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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山女侠

【天山女侠】(1)

2019年9月19日
[第一章]
「救、救命啊、来人啊、」
声名狼藉的旬安县令王德全在林间小道上慌张逃亡,他万万想不到刚刚还是
意气风发的荡寇饷银护送钦差、八品知县的自己,现在居然惶惶如丧家之犬一般
在这乡间小路逃窜。
哪里来的如此武艺高强的贼人劫自己的饷银?一队二百人的禁林军竟然阻拦
不住一名小小的刺客,这刺客居然还是直奔自己而来,万幸护卫二人急急拦住贼
人,自己才有幸逃脱,不过看样子是走不掉了!
「狗贼休走!」一白衣女子举剑破空而来,剑锋所向直指逃亡的王德全背后,
只见寒光闪动,青芒剑刃将要穿透王德发身体之时「咻」的一声破空疾驰飞石打
在女子剑上,硬生生将剑荡开三尺,让王德全留住自己的小命。
「什么人?」白衣女子怒视树林深处,回剑护住自己
「刚刚的这一击好重,如此深厚的内力,来者不善!」女子娟秀的眉毛此时
不由得紧皱起来,原本苍白的俏脸上泛起一抹微红,王德全这才有空回头一瞥,
一个美貌年轻女子的倩影端立在他面前,一袭白衣如雪,包裹着曼妙的身段,修
长匀称的大腿此时微微分开扎成稳重的马步,一手持着一柄三尺多长的宝剑,一
手捏着剑诀指向前方,警惕着丛林深处,好不潇洒,王德全看的竟有些呆了,暗
自吞了口口水。
「敢问可是钦差大人?」丛林深处的声音传来「啊、我、我是、」「惊扰大
人了,请大人同护送车队先行一步,前方永安官驿在下必将带此凶犯于大人相会」
「啊、多、多谢」王德全捂住头上乌纱帽踉跄着跑远了,此时白衣女子仍然一动
不动,目光死死盯紧前方。
「咻」「咻」「咻」三生清响,白衣女子虽然应声而起凌空翻转,但是仍是
躲闪不及,被第三颗石子打中穴道,扑通一声摔在地上。「啊!」白衣女子倒在
地上,一脸不甘地看着前方走出的黑影。
一个看来三十余岁的黑衣男子手中牵着一条颈上栓着铁链的赤裸着跪在地上
爬行的女子从树林深处走出,那赤裸女子以手为脚敏捷地爬着,动作熟练流畅,
仿佛生来就是四肢行走一般,白衣女子不禁愣住了。
「你、你们、」黑衣男子一笑「在下暗闻天,乃是宁王府特聘调教师,这是
在下豢养的一头母兽,名唤云奴」
黑衣男子一扯铁链,那女子竟然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黑衣男子的靴子。
「久闻天山女侠刘艺儿的大名,今日一见,着实令人失望」黑衣男子摇头叹
息到
「哼,你竟然知道天山女侠,那你应该认识这一剑!」
刘艺儿挺剑由下而上直刺暗闻天咽喉,但是暗闻天不为所动,在剑尖快要接
触到暗闻天咽喉时,跪在暗闻天脚下的女子揉身而起,一指将刘艺儿剑锋弹开,
刘艺儿大吃一惊,纵身向后跃去。
「佩服,佩服。女侠有胆有识,以身为饵诱敌,一招破空行云几乎要了在下
的小命,可惜啊可惜,云奴,告诉她,你当人的时候的名字」
「是,主人,贱奴原名巫行云,没什么本事,就是发明了一套剑法,刚刚这
厮不知天高地厚的向主人刺出的那一招就是贱奴无聊时候打发时间创的,江湖中
人不识好歹地给贱奴起了个什么外号叫『雪观音』,后被主人相救,不做什么狗
屁女侠了,专心给主人当奴隶,现在名叫云奴」跪在男子脚边的赤裸女子说到。
刘艺儿大吃一惊,一剑破尘雪观音是十年前饱负盛名的江湖第一女侠,一手
自创的云行剑法出神入化,功力据说已经不在自己的师父剑圣独孤冰之下,但是
在奉天十二年间失去踪影,江湖传闻她已经身入大内,没想到居然当了人家的性
奴。
「呸,无耻之徒!下流荡妇!」刘艺儿破口大骂,她一运内力,剑芒不住颤
抖。
「主人小心,这招凶险。」巫行云护在暗闻天身前,不料暗闻天一巴掌拍在
巫行云屁股上。
「啊~」巫行云发三分疼痛中混着七分娇媚的声音,顿时软绵绵的跪在暗闻
天脚下。
「谁让你站起身来的?混账奴隶,以为护着主人有功就敢挡在主人面前了么?」
暗闻天居然责怪巫行云的保护。
「主人恕罪,贱奴竟敢挡住主人的去路,贱奴该死,请主人惩罚」巫行云一
边自行掌嘴一边说道
「恶心!」刘艺儿发招刺向暗闻天,只见漫天剑光化作一道光圈,团团围绕
着向暗闻天飞去,刘艺儿催动功力,势要此招破敌。
暗闻天轻蔑一笑,双掌排出,虎虎生威的掌风中混着一股淡淡的白色轻烟扑
向刘艺儿,刘艺儿的这招雪花漫天再也不能往前多送一步,刘艺儿收剑回防,不
知不觉间已经吸进一大口烟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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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好深厚的内力,此人功力不在师父之下。」
「献丑献丑,女侠今日为何要劫取这荡寇饷银?此乃朝廷同匈奴作战之军饷,
万万不容有失」
「呸,我岂能不知,今日一行只为王德全这狗官,他草菅人命无恶不作,今
日我就要为旬安百姓讨回一个公道!」
「……像,生起气来更像,好,好,好,哈哈哈哈」暗闻天扬天大笑,看
着刘艺儿不解的目光说到「女侠既然心意已决,那么江湖中人,自然是武艺定夺,
强者为尊,只要女侠能胜过我这贱奴,今日我绝不再插手此事」
「哼!」「输赢有道,只要女侠打落我这贱奴的武器,就算我们输了,可是
如果此物插入女侠的小穴中,女侠就算输了」暗闻天示意之下,巫行云从自己小
穴中抽出一根半尺长的阳具状玉器。
「你!欺人太甚!」刘艺儿满脸通红,举剑向暗闻天冲过去,
「哦?女侠今年芳龄几
何?竟还未经过鱼水之欢么?」暗闻天从容避开,巫
行云举起手中之物向刘艺儿砍去,
「此物名唤玉如意,虽是玉石质地轻柔,但是坚硬无比刀砍不断火烧不烂,
更妙的是遇水便会生出多番奥妙,我这贱奴可是一日都离不开它呢,不过若是女
侠需要,我便做主送给女侠了」
「无耻!」刘艺儿胸膛欲炸,她告诫自己大敌当前,深吸一口气使出行云剑
法和巫行云缠斗在一起。
「这剑法我闭着眼都能躲开,劝你还是少费力气吧」巫行云浑身赤裸,雪白
的肌肤在阳光下晃得有些刺目,正闲庭信步般在刘艺儿剑法中游走,不是挺起玉
如意还上两招。
刘艺儿知道此套剑法是巫行云所创,所以并不着急克敌制胜,而是先观察巫
行云的身法出招,想要摸清巫行云的底细。
十几回合下来,刘艺儿便大概了解了巫行云的功力,虽然现在巫行云御风而
转,看起来高深莫测,但是功力不会高于十几年前,多年的禁脔生活让她的功力
不进反退,自己有信心在二百招之后拿下她,只要先消耗尽她的气力,然后就可
不战而胜。
想清楚这一点之后,刘艺儿静心凝神,将剑招使老使慢逼迫巫行云和自己比
拼内力,之后退却再来,巫行云也毫不迟疑地反复和自己对耗,又过了几十回合。
「奇怪,为何她的内力仍然源源不断,招式不乱步伐轻盈,难道她故意示弱?」
可是即使她超出了自己的预期,想要赢下自己也绝无可能。
刘艺儿四岁学剑,受教于剑圣独孤冰,至今虽然只有短短十几载,但是天赋
超凡的刘艺儿如今已经剑术大成,这才有底气下山闯荡,就算巫行云耍什么花样,
单凭剑术自己再过百招也一定能逼她弃器认输。
「刺啦」一声,巫行云一把抓下刘艺儿的裙带,刘艺儿的亵衣暴露在阳光之
下。
「哦,女侠果然表里如一啊」
「闭嘴!」刘艺儿知道此时自己决不能分心,巫行云功力之高世间罕见,几
乎仅次于师父和自己,此时她就是在凭着赤裸的优势扰乱自己的心神。
「……不要脸!」刘艺儿疾劈三剑,巫行云轻松避开。
「脸又有什么用,你连身子都给我看光了还有什么脸」巫行云盈盈一笑说道,
巫行云成名于十几年前,此时算算年龄至少有五十多岁,可是她面容干净不见一
道皱纹,水灵灵白嫩嫩的肌肤仍然保持着青春的年华,看来最多只有二十多岁,
说是刘艺儿的姐姐也绝不难信。
「只是你这皮肤,哎,太不珍惜自己了」
「住口!」刘艺儿使出一招「三花聚顶」,这一招是独孤冰当年的成名绝技,
快速刺出连环三剑,一剑快过一剑,当第三剑出手,对方头颅必定不保,可是独
孤冰这招从不取人性命,只是削去敌人头上发髻,于是得名三花聚顶。刘艺儿此
时杀意已起,剑尖点向巫行云双目。
巫行云迎面而上,回身转动躲开这一杀招,顺势将刘艺儿胸前的衣物又扯烂
一块,刘艺儿胸前漏出了自己鲜红的肚兜。
「呸!」刘艺儿顾不上那么多,举剑挡住玉如意的攻势,顺势一掌拍在巫行
云乳房上
「啪」的一声清脆打击声。
「嗯~啊~好妹子,再用力些」巫行云摇晃着自己的双乳又挺身而上,「为什
么,这一掌应该、难道我的功力?!」
刘艺儿这才如梦初醒,「哦!已经发现了么?不愧是天山女侠……」暗闻
天拍着手说「……什么时候,啊」刘艺儿发觉自己浑身无力,不注意间被巫行
云裹去长剑,长剑脱手飞到半空,刘艺儿临危不乱双掌推出逼退巫行云,可是她
现在内息混乱心神不定,此刻已经无力再战。
「就在刚刚你冒进的时候呀,女侠,我这无相无味,无影无踪的销魂散可还
好受?」暗闻天笑着解释「中了销魂散还不至于顷刻发作,可是如果,如果你催
动内力,这玩意儿就会顺着游遍你的全身经脉,那立刻就发作了啊,不过没关系,
它只是会暂时让你四肢无力内力全无,还带着一点活血催情效果,怎么样,现在
女侠你是不是感觉浑身燥热难耐?这就是我让云奴帮你凉快凉快的原因啊」
「你!无耻……」刘艺儿只觉眼前发黑,四肢发抖,而胸口却仿佛燃起了
一团雄雄大火,顺着血液烧遍全身。「嗯嗯,快点让我把这玉如意插进你下面帮
帮你」巫行云欺进刘艺儿身,一把扯下刘艺儿亵衣,一丛乱糟糟的阴毛暴露在空
气中,刘艺儿此时如同被雷击中,全身又麻又酥,站立不住倒在地上,粉红肉嫩
的私处也随着巫行云的挑拨展现在阳光下。
「不要……不要……」刘艺儿泪流不止,又觉口齿干燥,心火肆虐,竟
然说不出话来,「真是一段好风景啊」暗闻天拂须笑道,巫行云用嘴含了一口玉
如意,再慢慢将它放在刘艺儿洞口来回厮磨,温柔的抚慰让刘艺儿感到了一种从
未有过的美妙体验。
「嗯……嗯……」意乱神迷之间,小穴变的湿润起来,巫行云目的达到,
「噗呲」一声,玉如意挺进刘艺儿的处女宝地,「啊!」鲜红的血液流淌在玉如
意上,天山女侠竟然就此晕了过去。

【天山女侠】(2)

2019年9月19日
【第二章】
「抱歉抱歉,让大人久等了」暗闻天带着穿着仆人装扮扛着一口麻袋的巫行
云在官驿中和王德全会面了。
「敢问侠士高姓大名,我一定上报朝廷为大侠请功」王德全拱手拜谢说到
「大人客气了,都是为朝廷效力,区区小事不足挂齿」暗闻天一拍麻袋,从
腰间掏出一块令牌上书「天佑呈祥,万世不惊」
「啊,是宁王府的上差,小人有眼不识泰山……」王德全见到这块玉牌俯
身便拜「大人快快请起……」暗闻天笑着对王德全是说,两人寒暄一阵,天色
渐晚,便各自回房休息了。
「唔!」刘艺儿怒目圆睁,死死盯着暗闻天,她现在全身上下不着一缕,赤
裸着身子被牛筋绳捆住双手双脚套在麻袋中,嘴里还被堵着麻核。
「哎,女侠你最好不要发出声音,目前这驿站中除了我,还有起码几百名当
兵的大老粗,他们常年军队里当差,对女人可不似我这般温柔」暗闻天笑着解开
刘艺儿口中的麻核,巫行云顺从地跪在地上用双手支撑着身子,暗闻天坐在巫行
云背上对着地上的刘艺儿冷冷发笑。
「呸!要杀要刮悉听尊便!可是倘若我一息尚存,有朝一日一定要你万剑穿
心不得好死!」刘艺儿自知在劫难逃,自己的绝色此时反而是累赘,她心中已经
有了最坏的打算。
「哎呦,女侠省省力气吧,愿当我的爱奴,也不
必再说」
「妄想!」刘艺儿当下拒绝了暗闻天的提议「哦?是认输了吗?」
「呸!你妄想我像那个婊子一样对你卑躬屈膝,任由你摆布当你的玩偶,简
直是做梦!」
「也好,那我只能把女侠意识抹杀了」暗闻天转身要将丝绢收回。
「等、等等……」刘艺儿对暗闻天喊到,「嗯,好,讨价还价,我喜欢」
「要我接受也可以,但是你必须杀了那个狗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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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奇怪了,为何女侠不等四十九天后自己动手呢?难道是认为自己一定
会成为我的性奴么?」
「你!……」刘艺儿这才发觉自己真的这样以为,竟没做日后打算。犹豫
再三,刘艺儿点头答应了,「好、好吧,倘若你不守约,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
你」
「哈哈哈,男子汉大丈夫,我怎么会欺骗自己的爱奴呢?」暗闻天一挥手指,
刘艺儿手上的牛筋绳应声而断。「凌空剑气,好强的功夫!」刘艺儿暗地心惊,
此人功力不在自己之下,竟然还是使出这般下三滥的手段,着实让人气愤。
「我、我剑圣传人,天山女侠刘艺儿,自愿做主人四十八天的奴隶,在此期
间任由主人发落,自当听从主人的命令,不得违抗……」刘艺儿端着手中这份
丝绢,颤声朗诵着,暗闻天饶有兴趣地听着,一边掏出一个玉如意在手中把玩。
「嘶……嗯……」刘艺儿将小穴对准丝绢最后,重重的一坐,湿漉漉的
液体在丝绢上印出自己私处的轮廓。
「好,今天起你就叫艺奴,来,把此物拿着」刘艺儿脸上的红晕还未退却,
手握着晶莹剔透的玉如意端详起来,此物碧绿通透,温润光滑的玉身上连几把勃
起的青筋都雕刻的逼真无比,刘艺儿只觉浑身发热,双手发烫,自己昨日还是未
经人事的处子,今天却要把玩起如斯淫秽的物品。
「塞进去」「啊?这……」「嗯?」「……是,主人」刘艺儿闭上眼睛
将此物缓缓放在洞口,内心几经挣扎还是狠下心用力捅了进去,「啊!好痛……」
虽然刘艺儿下体渗出了不少汁液,但是未经润滑的小穴突然间被异物插入还是让
刘艺儿遭受不住。
「真是个蠢笨的奴隶啊,云奴,去帮帮她」「是,主人」巫行云慢慢爬到刘艺儿
身边,「你,你要干什么?嗯!」巫行云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刘艺儿倒转着压
在身下,将自己的小穴放在刘艺儿嘴边,
「呜呜!」刘艺儿紧闭樱桃小嘴,可是自己的双手被巫行云两腿按在地上,
无法抵抗。巫行云轻轻掰开刘艺儿双腿,拔出探入刘艺儿穴中不深的玉如意,伸
出舌头缓缓舔舐着刘艺儿的私处,先是在阴蒂上来回滑动,又是用舌尖轻挑刘艺
儿的耻肉。
「啊~唔?唔……」刘艺儿受此刺激不忍发出声音,巫行云顺势将自己的
小穴送进刘艺儿口中,巫行云
下体光滑,阴毛早已剃除,肌肤之触就让刘艺儿有
了前所未有的感觉,刘艺儿只觉湿漉漉的液体顺着自己嘴角掉落在口中,想要吐
出却正面迎上巫行云的小穴,正想用力咬下的时候
「嗯~哦~唔~」
巫行云的舔舐让刘艺儿心神大乱,不但是 舌头,巫行云还用双手在刘艺儿
下体来回游走,抚摸着刘艺儿敏感的大腿根部,小穴四周,甚至掰开刘艺儿的屁
股,一指头探入刘艺儿后庭中,这让从未经历过性事的刘艺儿难以承受。
刘艺儿此时只觉自己全身软绵绵酥麻麻的,只有任由巫行云玩弄。短短一会,
巫行云 便将刘艺儿下体弄得一塌糊涂,巫行云满嘴都是刘艺儿的蜜汁,她一边
吮吸一边挑逗着刘艺儿敏感的阴蒂。
「不要,不要。嗯…… 啊……啊……啊……!啊啊……!」
刘艺儿下体有什么东西爆裂开来,一股暖洋洋的东西从自己腹部出发,冲向
私处,「啊~~」「噗呲」「噗呲」刘艺儿下喷出一股股淫液,「这、这是、啊啊
啊 啊啊」初次高潮的刺激让刘艺儿全身发颤,猛烈的感觉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自觉说不出的顺畅痛快。
「啊、啊哈、你、你做了什么、」刘艺儿高潮过后喘息着问到「啊,真是可
怜,连高潮的滋味都没享受过么?」巫行云用嘴大口大口舔着地上刘艺儿喷出的
液体说到
「高、高潮、这、是高潮么、」刘艺儿常年日积月累的练功,除了处理月经
几乎没有在触碰过自己的下体,自然没有想过还有这般行为,偶尔蹦出的身体的
渴求也被刘艺儿当做心魔用功消解,十几年来的压抑今天顺畅的爆发出来,如此
迅猛又如此快活,搅的刘艺儿五脏六腑都乱了。
「噗呲」一声,巫行云将玉如意齐根捅进刘艺儿小穴中,「嗯、、啊、、、」
刘艺儿高声尖叫,巫行云来回不住地抽动。
「啊啊啊、停、停下来、啊、」「叫声奶奶」「啊、、 啊、、」巫行云的
动作加快了不少,「啊、、奶奶、奶奶、求求你停下来、啊啊、又、、啊、、又
来了、、、啊啊」刘艺儿刚刚平静下来的欲望又被撩拨起来,一阵阵电流穿过刘
艺儿身体,一股股淫水从小穴泄洪而出,玉如意受水则变,随着刘艺儿身体的扭
动也开始不停蠕动起来。「啊啊、、嗯、、它在动、、、啊、、、啊不要、、、
啊、、、、」
「啊啊哈、啊哈、」云鬓散乱的刘艺儿瘫软在地上,不住地喘息着,巫行云
则是跪在端坐在床上的暗闻天双腿之间,吞吐着暗闻天硕大的阳具。「艺奴,从
今天起没有我的命令这玉如意不能离身,好,第一天开始了。」
太阳从东边缓缓升起。

【天山女侠】(3)

2019年9月19日
【第三章】
三月之前。忘尘峰上。
「她呢?」
「下山历练去了」
「你!放肆!倘若她有丝毫损伤,朕绝不饶你!」
剑圣独孤冰送走了来客。
当下是奉天二十五年,女皇柳媚登基十三年了。本朝名昭,先皇昭高祖向天
伐雄才大略一统中原,先后刘凤于奉天九载逝世,先皇情深选中了和先后相貌几
乎无差的柳媚娘为妃。
柳媚娘心思缜密聪颖过人,于是先皇准其辅政,柳媚娘身为女子却有着不逊
任何男子的聪慧,在她手下治理的大昭朝四海升平,除了北境异族以匈奴为首的
游牧民族仍然不断挑起战争,天下太平。
先皇于奉天十二载驾崩,太子向守仁懦弱无能,在位一年财政便捉襟见肘,
加上宠信逆臣,实在无能治理天下,太后柳媚便废帝自立,号天后。从此 天下
便有了一位女皇。而在武林中,天下第一则归属另一位女子——剑圣独孤冰。
当年独孤冰和当时天下第一剑客归不发决斗争取剑圣名号,归不发技不如人
输给独孤冰,从此弃剑不用改练刀法,而独孤冰则成为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高手,
之后隐退忘尘峰不问江湖恩怨。
「哎,艺儿……」独孤冰心中挂念自己唯一的徒儿,忧心忡忡的在院子里
来回打转。
「故人来访」一雄厚的声音传来。
「归不发。」
「独孤冰,当年一败之辱,今日我定要雪耻。」归不发冷静地说到,「好,
这剑圣名号我窃据多年,想来也该还给你了」
独孤冰当年和归不发一战,两人招式不分上下,而本身功力不如归不发的她
居然胜出,这令她意想不到,原来归不发心中暗恋独孤冰,倾城绝色在前,心念
难以自持,以一招之差败给独孤冰。
独孤冰虽然名震江湖,但是她身材娇小,不足五尺,加上多年修炼道门玄功
「明玉功」,容貌姿色竟不曾变化,一直保留着十五六岁时的模样,柳叶弯眉下
有着一抹醒目的朱砂红,清澈的双眸中神莹内敛,消瘦的脸颊我见尤怜,难怪归
不发竟为之意乱神迷。
「今日之争不在剑圣名号。」
「哦?那是为何?」
「为你。」
「嗯?」独孤冰愣住了。
「倘若你输了,我要你陪我一夜。」归不发说到。
「……无耻之徒,滚。」独孤冰冷冷地说。
「我只用一招。」
「什么?」
「一招便可破尽你傲寒十二剑」独孤冰冷笑。
傲寒十二剑是独孤冰毕生心血所在,第一剑三花聚顶自己出道以来除了归不
发便无人可接,后十剑更是不曾对他人出过鞘,就算是归不发,接下自己十二剑
也是千难万险,甚至当年他也败在第十剑下,今天居然大言不惭的说自己破尽十
二剑,独孤冰怒火中烧。
「好,今天独孤就来领教领教」
「我说过,以你为注」归不发还是用平淡的语调说到。
独孤冰知他有备而来,可是狂言一招破尽自己十二剑这份羞辱万难容忍,
「好,倘若你接不住我的剑法,你就要命丧当场!」独孤冰冷冷地说到。
忘尘峰后的山谷竹林中,两人对面而立。
「我爱你,冰儿,可是我知道此生万难得到你的心,所以我一定要得到你的
肉体」
「无耻狂徒,受死吧!」独孤冰气运丹田,归不发只觉剑气谊。
「铛」的一声巨响,独孤冰的剑被归不发的剑断成两段。
「这……这是……」独孤冰不敢相信。
「这一招叫做破寒,是我苦思十几年所得」归不发冷冷地说到。
这一招看来无比凶险,面对直击的剑招,归不发不闪不避不挡,迎身撞在剑
锋上,在剑锋穿身的最后一个瞬间反击剑身,此时招式已尽再无变化,这才被归
不发从容断剑。这招预先就将自己立于不胜之地,稍有不慎剑锋穿心而过,就算
断剑自己也深受重伤,剑气已经破防,归不发此时护体真气驱散,毫无抵抗能力。
若是生死相搏对方只需再补一招便可将归不发杀死。
但就这一招而言,独孤冰确实败了。
独孤冰咬紧嘴唇,嘴角竟然流出一缕鲜血,归不发以命为赌注赢下的这一招,
赢下了自己的一夜。
她心中升起一个念头,只需自己再补上一剑,归不发就会命丧黄泉。
「剑,诚」归不发缓缓开口,独孤冰如受雷击,呆立当场
「你当然可以现在取我性命,可是你的心不诚了,多年的苦修刹那间毁于一
旦,如果我的一条命能带走你的半生修为,那也值得」
归不发胜券在握,也顾不上大口大口的吐出的鲜血。
「你若不能破解我这一招,今后你的修为也万难提升」独孤冰也知道,归不
发这是在自己心中种下了一个毒苗,倘若自己不拔除,毒苗在心,如何修行。
「一夜,我每次只要一夜,你可以一直试到杀死我」独孤冰气的浑身发抖,
第一次还未到手他已经想到以后。
「我今后就住在这里,今晚我回去找你」归不发自行打坐调息起来。
呆立良久,独孤冰才开口缓缓的说到。
「好,今夜,我是你的,不过你绝对不会活着走出忘尘峰了」说罢转身离去。
当夜,「吱扭」一声,独孤冰的房间门被推开。
「冰儿,我来了。」
归不发魁梧的身影出现在独孤冰面前,独孤冰一边落泪一边任由归不发解开
自己的衣带。
「嗯、嗯……」
「冰儿,你还是处子?!」
羞耻的问题没有得到独孤冰的回复,归不发放轻动作,大笑道
「今生无憾!」
他抱起独孤冰雪白的大腿和纤细的蛮腰,独孤冰的身材玲珑消瘦,多年的武
艺修行让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多余的赘肉,完美的酮体,加上精致的面容,本就
是当代武林不可多得的美人,只不过剑圣的光环笼罩之下没有人敢对她有非分之
想,如今变成了归不发怀中的尤物。
「嗯、咿、轻、轻一点、」情迷深处,独孤冰只觉自己魂飞九霄之外。
纵然归不发已经有意识的放轻动作,可是他异于常人的阳具还是对独孤冰造
成了巨大的震撼,归不发的每一处轻微变动都给独孤冰带来了难以承受的刺欲挑逗的高涨无比,
那么她便任由其摆布了。
「呜呜咕咕噗,啊,啊哈、哈」暗闻天拔出阳具将一白色药片放置在龟头上,
送进刘艺儿口中,刘艺儿知道这是每天的销魂散。
这销魂散不但让她四肢酸麻无力反抗,刘艺儿这些天每次运功,感受不到自
己苦修的内力,而是一阵阵无名的欲火,游走在全身经脉中,让她无法静心排毒,
强行催动内力的结果就是将本已经高涨的情欲推向无法收拾的地步,每每只能夹
紧双腿不住呻吟。
「主人,主人,我要、」
刘艺儿吐出暗闻天的阳具苦苦哀求,刘艺儿自己也想通了关口,这些天里安
心当做被人玩弄的奴隶,一来可以少受折磨,二来可以缓解自己体内蓬勃的性欲,
只是心里默默反驳,自己是被逼的,这不是真心的。
「哈哈哈,好,自己掰开」
刘艺儿连忙拉开自己已经湿漉漉的私处,小穴口一张一合的吐出一阵阵水滴
凝成的白雾,等待着暗闻天的临幸。「咕啾」一声,暗闻天粗大的阳具深深没入
刘艺儿的小穴中。
「啊,哈,进来了,啊,啊,哈,哦哦哦哦!!」
暗闻天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一进入就是剧烈的抽插,「云奴,过来」
一边自慰多时的巫行云受召唤连忙爬到暗闻天身下,舔舐着刘艺儿下体和暗
闻天阳具结合的地方,一边双手在自己小穴和后庭来回揉捏。
「嗯、嗯、啊、奶奶、奶奶不要、啊,主人、主人、哦哦哦、、啊、、」
刘艺儿被两个性爱高手夹击,顿时遭受不住连声求饶。
「哦,啊,好啊艺奴,小穴咬着我咬的这么紧,看来是不想我拔出来是么?」
暗闻天狠狠用力一顶,顶到了刘艺儿子宫处,让她更加亢奋。
「啊啊、主人、主人的大几把、啊、不要拔出来、不要拔出来、一辈子插着
奴家、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
刘艺儿腔肉紧缩,暗闻天知道这是高潮的前奏,连忙狠戳几下将刘艺儿加速
顶上高潮。
「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又来了又来了啊啊啊啊!!!」
刘艺儿这次不但状态。
「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好厉害,主人,艺奴把自己弄喷水了、、、、
哦哦哦哦哦哦!!!!!」
刘艺儿敏感的身体已经到了轻轻挑逗就会汁液横流的地步,后庭中也塞着一
根玉如意,来回的扭动身子让玉如意顶进了直肠深处,这些天刘艺儿的饮食除了
吃不尽的精液就是暗闻天精心准备的含有药物的伙食,让艺儿的身材更加曼妙的
同时也让艺儿的排泄都有了快感。
「已经三十一天了呢艺奴,马上你就要自由了,哎,你这听不到了么?」
一个月之前。
「呜呜呜呜」
「啊呀,冰儿又尿了么」归不发床下躺着被蒙住双眼堵住嘴巴,双手被捆绑
在身后双腿也被 型打开用铁链锁住的独孤冰。
现在独孤冰每天都如此过夜,归不发不允许独孤冰离开自己身旁,不但连吃
饭睡觉,就连正常排泄都要在归不发的面前进行,独孤冰的剑术修为竟然在这种
环境中仍然进步,黑暗中,独孤冰唯一能够抵抗欲火的手段就是冥想剑意,这让
独孤冰的境界又上一层楼。

【天山女侠】(4)

2019年9月19日
【第四章】
「已经,四十八天了。」
暗闻天没有像往常一样拉着艺儿让她为其口交,而是对艺儿这样说到。
「哎?」
艺儿也恍如梦中一般大悟,她气沉丹田,调转内力,久违的内力运转周身经
脉的感觉。
艺儿瞬间想起了自己这些天的荒诞行为和自己苦修多年的记忆。
「唔嗯、、、、」
泪水落下。
之后就是……
艺儿运功崩开身上的束缚,站起身来抢夺衣架上的一件衣物裹住身体。
「暗闻天,你输了,我现在就要、」
突然间,艺儿感觉身体情欲高涨,竟然不能成语。
「是啊,我是输了,但是艺奴」
「住口!」
「哎,女侠你身体还未恢复,报仇也不急于这一时,我随时恭候女侠的到来。」
暗闻天打开房门,艺儿稍加迟疑夺门而出。
「主人,就这样放她走了么?」
「不急不急,我有要事要办,宁王大人现在已经在等我了,你去迎接一下。」
「是」
半月之前。
「主人,呸,归,归,归不发,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独孤冰赤裸着身体站在归不发面前,赤裸着身体仍然让独孤冰羞愧难当,好
在她功力深厚寒暑不侵,也不会影响什么。
「第二十六次,我们缠绵了何止二十六次,冰儿,你说呢?」
「你、受死吧!」
独孤冰挺剑向前,这些天的失败让她悟出了第十三剑:无寒亦冰!她今日有
十足的信心破解归不发的这一招。
没有了令人眼花缭乱的炫目,只是单纯的、缓慢的刺向归不发的胸膛,归不
发仔细观察着剑招,竟然没有丝毫破绽!长剑腾空而起,独孤冰握紧手中的剑,
这次赢了!她举剑刺向归不发的心窝,却在最后一刻停住,看着闭目的等死的归
不发。
「为、为什么不抵抗,以你现在的状态起码还能再拆解几十招,你为什么闭
目等死!?」
归不发苦笑到「人生无憾!」
良久,久到时间几乎都在这一刻凝结。
「叮当」
一声,独孤冰的长剑掉落在地上,归不发惊讶的睁开双眼,独孤冰倔强的将
自己的剑拾起,举在自己面前。
「我、我输了,我这辈子输给你了」
独孤冰泪眼婆娑,不知是喜悦还是苦楚。
「冰儿,你!」
「嘘,主人,冰儿错了,冰儿原本只是想着破解了主人这一招,然后拆解数
十回合再故意败下阵来,可是,主人的放弃让我不知所措,我,我已经不能没有
主人……主人要是要我,就在我身上刻下你的标志」
独孤冰温柔的声音传进归不发心窝里,一剑穿心。
「唔!」
独孤冰感受到了归不发凌厉剑气的绪失态,端庄自如的处理着一件件军国大事,本靠脸
庞就能让让天下为之倾倒的天后用自己的铁腕将江山牢牢的攥在手中,还将它治
理的蓬勃向上,可是这江山的一角,如今几乎崩塌了。
「这张自白还在要说什么边军劳苦索要军饷,朕不知道打仗辛苦么!」
天后对着空中嘶吼「大昭都快被掏空了!」
她拍着书桌,「混账匈奴,混账修罗王,朕要将你们碎尸万段!」
然而生气解决不了匈奴,她冷静下来,对着已经瑟瑟发抖恐惧地趴在地上的
婢女说到,「传宁王、内阁张、王、李三人进宫。」
她继续看着下一份奏折,「四月初二,于军营召众将部署……四月十三率
中军进驻白登山……张公并无异动」
天后慢慢合上奏折,闭目沉思起来。
天后登基,虽然以雷霆手段镇压了一众皇室宗亲反叛,斩杀了大多数朝
中对
向氏的支持者,但是还是自觉不足,于是设立舞风阁,选了一众姿色出众,武艺
高强,心思缜密的心腹充当耳目爪牙,舞风阁阁主柳无双,此刻就在张自白身边
督军。
「陛下,他们到了」
「传!」
宁王和内阁大学士张士杰,王天正,李忠鱼贯而入。
「……陛下,如今唯有召张入朝述职,才能决定此事」
一番讨论之后大臣们和天后得出了召张自白入朝的决定。
「哼,这厮先前千方百计,不能踏入军机阁半步,如今却要众大人眼巴巴的
盼着他回来,真可谓是今非昔比啊」
天后恨恨的说,「陛下,张公识大体,有傲人之才不假,可未必对陛下心怀
二心啊,盼望陛下……」
王天正劝诫说。
「好了好了,这么多年,你不烦朕都烦死了,你们退下吧」
一旁的宁王也跟着三人跪拜之后,又站在一旁等待着。
天后处理完了三省的事务,又将各地征收的荡寇饷细细规划,既要不至于耽
误了前方军事,又不能让张握有资本和朝廷讨价还价,一旁的宁王屏气凝息,静
静等待着。
「好了别端着了,说吧有什么事物要呈给朕」
天后深深的打了个哈欠,对着宁王说。
「启禀陛下,此物世所罕见,有着当世无双的尺寸」
「哼,行了吧,这昆仑奴朕也不是没见识过,胡吹什么」
两人的言语越来越放肆,竟然堂而皇之的在主宰天下的紫禁城御书房中讨论
起天后的隐私之事。
三十多岁的宁王向贤半辈子都是这样被晾在一边,朝廷不倚重,朝臣也不在
乎,可是当皇室宗亲被天后亲手屠戮殆尽,他几乎是硕果仅存的向家可以继承大
统的人选,加上天后确实不讨厌相貌堂堂,胆小怕事的向贤,还有着不小的好感。
就这样,唯唯诺诺的向贤成了宁王,几乎可以确定天后百年之后就是他承接
上位,而向贤和天后一直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往来,天后之前宠信的两个男宠韩
乾韩坤,皆是出自宁王府,朝臣们自然认为这是宁王不得已的求全手段,也避而
不谈,于是天后和宁王的关系就这样默契的保持了多年。
「陛下一试便知……」
宁王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天后盯着宁王许久。
「呈上来。」
「是!」
几名太监抬着一个大箱子走了进来。
「你们都退下吧」
「是」
此时御书房中只剩下懒散地倚在宽大的龙椅上的天后和站立在一旁沉默不语
的宁王,和地上这个箱子。
「叫他出来」
「是,」
宁王拍了拍手,箱子自己打开了,从中缓缓站起一个身着青衫的男子,暗闻
天。
「哦?相貌还不错,」
天后懒散的声音中也蕴含着勾魂夺魄的魅力。
暗闻天压抑住自己,沉着地吐气说到「见过陛下」
「嗯,内力不错,气息悠长,练了得有十几年了吧?」
天后盯着暗闻天下半身说到,暗闻天虽然知道天后「明玉功」
出神入化,已臻化境,可是如此直面这绝世高手,绝代美人,还是感觉被天
后威严的气势压的喘不过气来,「回禀、陛、陛下下,小人、小人、」
暗闻天涨红了脸。
「好了,比起你的前辈们,你这已经是很不错的表现了,希望你对得起宁王
给你的评价。」
天后脸上也泛过一缕春意。
「还愣在这干嘛?等着看么?」
「微、微臣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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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王倒退到门外,转身将门关上。
暗闻天守住心神,想起韩乾韩坤脱阳而死的下场,冷静地告诉自己不能失去
元神,若是被天后拿捏在手中,他们就自己下场的榜样。
可是面对如此美人,加上天后那催魂夺魄的眼神,自己的下面不争气的举了
起来。
「哦?怎么,等着朕过去伺候你么?」
天后随口轻松的一句,便蕴含着难以言状的巨大威胁,又含着无尽的挑逗「
不,不敢、」
「那还不过来,抱住朕~」
天后缓缓的将龙袍扣子打开,宽大的龙袍顺着她的大腿滑落在地上,暗闻天
踉跄着连跪带爬,来到天后面前,伸出双手,却不敢碰触天后的身体。
「啊~怎么,不敢看朕?」
「陛、陛下神色、小、小人、」
「嘘,朕给你这个胆子,抱起朕,抱到后面的床上,要是把朕摔着了,朕就
杀了你」
天后语笑嫣然,暗闻天几乎要窒息了。
他怀抱起天后,天后身上只有薄薄的一层轻纱,鲜红的肚兜和雪白的腰腹就
展露在暗闻天眼前,天后搂着暗闻天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彷佛羞于见人
的新婚夫人一般娇羞媚人,暗闻天咽下口水,颤抖着走向后面的房间。
御书房分成前后两间,由于天后经常通宵达旦的批改奏章,常常无暇回寝宫
入睡,于是就将御书房改造成这样,天后也短不了在此和自己的那些男宠们莺莺
燕燕。
「啊,果然是器宇轩昂,朕着实没见识过这般巨大的阳物呢」
天后此时已经将衣物脱下,随手扔在地上,斜卧在松软的龙榻上,端详着暗
闻天的那活儿。
「就是不知道,用起来是不是合乎朕的心意呢……」
暗闻天听闻到此再也忍耐不住,高声叫着扑在天后身上「啊、哈、真是猴急
,男人都是这样、嗯,哦啊、刚刚不是连看都不敢看朕一眼么,怎么此时这么大
勇气敢上手了?」
「陛下、陛下恕罪!」
「哦、哈哈,朕恕你无罪!来吧,朕是你的了~」
暗闻天和天后抱在一起,四肢开始缠绕着扭曲起来。
哦、哦、嗯,很好,啊,再轻一点,嗯,对,哦,啊,嗯,亲我,唔,嗯
~」
暗闻天把着阳具不住地在天后小穴口来回厮磨打转,同时从天后玉颈开始一
路亲吻到嘴,双手在天后身上上下游走,天后翘起大腿一把勾住暗闻天的腰。
暗闻天受此指示,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阳具狠狠插入天后已经湿润无比的小
穴中,天后发出愉悦的呻吟,她抱住暗闻天的背,用自己的舌头在暗闻天口中来
回翻滚,两人亲吻许久才不舍地将双唇分开,晶莹的口水在两人嘴上拉出长长的
一条丝线。
「啊哈,哈,来~」
天后向着身上的暗闻天张开了玉臂。
同一时间-宁王府。
「狗贼,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刘艺儿俯身在宁王府的草丛之中,盯着屋内灯火下的王德全暗自发誓。
出了茶馆,刘艺儿很轻松的就找到了招摇过市的王德全的官轿,一路尾随而
至王德全落脚的宁王府,趁着夜色翻入府内,不到一个时辰就追寻到了王德全的
卧室,而此刻的王德全正在做着升官发财的美梦。
正当刘艺儿准备冲进屋子的时候,一个男子引领着两名穿着官服的女子进入
了屋子。
「参见宁王大人!额,不知这两位是……」
「旬安县令王德全?」
「正是在下,不知二位……」
「哼,瞎了你的狗眼,连这身飞凤衣都不认识!」
「啊!参见二位上差!臣恭请圣安!」
「圣躬安,王德全,你可知罪?」
「罪、罪?小,小人不知……」
「为筹荡寇饷,你做的好事还需要我们说给你听么?」
王德全此时如遭雷击,呆跪当场。
「为解前线军需,朕不得已广征银税,承此国难之时,你身为旬安县令身受
皇恩,不思为国效力,反为一己私欲,置百姓于水火,鱼肉百姓,中饱私囊,天
理不容!」
「陛下……」
只听闻刀剑破空之声,王德全的头已经从脖子上掉落。
「宁王听旨!」
「小王在。」
「旬安县令王德全暴毙京师,着令宁王府讲师刘汝松接任,立即出发不得延
误。」
「臣接旨。」
「三月之内必须追寻到那人下落!」
「是!」
刘艺儿心中暗暗为此叫好,等待几人离开之后飞身翻越府墙而去。
经此一事,刘艺儿心中冷静下来,当下唯一的念头就是将暗闻天碎尸万段,
可是此贼武艺高强,不知所踪,无奈之下只有回忘尘峰请求师父了。
刘艺儿想起师父,又响起这些天连番遭受的事,泪水又在眼眶中打转,当下
一运内力,腾空而起向忘尘峰方向飞奔而去。
几日后-御书房。
「陛下,陛下?」
天后呆呆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啊、嗯,」
天后回过神来,问到「张自白还有多久进京?」
「陛下并未急催,眼下匈奴虽然大败,可是尚有反击可能,等他处理好军中
事务,大抵五月底就可抵达京城」
「嗯,朕就等他二十天!军机阁听令,朕偶感风寒,身体不适,要静养半月」
「是。」
几位大人心中敞亮,天后久修武艺,可谓是天下少有的高手,早就寒暑不侵
,偶尔的风寒无非是任性妄为,宠信那些宁王送上来的男妓而已。
等到几位大人离开,天后就迫不及待的将一旁站立的暗闻天拉在身边。
「陛、陛下,几位大人还没走远呢、」
「啧,你怕什么,你现在只是一个当值的小太监,他们怎么了?还有可不要
想着什么偷奸耍滑,胡乱偷吃,小心朕一刀下去真让你当了太监!」
天后躺在暗闻天身上说「哎,朕累了,给朕好好捏捏」
「是,陛下」
「哎,算了算了」
天后一边提起龙袍的裙摆,一边抬起玉腿放在桌面上,雪白的屁股展露在暗
闻天面前。
「快点」
天后摇晃了一下雪臀,对着暗闻天说到。
「是,陛下」
暗闻天大感窘迫,但还是一脱裤子挺抢而上。
这些天来天后几乎把心思全放在了自己身上,除了处理政务就是和自己不停
的交合,很显然天后练了滋补身心的功夫,对于没有内力的人来说可能还好,可
对于练家子的自己来说,每次交合都能感受到自己的内力一点点的流逝,这对暗
闻天来说如同慢性死亡,可是又抵御不住天后无穷无尽的欲望和难以抗拒的魅力
,每次想固守精关总是被天后使出各种手段拿下,这让饱受考验的暗闻天倍感受
挫。
对于天后来说则不一样了,自己虽然贵为九五至尊,可是和暗闻天这样的高
手交合的经历也是头一次,练过功夫的暗闻天在内力的加持下不但比平常人更持
久,还能从一次次抽插中裹含内力让肉棒有着别样的动力,加上他本就有着超凡
的技巧,每次都能将自己搞的欲仙欲死,说不出的受用,于是就沉迷了一段时间
,还想着继续这种荒诞的生活。
不过天后心中也有打算,这种频率这种索取,就算暗闻天内力再深厚一倍,
体格再健壮一倍,极限也就是半个月,半个月之后暗闻天不死也成为废人,天后
略微感到有些可惜。
宁王的这个玩具果然独到,天后一边享受着暗闻天用心的伺候,一边暗暗思
索着他的下场,想到自己身后这个卖力的人半月之后不是一捧黄土就是躺在床上
抱着自己赏赐的金银财宝渡过一生,这让自己又添了两分性趣。
权力的魅力就在于此,它可以主宰未来。
「嗯嗯,哦~」
天后变换了姿势,从一开始的背对着暗闻天改到了坐在桌面上,让暗闻天从
正面操弄。
「啊,哈,啊,贴心儿的,你,哦,啊,你叫什么名字,啊、嗯,好厉害的
一根铁杵,啊,又硬又粗又长,捅的朕好舒服,哦,啊哈,好,啊、」
暗闻天压下自己绪,借着喘息声掩饰自己颤抖的声音「嗯,嘶,陛
下,小人名叫闻天,嘿、」
「哦,啊,对,就是这,嗯,啊」
天后抱紧了暗闻天的脖子,双腿勾住暗闻天的腰,任由暗闻天卖力抽插着自
己的小穴。
「嘿嘿,陛下好像,嗯,特别喜欢这个姿势啊」
「嗯,啊,要死了,杀千刀的,啊,不要,这么,啊」
天后娇羞的呻吟更让暗闻天难以自持,加速套弄几下,然后便深吸一口气,
将又一股浓稠的滚烫精液射进天后身体深处。
对于天后这种修为的女子,受孕与否完全服从自己的意愿,所以也省却了不
少麻烦。
「嗯~啊~」
在暗闻天射精的同时,天后也高潮了。
暗闻天卖力地用尽手段揉捏着天后的肩膀,天后一边享受着暗闻天的按摩,
一边细细端详着手中的奏章。
「查明此人原名闻天,河南人氏,双亲仍在,武林中人,因奸淫自己师娘逃
出师门,后下落不明,于今年二月受宁王府召唤进京……」
天后一折奏章,用内力将奏章震成细碎的散落小片。
暗闻天暗自心惊,以自己看来,天后的功力几乎不在当今武林第一高手剑圣
独孤冰之下,如此高强的功力,天后又是如何进宫的?「该想的想,不该想的不
要多想」
天后冷冰冰又带着无上威严的声音打消了暗闻天的走神。
「是,陛下」
额、大概这周末会再写两章,之后应该会鸽一段时间吧……
大家如果有什么好的想法可以讲一下。
后续内容刘艺儿看着前方感慨万千,一年前自己意气风发,不能忍受山上清
修之苦而借历练之名下山闯荡,如今下山时的状态,张开小嘴吐出一阵阵呻吟。
「将军过奖,我们这些母畜天生就是侍奉男子而活的,能有幸侍奉像将军这
样的英雄实在是她的福气。」
黑衣女子解落面纱,清秀的面容展露在张自白面前,「一剑破尘雪观音,我
也是武道中人,你的剑法也曾让我魂牵梦绕,茶饭不思,如今,嘿嘿」
张自白将桉上的女子翻过身,像是对待这一块桉板上待切的肉一般随意,他
拉住女子的大腿一把将她身子拨反,然后拉起她的长发将她的头套在自己挺立的
几把上,暴力按住「唔,咕咕,呕……」
女子不停挣扎着却又不敢反抗,只能尽力含住张自白的几把,「过去的虚名
而已,将军如想看,我这便给将军舞剑一曲」
巫行云顺势跪在地上低下头静静等待张自白发话,「嗯嗯,这母狗的小嘴还
真是舒服,你过来给她下面解解痒」
「遵命」
巫行云解开衣物,也赤裸着身子伏在桉前,开始舔舐桌桉上女子的小穴,巫
行云灵巧的舌头在女子阴户上下吸吮,将本来就湿润的小穴舔的水花四溅,咕啾
咕啾地水声大作。
「唔唔,咕噜咕噜,布鲁鲁咕噜」
张自白毫不留情地将女子头颅当做玩物大力在自己下体套弄,几把几次进入
食道刺激着女子的咽喉,「咳咳、咳,啊咕噜咕噜,噗啾啾」
巫行云一边给女子舔舐,一边将自己的双手滑向股间开始自慰,三人在军营
中肆无忌惮地淫戏起来。
那女子就是天后引以为心腹的凤舞阁阁主,柳无双。

【天山女侠】(5)

2019年9月20日
由于经常前后跳跃可能搞得读者有点乱,列一张简单的时间表
奉天二十四年秋,刘艺儿下山
奉天二十五年
二月十一,调令张自白戍边,柳无双随军到达,全国开始征荡寇税银
二月十五,巫行云摧垮柳无双意识,张自白接手调教
二月十六,归不发上忘尘峰。
三月五号,刘艺儿截杀王德全,故事开始
四月十五,边界-白登山 张自白引诱匈奴主力进入包围圈歼灭「荡寇之战」
四月十七,荡寇之战战斗结束
四月二十三,刘艺儿从暗闻天处逃出,巫行云启程去见张自白
四月二十五,荡寇之战报捷战报送到天后案前,朝廷下令召回张自白
五月初二,巫行云到达军营,匈奴反扑,「白登山之战」
五月初四,上报「白登山之战」战况
五月十三,刘艺儿回到忘尘峰
五月十四,朝廷收到白登山之战战报,取消召回张自白,调兵准备彻底解决
匈奴。
边界和京城设定是十日路程,当然像巫行云这种轻功高超的女侠日夜兼程就
是五天,轻松一点八天也能到。
可以理解成为同时发生着三个故事,但是背后被同一力量推动。
【第五章】
刘艺儿看着前方感慨万千,一年前自己意气风发,不能忍受山上清修之苦而
借历练之名下山闯荡,如今下山时的,可是
自己竟然是这番模样,「艺儿,为师,嗯,为师在闭关修炼,嗯,你,你 还好
吗、」归不发听闻是天山女侠,放下心来,又开始慢慢抽动自己的阳具,独孤冰
不得不慢慢吐气,试图遮掩。
「师父,师父,徒儿,徒儿,呜」刘艺儿跪在屋前,泪水决堤而下。
「嗯、啊!」
「呜呜,师父,你还好么?」
「嗯,无妨,就是突然打断运功,嗯,气血翻涌,静,静待二个时辰就好,」
吱扭吱扭的晃动声中,归不发正躺在床上不停上下晃动着独孤冰的身子,归
不发和独孤冰的十指相扣,支撑着剑圣不至摔落。
「对不起,师父,呜呜呜,师父,对不起,呜呜……」
「嗯,啊,好了,去休息一下,嗯,傍晚,师父,再说给师父听,嗯,为师,
为师,闭关,嗯,唔」
刘艺儿起身向自己的别院走去,此时独孤冰已经躺在床上达到了高潮,挺拔
的双峰随着冲击波浪式的摇晃着,两条大腿不停抽搐着在风中舞动,待到刘艺儿
离开庭院,这才忍不住放声大叫起来。
「啊,主人,啊,啊~」
「噗呲」归不发将精液全部射在独孤冰平坦的小腹上,有些还被双乳挡住,
有些则是飞溅在独孤冰的玉容上,独孤冰凌乱的云鬓上也被连日来射出的精液打
湿,哪里还有半点武学宗师的风范。
「啊,哈,主人,啊,」独孤冰痴笑着将归不发射在自己身上的精液一点点
用手指刮下,放进口中。
「哎,徒儿归来,师父却只想着自己高潮和吃别人的精液,真是个淫荡的师
父啊!」
归不发的言语不但没有让独孤冰感到羞耻,反而更加撩拨了她的欲火,独孤
冰恢复了体力,如蛇一般附在归不发身上,向着刚刚射精不久的阳具吐出舌头开
始舔舐。
「嘶溜」
「嗯,主人,还有两个时辰~」
刘艺儿回到自己阔别一年的房间中,房间中一尘不染,想来是师父令人日日
清扫,不禁潸然泪下,又想到自己昔日的种种顶撞师父的举动,更感惭愧 。
坐在凳子上,刘艺儿不禁想起刚刚师父的声音,这种声音似乎是……念及
此处,刘艺儿全身躁动起来,小穴更是开始泛出一股股湿润的液体。
「嗯,啊,自己怎么会有这么不堪的想法,难道师父正在和人……」
刘艺儿的手指已经放在阴蒂上,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
「嗯,啊,不,我,我 已经是个不干净的人,不能,不能,嗯,啊」刘艺
儿虽然不愿,但是身体还是自主的动了起来,双腿大大的张开,将裤子脱下退到
膝盖处,自己轻薄的小衣就随意的挂在大腿上。
刘艺儿的双手越来越用力,轻轻探出两根玉指,在小穴洞口噗呲噗呲地翻弄
搅动起来,「唔,嗯,啊……」刘艺儿的乳头渗出了滴滴乳汁滑落在大腿上,
她缓缓地用手沾了一点乳汁,放入口中,带着腥味的甘甜汁液在口中蔓延开来。
刘艺儿闭上双眼加大了下体抽插的频率,两根手指已经扣挖到了腔道深处。
「嗯、嗯、我真是个淫贱的、啊、荡妇、嗯,啊、」羞耻的话语从嘴中冒出,
但是这已经不能像一开始一样让刘艺儿感到火辣辣的耻辱,反而更加刺的身体更加有感觉。
「贱婢、淫娃、啊、嗯、母狗、哦嗯、、、」一连串污言秽语从刘艺儿嘴中
发出,她努力适应着自己的辱骂,而当自己说出 母狗这个词汇的时候,身体顺
间达到了高潮,快感冲击着刘艺儿的大脑。
「哦哦哦、啊,母狗,母狗,母狗!啊啊啊啊」刘艺儿的左手已经不受控制
地急速在小穴中震动转动,右手则是发狠地用力攥着自己的乳房,挤出一大股乳
汁,不住的喘息中刘艺儿张大小嘴,梗起脖子全身痉挛着,抽搐着……
五月初二
千里之外的边境,灯火通明的昭军中军大营中,骠骑将军张自白正俯身在桌
案前,自己的战报已经发出二十天,想来朝廷的回信不日将到,他看着桌上的地
图思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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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ap;ap;3854
3;
虽然匈奴主力十万精骑兵被自己诱进断崖山谷坑杀,可是查明匈奴王并不在
其中,独领着自己的卫军狼骑不知所踪,联合上各处部落的留守人马,起码还有
五万的大军出藏身这茫茫草原戈壁上,再想一举歼灭几乎不可能,唯有步步为营
深入草原,才能将其逼迫出现,如此一来决战于何时?自己统领着大昭的精锐军
队,不能再耗下去了。他叹了一口气,虽然自己对天后心有怨恨,但是军事上还
是尽力而为,但是此局实在无解。
「张将军」一黑衣女子未经通报大步走进帐中,「京师如何?」
「主人已入局,不日朝廷将召将军入朝叙职。」
「……嗯,大体仍按计划进行中,只是你主人可有十足把握……」
「将军勿虑,天下女子皆为主人手上玩偶,就算是天后也绝不例外」
「哈哈,你主人确实是手段高超,就连你也是技艺冠绝天下,这母狗在你的
手中竟然这么快就调教成这个样子,在下佩服,」
张自白一把拉起伏在桌案下为自己口交的女子丢在桌案上,那女子丹目凤眼,
眉宇之间的一股傲人英气,身上玉肌如雪,手臂大腿健硕有力,一双巨乳在空中
波浪晃动着,一看就知是发情状态,张开小嘴吐出一阵阵呻吟。
「将军过奖,我们这些母畜天生就是侍奉男子而活的,能有幸侍奉像将军这
样的英雄实在是她的福气。」
黑衣女子解落面纱,清秀的面容展露在张自白面前。
「一剑破尘雪观音,我也是武道中人,你的剑法也曾让我魂牵梦绕,茶饭不
思,如今,嘿嘿」张自白将案上的女子翻过身,像是对待这一块案板上待切的肉
一般随意,他拉住女子的大腿一把将她身子拨反,然后拉起她的长发将她的头套
在自己挺立的几把上,暴力按住「唔,咕咕,呕……」女子不停挣扎着却又不
敢反抗,只能尽力含住张自白的几把。
「过去的虚名而已,将军如想看,我这便给将军舞剑一曲」巫行云顺势跪在
地上低下头静静等待张自白发话。
「嗯嗯,这母狗的小嘴还真是舒服,你过来给她下面解解痒」
「遵命」巫行云解开衣物,也赤裸着身子伏在案前,开始舔舐桌案上女子的
小穴,巫行云灵巧的舌头在女子阴户上下吸吮,将本来就湿润的小穴舔的水花四
溅,咕啾咕啾地水声大作。
「唔唔,咕噜咕噜,布鲁鲁咕噜」张自白毫不留情地将女子头颅当做玩物大
力在自己下体套弄,几把几次进入食道刺,寻常人家的夫妇,妇人和自己的丈夫恩恩爱爱,情深似海。
「咳咳,为夫这些年在外操劳,心中无时无刻不牵挂着娘子啊」暗闻天一脸
深情地看着天后,「哦,有多想念奴家呢?」
「就是这么想念」暗闻天一把将桌上的饭菜扫落,将天后按在桌上。
「哈哈,啊,官人,不要……」
暗闻天将脸埋在天后起伏不定的胸脯上,不停吮吸着天后光滑白皙的肌肤,
一路亲吻。两人从桌上又翻滚到地上,九五之尊的高贵玉体就这么放荡地躺在地
上展
示在暗闻天面前,他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暗自运功将疲惫的肉棒又催动
起来,高涨的龟头在天后腹部来回转圈顶着,天后感觉下面痒痒的又是舒服又是
渴求,于是再也忍耐不住,一把攥住暗闻天的粗长阳具,拖向自己酥麻发颤的耻
肉之间。
「呐,我要……」
咕湫咕湫的水声从阴道中传出。潺潺的淫液润滑了暗闻天坚实起来的肉棒,
他不住的在天后毛茸茸的阴户周围摩擦,滚烫的肉棒刺激着天后敏感颤抖的肌肤,
天后不再矜持,挺腰一吞,噗呲一声将暗闻天的肉棒含在小穴中。
「啊~」天后发出满足的娇喘,暗闻天也运功将一根肉棒当做武器,如临大
敌一般舞动起来,轻轻的扭转刺戳,耍出了一套自创的抢法,将天后的小穴捅了
个净皆糜烂,长抢横卧在水帘洞内耍着威风,天后心中畅快,小穴在涓涓的小溪
流水中用力夹紧暗闻天的肉棒,让自己的腔肉仔细感触着暗闻天那健硕的肉壁,
一股股热流从下体直冲脑海,天后调整着姿势迎接着一波波快感的侵蚀。
五月十三,酉时,忘尘峰上。
刘艺儿躺倒在床上,双腿高高扬起,双手一前一后将手指探入自己前后小穴
中,用这样羞耻的姿势不住地自慰着,一边用力刺激着自己的小穴一边幻想着一
前一后两个健壮的汉子将自己夹在中间不停奸淫的场景,乳头早就抑制不住地喷
射着一股股乳汁,将自己胸前的布料打湿了一大片。
「啊,啊,为什么我想这些,啊,这样放荡的画面,嗯,哦,好刺激,啊,
感觉,来的好快,嗯嗯,好哥哥,好哥哥,嗯啊,再用力些,嗯嗯,对,啊哈,
就是这里,啊,啊,啊~」
不住的幻想让自己很快就沉浸在一个个高潮的浪峰之中,身体好像永远不会
满足似地渴求着欲望,自己纤细的手指很快就无法满足瘙痒的小穴,她咬紧牙关,
锵地一声拔出剑鞘,含住剑鞘底部吮吸了一会,然后迫不及待地将宽长的剑鞘咕
叽一声捅进自己的下体,「嗯~~」又长又粗的剑鞘将水嫩的小穴撑大,压迫着 g
点让刘艺儿几乎脱手,她蹲在床头,不停变换着角度套弄着剑鞘。
「啊,啊,不要,不要,啊~」同时几乎下意识地将左手握成爪状,狠狠地
戳进了自己的后庭之中,「啊~好涨,啊,好爽,嗯嗯嗯~」刘艺儿几乎将整个左
手完全塞进自己的后庭之中,撑得屁股也随着自己手臂的震动不住颤抖。
「啊,啊,我真是个下贱的荡妇,呜呜,啊嗯~好爽,啊」刘艺儿泪水瞬间
喷洒而出,痛感和快感混合着羞耻感交织成一种难以名状的刺激将刘艺儿的理智
吞没,此刻的天山女侠手握着自己的宝剑寒冰剑的剑鞘不停捅戳着自己光滑的下
体,另一手惊人地完全塞进自己的屁眼之中不停抠挖,这仅仅只是寂寞时一次平
常的自慰,变态的画面让人惊叹,完全没有英姿飒爽的女侠风范,倒是有了一份
多年为娼的风尘女子的神采。
「额唔唔,啊~」一阵高潮袭来,刘艺儿直直地瘫倒在床上,痉挛的大腿让
刘艺儿无力支撑身体,就这样全身的重量压在自己的左手上,自己甚至还在咕湫
咕湫的在自己直肠中摩擦,巨大的冲击让淡黄色的尿液散落一床。
「哦哦哦……」
高潮过后的刘艺儿抽出左手,伸出双指探进口中,粪便的气息冲入鼻子,混
合着淫水的骚气让刘艺儿几乎窒息,不知何时自己竟然对这种味道如此痴迷,她
机械地搅动着自己的舌头,「嗯唔嗯唔……」地闭目享受着。

【天山女侠】(6)

2019年9月20日
【第六章】
五月初二,寅时,边军大营
军帐中,舞风阁阁主柳无双吐着舌头,赤裸着身子蹲在骠骑将军张自白面前,
她的双手举在脸颊两侧,将豪放的双乳挤压地更加硕大,她的身上裹着「丰」字
样式的绳衣,绳索八字样将双乳捆扎出淡淡的紫青,脖颈上套着一圈红色的项圈,
悬挂着一块金色腰牌「舞风阁阁主」,在胸前来回荡漾,她的大腿上套着由≈ap;ap;lt;ig src≈ap;ap;“toigdatajg≈ap;ap;“ ≈ap;ap;gt;丝
染织而成的黑色长筒丝袜,踩着一双西洋传来的轻便高跟甲鞋,晶莹的口水拉成
长丝挂在嘴边,几乎垂到了地面上,下体出插着一根木质的假阳具,竟然发出嗡
嗡的撞击声,这物件正在。
「这物件好生厉害,这是如何制成的?」张自白用脚撩拨着柳无双下体的阳
具,对坐在身下的巫行云问到,巫行云身上几乎如法炮制,不过区别是她后庭中
也插着一根,正弓着身子跪在地上充当着大将军的座椅。
「回将军,啊,啊哈,这是主人他们用寻来的一种善跳蛊虫制成的,这种,
这种嗯,嗯,蛊虫遇到温暖就会不停跳跃,撞击着,着,物件不停震动,极易养
殖,一旦成虫,不吃不喝可以生存,啊,一年之久,哦哦哦哦」
柳无双攥紧了拳头,显然是在极力忍耐着,张自白伸手拉着柳无双的香舌,
柔软湿滑的舌头被人死死一拽,柳无双吃痛叫出声来。
「嗯~!」张自白又握住阳具转动按压,「哦嗯,嗯,」柳无双的淫水涓涓
从缝隙中流出,完全打湿了张自白的手,「有点意思」张自白抓住柳无双扎在脑
后的马尾,将她的头按在自己下体处,为自己口交,「呜呜,咕唔,咕噜咕噜」
张自白的阳具比起自己下体的那根只大不小,腥臭的气味冲进自己的鼻道,咽喉,
胃里,自己却不敢有丝毫反抗,只是如同玩偶 一般任由张自白摆弄,几百下冲
击之后,张自白将精液射在了柳无双的脸上,浑浊的精液挂在柳无双眼眉脸颊上,
此时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我是当今舞风阁阁主柳无双,也是张自白将军的性奴,比起那淫骚下
贱的婊子天后,将军的肉棒才是我的主人,是我毕生追求的幸福……」
脸上的精液气味冲击着柳无双已经意识不清的大脑,她站起身子,岔开是双
腿,用手 掰开小穴,例行公事地 宣读着每天的功课,她叼起胸前的金牌,等待
着张自白的命令。
早已等候多时的巫行云跪在柳无双面前,开始舔舐着柳无双已经光秃秃的下
体,她灵巧的舌头在柳无双小穴中一进一出,刺显露在柳无双脸上,巨大的羞耻与不甘却不
得不屈服在欲望的支配之下的复制情绪在柳无双那英气勃勃的脸上彰显的淋漓尽
致,这正是巫行云想看见的美景,像极了曾经的自己,每次调教新的奴隶都会给
巫行云带来别样刺宣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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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一代宗师,竟然在自己徒弟门前不知廉耻地 自慰,真是让人大开眼
界啊」归不发传音入密的声音从黑暗处直接送进独孤冰耳中,她自知不该,可是
欲火焚身难以跨出半步,就这样佝偻着身子将一大滩淫汁喷射在徒儿房门前的青
砖上。
五月十四,京师养心殿。
「陛下,这……」暗闻天看着一地的狼藉,和侧倚在龙椅上闭目冥思的天
后痴痴的问。
「无妨,哎,只是国事繁杂,说了你也不懂。」
天后想着刚刚五百里加急而传的战报:修罗王带领残部夜袭昭军大营,两军
战斗从黑夜打到白天又到黑夜,昭军伤亡两万余众,只能暂时休整,无暇再组织
进攻,好在张自白调度得当,这才没有全线崩溃,最终双方伤亡大抵相同,柳无
双密奏张自白身先士卒,受多处刀伤箭伤,但无暇离开前线,拉锯战仍要持续。
天后思索着今天和几位大臣商议的决策,调度准备一年的军需粮草,再抽调
莫都、大同、临海三处要塞精锐共六万五千人,召回南方平叛的太平公主向玉环
统军,于五月底赶赴北方边界,联合张自白手上的十二万大军势要将修罗王带领
的匈奴军一网打尽。
此时大昭正值盛时,昭军将士对战游牧民族骑兵可以一敌五,十八万昭军足
以将近百万匈奴骑兵尽数歼灭,大昭朝堂决心势要一绝后患,今夏就要解决反复
无常的匈奴军队。
长凤公主向玉环乃是天后和先皇所生的唯一子嗣,不同于她诸多窝囊的兄长,
她不但继承了天后美貌和先皇的智略,还有着过目不忘的本领,在常人眼中繁琐
的内功心法和兵法名著在她眼中如同幼儿启蒙读物一般通俗易懂,这也让无数向
氏的忠臣扼腕叹息,倘若长凤公主是男子,恐怕这江山也不会易主。
这样聪慧的公主不知为何,或许是先皇的血脉所致,格外钟情于战场厮杀,
尚在幼年时期就常常缠着各路将军问东问西,可对母后让自己修炼武艺的要求不
屑一顾,说自己要学纵横沙场的万人敌兵法,不学只身斗狠的一人敌武功,还要
做当世女诸葛。
所以即使她早已证明了自己行军布阵的超凡本领,天后也不愿手无缚鸡之力
的她赶赴凶险万分的边疆战场,可惜在三位内阁重臣对自己御驾亲征的强烈反对
下,只好无奈妥协,调长凤公主入京,统帅三镇精锐赶赴战场。
武艺冠绝当世,君临天下的天后是一个冷面无情杀伐果断的铁血帝王,有着
丝毫不逊男子的气概,可同时她也是一位慈爱的母亲,她知道有多少明抢暗箭对
着自己和自己的血亲,自己的掌上明珠女儿可能是就是自己那不能触及的阿格留
斯之踝,偏偏自己的两个女儿一个不学武艺,一个下落不明。
天后入宫之前就诞有一女,可天意弄人,在一场变故中天后失去了自己女儿
的下落。也正是因为这个女儿的意外遗失,使得自己抱憾终身,之后便对二女玉
环格外宠溺,竟然不能狠下心来逼迫她勤修武艺。
不久之前,天后才得知自己的长女跟随自己的师姐剑圣独孤冰学艺,她满心
盼望地来到忘尘峰,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和独孤冰大发雷霆一场,之后失落离去,
由此对玉环更加珍惜,竟然答应了她去南方平定叛逆的任性要求。
如今面对凶险万分的残酷边疆战场,纵然是身经百战戎马半生的张自白都几
受创伤,自己娇滴滴的女儿又如何能确保自己的安全?万幸的是自己心腹爱将,
干练机智的柳无双在那,她必定会誓死护卫女儿的安危。这才勉强让天后同意。
之后又同各大臣统筹调度着合适的随军官吏,将全国各地的粮仓库存细细筹划了
半日,精疲力尽的天后只觉头昏脑涨,几欲做呕。
「哎,老了,精力不济到这般地步,才仅仅处理这些许事便倍感疲倦。」天
后无奈叹气,「陛下恕罪,小人觉得并非如此」
「哦?这是为何?」
「陛下多年玄修,内外兼济可谓是当今天下第一人……」
「用不着你这厮吹捧,说下去」
「……是,陛下操劳国事,可疲倦皆为精神上的压力,肉体上陛下却没有
压力,陛下,咱们习武之人,内外兼修,强身健体的同时也锻铸了钢铁一般的强
大精神力和缠绵悠长的精力,一般的操劳只需调息不多时就可恢复,可陛下长期
饱受高强度的精力损耗却没有相应的身体消耗,内外失调,越是高明的武学大家
就越感不适。长此以往,陛下自然感觉精力不济,劳累异常。」
「有些道理,继续说下去」
「只需将对应的身体消耗提高,达到和神识损耗相当的水准,再凭借陛下高
深莫测的内功修为运功一并内外调息,陛下必能感到气血平和,神清气爽,再无
阻滞」
「不就是思虑过度么,瞧你说的这般天花乱坠……看来朕也不能终日闷在
这宫殿中了,需要多多走动。」
「陛下功力盖世,一般的的跑跳纵越对陛下来说如同九牛一毛,恐怕难以起
效。」
「哦?那依你之见,朕应该叫来大内高手比试一番?」
「这大内最强的便是陛下,放眼天下,恐怕只有武林神话,剑圣独孤冰才可
让陛下活动一番筋骨。」
「那如何是好?」天后知道暗闻天在故意卖关子,他心中应该已有献策,便
配合着他继续说下去。
「嘿嘿,陛下,这男女交合便是最耗体力。」
「……噗呲,哈哈哈哈,朕当你有何良策,真是笑话,你就是在多长一根
肉棒就能也不能让朕怎样!」天后哭笑不得地看着眼前胸有成竹的暗闻天,自己
虽然未曾刻意修炼,但是内力高超自然交合起来采阳补阴的,恐怕是榨干了暗闻
天也不能让天后有什么体力上的大大消耗。
「陛下,交合方式有很多种,小人斗胆请陛下一试小人的方式……」
「哦?」天后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一脸淫笑的家伙,心中已经暗自跃跃欲试。
边军将军帐中。
「嘶!」张自白牵动了伤口,倒吸了一口冷汗,「主子可是又牵扯到伤口了?」
张自白一左一右被两个赤裸着的美人夹在中间,她们二人一人握着张自白一只手,
缓缓倾注着自己的内力。正是巫行云和柳无双,她们两人一个是成名十几载的第
一女侠,一个是近年来的大内第一高手,两人合作为张自白灌输内力,帮助他疗
伤。
「已无大碍,双儿云儿你们歇歇吧。」张自白被两人夹在中间,酥绵的肉体
发出阵阵的诱人女人香就让张自白感觉好多了,巫行云应声停了下来,可是柳无
双还是努力灌输着自己的内力。
「哎,好在死守住了要处,没让修罗王占去了大便宜。」「可是将军自己万
万不该身处险境啊!」巫行云一脸的关切,柳无双则是默默的继续为张自白输送
着内力。
「哈哈,他也好不到哪去,要不是他身边的狼骑死命护卫,恐怕他要先我一
步去见他老子了。」张自白轻描淡写中已经可以一窥战斗的凶险,双方的目标都
是对最高指挥者的直接斩首,好在双方最后都没有成功。
「经此一役匈奴应是没有力气在来扰我边界了吧?」「哼,大大相反,匈奴
此前的那十万骑兵都是各个部落临时拼凑起来的,战斗力是可以,但是要想打赢
我军纯粹是妄想,我军大费周章反倒是帮修罗王精简了部队。」
「啊,那十万骑兵是送给我们吃的诱饵?」
「也不是,恐怕修罗王这些日子已经被各个部落的长老们骂了个狗血淋头吧,
哈哈,哈哈哈哈」张自白大笑几声又说到「我朝边界线宽阔长达几百里,就算是
广修长城战线还是太长,此刻的敌我处在一种微妙的平衡中,我方机动兵力少,
局部敌方可以调动绝对优势的骑兵来对我军部队的指挥进行斩首」
「那咱们就不能躲开么?」
「哼,驱使我军指挥将领躲开就是他的目的,这样一来他们来去如风的骑兵
就可以在我军绵延几百里的战线上随意选择进攻方向,只有优秀的指挥将领时刻
注意他们的动向,战线才能不至崩溃,同样,这也给了他们快速贴近、斩首的机
会。」张自白看着左肩的刀伤,这一刀就是修罗王砍的。
「他们的主力还在,狼骑军不灭,终究是个祸害」
「那是不是只要我们把这个狼骑军灭了,边界就太平了?」
「天真。」张自白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红圈「这是附近唯一的草场水源,只要
拿下这里,匈奴的骑兵就再无大的作为,等到朝中援军一到,我们就可以在这里
设伏灭了这该死的狼骑。」
「那匈奴不是解决了么?」张自白摇摇头「这只是将他们的一条臂膀卸了下
来,化整为零的骑兵照样可以骚扰你,想要他们的命,得把他们的老巢一并端了」
张自白叹气「难就难在这里,我军深入草原一尺,他们就退一丈,待到我军
补给线拉长到一定程度,他们就会拦腰折断,不但无法除去匈奴,我军也有风险
全灭在这草原上。相信我,修罗王已经在这里、这里、这里做好了狼骑全灭之后
的部署。」
「那轻骑深入,也像他们一样对他们的首脑斩首呢?」
张自白苦笑到「巧了,当代最强的骑兵对战的统帅就是这位修罗王。少量轻
骑军斩首无异于送死。」
「唯有在将他们的进攻力量狼骑歼灭之后和谈,边界才有安宁」
「那么和谈咯?」巫行云虽然是武林中武艺的佼佼者,可是她对于这种尔虞
我诈你来我往的政治游戏没有丝毫认知
「痴人说梦」沉默的柳无双接着说到
「我朝在修罗王崛起之前是开放边界贡市的,只不过后来天后登基,主管此
事的丞相被诛杀九族,贡市也随之废除,此时战事不利的情况下提起这事,多疑
的天后会怎么想?」
「再说我朝的反复开放关闭贡市也让草原众部落不再信任我朝的诚意,修罗
王告诉他们他们可以抢,为什么要用钱去换?」
柳无双乃是大内除天后之外的第一高手,被巫行云偷袭致败本就是奇耻大辱,
纵然现在已经被驯服成忠心的女奴,可是打心眼里对巫行云的不满还是难以消除。
「哼哼,这就不是我要考虑的问题了」张自白站起身来
「朝中此时应该已经在抽调士卒了,不出所料就是长凤公主统率,这一仗要
灭狼骑!」张自白顿了一下「也要除天后,哼,长凤公主这么大的一块肉往别人
嘴里塞,天后呀天后,自信双儿在这你的心肝儿就不会发生危险了么?一招不慎,
满盘皆输啊!」
第六章:完
由于经常前后跳跃可能搞得读者有点乱,列一张简单的时间表
奉天二十四年秋,刘艺儿下山
奉天二十五年
二月十一,调令张自白戍边,柳无双随军到达,全国开始征荡寇税银
二月十五,巫行云摧垮柳无双意识,张自白接手调教
二月十六,归不发上忘尘峰。
三月五号,刘艺儿截杀王德全,故事开始
四月十五,边界-白登山 张自白引诱匈奴主力进入包围圈歼灭「荡寇之战」
四月十七,荡寇之战战斗结束
四月二十三,刘艺儿从暗闻天处逃出,巫行云启程去见张自白
四月二十五,荡寇之战报捷战报送到天后案前,朝廷下令召回张自白
五月初二,巫行云到达军营,匈奴反扑,「白登山之战」
五月初四,上报「白登山之战」战况
五月十三,刘艺儿回到忘尘峰
五月十四,朝廷收到白登山之战战报,取消召回张自白,调兵准备彻底解决
匈奴。
边界和京城设定是十日路程,当然像巫行云这种轻功高超的女侠日夜兼程就
是五天,轻松一点八天也能到。
故事背景大概如此,简单说一下几个人物,巫行云和柳无双是作为已经接受
完整调教的性奴的完整体出现在故事中的,我给的设定是工具人。
目前女主角是刘艺儿,独孤冰,天后柳媚儿、向玉环四个,男主角是对应的
暗闻天-放走刘艺儿,调教天后。
归不发-调教独孤冰,接触刘艺儿。
张自白-领着柳无双调教接下来的向玉环。
巫行云作为信使到处赶场。
预想是刘艺儿作为被各个男主都调教过的线穿起整个故事,她被各种凌辱但
是艰难的保留了本性,看着师父和天后堕落却无能为力甚至几乎被拉入深渊的无
奈旁观者,同时也精修了功力,男主团伙得逞之后在江湖上高举反抗的大旗。
独孤冰就是傻白甜的武艺高强、心智不成熟的侠女,童颜巨乳合法萝莉,被
归不发轻易拿下,由正派领袖慢慢身心都变成巫行云那样。
天后是女皇也是绝世高手,天下第一美
人,目前调教部分主要就是写天后被
各方努力一点点拿下,最后堕落到什么地步还没想好,反正有宁王继承大统兜底。
向玉环可能,可能嗷,会写部分绿的成分,但是也是符合我个人口味的那种,
未必可以满足绿文爱好者。
摊子支开的太大,本来就像写个手抢文,但是一写就这样了,加上我这稀烂
的文笔,大概率烂尾……
顺便寥寥无几的几个回复中好几次都提到了巫行云,大家喜欢看她的故事么?
如果喜欢可以留下言,也许会搞个前传的啥或者多给些镜头。
同样的只存在在对白中的修罗王,宁王,还有舞风阁里的一众女特务,以及
挂了的倒霉的王德全,也许会把他们中的一部分写一下,大家想看哪个可以说一
下。
在写七八章,差不多写完了。
希望大家多点些支持,早点把积分搞到五级……
十一有空会继续更新……
后续的后续:
「艹朕,哦,啊艹朕,你是王海,哦,被朕诛杀九族的王海,哦,朕就是被
你艹服了,嗯啊、主人的大几把,哦、」
「混账,朕待你如女儿一般,你竟然,啊~」「对不起,陛下,可是主人的
大几把,嗯,啊,艹的无双好爽,啊,无双,啊,受不了了,啊,死了死了」
「奴家是大昭皇帝,天后柳媚娘,也是大人的母狗,现在奴家只想吃大人的
几把」
「啊,哦,贱奴、原叫哦,独孤冰,嗯,啊主人,啊好爽,哦,」「什么剑
圣,什么皇帝,都是男人胯下的母狗!」「嗯啊,是啊主人,啊,奴家又要泄了
啊啊,主人,啊,奴家是母狗,奴家的女儿也是母狗,哦,奴家还要给主人选好
多好多母狗,啊,奴家生来就是被主人艹的,哦」

【天山女侠】(7)

【第七章】
2019年9月21日
「这是何物?」
天后看着暗闻天从自己的箱子中掏出的一件件各式各样的性器,拾起一个椭
圆状的木质小物件问道。
「回禀陛下,此物唤做『震弹』」暗闻天得意之情溢于言表,「陛下应该已
经感觉出来,这震弹中空,里面藏裹着小人从西域寻来的一种蛊虫,这种蛊虫生
于沙漠,遇热则活跃,最喜潮湿环境……」
天后聪慧,马上就得知此物的用处,她一催内劲,两指马上炽热起来,手指
夹着的震弹也跟着嗡嗡地颤抖起来,突然起来的震动超出了天后估计,震弹几乎
脱手。
「嗯?有意思……」天后将震弹放下,「最妙的是,此虫极易生存,幼蛹一
旦成虫不吃不喝大概能够存活一年之久……」暗闻天掏出一包白色药沫,继续讲
解着。
「哦?」天后勾魂摄魄的笑容浮现在脸上,「这想必是什么催情的玩意儿吧?
哼,宫中的这种东西可不比你的差」为了防止嫔妃害羞败了皇帝的兴致,宫中自
然常备着各式的催情药物,红丸绿片蓝团团,天后可是见得多了。
「此物确实有催情功效,但是更要紧的是它能暂封内力。」暗闻天这才图穷
匕见,掏出了自己的杀手锏,「陛下玄功护体,若是平常交合,不但不能损耗体
力,反倒采阳补阴,让陛下本就满溢的护体真气更胜,加上长期的劳神耗精,自
然阴阳失调,精力大大的不济。」
「嗯嗯,照你说来,我确实应该封闭一些内力呢……」天后更加妩媚的笑容
让暗闻天几乎不能自持,「只是不知,你师娘被你哄骗着吃下这东西是什么样子
呢,大淫贼……」
暗闻天装作一副吃惊的模样,颤声问道「陛、陛下、都、都、」
「闻天,河南人氏,双亲仍在,武林中人,因奸淫自己师娘逃出师门,后下
落不明,于今年二月受宁王府召唤进京」天后闭着眼睛回忆着奏折的内容,「说
的对吗?」
「陛、陛、陛下!」暗闻天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颤抖着支撑着已经弓成
虾米状的身躯,不停地在地上抖动。
「哎,这江湖纷争啊,朝廷本来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我朝律法中也
有着奸淫妇女者充军三千里的条令,哎呀,这可叫朕如何是好啊!」
「我、我、我、我、我、」
暗闻天口齿已经打颤到说不出话来,只能期期艾艾地反复念叨着我字。
「嗯哼~起来吧,瞧你那不成器的样子,」
天后转过身去,一振龙袍,仰坐在御书房案桌后的龙骑上,两腿搭在案子上
把玩着桌上的一根玉阳具,暗闻天自知演技不能瞒过天后法眼,索性跪地不起。
「你入宫之前是江洋大盗还是一派掌门都不重要,进得宫来便是宫中的一片
琉璃瓦,受得是雷霆还是雨露皆由朕做主,明白么?」
「啊……这……」
「再说了,你父母还在家盼望着你回去,我怎么忍心让他们饱尝着丧子之痛
呢?」
天后充满威胁的话语用轻描淡写的口气说出,可是这份恐惧足以让天下的任
何人肝胆俱裂,除非,除非那人是个死人。
闻天就是个死人,现在正埋在宁王府后花园中。
暗闻天心中念叨着,他父母双亲已经饱尝丧子之痛了。
「就是当儿女的,也不能承受双亲骤然逝世的痛楚吧?」
恐怕闻天此刻求之不得,只待九泉之下和父母相聚呢吧,暗闻天几乎要笑出
声来。
「啧,我说了半天,懂了么?」
「懂了,懂了,小人此刻就是一块琉璃瓦,不,是一团烂泥,陛下怎么捏我
就是什么样子。」
「嗯,继续说你这销魂散」「是,是……」
暗闻天收摄精神,「这销魂散……哦,」暗闻天看着天后冷峻的眼神,这才
大梦初醒一般,打开药包,用小指甲钩挑一层,合着口水吞下。
「咕噜,这销魂散可以顺着人的周身经脉游走,将气穴堵塞,唯有凭借自身
的血液循环才能驱散,此刻我的功力大概需要半天时间才能恢复」
暗闻天说着说着燥热难耐起来,好在他早就习惯性欲的撩烧,付下剂量又少,
此刻也并无大碍。
「嗯,倒是用心了」天后左手成爪一抓,真气涌动将那包药沫从暗闻天手中
隔空取来。
「好!陛下这手隔空取物小人就是再练半辈子也达不到如此境界!」暗闻天
发自内心地喝了一声彩。
「哼,你算什么东西,也能评价朕的功夫?」天后虽然得意,但是还是傲娇
别扭地不愿接着暗闻天的奉承,她将那方片纸张一握,全数倒进自己的口中,慢
慢品尝着,「唔唔,有甜味但是不怎么样……」天后尽数吞下之后,深吸一口气
加速药物发挥,静待了一炷香时间。
「喝!」
天后双掌排出,掌风所及之处将暗闻天那一桌玩具尽数扫落在地上。
「啊!」暗闻天这下是真的几乎吓得肝胆俱裂,他着实难以想象,天后的功
力竟然精纯至斯,仅仅凭借这本身残存在各段经脉中的片缕真气普通的挥掌就可
以有着如此威力。
「嗯,内力果然十不存一,嘶,这种时候这份燥热果然刺中得知这是玩笑还是认
真,可以确定的是,自己这些天真的已经在鬼门关来回转悠了不少趟了。
「还,还请陛下容小人,小人给陛下穿戴此物……」暗闻天双手托起一个两
指宽余的铜制锁铐。
「嗯,可以,不过这尺寸,恐怕就是朕刚刚出生时的双手也铐不上呢」天后
尽情作尽不屑的表情,欣赏着暗闻天拙劣的表演「此、此物不是用来铐手腕的」
「哦?那倒是奇了」
「这是用来,用来锁住手指的,具体,具体用法,陛下,陛下一试便知」暗
闻天高高举起双手。
「哼,好啦,你来弄吧」天后伸出双手,放在暗闻天面前。「还请,陛、陛
下背过身来。」
「是~」天后仍然顽皮地听从着暗闻天的调派,顺从地将双手放在背
后腰间
「咔哒」一声,暗闻天将天后两根大拇指铐在了一起。
「嗯?」天后这才发现此物的妙处,仅仅只是扣住了自己两根是拇指,自己
的双手便被牢牢地禁锢在了背后无法分开,比起宽松的手铐更胜一筹。天后随意
挣扎了两下,便一屁股坐在桌面上,示意着自己无力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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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这下可以了么?」天后只觉心儿好像有千百只猴子在挠一般,这销魂
散的后劲慢慢涌现,下体的小穴开始瘙痒起来,淫水也缓缓地滋润起肉壁,做起
了为之后的阳具进入的准备。
气若幽兰,皓齿明眸的天后就这样在做出无数统御天下命令的帝国心脏—奉
天殿后的御书房桌案上扭动着躁动不安的身躯,张开白玉般的双腿等待着暗闻天
的临幸,这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旖旎风光,恐怕就是连再甜的美梦都不敢这般
遐想。
「咕噜,还,还是不够、不够」暗闻天吞下口水,伸出蒲扇般的双手并上天
后的双腿,天后何时受过这般羞辱,自己这样挑逗居然还不领情,看来这厮是真
的想死了。
她刚要发怒,又是「咔哒」一声,自己的两颗青葱脚拇指也被扣在一起。
「好啊好啊,这就是你给朕下药的目的,想要由着心火烧死朕么!」
「还、还请陛下恕罪、」天后冷笑到「哼,好好好,朕今天是一百个也恕罪,
一千个、唔?唔!唔唔!!」天后冷不丁地被暗闻天塞住了嘴巴,天后正是张口
音,那团布直接顶在了自己咽喉处,用舌头顶也顶不出来,丝质的触感,这样的
大小……
「唔唔唔唔唔!!!」(闻天!!你竟敢!!!)
天后的双眸似乎要喷出火焰,暗闻天居然敢将自、自己随意丢在地上的袜子
塞进自己的嘴里!她几乎要气的窒息过去,多年来还没有人敢这般作弄天后!待
到自己功力恢复就马上让这厮血溅当场!
暗闻天还怕天后吐出,不知从何处拾起一根布条紧紧捆在自己的口腔处,将
自己精致的妆容都打散了大半,布条绕过紧紧勒住堵在自己的小嘴中的袜子,还
好天后没有多走动什么,袜子上不至于有汗臭味,可是自己的袜子的滋味绝对不
好受。
但现在更让天后难受的是勒住嘴巴的这根布条,扯拽着自己的嘴巴的些许疼
痛感让自己平生第一次有了被挟持的感觉。
「唔唔!唔唔唔!!」天后不停挣扎扭曲着身体躲闪着暗闻天的任何动作,
「啪」
「呜呜呜!!!」暗闻天对着天后丰腴的乳房上的那颗葡萄打了个响指,一
股股电流从乳尖直冲进脑海,让天后几乎不能承受!
怎会如此敏感!天后心中思考着,「还请陛下安静一下」暗闻天此时进入了
自己的节奏,不紧不慢的说着,「陛下,这销魂散的剂量只决定封闭功力的多少,
对情欲的催动可是相同的,请陛下稍安勿躁」
暗闻天指着自己已经勃起朝天的肉棒继续说,「这物唤做玉如意,刀劈不断
斧砍不烂,最妙的是遇水……」
看着天后那要吃人的眼神,暗闻天不敢再多卖弄,他高高抬起天后的双腿,
将天后温柔地放倒在案桌上,轻盈地拨开天后湿漉漉的耻肉,探入玉如意的头部
慢慢在天后洞口厮磨,将入不入的这份折磨让天后全身抖动得更加急促,要不是
天后口中被塞着袜子,恐怕现在不是碎一口银牙便是咬下暗闻天的两块肉下来了。
「唔!」暗闻天总算将这要命的玩意儿送进自己空虚的小穴中来了,没有了
内力加持的身体竟然是如此的敏感脆弱,还是说这是那催情药物的作用呢?天后
没机会思索,突然感觉自己的后庭一阵寒意,暗闻天将那震弹在自己阴户上涂抹
一番之后,缓缓地绕着自己的后庭洞口打转。
「唔呜!」(闻天你欺人太甚!!)天后躺在案桌上,用力将举在面前的双
腿狠狠的朝着看不见的暗闻天砸去,却迎头撞在暗闻天高举着的双手并指上,等
于是自己用力狠狠的戳中了自己小腿上的穴道,两腿顿时失去了知觉。
「咕湫」一声,震弹也被送进天后的肛门中,倒不是天后没有这样玩过,但
是此物中空,里面有虫子啊。就算是天后也一样有着女性对于这些飞虫的本能恐
惧,一想到这样的东西此刻进入了自己体内,顿时感觉一阵恶心。
「呜呜呜呜……」(不要、不要、)
暗闻天敏锐的耳中已经听出天后的呻吟声中已经带着一些求饶的声调,暗闻
天不禁长舒一口气,纵然是如同怪物一般强大的天后,也终究是个女子啊。
他此刻更加放松,熟练地抓起两个震弹,「咕啾」「咕啾」如法炮制塞进天
后的后庭中,此时天后湿润温暖的肠道已经唤醒了震弹中的蛊虫。
「呜呜呜呜呜!!!」(哦哦哦哦啊啊啊!!!)
平生第一次有这般体验,酸麻胀痛的肛门中三个不住颤抖的震弹不规则地来
回乱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撞击着小穴中的那根坚硬的玉如意,那玉如意竟然,
转动起来!?
「呜呜???」(你刚刚说了什么来着???)
「啊啊,陛下肯定是在问我这是个什么东西吧?此物名唤玉如意,遇水,则
动。」
「呜呜呜?!」(这东西会动?!)
天后片刻之间刷新了对这些平日里自己看不上眼的淫具的认知,下体中的翻
江倒海化作一股股快感直冲上大脑,天后竟然高昂着脖子翻出了白眼。
暗闻天入宫这多日子,也没有见过天后如此失态的一幕,当然,今天这才仅
仅只是一个开始。
失去了真气护体的天后比较起平时里自己捉弄的良家女子还要不如,仅仅只
过场便湿的一塌糊涂还羞耻地就这样达到了高潮。
「呜、呜、呜……」天后喘息着一边忍受着下体的刺,
若不是下体传来的阵阵疼痛感天后还不敢相信。
(他刚刚,打了我的屁股??)
好痛,好麻,好疼啊!!!
天后再也无法忍受,「呜呜呜!!!」(放开我!!我留你一个全尸!!!)
「啪!」「呜呜!!!」(啊!!!我现在就要你不得好死!!)
「啪!」「啪!」「啪!」
暗闻天的巴掌越打越疾,天后的呻吟则越来越软弱无力,二十几巴掌之后,
天后连哼的力气都没有了。
「呜呜,」(放开我,放开我,求求你了……)
暗闻天此刻也几乎到了极限,他也失去了自己的功力,销魂散的滋味就是他
自己也承受不住,他爬上桌案,就这样堂而皇之地在这象征着帝国心脏中央的御
书房雕花檀木方桌上,掏出了自己那膨胀欲裂的肉棒,拔出天后阴户中湿透的玉
如意「噗呲」一声将肉棒齐根没入天后小穴中。
「呜呜~呜呜!!!」天后发出一阵无意识的悲鸣,汩汩流出的淫水不但没
有减少,反而受鼓舞一般争先恐后地往外冲。
「呜、呜、呜、呜、呜、」随着暗闻天沉重的一下下冲击,天后应声下意识
地做出最诚实的回应,肉体也不受控制地自己迎合起暗闻天,对着暗闻天的肉棒
一下一下的狠狠套弄,天后肉穴的淫水越流越多,在暗闻天肉棒的缝隙形成了不
大不小的一个水帘洞。
几百下之后,暗闻天感觉到了,他托住天后滚圆的双乳狠狠一捏,天后配合
地高声尖嚎着直起身子,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暗闻天的肉棒上,双重的刺激让天后
马上又高潮了,可是容不得天后多享受,暗闻天也很急,他用力捏住天后的双乳
咕磁咕磁急速打桩着艹弄起天后的小穴,把原本正努力往天后直肠深处钻的震弹
都挤出两颗。
「呜呜呜呜!!!」天后在高潮中叠着暗闻天冲击的刺激,这短短的几十弹
指间的功夫,天后高潮中达到了又一个高潮。
「哗啦哗啦」,暗闻天拔出肉棒之后,自己的精液混合着天后的爱液飞流直
下,形成了一个小瀑布,散落在天后的后脚跟、脚掌和小腿上。
暗闻天心满意足的深吸一口气,只觉丹田畅通无阻,自己的内力已经回来了。
咿?暗闻天心中疑惑,按理说功力更高深的天后恢复的应该比自己更快啊,
为何天后还是如此软弱无力?
他一抬头望着窗外,自己进来时是辰时,现在已过午时,早早就过了半个时
辰啊。暗闻天马上想到是由于自己时刻骚扰,天后无法凝聚内力冲开穴道,他伸
出手指在天后瘫软如泥的身体上一戳,吹弹可破的肌肤凹下一个小坑洼,可是没
有护体真气的反震,天后此刻仍未恢复功力。
暗闻天突然升起了强烈的一阵杀意,只要自己举起手掌向着天后脑后一拍,
自己的血海深仇就报了,他努力弹压下自己这个可怕的念头。
为什么迟疑?是沉迷天后的肉体了么?不,他只是隐隐觉得这么做不对,哪
里不对自己也说不出来。
他凝住心神打退心魔,既然要等销魂散自行消退,那么还有一段时间。

【天山女侠】(8)

【第八章】
2019年9月21日
轰隆一声惊雷炸响,忘尘峰上大雨骤来。
天空中垂下一道道雨帘,告诫着行人莫要出行。
但这并不能打扰归不发的性致。
他手持一把油纸伞,站立在大雨中,手中牵着一条铁链。铁链延伸到大雨中
一个不足五尺的女子的脖颈上,正是武林神话—剑圣独孤冰。
此刻的剑圣双眼蒙着一圈黑色的布条,娇小的鼻子被精铁所制成的鼻钩挂着
撑开老大,露出黑洞的鼻孔,磅礴的大雨不时灌进,呛的剑圣一阵声咳。
她的口中咬着一根木栓,木栓两头的绳子在独孤冰脑后死死系紧,原本精致
打扮的云鬓此刻也由雨水淋了个透彻,散乱的贴在她的身上。
赤裸的身上,一副不符合常理的巨乳上各自悬挂着一个剑穗,细细的鱼线缠
绕着剑圣的乳头,勒出一圈紫青,更引人注目的是洁白无瑕,没有丝毫皱褶痘疤
的肌肤上,在胸口有着一个大大的「奴」字。
剑圣原本那执剑杀戮,主宰一切的双手被绳索捆在铁链上动弹不得,一剑九
州寒,天下侠士无不敬佩,奸邪恶徒避之不及的女剑圣就这样在大雨滂沱中踉跄
着跟着归不发的步伐,不时被绊倒在地上,发出疼痛的呻吟。
「嗨,真是不中用的奴隶啊。」归不发伫立在雨中等待着剑圣艰难地起身。
而此时号称是天山女侠的刘艺儿,正在自己师父打坐的蒲团上痉挛着达到了
自己的高潮。
昨夜师父离去之后,她几乎疯狂地用尽全身力气发泄了一遍又一遍,待到天
明才歇息。独孤冰在刘艺儿门外喷溅一地之后,天公做美骤降一阵暴雨,噼啪而
落的雨水将剑圣一地的水渍和淫靡的气息冲刷的一干二净。
她被魁梧的归不发一把抱起,娇小的身躯在铁箍一般的双臂中好似婴儿一般,
归不发起身几个纵越就将美人带回了屋内,放在床上开始了又一轮鏖战。
「嘶……哦……啊……」剑圣娇喘着发出一声声愉悦的呓语,归不发的双指
为剑,大拇指按着剑圣的臀肉发力,不停在剑圣柔嫩的肛门中来回旋转,剑圣的
后庭是那么的紧致,括约肌遭受刺更深,甚至心中默默想着,如果有来
生,还要做主人的奴隶。
「那个中滋味还是需要冰儿亲身感受」
「主、主人不觉得奴儿下、下贱么、身在主人怀中,却,却嗯嗯想着、想着
别人的、啊!」
归不发的双手托住剑圣那对巨乳,又是揉搓又是爱抚。
「那又如何?我就是喜欢这么下贱的冰儿,就是喜欢欺负这么淫荡的冰儿…
…」归不发满怀深情的淫靡话语竟然让独孤冰鼻尖一阵酸楚,泪水滑落在脸上。
「主、主人……」独孤冰深情地依靠在归不发胸膛上,「放心冰儿,我马上
就让你如愿!」「咕呲」一声,独孤冰下体竟然喷出一股浓浓的汁液。
「啊,主人、主人,啊,奴不要了,奴只要主人,奴下辈子还做主人的奴隶
……」独孤冰意乱神迷的亲吻着归不发的侧脸,身材矮小的她努力伸着脖子才能
够到归不发的面庞。
「好啦,冰儿,谁家的欲女不思春,只要你能如意,主人一定帮你实现愿望」
说完垂下头,和独孤冰话语,最后讲述自己有要事要办,下山五日便回。
刘艺儿想着师父对自己的关怀之情,那慈爱的面容,自己却曾以为师父自私,
为要自己常伴左右不许自己下山,因而不满师父偷偷溜下山,羞愧万分,又想着
师父的面容,不知道师父得知自己现在是如此淫荡是怎样心情,一定是特别失落,
特别伤怀吧。
(可是对不起师父,艺儿就是这般,这般放荡的女子……)
她举起师父的亲笔信,放在鼻尖深深嗅吸,墨香中仿佛还残留着师父的味道,
竟然意乱情迷难以自持,就这样堂而皇之地在师父清修之地大肆自渎起来。
「艺儿,艺儿」耳边响起师父亲切的呼唤,可是自己却停不下来,反而更加
癫狂地将衣带解下,娇软的胸部暴露在空气中,那晶莹的小乳头早已直直挺立,
硬得发疼,一股暖流游遍周身。
「艺儿?!艺儿!?」师父的声音中混杂着震怒和难以置信的疑惑,她看着
师父打坐的地方,仿佛师父此刻正在盯着自己,喷薄而出的性欲让她大大的打开
自己修长的玉腿,对着幻想中的师父掰开了自己已经开始不断张合呼气的小穴,
汁水越流越多,潺潺的淫液顺着自己的大腿滑落。
「师父,你看,艺儿就是这样的淫荡,对不起,师父,对不起、师父、呜呜」
她一只手抚慰着自己渴求的下体,一只手捏着自己的乳头。
「啊~~!!!」
一声长长的惊叫被磅礴的雨声淹没,飘散在窗外的风雨中。
风雨的那头,归不发已经牵着剑圣来到一处半山腰的农宅之中。
「咚」「咚」「咚」
三声敲门响声,不一会那柴门便被打开。
「啊,归大侠!」
屋内是三个二十出头的猎户,惊喜地看着归不发迎进门来。
为了得到剑圣,归不发已经在此处蛰伏一年之久。
他时不时帮着这户猎户打些猎物,还驱赶了前来征讨杂税的衙役,行侠仗义
的风范让兄弟三人誓死报恩。
原来当地人传说忘尘峰上住着仙子,再高明的猎户也不敢来此处打猎。可这
兄弟三人得罪了当地的地头恶霸被排挤的无处可去,只得来到这神山半腰处结庐
求生,他们三人也深深相信山峰之上住着仙子,甚至觉得归不发是山上的仙子看
他们可怜,派来帮助他们的。
「这、这是!」兄弟三人瞪大了眼睛,看着归不发手中牵着的这名女子,震
惊在当场。
「哦,这是我捉住的一个女飞贼,专门偷窃人家的收成,偷了五十只鸡,三
十多只牛,七八十斤麦子,还把人家织衣服的麻布当做厕纸浪费,甚至还趁着主
妇不在,用强和人家当家的通奸!」归不发一脸正气的说,独孤冰大感好笑,自
己连活鸡都不敢碰又如何去偷人家的鸡,不过既然主人这么说,自己也就这么认
吧。
「啊!这贼人!」老大孔大天举拳打过去,对于这些祖祖辈辈种地的庄稼汉
来说,这番说辞最能
之请。」
「嗯?」
第八章:完

【天山女侠】(9)

2019年9月23日
【第九章】
几条皮带从上而下将天后的娇躯扎紧,脚踝,膝盖,手腕,咽喉,甚至腰间
那条还绕过了双臂肘部,让天后无法抬起自己的双手,两条消瘦的玉臂只能委屈
地挤压着自己的乳房,自己的眼睛还被一块黑布蒙着,就这样倒躺在龙椅椅面上,
脚掌掌心朝天着高高举起。
「闻天!你不识好歹,朕要将你碎尸、呀!啊啊啊!!!」暗闻天正站在龙
椅后面,举手探入天后小穴中。
双腿被他按在自己胸前,长年端坐在这龙椅上的天后今天以一种别样的姿势
感受到了自己龙椅的舒适。宽大的龙椅由软木制成,上面铺着一层丝质的≈ap;ap;lt;ig src≈ap;ap;“toigdatajg≈ap;ap;“ ≈ap;ap;gt;缎,
冬暖夏凉,就是挑剔的自己也对这龙椅十分的满意,可是当自己团成一团被人摆
弄的时候,再舒服的触感也消解不了彻心的羞耻。
「你放 朕、朕、下、下来、啊啊、啊、啊!!!!!」
暗闻天灵活的手指将还未从刚刚的高潮中缓过来的天后又拖入的情欲的深渊,
飞溅的汁液甚至溅落在自己脸上,飞到了口中。
「啊哦呜~~~」显然暗闻天触碰到了天后的g点,天后发出了野兽一般的嘶吼,
暗闻天也不在犹豫,化掌为爪直直杀进天后的后庭,双手在两洞中翻云覆雨。
就是饱尝百战的天后也经受不住这般的玩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蒙着双眼的天后身体各处的感官都更加敏感,她甚至可以感受到自
己神经血脉的跳跃。
「呜呜、、嗯嗯呃、、、」天后死死咬着下嘴唇,甚至咬出了一缕鲜血,来
制止自己的继续失态,可是暗闻天那对在前后小洞中肆意翻弄的手掌着实厉害,
将天后体内的每一处肉褶都拿捏的清清楚楚,那自然无往不利。
血腥的味道混合着不知名的液体在自己嘴中蔓延,天后再也忍耐不住,高声
浪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好厉害、啊啊啊啊要、要不行了、嗯嗯嗯!!!」
暗闻天知道大功告成,掏出一手淫汁的手掌啪的一声拍在天后的屁股上。
「哦哦哦哦哦!!!」就是这一下让天后浑身一震,一大股浪水从下体涌出,
异样的快感让天后全身痉挛起来。
自己竟然被一巴掌打出了高潮,这份刻骨铭心的耻辱让天后泪水顺着自己眼
角喷涌而出。可是暗闻天并没有放过天后的打算,他侧身一跨,便坐在了多少奸
臣贼子梦寐以求的龙椅上,而且自己身下还垫着万人之上的天后!
他坐在天后腹部,粗大的阳具放在天后双乳之间,天后柔若无骨的身躯是一
个完美的肉垫子!他这样想着往后一抑,天后修长匀称的双腿变成了自己的靠椅,
就这样任由他靠弄,同时鸡吧往前一顶,穿过天后汹涌的双乳顶在天后下颌处。
「含住」
「呜、额、妄、妄想、朕这就杀、杀了你、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呜呜、哈哈哈、」暗闻天双手举过头顶,骚拨着天后的脚掌心。
「啊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再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朕、这、这就含、啊哈
哈哈哈唔,噗呲噗呲」
天后努力张开玉齿,迎着用自己雪白的双乳中间一下下顶过来的铁棍含伸出
舌头钩弄着,暗闻天还特意左晃右晃,让天后那娇嫩的舌头小嘴追逐自己的肉棒
来回扭动着头,他抓起一把天后散落在脑后的秀发,围绕在自己的肉棒上,天后
嫌弃的表情换来的是又一阵脚心的奇痒。
「哈哈、不是、啊哈哈哈哈、你、啊啊哈哈哈哈」天后笑得眼泪不止,「呐,
陛下既然在小人身下,那么是雷霆还是玉露均由我做主,懂了么?」暗闻天狠狠
一掐天后的脚心,将天后这句话原原本本的还了回去。
「哈哈哈、懂、哈哈哈哈、懂了、闻天、你、哈哈哈哈」天后被人任意摆布
的无力感、最初的羞耻感和造人蒙骗恼怒感以及脚心传来的钻心痛感混杂而成的……竟然是一种莫名的愉悦感?
天后敏锐的发觉在这般混乱的情况下自己光滑莹润的大腿根部又有了新液流
动的感觉,疑惑,迷茫,羞耻,疼痛,还有最不应该出现的快感促使着天后更加
卖力的吞吐着暗闻天的肉棒。「噢唔,噗呲,噢唔、」天后只能含住穿越乳沟而
来的肉棒的顶端,也就是那紫红的龟头,含不住几下就被暗闻天抽走,然后又顶
过来,又抽走,天后机械地将长途跋涉来到自己口边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的含住,
然后无奈地看着它离开。
天后进宫之后除了先皇,暗闻天是第一个有幸将自己的几把送进天后嘴里的
男人,想到此处,这份荣誉感让暗闻天的肉棒又暴涨了一圈,更加急促的用天后
滚圆的双球更加卖力的套弄自己的肉棒,天后不知道为何自己口中的这半个龟头
又变大了不少,她也没有什么思考的心思,只是一味地张嘴,含住,舌头撩拨,
张嘴,含住……
暗闻天享受了半天,然后站起身来,「哎?」自己身上的压力骤减让天后顿
感不适,然后就是一阵天旋地转。
「啊啊~」暗闻天把天后一拉,好似舞棍一般将天后身子在空中打了个转,
然后对着自己的肉棒「噗呲」一声将天后套在身前。
「哦哦哦??!!!!」
天后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下体的充实感所震撼,失去了内力的自己还是第一次
清醒的感受到了暗闻天那又粗又长的肉棒的纹理,刚刚还没等到暗闻天草自己,
自己就已经没了意识。想到此处天后又觉得腹部一阵火热,并上下体蹿上来的一
股热浪一起冲进了自己神经中枢,自己的意识仿佛要被融化了一般,没有内力阻
隔感受,暗闻天的每一次插入都是那么沉重,每一次搅拨都是那么深刻,天后仿
佛来到了自己从未接触过的全新的世界,什么都是那么的新奇,经此一役,恐怕
平凡的性爱再也满足不了自己了。
「嗯嗯!!哦哦!!啊,好深、啊再深一点、嗯呢、就是那里、啊啊、」天
后完全放开了矜持,恢复了自己平时和暗闻天交合的状态,开始指示暗闻天。
「啪」暗闻天一巴掌落在天后的屁股上。
「唔!?」
「陛下,此时我说了算,懂么?」
「嗯嗯,啊哈哈,嗯嗯,懂了,啊哈,求求你,啊哈,再深一点,啊啊哈哈」
天后也领会了暗闻天的意思,开始放下身段求欢,暗闻天说不出的受用,这种主
宰天后交合节奏的征服感和肉棒传回的快感并做一起,让他有了一种掌握一切的
得意。他也不再客气,将天后抱着。
「哎?哦!啊、啊啊啊、啊、啊、你、啊啊、你、啊还藏着这一手??!啊
啊!!!」
天后发现暗闻天的肉棒竟然在自己体内急速收缩伸长,加
上暗闻天不停歇的
用力刺入,如潮水般的快感将天后的意识冲垮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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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暗闻天苦修多年的绝技,如意棍法,他的阳具练出了自由控制勃起收缩
的本事,巫行云当年就是在尝过这招之后死心塌地的做起了暗闻天的奴隶,如今
在天后最脆弱的时候使了出来,其野心昭然若揭。
天后哪里知道暗闻天的心事,她此刻只觉得自己有如怒海雄波中的一叶孤舟,
被翻涌的浪潮打烂,吞没,沉沦……心智迷失在了欲海深渊的天后主动地摇曳
起纤细的腰肢,迎合着暗闻天的肉棒开始了大部分娼妇都不会做的有韵律的舞姿,
这种摇曳不但极大耗费女方的体力,除了让男方畅快之外对自己毫无助益,只有
服侍天子的受宠嫔妃们为了留住天子的心才会使用的高级性技,就是暗闻天也未
曾享用过,但他也知道此时天后竟然开始服务起自己,还是这么舒服,再也把守
不住精关,无数子孙喷涌而出,散落在天后花心蜜道中。
「唔呼~」享受过后的暗闻天正运功调息时,「砰」「砰」几声,天后身上
的牛皮带被一起震落。
天后的功力回来了。
暗闻天连忙跪在天后面前,天后无暇顾及暗闻天,只是运功打坐,不一会便
将自己体内暗闻天射入的精液悉数排出,浑浊粘稠的精液打湿了自己的坐垫和龙
椅,天后不禁眉头一皱,又想到刚刚的那番胡天胡地,又是俏脸一红,功过相抵,
这次就不杀这厮了。
暗闻天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他心中敞亮,如果天后震怒那么此刻自己小命早
就没有了,而自己现在还能喘气就说明自己这第一步总算迈出来了,这一月来的
努力总算是有了进展,暗闻天心中的大石也总算落了地。
天后真气周转小半个周天,便发觉通体顺畅,神清气爽,心智突然多年来都
未曾有过的清明,这厮还是有点用处的嘛。天后心中这么想着。正如暗闻天所言,
自己运转明玉功将内外损耗一网打尽,修复之后自己神满气凝,隐隐间感觉功力
好似又进一筹。
天后心中说不出的欢喜, 可还是板着脸对暗闻天说
「朕说过你要碎尸万段了。」
「陛、陛下还说、说过恕、恕小人之罪、」
「哼,老娘那句说了不算!」
天后扬起俏脸看着暗闻天瘫软在地上,他下面流出一阵液体,似乎是尿出来
了。
「噗呲」一声,天后娇笑出来。
「留着你的人头朕还有些用处,你这法子也不是全然没用,倒是让朕体力大
失呢」
天后一转龙袍套在身上,端坐在龙椅之上,想到自己身下暗闻天的精液还未
干固,湿漉漉的黏在自己的龙袍上,天后心中又是一荡。
「啾啾」天后发出了一声雀叫,两袭黑衣从梁上跃下,暗闻天心中一震,自
己浑然没发觉这屋中还有他人。
「收起你们的弩箭,这个人以后可以不盯着了」
「是,陛下」两声清脆的女子声音传来,暗闻天知道是舞风阁的阁员,「蹡
蹡」一阵金属碰撞声后,两人又飞跃而上。
「你也退下吧。」
恐怕自己自从踏入这屋内,暗中便有起码一根冷箭盯着自己,只要刚刚自己
稍有不轨……暗闻天不敢想象,此刻自己身上已经不再只肩负着自己的血海深
仇,还担系着自己背后那众多的人命,不容有失,也不能出错了!
天后叫出二人便是敲打自己,让自己时刻不敢有真正冒犯之心,说是不对着
自己,谁又知道是不是真的。暗闻天大吸一口气,决意盯紧天后每一个动作,以
保证自己计划的逐步实施,要重新修订计划,天后深不可测,不是一般女子所能
比较的。
可是就在暗闻天心神荡漾的这关口,他已经又出了疏漏。
天后刚刚从袖口中晃出一点白沫,递到了那两个女子手中。
天后对销魂散可不是一饮而尽,她袖里乾坤藏下些许,虽然这玩意对自己毫
无威胁,但是天后还是不能放任这些不明成分的东西出现在自己面前。
只需两日,此物的成分解法的报告便会送到自己手中。当然,还是不要告诉
眼前的这个小家伙,让他得意着把自己的宝贝当做钳制自己的杀手锏,好好的威
胁自己一番吧。
原来暗闻天对天后的认知,大大的低估了天后,他不得不加倍小心地修订他
的调教计划,而对天后而言,暗闻天原来是只蝼蚁,现在……是只可爱的蝼蚁,
起码当下不会被自己任意捏死的那种。
暗闻天心中渐渐明白起来,寄希望于天后对自己有什么感情那真是笑话,自
己也不会对常常使用的这些性器产生什么难以割舍的情谊,只是器物损坏时略微
有些可惜罢了。
就算用高超的手段凌辱天后一番,过后对于久经残酷政治考验的天后来说也
就是闲来无聊时的逗闷取乐,真要让天后如同其他女子一般被这种「羞耻心」所
挟持是不可能的。
天后绝对可以一边亲切的叫着自己主人,一边伸手将自己的头颅拧下来的。
所以暗闻天只能另想他法了。
他不禁嘴中发起苦来,还有什么法子可以制住这武艺高强,心思缜密,精神
坚定的天后呢?
这可真是个好使的玩具,天后待暗闻天退下之后,从屁股上抹下那粘稠的精
液,放在口中品尝起来。
心中竟然暗暗有些期待这家伙还有什么手段,他成功的让自己对他越来越着
迷,当然,暗闻天手段用尽再无花样的时候,就是他身首异处的时刻。
原本天后想着废去他的功力,让他抱着一堆金银财宝在京城里混饭吃,可是
如今大不相同了。
怎么能留着那样,那样,那样对待过自己的家伙的性命呢?
怎么才能保住自己的小命呢?
暗闻天也是头痛欲裂,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只能将日后的调教,与其说是调
教不如说是天后娱乐的安排细细规划好,先多活一天是一天吧。

【天山女侠】(10)

2019年9月23日
第十章
雨势没有丝毫停缓下来的意思,可是同样不能阻止归不发的脚步,此刻他正
在雨中疾驰。
半刻钟前。
「大侠请讲!」
「此女子作恶多端,那被她强行求欢的男子的夫人气愤之下离家出走,如今
那男子仍在寻找他夫人的下落」
归不发长叹一声,「此女子生性淫邪,最擅长勾引男人,这类女淫贼尤为我
辈痛恶。江湖中人向来讲究一个以牙还牙,以血还血,可是我辈中人倘若强奸他
人,岂不是和他们这些邪魔外道无异……」
「……我、我们明白了」孔三何其聪明,他马上就明白了归不发的意思,
既然名门正派的大侠不愿意做这种事,那这种事自然是由他们这些平头百姓来做
了。
「哎,恩公真是侠义无双啊」孔大衷心的感叹,浑然没听出归不发给他们安
排了个什么事情,归不发将孔三拉至身边,低声说到。
「阿三你是明白人,你们兄弟三人这些年没开过荤腥,我实在不忍看阿大阿
二和你就这样浑浑噩噩虚度半生,待到我将那贼人捕获,就将他们二人一并移交
官府,官府只会关着他们,可他们做的这些恶却无法惩戒,你明白么?」
「小人明白……」
「一定不要将她看做良家女子!要让她知道被人侮辱的痛苦」归不发恨恨的
说,孔三低头应和,归不发拍拍孔三的肩膀,「我平生也没什么积蓄,这块三两
的银锭……」
「恩公,我们有手有脚,不敢承受恩公如此大……哎?三弟你怎么能收下
呢!」孔三对着大哥一摆手,「归大侠还有什么吩咐么?」
「多谢, 三位保重,五日之后再见!」归不发一拱手,几个纵越之后,魁
梧的背影消失在了雨幕之中。
「三弟,你这是……」孔大看着急吼吼脱掉自己裤子的孔三,不解的问,
「大哥你自己脱,裤带系的那么紧,二哥你也脱裤子。」
「脱、脱裤子、干、干嘛……」孔二智力不足常人,就连兄弟哥仨平日里
也经常叫他孔二愣子。
「干什么?cao穴!」
孔三拉起跪在地上冷得瑟瑟发抖的剑圣,拿来一条毛毯给剑圣全身擦干,解
开剑圣身上的剩余的束缚,不禁也被剑圣的样子惊呆了。
现在的独孤剑圣委屈地用胳膊挡着勉强捂住自己的巨乳,双腿夹紧蜷缩着跪
在地上不敢动弹,扬起自己那宛若二八年华少女的脸庞痴痴地看着三兄弟,水汪
汪的大眼睛,清秀俊美的脸蛋让人难以置信她的身份竟然是个人人唾骂的女飞贼。
「三、三位爷爷、奴、奴家……啊!」
三人这时才注意到她胸膛前那个大大的「奴」字,哥仨兄弟都是大字不识一
个,让他们理解这个字的含义很慢,可他们脱衣服的速度却很快,孔大孔二此刻
已经是赤条条的站在独孤冰面前,望着初次见面的三个年轻力壮的男子,独孤冰
羞愧万分,一动也不敢动。
虽然已经过了少女时期几十年,但是心智单纯的她还是头一回见到归不发以
外的阳具。
原来男子的阳具大不相同啊。
纵然此刻已经羞的满脸通红,可是当她目光接触到阳具的时候还是吃惊的叫
了出来,之后目光再也离不开两人的下体。
她盯着面前的两人下体看了许久,细细端详着不同于归不发阳具的两根年轻
肉棒,归不发虽然武艺高强,可是毕竟年纪大了,身材虽然还是健硕,可皮肤的
皱缩无可避免,尤其是那根压服独孤冰的肉棒,没有勃起时干巴巴皱瘪瘪的,比
不得这些年轻人的阳具如此有卖相。
孔大的略微长一些,孔二的略微粗一点,她自然地想着两人的肉棒在自己体
内的感触,没有发觉自己的思维竟然已经由曾经的容不得半点淫秽变成了如今的
见到阳具就想着深入自己体内细细品味。
她吞下了一股口水,孔三也回过神来,「大哥二哥,一起上吧」
「啊?上、上什么?」孔二的肉棒虽然本能地勃起了,但是他还没明白到底
要干什么。
一旁的孔大早已是气牛喘,虽然不知道三弟这是为什么,但是听三弟准没错。
他「嗷」的一声扑在独孤冰身上,将瘦弱的独孤冰压在身下,然后不住地亲
吻着独孤冰的浑身周遭,粗暴地吮吸着独孤冰胸前的那对巨乳。
「啊、啊!」疼痛感让独孤冰不得不发出抗压,她本能地用小手敲打着孔大
的脑袋,可是如今内力被死死封住的她只是一个身材不足五尺,连重一点的桌椅
都提握不起的弱女子。
一旁的孔二好像领悟过来,也一屁股坐在地上纠缠的两人身边,伸出双手在
独孤冰身上游走,热烫的手掌触摸的感触是那么的直接,独孤冰扭曲着身子高声
哭喊着。
「不要!不要!」
一番折腾之后,独孤冰发现两人都只是胡乱的抚摸一气,丝毫没有,没有奸
淫自己的打算。
「哎?」
独孤冰也停止了哭泣不再反抗,呆呆地看着身上喘着粗气还在用胡渣揉蹭自
己脸蛋的孔大。
「二位爷爷……」独孤冰发现即使孔大那已经坚硬如铁的肉棒几次划过自
己下体,竟然没有一次停留下来,反而在自己的腹部大腿上乱蹭乱戳,孔二更是
过分,乱摸一通之后现在正拿起自己的秀发开始编织起来。
(难道????)
她扭头看着在一边观望的孔三,发现这位爷的目光中居然有着一丝丝学习的
意味。
「大、大爷,你之前,唔,玩、玩过女人么?」
「……没、没有……」
「我、我也没有……」
孔三尴尬地看着屋上的横梁,独孤冰哭笑不得。
怪不得刚刚孔三的表情那么难看,归不发给了三人一个完全不知道怎么完成
的任务。
这也是主人的计划么?要自己教别人如何奸淫自己?独孤冰想到这里,下体
一阵酥麻,爱液汩汩流出。
归不发很显然是没有料到这三位居然糊涂至此,真是苦了独孤冰。
此时的归不发脑海中没有丝缕独孤冰的影子,当刘艺儿出现在忘尘峰上时,
他的心里倒有一小半被这个天山女侠吸引过去了。
独孤冰姿色绝美,可是身材除了一双巨乳之外,娇小矮短是无可避免的,本
来这也别有一番风味,可是当容貌昳丽不逊于独孤冰,身材更是玲珑有致的刘艺
儿来到归不发面前,归不发自然躁动起来。
而等到自己可爱的冰儿天真地告诉他自己对轮奸的渴望时,那份躁动化为了
一个成熟的计划。
秀色,可餐。
他现在一刻也不能想耽搁。
刘艺儿在师父房间中发泄之后,自觉羞愧万分,自行罚跪在院内。冰冷的雨
水将身体的燥热冲刷干净,此刻的她心中只有对自己放荡的悔恨和对师父的羞惭。
闭目冥想之中,一人从院外大步飞入。
「前辈可是来访家师独孤冰的?」面对没有通报没有递函的不速之客,刘艺
儿心想着,不是听闻剑圣居所便来妄自寻求比试的不知天高地厚的不入流江湖侠
客,便是无知愚笨的乡野村民。
「哦,我确实是来找独孤冰的。」
「实在不巧,家师刚刚下山,敢问前辈来访有何要事?」刘艺儿心下了然,
敢直呼剑圣大名的名门正派整个江湖都没有几人,这厮是来捣乱的。
「啊,啊,你是她徒弟吧,找你也可以,我是来找乐子的」
「忘尘峰不是寻欢作乐的地方,请前辈速速离去吧。」刘艺儿不卑不亢的冷
冷回复,下一句恐怕就要动手了。自己佩剑未在身边,但是也自信能随便打发了
这些无耻狂徒。
「你是女人我是男人,怎么就不能寻欢『做』乐了?」归不发故意将做字重
重一读。
「哼,受死吧!」
刘艺儿面对这种直白露骨的下作挑衅已经不再会置气,只是淡淡的一句交待,
便以手做剑,右手伸出双指一跃而起,一招傲雪迎霜直击归不发面门,的证据。
「舒服?你这样打开腿就很舒服么?」孔大不解的问「我只觉得下面胀痛,
只有套弄才会就舒服」他伸手抹了一点,「哎,跟我自己弄的时候泛出来的那东
西也差不多么」
孔大冰凉的手指在自己大腿根部戳来戳去的感觉让独孤冰备受煎熬,更可气
的是孔二也学着他大哥的模样,在自己股间来回抚摸,竟然没有离开的意思。
「啊~嗯,女人家都、都很敏感,只是,被,被二位爷看着,就,就很舒服、」
独孤冰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吐出这句话的,她只觉得自己嘴巴有千斤之重,几乎
是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像现在这样,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送出。
「又、又出来了,好多啊」孔二的手已经放在了自己的耻肉上,正在来回的
摩擦。
谁说这人是傻子?居然这么有悟性!
独孤冰全身被孔二冰凉手掌那生疏顿挫的接触刺,独孤冰一咬牙,丹唇轻启,香舌探出,缓缓地在孔
大肉棒上来回舔舐起来,将多年积累的污泥垢污慢慢刷掉,露出原本就狰狞万分
的青筋暴起的一根滚烫铁棒本来面目。
看着这香艳的一幕,孔二虽然心智未开,但是雄性的本能让他的肉棒也暴立
而起,独孤冰伸出巧手,握住孔二的肉棒帮他套弄起来。
一把,两把,孔二的肉棒只有不到两把长度,但是黑乎乎粗黝黝的滚圆,勉
强能进入自己咽喉,独孤冰被自己这淫靡的联想下了一跳,才只是上手,她就马
上想到了吞吐这玩意儿场景,通红的小脸上又是一阵赤灼。
她差不多将孔大的肉棒清理干净了,于是咕噜一声,将孔大那有自己两握之
长的铁棍含进口中。
「唔唔,咕咕,呲溜呲溜」娴熟的技艺让孔大舒服的好似全身浸入了暖洋之
中。
一边的孔二也是一副无比享受的神情,正闭着眼睛感受着独孤冰掌心的温度。
唯一被淫欲折磨着还得不到缓解的只有两人中间,卖力侍奉两人的独孤冰。
不过多时,独孤冰已经香汗淋漓,全身酸麻。侍奉本来就甚耗体力,没有了
内力的她如今给两人又是口交又是撸管,加上腹部那团火焰不停息的撩烧,她已
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不行,我要撑住,还没,还没有……)
她娇喘着强打精神,可是自己的动作却越来越慢,体力不支的她现在恐怕不
续多时便要瘫倒在床上。
独孤冰快要急哭了,自己这一番辛苦,却连最基本的一次高潮,甚至一次抽
插都没得到,她就要放弃了,正要撒手躺下的时候,孔大一双大手托住了自己腋
下。
「哎?」
孔大自刚刚射精之后,发觉自己下面的这活儿没初始时那般敏感易射,反而
愈发坚挺,又看着独孤冰这般操劳,冥冥之中感觉到了天性的引领,将独孤冰那
宛如孩提般娇小的身躯抱起,噗呲一声,自己的银抢便冲进了独孤冰那被淫水冲
刷的滑腻腻的肉穴中 。
「啊呀?」
三分刺地贴合着孔大的肉棒蠕动,感受着还是莽撞后生的这根新棍,决意
要将它变成一根久经考验的风月场老将。
孔二也如法炮制,贴上独孤冰后背,将自己粗圆的肉棒直直插入独孤冰的后
庭中。
「啊!疼、」
没有润滑的直肠传来如同被撕裂一般的痛
感,孔二赶紧把自己的肉棒往外抽,
可是独孤冰哪能放过这般难得的机会,高声制止。
「不、不要,二、二爷、我很喜欢、我喜欢疼、不要、不要拔出来、」
独孤冰的后穴配合着自己的话语用括约肌死死夹住孔二肉棒的根部,让孔二
差点又射出来。
这几下兔起鹘落让独孤冰喜出望外,两根已经射过一次的铁棒又坚挺又持久,
独孤冰身下就如同有两根火龙一般矫健,燥热,热得独孤冰那千年玄冰一般的心
都化成一泉溪流,尽数从山上奔涌而下。
(啊~这般滋味,这种舒爽畅快,我半辈子真是白活了!)
独孤冰能清晰感受到他兄弟二人的肉棒上条条暴起的青筋,包皮上的每一处
褶皱,龟头的每一次跳动,都被自己的肉体最大限度地吞吐着,摩擦着,将一股
股热流反馈给自己的大脑,刺欲直直抛向高峰。
独孤冰此刻才真正体会到了刘艺儿所说的
「两根肉棒在下面搁着一层肉壁搅和,弄得人家又酥又麻,下面像是泄洪一
般水不停地流,说不出的舒服痛快」
这种舒服痛快怎么说不出?不是似神仙般的极乐么?独孤冰仰首咯咯淫笑,
反正自己都已经做出先前那般下流举动,再做一些有何妨?
「啊~对,啊~二爷不要、不要怕,哈哈,奴家,奴家这贱洞就是这般、不识
抬举、啊~二爷不、不用顾虑,狠狠的cao我,嗯~啊,对,啊,再用力些,啊~」
受激而来的滚滚肠液已经将独孤冰那后庭滋润的如同小穴那般湿滑,孔二的
肉棒虽然仍是处处受阻,但经独孤冰这么一说,也不再迟疑,学着他大哥的节奏
狠狠鼓弄起来。
「啊,啊,对,啊,就是这样,嗯、嗯,二爷神威,啊,二爷~」
此时三人如同肉馅饼一般夹在一起瘫倒在床上,独孤冰和老三的重量压在最
下面的老大身上,孔大见独孤冰又如此在意老三,自己大感不爽,也加快了抽动
的频率。
「啊!啊~大爷,大爷,对、对不起,嗯~您的肉棒太舒服了,啊哈,好像生
来就长在奴家这洞里一样,啊~,奴家,奴家要、要泄了~」
独孤冰身体抽搐痉挛起来,吓得二人不约而同地停止了动作。
「啊啊!!!不、不要、停下来、啊啊啊!!」
独孤冰大声浪叫着,她的小穴从未如此快活过,失去了内力,没想到竟然有
这般愉悦的交合体验,独孤冰现在就想当个柔柔弱弱的寻常女子,永享这性爱滋
味。
两人受独孤冰召唤,也不再停歇,趁着独孤冰喷出股股阴精的这当口又给了
独孤冰不少刺激销魂的抽插。
屋外的孔三索性不再去听屋内的声音,开始劈砍柴木。他本就心地善良,又
机灵能干。当地的官府征兆他去当衙役,他不肯受那恶官的指使去压迫百姓,干
脆辞官不干,这便得罪了县官,被当地豪强赶出了家乡,无奈来到此地结庐做起
了猎户。
那个恶官就是在京城头飞出去的急病病死的王德全,此刻早已身亡,处在偏
远山上的兄弟三人仍然不知,他们打算就这样在此处度过自食其力的一生。
当归不发牵着独孤冰来到三人面前时,孔三虽然也跃跃欲试,但是自己的内
心却无法接受就这样奸淫女子。
他知道,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奸淫女子者充军三千里,不对。纵然天高皇
帝远,不上白不上,可是他的原则不会变。
他本想拉住兄弟二人拒绝,可又想着归不发这番心意也是看自己兄弟三人清
苦,加上大侠相求,怎么好拒绝,便接受了。
他虽然是个大字不识一个的粗人,却也从当地的秀才举人那里听过一句话
「万恶淫为首,百善孝当先」,面对受自己牵连的兄弟二人,他心中惭愧万分,
大哥本来都谈好了一门亲事,但因为自己,这段姻缘就这么黄了。
当下决定,淫为首,不能染指这女子,孝当先,两位兄长应尝鲜。
屋中独孤冰浪叫阵阵,他捂住直起帐篷的下体,一斧头将面前的干柴砍做两
段。
第十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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