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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节操何在(H)(4)


提到安哥儿,夏如嫣的眼睛染上了笑意,相处这段时日,小家伙真是特别乖巧可爱,而且十分黏她,跟小动物似的,让她不自觉就心生喜爱。
看到夏如嫣柔和的眉眼,丛钰也有些开心,他突然停住脚步俯视着她道:“今儿下午没什么事,不如去你的小院儿做个客可好?”
丛钰这个要求提得很突然,夏如嫣有些反应不过来,做客?她那小院儿有什么好做客的?
见夏如嫣没吭声,丛钰斜睨她:“不愿意?”
夏如嫣回过神来,忙道:“奴婢自然是欢迎的,只是住处简陋,也没什么可待客的,就怕怠慢了爷……”
丛钰哼哼道:“你刚才不是说新换的地方很好吗?”
夏如嫣:“…………”
看见女人那不知说什么好的表情,丛钰哈哈大笑,用手里的扇柄一点夏如嫣的肩膀:“走着。”
院子里小平安正拿着树枝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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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画着什么,听见院门响动,抬头一看,立刻丢下树枝欢快地跑过来。
“娘!”
他喊完夏如嫣才发现跟在后头的丛钰,不禁往娘亲怀里躲了躲,一双圆眼睛好奇地打量这个从未见过的男人。
“安哥儿,这是丛大爷,快跟大爷问安。”
平安攥住夏如嫣的衣角,对丛钰伏了伏身子,乖顺地说:“见过大爷。”
丛钰定定看了平安一眼,点点头:“安哥儿是吧,怎么这么小一点?”
平安一听丛钰说他小,赶紧分辩道:“我不小,我已经六岁了!”
丛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用扇柄在手心敲了两下:“嗯,是不小了,翻个年都该念书了。”
他说完便往里面走去,在院子里四处打量,夏如嫣牵着平安,小家伙雀跃地跟娘亲汇报:“娘,我刚才又把那几个字写了好多遍,晚上你回来可以教我新的字啦!”
夏如嫣轻声道:“好,娘晚上回来教你。”
丛钰脚步一顿,回身问:“你识字儿?”
夏如嫣恭恭敬敬地答道:“奴婢粗浅认得几个字。”
丛钰点点头,又看看平安:“小家伙六岁开蒙也不算太早,回头我让人送些纸笔和书过来,尽着用,不够跟豆花儿要。”
夏如嫣忙谢过丛钰,小平安也有样学样地说谢谢大爷,丛钰看见平安那副乖巧的样子,对夏如嫣说:“你把儿子教得不错。”这么小,已是这样懂事。
夏如嫣垂下眼眸:“是奴婢夫君教得好。”
听夏如嫣提到夫君,丛钰有些不得劲,一言不发地往屋子里走,夏如嫣嘴角直抽,这人还真是不拘小节。
丛钰一走进屋子就看见床上叠得不大规矩的棉被,这是小平安起晌后自己叠的,下头的褥子明显比床铺小了一圈,他皱起眉头:“没有人送新的被褥过来吗?”
夏如嫣忙道:“这是奴婢之前的被褥,有得用我就没问人要新的。”
“回去我让人送新的过来,这么小怎么睡?”丛钰转过身不满地看着夏如嫣,“合理的要求该提就提,我可不是那等苛刻下人的主子。”
夏如嫣连声应下,丛钰又在屋子里晃了一圈,指着空的地方道:“这儿可以添张美人榻,这儿可以加扇屏风,那儿可以摆个镜台——我说,你一个女人家家的,怎么房间里连镜子都没有?”
夏如嫣还没回话,他又接着道:“衣架、盆架,这些怎么都没有?豆花儿怎么办事的?”
丛钰不高兴了,用扇柄啪啪地敲着掌心,夏如嫣忙道:“奴婢娘儿俩也用不着这些东西,无碍的,您别怪罪豆兄弟……”
丛钰把手往身后一抄:“行了,爷还有事儿,先回去了,一会儿让人送东西过来,你哪儿也别去。”
说完他大步往外面走,夏如嫣将他送到门口,看着他的背影远去,不由得笑着摇了摇头,这人,还是这么急性子,心却是极好,如果原主当初能遇到他这样的主子,想必命运会是截然不同吧。
丛钰长得斯文俊秀,还天生一双自带风情的桃花眼,可性子嘛着实有些火爆。说起来他昨天还用墨条掷了办事不利的人一脸,夏如嫣又想起那天看见丛钰把人从屋子里踢出来,这人的性子跟他的外表真是一点不相符。好在他从没对她发过火,有一次她不小心把砚台打翻了,墨汁撒了一桌子,丛钰也没生气,还让她赶紧回去更衣,更别提她三天两头就在书房里打瞌睡,丛钰从来不叫醒她,每次都任她睡,等她睡醒了,就递盘糕点过来再倒上一杯茶,搞得她都要怀疑到底谁才是主子。豆花儿暗地里跟她说,每天最轻松的就是她在的时辰,大爷会收敛不少,夏如嫣听了除去不好意思,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情,既像是高兴又像是得意,颇为复杂,她自己也搞不清楚这究竟是种什么感觉。
丛钰走了没多久,便有人抬着他说过的那些物件过来了,在屋子里一一摆好,还送了两套全新的被褥过来,安哥儿高兴得扑到上面直打滚儿,嚷着今天晚上就要睡新被褥。
夏如嫣含笑把纸笔在桌上摆好,冲小平安招招手:“过来,安哥儿不是要学新的字?娘教你。”
平安忙从床上爬下来,屁颠屁颠地过去坐好,夏如嫣拿起丛钰差人送来的书,发现正是三字经、千字文等书籍,这人……平日里爱发脾气,但却很细心呢,有了这些书,她教安哥儿也有了方向。
抿唇笑了笑,夏如嫣开始轻言细语教起儿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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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娘(九)
日子就在教导小平安和替丛钰磨墨奉茶中悄然度过,一转眼夏如嫣已经到正院快两个月了,这日她正要回小院儿用晚饭,丛钰在后头叫住了她:“明日你上午过来,刘大夫要来为你诊脉。”
夏如嫣眼皮一跳,该来的还是要来了吗?她已喝了不短时日的补药,能感觉到这具身体精神头越来越足,肉也长了不少,看来是养得差不多了,丛钰的病越早治疗越好。
低低应了声是,夏如嫣回到小院儿,和平安吃过晚饭,又点上灯教他背了会儿三字经,然后便和儿子先后沐浴。
夏如嫣沐浴之后坐在镜子前梳理一头青丝,小平安已经窝在被子里,嘴里还念念有词背着书。
在刘大夫开的补药和每日饭食的滋养下,夏如嫣的头发已从初时的干枯变得乌黑顺滑了许多,她用丛钰送的梳子将头发顺得一丝不乱。梳完了头,她轻轻抚摸着梳柄上头精致的雕花,眼神柔和而温暖,这阵子丛钰又陆续送了她不少东西,有些是给她用的,有些是给安哥儿用的,都是打着他拿来没用的名头,她推辞不过只得收下,丛钰对她母子俩的好她是记在心里的,而助他治病这件事她也从一开始的抗拒无奈到了现在的心甘情愿,希望他能早日好起来,健健康康长命百岁。
翌日一大早夏如嫣就到了正院,刘大夫竟比她还早,正没精打采地与丛钰坐着喝茶,后者却跟他完全相反,整个人神采奕奕,仿佛发生了什么好事,连眼下的青色也没那么打眼了。
他看见夏如嫣,立刻收敛了表情,矜持地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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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坐吧,让刘大夫为你诊脉。”
夏如嫣在刘大夫旁边坐下,将手腕递给她,刘大夫探查一番之后点点头:“这阵子补得不错,可以开始服药了。”
“那…那今日就开始服药?”丛钰飞速接过话头,见刘大夫眼中露出鄙夷,又装模作样地道,“我倒不急,左不过还能再撑段时日,刘大夫你可瞧仔细了,确实能服药了再开始,一切以夏娘子的身体为重。”
刘大夫捋了捋胡须慢条斯理道:“可以了,夏娘子的身体没问题,今日就开始吧,你这病根儿带毒,不好再拖了。”
说完他便提笔写了个方子,又把自己带来的药取出来交给豆花儿,叮嘱道:“切记一定要按照上面写的法子熬制,万不可错一分一毫。”
豆花儿应过便退下去找人煎药了,屋里三个人坐着大眼瞪小眼,一时间气氛非常尴尬。
“咳,刘大夫,要不我让人带你去侧室休息一会儿?药煎好了再叫你?”
“成!”刘大夫立刻站起来,他根本不想跟这个厚脸皮的呆一块儿。
等刘大夫离开之后,房间里又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丛钰憋了一会儿,突地站起来,见夏如嫣诧异地望着他,又腾地坐了下去。
夏如嫣:……这人没毛病吧?
过了片刻,丛钰又忍不住了,他重新站起来,在屋子里不停走来走去,这里看看那里坐坐,夏如嫣看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人干嘛呢?
丛钰在外屋折腾了一阵,又往卧房里面走,不知道在里面捣鼓什么,好一会儿才探出个头来:“你进来。”
夏如嫣虽满肚子疑问,还是走了进去,丛钰拉住她的胳膊把她带到床边站好,自己坐到床上,夏如嫣身形娇小,两个人站着的时候她就只到他下巴,现在一人站一人坐,丛钰的额头能与她的嘴巴持平。
他皱了皱眉,又站起身,把角落一张六仙桌上的玉雕挪到地上,对夏如嫣道:“你坐到桌上去。”
夏如嫣:“……爷,您这是要做什么?”
丛钰的耳朵一下子红了,他支支吾吾地道:“这个,那个……就是试试看位置……”
夏如嫣费了点脑子才明白他的意思,这是在试喂奶的位置!她的脸立马染上两片红晕,站在那儿不知所措,丛钰也很不好意思,眼珠子东瞟西瞄,不敢直视夏如嫣。
“……这桌子太高,奴婢上不去。”
夏如嫣好一会儿才羞涩地说,丛钰一听,自告奋勇:“我帮你!”
说完也不等夏如嫣回话,双手握住她的腰轻轻一提便将她放到了六仙桌上,夏如嫣惊诧地张开嘴,而丛钰则顺势撑住桌面,两个人的眼神不经意就对上了,不知怎的一时间竟都挪不开眼。
看着夏如嫣的双眸,丛钰的喉头不禁滚动了几下,原主之前那双眼睛永远是水朦朦的,丛钰见过她两次,只觉得二房新请的那个乳娘成日都像没睡醒,然而上次从三弟手下护住她,那晚不经意的一眼却让他心中起了波澜。她的眼睛黑白分明,略上挑的眼尾带着说不出的韵味,那双眸子不再似以前那般,反而变得清明灵动,在昏暗的天色里显得亮晶晶的,只一眼就仿佛看进了他的心底。
第二日他听豆花儿说老三往二房去了,猜到他多半是去找那乳娘的麻烦,不知怎的他竟起了怒意,便丢下笔去了二房,果然,老三这个混账东西是越来越不知廉耻了,程氏也是个糊涂的,单凭他几句话就偏听偏信,他几乎没有犹豫,立刻就进去想要为她解围。可是这个夏如嫣,不卑不亢,镇定从容,全不似寻常小户女子般怯懦,他当即帮腔,趁机将她要到了正院。
但她来给安排点什么活儿好呢?所有的事情都有仆役们去办,他的院子里没有需要女人干的活儿……不,有一件。
他的病这半年确实有些不大好,咳,当然影响记性什么的其实没有,就是手脚冰凉夜不能寐,刘大夫想出来的法子其实根本是不需要直接吸食的,原本是有物色其他乳娘的想法,只是他当时鬼使神差地就想出了这个馊主意。刘大夫听了以后劈头盖脸给他一顿臭骂,却架不住他死缠烂打和各种贿赂,于是在他拍着胸脯保证绝对会给夏娘子一个名分的时候,他终于松了口帮他撒这个看起来就漏洞百出的谎。起初他心里是忐忑的,这么蹩脚的谎言恐怕夏娘子是不会相信的吧,结果没想到她居然同意了!他简直高兴得一晚上没睡着,反复在想难道她对他也有点意思?不过就算没意思也没关系,他迟早会让她对自己有意思的…
这么对视了一会儿,两个人的脸都越来越红,夏如嫣咬咬唇,伸手轻推丛钰的肩膀:“爷,奴婢坐这上面不大舒服……”
那桌子那么硬,夏如嫣坐上面怪硌屁股的。丛钰一听,又把她抱了下来,却不松手,一路把她抱到榻边,往榻上一坐,才把她放到地上。这榻比床要矮,两个人一站一坐,丛钰的脸倒是刚好对上了夏如嫣的胸口,他只要微微低头就能触碰到她的双峰。
夏如嫣的脸已是红的不行了,她小声地说:“这,这样应该可以了。”
丛钰的脸也没好到哪儿去,他咳了声道:“我、我看也行,那咱们先出去吧……”
两个人又到外室坐好,沉默了片刻,丛钰有些扭捏地道:“那什么,你以后不要自称奴婢了。”
夏如嫣疑惑地看着他,不自称奴婢自称什么?
“以后,以后你就说我就行了,反正你也不是卖身进来的,奴婢听着怪别扭……”丛钰说完就端起茶喝了一口,掩饰脸上的不自在。
夏如嫣倒乐得这样,她一个现代人,老是自称奴婢也觉得很不舒服好吗,便从善如流地应道:“都听爷的。”
丛钰“嗯”了一声,嘴角是压也压不住的笑意,都被茶杯挡在了后头。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等待,夏如嫣又撑在桌子上打了会儿盹,豆花儿才端着药碗过来,丛钰精神为之一振,走上前去接过药碗,放到夏如嫣旁边的桌子上,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夏娘子,药熬好了。”
夏如嫣迷迷糊糊睁开眼,用袖子掩住嘴打了个呵欠,揉揉眼睛道:“我在呢。”
“喝药了,你小心点,别烫着。”
丛钰小心翼翼地把碗递过来,夏如嫣睡得有些迷糊,就着他的手直接喝起了药,刚一入口,她的脸便皱成了一团,这药不是苦啊,是有一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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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言说的怪味,还有点儿酸,什么鬼啊!
“很苦吗?要不要吃颗蜜饯再喝?”丛钰关切地问。
夏如嫣摆摆手,捏住鼻子一口气灌了下去,丛钰连忙塞了颗蜜饯到她嘴里,那怪味才稍稍缓解。
“呼——活过来了。”吞下嘴里的蜜饯,夏如嫣靠到椅背上,想到以后每天都要喝这种玩意儿,她就不由得露出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丛钰看着她这副随性的样子觉得特别可爱,嘴角止不住地上扬,将碗丢给豆花儿道:“你去告诉刘大夫药已服下,过会儿来诊脉。”
半个时辰后,刘大夫慢悠悠地来了,正要诊脉,丛钰又拿了张帕子出来盖在夏如嫣的手腕上,刘大夫依旧冲他翻了个白眼,手指搭上去细细一探,捋着胡须说:“药效已生,大爷可以服药了。”
然后又对夏如嫣道:“服药期间,夏娘子需戒辛辣和寒凉之物,我估摸三年左右,大爷这病即可痊愈。”
听到三年,夏如嫣小小吃了一惊,竟要那么久吗?刘大夫赶紧道:“大爷这病根儿是打娘胎里带的,已有二十五年之久,自然不是三两日就能好的,夏娘子莫担心,只有头三个月是每日服药,接下来便改为两日一次,再过三月又改为三日一次,以此类推。”
夏如嫣倒没有意见,但喂药的方式太让人羞涩,一想到三年都要这样帮丛钰治病,她的耳朵根就有些发烫,还好刘大夫说后面次数会减少,三年也好,喂奶的时间长点,她和平安的生活保障也久一点。
丛钰咳嗽一声:“刘大夫,今天耽搁了你不少时间,你要还有事就赶紧去忙吧。”
刘大夫轻哼道:“老夫也不想在这儿碍眼,是谁把我叫过来的?我走了!”
说完便拂袖而去,屋子里丛钰和夏如嫣大眼瞪小眼,好一会儿他才支支吾吾地道:“咱、咱们进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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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吃奶了!!!!!
乳娘(十)(h)
二人走到塌边,丛钰像方才那样坐好,夏如嫣站在他面前,她踌躇了片刻,咬了咬唇,终于狠下心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因为紧张,她的手有些抖,花了好一番功夫才将腰带松开,夏如嫣轻轻扯开衣襟,露出里面崭新的粉色肚兜,男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女人饱满高耸的酥胸,那绣着精细花样的兜儿被撑得鼓鼓囊囊,顶端还有些濡湿的痕迹。
因为体质特殊,夏如嫣一直用帕子叠起来隔在肚兜里以防溢奶,而今天喝了药奶水涨得不行,甚至浸湿了帕子透到外面来。夏如嫣羞红了脸,双手颤抖着伸到后头去解肚兜的绳结,许是太紧张,她竟解了好一会儿都弄不开,丛钰见状便站起来,将她揽进怀里去解那绳结。
夏如嫣靠在男人胸膛上,鼻端传来好闻的竹子香,他的胸膛宽阔结实,独属于男人的触感使她更加心慌意乱。丛钰解开绳结,又重新坐了下来,他不再让夏如嫣自己来,而是主动伸手将她的肚兜缓缓摘下。
随着肚兜落下的还有里面垫着的帕子,女人一双挺翘肥美的奶子顿时映入丛钰的眼帘,虽然夏如嫣身形纤瘦,但两只雪峰却白嫩丰满,顶端的小奶头俏生生的立着,即使哺育过孩子,色泽依旧粉嫩如少女。如斯美景近在眼前,丛钰一时有些恍神,直愣愣地看着女人的双乳,看着看着鼻子忽地一热,仿似有什么东西淌了出来。
“爷!您流鼻血了!”夏如嫣惊呼,连忙抓了个东西往他鼻下塞去,丛钰也没细看,接过来就堵住鼻孔,末了才发现这是夏如嫣隔奶的帕子。
丛钰心神一荡,鼻血流得更加汹涌了,那奶味钻入鼻孔,使他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夏如嫣只顾着关注丛钰,忘记自己上半身此刻已经一丝不挂,她挺着一双雪白的奶子在男人面前晃悠,把他的给晃花了,下头的小兄弟也再不受控制地偷偷起了立。
夏如嫣将丛钰的头仰起来,关切地问:“爷,感觉好点了吗?”
诱人的景色终于暂时离开视线,丛钰总算缓和了些,闷闷地说:“好多了……”
夏如嫣松了口气,冷不丁却打了个喷嚏,丛钰一听,赶紧道:“你快去床上用被子拢着,我鼻血止了就来。”
夏如嫣也觉得冷,一时没想那么多,还真跑到床上去拢着了,等她钻进被子里,才发觉这发展好像有点不大对啊?
看到女人上了床,丛钰感觉整个人更加不好了,他交叠起双腿,想要掩饰腿间的不自然,无奈天赋太强,怎么遮都遮不住。
夏如嫣这才注意到男人的异样,俏脸刷的一下全红了,原、原来他不是不举啊…夏如嫣将脸埋在被子里暗想。
过了一会儿丛钰的鼻血终于止住,他走到水盆边洗了把脸,重振旗鼓向床边走来。
夏如嫣看着男人一步步靠近,他的胯下还有微微隆起的弧度,不自觉的有些害怕,她往床里面缩了缩,一双杏眼怯生生地看着丛钰。
只是被她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丛钰就觉得刚消停一点的下体又重新硬了起来,他忍无可忍,抓住被子一扯,女人就落入了他的怀中。
“爷!”
夏如嫣惊呼,正想去遮胸前,却被丛钰一鼓作气放倒在床上。紧接着男人便埋下头来,他的唇舌刚一捕捉到那颗娇嫩的乳尖儿,夏如嫣就嘤咛了一声,然后就感觉到来自男人的吮吸。薄唇含住奶头,舌尖笨拙舔弄,甘甜的乳汁源源不断地涌入口中,丛钰觉得自己活了二十五年从未吃过如此美味的东西,霎时心猿意马,一只手竟探上了另一侧玉乳开始轻轻揉捏。
夏如嫣只觉得电流从男人的唇舌之处传开,酥酥麻麻还有些痒,而她空着的那侧奶子也被丛钰握在手里玩弄,粗糙的掌心摩挲着她娇嫩的肌肤,引起一阵阵颤栗,而他居然还用两只手指夹住那奶尖儿搓弄,饱涨的乳汁从尖端溢出,沾染在他的手上显得更加淫靡不堪。夏如嫣一时忍不住吟哦出声,丛钰听见,吸得更加用力了。
女人在他身下娇娇地呻吟,那柔软的身子被他擒在掌中为所欲为,丛钰觉得自己仿如置身梦境,他用坚硬如铁的下体在女人的腿部磨蹭,而夏如嫣的穴儿也无法克制地吐出了一口春露。她这具成熟的身子敏感至极,根本禁不起一丝一毫的挑逗,男人那粗鲁的吮吸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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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带着无限热情,勾起她体内最深处的欲望。春水悄悄地往外头冒,将她的亵裤打湿了好大一片,夏如嫣不自觉地摩挲起双腿,而男人那坚硬的欲望还隔着布料在她的腿上顶弄。
“嗯~嗯嗯~爷~您、您轻点儿…”
丛钰吸得有些用力,夏如嫣娇滴滴地轻呼,可他此刻脑子一片混沌,满眼都是女人那迷人的胴体,夏如嫣的话反而让他更加似的?
见女人表情委屈,丛钰有些慌,忙凑过去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是不是我刚才咬疼你了?”
夏如嫣的脸还红着,闻言别过头去,扑闪了两下睫毛:“没、没事…你先让我起来……”
这会儿她也忘记用尊称了,丛钰也没在意,将她扶起来,亲手替她穿上肚兜,看着那被布料裹住的饱满,他忍不住暗暗咽了咽口水,回想起方才那般美妙的滋味,本就还未平息的下体又蠢蠢欲动起来。
努力克制着欲念,丛钰一层层为夏如嫣穿好衣裳,他心中怜惜,将她从床上抱起来,女人娇小的身子虽瘦却玲珑有致,令他万般舍不得放开。
丛钰蹲下身替她套鞋,夏如嫣有些受宠若惊,忙说:“我自己来就好,怎能让爷做这种事……”
丛钰手上动作不停,嘴里道:“客气什么,你帮我治病,我为你做点事是应该的,举手之劳罢了。”
说完他已是将两只鞋都穿得妥妥帖帖,他站起身,把夏如嫣牵起来,此时他已经将欲望平复下去,拉着女人到桌前坐好,笨拙地替她把乱掉的头发重新归拢整齐。夏如嫣看着铜镜中男人模糊的身影,脸颊又有些发热,真是个体贴的人呢,她想。
整理好女人的秀发,丛钰又牵起她的手走出卧房,夏如嫣脸红红地任由他牵着,心里偷偷回想刚才的滋味,男人那硬硬的一根在她腿上磨蹭时她不是没感觉到,此时想来只觉面热心跳,没想到…丛钰的尺寸还很可观呢……
这样想着她更是羞红了脸,丛钰一回头就看见她这副女儿家的媚态,不觉看恍了神。
豆花儿从门口进来便看见夏娘子垂着头,而自家主子则牵着她的手痴痴地看着她,一时间喊也不是不喊也不是,僵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
片刻之后丛钰才轻声对夏如嫣道:“今日辛苦你了,回去好好歇息吧,我让厨房送些燕窝过来。”
夏如嫣不敢抬头,只囫囵应了是,丛钰却没有松手的意思,一路牵着她到了正院门口,才依依不舍地看她离去。豆花儿跟在后面直撮牙花子,他打从娘胎出来就没见过大爷对谁这样过,瞧他这副样子,看来纳夏娘子入后院是迟早的事儿了。
当晚厨房果然送了燕窝过来,还是两碗,夏如嫣和平安一人一碗吃了,小家伙意犹未尽地舔舔唇道:“娘,真好吃,以后还会有吗?”
夏如嫣一边收碗一边道:“或许吧,准备洗澡了。”
替儿子洗过澡以后,夏如嫣往浴桶里重新注入干净的热水,试过水温才踏了进去。温热的水浸泡着她的肌肤,使每一个毛细孔都扩张开来,夏如嫣舒服地喟叹一声靠在桶壁上,不知不觉回想起方才的事情。
想到丛钰对她的双乳为所欲为的情景,夏如嫣的心跳不禁加快了几分,她鬼使神差地摸上自己的胸口,一双奶头还有些红肿,她用指尖碰了碰,乳尖儿便是一酥。这具身子十分敏感,只摸摸奶儿竟又出了水,夏如嫣咬着唇,一边揉捏着自己的奶头一边将手悄然探进双腿之间。
她的花户肥嫩饱满,指尖顺着那粉嫩的肉缝来回摩挲,快慰的感觉慢慢升腾,让夏如嫣几乎要呻吟出来。她沿着蜜缝探进去,将当中那颗蜜豆擒住揉按搓弄,很快,她便颤抖着达到了高潮,蜜液喷涌而出,化在水里,夏如嫣小口喘着气,恍神了好一阵才撑着桶沿站起来。
当日晚上丛钰做了个梦,他梦到自己将夏娘子压在身下,用大棒子一下又一下地往她身上戳弄,他没见识过女人,但看过些不可描述的话本子,从文字描写中,他知道夏娘子的双腿之间定有一处能容纳他的欲望。于是在梦里面他便将夏娘子的双腿环在腰上,只狠狠地撞击着她,一边撞还一边问她“嫣娘,爷弄得你舒不舒服?”,夏娘子被他撞得直颤,声音柔媚入骨,攀附着他的肩膀送上红唇道“舒服,爷弄得人家好舒服啊~~~”
丛钰一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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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放心,这个世界绝对不会出现什么男主想纳女主做妾的天雷,男主不是那种人!!!
男主以前梦遗没有幻想对象!只是正常生理反应!!!
明天也有奶喝!!!!
(看我这激动的……说起来这样的章节我也不知道该打微h还是h了说是微h嘛篇幅又够长,说是h嘛又没真枪实弹的上,纠结
乳娘(十一)(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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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如嫣坐在书案上,贝齿轻咬下唇,双颊绯红,眼神迷离地看着埋首在她胸前的男人。
而丛钰则坐在椅子上,脸正好与她胸口持平,此刻他双手捧着女人一对儿玉乳,将两团挺翘的肥美往中间挤压,两颗粉色的小奶头挨在一起,男人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上去。
“嗯……”
夏如嫣不由得将嘴唇咬得紧了些,鼻腔里发出轻微的哼声,一旦开始便无法停止,丛钰一口接一口地舔弄起两颗玉珠儿来,他每舔一下,那柔软丰满的奶子便是轻轻一颤,上头的红樱也晃来晃去,似在发出招摇的邀请。
“嗯~嗯呀……爷…你、你快喝呀……”
夏如嫣被他舔得发颤,娇声催促丛钰,这男人,喝奶就喝奶,舔她做什么?
被美人催了,丛钰这才慢悠悠地将两只一起叼住,口中用力,甘甜的乳汁瞬间涌入他的口腔。
夏如嫣帮丛钰服药这事儿已经进行半个月了,她现在对这每天必行的“工作”除了羞涩还有隐隐的期待。也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只是喝个奶都能花样百出,总能把她弄得小丢好几回。就是每次事后都会感到空虚,穴儿更是湿得不行,她每晚回去沐浴之时都要自渎一番方能稍稍解痒。
丛钰一边吸一边向外拉扯两颗奶头,雪白的双峰也被带得晃出了乳波,他越弄越觉得下体胀痛,恨不得立时将夏如嫣丢到床上压住她体会体会鱼水之欢到底是什么滋味,他可算是知道什么叫甜蜜的折磨了,再这样下去他真怕自己会被憋成不举。
一顿奶喝下来两个人都气喘吁吁,男人是给憋的,女人是给累的。丛钰一边强压欲火,一边替夏如嫣穿好衣服,眼睛跟狼似的发出绿幽幽的光芒。
衣衫整理好之后夏如嫣还在腿软,丛钰要将她抱下来,却不经意瞥见她的手上有一些细细的小眼儿。
“你的手怎么了?”丛钰拉起她的手细看,眉头皱得紧紧的。
“嗯?哦,没事,我今天给安哥儿补裤子,不小心扎到了。”
夏如嫣不在意地说,其实原主会普通的针线活,手艺虽说不得好,日常补个衣服绣朵花还是没问题的,但夏如嫣穿过去之后,许是她对针线活的天赋为负,今早补个裤子都磕磕巴巴的,还把手扎了好几下,最后小平安拿到裤子的时候嘴巴撅得老高,显见是嫌弃她的手艺了。
她有什么办法?她也很无奈啊,夏如嫣面上满是无辜之色。
丛钰眉头皱得更紧了,从旁边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挑了些里头的东西出来为夏如嫣细细抹在手指上,嘴里念道:“补什么裤子,破了就丢掉好了,每月发几件衣裳给你们我还是负担得起,如果你实在想补,就送去绣房,干嘛跟自己过不去。”
夏如嫣被他这句“跟自己过不去”噎了一下,扯了扯唇角才道:“我这就是手艺生疏了,下次就不会了。”
丛钰抬眼看她,眼尾上挑,水光潋滟,经过这半个月的治疗,他的失眠大有好转,青眼圈也淡了许多,此时一眼望来,那双眸子跟会说话似的,看得夏如嫣心跳差点漏了半拍,男人睨了她一眼道:“我怕等你熟练了这双手也就没个好的地方了。”
夏如嫣不服气:“爷干什么小瞧我,我以前还绣过荷包呢,这只是太久没拿针,一时间不习惯而已,而且我今天已经找回感觉了,下次定不会再扎到手。”
丛钰听见不由得笑了起来,眸子微弯,嘴角竟有浅浅的梨涡,他稍凑近了她些,饶有兴味地看着她:“是吗?你还会绣荷包?不如给爷我绣一个?”
夏如嫣愣了愣,踌躇片刻,见丛钰还看着她,那双眼说不出的好看,她不由得就应道:“爷既然想要,我自然是愿意的,不知您喜欢什么花样?”
见她应了,丛钰心里高兴,面上却不显,微微思忖了下道:“就绣蝶恋花吧。”
“好,等我绣好了给爷送来。”
夏如嫣搭上他的肩要往下跳,却被男人一把揽住腰抱了下来,她站稳之后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听见他的声音又在头顶响起:“只一点,不许再伤着手,若再扎出眼子,我宁可不要这荷包。”
夏如嫣闻言忍不住抬头瞪了他一眼,随即便感到不妥,又重新埋下头去,嘴里哼道:“爷就等着收荷包吧。”
夏如嫣回到小院儿,平安正在外头石桌上练字,看见娘亲回来,立马跳下来扑进她怀里:“娘!我今天写了两篇字!”
夏如嫣笑着摸摸他的头:“安哥儿真厉害,写了这么久,可以活动一下了。”
小平安听了便乖乖地在院子里做起课间操来,夏如嫣只会这个,觉得小孩子还是多动动的好,就教他每天上午和下午各做一次。
做完操,平安又在院子里跑了几圈,小脸跑得红扑扑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来,喝口水。”
夏如嫣递了杯水给他,用帕子替他擦拭额上的汗,看着活泼健康的儿子,心里俱是欣慰和满足。她在第一次为丛钰喂过奶之后,支线任务便自动完成了,不仅获得600积分,还得到了一颗强身健体丸,她想也不想就拿回来给平安服下,系统出品果然不凡,小家伙吃了以后的变化是一天比一天好,肉长得快,个子也蹿得快,不过半个月就已经和其他六岁孩子一般高了,甚至还有隐隐超过的架势。
“安哥儿,你想去学堂念书吗?”
平安一听,眼睛立刻亮了,他期盼地看着夏如嫣大声应道:“想!”
旋即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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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怯生生地问:“娘,我也能去学堂念书吗?”
看见儿子的神情,夏如嫣不禁一阵心疼,若没有旱灾,原主一家人该是多么幸福,若是路上没有那歹人意图对原主不轨,平常顺也不会受伤离世,安哥儿这样小的年纪,原该是无忧无虑的啊,却要过早的操心这些不该他操心的事情……
她吸了吸鼻子,将儿子拥入怀里,柔声道:“安哥儿不用担心,娘会让你去学堂的。”
听见娘亲的承诺,小平安高兴得在她脸上用力亲了一口:“娘亲真好!”
看着小家伙又噔噔噔跑去写字,夏如嫣开始暗自盘算儿子的入学事宜,她已经领过两个月的工钱,把之前在外头欠的房租一结清,手头也所剩无几。原本平安可以晚一两年再入学,但她这些时日教导他习字背书,发现他相当聪明,教过的字很快就会,三字经也已能背诵一部分,夏如嫣不知道普通小孩的进度是怎样,但就她看来平安是相当伶俐了。
可是她是个现代人,而原主也只识几个大字,书本上的字她认识,要跟小平安解释具体含义就不会了,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可以早一点送他去学堂。而且她现在有时间,丛钰准她自由出府,她完全可以早晚接送儿子,中午还能为他送饭。
夏如嫣走进屋子,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布包,层层叠叠揭开,当中躺着一块金锁,虽有些年头了,但做工考究,绝不是寻常老百姓能用得起的物件。
原主一直舍不得当掉这块长命锁,因为她内心深处还有想要寻到亲生父母的想法。当初若不是得了进入丛府的机会,她恐怕也只有拿去换钱养活自己跟孩子。夏如嫣细细摩挲着上面的花纹,这长命锁正面是祥云瑞兽,背面有一个小小的嫣字,她默默看了许久,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
乳娘(十二)
1
第二日夏如嫣便出去找了家看起来比较靠谱的当铺,把金锁给死当了二十两银子,然后去找王氏,请她帮忙打听打听那学堂要如何入学。
回到小院儿还未到午时,平安依旧在石桌上习字,夏如嫣把银子放好,又把今日在外买的布料和针线拿出来准备给丛钰做荷包。她用平安的纸笔画了个蝶恋花的图,左看右看,对自己的作品甚是满意,拿到儿子面前嘚瑟:“安哥儿,你看娘画的好看吗?”
平安看了半晌点点头:“好看,娘你画几个荷包蛋在上面做什么?想吃荷包蛋了吗?”
夏如嫣的脸立刻垮了下去:“什么荷包蛋,这是蝴蝶和花好嘛。”
平安一听,知道自己说错了,又看了几下,认真地对夏如嫣道:“刚才安哥儿看错了,原来是蝴蝶和花,娘画得真好看。”
夏如嫣这才高兴起来,在小家伙脸上亲了一口,笑吟吟地道:“你继续写字吧,娘要去绣花了。”
果然一回生二回熟,这次夏如嫣没再扎到手,她觉得自己在这方面的天赋被开发出来了,绣起来有如行云流水,不过五日,一个荷包就已经完成了。
夏如嫣喜滋滋地揣着荷包去正院,丛钰刚睡了午觉起来,正在喝茶,见夏如嫣来了,赶紧站起来道:“你来得正好,我今儿下午没事,正想等你来了问问,要不要带上安哥儿同我出去走走?”
夏如嫣闻言,诧异地抬起头,带上安哥儿出去走走?
“可是…您不是还要服药吗?”夏如嫣有些迟疑,出去以后再回来会不会太晚了?
丛钰忙道:“咱们就出去转转,也不用多久,等回来再服药即可,安哥儿自从进府怕是还没出去玩儿过吧?今日天气好,咱们把他带上出去散散心。”
提到安哥儿,夏如嫣果然心动了,她犹豫片刻,想带儿子出去走走的心情终于战胜了一切,对丛钰伏了伏身道:“那就谢过爷了。”
听说要出去,平安高兴得立刻一溜烟往院门口跑,夏如嫣好笑地在后头追他,谁料还没追上,小家伙就一头撞在过路人的身上。
“哪来的小孩儿?到处乱跑。”
丛玢皱着眉推开平安,抖了抖身上的袍子,一转眼便看见跑过来护着儿子的夏如嫣。
夏如嫣将养了这么些日子,气色与之前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她此时粉面桃腮,纤腰依旧是不堪一握,上头胸脯胀鼓鼓的,圆润的臀部在她蹲下去查看平安有无不妥时显得曲线更加诱人。丛玢的眼中划过一丝淫邪,他走到夏如嫣身后,弯腰抚上她的肩膀道:“原来是小乳娘啊,好久不见,我可一直挂念着你呢……”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人一脚踹在腰侧,翻在地上连滚两圈,吃了一嘴的灰。
“呸!呸呸呸!谁敢踢爷爷我?”丛玢恼羞成怒爬起来,撸着袖子就要跟人算账。
“爷爷?”丛钰站在夏如嫣身旁冷冰冰地看着他,“三弟想做我爷爷恐怕得到坟里头躺着去了。”
丛玢一看是自己大哥,立刻怂了,赔着笑道:“原来是大哥啊,怎么也不说一声。”
“哼,你小子给我消停些,在你自己院儿里怎么乱来我不管,出了你院子门外的人事物,就别给我起半分心思。”丛钰用带着警告的目光扫了他一眼,转头对夏如嫣道,“走吧。”
夏如嫣牵着平安快步跟上丛钰,男人换了一身浅蓝色的袍子,极为儒雅斯文,此时他清瘦的背影在夏如嫣眼里显得异常高大。想到他刚才护着自己母子,夏如嫣的心有些暖暖的,丛钰虽然脾气不好,但真的是一个很可靠的人呢。
“老三是个混的,你若下次再遇到他对你无礼,只管告诉我,我来修理他。”
一想起方才丛玢的手都差点摸到夏如嫣肩膀上去了,丛钰就想揍死这个兔崽子,谁的人不碰,敢碰他的人,活腻了!
“是,谢谢爷。”
夏如嫣笑得眼睛弯弯的,从家三兄弟,老大老二都不错,就只老三跟基因突变一样,真怀疑他是不是捡回来的。
“其、其实你可以叫我名字……”
丛钰小声嘀咕道,见夏如嫣没听清疑惑地看着他,又闭嘴不言了,只转过头走在前面,耳朵根微微泛起了红。
当天下午平安玩得很尽兴,原本夏如嫣担心丛钰会不会觉得烦,可是出乎意料的,他对平安竟很有耐心,小家伙不懂的他都一一为他解释,甚至还抱起他看擂台上的杂耍。
夏如嫣怔怔地看着丛钰,心中一阵惋惜,这样好的一个人,在原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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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手脚冰凉的好处你们以后就会知道了!
还有些感情戏才会真的吃肉,为了加快进度,我决定明天双更,第一更明天早上八点发,第二更八点半发,宝宝们请注意查收,感觉今天晚上不用睡觉了(;′Д`)
乳娘(十三)
丛钰一愣神,手上便松了力道,夏如嫣连忙退开,直至与他保持一段距离才故作镇定地道:“爷,奴婢该喝药了。”
这时正好豆花儿端着药进来,夏如嫣走上前去接过药碗,试了试温度便一口灌下,依旧是那样让人难以接受的味道,可是此刻她心中的苦涩却压过了药味,一碗喝完,竟是连眉头也未皱一下。
见夏如嫣喝完药,丛钰几乎是想也不想地就将蜜饯盘子递过去,夏如嫣顿了一顿,还是拈起一颗,对丛钰道了声谢才放入嘴里。
蜜饯的甘甜将药味卷走,却带不走她心中的涩意,她低垂着头站在角落一言不发,丛钰看她这副样子,心里又难受又心疼,还有些委屈,他犹豫了片刻终于道:“你在这儿坐着等吧,我去会儿书房就回来。”
待丛钰离开,夏如嫣才偷偷活动了下脖子,她走到椅子旁坐下,长长叹了口气,脑中胡思乱想了一阵,不自觉地想到待会儿还得给丛钰喂奶,脸颊又悄悄染上了红晕,待会儿…可如何是好呢?
丛钰躲在屋子外面,正从窗户的缝隙偷偷窥视屋里的情景,他当然不会真的去书房,夏娘子明显不对劲,他怎能一走了之?
当看到夏如嫣脸红的时候,丛钰心里咯噔了一下,方才她对自己的疏离冷淡还历历在目,怎地就脸红了?难道…她在想别的男人!?
思及此,丛钰的脸瞬间就青了,但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对,这院儿里的男人除了他就是那些小厮护院,夏如嫣只跟他和豆花儿说过话,几乎没跟其他人接触过,她总不可能想的是豆花儿吧?
不可能不可能,丛钰甩了甩头,怎么可能是豆花儿嘛,夏娘子从来就没对他表现过另眼相看,还经常忽略他的存在,不可能是他。
那还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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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呢?难道是……老三!?想到这里,丛钰顿时跟被雷劈了似的,会是老三吗?可是他上次明明看见夏娘子斩钉截铁地拒绝了去老三那啊!还是说自己将她要过来之后,因为时间和距离反而让她对老三生出了与之前截然相反的念头?所以回来的路上她就开始不对劲,后来更是对自己冷若冰霜拒之千里,难道是怪他踢了老三?
夏如嫣坐在里面,还不知道外头丛钰的脑洞已经开到天际,她只要想到待会儿又要与丛钰亲密接触,就拼命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把持住,把持住,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三条腿的男人多的是,任务要紧任务要紧,少去想些不可能的事情,想想安哥儿,多可爱,你首要任务就是好好照顾他长大成人,记住,只有安哥儿才是你的唯一!
做完心理建设,夏如嫣仿佛感觉好多了——然而并没有,她依旧心烦意乱,直到半个时辰之后,丛钰面色惨淡地回到房间,她都还没有整理好自己的心情。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丛钰的卧房,男人坐到榻上,神情萎靡地对夏如嫣道:“劳烦夏娘子了。”
听到男人如此客气生分,夏如嫣心里也颇不是滋味,又酸又涩还有些生气,看吧,男人果然是不可靠的,她才刚表现得冷淡点,现在立刻就改变了态度,还好她没一头栽进去,不然到时候吃亏的还得是她。
夏如嫣抿着唇将腰带松开,一层层扯开衣襟,最后又在解肚兜绳结的时候卡住了,她一边与之较劲一边在心里暗骂,这什么破肚兜,老是卡死,回头她一定要自己做几件绳结系在前面的!
丛钰看女人半天解不开,想去帮忙,又怕她不悦,忍了好半会儿实在看不下去了,终究还是站起来,双手绕过女人的脖颈替她解绳子。
看男人主动帮忙,夏如嫣也没拒绝,解个绳子汗水都差点给她弄出来了,想想都是气。丛钰的手指灵巧,不过三两下功夫就开了结,他将绳子牵着,轻轻往下一拉,女人那挺翘的丰满便霎时弹跳出来,夏如嫣羞得想要去遮,却被男人抓住了手腕。
“夏娘子,你站过来些。”
丛钰重新坐回榻上,将夏如嫣带向自己,他凝望着那对诱人的山峰,喉头滚动了几下,却好半晌没有开始动作。
夏如嫣的羞意稍稍退却,发现男人呆着不动,奇怪地问:“爷,您怎么了?”
丛钰闭上眼,一咬牙道:“夏娘子,我问你一个问题,请你务必诚实回答。”
夏如嫣茫然地点点头:“爷请问。”
“你…”丛钰深吸一口气道,“你是不是喜欢我三弟?”
‘啪嚓’,仿佛有什么在夏如嫣脑海中裂开,她呆滞地看着丛钰,许久也说不出一句话。
丛钰看见她这副神情,以为自己说中了,一时间心里痛苦万分,却不得不替她重新把肚兜套好,他手指颤抖,试了好几次才替她系上,又将她的衣衫整理好,目中悲凉地看着她道:“既然你心有所属,那便再不可让你帮我行服药之事了,我可以和你保持距离,只是你和三弟的事情我绝不允许,你进府时日尚短,还不清楚三弟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后院莺莺燕燕一大群,成天就爱拈花惹草吃喝嫖赌,为了你往后的幸福,就算被你记恨我也……”
“啪!”
丛钰滔滔不绝的一大堆还没说完,脸上就挨了夏如嫣一巴掌,她柳眉倒竖,眼眶含泪,嘴唇气得直哆嗦,颤抖着声音道:“你在说什么?我喜欢丛玢?”
丛钰被打傻了,脸都忘记捂,呆呆地看着她道:“你、你不是喜欢三弟吗?要不然你怎么会……”
“我喜欢你大爷!”
夏如嫣怒吼道,她穿到这个世界以来大概是头一次气成这样,她左右看了看,抓起榻上的靠枕便劈头盖脸砸向丛钰,嘴里怒骂道:“丛钰你这个混账!士可杀不可辱!谁喜欢你那个烂人弟弟!?你不喜欢我也就算了,还想把我推给别人,你这个没种的家伙!算什么男人!?”
丛钰被砸懵了,下意识地伸出胳膊去挡,他嘴里喃喃道:“你不喜欢老三为什么拒绝我?”
夏如嫣砸了一通力气也没了,她丢开枕头气喘吁吁地怒视着丛钰:“什么拒绝你?”
“你,你回来就改了口,还对我十分疏离冷淡,我以为你是因我下午踹了三弟才对我心生怨怼……”
夏如嫣给气乐了:“我要心生怨怼还等到现在?咱们在外头逛的时候我怎么没怨怼?还要等到回来?你那弟弟是个什么东西你不知道?我喜欢他?下辈子也不可能!”
女人虽在发火,丛钰却越听越欢喜,他双眼发亮地看着她问:“你不喜欢他,那喜欢谁?”
乳娘(十四)
“你不喜欢他,那喜欢谁?”
丛钰双眼发亮地看着她,夏如嫣被他问得愣住,片刻之后脸颊染上一层薄薄的红晕,她不自觉往后退了两步,却被丛钰一把揽住了腰。
男人坐在榻上,女人被他紧紧环在身前,他仰望着她的脸,目光充满期盼:“嫣娘,你不喜欢他,那喜欢谁?”
夏如嫣的脸红得更厉害了,她下意识地想挣开他,可男人虽然清瘦,力气却奇大,一双手臂跟铁铸似的纹丝不动,她羞恼地推他下巴:“我干嘛要告诉你?你放开我…”
丛钰脸上浮起笑意,眸中似有盈盈水波,他殷切地看着她:“嫣娘,你不喜欢他,那喜欢我好不好?”
夏如嫣被他的话一惊,立即别开脸道:“爷别拿奴婢取笑了,还请放开奴婢。”
到了这种地步丛钰哪里会放,夏如嫣明明就是对他有意,却偏不承认,他又歪着头去问她:“嫣娘,你喜欢我好不好?”
夏如嫣的脸烫得都快沸腾了,她结结巴巴地道:“爷不、不可胡说……”
“哪里是胡说了?”
丛钰的脸离她极近,近得能看清她微颤的睫毛,女人娇羞的神情让他感到胸口仿佛被轻轻挠了一下,他又重复了一遍:“嫣娘,你喜欢我好不好?”
夏如嫣快被他给逼哭了,她伸手推他,嘴唇微张却说不出一个字,她已不知道要如何应对这个穷追不舍的男人,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想什么也不顾地回答他:好。
丛钰唇角上扬,一个转身将她放倒在榻上,他垂头俯视着她嫣红的俏脸,认真地道:“嫣娘,你不说,那我来说,我喜欢你,一直喜欢你。”
话毕男人的唇就落了下去,他的唇瓣也是微凉,却十分柔软,当他生涩地吻住她,夏如嫣几乎是立刻便有了弃械投降的冲动。
丛钰忘我地吻着她,笨拙却深情,他含住她的嘴一点点吮吸,将女人娇嫩的唇瓣舔舐得水润欲滴。男人想要更深入却不得其法,反而把夏如嫣的唇磕得生疼,很快她就忍无可忍,主动张开小嘴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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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该如何接吻。
女人的檀口芬芳甘甜,丛钰禁不住沉醉其中,她的香舌带动着他的在口中纠缠搅动,教他如何从对方嘴里搜刮香津。不过片刻,男人就已心领神会,他立时反客为主,含住那细滑的舌头便是一番如狼似虎的咂弄,夏如嫣被他亲得几乎要窒息,只能从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呻吟。
一吻结束,两个人都气息不稳,夏如嫣眼神闪烁,不敢直视对方,而丛钰则定定地看着她,一字一顿地道:“嫣娘,嫁我可好?”
夏如嫣瞳孔微张,不敢置信地看向丛钰:“你说什么?”
“嫣娘,你嫁我可好?”丛钰再重复了一遍,虽是问句,话里却有不容置疑的坚决。
夏如嫣张着嘴好半晌没发出声音,她脑子有些晕乎乎的,丛钰这是…跟她求婚?
看着女人这副傻愣愣的样子,丛钰觉得可爱极了,他笑着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道:“不说话就是默认了,你放心,爷定会让你风风光光的出嫁。”
夏如嫣被他说的出嫁吓了一跳,反射性地脱口而出:“不行!”
“为什么不行?”
丛钰眯起眼睛,眸子射出危险的光芒,夏如嫣咽了咽口水道:“我、我丈夫去了未满三年,我得守节!”
听到这个理由,丛钰的面色才稍稍缓和了些,他看着夏如嫣,柔声道:“你自守节,我等你便是。”
男人话刚出口,夏如嫣鼻子就是一酸,她没想到在这样的时代,她这样的身份,还能听到有人对她说出这样的话,她不是妄自菲薄,只是在这种社会环境之下,一名未婚的男子对一个寡妇能说到这份上,是多么的难能可贵。
其实这个世界的时代背景都是架空的,并没有明文规定夫死妻子必须守节多久,原主丈夫也过世两年了,普通老百姓人家一般也就守个半年,守一年的都很少见,方才夏如嫣说出来不过是心里害羞找的借口,此时听丛钰说要等她,眼泪竟再也控制不住夺眶而出。
“嫣娘?怎么哭了?”
看见夏如嫣落泪,丛钰顿时焦急不已,他忙用衣袖替她擦拭,不料却越擦越多,夏如嫣似要将原主心中的委屈一次发泄干净,泪水如开了阀般止也止不住。
丛钰心疼得不行,将她搂在怀里轻声安慰:“嫣娘别哭,怎么了?我哪里说得不对你告诉我,不哭好不好?”
哭了好一会儿,夏如嫣才慢慢止住啜泣,她的眼睛红红的,像只小兔子一般惹人怜爱,丛钰忍不住吻了吻她的睫毛,一舔唇,咸的,又小心翼翼地看着她道:“嫣娘,刚才怎么了?”
夏如嫣抽了抽鼻子,哑着嗓子道:“没什么…”
“没什么怎么会哭?”丛钰心疼地看着她,“嫣娘,是不是我让你为难了?”
听到男人小心翼翼的这句话,夏如嫣又有些想哭的冲动,她眨眨眼压下泪水,吸了吸鼻子道:“没、没有为难……只是我……”
丛钰紧张地看着她,等待她接下来的话,谁料夏如嫣突然惊呼一声:“哎呀,你还没喝奶呢,这都耽搁多久了?”
说完她便急急忙忙地开始宽衣解带,丛钰看她当真是要喂奶,忙压住她的手,试探着问:“嫣娘,刚才我说的你同意吗?”
夏如嫣身子一顿,抿了抿唇道:“你、你且让我考虑考虑罢,等相处时日久一些,我再给你答复……”
见女人没有拒绝,丛钰心中欣喜不已,他立刻应承下来:“好,我不急,你慢慢想,什么时候想好了要嫁我就告诉我,我立刻去准备成亲事宜。”
夏如嫣听他说得赖皮,她只说考虑要不要嫁他,可没说考虑什么时候嫁他,忍不住嗔了他一眼,手上继续扯着绳结,那兜儿一落,结合上她的眼神,顿时看得丛钰眼珠子都绿了。
乳娘(十五)(微h)
“呀…爷…你轻点儿……”
古色古香的卧房内,瘦高男子正坐在榻上,他怀中抱着一名娇小的女子,女人衣襟大敞,两只肥美挺翘的奶子袒露在外面,男人正低着头叼住其中一只吮吸不停。
夏如嫣全身软绵绵的,她本就敏感,和丛钰互通心意之后更是无力抵抗,此刻她被他紧紧揽在怀里,柔嫩的顶端被他松松地含着,舌头一下又一下地舔舐,将那颗小奶头舔得红艳艳的,泛着诱人的水光。而她另一侧玉乳则被男人的大手握住揉捏玩弄,她想推又推不开,屁股底下还硌着一根大棒子,那硬邦邦的东西从下往上刚好顶在她最柔软的地方,使夏如嫣觉得更难受了,蜜穴之中又是空虚又是酥痒,甚至恨不得那大家伙能冲破层层阻碍插到她的小穴里头去。
丛钰也不好受,温香软玉抱在怀里,却只能过过手瘾和嘴瘾,他严重怀疑要再这样下去,怕是会憋出什么疾病来。
“嗯…爷……”
夏如嫣方才又被他吸得小丢了一次,声音软软糯糯的,她忍不住在男人腿上扭了扭身子,想要让那凸起更嵌进蜜缝里面些去。
此时已快五月,天气渐热,二人的衣衫都穿得极为单薄,丛钰一边吃奶一边将她放倒在榻上,大手忍不住悄然摸上了她的玉腿。方才二人肢体一阵摩擦,此时夏如嫣的里衣早已隙开,男人的手很轻易就从那缝隙间溜了进去。
滑腻的肌肤吹弹可破,略显粗糙的手摸在上面引起一丝丝颤栗,夏如嫣此时全副心神都被他的唇舌吸引住,竟丝毫没有察觉下身的失守。
丛钰一边抿着小奶尖儿拉扯逗弄,一边将手缓缓上移,很快,他的手指便触碰到了裤裆的缝隙,那处的布料竟是湿漉漉的,男人顿时心中一喜。
他在话本子里面看过,女人下头出水就是情动的表现,丛钰愈发感到兴奋,悄悄地将手指沿着缝隙钻进去,直接抚上了那处湿润的柔软。
夏如嫣此时才发现男人在对她做什么,她惊呼一声:“爷,那里不可以……”
拒绝的话刚一出口,丛钰就重重咬了她乳尖一下,夏如嫣的身子立刻酥了半边,再没精力去管男人对她做些什么了。
男人一边吃着奶子,一边把女人柔软的腿心来回摸了个遍,两片肥润饱满的花瓣似蜜桃般多汁,他只是轻轻按了按,春水便止不住地从肉缝中流淌出来。
那湿润滑腻的蜜液沾染到他的指腹上,丛钰不由得心荡神怡,手指加了些力道,立刻便听到夏如嫣再度惊呼起来:“嗯啊~不、不行呀……爷,不能碰那里……”
夏如嫣红着脸轻轻去推他,双腿羞涩地并拢,却把男人的手给牢牢夹在里面,丛钰咽了咽口水,凑上去亲她的脸,嘴里胡乱道:“嫣娘,让我摸摸,摸摸就好……”
夏如嫣被他吻得没处躲,肢体纠缠间丛钰的手指头便挤进了桃缝之中。
“呀……”
夏如嫣刚出了个声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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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堵住了嘴,丛钰贪婪地吻着她,手指则在蜜缝中摩挲,很快便在里头找到了一颗小小的珠核,他好奇地捏了捏,怀里的娇躯顿时一颤。
“嫣娘,这是什么?”
丛钰松开她的唇问道,眼中满是好奇,夏如嫣羞红了脸,伸手去推他:“不、不许碰那儿…”
她话音未落,丛钰就又捏了两下,女人顷刻便软了身子,靠在他身上娇喘不已,丛钰看见她这样的媚态,心里跟猫抓似的,手指又在上面不停动作起来。
“嗯呀~爷~别~~”
夏如嫣被他胡乱的揉搓给弄得心尖儿发颤,春水源源不断地往外头冒,很快就将亵裤染湿了一大片。
她这般似痛苦似快乐地呻吟,丛钰逐渐明白过来,嫣娘一定是舒服的,他吸奶的时候她也是这样,顿时来了精神,在女人的肉缝儿里头毫无章法地摩挲戳弄,只感觉那黏滑的液体越来越多,没一会儿,夏如嫣就尖叫起来,然后瘫软在他怀里小口小口地喘气。
丛钰将手拿到眼前,看着上面透明的液体,轻嗅了嗅,一股甜腥的气息,他试探性地伸出舌头一舔,夏如嫣看见他的动作,羞得就要上去扯他的手。
“爷,你干什么呀……”
丛钰舔了一口之后似有些发愣,咂了两下嘴才对夏如嫣道:“嫣娘,你下头的水怎么是甜的?”
“你、你胡说什么…”
夏如嫣又羞又恼,正要骂他就被男人含住了嘴唇,丛钰将自己口里的味道送进她嘴里,唇舌交缠了好一会儿才意犹未尽地松开道:“嫣娘,你尝,是不是甜的?”
此时夏如嫣媚眼如丝,一张小嘴儿被亲得有些红肿,她饱满的胸口一起一伏,双手紧紧攥住男人的衣襟。
看见她这副动人的媚态,丛钰觉得胯下都快爆炸了,他抱住夏如嫣在她脖颈上来回舔舐,嘴里含糊不清地道:“嫣娘,我下头好难受……”
夏如嫣被他亲得穴儿又开始发痒,男人那根棍子隔着裤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弄着她的腿心,她咬了咬唇,轻声道:“要、要不…我帮你……”
丛钰一听,又,便跟王氏约好明日带安哥儿去学堂试试,小平安全程在旁边听着,双眼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第二日一大早夏如嫣就带着儿子跟王氏去了学堂,出面的夫子姓陈名长芳,出乎她的意料,那陈夫子竟是个斯文白净的年轻人,看起来不超过三十岁,五官端正,待人也彬彬有礼。
他看见平安就说了句这么小,见小家伙有些局促,又安慰他道:“别怕,夫子先考考你,若识的字儿多,也是可以留下来的。”
夏如嫣摸摸平安的头柔声道:“安哥儿乖,夫子问你什么就答什么,记得多少就说多少。”
平安乖乖地点点头,走到陈夫子跟前冲他作了个揖道:“夫子请问。”
陈夫子先让他背了一段三字经,又问了他一些问题,然后叫他写了些字,平安的字都是跟字帖临摹的,虽然起笔落笔全无章法,但作为六岁的孩子来说倒也不算差。
陈夫子问夏如嫣:“请问夏娘子,是谁为小公子启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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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动真格的了!!不打擦边球!真的吃了!!!
乳娘(十七)(h)
吃午饭的时候丛钰回来了,一进夏如嫣的院子也不顾娘儿俩正在用饭,兴冲冲地走过去道:“嫣娘,我替你取回来了。”
他小心翼翼,一层一层地揭开手里的布包,里头躺着的正是那个半旧的金锁,夏如嫣看着金锁,眸光闪动,片刻之后,她才接过去,轻轻抚摸着上面的纹路,呢喃道:“丛钰,谢谢你。”
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嗓音温软细腻,丛钰的心莫名一阵悸动,他低声道:“你我之间不用说谢,嫣娘,以后你和安哥儿的事就是我的事,不要不好意思开口。”
男人说得诚恳,夏如嫣一抬头,便被他那双眸子给吸了进去,平素略有些不羁的桃花眼此刻显得深邃而真切,两个人对望了一会儿,夏如嫣缓缓绽放出一个笑容,她用极轻却极认真的声音回道:“好。”
虽然只是一个字,却让丛钰觉得整个世界都亮堂起来,他激动地上前一步想要把女人拥入怀中,一个稚嫩的童音却在此时插了进来,“大爷,您要和我们一起吃饭吗?”
丛钰身形一僵,才想起还有个小家伙在旁边,他不自在地收回脚,朝平安笑了笑:“那、那就打扰安哥儿和嫣娘了。”
“说什么打扰这么见外的话,坐下吧。”
夏如嫣嗔了他一眼,把金锁拿回房间收好,再添了副碗筷,三个人就这么围着石桌吃起饭来。
说起来夏如嫣还是头一次跟丛钰一起用饭,男人吃相斯文,细嚼慢咽,还时不时体贴地往她和安哥儿碗里夹菜,搞得好像他才是主人,也是,他确实是主人,夏如嫣笑着摇摇头,也夹了一块茄子到他碗里。
丛钰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将茄子放进嘴里咀嚼了好一阵才吞下去,又眼巴巴地望着夏如嫣,夏如嫣给他看得没辙,正要再给他夹,小平安突然往丛钰碗里塞了一块肘子肉,脆生生地道:“大爷,吃肉。”
丛钰:“…………”
夏如嫣:“……………”
“咳,谢谢安哥儿啊。”
丛钰把肘子肉放进嘴里,其实他很讨厌吃这么油腻的东西,刚才都刻意避开了,-

分卷阅读102

但是安哥儿给他夹的,哭着也要吃下去。
小平安看他吃完一块,立刻又夹了一块到他碗里:“大爷,吃肉。”
丛钰:“……谢谢安哥儿,我这里够了,你自己吃吧啊,乖。”
夏如嫣完全没发现丛钰的痛苦之色,只赞许地看着小平安,儿子这么懂事,为母实在欣慰。
原本开心的一餐因为两块肘子肉把丛钰腻得不行,好不容易捱到吃完饭,他叮嘱夏如嫣下午早点过来,然后就一溜烟跑回了正院。
小平安看着丛钰的背影,绞了绞手指头,开开心心地回屋里习字去了。
照旧陪儿子睡过午觉,夏如嫣把收在柜子里的荷包重新拿出来,掩上房门去了正院。
丛钰灌了好几杯茶才把那股油腻感压下去,一中午尽出恭了,跑了几趟洁癖又发作,干脆洗了个澡,夏如嫣来的时候他正好换上干净的里衣,头发微湿地披散在身后,衣襟半敞,露出白皙结实的胸口。
夏如嫣的脸腾地就红了,转身要往外面走,却被男人从背后一把抱住,她本能地想挣扎,谁料丛钰动作快,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塌边,将她放到榻上就俯身吻了下去。
“呜……”
男人微凉的唇瓣柔软而有力,他热烈地吻着她,仿佛渴了许久的人寻到水源,湿滑的舌头轻而易举撬开女人的贝齿,将她的小舌勾住极尽缠绵。
“呜嗯……”
夏如嫣从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不过片刻功夫她就被男人吻得浑身发热,丛钰一边吻她一边从她衣裙的下摆将手伸进去,初夏时节,夏如嫣里面只着了一条亵裤,因此他轻而易举就探入隙开的裆口,指尖触上了一片滑腻。
男人的唇一路下滑,在女人脖颈处停留,手指也就着那汁水往肉缝里头钻,夏如嫣急得去推他,可丛钰看着瘦,却一点儿不轻,她推了两下推不动,倒是男人的手指已经顺着那缝儿钻到了肉洞洞里面去,夏如嫣一个动,此时穴嘴儿里都是滑腻腻的春水,男人手指一进去便顺着那汁液往里面插,刚才他看不见不敢轻举妄动,现在看得清楚分明胆子就大了起来,他一边插一边问:“嫣娘,是不是插这里你就会舒服?”
“你、你闭嘴!”
夏如嫣羞得想往后面缩,却被男人钳住了腰肢,丛钰看她捂着脸不承认,知道自己猜对了,他很快就将手指整根没入,并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自打给丛钰喂奶之后,夏如嫣每天回去腿心都是湿淋淋的,晚上洗澡的时候也难免自渎一番,可是今天被男人这样生涩地弄着,竟比她自己抚弄还要刺激得多,很快,夏如嫣就忍不住发出了柔媚的娇吟,丛钰好似得到鼓励,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不少。
“嗯啊~嗯~~你别按那儿……嗯~~~”
夏如嫣娇娇地喊着,男人的手指却越插越快,甚至还找到了里头那块软肉,可是她的声音太媚,丛钰一点儿也不觉得她是真的不要他按,于是他愈发起劲地在那处按压戳弄,果然没多会儿,夏如嫣就尖叫着泄了身,大股甜腻的花液喷涌出来,将丛钰的手浇得湿漉漉的,他一时难以自持,竟把自己的家伙给掏了出来。
丛钰将大鸡巴放到女人腿缝间,又扑上去抱住夏如嫣亲她的嘴,喘着气道:“嫣娘,嫣娘,我好难受,你让我蹭蹭……”
夏如嫣被他含住嘴,小舌头也被吸住,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她扭动着身子去推他,那滚烫的大棒子就在她腿心戳来戳去,夏如嫣被戳得心里直发颤,穴里头痒得不行,她也想要他,天知道她憋了多久?
两个人就这样在榻上纠缠,丛钰下身越戳越用力,一个不小心,龟头就陷进了女人的穴嘴儿之中。
丛钰:“!!!!”
夏如嫣:“!!!”
两个人呆呆地看着对方,被这个突然的意外惊得好半晌做不出反应,片刻之后,丛钰终究是憋不住了,女人的花穴那么软那么湿,如香滑的膏脂,裹得他几乎要发疯,于是他干脆不再压抑,劲腰一沉,鸡巴瞬间没了半根进去。
“呀!你、你怎么……”
夏如嫣被这一下刺激得直打哆嗦,那家伙那么大那么烫,把她的小穴都要烫化了,她扑腾着两条玉腿,却在扭动间使肉棒更加深入到穴中,狰狞的巨物碾压着娇嫩的壁肉,仿佛带着电流般将里头插得又酥又麻。
丛钰粗喘着在她脸上乱亲:“嫣娘,嫣娘,我好喜欢你,你让我进去好不好?我快憋死了……”
夏如嫣被他插得直发软,气得狠捶他的肩膀:“你不是已经进来了吗?嗯啊~~你、你轻点儿……”
丛钰看她没拒绝,心里欢喜,稍稍退出一点又往里面插,一进一出间凭着本能就这样干起穴来,即使只进去了大半根,可男人那话儿那么长,夏如嫣觉得自己的小穴已经全被塞得满满当当的了,她一边呻吟一边本能地收缩花穴,感受着男人勃发的欲望。
她这阵子早就被他撩到不行,此刻不过才被插了数十下就再次泄了出来,热乎乎的春液兜头浇到男人的鸡巴上,他尾椎骨一麻,顷刻便也泄了出来。
夏如嫣娇喘着躺在榻上,感受着高潮的余韵,滚烫的精液延长了体内的快感,她半眯着眼,花穴还兀自抽搐着吸吮男人的鸡巴。
可丛钰就不那么痛快了,女人的穴儿又小又软,他甫一进去就被绞得紧紧的,里面的媚肉欲拒还迎,爽得他几乎就要升天,可原本想好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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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一场,谁料没几下就交代了出来,上次夏如嫣用手帮他都没这么快!
夏如嫣刚回过神来,就看见男人郁闷的脸,她好笑地扭动着身子想要将他推开去,谁料刚一动,身体里那根变软的家伙居然又逐渐胀大起来。
夏如嫣惊呼一声:“你怎么又……”
丛钰凑上去狠狠亲了她一口,磨着牙道:“刚才那次不算,爷还要再来一次。”
说完不等女人回应,他就将她两条修长的玉腿往上一叠,窄臀用力,大鸡巴便整根入了进去,他也不停歇,立刻飞速地抽插起来,那春液和着他刚才射在里面的精华,在二人的交合之处被捣成了白沫,他入得又快又深,夏如嫣即刻便溃不成军,她急促地呻吟着,嫣红的脸蛋挂上了晶莹的泪珠。
女人这副媚态,更引得男人发狂,再加上他撞击之时,那双挺翘白嫩的奶子不住晃荡着,乳波迷人,晃花了丛钰的眼,他欲火高涨,扣住夏如嫣的腰肢恶狠狠地干个不停。
“嫣娘,嫣娘,你里面好紧,咬得我好舒服……”
丛钰一边干一边说着胡话,肥软的花穴将他的鸡巴包裹住,似嘬似咬,当中媚肉不停蠕动,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茎身。男人从未体会过这种极致的感觉,他只觉得能尝到这种滋味就算是即刻死在她肚皮上也好。
夏如嫣呜咽着喊他的名字:“丛钰,丛钰,你轻点儿……”
男人又俯下身去吻她:“轻不了,嫣娘,你真是个妖精,我要被你给勾死了。”
滚烫的狰狞凶狠地冲击着湿软的禁地,大波的淫水汹涌而出,他每一下都好似撞在夏如嫣的心尖上,那么用力,那么疯狂,她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快要碎了,欲望在体内叫嚣着滚滚升腾,强烈的电流逐渐击溃了她的理智,此刻她只想将腿儿张得再开些,好让男人更加完整地占有她。
“啊嗯~丛钰…要坏了…要被你弄坏了…呜——”
夏如嫣抽抽搭搭地喊着,花穴止不住的痉挛,穴嘴儿吮吸的频率越来越快,嘬得丛钰头皮发麻,他飞也似的挺动腰身,插得那肥润的蜜穴嫣红一片,她的求饶使他更加亢奋,而女人每次高潮后喷涌的春水更是浇得他双眼泛红。
初次的短暂之后便是男人不可思议的持久,他压着夏如嫣在榻上整整干了大半个时辰,直到美人儿嗓子也喊哑了泪水也哭干了,才将今日第二股浓精注入她的身体。
“嫣娘,嫣娘……”
射过之后的男人一点不显疲惫,他抱着夏如嫣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自己胸膛上,一边轻吻她的发丝一边反复念她的名字。
夏如嫣还没回过神来,她轻喘着,双眼迷离,高潮的余韵还在她体内久久不曾消散,而男人的阳物也还插在里面未曾拔出去。
过了好一会儿,夏如嫣才有了点力气,她轻轻推他:“让我起来。”
丛钰霸道地抱住她:“不要,嫣娘,你抱起来好舒服,让我多抱会儿。”
夏如嫣又好气又好笑,在他胸膛上咬了一口道:“行了啊你,今天可是占够了便宜,少得寸进尺。”
她这一咬,男人又蠢蠢欲动起来,将埋在花穴之中的性器往内顶了顶,舔舔唇道:“嫣娘,我觉得我还没吃饱……”
说话间男人那话儿又半抬起了头,夏如嫣吓得再不敢动弹,结结巴巴地道:“不、不行,今、今日还没服药呢…”
听到要服药,丛钰终究忍了下来,他将夏如嫣抱起来,用帕子替她稍稍清理了一下,又把她放到床上。
“榻上弄脏了,待会儿我叫人进来收拾,你先在床上躺着,我去端药。”
丛钰一边穿衣服一边说,待他穿好衣服,胯下却一时半会儿消不下去,夏如嫣看得脸红,嘴里嘟囔了句“不要脸”,将自己裹进被子里再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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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吃进嘴啦,后面会尽量多上肉的
乳娘(十八)(微微微h)
今日终于得偿所愿的男人,眉梢眼角都散发着喜悦,他在屋子里转了几圈,下头才平复了些,看看缩在被子里背对他的女人,眼里染上温柔的笑意。
走出房间,正好看见豆花儿端着药杵在外屋门口,脸上苦哈哈的,看见丛钰出来了,才赶紧迎上来:“大爷,药都快凉了……”
丛钰心情好,没去计较豆花儿隐隐的抱怨,接过药就对他挥挥手道:“下去吧,哦对了,你让人再送些热水过来,我要沐浴。”
丛钰端着药走进去,坐到床边轻轻扯了扯被子:“嫣娘,喝药了。”
夏如嫣这才露出一张被捂得红扑扑的俏脸,她接过碗,酝酿了好半会儿,捏着鼻子一口气全灌了下去,那味道还是如此销魂,冲得夏如嫣的脸立刻皱成一团。
丛钰赶紧塞了颗蜜饯到她嘴巴里,待她吃下去以后,又忍不住凑过去亲她的嘴:“嫣娘让我尝尝…好吃吗?”
夏如嫣被吻得呼吸困难,狠狠咬了下他的舌尖,男人这才松开了她,委屈巴巴地伸着舌头道:“嫣娘,要断了。”
夏如嫣好笑地拍拍他的脸:“断不了,我看你皮实得很。”
两个人在床上腻歪了一阵,便有下人送热水过来,丛钰忙拉下床幔遮住里头的美人儿,才放人进来,开玩笑,嫣娘这副样子只有他能看。
等热水倒好,下人退出去了,丛钰赶紧把床幔拉开,一把抱起夏如嫣就往屏风后头去。夏如嫣吓了一跳,紧紧搂住他的脖子问:“干嘛呀?”
“咱们洗洗。”
丛钰亲亲她的脸,小心翼翼地把她放进水中,甫一接触到热水,夏如嫣便发出舒服的喟叹,水温浸入四肢百骸,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让她有些酸软的身子舒服了不少。丛钰也三下五除二把自己的衣服脱掉,厚着脸皮挤了进去,夏如嫣咬着唇推他,他顺势就将她搂进怀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男人的鸡巴又翘了起来,他让夏如嫣坐在到自己腿上,将肉棒搁在她双腿之间,嘴里倒是一本正经:“嫣娘,我给你洗洗。”
夏如嫣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我自己洗。”
“那你给我洗。”
丛钰换了个说法,夏如嫣给他气乐了,狠狠掐了一把他的大腿,谁料这人真是摸不得,就这么一掐,肉棒居然又大了一圈,虎视眈眈地抵在她的私处,吓得夏如嫣再不敢轻举妄动了。
丛钰得意洋洋地搂住美人儿,舔了舔她的耳垂道:“嫣娘,我都是你的人了,你看什么时候嫁过来对我负责啊?”
夏如嫣敢打包票,她到目前为止经历过的世界中,丛钰绝对是她见过脸皮最厚的一个,她冷哼一声道:“不是说了我要守节吗?等着吧!”
丛钰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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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这话有门路,之前嫣娘还说让她考虑考虑,今儿就说让自己等她守节,他立刻喜笑颜开道:“嫣娘,咱们都有夫妻之实了,你已经不算守节了。”
夏如嫣先是愣住,然后才反应过来,对啊,两个人都滚过床单了,还算哪门子的守节啊,一时间她只想抚额,丛钰这个小妖精忒缠人了些,让她不慎着了道。
丛钰喜滋滋地搂住她亲亲摸摸,两只手拉着她的乳尖儿朝外扯,夏如嫣被他弄得身子发软,嘴里又忍不住轻哼起来。
“嫣娘,你什么时候嫁我?”
丛钰一边挑逗她一边还不忘追问,夏如嫣忍住快感的侵袭,极力保持清醒,想了好一会儿才道:“若是我不能为你延续香火呢?”
丛钰一怔,手上的动作不由得停了下来,感受到男人的变化,夏如嫣心里顿时就酸涩起来,看来古代男人还是这样,女人不能生孩子就是触了他们逆鳞啊。看吧,一说她不能传宗接代,丛钰就沉默了,说是喜欢她,可终究还是不如繁衍后代重要吧?
一时间夏如嫣脑子里满是胡思乱想,甚至没有注意到丛钰重新抱紧了她。
“嫣娘。”丛钰将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男人的气息拂过她的肌肤,痒痒麻麻的,“没关系的,我们丛家已经有永哥儿了,程氏以后还会继续为老二开枝散叶,还有老三,他成婚以后也会生儿育女,咱们丛府不缺我一个。”
他的话似远似近,那么飘忽的传进耳朵里,夏如嫣有些恍神,好半晌都没吭声。
丛钰见她不说话,有些着急,掰过女人的脸,盯着她的眼睛认真道:“我说的都是真的,其实,其实咱们有安哥儿就很好,而且我听说女人生孩子很伤身体,程氏生了永哥儿在屋里躺了一个多月才下地呢,你不生也好,咱们丛府以后就由安哥儿和二房三房的孩子继承,嫣娘,我不要子嗣,只要你。”
夏如嫣的眸子由原本的迷蒙渐渐变得清明,她看着丛钰,这个男人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他不要子嗣,只要自己?
看着看着,夏如嫣的泪水又忍不住涌出眼眶,丛钰看她哭了,急得手足无措,忙扯过一边的帕子替她擦拭眼泪。
夏如嫣哭了一会儿便平息下来,看着男人小心翼翼的样子,她又不禁露出笑容。丛钰看她破涕为笑,心里松了口气,轻轻抚摸夏如嫣的脸颊:“嫣娘,刚才是我哪句说得不对吗?”
夏如嫣摇摇头,主动将唇送上:“没有,丛钰,我很开心。”
她一边说一边转过身去,勾住男人的脖子深情地吻她,双腿跨在男人身体两侧,将柔软的蜜处对准丛钰早就重振旗鼓的昂扬,拧着腰缓缓坐了下去。
“嗯……”
刚把那巨物吃进去,夏如嫣就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她咬着唇,脸颊绯红,眸子湿漉漉地看着丛钰,将一对儿玉乳托起来,娇声道:“爷,该喝奶了。”
乳娘(十九)(h)
女人第一次主动,丛钰差点没不愿地又放到他手上,男人拿着仔仔细细看了一会儿,认真地对夏如嫣说:“果然刚才是我眼拙,这确实是蝶恋花,大概是房间里面光线不好,刚才看错了,嫣娘别生气,你绣得太好了,我特别喜欢,以后我要天天带着。”
夏如嫣这才高兴起来,送了他一个香吻道:“你要是喜欢,以后我再给你绣几个。”
丛钰把荷包放到枕头边,不假思索地道:“好,下次给我绣个水煮蛋好了。”
两个人这么一闹腾,居然就到了晚饭时间,丛钰搂着夏如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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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手,非要她留下来用饭。
“我让豆花儿去把安哥儿带过来,咱们三个一起吃好不好?”丛钰巴巴地看着他。
这男人一开了荤怎么这么黏人?夏如嫣没法子只得答应了他,却不要豆花儿去带。
“我去带他过来,你等着吧。”
夏如嫣亲自去接儿子是有考量的,明日安哥儿就要去学堂,如果这样谁叫都跟着走,遇到坏人怎么办?
丛钰本来想陪她一起去,突然想起了什么,握着她的手道:“那我去吩咐厨房加几个菜,你快去快回。”
夏如嫣一走,丛钰就叫来豆花儿:“去让厨房加几个菜,不许上肘子肉,不要油腻的。”
那边豆花儿领命去了,这边夏如嫣刚走到小院儿门口,就看见一个男人背对着她,扒在门缝上朝里头看,夏如嫣心生警惕,左右瞅了瞅,正想退回去叫正院的人,不料那人却突然回过头来。
“小乳娘,你可算回来了。”丛玢一看见夏如嫣,那眼神立刻就变了,他露出一个自认为风流倜傥的笑容朝她走过来,可看在夏如嫣眼里却满是猥琐。
“不知三爷找我有何贵干?”夏如嫣一边问一边不着痕迹地后退,不远处就是正院,她只要跑进去就安全了。
丛玢发现了她的意图,一个箭步冲上前,抓住她的胳膊嬉皮笑脸地道:“小乳娘别躲嘛,那天被你在花园一撞,我对你可是日思夜想,今儿得空过来看看你,啧啧,果然是越来越漂亮了。”
夏如嫣心里发急,可四周都没有人,她陪着笑道:“三爷,我想起来大爷还交代了我事情,麻烦您先放我去办事,要不耽搁了惹大爷生气就不好了。”
丛玢一听见自家大哥的名头,脸色不由得阴沉了几分,他嗤笑一声道:“果真是傍上我大哥了,现在一口一个我的,还学会用大哥来压我了?”
夏如嫣暗道不妙,这男主看来正值叛逆期,用丛钰来吓唬他反而激起了他的逆反心理啊,她正思索对策,丛玢便将她搂了个满怀,嘴里依旧笑嘻嘻地道:“小乳娘你也别用大哥来吓我,你说你一个乳娘,跟我这个亲弟弟,他最终会护着谁呢?那天你勾了我就溜了,现在还想不认账,我丛玢可没吃过这种亏,今儿空了特地来找你,你不陪我可不行…啊——!”
他一长串话没说完,就被夏如嫣曲膝狠狠顶在胯下,顿时惨叫一声松开手,捂住裤裆龇牙咧嘴。
夏如嫣见一击得手,又伸出脚朝他脚腕子上一勾,丛玢立刻跌了个狗吃屎,她狠狠冲他踩了几脚,左右看看,跑到墙边拿起把扫帚就劈头盖脸朝他打了下去。
丛钰在正房等了一阵夏如嫣还不来,心里着急,拔腿就往小院儿走,谁料刚出了正院,就看见一个熟悉的娇小身影正拿着…扫、扫帚?对,正拿着扫帚猛抽地上趴着的一人。
丛钰迟疑地喊了句:“嫣娘?”
听见丛钰叫她,夏如嫣才停止了动作,此刻她发髻微乱,一双眸子简直能喷出火来,男人给她的样子吓了一跳,赶紧走上前去揽住她道:“嫣娘,你怎么了?”
问完他便朝趴在地上呻吟的人看去,那人先是蜷缩着,慢慢翻过身来,五官皱在一起,嘴里骂骂咧咧,好嘛,原来是他那不成器的三弟。
夏如嫣怒气冲冲地道:“你的好弟弟!刚才又想轻薄我,还抱了我一下!幸亏我动作快给了他一脚,要不然还不知道怎么被欺负呢!”
丛钰一听,顿时火冒三丈,走过去冲着丛玢狠狠踹了好几脚,骂道:“混账东西,大嫂的主意你也敢打?怎么不降道雷劈了你?”
丛玢被踹得又滚了一圈,耳朵却没遗漏大嫂两个字,他震惊地抬起头道:“大哥,你说什么?大嫂?”
丛钰把夏如嫣搂在怀里,冷冷地看着他:“没错,嫣娘以后就是你大嫂,等我选好日子就会娶她过门,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竟敢对大嫂出手,今日开始半个月不许出门!半年月银别想要了!”
说完不等丛玢抗议,他又走上前去揪住他的衣襟,狠狠一拳砸在他脸上,然后目光森冷地看着他:“如果你敢再打嫣娘的主意,我就即刻把你发配去庄子上,一个女人也别想带,一分钱也别想揣,让你在那儿自生自灭。”
说完他‘啪’的一声将丛玢丢回地上,搂住夏如嫣的肩膀歉疚道:“嫣娘,对不起,是我没护好你……”
“算了,也不关你的事,刚才我也没吃什么亏,还踢了他下头……”
“嫣娘真厉害,以后遇到这种人就这么对付,天塌下来我给你撑着……”
看着背影没入小院儿的两个人,丛玢捂着生疼的脸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所见所闻,他哥刚才说什么?他要娶那个寡妇?还要为了她把自己发配到庄子上?天呐!这还是他亲哥吗?那寡妇是不是给他使了什么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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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钰和平安,是注定要做父子的两个人,哈哈哈哈哈哈
乳娘(二十)(h)
不知不觉又是一个月过去,因着夏如嫣配合治疗,丛钰的病已大有好转,晚上不再失眠,据他说记性也恢复得与往日无二了,只是手脚还一如既往的冰凉,但现在正是盛夏,手脚冰凉也是有好处的。
例如此刻,夏如嫣正趴在书案上,裙子被撩到腰间,一根粗长的巨物正在她臀瓣间飞速进出着。二人交合的地方起了层薄汗,加上黏滑的体液,使夏如嫣酥麻之余还有些燥热,然而当男人那双冰凉的手往她臀肉上一摸,燥热顿时缓解不少。
丛钰如狼似虎地cao干着女人柔软的花户,一边将臀肉揉捏成各种形状,夏如嫣的身子已经完全调养回来了,此刻是丰胸翘臀,该凹的地方凹该凸的地方凸,那一身细皮嫩肉柔软而富有弹性,丛钰摸上就舍不得放开,只恨不得日日夜夜都将女人搂在怀里,用大鸡巴狠狠干她的小穴。
夏如嫣被撞得直打哆嗦,她断断续续地娇吟道:“丛、丛钰~你轻点儿呀……”
丛钰扣住她丰满的屁股,胯下毫不松懈,嘴上道:“叫相公,嫣娘,叫我相公。”
说完又是一记猛顶,夏如嫣给他顶得心脏都快从嗓子眼儿蹦出来了,她带着哭音道:“相、相公,嫣娘不行了,要坏了…嗯啊~~~~~”
丛钰听见她叫自己相公,更是兴奋起来,胯下力道再加重,把小嫩bicao得淫水哗啦啦地流,那水儿顺着二人的腿往下淌,将丛钰的裤子都染湿了一大片。
他一边干,一边用手指就着淫液在夏如嫣的后穴上轻轻滑动,吓得女人紧紧一缩,把他夹了个生疼。
“放松点,别夹,想夹坏相公我吗?”丛钰拍拍她的屁股。
夏如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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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了扭屁股道:“不许碰我后面啊!你要敢碰我就跟你没完!”
“咳,我就是摸摸,不碰,不碰的。”丛钰悻悻地把手指收回去,小女人还真警觉,他不过想试试春宫图里的招式而已,立刻就被察觉了。
自打丛钰开荤,他就去找了不少春宫图册来看,换着方缠夏如嫣,今儿她一进书房就被丛钰抱到书案上,拿干净的毛笔在她私处又画又戳,夏如嫣几乎是片刻间就出了水,那毛乎乎的笔头在她的肉穴里头戳弄,还绕着她的小阴蒂打圈扫动,夏如嫣被他弄得腿都软了,到最后小泄了一回丛钰才放过她。
不,也没有真的放过她,他将她按倒在书案上,把裙子一撩,就着刚才的淫水便插了进去。男人的鸡巴又大又烫,用夏如嫣的话说就是,全身都是凉的,就这一处是热的。他用全身上下唯一热乎乎的地方狠狠cao弄着女人的小骚xue,春水被捣得四处飞溅,媚肉被碾得酥麻发颤,丛钰一边干还一边说着荤话,例如,“嫣娘,你的小bi怎么那么紧?明明都生过孩子了,我要是不多弄弄,会不会越来越小?”
“嫣娘出了好多水儿,是不是就喜欢爷用大鸡巴干你?”
“嫣娘,你要勾死我了,以后我就是死也一定要死在你肚皮上。”
夏如嫣越听越羞,可男人这些话却刺原委细说一遍,再行定夺。”
陈夫子也被夏如嫣的气势给震住了,他以前只觉得夏如嫣温柔漂亮,待人大方和气,没想到还有这样一面,他恍了下神才道:“我也正有此意。”
夏如嫣接过话头:“那不如就由安哥儿先说吧,安哥儿,你把事情仔细说清楚,要句句属实,不可撒谎。”
平安点点头,开始述说事情始末:“今日下课的时候我在看书,薛松勇就在旁边捣乱,我让他别打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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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说我娘是不守本分的寡妇,说娘给我爹带绿帽子,还说我是小野种。”
嫩生生的童音在书房里回荡,所有人都惊呆了,不敢置信这种话会从一个小孩子嘴里说出来,平安顿了顿又接着说:“我不是很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但肯定不是好话,而且他说我是小野种,我以前听邻居用这话骂过人,我明明有爹爹怎么会是野种?我一时气不过,就说他才是小野种,他娘才不守本分,他就冲过来掐我,然后我们就打起来了。”
“你、你说谎!”薛诗诗尖叫起来,她恨恨地看着平安咬牙切齿道,“我家勇哥儿还这么小,怎么会说那种话?你这小崽子年纪小小就学会撒谎……”
可她话还没说完,那薛松勇便嚷嚷起来:“我又没说错!你娘本来就是不守本分的寡妇!还勾引我姐夫,你肯定不是你爹的亲骨肉,小野种!”
屋子里的人再一次被惊呆了,薛诗诗也给薛松勇吓傻了,没想到她弟弟会蠢到拆自己的台,一时间张大嘴一个字儿也说不出来。
丛钰站在夏如嫣后头看了这一出闹剧,听到平安说的话已是忍无可忍,此时再看见薛诗诗狡辩和薛松勇的辱骂,往前踏出一步,冷声道:“我以前也曾见过薛家老爷,是个品性端方之人,只可惜英年早逝,却没想到薛老爷留下的两个后人竟是这般德行。”
说完他冲陈夫子一抱拳:“陈夫子,我是丛钰,久仰。”
陈夫子忙回了个礼,这时丛钰又对薛松勇道:“小子,你说平安的娘勾引你姐夫,不知你姐夫是谁?”
薛诗诗听见想去捂弟弟的嘴,可惜晚了一步,薛松勇张口就道:“我姐夫就是丛府的丛玢大哥!丛府你们知道吗?比咱们家还有钱!你们惹得起吗?”
这话一出口,夏如嫣和丛钰的脸同时绿了,薛诗诗的脸也很绿,丢人丢的。
夏如嫣简直说不出话来,没想到薛诗诗这么早就跟丛玢搞到了一起,难道是因为她的到来又一次使得剧情提前了?而丛钰则是气的,他冷笑一声,看向薛诗诗:“薛小姐,不知道我三弟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夫婿?据我所知似乎你们二人男未婚女未嫁,且并无婚约,还请你解释一下令弟的话。”
薛诗诗两辈子加起来都从未丢过这么大的脸,简直恨不得找个地洞立马钻进去,她前阵子跟丛玢认识,对方一直缠着她,她也逐渐动了心,最近丛玢来找她,还带着弟弟玩儿,一口一个以后娶她过门,她听进心里,便让人去查了下丛玢,不查不要紧,她知道丛玢本来就是个花花公子,可是这一查,还是让她有些生气,这男人也太胡来了,后院儿里那么多人,他顾得过来吗?不行,等自己嫁过去,可得好好给那些女人立规矩。
当时丛玢去二房讨过夏如嫣的事情也被人报了上来,她完全没放在心里,一个寡妇而已,还带着个拖油瓶,又没进丛玢后院儿,算不得角色。谁料她那日去学堂接弟弟,看见了夏如嫣,又听见陈夫子叫她,问过弟弟之后才知道夏如嫣就在丛府做工,这下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就是那个跟丛玢有牵扯的乳娘。这种人的儿子居然跟自己弟弟是同学,薛诗诗想起来就气儿不顺,一时嘴上也没把门,跟弟弟添油加醋说了去,结果就被薛松勇记住了,这不,今日就闯了祸。
见薛诗诗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丛钰又冷笑了一声,面上满是鄙夷之色:“既然薛小姐说不出个由头,还请以后不要在外坏我三弟名声,今日之事已经很清楚了,令弟先出言不逊诋毁平安的母亲,又先对平安动手,这赔偿,你们薛府可不能赖。”
薛诗诗嗫嚅了几句,不服气地道:“给就给,拿几两银子去看大夫好了。”
说完正要掏钱袋,丛钰嗤笑道:“几两银子?你打发叫花子呢?薛府现在穷成这样?”
薛诗诗的脸涨得通红,声音也拔高了些:“她一个小小乳娘,还想要多少钱?”
丛钰走到夏如嫣身边站定,轻轻扶上她的肩膀道:“不巧,这位正是我未来的妻子,丛府的大夫人。”
然后又摸摸平安的头:“平安以后就是我丛府的大少爷,你薛府的少爷诋毁我夫人在先,殴打我儿子在后,想用几两银子就打发了,你在说笑呢?”
房间里的人再次惊呆了,今天下午他们觉得自己根本就是少带了瓜子和小板凳,这剧情跌宕起伏,太精彩了有没有?
薛诗诗也被惊得目瞪口呆,他在说什么?他要娶那个寡妇进门?还是做正妻?
被一系列信息冲击得再次哑口无言的薛诗诗呆立在原地,丛钰看她傻了,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道:“明日我会派人上门来讨要赔偿,今日就不奉陪了。”
说完他转身替平安跟陈夫子请两天假,小家伙扯扯他的袖口,摇摇头道:“我不碍事的,请了假就跟不上大家了,我不请假。”
陈夫子也颇为喜欢这个勤奋聪慧的学生,目中不由得露出赞赏之色,对丛钰和夏如嫣道:“我会看顾好平安的,今日也是我们太疏忽,还请老爷夫人不要见怪。”
夏如嫣有些别扭,这陈夫子改口还真快,马上就喊上老爷夫人了,她连道不碍事,与一众夫子道过别,和丛钰带着平安出了学堂。
虽然平安说自己没事,夏如嫣还是坚持带了他去医馆检查,果然身体还有一些擦伤,可把夏如嫣心疼坏了,等上好药,在回去的马车上,她先是大骂薛诗诗,又对丛钰道:“你那弟弟到底是怎么养成这种德行的?他真的是你们家的孩子吗?”
丛钰也不生气,无奈地一摊手:“我也不知道啊,大概是爹娘太惯着他了吧,但说起来我爹也没有纳妾啊,谁知道他上哪儿学的,爹娘过世以后我也没空去管他,只能说不让他干出欺负良家妇女的勾当来,唉,是我没尽到大哥的职责。”
夏如嫣埋怨够了,听到丛钰自责,又不忍心了,握着他的手道:“不关你的事,你是他哥又不是他爹,你爹娘把他宠坏了,怎么能怪你?这两年你一个人把丛府撑起来,让家里的人都衣食无忧,已是不易,莫要再为这种事自责。”
丛钰见心上人心疼自己,大为感动,反握住她的手,两个人含情脉脉地望着彼此,小平安夹在中间,左看看右看看,扯了扯夏如嫣的袖子:“娘,我身上疼。”
夏如嫣一听,连忙丢开丛钰的手看向儿子:“怎么了?哪里还痛?”
夏如嫣正低着头检查儿子的伤口,丛钰也关心地凑过去,却恰好看见小平安在娘亲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一个得意的神情,然后转瞬又换上可怜的模样,一个劲儿冲夏如嫣撒娇喊疼。
丛钰:“…………”我这是被未来的儿子耍心机争宠了?
乳娘(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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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回到府里,夏如嫣抱着平安回了小院儿,丛钰则是让人把丛玢叫来。
小厮去叫丛玢的时候,他正埋在通房丫头的胸前啃噬,听到大哥叫他,老大不高兴地最后嘬了一口,引得那丫鬟娇吟了一声,他念念不舍地捏了捏她的奶子道:“等爷一会儿回来接着疼你。”
丛玢整理好衣衫,待下面消停后便跟着小厮去了正院,书房里丛钰刚把夏如嫣丢在那儿的亵裤收拾好,捧了杯茶细细品着。
“大哥,你找我有事儿?”
自从上次因为调戏夏如嫣被丛钰揍过以后,丛玢再看见他就不自觉地发怵,虽说他以前也有点怕他大哥吧,但是以前的丛钰从来没给他陌生的感觉,怎么都还是自家人。可现在感觉就不一样了,他觉得自家大哥变了,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虽然骂他但依旧包容着他,现在的大哥感觉随时随地会翻脸,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弟弟,丛玢不满地想。
“嗯,坐吧。”
丛钰示意他坐下,将茶放到一边,冷冷淡淡地看着他:“你跟薛府大小姐是怎么回事?”
丛玢听见,竟然难得的有些不好意思,他咳了一声道:“这个…我和她吧……”
“以后你不要和她来往了。”
“……什么?”
丛玢有些惊讶地看着大哥,他刚才是不是听错了?
“我说,以后你不要和她来往了。”
丛钰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妥。
“…不是,大哥,你怎么突然这么说?她哪里得罪你了吗?”
丛玢整个人完全是懵逼的,他还想着以后娶薛诗诗过门呢,怎么大哥突然就不让他们俩接触了?
丛钰眼中闪过一丝厌恶:“此女品性不端。”
“哪里就不端了?”丛玢追问,“大哥你又没接触过她,怎么就知道她品性不端了?”
“我若是没接触过会平白诬赖人?”
丛钰脸上划过讥讽之色,随即便把今日学堂之事简要说了,他说完以后,丛玢便皱起了眉头,丛钰以为他也不赞同薛诗诗的言行,谁料丛玢抬起头对他不满地说:“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诗诗又没说错,本来一开始就是那小乳娘先勾的我……哎哟!”
他话还没说完,丛钰就拿起茶杯朝他掷去,正中丛玢额角,幸好里头的茶水已经不烫,不然可有得他受。
丛玢一下子蹦得老高,边捂额头边嚷嚷:“大哥!你搞什么啊!怎么现在动不动就动手!?我刚才说错什么了!?”
丛钰冷笑道:“不长记性的东西,你大嫂也是你能污蔑的?”
丛玢不服气,还想嘴硬,看见丛钰那冰冷的眼色,又没骨气的怂了,他憋了好半会儿才道:“行,那不说她,但是诗诗的事儿我不答应,本来我就想这几日找你去薛府提亲呢,我要娶诗诗为妻!”
这下换丛钰有些不相信自己耳朵了,他三弟这德性谁不知道,整日是花天酒地,竟然会突然想定下来?
丛玢见丛钰没反对,便接着道:“我都十八了,早该成家了,我那些同岁的兄弟们都有孩子了,诗诗挺好的,我们也算门当户对,大哥你抽空去她家提亲吧。”
“不行!”见丛玢来真的,丛钰斩钉截铁地拒绝道,“我绝不容许一个诋毁过我妻子的女人进我丛家的门!”
“欸怎么就诋毁了…好,好吧,这件事算诗诗不对,是她弄错了,那你也不能不让我娶她啊。”丛玢瞅见大哥的脸色,识时务地改了口。
“我是你大哥,爹娘不在了就得我替你做主,等我娶了你大嫂,自会为你打算,薛诗诗你就不要想了,我绝不接受此女做我弟媳。”
见丛钰态度如此坚决,丛玢也急了,他咬咬牙,凑近丛钰小声道:“大哥,话不是这么说,我得对人家负责啊……”
丛钰一听,顿时惊疑不定地看向丛玢:“你这是什么意思?”
“咳…就是,就是……”丛玢竟显见的有些难为情,扭捏道,“就是我跟她已经有夫妻之实了……嗷!”
他话音刚落,脸上就挨了丛钰狠狠一记耳光,丛玢不敢置信地捂住自己的脸,为什么大哥最近变得如此暴力?
丛钰气得额头青筋暴起,揪住他的衣襟咬牙切齿地吼道:“你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遍?你把人家一个未出阁的小姐怎么了?”
看着大哥几欲喷火的眼睛,丛玢咽了口唾沫,战战兢兢地说:“我、我和诗诗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啪”
又是一记耳光,丛玢都给打懵了,眼神有些发直,丛钰还不解气,又狠狠对着他肚子踹了一脚,冲屋外大喊:“豆花儿!请家法!!!”
原本跌坐在地上捂着肚子的丛玢被吼得一个里原主如果去求丛钰,也就不会落得进入丛玢后院的下场,只可惜她生性胆小,又并不知道丛钰对丛玢的态度,被丛玢吓唬几句就忍着屈辱从了他。
丛玢虽然心虚,但转念一想又硬着头皮道:“大哥,我可不是强迫诗诗的,我们是两情相悦,一时情不自禁才……”
丛钰冷冷地看着他,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丛玢是家里的幺儿,爹娘不免就有些溺爱,当时爹爹意外身故,娘亲大受打击也没熬多久就去了,临去之前握着他的手嘱咐他好好看顾两个弟弟,他自然是一口应下。二弟老实勤快,他安排给他的事情做得虽不出彩但也中规中矩,只这个幼弟,他以前还以为他是不懂事,可爹娘离开之后,他才发现他根本就是滩扶不上墙的烂泥。交给他的事情没一件能办好,还经常中途就跑去跟人鬼混,几次下来他也不再让丛玢学着经营产业了,反正有他一天就饿不死他,只要他别在外面捅娄子就行。
彼时他年纪也不算大,要应付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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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视眈眈的族亲,还要防止下头的人动歪心,可谓是分身乏术,等他终于能喘口气的时候,才发现丛玢已经歪得找不着边了。
丛玢继续振振有词:“大哥,我可不能对人家不负责任,她都是我的人了,难道我还能让她嫁给别人?诗诗我是娶定了,你得替我去提亲啊。”
丛钰揉了揉眉心,前所未有地觉得疲惫,这时豆花儿捧着荆条来了,丛玢吓得呲溜一下躲到椅子后面,嚎道:“大哥!大哥!你忘记爹娘怎么交代你的吗?他们说过要你护着我的!你就是这样护着我的吗?”
丛钰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对豆花儿道:“算了,你拿回去放着吧。”
丛玢听见心头一喜,果然搬出爹娘来还是有用的,丛钰抬头看向他:“你想娶薛诗诗,可以,我只有一个条件。”
“行,大哥你尽管说。”丛玢喜滋滋地跑到前头来坐下,也不觉得被揍的地方痛了。
“你和薛诗诗分出去单独过。”
丛玢脸上还在笑,过了几息才僵硬起来,他不敢置信地看着丛钰:“大哥,你说什么?你要把我撵出府去?”
丛钰摇摇头:“怎么能说撵,我只是要把你三房分出去单独过,该给你的产业一分不会少,这点你不用担心。”
丛玢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没想到自己不过是想要娶妻,大哥居然就生出了分家的念头,到底是为什么?诗诗不就是编排了那寡妇几句吗?大哥怎能为一个寡妇连兄弟都不要了?
“你想想吧,若你想通了就来找我,我将这几年的账簿和咱们府上的房契地契都给你看看,咱们三房三等分,谁也不多拿谁也不少拿。”
说完丛钰朝他挥了挥手:“去吧,我累了,让我歇会儿吧。”
乳娘(二十三)
夏如嫣和平安正准备吃饭,小院儿门口便传来豆花儿的喊声,她走过去打开门,豆花儿忙冲她行了个礼道:“夏娘子,您吃过了吗?”
夏如嫣侧身让他进来,笑道:“正准备吃呢,怎么,有事儿吗?”
豆花儿看见石桌上摆好的饭菜和旁边坐着的小平安,犹豫着要不要说出口,夏如嫣见他这副神情,便道:“豆兄弟有事就直说吧,不碍事的。”
豆花儿这才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是这样的,咱爷回来以后就找了三爷去谈话,发了老大一通火,心情十分不好,这会儿又说不想吃饭,小的就想来请夏娘子去劝劝他……”
他说完怕夏如嫣为难,又忙道:“只是夏娘子还未用饭,就请先吃吧,等您和安少爷吃完再说。”
夏如嫣看看小平安,后者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乖巧地说:“娘,你去吧,我一个人吃饭也可以的。”
夏如嫣倒也不为难,爽快地点了头:“那我就去陪他吃个饭好了。”
豆花儿双眼一亮,乐呵呵地道:“那太好了,谢谢夏娘子。”
又转身冲小平安作了个揖:“也谢谢安少爷体谅。”
被豆花儿一口一个少爷地叫着,小平安有些羞涩,他扭了扭小身子道:“不、不客气。”
“要不我待会儿过来陪安少爷吧,省得夏娘子您不放心。”小平安还带着伤,豆花儿也知道夏如嫣心疼,便贴心地毛遂自荐。
夏如嫣笑道:“成,那就麻烦豆兄弟了,咱们先去正院吧。”
豆花儿和夏如嫣先去了厨房,提着准备好的饭菜往正院去了,到了正房门口,夏如嫣接过食盒往里面走,豆花儿则是知趣地退下,去小院儿陪平安。
夏如嫣拎着食盒走到里屋门口,她伸手敲了敲紧闭的门,里面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说了今晚不用饭。”
看来心情是真的不好,夏如嫣摇摇头,又敲了两下,在里头的人发火之前开口道:“是我。”
几息之后门便开了,丛钰看着门口的女人,惊讶地问:“嫣娘,你怎么来了?”
夏如嫣笑吟吟地看着他:“怎么,不让我进去?”
丛钰赶紧将她迎进去,又接过她手里的食盒,抱怨道:“定是豆花儿这家伙去打扰你了,回头看我不罚他。”
夏如嫣拧了他腰部一把,嗔怪道:“怎么,不想看见我?那我走就是了。”
说完她就要往外面走,丛钰忙抱住她:“哪有,我巴不得你时时刻刻陪在身边,我就是怕他打扰到你,安哥儿怎么样了?你们用过饭没?”
夏如嫣在他怀里转了个身,捏捏男人的脸道:“这有什么打扰的,安哥儿没事,豆花儿陪着他吃饭呢,我倒是还没吃,怎么样,肯不肯赏脸陪我用个饭?”
美人主动邀约,丛钰哪有不从的,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道:“求之不得。”
夏如嫣将饭菜一样样摆好,丛钰把凳子搬过来让她坐下,两个人开始了相识以来头一次的共进晚餐。
有夏如嫣在,丛钰的精神明显好了很多,他胃口不佳,夏如嫣就替他夹一些爽口的菜式,然后又劝他喝了小半碗汤,饭后还亲自去外头叫人送水来漱口净手。
等一切妥当之后,夏如嫣握着丛钰的手坐到榻上,温声道:“今儿怎么了?丛玢惹你生气了?”
提到男主,夏如嫣眼里就划过一丝不屑,要不是丛玢和丛钰丛琀长得有几分相似,她定要怀疑他是从外头捡来的孩子。
捕捉到夏如嫣眼中那丝情绪,丛钰不由得笑了起来,他将女人搂进怀里,叹了口气道:“老三跟我说想娶那薛家大小姐。”
夏如嫣一愣,剧情里丛钰替弟弟去薛家提亲似乎是明年的事情,难道这件事也要提前了吗?
见夏如嫣未吭声,丛钰在她的头顶蹭了蹭,又接着说:“你别担心,我是断不会让一个诋毁过你的女子和咱们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的。”
他这句话的用词有些独特,夏如嫣望向他,眸中满是询问之色,丛钰忍不住在她唇上吻了吻,女人瞪他一眼道:“这句话什么意思?”
“我跟老三说,如果要娶薛诗诗,咱们就分家。”
夏如嫣吃了一惊,原剧情里头丛府可是到了最后也没有分家,她不禁问道:“这么说以后二房三房都要搬出去?”
丛钰摇摇头:“只有三房,我的意思是,丛府的产业三等分,三房单独分出去过,当然,如果二弟想出去我也不拦着他。”
夏如嫣迟疑道:“那…这样把产业分开,对你的生意没影响吗?”
男人搂着她倒在了榻上,夏如嫣不由惊呼一声,丛钰让她趴在自己身上,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缓缓道:“没事的,其实也可以我依旧管理所有的生意,分红该他们的一分不少。”
“那你也太累了。”夏如嫣趴在他胸口闷闷地说,“其实就让他们自己管也好,我刚才不过随口问问而已。”
说完她不等丛钰做出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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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问:“那丛玢答应了吗?”
“我让他考虑考虑,想好了再答复我。”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夏如嫣小声嘀咕:“他一定会答应的。”
“哦?”丛钰挑挑眉,“你怎么知道?”
夏如嫣自知嘴太快,支支吾吾地道:“那薛诗诗那么漂亮,又和你们家门当户对,娶回来做老婆再合适不过了,我看丛玢肯定特喜欢她,要不怎么会跟你说想娶她?既然都说了要娶她了,肯定会坚持到底的。”
她说了一长串,把自己都说服了,丛钰认同地点点头:“有道理,我也觉得他会同意,而且出府另过,没我管着他,他怕是巴不得呢。”
说完他又长长叹了口气,眼神有些落寞:“嫣娘,其实我心里不舒坦。”
夏如嫣抬头看他,摸摸他的脸道:“怎么啦?”
丛钰望着屋顶,惆怅地说:“我自认待老三是仁至义尽,供他好吃好喝,不让他受一点苦,分家这件事我倒是对得起自己良心。但我就不明白,咱们三兄弟同出一脉,为什么我和二弟都好好的,偏老三会歪成这样呢?”
夏如嫣在心里暗暗吐槽,因为有个奇葩作者呗,为了写对渣男贱女,费的心思可不少。想到这儿她又忍不住在丛钰胸口摸了两把,暗道虽是小说世界,但一切都如此真实,丛钰和自己都是活生生的人呢。
丛钰本来没那想法,给夏如嫣一摸,倒是摸出些旖旎心思来,他抱着美人儿正蠢蠢欲动,就听她道:“是这样的,一个圈的猪里面总有一头和别的长得不一样,你也别往心里去,反正你不亏欠他什么。”
丛钰被这比喻给逗乐了,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咬了口她的鼻尖道:“你说谁是猪?”
夏如嫣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比喻不太恰当,顿时面上有些讪讪,干笑道:“没,没,你就当我说错话了。”
说完她就想从旁边钻出去,却被男人禁锢住,丛钰亲了亲她的额头,语气有些撒娇:“嫣娘,今晚不回去,就在这儿陪我好不好?”
夏如嫣有些迟疑:“这…可是安哥儿……”
“我让豆花儿陪他一晚,反正你们小院儿还有空房间。”丛钰用渴望的眼神看着她,“嫣娘,陪陪我。”
夏如嫣被他一看就不由自主的心软起来,无奈道:“好吧。”
丛钰高兴,低下头就吻住了她,唇齿纠缠,口津互融,就在他想要更进一步之时,夏如嫣按住他的手,气息不稳地说:“你、你先去叫人打水来,我想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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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们圣诞节快乐呀~~~玩得开心哦~~么么哒!
明天上个肥肉!
乳娘(二十四)(h)
夏如嫣趴在浴桶沿上,光滑的裸背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她胸口以下浸在水里,屁股朝后头撅着,一双大手握住她的纤腰,臀缝中有根粗大的物什正在缓缓进出。
“嗯……”
夏如嫣轻轻咬着自己的指尖,只觉得小穴又涨又麻,男人那物太大了,撑得她整个人都在发颤。
“嫣娘,别咬那么紧……”
丛钰一边挺动腰身,一边将手伸到前头去摸她的奶子,女人的双乳丰满肥腻,一手也握不过来,他在水里掂着两团凝脂,搓捏上面的两颗小奶头,把夏如嫣弄得娇喘不已。
“嗯~明、明明是你太大了……”
夏如嫣只觉得肉穴里头都要化了,温热的水和男人的力道将她整个身躯霸占,外面是那么热,里面又是那么烫,丛钰的鸡巴又硬又长,次次都撞上她的小子宫,撞得夏如嫣心里直发慌。
“嫣娘,你里面好舒服…好会吸……”
丛钰一边感叹一边稍稍加快了速度,肉体的碰撞激起无数水花,溅在二人身上,夏如嫣只觉得全身无一处不酥麻,无一处不颤栗,她将屁股抬得更高了些,嘴里发出婉转的娇吟。
丛钰的火气被她的声音刺激得越来越盛,再也忍不住,窄臀一挺就开始飞速抽插起来,女人的媚叫随着他的速度和力道起伏,他觉得自己从没听过这样美妙的旋律,身体里的血液更加沸腾起来,不管不顾地撞击着柔软的蜜穴,似要将全部力量都倾注到里面。
进出之间还有些水顺着肉棒钻进去,小穴里咕嗞咕嗞的,羞得夏如嫣脸上发烫,她扭着屁股想往前面躲,可浴桶就那么大,她又能躲到那儿去?反被男人把臀瓣掰得更开,cao得更加起劲。
两个人在浴桶里闹了一回,丛钰又抱着夏如嫣转战到床上,他让女人趴着,屁股高高抬起,自己依旧从后头干她的小穴。
这个姿势能让丛钰清楚地看见他的巨大是如何侵犯她的,那粉嫩的穴嘴儿是如何吃力地吞吐肉茎,淫液在抽插间被肉棒带出,顺着他的囊袋往下淌去。
夏如嫣被他干得直打哆嗦,颤抖着声音喊他:“丛钰,丛钰,太快了呀……”
丛钰速度不减,一门心思要叩开甬道深处那扇门,他低喘着回她:“慢不下来,嫣娘,你里面好舒服,我慢不下来。”
他一边说,一边将鸡巴抽出到只留顶端在里面,然后再狠狠冲进去,夏如嫣被他撞得尖叫一声,而那柔嫩的子宫口也被这样剧烈的冲击给顶得隙开了一条缝。
感受到玉门的松动,丛钰心头一喜,他发狠地挺动着腰身,鸡巴如利刃般劈开纠缠的媚肉,刺入夏如嫣的身体,她的声音早已带上哭腔,无助地揪紧床单喊道:“丛钰,丛钰,太深了,不要了……”
“要的,嫣娘,我快进去了,要cao到你的小子宫了,你看,它在嘬我,感觉到了吗?”
丛钰将手伸到女人的小腹上用力一按,夏如嫣瞬间就尖叫着泄了身,他的阳具太大了,每次插在里面,女人的小腹就会凸出一块,而这个时候他只要轻轻一按,极致的快感就会翻倍,让夏如嫣连话都说不出来。
“呜……不要了……”
夏如嫣趴在床上泪流满面,男人的鸡巴终于撞开了小子宫,龟头每次进出与宫口的擦刮,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早知道留下来会被欺负成这样,她说什么也要回去!
丛钰却不知道心上人的想法,他越来越兴奋,力道也越来越大,子宫口好似一张小嘴,每次都将他的龟头含住吮吸,蠕动的媚肉与棒身相互磨蹭,简直能让他一直爽到尾椎骨。
二人的交合处早已一片泥泞,男人孜孜不倦地耕耘着,女人却只能翘着屁股露出花户任其为所欲为,他有多硬她就有多软,强劲的力道与勃发的欲望把夏如嫣碾成了一滩春水,肥润的花穴不住吐露着晶亮的蜜液,而肉体的撞击则使那蜜液飞溅开去。
欣赏着眼下淫靡的画面,cao着最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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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的洞穴,丛钰爽得几乎要升天,他不顾夏如嫣的哭喊求饶,硬是把她干得高潮不断,到最后她嗓子都哭哑了,他才终于精关一松,将滚烫的白浊注入她的小子宫里。
夏如嫣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她的喘息中还带着哭音,泪珠儿依旧不停地从眼眶滑落,丛钰看见她这副被摧残后我见犹怜的模样,原本偃旗息鼓的性器又悄然立了起来。
感受到男人重新勃发的欲望,夏如嫣吓得手脚并用往床边爬,丛钰哭笑不得地揽住她的腰安抚道:“不来了不来了,嫣娘别怕,咱们睡觉好不好?”
夏如嫣这才停止动作,她没好气地掐了他一把,又被男人压住吻了个气喘吁吁,最后终究是没扛过困意,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到大天亮,夏如嫣半梦半醒之间挪动了下身子,不一会儿就感到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逐渐变硬变大,她顿时一个,你才坏。”
丛钰嘿嘿地去摸她的奶子:“有嫣娘在身边,爷随时都能发情。”
仿佛是为了映衬他的话,那根软下去的家伙居然又站了起来,抵在夏如嫣的臀缝虎视眈眈,把她吓得尖叫起来:“丛钰!你今天要是再欺负我我就不过来了!”
丛钰忙往后面挪了挪,可他的家伙太长,还是能顶到夏如嫣的屁股,他只得翻身起床,嘴里哄道:“不来了不来了,我这就去叫人打水来啊。”
等他穿好衣服出去了,夏如嫣才拥着被子坐起来,她一起来就暗道不好,男人射在里头的玩意儿源源不断地往外淌,瞬间就把床单弄脏了一小片。
等丛钰端着水进来,把水盆放到盆架上,正要过去叫夏如嫣,就看见她跪在床上,用亵裤捂住腿心,看男人过来了,她又羞又急地喊:“你,你去拿几块巾子过来。”
“嫣娘怎么了?”丛钰诧异地走过去问。
夏如嫣气得想打他,狠狠瞪了他一眼道:“还不是你,都、都弄在里头……”
接下来的话不用说丛钰也明白了,他耳根顿时有些发红,摸摸鼻子,去柜子里取了好几张巾子出来,拿到夏如嫣双腿之间垫着,咽了口唾沫道:“嫣娘,我替你弄吧?”
“不要!你去叫人打水,我要沐浴!”
夏如嫣气呼呼地拍开他的手,将亵裤拿开,一滴白浊便从她腿心滴了下来,接着便是第二滴、第三滴,源源不断地往外头冒,看得丛钰直了眼,胯间立刻又支起了小帐篷。
夏如嫣没注意到丛钰的变化,正要伸手,却被凑过来的男人一把抱在怀里,丛钰一只手抬起她的大腿,一只手则主动替她抠挖起花穴来。
“嫣娘,我帮你。”
丛钰一边弄一边亲她的耳朵,夏如嫣一颤,旋即就被他的手指弄得哼唧起来。
“你放开我…不要你弄……”
女人的声音颤巍巍的,丛钰的手指分开两片花瓣往里面探,粘稠的精液便顺着洞口往外淌,修长的手指在黏湿的洞穴里头钻动,其他几根闲着的还时不时按揉下肉缝顶端的小珠核。
“嫣娘的穴儿这么小,里面却很能装呢,相公下次再多灌点进去好不好?”
丛钰咬着她的耳朵呢喃,夏如嫣整张脸都发起烫来,她浑身酥软无力,任由男人在她的腿心肆虐,明明才高潮了好几次,此时却又被挑起了情欲。
等全部清理完,夏如嫣居然在男人手下又小丢了一回,她气鼓鼓地埋在被子里不理他,丛钰倒是得意得不行,出去叫了人送水过来,自己漱口净面一番,才又凑过去哄她。
等哄好心上人,热水也送来了,丛钰被赶出房间,在外屋听着里头的水声,让他抓心挠肺的痒,最后干脆跑出去叫人备饭。
夏如嫣出来的时候饭刚好摆上,丛钰殷勤地把她手里的棉布接过来,替她细细擦拭秀发。夏如嫣坐在板凳上,突然想起平安,这会儿看天色都快中午了,平安肯定早就去学堂了,她开口问丛钰:“豆花儿送安哥儿去学堂了吗?”
“去了,等咱们用过饭,正好给安哥儿送午饭过去。”
“嗯。”
擦干头发,两个人坐下用饭,然后便去学堂为平安送饭,小平安看见丛钰跟着一块儿,偎在夏如嫣怀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丛钰看小家伙盯他,笑道:“安哥儿看着我做什么?”
这会儿是在学堂花园的凉亭里,四周没什么人,小平安看他问话,慢吞吞地回道:“昨晚娘和大爷睡在一起吗?”
他这句话一出来,两个大人顿时就僵住了,夏如嫣脸上发热,轻点了下小平安的额头嗔道:“小孩子问这个做什么?”
平安仰着头巴巴地看自己娘亲:“娘,以后你都会陪大爷睡觉,不再陪我了吗?”
夏如嫣被他问得脸上愈发烧得慌,赶紧道:“怎么会,以后娘每天都陪着你。”
平安这才高兴地将头埋进娘亲怀里蹭了蹭,嘴里欢喜道:“娘亲最好了。”眼睛却偷偷从缝隙里看丛钰。
丛钰捕捉到小家伙眼里那丝狡黠,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没想到安哥儿年纪小,醋劲还挺大,看来他得好好讨好下这位小祖宗,免得没机会亲近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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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问你们肥不肥
最近在构思下一个世界的时候卡得严重,想让男女主早点吃上肉,但是又总觉得发展太快,真是伤脑筋
这两天评论区好冷清,大家都去过节了吗?(托腮)
乳娘(二十五)(h)
夏如嫣猜的没错,过了几日丛玢果然找到丛钰,答应了他提出的要求,同时也要丛钰尽快去薛家提亲。按理说应该丛钰这个大哥先成亲的,但是丛家有老二先娶在前,便也不讲究什么了,再者丛钰一不想让丛玢娶亲的事情烦到夏如嫣,二不希望有丛府大夫人一过门就闹得分家的流言蜚语,索性便替丛玢择了两月后的一-

分卷阅读112

个吉日成婚。
薛诗诗当然是没有意见的,能出府另过她巴不得,她可不想嫁进丛家还要被夏如嫣压一头,凭她的头脑和丛府三分之一的家业,还怕过不好么?不过婚事虽然敲定,她却还在心里暗戳戳地想,要是丛钰最后翻脸不娶那寡妇最好。
婚期刚落定,丛玢就急吼吼地开始置办新宅子准备搬出去,而丛钰最近则是一门心思讨好小平安。每天早晚陪夏如嫣去接送,中午也跟着送午饭过去,他吩咐厨房给平安做的午餐那叫一个丰盛,丰盛到连夏如嫣都隐隐开始担心儿子会不会发胖。
但看到丛钰对平安如此用心,夏如嫣也很是高兴,按照上一个世界的情况来看,很可能执行者是无法和小说世界中的人孕育后代的,这样的话以后安哥儿必定要为丛钰养老送终,他们两个人感情融洽是最好不过的事了。
且平安虽年纪尚小,资质却好,他谦逊有礼,读书刻苦认真,学堂的夫子们都十分喜爱他,以后定是个有大出息的,每每看到小家伙回到家里也仍旧练字读书,夏如嫣就打心底感到欣慰,如果原主知道自己的儿子是这样优秀,怎样也能瞑目了吧。
这日平安恰逢学堂休假,丛钰也不忙,便暂时搁下手头的事情,带上母子俩去阳城最出名的翠湖边赏荷。
正是夏日荷花最盛的时节,翠湖一角碧色连天,沁人心脾的绿压下了心头的燥热,夏如嫣也似乎感受到了一丝凉意,她懒懒地斜靠在屋檐下的美人榻上,看丛钰派来伺候平安的小厮汤圆儿陪着儿子在那玩,丛钰则体贴地送上冰碗供她解暑。
夏如嫣怕热,即使在阴凉处也一动不想动,丛钰舀了一勺送到她嘴边,她便张开檀口吃了进去。美人如玉,唇色如胭,她那么眼眸将闭不闭的样子勾得丛钰心里直发痒,他喂了她几口之后,又伸手去抹她唇边沾到的一点糖水,然后放入口中吮净。
男人暧昧的动作引得夏如嫣嗔了他一眼,丛钰趁机握起她的手道:“嫣娘,你热不热?要不咱们回里面去歇息歇息?”
几人现在置身的是一艘画舫,自然也是丛家的产业,丛钰早让人在屋里布置了冰盆,确保整个房间都凉爽舒适。
男人的手冰冰凉凉,让夏如嫣满足地发出一声喟叹,她看了看玩得正起劲的儿子,小家伙带着斗笠兴致勃勃地在钓鱼,思忖片刻道:“也好,不过你得多叫几个人来护着安哥儿,我怕他不小心掉水里去。”
丛钰一口答应下来,她就是不说,他也不能让安哥儿出事啊。
两个人回到屋里,夏如嫣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又倚在窗边欣赏画舫另一侧的景色,湖面波光粼粼仿佛洒满了宝石,远处的绿柳近处的小船,还有阴凉处三两成群的天鹅,夏如嫣唇角微弯,发自内心地感到岁月静好。
“嫣娘喜欢这儿吗?”
丛钰靠过来,揽上她纤细的腰肢,鼻尖凑到她鬓边轻嗅,女人的发丝透着一股子清香,即使在炎热的夏日也丝毫没有汗味,他嗅着嗅着便忍不住吮上她的耳垂,夏如嫣嘤咛一声,懒洋洋地推他:“喜欢…别闹。”
“不闹,嫣娘,你小日子走了没?”
丛钰一边摩挲着她的腰身,一只手偷偷地钻进她轻薄的裙底,夏如嫣惊呼一声,羞恼地瞪了他一眼:“这可是在外头呢,别胡来。”
摸到女人轻薄的亵裤,丛钰心头一喜,他可是憋了好几日了,这会儿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房间里也只有他们两个,此时不闹更待何时?
夏如嫣正要转身走开,就被男人压在窗户边吻了下去,她张嘴想喊,却被丛钰的舌头堵住了嘴。
男人贪婪地吻着她,舌尖勾住女人的香舌轻轻挑逗,又含住她的唇瓣吮吸,夏如嫣也旷了好几日,很快就被挑起了兴致,她从交缠的唇齿间挤出几个字:“嗯…去、去床上……”
丛钰却不应她,这时他早已解开了她的腰带,天气炎热,夏如嫣本就只着了一件外衫,解开之后里头便只有肚兜与亵裤,男人将手顺着肚兜下面一路往上钻,轻而易举就摸了满手的丰盈软腻。
“呀!别、别在这儿呀……”
夏如嫣伸手推他,却被丛钰将她转了个身趴到窗沿上,他一边摸着美人儿的奶子,一边撩起她的裙摆,亵裤当中那已经微湿的花穴便暴露在了空气中。
丛钰的手在肥软的花户上来回摩挲,很快便找到当中那颗蜜豆轻轻捻动起来,夏如嫣被他摸得发痒,微微扭动着屁股嗔道:“我们、我们去床上呀,别……”
“就在这儿。”丛钰从背后吻她的耳尖,“嫣娘,让我在这儿要你,放心,周围没有人会过来,我都吩咐过了……”
他一边说一边揪住那嫩豆儿左右搓弄,夏如嫣便从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呻吟,花穴之中春水流动得更加欢快了,很快就将男人的手打湿了一半。
见女人准备好了,丛钰急不可耐地掏出早已蓄势待发的欲望,用龟头抵住湿软的花穴,在上面来回滑动。
夏如嫣的欲望已经被全部挑起,她难耐地将屁股往后顶,想要让男人的鸡巴更深入些,丛钰轻笑道:“嫣娘也想要了?”
夏如嫣娇滴滴地嗔道:“你快点呀……”
“既然嫣娘这么说了…”丛钰将那物对准穴嘴儿往里一推,“待会儿可别喊停。”
说完他就猛地将大鸡巴整根都塞了进去,夏如嫣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捅给刺激得好半晌没发出声音,等她好不容易缓过气,男人已经扣住她的屁股狠狠cao干起来。
“呀~嗯~太、太快了~~”
夏如嫣被他撞得心尖尖都在发酥,男人的鸡巴又大又烫,将她的蜜穴儿都要烫化了,青筋虬曲的茎身在紧致的甬道内抽插,与内里的媚肉互相剐蹭拉扯,她几乎要站不稳,双腿被干得直打颤,淫水更是源源不绝地往外淌,使二人交合处黏腻成一片。
“嫣娘刚才不是还让我快点?”
丛钰挺动劲腰,腾出一只手去摸她的乳儿,女人的花穴肥软湿润,那水汪汪的穴口将他的鸡巴包裹住,不断蠕动吮吸,引得他的欲望无法控制地又大了一圈。感受到体内的变化,夏如嫣只觉得小穴都要被撑坏了,她的双腿早已没有力气,此刻全靠窗沿支撑着她整个身体。
“嗯嗯~不行了呀~~要、要去了~~~”
话音刚落,一股热流便兜头浇在丛钰的鸡巴上,激得他差点没射出来,他喘了口气,将女人两只手往后拉,臀部发力,愈加狠命地往里头cao。
夏如嫣被他干得几乎要窒息,她美眸半闭,小嘴微张着不住喘气,此刻在船上,周围保不齐还有其他下人,她不敢叫出声,只能用剧烈的呼吸来扼制想要呻吟的冲动。
她越紧张,小穴就越缩得紧,把丛钰吸得浑身发麻,他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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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地干着她,恨不得把两颗囊袋都塞到里头,嘴里还不住说着淫词浪语:“嫣娘,喜不喜欢我这样干你?爷的鸡巴大不大?干得你舒服不?”
“呜……你闭嘴……”
夏如嫣又羞又恼,可身体却无法反抗分毫,她的屁股高高翘起,小嫩bi袒露出来任由男人狂插猛干,极致的欢愉使她周身绷紧,直到高潮接二连三的降临。
欢爱过后,夏如嫣娇喘着靠在丛钰怀里,她整个人都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提不起来,一身香汗使她觉得有些黏腻,嘴里哼唧了几声道:“你去拿帕子来给我擦擦……”
丛钰吻了吻她的额头:“我已吩咐人备水了,洗洗再歇息。”
他将夏如嫣放到床上,扯下床幔,又把屏风搬过去挡住,才开门叫人送水进来。两个人在水里又闹了一阵,到最后夏如嫣怕安哥儿找来,丛钰才意犹未尽地住了手。
乳娘(二十六)
平安在外头玩了一个下午,却一点不觉疲惫,晚饭在画舫上用的全鱼宴,小家伙足足吃了两大碗,看得夏如嫣颇有些担心他会不会积食。
三人用过饭,日头也下来了,大地不再那么炙热,空气中也夹带上些许凉爽的微风。丛钰牵着夏如嫣,夏如嫣牵着平安,漫步走在街上,虽还未真正成为一家人,却足有一家三口的氛围。
走了一截,丛钰看见路边有卖菱角的,问平安要不要吃,小家伙摸摸肚子,为难地说:“吃不下了。”
“那就明儿个早上吃,让汤圆儿给你剥。”
平安果然心动了,眼巴巴地看了娘亲一眼,夏如嫣好笑道:“去吧去吧。”
丛钰便牵着平安去买菱角,因下午闹了两回,夏如嫣腿脚略有些酸软,就站在原地等他们。这时街对面闲庭信步走来一群人,打头是一名青年男子,个头中等偏上,面容俊秀,他原本与旁边的人有说有笑,不经意瞥到夏如嫣,竟愣在当场。
因这人衣着不凡且随从众多,夏如嫣也注意到了他,两个人的视线恰好对上,见那人呆愣愣地盯着自己,夏如嫣立时皱起了眉,她往旁边走了两步,后头的护院立刻上前一步护在她身边。
那人也意识到自己言行不妥之处,却依旧不移开视线,他望向夏如嫣的目光中有惊有疑,看在丛府这边的人眼里,自然觉得他十分可疑。
这时丛钰牵着平安回来了,见护院的架势,又看见那青年,顿时警惕起来,他护着夏如嫣小声问:“嫣娘,怎么了?”
夏如嫣摇摇头:“没什么,我们回去吧。”那人的眼神看得她浑身不自在。
等夏如嫣一行人离开之后,那青年还站在原地,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们的背影。
“阿成,阿成?你怎么一直盯着人家女眷看?”
旁边的人唤了几声,青年才回过神来。
“我……”青年有些迟疑,“海堂兄,你觉不觉得刚才那位夫人有些眼熟?”
被称为海堂兄的人努力回想了一下道:“好像是有点,我觉着她跟大伯母有些肖似。”
青年点点头:“果然不是我的错觉,刚才不经意瞥见她,我就觉得眼熟,再一看就发现长得很像我娘。”
那海堂兄用扇子敲了敲掌心道:“说起来那女子年龄也不过二十出头,如嫣妹妹当年…”
说到这里他赶紧止住了话头,有些抱歉地看着那青年:“对不起,我……”
青年摇了摇头:“没关系,你说得没错,嫣儿的年纪也该是这般大了……”
说完他又沉吟起来,好半晌不说话,那海堂兄也似在想着什么,片刻之后,他迟疑道:“你说那女子会不会……”
青年似乎也跟他想到了一起,眼中划过一丝希冀,却突然又暗了下去,苦笑着道:“这样的事情咱们碰到的还少吗?每次最后都是以失望告终。”
海堂兄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我相信如嫣妹妹必定好好活着,你也别太难过。”
那青年强笑道:“你说得对,咱们先回客栈吧。”
二人随后便将这件事抛之脑后,可是没想到很快,他们就再一次见到了夏如嫣。
第二日夏如嫣早上没起得来,昨晚遇到有奇怪的人盯着她看,丛钰回来就吃醋了,直说以后得多派几个人保护她,免得遇上无礼之人。,然后又缠着她留下来陪自己。最近夏如嫣已经和平安分房睡了,因为平安明年一月就要满七岁,且她和丛钰成婚之后肯定得跟丛钰睡一起,夏如嫣索性就提早让平安习惯。虽然她之前答应过平安要一直陪他睡觉,但想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倒不如让他提早适应,好在小平安很懂事,听夏如嫣一说就乖乖点了头,且之前原主做乳娘的时候平安就是一个人睡的,并不觉得害怕,再加上有汤圆儿守着,就睡得更安稳了。
留下来陪丛钰的结果自然是再一次被他吃干抹净,早上汤圆儿直接送平安去学堂,丛钰压根没叫夏如嫣起来,等她睡到自然醒的时候,已是快中午了。
夏如嫣梳洗打扮好,懒洋洋地走出房间,估摸着丛钰在书房,也没去打扰他。她用过早饭之后便打算给儿子送饭去,早上没送他,中午可不能不去,要不然小家伙觉得自己被忽略了怎么办?
她让下人知会丛钰一声,到厨房提了食盒便往学堂去了,马车外头跟了四个护院,原本是一个,现在加了三个,夏如嫣有些哭笑不得,又觉得有些甜,丛钰这样紧张她,她心里自然是高兴的。
“娘!”
看见夏如嫣来了,平安高兴地迎上前,夏如嫣示意护院等在学堂门口,牵着儿子的手往花园凉亭走,柔声道:“饿了没?”
“还好,我带了些菱角到学堂来,和大家一块儿分着吃了。”
母子俩在凉亭里用过饭,夏如嫣便提着食盒准备离开,这时迎面走来几个人,其中一人正好是陈夫子。
“陈夫子。”
夏如嫣向他施了一礼,陈夫子忙回礼道:“夏娘子勿须多礼,这是用过午饭要回府了吗?”
“是……”
夏如嫣正要道别,就看见陈夫子身后一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她定睛看去,不是别人,竟是昨晚那奇怪的青年。夏如嫣微微吃惊,不动声色地想要离开,谁料那青年主动上前一步冲她鞠了一躬,彬彬有礼地道:“这位夫人,昨日是在下失礼了,还望夫人不要见怪。”
“志成兄,你与夏娘子之前见过?”
陈夫子诧异地问,那青年点点头:“昨日在街上有一面之缘,因这位夫人让我颇为眼熟,一时失了态,心中很是过意不去。”
夏如嫣见他说话斯文有礼,且又解释了昨日之事的缘由,心中释然,二人寒暄了几句,她便告辞离开。
看着夏如嫣的背影,那青年眉头不禁皱了起来,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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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见他如此,一本正经地道:“志成兄,你可是有家室的人,怎能如此盯着人家女子。”
青年无奈道:“你想哪去了,我就是觉得她…她跟我娘长得有几分相似,所以才多看几眼。”
陈夫子闻言面露惊讶,倒是仔细打量了他一会儿,摸着下巴道:“听你这样说,我倒觉得你与那夏娘子也有几分相似……”
青年猛地抬起头:“我与她相似?”
陈夫子颔首道:“确实有几分相像,尤其是你们俩的眼睛和嘴巴。”
陈夫子这句话引得那青年再次沉思起来,片刻之后他便主动向陈夫子打听起夏如嫣的情况。
得知夏如嫣是逃难到阳城,后进入丛府做了乳娘,不久之后即将与丛府大爷成婚,青年有些着急地问:“你可知那夏娘子的名字?”
“你问这个做什么?”陈夫子看他的眼神也有些怀疑了,只因为像他娘就一个劲儿跟他打听人家的私事,着实反常。
那青年叹了口气道:“长芳,实不相瞒,我其实并非家中独子,原本还有一个小妹……”
在青年的阐述中,陈夫子才知道自己这位昔日同窗原来还有个妹妹,只是在她四岁那年被乳娘拐走,然后便失了音讯。
那青年姓夏,名志成,夏家原本是开医馆的,当年那乳娘的孩子发急症,夏大夫没能救得回来,那女人就恨上了他们家。她在三年之后改头换面去夏家应征做他们女儿的乳娘,三年中她容貌有些变化,再加上口音也刻意更改过,夏家竟没认出她来,便将这个隐患留在了身边。
夏志成的小妹四岁时,有一次夏夫人带着儿女俩去庄子上避暑,那乳娘便瞅准时机,在半路偷偷带着夏小妹消失了。
“这…你们当时没带些家丁吗?她一个妇人带着个孩子怎么能轻易离开的?”陈夫子十分不解。
青年的脸有些扭曲,紧握着拳头,继续道:“她根本没有真的离开,那附近有个猎户偶尔会居住的茅屋,当时我们寻到那里见没人就离开了,后来怎么也找不到人,到第二日重新去寻找蛛丝马迹,才发现那茅屋的床底下有个地窖。”
此时青年脸上满是懊悔:“结果我们在那地窖中发现了嫣儿的头绳!原来那女人之前一直带着她躲在地窖里面,等我们离开才又偷偷带着嫣儿逃走!”
“那你们报官了吗?”
“当然报了,但依旧找不到人,我们一家人为此到处奔波,却没有一丝线索。”
“然后就一直也没找到?”陈夫子又问。
“不,我们前两年找到了那乳娘。”说到这儿,夏志成眼神变得冷厉,“我去外地办事,无意间发现有个人像她,便偷偷尾随,确认是她之后即刻逮住了她,那女人一开始咬死不认,后来我用了些手段,她受不住才认了。”
夏家人从乳娘口中得知她纯粹是为了报复夏家才拐走了夏小妹,本来她想把她丢到山里喂狼,可终究带了夏小妹四年,还是没忍心,便将她遗弃在一个村子旁边,想着应该会有人收留她。
“这、这也太狠毒了!”陈夫子听了也倍感愤怒,哪里就有大夫能包治百病的呢?自己孩子生了急症去了,怎么能迁怒到大夫身上?
“那你们去找了吗?”陈夫子又问。
“找了,但是那地方闹了灾荒,人死的死走的走,一时间也查不到消息。这两年我们到处张贴告示寻找嫣儿的下落,也有不少人上门认亲,可没有一个是她……”夏志成眼中满是晦涩。
“灾荒……对了,那夏娘子不就是逃难来的吗!”陈夫子恍然大悟,“但我确实不知道她的名字,要不我替你问问她儿子平安?”
“好!”夏志成一口答应下来,神色很是,出了丛府一路来到学堂,中途除了身后的几个护院并没有与其他人接触,然后就只跟看门的老头打了个招呼,那老头一直在,不可能是他。接着就是和平安吃饭,再然后就是……陈夫子……昨天那个男人!
夏如嫣灵光一现,难道那个男人…跟原主有关?想到这里,她先点了接受任务,然后再细细思索。
旁边的护院见她站在马车前不动,恭敬地询问:“夫人,您有什么事需要去办吗?”
夏如嫣这才回过神来,忙道:“没事,我们回去吧。”
等她回到小院儿,又从柜子里把包好的金锁拿出来细看,她有些疑惑,昨天不也碰到了那个男人,怎么现在才触发任务?但是除了那个人,她没有再遇到不同的…难不成是那几个护院?想到这里她把金锁往柜子里一塞,出去叫来几个护院,细细询问了他们叫什么名字,哪里人士,年方几何,家中有哪些人,问得几个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丛钰忙完事情,听说夏如嫣已经给儿子送饭去了,只有独自用了午饭,得到她回来的消息,便往小院儿来,一进院门就听到她正在询问几个护院的身家。
丛钰顿时有些吃味,走过去揽住夏如嫣的背道:“嫣娘,你问这些做什么?”
夏如嫣没回他,让几个护院出去,才握住他的手往屋里走。
“丛钰,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丛钰还是头一次听到夏如嫣求自己,也不问是什么事情,直接一口应下:“咱们俩还分什么彼此,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肯定会竭尽全力去做的。”
男人这话果然把夏如嫣逗开心了,她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却被丛钰趁机逮住狠狠深吻了一通。
“呜…好了好了,先说正事。”
被男人亲得气息不稳,夏如嫣忙捉住他作乱的手,拉着他到椅子上坐下:“我是不是还没跟你说过我的身世?”
丛钰的耳朵立刻支了起来,两个人虽然在一起了,但夏如嫣还没有告诉他过多的关于自己的事情,因为她之前丧夫,所以丛钰也不好问太多,怕触及她伤心之处,现在她想告诉自己,他巴不得。
他反握住那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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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手,有些期待地看着她:“没有。”
夏如嫣组织了下语言,把原主的身世简单阐述了一遍,丛钰越听越意外,他没想到心上人小时候还有这种遭遇,一时间又是心疼又是感叹。
然而当他听到夏如嫣说嫁给平常顺时,不免就有些吃味了,但知道平常顺去世的原因,他心里又大受触动,将夏如嫣搂进怀里柔声道:“平大哥是个好人,以后我也会像他一样守护你和安哥儿的。”而且一定要比他做得更好。
夏如嫣回抱过去,丛钰不知道她并非原本的夏如嫣,平常顺对原主的好跟她并没有任何关系,在她心里丛钰就是最好的那一个,勿须跟别人比较。
但是她什么都不能说,只轻声回了一句:“我也会对你好的。”
两个人互相依偎着,坦白了这些之后,夏如嫣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又更近了一步,这样的感觉真好。
片刻之后,她离开丛钰的怀抱,捋了捋鬓发,认真地说:“所以我现在想要寻找亲人,你有没有什么好的主意?”
其实夏如嫣问这话的时候,隐约觉得与陈夫子认识的那个青年很可能就是原主的亲人,但她还是打算先问问看丛钰的想法。
丛钰沉吟片刻后方道:“我来写个寻人的告示,让人誊抄一些,明儿去趟衙门,获得许可之后便去外头张贴,且再派些人去外地打听,你看如何?”
这样甚好,到时往学堂那边贴几张,陈夫子与那青年自然会看见,夏如嫣点点头:“行,我只记得有一个哥哥,他的名字叫夏志成,爹娘的名字我全想不起来,我还记得当年遗弃我的那个乳娘叫刘氏。我们家虽比不过你们丛府,但也是殷实人家…”
说到这儿夏如嫣又拧眉细想,口中喃喃自语:“我记得,以前听娘亲说过爹爹的病人送了谢礼来什么的…”
丛钰眼睛一亮:“这么说嫣娘的父亲可能是名大夫?”
夏如嫣微微颔首:“很有可能。”
两个人讨论了一番,丛钰便回到书房写好告示,发下去让人誊抄。
而学堂里的小平安则是警惕地看着对面几个男人,抿着唇一言不发。
陈夫子咳了一声,弯下腰对平安温声道:“平安啊,这位夏叔叔是夫子的朋友,不是坏人,他以前有一个妹妹在小时候走失了,今天看见你娘,觉得跟他的娘亲长得很像,就想来问问你,能不能告诉他夏娘子的名字?”
夏志成上前对平安一拱手道:“这位小公子,我并无恶意,实在是觉得令堂与我的母亲长得太像,便来询问一二,若小公子不愿告知,夏某也不强求。”
平安听了没说话,脸上的戒备之色倒是减轻了些,他盯着夏志成,眼睛一眨不眨,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道:“你妹妹是几岁走失的?今年多大了?叫什么名字?”
夏志成忙答道:“我妹妹四岁走失,今年二十二岁,叫夏如嫣。”
平安一听见他说出夏如嫣的名字,眼中就有了些波动,但他依旧板着个小脸继续问:“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少岁?是哪里人?家里做什么的?”
“在下夏志成,今年二十八,乃江城人士,我是与堂兄来这边寻访同窗的,就是你们的陈夫子。我家里世代行医,我与我父亲都是杏林中人。”
这会儿陈夫子在旁边看着,又觉得小平安也与夏志成有几分相似,愈发觉得二人很有可能是舅甥,他正要再帮腔几句,便听见小平安道:“我娘不叫夏如嫣,今年也不是二十二岁,你找错人了。”
听到这句话,夏志成脸上露出失望之色,他捏了捏拳,拱手再向平安施了一礼,勉强挤出个笑容:“那真是叨扰小公子了……”
陈夫子和海堂兄也觉得很失望,但也无可奈何,只能转身离去不提。
而在后面看着他们背影的平安,眸子里则显露出隐隐的震惊,他从未听娘亲说过她是被祖父祖母收养的,因此不愿将她的信息透露给外人,等他今天放学回去问过娘亲,若真对得上,再来找这人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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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加更一章,明天早上八点依旧还是正常更
乳娘(二十八)(h)
夏如嫣下午睡了会儿觉,天气热,她实在不想动弹,可眼瞅着就该去接儿子放学了,她只得懒洋洋地爬起来换衣服。
“嫣娘,我已经派人去接安哥儿了,这会儿外面暑气大,你别出去了。”
丛钰端着盘葡萄进来,搁到塌边上,拾起一颗递到夏如嫣嘴边,女人懒懒地张开檀口将之含了进去,轻轻一咬,甜中微酸的汁液便溢满口腔,她咽下一颗,露出满足的神色。丛钰看着她被果汁染得更加红艳的双唇,眼神暗了暗,往自己嘴里塞了一颗,又俯身过去喂到她口中。
“嗯……”
二人的唇舌就着果肉相互交缠,葡萄的甜味让这个吻也变得分外甜蜜,夏如嫣不由得伸手揽上丛钰的后颈,任由男人将她推倒在榻上。
丛钰微凉的肌肤一贴上她的,夏如嫣顿时舒服地喟叹了一声,她主动伸腿勾住男人的腰,玉手探进他的衣襟在结实的胸肌上来回抚摸。
女人这样主动,丛钰哪里还忍得住,他衣服也顾不得脱了,急吼吼地将裤头扯开,把早已坚硬挺立的性器掏了出来。夏如嫣怕热,睡觉的时候亵裤都没穿,裙子里头光溜溜的,那玉蛤早已湿润欲滴,正一张一合等着吃男人的大鸡巴呢。
丛钰扶住肉棒在穴嘴儿上拱了两下,他只感觉到玉径里传来的无穷吸力,劲腰一沉,噗呲就进去了小半截。
“啊…好涨呀……”
夏如嫣娇哼着咬他的喉结,舌尖在上面来回舔动,男人就着这小半截抽插起来,肥软的贝肉将茎身包裹得严丝合缝,每一下进出都将里面的媚肉带出来一些,春液染湿了他的阳具,使行进之间愈发顺畅起来。
“嗯呀~~好深~~”
女人的腿张得更加开了,那硕大的肉棒已经快要整根没入,娇嫩的花穴被撑到有些变形,她低低地喊着,下头的小嘴儿却一缩一缩地往里头嘬那根大鸡巴。
丛钰见差不多了,终于不用再忍,恶狠狠地cao起这销魂的小bi来。
“呀~太、太快了~嗯~~”
女人两条修长的玉腿攀附在男人腰上,男人窄臀挺动得飞快,似打桩机一般飞快地在蜜穴之中抽插,肥润的贝肉被捣得直打哆嗦,淫水四处飞溅开来,将二人结合处染得滑腻不堪。
男人每一次挺进都是最凶猛的姿态,每一次抽出又是那样决然,他用最坚硬之处侵犯着女人最柔软的地方,极致的快感如电流般顺着夏如嫣的尾椎骨攀升,几乎使她晕厥过去,他的阳具是那样烫那样硬,快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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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穴儿都给捣坏了,高潮似礼花般不断绽放,将她的神智轰得一点不剩。
榻上肉体的交缠与拍打的声音,还有暧昧的水声,组合成一幅淫靡的画面,丛钰吻着她疼着她,恨不得把女人揉进怀里,那湿软的小穴儿紧紧包裹住他的茎身,简直要把他的魂儿也给吸过去,他一边干她一边沙哑地喊:“嫣娘,嫣娘,我要被你勾死了,你说你是不是个妖精?”
夏如嫣泪眼婆娑地看他,小嘴里无意识地反驳:“不是…不是……”
“你就是。”丛钰凑过去舔她的耳朵,忽地加快速度,将女人再度送上情欲的巅峰。
良久之后,这场令人脸红心跳的情事终于告一段落,两个人紧紧搂在一起,夏如嫣的小花穴还在不自觉地收缩,她轻声娇喘,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久久未能散去,丛钰搂着她,只觉得又香又软,除了身体上的满足还有心灵上的,他在女人头顶蹭了蹭,只恨不得就这样直到地老天荒,永远不要分开。
过了一会儿,夏如嫣推了推男人的胸膛示意他起来,丛钰赖在她身上又亲亲摸摸了一阵,才挺着半硬的分身意犹未尽地爬起来,等二人整理好衣衫,小平安都已经回来了。
吃饭的时候平安就显得心事重重,夏如嫣察觉到他的异样,关切地问:“安哥儿,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平安摇摇头:“没事,娘,我…饭后我想跟你说点事儿。”
夏如嫣往他碗里夹了块凉拌藕片:“好,先把肚子吃饱。”
吃过饭平安就拉着夏如嫣往小院儿走,丛钰识趣地没跟过去,儿子想跟当娘的说点悄悄话,他总不能跟过去碍眼。
回到小院儿,平安的表情前所未有的郑重,夏如嫣看他这副小大人的样子觉得特别可爱,捏了捏他软嘟嘟的脸颊笑道:“安哥儿想跟娘说什么?”
“娘…我、我想问你,我有外祖父和外祖母吗?”平安定定地看着夏如嫣。
夏如嫣微微讶异:“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你当然有外祖父外祖母了。”
“那、那他们在哪儿呀?”平安握住她的手急急地问。
夏如嫣叹了口气,摸摸他的头道:“娘亲之前没跟你说过,其实娘小时候是走丢了的,被你祖父祖母捡到,然后跟你爹一块儿长大,成了亲,后来就有了你。”
平安是第一次听到夏如嫣跟他说这些事,很是惊讶,他又急急问道:“那娘亲是几岁时走丢的?你以前有兄弟姐妹吗?”
“估计是四五岁的时候,娘也不清楚,是你祖父祖母给娘定的年龄。”夏如嫣开始回忆剧情,“以前娘应该是有个哥哥。”
听到所有的信息都跟夏志成告诉他的吻合,平安的心跳得飞快,他咽了下口水,问出最后一个问题:“娘,你还记得你哥哥和爹娘叫什么吗?”
夏如嫣笑着摇摇头:“爹娘我是记不得了,不过哥哥好像是叫夏志成…啊对了,你祖父啊,可能是专门救人性命的大夫哦。”
平安的瞳孔微微放大,对上了,全部都对上了,他的小手开始发抖,看着夏如嫣张了张嘴,声音跟娘亲说了一遍,夏如嫣这才明白他的意思,溢于言表。原来跟她猜测的一样,那个青年果然是原主的亲人!她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在屋子里来回踱了几圈,一把抱起儿子道:“走,咱们去找大爷!”
丛钰正在书房里处理些生意上的事情,看见娘儿俩都来了,笑着站起身迎上前。
“丛钰,明儿你不用去衙门了,告示也不用贴了。”
夏如嫣把儿子放到地上,抓住丛钰的手兴奋地说。丛钰怔了怔,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夏如嫣平息了一下情绪,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安哥儿找到我大哥了。”
丛钰也惊讶起来:“你大哥?怎么找到的?”
“我在学堂找到的!”
小平安插了句嘴,然后夏如嫣便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丛钰,眼角甚至溢出了泪花,原主的情绪来得汹涌,让她不能很好地克制,她握住丛钰的手,抽泣道:“丛钰,他一定是我的大哥!一定是的!”
丛钰忙将她搂进怀里柔声安抚:“好,好,那真是再好不过了,明日咱们就去学堂找他可好?”
“不行!咱们现在就去!”
夏如嫣没控制住情绪,脱口而出,说完两个人俱是一愣,丛钰立刻道:“好,我先让人去知会陈夫子一声,然后咱们就过去,好不好?”
其实夏如嫣说出这话以后就觉得不妥,现在已是黄昏,说起来也有些晚了,过去叨扰人家实在不大好,但没想到丛钰居然一口就答应下来,她感绪又平息了几分,他叹了口气,也没想到进展居然会如此快,下午嫣娘才告诉他自己的身世,晚上居然就有了目标。怪不得昨儿那个男人一直盯着嫣娘看,他还以为是登徒子,没想到……想到这儿他不仅有些庆幸,亏得他没对那人做点什么,否则若真的是大舅子岂不是完蛋?
一盏茶的功夫都不到,三人就抵达了学堂,几位夫子都住在学堂后面的院子,看门的老头领着他们一路穿过学堂往后院走去。
夏如嫣显得很紧张,她其实还有点怕,万一那个人不是原主的亲人该怎么办?那她又要怎样去完成这个任务?
小平安跟在身侧一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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吭,察觉到夏如嫣手心的汗水,他晃晃娘亲的手,关心地看着她。夏如嫣冲他笑了笑:“没事,咱们进去吧。”
几位夫子居住是一所四进院子,陈夫子住在最里面那间,三人进去的时候他已经在中门口候着了,见他们进来,便点头问好:“夏娘子,丛大爷。”
互相问过好,便进了陈夫子的书房,小厮为几人奉上茶水,陈夫子喝了口茶才客气地问道:“不知几位前来是有何事?”
到了这会儿夏如嫣反而有些迟疑,丛钰便替她开了口:“陈夫子,这么晚还来叨扰实在抱歉,但有一件事我夫人确实等不下去,才冒昧前来,还望见谅。”
丛钰也不管夏如嫣还没跟他成亲,反正就是他夫人,陈夫子听了有些想笑,又及时忍住,摆摆手道:“无碍,丛大爷请讲。”
“我听平安说今日夫子有带一位官人来见他,并向他询问了一些事情,请问是否有此事?”
“不错,我那朋友并无恶意,只是……”
陈夫子正想解释,却被丛钰笑着打断道:“夫子无需担心,我们不是来兴师问罪的,而是想面见夫子这位朋友,不知可否请出来一见?”
陈夫子愣了愣,也未多想,颔首道:“自然可以,我这就让人去请他。”
片刻之后夏志成便来了,他进门看见夏如嫣几人在里头,有些意外,忍不住多看了夏如嫣几眼,越看越觉得像自己母亲,心中暗自叹息,冲几人拱手行礼道:“听说几位想见在下,不知有何贵干?”
看见夏志成,夏如嫣情绪不受控制地朝他走了两步,旋即又反应过来,立刻努力压下原主的感情,几息之后才道:“夏官人,听说您曾经有一位妹妹年幼走失,至今尚未寻回?”
夏志成听她提起这个,眼神有些黯然,苦笑道:“是的,在下曾有个小妹,四岁的时候被她乳娘拐走了,从此再无音讯……”
夏如嫣定定地看着他,似要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端倪来,她越看,越觉得跟她平时在镜子里看见的模样相似,忍不住就红了眼眶。
丛钰看见她这样忙走到她身旁喊了声:“嫣娘。”
夏志成听见‘嫣娘’二字则是浑身猛地一震,直直看向夏如嫣,心跳陡地加速不少。
夏如嫣没理丛钰,依旧直勾勾地看着夏志成,而对方也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两个人对看了一阵,谁也不说话,而丛钰则从旁开始打量二人, 他越看脸上的神情越是惊讶,夏如嫣和夏志成的确长得颇有几分相似,尤其是眼睛和嘴巴。杏仁眼,有些肉感的嘴唇,在夏如嫣脸上显得漂亮而灵动,到了夏志成脸上则是有几分可爱亲切,令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小一些。
两个人就这么对看了一会儿,夏志成终于颤抖着声音打破了寂静:“在下夏志成,敢问这位夫人今年是否二十有二?”
夏如嫣愣愣地点头,夏志成嘴唇哆嗦了几下深吸一口气,努力平息情绪,又问:“敢问夫人幼年、不,四岁时是否也曾走失?”
夏如嫣的眼眶更红了些,微一颔首:“不错,我幼年的确走失过,大约是四五岁的样子,收养我的父母给我算的四岁。”
“那、那你可记得你亲人的名字,家里是做什么的?”夏志成神情,深深地凝望着夏如嫣,似在看她又似在出神。
夏如嫣看着他,朱唇轻启,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请问你家小妹走失时身上可带了什么易于辨认的物件?”
夏志成被她的话拉回思绪,略一思索便道:“我妹妹走失时身上应该是带着一个长命锁和一个镯子,那镯子只是普通的童镯,长命锁正面是祥云瑞兽,背面则刻有一个小小的嫣字。”
夏如嫣听到这儿,心中已是完全落定,此时原主的情绪铺天盖地向她压来,夏如嫣一时有些晕眩,身子不由自主地晃了两下,丛钰忙扶住她道:“嫣娘,怎么了?”
夏如嫣紧紧捂住胸口,泪水开始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丛钰拥住她连声抚慰,而夏志成的双眼也隐隐含上了泪光。
夏如嫣无声地哭了一阵,才握住丛钰的手,吃力地道:“我没事……你告诉他,我叫什么名字……”
丛钰看向夏志成,后者并未看他,而是依旧注视着夏如嫣,他声音温和地对夏志成说:“内子姓夏,名如嫣。”
夏志成其实方才已猜出夏如嫣很可能就是他的妹妹,但此时却仍旧被震在了当场,这时夏如嫣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将里头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拿出来。
那是一个略有些陈旧的金锁,正面是祥云瑞兽,她举着那锁要递到夏志成手里去,他忙上前一步接过金锁,翻过来细细察看,背后果真有一个不大起眼的嫣字。
夏如嫣这时终于缓过一口气,原主的情绪几乎压得她透不过气来,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倚在丛钰身上,朝夏志成颤巍巍地伸出手,一字一顿地道:“大、哥……”
这两个字仿佛黑夜中的光,照亮了夏志成的眼睛,他身子猛烈一颤,将金锁紧紧攥在掌中,握住夏如嫣的手道:“嫣儿,你是嫣儿!”
二人双手相触,夏如嫣再一次泪如泉涌,她无法扼制原主的情绪,只能任由其彻底释放,她泪眼婆娑地喊:“大哥,我是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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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半更第二章,有肥肉!
乳娘(三十)(h)二更
一朝得以与亲人相认,夏如嫣和夏志成都非常而感到自责和悔恨,两人这下相认,夏志成便迫不及待要第二日便带她回去江城,夏如嫣自然不会推拒,还替小平安也请了个假,要带他一块儿回去。
与夏志成依依不舍地告别,夏如嫣和儿子还有丛钰回到丛府,她今晚本打算陪儿子睡,却被小平安推给了丛钰。
“娘,我已经习惯一个人睡了,汤圆儿晚上还会给我讲故事,你还是去陪大爷吧。”小平安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如是说。
夏如嫣有些惆怅,儿子有了小厮就嫌弃她了,他想听故事,她也可以讲的啊。丛钰倒是乐得不行,先拉着夏如嫣去库里选了不少东西准备第二日带去江城,又让她替自己挑了明日穿的衣衫,最后才让人送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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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来供二人沐浴。
偌大的浴桶里,夏如嫣靠在丛钰身上,男人的双手正在她娇躯上不停游走,美其名曰替她搓洗。
“丛钰,今日谢谢你……”夏如嫣亲昵地在他下巴蹭了蹭,今日她控制不住原主的情绪,幸亏丛钰一直在旁边陪着她、安抚她。
丛钰吻了吻她的额角,双手托住一双肥美的奶子轻轻揉弄,手指捏住那小奶头转动着往外扯,等听到女人的娇吟,他才用低哑的嗓音回复道:“嫣娘又忘了,你我之间不必言谢,若真的要谢…便让我尽兴一回如何?”
夏如嫣俏脸一红,胸前传来的刺欲完全俘虏的神态。丛钰发狠一般上下抛动着女人的身子,让她的肉穴儿能每次都把自己的鸡巴整根吃进去。柔嫩的子宫口早被龟棱刮得发颤,淫水汹涌流淌,被鸡巴带出体外化在水里。
这样干了一会儿,夏如嫣足足丢了好几次,丛钰又让她扶住桶沿把屁股翘起来,从后面cao起那小嫩bi来,男人粗大的肉棒每一下都将她贯穿,似要把里头的褶皱都全部碾平,夏如嫣的花穴不住痉挛抽搐,却吸得丛钰更加爽上了天。他肆意地侵犯着她的身体,双手将两瓣肥美的臀肉揉捏成各种形状,这样激烈的性爱让夏如嫣几乎要晕厥过去,超越极限的快感使她不断尖叫出声。
女人哭着喊着,那娇滴滴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沙哑,这场持久的欢爱在半个多时辰之后终于宣告结束,随着男人一记有力的深入,滚烫的精液瞬间灌进子宫,将夏如嫣烫得再次失了魂儿。
用棉布擦干彼此的身体,丛钰抱着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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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嫣躺到床上,她以为今晚就这样结束了,懒懒地抚上男人结实的胸膛,在上面蹭了蹭准备阖眼。不料丛钰搂住她的手再次不安分起来,指尖顺着她的股沟打转,胯下那玩意儿也不知什么时候虎视眈眈地抵在了她的肉缝儿上。
夏如嫣嗔怪地拍了他一下:“睡觉啦…明早还要去江城呢。”
丛钰故意往前顶了顶,龟头恰好擦过女人被他玩得红肿的阴蒂,夏如嫣惊呼一声,穴儿中又隐隐有了湿意。
“…不许闹了!”
夏如嫣瞪了他一眼,眼神却媚得能滴出水来,丛钰喉头动了动,抬起她一条腿便缓缓往里头插,夏如嫣吓得直捶他的胸口,结结巴巴地道:“都这么晚了,明儿该起不来了……”
说话功夫丛钰已经进去了小半根,他慢慢挺动着腰部,附在女人耳边低语了几句,夏如嫣的脸瞬间就红了,使劲捶了他一把道:“你不要脸!亏你想得出来!”
丛钰也不生气,不紧不慢地继续往里面插,夏如嫣给他吓住了,挣又挣不脱,还反而被插得软了半边身子,眼看男人整根都要没进去了,她只得委委屈屈地道:“我答应你,答应你还不成吗?别、别弄了……”
丛钰露出得逞的笑容,用力往前头一顶,夏如嫣闷哼一声,气得直捶他:“你怎么还……”
“嘿嘿,刚才没忍住,你可答应我了,明天不许反悔。”丛钰终于停下了动作,将夏如嫣的腿放了下去,却不拔出来,搂住她道,“睡吧,明儿还要早起呢。”
夏如嫣给他气得直翻白眼,却又不敢乱动,只能忍下体内的饱胀强迫自己进入了梦乡。
乳娘(三十一)(h)
“呀嗯……丛钰…你轻点儿……”
宽阔的官道上,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匀速行进,车前的马夫专注地驱使着马匹,谁也没发现其中一辆车内会是副活色生香的画面。
夏如嫣跨坐在丛钰身上,上半身衣着完好,裙摆却撩至腰间,男人背靠厢壁,同样衣衫整齐,胯下一根巨物却大剌剌地露在外面,女人那水汪汪的穴儿正吃力地吞吐着这根大家伙,男人双手扣住她的臀瓣重重地往下套弄,每次都要吃到底才重新抬起来。
夏如嫣被他顶得肝儿颤,靠在他身上,一只手紧紧捂住嘴巴,生怕有半点响动传出去给人听见。马车行进中的颠簸使得男人的鸡巴更加深入,本就湿哒哒的小花穴被干得更加淫水泛滥,黏滑馥郁的春液顺着男人的囊袋往下淌,浸进垫在下头的坐垫里。
“嫣娘,在车上这样干你舒不舒服?”丛钰咬住她的耳朵低语,夏如嫣被他低哑的嗓音撩得浑身发酥,她的小穴不住抽搐,身子也软得不像话,这家伙昨儿晚上非要她答应让他在马车上来一回,否则便不放过她,她怕今天起不来,最后还是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可是谁知道…谁知道在车上做这种事居然比往常更加刺的话语道:“嫣娘是不是喜欢在车上?今日小嫩bi咬得特别紧呢,水儿也格外的多,相公这样干你是不是很舒服?回去以后咱们可以经常坐马车出去游玩,嫣娘说好不好?”
夏如嫣都快哭了,这混蛋欺负她就算了,还要说这么下流的话,她听见这些话,身子愈发的敏感,穴嘴儿一张一缩把男人含得是通体舒畅。男人一舒服,干得就更加起劲,夏如嫣接连泄身,被高潮冲击得视线都模糊起来,愉悦的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将男人的衣衫染出点点水渍。
两个人就这样在车上足足做了小半个时辰,还是夏如嫣实在怕被发现,穴儿一直收紧,才迫得丛钰泄了出来,他用备好的巾子处理干净彼此的身体,将夏如嫣搂进怀里笑嘻嘻地道:“嫣娘今儿咬得可真紧,定是喜欢在车上这样对不对?”
夏如嫣羞愤地咬上他的喉结,却被男人压住又是一番上下其手,最后她赌气不说话了,丛钰才消停下来,只搂着她哄她睡觉。
阳城离江城并不远,走官道不过半天功夫,因昨晚答应过丛钰,所以今日夏如嫣以让舅甥熟悉熟悉的理由把平安送上了夏志成的那辆马车,夏志成自然是乐意的,他还有好多话想问平安呢。
等一行人到了江城,不过才申时初,夏志成抱着平安从马车上下来,舅甥俩之间明显亲近许多。他牵着平安的小手往大门走去,夏家老爷子老夫人并不知道儿子寻回了小女儿,因此门口无人迎接,门房听见少爷回来了,赶紧打开门恭恭敬敬迎他们进去。
当夏家两夫妇看见夏如嫣时,同样产生了奇特的感觉,夏志成把夏如嫣和平安牵到他们面前,并拿出金锁,老两口霎时激动得差点晕厥过去。一时间屋子里哭声此起彼伏,小平安眨巴着眼乖乖站在旁边看自己娘亲和外祖父外祖母相拥而泣。
“这,这是咱们的小外孙?”
夏老爷子不敢置信地看着平安,泛红的眼眶还有些湿润,平安乖巧地冲他鞠了一躬道:“外祖父,我是平安。”
“欸,欸!是,是安哥儿,快来,让外祖父好好瞧瞧。”
夏老夫人擦干眼泪,也忙过去看自己的亲亲外孙,一家几口凑在一起说不出的温馨感人。丛钰静静立在旁边,用柔和的目光注视着夏如嫣,等那边的人骨肉相认告一段落,他才走上前恭敬地行礼问好。
夏如嫣有些不好意思地把丛钰介绍给父母,老两口之前也听说过零星关于丛钰行商手段了得的传闻,见他年纪比自家闺女还大上几岁,竟未曾娶妻生子,一时间倒有些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夏如嫣将丛钰推去和父亲大哥聊天,将儿子也留给了他们,自己则和母亲到后头去谈些私房话。
“嫣儿,你如实跟我说,这丛大爷待你如何?”夏老夫人握着夏如嫣的手,眸中满是关切之色。
夏如嫣心里一暖,反握过去柔声道:“娘,您放心,他对我很好,我刚认识他那会儿,还吃着苦,做人家乳娘,连照顾安哥儿都没时间,安哥儿那么小,天天都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我这当娘的却要去看顾别人的孩子……”
说到这儿她不禁有些哽咽,夏老夫人也眼角含泪,轻拍她的后背道:“我儿受苦了,以后再不会让你受这些委屈,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夏如嫣抹抹眼泪接着道:“是丛钰给了我一份轻巧的活计,让我有时间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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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安哥儿,让我们娘儿俩吃饱穿暖,他从不拿我当下人使唤,事事都替我想得周到,娘尽管放心,他待我是真心的。”
听女儿这样说,夏老夫人也对丛钰生起几分感。一番唇齿缠绵之后,他紧紧抱住夏如嫣道:“嫣娘等我,老三已经在新的府第安置好了,还有几日便是他大婚,等他婚事办完我就上门来提亲,到时候咱们择最近的吉日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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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是元旦咯~提前祝宝宝们元旦快乐哦~~~
乳娘(三十二)(h)
丛钰第二天便回了阳城,一边为丛玢置办成婚事宜,一边也开始重新整修正房,他要夏如嫣嫁过来的时候能有一个最为舒适的环境。
很快,丛玢便把薛诗诗娶进了门,成亲当日薛诗诗的嫁妆足足有一百二十八抬,且每一抬都分量十足,围观群众甚至有人怀疑薛诗诗到底能留下多少家产给自己的弟弟。
两人成婚以后第二日去拜见丛钰,丛钰反感薛诗诗,神情也是冷冷淡淡,象征性说过几句话就让丛玢带着妻子离开,留下二房夫妻俩说话。
“今日你们过来了我就正好提前说一下,”丛钰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过两日我便要去江城提亲,这件事应该不会有什么变数,接下来你们就会有大嫂了。”
丛琀听见这话有些吃惊,据他所知大哥前阵子不是和那个乳娘打得火热?怎么一转眼就要娶亲了?之前也没听说过风声啊。程氏也很意外,她还以为大伯会先纳了夏氏呢,毕竟她嫁进来这几年大伯从未对其他女子另眼相看过,难得有一个能入他眼的,结果立刻就要求娶别人,看来这个夏氏也不过如此嘛,想到这儿,程氏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嘴角。
可是丛钰接下来的话却让两个人大吃一惊,他把夏如嫣与亲人相认的事情大致说了下,并告诉他们自己要明媒正娶夏如嫣。
丛琀虽然吃惊却也没说什么,自爹娘去世家里都是大哥做主,大哥单身多年他也很着急,现在终于要成婚了,虽然对象是个寡妇,但家世清白,且现如今寡妇再嫁实属平常,也没什么好稀奇的。而程氏就有些笑不出来了,一个从前与她有过龃龉的女人要嫁进丛府,还是做大嫂稳压她一头,怎么想怎么憋屈,她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大伯,您真的要娶她做正室吗?那夏氏可是个寡妇……”
她原想说还带着个儿子,可没说完就被丛钰的眼神给吓住了,他目光如剑,锐利地射向她,立刻就令程氏噤若寒蝉。
“这种话我不想再听到第二次。”丛钰冷冰冰地道,“以后嫣娘进门,你二人须得处处敬着她,她将是丛府的大夫人,人前人后你们都得给足她体面,明白了吗?”
丛琀知道妻子说错话了,上前一步对丛钰笑着道:“大哥别介意,婉儿方才一时糊涂说错话,以后大嫂进门,我们自然是会如对大哥一般尊敬她,大哥尽管放心。”
听到丈夫这样说,程氏也连忙跟丛钰道歉并表示自己想的跟丛琀刚才说的一样,丛钰这才缓和了表情,挥挥手让他们下去了。
过了两日丛钰果然带着一双大雁去了江城,虽心里早有准备,夏老爷子和夏老夫人还是有点意外,没想到丛钰动作这么快。这段时日夏如嫣跟家里人说足了丛钰的好话,小平安也偶尔附和两句,因此夏家倒是没有刁难丛钰便同意了这门亲事。
接着便是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丛钰恨不得把事情一口气都办完,好早日抱得美人归,可夏家老两口却觉得女儿刚回来,在家里多住些日子才好。丛钰心里着急,当众许诺成亲后每月都带夏如嫣回一次娘家,老两口这才勉强同意,将婚期定在十月六日。
距离婚期还有一个多月,丛钰频繁来往江城与阳城之间,原本夏家老两口觉得成婚前两个人还是少见面,可被厚脸皮的丛钰磨得也没了脾气,终于不再管这对儿鸳鸯,随他们亲亲我我去了。
“唉,嫣娘,没有你在,最近我晚上都睡不好。”
这日,丛钰约夏如嫣出门爬山赏景,平安因要在族学上课,便没跟来,丛钰带着夏如嫣在山里头走了一阵,见四周没了人影,便冲豆花儿使个眼色,后者忙机灵地退了下去。丛钰趁机搂住夏如嫣长吁短叹起来,这段时日他的药也只得停了,唯一的福利都没有,简直令他郁闷至极。
夏如嫣好笑地摸摸他的脸道:“真的睡不好?难道是因为药断了?”
丛钰点头如捣蒜:“没错,一是想你想的,二是没服药,这阵子我一直睡不好,你看看,黑眼圈都出来了。”
夏如嫣捧着他的脸看了半晌,愣是没看出哪里有黑眼圈,没好气地道:“骗子,我看你好得很。”
丛钰抱紧她使劲蹭了蹭,让夏如嫣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勃发的欲望,委屈巴巴地说:“嫣娘,它快想死你了。”
夏如嫣没想到丛钰这么大胆,在外头都还敢耍流氓,顿时俏脸一红,瞪他一眼道:“没个正经。”
丛钰一边去亲她的嘴一边隔着衣服摸她的乳儿,嬉皮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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