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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节操何在(H)(11)


他说话的时候一直注视着夏如嫣的眼睛,目光充满诚恳,但夏如嫣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因为她从诚恳的背后看到了浓重的占有欲。她突然感到不安起来,因为她完全看不透这个男人在打什么主意,说是单纯喜欢她?她不信,他一定还有别的目的。
但他把话说到这种地步,在还没获得主线任务和全部剧情的情况下,夏如嫣也只能按兵不动,最重要的是她现在没有丝毫反抗或者逃走的能力,不知道为什么她自从穿过来就完全感受不到原主的天生神力,这具身体现在弱得可怜,要不然她也不会没法反抗泽西亚对她的各种动手动脚了。好在目前来看泽西亚对她还是不错的,虽然进展太快,但她不能否认自己对他也有那么一点动心,好吧,她承认,如果他真的在对她施展美人计,那她算是小小中计了。
想到这儿,夏如嫣长舒一口气道:“我明白了,但我还是想提醒您…”
她认真回看他的双眸:“我爱我的国家图伦特布,那里有我的养父和我的朋友,更有需要我保护的百姓,泽西亚,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背叛我的国家的。”
两个人视线胶着,泽西亚的眸光闪了闪,数秒后他轻笑道:“我也明白的,奥萝拉。”
然后他没有再说什么,只吻了吻她的额头,让她好好休息,自己则离开房间去办公了。夏如嫣躺在床上,心里稍微放松了些,她这时才想起之前获得了一块剧情碎片,现在正是浏览的好时机。
二十分钟后,看完剧情的夏如嫣满脸震惊,她真的没想到这段剧情包含的信息量如此巨大,并且还印证了她之前的某些猜想。
奥萝拉的确是被弗列德带去的消息给刺绪在胸口翻涌,只是经过了这么多个世界,她对原主残留意识的克制力增强不少,几分钟之后总算是平静下来。
至此,原主的所有剧情她都接收完毕了,现在就只剩主剧情了,想到这儿,夏如嫣突然有点期待下一次的剧情碎片会是什么内容,转而又一想,那是需要和泽西亚亲密接触才会获得的,她的脸颊忍不住红了红。感受着腿心传来的隐隐胀痛以及大腿根的酸软,夏如嫣用毯子蒙住脸,还是再等两天吧。
战俘(十二)(h)
仆人们都知道,最近坎贝利执事的心情很不好,无外乎陛下将那个巴伦德将军带进寝宫同吃同住,还给她安了个贴身侍卫的头衔要知道这样实在不合规矩,可是陛下坚持,坎贝利执事也只能照办,就是妥协虽然妥协了,那脸色总归是不大好的,连带着她身周的气压也低了不少,仆人们都小心翼翼就怕触怒了她
”去,问问巴伦德小姐的裙子做好没有”
吩咐好女仆,泰莎深深叹了口气,自从陛下那天和巴伦德在浴池独处之后,他就让所有人改口称呼巴伦德将军为巴伦德小姐,说是贴身侍卫,但一切的物品都是按贵族的标准供应她倒不是对巴伦德这个人本身有意见,陛下已经二十二岁了,至今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他有这方面的心思她应该感到高兴才是
可是巴伦德不行,这个人是图伦特布的大将军,与利乌亚斯处于对立状态,陛下将她留在身边,万一被她害了怎么办?陛下也真是的,等着被他挑选的女人那么多,为什么就非得瞧上这个女人呢?
泰莎越想越担心,越想越心烦意乱,她坐在椅子上,用手按揉隐隐发疼的太阳穴,就在这时突然听见有人关门的声音,她睁眼一看,发现不知何时王室总管艾伯特布莱克正站在门口
”布莱克大人,您这是……”泰莎惊讶地站起来
艾伯特转过身,对泰莎抬抬手道:”你坐,我有点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两个人在桌旁坐定,艾伯特沉吟片刻道:”坎贝利执事,咱们共事这么多年,有些话我不妨就直说了””好的,您请说”
”关于那个奥萝拉巴伦德,不知道你有什么看法”艾伯特用手指敲击着桌面
泰莎吃了一惊:”巴伦德?您找我是为了她吗?”
”是的”艾伯特微一颔首,”巴伦德这个人在我看来不简单”泰莎沉下脸:”何止是不简单,陛下简直被她迷得晕头转向……”说到这儿她似觉不妥,立马住了口,尴尬地朝艾伯特笑笑,后者并不介意她的话,依旧敲击着桌面道:”你说的没错,陛下最近为了巴伦德做的事情实在不算理智,甚至在政事上……唉”泰莎对政事并不太了解,听到艾伯特这样说心里更添了几分担忧:”那可怎么办?她可是图伦特布的人,陛下将她留在身边不管怎么说都太危险了””你担忧的也正是我所担忧的,”艾伯特看了看她的表情,继续道,”因此我想来想去,或许可以从你这边入手……”泰莎不解地问:”我这边?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艾伯特点点头:”不是什么麻烦事,只是一点小忙,你可以这样试试……”两个人在那边商讨的时候,夏如嫣正躺在泽西亚的大床上,她的睡裙撩至腰间,两条腿被大大分开,泽西亚埋头认真瞧着当中的花户,用手拨开两片花瓣细细观察,夏如嫣捂住脸羞恼地道:”泽西亚!你看好了没有?”泽西亚眼皮也不抬一下,将手指顺着肉缝上下滑动,没几下就有透明粘稠的蜜液从花穴中淌出,他低下头,将唇凑上去舔了一口
”呀!”
夏如嫣惊叫起来,她扭动身体想往后退,却被泽西亚牢牢扣住下半身动弹不得,他的舌头顺着那道肉缝来回舔舐,然后在顶端那颗玉珠上打圈弹弄夏如嫣只觉得酥麻之感顺着他的舌尖扩散,她无力地踢蹬了两下小腿,无法克制地呻吟起来
”嗯…泽西亚…别…别舔那儿……”
夏如嫣咬着自己的手指轻哼出声,敏感的阴蒂被男人舔弄,体内深处渐渐腾起一股犹如被万千蚂蚁啃噬的痒意,令她的小穴愈发湿润起来
泽西亚一边舔一边将手指缓缓插进那张小孔,夏如嫣难耐地扭了扭屁股,想要他插得更进去一些男人轻笑出声,手上的动作加快不少,他轻易便找到甬道内那块软肉,毫不迟疑地按压上去,夏如嫣猛地瞪大眼,身体高高弹起又落回床上,大股淫液从蜜穴内涌出,将男人半个手掌都浇得湿漉漉的
”奥萝拉”
泽西亚爬起身,舔着唇看她,他的表情有些不怀好意:”你这里已经完全好了”夏如嫣一听,忙不迭地想要合拢双腿,无奈男人就跻身在其间,她红着脸不敢看他,小声说:”好了…那又怎样……””既然好了——”泽西亚脱掉上衣,然后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那我也不用再顾忌什么了”他在夏如嫣面前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件除去,露出比例完美的身躯,以及下体那根高高挺立的阳具泽西亚将夏如嫣一把抱起来,让她跨坐到自己身上,撩起她的裙摆一边抚摸她挺翘而富有弹性的臀瓣一边道:”奥萝拉,你能自己把它吃进去吗?”他说话时眼中似有火光涌动,直直地盯着夏如嫣,盯得她心慌意乱,她将脸别开,咬着唇不说话,泽西亚微微一笑,突地伸手将她的领口往下一扯,两团丰满的雪乳便争先恐后地弹跳出来
”啊…泽西亚你……”
夏如嫣惊呼一声,一对儿酥胸俏生生地立在泽西亚面前,顶端两颗乳头还有些红肿,那是泽西亚今天早上的杰作,他挑眉看她一眼,张口就将其中一颗含了进去,拉拔吮吸,很快就弄得夏如嫣身子又发起软来
”呜…嗯啊……”
不知不觉夏如嫣已经勾住男人的脖子,将自己的胸部更往他口中送去,泽西亚吃完一边又吃另一边,将两颗小奶头轮流照顾得红肿不堪,夏如嫣的小穴更是越来越痒,淫水啪嗒啪嗒地往下落,掉在泽西亚高耸的性器上
”奥萝拉”
泽西亚松开乳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夏如嫣美目迷蒙,还半张着嘴在喘气,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她才咬住唇,颤巍巍地伸出手握住了男人的阳具
她双腿跨坐在泽西亚身体两侧,将花穴对准那根巨物开始缓缓往下坐,男人粗大的性器初初吞进去时颇为吃力,她仅吃进去一个头部就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泽西亚看着眼前努力吞吃自己性器的女孩儿,用手轻轻抚摸她的乳房和臀部,他的爱抚使夏如嫣放松不少,片刻之后总算吃了一小半进去
”呜…泽西亚…我不行了……”
夏如嫣怯怯地看着他,那神情好似一只小兔子,泽西亚喉头滚动两下,将她的头压向自己,深深吻住了她的唇
”呜…嗯……”
夏如嫣被他吻得发晕,不知不觉小穴又吃了一截进去,然后泽西亚冷不丁将她的腰用力往下一压,她瞬间睁大眼睛,即将出口的惊呼被男人尽数吞入口中
”嗯…嗯嗯…呜嗯……”
女孩儿的唇被男人吻住,泽西亚两只大手扣住她的臀开始上下动作,她的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只能从喉咙里逸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两团丰乳上下乱晃,在男人胸口不住摩擦,淫水顺着二人交合处往下淌,将泽西亚的大腿根都打湿了一大片
”啊~嗯~嗯~泽西亚…太、太深了呀…呜——”
男人总算松开了她的唇,夏如嫣圈住他的脖子,泪眼婆娑地呻吟着,他的阳具又粗又长,每次深入都好像要捅破她的肚皮,穴里的媚肉被碾得酥麻不已,连宫口都早已大大敞开任由他进进出出
”奥萝拉…”泽西亚含住她的耳垂道,”你咬得太紧了”嘴里这样说着,他手上的动作陡然加快,夏如嫣的呻吟也一下子拔高起来,空间里回荡着肉体拍打的声音和水声,十几分钟后总算以女孩儿的一声尖叫暂时停止
把因为数次高潮而绵软无力的夏如嫣放到床上,泽西亚将她的双腿往上推起,然后把自己还未得到纾解的欲望重新填了进去,他一边撞击她的花户,一边亲吻着她如玉般的小腿,哪怕女孩儿啜泣不已,他也没有停下的意思
这场欢爱一直持续到晚饭时分,夏如嫣被泽西亚抱在怀里,下身还吞吐着他的性器,嘴里却吃着他喂过来的食物,从刚才他吩咐仆从将晚饭送进房间时她就有不妙的预感,现在预感果然成真,她还能不能好好吃饭了?
”呜…泽西亚…你、你别这样…我们先吃饭好不好?”夏如嫣含着泪,小声地跟他哀求道
”现在不是在吃饭吗?”
泽西亚将一块涂满奶油的面包塞进她的嘴里,然后看了看自己手指因此沾上的奶油,勾起唇角,将手指伸到杯子里挑起一坨奶油,尽数涂抹在夏如嫣胸前
两颗红润的乳头瞬间被奶油覆盖,夏如嫣羞得想去拿餐巾,却被泽西亚抓住了手
”奥萝拉,你这样可真诱人”
他舔了舔唇,然后埋下头一口口舔掉乳头上的奶油,夏如嫣被他舔得浑身发颤,带着哭腔说:”你、你别这样…呜……”泽西亚松开乳尖儿,叹了口气:”奥萝拉,你怎么总是哭呢?你知不知道,你越哭,我就越想弄坏你”他说着就将夏如嫣抱起来,一边干着她的小穴一边走向大床,夏如嫣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呜咽着说:”不要了,不要了…泽西亚,我真的会坏掉的……””那就一起坏掉吧”
泽西亚将她放倒在床上,深深吻了下去-

战俘(十三)

自从看完原主的所有剧情,夏如嫣便再不纠结她与泽西亚之间的关系了,图伦特布既然这样对待奥萝拉,那她又何必效忠国家呢?她时不时会想起那天自己对泽西亚说的话,不禁在心底自嘲,当图伦特布的态度明朗化,他会怎么看待自己?
不过未来的事情她也只能随便想想,就目前来说留在泽西亚身边是最好的决定,只要他能一直这样对待她
夏如嫣拈起一颗樱桃放入口中,女仆正为她捶着酸软的大腿,泽西亚实在是太能折腾了,每天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他在床上既温柔又霸道,总能令她无法拒绝而致精疲力尽
夏如嫣将头搁在躺椅扶手上,微不可闻地轻叹一声,主剧情到底什么时候来呢?这段时间她和泽西亚频繁亲热,但却再没有获得过剧情碎片,这种毫无着力点的感觉真的让人好迷惘啊
她想着想着就有些昏昏欲睡,恰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响起,夏如嫣睁开眼,看见泰莎正领着一名少女从门口向她走来
”下午好,巴伦德小姐”泰莎向她略一伏身
”下午好,坎贝利执事”夏如嫣从躺椅上坐起来,客气地说,”您找我有什么事吗?”泰莎微微侧身,现出身后的少女,这是一名漂亮的女孩儿,金色的浓密秀发,湛蓝色的眼睛,高挑的身材却有着如天使般纯净稚嫩的脸庞,她穿着华贵布料所制的衣裙,脖子上挂满了宝石项链,这名少女朝夏如嫣抬了抬下巴,并没有要问好的意思,只是这样已显出她通身的贵气来
”这是我的侄女,可妮娅坎贝利,她的父亲是坎贝利伯爵,可妮娅,这位是陛下的贴身侍卫巴伦德小姐”泰莎介绍完毕,可妮娅依旧抬着她高贵的下巴,似乎是在等夏如嫣先问好,夏如嫣也没和她计较这个,朝她点了点头道:”你好,坎贝利小姐”于是可妮娅才矜持地从鼻孔里嗯了一声道:”你好,巴伦德小姐””巴伦德小姐,从今天开始可妮娅将在陛下的寝宫暂任侍女,希望您能和她和平共处,可妮娅年纪还小,如果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请您务必告诉我,我会教导她的”泰莎说完便静静地看着夏如嫣,等待她的回答,夏如嫣敏锐地察觉到她用了侍女两个字而不是女仆,据原主所知,侍女是伺候贵人起居的十分贴身的一个职位,并且皇宫里的侍女通常由有些身份的贵族小姐或者夫人担任,从她到这里这段时间来看,泽西亚贴身服侍的都是侍从,并没有见过女性,而今天泰莎将她的侄女带来,这背后的用意……想明白这点,夏如嫣并没有过大的反应,她不动声色地对泰莎说:”我知道了,坎贝利执事”泰莎再次向她行了个礼便转身走了出去,可妮娅见自己姑妈走了,连话都不和夏如嫣说一句,直接在寝宫里四处闲逛起来
夏如嫣重新侧躺下去,让女仆继续为自己捶腿,她拈起一颗樱桃放入口中,只觉得索然无味
”巴伦德小姐”女仆轻唤道
”嗯?怎么了塔拉?”
女仆咬了咬唇,迟疑地小声说:”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觉得那位坎贝利小姐,和您长得有点相似”夏如嫣愣了愣,转头朝可妮娅看去,女仆继续低声道:”您看她的背影…我觉得和您看起来一模一样…连头发的长度都是……”通常贵族小姐们都喜欢把头发梳成各种好看的造型,而夏如嫣因为整日在寝宫里,所以总是披散着头发,顶多让女仆替她把两侧头发各分出一缕束在脑后,就成了一个最简单的公主头而这个可妮娅竟然也和她的发型一样,只是她的公主头梳得更精致一些,但隔远了看去真的就像是奥萝拉本人
夏如嫣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转回头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陛下,关于图伦特布的态度…”
”军事部拟出谈判条件了吗?”
”拟了一个草案”
”那明天交上来,我看过再说”
”是,陛下,图伦特布现在由之前的副将军顶替了巴伦德的位置……””克莱恩”
泽西亚停下脚步,转头看向紧跟在身侧的大臣:”我让你暂代弗列德的位置,不是要你事事都来问我的,战事上一切以你的判断为准,只有关于人质的所有决策要最后交由我来定夺,明白?””呃,是、是!陛下!”
克莱恩连忙弯腰低头,等泽西亚走远了他才站起身擦了擦额角的汗,这个职位可不好做呀,不过能给弗列德那个讨人厌的家伙添堵,值了!
泽西亚还没走到寝宫门口,远远就看见一名少女背对着他在朝另一侧张望,那是他平时回来时所走的道路,他先是眸光一亮,走近几步后又突然沉了下去,然后放慢了自己的步伐
”啊,是陛下!”
那名少女转过身,看见泽西亚时眼里露出欣喜的光芒,她双手拎起裙摆,朝他行了一个标准的贵族礼:”陛下,您回来了”泽西亚在她回头那一刻就停下了脚步,他冷冷地注视着她,问身后的侍从:”她是谁?””回陛下,我们并未见过这位小姐”侍从们答道
可妮娅见泽西亚并没搭理她,只得自己站直了身体,她将双手交叠在腹部,十分淑女地向泽西亚进行自我介绍:”陛下,我是坎贝利伯爵的女儿,可妮娅坎贝利”泽西亚一挑眉:”坎贝利执事的侄女?”
”是的陛下”
确认了她的身份,泽西亚没再和她说话,而是径直朝寝宫内走去,可妮娅见他不搭理自己,咬唇跺了跺脚,提起裙摆跟了进去
夏如嫣正在躺椅上昏昏欲睡,泽西亚走进去看见的就是一副睡美人的画面,他的眼神柔和下来,走过去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泽西亚,你回来了”
夏如嫣睁开眼,懒洋洋地撑起身体,泽西亚坐到旁边让她靠在自己胸膛上,拿起一颗樱桃喂入她口中,夏如嫣吞下果肉,将果核吐到男人递过来的盘子里,打了个呵欠问道:”今天的政务都处理完了吗?””处理完了”
泽西亚摸摸她的脸,两个人旁若无人的亲昵交谈,使随后跟进来的可妮娅十分尴尬,而且她一个未婚少女,看见一对儿男女在自己面前言行举止如此亲密,除了尴尬更多的还有难堪
”哦对了”泽西亚与夏如嫣说了会儿话才发现可妮娅还站在旁边,他对夏如嫣说,”我刚才在外面看见这位美丽的小姐,她说她是坎贝利执事的侄女”听见他说自己美丽,可妮娅羞涩地低下头,刚才的尴尬和难堪似乎全部化为乌有,留下的只有满心欢喜
”是的,今天下午坎贝利执事将这位小姐带过来,说她以后将暂任你的侍女”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夏如嫣对泽西亚已经不再称呼您了,男人满意地摩挲着她的肩膀,又将她纤细的手指握在手中轮流把玩,吩咐旁边静候着的侍从:”去把坎贝利执事请来”没一会儿泰莎就走了进来,她毕恭毕敬地朝泽西亚行过礼道:”不知道陛下找我来有什么吩咐?”泽西亚瞥了她一眼,用慵懒的声音说:”泰莎,我记得我小时候都是你在服侍我,但自从我满了十三岁,身边就只有侍从了,什么时候我说过需要侍女的吗?”话说得漫不经心,却让泰莎心里咯噔了一下,她连忙低下头道:”陛下,按照王室制度,为您安排侍女是我的职务所在””嗯”泽西亚点点头,将夏如嫣一缕秀发挽在指间,”你可以为我安排,但我有没有拒绝的权力呢?””这…”
泰莎犯了难,迟迟不愿开口,泽西亚语气温和地道:”泰莎,回答我,我,利乌亚斯的国王,有没有拒绝一个小小执事的权力呢?”泰莎一听,顿时后背直冒冷汗,她扑通一声跪到地上,正要认错就见旁边的可妮娅冲到泽西亚身前跪了下去
”陛下,请您别责怪泰莎姑妈,是我,是我想进宫来服侍您才哀求她为我安排的”她边说边哭了出来,少女的眼泪像珍珠一样美丽,在她洁白的脸庞上闪烁着晶莹的光泽,她用充满爱意和敬畏的眼神看着泽西亚:”陛下,您还记得您二十岁生日的舞会吗?我和父亲一起见过您,您还夸我父亲拥有如此出色的女儿从那时起我就对您产生了爱慕之心,只是去年我们并没有得到入宫的邀请,我十分想见您,所以才央求姑妈为我安排一个机会……”她说得声泪俱下,泽西亚脸上却一点表情都没有,他越过可妮娅,淡淡地注视着泰莎,泰莎的冷汗越冒越多,就在泽西亚的眼神变得冰冷前,她猛地站起身将可妮娅拉起来,对泽西亚行了个礼,颤声道:”陛下!让您见笑了,我这就带她下去!”她说完便连拖带拉将可妮娅扯了出去,夏如嫣还隐隐听见她对侄女儿的怒斥,她摇摇头,又吃了一颗樱桃道:”真是招蜂引蝶””招蜂引蝶?”泽西亚哑然失笑,”奥萝拉,你是在说我吗?”夏如嫣睨了他一眼:”你说呢?”
泽西亚哈哈大笑起来,捧住夏如嫣的脸,眼神柔和得犹如三月的阳光:”奥萝拉,你吃醋了?”夏如嫣伸手去推他,怒道:”谁吃醋了!?”
他亲了她一下,用肯定的语气道:”你吃醋了”
夏如嫣气结,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泽西亚一把揽进怀里,他贴着她的唇哑声道:”奥萝拉,虽然我很高兴你吃醋,但我还是要告诉你,你可是这世界上唯一吸引我的姑娘,再不会有第二个了”他说完便封住了少女的唇,辗转碾磨,说不出的柔情蜜意,几分钟之后两个人才分开,夏如嫣定定地看着他,想要从他深邃的眸中瞧出些什么,片刻后她将头埋进他的颈窝,闷声道:”对,我吃醋了,泽西亚,你能不能答应我,至少我还在你身边的时候,不要有任何其他女人的出现?”泽西亚身形一顿,然后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道:”奥萝拉,我向你保证,除了你我再不会有别的女人”两句话有些微的差距,但夏如嫣并没有察觉,她缓缓将眼闭上,现在这样就很好,因为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在他身边呆上多久认准唯一域名ifuwen-

战俘(十四)

一晃时间过得飞快,夏如嫣已经在这个世界呆了两个多月了,离奥萝拉在原著中死亡的日子越来越近,然而她还是没有收到任何新的剧情碎片,饶是她再怎么淡定也忍不住开始担忧起来。
而泰莎那边自从上次被泽西亚打脸,一直安安分分的再也没闹出新的动静。
夏如嫣跟泽西亚要了把剑,每天上午会在花园里练一会儿剑,虽然她依旧没有恢复原主本来的力量,但好歹也算锻炼锻炼身体。
“巴伦德小姐,陛下传话说他中午不回来和您一同用餐了。”
“嗯,知道了。”夏如嫣从女仆手里拿过毛巾擦拭汗水,“陛下还说了别的吗?”
“没、没有了。”
女仆的表情有些欲言又止,夏如嫣看在眼里,将毛巾递回给她,提着剑往房间里走:“去准备沐浴的东西吧。”
与此同时在皇宫的另一侧大厅中,泽西亚坐在长长的餐桌前,另一头则坐着一位雍容华贵的美人,她的头发梳成繁复的发辫盘在脑后,全身上下佩戴着璀璨夺目的珠宝,更不用说她身上那套华丽的裙子,简直就好像孔雀那么招摇。
她的脸长得十分美丽,美丽中还带着一丝英气,完美地压制住了身上复杂的装饰,她举起手中的红酒对泽西亚说:“陛下,为克罗坦依家族与王室的友谊干杯。”
泽西亚摩挲着杯口,两秒钟之后才端起酒杯,冲她微微一笑,然后放到唇边浅浅抿了一口。
“霍勒斯火山已经得到控制,周遭的矿产我们也增加了人手进行开采,只是陛下派来监工的人似乎不大配合。”这位美人将酒杯放到一边,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哦?是我派去的人不配合,还是你们对他们不够信任?”泽西亚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美人笑了笑:“陛下如果完全信任我们,也就不会派人过来了。”
泽西亚嘴角依旧挂着得体的微笑,目光却冷了几分:“克罗坦依公爵……”
他还没说完就被美人打断:“陛下,您可以叫我安娜塔西亚的。”
泽西亚顿了顿,重新开口:“好吧,安娜塔西亚小姐,难道信任这件事不是相互的吗?虽然霍勒斯火山是在克罗坦依家族的地盘上,但请你不要忘记,你们还是在利乌亚斯庇护之下的。”
他说这段话时眼神有点危险,安娜塔西亚似乎早料到他会这样说,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笑容:“所以陛下,您有没有想过让王室与克罗坦依家族之间的联系更加紧密,以此来增进我们之间的信任呢?”
“哦?”泽西亚用餐巾按了按唇角,“愿闻其详。”
……………………………………………………
“塔拉,你知道陛下去做什么了吗?”沐浴后的夏如嫣坐在镜子前,女仆塔拉正在背后为她擦拭湿润的头发。
塔拉有些犹豫,迟疑了一会儿才开口道:“巴伦德小姐,我、我听说…陛下中午是和克罗坦依公爵共进午餐了。”
“哦,原来是这样。”
夏如嫣点点头,并未把塔拉的话放在心上,塔拉见她反应平淡,不禁着急地说:“巴伦德小姐,您知道现在外面都在传什么吗?”
“在传什么?”夏如嫣打开面霜罐子,挑了一点捂在掌心,然后轻轻按压在脸上。
塔拉脱口而出:“外面…外面现在都在传,克罗坦依公爵有意王后的位置!”
夏如嫣一怔,从镜中看着她不解地问:“克罗坦依公爵是女人吗?”
“是啊!”塔拉吃惊地说,“您不知道?克罗坦依家族现任的掌权人正是安娜塔西亚克罗坦依,她今年二十一岁却仍然单身,论年龄和地位都与殿下十分匹配。”
说到这儿她连忙捂住嘴懊恼地道:“对不起巴伦德小姐,我不是那个意思……”
夏如嫣挥挥手表示不介意,坐在那儿表面云淡风轻,心里却百般不是滋味,走了一个可妮娅又来一个公爵,她穿了那么多个世界,还从来没有哪个男人破事这么多!
等塔拉帮她将头发擦干梳好,夏如嫣看着送上来的午餐真是一点儿胃口也没有,她用叉子在盘子里戳了好一阵,突然腾地站起来朝外面走。
“把我的剑拿来!”
“啊,巴伦德小姐,您要做什么?”塔拉手足无措地问。
夏如嫣没好气地看她一眼:“除了练剑我还能做什么?”
她说完便大步走了出去,塔拉连忙把剑取出来捧在怀里跟在后面,夏如嫣在花园里闷着头乱转,不知不觉就走出了偏殿的范围。
“小姐,这里不能乱闯。”
两把剑突兀地挡在夏如嫣面前,她这才回过神来,抬起头看向面前站着的两个侍卫。
“请问您是哪家的小姐?怎么会在宫中胡乱走动?”
侍卫冷冷地看着她,眼神仿佛在说:又是一个打陛下主意的女人。
“巴伦德小姐!”
这时塔拉从后面追过来,上气不接下气地将手里的剑送到夏如嫣面前,那两名侍卫看见她还带着武器,顿时警惕起来,其中一个拔出剑指着她呵道:“小姐!请报上您的名字!否则我们就要不客气了!”
夏如嫣后退一步,看了塔拉一眼无奈地说:“我是奥萝拉巴伦德…”
“不好意思,我们从未听过这个名字,请您…”
“啊!”另一名侍卫突然打断了他,震惊地看着夏如嫣道,“奥萝拉巴伦德,不就是图伦特布的大将军吗!?”
“什么!?她不是被关进地牢了吗!?”
两名侍卫齐刷刷用剑指向她,满脸的戒备,还有一个人大喊起来:“快来人!这里有个犯人逃出来了!”
“我不是…”
夏如嫣哭笑不得,正想解释,忽然侍卫背后传来一个声音:“奥萝拉?”
夏如嫣循声望去,泽西亚正从远处走过来,她一眼就注意到旁边还跟着一位贵族小姐,美丽大方,英气逼人。
两个侍卫一转身就看见了泽西亚,连忙将剑架到夏如嫣的脖子上,同时还大声喊道:“保护陛下!”
“把剑拿开!”
泽西亚沉下脸快步走过去,其他跑过来的侍卫见到这种状况也不明所以,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做。
“这是我的贴身侍卫巴伦德小姐,她可以自由出入宫中每个地方,不要让我看见你们谁再对她不敬。”
泽西亚冷冷睨了侍卫们一眼,伸手撩起夏如嫣的头发查看她的脖子有没有受伤。
“陛下,这位就是巴伦德将军吗?”
安娜塔西亚上下打量了夏如嫣一会儿,然后冲她微笑道:“您好,我是安娜塔西亚克罗坦依。”
夏如嫣事先已经有心理准备,可是没想到她只是气闷出来走走居然都能碰到泽西亚和这个公爵同行,她眸光闪了闪,对安娜塔西亚微一颔首,客气地道:“您好,克罗坦依公爵,我是奥萝拉巴伦德。”
安娜塔西亚饶有兴味地看着夏如嫣,用赞赏的语气说:“只听说巴伦德将军骁勇善战,没想到居然是一位如此美丽的小姐。”
夏如嫣朝她笑了笑没说话,安娜塔西亚转头对泽西亚说:“那么陛下,我就先告辞了,希望您能再认真考虑一下我的提议。”
她说完行了个礼便离开了,夏如嫣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泽西亚揽住她的肩膀温声道:“奥萝拉,你怎么想起过来……”
“叮!与剧情人物接触,获得剧情碎片x2,请问是否现在观看。”
夏如嫣一愣,好久没接收到剧情碎片,这次一下子就来两块,她怔怔地看着安娜塔西亚离开的方向,原来公爵的秘密,指的就是安娜塔西亚吗……
“奥萝拉,奥萝拉?”
泽西亚连声呼唤她,夏如嫣这才从思绪中抽离,她将视线投向泽西亚,男人的目光十分平静,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心虚或者慌张,她看着他的眼睛,突然想到,这本小说的男主,该不会就是泽西亚吧?
想到这个可能,夏如嫣的呼吸便是一滞,她接触到泽西亚拿到了剧情碎片,与安娜塔西亚碰面也拿到了剧情碎片,而她遇到其他诸如弗列德这样的角色,系统却并没有任何反应…如果泽西亚真的是男主,那么她至今为止所扮演的究竟是一个多么可笑的角色?
只是这样想着,夏如嫣就觉得脊背发凉,大颗大颗的冷汗从额角沁出,她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的颤抖,整个人都沉浸在这个可怕的猜想中。
泽西亚久久得不到回应,疑惑地偏着头去看夏如嫣垂着的脸,这一看当下大吃一惊,她的脸色如纸般惨白,嘴唇不断打着哆嗦,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将她的鬓发湿成一缕一缕的。
“奥萝拉!你怎么了?”
泽西亚一把将她揽进怀里,然后厉声对旁边的塔拉说:“快去叫医生!”
“我没事!”
夏如嫣用力扣住他的手腕,她强作镇定地冲他笑了笑:“我没事,让我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
泽西亚点点头,扶着她往回走,却不着痕迹地丢了个眼神给塔拉,后者立刻小跑着去请医生。
“奥萝拉,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泽西亚坐在床边,担忧地看着她。
夏如嫣现在一点儿也不想看见他,她想看剧情碎片,想要确认自己的猜想是不是正确,又或者说她希望自己的推测是错误的,如果泽西亚真的是男主,那她与他之间的亲密和情愫该是多么的荒谬不堪。
她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抬头盯住泽西亚:“陛下,我想请您答应我一个请求。”
注意道她称呼的变更,泽西亚双眸微闪,他用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淡淡地说:“你先说说看。”
夏如嫣又沉默了几秒钟,终于还是开口道:“如果陛下在婚事上有所打算,能不能放我回图伦特布。”
她话音未落泽西亚的手就突然握紧,夏如嫣吃痛地皱起眉,接着就被男人锐利的目光震慑住了。
“奥萝拉,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
“奥萝拉巴伦德!”
泽西亚突然提高了音量,他目光沉沉地盯着她,一字一顿地说:“除非我死,否则你别想离开我的身边。”唯一域名ifuwen-

战俘(十五)

夏如嫣本来心乱如麻,听到他这样说话一股火气直冲头顶,她用力去掰他的手,咬牙切齿地说:“难道你还想把我囚禁在这儿一辈子!?”
“囚禁?”泽西亚的语气倏然带上危险的味道,他阴森森说,“你认为在我身边是囚禁?”
“难道不是吗!?”夏如嫣拔高了声音,她死死地盯住他,脸颊因气愤而涨得通红,“我!图伦特布的大将军!被软禁在这利乌亚斯的皇宫中!有家不能回!有亲人不能见!”
她说到这儿用力扯开胸口的衣服,指着那道依旧狰狞的伤口用充满讥讽的口吻说:“这不就是拜你们所赐?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糖对吗?还是你认为和我上过床就能让我心甘情愿留在这儿?”
看见她胸口的伤痕,泽西亚眼里飞速闪过一丝自责,但她接下来的话几乎是瞬间崩断了他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男人身周的气温瞬间降至冰点,他一把将夏如嫣按到床上,阴测测地看着她道:“你是这样想我的?”
夏如嫣不甘示弱地回瞪过去:“不是我这样想,而是你就是这样做的!”
少女的美丽没有因愤怒而折损半分,金色的头发如丝绸般铺散在床上,那双冒着火光的眸子美得惊心动魄,泽西亚深深地凝望着她,心里渐渐升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恐惧与不安,他就这样看了她几分钟,忽然对准她狠狠吻了下去。
“唔!”
夏如嫣大吃一惊,没想到泽西亚居然会有这样突如其来的举动,他一手将她的双手固定在头顶,一手去撕扯她本就大敞的衣襟。男人近乎疯狂地啃噬着她的唇瓣,哪怕夏如嫣将他咬出了血也浑不在乎,他的唇顺着她的脸颊脖颈一路往下,在她的胸口留下一个个带血的痕迹。
“泽西亚!你疯了!放开我!”
夏如嫣惊慌失措地挣扎,却拧不过泽西亚的一只手,她抬起腿去踢他,反被他的双腿牢牢压制住。他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吮吸,虽然情况混乱不堪,但夏如嫣仍旧无法克制地产生了一丝快感。两人纠缠之间泽西亚分开她的双腿,将手指毫无征兆地插了进去,已经濡湿的穴口被刺绪又隐隐有上涨的趋势。
泽西亚敏锐地察觉到气氛变化,连忙握住她的手说:“我并没有要和克罗坦依公爵议婚。”
他用无比诚恳的眼神看着她:“今天克罗坦依公爵的确对我说出了这个提议,但我当时就拒绝了。”
夏如嫣将手从眼前拿开,狐疑地望向他:“那你们为什么会在花园里散步?”
泽西亚无辜地说:“我们没有散步,我只是送她离开,奥萝拉,你是图伦特布的人,或许对利乌亚斯的情况不够了解…”
接着他向夏如嫣大略阐述了一下克罗坦依家族与王室的关系,克罗坦依家族是利乌亚斯一个古老的家族,所拥有的土地几乎涵盖了利乌亚斯五分之一的面积,手中的势力更是不容小觑。但一个国家的掌权者怎么能够容忍有家族不在他的控制之下?从泽西亚父亲当权开始就在有意削弱克罗坦依家族的权力,到现今已经获得了不少成效,泽西亚继位后更是乘胜追击。但克罗坦依家族也不是好对付的,今天他和安娜塔西亚见面就是为了最近新发现的一处矿藏的归属权进行商议。
安娜塔西亚是一个非常有野心的女人,她觉得既然王室要削弱他们家族,那他们就要想办法和王室的利益紧紧捆绑在一起,她向泽西亚提出要和他议婚,这样王室与克罗坦依家族就成了利益共同体。
在这个世界并没有男主外女主内的思想,也没有什么女人婚后就得关在家里做内宅妇人的规矩,安娜塔西亚即使成为王后也依旧可以继续做她的家族掌权人,她的公爵头衔是不会因此而被摘下的。
“我立刻就拒绝了她。”泽西亚认真地说,“虽然现在说这个太早,但奥萝拉,请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会为你准备一个最合适的身份,让你成为我的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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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俘(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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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如嫣静静地躺在床上,一张浸过冷水的毛巾正盖在她的眼睛上,在她再三强调自己没事,只是想好好休息一下之后,泽西亚总算肯离开寝宫去处理政务了——哪怕她并没有对他所说的王后一事做出任何回答。
她在脑海中看着那两块刚才获得的剧情碎片,犹豫了许久终于鼓起勇气按下观看的确认键,顷刻之间一大堆剧情如潮水般向她涌来,其中包含的信息量足以令她惊讶和出乎意料。
安娜塔西亚确实是这本小说的女主角,她身份高贵,才貌双全,在家族大事的处理上更是有着非同一般的魄力与手腕。而她的父亲,上一任克罗坦依公爵也一直悉心栽培她,只是这位老公爵有个不少上位者的通病:风流。
不过不知道是身体原因还是别的什么,老克罗坦依公爵除了安娜塔西亚这个由妻子所出的女儿,并没有弄出什么私生子,他也在安娜塔西亚十五岁的时候承诺会让她继承自己的爵位。
因为安娜塔西亚从小就很优秀,又是正室所出,所以家族中都认可了老克罗坦依公爵的决定。就在老克罗坦依公爵宣布了这件事以后没多久,他在一次与情人幽会时心脏病发作一命呜呼,然后安娜塔西亚就名正言顺地继承了爵位,成为克罗坦依家族的掌权者。
在她上位后没多久,有一天一名衣着朴素的少年突然拿着枚吊坠找上门来,说是老克罗坦依公爵的旧识,那天安娜塔西亚恰好有空就见了他一面,发现那枚吊坠背后是老克罗坦依公爵的亲笔字迹,写着:赠我深爱的娜妮丝,索洛特。
索洛特是老克罗坦依公爵的名字,而这个拿着吊坠前来的少年与他长得确实有几分相似,安娜塔西亚在与他经过一番交谈后得知,少年的母亲临终前告诉他,他的父亲是老克罗坦依公爵,让他前来投靠。
这件事对安娜塔西亚来说算是个小麻烦,她当然不会让少年认祖归宗,当她在心里盘算要如何‘处理’这个少年的时候,对方却开口告诉她,他并不打算要更改自己的身份,只是想在她这里谋取一份体面的工作。
安娜塔西亚当然不会傻得马上就相信他的话,她选择答应他的要求,将他留在身边以便监视。
于是这个少年就成了她身边的仆人,在这个故事的时代背景下,能成为贵族的仆人确实是一件十分体面的工作。安娜塔西亚将他留在身边,两个人频繁接触,竟然不知不觉就产生了特殊的感情。
两块剧情碎片到这里就全部结束了,夏如嫣震惊地坐起身,原来公爵的秘密指的是她与同父异母弟弟之间的不伦之恋吗?
所以泽西亚并不是男主角!男主角是那个叫做亚特的少年,安娜塔西亚的弟弟!
夏如嫣呆了一会儿,然后捂住自己的眼睛浑身颤抖起来,零星的笑声从她喉咙里传出,然后越来越大,越来越响,当女仆听见声音担忧地跑进来时,她正坐在床上仰头笑得无法自制。
“巴伦德小姐,您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吗?”塔拉双手交握,担心地看着她。
“哈哈哈哈哈…没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夏如嫣笑了许久才停下来,只觉得心底那股郁郁之气彻底烟消云散,她笑得浑身发颤,连眼泪都不知何时淌了出来,她抹了抹眼睛,对塔拉说:“我要梳洗,还要用餐。”
听见她终于肯吃东西了,塔拉高兴地跑出去吩咐备餐,夏如嫣走到镜子前端详自己的脸,眼睛又红又肿,连鼻头也微微泛红,整一副被欺负过的可怜模样,头发还乱糟糟的,真是不忍直视。
她坐到梳妆台前,拿起梳子梳理自己的长发,梳着梳着突然又对镜子里的自己傻笑起来,只有她自己知道,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她的心情经历了多大的起伏。
很快塔拉便回来亲手替她梳了一个简单的发式,然后服侍她用完了迟来的午餐,夏如嫣漱过口,再次走到镜子前照了照,眼睛看起来比刚才好些了,但脸色苍白得厉害,她拿起一直放在梳妆台上从未动用过的玫瑰花膏,抹了一点在脸颊和嘴唇上,觉得气色似乎好多了,她满意地点点头,对塔拉说:“陛下在哪儿?我能去找他吗?”
“当然可以!”
塔拉忙不迭地点头,从梳妆台的抽屉里取出一枚徽章放到夏如嫣手中:“巴伦德小姐,这是刚才陛下让我交给您的,拿着这个您可以在宫中畅通无阻。”
夏如嫣看着手里的徽章,睫毛颤了颤,眸子隐有水光闪过,她将手握紧,对塔拉说:“带我去见陛下。”
宽敞的议事厅中,大臣们正积极商讨政事,而坐在首位的泽西亚却一手托腮一手轻轻敲击着桌面,他的双眸没有聚焦,显然是在走神。
耳畔回响着大臣们的声音,泽西亚脑海中却总是不经意闪过少女之前哭泣的样子,她的每一滴眼泪都仿佛是烙在他的心脏上,直到现在他的胸口都还有些隐隐的灼痛。
“陛下,陛下?”
泽西亚回过神,发现大臣们齐刷刷地盯着他,他捏了捏鼻梁,淡淡地说:“先散会吧,明天再议。”
夏如嫣来到议事厅门口时,大臣们正陆续从里面出来,她站到一边垂下头,经过她跟前的大臣们都好奇地打量她,显然不认识这是哪家的小姐。
“巴伦德?”
一双脚停在夏如嫣身前,她抬起头,面前站着的居然是弗列德,他脸上的表情好像是看见鬼一样,似乎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为什么她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他的声音成功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顿时无数视线聚焦在夏如嫣身上,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弗列德,又见到他了,这个跟原主和她都有仇的男人。
“你怎么会…”
“弗列德!”
弗列德指着夏如嫣正要大声质问,艾伯特突然出现打断了他的话,然后架起他的胳膊将他拉着往外面走,嘴里还一边小声说着些什么,弗列德本来想挣脱,却在听见他说的话之后硬生生住了口,两个人拉拉扯扯地往外面去了。
夏如嫣淡淡看了两个人的背影一眼,视线从还未离开的人脸上一一扫过,那些人连忙将目光移开,快步走了出去,但她依旧能感觉到他们还在用余光偷偷注视她。
等人终于走光,夏如嫣才站到议事厅门口,侍卫们之前就看过她手里的徽章,所以并没有进行任何阻扰,她深吸一口气,轻轻叩响了议事厅的门。-

战俘(十七)(H)

夏如嫣敲了两下门,几秒钟之后听到男人的声音响起:“进来。”
她推开门进去,泽西亚正坐在议会桌前,他似乎正在沉思,并没有在意进来是谁,夏如嫣反手将门合上,犹豫着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大约是沉默的时间太久,泽西亚疑惑地抬起头,看见是夏如嫣时立刻站起身,手肘不慎把旁边的被子撞翻在桌上,水洒了一大片,泽西亚却毫不自知,他惊讶地说:“奥萝拉,你怎么来了?”
说话间他已经大步走过去握起她的手,眉头微蹙:“是出了什么事吗?”
夏如嫣心里有点忐忑,当知道自己之前的怒火来得多么荒唐之后,她现在面对这个男人其实是有点心虚的,她垂着头不敢看他,轻声说:“…没出什么事。”
“那你怎么突然过来?”泽西亚的语气有那么一点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
夏如嫣咬了咬唇:“我…我知道之前是我误会你…”
泽西亚一愣,显然没想到她会主动说这个,夏如嫣的头埋得更深了,继续说:“对不起…”
“不,奥萝拉,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泽西亚揽住她的腰,充满歉意地望着她:“图伦特布的事情一直瞒着你是我不对,我怕你承受不了打击,因为我清楚你是多么深爱你的国家……”
夏如嫣面上一僵,心里有点尴尬,要知道爱国什么的是她随口扯的,她对图伦特布又没有任何感情,如果她能早点看到那些剧情碎片压根儿不可能说那样的话,想到这儿她又恨起弗列德来,要不是他中途打岔,她用得着这么天天猜来猜去跟自己过不去吗?
“我现在知道了,既然图伦特布已经放弃了我…”夏如嫣苦笑,几分无奈几分自嘲,“那么我也没有任何其他的义务了。”
听到她的话泽西亚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后而来的是发自内心的心疼,他将她拥进怀里,亲吻着她的发丝,低声说:“没有了图伦特布,你还有我,奥萝拉,我为之前不理智的举动道歉,你…你愿意原谅我吗?”
夏如嫣立刻就明白过来他指的是差点儿强迫她的事情,这件事确实做得很过分,如果他没有在最后关头停住,她想她绝不会原谅他。
她伸手回抱住男人的腰,抬头瞟了他一眼道:“再给你一次机会。”
少女的眼睛还有些泛红,双颊和嘴唇是淡淡的玫瑰色,就好像之前在床上被他要得狠了的模样,泽西亚的眼神暗了暗,低下头去吻她,唇齿交缠间呢喃道:“我会好好表现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夏如嫣已经被他抱上了桌子,她胸口的扣子被男人悉数解开,挺翘的玉乳袒露在外,泽西亚只是用指甲刮了刮上面的小肉粒,她就无法克制地发起颤来。
“啊…泽西亚…”
夏如嫣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男人的吻落在她的胸口,湿热之感烫得她体内热流涌动,他含住她的乳尖儿拉扯吮吸,双手以最快的速度将她剥了个精光。
“嗯……啊——”
男人似乎急不可耐,刚把她的双腿分开就莽撞地冲了进去,好在她的花穴早已足够湿润,湿哒哒的穴嘴儿将巨大的性器包裹住,愉悦又艰难地蠕动吞咽。
“奥萝拉…你真是要人的命!”
泽西亚边说边用力抽插起来,滚烫的阴茎以极快的速度在肉穴中进出,将内里的褶皱一道道撑开,他的尺寸过于庞大,把窄小的幽径填得不留丁点儿缝隙,不断分泌的淫水在抽插之间淅淅沥沥往下滴落,夏如嫣被他干得几乎要瘫软下去,她无措地勾住他的脖子,双腿酥软得连男人的腰都快环不住了。
泽西亚狂热地吮吸着她的唇瓣,他的胯部重重拍打在少女的花户上,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议事厅里显得格外响亮,夏如嫣从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强烈的快感似浪潮一般接二连三地将她卷入、抛起。
她的小腹酸涨得不行,男人明明只是塞进来一根肉棒,她却总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被他填满了似的,欢愉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密集强烈的电流使大脑频繁空白,她开始不断打起哆嗦来,那张紧致细小的穴嘴儿也因过于剂,让他的性器又胀大了一圈。
“啊!你……呜呜……”
少女明显被体内突然壮大的阳物给吓住了,她无措地低泣着,小花穴却吮吸得更加起劲儿了。感受着那股销魂的滋味,男人不消停地将手伸到前面去掐那颗珠核,夏如嫣如遭电击,身子剧烈一颤又措不及防地泄了身。
黏腻的汁液早将二人交合处糊得一片狼藉,泽西亚看着自己沾满淫水的晶亮肉棒在小穴之中进出,每次撞击还有些许水花溅出,他的眸子染上一层炽热的红,双手忍不住将女孩儿的臀瓣扒得更开,劲腰再次加快速度,把夏如嫣干得连魂儿也找不到了。
“呜…要坏了…不要…不行了…嗯……嗯嗯~啊—”
少女猛地尖叫起来,她惊慌地扭动身躯想要逃离,却完全挣脱不开男人的压制,那根巨物不知道什么时候将花穴深处最隐秘的缝隙撞开,巨大的龟头硬生生挤了进去。
夏如嫣只觉得小腹剧烈抽搐,灭顶的快感瞬间将她吞噬,她睁着眼睛,好半晌都再发不出半点声音。男人终于得逞当然不会就此停歇,他更加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操进女孩儿最娇嫩的宫口,那种仿佛爆炸开来的快感顺着脊椎一路攀升至夏如嫣的头顶,她的视线逐渐模糊,身体只凭本能迎合着身后男人的cao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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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俘(十八)(H)

泽西亚将滚烫的精液射进她体内时,夏如嫣有片刻失去了意识,当她清醒过来已经躺在寝宫的大床上了。一只有力的手臂扣在她的肩膀上,察觉到她的动静,泽西亚丢开手里的书,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问:“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夏如嫣正趴在他的腰间,抬起头就看见男人俊美绝伦的脸,他的眼神中隐隐带着笑意,语带调侃地说:“这样就晕过去了?大将军的身体是不是太差了点?”
回想起刚才的疯狂,夏如嫣脸上一红,他们居然在议事厅做了,也不知道有没有被外面的侍卫看见…她掐了把他的大腿根羞恼地说:“谁让你那么用劲……”
话还没说完她就看见男人的眼神暗了下来,手下逐渐坚硬的凸起提醒着她刚才做了多么愚蠢的行为,她吓得想缩回手,却被男人的大掌一把按住。
“奥萝拉。”泽西亚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蛊惑的味道,“看来你精神还不错?”
“我、我没……”
夏如嫣咽了下口水,怯生生地想躲,男人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握住她的手放到自己腰上。
“乖,把它放出来,它想见见你。”
或许是男人的声音太具有迷惑性,夏如嫣居然鬼使神差地解开了他的裤腰,当那根赤红的性器弹跳出来的时候,竟然刚刚好就挨在了她的唇上。
“啊…”
夏如嫣脸颊刷的一下就红了,她挣扎着想后退,却被泽西亚将手按在了那根肉柱上,他包裹住她的手,带着她上下摩挲自己的茎身。
“奥萝拉,你摸摸它。”
泽西亚的眼神又暗了几分,诱哄着女孩儿按照他的指示去做,夏如嫣握住他的肉棒,过于巨大的尺寸使她只能包住一半,柱身上的青筋脉络清晰地硌在她的掌心,超乎寻常的温度通过她的皮肤传向四肢百骸,她咬着唇,强忍住羞意开始撸动他的阴茎。
很显然泽西亚刚刚才沐浴过,他的性器有一股清新的洗浴剂的味道,混合着让人无法忽视的雄性气息,让夏如嫣的小穴不自觉的隐隐发烫。
泽西亚边抚摸夏如嫣的头发边引导她:“对,就是这样,乖女孩,我的奥萝拉,你真棒……”
夏如嫣越撸脸越红,下面的花穴也越来越湿,她忍不住又咽了下口水,赤红色的巨大菇头在她眼里突然就变得有那么点可口起来。
她试探性地伸出舌头在肉冠上舔了一口,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令泽西亚猛地倒抽一口气,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夏如嫣舔舔唇,觉得好像没什么讨厌的味道,于是她大着胆子又舔了一下,泽西亚喉头滚动数次,抚着少女头部的手微微用力,哑着嗓子道:“奥萝拉,再帮我舔舔…”
夏如嫣乖巧地低下头用舌尖在龟头上滑动,然后张开小口将顶端含了进去,男人的性器过大,她只能吃进一个头部,然而只是这样就已经让泽西亚濒临疯狂。
她的嘴是那样湿那样软,温暖幼滑,那根小舌头比接吻时还要灵活,沿着龟棱来回扫动,还一直在他的铃口打转。泽西亚觉得自己要疯了,真的要疯了,就在夏如嫣抿住顶端吮吸的时候,他一个克制不住便将滚烫的白浊全部射了出来。
“呜…咳、咳咳…”
夏如嫣被突然冲入口中的液体给呛住,她将精液吐在床单上,然后剧烈咳嗽起来,泽西亚连忙帮她拍背,担心地问:“呛到了吗?没事吧?”
夏如嫣抬起泪汪汪的眼睛,用控诉的目光看他,泽西亚的脸居然浮上一丝微不可查的红晕,他轻咳了声,将女孩儿搂进怀里,嘴角止不住的上扬:“奥萝拉,你的嘴真舒服。”
少女的脸更加红了,眸子水光闪烁,泽西亚埋下头吻了她一会儿,然后让她跨坐到自己身上,手指在她湿漉漉的小穴中轻轻抽插。
“奥萝拉,你的小穴好湿…是想要吃我的肉棒了吗?”
泽西亚说着露骨的语言,手指在肉缝中找到那颗小肉粒,他轻轻揪住往外拉扯,双唇含住女孩儿裸露在外的乳尖儿用牙齿磨砺。
“呜…泽西亚…你别…刚刚你不是才……”
夏如嫣娇喘着,双颊染上情欲的颜色,敏感的乳尖儿被男人叼住,下面的小阴蒂更是被他不停玩弄,花液滴滴答答掉落在男人的腹部,他不轻不重地咬了口她的乳尖儿,用手指对准她的阴蒂狠狠一弹,夏如嫣猛地僵直身体,然后一股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对直浇在男人身上。
“啊…呼…呼呼……”
夏如嫣软绵绵地靠在男人胸膛上,她小口小口地喘着气,花户因刚才的高潮还在轻微抽搐,泽西亚握住自己的阴茎在她的臀缝间滑动,哑声道:“奥萝拉,屁股抬起来,自己把肉棒吃下去。”
夏如嫣身体仍在发颤,但她还是听话地把小屁股翘高了些,男人的龟头正对准她的穴嘴儿,她咬着唇把身体慢慢往后移,那根狰狞的性器就被她一寸寸吞了进去。
“呜…泽西亚…好大…我吃不下去了……”
少女可怜兮兮地看着泽西亚,小脸红扑扑的,眼角还挂着泪珠,男人的手握住她一侧雪乳不轻不重地揉捏,语气慵懒地道:“怎么会吃不下呢?刚刚不还全部吃进去的吗?”
夏如嫣委屈巴巴地看他一眼,只得将屁股抬起一截又放下,那根硕大的阳具就这么被她套弄了数十下仍未全部吃进去,倒是把她自己折腾得越来越痒了,她用力收紧小穴,把泽西亚夹得闷哼一声,男人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危险,夏如嫣缩了缩脖子,怯怯地道:“真的吃不进去么…”
再好的耐性也被她给磨光了,泽西亚抓住她的屁股狠狠往下一压,肉茎瞬间整根没入,夏如嫣被顶得惊呼一声,然后就被男人一个翻身压在下面,抬起她的腿狠狠cao干起来。
少女白皙柔软的身体陷在大床中,男人把她的双腿架在肩膀上,挺着胯一下比一下更狠地操着她的小嫩穴,扑哧水声不绝于耳,将女孩儿的娇吟都压了下去。
“呜…不要了,不行了呀…泽西亚…”
夏如嫣咬着自己的手指,一双雪乳被撞得乱晃,男人伸手扣住大力揉搓,胯下更是如马达般飞速挺动。夏如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暗恨这个男人精力怎么就没个上限?
“我的奥萝拉,有你在身边,我的精力怎么也用不完。”
泽西亚捏住她的乳头将性器用力往里一撞,夏如嫣便颤颤巍巍地泄了身,尽管她的小穴已经有些红肿了,但依旧无法抵御来自男人的蚀骨快感,她啜泣着承受他的侵犯,任他将一波又一波灼热的种子抛洒在她体内。
“永远也不会放开你的,奥萝拉。”泽西亚在她耳畔说。-

战俘(十九)

一转眼夏如嫣穿到这儿已经过去三个多月了,自从那次见了安娜塔西亚一面之后她就再没见过她,剧情碎片自然也没有再增加,她想或许要再与女主进行接触才能获得更多的碎片。
不过很快机会倒是来了,因为泽西亚的生日即将来临。
国王的生日自然会举办一场盛大的宴会,而以安娜塔西亚的身份必然会出席,所以在泽西亚问夏如嫣要不要出席他的生日宴会时,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得到她的答复,泽西亚似乎很高兴,立刻就叫来王室的裁缝为她量身打造礼服,珠宝首饰更是一件接一件地送过来,把夏如嫣都挑花了眼。
到了他生日那天晚上,夏如嫣被女仆们好一番打扮,足足花了三个多小时,当她走到泽西亚面前时,男人的双眼迸发出炽热的光芒,他牵起她的手在唇边碰了一下,用一种感叹的语气说:“奥萝拉,真希望今天是我们俩结婚的日子。”
他说完四周的仆从都吃了一惊,显然没想到他会说出结婚这种话,而夏如嫣则表现得很淡定,她只是微微一笑,然后挽住他的胳膊说:“我亲爱的陛下,再不走宴会就要推迟了。”
泽西亚深深看了她一眼,不再多说什么,两个人一起往宴会厅走去。当他与夏如嫣亮相时,来参加宴会的人都怔住了,显然没想到国王陛下会带着一个女人出场,但泽西亚并未介绍夏如嫣的身份,他只是开场的时候和她跳了一支舞,然后就将她安置在了一边。
看着泽西亚与其他贵族们聊天,夏如嫣将视线收回,开始在人群中寻找安娜塔西亚,是她主动说要自己呆在这儿的,如果一直跟着泽西亚,她实在不知道怎么和人介绍自己。
“巴伦德将军。”
夏如嫣还没找到安娜塔西亚,对方倒是先看见了她,端着一杯酒款款走了过来:“介意和我喝一杯吗?”
夏如嫣站起身,举杯和她碰了一下,她边喝酒边想要怎么跟对方搭话,接触时间越多,获得剧情碎片的几率越高,这时安娜塔西亚却先开了口:“巴伦德将军,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过离开这儿?”
夏如嫣眸色一凝:“公爵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安娜塔西亚抿唇一笑:“你呆在这宫里就真的没有一点不甘吗?还是说…”
她晃了晃手里的杯子,往泽西亚那边看了一眼道:“你是如此深爱我们的陛下,情愿这样留在他身边?”
夏如嫣沉默下来,对方也很有耐心地站在旁边没有继续说话,片刻后她面无表情地说:“公爵可以把话说直白一点,拐弯抹角的话我听不懂。”
安娜塔西亚轻笑起来,然后往前走了一步凑在她耳边说:“将军想要回去吗?”
她只是说了这一句话,系统的声音就突然在夏如嫣脑海中响起:“叮,获得剧情碎片x3,开启支线任务,接受安娜塔西亚的提议。奖励积分:800,奖励物品:迷魂喷雾x1。”
好嘛,剧情和任务总算来了,夏如嫣揉了揉太阳穴,然后问安娜塔西亚:“看来你有办法送我回去?”
安娜塔西亚打开手里的扇子,遮住下半张脸道:“我能把你送到图伦特布边境,离军营驻扎地十五里的地方。”
“我要怎么才能相信你?如果你要在路上杀掉我,那也是很容易的事情。”夏如嫣放下手里的酒杯。
安娜塔西亚无奈道:“你应该知道我只是想和陛下结婚,对你的性命并没有兴趣。”
“但是把我杀掉怎么也比送回去对你更有利吧?毕竟图伦特布还在和利乌亚斯打仗,如果我回去岂不是对利乌亚斯不利?”
夏如嫣毫不客气,把话说得清楚明白,安娜塔西亚伤脑筋地抚了抚额头:“那我还真没办法证明了,将军自己好好考虑吧,机会只有这一个,错过后悔也来不及了。”
她说完转身就走,没再给夏如嫣说话的机会。
看着安娜塔西亚的背影,夏如嫣目光沉了沉,这个支线任务相当危险,她到底是做,还是不做?
安娜塔西亚走后又有些贵族小姐过来和夏如嫣说话,她们的目的都是套出她的身份,可是她心事重重也无心应付,说了几句就跟泽西亚说她累了,先回了寝宫休息。
夏如嫣一回去首先把剧情碎片翻出来观看,后面两段剧情都没什么特别之处,讲的无外乎是安娜塔西亚和亚特的故事,而第三段就有点意思了,说的是两年后的事情。图伦特布自从放弃奥萝拉之后就接连吃败仗,后来划了好大一片国土给利乌亚斯才没有彻底被攻陷,而艾伦也在一场战役中受了重伤,他在弥留之际产生幻觉,看到奥萝拉出现在面前。
艾伦苦笑着对幻觉说:奥萝拉,如果我当时没有鬼迷心窍给你下药,或许现在已经和你结婚了,图伦特布也不会沦落至此吧,坐上大将军的位置以后我才发现似乎没那么美好,我反而更怀念以前和你在一起的日子,对不起,奥萝拉,希望在另一个世界还能见到你……
“叮,剧情全部接受完毕,开启主线任务:帮助图伦特布逃过割地求和的下场。任务积分:3000。”
听到系统的声音夏如嫣傻得不能再傻,她觉得今晚的冲击太大了,先是安娜塔西亚说可以偷偷送她回图伦特布,再是知道了原主为什么会在打仗的时候突然全身无力因此被俘,最后又是被系统颁布了这样一个难以达成的任务,这真的不是在搞笑吗?
夏如嫣‘嘭’的倒在大床上,捂住脸滚来滚去,太难了,太难了啊!首先她要保证在路上不被安娜塔西亚杀害,然后还得再想办法自己回来?疯了吗?不行,这个支线任务不能接,扣积分就扣积分,她又不是傻子,干嘛要用性命去做任务?
可没想到她刚跟系统说自己不接支线任务,系统就马上用生硬的声音回道:“正式任务无法拒绝,必须强制执行,执行失败扣除三倍积分。”
“什么?这也太苛刻了吧!?”
夏如嫣气得七窍生烟,凭什么扣三倍啊?这系统真的从头到尾都在坑她吧??这个支线任务积分高达800,扣三倍就是2400,那基本就等于她这个世界白做了!
可是无论她怎么跟系统交涉,系统都一再重复那句话,最后夏如嫣没辙,只能蔫蔫地妥协了。
“对了!任务只是说要接受安娜塔西亚的提议,可没说执行到底啊……”
夏如嫣突然灵光一现,她可以去赴约达成任务,然后再甩掉他们回来,这样不就行了吗?
可问题是她要怎么回来呢…夏如嫣愁眉苦脸地打开系统商城,正想抱怨破系统的bug,突然就发现系统商城居然可以使用了,她腾地从床上坐起来,兴奋地开始翻找商品,太好了,有了系统她还怕回不来吗?
就在夏如嫣做计划的时候泽西亚回来了,他脱掉外衣坐到床边,挽起少女的一缕秀发吻了吻道:“不喜欢今晚的宴会?”
夏如嫣摇摇头,主动钻进他的怀里,环抱住男人劲瘦的腰身道:“还挺有意思的,只是有点儿不习惯…因为那些人我都不认识,所以就先回来了。”
“你又不愿意跟在我身边。”泽西亚无奈道,“一个人坐着当然无聊。”
夏如嫣亲了亲他的下巴:“那我下次跟着你呀。”
男人的唇就勾了起来,他的手指在女孩儿背上轻轻抚摸,温声道:“奥萝拉,今天是我的生日,你似乎没给我准备生日礼物?”
夏如嫣愣了愣,她还真没想过这茬,她住泽西亚的吃泽西亚的,能拿得出什么来送给他?
看见她这副样子,泽西亚挑挑眉:“你该不会没想过要送我礼物吧?”
“我…”夏如嫣心虚地垂下眼眸,“我没有可以送人的东西呀……”
“谁说的?”
泽西亚一把将她按倒在床上,语气轻柔又愉悦:“你自己不就是最好的礼物吗?”唯一域名ifuwen-

战俘(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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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天安娜塔西亚果然送来消息,告诉夏如嫣如果接受提议就在三日后的下午两点,到皇宫偏殿的西北门去,到时候会有人接应她。
得到这个消息夏如嫣当即回复自己会赴约,但系统静悄悄的,并没有传来任务完成的提示。
看来这趟自己是非走不可了,夏如嫣郁闷地想。
三天后的中午,夏如嫣陪泽西亚用完午餐,看着他去了议事厅之后便借口自己要午睡,叮嘱塔拉不许放任何人进来打扰她。
因为瞬间隐身时效太短,夏如嫣直接花300积分兑换了一个瞬间移动,这个也是一次性物品,在一定范围内可以使用一次,她毫不犹豫把地点定好,转眼间她便从寝宫直接到了西北门。
那儿已经有一辆马车静静地候着了,夏如嫣与对方对过暗号便上了车,一路摇摇晃晃,一个小时之后马车停了下来。
“没想到将军真的来了。”
夏如嫣刚被人领进房间就看到安娜塔西亚从椅子上站起来,脸上挂着亲切的笑容,似乎很为她的赴约而高兴。
夏如嫣看着她并没有开口,她在等,等系统判定任务达成。好在这个时间没有耗费太久,在安娜塔西亚又说了两句话之后系统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叮,支线任务完成,获得积分800,迷魂喷雾一瓶。”
夏如嫣瞬间整个人都松了口气,她把手伸到领口松了松斗篷带子,用一种饱含歉意却又愉快的语气对安娜塔西亚说:“抱歉,公爵大人,我后来想了很久,决定还是继续留在利乌亚斯。”
安娜塔西亚面色陡然一变,原本温和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她紧盯着夏如嫣的脸看了好半晌,突然轻笑起来:“将军是在耍我吗?”
“不。”夏如嫣摇摇头,“我之前是真的心动了,但在来的路上我仔细想过了,比起回图伦特布,我更想留在陛下身边。”
“哦,是吗?”
安娜塔西亚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她绕着夏如嫣走了两圈,停在她身侧,用一种古怪的语气道:“听说将军身上绘有图伦特布的地下军事密道图?”
夏如嫣一怔,这个她还真不知道,原剧情里面提都没提过。
“据我所知,陛下也知道这件事。”安娜塔西亚继续道。
她这句话出口,夏如嫣的呼吸就是一滞,她的心跳慢慢加快,快到她几乎能听见自己胸腔内震耳欲聋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安娜塔西亚又开口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柄重锤砸在夏如嫣的胸口。
“你说,陛下想要的是你呢,还是你身上的军事密道图?”
她说完便轻笑起来,笑声在夏如嫣耳里忽远忽近,夏如嫣觉得视线有些模糊,她闭上眼,几分钟后又重新睁开,面无表情地说:“公爵大人还有其他想说的吗?”
安娜塔西亚一愣,笑容凝在脸上,夏如嫣将腰间的佩剑拄在地上,沉声道:“这些不过都是公爵大人的猜测罢了,我并不会往心里去。”
她看了一眼神色不善的安娜塔西亚,正想继续说,忽然系统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叮,开启支线任务,回到图伦特布军营,在所有将士面前揭露艾伦奥斯顿的罪行,任务奖励积分:500,奖励物品:无。”
夏如嫣到嘴边的话就硬生生转了个弯,她扬起一个极其生硬的笑容干巴巴地说:“不、不过我还是想回去见见我的旧友们,公爵大人是否还愿意送我一程呢?”
房间里骤然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夏如嫣尴尬地扯着唇角,这个破系统,为什么不早点下任务?如果早点发布她用得着这样前后矛盾自打脸吗?
尴尬,太尴尬了,夏如嫣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她这辈子从没觉得这么丢人过。
过了好一会儿,安娜塔西亚总算打破了寂静,她沉着脸说:“将军你该不会又想耍我一次吧?”
“没有!绝对没有!我刚才…我刚才是一时间没想好,非常抱歉,现在我想好了,绝不会再变卦,请公爵大人安排我出发吧。”
安娜塔西亚凝视了她一会儿,似乎在分辨她话里的可行性,片刻后她冷笑一声:“将军就是再变卦也由不得你了,约翰,送巴伦德将军上车!”
很快夏如嫣就上了另一辆马车,她坐在车厢里,手心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这下势必会被泽西亚发现了,不知道她回去的时候该编造怎样的借口……
想到泽西亚,她又想起之前安娜塔西亚说的话,夏如嫣眸光闪了闪,她不是傻子,只要静下心一想就知道,泽西亚对她的感情不是作假,如果说真是为了什么地图,她相信一开始他或许有目的,但相处这么久他从未提起过关于地图的事情,她是不是可以认为他已经放弃这个打算了呢?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夏如嫣轻笑着摇了摇头,泽西亚贵为国王,二十二岁了还是个处男,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高高在上的他会为了区区一张地图去取悦讨好一个战俘?可能吗?奥萝拉被捕后本来利乌亚斯就一直占上风,他根本就没必要做这样多此一举的事情。
想通了这些环节,夏如嫣心里再没有纠结,她现在只在心中祈祷,希望泽西亚不会因为她的擅自离开而太过生气。
马车行驶了很久,直至第二天凌晨才抵达军营驻扎地十五里的地方,车夫停下马车,夏如嫣刚把头从车厢里钻出来,突然感觉地面在微微晃动,她疑惑地抬起头往来路看去,视野内空旷无比,但隐隐约约似乎有马蹄声传来。
一开始微不可闻,过了两分钟就越来越响,听起来不是几匹马在奔跑,而是有一大群。
夏如嫣吓了一跳,显然没想到后面居然会有大队人马出现,她担忧地问:“我们是不是到路边避让一下?”
车夫的脸色却变得很难看,他推了一把夏如嫣急吼道:“快上车!”
夏如嫣不明所以,但还是听从他的话上了车,车夫甩起鞭子狠狠抽在马屁股上,马车犹如箭一般冲了出去。
夏如嫣在车厢里晃来晃去,她突然觉得有些心神不宁,爬起身打开车厢尾部的小窗户向后张望。
来时的道路上依旧什么也没有,但她能听见马蹄声越来越近,这时车夫又甩响了鞭子,车身晃得更加厉害了,她正想关上窗户,蓦地发现一道烟尘从地平线上显现出来。
怎么感觉…好像是在追赶他们呢?
马车又疾驰了一阵,那道烟尘越来越近,夏如嫣慢慢辨认出来跟在他们后面的果然是一队人马,不,应该说是一个军队!
那些人身穿铠甲骑在战马上,手上还拿着武器,不是军队是什么?而在最前方领头的那个人,面容无比俊美,脸色却阴沉得可怕,不是泽西亚又是谁?-

战俘(二十一)

夏如嫣目瞪口呆地看着窗外,怎么也没想到泽西亚居然会追着自己来了,这个时候道路两旁接二连三响起军号声,是哨兵!
手心的汗水越来越多,她焦急地回头看去,马车前方已经隐隐能看见图伦特布军的帐篷,或许是后面的追兵太多,所以哨兵并没有对他们这辆马车作出攻击,而是通知军营的人有敌袭。
很快,图伦特布军的营地已经近在咫尺,军营里的士兵全部跑了出来,虽然有些慌乱但还是节奏一致地将武器对准了他们。
与此同时后面的大队骑兵中有人厉声喝道:“前面的马车立刻停下!”
车夫勒住缰绳让马匹停住,他对前面图伦特布军大喊:“巴伦德将军在此!”
说完他回头对夏如嫣吼道:“还不快出去!”
夏如嫣手忙脚乱地下了马车,这时后面的追兵也到了,两方阵营对峙,图伦特布的人在气势上明显被压了一头。
“巴伦德将军?真的是巴伦德将军!?”
这时图伦特布军中一个声音响了起来,说话的是名高大的中年男人,他的着装明显和其他士兵不同,夏如嫣认出来他是原主之前的两名副将之一。
他的话明显带有分量,其余的人听见真的是巴伦德将军立刻躁动起来,纷纷伸长脖子仔细辨认夏如嫣的面貌。
就在这时,一个夏如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奥萝拉!”
夏如嫣身体一僵,慢慢回过头,泽西亚正骑在马上看着她,他的目光如箭一般钉在她身上,眼中是熊熊燃烧的火光,他压着怒气对夏如嫣沉声道:“奥萝拉,过来。”
夏如嫣抿着唇,眼神中透露出倔强,图伦特布军就在眼前,只差一步她就能完成任务了,这个时候要她放弃怎么可能?
泽西亚还想开口,图伦特布军中突然又响起一个声音:“奥萝拉?”
虽然并没有亲耳听过这个人说话,但他的声音对夏如嫣来说依旧非常熟悉,她转过头,站在图伦特布军最前面,那个面容俊朗的青年正是艾伦奥斯顿。
夏如嫣深吸一口气,对车夫说:“给我一匹马。”
车夫也没料到情况会这样,心里又急又怕,他这条小命现在全都系在夏如嫣身上,闻言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就解开一匹马交到夏如嫣手上。
夏如嫣翻身上马,在原地转了两圈,泽西亚一直死死地盯着她,她看了他一眼,眸光从犹豫转为毅然,泽西亚心里咯噔一声,然后就眼睁睁看着夏如嫣转身驱马朝图伦特布军奔去。
“陛下!巴伦德将军逃回去了,我们要不要…”旁边的将士焦急地问。
“……闭嘴。”
“陛下…”
“我说闭嘴。”
泽西亚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齿缝中挤出来,他的面色前所未有的难看,双目中渐渐聚起黑色的风暴,少女远去的背影就好像一把刀子刻在他的胸口,每一步都仿佛是践踏在他身上。
夏如嫣跑到图伦特布军跟前,这时大部分人都已经认出了她,纷纷慢慢变得僵硬,他扯了扯唇角道:“奥萝拉,你为什么这样看我…”
夏如嫣举起手中的剑,高声喊道:“我是奥萝拉巴伦德!图伦特布军全体听命!”
虽然图伦特布已经宣布奥萝拉死亡,但原主在军中很得人心,闻言所有将士都整齐划一地答道:“是!”
“等等,奥萝拉,国王已经宣布了你的死讯,现在你已经不能……”艾伦皱起眉,显然对夏如嫣号令全军的行为不满。
夏如嫣放下手里的剑,冷声道:“格安斯,你告诉我,我的军衔是否还在。”
格安斯就是最开始认出她的那名副将,他立刻恭敬地回答道:“是的,将军您的军衔还在,陛下还为您追封了爵位。”
“那么你再告诉我,艾伦奥斯顿现在的军职是什么?”
“奥斯顿大人现在依旧是副将,但是暂代将军您的职务。”
夏如嫣冷笑一声:“所以我在军中还能不能做主?”
“当然能!您是我们永远的将军!”格安斯朝她深深鞠了一躬。
然后其他人也附和起来:“对!您永远是我们的将军!”
夏如嫣嘲讽地看了艾伦一眼,后者脸色铁青,显然被气得不轻,她再度举起手中的剑指向艾伦高声道:“艾伦奥斯顿,你作为副将,在开战之前下药毒害上级,到底是何居心!?”
她这句话一喊出口,周围安静了两秒,然后瞬间炸开了锅,艾伦的脸上呈现出不敢置信的神色,他咬着牙尽量平静地说:“奥萝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艾伦奥斯顿,你不用狡辩,我之所以会在两军交战时突然乏力落马,导致被擒,都是因为你在开战之前亲手递给我的那杯酒!”
夏如嫣话音一落,将士们议论的声音更大了,纷纷用怀疑和震惊的目光看着艾伦,艾伦咬紧牙关,只觉得口中有点咸腥之感,他指着夏如嫣怒吼:“奥萝拉,你被俘那么久,今天突然带着敌军冒出来污蔑我,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说完他立刻大声喝道:“来人!把奥萝拉巴伦德擒下!”
他说完之后军中一片安静,有些人还在犹豫要不要出去,但看见大家都没动也悄悄地收回了自己的脚。艾伦的脸色更加阴沉了,他咬牙切齿地道:“很好,你们这是在违抗军令?”
“军令?什么军令?我这个将军还在,轮得到你说话?”夏如嫣冷笑道,“图伦特布军听令!我从现在起革除艾伦奥斯顿的一切军职,由格安斯暂代我的职位!”
“是!将军!”格安斯单膝朝她跪下,“谨遵您的命令!”
“奥萝拉!你凭什么!?”艾伦气得差点吐血,终于再也装不下去,他拔出腰上的剑,一双眼睛要吃人般狠狠盯着夏如嫣。
就在他拔出剑的那一刻,格安斯以及他身周的士兵纷纷将他拦住,不许他靠近夏如嫣一步,他愤怒地大吼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想要对我动手吗?”
夏如嫣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艾伦,我今天回来不是要把你怎样的,我只是想再看我的同伴们一眼,然后揭露你的恶行。”
“格安斯。”夏如嫣看向格安斯,目光柔和,“以后图伦特布军就交给你了。”
“将军?”
格安斯心中升起一种不安的感觉,这时夏如嫣突然伸手将自己的长发抓住,用剑一把割断,她将断发握在手里高高举起,大声喊道:“我是奥萝拉巴伦德!感谢大家长久以来对我的信任!能跟你们并肩作战是我这辈子最荣幸的事情,我巴伦德永远都会记得你们这群伙伴!今天将是我最后一次和你们见面,从此刻起,我不再是图伦特布的人!同伴们!珍重!”
说完她松开手,断发随风飘散,这个时候太阳已经从地平线上冉冉升起,千丝万缕的金线反射着耀眼的光泽,少女脸上露出坚定的神色,显得庄严又不可侵犯。她骑在马上用右手捂住心脏的位置,朝呆呆看着她的图伦特布军弯腰鞠躬,然后毅然转身向泽西亚奔去。唯一域名ifuwen-

战俘(二十二)(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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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西亚,我回来了。”
夏如嫣将马停在男人面前,表情有点忐忑。
男人的神情依旧森冷,只是眸色不再像刚才那样黑气沉沉,他看着夏如嫣,沉着脸不说话,周围的人也不敢动,只能呆在旁边做陪衬。
夏如嫣咽了口口水,伸出手去拉他:“我以后不会走了……”
男人还是不说话,她只得讨好地晃了晃他的胳膊:“泽西亚……”
泽西亚没动,和她对视了一会儿,突然抬手甩开她,夏如嫣微怔,就看见男人一把将旁边骑兵手里的弓箭抓过来,拉弓搭箭,松手离弦,然后转眼间图伦特布军中便传来一片哗然,夏如嫣迅速回头,看见艾伦正缓缓向后倒去,胸口上赫然插着泽西亚射出去的那只箭!
一击即中,泽西亚把手里的弓丢回去,然后伸手抓住夏如嫣将她狠狠一扯,夏如嫣只觉得一番天旋地转,再睁眼自己已经坐到了男人的马上,泽西亚勒住手中缰绳冷冷下令:“回去。”
左右骑兵纷纷让开,泽西亚带着夏如嫣往来路疾驰,骑兵们随后跟在他们旁边护卫。
马跑得很快,夏如嫣紧紧攥住泽西亚的衣服,她偷偷抬眼瞅他,男人依旧面无表情,也看不出来心情怎样。
“泽西亚…”夏如嫣伸手戳了戳泽西亚的胸膛,男人不动,她又戳了戳,“泽西亚?”
泽西亚垂眸看了她一眼,目光冷冰冰的,简直能冻死人,夏如嫣缩缩脖子,小声嘟囔道:“干嘛这么凶……”
泽西亚冷笑一声,捏住她的下巴咬牙切齿地说:“回去再跟你算账!”
“嘶——”
他的力道有点大,捏得夏如嫣痛呼起来,泽西亚松开手,看到少女娇嫩的下巴起了两块淡淡的红痕,他用指腹轻轻揉了几下,夏如嫣可怜巴巴地看着他,那样子别提多委屈了。
泽西亚眸光闪了闪,没再说话,他一把将夏如嫣的头摁在胸口,对身旁的将领说:“先去西城的庄园休整。”
西城有一处专为王室修建的庄园,两个小时后军队到达了那里,泽西亚下马直接将夏如嫣打横抱起,大步朝城堡里走,上楼随便找了个空房间就把她推了进去。
“那个,泽西亚,我们有话好好说…”
夏如嫣心虚地往后退,男人正站在她面前一颗一颗地解胸前的扣子。
“我、我这是有原因的…啊…”
夏如嫣腿弯碰到床沿,一个重心不稳就跌坐在床上,她看着步步逼近的男人,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忍不住将腿缩上去偷偷往后移。
“奥萝拉,你还记得我曾经说过的话吗?”泽西亚开始解他的皮带。
“什、什么?”夏如嫣不明所以地问。
泽西亚冷笑一声,抓住夏如嫣的脚踝往自己一扯:“即使我死了,你也别想离开我。”
他说完用刚解下来的皮带飞快捆住夏如嫣的双手,然后埋下头用力啃噬起她的唇瓣来,男人的舌头在她口中蛮横地扫荡,牙齿更是将夏如嫣的嘴唇咬得发痛,他像是一头愤怒的野兽,要活活把她吞进肚子里。
“呜…泽西亚你别…呜……”
夏如嫣双手被他捆住,只能扭动自己的身体,男人的大手在她身上游移,握住她的胸乳大力搓揉,他的手指夹住乳尖狠狠一捏,夏如嫣瞬间痛得喊了起来。
“痛吗?”泽西亚抬头看她,他指指自己的左胸,“我更痛。”
说完他分开夏如嫣的双腿,将早已坚硬的欲望对直插了进去,夏如嫣低呼一声,花穴这时还没有完全做好准备,男人突然的闯入使她不适地皱起了眉。
泽西亚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丝毫不给她缓和的时间,他恶狠狠地往里撞去,不要命似的抽插起来,粗壮的阴茎在少女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整根没入,似乎恨不能将她的肚皮捅穿。
“嗯~哈~嗯嗯~泽西亚…呜嗯…太、太快了…”
夏如嫣被撞得魂儿都快飞了,初时的不适很快过去,男人的性器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强烈电流在体内四处乱蹿,噼里啪啦炸得夏如嫣头晕眼花。
泽西亚如猛兽般将她压在身下,用最纯粹的力量狠狠cao干着她的花穴,他没有使用任何技巧,只是蛮横地在她体内肆虐。
窄小的花穴被巨物撑得瑟瑟发抖,连带着少女的整个身体都哆嗦起来,巨大的快感蚀骨入髓,将她最后的理智也席卷一空。
大股淫液在抽插间被性器带出,溅得二人下体一片狼藉,泽西亚一边抽插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少女,仿佛要将她的样子刻进眼里。
“呜呜…泽西亚…不要了,我不行了…泽西亚……”
夏如嫣不断地喊着男人的名字求饶,但泽西亚毫无半点停歇的意思,他一遍遍地占有着她,要让她身体内外全都染上他的气息。
“还跑不跑?”男人咬着牙问。
“不、不跑了,不跑了,呜呜呜…”
夏如嫣抽抽搭搭地回道,娇嫩的内壁在无数次的抽插下变得脆弱不堪,男人每一次进出都令她濒临崩溃,他抓住她的脚,强硬地撞在她的宫口上,经过长时间的撞击,那张小口已经摇摇欲坠,泽西亚凭着一股蛮力向里冲,终于在数十下之后成功将顶端插了进去。
“啊——泽西亚……”
夏如嫣睁大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大股淫液喷射出来。
感受到浇在龟头上的热流,泽西亚乘胜追击,抽插的力道不减反增,女孩儿的哭喊声令他更加兴奋,他死死扣住她的腰,恨不得把两个囊袋都送进小穴里面去。
男人进出的频率越来越快,坚硬滚烫的巨物把夏如嫣插得眼冒金星,她哭喊着呻吟着,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使她溃不成军。
男人的欲望仿佛没有尽头,这次比他们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更久,当这场疯狂的性事告一段落的时候,夏如嫣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多少次了,男人强而有力的射精让她在最后时刻又一次攀上了顶峰,她双目失神地看着天花板,花穴还在不自觉地抽搐。
女孩儿脸上挂满泪痕,一双眼睛哭得红通通的,说不出的楚楚可怜,泽西亚的表情终于变得柔和了一些,他低下头吻她脸上的泪水,然后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嗅着她身上的气息。
“……疼…”
过了一会儿,夏如嫣啜泣着喊了声疼,泽西亚这才想起自己刚才捆住了她的手,他爬起身将夏如嫣手上的皮带松开,看着她手腕处的红痕,地划过一丝懊悔。
夏如嫣还在小声地哭,泽西亚把她搂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膛上,过了一会儿夏如嫣才止住哭泣,她静静地躺在男人怀里,一句话也不说。
两个人就这样躺了十几分钟,躺到夏如嫣都有点昏昏欲睡了,泽西亚突然开口问道:“奥萝拉,如果那个男人没有背叛你,你是不是就不会回来了?”
夏如嫣怔了怔,旋即摇摇头,她本来想说如果他没有背叛我,我怎么会和你相遇,但最后还是回答道:“不,我会回来。”
泽西亚轻笑了两声没再说话,又隔了许久,他再度开口道:“奥萝拉,你要知道,不管怎么样我都会把你抢过来的,即使你不愿意,我也要把你强留在身边。”
男人停顿了一会儿,然后又继续说:“我就是这样的人,你觉得我自私也好无耻也好,今天你转身背对我的那一刻,有一瞬间我是想先杀了他再杀你的。”
“但是奥萝拉,我犹豫了,我后来又想,即使你不爱我,即使你是为形势所逼不得不顺从我,我也不会放开你,如果你想离开我,我就折断你的翅膀,如果你心里有其他人,我就杀了他。”
说完他用灼热而近乎着夏如嫣,里面翻涌的情绪完全震撼住了她,使她好半晌都动弹不了,两个人对视许久,夏如嫣才缓缓吐出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如果你折断我的翅膀我会永远恨你,如果你杀了我的心上人我也不会独活。”
她说到这里泽西亚脸色陡然一变,但又听她接着道:“但你没有折断我的翅膀,还让我继续练剑,你也没有杀死我的心上人,因为你还好好活着。”
她说话的时候目光温柔且专注,好像眼中只看得到他,泽西亚的眼神由阴沉渐渐转为呆滞,然后是不敢置信,一小簇狂喜在他胸口发芽,然后越长越大,直至将他的胸腔全部占满。
他用力抱紧怀里的女孩儿,不断亲吻她的发顶,用愉悦而略带颤抖的声音说:“再也不许你逃跑了。”-

战俘(二十三)

“陛下,克罗坦依公爵在外面等候,请求见您一面。”艾伯特毕恭毕敬地向泽西亚汇报。
“让她等着。”
泽西亚毫不在意地说,他手里拿着一块片状的黄金,正用工具对其进行打磨。
“是,陛下。”
艾伯特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泽西亚,前几天陛下带着军队出去一趟后,回来的第三天就突然说他想要亲手打造一件饰品,让王室专属的珠宝工匠教他技巧,还挑选了不少昂贵的宝石备用。
他看了桌角一眼,那里堆着的全是国王陛下制作的失败品,不过从他现在手上这个的打造时间和完整程度来看,成功的几率应该是比较高了。
“艾伯特。”
泽西亚又打磨了一会儿突然开口喊他,艾伯特忙凝神道:“在,陛下。”
泽西亚握着手中的黄金翻来覆去地看,几秒钟后才又开口:“你惹过你妻子生气吗?”
“啊?”艾伯特一愣。
泽西亚放下手里的东西,转头看他:“你和你妻子结婚这么久,你惹她生气过吗?”
“呃,属下…好像有。”
“哦?”泽西亚明显来了兴趣,他托着下巴问他,“那你通常是怎么让她消气的呢?”
“属下…”艾伯特迟疑道,“属下并没有特别做什么,过几个小时她自己就会消气了……”
“几个小时?难道就没有气上几天的情况吗?”泽西亚像是有点失望。
“…好像…有一次。”艾伯特绞尽脑汁回想,“似乎是几天没理我…”
“哦?”泽西亚微微睁大了眼睛,“你是怎么让她消气的呢?”
“…这个,属下并没有特别做什么,过几天以后她自己就消气了。”
“噢——”泽西亚皱起眉,用一种不赞成的眼神看着他,“艾伯特,做你的妻子可真够不幸的。”
艾伯特:“………………”
泽西亚问完问题不再理艾伯特,继续手上未完的事情,一直做到晚饭时间才告一段落,他站起身,在仆从的服侍下洗过手后向门外走去。
“陛下!”
他刚走出去,安娜塔西亚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她快步走到泽西亚面前,对他行了一个礼后开口道:“陛下,我总算见到您了。”
“嗯。”泽西亚停下脚步,“有什么事吗?克罗坦依公爵。”
“陛下,”安娜塔西亚的声音显得有些急促,“请您撤回收编亚特罗森进军队的命令!”
泽西亚轻笑一声,开始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的袖口:“克罗坦依公爵,不知道你是用什么身份来对我提这种要求的呢?”
“我…”安娜塔西亚压着怒火道,“我是以一名臣子的身份向您请求。”
“那么作为你的君主,我驳回你的请求。”
泽西亚说完转身就走,安娜塔西亚跟在旁边急声道:“陛下!他从未受过训练,根本无法参与战争,您这样是要他去送死——”
“克罗坦依公爵。”泽西亚停住脚步,用一种轻蔑的目光看着她,“在你自作聪明的时候,就应该料到会有怎样的后果。”
“我…”
安娜塔西亚咬紧牙,她真的没想到泽西亚居然会这么重视奥萝拉,甚至为了追回她不惜动用军队。事后他没有对自己进行惩罚,她一直惴惴不安,果然没几天他就突然下令把亚特编入军队,要他参与下一次的与图伦特布的对战!
早知道会连累到亚特…她说什么也不会去打奥萝拉的主意!安娜塔西亚眼中流露出悔恨,她提起裙摆单膝朝泽西亚跪下:“陛下,之前都是我一个人的错,我万分诚恳地向您忏悔,请您看在克罗坦依家族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
泽西亚睨了她一眼,冷淡地说:“可是我并没有看到你的诚意。”
安娜塔西亚咬咬牙:“那座矿场我可以再让三分之一出来!”
泽西亚拍拍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尘,用惊讶的声音说:“哦?原来亚特罗森只有这么点价值?”
“您——”
安娜塔西亚抬眼看向泽西亚,旋即被他充满讥讽的眼神给刺了眼,她埋下头,拳头捏紧再捏紧,最终一狠心道:“那座矿场克罗坦依家族可以全部让出来!从此不再插手任何有关事务!”
泽西亚的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我感受到你的诚意了。”
“那么陛下…”安娜塔西亚抬起头,眼中怀着希冀。
泽西亚转而又露出一个捉摸不定的笑容,他转过身正对安娜塔西亚,用脚尖踩住她的裙摆,微微弯腰轻声道:“那么接下来我还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军事密道图这件事的?”
十分钟以后泽西亚面色愉悦地离开,安娜塔西亚还半跪在原地,脸色灰败,在她又让出一座开发中的矿山后,泽西亚总算是松了口,让她三天后去接亚特。
三天,三天的时间已经够亚特吃不少苦头了,可是她有错在先,毫无任何争辩的余地,安娜塔西亚牙齿几乎都要咬碎了,心里却止不住的后怕。这样的惩罚已经算很好了,那个男人…那个年纪轻轻就坐上王位的男人,他远比她想象的更精明可怕,连亚特是她最大的软肋都能找出来……
看来以后她要更加拼命保住克罗坦依家族了,安娜塔西亚慢慢站起身,双手还在微微颤抖,以后要更加谨慎,更加小心才行……
“奥萝拉今天怎么样?”
泽西亚走到偏殿门口,正好遇到塔拉从里面出来,她看见国王陛下来了连忙行礼道:“陛下,巴伦德小姐今天心情还不错,上午在花园练剑,中午睡了两个小时,下午在写字。”
“嗯。”泽西亚点点头,“她用过晚餐了吗?”
“还没有,厨房正在准备。”
“好,让厨房多准备一份,我今晚和她一起用餐。”
泽西亚说完便走了进去,塔拉看着他的背影在心里嘀咕,巴伦德小姐能同意和陛下一起用餐吗?他昨天来也是这么说,最后还是被赶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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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有没有看侏罗纪世界2啊?我昨天去看了超好看,好喜欢女主啊,男女主互动也很甜,萌死了!-

战俘(二十四)

泽西亚走进偏殿的餐厅,看见女孩儿正坐在餐桌前翻看一本书,她看得很专注,并没有察觉有人进来了,眼睛低垂着,睫毛一闪一闪的,看起来十足的恬静。
泽西亚脸上露出一个浅淡的微笑,轻轻走过去拉开她旁边的椅子坐下:“在看什么?”
夏如嫣手上一顿,把书啪的合上,推开椅子就要走,泽西亚连忙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奥萝拉。”
夏如嫣朝他翻了个白眼,那副不耐烦的样子让泽西亚笑出了声,他以前从未见过她这一面,这次她生气倒是露出许多他不曾见过的样子,都让他觉得十分可爱。
“奥萝拉,今晚我能有这个荣幸陪你一起用餐吗?”
泽西亚恳切地望着她,那双墨蓝色的眼睛深邃又迷人,夏如嫣撇撇嘴,还想用美男计,没门儿!
“没有!”
她抬手就要甩开男人,泽西亚连忙伸出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胳膊道:“奥萝拉,我已经好几天没吃什么东西了。”
夏如嫣闻言停住动作,狐疑地看着他:“你为什么不吃东西?”
“没有你我吃不下。”泽西亚的双眸划过一丝忧愁,“奥萝拉,你不在我身边我什么也吃不下,晚上也睡不好,一直做梦,梦到你丢下我离开……”
夏如嫣仔细看了看泽西亚,他似乎真的瘦了,眼睛下面还有点乌青,一点也不像之前那么神采飞扬。
“奥萝拉,我发誓真的只在一开始有那个想法,当我察觉到对你动心以后就立刻放弃了那个打算。”
男人的目光很真诚,当中还夹杂着歉意,夏如嫣犹豫了片刻开口道:“那你是…什么时候放弃的?”
“奥萝拉,我想我对你是一见钟情的。”
男人的嗓音温柔又带着磁性,就好像一阵暖风拂过,夏如嫣的耳朵不自觉的有些发烫,把脸别过去不再看他。
男人继续说道:“我真正发现自己的心思,是从为你上药开始,奥萝拉,你不知道你是多么吸引人,自从见到你,我每天晚上都会梦见你,在梦里你和我…”
“停!”夏如嫣狠狠瞪向他,脸颊还有点红,“你可以不用再说了!”
泽西亚的表情有点失望:“好,我不说了。”
夏如嫣深吸一口气,指着餐桌对面道:“今晚我允许你和我一起用晚餐,但是你必须坐到对面去,不许再靠近我半步,能做到就留下,不能就请让我一个人安静用餐。”
泽西亚微弯了弯嘴角,他托起少女的手轻轻印下一吻道:“遵命,我的王后。”
夏如嫣迅速抽回手,被男人嘴唇碰触的地方仿佛有一团火苗在窜动,又热又麻,她羞恼地瞪了泽西亚一眼,没好气地说:“别乱喊,我现在可不是你的王后。”
“很快就是了。”
泽西亚在对面坐下,十指交叉,用手背托着下巴,他的脸上挂着微笑,似乎说的只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提到做他的王后,夏如嫣不可避免的又想起了主线任务,要让图伦特布避免割地求和的下场,她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办法可以完成。
想着想着她的脸上就露出一丝惆怅来,泽西亚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问:“奥萝拉,你有什么烦心事吗?”
夏如嫣还没回答,女仆们就把晚餐送了上来,于是两个人开始安静地用餐,房间里只有餐具与盘子轻微的碰撞声。
夏如嫣心里有事情,对美味的食物也失去了兴趣,她吃了一点就不再进食,泽西亚见状也把刀叉放到桌上,用餐巾擦了擦嘴唇道:“奥萝拉,有什么是我帮得上忙的吗?”
你确实可以帮忙,夏如嫣抬头看了他一眼,她犹豫片刻开口道:“泽西亚,利乌亚斯和图伦特布的战况现在怎么样了?”
“哦——”泽西亚恍然大悟道,“原来是烦心这个吗?”
“前天又交战了一次。”泽西亚微笑着说,“是平手,奥萝拉,不得不说你的另一个副将比那个艾伦厉害多了,看来我们要调整一下作战方针了。”
听到图伦特布没有打败仗,夏如嫣心情很复杂,现在她和泽西亚在一起,自然不希望利乌亚斯失败,但是按主线任务的要求,图伦特布现在这样更好。两国交战牵扯的利益和问题太多了,她也不可能为了图伦特布去干涉泽西亚的决定……
她叹了口气,苦笑道:“泽西亚,我只是…随便问问,没有其他意思。”
“我知道。”泽西亚走到她身边,把她的手握起来吻了一下,“毕竟是你曾经的属下,你关心也是正常的。”
“什么,我…”
“嘘——”泽西亚将手指竖在唇边,“奥萝拉,我都明白,我不会因为这种事而生气,我从来就没想过要你在利乌亚斯和图伦特布之间决定立场。”
夏如嫣怔愣地看着泽西亚,她其实并不是那个意思,但是听他这样说,突然心里有点暖暖的,她低下头,笑了笑:“我知道了。”
“奥萝拉,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再陪我吃点东西吗?”
泽西亚重新回到对面坐下,夏如嫣拿起刀叉,微笑道:“我正好也还没吃饱。”
用完晚餐以后泽西亚找了各种借口想留在偏殿,但夏如嫣一改用餐时的好说话,坚定地把他‘请’了回去,看着男人有点丧气的背影,夏如嫣得意地挑挑眉,再冷他几天,免得让他觉得自己太好哄。
那天她和泽西亚回到皇宫,晚上两个人睡觉的时候她才想起来问他地图的事情,泽西亚倒没隐瞒,把他之前的意图都坦诚地说了出来。虽然夏如嫣心里早就想明白了,但还是有那么点不爽,再加上泽西亚在西城庄园里那么折腾她,她肚子里总有口不出不快的气,于是她就借题发挥,抱着自己的东西来了偏殿。
当天晚上泽西亚在她门口守了一夜,她早上出来的时候看见他端了张椅子坐在门口,跟门卫似的,差点没笑出声。然后她就跟泽西亚表态,自己要暂时住在偏殿,什么时候气消了什么时候回去。泽西亚拿她没辙只有妥协,一开始他中午和晚上都会来报道,最近两天中午没来了,就晚上过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政务太忙。
不过没有他在,睡觉真是太清静了,夏如嫣抱着枕头在床上打了个滚,每天早上起来不会腰酸背痛的日子不要太美好,她把被子拉起来盖住身体,美滋滋地闭上了眼。唯一域名ifuwen-

战俘(二十五)(终)

日子就这样又过了几天,一天上午夏如嫣照常在花园里练剑,当她告一段落,擦着下巴的汗转过身时,发现泽西亚正站在一旁静静看着她。
“你怎么…”
她正想开口问他怎么来了,却在瞥见泽西亚身旁的人时瞳孔骤然一缩。那是一个瘦高的中年男人,面容方正,两颊却有点凹陷,嘴唇干裂且没有血色,整个人瞧上去状态不大好。
他的神色很绪。他瞧着夏如嫣的目光充满了喜悦和慈爱,里头还夹杂了一丝庆幸。
“哐当”
夏如嫣手里的剑掉落到地上,她不顾一切地朝那个中年男人狂奔过去,对方也向她张开双臂,两个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父亲!”
“奥萝拉,我的奥萝拉,你没事,原来你真的没事!”
夏如嫣无所顾忌地大哭,毫不压制原主的情绪,这是原主在这世上还唯一惦念的人,而今他居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还有比这更让人不敢置信的事情吗?
两个人抱头痛哭,过了好一会儿才分开,夏如嫣胡乱擦了把眼泪,这时一块手帕递到她的面前,她顿了顿,看向手帕的主人,泽西亚正温柔地注视着她,墨蓝色的眸子如水一般柔和,她心里一暖,拿起手帕擦拭干净脸上的泪水,感,绝没有掺杂其他,利乌亚斯和图伦特布之间的问题绝不会牵连到她身上。”
听到他这样说,托里安的心才算稍稍放下了些,这时泽西亚主动提出要去处理政务,留给两父女独处的时间。托里安被夏如嫣带到偏殿,在那儿两个人说了好久好久的话,直到傍晚时分,泽西亚过来和他们一起共进了晚餐,托里安才离开偏殿去了为他专门安排的房间休息。
“泽西亚,我真的…太惊喜,太惊喜了。”
夏如嫣被男人圈在怀里,她的双手放在他的胸膛上,仰头深情地凝视着他:“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才好。”
她其实有想过原主的养父要怎么办,但是按照原剧情,托里安现在应该是还关押在地牢里,她本来的打算是等到托里安被放出地牢的时候再让泽西亚派人去把他接过来,只是没想到他一声不吭就把这事给办了,还让托里安免受了那么久的牢狱之灾。
再大的不满此时此刻也化为乌有,夏如嫣看着眼前的男人,有什么比一个人不仅全心全意对你,还把你的家人也放在心上还来得感动的呢?
泽西亚吻了吻她的额头,柔声说:“不用谢我,都是我应该做的,奥萝拉,你离开自己的国家和我在一起,我不为你做点事怎么行?”
夏如嫣满腔柔情,正要主动献吻,泽西亚却突然拉开了和她的距离。
“奥萝拉,我要送你一个东西。”
他牵着夏如嫣的手来到自己的寝宫,一个镶着宝石做工华美的丝绒礼盒正躺在床上,他把盒子拿起来放到夏如嫣的手心:“打开看看。”
夏如嫣看了他一眼,轻轻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吊坠,坠身由黄金打造,周边刻有朴实简洁的花纹,正面镶嵌着一颗蓝宝石,璀璨夺目,和花纹倒显得有些不搭。
她拿起吊坠,指腹在上面细细摩挲,男人在耳旁说:“我觉得这颗宝石的颜色和你的眼睛很像,就把它放了上去。”
“放上去?”
夏如嫣愣了愣,抬眼看他,泽西亚低下头不好意思地笑着说:“是我自己做的,有些粗糙,希望你不要介意。”
然后他又说:“你打开看看里面。”
夏如嫣往吊坠旁边一按,随着一声轻响,吊坠从侧面弹开,里层露了出来,里面并没有什么特别,就是一层打磨得光滑的黄金,但是上面有两排字,内容是:给我的一生挚爱
奥萝拉
泽西亚。
这样简短的两排字,夏如嫣却看得出了神,她嘴里喃喃道:“你做这个,花了多少时间?”
“嗯…十几天吧。”
夏如嫣没说话,过了一会儿突然抓住男人的手,本来养尊处优的双手现在布满了细小的划痕,甚至还有几处伤口,不用想,肯定都是因为做这枚吊坠。夏如嫣又是心酸又是感动,她一把抱住泽西亚,把脸埋在他怀里,闷闷地说:“谢谢你,泽西亚,我很喜欢,很开心。”
男人回抱住她,在她的发顶吻了吻:“奥萝拉,别再生我的气了好吗?”
“嗯,不生气,我不生气了。”
“那今晚就搬回来住好吗?”
“……好。”
男人的脸上扬起一个大大的得逞笑容,将女孩儿打横抱起:“我正好想洗澡,奥萝拉陪我一起吧。”
………………………………………………………
和泽西亚重归于好,养父又被救了出来,夏如嫣每一天都过得很幸福,唯一有一点让她烦恼的是,她实在不知道要如何完成主线任务,虽然没有限定时间,但是一旦图伦特布跟原剧情一样割地求和,那么就会直接算作任务失败。
到时候她不仅要被强制脱离世界,还会影响她的复活,主线任务连续失败达到三次将会被直接抹杀,等于失败一次就离死亡更近一步,她可不想这样!
然而就在她为这件事情伤神的时候,泽西亚突然告诉她,婚礼的时间定下来了。
“这么快?”夏如嫣很惊讶。
“唔,奥萝拉,你要知道,我恨不得立刻让你成为我的王后,当然,准备工作是需要足够的时间来完成的,虽然我之前就让他们开始着手,但这个时间确实不能说是完全充裕。”泽西亚的语气有些惋惜。
“那你为什么还…”夏如嫣疑惑地看着他。
泽西亚挑挑眉,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奥萝拉,我接下来要告诉你的事情或许会让你感到震惊,不过你不用怀疑,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绝对真实的。”
夏如嫣的心跳突然加快了两拍,她定了定心神道:“好,你说吧。”
男人将她的一缕秀发放在指间把玩,缓缓地说:“我们和图伦特布决定议和了。”
夏如嫣吃惊地抬头:“什…”
“嘘——听我说完。”泽西亚把手指竖在唇边,然后接着说,“议和的条件是,图伦特布的大将军奥萝拉巴伦德,嫁给利乌亚斯的国王泽西亚谢尔菲特做王后,两国重修旧好,百年内不再起任何纷争。”
他说得越多,夏如嫣的眼睛就睁得越大,等他全部说完,夏如嫣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张开嘴又闭上,然后又张开,隔了好一会儿才道:“你、你说的是真的?但是图伦特布不是在国内宣告我战死了吗?”
“哦,对外的说法是你被利乌亚斯的国王所救,国王对你一见钟情,为了博得美人欢心,主动跟图伦特布求和,提出停战。唔,当然,前面半句肯定是真的。”泽西亚的声音依旧慵懒,好像在说的只是午餐吃什么这样的小事。
夏如嫣满脸的不可思议,她完全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所以…所以她的主线任务是不是可以不用担心了?
但是没多久她就知道了,所谓两国议和,其实压根不像泽西亚说的那么简单。
格安斯虽然比艾伦厉害,但在泽西亚亲自调整了作战方针后还是屡战屡败,很快图伦特布就招架不住利乌亚斯的大军了,边境完全沦陷不说,相近的城镇也陆续被攻占。
好在泽西亚早就下了令,绝对不许伤害平民百姓,违者死罪,所以图伦特布的百姓倒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图伦特布扛不住,国王只有派出大使跟利乌亚斯议和,而泽西亚就趁机提出若干要求,议和条款里除了他和“已故”巴伦德将军的婚事,还有一条就是巴伦德的嫁妆。
图伦特布必须划出十座城镇作为他们的大将军奥萝拉巴伦德的嫁妆,和巴伦德一起陪嫁到利乌亚斯,也就是说那十座城镇以后会成为巴伦德的个人私产,虽然属于利乌亚斯,但所有收益和管理权都在她的手上。
议和条款签订那天,夏如嫣收到了主线任务完成的提示,懵逼的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泽西亚把条款拿给她看,她才弄清楚缘由。
当时她除了哭笑不得更多的是高兴,这个男人带给她多少惊喜?总是在她想到之前就已经把一切都做好了,她毫不犹豫地选择停留在当前世界,这样的男人,她怎么舍得丢下?
大婚的那一天,夏如嫣打扮得无比端庄华贵,泽西亚牵着她的手走上礼车,在王城里巡游一圈,接受了无数祝福与赞美后,两个人在王宫大殿里完成了最后的环节。
当王室总管奉上戒指时,泽西亚取出戒指,深深地凝望着面前的少女:“奥萝拉,我这一生只会有你一位王后,只会有你一个女人,我会爱你,尊重你,关心你,保护你,永远也不和你分开,请问你愿意让我亲手为你带上结婚戒指吗?”
夏如嫣伸出手,微微一笑:“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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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真的是我最短的一个世界了,上次有小天使说西方背景里面用女主本名会违和,其实我当初也很纠结,我还有几个想写的西幻梗,下次我试着用原主的名字替代试试,希望大家不会觉得没有代入感
顺便下个世界应该是星际,让我好好构思一下,看看明天能不能照常更新唯一域名ifuwen-

队长想太多(一)

“主神大人,希望你可以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会发生这种bug?”
夏如嫣双手环胸,眼神不善地看着面前的白发男人。
主神尴尬地摸摸鼻子:“咳,那个…你也知道世界上不可能有完美的事物,出点小bug也正常……”
“正常!?”夏如嫣的声音陡地拔高,“这是小bug?这叫正常?你告诉我这个出现的几率有多少,多少才能算是正常?”
主神咳嗽一声:“别这么生气嘛,我会对你进行补偿的,从下一个世界开始我决定给你配备人工智能系统,以后它会和你进行沟通,有什么你不懂的都可以问它。”
“人工智能?”夏如嫣想了想道,“是我第一次执行任务的那个新手引导系统吗?”
“没错,就是它,这可是高等人工智能,一般人没这个福气,你看看我对你多好。”
主神朝她挤眉弄眼,夏如嫣一阵无语,以前还觉得他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现在看怎么这么接地气呢?
“啊对了主神,随身空间现在是不是可以开启了?”夏如嫣突然想起来。
“可以可以,嗯,那么你现在扣除3000积分开启随身空间,就还有2610的积分,随身空间的东西在同样背景设定的世界都可以取出来使用……”
“同样背景设定?这是什么意思?”夏如嫣有种不妙的预感。
“就是说,比如你之前在里面放的那些灵器和灵药,如果在没有灵气的世界取出来那就是普通的武器和药材,用是可以用,但是没法发挥本来的功效,你必须去到一个同样设定的世界,这些东西才能发挥原本的能力。”主神耐心地解释。
夏如嫣扶住额头,她就知道,她就知道这个主神专爱坑她,3000积分啊!她的血汗积分啊!等于就换了个随身包裹?
……算了,就这样吧,如果再去到末世或者和之前同样背景的世界,这个包裹还是有点用的,嗯,可以了,总比没有好…夏如嫣一边安慰自己,一边恹恹地说:“好吧,那请你帮我封印感情,然后再传送到下一个世界吧。”
“好的。”
一阵白光闪过,夏如嫣上一个世界的感情被彻底封印,这时主神开口道:“你有没有发现,随着之前世界的感情被封印,记忆也会越来越模糊?”
“嗯。”夏如嫣点点头,“基本到新世界一段时间以后就记不太清楚上一个世界感情相关的人事物了,但是除此之外的都还在脑海里清清楚楚。”
“是的,感情封印以后相关记忆也会逐渐模糊,但不代表完全消失了,他们只是被封印在你脑海中一个角落,如果你有需要,我随时可以帮你解开封印。”主神认真地看着她道。
夏如嫣笑道:“我知道的,谢谢主神,不得不说封印感情真的很有必要,否则我想我完全没办法开始下一个世界的任务。”
主神笑得意味深长:“重感情的人就是这样,所以为了你们能更好地完成任务,我会每个世界为你们封印感情,好了,去吧,下一个世界有人工智能陪你。”
与此同时,北仙界玉岚宫,一名面容明艳的女仙突然从美人榻上坐起来,惊疑不定地自语道:“淮儿的神魂不在原来的地方了,是去哪里了?”
她急匆匆地站起身,娇呵道:“朱影!带我去郁儿那里一趟!”
她话音刚落,一只朱红色的仙鸟赫然从旁边的画壁上飞了出来,它温顺地匍匐在主人面前,待主人上去后,长啸一声便往大门口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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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照常更新哈,今天加更一个过渡章-

队长想太多(二)(微微微H)

节奏强烈的音乐,绚烂刺眼的灯光,嘈杂的声音和舞池中尽情放纵的男女,这是一间再常见不过的酒吧,在声色迷离中,酒吧二楼的角落,有一个女人正扶着墙跌跌撞撞地往前行进。
【系统!你到底给我传送的什么破时间点?每次都在这种要命的关键时刻,就不能早个半小时送我过来吗?】
夏如嫣一边在心里骂骂咧咧,一边艰难地迈动脚步,她脸上是不正常的红晕,双腿不自觉地加紧,每走一步就要相互磨蹭几下,以此缓解身体的空虚。
没错,她被下药了,下的还是催情药,刚才她一醒来就发现身上不对劲,又热又渴,像是有团火在小腹当中,她当机立断离开房间,可这才走了几步,她的小穴就已经开始往外面吐水了。
【主人,你忘记了吗,是主神送你过来的,可不是我送的啊,不关我的事啊!】系统连忙推卸责任。
夏如嫣咬紧牙关:【是谁都一样!现在我一过来就遇到这种情况,你说我要怎么办?】
【这个这个…我也不知道啊,系统里面好像没有解催情药的道具,要不…你找个男人应应急?】系统小声bb。
这算什么破建议?夏如嫣气得要升天,但是实在没精力跟系统斗嘴了,在还不知道原剧情的情况下她不能留在原来那个地方,必须尽快离开,可是她越走,药效发挥得越猛烈,就在这时她看见有几个男人从楼下走上来,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心里一急,随便找了个房间就一头扎了进去。
房间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夏如嫣努力撑起身体,在墙壁上找到灯光开关,这才总算重获光明。
【啊,有人!】
夏如嫣吓了一跳,房间一侧的沙发上躺着一个人,准确地说是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个受伤的男人,他一只手捂住右胸,鲜血正从他的指缝缓缓往外流淌。此时他正盯着她,目光极其锐利,看起来对她很是戒备。
“……你是谁?”
那个男人先开了口,声音低哑,男人味十足,不知道为什么夏如嫣一听他这个声音就是一阵哆嗦,小穴好像又湿了几分。
她看着面前这个高大的男人,五官深邃立体,英气逼人,身材健硕,贴身的衣物勾勒出他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即使浑身是血也无法掩饰他出众的外表。
夏如嫣咽了口唾沫,觉得喉咙更加干了,她故作镇定地道:“我…我就是路过,想随便找个房间休息,没想到这边有人……”
她说完就想往外面走,这时突然听到有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上传来,还有人在说话。
“那个姓夏的女人去哪儿了?我不是叫你们看好她吗?”
“龙哥,我刚才看她睡死了就去厕所撒了泡尿,可没想到才几分钟她就自己跑了……”
“混账!还不快给我去找!”
“是,是!”
夏如嫣放到门把上的手迅速缩了回来,她忍着身体里的欲火,看着那个男人赔笑道:“那个,我能不能在你这儿躲一会儿……”
男人沉沉看了她一眼,目光中仍旧含有敌意,但他并没有拒绝,夏如嫣松了口气,在沙发上离他最远的地方坐了下来,暗忖外头的人几时能离开。
她一边想一边用眼角余光打量那个男人,啧啧,真是个大帅比,那身材,那样貌,又酷又帅…虽然斜躺着依旧能看出有一双大长腿,胸肌不大不小刚刚好,这腹肌得有六块吧?瞧这腰,肯定很有力道……
啊呸!她都在想些什么?夏如嫣努力晃了晃脑袋,不知是不是因为药效发作的关系,她越看这个男人越觉得可口,这会儿她虽然坐在沙发上,但已经能感受到内裤都被淫水浸湿了,包裹在内衣里的奶尖儿也又痒又涨,恨不得有人来揉上一揉。
对面那个男人本来只是保持警惕留意着夏如嫣的举动,谁料她的目光竟然越来越露骨,在她的注视下他觉得自己全身的衣服仿佛都被剥光了一样,男人的脸色愈发难看,沉声道:“把你的头转过去,再看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本来是极具威慑性的一句话,可是听在夏如嫣耳朵里却好像火上浇油一般,她舔了舔唇,双手撑到沙发上,慢慢地朝男人爬了过去。
看见她向自己靠近,男人周身杀气顿现,他扶住靠背想要站起来,谁料刚起到一半又重重跌落回去,他大口大口地喘气,右手死死摁住伤口想要缓解疼痛,失血过多让他头晕目眩,连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
夏如嫣一点一点地向他爬去,很快她的手就触碰到了他的膝盖,她沿着膝盖一路往上,纤细的手指在男人的大腿根划了个圈,此时的男人在她眼里就好像一盘可口的食物,而她则是一个已经饿了许久的人。
“把你的手拿开!离我远点!”
男人双目喷着火光,杀气腾腾地盯着她,夏如嫣却浑然不觉,药效已经在她体内完全发挥了作用,此时的她小穴又痒又热,恨不得立刻找根东西塞进去好填满她的空虚。
她伸出手解开男人的腰带,男人气得胸口的血都飙了出来,他怒不可遏地吼道:“你如果敢继续,等我伤好了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
夏如嫣哪还听得见他的威胁,她现在满眼都是男人充满诱惑的身体,她褪下男人的裤子,在他的小兄弟上摸了几下,原本安安静静的那处就在她手下以极快的速度膨胀、变硬,然后整根弹了起来。
“混账!我要杀了你!!!”
男人一边喘气一边咒骂,看夏如嫣的眼神跟吃人一样,但夏如嫣毫不理会,她看着自己手里的肉棒,忍不住咽了下口水,男人的性器极为可观,约有近二十公分长,顶端的菇头足有鹅蛋大小,这么大的家伙要是塞进去,会不会把肚子捅破啊……
夏如嫣瑟缩了一下,但下面的水却流得更欢了,她舔了下嘴唇,双腿跨到男人身体两侧,将本就极为短小的裙子掀到腰部,被内裤包裹住的花户便露了出来。
饱满的花户把小裤撑得鼓鼓的,裆部已经被淫水完全浸湿了,夏如嫣把内裤拨到一边,露出中间粉色的肉缝,她将肉缝在龟头上磨蹭了几下,然后用手指拨开两片花瓣,对准男人的性器就缓缓坐了下去。-

队长想太多(三)(H)

“嗯……”
夏如嫣皱起眉,男人那根东西太大了,即使有足够的体液润滑,她也吃得十分艰难。她咬着唇,一点点将身体往下沉,待吃到一小半的时候又退出一些再重新下压。
当男人的阳具终于冲破她体内那层阻拦时,夏如嫣只感到轻微的疼痛,或许是催情药的关系,那点痛感很快就烟消云散,快到夏如嫣差点都没发觉原主还是个处女。
她喘了口气抬起臀部,在男人的性器上套弄起来,虽然只吃进去三分之二,但对她来说已经足够将体内完全塞满了,她满足地喟叹一声,体内因催情药引发的欲火在这一刻总算得到了些许缓解。
女人媚眼如丝,双颊如朝霞般明艳,她上身衣着完好,丰满的胸部随着起伏而不停晃动,堆积在腰间的短裙也无法遮掩那极为纤细的腰肢,下面是两条光裸笔直的大腿,而小巧的内裤则被扒到一侧,露出当中白嫩饱满的花户。
此时那花户中正插着一根粗壮的阳具,随着她的动作,那根巨物就被女人的下体不断吞吐着,这副淫靡又香艳的画面映在男人眼里,令他的血流得更加汹涌了。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竟敢如此侮辱他,趁他重伤行动不便之时对他做出这样的事情!更可恨的是他的身体竟然还起了反应,此时那张湿软紧致的小嘴包裹住他的性器,一种从未体会过的快感不断在他体内冲击,他觉得自己真的疯了,居然会觉得这个女人很性感,性感到想把她压在身下狠狠cao弄,干到她哭着求饶为止!
男人原本捂住伤口的手已经从按变成了抓,他的手背青筋迭起,手指深深陷进皮肉,疼痛伴随着强烈的快感,令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热血直冲大脑,昏昏沉沉却又美妙无比。
“嗯…好大……”
夏如嫣小穴含着男人的阳具不断套弄,那话儿大得惊人,插得她的淫水止也止不住,她娇声吟哦着,一边起伏一边把上衣的纽扣解开。
随着最后一颗扣子松开,一双丰满的雪乳弹跳了出来,她握住自己的双乳胡乱抚弄,手指更是捏住乳尖儿往外拉扯,身体里的欲望来得汹涌澎湃,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吞噬,她小腰一拧,陡然加快了速度。
男人的鸡巴又硬又烫,龟棱刮得内壁酸软酥麻,夏如嫣扭着屁股,让性器刺激到自己体内每一个角落,她的脸上露出欢愉的神色,一双美目眸光迷离,快感在体内越叠越高,最后如烟花般绽放开来。
“呀啊——”
夏如嫣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动,肉壁猛地收缩,一大股阴精自体内喷出,与此同时也有一股滚烫的液体射进她的小穴,烫得她忍不住又哆嗦了几下。
“呼…呼……”
夏如嫣软绵绵地倒在男人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这种女上男下的姿势实在是太费劲了,一番运动下来她的双腿软得直发抖。
“啊!你……”
她喘了一会儿才发觉男人的血似乎还在往外淌,她连忙抬起头,看见男人脸上毫无血色,一双眼睛几乎要翻白。
夏如嫣吓了一跳,他该不会要被自己给弄死了吧?这样可不行!她手忙脚乱地从系统商城里兑换出一颗补血丸想要塞进男人嘴里,谁料那男人还凭着最后一口气死命抗拒,夏如嫣怕再拖下去他真的死了,把补血丸咬在齿间,堵住那个男人的嘴,用舌头直接顶到了他的喉咙里去。
“你…你给我吃的什么?”男人愤怒地看着她。
帅哥就是生气也依旧好看,夏如嫣狡黠一笑,起了恶作剧的心思:“还能是什么?春药啊~你看你刚才那么快就射了,这药可是帮助你金枪不倒的~”
“你竟敢给我吃春药!!”
夏如嫣调侃的话简直是在践踏男性的尊严,男人气得目眦欲裂,丝毫没发现自己比之前有力气多了,脸色也逐渐红润起来。
夏如嫣看得明白是药效发挥了作用,她正想抽身离开,却发觉体内原本绵软下去的东西正在逐渐胀大变硬,就在她惊讶的时候,那个男人突然一把抱住她,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到沙发上,他恶狠狠地盯着她,咬牙切齿地说:“等此间事了,我一定要杀了你!”
说完他就狠狠吻住了她的唇,一双大手把她身上所有的束缚全部撕碎,劲腰一挺就大力cao干起来。
“啊——你怎么…呜……”
夏如嫣大吃一惊,却被男人撞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粗长的性器在她的小穴里横冲直撞,配合着残余的药效将她的欲望轻易又挑了起来。
她双手勾住男人后颈,两条玉腿圈住他精壮的腰身,男人如猛兽般压着她使劲蛮干,淫水被他插得四处飞溅,整个房间里都是肉体的拍打声和扑哧扑哧的水声。
“嗯~嗯呀~太深了~~”
夏如嫣扭了扭小屁股,换来的是男人有力的一记深入,她惊呼着想往后退,却被紧紧扣住腰肢无法动弹,男人发狠般地咬着她的唇,窄臀跟马达似的飞速挺动,夏如嫣的腿心被撞得酸软无比,她含着泪娇呼道:“你、你轻点儿呀…要死了……”
“干不死你!”
男人恨恨回了一句,把她两条腿往上一压,由上至下抽插起来,夏如嫣被他干得浑身直打哆嗦,穴嘴儿不住收缩,吸得男人脊椎发麻,他狠狠拍了下夏如嫣的屁股,嘴里骂道:“你想夹断我吗?”
“呜——你混蛋!敢打我!”
夏如嫣气得伸脚去踢他,却被男人轻而易举抓住脚踝,他讥讽地看了她一眼,转瞬又加大了力道,夏如嫣几乎是立刻就被送上了顶峰,她的眼角迸出生理性的泪水,一张小嘴儿开开合合却发不出半点声音,极致的快感使她大脑一片空白,过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回过神来。
“嗯~嗯嗯~嗯啊~不要了,不要了…要坏了……”
夏如嫣的呻吟带上了哭腔,这个男人怎么受伤了还这么龙精虎猛的?干起来就不带停,她从刚才到现在都高潮多少次了?小嫩bi都要被磨破皮了!
“干坏你最好!”男人捏住她的下巴,下身急速挺动,嘴里粗声粗气地问,“你叫什么?告诉我你的名字!”
夏如嫣嗯嗯啊啊了半天也没说清楚自己叫什么,白嫩的身子在男人身下扭来扭去,被男人摁住又干了好一阵,淫水喷得沙发上到处都是,一张小嫩bi被鸡巴插得红肿不堪。
“呜…不行了…求你…放过我…不要了…呜呜……”
夏如嫣上气不接下气地啜泣着,早知道就不喂他补血丸了,这个男人根本就是头野兽!
看着她布满泪痕的小脸和被自己干得一片狼藉的下体,男人总算有了点一雪前耻的感觉,他不停歇地抽插着女人的花穴,冷笑道:“现在知道后悔了?是谁先招惹我的?”
“呜嗯……呀——”
夏如嫣还没来得及回答,又被他送上了一次顶峰,她张着小嘴儿不断喘息,男人却缠上来堵住她的唇吮吸啃噬,害她不得不从他的口中汲取氧气。夏如嫣泪眼婆娑地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她真的真的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了,只能任由男人对她的身体为所欲为,带给她超出极限的欢愉和来自灵魂的颤栗。
到最后夏如嫣终于解脱的那一刻,滚烫的精液注入她体内的时候,男人靠在她耳边恶狠狠地说:“我叫霍昂,你给我记牢了!有本事就别让爷再遇见你!”-

队长想太多(四)

【主人,你还不看看有什么任务可以接吗?】
【别吵,让我再躺会儿。】
夏如嫣在床上翻了个身,准备再眯半个小时。那天酒吧里那个男人可真够粗鲁的,明明受了重伤还这么能折腾,害她下面足足肿了两天,连洗澡上厕所都觉得痛!
她隐约记得他跟自己说他的名字叫做黄,还说有本事别再遇见他,呵呵,她根本不想遇见好吗?现在回想起来她真是万分后悔给那个男人吃了补血丸,浪费她的积分还把她操成这样,最后她都不知道是怎么走出酒吧的!他倒好,爽完了头一偏就晕了,她还要拖着残破不堪的身体收拾善后,对,她真觉得当时的自己跟个破布娃娃似的,这具身体还是第一次啊,就被这么惨无人道的对待,什么臭男人,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
总之她一回到原主的住所就倒头大睡,连澡都没力气洗,一直睡到第二天晚上才哆哆嗦嗦爬起来洗澡吃饭。不要问她怎么知道原主住哪,她花200积分跟系统买的!这个人工智能确实比以前的系统好用,就是坑积分,而且聒噪,她有时候受不了就把它屏蔽了,每次重新打开时它都要委委屈屈哀怨半天。
这个世界的剧情她已经全部接收完毕,这是一个a级世界,名叫《流放女王》,背景是未来星际世界,而故事的主角是一个名叫夏如雪的女人。
夏如雪是南溯星的下一任女王,在她的母亲,现任南溯星女王去世时,她因为太过悲痛疏于防范,被叛贼迷晕送到了专门用于流放罪人的星球。当她醒来时发现世界已经不一样了,高高在上的皇女一夕之间跌落尘埃,变成了流放星球上一个连活下去都成问题的孱弱女人。
没有了武器,没有了护卫,养尊处优的她要如何才能在这个星球上存活?
好在夏如雪没有被现实击垮,她的头脑相当聪明,很快就摸清了这个星球上的生存法则,她将自己一点点打磨成一柄锋利的剑,最后终于在这颗流放之星上站稳了脚跟。
而在这段期间,有一个男人时不时会出现在她身边,在她困难时施以援手,两个人在不断的接触中逐渐产生了感情,然后互相表露心意,成为了一对恋人。
最后的结局是夏如雪带着她的男人回到南溯星,处置了叛贼——南溯星的内政部长,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那个男人成为了她的王夫,协助她治理星球,两个人恩恩爱爱白头到老。
而原主的身份,就是夏如雪的亲妹妹,南溯星的小公主夏如嫣。当时内政部长将夏如雪流放,是想把夏如嫣当做傀儡,通过她来控制整个南溯星,但原主敏锐地察觉出异样,识破了对方关于皇姐失踪的谎言,趁对方不注意偷偷逃出了南溯星,从此隐姓埋名在各个星球辗转流浪。
原主逃跑时过于匆忙,随身并没有携带太多财物,为了防止内政部长找到她,她连星际银行卡都不敢使用。于是在她身上能换钱的东西都换得差不多的时候,她选择成为了一名赏金猎人。
原主和夏如雪不同的一点是,比起研究学问,她更喜欢的是研究各种武器,从小就跟着侍卫学习使用武器和格斗技巧,虽然由于身体素质的原因比不上那些专业的,但跟普通人比起来还是厉害许多,所以以她的身手接些比较安全的任务勉强糊口是没什么问题的。
于是原主就一直靠做赏金任务过活,直到她的姐姐夺回王位,派人出来找她,她才总算结束了赏金猎人的生涯,回到南溯星做回了她的小公主。
而夏如嫣穿过来的时间点就是原主任务中的伪装身份被对方识破,还被下了催情药,原剧情里面原主是一刀插在自己腿上,用剧痛压下药效,并且杀掉了任务对象从而逃离酒吧。
看到这儿时夏如嫣不仅打了个哆嗦,觉得与其捅自己一刀,她还是宁愿被那个男人捅捅的好。
除开这个意外,原主的日常对夏如嫣来说并不困难,她毕竟是经历过末世的人,打打杀杀不在话下,但这个世界的主线任务却比她想的要棘手得多。
主线任务是:去流放之星寻找夏如雪,帮助她返回南溯星继承王位。
当然,如果夏如嫣能确切知道夏如雪是在哪颗流放之星上,事情就好办得多了,但问题是整个星系有十几颗流放之星,而那些地方可不是给人观光旅游的,要去只能以两种身份,一是押送罪犯的人,二就是被流放的罪犯。
至少这两个目前她都无法做到,而且因为这次任务失败,夏如嫣没能得到报酬,又在原主租住的房子里躺了三天,钱已经所剩无几了。
所以她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接新的任务,好拿到报酬养活自己。
夏如嫣打了个呵欠,从枕头边摸到原主的光脑,她打开光脑,进入赏金猎人网站,开始浏览上面正待认领的任务。
猎杀十只蓝毛兔并把尸体交给悬赏人,pass,兔兔那么可爱为什么要杀它?
假扮情侣,为期一个星期,这个好像很简单,看看事主照片……太丑了,pass。
组队前往幽冥深海探险,取得的所有物品必须全部上交,赏金二十万星际币,这个酬劳这么高,一看就很危险,pass。
潜入豪华游轮,寻找一个物品并且取出带回,交给悬赏人,赏金两万星际币。
“就是这个!”
夏如嫣双眼一亮,偷东西什么的对她来说不要太方便,如果有暴露的风险只需要买一个瞬间隐身就行了,分分钟搞定!她一看任务需求四个人,目前正好还剩最后一个空位,夏如嫣毫不犹豫点下接受任务,随即网站就自动发来了见面的时间、地点和任务具体内容。
夏如嫣看了看共同参与任务的人,网站已经根据他们四个人的等级定下了队长人选,是一个叫霍昂的人,另外两个队员分别叫多鲁特和娜莎,而出发时间则定在十天后。
还有十天的时间,夏如嫣没辙,只能先接了个小任务赚赚这几天的饭钱,也当是练手。
到任务出发的当天,夏如嫣一大早爬起来洗了个澡,把自己打理得清清爽爽。她打开衣柜,从里面挑出一件背心、一条紧身长裤穿上,再在外面套了件工装衬衫,将下摆系在腰间。她从鞋柜里取出一双中筒靴,仔细检查过后才穿在脚上,因为工作的特殊性,原主的每一双鞋子几乎都有玄机,鞋底藏着精巧锋利的刀刃,靴筒里面放有匕首,后跟的地方还有暗格,可以放入药丸、跟踪器、能量弹一类的小东西。
最后她从床头柜里翻出一双黑色的无指手套带上,这双手套还是原主专门去装备店定做的,用的是防火布料,手背上做有隔层,里面收纳了特殊材质的细绳,在很多场合都能用上。
挎上背包,夏如嫣走出住所,在路边选了辆专供租用的悬浮机车直奔集合地点,没办法,原主上次为了交房租,把自己唯一的一辆车也给卖了。
她来到约好的地点,发现已经有两个人先到了,一个是个瘦高的红发男人,长了双死鱼眼,脸上有些雀斑,他看见夏如嫣就热情地招呼她过去,并且主动做了自我介绍:“美女,你好啊,我是多鲁特,接下来还请多多关照了!”
而另一个则是名身材高挑丰满的金发女人,她肤色健康,留着利落的短发,对夏如嫣友好地说:“你好,我就是娜莎,你应该就是夏如嫣了吧?”
夏如嫣微笑着向他们问好:“你们好,我是夏如嫣,希望这次任务合作愉快。”
多鲁特露出一口白牙:“能跟两个美女合作真是我的荣幸,现在就还剩下咱们的队长大人了。”
“对了,咱们的队长是霍昂,我真没想到有一天会跟他接到同一个任务。”娜莎感叹道。
“怎么?他的身份有什么特殊的吗?”夏如嫣好奇地问。
“咦,小夏你不知道吗?霍昂在我们圈内很出名啊,他是a级猎人,至今从来没有任何失败记录,只要是他接的任务,赏金猎人协会都会额外发放奖金给他,怎么样,是不是很厉害?”多鲁特比手画脚地跟夏如嫣科普。
“那…那是真的很厉害,没想到a级也会来接这样简单的任务。”
夏如嫣点点头赞同道,原主至今还是c级猎人,而多鲁特和娜莎则是b级,选择这个任务想必都是因为赏金给得多内容又相对比较简单,只是这个霍昂居然也接下了这个任务,不知道是不是高级任务做多了,想做点轻松的活呢?-

队长想太多(五)

城西某住宅区,一个身材高大健硕的男人正站在镜子前,他赤裸着上半身,右胸处有一个拇指大小的浅褐色疤痕,他伸手在上面按了按,然后又活动了一下右肩,这才点点头,将放在一旁的衣服穿上。
“g7的新药果然惊人。”
说话的是旁边沙发上坐着的瘦小男人,那人看他穿好衣服又打开柜子整理行装,忍不住继续道:“我说,虽然你伤口好了,也不用急着接任务吧?再休息几天不好吗?”
霍昂从柜子里拿出一把枪放进外衣内袋,又将十几枚能量弹装入一个烟盒里,然后把烟盒随意塞进衣袋中,他的动作有条不紊,仿佛已这样做了无数次,听到瘦小男人的话头也不抬地说:“我不喜欢闲着。”
“ok,ok,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一下,虽然这次任务很简单,但希望你还是谨慎一点,别下次再跟血里捞出来似的出现在我面前,我的心脏可经不起那么多惊吓。”瘦小男人耸耸肩道。
霍昂手上一顿,额角隐有青筋显现,好友卡尔的话让他又想起那天在酒吧里发生的事情,那个女人趁他重伤对他干下的无耻行径,更可恨的是事后她就把他那样扔在那里,幸亏卡尔及时赶到将他带回住处疗伤,否则……
想到这儿霍昂的牙齿磨得咯咯作响,这时卡尔又说话了:“说起来我真是想不通,你那天明明流了那么多血,我本来想给你输血,结果检测居然显示你的血量正常,真是怪了,难道那些血都不是你的?”
霍昂‘啪’的一声关上柜门,冷笑着道:“不是我的还能是谁的?”
他把背包挎到肩上,正要出门又停下脚步道:“我让你查的人还没查到?”
“没啊。”卡尔摊开手,“那天酒吧的录像不知道被什么人截取了一部分,我入侵了周围的监视器,并没有看见你说的那个女人。”
“不过你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找那个女人是要干嘛?”卡尔朝他倾了倾上半身,八卦地问。
霍昂丢给他一个眼刀:“你继续找就是了,不该问的别问,走了。”说完他用力关上门,隔绝了卡尔窥探的视线。
果然是个狡猾的女人,霍昂沉着脸上了车,定好目的地便转为全自动行驶,他将背包里的武器拿出来又检查了一遍,心里却想着要怎么才能找到那个该死的女人。
他敢说自己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奇耻大辱,被那个女人压在身下时他简直恨不得拧断她纤细的脖子。但最可恨最憋屈的是,他居然被那个女人诱惑了,最后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力气促使他把她扑倒在身下,一遍又一遍地狠狠…干她。
一定是她强迫他吃下的那颗春药,对,否则他怎么可能有这种反常的举动?她该庆幸他最后晕过去了,否则她一定不可能活着离开酒吧。
霍昂的眸子暗了暗,将背包拉好,希望这个任务做完回来,卡尔已经找到那个女人的藏身之地了,到时候他可要好好地去会会她,让她知道他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招惹的!
暗地里下好决心,霍昂发现车已经到达了目的地,他按下回收按钮,车子便重新整合凝缩,最后变成一个直径三厘米大小的方块,他将方块丢进背包,转身大步朝已经等在那儿的三人走去。
一个红发男人,一个金发女人,还有个黑头发的正背对着他,看来这就是他这次的队友。霍昂冲已经看见他的多鲁特和娜莎点头致意,然后就看见那个黑发女人缓缓转过头来。
那一瞬间世界整个都清静了,霍昂停下了迈动的双腿,和转身过来的女人四目相对,两个人就这样注视着对方,谁都没有开口,旁边多鲁特和娜莎的声音好像都传不进他们的耳朵里。
夏如嫣呆滞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如果她没记错,这个人…好像就是酒吧里那个男人?等等,他不是叫黄吗?
啊……黄,霍昂,黄,霍昂……是她自己听岔了!他根本不叫什么黄,他的名字是霍昂!!!
想明白这一点,夏如嫣咽了口唾沫,她悄悄往后挪了一步,抬起手朝他挥了挥,干巴巴地笑道:“嗨,真巧啊……”
她话音未落,就看见男人的脸整个阴沉下来,他迈开腿,一步步朝她走去,皮笑肉不笑地说:“确实巧,这个世界还真是小,你说对吗?”
夏如嫣干笑了两声,男人这时已经走到了她面前,浑身的杀气压也压不住,她连呼吸都觉得不太顺畅了,只能硬着头皮道:“是、是啊,没、没想到你就是队长……”
“咦,你们认识啊?”多鲁特惊讶地问。
“不、不认识!”
夏如嫣连忙摇头,随后就发现男人的眼神跟刀子似的朝她剜来,她赶紧又改口道:“认识,认识…那个…勉强…算认识吧?”
多鲁特被她闹了个迷糊:“到底是认识还是不认识啊?”
霍昂没理会多鲁特的问话,一把拎住夏如嫣的衣服后领,对其余两人冷淡地颔首道:“我和她有点话要说,请稍等一下。”
说完他就把夏如嫣拎到了两个人看不见的角落,他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冷笑着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偏要自己撞上来,是什么给你这样的自信?看见队长是我还敢接这个任务?”
夏如嫣被他捏得下巴生疼,伸手就去拍他的手,没好气地嚷嚷道:“谁知道队长是你?我以为你叫黄,结果是叫霍昂?我要早知道是你死也不接这个任务!”
话一说完霍昂的脸更黑了,他咬牙切齿地道:“你他妈耳朵怎么长的?我说我叫霍昂你都能听错?”
男人的手跟铁钳似的,怎么掰也掰不开,夏如嫣吃痛地喊道:“放手啊!好痛!”
看见女人眼角迸出的泪花,霍昂下意识地松了手,他看看自己的手皱起眉,难道自己刚才力道真那么大,痛得她都哭了?
夏如嫣龇牙咧嘴地揉着自己的下巴,气冲冲地道:“对女人动手,你还算是个男人吗?”
还有功夫骂人,看来不是很痛,霍昂挑挑眉道:“我是不是个男人,你不是最清楚?”
“你…”夏如嫣被他噎了一下,恨恨瞪了他一眼,把脸别开道,“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你还想怎么样?”
霍昂冷笑一声,双手抱胸道:“让我来算算,乘人之危,给我下药,这一桩又一桩,难道你认为我应该就这么算了?”
“我…我也不是故意的,其实我也是受害者,那天我执行一个任务暴露了身份,被对方下了药,谁知道刚好就撞见你在那儿,欸,你说说,你一个男人这种事也不是你吃亏,你有什么好气的?”夏如嫣忿忿地说。
“所以你就给我下春药?”霍昂的脸又黑了,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怒吼道,“要不是我重伤在身,你以为你能轻易给我下药?”
“嘶——那不是春药!我是故意胡说的,那个……”夏如嫣说到这儿卡了壳,她该怎么说呢?总不能说那是系统兑换的补血丸吧?
“不是春药是什么?不是春药我会——”霍昂也卡壳了,后面半句‘我会亢奋成那样’被他硬生生给吞了回去。
“痛啊!放手!”
夏如嫣真怀疑这男人是不是个暴力狂,说两句就动手,她吃痛地伸腿去踢他,却反被他将腿夹在腋下。因为这个动作,男人整个身体直接贴了上来,高大的身躯将她迫在墙角无法动弹,他恶狠狠地说:“以前给我下过药,或者想给我下药的人都被我杀了,你说,我要怎么处置你才好呢?”唯一域名ifuwen-

队长想太多(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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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表情凶神恶煞,像是要把她生吞了一样,夏如嫣情急之下也顾不得他信不信了,闭眼喊道:“那不是春药!是疗伤的药!”
“你当我傻!?”
霍昂用拳头狠狠砸向墙面,却不期然回想起之前卡尔说的话,
说起来我真是想不通,你那天明明流了那么多血,我本来想给你输血,结果检测居然显示你的血量正常,真是怪了,难道那些血都不是你的?
血量正常…确实匪夷所思,他清楚记得自己流了多少血,怎么可能血量正常?霍昂若有所思地看向夏如嫣的脸,就听她嚷嚷着:“你也不想想你头一次完事的时候都快休克了,要不是我喂你吃下疗伤的药,你会还有力气接着强迫我?”
霍昂的脸瞬间就黑了,他揪住夏如嫣的衣领咬牙切齿地道:“我强迫你?是谁一开始乘人之危的?”
“那…”夏如嫣噎了一下,“那就算我强迫了你——”
“闭嘴!你敢再多提一个字试试!”
听到这女人说她强迫自己,霍昂的脸更黑了,额角青筋迭起,恨不得手撕了这个女人。
他强迫她不能说,她强迫他也不能说,这个男人也太难搞了,夏如嫣努力深呼吸数次,压下怒气,试探着说:“那既然我们谁都没强迫谁,这件事就算扯平了好不好?”
“扯平?”
霍昂冷冷地看向她,只见女人睁着一双大眼冲他无辜地眨了眨:“你看你那天本来就是重伤,我要是不去你肯定也会失血过多,我虽然…是有点不厚道,但是我也给你治伤了啊对不对?世界那么大,能相遇也是一种缘分,咱们既然都接到同一个任务了,就不能尽释前嫌好好合作嘛?”
说完她又朝他blgblg地眨了好几下眼睛,她的眼睛又大又圆,眼尾有点上挑,跟只猫咪似的,琥珀色的瞳仁干净清澈,睫毛长长弯弯,眨动的时候就像两片羽毛在他心上挠呀挠。
两个人的身体贴得那样近,因为霍昂的手揪着夏如嫣的衣领,所以手臂上便触着一片绵软,还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她一条腿被他夹在腋下,腿心就隔着裤子贴着他的胯部,两个人争吵间难免身体摩擦……
于是霍昂就发现,自己可耻地硬了。
“呜…”
他飞快地松开手,整个人跟触电似的弹开,使夏如嫣的背部反撞在墙上,令她闷哼了一声。因为霍昂反应迅速,夏如嫣倒没发现他身体的异样,只是揉着背在心里抱怨,这人真的太粗鲁了!
霍昂转身背对她,脸上青黑交加,他怎么会又起了反应?难道她又给他下药了?
他偷偷回头瞥了夏如嫣一眼,见她正龇牙咧嘴地揉着背部,脸上有点红,一双美目还含着几点泪花,看得他不知不觉咽了口唾沫。
“咕咚。”
霍昂猛地转回头,面部一阵扭曲,这女人有问题,绝对有问题,她就是没给他下药,身上肯定也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否则他怎么可能有这种反应?
夏如嫣揉完背看霍昂还站在那儿,她想了想,走过去戳戳他的胳膊道:“霍队长,咱们这算是冰释前嫌了对吧?”
她的指尖细细的,那么一戳让霍昂全身的肌肉都绷紧起来,他一个旋身和她拉开距离,皱眉道:“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
夏如嫣:…………貌似一开始动手的是你吧?
霍昂没好气地瞅她几眼,冷笑道:“别以为这样就能蒙混过关,这笔账等任务完结以后我再跟你算。”
说完他就大步朝多鲁特和娜莎二人走去,夏如嫣松了口气,也小跑着跟在他后面,总算先把这个男人糊弄过去了,等任务完结拿到报酬她就麻溜地跑路,看他上哪儿去找她。
这样想着她的脸上不由得浮起一丝得意的笑容,被刚巧回头的霍昂逮了个正着,他磨磨牙,只觉得手指一阵发痒,真想掐这个死女人的脸……
“既然人都到齐了,我们就先来分配任务。”霍昂用光脑点出任务内容,淡淡地说。
任务内容是潜入一艘豪华游轮,寻找隐藏在货物里面的一种金属盒子,盒子的数量总共有23个,任务发布者给了他们一人一个专用的探测仪,用来探测金属盒子的位置。
霍昂把探测仪分发给几人,那是一个小小的圆形薄片,可以贴在皮肤上,离金属盒子越近温度就会越高。
“探测仪贴好,上船以后先找到目标位置,在船最后要靠岸的时候动手。”霍昂将探测仪贴到手腕内侧,再把衣袖拉下来盖住,“现在还有一个问题,我们要搭乘的那艘游轮是蜜月游轮。”
蜜月游轮?
几人都愣了愣,然后多鲁特兴奋地说:“这么说我们是不是要假扮成两对新婚夫妇?”
霍昂微一颔首:“这也是当初任务指定需要两男两女的原因。”
他将双手插进裤兜,目光往三人身上扫过:“所以要怎么组合?”
他这话问得随意,多鲁特却立刻主动问夏如嫣:“小夏妹子要不要和我一组?你放心我绝对会好好保护你的!”
夏如嫣愣了愣,多鲁特这个人虽然是刚认识,但也能看出来他很热情,跟他搭档肯定比跟霍昂好多了,她正要欣然点头答应,却突然感觉身侧有股寒气。
霍昂阴着脸,一双眸子又黑又沉,冷冷地看着多鲁特,那眼神就跟刀子似的,他皮笑肉不笑地说:“你要和谁搭档?”
随着他的话一出口,三人感觉周围的气压瞬间变低,压得他们汗毛都竖起来了,多鲁特一个地说:“既然你们认识那就一组好了。”
看见多鲁特弃自己选娜莎,夏如嫣简直是表面笑嘻嘻心里p,说好的要跟她一组保护她呢?红头发的男人果然不可靠!现在要她和那个暴力男假扮夫妻?杀了她吧老天爷!!!!-

队长想太多(七)

“小夏,我穿这套怎么样?”
娜莎在原地转了个圈,夏如嫣点点头:“看起来还不错。”
“小夏小夏,也帮我看看,怎么样,有没有很帅气?”多鲁特扯了扯身上的衣服问道。
“挺好的。”夏如嫣继续点头。
“小夏你怎么光站着呢?快来挑几套衣服啊。”娜莎指着她旁边那台购物机说。
因为要假扮新婚夫妇,所以他们得先来选购一些看起来比较日常的衣服,总不能还穿得像个猎人。为了节省时间,他们自然而然地选择了最便捷的购物机,只需要选择想试穿的衣服就能立刻出现全息投影,结账以后可以选择送货上门或者去指定地点取货,非常省事。
夏如嫣为难地看了看购物机:“那个…你们不觉得衣服有点贵吗?”
“还好啊,而且事后都会报销,价格什么的无所谓吧。”多鲁特又换了身衣服左看右看。
“赶快选,别浪费时间。”就在他们说话的功夫,霍昂已经刷卡买好了需要的衣服。
夏如嫣没办法,只得在屏幕上选了两套,她拿出原主的卡结账,就听见甜美的人工提示音响了起来:“对不起,此卡片余额不足。”
夏如嫣:……天啊,太丢人了,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为什么原主会穷成这样??
霍昂嗤笑一声:“你该不会买这两套衣服的钱都没有吧?”
夏如嫣只觉得脸上发烫,小声地对娜莎说:“你能不能先借我……”
正在这时突然又听到提示音响起:“本次消费1267星际币,请选择提货方式。”
夏如嫣一回头,看见霍昂正把他的卡从购物机上取出来,并且点选了提货方式,她愣了愣,就见男人眼皮也不抬地说:“任务完结后再还我。”
他说完顿了一顿又道:“你再选几套,船上最好是每天都换不一样的衣服,还有鞋子也要选。”
夏如嫣没想到他会好心帮她垫钱,连忙道谢:“谢谢你啊,等报销了我一定还你。”
霍昂瞥了她一眼,从嘴里吐出两个字:“穷鬼。”
夏如嫣:………我日好想打死他怎么办???
等衣服选购完毕,大约十几分钟后便有送货员把东西陆续送来,霍昂又带着几个人去了珠宝店,各自选了合适的结婚对戒,当然,夏如嫣的那枚依旧由霍昂帮她垫付。
“好了,现在去换衣服吧,也差不多该是上船的时候了。”
霍昂下了安排就钻进自己的车里去换衣服,夏如嫣则是去了娜莎的车上,等全部换好再碰头,多鲁特忍不住吹了声口哨:“哇,你们俩身材真好!”
娜莎自不用说,身材高挑又丰满,穿了件露脐的t恤,下面是一条破洞牛仔短裤,又辣又美。
而夏如嫣则穿着一条吊带连身裙,裙子的布料相当贴身,勾勒出她完美的胸线与腰身,下面露出两条笔直的长腿,裸露在外的肌肤泛着莹润的光泽,洁白细腻,黑色的半长发随意披散在后,圆润的肩头被发丝半遮半掩,配上精致的小脸,整个人漂亮得不像话。
霍昂的面部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这裙子也太短了吧?明明是去做任务的,穿这么短的裙子干嘛?她不怕走光吗?
正巧这时夏如嫣的目光也扫了过来,两个人眼神对上,霍昂立刻移开视线,倒是夏如嫣看见他的打扮在心里暗暗赞叹了一声。霍昂穿着件简洁的短袖t恤,下面是一条再正常不过的牛仔裤,但是他个子高身材好,一双大长腿万分扎眼,再加上那张轮廓深邃的帅脸,整个人又透出股生人勿近的气息,来来往往不知道多少女游客在偷偷瞄他。
唉,帅是极品帅,就是性格太烂了,还有暴力倾向,夏如嫣在心里感叹道。
几人办好登船手续,夏如嫣和娜莎走在前面,霍昂在后面看着她的裙摆走动间几乎要掀起来,小屁股一扭一扭的,又圆又翘,看上去就很有弹性,他的面色顿时更加难看了,妈的,这女人绝壁是故意穿这么短来勾引他的,无耻!!!
既然是蜜月游轮,肯定是夫妻俩住一间,夏如嫣拖着行李箱跟霍昂进了他们的房间,她把行李箱放到一边,开始四处打量这间套房。
外面客厅是正常的布置,两个小沙发、茶几加电视,这倒没什么特别的,但是当夏如嫣走进卧室的时候,脸上的颜色可以用五彩纷呈来形容。
卧室正中是一张超大的圆形睡床,暖色的灯光投在上面显得格外暧昧,这倒还好,蜜月套房嘛,总不可能给安两张单人床,但是谁来告诉她,为什么旁边的浴室是全透明的???
浴室一整面墙加门全是玻璃,而连个帘布都没有!夏如嫣目瞪口呆地立在那儿,好半晌才转头羞恼地对霍昂道:“你定的什么房间啊?怎么浴室是透明的?这让人怎么洗澡?”
霍昂也愣住了,他当初是随便选了两套挨着的房间,并没有在意别的,原来蜜月套房里面都是这种布置的吗?
夏如嫣看他不说话,气呼呼地说:“我不管,以后只要我洗澡上厕所,你都得离开房间!”
霍昂这才回过神,咳了一声道:“客厅还有个洗手间可以用……”
夏如嫣跑去看了下,又回头怒目而视:“这个不能洗澡!”
霍昂睨了她一眼,不屑地说:“难道我还会去看你?你不来看我就不错了。”
夏如嫣气得一拍墙壁:“谁会看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霍昂抱起手臂:“那正好,我也不想看你,你用不着这么激动。”
他说完就把行李拎进去开始收拾,夏如嫣被他的话给气得直翻白眼,什么人啊,说话简直讨厌!
霍昂东西不多,就几件衣服和洗漱用品,更多的还是他的武器装备,他把洗漱用品放到浴室后就坐到窗台上开始用光脑处理一些事务,用着用着习惯性地伸手想端水来喝却端了个空,他把光脑收起来,正要去拿杯子,就看见夏如嫣趴在床上不知道在弄什么东西。她背朝着他,两条腿也跪在床上,圆滚滚的小屁股就正对着他,本来就短的裙摆这时已经缩得能看见大腿根了,霍昂整个人的动作顿时就停了下来。
女人的两条大腿又白又细,光溜溜的好看得要命,裙摆紧贴着两团臀肉,浅粉色的布料裹在上面瞧起来跟颗水蜜桃似的,她在床上爬来爬去,小屁股也跟着扭啊扭,那裙摆就一点点往上缩,霍昂的呼吸都跟着轻了起来,瞧着那片小小的布料慢慢移动,露出她的大腿根,月牙一般的臀线,然后是……
白色的安全裤。
霍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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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准唯一域名ifuwen
霍昂:老子绝对没有失望,绝对没有!!-

队长想太多(八)

认准唯一域名ifuwen霍昂烦躁地捏了捏鼻梁,他一定是昨晚没睡好,居然看个女人屁股看了这么久!不,他绝对没有因为里面是安全裤而失望,没有,他只是觉得这个女人太无耻了,故意穿那么短的裙子是几个意思?呵呵,他可不是那些肤浅的男人,随便什么女人穿得暴露点都能勾引到他。要知道他活了二十六岁可从来没正眼看过哪个女人,平常更不让女人近身,虽然之前因为受伤被这个女人趁虚而入,但不代表她现在还可以轻易引诱他!
这么想着的霍昂冷哼一声,大步朝客厅走去,从桌子上拿起杯子接了一大杯凉水喝了个干净,然后又接了一杯,喝完两大杯之后把杯子重重往桌上一放,沉声道:“你弄好没?出去办正事了!”
“来了来了。”
听到霍昂催她,夏如嫣忙从床上跳下来跑到客厅,胸前两团饱满随着动作微微晃动,下面的裙摆更是因为跑动的关系直往上飘,她来到霍昂跟前,随手撩了撩头发道:“走吧。”
霍昂的脸色有点难看,不过他自打今天出现脸色就没好看过,夏如嫣也没在意,直到她的手握上门把,霍昂才忍不住开口道:“你不换身衣服?”
夏如嫣一愣:“刚刚才穿上的,干嘛要换?”
霍昂噎住,不知道说什么好,夏如嫣奇怪地看他一眼,兀自打开门走了出去,留下男人在后头好半晌才跟着出去,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船的平面图发给你们了,记住,每找到一个盒子就做好标记,尽量做得准确,到时候动手的时间不多。”
多鲁特和娜莎点点头,转身去了行李舱,霍昂则领着夏如嫣往游轮的仓库走去,他走了几步又停下,突然伸手揽住女人的肩膀,夏如嫣吃了一惊,反射性就想甩开他,霍昂低声道:“别动,你想让人家觉得我们不像夫妻吗?”
好吧,夏如嫣也转过弯来了,她不再抵触,还主动往他身上靠去,霍昂嘴角不自觉地翘了翘,揽着她假做闲逛地往仓库走去。
女人的肩膀又细又滑,抵在霍昂的掌心,他用眼角余光瞟了她一眼,突然想起自己之前和她在酒吧的事情,她身上的皮肤真的好滑,嫩得跟婴儿一样……
“队长,霍昂?”
夏如嫣的声音将他从回忆中抽离,霍昂回过神,耳根有些发烫,不自在地咳了一声道:“怎么?”
夏如嫣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什么怎么,你没感觉到探测仪在发热吗?”
霍昂怔了怔,这才发觉手腕内侧的探测仪正在发热,他不着痕迹地用视线扫了四周一眼,发现他们正站在酒水仓库附近,他把握住夏如嫣肩膀的手松开,点了一下自己的腕表,一张他们所处位置的立体地图就跳了出来,他指着上面的几个红点对夏如嫣说:“这些位置有监控器。”
夏如嫣皱起眉:“那我们怎么才能不被发现?”
“不用担心,录像会有人帮我替换,现在我们先确定大致位置就好。”
霍昂说完在地图上做了个标记,他看了看夏如嫣,突然开口问:“你把探测仪贴在哪儿的?”
夏如嫣抬手指了指腰:“这儿。”
她手指略微有点朝下,霍昂看见脸一下子就黑了,她什么意思,这是告诉他贴在内裤里吗?身上那么多地方可以贴,偏偏要贴在那里面,还堂而皇之地指给他看,又想暗示他是不是?天真!他是绝对不会上钩的!
夏如嫣莫名地看着霍昂的神情数度变幻,她推了推他的手臂:“你怎么了?还找不找了?”
霍昂表情扭曲了几下才恢复如常,又揽着夏如嫣若无其事地往前走,路上他们还发现了一个地方有金属盒子,然后就再没有探测到了。
正在这个时候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夏如嫣紧张地看了霍昂一眼,就见他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按在墙壁上,灼热的唇转瞬就要落下来,却在只离她不到半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嘘……”
男人轻轻地嘘了一声,热气从他唇中吐出,带着好闻的薄荷气息拂过夏如嫣的唇,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虽然知道他是在做样子,但是靠得也太近了吧……
脚步声越来越近,还有几个人在交谈的声音,霍昂沉了沉眸子,用手拨开夏如嫣的头发,将唇靠在了她的耳畔。他的嘴若有似无地贴着她的耳朵,温热的柔软感一点点从肌肤开始侵蚀,夏如嫣下意识地抱住他的腰,只觉得双腿有点发软。
“霍…”
她刚想让霍昂别挨到她的耳朵,就听男人低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来了。”
他说话时气息吹进她的耳洞,夏如嫣浑身一个的东西,不然他怎么会老是想入非非?对,肯定是了,绝壁是,一定是!无耻,太无耻了!-

队长想太多(九)、10

很快多鲁特和娜莎那边也探测完毕,行李舱里面并没有任何收获,四个人在船上又走了几圈,基本能确定那些盒子全都在仓库里。
吃过晚饭后几人看了一会儿船上的表演便各自回房,今天一天对夏如嫣来说很有点累,早上碰到霍昂,中途又去准备任务必需品,下午在船上找东西,一想到晚上还要跟这个男人呆在同一个房间夏如嫣就觉得心累。
“我想先洗澡,你在外面待会儿吧。”夏如嫣站在屋内对门外的霍昂说,一副不想让他进去的样子。
霍昂瞥了她一眼,侧身就进了屋,懒洋洋地道:“我就在客厅坐着,放心,我没有偷窥的癖好。”
他都这么说了,非要把他撵出去也显得太小气,夏如嫣想想这人那么嫌弃自己,应该也不会偷看,便转身去卧室拿出换洗衣物进了浴室。
霍昂坐在沙发上,打开光脑开始处理事务,他手上在做的不止一个任务,有些是需要拉长线的,随时都要跟进。
霍昂正在跟一个合作伙伴交流,忽地听见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他打字的动作顿住,耳朵微动,注意力不知不觉就被浴室的动静给吸引了过去。
水声持续不断,霍昂听得出神,渐渐在脑海里描绘出夏如嫣洗澡的画面:温水滑过女人曼妙的身躯,白皙的肌肤和粉嫩的乳尖儿沾染上晶莹的水珠,还有浑圆的臀部和双腿之间的……
“嘀嘀嘀”
消息提示音响起,霍昂猛地回过神,看见对话框里对方已经连续发了好几条消息,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把注意力放到工作上。
可是也不知道怎么的,淅淅沥沥的水声总是扰得他分神,几次回复出错,直到水声静止他才总算松了口气,专心跟对方把事情说完。
夏如嫣擦着头发走出来,她身上穿着套房内配备的浴袍,轻薄的材质将她的曲线勾勒得无比清晰,女款浴袍的下摆只到大腿中间,两条细腿更是毫无遮掩地露在外面。
霍昂看见她这副样子脸色又变得不好了,这个女人居然穿这种睡衣,她该不会还有什么阴谋吧?不行,待会儿睡觉的时候他得把被子裹紧一点,谁知道她会不会大半夜对他欲行不轨。
“我洗好了,你要现在洗吗?”夏如嫣问。
霍昂站起身,走到行李箱旁取自己的衣服,看夏如嫣还坐在床上擦头发忍不住提醒道:“你坐这儿干嘛,还不到外面去?”
夏如嫣一愣,忙站起来走出去,嘴里干笑道:“忘记了忘记了。”
霍昂轻哼一声,脸上是明显的不信任,他就知道这个女人还在打他的主意,刚才想把他撵出去,这会儿轮到他要洗澡她就装傻不动了,脸皮真厚。
霍昂进去洗澡了,夏如嫣坐在沙发上没事干,就在心里跟系统聊天:【系统,我现在能不能先用人物定位仪找到夏如雪的位置?】
【主人,人物定位仪有范围限制,超出这个范围是无法定位的。】
【还有范围限制?那范围有多大呢?】夏如嫣问。
【不能超出您所在的星球。】
听到这个答复夏如嫣一下子就萎了,这么说她还只有去了流放之星才能定位到夏如雪的位置,但是那么多星球,她怎么知道哪颗才是夏如雪在的那一颗呢?
夏如嫣揉着太阳穴,愁眉苦脸地跟系统说:【虽然这个任务没有时间限制,但是十几颗流放之星,我要想办法挨个去真的很不现实啊。】
【您可以使用瞬间隐身搭配瞬间移动,潜伏进押送罪犯的飞船里。】系统热情地为她出谋划策。
讨论了一会儿实际操作的可能性,夏如嫣听到霍昂从浴室里出来的声音,她起身回头道:“洗好了是吗,那我可以进来啦?”
霍昂的表情依旧很冷,硬邦邦地“嗯”了一声便没再说话,夏如嫣已经习惯他的臭脸了,自顾自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上去。
霍昂睨着夏如嫣的一举一动,心里非常不爽,刚才他洗澡的时候一直盯着夏如嫣的背影,就怕她转过来偷看自己,但是没想到整个过程她居然一次也没回头,脑袋连偏都没偏一下,她怎么能如此淡定!?
呵呵,估计是知道自己盯着她才没转过来,霍昂想通了这点面色才好了些,他走到床的另一侧,也掀开被子躺了上去。
躺上去之后霍昂睁着眼睛发了会儿呆,转头看看背对着他的夏如嫣,再看看二人中间宽得能睡下两个人的距离,忍不住又开口道:“你晚上不打鼾吧?”
夏如嫣本来都要睡着了,被他一问只得打起精神回道:“应该不打吧。”她怎么知道原主睡觉会不会打鼾?
“哦。”
霍昂沉默了十几秒后补上一句:“我也不打。”
夏如嫣没说话,继续酝酿睡意,没想到过了几分钟霍昂又开了口:“你睡觉不磨牙吧?”
夏如嫣:“…………不磨!”
“我也不磨。”霍昂照旧补了一句。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夏如嫣闭上眼,隐约看见周公已经在向她招手,这时候霍昂的声音又在背后响了起来:“告诉你,我睡觉的时候警惕性也很高,你别想趁我睡着了搞些有的没的。”
数次睡觉被打断,夏如嫣已经忍无可忍了,她不耐烦地道:“放心吧,你就是求我我也不会再碰你的!”
霍昂一听脸又黑了,用眼刀狠狠剜了夏如嫣一眼,然后听到她说:“我也警告你,别趁我睡着了意图不轨。”
霍昂磨了磨牙,冷笑着道:“你也放心,你就是求我我也不会碰你的!”
“那真是谢谢你高抬贵手啊。”夏如嫣讥讽道,“现在可以让我安静睡觉了吗?”
霍昂冷哼一声,把灯关掉,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他闭上眼酝酿睡意,没想到过了一会儿旁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他睁开眼,在黑暗中隐约瞧见夏如嫣在被窝里不知道捣鼓什么,他警惕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发现她从被子里扯出一个东西,压在枕头下,然后又躺了上去。
“你在干什么?”
霍昂冷不丁开口问道,夏如嫣被他吓了一跳,拍着胸口说:“你还没睡着啊?”
“我说了我睡觉警惕性很高,你刚才在放什么东西?”霍昂沉声问。
“没、没什么,睡觉,睡觉吧。”夏如嫣不自在地说。
霍昂眯着眼看了她一会儿,突然扑过去把她压住,从枕头下抽出她刚才放的东西。
“你干什么!”
夏如嫣大吃一惊,连忙伸手去抢,但是这时霍昂已经打开了灯,手上拿着的东西顿时清晰映入他的眼帘。
轻薄绵软的布料,富有特殊弹性,形状是连着的两个碗状,还有两根细细的肩带。
霍昂呆滞地看着手上的东西,他怎么也没想到夏如嫣藏在枕头底下的居然会是一件女人穿的胸衣!
“你还给我!”夏如嫣扑上去把胸衣抢了回来,脸颊气得通红,当然,还有一半是羞的。
“你有病啊?我放什么东西关你什么事?”她把胸衣重新塞回枕头底下,羞恼地瞪着男人。
霍昂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片刻后才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放这玩意儿到枕头底下干嘛……”
“我睡觉不喜欢穿这个不行?你管那么宽?”夏如嫣气得伸腿蹬了他一脚。
霍昂的耳朵也有点发烫,他强作镇定道:“咳,是我的错,我以为你放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在那下面,所以……”
说到这儿他自己都说不下去了,女人的内衣,那确实不是能随随便便见人的东西,他僵在那儿不知道怎么办,夏如嫣心里倒也清楚他不是故意的,踢了他一脚火气也消了不少,遂撇撇嘴道:“现在可以好好睡觉了吗队长?”
“咳,睡觉,睡觉。”
这次是他理亏,人家给了台阶当然要赶快下,霍昂忙背对夏如嫣躺下不再动弹,只有发红的耳朵尖能显示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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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昂:老子绝对没有失望她没偷看,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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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一番后霍昂总算有了些睡意,身旁女人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显然早已睡着。
就在他意识逐渐模糊的时候,旁边的夏如嫣翻了个身,他眼皮动了动,继续酝酿睡意。
然而没过两分钟,‘啪’的一下,夏如嫣的腿便打到了霍昂的身上,他反射性地就要弹起来,却及时制止了自己,旁边的人呼吸依旧绵长,显然是真睡着了,他皱皱眉,把她的腿推开重新躺了回去。
又过了几分钟,‘啪’的一下,夏如嫣的手也打了过来,正正搭在霍昂的胸口上,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把她的手挪开。谁料刚拿下去,夏如嫣又打了个滚,这次整个人直接滚到了霍昂的身旁,她手脚齐齐把他抱住,嘴巴吧嗒了几下,头还在男人颈窝蹭了蹭。
霍昂只觉得浑身的肌肉一下子就绷紧了,女人柔软的身躯紧紧挨着他,他的手臂就陷在她丰满的双峰中,更别提她的腿还在他胯部摩擦了两下,一股若有似无的体香飘进他的鼻端,他几乎瞬间就有了反应。
这女人真的睡着了?她该不会是故意的吧?霍昂僵着身体试图把她推开,谁料夏如嫣跟只八爪鱼似的,推下去又缠上来,推下去又缠上来,两个人的身体蹭来蹭去,霍昂只觉得口干舌燥,胯间分身也越来越硬。
夏如嫣睡得正香,手在男人的胸口摸了又摸,不经意间还擦过他胸前的凸起,霍昂咬着牙再次把她的手推开,谁料她居然又在他的腹部摸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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