小树林里,说是在等自己乳娘,那时原主不过四五岁的年纪,长得可爱又干干净净,平家夫妇不放心,便留了个人守在旁边陪她等。可是直等到天黑,原主口中所说的乳娘也没有回来,原主又饿又困,忍不住哭了起来。平家大娘一心软就把她领回了家,接下来几天也陪她去等那所谓的乳娘,还在四周帮忙打听,可是却一点消息都没有。
平家两口子心善,看小姑娘这样可怜,便收养了她。原主那时年纪太小,她甚至不知道爹娘叫什么名字,只知道有个哥哥叫夏志成,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叫夏如嫣,家里有大房子和很多佣人,除此之外便一概不知了。两口子看她脖子上挂着个金锁,手上也套着镯子,取下来一看做工精细,不是寻常人家的物件,便妥帖收了起来,想着以后孩子大了再交给她,或许还能找到亲生父母。
平家夫妇育有一子,叫平常顺,比原主大上四岁,两兄妹相处融洽感情甚笃。平家夫妇并没有隐瞒夏如嫣是收养的事情,因此平常顺和原主年纪大些之后自然而然就喜欢上了彼此。
平常顺的娘看两个孩子感情好,便亲口问了原主愿不愿意做他们家的儿媳妇。平家对原主有天大的恩情,这么多年也一直待她极好,因为她看起来是富贵人家的孩子,又细皮嫩肉,平家甚至没让她干过什么活,顶多帮忙喂下鸡和在家做点绣活,竟是连做饭都未曾沾过手。这样好的公婆和夫婿,原主怎么会不愿意,自然是羞答答地应了下来。
平常顺从十二岁开始便学着做点小生意,他脑子灵活又会来事,收入在村子里算是相当不错。他本就极喜欢夏如嫣,娶了她之后更是跟眼珠子似的护着,二人婚后在镇上开了间铺子,平日他只让妻子帮着收钱算账,除此之外不让她多做一点别的活计。
夏如嫣虽然幼时走失,但遇上平家也可以说她的命算很好了,十五岁嫁给平常顺之后,她隔年便产下一子,取名平安。原本一家三口的日子会这么幸福平淡地过下去,可惜天灾人祸,世事无常,在平安四岁那年,当地闹起了旱灾,粮食颗粒无收,老百姓越过越艰难。
撑了半年之后终于撑不下去了,平常顺只有带着妻儿和父母往南边迁徙。可是这次旱灾的范围极广,只在路途上,老两口便染病先后离世,而平常顺也在一次保护夏如嫣不受歹人侵犯中受了伤。
等他们一家三口终于到达目的地阳城时,平常顺的伤势已经十分严重了。身上的盘缠所剩无几,夏如嫣毫不犹豫地把她小时候带来的金镯子给当了,可惜平常顺福薄,即使请了大夫医治,也未能撑下去,丢下原主母子俩便归了西。
阳城物价高,看诊的费用和药钱都不便宜,在原主将镯子换来的钱财大部分都请了大夫之后,丈夫依旧撒手而去,这下家里的顶梁柱没了,她一个柔弱妇人带着幼子,想要活下去-

分卷阅读82

实在是很难。
原主带着平安熬了两年,平日靠帮人做点针线活维持生计,但也只是杯水车薪,且她一个寡妇,姿色又不俗,好几次差点受人轻薄,就在她快要撑不下去之时,听见租住之处的邻居在闲聊,说是阳城大富商丛家二房为小少爷找的乳娘之中有一个病了,因此想要再找一个。原主这人有个异于常人之处,她自从产子以后,奶水一直富足不断,这几年虽然先因为灾荒后又因为生活贫苦而缩水不少,但依旧时有奶水分泌,可以说这两年有时吃不上饭的时候,安哥儿都是靠着她的奶水才撑了下去。
原主便用仅有的余钱买了条鱼回来熬汤,喝上两天,又送了些礼给邻居,托对方替她介绍去从家应征乳娘。邻居看原主母子俩可怜,也没收礼就将她引荐给了丛府的丫鬟。那丫鬟正好就是之前夏如嫣刚穿过来碰上的那个,叫小翠,也是个心善的,把原主的情况跟管事嬷嬷一说,原主就得了个面试的机会。
因提前喝了两天鱼汤,原主的奶水又开始分泌旺盛,那管事嬷嬷一看,她面容俊俏,虽有些干瘦蜡黄,但整个人打理得清清爽爽,那手指甲里头一点污垢也没有,衣衫虽旧但整齐干净,又观察了她的言行举止,觉得是个有规矩的,再加上她奶水充足,便先点了头。二房夫人听说了原主的遭遇也颇为同情,又让大夫为原主把过脉,确定她并无疾病之后就将她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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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背景设定是男女大防并不严,而且对女性并不十分苛刻的架空朝代。全部架空,别考据别考据哈,再强调一遍渣作者历史废。
乳娘(二)
1
丛府一共有三房,原本的老爷夫人都已经过世,现在是长子当家,其中只有老二丛琀已成亲,老大丛钰和老三丛玢都还没有娶妻。原主进府之后吃食上的待遇不错,慢慢把身子养了回来,那样貌愈发显得打眼,这下子就被三爷给瞧上了。
丛府三兄弟都长得相貌不凡,其中以大爷最为俊朗,其次便是三爷,而这位三爷丛玢,就是本次世界的男主。
丛玢作为家里的老幺,从小就被父母宠着,因此养成了个纨绔性子,他平日游手好闲,喜欢吃喝嫖赌,可谓是渣男中的战斗机,种马里的轰炸机。他虽未成亲,后院却已经纳了五六个小妾,通房也有好几个,家里有如此多的女人,他还要去逛春楼,每天都是花天酒地,夏如嫣简直怀疑作者是不是给他安了六个肾才能这样活蹦乱跳。
这丛玢看上原主之后便使了些小手段迫她从了自己,原主一个寡妇带着孩子要生存着实不易,丛玢恩威并施,拿安哥儿做文章,原主自然不得不妥协,于是原主就成了他后院莺莺燕燕中的一个。
男主是这种德性还不算什么,女主才是真的刷新了夏如嫣的眼界。此文女主叫薛诗诗,是一个从现代穿越过来的职场白骨精,按说这样的女人有心机有手段,一般在哪里都能自强自立。这个薛诗诗刚过来自然也是想在古代大展拳脚创造属于自己的辉煌人生,只可惜她遇见了男主。
薛诗诗穿的身体是一名富商的女儿,她刚穿过来正好是那名富商意外身亡,她的弟弟年纪还很小,家里各路亲戚都想上门分一杯羹。薛诗诗临危不乱,手段利落,将偌大的家业和幼弟护得严严实实,可谓是相当令人佩服了。到这里如果你以为是女强文,那就错了,按照穿越女的定律,薛诗诗在斗极品之余肯定是要女扮男装去逛一逛春楼的,她和男主丛玢的故事就是在春楼相遇而展开。
薛诗诗作为女主,能入了丛玢的眼,自然是十分漂亮的,换上男装的她依旧秀美绝伦,丛玢一眼就认出她是名女子。这样胆大妄为的女人丛玢从来没见过,一时心痒便出言调戏,而薛诗诗当然是大为恼怒,和丛玢唇枪舌剑一番愤然离去。
女主这样的性子让丛玢感到颇为新奇,使人查出了她的身份,便时不时出现在她面前,不是言语轻佻就是动手动脚。一开始薛诗诗恨不得杀了他,但丛玢作为有男主光环的人,长得帅,家里又有钱,还油嘴滑舌会哄女人,薛诗诗终究还是着了他的道。
两个人互通心意之后,丛玢觉得自己年纪也到了,薛诗诗家境好又能干,还得他欢心,便央大哥丛钰向薛家提了亲。
薛诗诗嫁过去之前就知道丛玢不是个洁身自好的,但她坚定地认为那些庸脂俗粉根本比不上她一根手指头,她有容貌有头脑,丛玢收心是迟早的事儿,男人嘛,年轻的时候荒唐些很正常,等她过了门使点手段,还不把他治得服服帖帖的。
于是薛诗诗嫁过去之后先斗小妾再斗通房,还要跟春楼里的妓女过上几招,生活可谓丰富多彩。而丛玢也乐得看女人内斗,反正吃亏的不是他,看女人们争风吃醋也别有一番意思。
虽说狗肯定是改不了吃屎的,但薛诗诗毕竟是女主,很快便用她的善解人意宽容大度和,嗯,越操越紧的bi,让男主逐渐开始收了心,虽然偶尔还是会去小妾通房那过夜,但也不再去春楼嫖妓了。
而夏如嫣作为男主后院里不起眼的一个小妾,还是带着前夫儿子再嫁的,自然不被薛诗诗放在眼里。可是原主再低调再本分,也还是在后院争斗里中了招。
一个小妾为了栽赃陷害死对头,下毒害死了年仅八岁的安哥儿,手脚十分干净利落,薛诗诗差点就被误导而放过了罪魁祸首。
可虽然最后下毒之人被处置,安哥儿却再也回不来了,原主活着的意义被夺走,心生绝望,投井结束了自己二十四岁的生命。
自此以后就是女主如何与各路女人斗法,如何哄得男主收心,并且还倒贴自己的嫁妆助男主开拓事业的狗血剧情了,即使到了最后男主院子里还是有其它女人,但故事依旧以he结了尾。
看完剧情,夏如嫣的心情可以用仿佛吃了屎来形容,没想到她这次穿的是一个浪子回头,贱女接盘的故事,哦不,这个浪子还不算彻底回头,因为故事结尾他也没有为了女主完全不碰其他女人,而这个女主,明明还是现代人穿过去的,怎么能自甘下贱到这种地步?她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有一种把男女主双双砍死的冲动。
“系统警告,系统警告,检测到执行者对男女主起了杀意,严禁做出危害男女主性命的行为,否则即刻视为任务失败。”
系统机械的声音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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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响起,夏如嫣翻了个白眼道:“知道了,我就是想想,不会付诸行动的。”而且她也没那本事杀人。
“本次世界为c级世界《穿越商女之嫡妻不好惹》,主线任务为护全原主儿子的性命,让他平安长大成人,任务奖励积分1200,奖励物品万能解毒丸一粒。”
原来是c级世界,比之前的难度高,时间线也长,怪不得剧情如此恶心,还嫡妻不好惹,在种马男主面前犯贱倒贴成那样真看不出哪里不好惹了。夏如嫣在心里吐槽完毕,看看自己穿过来的时间点,还好,刚进府不久,还没被丛玢盯上,她松了口气,开始琢磨接下来该怎么做。
“夏娘子!夏娘子!哎,安哥儿,你娘呢?”
“王婶婶,我娘在里面休息。”
“哎呦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赶快叫她起来,二夫人看见她不在正发火呢!”
听到门外的对话,夏如嫣赶紧爬起来拉开门:“王姐,我这就过去。”
那被唤作王姐的女人恨铁不成钢地用手指戳了夏如嫣额头一下:“你呀!上次被逮到还不长记性,赶紧的,要是二夫人赶你走,我看你和安哥儿怎么办!”
夏如嫣瞟了一眼小平安,看他局促不安的样子,柔声安慰道:“没事的,娘晚上回来带好吃的给你。”说完就朝二房小跑着去了。
等夏如嫣到了二房,正好遇到小翠从里面出来,她看见夏如嫣,赶紧把她拉到一边小声道:“二夫人正生气呢,你一会儿乖觉点。”
夏如嫣点点头,抬脚往屋里走去,里头的八仙椅上坐着一名清秀干练的少妇,怀里抱着方才夏如嫣奶过的那个小少爷,她看见夏如嫣进来,冷哼一声,继续逗弄怀里的孩子。夏如嫣走到她跟前,深吸一口气,缓缓跪了下去,一时间两个人都没说话,房间里只有二夫人程氏哄儿子的咿呀声。
夏如嫣直挺挺的跪着,心里头很是郁闷,她从小到大还没跪过谁呢,这一穿来就穿了个地位低下的,真是憋屈。过了片刻,程氏看夏如嫣一声不吭,更来气了,把儿子递给另一个乳娘抱着,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冷笑道:“哑巴了?”
夏如嫣这才开口道:“奴婢犯了错,请二夫人责罚。”
看她并未推脱责任,程氏心里头的火气倒是没那么大了,她把茶杯重重一搁,厉声道:“夏氏,我原看你是个老实的才留你做永哥儿的乳娘,你倒好,三天两头找不着人影,敢情咱们丛府是请你回来吃白饭的?”
夏如嫣并未辩解,只老老实实认错:“是奴婢不对,奴婢以后定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还请二夫人再给奴婢一次机会。”
原主进府不久,现在还没完全养回去,因此身形单薄,跪在那儿颇有几分萧瑟的味道。程氏也不是个苛刻的,就是这夏如嫣已经被她逮到两次擅离职守,着实有些光火,此时看她态度诚恳,想到之前另外那个乳娘胡氏与她说夏如嫣的儿子有些不好,同为人母,也能理解这份心情,火气又降了些,便道:“你既知错,我便罚你半月月钱,以后断不可再犯,否则这差事你就不要再想了。”
夏如嫣连声应是,程氏也没什么可训斥的了,让夏如嫣起身净手在旁边候着。过了一阵又向她问起安哥儿的情况,夏如嫣如实说了,程氏也没多言。晚间夏如嫣回房看安哥儿时,那小翠给她拿了个食盒,打开一看,里面是鸡腿和熏肉,夏如嫣有些感动,小翠却道:“是二夫人让我给你的,拿回去给安哥儿补补吧,我看他都六岁了,还跟四岁的孩子般大,怪招人怜的。”
这话说到了原主的心坎上,夏如嫣不由自主就鼻子一酸,她抹了抹泪连声道谢,快步往自己住的小院儿走去。
琀音同韩,玢音同宾
乳娘(三)
1
正是初春时节,还有些凉,天色黑得也还早,夏如嫣急急忙忙往小院儿走,在花园拐角处不期然就跟人撞了个满怀。
丛玢原本是要回去找新收的小妾寻乐子,不料半路上突然有人投怀送抱,怀中女子身段纤细,与他一撞,却能感到胸前颇为有料,再加上那淡淡说不出来的清香,丛玢顿时便有些心猿意马。
夏如嫣急急忙忙从他怀中挣脱,等站定之后看清是谁时,顿觉反胃,本来倒没这么严重,但是原主自身的厌恶情绪和她对面前这人的反感程度加在一起,那就是双倍恶心,面上是掩都掩不住的嫌恶。
丛玢借着昏暗的天色看夏如嫣的脸,没注意她脸上的神色,倒是把她的好相貌给瞧了去,一时之间来了兴致,握住她的手笑眯眯地问:“你是哪个院儿的?我之前怎么没见过你?”
夏如嫣想抽回手却抽不动,只能干巴巴地道:“回三爷,奴婢是二房小少爷的乳娘,刚才冲撞了三爷是奴婢的不是,还请三爷大人有大量原谅奴婢这一回。”
丛玢一听是乳娘,眼中顿时划过一丝淫邪,又上上下下打量夏如嫣,在她胸口来回扫了几眼,轻薄之意明显,他笑道:“以前倒是不知永哥儿的乳娘还有这等姿色,你夫家姓甚?家中有几个孩子?”
夏如嫣挣不开他,心里头火大,但依她现在的身份又不能做什么,便只得忍气吞声道:“奴婢夫家不值一提,这会儿还要赶着去交差,还请三爷先放行。”
这话中就带了几分生硬的味道,丛玢也不生气,凑近她轻佻一笑:“行啊,让三爷我香一个就放你走。”
夏如嫣简直是目瞪口呆,她万万没想到男主在这种时候都还说得出这样的话,不愧是种马中的战斗机,六个肾外挂的无下限垃圾,她忍住捅死他的冲动干笑着道:“奴婢一个已婚妇人,三爷还是不要戏耍奴婢了。”
说完猛地把手一抽就往小院儿跑,丛玢喝了酒,本就有些醉意,看美人儿跑了,抬脚便追了过去。他身高腿长,夏如嫣则身形小巧,两三步才当他一步,因此他也不急,就慢悠悠地跟在后头,一边喊小娘子等等我一边喊看我追到你就嘿嘿嘿。
夏如嫣汗毛都竖起来了,心中是叫苦不迭,她怎么也没想到穿过来的第一天就会和男主对上,这根本不符合剧情发展的顺序啊!
一人跑一人追,夏如嫣也没注意看路,七拐八拐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迎头就又给撞上一个人。
“嘶!”夏如嫣捂着胸口直抽气,这人身上硬邦邦的,是捆了石板吗?
她心里正在抱怨之时,后头丛玢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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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了上来,他笑嘻嘻地往夏如嫣身上扑去,谁料夏如嫣撞上的那人握住她的胳膊往旁边一闪,让丛玢扑了个空。
“大、大哥?”看见那人的脸,丛玢止住了脚步。
大哥?夏如嫣一怔,旋即抬头看去,抓住她的男人面容俊秀,斜睨着丛玢道:“咋呼什么?在府里追追赶赶成何体统?”
说完不经意瞥了夏如嫣一眼,却是一愣,竟半晌没挪开眼,丛玢一看急了:“大哥!这可是永哥儿的乳娘,你可别打她主意!”
丛钰这才移开视线,嗤笑道:“你也知道这是永哥儿的乳娘?昏天黑地的你追人家乳娘干什么?忘记我跟你交代过的话了?还是又发酒疯了?”
说完也不等丛玢回话,对身旁两个小厮下令:“老三喝醉了,你们带他去清醒清醒。”
“欸!我没醉!欸!你们、你们放开我!大哥!大哥!哎哟………”
丛玢的声音逐渐远去,夏如嫣这才松了口气,发现自己还贴在男人身上,顿时有些尴尬,不动声色地挣脱丛钰的手,往后退了几步恭敬道:“奴婢谢过大爷。”
丛钰将碰过她的那只手收回背后,悄然握紧,另一只手朝她挥了挥道:“嗯,去吧。”
夏如嫣赶紧往回走,等她走到小院儿门口才想起来,刚才逃跑之时食盒早已不知掉落在哪里,想起面黄肌瘦的平安,登时更恨丛玢了。
她走进院子,瞧见平安正在院中的石桌上叠着什么玩儿,听见动静,平安往门口一看,开心地跳下石凳往夏如嫣扑来:“娘!”
夏如嫣接住平安,摸着他单薄的衣衫和瘦小的身躯,眼眶又有些发热,她轻声道:“安哥儿吃过了吗?”
平安摇摇头,脆生生地道:“吃了,我喝了粥,刚才王婶婶还拿了春卷给我吃,可好吃了,脆脆的,里头还有肉!”
王婶婶…哦,是下午来叫她的王姐,对原主挺照顾的,有时候原主脱不开身,都是她来帮原主看看平安有没有事。平安每日三顿都去厨房领饭,领得到一些粥和馒头以及咸菜,填饱肚子还是没问题。原主因为是乳娘所以伙食很好,会时不时省下点荤腥给他带回来,但也不是每次都有机会偷藏食物的,若是被人看见,免不了又是一顿责罚。
见平安吃饱了,夏如嫣摸摸他的头道:“天气还凉,你早点回屋里去,别受了风寒,衣裳怎么不多穿一件?娘记得你还有……”
“娘,那件洗了还没干,现在只有冬天的袄子了,我穿不住。”
平安提醒道,夏如嫣这才从近几日的记忆中搜寻到他说的内容,不禁又叹了口气,将平安抱起来往屋里走:“是娘忘记了,安哥儿刚才在玩什么?”
“我在玩叠石子儿。”
“嗯,明天再玩儿吧,你在屋里好好休息,娘还要去伺候小少爷,明儿得空再回来,你先睡吧。”
平安乖巧地应了是,坐到板凳上对夏如嫣说:“王婶婶说晚点送热水过来,我要洗过脸脚才睡觉。”
夏如嫣笑了出来,捏捏他的小脸:“好,咱们安哥儿真爱干净,是个好孩子,娘先走了,如果实在有什么事儿就找隔壁的陈姐姐来叫娘,知道吗?”
“嗯,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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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娘(四)
第二天夏如嫣趁凌晨时分回去瞧了一眼平安,小家伙睡得很香,瘦黄的小脸也染上一丝红晕,她轻手轻脚替他把被子掖严实,又赶着回了二房。
其实原主的事儿并不多,就是得耗着,她们两个乳娘轮流照看小少爷,她每天下午能得点空回去看平安。只是昨天早上平安有些不舒服,原主一上午心不在焉的,中午正在给小少爷喂奶的时候夏如嫣刚好穿过来,另外那个乳娘胡氏让她趁午休回去看看,结果她接收剧情就给耽搁了,程氏昨儿又不巧起晌得早些,便被抓了个现行。
原主才来一个月不到,之前就被发现过一次中途回去看孩子,昨天又这样,程氏当然生气了,还好夏如嫣认错态度好,要不然恐怕就不止扣半个月的工钱了。
今天小少爷很安静,不哭不闹,下午夏如嫣刚喂完奶把衣裳整理好,就听见屋外传来程氏和一名男子交谈的声音。
“……三叔,你要是没事干不如出去跟朋友喝喝酒,我照顾永哥儿都手忙脚乱,就不招待你了。”
“嘿嘿,二嫂这样说可是伤了我的心了,咱们两房平日走动得少,我难得过来一次联络感情您还撵我。”
“那你找你二哥去啊,跟着我一个妇人做甚,传出去也不像话。”
“我也想看看永哥儿,二嫂总不能不让我这个叔叔看自己侄子吧?”
声音越来越近,眼看就要走进门来,夏如嫣和胡氏赶紧站起来。程氏走进房间时脸上满是无奈,冲跟在后头的人说:“你要看就看吧,只是别胡碰他。”
“嘿嘿嘿,哪儿会呢,我也怕弄疼了永哥儿。”
跟着进来的果然是丛玢,夏如嫣忍住恶心,跟胡氏一起向程氏请安。
“嗯,夏氏,你把永哥儿抱过来给三爷看看。”
夏如嫣踌躇不前,见程氏望了过来,只有硬着头皮将小少爷抱过去,心里很是警惕,这丛玢怎么今天突然来看侄子?莫不是冲着她来的吧?
她还真就猜对了,那丛玢佯装看小侄子,实则一双风骚的眼睛尽往她身上瞟,眼神赤裸裸的毫不避讳,甚至假作要摸永哥儿,却往夏如嫣脸上伸去。
幸好夏如嫣早有警觉,看他动作不对,往后连退几步,低眉顺眼地道:“三爷仔细些,小少爷细皮嫩肉,可经不得您掐。”
刚才丛玢故意用身体挡住他二嫂的视线,因此程氏也没看见他的动作,这会儿听到夏如嫣的话,脸一下子就沉了下去,疾步走到夏如嫣跟前挡住自己儿子,不虞地道:“都跟三叔说了别胡碰永哥儿,他那么小,哪经得住你一个大男人粗手粗脚的。”
被夏如嫣摆了一道,丛玢也不生气,跟二嫂赔过不是之后,又毫不掩饰地往夏如嫣身上看。
程氏注意到他的视线,疑惑地问:“三叔你看什么呢?”
丛玢冲她一笑:“二嫂,实不相瞒,我昨儿个晚上从花园经过,遇到一个美人儿,她说早就仰慕于我,只是碍于主家不敢表露心思,我看她对我一往情深,心生怜爱,便想向您讨了她去……”
丛玢一提昨天,夏如嫣就觉得不妙,等他一席话说完,夏如嫣的脸瞬间黑如锅底,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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厮太能颠倒是非黑白了!果然贱人的无耻是没有下限的!
程氏听完丛玢的话,脸上是掩不住的惊怒之色,她看看夏如嫣,又看看丛玢,忍住怒火道:“你说的那人是谁?”
“自然是抱着永哥儿的那位了。”丛玢笑眯眯地说,还对夏如嫣招招手,“小娘子,我可是如约来接你了,你可欢喜?”
我欢喜你个烂黄瓜!夏如嫣气得差点没翻白眼,程氏也气,是气自己请的乳娘不安分,她冲夏如嫣怒道:“夏氏,三爷说的可是真的?”
“回夫人,绝无此事!”夏如嫣连忙否认,“奴婢昨晚拿吃食回去,途中经过花园时是遇到了三爷,但绝对没有做出方才三爷口中之事,请夫人明察!”
“小娘子,你这可就伤我的心了,要不是你昨晚勾我,我怎么会跑到二嫂这儿来讨个乳娘?”丛玢露出失望的表情,又对程氏道,“二嫂是知我的,虽然我素日在女色上并无顾忌,可还从来没对您和大哥院子里的人出过手,若非她昨晚说得情真意切着实令我怜惜,我又怎会做这样不知分寸之事?”
丛玢这一番油嘴滑舌,程氏便信了大半,她隐忍着怒气对夏如嫣冷冰冰地道:“既然你想攀高枝,我也不碍着你,今日你且就随三爷走吧,我这庙小,是留不住你了。”
夏如嫣又急又气,这程氏也太容易糊弄了,她正要辩驳,突然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瞧老三那嘴皮子的利索劲儿,没让你去说书真是可惜了。”
瘦高个儿的俊美男人走进房间,双手背在身后,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睨着丛玢:“昨晚醉的酒现在还没醒?”
男人一出现,丛玢便有些发怵,程氏朝他恭敬地伏了伏身子:“大伯。”
丛钰嗯了一声,对弟媳道:“我原想来看看永哥儿,没想到刚好听到你们几人的交谈,弟妹不会怪我偷听吧?”
程氏忙道:“怎么会,也不是什么听不得的事儿,就是我这乳娘心气儿高,想要另寻去处,三叔这是来接人了。”
一席话说得夏如嫣都要炸了,这程氏单凭丛玢几句话就给她定了罪,凭什么?她将小少爷交给胡氏,挺直腰板不卑不亢地说:“二夫人慎言,奴婢方才已澄清,三爷所说之事全是无中生有,且奴婢只是来做工,并非卖身进丛府,奴婢一介寡妇,丈夫尸骨未寒就要被主人家强行指人,这恐怕不大合适吧?”
程氏听见夏如嫣的话不禁勃然大怒:“你还敢顶嘴?若你安守本分,三叔怎会来我这里要人?”
“二夫人这话好没道理,若不揣钱袋出门便不会被劫财,是这个意思吗?我虽比不得您金尊玉贵,但也是一介良民,断不能认下您这凭白扣的帽子,我夏如嫣清清白白做人,问心无愧,若二夫人容不下我,我走便是,只是该我的工钱还请结清,想来丛府这样的尊贵人家也不会克扣我一名寡妇的辛苦钱吧?”
程氏被夏如嫣这一番抢白气了个仰倒,手指颤抖着指向她,正想叫人来把她拖出去,丛钰却开了口:“二弟妹,看你的意思是不留这夏氏了?”
程氏捂着胸口怒道:“留不起,留不起了!”
丛钰点点头:“成,那我就把她带走了。”
话音一落,程氏和丛玢包括夏如嫣纷纷看向他,怀疑自己是否耳朵听岔了。
丛钰不紧不慢地说:“我那院子里没个丫鬟,小厮们粗手粗脚有些事做不好,我也不耐烦用那些个年纪不大又爱成天做白日梦的丫头片子,你这乳娘我看就很好,不卑不亢,说话头头是道,看起来就是个有骨气又本分的,正好来我这里做事。”
说完他冲夏如嫣眉头一挑:“夏氏,你可愿意?”
夏如嫣看他说得合情合理,又想起剧情里丛钰这个人物是个不近女色的,用作者的话说就是他那院子里一个母的都没有,连狗都是公的。
她抬眼看去,与丛钰的视线正好对上,男人眼尾眉梢带着些不羁,毫不在意与她的对视,反而是眯眼笑了笑。
夏如嫣重新低下头,毕恭毕敬地回道:“奴婢愿意,谢大爷收留。”
“嗯。”
丛钰转身往门外走,丢下一句“收拾好了就来正院待命。”便没了身影。
丛钰一走,程氏就坐到椅子上冷笑:“赶紧去吧,刚才我怎么说来着?咱们二房庙小,留不住你,这下可攀上更高的枝儿了。”
说完又语带讥讽地对丛玢道:“怪不得看不上三叔,原来是傍上大伯了。”
丛玢被她一说,本就难看的脸色更加黑了几分,程氏这是什么意思?他跟大哥比起来很差吗?
夏如嫣只当做没听见,冲程氏鞠了个躬转身就出了二房。
乳娘(五)
夏如嫣回去的时候看到有个小厮站在院子里和平安说话,小男孩儿正怯生生地半躲在房门后,显见有些手足无措。
“娘!”
平安眼尖看见夏如嫣回来了,立刻从门背后跑出来扑进夏如嫣怀里,小厮忙上前冲她做了个揖:“这位想必是夏娘子吧,我是大爷身边的豆花儿,大爷吩咐我来帮你搬东西。”
夏如嫣一听这名字,差点没喷出来,控制住嘴角咧开的弧度,弯腰回礼道:“那就谢谢豆、豆兄弟了,不过我刚回来还得收拾收拾,烦请你稍等片刻。”
豆花儿对她的称呼没意见,只说没关系,在石桌旁坐下静候。
夏如嫣进门之后在平安面前蹲下,握着他的小手道:“安哥儿,咱们要换地方住了,以后娘应该可以每天晚上回来和你一块儿睡觉了。”
平安一听,眼睛都亮了,欣喜地道:“真的吗娘?真的每天都能回来吗?”
夏如嫣点点头:“娘要去大爷的院子干活,以后都不用照顾小少爷了。”
平安激动得一把扑进夏如嫣怀里,又跳又喊:“太好了!太好了!”
夏如嫣对小孩子无感,但平安实在太乖巧又太惹人心疼,她昨天看见他便有几分喜欢,索性没有压抑原主对安哥儿的母爱,尽数释放了出来。
原主的家当少得可怜,能当的早就当了,只留下她儿时带来的金锁和母子俩几件衣裳。夏如嫣把东西包在铺盖卷里提出房间,颇有些吃力,豆花儿忙上前接过,引着他们一路往正院去。
夏如嫣抱着平安跟在后头,小家伙除了去厨房领吃的没到过丛府其他地方,他新奇地睁大眼睛,一会儿问夏如嫣这是什么,一会儿问那是什么,一会儿又问:“娘,以后你能天天和我一起吃饭吗?”
夏如嫣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娘也不知道,不过娘会每天晚上回来陪着安哥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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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娘亲说不知道,平安有些失落,但想到以后每天晚上都不用一个人睡又开心起来,搂住夏如嫣的脖子咯咯直笑。
夏如嫣的新住处安排在正院旁边,离得很近,屋子光线充足,还比之前的大了不少,里面的家具也是八成新的,连床铺都要宽敞些。
看见新住所,夏如嫣很替小平安高兴,这孩子终于能在个像样的环境呆着了。
豆花儿把铺盖卷放到床上,对夏如嫣说:“夏娘子,这小院儿暂时没其他人住,咱们几个大老爷们儿都住正院西侧。咱们爷你是知道的,院子里没一个丫鬟,所以这小院儿一直空着,你缺什么就跟我说,我会让人送过来。”
夏如嫣连连道谢,豆花儿摆手称不必,又问:“你这儿子年纪还小吧?有五岁没有?”
夏如嫣摸摸平安的头:“已经六岁了呢。”
豆花儿有些吃惊,因为平安的个头实在很小,勉强也就四岁的模样,听说母子俩是逃难来的,可见吃了不少苦头,他心生怜悯,对夏如嫣说:“以后会有人早中晚送饭过来,你就不必去厨房领了,热水也会有人每天晚上送,这院儿里有灶台,如果你想自己改善伙食也是可以的。”
豆花儿交代完,只说让她明天早上再过去待命,便离开了。夏如嫣这才吐出一口气,把行李一一放好,就是铺床的时候那褥子明显小了一圈儿,她无奈地把褥子放到靠内侧的位置,对平安说:“回头娘看看能不能重新领一床,安哥儿先将就睡着吧。”
平安才不介意,他那么小一点儿,还怕不够睡么,此刻他完全没在听夏如嫣的,只顾着在屋子里东摸摸西看看,完了一双眼睛亮晶晶地道:“娘,新房子好漂亮啊!这么大!以后我们都住这儿了吗?”
夏如嫣笑着点点头,把两件还没来得及洗的衣裳拿出来,去院子里头洗干净再挂上。平安在旁边一会儿叠石子儿,一会儿捉虫子,玩得十分开心。
一通收拾之后已是酉时,平安正赖在夏如嫣怀里可怜兮兮地喊饿,小院儿门口便来了一个中年妇人。
“这是夏娘子的住处吗?”那妇人挎着一个篮子朝里面问。
夏如嫣牵着平安走过去应道:“我是夏氏,请问你是……”
那妇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将篮子递给她,笑眯眯地说:“我是厨房的张氏,这是你们今儿晚上的吃食,以后每天早中晚都会送来,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夏如嫣道过谢把篮子提进屋,放到桌上揭开盖子,顿时一股肉香扑鼻而来,小平安馋得直拽夏如嫣的袖子:“娘,娘,里头是什么?让我瞧瞧……”
夏如嫣轻刮了下他的鼻子笑道:“小馋猫,快去洗手,娘来摆饭。”
平安屁颠屁颠地跑去洗了手又跑回来,爬上椅子坐好,巴巴地看着夏如嫣把篮子里的菜一样一样摆出来。
这次送来的菜色有京酱肉丝,炒白菜,让夏如嫣惊喜的是还有一个茶碗蒸蛋,她把蒸蛋放到平安面前,将勺子递给他道:“小心烫,慢慢吃。”
平安好久好久没吃过蒸蛋了,久得他已经记不起来是什么滋味,此刻他盯着碗里黄澄澄的蒸蛋直咽口水,他舀起一勺,却不自己吃,而是小心翼翼地递到夏如嫣嘴边:“娘,你吃。”
夏如嫣眼眶一热,没有拒绝,张口吃了下去,细嫩的蒸蛋滑进喉咙,她觉得这大概是她吃过的最好吃的蒸蛋。
见娘亲吃了,平安才开心地自己吃起来,他吞下一口,满足地眯起眼睛享受了好半晌,才又舀起一勺,依旧递到夏如嫣嘴边,夏如嫣吃了两口便道:“安哥儿自己吃,娘是大人,不用吃这个,你是小孩子,吃了这个才好长身体。”
安哥儿这才不喂她了,把蒸蛋吃得干干净净,要不是素来养成的良好习惯,他能把碗底都给舔一遍。
夏如嫣把盛好的饭递给他,平安拿起筷子开始吃菜,脸上一直洋溢着幸福满足的神情。夏如嫣看得心酸,不断给他夹菜,到了最后平安实在吃不下了,念念不舍地放下筷子对夏如嫣说:“娘,你可得吃完啊,吃不饱半夜要饿的。”
能说出这种话,可见小平安往日一个人在屋子里睡觉,半夜饿是常有的事儿了,夏如嫣心里唏嘘不已,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把安哥儿养得白白胖胖健健康康的。
晚上果然有人送热水过来,娘儿俩好好洗了个澡,舒舒服服地窝在床上,平安缩在夏如嫣怀里打了个呵欠喃喃道:“娘,这儿真好,以后我们都在这里好不好?”
夏如嫣轻拍他的背温声道:“好。”
乳娘(六)
第二天一大早夏如嫣就起来了,烧好热水梳洗完毕后厨房那边也送了饭过来,她把平安叫起来漱口洗脸,小家伙还迷迷瞪瞪的,一听有早饭吃立刻精神了,雀跃地爬到椅子上等着开饭。
早饭有两个卤蛋,然后是一碟腌萝卜,一碟凉拌豆干,一盆粥。粥有些多,两个人只吃了一大半,现在天气还不热,夏如嫣把粥放到灶房里,嘱咐平安如果上午饿了就吃一点,然后便往正院去了。
走进院门,豆花儿似是专门守在那儿,他看见夏如嫣忙招呼道:“夏娘子,大爷吩咐你来了就直接进去,我先带你过去。”
夏如嫣道过谢跟在他后面,到得正房门口,还没进去就看见一个人影飞了出来,豆花儿忙拉着夏如嫣往旁边一躲,只听咚的一声,那人重重摔在地上,龇牙咧嘴哎哟个不停。
“来人!”
里头一声怒喝,豆花儿赶紧走了进去,应道:“爷,有什么吩咐?”
“把那兔崽子给我拖下去打十五大板!然后撵出府去!”
“是。”
豆花儿领命即刻退出来,对夏如嫣做了个‘等着’的口型,把护院招过来拖着那个人离开了。
夏如嫣站在门口,心里有些发憷,这丛钰脾气居然这么爆吗?原剧情里面没怎么提啊,她在他手下做事没问题吧?会不会也动不动就打她板子?
夏如嫣越想越忐忑,站在门口大气也不敢出,过了一会儿,里面响起脚步声,她听见丛钰离她越来越近,隐隐有些头皮发麻。
“咦,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进来?”丛钰看见站在门口的女人,不觉一愣。
夏如嫣忙把头垂得更低,朝丛钰行了个礼道:“回大爷,方才豆兄弟领奴婢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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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看您正忙,奴婢便在门口候着不敢打扰。”
听见豆兄弟三个字,丛钰有些想笑,又及时忍住了,他轻咳一声道:“先进来吧。”
夏如嫣低眉垂眼走进房间,与丛钰保持五尺开外的距离,规规矩矩地站着,等男人发话。
丛钰瞄了她一眼,想让她走近点儿,又觉得有些唐突,便往八仙椅一指:“你先坐着等等,马上刘大夫就来了。”
夏如嫣当然不敢坐,嘴里只道奴婢站着就好,丛钰挥挥手:“让你坐你就坐,我这儿没那么多规矩。”
夏如嫣这才挨着椅子边坐下,心里十分疑惑,她来当差,还叫大夫干什么?面上不由得就显了几分,丛钰看见,嘴角忍不住上扬,又赶紧抿直嘴唇道:“一会儿来了你就知道了。”
刚说完,门外就传来了动静,一个留着长须的瘦削中年男子手里提着个药箱从门口走进来,他跟丛钰打过招呼,在夏如嫣身上扫了一眼道:“就是她?”
丛钰点点头,对夏如嫣说:“你先让刘大夫为你把把脉。”
夏如嫣犹如云里雾里,但还是顺从地到桌前坐下,将手伸出来让刘大夫把脉,刘大夫正要将手按上去,丛钰突然道:“等等。”
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一条手帕盖到夏如嫣手上,才对刘大夫做了个请的手势。
那刘大夫冲他翻了个白眼,将手搭在夏如嫣腕部,片刻之后,他严肃的表情有些松动,捋着长须对丛钰道:“可喜可贺,此女体质极为适合,就是有些体虚,平日要吃好些,我再开点补药,很快就能调养好。”
丛钰松了口气,在一旁坐下,见夏如嫣要站起来,对她摆摆手:“坐着吧,有个事情我要和你商量下。”
猜不透男人要做什么,夏如嫣心里七上八下的,交握的手心不由渗出一层薄汗。
“咳,”丛钰斟酌片刻开口道,“我这人呢,表面看起来康健,实则打小在娘胎里就带着病根儿……”
说到这儿他用眼神示意刘大夫,刘大夫心领神会地接过话头:“丛大爷这病是因丛老夫人怀他之时误食了一种叫月松子的草木根茎,这东西性寒且带毒,有孕之人服下轻则孩子体弱多病,重则胎儿不保。”
丛钰接着道:“所幸我是轻的那种,只是从小体质不好,夜不能寐,心浮气躁,即便夏日也是手脚寒凉,最近甚至记性也受到了些影响。”
夏如嫣听到这儿下意识往他脸上看去,果见男人眼下有隐隐青色,心里不由浮起一丝同情,在原剧情里丛钰一直是整个丛府的顶梁柱,到故事结尾他已三十岁也没有娶妻生子,里面只说丛钰经商手段快准狠,却从未提过他背后还有这样的不易。
见到夏如嫣脸上的同情之色,丛钰心中暗喜,面上却不表,又继续道:“父母为我遍寻良医,最后只得刘大夫一人能勉强将我体内的残毒压下,但随着年纪增长,他的方子已经越来越不管用。”
刘大夫听见说他的方子不管用,瞪了丛钰一眼,开口道:“幸好我已找到一味奇药,可以根治大爷的病,但这味药性烈,普通人倒没什么,大爷这体质却是不能直接服用,因此我想了个稳妥的法子。”
夏如嫣很是疑惑,为什么对她说这些?这跟她有什么关系吗?
“此法需寻一产乳妇人,每日喝下煎熬的汤药,待半个时辰后,药性进入她的乳汁,再由大爷喝下,方能药到病除。”
原来是需要她的乳汁,虽然有些难为情,但夏如嫣觉得倒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她能奶孩子,卖点乳汁出去给人家治病又算什么?然而是她太天真,刘大夫接下来的话犹如晴空霹雳把她劈得外焦里嫩,
“只是有一点,这乳汁必须由大爷直接吸食才能起效,整个过程绝不可离开妇人的身体。”
什什什什么???夏如嫣目瞪口呆地盯着刘大夫,这老家伙说的是什么玩意儿?是她想的那样吗?给给给给丛钰喂奶?
丛钰咳嗽一声道:“我是极不愿这样的,但近来身体愈发不好,整个丛府都得我撑着,老二虽然办事认真但太过老实,老三你也看见了,那副德性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刘大夫一直催我找人,我那天刚好遇到你被老三欺负,便想到了这点。”
提到丛玢,夏如嫣就想到他两次替她解围,不禁心头一软。
丛钰顿了顿,见夏如嫣脸色稍有缓和又道:“且我打听到你独身一人带着六岁的幼子,也很同情,若你答应助我治病,我绝不会亏待了你。当然,你若坚决不允,我也不会为难你,依旧许你个差事,不至让你和儿子饿肚皮。”
夏如嫣听他说得诚恳,语气里没有一丝逼迫,反而没那么抵触了,但给一个大男人喂奶,还是超过了她的接受程度,她微一伏身,正要开口拒绝,就听见系统的声音冒了出来,
“叮!触发支线任务‘舍己救人’,任务内容:答应丛钰做他的乳娘。任务奖励积分600,奖励物品强身健体丸,可让体弱之人身体恢复健康。请问是否接受支线任务。”
夏如嫣身子晃了晃,她赶紧扶住椅子把手,丛钰见状关切地问:“你没事吧?”
夏如嫣半晌没说话,只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心里直骂娘,这什么破支线任务?奖励积分还有600之高,所以系统也知道这任务没节操吧!?疯狂吐槽了好久,她才咬牙切齿地点选接受任务,长吐一口浊气道:“若大爷能保奴婢母子安宁,奴婢便应下此事。”
丛钰心头一喜,面上也不由得带了几分,他的声音有些控制不住的激动:“那是自然,只要有我在,没人能动你们母子,尽管放心。”
夏如嫣微微颔首:“还有一点,这事请大爷与刘大夫务必保密,万不可流传出去。”她倒无所谓,但不能影响了平安。
“当然当然,”丛钰连连点头,“这事儿只有我和刘大夫清楚,豆花儿略知一二,但他的嘴很严,打小就跟着我的,你断可放心。”
“那就谢过大爷了。”夏如嫣垂下眼帘,心里依旧是对系统的不断叫骂,语气却一片平静,“不知这治疗从何时开始。”
“不忙,我且先开些补身体的为你调养调养,等你好了咱们再行治疗之事。”刘大夫捋着胡须道。
“既如此,你暂时便每日下午过来吧,跟在我旁边做点端茶倒水的轻巧活计,咱俩可以熟悉熟悉,免得到时候尴尬。”丛-

分卷阅读88

钰做了安排,看着夏如嫣问,“你可有异议?”
夏如嫣嘴角抽了抽,恕她直言,这事儿不管熟不熟都很尴尬好吗?但嘴里还是温顺地应道:“奴婢遵命。”
乳娘(七)
第二日上午夏如嫣把房间打扫了一下,又替平安洗了头,小家伙很高兴,他打小就爱干净,之前逃难的时候没有条件,而进了丛府以后,夏如嫣也没有时间经常给他洗头。
现在好了,娘亲每天上午都是闲着的,小平安乐滋滋地坐在石凳上,任夏如嫣替他把头发一点点擦干。
“娘,以后我三天就洗一次头好不好?”小家伙巴巴地问。
“好,安哥儿想多久洗都可以。”夏如嫣嘴角含笑,这么乖巧的孩子,谁会不喜欢呢?
中午两个人又吃了一顿有鱼有肉的午餐,小平安吃得直打嗝,在院子里溜达了好一会儿才去午睡。夏如嫣陪儿子小憩片刻便起了身,梳理好头发,照昨天说好的,下午要去正院当差。
她刚走到正房门口便看见丛钰站在那儿,他一见她来了,立刻抬手免了她行礼,将手里的扇子一挥:“走,陪我去书房。”
后头的豆花儿也紧跟其上,跟了几步丛钰突然停下来,回头道:“你去杏园酒家取今日的杏子糕回来。”
豆花儿赶紧领命退下,只夏如嫣一个人跟在丛钰后头,她倒是完全不害怕单独跟丛钰相处,原剧情里面说了,丛钰向来不近女色,谈生意有人送女人给他都被他退了回去,年届三十仍未娶妻生子,也不知道是他本来就清心寡欲还是因为这病……等等,这病…该不会会导致人不举吧?
想到这儿,夏如嫣不禁同情地望向丛钰,后者此时已经踏入书房,一回头就看见她异样的眼神,不由一顿,夏如嫣赶紧埋下头,装作什么事也没有。
丛钰纳闷地回过头,她那是什么眼神?怎么他觉得她在可怜他呢,难道是在同情他的病?…嗯,估计是这样,真是一个善良的女人,想到这儿,男人不由得有些感动。
两个人进了书房,丛钰坐下来开始翻账本,夏如嫣在旁边站着,他看了一会儿觉得怪怪的,抬头发现夏如嫣立挺挺的杵在桌子边,便对她道:“你站着干什么?拉把椅子过来坐啊。”
夏如嫣一愣,这样会不会不太好?但她也觉得站着挺累的,犹豫了下便小声道:“谢大爷。”然后乖乖拉了椅子过来坐下。
丛钰这才安心看起账本来,夏如嫣在旁边坐了一会儿,实在无聊,不知不觉就靠着桌子打起了瞌睡,丛钰看完一本一转头,便发现她睡得正香。
他扯了扯唇角,对她在自己面前能如此放松感到有些开心,女人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蛾眉微弯,鼻梁秀挺,饱满的樱唇抿着,看起来有些苍白。听说她是逃难过来的,丈夫又死了,一个人拖着孩子定吃了不少苦头。想到这里,丛钰便不由自主地心生怜惜,他看了一会儿才惊觉自己的失态,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正巧这时豆花儿端着糕点来了,丛钰一看见他就比了个‘嘘’的手势,豆花儿心领神会,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
他才把杏子糕放到桌上,丛钰就对他挥手撵人。豆花儿走出书房,心里暗暗吃惊,主子对夏娘子的优待他是知道的,昨儿他不过让她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回来就被一顿好骂,可在书房打盹?这是不是有些超过了?大爷也不生气,还怕吵醒她……想到这里,豆花儿恍然大悟,原来爷是开窍了啊!怪不得待夏娘子那么特别,一时间豆花儿心里又是欣慰又是惆怅,欣慰的是主子25年来终于对女人有了点兴趣,惆怅的是他最喜欢吃杏子糕,以前大爷买来都会赏他几块,现在有了夏娘子,他就失宠了,好想哭。
丛钰又翻了一会儿账簿,看夏如嫣还没醒,眼珠子转了转,将杏子糕端着放到她鼻端,片刻之后,夏如嫣便缓缓睁开了眼睛。
什么味道那么香…甜甜酸酸的…夏如嫣茫然地睁着眼睛,几息之后她的视线才聚焦起来,眼前的一盘糕点让她愣了愣,旋即就是一阵慌张,她手忙脚乱地推开椅子站起来,低头认错:“奴婢知错,请大爷责罚。”
丛钰看见她这反应,有些好笑:“有什么好责罚的,不就打个盹儿,快坐下,尝尝这杏子糕。”
夏如嫣小心翼翼地抬眼瞄他,只见男人嘴角含笑,面上无半点愠色,她才放心地坐下来,丛钰又把盘子往她面前凑了凑,她道了声谢,小心地拈起一块放入口中。
杏子酸甜的味道瞬间在嘴里化开,那绵软细腻的糕体让刚睡醒的她也不会觉得太干,吃完一块口齿生香,夏如嫣用手遮住嘴,一双美目看向丛钰笑道:“大爷,这杏子糕真好吃。”
丛钰倒了杯茶递给她,得意地勾了勾唇:“这家可不好找,只有每年春天才卖,每日只卖五十份,我跟他们老板熟,每天都为我留一份,过了这季可就没得吃了。”
夏如嫣微笑着道谢:“谢谢大爷赏赐,让奴婢能吃到这么美味的糕点。”
“紧着吃,吃不完就带回去给你儿子,再好吃我天天吃也有些腻了,给你了。”丛钰将盘子往她面前一搁,又重新看起账簿来。
夏如嫣吃了两块便放到一边,她也想带回去给平安尝尝,可怜的小家伙,怕是不知道多久没吃过糕点了。正思忖着这事,就有人来了,门口的豆花儿通报了一声,丛钰把账本一合,冷笑道:“来得好,让他进来。”
来人是丛府名下铺子里一个掌柜,他走进来向丛钰行了礼,规规矩矩地站在旁边。夏如嫣想站起来,被丛钰按住,示意她继续坐着,然后对那掌柜说:“王掌柜,我的忌讳你是知道的,也不用一再提醒你们。”
王掌柜一听丛钰这口气,顿觉不妙,忙把身子压得更低了些:“是,大爷的忌讳小的都清楚,断不敢犯。”
“好。”丛钰站起来,绕着他走了一圈,停在他左侧开口道,“那么我想问问你,前日为何有人看见你与刘府的管家一前一后进了城东一处偏院?”
王掌柜一听,顿时大惊失色,忙抬起头辩解道:“大爷,小的没有啊,这定是有人看错了,小的前日一直在铺子里,下工后就直接回了家,伙计和小的邻居都可以作证。”
“你白日确实在铺子里,但你回家之后可就不好说了,邻居又不可能时时刻刻盯着你。”丛钰嗤笑道。
王掌柜抵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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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一直喊冤枉,还要丛钰将看见他的人叫出来当面对质,丛钰冷笑一声:“谁看见的你不必知道,不过我有个东西倒是想让你瞧瞧。”
说完他从抽屉里拿出两个本子在王掌柜面前晃了一晃:“王掌柜,可认得出这是什么?”
王掌柜一看,登时抖如筛糠,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丛钰将本子往书案上用力一掷,语气森冷地道:“是我平日太疏忽了,没想到咱们丛府居然还出了这样吃里扒外的蛀虫。”
原来这王掌柜不仅平日用恶劣的手段吃回扣,还与丛家的对头刘家勾搭,将一些生意上的秘密透露过去,与那边合作以牟取私利,而这两个本子就是记载了他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的账本。
丛钰走到王掌柜跟前,冷冰冰地道:“证据确凿,王掌柜,看来只有送你去见官了。”
王掌柜一听,立刻磕头求饶,哭得那叫一个惨烈,待他哭了一阵,丛钰才慢悠悠地开口:“你不想见官,可以,我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王掌柜立刻扯住丛钰的袍子哭道:“但凭大爷吩咐,小的一定照办!只要大爷不送小的去见官,让小的做什么都可以!”
丛钰嫌恶地踢开他,后退一步道:“刘府掌柜那边,你可以继续来往。”
王掌柜有些愣,抬起头呆呆地看着他,以为自己听错了,而丛钰接下来的话让他恍然大悟,原来丛钰是要他反过来去刘府管家那边套取他们的信息,并且编造丛府这边的消息以此误导对方。
王掌柜一口答应下来,并拍着胸脯保证自己一定办得漂亮,丛钰冷笑道:“我就暂且信你一回,若再出幺蛾子,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王掌柜打了个寒颤,磕头连道不敢,丛钰这才让他退了出去。
看了一出闹剧的夏如嫣觉得挺有意思,这王掌柜可真够缺德的,吃回扣不说还出卖主家。但丛钰也是好手段,趁机用了反间计,怪不得年纪轻轻就能把丛府的生意做得这样大呢。
见夏如嫣看得津津有味的样子,丛钰不由得笑了出来,敲着桌面问:“好看吗?”
夏如嫣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嗯…挺、挺精彩的。”
丛钰又问:“觉不觉得我很奸诈?”
夏如嫣歪着脑袋看了他一眼:“人家不是说无奸不商吗?而且大爷您这是反击,又不是主动坑人,奴婢觉得您这是机智过人。”
丛钰哈哈一笑,心里说不出的高兴,重新坐下来看账本,对夏如嫣笑道:“你替我磨墨。”
夏如嫣一边磨墨一边又忍不住问:“爷,您是怎么找到那王掌柜的账本的呢?”
说到这个,丛钰的笑容变得有些玩味,他说:“这个王掌柜,不禁公事上缺德,私底下也很缺德……”
原来那王掌柜之前死了老婆,后来又找了个相好的,叫做徐氏,那徐氏原本是春楼出身,被王掌柜赎了出来安置在家中。当时王掌柜告诉她过些日子便娶她做填房。结果过了好几个月都没动静,反倒又跟徐氏说铺子因为他的疏忽出了亏空,求她借些银钱给他周转,徐氏心软便借了,王掌柜信誓旦旦说过完年一定娶她。结果依旧没动静,反而最近还又编了个理由跟她借钱。那徐氏对他寒了心,认定他不会给她名分,又知道些他的底细,便一不做二不休,她住在王家,对王掌柜一些私底下的勾当略知一二,趁其不在找到了他吃回扣和与刘府那边来往的账本,然后一状告到丛钰这儿。而她自己早前就做好了离开阳城的准备,今日王掌柜回去怕已是找不着她的人影儿咯。
夏如嫣听得直咋舌,背后居然还有这样的原委,丛钰又道:“且当日赎徐氏出春楼的银子,也是徐氏自己的私房钱。”
夏如嫣感觉自己的三观又一次被刷新了,怪不得徐氏做得绝呢,从头到尾这王掌柜都是白嫖还坑人银钱啊!
“原来如此,那这王掌柜还真是活该。”夏如嫣颇感痛快。
“说的是,若他不欺骗徐氏,那我一时半会儿还发现不了他的手脚,所以说,做男人,得对女人好些,骗人的事情做不得。”丛钰意味深长地看了夏如嫣一眼。
夏如嫣没发觉他的目光,只是赞同地点点头,专心替他磨起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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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娘(八)
“王婶婶!”
小平安正在院子里摆树枝玩儿,看见王氏进来,立刻扬起甜甜的笑脸。
“安哥儿真乖,你娘呢?”王氏捏捏他的小脸蛋问道。
“王姐。”夏如嫣从屋里走出来,对王氏笑道,“怎么有空过来。”
“我今儿请假回家一趟,顺便过来看看你们娘儿俩,怎么样,现在还好吧?”王氏一边问一边绕着夏如嫣走了两圈,嘴里啧啧道,“瞧瞧,这身衣裳料子可真好,大爷待下人就是宽厚。”
他们搬过来的第三天下午,绣房就送了娘儿俩的衣衫过来,由内到外全都是新的,换上新衣服的小平安别提多高兴了,睡觉时都还舍不得脱下来。
“嗯,都是托大爷的福,过来以后好多了,我每天有不少时间能看顾着安哥儿,伙食也不错,安哥儿这阵子终于能吃上荤腥了。”夏如嫣爱怜地摸摸平安的头,要把他的身体调养好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不过等她拿到支线任务奖励的强身健体丸,这一切都不再是问题。
王氏眼里划过一丝欣慰,又听夏如嫣问:“王姐,你今日回家是有事吗?”
提到这个,王氏脸上就笑开了花,她将手一挥:“我女儿说了户人家,对方还是个秀才,今儿那秀才娘上门相看,我自然得回去一趟。”
夏如嫣连道恭喜,脑中忽地电光一闪,对啊,安哥儿都六岁了,是不是要准备读书了?
“王姐,你知道小孩子一般多久开始念书吗?”
王氏听见她这么问,愣了一愣:“一般七八岁吧,你问这个是想替安哥儿做打算?”
夏如嫣点点头:“是啊,安哥儿已经六岁多了,我也得早做打算,你知道一般学堂的束修要多少钱吗?”
“别的我不清楚,只知道离咱们府两条街的地方有一间,据说还出过举人老爷,可不便宜,一个月得要二两银子呢,且听说是一次缴齐一季,那就得足足六两,我的个乖乖,这念书真是有钱人才能想的事情。”
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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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嫣倒抽一口凉气,原主在二房那边做乳娘一个月也不过才一两半银子,而普通的丫鬟一月只有半吊到一吊钱,这个世界念个书居然要这么贵的吗?
她现在要做丛钰的乳娘,月银已经翻倍涨到了三两,等他病好了用不着她了,断不会再给那么多工钱,总不可能就这么养着她一辈子。她的月银要存一部分替安哥儿以后打算,一部分两个人日常花销,还要让他念书的话实在是捉襟见肘,该怎么办呢?
见夏如嫣眉头紧锁,王氏也知道她的难处,别说是她,就是像她自家儿子也是读不起书的,对于这件事她实在爱莫能助。
将王氏送出院子,夏如嫣转身回来,蹲到小平安面前问:“安哥儿想不想学识字?”
小平安懵懵懂懂地问:“是像爹爹以前那样用笔在纸上画吗?”
“对,就是那样,安哥儿想和爹一样吗?”
小平安立刻点头如啄米:“想!娘,我也要和爹一样识字!”
“好,娘这就来教安哥儿学识字。”
夏如嫣在脑海里回忆了一下,原主是跟平常顺学过些字的,但平常顺认识的字也不太多,因此原主也只能说认得几个大字,但她跟自己所知道的繁体字对比,发现是一样的,便决定先教小平安一些她记得的字做启蒙。
于是这天上午,夏如嫣用树枝在地上教小平安学会了口、日、目、田四个字,待到中午吃过饭,她陪着儿子小憩片刻便往正院去报道了。
“夏娘子来了,快请进去吧。”豆花儿看见夏如嫣来了,不敢耽搁,赶紧将她请进房间,爷看上的人,即使没明说他也得敬着,可不敢让这夏娘子空等,哪怕大爷此刻午休还未起,他也要先将她引到外屋坐着等。
这阵子夏如嫣下午过来就是在书房里陪着丛钰,他处理生意上的事,她就为他磨墨奉茶,丛钰对她一直很和气大方,导致夏如嫣对他很有好感,不管他是不是因为用得着她才这样,至少让他们母子俩过上了吃饱穿暖的安宁日子。
夏如嫣坐着等了没多久,便听到里头衣衫摩挲的声音,片刻之后丛钰懒洋洋地喊道:“豆花儿。”
豆花儿方才已经退出去了,说是有点事离开一下,此刻丛钰叫他自然没有响应,夏如嫣迟疑了一下,听到丛钰又喊了一声,语气里已有了怒意,她便走到里屋门口回道:“爷,豆花儿刚才离开了。”
里头安静了几息,那声音又恢复了慵懒:“那你进来一下吧。”
夏如嫣也没多想,推门走了进去,看见丛钰正穿着里衣站在床边,指着衣架子上的衣袍道:“你替我穿衣。”
夏如嫣没觉得有什么,下人伺候主子穿个衣服再正常不过了,她取来衣衫,略有些笨拙地一件件替丛钰穿上。
两个人靠得很近,以至于丛钰能轻易嗅到她发顶的清香,他悄然低头深吸了一口气问道:“你用的什么头油?怎么这么香?”
“啊?”
夏如嫣茫然地抬头,正好与丛钰的脸对个正着,男人那双桃花眼也许是因为刚起床,有些水汽,那么湿润润地看着她,颇有几分风情,只可惜眼下的青色大大降低了美感,夏如嫣差点没笑出来,赶紧低下头道:“回爷,奴婢没用头油,就是今儿早上刚洗的头。”
“用什么洗的?”
“就是…木槿叶。”
“哦…”
丛钰看着个子只到他下巴的女人,喝了一阵子的补药,再加上厨房每日送去的饭食都颇为丰盛,夏如嫣的气色明显好了不少,虽还有些偏瘦,但脸颊已是丰润了许多,她的嘴唇也不再那么苍白,饱满的唇瓣透着淡淡的粉,让丛钰有些说不出的心痒。
压下心里的蠢蠢欲动,丛钰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这时衣服也穿好了,两个人便往书房去,刚走到外屋,他似想起了什么,对夏如嫣道:“你等等,我拿个东西。”然后又进了卧房。
片刻之后丛钰拿着一个盒子走了出来,他有些不自在地将盒子丢到夏如嫣手里,眼睛看着其他地方道:“你看看用不用得上。”
这是个比巴掌大些的紫檀木盒子,夏如嫣接在手里沉甸甸的,她轻轻打开盒盖,里头是一把同样由紫檀木精细打造的发梳,她不解地看向丛钰,后者正用眼角余光偷瞄她,见她看过来立刻装作刚好转过头,状似无意道:“怎么样?还能用吗?”
夏如嫣不明白他的意思,疑惑地问:“爷,这梳子是……”
“咳,”丛钰咳嗽一声道,“我昨晚在屋里找东西,无意间发现这个在柜子里落灰,女人家的玩意儿我拿来也没用,不如给你算了。”
夏如嫣有些吃惊,忙将盒子盖上送回去:“爷,这个太贵重了,奴婢受不起。”
“给你就拿着,有什么受不起的,不就是个木头做的物件。”
丛钰一副浑然不看在眼里的模样,挥了挥手道:“行了,收好吧,咱们去书房。”
夏如嫣被丛钰一番话堵得是想拒绝也拒绝不了,只得将盒子捧在手里,毕恭毕敬地道了谢,再随着他往书房去。
走到半路丛钰忽然又开口问道:“这阵子住得可好?厨房送的吃食怎么样?”
夏如嫣温声回道:“住得很好,房间比之前的宽敞,也没有霉味,小院儿里阳光也很充足。厨房每日送来的吃食很丰盛,有肉有蛋,安哥儿…我儿子,他吃得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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