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节操何在(H)(10)
獢正有点把持不住就听见夏如嫣惊呼起来:”啊,它们是打架了吗?”獢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一头鱼鳞兽把另一头掀翻在地,并且踩了对方一脚,可是被揍的却不反击,而是爬起来抖抖身子,腆着脸跟在那头后面,还伸长脖子去嗅对方的尾部
”啊…它这是……”
夏如嫣这下总算明白了,原来被揍的那头是跟对方求欢被拒,她默默移开视线,总觉得跟獢一起看这样的场景有些不好意思,就在这时她突然发觉屁股后面有根硬梆梆的东西正慢慢胀大,然后牢牢地抵在她的臀缝间,夏如嫣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她结结巴巴地道:”獢、獢,我、我看好了,我们下去好不好?”獢的一只手在她腰间轻轻摩挲,另一只则撩起她的裙摆伸了进去,他将她的兔子耳朵含在嘴里,声音低哑地说:”绵绵,我现在还不想下去…”他说话的时候手已经找准了夏如嫣的腿心,在花瓣上摸了几下就拨开蚌肉,粗糙的指腹在小阴蒂上打圈旋转,夏如嫣被他摸得一个哆嗦,小花穴啵的吐出一口水来
男人玩了会儿小阴蒂就往蜜穴里面插,那张小嘴早就湿了,滑腻的蜜液糊了男人满手,獢不疾不徐用手指抽插起来,上头那只手已经扯下女孩儿的衣领,将丰满的雪乳握在手中把玩起来
”呀…獢…你别…嗯…我们、我们先下去……”
虽然过了发情期,但被这样挑逗夏如嫣还是无法抗拒的,她坐在獢的大腿上,双腿大开,任由男人的手在其中作乱,一侧酥胸露在外头,顶端的小尖尖正被獢捏住往外拉扯
”绵绵,你下面流了好多水”
獢亲亲她的脸把手指拔出来,然后掐住她的腰直接往上一提,将小兔子转了个身面朝自己,他捧起她的小屁股往身上一压,然后掀开自己腰间的布料就把大鸡巴塞了进去
”呀……”
小穴被塞满的胀麻感令夏如嫣忍不住低呼出来,獢抬着她的屁股调整了下姿势,然后便缓缓地往下压去,丰沛的蜜液使二人的交合十分顺畅,很快他的肉茎就整根没入了小穴之中湿哒哒的穴嘴儿被撑到极限,却还在不断地往外冒水,獢深吸一口气,扣住小兔子的屁股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夏如嫣勾住他的脖子,咬唇发出细碎的呜咽,这样的姿势实在是太深了,她总觉得肚皮都好像要被顶破一般,獢低头去吻她的小嘴儿,含住她的唇瓣吮吸碾磨,在树上虽然无法放开,但也别有一番风味,比如小兔子这样想叫又不敢叫,怯生生颤巍巍的模样就让他爱得不行,这样想着的獢手上加快了动作,立刻就感到小兔子的身体更加紧绷起来
夏如嫣被他插得浑身直打哆嗦,这头色豹子总是能在各个场合找机会找借口占她便宜,偏偏她这身体又禁不起撩,即使过了发情期也依旧敏感得不行,虽然不会再动不动就发热想做那种事,但这头豹子总有十足旺盛的精力,每天至少也要欺负她两次才罢休,所以她一天里总有半天腿是软的,说起来都是泪
不过獢这次到底还是克制了,仅花了十几分钟就宣告结束,但这也够得夏如嫣受了,她真的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在树上跟男人做那种事还高潮了好几次,最后獢搂着她下来的时候她的腿完全软得站不起来,被獢抱在怀里亲亲摸摸了好一阵子才算是勉强有了点力气
把气鼓鼓的小兔子放到草丛里隐藏起来,獢去湖边引了一头鱼鳞兽出来,然后成功将其杀死,他带着猎物和夏如嫣找到另一处有水源的地方,两个人吃了一顿美美的晚餐鱼鳞兽的味道确实很鲜美,成功消了夏如嫣的气,她吃饱了就在附近溜达消食,采了不少结着细小果实的藤枝,将其编成花环戴在獢的头上,然后看着他的样子咯咯直笑于是獢看她心情好又得寸进尺推倒了小兔子,这次没有顾忌,他把她从头到脚吃了个遍,吃得小兔子哭着求饶也不放开她
这样的生活真是美好极了,獢餍足地将小兔子拢在怀里,在心里盘算,等他们这趟游玩回去之后,他要开始积极捕猎,多储藏冬天的食物,一顿也不能让绵绵饿着,等来年的春天他要带她去更远的地方,看更多的东西,两个人一直这样幸福地过下去-
兽宠(十九)
和夏如嫣回去之后,獢果然开始忙着准备储存过冬的食物了,他每天出去捕猎的时间大幅度增加,经常上午出去一次下午又出去一次,带回来的猎物经过处理风干,挂在院子里通风以防变质。小木屋的院子是那次夏如嫣跑出去以后就修建起来的,虽然豹族的地盘其他兽类不敢接近,但獢还是怕有个万一,便绕着小木屋修建了一圈篱笆,还应夏如嫣的要求在屋后搭了个棚子,现在倒是正好用来挂肉干。
夏如嫣还让獢用柔软的细藤条编织出大小不一的网来捕鱼,小溪里的鱼不算多,她把小一点的拦在中间,过一会去看就有活蹦乱跳的鱼被截在那儿了。大的网则是獢拿去湖里使用,还能捞到虾和贝类,夏如嫣很开心,放些盐和去腥的植物叶子就是一顿美餐。
这些小东西虽然填不饱獢的肚子,但知道夏如嫣喜欢之后他就经常抽空去湖边捞回来给她吃,这样一来他在外忙碌的时间更多了,不过晚上依旧精力充沛,总能把他家小兔子欺负得泪眼汪汪。
这天夏如嫣正在院子里把用盐腌制过的鱼挂起来风干,忽然听到外面有人在喊,她擦擦手走出去,看到篱笆外面站着一个女人,对方见她出现了高兴地冲她挥挥手,大声喊道:“绵绵!你现在有空吗?”
“莲,你怎么来了?”夏如嫣惊讶地走过去。
“我今天捡了个东西回去,你来我家看看吧~”莲神秘兮兮地说。
夏如嫣愣了愣,虽然手上还有事情在做,不过倒也不急,难得人家邀约,她不去也不太好,便点点头回去换了件衣服跟莲一块儿走了。
两个人来到莲家里,莲拉着夏如嫣走进侧屋,朝一个草垫指了指:“你看,那是什么?”
夏如嫣定睛一看,发现上面趴着一只兔子,这只兔子通体雪白,但右后腿似乎受了伤,用布条包扎着,上头还隐隐渗出一点血迹。
那只兔子见有人进来立刻警觉地看向她们,两只耳朵竖得高高的,看起来似乎很紧张。当它看清夏如嫣的时候地闪过一丝愕然,转瞬又消失不见,依旧是那副警惕的模样。
二人都没发现兔子一瞬的异样,莲拉着夏如嫣走过去蹲在草垫旁,对她说:“我昨天在丛林里捡回来的,发现是只雌兔,正好养起来跟我们家小黑配对。”
她说完才想起来道:“咦,小黑去哪儿了?怎么没在这陪着小白?”
莲话音刚落,门外就蹦进来一只黑色的兔子,正是她口中说的小黑,它见主人回来了立刻跑到她脚边撒娇,莲抱起它嗔怪地点了点它的鼻头:“怎么到处乱跑?你应该好好守着小白才对呀。”
小黑用头蹭蹭她的手,赖在她身上不愿意下去,毛茸茸的一团在莲怀里,看起来可爱极了,夏如嫣也看得有些心动,忍不住伸出手说:“能让我抱抱吗?”
莲虽然以前打过让夏如嫣跟小黑配对的主意,但那时候她是不知道夏如嫣能化形,现在她早就把夏如嫣当做和自己一样的存在看待了,便大方地把小黑递过去道:“当然可以,小黑很乖巧的,又懂事又聪明。”
可是没想到在她嘴里很乖巧的小黑却突然对夏如嫣摆出排斥的姿态,它嘴里发出“叽叽”的尖叫,还用兔腿去踢夏如嫣的手,两个人看得目瞪口呆,都没想到这只兔子会对夏如嫣那么抗拒。
莲忙把小黑重新搂回怀里,对夏如嫣抱歉地说:“不好意思啊,可能小黑比较认生……”
夏如嫣摇摇头表示没关系,她重新把视线投向草垫上的白兔,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它的毛,这只兔子倒没有露出敌意,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夏如嫣觉得它的眼神好像有点不同寻常,待仔细去看又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两个人聊了会儿天,莲还问了夏如嫣关于兔子发情期的事情,把夏如嫣给闹了个大红脸,她其实也不懂兔族发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这种兔子应该跟普通的动物一样,都是春天发情的吧,于是她和莲说了自己的猜测,莲听着频频点头:“我看也是,那得养到来年春天了,在这之前就让它们俩先培养培养感情好了。”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夏如嫣便跟莲道别回到自己家,獢已经回去了,还把夏如嫣没做完的事情都搞定了,两个人说好的,如果是有事外出就在屋门口摆三颗石子,所以他回去看见有石子摆着也没担心。
这会儿獢正在料理他带回来的猎物,夏如嫣就在旁边陪着他,和他说莲又捡了只兔子回去的事情,獢一直对莲之前说要让绵绵跟她的兔子配对耿耿于怀,闻言哼了一声道:“她怎么那么热衷于配对?无聊。”
夏如嫣从后面趴在他背上,把头搁到他肩膀笑嘻嘻地说:“人家公兔子也是需要找伴侣的呀~莲真是个好主人~~”
獢听着把手上的东西一丢,转身就把夏如嫣扑倒在草地上,他俯下身舔了舔她的脸颊道:“我不是个好主人吗?绵绵,我对你好不好?”
“唔,好、好呀……”
“那绵绵是不是应该回报一下好主人?”
獢说着就去舔她的脖子,夏如嫣红着脸哼哼唧唧地说:“你、你还有猎物没弄好呢……”
“猎物可以待会儿去处理,绵绵先回馈一下我好不好?”
他说话间已经用牙齿叼住夏如嫣的衣领往下扯了,她连忙捂住自己的衣服喊:“晚上!晚上好不好?你、你手上都是血!我不喜欢那个味道!”
獢顺势舔上她的手,把几个手指头都舔了一遍才爬起身道:“这可是绵绵说的,晚上不许又变成兽形。”
夏如嫣脸红红地坐起来整理衣服,她晚上有时候觉得累就变成兔子,过了发情期的她比较忍得住,獢要费好一番功夫才能让她变回人,有时候她死活不变回来獢也拿她没办法,只能把她搂在怀里感叹下一次发情期怎么还不来。
到了晚上夏如嫣自然是被獢压着吃了好几遍才罢休,到最后她又一次哭着尿了男人一身,好在家里备了几张垫子,倒不至于没地方睡。獢这次吃得尽了兴,第二天早上都没去捕猎,还压着小兔子折腾了一上午,夏如嫣是浑身上下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蔫蔫地趴在垫子上,有气无力地张嘴吃着獢喂过来的食物。
她刚吃到一半,二人又听到外面有人在喊,夏如嫣听出来是莲的声音,怕她有事情找自己,忙让獢把她扶起来,虽然腿脚软得不像话,但夏如嫣还是硬撑着走了出去。
外面果然是莲,她双颊微红,嘴里喘着气,看样子是跑过来的,见夏如嫣和獢出来了,忙把手里抱着的兔子往她怀里一塞:“绵绵,这只兔子送给你了,你昨天不是很喜欢它吗?我、我突然不想养了,给你养好不好?”
夏如嫣愣了愣,还没搞明白为什么莲突然就说不想养了,獢倒是先开了口:“我们家没打算养兔子。”
“可、可是你以前不也……”
莲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獢打断了,他不高兴地说:“反正不养,你带回去吧。”
他说完就要揽着夏如嫣进屋,夏如嫣看着莲着急的神情,又瞥见那只兔子的眼神,突然心里一动,伸出手去接过了那只兔子,对莲点点头道:“好,那就给我养吧,我正好也想养只小动物打发时间。”
“那太好了!谢谢你啊绵绵!”莲如释重负,大大松了口气,感了,留着我回来再做。”
夏如嫣听见他的话脸上有些发烫,轻轻瞪了他一眼,嘴里催促道:“你快走吧!今天一上午什么都没干…”
獢搂住她的腰狠狠亲了她一口:“我哪里什么都没干?不是干……”
他本来想说不是干你了么,被夏如嫣凶狠的眼神给逼得硬生生把话吞了回去,摸摸鼻子说:“那、那我走了……”
“快走吧你!记得给小白多带点吃的回来!”
唯一域名ifuwen-
兽宠(二十)(H)
小白的伤在夏如嫣的悉心照料下好得很快,没几天就活蹦乱跳了,不过它不黏人,通常喜欢独自安安静静地呆着。夏如嫣给它什么它就吃什么,也不挑食,很好养,连大小便都知道去附近草丛里解决,自从夏如嫣发现它这个好习惯之后,白天都把篱笆门留条缝好方便它出去。獢对小白一直视若无睹,夏如嫣有时候让他给小白喂吃的他也是丢过去就走人,小白的腿伤好全之后夏如嫣还让獢给它洗澡,獢当时就炸了,说怎么能让他给只雌兔洗澡?夏如嫣奇怪地问当初你不也给我洗的吗?獢理直气壮地说你和它怎么能一样?反正别想我碰其他雌性!
夏如嫣想想也是,虽然小白只是普通的兔子,但獢好歹也是兽人,让他给小白洗澡是不大妥当,于是她决定亲自动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平时很听话的小白突然变得抗拒起来,一撒腿跑了老远,到最后夏如嫣只能暂时放弃给它洗澡的打算,反正看着也不脏,那就过阵子再说吧。
天气越来越凉,夏如嫣他们的食物储存得也越来越多,獢和彭在屋后又建了一间屋子充作仓库,把食物全部放了进去,彭看着夏如嫣他们准备的各种食物有些羡慕地说:“你们怎么准备了这么多种吃的?冬天怕是没有鱼贝也能吃得好了。”
夏如嫣热心地把捕鱼的方法和她发现的哪些植物能晒干储存食用告诉了彭,彭立刻兴冲冲地跑回去和月商量了。之前修房子花了好几天功夫,但都是獢和彭在干活儿,今天夏如嫣在仓库里给食物分类排放,倒是给累到了,她让獢架起火堆,烧好水倒进他做的简陋浴桶里,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缓解疲劳。
泡过澡的夏如嫣趴在垫子上舒服得不想动弹,这时獢也从小溪里洗过澡回来了,他头发还有些微湿,一身的水汽,刚挨到夏如嫣就让她不满地嘟哝出声:“你身上好凉啊……”
獢双手撑在垫子上,把夏如嫣拢在身下,他撩起女孩儿的衣摆,低下头将吻落在她的后腰处,男人的唇既凉又热,软软的挨在肌肤上令夏如嫣不由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扭了扭身子娇声道:“獢,我冷。”
獢并没停下手里的动作,轻轻一扯夏如嫣腰上的系绳,那层遮挡就散了开去,他捧起小兔子的屁股,将唇贴在上面细细摩挲,嘴里呢喃道:“很快就不冷了。”
他说完伸出舌头舔了娇嫩的臀肉一下,夏如嫣身子一颤,怯生生地说:“獢、獢,你别……”
獢并没理会她的话,而是掰开两片臀瓣欣赏她的小花穴,饱满的花户呈现淡粉的色泽,似蚌肉一般紧紧闭合着,他凑近去用舌尖沿着细缝勾画,夏如嫣娇吟了一声,然后那条小缝当中就隐约显露出点点晶莹的水光。
獢用手指扒开两片花瓣,将舌尖探入其间正在不断收缩和吐露着晶莹花液的蜜洞,小兔子软糯的声音不间断地响了起来,又娇又嫩,听得他下腹愈发觉得胀痛。
獢用舌尖在里面搅了一会儿,只见蜜液越来越多,他收回舌头,一边舔着唇一边直起身体,把腰间的遮挡扯开,扶住早已一柱擎天的狰狞欲望推了进去。
“呀…獢…嗯…好深呀…胀……”
夏如嫣上半身完全趴在垫子上,只有小屁股撅得高高的,她的纤腰被男人提在手里,饱满的臀瓣正被男人的胯部不断撞击,粗长而可怖的性器在水汪汪的小穴中进出,每次都一插到底,上头的软刺把夏如嫣体内搅得天翻地覆,才干了十几下她就尖叫着泄了出来。
大股的淫水从二人交合处喷涌而出,使獢行进之间更加顺畅,他加快了速度,肉体拍打的声音愈发响亮起来,小兔子那张嫩生生的小嘴儿紧紧含住他的鸡巴,又是挤又是嘬,吸得他尾椎骨都麻了。獢恶狠狠地掐住夏如嫣的腰干了数百下,在她又一次高潮之后猛地拔出性器,将她翻了个身从正面压了上去,然后埋下头在两团雪峰之间啃咬揉捏,把两颗小奶头吃得又红又肿。他身下也没闲着,直干得夏如嫣尖叫不已,大鸡巴在小子宫里横冲直撞,摩擦间产生的强烈电流使夏如嫣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十指紧紧抓住獢的肩膀,在上面留下一道道痕迹,两条细腿被分得大开,只任由一根粗长的凶器在当中肆虐。二人连接的地方早已泥泞不堪,獢压着她干了一会儿又把她从垫子上抱起来,让小兔子勾住自己的脖子,双腿也环住自己的腰,而他则跪在垫子上捧着她的小屁股上下套弄起自己的鸡巴来。
每当挺腰的时候他就将夏如嫣的小屁股狠狠往下一按,坚硬的性器瞬间就插入了宫口,然后他又把她往上一抬,性器上的软刺再与宫口剐蹭着倒退出来,如此反复不过数次夏如嫣就觉得自己要坏掉了,她呜呜咽咽地求饶说不要,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泪水,双颊绯红娇艳,一看就是被疼爱得很了,哪里像不要的样子?
獢吻住她的嘴,继续用劲儿cao干着她的小嫩bi,这么干了一阵子又换个姿势继续,等他终于射出来,夏如嫣嗓子都给哭哑了,满屁股都是她自个儿的淫水,还有一点白浊从当中的小洞洞里面淌出来。
獢看着她满身都是自己留下的痕迹,心里满足得不得了,搂着小兔子又摸又亲,没一会儿就重振旗鼓,二话不说又欺负了夏如嫣一次,然后就着大鸡巴塞在里面的姿势抱住她睡去了,心里还在盘算明天早上趁小兔子没醒再来一次。
第二天早上夏如嫣是被尿给憋醒的,她刚动了动就感受到体内有根东西在变硬变大,当下给吓得‘砰’的一声变成兔子,然后跌跌撞撞地跑出了屋。
獢爬起身挠了挠头,颇有些郁闷,小兔子这也太警醒了,他还什么都没干她就变身了,既然这样他也只能放弃昨晚的打算,伸个懒腰起来开始准备早餐。
獢本来是不吃早餐的,自从养了夏如嫣开始才逐渐有了这个习惯,等她化形之后更是被夏如嫣带得每天固定一日三餐。他去厨房刚准备好早餐,冷不丁就听到夏如嫣的惊呼声,连忙丢下手里的事情跑过去,只见小姑娘站在侧屋门口满脸焦急。
“绵绵,怎么了?”獢不明所以地问。
“小白不见了!”夏如嫣着急地说,“我昨晚好像是忘了关门,刚才想给它喂吃的发现它不在屋里。”
“绵绵别急,可能是跑出去了,待会儿我去找找。”獢安抚道。
“可是它一只兔子跑出去实在是太危险了,我们得现在就去找它!”
夏如嫣说着就把獢往外面拖,刚走到院子里却发现一团白色的毛球正靠在篱笆边上,夏如嫣惊喜地喊道:“小白!原来你在这儿!”
她跑过去抱起小白,有些嗔怪地拍了拍它的背:“真是的,你怎么乱跑呢?刚才我发现你不见了可吓坏了,外面很危险的,一个不小心你就会被其他野兽吃掉。”
小白抬眼看了看她没吱声,又看看懒洋洋走过来的獢,眼中露出一阵无语和尴尬之色,只是他们两人都没发现小白的眼神,又抱着它回到侧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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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你们晚上动静那么大,我一只成年兔听了很尴尬好吗?平时门关着我出不去,今天没关门我还不躲远点清静啊?
夏如嫣,獢:………………………………
兽宠(二十一) < 【快穿】节操何在(h)(1v1) ( 小炒肉 ) | popo原創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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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宠(二十一)
又过了几天,豹族突然传出一件稀罕事,主角正是夏如嫣他们认识的莲,起因是莲的爸爸去她家找她,结果他一敲门,里面居然出来一个黑发男人。豹族嗅觉灵敏,莲的爸爸立刻就察觉他不是同族,但他也瞧不出对方是哪个族的,场面一度有些尴尬。没多会儿莲回来了,她见到家里的情景吃了一惊,在爸爸的询问下就把实情给说了,这下莲的爸爸可炸开了,他坚决反对女儿和这个黑发男人在一起,当场和莲大吵一架,然后怒气冲冲地跑去找族长。
原来那个黑发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莲之前养的小黑化形而成,两个人的情况跟夏如嫣和獢可以说是如出一辙,但莲的爸爸和獢的父母不同,他觉得兔族实在是太弱了,根本配不上自己女儿,也无法接受莲以后都要一直养着小黑,豹族每家每户都是夫妻俩共同捕猎,除非是谁生病或受伤,否则绝不会有例外。但小黑属于兔族,毫无战斗力,两个人在一起他一辈子都得靠莲养着,莲的爸爸可不愿意看到这样的场景,而且莲漂亮又能干,在族里很受欢迎,不少年轻的单身豹族都想做她的伴侣,结果却跟一个弱不禁风的兔族在一起了,一时间族里群情总是出人意料的,她没想到自己爸爸态度那么坚决,也没想到族里对小黑如此反感,在她经过一番争取却依旧宣告失败之后,族里向她下了最后通牒:要么小黑离开,要么他们两个人一起从族里出去。
莲的爸爸,包括族里所有人都以为莲绝不会因为一个兔族而选择脱离自己的族群,但他们没想到莲是个性子倔的,她二话不说打包了家当就和小黑连夜搬出豹族,将獢之前住的那个山洞当做了临时落脚点。那天晚上她和小黑拖着板车经过夏如嫣他们的小木屋,还特地跟獢说了一声。
因为天太黑夏如嫣看不清小黑的长相,只看见他身量并不瘦小,反而个子和獢差不多高,只是比他稍微瘦一点点,但看上去也蛮结实的。他站在莲的身后,一只手拖着板车,一只手搭着莲的腰,如果不知道他的身份,夏如嫣真的要以为他也是豹族里哪个青年。
得到獢的同意,莲感。”
夏如嫣闻言一愣,接着又听他说道:“我还是太自私了,不愿意和她分开,所以一直赖在她身边,我知道她舍不得我,所以我就是不走,有她护着我,豹族的人也拿我没办法。”
他说完冲夏如嫣眨了眨眼,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夏如嫣哑然失笑,摇摇头道:“我想莲也是需要你这份自私的,两个人在一起,比起来自外界的压力,打击更大的是身边人的放弃吧。”
小黑听了她说的话好久都未发一言,直到远远有脚步声传来他的脸上才有释然之色,站起身往前走去,头也不回地说:“你说得对,我和她都需要对方的这份自私。”
他话音刚落,一头身姿矫健的花豹便从林中蹿出,她把口中的猎物往地上一甩便化形成人,还未跟夏如嫣他们打招呼就被小黑拥进怀里来了个深吻。她的口中还有血腥味,男人却完全不在乎,一吻结束,莲面颊微烫,瞪了小黑一眼推开他冲后面的夏如嫣和獢挥挥手道:“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来看看你们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
夏如嫣笑眯眯地说,牵着獢往前走了几步,莲不在意地笑道:“没什么需要帮忙的,这地方挺好,獢很会选啊,有水有空地,捕猎也方便,啊对了,这周围还很适合布置陷阱,小黑昨晚弄了好几个,你们来的时候没遇上什么麻烦吧?”
夏如嫣撇撇嘴:“差一点就遇上了,不过小黑是挺有办法的,你们两个人在这儿我们也放心了,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和獢,你和獢是同族,我和小黑也是同族,需要帮忙尽管说。”
莲和小黑听见她的话很有点感动,坚持留他们下来吃了饭,然后夏如嫣和獢才跟他们俩告辞回家了。
“他们俩感情可真好。”
夏如嫣牵着獢的手感叹了一句,男人把她往怀里一拽,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发顶道:“我们感情也很好。”
夏如嫣任他拥着往前走,又窃笑道:“我还以为小黑是被压的那一个,结果看起来好像并非如此嘛~”
獢身形一顿,然后轻轻摩挲着她的肩膀道:“绵绵对这个感兴趣?要不然…今天晚上我让你压一次?”
他说到做到,当天晚上真的就让夏如嫣压了他好几次,她不答应都不行,一大晚上都骑在他身上,两条腿软得不像话,第二天躺了整整一天才缓过来。
以后再也不要压他了!夏如嫣悲愤地想。-
兽宠(二十二)
接下来的日子天一下子就冷了,豹族虽不畏寒,但变身之后总还是会觉得冷,他们过冬的方法是去山里挖掘火焰石,那些石头很神奇,放到火里面烧一下就能吸取热量,然后再拿出来搁置在房间角落,整间屋子都会暖和起来。“再过一阵子就要下雪了,到时候别再去莲那里了,等明年春天再说。”
獢把烤熟的植物根茎掰开放到夏如嫣碗里,再把木勺递给她,她用勺子舀起吃了一口,甜得直眯眼睛,这个味道有点像红薯呢,真好吃。认准唯一域名ifuwen
“那我们明天送点这个过去给他们,小黑应该喜欢吃。”夏如嫣又吞下一口。
“告诉他们在哪儿采集就行了,用不着带过去。”獢站起身,“我出去了,你要去找月记得多穿点,别冻坏了。”
夏如嫣点点头:“我会的,路上小心。”
獢走了以后夏如嫣把整块根茎都吃完了,满足地舔了舔唇,越想越觉得应该让小黑尝尝,这阵子小黑偶尔会教她怎么设置陷阱,说起来也算她半个师傅了,而且她还自己做了几罐虾酱,想着带一小罐过去给莲他们尝尝。
最近捕猎越来越不易,獢经常出去大半天都不回来,本来定好的一日三餐都无法照常了,不过夏如嫣会给他带一点食物在身上,怕他在外面饿着。
她先到厨房把虾酱和烤熟的几块根茎一起装上,然后穿上獢特地为她做的厚实外套和裤子,拎起东西到隔壁看了下小白,发现它正团在垫子上打盹,她走过去轻轻摸了摸小白的头,见它睁开眼睛静静看着她,便柔声道:“姐姐出门啦,你在家里乖乖的哦。”
她掩上门走了出去,这儿离山洞并不远,她徒步走的话二十几分钟就能到,把东西给他们就回来,一趟下来估计一个小时就够了。
因为獢和莲的缘故,两地之间的区域很少有猛兽闯入,大多是一些无害的小动物,小到獢和莲懒得塞牙缝的那种。夏如嫣一路安然无恙地到达了山洞附近,还没走过去就听见那边传来狼嚎声,她心里猛地一紧,立刻放轻步子,屏住呼吸靠拢过去。
待她走近,看见小黑正站在不远处,他手里拿着一根削尖的木棍,似乎是要往地面刺下去。夏如嫣加快步伐,发现小黑面前是一个坑,里面不断传来愤怒的嚎叫声,她喊了一句:“小黑!”然后快步跑了过去。
“绵绵,你怎么来了?”
小黑看见她很是意外,夏如嫣走到他身旁朝坑里一瞄,立刻就愣住了,原来坑里的不是其他狼,正是诺,而诺看见她也吃了一惊,疑惑地歪着脑袋看她。
“这头狼突然闯到这附近,掉进我布置的陷阱里,正好杀了今晚吃狼肉,绵绵你要不要留下来一起吃?”
小黑说着又举起了手里的木棍,夏如嫣连忙阻止他道:“别!小黑你别伤害他!我认识他,我认识他的!”
听夏如嫣这么说,小黑愣了愣旋即放下手里的木棍,看看坑里的独眼狼,转头问她:“你确定认识它?”
“嗯!我跟他以前就认识了!”
夏如嫣毫不迟疑地点头,这时坑里的诺也化形成人,他冲夏如嫣喊了句:“小家伙,怎么是你?”
在诺一再声明自己只是想来小溪里捞点鱼吃,绝对没有其他意图之后,小黑总算对他消除了戒心,他找了根藤条放下去,让诺拉住爬上来。
诺一上来就开始抱怨这坑怎么那么深,跌得他好痛,他说着说着突然鼻子一动,然后疑惑地看着夏如嫣,眸光闪动,似乎在回想些什么。
“诺,你怎么了?”夏如嫣奇怪地问。
诺并未回答她,而是朝她靠近,用鼻子使劲在她身上嗅了起来,夏如嫣被他吓了一跳,反射性地往后倒退,不小心脚下没站稳一屁股跌坐在草地上,小黑连忙举着木棍横在她面前,警惕地盯着诺:“你要做什么?”
诺甩了甩脑袋,双目忽然就迸发出奇特的光彩,他推开小黑,你也都知道了。”
夏如嫣深吸一口气,对诺说:“我可能知道你妈妈是谁了,现在,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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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夏如嫣带着诺推开房门的时候,正充满警觉盯着门口的小白一刹那完全呆住了,片刻之后便像疯了一样扑向诺,诺也在同时张开双臂紧紧把它抱在怀里,连声喊着“妈妈”。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小白无法化为人形——明明她以前是可以的,但能和养母重逢,诺只能用欣喜若狂来形容,他将小白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犹如寻回了失去的珍宝。诺对夏如嫣千恩万谢,眼睛里还有未干的泪水,他告诉夏如嫣,小白的名字其实是叫做桑,约两年前他在捕猎的时候受伤昏迷,等他醒来后发现桑突然消失了,他到处寻找她却怎么也找不到,在他昏迷的期间一场大雨将林子里的味道冲刷得干干净净,他从此再没见过桑。
他以为桑被其他兽给吃了,好长一段时间都伤心欲绝,后来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但也一直郁郁寡欢。他怎么也没想到,桑居然还活着,不仅活着还近在咫尺,诺整个人都有点晕乎乎的,无法相信自己真的和桑重逢了。
看着诺抱着桑离开的背影,莲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她喃喃地说:“这地方不是兔族的栖息地啊,为什么会一连出现这么多兔族?”
夏如嫣和小黑对这个问题表示无能为力,很快獢也回来了,见莲他们在自己家,家里还有那头独眼狼的气味,当下就抓住夏如嫣上下左右检查了个遍,直到确认她安然无恙才放下心来。
对于小白居然是诺的妈妈这件事獢表示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只是轻哼了一声道:“都叫你别养那只兔子了,果然不是普通兔子吧。”
“我不养她她怎么生存下去啊?就是因为我养了她,诺才能和她重逢呢!”夏如嫣还挺高兴的,她这也算是做了件善事。
“那也是别的雌性。”獢摸了摸她的手,眉头微微蹙起“今天怎么一个人出去?丛林里很危险,万一出事怎么办。”
夏如嫣满不在乎地说:“有你和莲在,这附近哪里还有什么猛兽?我总不能一直呆在家里。”
“绵绵。”獢盯着她的眸子认真地说,“即使有我和莲在,也不能百分百保证没有危险,你可以在豹族的地盘内活动,但要出去一定得有我陪着。”
夏如嫣不大情愿地噘了噘嘴:“我以后会小心的,好了,你还不去准备晚饭?”
她并没明确答应不再出去,但獢以为她是妥协了,埋头在她脸上亲了亲转身出去料理猎物了。
其实夏如嫣一直会趁獢不在的时候在周边采集一点可以食用的植物,她觉得自己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找点事做。豹族里的人她不熟也不敢随意接触,她总觉得那些人看她的眼神像在看食物,而这个世界没有网络没有电视,没有任何的消遣娱乐,她除了吃饭睡觉,也就只能这样打发时间了。秋天的时候獢还会带着她出去玩,但随着冬天的接近,他再也顾不上了,将大把的时间都花在储存食物上,她很理解,在这样原始的地方如果不做好充分准备,冬天将只有饿死的份。
只是这样她就愈发无聊起来,每天除了处理储备粮就没什么别的事儿可干了,之前还有小白在,现在就她一个人,她有时候会想,等到了一年以后,她是离开还是继续留下呢?本来她来这个世界是为了拿积分开启随身空间,如果再扣一半,那开启空间后她的积分就近乎于零了,到时候做任务一旦有个意外她将无法购买系统中的任何道具。
这样纠结着的夏如嫣在看到獢的时候,心又莫名地软了下去,如果她离开了,獢会怎么样呢?他一定会很难过的吧?之前每个世界她都留到了最后,这一次难道要丢下他独自离开吗?或者说,她真的能狠下心脱离这个世界吗?
晚上夏如嫣照旧变成兔子团在兽形的獢身上,马上就要下雪了,虽然有火焰石取暖,但她还是喜欢这样偎在獢温暖的皮毛上,软软的比垫子还舒服。只是屋里温度不低,她睡着睡着觉得有些发热,迷迷糊糊中就变了身,察觉到身上的小兔子忽然变成人了,獢睁开眼睛,小心地用爪子将她拢住。
今晚夏如嫣洗过澡觉得太冷直接就变成了兔子,这会儿身上什么都没穿,白腻细嫩的肌肤挨在豹毛上,舒服得她直哼哼。她张开手抱住獢,撒娇般地在他身上蹭了蹭,纤细的双腿擦过他的下腹,那处原本平静的地方也不由得起了波澜。
獢伸出舌头轻轻在夏如嫣脸上舔舐,这会儿她还没醒,嫌弃地拍开他的脑袋又继续睡了,獢静静凝视了她一阵,忽地又埋下头,将嘴凑在她的胸口舔弄起来。
带着柔软小刺的舌头滑过夏如嫣柔嫩的肌肤,上头的软刺磨得她忍不住嘤咛出声,豹身的獢舌头又长又宽,轻易就能盖住她半团玉乳,他故意在小奶头周围舔舐打转,没几下那两颗小尖尖就立了起来,粉嫩嫩的挂着水光,说不出的可口诱人。
夏如嫣睡梦中只觉得胸口酥麻电流一阵接着一阵,她低声娇吟着不自觉挺起胸脯,将两团肥兔子更送往獢的口中。獢越舔越兴奋,他的毛发在女孩儿身上磨来磨去,酥酥痒痒的,令夏如嫣舒服得直哼唧。她不知不觉有些清醒了,迷迷瞪瞪半睁开眼,看着胸口毛茸茸的一个大脑袋,双腿之间也不知有根什么毛乎乎的东西蹭来蹭去,那有些硬的毛尖儿反复擦过她的小花穴,这会儿她已经能感到下面有些湿了。
“嗯…獢,你在做什么?”
夏如嫣用睡得沙哑的嗓子问,软而甜糯的声音一直痒到獢的骨髓里,他舔得愈发用力了,啧啧水声从口中传出,听得夏如嫣都不仅脸红起来。
“獢…你干嘛呀…别这样……”
她抬起手去推獢的脑袋,可这头豹子纹丝不动,还用尖牙轻轻剐蹭她的小奶头,夏如嫣嘤咛一声,下头的水儿冒得更加欢了。獢用尾巴在她腿心来回磨蹭,这会儿功夫尾巴尖儿的一簇毛已经被染湿了,他蹭了一会儿就开始往小花穴里面钻,吓得夏如嫣连忙闭拢双腿不让他得逞。
“嗷呜~”
獢低鸣一声,扑上去在夏如嫣的脖颈舔舐,那里是她特别敏感的地方,她不由得身子一软双腿又无力地耷拉下来,獢趁机用一条腿卡在她的腿心,再次将尾巴塞了进去。湿哒哒的小肉穴一张一合,那条毛乎乎的粗尾巴打着转儿往里面钻,娇嫩的肉壁被那些毛搔得剧烈蠕动起来,里头的春液更是源源不绝往外淌。夏如嫣从未受过这样的刺欲浪潮一波接着一波将她吞噬殆尽,攀上一座顶峰又紧接着第二座,夏如嫣身体不住地打着哆嗦,淫水将屁股下的垫子糊了一大片,她双颊绯红美目含泪,小嘴儿无助地张开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吟哦,透明的涎水控制不住从她嘴角滑落,獢凑过去一一舔净,将大舌也伸进檀口搅动她的小舌。
“呜…呜呜呜……”
夏如嫣无助地抓紧獢的前肢,她上头的小嘴和下面一样被塞得满满当当,极致而疯狂的快感已经令她失去理智,她的双腿无力地朝两边大大张开,当中的小嫩bi被一根粗大得惊人的阳物飞速cao干着,淫水早就被搅成白沫,连獢腹部的绒毛也湿了一大片,随着他不懈的努力,整根阳具终于全部插了进去,夏如嫣的花穴止不住地痉挛,她甚至有种自己已经被他捅穿的错觉。
一头身形矫健的花豹将纤弱的少女压在身下,他狰狞的性器正插在少女的体内,进出之间的水声与拍打声此起彼伏,混合着他的低鸣和女孩儿的娇泣,在幽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少女是那样娇小,大得可怕的阳物却在她花穴之中整根没入抽出,令人不禁要替她捏一把汗,那样小的穴嘴儿是如何将快跟她小腿一样粗细的肉茎给吞吃进去的?
“呜呜…獢…不要了……”
夏如嫣有气无力地呻吟着,小穴却在自发地努力吮吸着当中的肉棒,她的脑海近乎一片空白,连求饶都只是下意识的反应。这种可以摧毁一切的灭顶快感持续了好久,直到獢终于射出今晚第一次的精华,夏如嫣已经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了,她的小肚子被射得鼓了起来,双腿间一片泥泞,即使獢抽身出来,那张小嘴儿仍还在不自觉地抽搐着。
獢怜爱地舔舐着夏如嫣的身体,将她的汗水和淫液全部舔了个干净,他这时才化为人形,将小兔子抱在怀里,边按压她的腹部边用麻布擦去下头不断往外流淌的精液。
虽然这场疯狂得不可思议的交欢已然结束,夏如嫣却还没有缓过劲来,她低声娇喘着,小嘴半张,双目微微隙开,眼神一片朦胧,两团丰满的玉乳因为喘息而不断颤动,獢握住其中一只轻轻把玩,食指和拇指捏着上头的奶尖儿拉扯搓弄。
他又想要了,看着这样可口的小兔子,獢的性器已经重新精神抖擞地站立起来,他舔了舔唇,抬起女孩儿的双腿,将她依旧黏腻湿滑的腿心对准自己高高挺立的性器,然后一点点往下压去。
夏如嫣还没缓和过来就又被重新填满,好在这次没有刚才那样凶猛,男人从背后抱着她套弄自己的鸡巴,她往后仰靠在他的身上,任他抬着自己的大腿上下动作。
她体型娇小,獢抱着她半点儿力气也不费,他这样弄了一会儿又把她推倒在垫子上,叼着她的小奶头嘬得啧啧有声,下半身则依旧匀速而有力地插干着小肉穴。夏如嫣被他欺负得又哭了起来,她觉得又累又困,偏他还不让她歇着,敏感的身体被这样摆弄,高潮又是接二连三在体内绽放,泪水糊得她连獢的脸都看不清,嘴里哭喊了几声混蛋却被他把剩下来的话全吞进嘴里,然后继续身体力行地上演混蛋行径。
他死定了!夏如嫣在晕过去之前恨恨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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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宠(二十五)
獢觉得自己可能有麻烦了。
自打那天他在兽形状态下欺负了绵绵,她就不理他了,整整一天一句话也不和他说,到了晚上就变成兔子缩在垫子边儿上,他想把她抱在怀里睡觉,才把手伸过去就被她狠狠咬了一口。夏如嫣平常生气了也会咬獢,但是这次和往常不一样,咬得特别狠,那两瓣细细的兔牙硬是把獢的手指咬破了皮,还从喉咙里发出特别愤怒的咕噜声,震动的频率异乎寻常的快,能从中感受到她克制不住的怒气。
第二天的时候夏如嫣拿出那种绒草和麻布给自己造了一个厚实的窝,她把窝放到以前小白睡觉的房间,又拨了两块火焰石过去,晚上把门一别,变成兔子团在窝上呼呼大睡。獢当时就懵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小兔子这回气性这么大,拍了几下门得不到回应,又不敢破门而入,怕引得绵绵更加生气。獢在门口徘徊了好久,最后没办法只能回去睡了,一晚上辗转难眠,支着耳朵听隔壁的动静,小兔子打声呼噜他都能噌的睁开眼往墙壁盯上半天。
隔天早上獢有些没精打采,夏如嫣还在睡,并没有要出门的迹象,他想留在家里,可很快就要下雪了,他必须尽可能多储存食物,獢咬咬牙,对着门说了声:“绵绵,我出去捕猎了。”
说完他想了想又补充两句叮嘱她别一直睡,早点起来吃饭,然后才三步一回头地出了院子。他一走夏如嫣就活络起来,她变回人形,先用锅烧开水,然后往里面丢进一种植物的叶片,这种叶片稍稍烫一下口感很像面皮,她用虾酱拌着吃了,突然想到好一阵子没见獢的父母,下雪以后就不好四处走动,不如她现在送点东西过去给他们。
木和石对她很好,她刚过来的时候他们经常送吃的穿的给她,他们两个都能捕猎,冬天应该是不愁食物,不过她送点过去也算表表心意。说动就动,夏如嫣收拾了一些最近她研究出来的食物,装在竹篮里挎着就出了门。
外面天真的很冷,寒风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夏如嫣拢了拢身上的披风心里叹了口气,她就不该这时候才想起来,早点去就好了。
沿途经过月和彭的家时夏如嫣探头看了看,似乎两个人都出去捕猎了,她缩缩脖子,埋着头快步往木和石的家走,一时间有些担心他们俩会不会都不在家。
夏如嫣运气不错,木今天没有出门,她见夏如嫣来了连忙把她迎进去,还热情地留她吃午饭,夏如嫣也没拒绝,把自己带来的东西一一取出来告诉她怎么烹制,两个人吃了一顿愉快的午餐,然后夏如嫣重新穿好披风挎上竹篮准备回家去。
“绵绵,我送你吧。”
木正想变成豹形送她回去,夏如嫣连忙阻止道:“不用了,这么点距离我很快就走回去了。”
木见夏如嫣这样说也没坚持,她觉得在豹族的地盘里很安全,应该不会出什么事。与木道别之后夏如嫣拢着披风往家里走,心里思忖不知道月和彭回去没,待会儿顺便看一眼好了,她边走边想事情,冷不丁就撞到一个人身上。
“啊…”
对方人高马大,夏如嫣被撞得一个不稳跌坐在地上,竹篮咕噜噜滚到一旁,披风的帽子也因此松散开来,露出她那双醒目的兔子耳朵。
夏如嫣揉了揉腰刚想爬起来,突然感觉有阴影笼罩在自己身上,她诧异地抬起头,看见一个面色冷凝的雄性兽人正立在她跟前,他看起来约莫三十多岁,居高临下地看着夏如嫣,眼神有些不善。
夏如嫣可以确定自己以前并没有见过他,但是他看她的眼神里却透出一股子厌恶,对方冷冷地注视着她,张嘴吐出几个字:“滚出豹族。”
夏如嫣一惊,不由得攥紧了披风的下摆,她惊疑不定地看着这个人,他为什么会突然对她说出这样的话?
那个人接下来没做什么,而是后退了一步,又用那种厌恶的语气说:“你们这些异族都应该滚出豹族的地盘!”
说完他就转身走了,夏如嫣在后面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这个人究竟是谁?为什么会对她有这样大的敌意?
她在地上坐了一会儿才慢慢爬起来,尾椎骨跌得发疼,手掌也擦破了皮,夏如嫣忍着痛把竹篮捡起来,重新拢好披风加快步子往家里走去。
她还没走到家就在路上碰到了獢,他一看见她脸上立刻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急匆匆地朝她跑过来。
“绵绵,你去哪儿了?我回家没看见你很担心……你怎么了?”獢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发现夏如嫣的异样,她的披风脏兮兮的,头发也有些凌乱,他担忧地握住她的手却听见小兔子痛呼出声。
“嘶——”
夏如嫣下意识就要把手往回缩,却被的獢捉住手腕翻了过来,他看见小兔子白皙柔嫩的手心此时被擦破好几处,斑驳的血迹混合着泥土看起来颇为触目惊心。獢心里一揪,埋下头就要去舔她的伤口,夏如嫣连忙制止他道:“别,太脏了,我先回去洗洗。”
獢闻言没再继续,他将她打横抱起来快步走回小院儿,然后用水为她清洗干净伤口,他找出疗伤的药草碾碎为她轻轻敷好,然后再用麻布一圈圈缠上去。
他为她处理伤口的时候很认真,嘴唇紧抿,眸子里透出一股心疼,些许碎发垂在腮边,夏如嫣忍不住就想伸手替他撩到耳后,不过她两只手都有不同程度的擦伤,只能乖乖等着獢替她上药。
等上完药以后獢把她抱到自己腿上坐着,揽着她的腰问:“今天去哪儿了?怎么会摔到?”
夏如嫣暂时没心思和他生气,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把事情原委说了出来,獢当下就火了,连连追问她对方到底长什么样子。
“唔…挺高大的,感觉很壮,穿着羊皮做的衣服,长相…好像还不错,但是看起来很凶…啊对了,他的左边眉毛少了一小截!”
听到夏如嫣最后这句,獢愣住了,嘴里喃喃道:“丛……”
“你知道他?”
夏如嫣抬头看向獢,獢顿了顿,露出一个原来如此的表情:“原来是他,那就难怪了。”
“是谁呀?”
夏如嫣有些急,伸手去拍獢的胳膊,结果拍到伤口倒痛得她连连抽气,獢赶紧握住她的手:“别乱动。”
“那你倒是告诉我是谁呀!”
夏如嫣瞪了他一眼,獢这才告诉她,那个人叫做丛,不是别人,正是莲的父亲,他会这样对夏如嫣估计还是因为莲的关系,女儿为了一个兔族离开族里独自生活,也不认他这个爸爸了,他估计肚子里憋了不少火气,再看见夏如嫣自然而然就迁怒到了她身上。
“哼,自己食古不化还敢对你撒气,绵绵你在家等着,我这就去教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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獢把夏如嫣往凳子上一放就要出门,夏如嫣连忙跑到前面拦住他道:“别,你别这么冲动,都是一族的,他今天也没对我做什么,是我自己不小心撞到他才跌倒的,你用什么理由去教训人家呀?”
“但是他对你说了那种话,绵绵,你是我的人,他对你这样无礼我怎么能坐视不管?”
獢认真地看着她,在他心里绵绵是最重要的人,她被人欺负他是一定要还击回去的,他前面几年一直在族外居住,从未遇到过谁敢挑衅他,丛的行为不仅是对绵绵的威胁,也是对他的挑衅,说白了豹族体内是有天生的好战因子,他平常看起来冷漠不跟人打交道,但真遇上事也绝不会轻易放过对方。
夏如嫣却考虑得比较多,都是同族的,对方确实也没对她动手,獢如果直接过去找麻烦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他们以后的生活,她不是胆小的人,但丛只是因为莲迁怒到她身上,应该以后也不至于做什么对她不利的事情。
见小兔子拦在跟前就是不让他出去,獢也不敢态度太强硬,之前她两天没理他,好不容易和他说话了,他得抓住这个机会跟她重归于好,于是獢无奈道:“好吧,绵绵说不去就不去,你身上还有哪儿不舒服吗?”
夏如嫣松了口气,这会儿才觉得屁股连带尾椎骨一阵阵的痛,她伸手想摸摸后面,但手上都缠着布条,她咬了咬唇,别扭地说:“没、没什么不舒服的……”
獢一看她这副样子就知道在说谎,他伸出手不顾夏如嫣的抗议把她身上摸了个遍,直到摸到屁股的时候才听到她明显的抽气声,獢直接将她打横抱起,走到垫子边将夏如嫣放下,让她趴在垫子上,然后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去扒她的衣服。
“欸!獢,獢,你干嘛呀……”
夏如嫣红着脸想躲开,可她现在行动实在不便,很快就被獢把裤子扯开露出了白嫩嫩的小屁股。獢只是看了一眼眉头就拧紧了,小兔子原本光滑白皙的臀部此刻有两团明显的青痕,看上去有点滑稽,但他一点也不觉得好笑。他捏了捏拳头,骨节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两秒后他隐忍下怒气对夏如嫣说:“绵绵,你屁股后面都青了,还说没事,你等着,我去拿点药来给你抹上。”
豹族也是有些自制的跌打损伤药的,他取了一些过来为夏如嫣轻轻涂好,又把她的外衣外裤脱掉,只留下里面贴身的衣物,然后拉起被子轻轻盖在她身上,声音低柔地说:“睡会儿吧,我今天不出去捕猎了,就在家里陪你。”
夏如嫣看了男人一眼,她虽然心里还有气,但今天遇到这种事情让她暂时也没心思生气了,她翻过身背对獢,缓缓闭上了眼。
夏如嫣一觉醒来天都黑了,獢已经做好了晚餐放在火堆上煨着,见小兔子醒了喂她喝了几口水又喂她吃了饭,夏如嫣觉得仿佛又回到她之前还是兔子的时候,什么都由他照顾。
吃过饭夏如嫣休息了阵,今天她出去一趟,回来时被丛吓到出了一身冷汗,再加上又跌了一跤,这会儿总觉得身上不大舒服,她看着獢,犹豫片刻才小声说道:“獢,我想洗澡……”
“好,我去烧水。”
獢立刻站起身走出房间,夏如嫣看着自己手上的布条,洗澡带着这个可不行,她一圈圈把布条取下,掌心的伤痕都被药草糊住了,她拨开一点瞧了瞧,似乎没什么变化,倒是被药草汁液染得绿不拉几的,她把掌心的药草擦干净,然后从箱子里拿出干净的衣服,抱在怀里朝厨房走去。
獢正在试水温就看见小兔子来了,他大步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衣服问:“绵绵,怎么把药草擦掉了?”
“我要洗澡啊,洗完以后再涂吧。”夏如嫣伸长脖子看了看烧着的水,“别烧太烫了啊。”
獢顿了顿,把衣服放到旁边的凳子上,然后将烧得差不多的水倒进木桶里,夏如嫣正想等他出去,却见他直接动手开始脱起她的衣服来。
“???”夏如嫣懵逼了,“你干嘛呢?”
“你手上有伤不能沾水,我帮你洗。”
獢手上动作飞快,简短表达完意思时已经把夏如嫣快扒光了,夏如嫣想伸手拽住衣襟,但掌心的伤口令她不敢随便用力,她的抗议完全没被獢听在耳朵里,不过顷刻就被扒了个精光,然后整只兔都被丢进了温热的水中。
“獢,獢,我自己洗就好…你、你摸哪儿呢!”
夏如嫣气急败坏地用胳膊肘推他,獢完全不为所动,他的大掌在女孩儿身上到处游走,不轻不重地擦洗着她的身体。男人的掌心很粗糙,只是擦过夏如嫣的肌肤都令她止不住的颤栗,两个人两天没有亲密接触,现在被他那只作恶的手若有似无地擦过敏感处,夏如嫣的腿心很快就湿润起来,她红着脸咬紧下唇,不敢再出言反抗,就怕发出令人丢脸的声音。
獢一开始倒真的只是单纯想帮小兔子洗澡,可没洗两下他就起了心思,小兔子那么软那么嫩,躺在水里任他摆弄,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手也不规矩起来,从背后握住女孩儿两团丰乳富有力道地揉搓起来。
“绵绵,我帮你洗洗这里。”
獢用指缝夹住两颗小奶头轻轻拉扯,那小玉珠在他的指缝调皮地滑动,滑腻的乳肉犹如凝脂一般在他掌心被揉捏成各种形状,雪白的肌肤和顶端的嫣红形成鲜明对比,令獢的下腹愈发胀痛起来。
“呜…獢…獢…别、别摸……”
夏如嫣终是忍不住低声呻吟起来,电流顺着乳尖儿往她身体里蹿,花穴深处也无法遏制地升腾点痒意,随着獢的力度加大,电流也越来越强劲,不过片刻夏如嫣就小小尖叫了一声,然后身子软绵绵地倒在男人怀里。
獢这时才肯放开夏如嫣的双乳,然而他并没有就此作罢,一只手顺着小兔子平坦的腹部下滑,趁她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时钻进了她的腿心。
“啊……”
夏如嫣这才回过神来,她慌忙想闭拢双腿,可男人的手已经挡在了中间,他分开两片饱满的蚌肉,精准地找到那颗最为娇嫩的蚌珠按了上去。
“呀…獢…别…嗯……”
夏如嫣一侧丰盈被男人握在手里,双腿间最私密之处也被他占据,小阴蒂被獢摁住不停打转,粗糙的指腹每一下摩挲在上面都令她浑身为之发颤。酥麻的感觉顺着小腹往上蔓延,除此之外还有些酸胀,没一会儿夏如嫣的眸子已经蒙上了水雾,她哼哼唧唧地呻吟着,穴儿里的淫水越淌越多,不过片刻她就尖叫着泄了身。
就在小穴中喷出大股淫液的时候獢已经将手指插了进去,他用两根指头在里面搅动抽插,夏如嫣一波高潮还未平复就又被卷入另一波浪潮之中,獢跪在她身后亲吻着她如玉般的脸颊,手指则在蜜穴之中飞速进出,甚至按住里头那块软肉使劲儿碾磨,可怜我们的小兔子本来只想洗澡,没想到却被这头色豹子按在浴桶里上下其手占尽了便宜,等她最后接连泄了两次,獢才抽出手指把她从水中抱起来回到卧房。
“呜…獢…不要了……”唯一域名ifuwen
夏如嫣本来以为回去之后就能睡觉了,可没想到她舒服了獢还一点没满足,他把用麻布裹着的小兔子放到垫子上,扯过被子就扑了上去。
夏如嫣虽然手和屁股受伤了但其他地方还好好的,獢抱住她两个人面对面侧躺,抬起她一条腿就把肉棒塞了进去,夏如嫣被他插得直抽气,却挣不开男人的束缚,两个人在床上又闹了一回,直到几天没开荤的獢终于吃了个半饱才放过她。后面他是如何给她的手和屁股上药又如何搂住她亲亲摸摸的夏如嫣是一点儿也不知道了,劳累之后的她睡得格外香甜,连獢又在她腿根释放了一回也完全不知情。-
兽宠(二十七)
第二天早上夏如嫣还在睡着,獢悄悄拆开她手上的布条看了下,伤口已经结痂没什么大碍了,他这才放下心来,又替小兔子的屁股涂了次药,接着去厨房准备好早餐放到火焰石旁温着,一切妥当之后他打开门走了出去,夏如嫣还在背后睡得酣甜,一点儿也没有醒来的迹象”绵绵!绵绵你在吗?”
夏如嫣揉揉眼睛,院子外传来的呼喊声将她从睡梦中叫醒,她发了几秒钟的呆才爬起身,披上外衣将门打开,寒冷的风一下子灌入房间,她瞬间清醒过来,院外的人见她出来了忙大声喊道:”绵绵,你快跟我走,獢惹事了!”夏如嫣一听就急了,连忙问:”獢怎么了?”
”你赶紧出来吧,咱们路上说!”外头的人是月,她神色焦急,一个劲儿朝夏如嫣招手
夏如嫣不敢再耽误,迅速套好衣服跑了出去,月扯住她的手就往村子里跑,边跑边把事情和她粗略说了一遍
原来獢今天一出门就直接去找丛了,两个人打了一架,动静特别大,闹得整个族里都知道了,还惊动了族长,现在他们俩在族长家里受训,这次是獢先动手,也不知道族长会如何惩罚他
夏如嫣心里咯噔一下,獢还是去找丛了,她以为自己的话他听进去了,没想到只是糊弄她的,她气得跺了跺脚加快步伐,也不知道族里会怎么处置獢,要知道这可是他先动的手!
月见夏如嫣跑得慢,索性化为豹形驮着她往族长家奔去,不过几分钟就到了族长家门口门外密密麻麻围满了人,见夏如嫣和月来了,纷纷把目光投向这个异族少女,以前他们看见夏如嫣的眼神大多是好奇,可现在不一样了,有部分豹族投来的目光已经隐隐带上了反感夏如嫣硬着头皮和月一起穿过人群,族长的房门大大开着,她看到獢和丛正站在屋内,族长立在他们跟前面色不虞地说着些什么
月拉着夏如嫣站到门口并没进去,夏如嫣注意到木和石还有彭也在,她冲他们点点头,乖乖呆在月旁边不发一言她担心地看着獢的背影,他身上的衣服破了好些口子,胳膊和腿上有不少抓痕,只是看到这些夏如嫣的心就揪了起来,这家伙,为了给她出气把自己搞成这样,真是……然后很快她就发现旁边的丛似乎比獢还要惨上一点,他手上除了抓痕还有好几处咬伤,伤口相当深,正在汩汩往外冒着鲜血
看来獢没吃太大亏,夏如嫣算是松了口气,她这时才总算有心思仔细聆听族长对二人的训话
”……你们先回去吧,处置的结果等我们商量以后再做决定”族长表情严肃,冲二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就在此时丛上前一步开口道:”族长,一直以来咱们族里都遵守着丛林中的规则,异族通婚必须离开族群,我的女儿莲都出去独自生活了,为什么獢和他的伴侣还可以留在族里?””可是莲当初不是因为你…”
族长愣了愣正想说不是因为你一开始的坚决反对才会发展至如此的吗,却被丛一口打断:”族长!异族不能留在族里是一直以来的规矩,这不是我一个人的意见!”他话音刚落,围观的人群中突然有个人喊了起来:”对啊,异族是不能留在族里的!这是规矩!”一有人起了头,其他人也三三两两跟着附和,到最后几乎所有人都喊了起来:”异族要离开!这是规矩!”夏如嫣被嘈杂的声音震得捂住耳朵,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兔族胆小的本能在此时体现得淋漓尽致,尽管她心中并不胆怯,却无法遏止生理上的反应,月瞧见她的模样不对劲忙伸手拍拍她的肩关切地问:”绵绵,你没事吧?”她这句话一出,原本背对门口的獢立刻转过头来,他其实早就从气味得知夏如嫣来了,只是族长在训话他不便分神,现在听见月的询问再不能淡定,他大步走到夏如嫣旁边将她揽进怀里低声安抚道:”绵绵别怕,没事的,有我在”看见夏如嫣那副瑟瑟发抖的样子还有她红彤彤的眼睛,有些人也不忍心起来,逐渐停止了叫嚣,然而人群中还是有很大一部分情绪高涨,连族长都压不下去这时丛上前一步走到獢和夏如嫣跟前,他的目光带着狠厉,若说从前他对夏如嫣只是厌恶,那在和獢打完一架之后他简直恨不得吃了这个兔族,他已经把对小黑的痛恨全部转移到夏如嫣身上,盯着她的眼神满是煞气,他提高音量大声喊道:”异族滚出去!!”他这一声炸雷般的喊声再次煽动了群众的情绪,一些本来有点不忍心的豹族重新开始跟着他喊了起来,獢冷冷地看着他,片刻后揽着夏如嫣走到族长跟前冷声道:”族长,我会和我的伴侣搬出去,但是请给我们一点时间,等这个冬天过去我们会立刻离开”他这句话一出,丛的声音戛然而止,其他人也停止了叫喊,原本喧嚣的场面突然变得安静下来,族长显然也没想到他会这样说,愣了好半晌才踌躇着道:”这……””族长,既然他们都这么说了,您还犹豫什么?”丛立刻开口道
族长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究竟他是族长还是他是族长?从刚才就一意孤行,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嘛!但心里这样想,他还是长叹一声点头答应下来:”好吧,那就这样吧,我准许你和这个兔族留到开春时节,在第一批赤尾鸟回来之前离开就可以了”赤尾鸟是一种随着季节迁徙的鸟类,飞行速度极快,通常在春季到来一个月之后会回到豹族这边的地域,族长这样说已经是给獢相当宽裕的时间了,獢对他露出一个感谢的表情,诚恳地说:”谢谢族长,我们一定会在那之前离开的”见事情有了决断,围观的人群总算散去,丛的目的达到,可不知为何他心里并不高兴,他目光沉沉地看着獢一言不发,獢压根儿就没搭理他,揽着夏如嫣往外走去就在这时一个人挡在丛面前,丛抬头一看,是石,他面色凶狠地看着他道:”丛,你跟我儿子过不去,就是跟我过不去,我不会放过你的!”说完他用胳膊肘狠狠抵了丛脖子一下,然后大步跟上獢,丛连退数步捂住脖子,面色阴晴不定,族长看见二人的冲突也没吱声,等石走了才对丛叹了口气道:”你说你这是何必呢?”
”丛真是太混账了!獢,你真要离开族里吗?”彭忿忿不平地嚷道
獢平静地点点头:”嗯”
”那你们还去那个山洞吗?”
”不行,”獢摇摇头,”那里已经让给莲了,我和绵绵得另外找地方””那到时候我们帮你一起找!等雪化了就去!”彭迫不及待地说
獢点点头接受了他的好意,这时木握住夏如嫣的手心疼地说:”委屈绵绵了,那个丛简直就是发神经,他自己固执跟女儿闹崩了,现在居然找起你们的麻烦,我看他呀,就是见不得别人好!”夏如嫣冲木笑笑没说话,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说起来还是她给獢添了麻烦
一家人商量一番暂定雪化了就全家出动帮夏如嫣他们找新的住地,然后獢就带着夏如嫣回家了,回到家里夏如嫣手忙脚乱地替他清洗伤口并且包扎,嘴里还不断埋怨他不听劝,非要去找人家打架,现在好了,两个人花了这么多时间一点点完善的小木屋不能住了,以后又要从头开始
獢静静地听小兔子唠叨没说话,等夏如嫣说累了,看着男人沉默的表情心又软了下来,她搂住獢的脖子道:”你好好养伤,咱们储备的食物够了,这两天你就别出去了”獢回抱住她,用脸颊在小兔子柔软的胸口蹭了蹭道:”绵绵不用担心,咱们出去以后也能过得很好,到时候我还给你建房子,你想要几间就造几间”夏如嫣差点笑出声,总觉得獢就像在说这块地我给你承包了,她揉揉獢的头发道:”好”兽宠(二十八)(h) < 【快穿】节操何在(h)(1v1) ( 小炒肉 ) | popo原创市集来源网址: 兽宠(二十八)(h)
说是这两天别出去,可才过了一天就开始下雪了,起先是纷纷扬扬的小雪,到后来越下越大,豹族这片地一夜之间就积起了厚厚的雪
夏如嫣把门隙开一条缝,冰冷的空气立刻钻了进来,她打了个寒颤把门关上,又翻出一件外衣套在身上,獢看见她的举动有点无奈,知道外面冷还要出去
夏如嫣套好衣服,再次打开门跑到院子里,松软的积雪上一踩就是一个深深的脚印,她好久没有看过雪了,这会儿兴奋不已地在院子里跑了好几圈,然后跃跃欲试地想要堆雪人
看着小兔子玩得开心,獢的唇角也挂上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他变成豹形跳到院子里,在里面滚了一圈又爬起来抖抖身上的毛他刚抖完,突然就有一个雪球砸到他脑门上,獢抬头一看,夏如嫣正在捡地上的雪,很显然刚才那个雪球就是她的杰作,他纵身一跃把小姑娘扑了个正着,一人一豹陷在松软的雪地里,夏如嫣嘻嘻哈哈笑着把雪往獢脸上糊,獢被糊了一脸的冰,猛甩了好几下脑袋他伸出舌头在小兔子脸上狠狠舔了一口,夏如嫣嫌弃地推他的脸:”都是口水!”獢从喉咙里发出咕噜声,故意又舔了她几口,夏如嫣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将脸在他胸口的毛发上蹭了又蹭,獢顺势倒在地上打了个滚,夏如嫣被他带得翻过身,她趴在獢身上,他则躺在雪地里,夏如嫣笑着去扯他的胡须,獢一点儿也不介意,继续用舌头去舔她的手
一人一豹在院子里玩了好久,夏如嫣的手和脸都冻得通红,獢这时才用头拱着她回到屋子里,玩雪也要适可而止,冻坏了就不好了
虽然外面冷,但房间里面十分温暖,再加上在外头嬉闹一会儿也是在运动,夏如嫣一进去就觉得热了,她把两件外衣脱掉,只留下最里面的单薄衣物,又拍了拍头发上沾的雪在外面沾的雪到了房间里很快就化了,把夏如嫣的头发染得湿漉漉的,她在火焰石旁轻轻顺着头发烘烤,獢走过去凑在她白皙修长的脖颈处轻轻舔舐
”哈哈哈,好痒啊~”
夏如嫣笑着伸手推他,獢被她推开又锲而不舍地换个角度过去舔她,夏如嫣一个没稳住就被他推倒在地,獢用舌头在她敏感的肩颈处轻轻舔舐,酥酥麻麻的,夏如嫣忍不住轻哼起来
”獢,别闹呀……”
夏如嫣嗔怪地拍了拍獢的脑袋,后者完全不理会她的话,顺着脖子一路下移,隔着单薄的衣料开始舔舐她胸前高耸的部位
这个世界没有内衣可穿,所以夏如嫣里面什么都没有,獢只是这样一舔就立刻把胸前那颗小尖尖刺,哼,说起来我还没化形的时候你是不是就在打我的主意了?我这样的小兔子你也好意思下口,真是禽兽!”獢轻轻抚摸着小兔子光滑的背部,理所当然地道:”我本来就是禽兽,兽人也不是全都和兽人结合的,我们族里还有跟外头没化形的豹子交配的呢”这个消息太震撼了,夏如嫣震惊地瞪大双眼:”什么?还有这种事?””对我们来说无非是化形和不化形,脑子是否好使的区别,如果有人喜欢上不能化形的豹,那他就会用豹身与对方接触然后交配,这种情况虽然少见,但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獢耐心和她解释,然后又好奇地反问道,”难道兔族不是这样?”夏如嫣哪知道兔族是怎样,她支吾了会儿突然问:”那我当初要是一直没化形,你会怎么样?”獢叹了口气:”绵绵要是没化形,那我就只能一辈子做光棍儿了,天天看着你吃不到”他这话说得糙,夏如嫣听在耳朵里却觉得甜到不行,她仰起头亲了亲他的下巴道:”幸亏我化形了”獢立刻去寻她唇,在唇舌纠缠前呢喃了一句:”嗯,幸亏绵绵化形了……”-
兽宠(二十九)(H)
”嗯…獢……”夏如嫣睡得迷迷糊糊的将醒未醒,她的小屁股正被男人捧在手里,一根湿热的舌头在柔嫩的花穴上游走女孩儿的花户仿佛柔软多汁的蜜桃,獢只是舔了几下就已经汩汩地往外冒水了,甜腻的气味钻进他的鼻腔,将他的火气撩得更加旺盛,他将舌尖钻进肉缝之中,精确地找到那颗滑不溜秋的小肉芽
当男人的舌头席卷上那颗珠核时,夏如嫣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她半睁着眼软糯糯地喊獢的名字:”獢…嗯呀……”獢抵住小阴蒂舔了好几下,又用舌尖快速弹弄起来,夏如嫣的身体一下子就绷紧了,她揪住被角,双腿踢蹬了几下低低地尖叫起来一股馥郁的花液从穴嘴儿之中喷射出来,将獢的下巴浇得湿漉漉的,他舔了舔唇,松开女孩儿的小屁股,将她翻了个身背对自己
夏如嫣还在高潮中打着颤,忽然背后男人光裸的肌肤就变成了浓密的毛发,化为豹形的獢压住她的身体,从她撅起的小屁股后面往前一顶,狰狞的性器瞬间没入夏如嫣的小穴之中即使以这样的姿态已经交合过好几次了,但她还是觉得胀得发慌,她哆哆嗦嗦地想喊獢轻点儿,可还没开口他就已经动作起来
粗长的巨物在水汪汪的小穴之中进出,夏如嫣被獢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她只有撅起小屁股迎合他的cao干,这样的姿势有种别样的刺,夏如嫣也不由得舔了舔唇,她抬起小屁股,将肉棒对准自己的花穴,然后一点点坐了下去,獢完全没想到她会这样,瞪大眼睛惊讶地看着她,然后就被那紧致而湿滑的包裹给刺明显是觉得舒服多了,他喘了口气,对着夏如嫣和獢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道:”那个…我、我是想来问问你们有没有多的食物,能不能借一点点给我?等春天来了我会加倍还给你们!”夏如嫣闻言一愣:”食物?有是有…不过你是没准备够吗?”因为夏如嫣的各种主意和獢的勤奋,他们储存的食物整个冬天都完全可以敞开肚皮吃还有剩,只这会儿诺上门来借食物不免令她有些诧异,她之前在林子里还碰到过好几次诺,问他有没有做好过冬的准备他都笑着说准备好了,这会儿怎么又来借吃的?
说到这个诺本来应该是很不好意思的,可是他的眸子却亮晶晶的难掩兴奋,他用带着雀跃的声音说:”桑重新化形了!”獢和夏如嫣双双愣住,然后便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桑还是兔子的话一天吃不了多少东西,可这突然化形成人那食量就是好多倍了,诺储存的食物不够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那真是太恭喜你了!”夏如嫣由衷地说,桑和诺也算是好不容易才重逢,虽然不知道她之前为什么不能化形,但现在恢复那是天大的好事,她热情地引着诺来到厨房,拿了不少食物出来给他,还让獢都打成包袱给诺挎在身上
”獢,绵绵,谢谢你们,春天来了我一定会双倍还给你们的!”诺没想到这样顺利地借到了食物,心里非常高兴也很感了?”獢笑着揉揉她的耳朵:”绵绵还是挺机灵的嘛”
夏如嫣一把握住他的手满脸震惊:”怪不得,怪不得他都不喊她妈妈而是喊她的名字…我的天,诺和桑……”獢揽住她的肩混不在意地说:”这有什么,诺又不是桑亲生的,不过是她之前顺手捡回去给他一口饭吃养大了他,她要是发情了,身边第一个可以交配的对象就是诺,这不是很自然的事情吗?”夏如嫣被他直白的话说得很有点不好意思,她靠在獢身上喃喃自语道:”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啊……””话说回来,绵绵,为什么你们兔族都不分时节发情的?”獢想到这个问题好奇地问
夏如嫣瞪了他一眼:”你才是为什么可以随时随地都发情呢!”獢怔了怔,然后就一把抱住她道:”绵绵说得不对,我没有随时随地可以发情,只是有你在身边的时候才会这样”说完他就抱着夏如嫣进了屋子,接着房间里又传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外面有多冷里头就有多热,对夏如嫣来说这大概是她过过的最热情似火的一个寒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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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春天好像来得格外早,化雪的时候冷得很,夏如嫣和獢都在屋子里没出去,又过了几日雪化得差不多了,食物虽然还有,但獢没忘记他们要搬出豹族领地,所以叮嘱了夏如嫣几句注意安全就出去踩点了
晚上獢带回来一头羊,很瘦,但对一个冬季没吃着新鲜肉的他来说足够了,吃过饭以后他才告诉夏如嫣今天去了哪些地方,都不是很满意,还不如莲他们住的山洞好
”我想找一块有水源的开阔地,下雨的时候不容易积水,出太阳的时候也不会暴晒,周围要有尽量多的可以吃的草木,今天没看见合适的,明天我继续去找””好,对了,你明天顺便带我去莲那里,一个冬天没见,我想看看他们怎么样了”夏如嫣想了想道
獢点点头答应下来,第二天果然早早驮着夏如嫣去了莲他们所住的山洞许是他们俩去得太早,莲和小黑还没起床,栅栏遮挡住的山洞里隐约传出低低的吟哦声,夏如嫣顿时就有点不好意思了,扯扯獢的毛小声说:”咱们到溪边去等他们吧”獢走到溪边趴下,让夏如嫣坐在自个儿背上,两个人等了一会儿,小黑才从山洞里走出来,他额头带着薄汗,双眼亮晶晶的,揉了一把略有些凌乱的头发对夏如嫣二人说:”獢、绵绵,你们怎么来了?”夏如嫣尴尬地冲他挥挥手:”小黑,你好啊,我一个冬没见着你们所以过来看看”小黑冲她笑了笑:”有心了,我们俩都挺好的,看起来你们过得也不错”夏如嫣和獢两个人都还是之前的样子,不仅没瘦,夏如嫣瞧起来还圆润了那么一丁点儿,一看就知道这个冬天没饿着
”绵绵来了”莲这时才从山洞里走出来,一个冬天没见她似乎更漂亮了,举手投足都是十足的女人味,她看见夏如嫣和獢不仅笑了起来,”绵绵长肉了”夏如嫣愣了愣,摸摸自己的腰道:”是吗?我都没注意……””一点点,更可爱了”莲走过去牵起她的手道,”对了,之前我爸爸的事情…很对不住你”她眼中露出一丝歉意,夏如嫣忙摆摆手:”不关你的事”莲叹了口气:”我爸这人很冲动,还有点偏”
化形后的桑长得很清秀,身材纤细苗条,个子比夏如嫣高上一截,她化形得也很成功,看上去是个十足的人类少女,虽然好像年纪不算小了,但瞧起来也就十七八岁,夏如嫣看着她有些出神地想,难道是因为二次化形的关系才看起来这么年轻吗?
”这和你们今天来有什么关系?”獢皱着眉问
桑看了他一眼,重新将目光投向夏如嫣:”不知道你们听说过丛林另一头的异族聚集地没有?”夏如嫣一愣:”听说过,你这是……”
桑微微一笑:”其实我之前在那边呆过一段时间,坦白说那边可比豹族这边好多了,食物更加充足,各族之间也非常融洽,你们有没有兴趣去那边定居?”她这段话说出来夏如嫣和獢都怔住了,他们是要离开豹族居住,可从未想过去那个异族聚集地,那边地方好像挺远,如果去了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和亲人再见面
”那你既然去了那儿为什么又要回来?”獢冷不丁地问
桑将头微微别开不自在地说:”我是…为了找诺才回来的,路上出了点意外,所以有一段时间失去了化形的能力……”诺听到这里心疼地将手搭上桑的肩膀以示安抚,夏如嫣和獢对视一眼,原来她是为了诺特地回来的
见两人没给答复,桑又开口道:”不必急着回答,我和诺会在十天之后动身,如果你们做出决定可以随时来找我们”桑说完就和诺离开了,夏如嫣则和獢坐在饭桌旁沉默不语,良久之后獢开口道:”绵绵,你想去吗?”夏如嫣摇摇头:”我无所谓,如果去了你想再见木和石、彭他们会很不容易吧?”獢定定地看着她:”这个我没关系,我在想,反正都要离开族里,是不是也可以去那边看一看?绵绵,其实我带着你回族里居住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但是现在我们要重新搬出去,我不在的时候如果有其他猛兽闯入…我不敢想象那样的情景”听到他的话,夏如嫣动容地握住他的手道:”你别太担心了,你忘了吗,我跟小黑学了很多布置陷阱的方法,你看小黑和莲在外面住那么久不是也好好的?”獢摇摇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像兔族这样弱小的种族,雌性和雄性是不一样的,手无缚鸡之力的雌性相比较雄性来说更加危险,但他怕说出来惹得小兔子害怕,于是只能沉默不语
夏如嫣看獢心事重重的样子又想了想道:”要不你和家人商量一下?””不用,我再找找还有没有合适的地方吧,如果找不到就考虑他们的提议”事情暂时就这么定了下来,又过了两天獢还是没找到满意的地方,彭他们也在帮着找,可每个地方獢都能挑出一堆毛病,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心里说不着急是不可能的,而且他每次出门都会担心丛趁他不在的时候去找小兔子的麻烦
夏如嫣倒不是特别在乎这些,她觉得有个地方暂时住着就可以了,在她的劝说下獢终于打算找个地方先凑合,可就在这个时候事情出现了转机
起因是这几天夏如嫣觉得犯困得厉害,这天晚上她为了清静睡个觉就变成了兔子,獢照例不甘心地在她身上摸来摸去,突然有些不确定地说:”绵绵,你的肚子怎么好像变大了?”夏如嫣一愣,肚子变大了?她直起身子低头去看自己的肚皮,还真是,往常她的兔身虽然也挺有肉圆乎乎的吧,但肚皮是没有特别凸出来的,可今天看起来这肚子怎么鼓起来了呢?
她想到之前莲说自己长肉了,不仅怀疑自己是不是胖了许多,为了确定这个事情她立刻变成了人形,可说来也怪,她一变成人肚皮就瘪了,小腹虽然软乎乎的却依旧十分平坦,一点儿也没有凸出来的迹象
这就很奇怪了,夏如嫣反复化形进行确认,发现自个儿只有变成兔子的时候肚皮才是鼓出来的,獢立马就担心起来,怕小兔子是不是生病了,拉着她就去村子里找桐
桐看过夏如嫣兔形后连问题都没问就丢出一个爆炸性的答案:她怀孕了,估计在三个多月左右
两个人一下子就懵了,怎么也没想到得来的竟然是这个答案,他俩面面相觑,好半晌后獢一把抱起夏如嫣就往回冲,冲回去把她安置好又觉得不放心,再次跑去跟桐问了好多怀孕生产的注意事项
在得知雌兽并不会因为怀孕而变得特别脆弱后他总算松了口气,又跑去跟父母兄弟都说了这个事情才跑回家,这会儿夏如嫣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正躺在垫子上准备睡觉,獢看着这样的小兔子突然不知道手脚该往哪儿放,他蹲在垫子旁小心翼翼地问夏如嫣:”绵绵,你有没有哪儿不舒服?””没有啊,就是有点困”夏如嫣打了个呵欠
”那你快睡,快睡吧!”獢轻轻替她盖好被子,自己则化为豹形蜷在她身旁,他就这样静静地注视着她,直到天亮都未曾阖眼认准唯一域名ifuwen
第二天夏如嫣醒来听见獢的第一句话就是:”绵绵,我想好了,咱们跟诺和桑一块儿去异族聚集地吧”
兽宠(三十一)
刚醒来就听到这个决定,夏如嫣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她迟疑着说:”可是你的家人……”獢握住她的手摇摇头:”不用担心,他们过得很好,并不需要我照顾””你跟他们分开不会舍不得吗?以后想见面或许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夏如嫣不解地看着他
”绵绵,你现在怀孕了,放你独自在家我更加不能放心,而且你想过没有,以后咱们的孩子出生,他将孤零零的没有同伴,当然,或许他会有兄弟姐妹,但是……”獢的话让夏如嫣陷入了沉思,他说得没错,孩子总是需要同龄玩伴的,而且如果獢不在的时候有什么危险,以她现在的能力也没法保护孩子
”其实我昨天去找了诺和桑,”獢顿了顿道,”我又跟桑仔细问了那边的情况,她告诉我聚集地那边的村子有比豹族更完善的规则,如果违反,惩罚也很重,所以居民们都很自觉,她在那儿待了一年多并没有出过什么乱子,而且她还告诉我…”他看着夏如嫣的眼睛:”她当初从那边回来花费了两个月的时间,但她是兔族,如果是我,大概一个月的时间都用不到””这么近?”夏如嫣讶异道,如果路上不到一个月,那一两年想和家人见一次面也不是什么难事了
”所以绵绵,别担心其他的事情,你只需要考虑自己,告诉我,你愿意去异族聚集地吗?”夏如嫣低下头,抬手轻轻抚上小腹,虽然那儿依旧平坦,但她知道里面孕育着新的小生命,如果一直呆在豹族的地盘附近,安全无法保障不说,难道以后要告诉宝宝,他们一家人都被族人排斥吗?她不希望看到那样的场景,夏如嫣暗暗下了决心,抬起头道:”好,我愿意”做好决定之后獢立刻去诺的住处告诉他们这个消息,还有五天的时间出发,他回来后先是通知了家人,木和石虽然不舍,但并没有反对,倒是彭有点不情愿,不过在跟獢谈过之后也想通了,还跑到他家帮忙收拾行李
夏如嫣抽空让獢带着自己去了莲的住处,告诉他们自己要离开了,谁料莲对那个地方非常感兴趣,还专门跑去找了桑,于是在第五天夏如嫣他们跟诺、桑会合准备出发的时候,莲带着小黑一起出现了
”我们也和你们一起去!”莲笑眯眯地说
”你们也…”夏如嫣吃惊之余又觉得似乎是情理之中,莲和父亲闹得那么僵,族里确实没有值得她留恋的地方,还不如去一个全新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
”那…莲你告诉你爸爸了吗?”夏如嫣小心翼翼地问
莲点点头:”我昨晚去告诉他了,就在他门外说的””他有什么反应啊?”
”什么也没说,我就回来了”莲耸耸肩
”呃…好吧”
她这样说了,夏如嫣也不好再问什么,一行人带着行李正要出发,突然后面远远传来一声呼喊,”莲!”
莲身形一顿,缓缓转过身,远处的树下站着一个中年雄性兽人,不是别人,正是丛她和丛对望了一会儿,终是叹了口气,对其他人说:”你们先走吧,我过会儿追上来”说完她就化身为豹朝丛跑了过去,到得他跟前又变成人,然后两个人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小黑的表情显得很担心,桑倒是善解人意地说:”那我们就在这儿等一等吧,也不急这点时间”那边莲和丛说了好一阵子的话,最后夏如嫣看见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然后丛松开莲,她转身又化为豹形奔了过来
”我们走吧”
变成人形的莲脸上有明显的泪痕,小黑心疼地抬手拭去她的泪,莲冲他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我爸爸说,以后会来看我们的”这样说明显就是和解了,几人都大大地松了口气,莲又对夏如嫣和獢说:”我爸爸还让我跟你们说对不起,他说他来看我的时候会带上赔罪的礼物”獢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表示不屑,夏如嫣为了避免莲尴尬连忙点头应下,一群人终于顺利启程前往异族聚集地
丛在后面看着女儿的背影渐行渐远,心里满是惆怅、酸涩,还有悔恨,他一向是个冲动偏都十分压抑,火气憋在肚子里发不出去,有天他又喝了点酒,路上碰到獢的伴侣,那个看起来弱得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的兔族,他忍不住就说了让她滚出豹族的话
本来事情过了他以为也就完了,没想到第二天獢就上门来给他的女人出气,这小子可长得真好,力气比他还大,要不是有其他人劝架他受的伤绝不会那么轻然后在族长那儿他一气之下又开始喊着让异族滚出去,当时那么多人附和他, 他心情一为何会走到这种地步,当昨天晚上女儿来告诉他自己要离开去异族聚集地的时候,他当时多想打开门冲出去让她不要走,但他可笑的自尊令他沉默了,他一夜没睡直到今天早上才总算是抛开固执去见了女儿一面
把话说开的感觉真好,丛转身洒脱地往回走,他过阵子就去那边看看女儿吧,如果那边好定居下来也未尝不可,反正女儿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就近去看看那个小兔崽子是不是对她好,这样他才放心-
兽宠(三十二)
桑说的果然不假,异族聚集地确实离豹族不算远,因为夏如嫣怀孕的关系一行人走得比较慢,但也在一个半月的时候顺利到达了目的地夏如嫣肚子里的宝宝很乖,从来不闹腾,她该吃吃该睡睡,路上半点不适都没有,等到了异族聚集地时她已经怀孕差不多五个月了,可人形的肚皮依旧平坦,只是变成兔子后肚皮显得比之前大了一圈每次獢想看看她的变化时就会让她变回兽形,然后小心翼翼地触碰小兔子那毛茸茸圆滚滚的肚皮,用手指轻轻摩挲,感受胎儿的动静
异族聚集地坐落在丛林边缘一个山谷里面,入口处有兽人看守,他们走近了发现是两个雌性,一个是熊族一个是狐族,桑跟他们解释,每天的看守按性别和种族交错搭配,她指指山上道:”你们瞧,那上边还有鹰族,老远就能看见过来的人,能最大程度确保安全””这里的布置好周全啊,豹族可没弄这些……”莲惊叹道,豹族那边基本不会有其他兽类闯进他们的地盘,所以也没有弄什么看守,大家从未去担心过安危问题,方圆百里内他们就是绝对的王者
”天,这不是桑吗!?你居然活着回来了!”那名狐族惊讶地看着她说,熊族的表情也很讶异
”红月,景,我回来了!”桑笑着跟二人打招呼,显然是认识的
”你带的这些人是…”叫红月的狐族对桑很友善,但看向夏如嫣一行人的目光却带着审视
桑连忙向她进行介绍:”都是我的同伴,和村子里的人一样是异族结合的,你看,他们俩是兔族,他们俩是豹族,这是我的伴侣诺,他是狼族””这样…”红月和景又仔细瞧了夏如嫣他们好一会儿才点头放他们通行
”接下来我会带你们去雪婆婆那,你们记得对她一定要恭敬点,她可是村子里德高望重的老人,不过你们也别紧张,她对人很和气的”桑细心叮嘱他们
跟着桑一路往里走,通过山谷入口,眼前的景象逐渐开阔起来,山谷内部是一大片平原,远处是又一片一望无际的森林,三三两两的房屋错落有致地分布在谷中,碧绿的草地,清澈的小河,夏如嫣甚至看见有水车架在上面,而河旁边则是一块块栽种的菜地
”那个圆轱辘是什么?”诺好奇地问
”是水轮,你看见旁边种的那些东西了么?这个就是浇水用的”诺和莲还有小黑对谷里的情景连连发出惊奇的赞叹声,连一向沉得住气的獢也目露惊讶,只有夏如嫣在感叹这里的文明程度远比豹族先进,或许也是因为豹族那边都是肉食动物,所以不会有人栽种植物来食用而这里就不一样了,草食种族恐怕不在少数,所以才会发展成这样的局面
一路走来路上不少人都在打量他们,还有认识桑的人惊喜地跟她打招呼,从他们的眼神中看不到敌意和警惕,有的只是好奇
”这里就是雪婆婆住的地方,记住我跟你们说的话”桑再次叮嘱了一句才走进院子敲响房门,她清清嗓子用柔和的语气尊敬地说:”雪婆婆,不知道您还记得我吗?我是桑,我回来了,还带了几个同伴来,都是异族结合的,您现在方便见他们一面吗?”桑说完便耐心等待在门口,过了一会儿里头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是桑呀,进来吧”桑轻轻推开门,领着夏如嫣他们进去了,屋子里很宽敞,窗户投进来的阳光让人将房间内部看得清清楚楚,墙边摆着两排柜子,上面放了不少卷轴,看上去都有些年头了,屋子正中是一张花色地毯,踩在上面软绵绵的,地毯上搁了一张大桌子,桌子后头坐着一个,不,是一只全身雪白的狐狸
见几人走进来,那只白狐对他们眯了眯眼睛,仿佛是在笑,它用人的声音说:”桑,这些都是异族结合的孩子吗?”一般来说兽人在兽形的时候是不能开口说话的,因此眼前这只白狐口吐人言着实把几人吓了一大跳,它看见几人的反应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瞧这些孩子,心里想什么都摆在脸上,年轻人就是可爱””雪婆婆,您还是这样和气,看起来也还是这么精神”桑微笑看着她,眼里满是敬意
”你看起来也不错…噢,孩子,你过来让我瞧瞧,你…你之前是不是受伤了?”雪婆婆眼中露出担忧的神色,将桑招过去上下仔细打量,然后又放松下来:”看来好得差不多了,这我就放心了”夏如嫣把桑身上都快盯出洞来也没瞧见哪儿看得出她受伤过,这雪婆婆难道有透视眼?她狐疑地悄悄瞅了瞅她
雪婆婆看完桑又把目光投向其余几人,一一念出他们所属的种族,然后定格在夏如嫣身上,她疑惑地看了她好一会儿:”你是兔族…但你……哦——”她恍然大悟道:”原来你怀孕了,怪不得身上怎么会有那么浓厚的豹族气息”她这番话说出来几人更加吃惊了,要知道他们可是才来,这雪婆婆没可能事先知道绵绵怀孕,现在她这么一看就能看出来,她这是什么眼力啊?
”嗯,嗯,你们都是货真价实的异族结合,没有问题了,桑,你拿上这个,带他们去村长那儿分配临时住地吧,小家伙们,希望你们能喜欢这里”雪婆婆拿了一枚像是铜币的东西给桑,桑接过恭恭敬敬向她道了谢,其他人也有样学样,然后跟着桑出了雪婆婆的房子
”雪婆婆是唯一一个能以兽形说话的兽人,她不喜欢化作人形,所以常年都以兽形示人,你们刚才是不是很惊讶她什么都知道?雪婆婆其实是村里的巫师,她能观测每个人的气息,所以进村的人都要去她那儿报道,只有得到雪婆婆的认可才能初步在村子里留下来”桑细心和他们解释
”初步?”小黑不解地问
”是的,后面会有一个考察期,大概半年吧,如果半年内都没什么问题就会划一块空地给咱们,然后就可以修建属于我们自己的房子了”桑边说着,脸上满是憧憬和向往,她当初受伤被路过的同族带来这里,虽然呆了一年多,但每天想的都是回去找诺,把诺也带过来,现在这个愿望终于达成,她以后要和诺一直一直生活在一块儿了,想到这里她温柔地看向诺,诺冲她露出一个轻快的笑容,两个人的对视令身后的夏如嫣等人也露出会心一笑,这里远比他们想的更好,以后的日子似乎很值得人期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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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宠(终)
夏如嫣他们很快就融入了村子里,这儿的兽人大部分很好相处,白天獢、诺和莲会跟着村子里的队伍出去捕猎,猎物按人头平均分配,因为獢和莲的出色表现,通常会得到额外的分量,有时候队伍里面起一点小摩擦,但也不是什么大事,总的来说还算和谐。
而夏如嫣、桑和小黑则留在村子里,小黑参与了开垦并栽种菜地的农活,桑带着夏如嫣学习纺织,她之前在村子里做过几个月,所以完全足够做夏如嫣的老师。因为夏如嫣怀有身孕,每天只在下午工作三个小时即可,当然酬劳也会减半,但有獢在他们家怎么也不会短了食物来源。认准唯一域名ifuwen
这儿的纺织技术和原料都比豹族先进不少,能生产出一种像是棉布的织物,夏如嫣用食物换了一些布料回家,她针线活不好就请桑帮忙替她和獢各做了身衣裳,穿上去可比麻布舒服多了。
很快他们就在村子里呆了一个多月了,夏如嫣人形的肚子没什么变化,但她只要一变成兔子,那肚子大得獢看着都胆战心惊,他现在都不大敢摸小兔子的肚皮了,生怕让她不舒服。
这天早上獢刚要去捕猎队,夏如嫣忽然觉得肚子有点隐隐下坠的感觉,她皱起眉捂住肚子,好半晌都没发声。獢和她说话见没回应,转头一看就瞧见了她的异样,他连忙跑过去扶住她,紧张地问:“绵绵,你怎么了?”
“我…我觉得肚子有点不舒服…”夏如嫣眉头拧得很紧,她自打怀孕以来没有任何反应,日常也是能跑能跳能吃能睡,今天突然这样,难道是要生了?
“我去找惠,你先撑着!”
獢连忙松开她冲出门,他先到隔壁让桑过去帮忙照顾夏如嫣,然后才化身为豹往村子里蹿去,不到十分钟他就驮着一个中年女人回来了,正是村子里的产婆惠。
夏如嫣这会儿还是觉得不舒服,她躺在床上静静感受腹部的动静,桑和莲都围在旁边担忧地看着她,惠一进去就对夏如嫣说:“你先变回原形。”
夏如嫣顺从地变回兔子,她的肚皮此时又大又圆,屁股后面的毛发微微有些湿润,惠抬起她一条腿一看,眼皮也不抬地说:“快生了,去准备点热水吧,别的就不用你们操心了。”
桑赶忙去烧水,獢在旁边颇有些手足无措,他问惠:“为什么要变回兽形?她肚子那么大…”
惠一边把干净的棉布垫在夏如嫣屁股下头一边说:“你的孩子太小了,她是兔族,你是豹族,但孩子的个头跟兔族差不多,如果变成人形生产我怕产道会对孩子造成伤害,你别急,她情况很好,身体也很健康,没多久就会顺利生产的。”
獢听不懂惠说的话,不过很快夏如嫣就真的开始生产了,一个粉红色的小脑袋从她屁股后面冒出来,接着是上半身、腰腹、腿,待全部出来之后惠干净利落地绞断脐带,把身上还带着血污的小宝宝轻轻放到一侧早已准备好的棉布上。
獢这辈子大概从未那么紧张过,他都来不及分神去看自己的孩子,而是一直紧紧盯着小兔子,生怕她有哪里不好。夏如嫣生产时一点儿声音也没发出,只是喘气声比平常大了许多,一只出生以后接着是第二只,最后一共生了三只惠才对獢说:“好了,母子平安。”
这时桑已经将热水打来了,惠把小宝宝们放到夏如嫣头边,她顺应本能一点点舔舐着孩子们身上的血迹。然后惠用热水打湿棉布替夏如嫣简单擦拭干净下体,再检查了一下几个小宝宝的情况,他们这会儿已经被妈妈舔干净了,红红的皮肤还有点半透明,就像一个个小耗子,不,真的跟小耗子没什么区别,因为他们都有着圆形的耳朵和一条长长的尾巴,显然那是遗传自他们的爸爸。
獢看夏如嫣没事,心里的石头稍稍落地,他凑在旁边心疼地看着小兔子,用手指轻轻抚摸她的头顶,嘴里低声道:“绵绵,辛苦你了…”
夏如嫣看了他一眼,用头在他手上温顺地蹭了蹭,这次生产很顺利,其实她也没有很痛,大概是因为孩子们个头太小的缘故,就是觉得下腹坠得发慌。惠把几个小宝宝放到夏如嫣的肚皮旁边,小家伙们闭着眼睛在妈妈的肚皮上蹭来蹭去,很快就找到了胀鼓鼓的奶头,啧啧有声地吮吸起来。
惠交代了獢一些注意事项就回去了,村子里又添了三个小生命,她得跟雪婆婆汇报去。
宝宝们吃饱了就开始睡觉,夏如嫣这时才总算能变回人形,人形的她嘴唇有些苍白,但精神还不错,獢已经煮好了软糯的蔬菜瘦肉粥,一口口喂她喝了半碗。
“没想到有三个宝宝呢,这下咱们家可热闹了。”夏如嫣看着垫子上三个睡得四脚朝天的小家伙,“最先出生那个是姐姐,后面两个都是弟弟,可是我搞不清是谁先出来了。”
獢也没注意两个儿子是谁先出来的,他不在意地说:“这种事情随便吧,反正都是咱们的孩子。”
小幼崽们长得很快,一个月就已经毛茸茸圆滚滚的了,十足惹人喜爱,他们的毛发和妈妈一样是全白的,不过模样看起来倒是跟獢相差无几。夏如嫣希望他们三个这一生都平平安安,所以给姐姐起名为安雅,两个弟弟分别叫安然和安澜,她和獢现在已经能区分两个儿子了,说来也好玩,安然的眼周有一圈黑色眼线,安澜则没有,所以安然瞧起来要机灵几分,安澜看起来就憨厚些。
一家五口过得和乐融融,只是獢有时候会有点烦三个小崽子,他们老是打扰他和绵绵亲热,都怪这房子太小了,他背地里跑去找村长,请他提前划地给他建房子,村长在和雪婆婆商量之后破例同意了他的请求,于是在小家伙们一个半月的时候獢开始修建他们的新家了。
村子里的人都很热情,纷纷抽空前来帮忙,人多力量大,才一个月房子就差不多修建好了,就在这时夏如嫣收到了获得积分的系统通知。认准唯一域名ifuwen
“恭喜执行者获得当前世界积分1000,余额3610,请问是否即刻脱离世界?”
一开始夏如嫣是想着到时间就赶快走,但跟獢相处一年又有了三个宝宝,她怎么可能还舍得下他们?于是她表示自己要留下,可没想到系统接下来竟然告诉她,因为这个世界是旅行世界没有任务,所以如果她想留下来积分得全部扣除,气得她想骂娘,来之前主神怎么没告诉她?这个主神是存心坑她的吗???
“请执行者尽快做出选择,否则系统将强制进行脱离。”
系统这一催夏如嫣也顾不上生气了,再多积分也得留下来啊,她气呼呼地说:“留下来留下来!你这坑爹的玩意儿,就知道坑我的积分!”
“执行者选择留在当前世界,扣除积分1000,余额2610……”
随着系统声音的消散,夏如嫣看向身旁垫子上闹做一团的小家伙们,她的气一下子就消了,心软得一塌糊涂,有他们在就好,还有什么比他们更重要的呢?
这时房门被人推开,獢大步从门口走了进来,他来到夏如嫣身前揽住她的腰,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今天他们有没有闹你?”
夏如嫣笑了笑,环抱住他的腰身:“没有,自己玩得很开心。”
“那就好,房子差不多建好了,你和我去看看哪儿有不满的,我再修改修改。”
他说着牵起夏如嫣的手将她带出了门,几个小家伙还在垫子上玩得正欢,完全没有发现爸爸妈妈出门去了。
獢牵着夏如嫣一路来到刚修建好的房子前,这座房子一共有六间屋子带一个仓库,旁边还留有空地方便他们栽种植物,夏如嫣进去看了一圈觉得非常满意,表示没有什么需要改进的了。让她惊喜的是獢还用木头造了一张床,上面铺着松软的垫子,她以前曾经说过在地上睡觉有点矮不大舒服,没想到獢就记在了心里。
她坐到床边拍拍柔软的床垫,表情显得十分开心,獢也走过去坐下,他握住夏如嫣的手说:“这个地方比我想的更好,以后我们就要一辈子在这里生活了,绵绵,你喜欢这儿吗?”
“当然喜欢,这里比豹族更让我喜欢,而且獢,你把房子也建得很棒,宽敞又明亮,宝宝们也会喜欢的。”
夏如嫣笑吟吟地看着他,眼睛里满是星星点点的光,獢忍不住俯首吻住了她,他手上轻轻一用力,两个人就倒在了床上。
“獢,宝宝们还在家里呢…”夏如嫣一边应付獢热烈的吻一边有些担忧地说。
“没关系,门关好的,他们在家玩一会儿不碍事,绵绵,我们好久没有两个人单独在一起了……”
自打宝宝出生后,夏如嫣先是花了半个月休养身体,然后小家伙们旺盛的精力就已经让他们吃不消了,獢怕夏如嫣休息不好,晚上总是他带着孩子们睡,顺便一提,因为宝宝们长得很快,没多久就比夏如嫣兔身还大了,所以她后来都用人形喂奶,每次都看得獢眼睛发绿。可是几个小家伙总是能在他跟小兔子亲亲我我的时候来捣乱,不是要妈妈抱就是要爸爸抱,再不然就是饿了要喝奶,折腾得他都没脾气了。
所以这会儿有了机会还不赶紧把握住?獢一句话没说完就已经把夏如嫣剥了个干净,当他冲进去的时候两个人几乎同时满足地喟叹出声,夏如嫣脸红红地勾住他的脖子道:“那你快点儿,我不放心宝宝……”
“绵绵,太快了我怕你不高兴。”
“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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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就正式完结啦,下一个故事其实我还没有完全想好,主要是时间不够,写出来了就更,没写出来就等两天
关于那天晚上情欲区出问题的事情我也很担心,虽然恢复正常了还是有点怕怕的,总之如果情欲区再出问题我就会放到罗曼史去,反正我剧情多肉少好像放罗曼史也没什么不可以23333,大家暂时不用担心看不到啦~-
战俘(一)
“主神,能不能请您解释一下为什么上个世界要扣除我的全部积分才能留下来?”夏如嫣一回到中转空间就看见主神正等着她,她当下便没好气地开了口,积分不够就不能开启随身空间,下个世界她又不能用里面那些东西了。
“因为你没做任务啊,那些积分等于是白送的,其实扣除了对你也没什么影响嘛。”主神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配上他的脸,让夏如嫣有种想打人的冲动。
“可是这样我就无法开启随身空间了,明明是任务奖励物品,为什么还要积分开启?这不合理!”夏如嫣抗议道。
“小姑娘别这么急嘛,其实你想想,里面那些东西你本来就不一定用得到对不对?你看上个世界一直有…有獢保护着你,你安安全全的哪里用得着随身空间?”主神试图安抚她。
夏如嫣一想好像也是,但是她想起之前的末世和江湖世界顿时又不高兴了:“上次是上次,万一下次我就穿到一个危机四伏的世界呢?”
“不会的,不会的,哪儿会那么倒霉呢?年轻人就是急性子,你稍安勿躁,该来的总会来的。”
主神笑眯眯地说,然后大手一挥,夏如嫣还没来得及回话就被送入了新的任务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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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如嫣恢复意识的时候耳朵里传来沉闷的金属碰撞声,她一个恍惚往前栽去,身旁的人及时扶住她,动作却并不温柔,那人粗鲁地扯住她的胳膊将她往前推,夏如嫣机械地迈着腿,她的脑袋还有点嗡嗡作响,但依然从自己被缚在身后的双手判断出,她现在的境地似乎不太妙。
她甩了甩头,闭紧眼睛又睁开,视线渐渐从模糊转为清晰,前面是几个身着铠甲的士兵,而她身侧各有一个相同打扮的士兵,她回头想看看身后,却被呵斥道:“安分点!少东张西望!”
夏如嫣不得已只能将头转回来,很快她就被押着进了一处宫殿,高大的白色石柱伫立在道路两侧,墙壁上精致的浮雕显得奢华而大气,红色的地毯从门口一直向内延伸,夏如嫣还想再往前看就被旁边的人一把压住脖子不客气地道:“叫你别东张西望,巴伦德将军,你该清楚你现在的处境。”
夏如嫣被迫低下头,心里犯起了嘀咕,毫无疑问这是欧洲的宫殿,押着她的人也确实高鼻深目,听他唤自己为巴伦德将军,这么说原主是个女将军?所以她现在的身份应该是…罪臣?
想到这里的夏如嫣整个人都不好了,就知道不能信那个主神的话!他其实是专门以坑她为己任的吧??
一行人在宫殿门口等了许久,等到夏如嫣的腿都开始发麻,里头才有人出来通报:“陛下来了,你们可以进去了。”
夏如嫣努力平定心神,在身侧两人的扣押下沿着红毯往前走,她此刻不敢再东张西望,只一味低着头。两个士兵带着她停在一处阶梯前,他们重重将夏如嫣往下一压,她就不得已跪在了地上。
还好地面铺有柔软的红毯,否则这一下她恐怕膝盖骨就会受损了,夏如嫣心中恼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期望接下来不会有太惨的待遇。
“奥萝拉巴伦德将军?”
良久,上头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很年轻,有点刚睡醒的沙哑,却无形中给人一种压迫感。这世上人的嗓音各不相同,而夏如嫣听到的这个声音令她莫名地觉着这个人的长相必定十分出色。
见她没回话,上头的人笑了笑,旁边押着夏如嫣的士兵正想对她动手,那人却抬起手制止了他的动作。
“巴伦德将军,我想我还没有跟你做自我介绍。”
那人站起身缓缓步下台阶,脚步声过后夏如嫣的视线里出现了一双做工精美的靴子,上面布满繁复的金色刺绣,还镶嵌了大块的红宝石,夏如嫣觉得自己的给闪瞎了,她只听那个人继续道:“我是泽西亚谢尔菲特,早就听说图伦特布的大将军奥萝拉巴伦德骁勇善战,今日一见……”
他顿了顿,伸出手将夏如嫣的下巴轻轻抬了起来,一张俊美而深邃的男人面孔出现在她眼前,他的眼睛是墨蓝色的,里面仿佛蕴含了整个星空,夏如嫣只呆了一呆就即刻反应过来,垂下眼眸不再看他。
泽西亚又轻声笑了起来,手指在这位年轻女将军的下巴上摩挲了几下,开口道:“今日一见,真是位不多见的美丽女士呢。”
他说完就松开夏如嫣,转身重新步上台阶,然后用毫无感情的声音冷冷道:“押下去吧。”
一行人押着夏如嫣下去了,泽西亚懒洋洋地靠在座椅上,用手背抵着下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直在他旁边默不作声的王室总管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陛下,克罗坦依公爵在后花园等您。”
“哦——我都忘记这事了。”泽西亚站起来整理了下袖口,抬步往外走,走了几步他又想起什么似的对身后的总管说,“艾伯特,你跟弗列德说一声,让他善待巴伦德将军。”
“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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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俘(二)
“进去吧,等陛下有空了会再见你的。”
士兵将夏如嫣推进一间牢房然后锁上了门,她静静站在里面,直到确认人都离开了才找了块相对比较干净的地方坐下,开始接收原剧情。
原女主奥萝拉巴伦德从小是一名孤儿,她在孤儿院里长到八岁,被前来挑选侍女的公爵家总管选中,进入公爵家做了一名侍女。奥萝拉有一个异于常人的地方,那就是她天生神力,仅仅八岁力气就比成年男子还大,也正因为这样,和她共事的侍女们什么脏活累活都丢给她干,她也不抱怨,就闷着头把事情都做了。
后来有一次她在搬米的时候被路过的总管看见,他惊讶于她的力量,在和骑士长探讨事务时随口说了出来,骑士长因为好奇特地去看了奥萝拉一眼,也为她的力气之大感到震惊,他有意无意与这个小女孩接触了几次,觉得她性格沉稳又聪明,非常吃苦耐劳,有着坚韧的心性,便主动收养了她。
奥萝拉从一个无父无母的小小侍女突然摇身一变成为骑士长的养女,也可以说是一步登天了,但她不骄不躁,十分乖顺,骑士长为她安排了满满的课程,主要为学习知识和锻炼体能两方面,她都做得很认真,骑士长越来越喜欢这个养女,更是将自己一身的本事都传授给了她。
公爵有一名幼时老师的儿子投靠在他门下,也在骑士队里任职,他叫艾伦奥斯顿,长相英俊,性格和善,又因为身份比较特殊,所以人缘很好。奥萝拉性格沉静,日常待人都透着疏离,但她长得极其漂亮,一头浓密的金色秀发与湛蓝双眸令同队不少骑士都心生爱慕,这样的她却只和艾伦走得比较近,队中暗地里都在传他们俩是一对。
奥萝拉的确和艾伦彼此有意,他们经常在一块儿练剑切磋,不过通常都是奥萝拉赢,没办法,拥有天赋再加上勤奋,她在十四岁的时候就已经比自己养父还厉害了。
图伦特布的女骑士并不少,在军事上对女性也没有什么成见,奥萝拉在十四岁的时候第一次参与了镇压边境的战役,然后一举擒下对方首领,一时间声名大噪,回去后就被国王召见,赏赐无数珍宝。
第二年她再次出征,是对敌国托比坦的一场战役,又一次立了大功,国王对她倍加赞赏,授予将军的荣誉称号,并且拨了一只军队让她带领,同时也授命艾伦为副指挥官,从旁协助奥萝拉。
在这样年轻的年纪,奥萝拉几乎拥有了旁人不敢想象的一切,荣誉与权力都握在手里,但她依旧不骄不躁,踏踏实实做好自己的每一件事。
表面上看起来老成的奥萝拉只有在艾伦面前会展露少女的姿态,偶尔的脸红和羞涩的笑容,这个时候才会让人发觉,原来她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
从十四岁到十七岁,奥萝拉度过了意气风发的三年,就在她十七岁那年,原本的盟国利乌亚斯和图伦特布彻底决裂,奥萝拉领命与利乌亚斯进行了为期半年的交战,五次交战胜二平三,在她的战功上又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只是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在第六次交战时奥萝拉的军队中了埋伏,原本可以全身而退,但她在撤退过程中突然浑身乏力,敌方军队中恰巧又有个高手,趁机将她生擒了回去,接下来就是夏如嫣刚苏醒时的情景了。
接收到这里突然一串脚步声由远及近,停留在夏如嫣的牢房前,
“巴伦德将军,你也有今天。”来人冷笑着道。
夏如嫣被不速之客的到来给打了岔,脑中仿佛断电般突然漆黑一片,然后便是些许片段飞速掠过,最后出现在她脑中的一幕竟是奥萝拉在牢房里吐血身亡的场景。认准唯一域名ifuwen
紧接着系统的声音响了起来:“本次世界为a级世界《公爵的秘密》,主线任务暂不详,支线任务:设法离开地牢,任务奖励积分500。”
夏如嫣一下子就懵了,什么情况?原剧情都没接收完整怎么就突然跳出来系统任务了?而且主线任务不详是怎么回事?
“系统!系统!我原剧情还没接收完全呢!能不能重新接收一次?”夏如嫣在脑海中大声呼唤系统,可系统静悄悄的没有给她一点回应。
“巴伦德!你哑巴了吗!?还是你以为装傻就能蒙混过去?”
一个声音突然在她耳边炸响,夏如嫣猛地睁开眼,映入她眼帘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壮年男子,他眉心有一道深深的竖纹,一双眼睛如鹰隼般紧紧盯着她,见夏如嫣总算有了反应,他挑了挑眉冷笑道:“巴伦德将军,好久不见,哦不,也没那么久,两个月前我们还见过的是不是?你的箭可真厉害啊——”
说到这儿他拍了拍自己左边的肩膀:“多亏了你,现在我的肩膀还不能活动自如,你说,我要怎么感谢你才好呢?”
夏如嫣静静看着他一言不发,原主的回忆里有这个人,是利乌亚斯的军事总管弗列德沙利文,在上上次的战役中他被原主一箭射穿了肩膀,然后更是被原主打得节节败退,最后只得全面撤退。她现在落到了这样一个人的手里,看来是凶多吉少了。
弗列德看她还是不说话,只不停冷笑,他对身旁跟着的狱卒道:“去把审讯室的门打开。”
然后又对他的随从说:“把她架到审讯室。”
“沙利文大人!”一名随从有些迟疑,“这…之前布莱克大人不是说…”
“照我说的去办!”
弗列德冷冷看了随从一眼,后者立刻不敢说话了,乖乖和另一个同伴上去把夏如嫣架起来带往审讯室。
审讯室的刑具花样百出,看得夏如嫣头皮发麻,她突然觉得自己如果把当初那个疼痛屏蔽器留到现在用就好了,她虽然之前也经过不少风浪和险阻,可被用刑还是头一次。
好在原主性格坚毅,使她心中的惧怕少了几分,她努力平定心神,不让自己露出害怕的表情。
弗列德在墙边的刑具架上看了一圈,最后取下一柄带着尖刺的鞭子,他转过身一步步走向夏如嫣,脸上露出恶劣的笑容:“巴伦德将军,咱们先来点开胃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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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俘(三)
看着弗列德不怀好意的笑容,要不是有原主强大的意志力撑着夏如嫣早就吓哭了,被动的受刑可比末世面对那些丧尸和变异兽可怕多了!她死死盯住弗列德,脑中迅速将系统商城召唤出来想买一个疼痛屏蔽器或者其他的东西应急。
“系统商城出现bug,暂时无法开启。系统商城出现bug,暂时无法开启。”
系统的声音令夏如嫣几近崩溃,无法开启是什么玩意儿?都什么情况了居然给她出bug?是想害死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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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弗列德一步步走近夏如嫣的时候,地牢门口迎来了一行人,领头的是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堪称完美的男人,身后的披风微微飘动,华贵衣料上镶嵌的宝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通身的贵气令他同行的人都黯然失色,看门的两个狱卒只看了一眼就诚惶诚恐地单膝跪地:“叩见陛下。”
泽西亚转动着手上的戒指嗯了一声,身后的王室总管艾伯特上前一步道:“把门打开,陛下要见巴伦德将军。”
狱卒一愣,连忙把门打开,然后其中一个领着泽西亚往里走,“陛下,这边请。”他走了几步才想起来道,“陛下,沙利文大人刚才也来了。”
“哦?”泽西亚脚步一顿,“他来做什么?”
“说是要审讯巴伦德……”
狱卒话还没说完泽西亚就大步朝里走去,步伐明显加快许多,艾伯特突然有种不妙的预感,但也只得和其他人赶紧跟在后面。
此时审讯室内弗列德的鞭子已经高高举起,“啪”的一声,夏如嫣从左肩至右腰瞬间绽开一道血痕,剧烈的疼痛刺,弗列德是他的表弟,两个人感情向来很好,看见弗列德受苦他也很不好受,可是奥萝拉巴伦德是重要的俘虏,他不可能违逆陛下的意思对她动什么歪脑筋。
“唉,弗列德,复仇的事情不急于一时,陛下留着巴伦德也是因为还有用,你现在先动她就是不把陛下放在眼里,陛下不动怒才怪,你先把这次鞭刑撑过去,好好养伤,我会留意巴伦德那边的动静,以后再从长计议。”
艾伯特摇了摇头走出审讯室,只留下弗列德在里面也不知想些什么,过了许久都还未从地牢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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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们可以出去了,顺便把泰莎请过来。”
在侍从们把夏如嫣放到偏殿后,泽西亚开口下了第一道指示,但就在侍从们走到门口时他又突然叫住了他们:“等等,不必叫泰莎了,去把药箱拿过来,再取些干净的纱布。”
“是,陛下。”
侍从恭敬地退了出去,泽西亚这才将视线投向躺在床上人事不省的少女,他缓缓走到床边,看着她苍白的脸颊,开始回想那双紧闭的眼睛睁开时有多明亮动人。他又开始无意识地转动手上的戒指,之前曾得到密报说奥萝拉巴伦德身上有用特殊秘法绘制的图伦特布地下军事密道,他本来想找个时间好好和她谈谈,如果能劝降当然最好,如果不能,也要从她口中套些线索出来。既然是秘法那必定有特殊之处,如果贸然行动令她提前毁去地图就得不偿失了,况且他并不确定,那所谓的地图在人死之后还能不能显现出来,而最重要的是,这件事除了他和来报的探子,没有任何人知道。
“陛下,您要的东西取来了。”
“嗯,放那儿你就退下吧。”
“是,陛下。”
泽西亚将药箱拿过来放到床边,他看着昏迷的少女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把手伸向了她的领口,他一点点解开她胸前的扣子,雪白细腻的肌肤随着衣襟的散开慢慢露了出来。但泽西亚此时无暇欣赏美妙的少女躯体,他的注意力全被那道长而狰狞的伤口给吸引住了,衣料被血黏在伤口上,他轻轻扯动时少女的眉头便皱了起来,口中还断断续续发出痛苦的呻吟。
应该多加十鞭的,泽西亚的目光又冷了几分。-
战俘(四)(微H)
一条血肉模糊的伤痕从少女的左肩延伸至右腰,裂口处还在不断往外渗血,泽西亚用棉花蘸取药水开始进行消毒,可刚挨上去,少女的整个身体就猛地一颤,泽西亚手上一顿,抬起眼皮看了夏如嫣的脸一眼,她的唇色似乎愈发苍白了,额角还有细密的汗珠渗出。他重新垂下眼眸,毫不手软地将整条可怖的血痕都用药水仔细进行消毒,中途夏如嫣发出的痛吟更是连眉毛都没有让他皱上一皱。消毒完毕之后泽西亚将促进愈合消炎的药粉洒上去,这些药粉还有点止痛的功效,等药粉均匀覆盖住伤口,少女的眉头总算不再拧得那么紧了,然而泽西亚却没有直接进行下一步,他从背后把夏如嫣扶起来,仔细观察她的后背。光裸的背部一片雪白,瞧上去没有任何异样,泽西亚腾出一只手在上面摸了摸,细腻的触感传递到指尖,他挑起眉,暂时从背部是看不出什么异样。
就着这个姿势泽西亚用纱布将夏如嫣上半身绑了个严实,他可没什么护理经验,能包起来就算不错了,只是把她放回床上的时候泽西亚的眼皮狠狠跳了跳,少女整个上半身都被纱布裹住,唯独两只滚圆的胸乳还露在外面,他皱眉看了几眼,突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这还是泽西亚第一次亲眼目睹女人的身体,当然,那些名画中的裸女不算,他静静地盯着那两团露在外面的雪乳,饱满白嫩,衬得上头两点粉色无比娇艳,他不自觉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心想现实中女人的胸部可比画里好看多了。
这样想着他又凑近了一些,尔后将手伸到少女的一侧乳房上握了握,绵软又富有弹性的手感令他感到新奇,一时竟觉得有点丢不开手,他用手指轻轻拨了拨上头的乳尖儿,眼看着它慢慢变硬挺立,这时夏如嫣突然发出一声呻吟,泽西亚手上一顿,然后若无其事地松开她的胸部,又替她将扣子仔细扣好,整个过程面色平静,一点儿也看不出来他刚才对这名少女做了多么冒犯的事情。
为她穿好上衣后泽西亚并没有就此罢手,他接着又开始脱夏如嫣的裤子,当两条修长匀称的腿展现在面前时,泽西亚又忍不住想,这女人比之前看上去更瘦。他抬起夏如嫣的腿仔细观察,并用双手在上面触摸,结果显然和之前一样,并没有任何发现,他放下少女的腿,将目光投向最后一处还没有检查过的地方。
白色的棉质内裤被饱满的花户撑起,形成一个圆润的弧度,因为面料单薄,腿心处隐隐能看见有条细缝,泽西亚只停顿了数秒就毫不迟疑地伸出手,将最后那层遮挡物扯了下来。
少女最私密的地方终于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光洁白皙的花户高高隆起,上面寸草不生,当中有一条淡粉色的肉缝,显得可爱、而又充满致命的诱惑。泽西亚用指腹在夏如嫣平坦结实的小腹上滑过,然后又将她的身体翻过去查看臀部。两瓣蜜桃似的臀肉挺翘而饱满,泽西亚边摸边想,没有胸那样软,但手感也很不错。
等他全部检查完毕,依旧一无所获,果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找到的吗,泽西亚心不在焉地想,重新将内裤往少女下身套上去。他刚把内裤提至腿弯,忽然鬼使神差地停住了,他看着女孩儿娇嫩的腿心,突地伸出手在上面轻轻摸了一下。
柔嫩滑腻,比上好的丝绸还要细滑,泽西亚用手指摩挲了几下,又将两片花瓣拨开,粉嫩的洞穴一下子就暴露出来,上头还有一颗近乎半透明的小肉芽,他用指尖拨了拨,昏迷中的少女又发出了一声娇吟。是的,娇吟,叱咤战场的图伦特布大将军,居然会发出这种柔弱女子才会发出的娇滴滴的声音,可泽西亚却觉得一点违和感都没有,她那张精致的小脸与纤细的躯体似乎天生就该是这样。
泽西亚深深看了夏如嫣一眼,女孩儿原本苍白的面颊此时竟有了些血色,他玩味地挑了挑眉,用指腹在洞口缓缓摩挲,不过来回几下,洞口竟有滑腻的汁液渗出,他将沾染到液体的手指抬起来,透明粘稠,往鼻端一放,是一种甜腻到几乎让人沉醉的气味。他从未闻过这种气味,也不知道女人下体为何会产生这样的汁液,泽西亚重新将手探过去,在洞口摩挲数下之后发现那张小孔竟然一张一缩地在嘬他的手指,他愣了愣,顺着那股吸力将手指伸进去,可是才进去一个指关节就卡住了,湿滑的穴肉从四面八方朝他的手指挤压过来,似想将他拖进去,又仿佛在把他往外推。少女断断续续的呻吟如魔咒般蛊惑着他继续深入,他正想加大手指的力道,突然殿外响起了侍从的声音。
“陛下,坎贝利执事来了。”
听见泰莎来了,泽西亚才将手抽出来,他用剩余的纱布擦拭干净女孩儿花户上的蜜液,然后细心地替她将内裤穿好。当他把手伸向夏如嫣的长裤时突然停住了,这是一条军装长裤,十分贴身方便行动,但材质也相当厚实,他拎起裤子丢到地上,把毯子拉过来盖住少女赤裸的双腿。然后才站起身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对外面开口道:“请坎贝利执事进来吧。”
“陛下。”
坎贝利执事是一名身材中等,略有些富态的中年女人,她长相端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在脑后盘成发髻,一走进偏殿,她就先恭恭敬敬地向泽西亚行了个礼。
“泰莎,你怎么来了?”泽西亚翘起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陛下,听侍从说您把巴伦德将军安置到偏殿,我想或许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所以才过来看看。”泰莎垂着头道。
泰莎坎贝利执事的日常工作是负责国王陛下的生活起居,一些泽西亚的杂务也会交给她处理,因此她要过来看看并不是什么越矩的事情,泽西亚点点头接受了这个理由:“嗯,你来得正好,我也刚想叫侍从去找你,现在我要交给你一个任务,好好照看躺在那边的巴伦德将军,她是非常重要的人物,明白了吗?”
泰莎侍奉泽西亚多年,十分了解这位青年国王的一些习惯,他这样说的意思就是,奥萝拉巴伦德安全问题需要特别注意,并且不允许任何人对她进行探视。
就是说要软禁了,泰莎心知肚明,恭敬地弯腰道:“属下明白。”
“嗯。”
泽西亚应了声却依旧坐在椅子上不动,泰莎奇怪地抬头瞅了他一眼,不明白他为什么还呆在这儿,难道还有什么事情没交代完?这么想着她又重新垂眉敛目,静静等待主人的后续安排。
偏殿里顿时陷入了一片安静,泽西亚不说话,泰莎也不敢抬头,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站起身,拍拍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尘道:“那就交给你了,巴伦德将军醒了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是,陛下。”
看着泽西亚离开的背影,泰莎心里犯起了嘀咕,陛下刚才…究竟是怎么了?-
战俘(五)
这是…哪儿?夏如嫣睁开双眼,视线逐渐由模糊转为清晰,刻有华丽浮雕的金色床柱,垂坠在四周的薄纱,空气中似有若无的香气,令她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自己是个公主。
她透过床幔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才撑住床面慢慢坐起来,可是还没起到一半胸口就传来令人难以忍受的剧痛,夏如嫣闷哼一声重新倒回床上,虽然身下铺得松软厚实,但撞击依旧令她整个上半身痛得发麻,她倒抽一口凉气,好半晌都没缓过来。
“巴伦德将军,您醒了。”
一名女仆听见动静走了进来,她看着夏如嫣的眼神隐含着畏惧,显然这位图伦特布大将军的威名连她这宫中小小女仆也听过,面对敌国的军队首领,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夏如嫣咬牙忍了一会儿疼痛才稍微减轻了些,她湛蓝的眼珠转向床边的女仆:“我这是在哪儿?”
少女原本清冽的声音因为刚睡醒和疼痛而变得有些沙哑,她的眼神有些茫然,令女仆突然觉得好像没那么害怕了,她恭敬地低着头道:“巴伦德将军,这里是陛下寝宫的偏殿,您受了伤,陛下将您安置在这里进行疗伤。”
夏如嫣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她又想坐起来,试了两次却使不上力,女仆连忙走上去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起来,在她背后放了两个垫子靠着,然后问道:“巴伦德将军有什么吩咐吗?”
“我要喝水,还有,我饿了。”
得到夏如嫣简短的指令,女仆应声退了下去,这时她才有时间再次与系统进行沟通,可是系统还是老样子,商城无法开启,不能购买任何道具,唯一值得欣慰的是支线任务在她昏迷的时候就完成了,获得积分500,现在积分余额终于超过3000,她高兴地呼唤系统想要打开随身空间。
“任务进行中无法开启随身空间,任务进行中无法开启随身空间。”
系统机械的声音响起,夏如嫣顿时傻了眼,之前主神可没告诉过她进行任务的时候不能开启随身空间,现在又来这一出,他是真的坑着她玩儿吧?
不能生气,不能生气,生气不利于伤口恢复,夏如嫣努力平复情绪,压下想将主神大卸八块的想法,她做了个深呼吸,开始回想昏迷之前的事情。
对了,是弗列德沙利文对她用刑,夏如嫣眼神一暗,这个仇她记下了,以后要是有机会一定让他连本带利还回来。可是自己是被谁带出地牢的呢?看弗列德那副样子是不可能抽了一鞭就放过她的吧?夏如嫣很是费解,突然又想起之前那名女仆说是国王把她安置在这儿进行疗伤,所以…是他救了自己?
她正在思索的时候,女仆去而复返,她身后跟着三个人,一个推着餐车,一个捧着药箱,还有一个装扮明显与其他人不同,她穿着深蓝色的束腰长裙,领口一直遮到脖子,胸前有白色荷叶边与刺绣点缀,与裙摆的褶皱花纹相呼应,再加上她整整齐齐盘在脑后的发髻和不苟言笑的表情,整个人显得严肃又刻板。
她先朝夏如嫣微微伏了伏身才开口:“巴伦德将军,请容我向您进行自我介绍,我是泰莎坎贝利,负责国王陛下的生活起居以及部分琐事,如果您有什么需求都可以告诉我,我会尽量为您安排。”
夏如嫣点点头,礼貌地回道:“谢谢你,坎贝利夫人。”
“一切都是我的职责所在,巴伦德将军,现在请先用餐,稍后会为您进行换药。”泰莎淡淡地说。
女仆将水与餐点送到床边,服侍夏如嫣开始用餐,她伤口一直在痛,吃了一些便吃不下了,女仆看着只少了一小点儿的食物有些犯难,想劝她再多吃些又不敢开口。
“好了,你先把餐点撤下去吧,待会儿巴伦德将军想进食的时候再唤人就好。”泰莎命女仆退下,然后对捧着药箱的女仆道,“可以为巴伦德将军换药了。”
“是,坎贝利夫人。”
女仆走到床边,对夏如嫣恭敬地说:“巴伦德将军,请您将上衣解开,我要为您进行换药并重新包扎。”
夏如嫣点点头,抬手忍住痛将衣扣一粒粒解开,当她将上衣全部褪下后两个人皆是一愣,都没想到她的上半身居然会被包扎成这种样子。
夏如嫣嘴角抽了抽,心想这女仆包扎技术也太清奇了,整个上半身给她包得跟粽子一样,唯独把胸部露出来,感觉好像什么暴露狂一样。
女仆心里也直犯嘀咕,先头那个给巴伦德将军包扎的人是谁啊?怎么会包得这么奇怪?还缠这样厚,也不怕不透气。
“巴伦德将军,换药可能会有点痛,请您忍忍。”
女仆说完又觉得自己太多嘴了,这样一名‘战神’,怎么会惧怕区区换药的疼痛,她不再多言,伸手去拆夏如嫣身上的纱布。
纱布刚拆下,忽然门外有声音传来:“叩见陛下!”
然后便是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朝房间走来,上药的女仆连忙将床幔放下,与其他几人恭敬地站在一旁。夏如嫣听见泽西亚来了也吃了一惊,她拉起毯子轻轻掩住胸口,从床幔里静静盯着外面的动静。
“陛下,您来了。”
泽西亚带着两个侍从走进房间,泰莎领着女仆们毕恭毕敬地朝他行礼,他并未回应,而是直接将目光投向床上的夏如嫣。
夏如嫣正巧也在看他,两个人的眼神交汇,即使隔着一层纱夏如嫣也能感受到他的眼神有多么锐利,不过这样的感觉只有一瞬,泽西亚看了她一眼就把视线移开了,他漫不经心地看着泰莎道:“嗯,你们在这儿做什么?”
“回陛下,巴伦德将军才苏醒不久,我们是来服侍她用餐和换药的。”泰莎低着头道,与她和夏如嫣说话时的冷淡不同,面对泽西亚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恭敬和认真。
泽西亚随意瞟了餐车一眼:“药换了吗?”
“回陛下,刚才正在换…”
“嗯,行了,药箱留下,你们都出去吧。”
泽西亚边说边将披肩解下来丢给身后的侍从,然后开始摘手套。泰莎听见明显一愣,抬头正想询问些什么,却在看见泽西亚漠然而不带任何温度的眸子时将话咽了下去,转身将一干女仆全部带出了房间。
在两名侍从也离开之后,泽西亚缓步走至床前,姿态优雅地向夏如嫣行了个礼:“巴伦德将军,我要向你道歉,没能保护好你令你在狱中受苦,是我的疏忽。”
夏如嫣沉默了两秒才开口道:“没关系,国王陛下,我要谢谢您将我从审讯室带出来。”
若说之前只是猜测,泽西亚的话则证明了确实是他将夏如嫣救出来的,虽然不知道他这样做有何用意,亦或是与弗列德一人唱红脸一人唱白脸,夏如嫣还是老老实实地道了谢。
“不,是我去晚了一步,以至于让巴伦德将军受伤,对此我深怀歉疚,为了向你进行赔罪……”
泽西亚说着伸手撩起床幔,上半身赤裸、仅仅用毯子遮住胸口的纤弱少女便清晰映入他的眼帘。
“我会持续为你上药,直到你伤势痊愈为止。”认准唯一域名ifuwen-
战俘(六)
美丽的少女坐在床上,她金色的秀发披散着,尾端垂落在床单上,雪白的肌肤裸露于空气中,她体态纤瘦,此刻上半身全部赤裸,仅用毯子遮掩住胸口。泽西亚突然撩起床幔是她始料未及的,她睁大眼睛,双唇微微张开,惊讶地盯着眼前的男人。堪称完美的面孔与一头蓬松的淡金色短发,还有那贵不可言的气场,即使不是第一次见面,夏如嫣也依旧在心里震了一震,更别提他那看似漫不经心内里却隐含侵略性的眸子,顿时令夏如嫣心中警铃大作。
“陛下,我衣衫不整,还请您回避。”
夏如嫣把毯子往上拉了拉,却因牵扯到伤口而嘶了一声,泽西亚并未听她的话放下床幔,而是直接坐到床边,伸手将夏如嫣两只手腕握住往旁边一拉。
“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随着男人的动作,毯子从夏如嫣胸前滑落,两只饱满挺翘的玉乳弹跳出来,整个上半身在泽西亚面前暴露无遗。夏如嫣被他的举动搞懵了,一时间还未回过神,待男人的目光落在她胸口时,她的脑袋才嗡的一声炸响开来。
“你!你这是做什么!?”
短暂的震惊后是接踵而来的羞恼,夏如嫣用力拽动自己的手想要脱离他的钳制,嘴里愤怒地呵斥道:“谢尔菲特陛下!还请您放尊重些!”
见她发怒,泽西亚才将视线从伤口处移开,少女原本苍白的面颊因为羞怒而染上绯色,她瞪着他的眸子仿佛在喷火,与之前疏远礼貌的表情相比一下子就变得生动起来,泽西亚玩味地翘了翘嘴角,用他那慵懒的嗓音道:“巴伦德将军,不是任何人都有这个资格让我亲自动手上药的,你该感到荣幸,因为你是头一个。”
“对不起,我不想要这种荣幸!请您放开我!”
夏如嫣又挣了几下,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完全提不上力气,还反因动作过大撕裂了伤口,好不容易止血的伤口又重新渗出血迹,伴随而来的是一阵阵疼痛。夏如嫣倒抽一口气,本来有点红润的脸颊刷的一下又白了,察觉到她的异样,泽西亚往胸口一瞟,面有不悦地说:“巴伦德将军,现在不是你逞强的时候,你看看,我昨天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帮你处理好的伤口因为你的任性又裂开了,你就是不屑于我的善意也请珍惜自己的身体。”
夏如嫣被他说得一愣,明明是他无礼在先,怎么说得好像还是她的错了?而且他说昨天?这么说昨天她在昏迷不醒的情况下已经被他看光光了?
想到这里夏如嫣简直羞愤欲绝,她醒来时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只穿了条内裤,所以这些都是他干的?他、他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举动!?
见她突然僵住不动,泽西亚也没去细究她的表情,直接将夏如嫣推倒在床上,然后从上至下俯视着她道:“现在我要为你上药,请你配合一点。”
他说完便松开她的手,从药箱里取出棉花与消毒药水,夏如嫣被他震住了,好半晌都没反应过来,直到胸前剧痛袭来,她才倒抽一口凉气,双手下意识紧紧抓住床单,再也没心思去想别的了。
等泽西亚消毒完毕,夏如嫣已经满头大汗了,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喊出声,把头别到一边,不想让泽西亚看见自己的表情。
泽西亚把棉花丢到地上,抬眼看了看少女的脸,他这个角度能瞧见她修长的脖颈和线条优美的下颌,还有脖子上因隐忍而凸起的青筋。他没说什么,又将注意力放回伤口,按照昨天的顺序洒上药粉,因为药粉的止痛功效夏如嫣总算好受不少,她这时才终于松开下唇,开始无声地喘气。
真是个倔强的女人,泽西亚心里想,因为开了小差,他收回手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高高耸立的乳房,皮肤更是与顶端那一小粒相擦而过,夏如嫣闷哼一声,猛地转过头盯住他咬牙切齿地道:“谢尔菲特陛下,请您除了上药不要做其他越矩的行为!”
泽西亚想举双手表示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可是看着少女摆出那副受辱的表情,体内的恶劣因子突然开始作祟,他靠过去,把手撑到她头部两侧,然后俯身盯着她道:“巴伦德将军,不知道你说的越矩行为是指什么呢?”
他压得很低,两个人的鼻尖都快碰上了,男人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夏如嫣的脸上,还隐隐带着薄荷的清香。他靠得那样近,近得夏如嫣几乎能感受到他身体的热度,那双墨蓝色的眸子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她从里面可以清楚看见自己的倒影。
一瞬间房间里安静得掉根针在地上都能听见,片刻之后夏如嫣才结结巴巴地道:“陛、陛下,请、请您别离我这么近……”
泽西亚挑挑眉,看着身下少女犹如受惊小鹿般的表情,她的脸颊比之前更红,显得愈发娇艳迷人,淡粉色的双唇一张一合,没来由地令他喉咙又有些发干。
“巴伦德将军。”泽西亚再度开口,“我不大明白你说的越矩行为指的是什么?可否解释给我听听?”
说话间男人的身体越压越低,他衣服上镶嵌的大块宝石已经挨到了夏如嫣的乳尖儿,她脑子更加混乱了,又羞又窘,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当下更是语无伦次地道:“没、没有,是我胡、胡说的,还、还请陛下不要在意……”
她说完以后就紧紧闭上眼不敢再看他,泽西亚盯了她片刻,那种烫得几乎要将人吞噬的目光令夏如嫣忍不住微微发抖,她努力克制自己想要逃离的冲动,过了几分钟,又或许是十几分钟,他才淡淡“嗯”了一声,离她远了一些。
夏如嫣松了口气,重新睁开眼,未料泽西亚还依旧俯在上空盯着她,见她看他,他冲她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然后将她的一束秀发递到鼻端轻轻吻了吻道:“那么美丽的巴伦德将军,请问现在我是否可以为你进行包扎了吗?”
“可、可以…”
夏如嫣磕磕巴巴地回道,因他的动作她脸上的红晕不褪反增,好在泽西亚得到回复总算是坐了起来,用纱布妥善为她进行了包扎。
不得不说泽西亚进步很大,昨天还把她包得像个粽子似的,今天就操作得像模像样了,伤口薄薄缠上三层纱布,不松不紧刚刚好,只是每次他的手从她胸前绕过去的时候夏如嫣都会微微发颤,而胸尖上两颗小奶头也无法控制地立了起来。
这些都是暴露在冷空气里的自然反应,可夏如嫣还是羞得无地自容,她咬着唇把头别到一旁,再也没脸看泽西亚一眼,连他已经给她包扎完毕都没察觉到。看着她红得能滴血的耳垂,泽西亚喉咙滚了两下,伸手轻轻捏了上去。
“!”
感受到他的触碰,夏如嫣一惊,猛地转回头抬手捂住自己的耳朵,惊疑不定地看着泽西亚。她另一只手也下意识地将双乳遮住,只是胸部太过丰满,不仅遮不住还平添了几分欲拒还迎的感觉,泽西亚不动声色地收回手道:“刚才你耳朵上有只小虫子。”
“哦…哦……”
夏如嫣不自在地放下手,将毯子抓起来重新掩住胸口,她埋着头不再看泽西亚也不说话,空气又有片刻的凝滞。
好在泽西亚很快就化解了这种尴尬:“稍后女仆会送新的衣物过来,我会让她们再为你准备食物,你刚才吃得太少了。”
夏如嫣没想到他居然还注意到自己吃了多少东西,就在她诧异的时候泽西亚已经站起了身,他重新将床幔放下,对她说:“那么我就不打扰你了。”
说完他转身朝外走去,谁料夏如嫣刚松了口气他突然又背对着她开口道:“哦对了,明天我还会来为你上药,巴伦德将军,希望你明天能更配合一点。”
等他走出房间,夏如嫣已经完全无法用言语形容自己的心情了,极度的羞愤过去是欲哭无泪,她能怎么样?她还能怎么样?在人家的地盘上做俘虏,国王亲自纡尊降贵为她疗伤,真是天大的面子!
想到这儿她不禁又恨起主神来,给的什么破系统,不是bug就是bug,如果能兑换道具一早把伤给治好了?还会给那个泽西亚欺负她的机会?
对,欺负,就是欺负!她恨恨地抠着床单,趁她虚弱的时候对她做这种事,简直丧尽天良!而且这个人荷尔蒙也太旺盛了,一靠近她她就浑身不自在,更别提他那些暧昧的举动……
“啊!”
夏如嫣一捶床面,脑中灵光一现,他该不会是想对自己用美人计,然后骗她倒戈相向吧?-
战俘(七)
到目前为止夏如嫣并没有获得新的任务,她只知道奥萝拉最后死于地牢之中,并且是吐血身亡,由此判断原主应该是受了严重的打击,那么这个打击来自何处呢?容她大胆的推测一下,假如目前剧情都没有脱离轨迹,也就是说原主当时也被泽西亚带出地牢,并且亲自为她上药,虽说有个心上人艾伦的存在,但这样一位年轻英俊的国王刻意‘勾引’她,动心也是理所当然的吧?奥萝拉当时被救出去,最后却依旧死在牢里,会不会是泽西亚得到了他想得到的一些关于图伦特布的机密,然后就真相毕露翻脸不认人了呢?
这个可能性还是很大的,夏如嫣盯着天花板若有所思,两国交战,耍些手段也正常,更何况奥萝拉还是图伦特布的大将军,虽说泽西亚的行为有些下作,但从政治立场来看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值得人诟病的地方。
不过换了她可就不一样了,她可不是原主会傻乎乎上当,夏如嫣心里冷笑一声,总之在新任务发布之前她就老老实实呆着养伤,身体看了就看了,她一个现代女性还怕这个?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她一想起泽西亚对原身也做过那些举动,心里就没来由的反感,反正绝不会让他得逞的,夏如嫣想。
这样想着的夏如嫣全然忘记了自己之前在泽西亚面前有多怂,她放宽心睡了一觉,第二天午餐之后果然泽西亚又来了,他照例屏退其他人,走到床前正想开口请夏如嫣脱衣服,谁料她竟然自己就主动把扣子解了。
泽西亚愣了愣,然后勾起唇角:“奥萝拉今天可真配合。”
夏如嫣被他那句亲昵的“奥萝拉”给麻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搓了搓手臂道:“陛下,请您还是称呼我为巴伦德吧。”
泽西亚坐到床边开始拆她的纱布,面带微笑地说:“为什么?我以为唤你奥萝拉显得更亲近。”
他说完用食指轻轻点了点夏如嫣的锁骨:“毕竟我们俩已经这么熟悉了不是么?”
夏如嫣听得一怔,然后脸刷的就红了,是气的,她扯起毯子将胸口遮住恼怒地道:“陛下,我今天才见您第三面,恕我直言,我们之间实在称不上熟悉……”
“是第四面。”泽西亚好心提醒她,“从牢里把你带出来的时候是第二面。”
“可我那时晕了…”
“这些待会儿再说,奥萝拉,请把毯子拿开,我要为你清洗伤口。”泽西亚不由分说打断了 &160; 她,手里举着棉花团一脸的正经。
夏如嫣一口气憋在胸腔里上不去下不来,最后只得认命地把毯子扯下去让他处理伤口。
等再次包扎好,夏如嫣还是一张气鼓鼓的小红脸,她觉得自己还真没法特别淡定,尤其是一个俊美如神祗的男人靠得这么近,还这么专注地盯着她的胸的时候,可是一想起原主她就不忿,途中瞪了泽西亚好几眼,他都以为夏如嫣是在气他直呼她的名字,并没有放在心上。
包扎完毕后泽西亚并没有立刻离开,他亲自动手替夏如嫣一颗颗把扣子扣好,修得干净整齐的指甲配上修长的手指,在她胸口慢条斯理地移动,少女那对柔软的丰胸被他用上衣一点点兜起。明明只是扣扣子,但由他做来却令夏如嫣忍不住的心跳加速,她偷偷用眼睛瞄泽西亚的脸,突然心中升起一抹惋惜,这么一个几乎完美的人怎么偏偏就害死了原主呢?就在这时泽西亚恰好抬眼看向她,两个人的目光对个正着,夏如嫣眼里的惋惜还没收回去就已经被他捕捉到了。
惋惜?
泽西亚挑挑眉,真是有意思,她在惋惜什么?他伸出手,将夏如嫣的下巴捏住,语调轻柔地问:“奥萝拉,你刚才在想什么?”
夏如嫣被他的举动吓到,下意识将上半身往后仰想要脱离他的钳制,可是弧度太大以至于重心不稳,她刚要倒下去就被泽西亚一把揽住了后背。这下夏如嫣躲避不成反而被他圈进怀里,泽西亚眯起眼睛,用手背轻轻在她面颊上摩挲道:“怎么这么不小心?”
两个人靠得极近,他说话的气息拂过她的肌肤,夏如嫣神经一下子就绷紧起来,结结巴巴地道:“我、我没事,请您放开我……”
对于她的要求泽西亚置若罔闻,他将脸凑得更近了些,直到两个人的唇瓣几乎要贴上时才重新开口道:“奥萝拉,你还没回答我,刚才在想什么?”
夏如嫣觉得自己要窒息了,这个人身上的荷尔蒙气场也太强烈了!尤其是他还故意做这样暧昧的动作,这是铁了心要对她施展美人计啊?她慌乱中将脸侧向一旁,谁料就在转头的一瞬间,嘴唇擦过一个柔软温热的物体,夏如嫣的眼睛猛然瞪大,刚才那是什么?
泽西亚也因为意外的接触而愣住了,但不过两秒钟就反应过来,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上面似乎还留有少女的芳香,他看着眼前少女越来越红的脸颊与耳朵,突然内心升起一股没来由的愉悦。他舔了舔唇,将夏如嫣的脸掰回来,少女俏脸通红,紧紧咬住下唇,一双眸子左右乱瞟就是不敢看他,他用拇指按住她的嘴唇低声道:“松开,别咬自己。”
夏如嫣像是被烫到般连忙将下唇松开,淡粉色的唇瓣此时已经被咬出一排齿印,颜色也变得更加红润,上面还带着晶亮的水光,泽西亚眸子暗了暗,终于决定顺应自己的想法,埋下头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
“呜!”
夏如嫣猛地睁大眼,不敢相信泽西亚居然亲了自己,他轻轻在她的唇上摩挲了几下,然后伸出舌尖舔舐下唇上的牙印。他抱着她的手越收越紧,而原本捧着她脸的那只手也移到她的后脑勺牢牢固定住她的头,使她无法闪躲。
清冽的薄荷气息在鼻端萦绕,夏如嫣脑子一片空白,直到男人撬开她的齿关将舌头伸进去,她才总算回过神。
“泽…呜…嗯!”
泽西亚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开口说话的机会,她一想说话,男人的舌头就更加深入,他的吻并不熟练却极其富有心机,一伸进去便死死缠住她的舌头不放,夏如嫣没多会儿就被他亲得晕头转向了。
一吻完毕泽西亚与她对视,夏如嫣眼神迷离,却在瞧见他的双眸时瞬间惊醒,他平常永远慵懒的墨蓝眸子此时变得深沉许多,里面仿佛有星云盘踞,散发出摄人的光芒。
“奥萝拉,你真是个吸引人的姑娘。”
泽西亚开口道,声音有些低哑,他的眼神越来越危险,夏如嫣不由得瑟缩了一下。他用手指缓缓摩挲她的腰部,继续道:“我以前可从未对谁这样感兴趣过。”
他说完顿了一下,似是并没有想要夏如嫣回应,接着道:“我要再一次向你道歉,使你在地牢中受伤的事情,你愿意原谅我吗?”
夏如嫣被他的眼神看得冷汗直冒,咽了下口水道:“没、没关系,我原谅你……”
得到她的答复泽西亚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他松开对夏如嫣的钳制,牵起她一只手轻轻吻了吻道:“那么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明天见。”
看着关上的房门,夏如嫣还没平静下来就突然听见了系统的声音,
“与剧情人物亲密接触,获取剧情碎片x1,请问是否现在使用。”
夏如嫣一下子就来了精神,哪还有心思去管被泽西亚亲了的事情,她毫不犹豫点击使用,然后一段画面就冲进了她的脑海中。
这段影像是从奥萝拉被俘开始的,与夏如嫣所经历的不同,泽西亚并没有见她,而是由士兵直接将她押去了地牢。弗列德很快在地牢中出现,并且对奥萝拉进行刑讯逼供,让她把图伦特布的军事分布地图画出来,原主当然不会吐露任何消息,自然是被折磨得不轻。见一时半会得不到想要的东西,弗列德将她丢回牢房,命人给她上药,然后等她伤势稍好又开始新一轮的折磨。
画面到这里就结束了,按照里面显示的时间跨度为两个月,夏如嫣这才发现原来从她到来的那一刻起剧情就发生了偏差,至少奥萝拉被俘两个月内都没有与泽西亚见过一面,而她记得原主死在地牢是她被俘第三个月的事情,那么她之前揣测的泽西亚对奥萝拉施展美人计就完全不成立了。
所以这个故事到底讲述的是什么呢?她之前仅接收了原主的剧情,连主剧情都没有看见,夏如嫣秀眉微蹙,想起这本小说叫做《公爵的秘密》,公爵,是哪个公爵?不管是图伦特布还是利乌亚斯肯定都不止一个公爵,奥萝拉这个角色跟书中的公爵会有什么牵扯吗?
夏如嫣坐在床上想了好久也没理出头绪,又突然想到自己是跟泽西亚接吻后才获得了新的碎片,系统说是因为和剧情人物亲密接触了,所以她下次要是再和他亲吻,还会继续获得碎片吗?
想起泽西亚夏如嫣不由打了个哆嗦,她刚才可没看错,那个男人眼里满是对猎物的征服欲,明明原剧情里他都没去见奥萝拉,怎么偏偏就把她盯上了?她抠了好一会儿床单又想,管他呢,接触他就有获得剧情碎片的机会,而且他长得那么好看还位高权重,思来想去她也不吃亏,目前看来他对她还是挺好的,比起原主所遭受的待遇来说她能现在躺在华美的房间里,每天有仆人伺候,还有美味的食物,都是多亏了那个泽西亚。
想通以后夏如嫣不再纠结,为了尽快接受完整剧情,接触泽西亚是必须的,而且也不是她想躲就能躲开,一切先顺其自然吧,要她去体会原主的遭遇她是绝对不愿意的,等养好了伤,身体恢复力气,剧情也接受得差不多了再看看有没有机会逃走吧。
当然如果运气好系统商城能重新打开就好了,搞点道具还不轻轻松松就能逃回国,夏如嫣边想边闭上眼沉沉睡了过去。-
战俘(八)
大殿里,泽西亚坐在王座上,一手托着腮一手把玩胸前垂挂的吊坠,漫不经心地听着底下大臣们的汇报,冷不丁听到“巴伦德”三个字,他将视线移向底下的大臣们,一人正站在前面满脸严肃。“陛下,巴伦德已经被俘一个星期了,图伦特布至今都还没有来进行交涉,我们是否要主动与他们联系呢?”
“不用。”
泽西亚懒懒开了口,他将吊坠打开又合上,毫不在意地说:“既然他们能沉得住气,我们也应该配合,反正着急的不是我们。”
“陛下说的是,没了巴伦德,前天我们赢得轻轻松松……”那人刚说出口突然仿佛意识到什么,立刻噤了声,偷偷往后面瞟了一眼,发现弗列德没在顿时长出一口气。
“哦。”泽西亚也似乎想起来了,他目光往下面一扫,“弗列德呢?我好像几天没看见他了。”
“咳…”站在下面的艾伯特咳了一声道,“陛下,沙利文大人还在家里养伤…”
“养伤?”泽西亚奇怪地问,“养什么伤?”
艾伯特倍感尴尬,心想您是真不给弗列德面子啊,但还是老老实实地答道:“上次从地牢出来他就去领罚了,受了三十鞭,伤势…有点严重。”
“哦!”泽西亚作出恍然大悟的样子,“我想起来了,那你告诉他专心养伤,一定要把身体彻底养好再回来。”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既然如此军事部的事情也不能因为这个而耽误,这样吧,克莱恩塔伯纳。”
“属下在。”
“你先暂替弗列德的职务,直到他身体彻底康复,我实在不忍心让他病中还要操心政务,只能先辛苦你了。”泽西亚眉头微皱,似乎真的很担心弗列德的身体。
塔伯纳心头一喜,连忙伏身道:“遵命,陛下。”
“嗯,没什么事就散了吧。”泽西亚打个呵欠,站起身率先离开了大殿。
他一走,塔伯纳脸上是遮也遮不住的喜悦,有几个和他关系好的纷纷上前祝贺,一群人笑谈着出了殿,唯有艾伯特还站在原地,面色沉凝,一言不发,许久之后他才匆匆往外走去。
夏如嫣这时刚吃过早饭,正想吩咐女仆帮她准备沐浴的东西,要知道自从她穿过来除了前两天让女仆替她洗过头发,已经整整一个星期没洗澡了。这两三天她伤口开始结痂,偶尔也下地走几步,所以晚上还是会稍作清洁,但那又怎么比得上洗澡来得痛快?因此她觉得伤口可以沾水后第一时间就想着要洗个澡。
“陛下来了。”
门口又传来仆从的声音,夏如嫣身体一僵,把已经到了嘴边的话给收回去,站在窗边朝走进房间的泽西亚微伏了伏身道:“陛下日安。”
泽西亚走到她身前,牵起她的手在上面落下一吻,挑着眉毛道:“奥萝拉,今天看起来精神不错。”
&160; “谢谢陛下关心,您看起来也很好。”
夏如嫣偷偷往回缩自己的手,却被泽西亚捏住不放,他弯了弯唇:“既然我们精神都不错,不如去花园里走走?”
夏如嫣愣了愣,往窗外看去,外面阳光明媚,早春已有不少花儿都开了,还能听见动听的鸟啼,她抿了抿唇,点点头道:“好的,陛下。”
得到回应,泽西亚眸中露出愉悦的神色,他朝夏如嫣身上一扫,双眸却在触及她胸口时又沉了沉,然后吩咐女仆:“去取件斗篷来。”
因为伤口开始结痂,所以这两天夏如嫣已经没再进行包扎,此时她穿的是低胸的长裙,除了深邃的乳沟,同时袒露在外面的还有一道十分狰狞的伤口,黑红的血痂凝固在上面,显得非常刺眼。女仆拿来斗篷,泽西亚接过来亲手为夏如嫣穿上,领口大片的繁复蕾丝将她的胸口遮掩住,泽西亚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和她一同往花园里走去。
好久没有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了,夏如嫣一出去就仰头深吸一口气,她美眸半闭,长而浓密的睫毛在脸上投射下两片阴影,金色的阳光为她有些苍白的肌肤增添了一丝活力,泽西亚站在旁边低头看着她,喉头滚动了几下才开口道:“你要是喜欢,可以每天都出来走走。”
“可以吗?”夏如嫣睁眼看向他,蓝色的眸子在阳光下显得熠熠生辉。
泽西亚和她对视了几秒钟,突然笑道:“当然可以。”
两个人在花园中散步,夏如嫣的思绪不知不觉就飘远了,这几天泽西亚每天来都会吻她,不是每次接吻都一定会获得碎片,所以至今她才获得三块。后面获得的两段剧情一段是奥萝拉被俘后,她的养父骑士长向公爵求助,想要救回自己女儿,但被公爵驳回了,两个人还因此起了争执;一段是原主的心上人艾伦和公爵的女儿赛维娅索伦在交谈,艾伦一副痛苦的样子,而赛维娅在一旁安抚他。
第一段看了还蛮令人感动的,但第二段就颇有点意思了,赛维娅看艾伦的眼神分明带着爱慕,所以这两个人…会不会后来发生了什么?然后才导致被酷刑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奥萝拉在牢中吐血身亡呢?
也不是没可能,夏如嫣若有所思地想,本来身心都已经受到重创,如果知道艾伦移情别恋,那还真有可能因承受不住刺呆呆的,像只什么可爱的小动物。
泽西亚眯了眯眼,似笑非笑地说:“在想什么那么出神?”
“没…没想什么……”夏如嫣移开视线,“就是发了会儿呆。”
“嗯——”泽西亚用手指卷起她一束秀发把玩,状似无意地道,“是想家人了吗?”
夏如嫣愣了愣,然后又听他说:“或是…在想你的恋人?”
恋人?艾伦?
夏如嫣一怔,重新抬起头,泽西亚正看着她,双眸沉静,她迟疑了片刻才回答:“我…我没有恋人啊。”
这是大实话,虽然原主和艾伦彼此倾心,但从来没有挑明过,所以的确算不上恋人的关系。
听见这句回答,泽西亚眸中隐有流光闪过,他没再问其他的,而是继续陪着夏如嫣在花园里走了一会儿,然后邀请她共进午餐。
这还是他们俩第一次一起吃饭,期间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只静静地吃着食物,吃完以后泽西亚有公务要处理,夏如嫣便识趣地回了自己房间午睡,等她午睡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吩咐女仆自己要沐浴。
偏殿是建有浴池的,女仆们放满热水,准备好沐浴用品和更换的衣裙后便将夏如嫣带到了浴池,虽然习惯自己一个人洗澡,但她有伤在身,因此夏如嫣还是留了一个女仆在里面帮忙。她除去衣物坐在浴池旁,将小腿浸到热水之中,舒服的温度令她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女仆拿着澡巾轻轻替她搓洗背部,可才搓了没两下夏如嫣就听见外面又传来仆从们的声音。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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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俘(九)(h)
夏如嫣最近被泽西亚撩得有点神经过敏,她一听见陛下两个字就反射性地打了个况,两个人不知道是继续洗呢还是该怎么做。
过了一分钟,泽西亚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出去。”
二人皆是一愣,然后女仆才战战兢兢地走出去垂着头道:“陛下您是叫我吗?”
泽西亚没说话,女仆也不敢再问,回头朝浴池望了望,朝主人伏了伏身退出了房间。
夏如嫣在里面耳朵支得老高,结果除了女仆那句话,其他什么动静也没有,反而传来轻微的窸窣声,她越听越不对劲,转头朝后面一看,居然看见泽西亚已经从外间大步走了进来。
夏如嫣大惊失色,连忙扑通一声跳进池子,将自己整个身体都浸入水中,惊慌地说:“陛下,我在洗澡!”
泽西亚披着一件浴袍,光脚踩在大理石铺就的地面上,走到池边低头看她:“我知道你在洗澡。”
“那您能不能等我…”
“我的奥萝拉,想一个人洗澡可不行,你伤口还没痊愈,让我来帮你。”
他说完就踏进浴池,夏如嫣哪还有心思和他讲道理,吓得转身就往浴池对面跑。她虽然身高腿长,可离泽西亚还有很大的差距,没两步就被男人从后面揽住腰一把带进了怀里。
“奥萝拉,你想去哪儿?”
泽西亚的唇若有似无地挨着她的耳朵吹气,夏如嫣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身体一下子就软了几分。
“陛、陛下,我…女仆能帮我洗澡,您、您别…”
夏如嫣说话结结巴巴的出来了,泽西亚搂住她的腰将她轻轻按在池边,随手从岸边抓起澡巾:“嘘,听话,我帮你洗。”
他说完就真的用澡巾为她擦拭起身体来,从后颈到背部,俨然一副认真洗澡的样子。夏如嫣知道此刻说什么也不管用了,这个泽西亚每次说要做什么都是不达目的不罢休,她双手扒住池边,咬住下唇,感受着背后的碰触,虽然隔着澡巾,但夏如嫣还是忍不住浑身微微颤抖。
泽西亚将她后背擦拭了一遍,墨蓝色的眸子沉了沉,然后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一揽,用澡巾为她擦拭起前面来。
“啊…”
夏如嫣惊呼一声,男人的手擦过锁骨来到胸部,那两团丰满玉乳在澡巾的摩擦下很快就变成了粉红色,尤其是顶端两颗乳尖儿更是站立起来。
“陛、陛下……”
夏如嫣无措地喊着泽西亚,她的后背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肌肤与肌肤的接触令她仿如过电一般,不知道什么时候澡巾已经被泽西亚丢开了,他的手握住两团柔软的丰盈轻轻揉捏,指缝将两粒颤巍巍的小奶头夹住反复搓弄。他从身后温柔地亲吻她的耳朵,用低哑的嗓音说:“奥萝拉,你真是个诱人的姑娘。”
说完他便转过夏如嫣的头,牢牢地吻住了她,泽西亚的吻技进步神速,不过几秒钟就令夏如嫣头脑发晕了。他一只手依旧把玩着她的玉乳,另一只则顺着她的腰腹向下滑动,在隆起的饱满花户上流连。
夏如嫣被吻得晕头转向,男人几乎要将她口中的所有氧气都吸光,她本能地张开嘴从对方嘴里汲取氧气,泽西亚的舌头勾住她的肆意搅动,津液从嘴角滑落,他却毫不在意,舌头一勾一挑之间将夏如嫣撩得浑身发烫。
“呜……”
男人的手这时已经钻进了女孩儿最私密的地方,他的指腹在肉缝处摩挲了一会儿便拨开两片花瓣精准地找到上头的珠核,最敏感的地方被触碰,夏如嫣几乎本能地喊了出来,泽西亚松开她的嘴,舔了舔唇角,然后又含住她的耳垂吮吸。
“呜嗯…陛下…您别…呀……”
夏如嫣的嗓子里仿佛含着糖,往日清朗的声音此时变得说不出的软糯,腿缝间那颗小阴蒂被男人的两根手指捏住,电流源源不断地从下往上蹿,虽然泡在水里,但她很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已经淌出了不少爱液,一种酥痒的空虚感在穴中蔓延,几乎要令她难受地哭出来。
“叫我泽西亚。”
泽西亚用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说,手指则加快了摩擦阴蒂的速度,两分钟不到夏如嫣就低声尖叫着到达了高潮,她双眼睁大,脚尖绷直,小腹抽搐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缓下来。
泽西亚将她转过来面朝自己,他托住女孩儿的屁股,让她的两条腿盘上自己的腰,在刚才的肢体摩擦中他早就把浴袍脱掉了,两个人赤身裸体地贴在一起,他将自己硬得发疼的分身对准少女最柔软的地方,若有似无地朝里面顶。
夏如嫣还没从高潮中缓过神,她本能地勾住男人的脖子,感受到一根滚烫的巨物抵在穴口,竟主动将屁股往上凑了凑,泽西亚轻笑出声,将她往下一按,那硕大的龟头就顺利钻入了肉穴之中。
“啊——”
夏如嫣瞪大眼睛,这会儿才反应过来泽西亚在做什么,她忙不迭地推开他的身体想要逃离,但腰肢却被对方紧紧箍住,她慌乱地喊:“陛下,陛下,这样不行——”
泽西亚眯起眼睛,手上微微用力,扑哧一下,他的肉棒就又插了三分之一进去,夏如嫣被他插得身体一软,顿时就没了反抗的力气,她挂在泽西亚身上,含着泪无力地推拒他的胸膛。认准唯一域名ifuwen
“不要…痛……”
泽西亚吻了吻她的额头,托住她的屁股往岸上走去,他的性器还插在女孩儿体内,随着走动越插越深,夏如嫣噙着泪趴在他肩膀上,一双丰乳被男人的胸膛挤压得变了形,她觉得下面又痛又麻,还有一点点的痒。他边走,那根巨大的棒子边在里面一进一出,走了没几步就已经入了一大半进去,淫水混合着少女的处子之血沿着肉茎往下淌,滴答掉落在地板上,好像一朵朵淡红色的花一样。-
战俘(十)(H)
“呜…不要……”美丽的少女仰躺在松软的大床上,湿润的金发散落在身体四周,她眼角含着晶莹的泪珠,秀气的鼻翼微微翕动,嘴唇一张一合,发出如诉如泣的呻吟。她的胸前有一道狰狞的伤痕,从左肩斜跨至右腰,饶是如此也毫不折损她的动人,她就好似一个堕落凡间的天使,圣洁而又充满致命的诱惑。
少女洁白笔直的双腿往两边张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正跻身其间,将粗长的性器不断插进女孩儿腿心那张柔嫩的小口之中。男人宽肩窄腰,身材修长结实,他将少女压在身下,低头去吻那两团不断晃荡的丰满玉乳,粉色的乳头被他吃得嫣红,散发着诱人的水光。
他动作并不粗鲁,只是每次都整根拔出再全部没入,巨大的尺寸令他次次都能撞到最深处的花心,女孩儿被他干得浑身颤抖不已,小腹更是又酸又麻。她无力地踢蹬了两下细腿,却被男人又一记深入给顶得失了魂儿,粗长的巨物在肉穴之内碾磨,仿佛带着电流,每一下都让她忍不住哭喊出来。
“不要了…泽西亚…呜呜呜……”
夏如嫣低声啜泣着,泽西亚俯下身吻去她的泪水,他轻言细语地哄她:“我的奥萝拉,我停不下来了,一看见你,我就停不下来了……”
他说着陡然加快了速度,青筋虬曲的棒身在穴中飞快进出,窄小的花穴被干得痉挛不已,淫水四处飞溅,将二人交合之处染得一片泥泞。湿哒哒的穴嘴儿撑得变了形,却还是吃力地吞吐着超出尺寸的巨物,顶端的龟头大力撞在花心处,不顾女孩儿的尖叫或是哭喊,依旧一下又一下不停歇地顶撞上去。
夏如嫣已经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了,她不住娇喘着,一串串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大股淫水自蜜穴深处喷出,使泽西亚行进之间更加顺畅。
他执着地撞击着女孩儿体内那道最脆弱的门,强烈的快感冲击着两个人,他的眸色越来越深,定定地看着夏如嫣,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给吸进去。
“不、不行了,泽西亚——啊——”
终于,在女孩儿的惊呼声中,泽西亚总算撞开了那扇门,他的龟头对直冲进宫口,比外面那张小嘴更加紧致的美妙感觉令他差点射出来。他咬着牙,停下几秒后又再次加快速度,温热的大股液体浇在他的龟头上,使他整个身体绷得更紧,身下的女孩儿已经除了哭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她泪眼朦胧地看着他,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愈发唤起他体内血液的沸腾。
他吻住她玫瑰花一样的唇瓣,一遍又一遍狠狠地冲撞进去,尽情感受着这种从未体会过的极致欢愉,女孩儿的娇吟与哭声,还有自她体内发出的那股销魂蚀骨的吸力,似无数双小手拖着他堕入欲望的深渊。
两个人的初次持续了二十几分钟,等泽西亚终于将精华尽数泄出,夏如嫣已经精疲力竭,她躺在床上,双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小腹一抽一抽的,花穴还在不停收缩。
泽西亚吻住她的唇,轻柔细密,仿佛在对待什么珍贵的物品,他吻了好一会儿,又摩挲着她的脸颊看了她片刻才抽身出来。他看着肉茎上的粘稠体液,其间混杂着几缕淡淡的血丝,泽西亚垂下眸子扯过床单稍作擦拭,然后用毯子掩住女孩儿赤裸的娇躯。
他放下床幔,将外头的仆从唤进来,吩咐他们准备干净的衣服与毛巾。很快仆从们就将所有东西准备好,然后又静静退下,就好像从未来过。
泽西亚侧头看向夏如嫣,此时她正背对他,用毯子将脸遮住,他俯下身轻声喊她:“奥萝拉?”
夏如嫣不动,也不理他,他挑挑眉,从毯子缝隙把手伸进去,在她光裸的肌肤上来回滑动,夏如嫣立刻就憋不住了,她抓住他的手,把毯子扯下来羞恼地看着他:“你做什么?”
“嗯?奥萝拉,我只是想抱你去清洗。”
泽西亚一只手撑住头一只手在毯子里轻轻摩挲夏如嫣的手腕,她似被烫到一般立刻松开他的手,他就趁机握住一团丰腴轻轻揉捏。
“你、你不是说要去沐浴?”
夏如嫣连忙又捉住他作乱的手,已经恢复正常的脸颊重新染上淡淡的红晕,泽西亚轻笑了声,掀开毯子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朝浴池走去。
“泽西亚…你能不能好好洗?”
夏如嫣满脸通红地推男人的手臂,说好的沐浴,他的手就没停止过在她身上吃豆腐,胯间那根大家伙更是虎视眈眈地在她屁股上戳来戳去,夏如嫣这会儿腿心都还在隐隐作痛,一点也不想再来一次。
泽西亚吻着她天鹅般优美的脖颈,抓住她的手往自己下身探去,声音暗哑地道:“奥萝拉,帮我也洗洗。”
“你——”
夏如嫣的脸顿时更加红了,正想抽回手,突然听到系统的声音:“与剧情人物亲密接触,获取剧情碎片x1,请问是否现在使用。”
夏如嫣愣了愣,然后选择暂不使用,现在不是看剧情的时候,等晚上睡觉前再看吧。
她被系统分了神,等回过神发现手里正握着一根滚烫的肉棒,吓得一松手,又被泽西亚重新按了上去,他的大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带着她一上一下摩挲茎身,夏如嫣又羞又恼,忍不住狠狠掐了下他的龟头。
“嗯!”
泽西亚闷哼一声,一股白色的粘液从铃口射出,在水里翻腾了几下浮上水面,他低头盯着夏如嫣,眸子沉沉的,夏如嫣缩了缩脖子,她这时才想起来,这可是利乌亚斯的国王,而她的身份只是个战俘,他会不会因为她的举动而发怒?
泽西亚看了她一会儿,从少女那双清澈的眸子里看见些许忐忑,他箍住女孩儿腰肢的手臂紧了紧,然后突然埋首吻住了她,这次的吻来得狂热而,包括夏如嫣,这其中以泰莎尤为明显,她抬头看向泽西亚,在确认他不是开玩笑之后皱着眉道:“陛下,这不合适,巴伦德将军是…”
“泰莎。”泽西亚垂眸看她,“照我说的去做。”
泰莎被他的眼神看得发怵,但还是硬着头皮道:“那么陛下,巴伦德将军要以什么身份住在您的寝宫?”
这句问话令泽西亚明显一愣,他看了看夏如嫣,后者也正看着他,两个人对视片刻,他忽然举起她的手轻轻落下一吻。
“就以贴身女官的身份吧。”认准唯一域名ifuwen-
战俘(十一)
贴身女官?夏如嫣疑惑地看着泽西亚,不太清楚那是一个怎样的职位,这时泰莎又反驳道:“陛下,宫中并没有这个职务。”
泽西亚皱眉看向她,眸中似有不满,泰莎低下头避免和他直视:“陛下是要为巴伦德将军专设一个职位?”
泽西亚捏了捏鼻梁,轻叹道:“泰莎,你太认真了,这样会老得很快的。”
泰莎顿了顿,淡淡回了一句:“属下本来年纪就大了。”
“好吧好吧。”泽西亚无奈地说,“那么就以贴身侍卫的身份,这总可以了吧?”
“陛下,这……”
“好了,泰莎,同样的事情我不喜欢一再纠结。”
泽西亚的声音冷了下来,周遭的气压瞬间变低,仆从们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泰莎捏在身侧的拳头也微微发起抖来,几秒钟后她沉声道:“遵命,我的陛下。”
听见她的话,泽西亚不再回应,带着夏如嫣回到自己的寝宫,他将她牵到床边,温柔地说:“奥萝拉,你需要休息一会儿吗?”
夏如嫣这时才抬眼看他,男人的双眸泛着柔和的光芒,却令她看不透,读不懂,她踌躇片刻开口道:“陛下,以我的身份,做您的侍卫恐怕不大合适。”
“哦?”泽西亚挑挑眉,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夏如嫣深吸一口气:“而且不仅是您的侍卫,我认为这皇宫里任何一个职务都不是我能胜任的,我不明白陛下您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以我的身份,您让我做这些,真的不是在折辱我吗?”
最后一句话说出口,泽西亚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夏如嫣抿了抿唇,她知道自己说得有点重,而且把话挑得太明,可是今天她稀里糊涂就跟泽西亚发生了关系,他接下来的举动整个让她感到无所适从。图伦特布的大将军,与敌国的国王上了床,现在还要做他的贴身侍卫,即使夏如嫣对图伦特布并没有任何感情,也觉得这样是极为不妥的,想到这儿她已经暗暗懊悔自己当时怎么就没有全力反抗呢?难道真是被男色迷昏了头?
泽西亚不说话,夏如嫣也没有继续,一种过分的安静在房间里弥漫开来,过了好半晌,夏如嫣都有点沉不住气了,泽西亚才开口道:“我以为我刚才说得很清楚了。”
他向前一步,夏如嫣也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泽西亚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禁锢在自己胸前,用指背划过她的脸颊轻声道:“对待喜欢的女孩儿,我只想把她留在身边,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是在折辱你呢?不,当然不是,奥萝拉,你很吸引我,从我第一眼看见你开始就觉得你很特别,你要相信我对你纯粹是出于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爱慕。只是我虽然身为国王,但也不能不照规矩办事,以你的身份我暂时只能这样安排,但这不包括以后,你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