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美男行不行(9)
睿睿挑衅完,窜到酒仙身后,顽皮向可可做着鬼脸,可可顾不得与ab、cd话别,闪身欲抓住睿睿,一旁的虫虫搂着可可安抚着,ab、cd向虫虫点点头,趁着他们兄妹嬉闹间,随宋晓珂几人一道离去。
“虫虫哥你看睿睿,他老是欺负可可,他嫉妒我早早有了相公,虫虫哥你说,睿睿这个样子整个就是狐狸爸爸的翻版,我真怀疑那么温柔的轩轩爸爸,怎么会生出宋恋轩这个讨厌鬼,他从小就欺负我,现在还叫我丑丫头,他也比不上我的ab、cd好看,他是丑小子。”
虫虫顺情应着可可的话,说完话的可可,才后知后觉发现ab、cd身影消失不见,气恼的离开虫虫怀抱,不依不饶追起如猴子一般顽皮的睿睿。
各族族长、长老看着宋晓珂已长大成|人的三个孩子,年纪轻轻的三人都有不容小觑的修为,尤其是刚刚交代给他们带着的虫虫,单凭那一对极为罕见的霓裳彩翅,就让人不能小瞧去,况且还修习了蝶族秘传的蝶舞真诀,想着不出几年妖界会是这些孩子的天地,或许用不了多久,万年来备受七界歧视的妖界,也会继灵妖之后,在宋晓珂的带领下蒸蒸日上,心中不由得感叹着,灵妖选定的宋晓珂为妖界之主,还真是选对了人,单凭她那八个不同出处的夫君与她一同管理妖界,这妖界定会越来越强大。
且说宋晓珂一行人,踏在雨初晨娘亲的云团上,似乘坐在宇宙飞船一般,平稳向上飞速行驶,凤蝶几人皆好奇看着这不同于地面的云中之景,宋晓珂因乘坐过雪兰爹爹那只大鸟到过灵妖的九重天,对于这些早已没有了好奇,心中一直惦记着雨初晨,想到他为自己诞下一个儿子,满心的涌起都是感动和心疼。
陷入自己思绪中的宋晓珂,忽闻狐狸的惊叫,回过神来才发现,原来到了传说中的南天门,看来眼前便是人人梦寐以求的仙界,不知何时曾经想过成仙的宋晓珂,此时对这个似梦幻一般存在的地方,早已失去了兴趣,雨初晨娘亲带着几人下了云团,与守在南天门的侍卫打了招呼,便等在南天门外等待玉帝的召见。
“伯母,这就是仙界吗?果然处处都是仙灵之气,难怪世人都梦想着要成仙,居住在此确实不食人间烟火了,不过要被玉帝管制着,确实是一大遗憾,珂儿师傅所住的九重天留给我们了,九重天就是天外天,仙界定是无法与那可比了,珂儿,若凡说的没错吧!”
宋晓珂几人皆被狐狸这一番话逗笑了,楚若凡被大伙笑的有些不好意思,贴近了宋晓珂身边瞪着还在笑的几人,雨初晨娘亲当然听说这个传奇人物,九重天,确实也只有灵妖敢这么起名,狐狸刚才的话说得很中肯,仙界再好却也有许多遗憾之处,自己不就是不满仙界的冷清、规矩才下到凡间生活的嘛!
“看来小狐狸倒是很看得开,你这次死而复生,反倒多了几千年修为,小狐狸你这叫因祸得福,是不是晚上睡不着偷着乐呢?”
“伯母,哪有你这么说人家的,我可没想那么多,若是碰见犰荲,若凡还是全力帮珂儿,即使再爆了我这几千年修为,若凡也不会有一丝舍不得。”
“行啦,臭狐狸,伯母只是逗你呢,别天天把珂儿挂嘴边,日日说这么肉麻的话,你不嫌烦我们都听烦了,我们都不说肉麻的话,晓珂也只知道我们的心意,就你好显摆。”
“墨青,你还跟我记仇呢,真是小肚鸡肠,别臭狐狸,臭狐狸叫我,就你好挑刺,珂儿,你看墨青总是嫉妒我,见不得你对我好。”
楚若凡边瞪着墨青,边拉了宋晓珂的手搂在自己腰间,看着这个不知愁的狐狸,宋晓珂忍不住狠狠捏上了他的俊脸,凤蝶冷寒几人一脸无奈看着楚若凡这个人来疯的样子,无言佩服他的厚脸皮。
正待楚若凡娇媚的叫着要还回来时,去通报的守卫已回到南天门,高声唤着几人。
“玉帝有旨,召见妖界宋晓珂几人,柳仙子请跟随小人来。”
看着守卫对雨初晨娘亲殷勤狗腿的样子,宋晓珂几人以不屑的眼光鄙视着他,看来仙界也如人间一般,小守卫都懂得巴结玉帝的亲戚。
一行几人随着守卫,边欣赏沿途的景色,边小声交谈着哪好看哪不好,几人说话的语气根本没把仙界看在眼里,忍无可忍的守卫,不敢在雨初晨娘亲面前发威,恶狠狠回过头瞪了他们一眼,墨青、狐狸亦狠狠回瞪着他,眼见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出现在众人面前,守卫再次瞪了几人一眼进去通报,宋晓珂停在门口与几人打一个禁口的手势,凤蝶七人颔首应着她。
“启禀玉帝,妖界宋晓珂九人带到。”
“宣!”
宋晓珂几人步入到大殿之中,好奇看着空旷的大殿上零星站着几个仙家,心中纳闷怎么就这几个人,还不如她大殿内商议时的人多,望着正前方高高在上的玉帝,宋晓珂只是稍稍行个见面礼,还未她直起身子,听见耳边一声夹杂着怒火的声音响起。
“见玉帝要跪拜,你这样行个礼是藐视天颜,连这个规矩都不懂,真是没有礼数,没见识。”
不动声色的宋晓珂忍着心下怒火,抬头看见刚才一番话是出自一个白眉老头之口,想到玉绫山幻境中是白眉老头给她“弑魂丹”,引诱她成仙,下意识对这个相貌的人讨厌起来,还未等她说什么,冷寒面带怒气开了口。
“我家娘子是妖界之主,与玉帝行此礼有何不可,七界并存在这个空间互不相干,为何我妖界之人来此要叩拜,你们是君臣行叩拜之礼,凭什么要我娘子也如你们一样,难道仙界自认为是凌驾七界之上,其他几界之主来此都这样叩拜?”
冷寒一番夹枪带棒的话,顿时噎得那个白眉老头瞪起了眼睛,狐狸待冷寒讲完这一番话,偷偷向他竖起大拇指,凤蝶、轩轩、墨青、陌上影齐齐看向冷寒面带赞赏,白眉老头刚想再次开口,玉帝一声浑厚的声音传来。
“太白真君,你且退下。”
“遵旨!”
太白真君一脸不甘的退到一旁站着,狐狸面带幸灾乐祸看着他,见到楚若凡这个表情,本已消气的他,面上再次涌起怒火,碍于玉帝不准他说话,只能恶狠狠盯着狐狸。
“宋晓珂,你既承认自己是妖界之主,那犰荲扰我仙界,打伤我多位仙家一事,你是否该给朕一个交代?”
早已知晓玉帝会有此一问的宋晓珂,来的路上就已想好了托词,直视着玉帝没有半分退却的她,缓缓开了口。
“玉帝,我这妖界之主是妖界各族推举出来的,是为战犰荲应运而生,犰荲滋事是在我做妖界之主之前,按理说我打伤他一次,保了我妖界的平安,就是尽到妖主之责,犰荲来扰你仙界与我这个新任妖主可没什么关系,恕我没法给您交代。”
“宋晓珂,你这是推卸责任,犰荲既为你妖界之人,他所做的一切就与你妖界息息相关,你这个说法于情于理都不合适吧?”
“玉帝,我们就别兜圈子了,咱们开门见山的谈吧,雨初晨是我明媒正娶的夫君,而今更是我孩子的爹爹,我只要带回他和孩子,犰荲的事我会管到底,即便宋晓珂因犰荲而亡,也不会怨任何人,玉帝,你看如何?”
玉帝没想到宋晓珂能如此坦言内心的想法,看来自己的外甥在她心目中很重要,探查她的实力绝对比犰荲要弱,却也不惜自己的命敢这样应承下来,看着她身边出色的夫君,能陪她一道来仙界接雨初晨,就是做好与犰荲一战到底的打算,看来这个妖界要有大变化,灵妖的眼光果然不错,难怪晨儿的爹娘要私自把他嫁给宋晓珂,思赋至此的玉帝开了口。
“宋晓珂,晨儿你可以带走,不过你们的孩儿,不在我这里,前些日子佛界的苦善菩萨来此,说你儿佛缘根深,收了他做入室弟子,让我代为转告你们。”
“玉帝,你不是哄骗我吧,为何不告之晨儿,让你每日伤心难过。”
“果然,只有你宋晓珂不相信朕的话,这是苦善菩萨留给你们的信物,十年后,你们可凭此物,去佛界看望你们的孩儿,宋晓珂,犰荲还在滋扰我仙界,你快带着晨儿回妖界,尽快解决掉妖界的大患,我不留你们了。”
玉帝话毕自手中抛出一颗晶莹的佛珠,宋晓珂稳稳接住,单凭佛珠已感应到自己孩子的气息,想来玉帝确实没有骗自己,宋晓珂不再多留与玉帝打了招呼,几人随着雨初晨娘亲的带领,来到了软禁雨初晨的房间外。
破仙为妖
宋晓珂因心中一直惦记着雨初晨,不再多留与玉帝打了招呼,便随着雨初晨娘亲风樱柳的带领,直奔软禁雨初晨的房间外,停在门口,大家均感觉到门口被人布下了强大的结界,楚若凡虽修为大有提升,但还不能轻易破除这样的结界,几人当中,只有宋晓珂与雨初晨娘亲能进入到房间,风樱柳看了凤蝶几人,轻拍了宋晓珂一下,说出了自己的意思。
“珂儿,我陪凤蝶他们等在门外,你自己进去把晨儿带出来吧,要好好替我们宽慰晨儿,现在他最需要你的安慰。”
“娘亲,珂儿知道,我这就进去,你们稍等片刻,我和晨儿很快就出来。”
几人颔首应了我的话,宋晓珂一个闪身消失在众人面前,房内的雨初晨背对着房门,感知到有人进来,根本连头都没回,森冷的声音已然飘出。
“滚,不是告诉你们了吗,不把儿子还给我,和我说什么都没用,把那些反胃的果子端出去,还不快滚出去。”
宋晓珂看着完全不似以前俏皮可爱的雨初晨,心不由得为他痛起来,慢慢走到他背后,轻轻抱住了他,干瘦的雨初晨,被失子之痛熬得只剩一把骨头,虽仙人不食烟火不会死亡,但这样虚耗心神,身体亦是吃不消,觉察到来人竟大胆抱住他,雨初晨惊得刚要奋力挣扎,宋晓珂轻软的声音落在了他耳旁,细听那话语中带着一丝掩盖不住的颤音。
“晨儿,娘子来接你回家了。”
雨初晨听到宋晓珂的声音,一时间忘记了挣扎,亦没有转身只是愣愣如雕塑一般,对于自己日思夜想的人这样凭空出现,一下子有些难以置信,是不是他出现了幻觉,宋晓珂见他这个反应,再次轻声开口。
“我的晨儿,受苦了,都怪娘子没本事,没能早些来接你回家,晨儿,晓珂对不住你。”
呆若木鸡的雨初晨,终于反应过来,没有征兆忽得转过身来,看向宋晓珂的眼中写满了吃惊,消瘦的小脸上早已泪流满面,且闪现了浓重的委屈,没有血色的唇抖了几抖,竟没有说出一个字,宋晓珂明了他是太激动,刚想伸手抱住他,怎料雨初晨哇的一声哭出来,扑进我的怀中,嘶声裂肺的哭起来。
早已红了眼眶的宋晓珂,紧紧抱着怀中痛哭的人儿,大颗大颗的眼泪,不由自主的滴落到雨初晨身上,边落泪,口中反复念叨着。
“晨儿,是娘子对不起你,是我来晚了,让你受这些苦,晨儿,对不起……”
雨初晨这震耳的哭声持续了许久,直至哭到没有一丝力气,虚弱的趴在宋晓珂怀中,方才打着嗝默默流着泪,宋晓珂觉察到胸前的几层衣服,均被他的眼泪打湿,那冰凉的触感,直至心中最痛的地方,徘徊许久许久,一直不曾离开。早已融汇在这个女尊世界的宋晓珂明了,让雨初晨饱受失子之痛,这份无言的亏欠,是自己做娘子的失责。
“晨儿,咱们儿子被苦善菩萨收为徒,早已带去了佛界,玉帝根本没办法给你抱回来,你看苦善菩萨给了咱们这个信物,若是咱们想儿子,十年后便可以去看他,晨儿,你不是答应晓珂,要好好照顾自己,你看你如今瘦到如竹竿一样,哪还有原来一丝模样,娘子的话你都当了耳旁风。”
宋晓珂边说话,边从怀中掏出了佛珠,放在雨初晨手中,轻轻擦着他依然流不停的泪,雨初晨只是稍稍提真气感知佛珠是否留有自己儿子气息,便感觉身体弱的不得了,宋晓珂当然觉察到这个细节,运用自己的真气慢慢输了一些到他的体内,稍微恢复一些气力的雨初晨,面带愧疚哑着声音开口。
“晓珂,都怪我没看好咱们儿子,才让他这么小就离开我们身边,你还未看见他的模样,娘子,是初晨对不起你。”
“傻晨儿,这不怪你,是我这个做娘子的失责,没能力好好保护自己的相公,还让你在这受了这么久的苦,你怀孕我都未能陪在你身边,晓珂对不起你,晨儿,对不起!”
雨初晨贪婪摸着宋晓珂的俏面,感受着肌肤接触带来的真实感,宋晓珂宠溺的任他这样与自己亲昵,忽然想到凤蝶他们还在外面等着,起身抱着雨初晨,边走边解释。
“晨儿,凤蝶他们不放心你,七个人都跟我来仙界了,正在门外等我们呢,你娘亲也在门外呢,妖界这一年多发生了许多事,路上我慢慢告诉你。”
“我娘亲也来了?凤蝶他们都担心我是吗?你们见到玉帝了吗?陌上影也回来了吗?”
听到雨初晨一连串的问题,宋晓珂都不知该先答哪个,说话间二人已出房间,凤蝶几人看见我们出来,立刻围了上来,均关心的开口询问起来。
“初晨,身体还好吗?……”
“初晨,怎么样了?……”
“初晨,你怎么样了,你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
……
面带心疼的凤蝶,看着已从宋晓珂怀中挣脱出来的雨初晨,轻拍着他消瘦的肩膀,本已收了眼泪的雨初晨,被几人这样关心着,眼泪不由得又泛滥开来,狐狸看他这个脆弱的模样,自怀中掏出自己的手帕,手忙脚乱帮忙擦着,口中不停安抚着。
“初晨别哭了,马上咱们就回家了,以后谁也不能欺负你了,若是你心里还委屈,待若凡能用太黄旗布出十方阵,咱们就来仙界,把玉帝的凌霄宝殿封住,让他也尝尝被囚禁的滋味。”
“狐狸哪有你这样哄人的,等你能布出十方阵,得需要多久啊,初晨,我看你这个仙人当得如此憋屈,还不如不做这个仙人,做妖都比这个仙人要强的多。”
雨初晨不知是听进了墨青的话,还是想到什么,猛然收了眼泪点着头,俊脸上闪现了一抹决绝,大家均被他这个模样,弄得一愣,未等宋晓珂开口,雨初晨拉着我向凌霄殿走去,风樱柳对这个在自己身边生活了几千年的儿子,当然非常了解,看着他刚才脸上闪现的神情,便知晓他要干什么去,想到会失去他,颤着声音唤着他。
“晨儿,你别犯傻,不为你自己也要为珂儿想想,晨儿,我知你生娘亲的气,你别做傻事。”
根本听不进他娘亲话的雨初晨,没有停下脚步,看着身旁的宋晓珂,认真询问起我。
“娘子,是不是不管初晨变成什么样,你都不会嫌弃我,对吗?”
有些摸不着头脑的宋晓珂,狐疑的与凤蝶几人对视了一眼,不知雨初晨这个时候问此话是什么意思,看着风樱柳面带焦急担忧的脸,明了雨初晨是决定了一些不好的事,不由得开口回答。
“当然,晨儿变成什么样都是我的夫君,我哪会嫌弃你,怎么突然问这个,晨儿,你这是往哪去,娘亲与你说话,你怎么不与我说话。”
雨初晨因动用了刚刚恢复不多的真元心急赶路,身体本就虚弱的他,加之走得过急,不禁有些摇晃起来,宋晓珂虽不知他到底要干什么,忙抱他在怀中,慢慢输着自己的真元,雨初晨气喘着半带请求开口。
“晓珂,继续向前走,咱们去凌霄宝殿,不要问初晨原因好吗,初晨不会离开你,只是想了结一些事,好踏踏实实与你回妖界生活。”
听闻雨初晨这样说,宋晓珂颔首应了他的话,没有开口逼问他到底要干什么,边向前赶着路,边输着自己真元到他的体内。凤蝶七人面带不解,不知为何,一种不好的预感犹然心生,冷雨想到雨初晨是听了墨青的话,才变得这样异样,与冷寒对视一眼,靠近凤蝶身边,低低说着他心中的猜想。
“凤蝶,初晨这个模样,我怎么感觉很不安,是不是他真想如墨青说的,要放弃做仙人,若是那样,他会怎么做呢,仙家的事我还真不了解,你知道吗?”
“初晨,不会是要自毁仙基吧,咱们好不容易在玉绫山为他修复了仙基,他不会这么做的,他都为珂,生了孩子,玉帝不是说十年后就可以去佛界看恋晨,初晨不会那么傻,当了爹爹自然舍不得不去看自己儿子,凤蝶,你说是不是?”
轩轩不大不小的声音,落到了周围几人的耳中,狐狸狠狠瞪了一眼面带后悔的墨青,凤蝶此刻也摸不清雨初晨到底要做什么,刚才他与宋晓珂说要了结一些事,然后踏踏实实回妖界与大家一起生活,以为人父的他,不会做什么傻事才对,但雨初晨娘亲的反应,让他隐隐觉得雨初晨做的事情不太对劲,看着几人都等待着他,遂开口安了大家的心。
“大家不用担心,初晨的身体如今很虚弱,我们一会好好盯住他,若是他有什么出格的举动,我们定能在第一时间拦住他,初晨被玉帝软禁这么久,心中定是有许多委屈不满,我想他去见玉帝,是要弄清为何如此对他这样。”
冷雨几人互看一眼,思量着凤蝶的话也有一定道理,若是雨初晨有什么举动,玉帝也不能任他这样做,几人都不说话,专心赶着路。
转眼间,凌霄宝殿出现在几人视野中,雨初晨挣脱了宋晓珂的怀抱,经过刚才一番调理,他的气色好了许多,几人到达大殿门口,雨初晨拉着宋晓珂不做犹豫走了进去,玉帝此时早已坐了他的宝座上,看着宋晓珂一行人又回到这里,还带着雨初晨,不知他们到底想做什么,静静看着几人,雨初晨走到大殿正前方,跪拜在玉帝面前,开口的话语中夹杂着一丝激动。
“舅舅,你为何要夺走晨儿的孩子,难道就是因我的娘子不是仙人吗?这个天规就能让你狠心抱走,我还未满月的孩儿,舅舅,晨儿这些日子里,不知这样唤你多少次,可惜你都没有一丝回应,若是玉帝狠下心来不认我这个外甥,此后,晨儿只能唤你为玉帝,仙界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地方,对我雨初晨却是如地狱一般的地方,今日之后我便与你仙界再无一丝关系。”
雨初晨这一席话说完,不待所有人反应,挥着双掌一股仙灵之气自他双掌涌出,宋晓珂惊叫一声飞身上前。
“晨儿,你这是做什么?”
凤蝶七人一齐抢上去,宋晓珂抱住软了身子跌倒的雨初晨,输着自己的真元,此刻虚弱不堪的他,俊脸反倒有一丝解脱的笑容浮现,靠着宋晓珂的支撑,慢慢坐直了身子阻止我的意图。
“娘子,初晨现在不是仙人了,再也没人能阻拦我们在一起,以后初晨会变老、变丑你会嫌弃我吗?”
宋晓珂用力眨着眼,逼回了夺眶欲出的泪,手指慢慢游走在怀中雨初晨的脸上,努力让笑容展现出来,似平常一般的语气开了口。
“晨儿不是仙人,也不会变老、变丑的,你忘记我的血可以让人青春不老了吗,咱们回妖界慢慢修行,不为修仙只为你能陪我一世,晨儿,以后再也没人能把咱们分开了。夫君,你说你为晓珂做了这么多,是不是以后想骑在我脖子上,可劲儿欺负我,行,算你狠,我宋晓珂认栽了。”
“晓珂,我就是想一辈子欺负你,那以后初晨的话你会不会听,若是敢反抗,别怪我“心狠手辣”对付你。”
宋晓珂轻点着雨初晨的俏鼻,故作轻松做出了一幅怕怕的表情,逗得凤蝶几人跟着笑了出来,雨初晨这个冒然的举动对于凤蝶七人来说,简直有些不敢置信,没想到他竟能为宋晓珂做到这个地步,一直以为他有着孩子心性,却没料到他的爱不比任何一人少,轩轩一直低着头无声流着泪,怕雨初晨瞧见他流泪的样子会不安,狐狸红着眼眶在大家不注意时,偷偷抹几把忍不住溢出的泪,凤蝶几人怕雨初晨再哭会影响孱弱的身体,均努力装作平常的样子,但心里早已装满了烫人的泪水。
想到雨初晨一定不想在此多留,宋晓珂完全不理会大殿里的任何外人,包括高高在上的玉帝,抱起了雨初晨唤着凤蝶七人,欲出凌霄宝殿,雨初晨搂着宋晓珂的脖子,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几人便停站在了大殿门口。
此刻的风樱柳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着儿子如此决绝抽了自己的仙气,心中异常疼痛,看着宋晓珂如宝贝一般对待他,欣慰之余竟害怕这个似变一个人的儿子,是不是连我这个娘亲也不要了,正在我绝望的兀自乱想着,雨初晨轻快的声音传了过来。
“娘亲,你还楞着干什么,爹爹还在玉绫山等着我们,你还不快跟来吗?”
“好,这就一起走,你这个小子想吓死你娘亲,以为你连我这个亲娘都不要了呢,都是做了爹爹的人,还长不大,非让你娘跟着你操心,我看都是珂儿把你宠坏了。”
风樱柳刚走到宋晓珂几人身旁,未待几人跨出凌霄宝殿的门口,一口血箭自雨初晨的口中喷出,这一突发情况顿时吓坏了几人,宋晓珂忙把他放在地上,欲用自己真元帮他修补受伤的内腑,雨初晨用力抬起手抹了一下嘴角,微弱的声音飘出来。
“娘子,别担心,没事,这是抽了仙气身体一时不适,气血有些不稳,修养一段时日便没事了,凤蝶,你们不用担心……”
雨初晨话未说完,一直佩戴在他指间的翻天印,突显刺目的彩光,自里面飞出一道白光嗖的一下没入他体内,紧接着一个飘忽没有固定形状的影子,隐约显现在众人前。
“灵妖这个死老鬼,真是卑鄙,算计好这个傻小子能抽自己仙气,诳我上当,罢了,我梦魇也不是说话不算话的人,这个残留的兽魂就便宜给你这个爱哭鬼,傻小子,这回你算称了心意,算作半人半兽体,不修炼都有万年道行,若是你好好修习这个翻天印,估计比起灵妖那个老鬼的徒弟,差不到几分,好啦,我去找灵妖那个老鬼,傻小子,你的眼泪差点淹死我,好歹我天天送你美梦,真是不知你哪来那么多泪水……”
伴随着啰嗦的话语渐渐淡去,梦魇模糊的身影消失在了众人眼前。雨初晨决然抽了自己的仙气,凭空得来万年道行,对于这个突发事件,一时间整个大殿的人都未反应过来,待宋晓珂探寻了雨初晨的气息,梦魇说的这个兽魂,竟然是霸道至极的魔兽气息,宋晓珂抱着面色渐渐恢复过来的雨初晨,俏脸写满大大的喜悦。
“晨儿,看来你这个最不起眼的翻天印,却藏着这么一个厉害的兽魂,看来,我的灵妖师傅果真是很偏爱于你,能放弃仙籍做妖做人,我们晨儿就该有此幸运的造化。”
轩轩抹了眼泪,抓着雨初晨的手,只是高兴的傻傻笑着,凤蝶几人此刻是发自内心的喜悦,俊脸皆洋溢着惹眼的笑容,风樱柳喜极而泣,抖索着嘴唇说不出一句话,片刻间经历了大悲大喜的风樱柳,素手摸在自己心脏处,担心着它是否还能经受起一点微弱的刺激。
“梦魇,梦魇……”
一直念叨这个名字的太白真君,猛然尖声叫出来,玉帝看着有些失态的他,不知他为何有此反应。
“启禀玉帝,下官想起曾在史料上看过关于这个梦魇的记载,梦魇是开天辟地时出现的一种魔兽,据说他没有真身,能为人类吃掉恶梦,留下美梦。其以梦为生,是一种上古神兽,力量非常强大,史料记载这种神兽早已灭绝,所以甚少人能识得他。”
宋晓珂几人竖着耳朵听完太白真君的话,均以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眼前的雨初晨,灵妖还真是如宋晓珂所言,极度偏爱他,想到有了雨初晨万年道行的神兽能力,那对付犰荲岂不多了一份胜算,凤蝶轻拍着雨初晨的肩膀,为他能得此际遇高兴着。冷寒、冷雨自然也想到关于犰荲的事,甚少喜形于色的冷寒,激动拍着雨初晨另一边肩膀,兴奋的开口。
“这回我们对付犰荲又多了一份胜算,初晨,梦魇说是被你从翻天印里哭出来的,这些日子你受苦了,不过说来,自你和影离开,晓珂,每日都专心修炼,争取早些大乘来仙界接你回家,妖界的事一直都是我们六人处理,看来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就如凤蝶所说,咱们一家人不能缺少任何一个,缺了哪个都无法完满。”
冷寒一番话引得剩余几人的感叹,大家互相对视着,每个人目光中都有一种不同于以往的感情,外人看不出什么变化,而九人却知,这一刻这个家庭不再是仅有夫妻的深情,而是相互间多了一份不能割舍的亲情,十指连心血融一处的亲情。
凌霄宝殿内自太白真君那一番话后,一直静悄悄无人开口,两旁的仙家均感受到宋晓珂一家人的温馨浓情,不由得在心中对这个家羡慕起来,雨初晨自抽仙气脱仙籍,化身为妖,这一种感天动地的情,又岂是一般人能做到,单单那七个俊美不一的人,能陪同宋晓珂一起到仙界犯险,便知他们对宋晓珂的情堪比海深,如此至情至爱的一家人怎会不得上天垂爱。
玉帝深深叹了一口气,不得不说他被眼前的一家人感动了,心中对仙界定下这个天规,有些反感起来,看来仙界真是清冷了些,或许适当的人性化一些,也是不错的选择。
宋晓珂一行十一人自仙界离开,快速向玉绫山的方向赶去,一路上说说笑笑的众人,似各个拣了金元宝一般,扬起的嘴角一直没有平复过,正在大家算计着还要多久能到玉绫山时,却碰见了一个不该在此出现的人。
前尘往事
一路上说说笑笑的众人,似各个拣了金元宝一般,扬起的嘴角一直没有平复过,正在大家算计着还要多久能到玉绫山时,却碰见了一个不该在此出现的人。
等候在此的不是别人,正是令仙界头疼万分的金发犰荲,本该在仙界扰乱的他,此刻却只身一人出现在众人眼前,惊得宋晓珂几人即刻戒备起来,看着众人皆以这种眼神看着自己,犰荲不知为何反而向宋晓珂微微一笑,狐狸嗖的一下窜到宋晓珂前面,挡住了犰荲的目光,他的四条彩色尾巴因紧张显露出来,炸开毛的尾巴各个笔直竖在身后,如开屏的孔雀一般。
一时间,犰荲与宋晓珂几人对峙在半空中,依旧最先忍不住的狐狸,受不得犰荲这样诡异的目光看着宋晓珂,率先开口打破了几人间的静谧。
“金毛狮虎,你少用色迷迷的眼光瞅我家娘子,也不看看你自己长得什么模样,当着我们面这样勾引人家的娘子,你还真当自己是美男不成?”
楚若凡一番醋意横飞的话毕,犰荲没有翻脸生气,而是破天荒大声笑了出来,看着众人眼中闪着迷惑,犰荲又挑衅的送了一个飞眼给宋晓珂,雨初晨一直在宋晓珂怀中了,接受到这个媚眼,气得小脸当即变了颜色,一个箭步也窜到狐狸身边,冲口而出的话语,比起楚若凡的话难听了数倍。
“呸,呸,呸,犰荲你真不要脸,你这个丑东西也想学着狐狸精勾引人,快找块镜子好好看看你的模样,没听过好狗不挡路,怎么想做赖皮狗吗?”
不出所料,雨初晨如此难听的话出口,本来面带笑意的犰荲,立刻沉下了脸色,浓浓的杀意散发出来,宋晓珂忙把二人拉到自己身后,防备着犰荲的动手,凤蝶、陌上影、冷寒、冷雨紧贴宋晓珂的身后,列出了要与犰荲大战的架势。
“初晨,你骂人就骂人,干嘛扯上狐狸精,不是连我也一起骂到了吗?”
狐狸藏在宋晓珂身后,捅了捅雨初晨的腰,偷偷小声的提醒着雨初晨,自己也是狐狸的事实。
“若凡,不好意思,我一生气顺嘴说习惯了,忘记你也是狐狸了,不过,你绝对不是随便勾引人的坏狐狸精,你是狐族最美的狐狸。”
狐狸二人虽刻意压低了声音,但依旧被众人听进耳里,这个时候能讨论这个问题,也就是楚若凡和雨初晨能干得出来,听着两人颇为幼稚的对话,一时间剑拔弩张的气氛被驱散,宋晓珂面上?br />
不要美男行不行第43部分阅读
上闪现了哭笑不得的神情,凤蝶几人则是被二人彻底打败的神情,陌上影回过头看着二人狠狠瞪了一眼,意思是“这个时候还闹,你们俩真是没正经,当人家犰荲不存在吗?”刚被雨初晨夸为狐族最美的狐狸,楚若凡迷着桃花眼正一脸美滋滋,对上陌上影的红眼睛,不甘示弱的回瞪去,瞥见凤蝶、冷寒、冷雨略带责备的目光,慢慢低下头,不自在的躲了过去。
一肚子恼火的犰荲,被狐狸二人弄出的小插曲,干扰得慢慢平息下来,想到自己此番来的目的,遂平缓了语气开口。
“宋晓珂,我刚刚听说你的夫君为你抽仙气,脱了仙籍,甘愿为妖体,看不出仙界竟还有这样懂情的人存在,拗不过好奇,便想来看看你这惊动七界的夫君,是何模样,真是大失所望,竟是一个毛头泼夫,可惜了那个翻天印,宋晓珂我看你这些夫君,就那对会人兽合一的双胞胎还不错,模样不错,修为不错,骨气也不错,可惜却不能为你生子了,可惜了,可惜……”
“你说我们不能生子,犰荲,你什么意思,把话给我说明白,与我们合体的祥兽也一样不能生育吗?”
有些激动的冷寒、冷雨,齐口打断了犰荲的话,同时问出心中的疑问。犰荲似惋惜的看向兄弟二人,漫不经心的反问起来。
“你们不知男子修炼人兽合一的技法,便失去了生育的权利,与你们合体的祥兽,早已是你们身体的一部分,血脉相通如子如男一般,不过他们到不耽误生育,若是你们还想恢复生育的机念头,除非与你们合体的祥兽死去,不过,这样你们身体会受到很大的损伤,恢复以前的修为怕是办不到,难道修炼之前你们师傅没有告之,这个技法的弊端?”
看着冷寒、冷雨吃惊的俊脸,犰荲了然这对双胞胎的师傅根本没说这个事,想到宋晓珂闻听自己夫君不能为她诞下子嗣,该如何对待二人,会不会休了这对不能生育的双胞胎,料想这个信息会给他们家庭带来波动,心情大好的他继续开口说着。
“也难怪你们师傅不告诉你们,若是你们得知修炼这个人兽合一,要付出如此代价,我想你们一定不会修炼的如此勤奋,尤其在这个世界,若是男子不能生育,怎还会有男子能娶你们,这个技法之所以失传了许久,便是因修炼它付出的代价太大。”
冷寒、冷雨不动声色听完犰荲的话,齐齐看向宋晓珂。
对于这个世界的男子,不能生育无疑算作是最大的晴天霹雳,冷寒、冷雨很早以前便在心中为他们迟迟没有反应的肚子,暗自着急过,尤其看着虫虫、睿睿、可可在眼前慢慢长大,作为他们是宋晓珂最先娶进门的相公,却还未诞下一男半男,让他们如何不急,自幽冥出来后的他们,虽口中未像狐狸说出来,兄弟俩却也暗自交流过许多次,如今被犰荲一言道破了希望,面上没有显露任何情绪的他们,此刻心中一种无法言喻的滋味在翻腾着。
不理会有些幸灾乐祸的犰荲,宋晓珂转身握住了冷寒冷雨微凉的手,双眸深情看着他们二人,郑重承诺着。
“寒、雨,ab、cd早已是我们的儿子,自他们被你们照顾那天起,我就一直这样认为,我不在乎你们是否能生育,孩子长大了早晚会离开我的身边,我只要我的夫君能一辈子陪自己身边,孩子只是上天给的意外礼物,有了就感谢恩赐,没有我也不会去强求什么,而你们八人在我心中则是最重要的存在,永远不能缺失任何一个。”
冷寒、冷雨不顾还有犰荲这个外人在场,紧紧的把宋晓珂抱入怀中,凤蝶他们皆感慨的拍着兄弟二人肩膀,安慰着。
“老婆,还好ab、cd不像我们一样,若是他们也这样,我们会愧疚的,幽冥结界中,我们早已血脉融汇不能分割,有这两个小家伙做我们的儿子,老婆,我们没什么遗憾,若是以他们死去为我们生育代价,那不如直接杀了我们。”
冷寒在那么激动的时刻,还是想着先问,是否会影响ab、cd以后的生育,如关心自己儿子一般,把他们未来幸福排在第一,不得不说潜在意识中他们早已是一名慈父,尤其变换成|人的ab、cd仍然与他们二人如同以往那般亲近,丝毫没有别扭的地方,这叫他们兄弟俩甚是安慰,此刻说出自己内心这番掏心掏肺的话,怎不叫凤蝶他们动容。
犰荲当然也听见了宋晓珂的一番话,感知她的话语中没有一丝敷衍虚假的成分,皆是发自内心真实的想法,犰荲心中不由得一动,这个宋晓珂果然有些不同常人,本想下手除去宋晓珂的他,竟做出一个不符合他酷爱无上权力性情的决定。
“宋晓珂,若是你现在与我联手,我决定让你做妖界之主,我来做副主,待称霸七界唯我们独尊,是何等的荣耀,无上心经我已修习到第九重,你应该知道它的威力有多大,宋晓珂你不要与我做无谓的抵抗,我如此忍让你,无非不想你辛苦修习到无上心经八重,这样为不值得的人陨落,给你一个月时间考虑我的提议,你看现在的仙界以唾手可得,你的夫君在仙界遭受这些非人待遇,你真想为无情无义的仙界之人出头吗,宋晓珂不是我说你太幼稚,你此番在仙界的行为以触犯了众怒,若是我们斗得两败俱伤,你没想过仙界的人会趁机一道灭了你吗?灵妖为何不在仙界做仙而独独去了九重天,他一定没与你说过当年曾遭受过仙界卑鄙的陷害,若不是他福深修成神,这世间早没了灵妖,宋晓珂,我言尽于此,你多想想吧!”
看着面带沉思的宋晓珂,犰荲明了自己的一番话已被她听进心里,见此番目的已达到,不在多做停留的他,留了一句话便消失在众人眼前。
“宋晓珂,一个月后,我去玉绫山找你,希望到时你会给我一个满意答复。”
陷入沉思的宋晓珂,不是被犰荲合作的提议打动,而是他提到师傅灵妖曾遭受过仙界什么陷害的事情,有关灵妖的事自然会引得她注意,看来师傅偏爱雨初晨是有原因的,想到在玉绫山幻境中,师傅都是以成仙来诱使她杀掉自己的妖夫,句句话都是试探她对妖的包容度,对成仙有多大的渴望,原来那些话都是有目的,难怪后面的关卡都是有惊无险,原来他老人家早已有心要把妖主位置留给她。
宋晓珂不由得想到,各族长老曾为她讲述妖界生存的不易之处,倍受仙界所谓“斩妖除魔”追杀的妖界各族,自灵妖离开后,数万年来一直处于仙界的监管中,那四方守护神便是仙界掌控妖界一举一动的监视器,若不是妖界子民遭受低人一等的待遇,触动了宋晓珂的怜悯之心,她又岂会那么心甘情愿去玉绫山做这个妖主。
“珂儿,灵妖的事我在小时侯到听闻一些,当年灵妖修炼无上心经第九重后期,该是妖体大成入仙,天雷渡劫却被他轻易化解,反倒震伤了仙界的人,他入到仙界便有许多人刁难他,后来不知何人所说,灵妖的修为七界无人能匹敌,七界不服气的人纷纷来挑战于他,灵妖何时消失在仙界,这个事我就无从得知,不过此后仙界便缄口不愿提到灵妖,后来有人传说,玉绫山有能重塑仙基的“碧海云天”只不过入了玉绫山的仙家,没有一人能回来。此后,玉绫山便是仙家的禁地。”
顿了一下,风樱柳想到仙界的种种黑暗,叹了一口气,继续说着。
“若不是你们自玉绫山出来,或许这个玉绫山会一直存在下去,不过玉绫山既然埋了这么多仙家,我想修成神的灵妖,对当年那个事早已放下,他的初衷或许是对仙界不满,但里面确实放有“碧海云天”,也不算为过,玉帝能轻松放我们回来,据我了解一部分原因确实是因惧怕灵妖,若不是梦魇出来震慑一下仙界的人,或许触犯众怒的我们,也不能这样平安离开,犰荲能这样与你相商,亦是想拉拢你,得到灵妖的支持。”
雨初晨娘亲一番略带沉重的话,适时解答了众人心中的疑团,面带轻愁的凤蝶看着宋晓珂不无担心的开口。
“珂儿,若是如伯母所说,那犰荲此番单独前来算是一番好意了,他告之寒、雨不能生育之事时,我就觉得奇怪,按理说我们上次重伤他,他该记恨我们才对,看来他能修到九重,也算是我们无心帮了他,犰荲能在第一时间去攻打仙界,心中也是对仙界陷害灵妖一事放不开,怪不得灵妖不出手消灭他,事情若是这样串联起来,便解释得通了。珂儿,这个事越来越不单纯的,如我们曾经想得那么简单,咱们真该好好想想这个事该如何办。”
“凤蝶说的没错,我们是该好好想想,仙界的人若是如伯母说的,这样容不得人,那我们不得不防他们会乘机消灭我们,毕竟他们有过前史,妖界我们不能不管,犰荲那我们必须解决,珂姐,若不然我们去鬼界,七界之人轮回皆逃不出鬼界,或许鬼王能帮上我们。”
宋晓珂心中所想皆是二人说出的话,拉着陌上影的手,叹了一口气。
“影,鬼界就不去了,来回太耽误时间,我们先回玉绫山吧,与大家共同商量这个事,有人曾说过,人民群众的智慧是无穷的,我们要充分相信他们,奇迹便会出现。”
陌上影歪着头思索着,宋晓珂这句“人民群众的智慧是无穷的”到底是谁这样说过,宋晓珂见几人都面带疑惑不解的神情看着自己,明了自己无意间又乱说话了,想到犰荲这个警报暂时解除,心中算松了一口气,再次开口语气轻松了许多。
“行啦,都别愣着了,赶紧回去吧,初晨,我怎么不知楚若凡是狐族最美的男子啊,看不出你们二人倒是很要好,都会这么捧人了。”
雨初晨不好意思低下了头,狐狸倒是贴近宋晓珂身边,半带威胁的开口询问。
“怎么,珂儿这话的意思,是说若凡不美了,不配当狐族最美的男子,那珂儿你倒是说说狐族最美的男子是哪个,我看那个犰荲照比之前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还当着我们的面,这么勾引你,珂儿,他能把妖主位置甘心让给你,定是相中你了,你说你对他可有好感,我看不伤一人的好办法就是你再娶了他,珂儿,我这话可是说到你心里了?”
宋晓珂刚刚轻松下来的心情,被楚若凡这一番扎人的话,刺得踪影全消,不敢乱发脾气的她,面带哀怨看着凤蝶,手却悄悄狠狠掐住了狐狸的软腰,待楚若凡哎呦一声尖叫,装作无辜躲在了冷寒身后。
“死狐狸,我看你就是一只迷了眼的醋狐狸,你看你小鼻子小眼的样子,哪有一天美男的样子,犰荲那个模样的妖怪,你也敢让我娶,莫非你是嫌珂儿的命太长,存心想我日日做噩梦而亡吗?回到玉绫山我就去看娘亲和红爹爹,顺道去狐族好好看看,最美的男子是什么样……”
本还揉着腰际的狐狸,未等宋晓珂话完,便凶狠扑了过来,宋晓珂在前面跑着,他不依不饶的在后面紧追着,嘴里还大声嚷着。
“凤蝶,你看珂儿心里还打算去狐族看美男子,狐族我那几个哥哥弟弟对珂儿都是虎视眈眈,每次珂儿去,他们都跟发情似的,故意动用媚术勾引她,珂儿若是主动去,还不被他们拖进房中给吃个一干二净。”
听着楚若凡如此说自己的哥哥弟弟,凤蝶几人摇着头暗叹这个狐狸真是处处防着别的男子,这个小心眼程度还真是无人可比,看来以后只要把他放在宋晓珂身边,别的男子休想靠近她一步,看他如此费力追宋晓珂的样子,冷雨看不过去眼,大声喊了一声宋晓珂,正待宋晓珂回身去看看冷雨唤她何事,楚若凡欺近身来一下子抱住了她。
挨不过红了眼的狐狸,一顿毒打,宋晓珂认命用力紧抱着怀中的楚若凡,实在无法哄他便使出了杀手锏,一个热吻便搞定。摸着楚若凡一直没收回去的尾巴,宋晓珂不禁感叹自己,无论怎么想都没法想到有一日能在半空中,抱着半人半狐的妖这么投入热吻,换作以前想到这个情景都会认为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抱着桃花眼溢出情 欲的狐狸,不知不觉嬉闹间,玉绫山以出现在众人视野中。
宋晓珂无言安抚着楚若凡晚上再继续,回头墨青、凤蝶、轩轩面上已闪出一丝激动,明了几人是要见到各自的孩子兴奋着,冷寒、冷雨挥手放出ab、cd,早已听到犰荲话语的他们,如孩子一般亲昵贴近冷寒、冷雨,述说着自己内心的感动。
放开楚若凡的宋晓珂,拉过了雨初晨与陌上影,众人回到玉绫山的大殿内,各族族长,长老们早已等在了此处,料想是酒仙感知了几人气息,先行召唤他们来此等待。
一时间,空旷的大殿因相聚热闹起来,远见着虫虫、睿睿均又长高了许多,愈发挺拔的身姿,昭示着他们已不再是大人眼中的小孩子,俊美的相貌,异常惹人注目,二人步到宋晓珂身边却依然如孩子一般,一人搂了一半宋晓珂在怀中。
“妈妈,你们离开了一年,可是一直在心中记挂着睿睿,酒仙师傅说妈妈没时间想我,妈妈,我不信师傅的话,你那么疼爱睿睿,我不信你会不想我。”
宋晓珂被睿睿的话问住,说实话她还真是没时间想自己的儿子,仙界的时间显然与凡间有时差,没觉察时间过了许久,却已是一年之后,不想伤孩子心的宋晓珂,只是顿一下,看着俊美非凡的两个儿子,一手摸着睿睿,一手摸着虫虫,宠溺的开口。
“睿睿,都是大人了,还与妈妈撒娇,你们是妈妈的孩子,妈妈怎能不想你们,不知我的宝贝还能留在妈妈身边几年,若是遇见了意中人,那时可就不愿回妈妈身边了。”
“妈妈,我不会嫁人,我要娶娘子,永远与妈妈爸爸在一起,四姑姑在你们走后做了蓝国男帝,刚刚颁布了蓝国男子与男子平等,男子若是有能力也可娶男子,妈妈,四姑姑真是个好皇帝,只娶了四姑父一人,且还允许四姑父继续经商,其他三国男子十分羡慕蓝国的男子,而今有许多男子打算移居到蓝国呢。”
听闻这一惊人的消息,宋晓珂了然笑着,蓝轩菊果然是好样的,做了蓝国皇帝,先想到为男子谋福利,好一个男女平等,真是没辜负自己苦心点化她,看来这人间有蓝国起带头作用,未来三国的男子也会慢慢改变,待解决犰荲的事,应该去好好拜访拜访她和飞云昊,顺便为他们强化强化筋骨,多做几年皇帝。
傍晚,宋晓珂一大家子,热闹吃过楚若凡亲自下厨烧的晚饭,ab、cd与可可在桌子上嘀嘀咕咕说了一些话,不出所料,饭后二人跟着宋晓珂他们来到内室。
刚到内室未等众人一一落座,ab、cd便跪在宋晓珂、冷寒、冷雨身前,ab率先开口。
“妈妈,ab、cd自小便知道,你是打心眼里把我们当做自己的亲儿子照顾,在我们心中一直也认为您就是我们的妈妈,却从未正式认抚养我们成|人的寒叔、雨叔为爹爹,今日我们要在各位爸爸面前,正式唤一声爹爹,寒爹爹、雨爹爹,ab、cd与你们早已骨血相连,此后我们便是你们的儿子,寒爹爹、雨爹爹,请受孩儿一拜。”
一向冷情的冷寒、冷雨,听见ab、cd如此诚心喊着他们为爹爹,红了眼眶的他们,忙起身扶起了二人,父子四人紧紧抱在一起。凤蝶几人亦被感动湿了眼眶,轩轩、雨初晨、狐狸更是偷偷用手背抹着泪,宋晓珂擦了擦夺眶欲出的泪,走到冷寒、冷雨身边,开口的声音里还是有一丝颤抖。
“寒、雨,有ab、cd这么孝顺的儿子,你们这个当爹的是不是该高兴的笑呢,也怪我在幻月时太懒,没有好好为他们起个像样的模样,就ab、cd的叫了这么多年,如今你们有了爹爹,那我这个当妈妈的,就按咱家儿子取名字的顺序,为他们起个大名,ab、cd就当||乳|名这么唤他们,我看ab就叫做宋恋寒,cd叫做宋恋雨,以后ab、cd与可可的孩子都姓宋,多好。”
“妈妈,你这样给我们起名字,虫虫他们该如何称呼我们,是唤我们做哥哥,还是唤我们做妹夫。”
一时间宋晓珂没想到这个问题,见众人眼光都看向了自己,思索了一下,便开口。
“ab、cd,怪妈妈想得不周到,那你们叫做宋唯寒,宋唯雨,这样既有冷寒、冷雨的名字,又知道是我们的孩子,ab、cd你们说这个名字好吗?”
“珂儿,你起的名字可真煞费苦心啊,你心中唯一的寒、雨,比起那个恋蝶丝毫不逊色,我孩儿以后的名字,珂儿你也要这么用心,若是偏心看我如何收拾你,你说好名字都被他们用完了,陌上影,你不为你的孩儿打算吗?”
陌上影白了一眼无聊的狐狸,看着宋晓珂,憧憬起自己的孩子若是生出来该是什么模样,ab、cd见自己的名字有了着落,爹爹也认完了,与众人打了招呼,便出了内室,等在门口的可可一个箭步扑到两人中间,挂在二人身子上晃荡着。
“ab、cd,你们认完爹爹了吧,你们刚才哭了吧,看眼睛红的,咱妈妈说什么了,我估计寒爸爸、雨爸爸一定也哭了对吧!”
ab、cd爱恋搂紧了可可的细腰,看着可可一脸好奇的神情,只是笑着故意迟迟不开口。
“你们倒是说啊,急死我了,今晚若是不老实交代,不让你们上床睡了。”
“好,好,娘子既然这么想知道,那唯寒便如实告之,不止寒爹爹、雨爹爹哭了,其他的爸爸也哭了,可可,或许我们这声爹爹喊的太晚了,若是我们自玉绫山回百蝶谷时便唤他们为爹爹,或许他们听见犰荲的话,就不会那么伤心……”
“停,停,ab,唯寒是谁,你吗?”
“可可,妈妈为我起了大名,ab叫着宋唯寒,我叫着宋唯雨,她说ab、cd是我们的||乳|名,可可,以后外人只能唤我们大名,ab、cd只留给家里人叫。”
可可挂在二人中间向他们房间走去,嘴里一直念叨着他们的名字。
“唯寒、唯雨,妈妈还真是有意思,唯寒、唯雨,不错,不错……”
自ab、cd离开内室,早已惦记好好欢爱一场的狐狸,勾着雨初晨一道开始马蚤扰着宋晓珂,对上几人火热的目光,宋晓珂主动开始脱起身边墨青的衣物,不必说如此高度配合的她,赢得了八人更为异常的热情,没多久,内室便传来男子断断续续的娇吟,隐约夹杂着男子或高,或低,或娇媚的声音。
十分自觉的各族长老,第二日特意嘱咐了下人不准靠近妖主的寝宫,待几人自内室主动出来,已是三日之后的事。
本想在第二日求宋晓珂为三人成婚的可可,心急等待了三日,心中褪去了心急反倒万分感慨,看着ab、cd,似大人一般叹了一口气。
“妈妈娶了这么多相公,还真是够难为她了,还好我就两个,我现在才觉得,妈妈真可怜啊!”
儿女情长
沉浸在温柔乡中的宋晓珂,此刻怎知她娶了八个相公在女儿眼里竟成了反面教材,可可那一句“妈妈很可怜。”却是发自心底对她三日下不得床的慨叹与心疼。
墨青八人还算没有太过贪恋宋晓珂,三日后自内室陆续走出,七个不同风情的美男,一字排开坐在大殿上座,这个场景还真够震撼视觉,七人俊脸上不经意间流露的丝丝慵懒,让大殿内等待的众人不由感叹着,妖主的艳福还真是不浅,却也够一般人消受的,瞥见略比七人晚到大殿的宋晓珂及楚若凡,狐狸那丝毫不掩饰的桃花眼中,依旧闪现着未消去的勾人春情,着实让众人的心跟着一荡。
宋晓珂见众人的眼神看了二人一眼,又急忙低下来头,料想定是身边楚若凡惹出来的。
果不其然。
没有一丝收敛的狐狸,依旧透着撩人的风情,那双含情的桃花眼不时注视着自己,宋晓珂气恼他以这个模样示人,狠狠掐了一记他腰间的软肉,提醒他注意场合,狐狸故作委屈看了一眼她,见宋晓珂面带不悦又给自己一记白眼,忙正了正脸色,怕一旦真惹恼了她,受罪的还是自己。
宋晓珂与八人对视一眼,不动声色落座在她的专属椅子上,眼神却落在了凤蝶身上,心有灵犀的凤蝶缓缓起身,与大家客套了一下,便开口讲述了回程途中与犰荲的相遇。
凤蝶当然不会把犰荲挑逗宋晓珂那一段讲出来,若是真有人与狐狸想得一样,借着犰荲对宋晓珂有情让她委屈娶了他,如此没有一分危险两全其美的方法,定会博得大家的赞同,宋晓珂已然娶了八个夫君,多一个犰荲又能怎样,凤蝶当然不会再允许他人来分享自己的娘子,这多出的七人,早已达到了他心中承受的极限,虽然他明知犰荲已修炼至无上心经第九重。
待凤蝶话音落下,大殿上静谧了一会儿,各族长、长老互相对视后,小声交谈着对此事的看法,众人商议了许久也未拿出一个好办法。
等待许久的宋晓珂早已预料到这个结果,轻声咳了一下,慢慢开了口。
“犰荲这个事,我们还有一个月时间可以考虑,各位族长、长老不必如此急,如今还有个喜事通知一下大家,七日后,我的长女宋汐卿与唯寒、唯雨大婚,我这个当娘的一定会好好为她们三个筹办筹办,咱们玉绫山自建成还没有热闹过,借着这次孩子大婚,我们也好好热闹一番。”
宋晓珂话毕,倒没有引起大家的热烈赞同,蝶族黑长老跨出一步,率先开口询问起来。
“妖主,可可虽为你长女,但长子恋蝶还未婚嫁,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合礼数。”
宋晓珂见众人眼中都是浮现这个疑问,想来是自己又忘记这个世界的规矩,看着可可、ab、cd心急的小脸,以眼神安抚着他们稍安勿躁,顿了一下,笑着注视大家,眼神转移到黑长老脸上,复又开口。
“黑长老,这个长幼有序的规矩,确实是自古以来一直存在,我想既然我们身为妖界,就该有我们妖界特有的规矩,我们妖族的寿限不比人间短暂几十年,若是长兄醉心修炼千载,那底下的兄妹岂不都要苦苦等着,这个长幼有序用在成亲方面不妥,我们不妨改改,就从我的长女这开始,还有咱们妖族没有种族歧视,若是妖族与其余几界人真心相爱,它界不容可以安心居住到我们玉绫山,有我宋晓珂做妖主一日,便会尽力成全有情人。”
宋晓珂这一番话都是出自她的真心,雨初晨为她抽仙气,陌上影鬼界为他伤情,楚若凡的爹爹至死都不敢回家与家里人讲自己嫁给了妖,这些都是真切存在的遗憾,幸好妖界以前没有妖主,阻挠不到宋晓珂与凤蝶他们几个妖,此刻她内心想改变这一切,让她经历过的遗憾,不再发生在别人身上。
坐上的九人都没料到,宋晓珂后面的几句话,如一石激起千层浪,着实震撼了大殿内在座的众人。
自古以来,各界不可随意通婚,是恒古不变的戒条,多少对有情人为打破这个规矩付出了生命,却也没有引得哪界的统治者为之动容,妖族天性多情,本就出了许多苦情的范例,宋晓珂敢开这个口,不但证明她是个至情的人,更是替妖族的人撑了腰,这些脱口而出的话,无疑不是为她日后招惹了许多麻烦。
“妖主英明,妖界有您为主,乃我们妖界之幸,我代表蝶族誓死效忠妖主。”
“妖主英明,我代表狐族誓死效忠妖主。”
“……”
大殿内在这一声声誓死效忠的话后,呼啦啦跪倒一片,宋晓珂没想到自己这一番话,竟会引得如此大的反应,一时间愣在了一处,陌上影叹了一口气,他这个傻娘子到底知不知道她自己说了什么,还嫌与仙界的矛盾少吗,七界内唯有仙界特别注重这个事,这不是明摆着挑衅仙界的威信吗,而今话已出口,看来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轻轻推了一下她,愣神的宋晓珂方才反应过来,忙唤了跪在一地的众人起身。
瞥见八人均沉着脸,不出所料,宋晓珂刚回到内室还未坐稳,陌上影先与她讲了此番话会带来的麻烦,凤蝶几人也是一脸不赞同她脱口而出的那番话,反倒宋晓珂似没心没肺一样安抚着众人。
“夫君们,你们不知我最看不得有情人不能钟情眷属,若是我有能力帮别人,我一定不会让这种事发生在我妖界,待修习过无上心经九重,再修习师傅留给我的神识篇,我想保护妖界的子民还能绰绰有余,晨儿、影,你们俩也责备我吗?”
八人互相看了一眼,瞥见故意装可怜的宋晓珂,不由得苦笑出来,这个有时比谁都精明的宋晓珂,犯起憨来,又是这么让人无奈。
“珂儿,你下次若是再一个人想什么说什么,不与我们商量,惹出什么麻烦,我们可懒得管你,你都是一界之主,说话也不经大脑仔细想想,虽然你今天的话确实没有不对的地方,错就错在你说这些话早了一些,这些话你留待你大成后说出,那时也能让我们少一些担心,你如今是代表整个妖界,若是其它几界存心找茬,咱们不也得受着嘛,妖界还处在四分五裂的情形,还有一个犰荲待解决,你倒是嘴快说得痛快,你不是平白为他们招惹祸事。”
宋晓珂如孩童般抱住了凤蝶的腰,头依靠在他胸膛上磨蹭着,嘴里模糊的吐出一些话。
“凤蝶,珂儿错了,下次一定不这么冲动乱说话了,我也是一下子想到初晨与影的事,不由得把心底的话说出来,我都说过我不适合做什么妖主,我就适合做你们娘子。”
听着宋晓珂依旧没长大的稚言,凤蝶狠狠敲了一下她的头,雨初晨忙拉着揉着自己头的宋晓珂到怀中,陌上影伸手帮她揉着,冷寒看着宋晓珂这个模样,唤了大家坐在床上。
“凤蝶,晓珂就是这个性格,她本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她若是失了这些真性情,就不是我们心中所爱那个宋晓珂了,今日大殿上众人的反应,说来也不是坏事一桩,我想七界中人有许多赞同晓珂这个话,只是他们不敢说出来而已,就如晓珂常说爱情不分国界种族,除了佛界、神界甚少涉及这个情爱,哪一界能轻松摆脱爱情的存在,凤蝶,娘子都已把话说出去了,我们不要再苛责她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到不如好好商量,该如何筹备可可与ab、cd的婚礼。”
冷寒的话顿时引得大家开口讨论起来,宋晓珂顽皮向冷雨、冷寒眨着眼,老实依偎进轩轩怀中不再开口,安静听着凤蝶、墨青、冷雨他们商量着可可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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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可可的婚事定下来,墨青、冷寒、冷雨这三个当爹爹的人更是忙得见不到人,疼爱可可的凤蝶、轩轩及爱热闹的雨初晨也跟着忙来忙去,宋晓珂这个当娘亲的到没有太多事可忙,整个玉绫山陷入空前的忙碌热闹中,似乎都忘记犰荲这个隐患的存在。
楚若凡与陌上影看着众人忙成一团,二人也帮不上什么忙,索性整日痴缠在宋晓珂身边,美其名曰要早些怀上小狐狸。
这一日,难得勤奋的虫虫,不醉心修炼蝶舞真诀,如小时一般腻在宋晓珂身边聊着天,刚与宋晓珂双修完的陌上影,躺在花园中的躺椅上昏昏欲睡,楚若凡如没了骨头一般倚在宋晓珂怀中。虫虫早已见惯他这个模样,三人从修炼慢慢聊到了虫虫小时的事,狐狸兴高采烈独独讲到了他小时的糗事,引得虫虫一个劲儿激动的喊着宋晓珂帮忙。
“行啦,凡凡,你这个爸爸还真没长辈的样,虫虫今年都十八岁了,你就别再揭咱们虫虫的老底了,你不知咱们玉绫山有多少他的粉丝,若是寻到你替虫虫出气,口水都能淹了你,虫虫,可可眼见着要成婚了,我们小帅哥可有什么想法,玉绫山这些美少女有没有入你的眼,领来让妈妈看看。”
在宋晓珂问话中,虫虫脑中闪过一个紫色俏影,仿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此刻竟会想到她,虫虫下意识摇了摇头。
“妈妈,虫虫修习蝶舞真诀还差许多,四色长老每日看我如囚徒一般,居住蝶族时就禁止一切雌性来打扰我修炼,现在除了能见到妈妈,长老们可不允许任何雌性出现在我面前,哪来得美少女,现在我还不想考虑这些事,妈妈你是嫌虫虫来打扰你了吗?”
宋晓珂起身拉了虫虫到自己身边坐下,宠溺摸着他一头深紫的头发,看着这个与凤蝶有八分相似的相貌,恍然间仿佛回到第一次见到凤蝶的场景,看着宋晓珂眼神似穿透自己看向很远,对于这个从小疼爱自己的妈妈,虫虫长大后才明了,自己有多么幸运得到别人从未有过的母爱,在他心底亦一直深爱着这个妈妈。
正待母子二人温情聚一起,一声突兀的女声陡然传来。
“宋恋蝶,我说你怎么对我不理不睬,原来你早已有了心上人,没想到你宁愿与别人共侍一妻,也不愿答应我的求婚。”
“凌越紫然,你胡说什么,快和我妈妈道歉,若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一席深紫纱衣的女孩,圆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眸,绝美的小脸因气愤染红了双颊,看着眼前的宋晓珂似看到仇人一般,露出了嗜杀之意,她根本不知妈妈是什么意思,以为宋晓珂就叫这个名字,听闻虫虫要她与眼前的妈妈道歉,又急又气的俏脸上隐隐透露一丝委屈,更浓重的杀意散发出来。
“宋恋蝶,我都说过你是我的人,不是告诉过你,我回去马上就回来,你怎么还与别的女子这样亲近,妈妈,你识相点,快把你的手从恋蝶肩膀拿下去。”
宋晓珂听到这个女孩唤她为妈妈,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楚若凡、陌上影亦忍不住跟着笑了出来,顽皮的宋晓珂,竟挑衅摸了摸虫虫的脸,故意亲热搂着他看着凌越紫然,虫虫听她这样乱喊,俊脸早已红到脖子底,看着妈妈这样顽皮摸着自己脸,出口的话语中,不经意流露出来一丝撒娇的味道。
“妈妈,你别听她胡说,我和她不熟,你们去仙界时,我在玉绫山外无意间救了她,她缠了我几日,还说回家回来报答我的救命之恩,妈妈,我和她真得没有什么,你别误解。”
听着虫虫急急撇清二人的关系,凌越紫然一双红眸愈加火红起来,若不是碍于虫虫一直挡在宋晓珂身前,暴怒的她早就出手了。
宋晓珂依旧顽皮不放开牵着虫虫的手,感觉到对面女孩的目光,似乎要变成一把剑把她的手砍下来,那副恨不得吃了自己的模样,还真是气到一定份了。虽然眼前的女孩似乎吃了什么东西掩盖她的气息,但隐隐的魔气还是被她察觉出来,若不是逗弄她这样发怒,想要发现这个女孩的身份,还真不是容易的事,看来这个女孩的来历不简单。
宋晓珂收了逗弄她的心思,看着这个小魔女如此在乎自己的儿子,还真生出一副婆婆的心态,细细打量着她。
“妈妈,你快放开我的恋蝶,宋恋蝶注定是凌越紫然的夫君,恋蝶你闪到一旁去,我要好好教训这个打你主意的女子。”
“凌越紫然,你休得胡说,若是你再对我妈妈无理,别怪我动手请你离开。”
“虫虫,来者皆是客,既然她叫我妈妈,那我就不怪你对我大呼小叫了,小丫头,你是偷偷从魔界跑出来的吧,你爹娘知道你来妖界这里吗?”
凌越紫然有些诧异眼前银发绿眸的女子,竟然能识别出她是魔界之人,下意识开始警惕起来,心中不由得想到偷出来前姐姐的话,不是说吃了这个隐息丹,任何人都发现不了她身上的魔息,难道姐姐骗她,这个隐息丹不好用吗,不过一路上也没人识破她的身份,难道是这个名曰妈妈的女子修为深不可测?
见这个凌越紫然不说话一副戒备的神情,宋晓珂微微一笑,拍着身边的虫虫。
“儿子,看来你这个朋友,误会妈妈了,看来我的虫虫还不懂人家刚才一番心意,不过,人家小丫头连妈妈都喊了,虫虫你说妈妈应该不应该认这个儿媳呢?”
宋晓珂的话还未说完,薄面的虫虫早已红了俊面,低着头靠在她肩膀,不去看楚若凡与陌上影打趣的笑脸。
“珂儿,你们说什么这么高兴,我们几人脚不停闲忙了五日,你们三人倒是清闲在此说笑,总算是打理完一切,做爹爹还真是不容易。”
说话间,凤蝶、轩轩、雨初晨三人带着睿睿自远处一道走过来,虫虫忙起身把自己的位置让给凤蝶,又去一旁与睿睿搬过一张
不要美男行不行第44部分阅读
搬过一张躺椅,到宋晓珂近前来。“轩爸爸、晨爸爸,你们坐这儿,寒爸爸他们呢?怎么没随你们一道过来?”
轩轩亲热拉着虫虫坐到身旁,睿睿如刚发现站在一旁的凌越紫然,惊奇叫出来。
“哥,这个花痴女怎么又来了,不是说她回家了吗,站这干什么呢?”
凌越紫然眼神早被凤蝶吸引过去,此刻的她有些发懵,宋晓珂那一声儿子已让她处于惊诧中,看着坐于宋晓珂身边,与虫虫八分相似的凤蝶,一时间被深深震住,睿睿无理的话语把她自发呆中唤醒,听闻睿睿还叫她花痴女,立刻气鼓鼓瞪着他。
其实凤蝶早就看见这个红眸的凌越紫然,坐在宋晓珂身旁时以眼神询问陌上影,可是鬼界之人,陌上影摇了摇头,听到睿睿的话,有些不解看着宋晓珂,以求解释。
“妈妈、爸爸,紫然请求你们把恋蝶嫁给我,自见到恋蝶开始,紫然便下定决心一定要娶到他,二老相信我一定会好好待恋蝶,绝对不会辜负他。”
看着跪在地上的凌越紫然,凤蝶才有些明了这个女孩为何会出现在这,宋晓珂倒是饶有兴趣看着很会说话的她,未待宋晓珂说话,一旁的睿睿到抢先开了口。
“花痴女,你做白日梦呐,要娶我哥,要娶也是我虫虫哥娶你,白痴女,就是要我哥哥娶你,还得多考虑考虑,我妈妈爸爸可不是你随便叫的,花痴女,我妈妈是妖界之主,你想高攀我哥?”
被睿睿这一番不客气的话语呛到,凌越紫然狠狠瞪了他一眼,瞥见虫虫并不看自己,厚着脸皮的她一点点蹭到虫虫身边,蓝轩奕见这个漂亮的女孩子明显冲着虫虫而来,看着宋晓珂一脸笑意看着她,蓝轩奕起身坐到了陌上影的躺椅上,轻声教训起睿睿。
“睿睿,不可对人家女孩子这般无理,多大的人了,整日在玉绫山上蹿下跳,若是有你虫虫哥一半省心,爹爹我就知足了,都不知你到底是不是我生的孩子,若凡,我看睿睿这个顽皮劲儿,到像是你的孩子。”
楚若凡靠在宋晓珂怀中,听到轩轩的话,一阵娇笑传出来,眼神落在有些气恼的睿睿脸上,开口话中带着打趣的笑意。
“轩轩,你若是嫌弃我们睿睿,我到愿白捡这么大的儿子,睿睿,怎么样,明日你唤我为爹爹,喊轩轩为轩爸爸,我可不嫌睿睿这么上蹿下跳。”
睿睿挤在轩轩身边,撒着娇,宋晓珂看着眼巴巴讨好虫虫的凌越紫然,不紧不慢开了口。
“紫然,你是不是该说说你的来历,你这样偷溜出来,我们可要派人去魔界通知你的爹娘,若是你爹娘寻来,还以为我们妖界故意留下你呢。”
“妈妈,不瞒你说,我确实是偷溜出来的,我是魔界十公主,妈妈,求求你不要通知我爹娘,他们不会找到这的,妈妈,我是真心喜欢恋蝶,求你成全我们好不好?”
凤蝶几人此刻才明了,这个女孩那双不同于陌上影的红眸,原来是魔界之人。
与妖界中间相隔鬼界的魔界,一直甚少与其他界来往,他们魔界即便想出来,能通过鬼界也是不容易的事,这个女孩既然是魔界十公主,那魔界之主怎可能放任她这样胡来,凤蝶看这个女孩子是冲自己的儿子而来,不得不开口安排此事。
“紫然,你这样偷偷出来不知会你的爹娘,没想过你的爹娘会担心你吗?我们妖界最近会有一些事发生,你住在这儿不安全,先回魔界去,待我们这平息事端,让你的爹娘带你一道来我们玉绫山做客,我定会让恋蝶好好陪你在此游玩。”
凌越紫然来玉绫山前,当然知晓妖界发生的大事是什么,不肯轻易离去的她,再次跪在宋晓珂、凤蝶面前。
“妈妈、爸爸,我早已听说犰荲对妖界的威胁,我也知晓你们在仙界发生的事,现在七界都知晓,玉帝的外甥为新任妖主抽仙气、脱仙籍,你们夫妻九人恩爱情深,感动了七界许多人。我只是没想到妈妈会这么年轻靓丽,爸爸们也比传言还要俊美,妈妈,我绝对不会回魔界,这个危难时刻我怎能离开恋蝶身边,本来我这条命就是恋蝶救回来的,若是恋蝶有什么不测,我凌越紫然也不会独活。”
听闻凌越紫然这样说,宋晓珂几人的眼神均集中在了虫虫身上,人家女孩子如此表露自己的心意,他们这些当爹娘的还能怎么说,只能看虫虫是否对人家有意。
虫虫着实被凌越紫然一番话震到,没想到这个缠人的小魔女会如此在意他,一时间虫虫的心乱了起来,想到爹爹提到紫然爹娘不知她到此,若是寻来定会引起魔界与妖界的矛盾,思虑至此的虫虫,看着不肯轻易离去的凌越紫然,冷然开口。
“凌越紫然,我宋恋蝶不会离开玉绫山,不会离开妈妈爸爸身边,就如我弟弟所说,我不会嫁给你,若是你真心喜欢我,那就是我娶你,此生你只能有我一个夫君,若是你同意就回魔界告之你的爹娘,我在玉绫山等你。”
众人没想到虫虫会说出这一番话,均愣愣看着凌越紫然是什么反应,让人家魔界十公主嫁给他,这个条件在这个女尊世界好像有些太苛刻了。得到虫虫这个回答的凌越紫然,出乎大家意料直接抓住虫虫的手,面带激动,连声回答着好。
虫虫见自己的要求没有为难住她,面带懊恼抽回被她抓住的手,有些后悔答应接受她,凌越紫然怎允许虫虫有反悔的机会,贴在他身边开口确认。
“恋蝶,你说怎样就怎样,你说什么我都依你,即便你不说,这辈子我心中亦只能装下你一人,我这就回家告之我的爹娘,相公,你不能反悔今日说的话,妈妈爸爸可都听见你的话了,要好好保重,别太想我,用不了多久我就回来。”
话音刚落,凌越紫然留恋看了一眼虫虫,与宋晓珂几人打了招呼,便消失在众人眼前。
看着虫虫俊脸上闪现的懊恼,宋晓珂还真是有些可怜起凌越紫然这个丫头,看来虫虫对她可能只是有些好感,刚才提出那么苛刻的要求是要她知难而退,按理说堂堂魔界十公主不可能嫁过来,没想到那个小丫头对虫虫倒是情根深种,估计紫然的爹娘不会轻易同意这个要求,看来自己要做好迎接魔界人到来的准备。
凤蝶轻拍虫虫的肩膀,安抚着,睿睿到出奇的安静呆在轩轩身边,或许他自己也没料到虫虫会听他的话,若是虫虫真娶了这个小魔女,那自己以后势必也不能嫁人,一定得娶个娘子回来。
虫虫与小魔女的事,让宋晓珂这几个做爹娘的人感慨了许久。
夜间寝室中,楚若凡躺在宋晓珂腿间,再次提到了虫虫的事,凤蝶不无担心的开口。
“珂儿,我看紫然的爹娘不会轻易答应虫虫这个要求,若是他们十分疼爱紫然,我想用不了多久,他们定会来玉绫山看我们虫虫,虫虫对紫然的心意让我有些担心,珂儿,看来当爹娘也不是那么轻松的事,我有些理解我的爹娘当初为何看不上你了。”
“珂儿,若我的小狐狸是男孩,就要他学虫虫往玉绫山娶娘子,我是没有这个机会了,只得让我的小狐狸为我实现,凤蝶,平时虫虫是最乖巧的孩子,没想到这么为男子争气,真是没白疼他,轩轩,咱们睿睿也不能嫁出去,初晨,你说小恋晨,会不会受佛界那些清心寡欲的菩萨影响,日后对男女之情不感兴趣?”
宋晓珂听狐狸没事提到恋晨,不由得狠狠掐上他的脸颊,初晨好不容易停止了每日念叨这孩子,这会儿被他提起,不是存心找不自在嘛!
果不其然……
雨初晨听到恋晨这两个字,本与墨青商量可可婚房细节的他,瞬间红了眼眶,墨青忙寻了丝帕放在他手中,凤蝶轻声安慰起来,接收到大家谴责的白眼,狐狸万般委屈扑到宋晓珂怀中大声哭起来,雨初晨听到狐狸哭的比他还伤心,一时间楞在那不知楚若凡怎么了,宋晓珂也被他这个毫无征兆的哭弄楞住,下意识拍着怀中的他询问着。
“珂儿,初晨苦还有我苦吗?他还有恋晨可以叨念,跟了你快二十年,眼看着虫虫他们都要成家了,我的小狐狸到如今还没动静,你们大家谁还能比我苦,除了花心鬼与我没有孩子,你们哪个没有,就是有ab、cd那样的孩子我也知足了,珂儿,我楚若凡怎么这么命苦,我的命好苦啊!”
看着楚若凡不似以往的玩笑,宋晓珂心疼抱紧他安抚着,凤蝶几人亦围过来安抚着他,雨初晨从未想过狐狸心中会比他苦,也不好意思再哭了,出口安慰他的话最实在。
“狐狸,别哭了,以后我们大家多让你亲近晓珂,还不行吗?你的小狐狸说不定已经在你肚子里了。”
楚若凡抬起梨花伴雨的俊脸看着众人,凤蝶六人不忍看他这样,点头应了雨初晨的话,狐狸破涕而笑,擦了擦眼泪开始解自己的衣服,一时间宋晓珂有些不能适应他这个反应,楚若凡欺身到宋晓珂身上方才开口。
“珂儿,既然大家这么说了,那我们就不要浪费时间了,若是一个月内我还未怀孕,我绝不放你下床,若凡一定不会辜负大家对我的心意。”
“色狐狸,我还没有孩儿呢,凭什么你独自霸占娘子,大家心意不仅是对你一人,也有我的一份好不好?”
“花心鬼,你才嫁进来多久,这没你的事……”
看着楚若凡与陌上影吵了起来,凤蝶几人均满脸黑线,宋晓珂无力的抚着额头,墨青不管二人吵得多热闹,脱掉自己的衣服,直接与宋晓珂缠绵起来,眼见大家与宋晓珂粘在一处,狐狸与陌上影也顾不得再争吵,专心投入到造人运动中。
未出宋晓珂所料,可可大婚不久,玉绫山便迎来了两位远方来客。
意外访客
可可大婚不久,玉绫山便迎来了两位意想不到的访客,不过不是宋晓珂猜测的魔界之人,而是早已投靠犰荲的虎族族长及她女儿。
早已纳入犰荲羽下的虎族,这个时候族长亲自来到玉绫山,难道是犰荲让她们来此传达什么讯息,坐于大殿上座的宋晓珂,与凤蝶八人对视一眼,心中均疑惑不解。不动声色的九人,静静观察着站在大殿上的这对母女,狼族长老起身来到她们面前,略带讽刺不客气的询问起来。
“虎诗,你走错地方了吧,玉绫山可是我们这些弱小族类栖息之所,你们强大的虎族不是跟着犰荲去打仙界了吗?怎么,伤亡惨重打算改投到我们玉绫山吗?”
虎族与生俱来的霸气,怎么容得别人这样诋毁她们,虎诗身边的女儿虎跳跳,受不得狼族长老这个腔调的话语,张嘴便要反驳,泰若自然的虎诗,用力按住了女儿肩膀,向她摇了要头,接下来的动作出乎了所有人预料,竟拉着虎跳跳对着宋晓珂拜倒在地,铿锵有力的声音自她口中传出。
“拜见妖主,虎诗今日前来有一事相求,可否容虎诗与妖主单独详谈。”
“虎诗,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妖主,万万不可与她单独相处,据我得知,虎族本是誓死反抗犰荲的收编,若不是虎诗以族长身份先归附在犰荲手下,虎族怎能那么容易被犰荲驱使,妖主,虎诗对犰荲的心意不一般,妖主,你不要被她骗了。”
狼族长老激动的怒视着,跪在地上的虎诗母子,眼神回到宋晓珂脸上时,夹杂着浓浓担忧。宋晓珂微笑安抚着狼族长老,与虎诗毫不退却的目光对到一处,出口的声音没有一丝波动。
“虎诗,你们起来吧,各族长老你们先行退下,既然来客有这个要求,我宋晓珂怎能不满足,大家对我的心意,晓珂心领了,容后我们再商议。”
听闻宋晓珂如此说,各族长老不好反对,各个以威胁的眼神警告着虎诗,休想对宋晓珂打什么坏主意,与宋晓珂几人行了礼,众人陆续离开了大殿,凤蝶八人看着虎诗母女,刚要起身离开,虎诗适时开了口。
“各位王君不必离开,我知妖主任何事均不隐瞒各位,虎诗所求之事也需要王君成全。”
听她这样说,凤蝶八人又重新坐回了软椅上,宋晓珂看着面带凝重的虎诗,示意她可以开口说话了。虎诗没有再拉女儿与她一道跪下,只是一个人面带恳求跪在九人面前。
“妖主,虎诗有个不情之请,我知妖主绝对不会答应犰荲一道作乱七界,求您收服犰荲时手下留情为他留一条残命,虎诗在这求您了,我知妖主是一个至情至爱的人,能否体谅虎诗对犰荲的一片情意。”
虎诗的话一出口,倒是惊得宋晓珂九人一愣,没想到虎诗所求之事竟然是让他们手下留情不杀犰荲,没想到她明知犰荲是什么样的人,却还用情至深,竟然不惜背着犰荲来此下跪求人,一时间大殿静了下来。
虎跳跳听到娘亲竟说了这一番话,一脸的难以置信,反应过来的她,一步跨到虎诗的身旁,激动抓住她的肩膀摇晃着。
“娘亲,你不是说我们与妖主商量虎族的事吗?犰荲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累我们虎族多少兄弟为他丧命,娘亲,他只当你是女宠,你还为他求情,你是不是疯了,难道他如何当着大家面践踏你的尊严,你都忘记了吗?”
虎诗没有正面回答女儿的问题,轻轻挣脱虎跳跳用力抓她双肩的手,轻抚着她的头,口气出气的平静。
“跳跳,虎族以后就交给你了,妖主不是心胸狭窄的人,定不会嫌弃我们虎族,待犰荲消失咱们虎族也移居到玉绫山这吧,这次虎族元气大伤,若是还留在外面我也不放心,你要用心做好这个族长,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就来找妖主,跳跳,娘亲曾对你的爹爹说过只爱他一人,五百年了,娘亲到底还是食言了,你不要怪娘亲好吗?”
听着虎诗如交代遗言的语气,宋晓珂忍不住开口接了话尾。
“虎诗,你是不是太高估我了,犰荲已修炼至心经第九重,我还未突破八重后期,我被犰荲重伤的可能性大,你为何来求我?”
“妖主,就凭你是灵妖的徒弟,我便能预料到犰荲的结局,玉绫山你们九人都能闯过,老天不会让你们就此陨落,更何况你们夫妻感动天地的爱,又是这世间少有,上一次妖主与犰荲也是相差许多,不也是犰荲败北,虎诗笃定这一战势必犰荲会输,只求妖主留他一命,虎诗愿一命换一命。”
虎诗说完自掌中闪出一道白光,欲当着宋晓珂面自杀,亏得冷雨心思细腻,在她与虎跳跳交代时已察觉不对劲,手中早已捏着水灵诀准备着,在她拍向自己时,第一时间为她布了一道水屏障,阻了她自杀的意图,宋晓珂八人亦在冷雨出手后一秒出手,见冷雨救下了虎诗,不由得同时吐了一口气,想到虎诗竟以这种方式来求自己手下留情,宋晓珂不由得有些恼怒。
“虎诗,我何时要你一命换一命,你以为这样为犰荲而死,犰荲便能感动记得你的情意,你活了多少年,怎么还这么天真,我跟你说,即便你现在为犰荲而亡,信不信犰荲不会有半分领情,虎诗,若我是你,既然认定他,就会争取与他白头偕老,才舍不得这么死去,还未明了犰荲的心意,你不觉得遗憾吗?”
虎诗此刻眼中早已涌满了泪,在虎跳跳后怕的扑进她怀中大哭时,大颗泪珠扑簌簌的掉下来,轩轩、雨初晨这两个爱哭鬼,见不得此场面早已红了眼眶,宋晓珂搂着二人轻拍着,楚若凡紧紧贴在她后背,一时间大殿内回荡着虎诗母女揪人心的哭声。
待她们母女哭声减弱下来,宋晓珂感慨着不管是男尊还是女尊的世界,是人还是妖皆逃不出爱情、亲情的束缚,虎诗能做出这个决定,心中该是有多么难受,选择为爱情牺牲,愧对的是对女儿的一份亲情,犰荲不管在别人眼中有多十恶不赦,虎诗却如此舍得为他付出一切,这就是情人眼中出西施,不得不说犰荲在爱情上是个幸运的男子。
“虎诗,我答应你的请求,若有一日我要你与犰荲两人隐世,一辈子不能出来,再见不到任何人,你可愿意?”
“谢谢妖主成全,虎诗求之不得,跳跳快来叩谢妖主,我们虎族以前对妖主不敬,还请妖主不要放在心上,跳跳这个孩子,虎诗就拜托妖主照顾了。”
虎诗激动拉着虎跳跳再次跪拜在宋晓珂身前,急忙拉起虎诗母女的宋晓珂,心中不由得对虎诗这个人生出许多好感,为前夫守了五百年,为如今爱人舍身舍命,好一个至情至爱的女子,若不是她的爱人是犰荲,自己定会结交她这个朋友,这个犰荲到底与她发生了什么感情纠葛,还真是引人好奇。
送走虎诗母女,九人感慨了许久。
“珂儿,没想到犰荲还能得到虎诗如此深情,听她女儿所说,犰荲待虎诗好像很不好,珂儿,你说犰荲到底喜欢不喜欢虎诗,希望被迷住眼的犰荲能好好珍惜这个女子。”
“行啦,凡凡,咱们就不替人家操心了,即便犰荲还不醒悟,若是有一日就两人能相依为命,我不信犰荲还能铁了心不回应虎诗的爱,寒、雨,你说我们若是伤了犰荲,就把他修为散了,关在幽冥结界,可好?”
冷寒、冷雨思虑了一下点点头,看来宋晓珂早就想过这个问题,还有五日就到了犰荲给他们考虑的一个月时限,这一场恶战是在所难免了,不过听到虎诗如此笃定他们会赢,这叫他们安心了许多。
“老婆,我一种预感,咱们这次一定会赢,虎诗说的很对,你是灵妖的徒弟,他老人家能算出初晨抽仙气,那妖界这场劫难他怎会算错,不是要我们尽力便会化解,老婆,不要为犰荲烦恼了,我还等解决犰荲,你带我们去九重天看看。”
宋晓珂笑着步到冷寒身前,双手捧着他的脸,踮着脚,印在他唇上一个响亮的吻,冷寒怎容得她这个浅吻,搂住她的腰加深这个吻,楚若凡见不得二人在众人面前这样亲热,直接贴在宋晓珂身后,色爪子游移在她身上,冷寒被狐狸这样打断,有些不悦,直接抱起宋晓珂直奔寝宫,七人默契的跟在后面。
不必说,被虎诗感动热情高涨的九人,再次在寝宫上演了一天一夜的火热戏码。
眼见着距离犰荲到玉绫山的时间慢慢接近,各族长老急得有些坐不住,宋晓珂九人到似没事人一般,整日不是缠绵在寝宫,便是在花园戏闹着,酒仙夫妻见他们九人根本没把犰荲放在眼中,索性也不再提这个事。
距犰荲到来还有两日,宋晓珂一家人聚在花园中,搞起了烧烤派对,宋晓珂只把如何烧烤的步骤告之了楚若凡,不负众望的狐狸便弄出了许多新花样,端着最先烤好肉串的楚若凡,斜靠在宋晓珂怀中,暧昧的用嘴咬下来,嘴对嘴喂着她,面对时刻诱惑她的狐狸,宋晓珂虽心中有诸多抗议,但一直不敢表露出来。
“珂儿,若凡烤的味道还好吗?珂儿,你那个世界还有什么好吃的东西,你都告诉我,若凡一定都会为你做出来。”
接过楚若凡手中的托盘,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宋晓珂懒洋洋伸了一个懒腰,笑着搂他在怀中哄着。
“凡凡,看你忙活那么久,累吗?经过相公手中加工的东西,哪会有不好吃的,就是不好吃,娘子都不忍心说出来,这掺着我相公爱的肉串,即便加了黄连,珂儿也不会皱一下眉,凡凡,你的手就不能老实一会儿吗?你再这么勾引我,小心我把你当肉串吃了。”
面带春情的楚若凡,听到宋晓珂最后这句话,桃花眼更是水波荡漾,似不经意拉开了自己上衣的领口,一片晃人眼目的春色暴露在宋晓珂眼前,那一对红豆似邀请她一般若隐若现,宋晓珂下意识吞了口水,这个楚若凡真是让人无法抵挡,正待她思虑着要把狐狸带回好好疼爱一番,陌上影端着盘子也来到宋晓珂躺椅前,学着楚若凡的架势,撕咬下一块肉,掰着宋晓珂的脸喂到她口中,不着痕迹扳着她身子转到自己这一旁,不好偏心的宋晓珂拉着陌上影坐在身旁,瞥见楚若凡如被人踩了尾巴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边正在忙碌的几人,听到宋晓珂的笑声,都好奇看过来,瞥见陌上影与楚若凡无声以眼睛决斗着,都默契的似没看到一样,继续烤着手中的肉串,轩轩不忍宋晓珂夹在中间为难,开口唤了她。
“珂,过来尝尝我烤的蔬菜,我腾不出手过去,你快点过来,闻这个味道很香,一定很好吃。”
当然明了轩轩心意的宋晓珂,自躺椅上起身,整理有些松散的衣服,笑着向轩轩那走去,路过凤蝶身旁顺手拿了他烤好的一串肉串,故意去可可的盘子中抢了一串ab、cd为她烤好的串,惹得可可叫起来。
“娘亲,你干嘛抢我的肉串,这是我夫君为我烤的,你夫君那么多,还不够你吃,抢人家的,你也好意思。”
“老婆,你还跟孩子抢吃的,没看ab、cd眼睛一直盯着你的手,狐狸不是烤好给你了吗,一天没大没小,哪有当人家娘亲的样子。”
宋晓珂拿着轩轩烤好的蔬菜串,边吃边口齿不清回冷寒的话。
“我是他们娘亲,给我吃一串能怎样,他们的串多了一份作料,比较好吃,寒,给我一串肉串,轩轩烤的蔬菜味道不错,你们也尝尝。”
墨青端着自己烤好的串,走到宋晓珂面前,任她挑着想吃荤的还是素的,塞满口肉的宋晓珂笑眯了眼,沾满油的手刚要摸墨青俊脸,被他一个偏头躲过去。
“晓珂,看你满手油,又没人跟你抢,快去擦擦你手上的油,一个女子吃得这么不雅,外人若是不知道,还以为我们虐待你了呢。”
宋晓珂塞的满嘴肉,回不了墨青的话,接过冷雨递过来的棉巾,胡乱擦了一把,便继续要拿墨青盘中的肉串,冷雨见她这个样子,把自己手中正烤的串递到凤蝶手中,拿过棉巾仔细擦着宋晓珂的手,凤蝶几人见宋晓珂如孩童一般贪吃,不由得会心一笑,在他们面前从不隐藏的宋晓珂,对他们每个人的宠爱,更是没有半分偏心。
一家人正沉浸在其乐融融中,凭空出现了两位不速之客。
看着眼前散发浓郁魔息的俊男美女,宋晓珂无奈的放下手中肉串,接过冷雨手中的棉巾,擦着嘴上、手上的油,早已知晓二人身份的她,似看见老朋友一般,随意打着招呼。
“魔主,你们可曾吃过午饭,我们家人正在烤肉,若是不介意,可以尝尝我夫君的手艺,这烧烤可不是谁都能吃到的,坐吧!”
黑衣女子一愣,看着如此随意的宋晓珂,倒有些吃惊,竟也随着她的话,拉着身旁黑衣男子一道坐在了桌旁,冷寒端了两盘烤好的肉和蔬菜放在桌上,宋晓珂拍了躺在椅子上的楚若凡,示意他给自己让一些地方,狐狸似没看见外人一般,依旧如没了骨头一般,半躺在宋晓珂怀中,凤蝶几人没有停下手中的烧烤,继续专心烤着。
宋晓珂面带宠溺拍了怀中的狐狸,见他根本不听自己的话,索性随他去,陌上影起身倒了几杯酒,便又坐回宋晓珂身边。
“二位,尝尝看吧,这烧烤的味道很独特,你们吃过一定回味无穷,你们还真是会赶时间,是不是顺着香味寻来的?”
黑衣女子在宋晓珂这一番似老友相聚的话,清冷的脸庞溢出了淡淡微笑,拿起一串肉串,细心擦过竹签上残留的油渍,边开口边递给身边的男子。
“冉冉,既然妖主如此热情相让,咱们就不客气了,来尝尝这烧烤是什么味道。”
被唤为冉冉的黑衣男子,接过女子递给他的肉串,斯文的撕下一块肉,咀嚼了许久,面带惊奇,忍不住开了口。
“青黛,味道不错,你也尝尝,回去咱们也这样弄着吃,然儿一定喜爱这样的吃法。”
紫然娘亲又拿起一串蔬菜递给冉冉,二人一点不客气,津津有味大口吃着盘中的肉串,楚若凡见紫然娘亲如此细心照顾着紫然的爹爹,抬头轻声唤着宋晓珂。
“娘子,若凡刚才只吃一点,肚子有些空,你喂我吃好不好?”
宋晓珂仿佛早知狐狸会提出这个要求,拿了桌上的筷子,夹紧竹签噜下一串肉到盘中,吹了吹散发热气的肉,笑着送到他的嘴边,楚若凡咀嚼着喷香的肉,似猫一般满足的眯着眼继续窝在她怀中,不敢后此薄比的宋晓珂,又夹了一块肉送到陌上影嘴边,冷雨又送过来两盘烤好的肉,也得到宋晓珂喂到嘴边的肉。
静静用餐中,紫然爹娘见宋晓珂几人根本没把他们当做外人,二人在这种氛围中亦轻松随意的吃着,楚若凡、陌上影还算有自觉,吃得差不多便换凤蝶几人过来歇息着,他们接手继续烤着肉,八人轮流享受宋晓珂耐心细致的照顾,凤蝶见紫然爹娘放下了筷子,明了二人已吃饱,便唤了冷寒几人到一旁的躺椅歇息。
虫虫、睿睿几人,对于大人间要谈的话,明了他们小辈擦不上嘴,早已吃饱下去休息了。
“宋晓珂,哪一位是恋蝶的爹爹,若是没猜错,该是眼前这位吧!”
紫然的娘亲酒足饭饱,终于开口谈起她们夫妻来此的目的,凤蝶与宋晓珂对视了一眼,开口应了她的话。
“在下正是恋蝶的爹爹,你们唤我凤蝶便好,紫然那丫头怎么没随你们一道来玉绫山,若是二位有时间,过段日子可带那丫头来此游玩。”
“恋蝶为长子,凤蝶可是妖主的正君,我听然儿说恋蝶只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妖主八位夫君的美名可是传遍了七界,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紫然娘亲满意看着除凤蝶之外,其余七人有些变色的脸,宋晓珂听到紫然娘亲故意提到正君的问题,看来一顿烤肉还未堵住她的嘴,面不改色的宋晓珂,轻轻握住凤蝶的手,毫不在意的开口。
“凌越青黛,既然你当晓珂是朋友,那我家的事就不瞒你了,说来惭愧,晓珂的八位夫君是同一时间娶进家门,没有正负大小之分,我们家都是他们八个做主,就连妖界各项事宜也是他们八个在处理,不怕青黛笑话我,晓珂确实很惧怕他们八个,青黛日后若是有什么事,可直接与他们商谈,他们的意见全权代表我宋晓珂。”
宋晓珂这一番看似自嘲的话,却引得凌越青黛的另眼相看,能如此随意说出自己惧怕自己的夫君,不在乎自己的面子如此放任自己相公,这样的女子怎能让男子不爱,看来他们九人果真比传言还要恩爱,这样家庭出来的孩子,能说出要娶女子的话,也不算稀奇。
一直以来,宋晓珂只是在八人面前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夫奴,最怕他们八人发火生气,本以为她是甜言蜜语哄他们,此刻毫不在意在他人面前这样说出来,且还不是在普通人面前,八人心中早已涌起了满满感动,这一种不言而喻的幸福,怎是别人能体会得到。
“宋晓珂,你还真是有意思,好,待你们妖界平息事端,我定带着然儿再来,谢谢你与八位王君热情的款待,青黛第一次在魔界外吃得这样开心,晓珂,妖界若是有需要青黛的地方,不必客气尽管开口。”
“好,够朋友,晓珂先在这里谢谢青黛的心意,下次来一定带着紫然那丫头,儿女的事我们这些做爹娘的就随他们去吧!人若连自由爱人的权利都被剥夺,活得就太累了。”
凌越青黛当然明了宋晓珂话内的意思,一脸若有所思笑着点了点头,凤蝶八人过来与二人客套的告别,面带笑意的凌越青黛携着夫君,慢慢在众人眼前消失。
想到虫虫的事,紫然爹娘那关算过了,到底紫然能不能嫁给虫虫,就靠他们俩自己发展了,宋晓珂摸着有些饱胀的胃,伸了伸懒腰,刚躺回到椅子上休息一会儿,却被凤蝶紧紧抱在了怀中,有些不明如此异常凤蝶的她,抬头看见剩余七人都围过来,先开口解释起来。
“凤蝶,你们听我说,我不是故意与她抱怨你们当家做主的事,我想凌越青黛是故意提出咱家正君的问题,好让你们……”
宋晓珂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凤蝶的薄唇堵住,一记热吻后得了喘息的宋晓珂,打算奋力挣脱出八人的包围圈,无奈八人铁了心不放她离开,看着冷寒布了一道绿色屏障罩住了大家,宋晓珂小声呐呐自语。
“吃饱饭不适宜做剧烈运动,容易胃下垂,咱们是不是……”
根本不理她话的八人,在她说话间被人脱去了衣服,剩下的半截话也被封在了嘴里,内心一直涌动着幸福的八人,只有通过与宋晓珂的亲密接触,才能释放出来,面对如此热情的八人,宋晓珂只得在心中暗暗叹息,结了婚的男子表达热情的方式好像就这一种,虽然每次自己都累个半死,但能同时拥有他们八人的爱,即便这份爱是她最甜蜜的负担,她也甘之若饴。
平静而暗藏紧张的玉绫山,再次迎来了金发犰荲,看着宋晓珂身后那黑压压的人群,犰荲笑意不达眼底,缓慢开了口。
“宋晓珂,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吗?你还真懂得如何伤我的心,宋晓珂,既然你枉顾我对你的一片心意,那就别怪我下手不留情,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太痛苦。”
仙妖之战
看着宋晓珂身后那黑压压的人群,犰荲笑意不达眼底,缓慢开了口。
“宋晓珂,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吗?你还真懂得如何伤我的心,宋晓珂,既然你枉顾我对你的一片心意,那就别怪我下手不留情,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太痛苦。”
一席浅紫纱衣的宋晓珂,如梦幻的妖姬神秘中带着一丝妖媚,一出玉绫山便吸引无数小妖爱慕的眼光,听到犰荲这一番自大的话,似不经意般勾了勾嘴角,懒懒出声。
“犰荲,被封印的这万年中你就没想过,出了封印不再理这世间凡尘俗事,寻到心爱之人一同携手,共渡这美好的未来,试想,即便让你做了七界之主,你不觉得这份荣耀,若是没有心爱的人与你一道分享,不是很无味吗?”
犰荲没想到宋晓珂会说出这一番话来,一双金眸盯盯注视着眼前的绝美人儿,面上闪现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楚若凡见他这样看着自己娘子,怕他误会宋晓珂话中的意思,紧接着她的话音之后,开口解释了几句。
“犰荲,你可别误会我家娘子,说这话的意思,她就是劝你别如此执迷不悟,要珍惜身边的人,一个人独活于世多孤单,你若肯回头看看,便知爱你的人一直在苦苦等着你,犰荲,你已经尝过被封印的滋味,别再让爱你的人伤心了。”
犰荲挑着眉听完楚若凡的话,上一次交手中,狐狸不惜以身为阵困住他,足以让他对这个狐妖记忆深刻,此刻听到小心眼的他好心劝起自己,还真是有些出乎意料。
“狐妖,怎么今日会对我说这么多软话,是不是上一次死怕了,想让我放过你,若是宋晓珂休了你们八个,娶我自己,或许我还能考虑考虑就此罢手,你们肯让……”
泼辣的雨初晨,刚听到犰荲说让宋晓珂休了八人时,便忍不住跳了出来,高声截断了他后面的话,樱红小嘴吐出的话语更是语惊四座。
“金毛狮虎,你想让我家娘子休了我们娶你,你真是不要脸,我见过脸皮厚的人,却没见过像你如此不要脸的男子,即便我们八个全死了,七界男子都死光了,我娘子也不会娶你,你这个丑八怪就别痴心妄想了。”
雨初晨毫不客气的一番话,似一把把利剑刺到犰荲身上,顿时激起他浓浓的杀意,楚若凡赞赏拍了拍雨初晨的肩膀,凤蝶几人心中的不快也随着雨初晨的痛骂消了气,亦学着狐狸拍了拍他的肩膀,雨初晨看着凤蝶几人脸上的笑意,如被表扬的孩子,俊脸上扬起了大大笑容。
宋晓珂拉了还在洋洋自得的雨初晨到怀中,宠溺捏着他鼻子,俏脸上泛出淡淡笑意,回头见玉绫山众妖皆是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仿佛刚才听见的一番话是他们臆想出来的,宋晓珂脸上的笑容愈渐扩大,试想雨初晨在众人印象中一直是谪仙一般的人物,就他曾是仙家身份也不会骂出这样的话,看来这个小辣椒着实惊吓到了大家。酒仙夫妻更是一副大跌眼镜的模样,自己儿子骂人骂得如此流利,想来就不是第一次这样,缓过神的二人,瞥见宋晓珂习以为常的模样,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粉蝶、白蝶及各族长老回过神,探究的目光转向了二人,感受到众人异样的眼光,不由得红了一张老脸。
犰荲怎容得眼前的人对自己如此放肆,扬手一道五彩光团袭向宋晓珂几人,护着怀中的雨初晨到身后,收起笑意的宋晓珂不敢
不要美男行不行第45部分阅读
意,只身迎了上去。忽然天空阴暗下来,墨青化为一条巨大的蛟龙,盘旋在半空,随着一声响彻九天的龙吼,巨大的龙爪瞬间划出一道道利光,紧随宋晓珂之后扑向犰荲。楚若凡四条毛茸茸的尾巴,根根竖立了起来,嘴中念念有词先为众人布下了防阵,凤蝶张开布满银色利剑的翅膀,一张一合不停的扇动间,漫天剑雨似流星一般袭向犰荲,冷寒、冷雨人兽合一挥舞着两道彩光,带着破空之势随着凤蝶制造的剑雨,一道劈向前方。
昏暗天空中,一道道晃人眼目的闪电,护在墨青的龙身左右,只见轩轩身不动人已罩在一片电网中,随着盘旋翻飞的龙影,合力袭向目标人物。不容小觑的陌上影,一人分化成两人,慢慢消匿的身形笼罩在上空,本是昏暗的天空,瞬间漆黑下来,只见刺目相撞的各色光团中,莹莹闪着四只火红的灯笼。
玉绫山的小妖们,早已在几人开战前,被酒仙夫妻勒令退回到玉绫山结界内,为预防几人的杀伤力会冲破结界,酒仙再次布下一道强大的结界护住了玉绫山,从未见过蛟龙的小妖们,睁大了双眼紧紧盯着化身为龙的墨青,胆小一些的直接跪拜在地上,自陌上影的加入,昏天黑地的前方已看不清任何一人,如此震撼视觉的战况,引得众人睁大双眼,不敢错动一下眼珠,恨不得此刻长有四只眼睛才好。
一片黑暗中,一个明亮的光点越来越大,越来越亮。
但见荧荧光团中,竟包裹着他们的妖主宋晓珂,这一刻光团中的她,如夜空中舞动的精灵,煞是吸人眼球。时间仿佛就停止在这一霎那,炫目的宋晓珂衣袂飘飘,随风独舞在这虚空之中,醉心于她曼妙身影的众人,早已忘记这是一场生死对决。
懵然间,那包裹着宋晓珂的五彩光团,自半空中急速坠落下来,众人的心不由得揪了起来。
漆黑的天空,慢慢褪去暗衣,开阔的视野里,只见宋晓珂与八位夫君靠拢在一处,除了雨初晨嘴角没有血迹,其余几人嘴角都挂着刺目的红色,犰荲被九人这样玩命的攻击,亦没有占多大便宜,嘴角那抹红就是最好的证明。
心急的众人刚想上前来查看几人的伤势,只见宋晓珂九人与犰荲,竟慢慢站到一处,不明所以的众人停下了脚步,正奇怪几人是不是在刚才一战中伤了脑子,怎会敌我不分,不知是哪个小妖惊叫出声。
“看,仙界的天兵天将来了!”
众人目光随着他的话语看向了半空,但见黑压压一片的天兵天将,整齐有序的伫立在半空中,妖界各族长老、族长心下一惊,这数万天兵天将来者不善,看来真是担心什么来什么,仙界当真如此卑鄙无耻,竟趁犰荲与宋晓珂两败俱伤时,想要一举消灭他们,看来如今的仙界,早已不是人人向往的修真圣地。
宋晓珂与犰荲相视一笑,费力擦了嘴角的血迹,惨白小脸上挂着大大的鄙视,站于半空中的仙界天将,似一座大山压在众人心间,太白真君挂着阴谋得逞的笑容,静静看了宋晓珂几人一会,眼神转到犰荲身上,开口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犰荲,你这妖畜,刚脱封印不老实修行,竟斩杀我仙界驻守在妖界的四方守护神,你如此藐视我仙威,伤我仙界天兵天将,今日我代表仙界要除掉你这个孽畜,看以后还有谁敢藐视玉帝的神威。”
犰荲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低头扯着刚才大战中被弄皱的衣摆,压根就没把太白真君的话听进去,太白真君见他是如此不屑的反应,看似平和的眼里闪出一丝杀意,宋晓珂似没看见太白真君一般,面带心疼,仔细擦着每个夫君嘴角的血迹。
一时间玉绫山前静了下来。
待打理完众夫君的宋晓珂,抬头看向太白真君,似见老朋友一般,随意的开口。
“太白,你还真会挑时间来,犰荲已被我打成重伤,这个时候杀他估计很容易,这里没我什么事,我们就先回家疗伤了,祝你们除妖成功。”
宋晓珂说完这些话,似耗尽了全部体力,虚弱的斜靠在楚若凡身上,眼见几人便要往玉绫山走去,太白真君一个闪身拦住了几人的去路。
“慢,宋晓珂,你身为妖界之主,纵容犰荲来仙界伤我仙家,犰荲固然要除,你这个妖界之主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玉帝懿旨,妖界需改立新主,宋晓珂你随我到凌霄殿受罚。”
“太白老头,你这话什么意思,妖界之主的更换,岂是你仙界该管的事,玉帝是不是吃饱了没事做,管的范围也太宽了吧,你仙界欺我妖界万年,真当我妖界没人了,是吗?”
楚若凡那一声毫不尊重的“太白老头”,顿时气得太白真君立了眉毛,看着玉绫山的众妖们,皆是一副妖界不是你撒野的表情,太白老脸挂不住,指着宋晓珂冠冕堂皇说完剩余的话。
“宋晓珂,玉帝料定你不会束手待命,众将听命,玉帝口谕,宋晓珂及八位夫君反抗,与犰荲一样,格杀勿论,若是妖界子民反抗,同样格杀勿论。”
宋晓珂倒是以一副你们终于露出真面目的表情看着太白真君,没有一丝害怕的脸上,反而是笑靥如花,利落脱离了楚若凡的怀抱,根本看不出一丝受伤的模样。
“好一个格杀勿论,今日仙界这个架势是要彻底收服我妖界啊,好啊,好啊,看你们仙界平日装出一副不理凡尘俗事的清高,原来骨子里竟是这般货色,看我与犰荲两败俱伤想趁火打劫是吧,这样无耻的小人行为,你们也真能做得出,真是让人……”
“娘子,你还跟他们这些无耻小人啰嗦什么,等我们拆了凌霄宝殿,就让这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给我们做小侍,我就要这个太白老头了。”
墨青截断宋晓珂的一番话,彻底激怒了太白真君,半空中黑压压的天兵天将,瞬间压了下来,宋晓珂漫不经心拍了一下,出奇沉默的雨初晨。
“晨儿,刚才我们累个半死,你可是站着看热闹了,这些小虾兵娘子就交给你处理了,大个的蟹将就交给我们,记得下手别太重,要不咱们的小侍可就没着落了。”
“娘子,还好我脱离仙界了,不过我还是觉着很丢人,好,虾兵交给我,蟹将你们来。”
宋晓珂九人相视一笑,雨初晨脱下指中的翻天印,瞬间如戒指大小的翻天印,暴涨半个天空大小,黑压压盖在天兵天将头上,修为高一些的将领,逃出了黑印笼罩的伤害范围,那些虾兵根本动不了身子便被翻天印困住,一道道金光自翻天印上射下,雨初晨念念有词中,更有无数符文化为金色电雷加注在每个人身上,单凭那凄厉不绝的惨叫,便知他们受到的伤害有多痛苦。雨初晨一个翻手,笼罩在翻天印下的天兵已倒下了大部分,众人皆被这个翻天印的威力惊呆了。
翻天印,顾名思义能把天翻过来的法器,晃一晃天摇地动,颠一颠海啸山呼。
若不是雨初晨修习的时间尚短,这翻天印的威力岂止只是收服这些天兵,不必说那些逃出去的天将,若修到顶峰,即便遇见神佛,也是不能轻易逃出翻天印法力的毁灭。
太白真君见自己带来的大部分天兵已损失过半,雨初晨绷着小脸出手没有一丝手软,再次施展翻天印,对付剩余那一半的天兵,虽然这一突如其来的变化,打乱了他们准备灭妖界的计划,但想到宋晓珂、犰荲二人均以重伤,若此时不趁势消灭他们,待他们伤好就更没有机会了,思虑至此,太白真君大喝一声,身后的一杆天将心领神会,手持各色法器扑向宋晓珂、犰荲九人。
酒仙夫妻不能参与这场仙妖之战,看着儿子手持翻天印大显神威,心中既高兴又不忍,宋晓珂与犰荲那一场大战虽看着华丽,但他却看出几人的伤,根本没有外人想的那么重,身为仙界之人,他又怎忍心看着曾经的同僚,在自己面前受伤,索性返回玉绫山大殿等着。
各族长老可不能眼见宋晓珂被这近一万天将围攻,安排了修为弱的小妖回到玉绫山暂避,修为高一些的,均上来帮忙。
一时间,玉绫山前乱成一团,犰荲本是独自一人前来,他统领的那些妖族不是发自内心臣服,但此刻却在虎诗的带领下浩浩荡荡赶过来,修为高一些的长老、族长自动加入到战局,宋晓珂见到虎诗,二人会心一笑。
太白真君越打越心惊,看着宋晓珂与犰荲二人,如若无人重伤着仙界中顶尖的仙将,根本没有一丝重伤的模样,妖界的实力原本也不容人小觑,以前是因他们不团结,四分五裂各顾各族的利益,如今不再是内部矛盾,拧成一股绳齐心对外,若不是一上来那几万天兵便折损,也不至于如此被动,不仅太白真君暗叫不妙,其他的天将也是越打越灰心,雨初晨已收拾完数万的天兵,转过头来对付成群的天将,本就硬抗的众人被他翻天印这样打压住,开始狼狈向后退着。
太白真君躲开宋晓珂及犰荲,与楚若凡纠缠在一处,不怀好意的他,早已发觉宋晓珂这些相公中唯有这个狐妖怀有身孕,看着楚若凡依然竭尽全力布着阵法,料想宋晓珂一定还不知他怀有身孕,若不然也不能如此放任他这个情况出来应敌,此时此刻,太白真君听着耳旁一声声同僚的惨叫,对宋晓珂的恨泯灭了他心智,狠辣的对付起楚若凡。
若是太白真君能保持清明的心态,明了他这个举动会为仙界带来灭顶之灾,此刻他绝对不会作出这个决定。
楚若凡只是一只四千年修为的狐妖,且混战了这么久,身怀有孕的他早已疲惫不堪,应付起太白真君的狠绝,越来越心有余而力不足,面对楚若凡步步为防的阵法,太白真君瞅准一个机会痛下了杀手,单单重击在他的腹部,若不是楚若凡有阵法护身,太白真君这一记伤害,绝对可以让楚若凡丢了半条命。
距离楚若凡最近的陌上影,真身瞬间挡在他身前,与本人一模一样的分 身与太白真君交起手来,只觉腹部异常疼痛的楚若凡,靠着陌上影慢慢蹲下身来,回身抱住惨白着俊脸的狐狸,陌上影边给他输着真气,边担忧的开口询问。
“狐狸,你怎样了?这个死老头伤到你哪了,咦!他妈的,我要杀了这个没人性的老东西,狐狸,别担心,我这就带你回大殿找酒仙,你坚持住,孩子一定会没事。”
早已感知下身有鲜血流出来的楚若凡,在陌上影变了脸色骂人时,便明了自己伤在哪里,染满鲜血的手颤抖着抚在自己腹部,痛苦的闭上眼睛,突然想到什么的他,睁大那双充血的桃花眼,激动的抓着陌上影,吃力交代着。
“花心鬼,这孩子定是保不住了,你千万别告诉珂儿,这时若是她知晓这个事,应战起来定会分心,珂儿这一战是为整个妖界的子民,她不能有一丝损伤,花心鬼,你别浪费真气在我身上了,多留一些真气,替我宰了那个死老头,为我的孩儿报仇,影,送我回大殿,别让珂儿看见为我担心。”
本就红眸的陌上影,此刻双眸红的异常妖艳,周身散发出的浓浓杀意,似地狱出来的索命修罗,靠近二人四周的天将,见他这个模样不由得退后一步,陌上影支配着分 身似不要命一般扑向太白真君,想到狐狸不能再耽搁,真身抱着楚若凡,一个瞬息回到大殿,大声唤着人去找酒仙。
“伯父,你快来看看狐狸,他腹中的胎儿受了重创,你快想办法保住这个孩子,伯父,狐狸好不容易怀了身孕,你一定要帮他保住这个孩子,需要什么灵草,你告诉我,影一定会寻到。”
“影儿,别急,别着急,我先看看若凡的伤。”
一旁的风樱柳,看着昏迷过去,手却依然紧抚自己腹部的楚若凡,不由得为他心疼起来,抬头见很少显露神情的陌上影,早已失去了冷静,单凭他不敢让任何人接手抱着楚若凡,便知他此刻心中有多慌乱,自进到大殿,便是他自己一直这样紧紧小心抱着楚若凡,唯恐别人手重再弄疼了他,风樱柳此刻明了,陌上影对狐狸的感情,绝对不比他们八人中任何一个少,早已视他们八人为自己儿子的风樱柳,拍着焦急的陌上影安抚着。
“影儿,是谁伤了若凡,这人心思如此狠毒,单单击中若凡的腹部,定是知晓若凡身怀有孕,仙界竟然有这样残忍的人,看来仙界这个劫是躲不过了,影儿,珂儿知道这个事吗?”
酒仙边给楚若凡把着脉,边询问狐狸是怎样受得伤。
“是太白真君那个老匹夫,他这样出手就是打算要伤害狐狸肚子里的孩子,这个禽兽不如的老东西,我定会活撕了他为狐狸解恨,伯父,若凡怎么样了?狐狸不准我告诉珂儿,怕她分心为他担忧,伯父,可有什么保胎药对若凡有用,你告诉影,我去寻来。”
酒仙了解了情况,深深叹了一口气,不在言语的他专心替狐狸把着脉。
片刻后,酒仙轻轻放下狐狸的手,塞了一颗丹药到昏迷的楚若凡嘴里,面带凝重吩咐着陌上影。
“影儿,你先抱若凡去寝宫的床上,若凡腹中的胎儿还不足一个月,被如此重伤流了许多血,估计是保不住了,即便想保住这个孩子,若凡也会受到极大的损伤,现在我只能先止住他的血,再想想该用什么药,影儿,你别急,伯父会尽力保住这个孩子,这里交给我们,你快出去帮珂儿他们。”
陌上影明了酒仙说的“即便想保住这个孩子,若凡也会受到极大的损伤”这话的含义,定是要狐狸付出的代价很大,没有再追问的他,似抱着易碎的玻璃娃娃一般,非常小心放楚若凡到九人的大床上,看着昏迷不醒的狐狸,那没有一丝血色的俊脸,红眸里早已蓄满了泪水,却坚持不轻易落下来,轻轻盖好楚若凡身上的被子,陌上影握着他有些微凉的手,坚定承诺着。
“狐狸,你放心,我定会为你报仇,你等着,我不会轻易放过那个老匹夫,我会让他尝遍鬼界的所有刑罚,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放下狐狸的手并细心塞进被子中,陌上影擦了眼中滚落下来的泪,抬起头看着床边的酒仙夫妻。
“伯父、伯母,狐狸就交给你们照顾了,若是狐狸有什么事,你唤小妖去找我,狐狸盼这个孩子盼了许多年,也不知他醒来是否能接受这个事,伯父,你还是让狐狸先别醒过来,待珂儿回来,让她决定狐狸的事情,若凡一向最听珂儿的话,有她陪在狐狸身边,或许还能好过一些。”
面带心疼的酒仙夫妻,点头应了陌上影的话,酒仙拍着陌上影的肩,轻声嘱咐着。
“影儿,太白真君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他怎么都有数万年的修为,你千万不可以命相搏,珂儿有多心疼你们,你心里一定有数,太白做下此等丧尽天良的事,上天也不会轻饶他的,影儿,狐狸这儿你就不必担心,有伯父伯母在,定不会让他有事的,你出去专心应战,不必分心担忧。”
陌上影已恢复到原来的冷静,外面的战况还没结束,不敢多做停留的他向酒仙夫妻点了头,一个闪身出了大殿。
再起波折
陌上影已恢复到原来的冷静,外面的战况还未结束,不敢多做停留的他向酒仙夫妻点了头,一个闪身出了大殿。
混战的玉绫山外,太白真君带领的近十万天兵天将,已折损了十分之九,妖界这面参战的各族小妖也伤了近一半,好在就在家门口开战,受伤的小妖均得到及时救治,死亡的人数是少之又少,仙界的天兵被雨初晨悉数弄到重伤,若不是宋晓珂有话在前,只许重伤不可取他们性命,这些小兵又岂能在雨初晨的翻天印下逃生。小妖们虽心中仇恨着这些天兵,却也没一个似仙界之人那般卑鄙,作出乘人之危的举动,无视掉那些打坐疗伤的天兵,全力对抗那些修为高一些的天将。
陌上影的分 身,一直苦苦纠缠着太白真君,毫无疼痛感的分 身,似一把锐利的武器,遍体鳞伤依旧一味凶狠进攻,这个不要命打法让太白真君十分头痛,待陌上影真身与分 身一道狠狠夹攻他,应付起来颇感有些吃力,虽有数万年修为的他,却远没有陌上影在鬼界练就的实战经验。
正在全力杀敌的宋晓珂,得出一个空闲巡视了周围的夫君,发现楚若凡的身影消失不见,忙会合到凤蝶身边,询问起来。
“凤蝶,你看见狐狸了吗?刚才一直专心对敌了,忘记注意你们的情况,你们七个都在,怎么独独少了他,狐狸的修为在你们中排在前面了,不能被打伤吧?”
“珂儿,我那阵看见狐狸与太白真君在交手,影离他最近,你去问问影,狐狸的本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阵法一般人是伤不到他的,你不用担心,他一定没事。”
宋晓珂见不到楚若凡,心中顿时升起不好的感觉,越想狐狸,心中反倒越不安,诚如凤蝶所说,狐狸的阵法布得出神入化,一般人是伤不到他的,即便太白真君也不能伤到他才对,此刻宋晓珂又怎知没怀身孕的楚若凡,别人轻易伤不到他,但身怀有孕的他怎能受得了这车轮战。不再胡思乱想的她,嘱咐了凤蝶多加小心,一个瞬息来到陌上影身边,重伤了纠缠在他身边的几个天将,二人站到一处。
“影,你看见狐狸了吗?太白这个坏老头,还挺有两下子嘛!”
陌上影听闻宋晓珂来问他关于楚若凡的消息,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刚要出口告诉她楚若凡有可能流产的事,记起狐狸昏迷前的嘱咐,强压内心的难过,低声开了口。
“娘子,狐狸被这个太白老匹夫伤到了,我刚才把他送回大殿了,酒仙正为他疗伤呢,狐狸担心这面的战况,赶我出来帮你,珂姐,你不用担心。”
“影,你告诉我,狐狸的伤重吗?不行,我放心不下,这就回大殿去看看他。”
陌上影忙拦住宋晓珂欲往大殿去的身影,有些焦急的开口。
“娘子,狐狸的伤不重,他特意让我嘱咐你专心对敌,你是妖界之主,两方对战你不能轻易离开这里,会扰到我方军心的,狐狸那里有酒仙,你不用担心。”
宋晓珂听到狐狸受伤后,虽觉得心中十分不安,但想到酒仙救人的本领,努力告诫自己不要想太多,正如陌上影所说,妖界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不能愧对灵妖师傅对自己的期望,这一战妖界输不起,也不能输,仔细看陌上影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异常表情,狐狸应该没事才对,不再多想的宋晓珂,放开手脚专心对敌。
越来越多仙界天将,或是被重伤倒在了地上,或是被毫不留情残杀掉,怪就怪他们一开始出手太狠毒,虽说小妖们不去杀那些重伤的天兵,但对于一心想要消灭他们的天将,同样下手没有一丝手软。
关乎性命的决战就是这样,若是不狠下心来杀别人,便是把自己的性命至于危险之地。
从未把人命放在心上的犰荲,更是大开杀戒,仿如地狱出来的恶鬼,经他手重伤的天将,均尸骨无存,未留下一丝痕迹,估计这样消失连投胎都成问题。相比犰荲而言,宋晓珂反倒是杀人最少的一个,除了几个一心求死的天将外,她多数只是重伤了他们。节节败退的天将,由一开始几人围攻一个小妖,到几个小妖围攻他们一个,可想而知他们这场战打的有多艰难,宋晓珂为防太白真君再次伤到她的夫君,与陌上影一道对付起他。
本就不善实战的太白真君,对付善战的陌上影以感吃力,如今加上一个宋晓珂,无疑是雪上加霜,原本想趁着宋晓珂、犰荲二人两败俱伤时,一举消灭这两个祸患,如今看来反被这二人合力给算计了,看着被小妖包围、仅剩两千左右的天将正奋力抵抗着。太白真君明了,此时若还不撤退的话,那这十万天兵天将算全交代他手里了,不去想这样逃回去,自己会受到玉帝什么样的惩罚,善于五行灵诀的他得了一个机会脱身,闪身逃窜到半空中,大喝一声。
“众仙将,随我回返仙界。”
拼命抵抗的天将,得了太白真君撤退的命令,各个如兔子一般,脚底驾云转眼都升到半空,众人仰望逃至半空的天将,此刻的他们早已丢了来时盛气凌人气势,狼狈的簇拥在太白真君左右,相互搀扶着驾云向仙界逃去。
“娘子,仙界这次是想来消灭我们,不能便宜放他们逃脱,更不能放过太白真君那个老匹夫,你忘记他打伤了狐狸吗?”
陌上影的话一出口,瞬间引起了大家的共鸣,虽混战了这么久,众人都已疲惫不堪,但胜利的巨大喜悦闪现在每一个人脸上,各个似被注入了兴奋剂一般,一直备受仙界欺凌的小妖们能打这么一场胜战,这种自心底散发出来的喜悦深深感染了宋晓珂八人,妖界子民在这一刻似心意相通,诚心叩拜在地,大声喊着。
“妖主神威,为楚王君报仇,杀上仙界。”
听着这一声声发自内心的呐喊,宋晓珂明了自己这个妖主得到了大家承认,内心激动不已的她,收到小妖们一双双兴奋不甘的眼神,不由得激动起来,大声说出自己的想法。
“大家听我一言,静一下,静一下!各族长老清点整顿一下各族的子民,挑出未受伤、修为高一些的,随我一道去仙界,我只要三千精英,剩余人回玉绫山等我们的好消息,今日咱们就攻下凌霄宝殿,为咱妖界换个新家。”
宋晓珂这个霸气的决定,顿时引爆了现场的气氛,本就激动的小妖们,再次齐齐发出一阵响彻云霄的欢呼声。
“妖主,带上我。”
“妖主,我也要去。”
“妖主,……”
一时间,玉绫山前,众妖们不怕死的争相要随宋晓珂去仙界。
凤蝶七人内心的激动不亚于任何人,看来宋晓珂这个妖主是得到了大家的认可,不得不说灵妖确实很有眼光,笃定妖界在她的领导下会强大起来。
相对于凤蝶六人的喜悦,陌上影回头看向大殿,一直不敢告诉大家狐狸伤情的他,俊脸上隐隐显露了担心与为难,此刻也不知楚若凡怎样了,但愿他的孩儿能保住,待宋晓珂打下仙界,定要第一时间活寡了太白真君为狐狸报仇。
喜悦过后的七人,迅速安排了重伤的天兵。
相比热情高涨的众妖,犰荲此刻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若有所思看着被众人簇拥的宋晓珂,虎诗默默站在他身旁,看着犰荲一直盯盯注视着宋晓珂,心下不由得苦涩起来,虎诗并没有忽略犰荲此刻的表情,与他同床共枕这么久,虎诗明了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时,便是在决定着什么,仔细观察着他,虎诗发现他看向宋晓珂的目光里,竟涌现出一丝杀意,看来犰荲对宋晓珂的心意,根本盖不过他想称霸七界的野心。
不期然,对上犰荲严厉的眼神,虎诗忙掉转了目光看向一旁,心下决定着要去提醒宋晓珂注意点。
为了不给仙界过多的喘息,各族长老迅速集齐了三千整齐的队伍,早已学会驾云的宋晓珂,带着士气高涨的三千小妖,直奔仙界的南天门而来。
仙界之人显然没料到宋晓珂会追到仙界,南天门驻守的天将,一感知这股强大的妖气向他们这个方向涌来,便急忙去通报玉帝,待宋晓珂一行人到达南天门,太白真君早已调集了仙界的所有人手在此等候。宋晓珂半眯着眼,看着面前的天兵天将,比起玉绫山逃回来的人数,只是多少出一千人左右,看来仙界这次趁人之危的行为,并没有得到多少仙家的同意,就连妖界逼近南天门,还是没有多少仙家过来帮忙。
太白真君此刻才有火烧眉毛的急迫,刚才在凌霄宝殿受了玉帝的责罚,若不是守卫来报妖界逼近南天门,此刻他就不能这样站在这了,言明将功补过的他,明了宋晓珂、犰荲联手来犯,这一战他根本没有赢的希望,看来仙界的安危凶多吉少,厚言无耻的他,竟理直气壮的大声质问起来。
“宋晓珂,你别欺人太甚,仙界岂是你们这些畜生撒野的地方,别以为你们伤一些天兵天将,便不把仙界放在眼里,佛界、神界的人马上就到,到时我让你们这些畜生有来……”
宋晓珂毫不不客气的,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见过无耻的人却未见过这般无耻的人,好一个猪八戒,这会儿竟还想倒打一耙,冷寒听他一口一个畜生侮辱着大家,实在忍受不了,挥手一道金光袭向还在唧唧歪歪的太白真君。
“你这个老匹夫,真真是不要脸,你们仙界无耻在先,乘人之危欺负我妖界,这会儿还有脸质问我们,若我们是畜生,那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小人,连畜生都不如,若说佛界、神界会插手来帮你们,他们不想七界大乱就尽管来,逼我们请出灵妖,这七界看谁能安生。”
冷寒这一番话,字字似剑刺在太白真君身上,本想以佛界、神界来压一下他们的气势,没想到不仅仅挨了一顿骂,本想借佛界、神界来鼓舞一下军心,也被冷寒抬出灵妖给打压下来,仙界之人虽不提灵妖,对他的恐惧已深深扎在心中。
一心想亲手活剐了太白真君,为楚若凡报仇的陌上影,自看见厚颜无耻他的开口时,眼前便晃着狐狸那张惨白带泪的脸,一双红眸无法控制的红艳起来,周身浓浓的杀意立显出来,待冷寒的话毕,分 身急不可耐的脱离出本体,化成两道黑影逼近太白真君身前,宋晓珂虽对陌上影如此心急动手有些奇怪,但两军对战哪容得她细细分析,对垒双方因陌上影率先动手,顿时混战到一块儿。
深怕陌上影有一丝闪失,宋晓珂快速击伤围在他身边的天将,瞬息来到他身边一同对付起太白真君。
太白真君在玉绫山时因不敌两人联手,逃回了仙界,没想到二人此刻又同时对付起他,暗暗在心底叫苦的他,明了自己把人家夫君打伤导致流产,宋晓珂决计不会放过他,越打越处于下风的他,又想着要逃跑。
混战许久的两方人马,不管是人数还是气势,明显处于下风的皆是仙界这面,宋晓珂为保证自己带来的小妖,尽可能少的伤亡,开战前为每人布了防御罡气,她不惜耗费自己真气的举动,早已深深打动了小妖们的心,而太白真君开战前那一番侮辱小妖的话,更是成功激起小妖们的士气,即便此刻早已不是在家门口开战,但小妖们各个不顾性命的厮杀,惊得刚刚逃回来的天将,自内心恐惧起来。
看着越来越少的天将,慢慢向凌霄宝殿退着,宋晓珂一方步步紧逼,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待他们全部退进凌霄宝殿时,三千多人的军队仅剩数百人而已,反观宋晓珂带来的小妖们,伤亡的人数不到三分之一,如此悬殊的差距,以明显分出胜负。
本以为仙界快被攻下来,作为仙界首领的玉帝该是躲起来才对,众人未料到他竟还稳住在凌霄宝殿内,看来玉帝到不是一个贪生怕死之人,依旧保持威严的玉帝,冷冷看着身处在众妖最前面的宋晓珂八人,没有开口,只是这样静静注视着。
一时间,容纳数千人的凌霄宝殿,鸦雀无声。
宋晓珂不想这样浪费时间,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玉帝,你信报应吗?你就没想过我们为何能如此轻松攻入仙界,我知仙界不乏许多法力强大的仙家,你知他们为何不来帮忙吗?那我告诉你,他们真正得道的仙人,早已没有争斗之心,看破世俗红尘的他们,岂会在意仙界这个栖身之所,玉帝,人间有一句话,此刻想来真是至理名言,现在我便送给你。”
话未说完,面带讥讽的宋晓珂,故意顿了一下,直直注视着玉帝,一字一句念了出来。
“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寡助之至,亲戚畔之;多助之至,天下顺之。”
一直保持威严气势的玉帝,在听完这句话后,本是高高扬起的头,一点点低了下去。此时此刻,他深深体会了这句话的涵义,宋晓珂如此轻易攻打到凌霄宝殿,诚如她所说,是许多仙家不来帮忙的关系,“失道寡助”,难道真是自己一意孤行失了众心,就此毁了数万年基业的仙界吗?
又是一阵沉默后,玉帝慢慢抬起了头,直直注视着宋晓珂的双眼,沉声开口。
“宋晓珂,此次攻打妖界是我下的意旨,与这些仙家、天将没有任何关系,他们只是听命于我,你折损我十万天兵天将,此番杀戮也够了吧,如今攻打到此可以收手了吗?”
“玉帝,谁告诉你我折损了十万天兵天将,太白老头这样告诉你的吗,你那几万天兵我只是伤了他们,留在玉绫山疗伤呢,若说我造的杀戮,可远没有你们造下的多,玉帝我不为难于你,你可以带着天将离开这里,但太白真君要给我留下。”
玉帝没料到一切的事实与他听见的不一样,睁大了威严的双目,狠狠注视着往人群中隐去的太白真君,看着这他这个举动,不必言讲也知宋晓珂所说的都是事实,如今这个局面,玉帝明了若是追究自己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深深叹了一口气,虽说这次乘人之危的主意是太白真君想出的,带兵去收服妖界也是他极力主张,但若是没有自己同意,太白真君也不可能施行。
听闻宋晓珂要独独留下太白真君,玉帝此刻已无心追究他的责任,欲把过错全部揽到自己身上的他,不可能让太白真君留下来做替死鬼,思虑至此,玉帝浑厚的声音自上方传出。
“宋晓珂,收服妖界的旨意是我下的,太白真君只是去执行而已,你放他们离开,朕代替他留下来,任你处置。”
显然玉帝此时还能袒护太白真君,大大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就在众人注意力都集中在玉帝身上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站于众人前的宋晓珂,突然似一片树叶飞起来,呈抛物线的轨迹落在了大殿中间,凤蝶七人被这一突发事件惊住,回过神快速扑了过去,回头看着站于宋晓珂身后的犰荲,故意慢慢放下了手,脸上扬起得意的笑容,顿时明了宋晓珂的伤从何而来。
众妖这突来的变故惊呆了,待回过神来呼啦一下退后一步,各个以仇视的目光注视着犰荲。虎诗没有随着众妖离开犰荲身边,到不是她想犯众怒,却是看着被重伤的宋晓珂,暗骂自己疏忽没有及时警告她,而陷入深深的自责中。
没有宋晓珂这个最大的威胁存在,犰荲注视着大殿上方的玉帝,及护在他面前惊呆的天将,迈开步伐缓缓向他们面前走去,边走边得意的开口。
“玉帝,现在妖界是我犰荲说了算,今日你们一个也别想走,我犰荲就要当着你们面毁了象征仙界的凌霄宝殿,如今仙界唾手可得,妖界无人与我抗衡,这七界有三界掌握在我手中,看来收服七界亦是不远的事,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啊!”
犰荲一番话毕,张狂的笑声缭绕在每个人耳边,这笑声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了许久。
凤蝶七人根本不理会犰荲的话,一心一意为宋晓珂疗着伤,此刻他们心中、眼中只有她一人,不去管仙妖争夺,唯今最重要的事,便要救醒昏迷过去的宋晓珂,摸着她微弱的脉搏,七人渐渐心慌起来,若是宋晓珂有什么好歹,他们七人又怎肯独活于世,第一时间便随她而去。
几乎清空自己真元的凤蝶,晃了晃身子站起来,对上犰荲转身看过来的双眼,紫眸中显露赤 裸裸的鄙视。
“犰荲,你这个小人,趁人不备偷袭,还有脸在这炫耀,有本事你倒是光明正大的与我们打,如此小人行为即便你称霸七界,也是遭人唾弃。”
“凤蝶,你是不是急糊涂了,我犰荲可从未标榜自己是正人君子,我做事一向不折手段,只要能达到目的,岂会在意别人的口舌,宋晓珂心肠太软,做不得这七界之主,凤蝶,说来你该感谢我,若不是我不想取宋晓珂的小命,出手留了两分真气,此刻你们八人早就是寡夫了,还不快带着宋晓珂离开,记得玉绫山不是你们该去的地方了。”
凤蝶攥紧了拳头,犰荲如此无赖的一番话,已让他不知用什么言语对答。
不再理会犰荲的凤蝶,蹲子身子把着宋晓珂的脉搏,按理说,七人几乎清空体内的真元为宋晓珂疗伤,得了这么多真元修复的她,应该醒过来才对,怎料过了这么久,却依然昏迷不醒,且脉搏更是时有时无,难道是他们救治的方法有问题。
“凤蝶,晓珂到底怎么了,我们都输了这么多真元,她怎么还未醒来,我们快点带她去找酒仙吧,再耽误?br />
不要美男行不行第46部分阅读
误我怕会出危险。”凤蝶颔首同意墨青的意见,刚要伸手抱起宋晓珂离开,就在这刻自宋晓珂体内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把他弹到一旁,看着被重伤吐血的凤蝶,六人忙照顾起他。此时昏迷的宋晓珂,虽静静躺在地上,但体内那不明的力量却散发开来,不仅距离宋晓珂最近的六人,感知到这股霸道至极的力量,就连站在大殿门口的小妖们,都隐隐感到了这股力量带给他们的压迫,冷寒不顾会伤到自己,依然固执的伸手去抱宋晓珂,不出所料如凤蝶一般被弹到一旁,大口大口吐着鲜血。
看着冷雨抱回冷寒到身边,凤蝶虚弱的开口嘱咐几人。
“你们不要接近珂儿,她现在很危险,若是没猜错,珂儿身体内这股不明力量应该与亿妖珀有关,珂儿刚才的脉象一直若有若无,可能她在经历什么,咱们再等等吧!”
陌上影看着不能近身的宋晓珂,脑中一个大胆的想法闪过,慢慢走到距离宋晓珂一步之处,站定了身子,用他最大的声音喊着。
“珂姐,你快点醒来,我们七人都受伤了,你舍得我们被别人欺负吗?还有狐狸怀孕了,却被太白真君这个老匹夫伤到了肚子,现在躺在玉绫山昏迷呢,珂姐,他的仇只等着你为他报呢,珂姐,酒仙说狐狸的孩儿保不住了,你若是还不快点醒来,他该怎么办?娘子,你听到了吗?听到我的话你就快点醒来。”
陌上影的一番话,惊到了大殿内的每一个人,大殿门外的小妖们没有任何人吩咐,呼啦一片跪倒在地,狼族长老开口喊一句,众妖似心有灵犀,齐声跟着喊。
“妖主,快醒来,杀了太白老匹夫,为楚王君报仇,妖主,快醒来……”
一时间,整个仙界都能听到这震耳欲聋的声音,引得无数仙家纷纷踏云而来,一看究竟。
妖心仁爱
一时间,整个仙界都能听到了妖界子民那发自肺腑的呼唤,引得无数仙家纷纷踏云而来,一看究竟。
昏迷中的宋晓珂,诚如凤蝶所猜测的一般,正努力与“亿妖珀”中散开的亿万妖灵,争夺自己身体的主权。若不是犰荲那一记伤害,结结实实打在宋晓珂的身上,安份呆在她丹田内的亿妖珀,也不会被打散。
感受到亿妖珀内上古妖灵竟然要抢占自己的肉身,宋晓珂受伤的灵识,主动龟缩在丹田里元婴体内疗着伤,这就是凤蝶七人输了他们全部真元,也不见她醒来的原因。若不是有百香珠在周围护着她,单凭她孱弱的灵识独自抗击,早被这些强大的妖灵吞噬了。无论怎样横冲直撞,困在宋晓珂肉身内的妖灵们,皆逃离不出去,碍于百香珠的威力,又不能消灭她的灵识,妖灵们着急却没有一丝办法,只能这样游荡着。凤蝶、冷寒二人便是被他们所伤。
本在静心疗伤,准备伺机而动的宋晓珂,听到了陌上影那一番话,着实静不下来,狐狸怀孕竟然被太白真君打到流产,想着这些年来,楚若凡盼这个孩子盼的有多苦,好不容易有了,却要经历这样的打击,宋晓珂不敢想现在的狐狸是什么状态,却抑制不住脑中全是到他那张痛苦哭泣的脸,明了不能再这样拖下去,思虑许久的她,开始试着与妖灵们谈判。
“大家静一静,静一静,听我一言。”
见妖灵们真听进她的话,停下了在她体内游荡,愣愣看着她,宋晓珂继续说道。
“我知道你们被封在亿妖珀中都是万载以上,想要出去,想要自由,但你们这样争夺我的身体,即便有哪个厉害抢到了,我师傅也不会允许你们存在。”
一个似麒麟又有些不同的妖灵,开口接了她的话。
“你师傅是哪个?我们都是上古凶兽、凶灵,而今还有谁能镇住我们?”
“你们被谁封印在亿妖珀里,谁就是我师傅,要不这颗亿妖珀怎会在我的体内,你们认为我师傅会允许你们占有我的身体,现在我有一个想法,与你们的自由有关,你们可愿听?”
宋晓珂话语刚落,亿万妖灵们便炸开了锅。
“灵妖是她师傅,我们没活路了,没活路了……”
“灵妖的徒弟,老子就不怕灵妖,反正老子被困了了这么久,大不了同归于尽,让灵妖损失了一个徒弟也痛快……”
“我想要自由,我想出去……”
一时间,各种不同的声音,吵开了花,急于醒来杀了太白、回家看狐狸的宋晓珂,受不得这些妖灵们的嘈杂,拿出了妖主的气势,大喝一声。
“好啦,都别吵啦,先听我说完话,你们在考虑,刚才妖界子民的呼唤你们也该听到了,咱们现处仙界的凌霄宝殿中,如今我宋晓珂是妖界之主,为何现在我们会出现在仙界这里,你们被封印了数万载不知外面是什么情况,那我就简单给你们介绍一下,你们可能不知自灵妖离开妖界,数万年来,妖界一直这样散乱,仙界安插了四方神控制着妖界,而今我遵师命,来帮妖界渡过这个劫难,犰荲,你们应该认识吧,刚才我便是疏忽大意被他所伤,且一同打散体内封印你们的亿妖珀……不瞒大家说,我的一个夫君刚怀了身孕,却被仙界的太白真君给打伤了,这个仇我不能不报,若你们还认为自己是妖族,能齐心助我,待我修神那日,我回报给大家的,便每十年放你们百人出来,还为你们塑肉身,重新修炼。”
宋晓珂这一番算得上以情动人的话,确实打动了许多妖灵的心,大家没有开口暗暗思考着这个提议,刚才一个劲以老子自称的妖灵,又挑衅开了口。
“宋晓珂,我们是被灵妖封印在这里的,你说放我们出去就出去吗?你是不是想骗老子帮完你,便把我们继续封印回去,到时我们想反抗也没机会了。”
此番话刚落,被鼓动起的妖灵们又开始吵嚷起来,宋晓珂不得不再次大声喝住,这些妖灵的七嘴八舌。
“静一静,大家听我说,我既然是灵妖的徒弟,师傅把这个亿妖珀给我时,我便能做得了这个主,刚才我说了,我的夫君被仙界之人伤了,你们不是没有感觉我另外七个夫君,竭尽全力输真元救我,若我宋晓珂是个说话不算话的小人,怎会有人如此待我,妖界子民怎能这样呼唤我,灵妖是什么样的人,我想大家比我清楚,宋晓珂言尽于此,若是大家还不信我,大不了我舍弃这具身体,只是我出了这具身体,你们会有什么样的遭遇,我想就不重复了。”
藏纳亿万妖灵的身体内鸦雀无声,宋晓珂见这些妖灵还抱有迟疑,不能再等的她,刚要退缩到百香珠内,打算破体而出。
“好,宋晓珂,我信你……”
“我也信你……”
宋晓珂见目的已达到,不再犹豫,分派着大家回到她的丹田处,借住百香珠的的转化,源源不断的真气被输送到四经八脉。
有这样强大力量的协助,宋晓珂灵识归位,慢慢睁开了双眼。
“珂姐,你醒了,太好了,太好了,我就知道你听到狐狸受伤,一定会醒过来。”
陌上影说话间,人已第一时间抱住了刚刚醒来的宋晓珂,凤蝶几人亦围拢过来,惊喜的看着内伤痊愈的她。
“好啦,影,我没事了,凤蝶、寒你们怎样?过来我先为你们疗伤,一会儿,我就要好好算算别人欠我的债。”
凤蝶、冷寒想到宋晓珂那阵可是受了很重的伤,即便此刻伤已好了许多,也不能浪费真元到他们身上,刚想要拒绝,宋晓珂不容二人躲闪,直接用真元包裹住二人,不再是过去掌対掌的疗伤法,如此奢侈的疗伤法,亦耗费不了多少,宋晓珂体内存贮的亿万妖灵真气。
大殿内所有人,皆目瞪口呆看着宋晓珂这样为夫君疗伤,仿佛刚才她受伤是众人臆想出来的,犰荲不明白,为何刚才宋晓珂伤的几乎断了气,只是这一会的功夫,不但苏醒过来,且自她体内散发的气息,竟是如此霸道雄厚。
“老婆,你的真气仿佛用之不竭,是因为你体内的亿妖珀吗?”
疗伤完毕的冷寒,率先问出了心中的疑虑,刚才宋晓珂的疗伤方法,简直让他有些难以置信,竟能动用真元完全包裹住他的身体,透过身体的每一个毛孔,修补着他受损的内腑,若是受伤前的宋晓珂,万万做不到,定是如凤蝶的猜测,与亿妖珀有关。
宋晓珂见七人这样看着自己,不再卖关子,边为七人布了强大的防御罡气,边开口回了他们的问题。
“嗯,现在有亿万个妖灵在我体内,源源不断供给我他们的灵气,寒、凤蝶,你们七人退到一旁去,我速战速决,先把那个犰荲解决,再把太白带回到狐狸面前。”
宋晓珂几人的对话没有背着人,大殿内的每一人都听得真真切切,不过所有人中只有犰荲明了这个“亿妖珀”的来历,当年是他陪着灵妖一同降服这些上古凶兽,眼看着他把他们封印在里面,没想到灵妖竟然把这个亿妖珀给了宋晓珂,本以为自己先下手偷袭宋晓珂,使得她重伤退出战局,未曾想这一举动反倒成全了她。
犰荲此刻的心已然凉透,这一战,他没有一丝赢的可能。
“犰荲,你还要与我再战吗?虽然你卑鄙偷袭我,但我曾经答应过一个人要留你性命,便不会食言,犰荲,你不想知道她是谁吗?”
犰荲依旧保持着那份张狂,斜看一眼身旁的虎诗,回了宋晓珂的话。
“宋晓珂,既然灵妖已算出今日,那我认栽了,你想杀便杀,我不想知道谁为我求情,也不想踏这份人情。”
宋晓珂看了看一旁伤情的虎诗,没有开口再说什么,直接出手抽去了犰荲的灵基,失了修为的犰荲,身子虚软跌坐在了地上,虎诗忙扶住他抱在怀中。
“虎诗,我在犰荲身体下了禁制,保留了他的人形,若是他潜心修炼,可陪你活到寿终,不过无上心经他是不能再修了,若他执意再修炼此心法,禁制便会松动,他会回到兽体活不得多少时日,虎诗还记得我答应你时说过的话吗?我这就送你们到一个结界内,不会有人去打扰你们,犰荲,你怨我也罢,恨我也罢,希望你能珍惜身边人。”
宋晓珂的话音落下,便送二人到幽冥结界,怕仙界人再有小肚鸡肠之人来找麻烦,又布下了一道强大的结界覆盖在幽冥外。
犰荲自宋晓珂抽去他灵基,便一言未发,待宋晓珂转身离去时,他只留了一句话。
“宋晓珂,我喜欢你,就差一点爱上你,你可知道?”
宋晓珂没有回头,亦没有回犰荲的话,徒留一声深深的叹息,萦绕在犰荲耳旁。
回到凌霄宝殿的宋晓珂,与七位夫君站到一处,犰荲被如此轻易的解决,着实出了许多人的意料,早已等得心急的陌上影,不待别人开口,直接指着躲在天将中间的太白真君,咬牙切齿道。
“太白老匹夫,这次我看你还如何脱身,娘子,把他抓回去给狐狸处置,咱们要慢慢一点点折磨他,先抽他的仙基,然后把他送到鬼界,走一遭十八层地狱,珂姐、凤蝶,你们觉得我这样安排如何?”
“影,狐狸折磨人的方法可是很多,带这个老匹夫回去,不用咱们动手,狐狸也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墨青一脸冷血附和着陌上影的话,生活在一起十几年了,七人怎会不知狐狸盼这个孩子,盼得早已望眼欲穿。
太白真君听到二人咬着牙说出这些话,不由得跪在玉帝面前。
“求,玉帝救救老臣,救救老臣,老臣真不知那狐妖怀有身孕,真是……”
陌上影听到太白真君还在说谎狡辩,赤红的双眸瞬间火红起来,不待他话说完,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语,骂了起来。
“老匹夫,你还在骗人,你若不知楚若凡怀有身孕,为何偏偏打到他肚子上,今日你求玉帝也没用,谁也不能阻拦我们带你回玉绫山,娘子,抓了他咱们回家。”
话语落下,陌上影的分 身脱离出本体,直接向太白真君那扑去,宋晓珂七人瞬间跟进,依仗着宋晓珂为七人布的防御罡气,饶是仙界的天将也伤不到他们一丝一毫,八人势如破竹直冲到太白真君身边,宋晓珂扣住了太白真君的命门,不由分说便要带着他离开。
“宋晓珂,留下太白真君,朕随你到玉绫山,任你们处置,说到原由皆因我而起,放了太白真君。”
玉帝如一座神像稳稳站在宋晓珂几人身前,阻了他们一行人的脚步,宋晓珂听他还为太白真君脱身,不由得恼怒起来,一手提着太白真君,一手指着玉帝。
“玉帝,我是看在你是晨儿舅舅的份上,才一再忍让你,若是你想因太白真君一人,逼我毁了你仙界,你就稳稳站在我面前别动。”
“妖主,攻上我仙界不是打算要占我仙界安家吗?太白真君纵使有万般错,却是我仙界之人,如何惩罚他也是朕说了算,今日你不能在朕面前带走他。”
宋晓珂没想到玉帝如此蛮横难缠,挥手下了一道禁制在太白真君的身体内,把他抛给了陌上影手中,转身看着身后的小妖们,俏面闪现决绝之意。
“大家看好了,今日我便毁了仙界的凌霄宝殿,太白真君我宋晓珂一定要带回去,不管是玉帝也罢,佛主也罢,谁在阻拦我,休怪我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凌霄宝殿内的天将,已跟随在了玉帝身边,宋晓珂因心中惦念狐狸的状况,而玉帝不明事理三番两次阻挠她带走太白真君,憋了一肚子气的她,直接挥手爆出刺目的光团,袭向耸立云间的凌霄宝殿,一声震天的轰鸣传出来,伫立万载象征仙界的凌霄宝殿,被宋晓珂化为一片虚无。
站于那一片虚无之地的宋晓珂,转过头看向玉帝,迎着微微清风,紫色纱衣的她似妖似仙,异常妖娆美丽,宋晓珂这一举动震撼了所有人的心,也给了仙界一个巨大威慑。玉帝没想到她真能出手毁了凌霄宝殿,眼看着前方那一片虚无之地,或许他早已学会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但面对这个场景也不禁落下了泪。
“玉帝,你还要拦吗?你或许不知,对于我宋晓珂来说,能比自己命还最重要的人便是我八个夫君,你们对我怎样,我都能忍得,若是欺负到他们头上,哪怕只伤到分毫,我也要你们百倍偿还,玉帝,你若是不让开,非逼我毁了整个仙界,杀了你,为太白真君那个蛇蝎心肠的小人,你真认为值吗?”
宋晓珂如一道影子自凌霄宝殿那闪到玉帝面前,再次逼问起来,就在大家都秉着一口气等待玉帝的回答时,一声稚嫩的童音自远方传来。
“娘亲,爹爹,恋晨回来啦!”
雨初晨听到这个声音,还未看见人影,便寻着声音的方向奔去,不多时待他返回时,怀中已抱着一个光头的小男孩。细瞧那孩子,尖尖的小脸上,一双有神的黑眸尤为突出,眉宇间一颗红艳的圆痣,隐隐透着金光,粉嫩的小嘴泛着水泽,仿佛如鲜灵的水蜜桃那般诱人。
若说睿睿最像宋晓珂,但那一双褐眸随了轩轩,神似间也有些差异,恋晨这个孩子,活脱脱就是宋晓珂刚到这个世界时缩小版,未等宋晓珂伸手要抱他入怀,宋恋晨已直接从雨初晨怀中扑进她怀里,抱着一直未见过的娘亲,小恋晨用他的小光头,磨蹭着宋晓珂的脸颊。
“娘亲,爹爹,恋晨想你们,想你们。”
小恋晨说着说着,黑漆漆的大眼以滚落下泪珠,毕竟才两岁的孩子,即便修佛,见到爹娘当然也是忍不住一直隐藏在心中的想念。
“宝贝,不哭,不哭,都是娘亲不好,害宝贝想娘亲,以后宝贝再也不和娘亲分开了,不分开了。”
抱着怀中软软的小身子,宋晓珂忍不住哽噎的哭出来,对于这个小儿子,在她心中一直觉得很亏欠,刚出生未满月便离开了爹娘怀抱,不管旁人对他有多好,都不如爹娘照顾的贴心,每每想到儿子会开口说话,叫爹娘时,宋晓珂的心就一阵酸疼。
“娘亲,不哭,师傅对恋晨很好,师傅说爹娘在仙界,要带恋晨来见你们,娘亲,不要杀人,不要制造杀戮,好不好?”
宋晓珂握住小恋晨为她擦眼泪的小手,认真看着他的眼睛,解释道。
“宝贝,娘亲没有乱杀人,你狐狸爸爸肚子的宝宝,被别人给伤到了,可能恋晨看不见你的弟弟或妹妹,恋晨不心疼吗?宝贝,娘亲知道你懂许多道理,娘亲不会无故乱杀人。”
小恋晨没想到,宋晓珂是因为这个事情才打上仙界,仙界之人要把他的弟弟或妹妹杀掉,这个事实一下触动他每日苦修的经法,正在他迷茫之际,苦善菩萨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看着被宋晓珂毁掉的凌霄宝殿,叹了口气,轻轻摇了摇头。
“阿弥陀佛,看来老衲还是来晚一步,妖主,何必非执迷冤冤相报之中,妖主一心为妖界所想乃是明君之为,只重伤数万天兵未造杀戮,乃是妖主有颗仁爱之心,妖主,七界自开天辟地以来便共同存在,众生平等,没有谁凌驾于谁之上之说,仙界此番做法确实是自酿苦果给自己吃,但妖主已毁仙界凌霄宝殿,也算给仙界一个教训,妖主,诚如我徒儿所说,不要制造杀戮了,妖主拥有一颗仁爱之心,我想楚王君的孩儿必定福缘深厚,有贵人相助。”
“菩萨,不是我想杀人,是玉帝苦苦相逼于我,太白真君心思歹毒,这样的仙人还能在仙界委以重任,仙界还能是人人心心向往之仙境,自我师傅灵妖被这些小肚鸡肠的仙人排挤时,仙界的风气就已失了清明,就算我不毁了仙界,它日也会有人这样做,玉帝一直袒护太白真君,即便惩罚他又能重到哪去,菩萨,有许多仙家看我兵临南天门,却不出来阻拦,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在心中已放弃了仙界,这样的仙界存留还有什么意思?”
苦善菩萨听宋晓珂如此说,有些无言以对,抬头看向玉帝,开口道。
“阿弥陀佛,玉帝,本来我们佛界不该插手你们两界的事,若不是佛主慈悲,怜爱众生修行不易,又怎会派我来说合,玉帝,仙界的凌霄宝殿被毁,这个因早在灵妖时就已结下,他虚设玉绫山以“碧海云天”诱使许多仙家殒命,虽伤了无数性命,却也是愿打愿挨,怨不得任何人,灵妖收宋晓珂为徒,托付妖界于她,犰荲之错你们却推到宋晓珂身上,作出乘人之危之举,损兵折将亦是你们自己造就的果,玉帝,老衲言尽于此,是非公断不可意气用事,还望玉帝三思后行,妖界之难为宋晓珂渡过,这仙界的劫难,还需有人能清断公明。”
玉帝亦不是愚笨之人,宋晓珂刚才一番话就是要他公正处罚太白真君,叹了一口气,玉帝转过身面对陆续赶来的仙家。
“众爱卿,此番讨伐妖界之错,首要在于朕之过错,“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一直高高在上的朕,竟然忘记这个简单的道理,若是众卿还愿给朕一个机会,朕愿以己之力,一砖一瓦重建凌霄宝殿,太白真君修炼数万年,却对无辜生命下了杀意,朕贬他到凡间,受尽千年轮回之苦,朕随妖主前往玉绫山,接回重伤天兵,众卿回府邸疗伤去吧!”
或许一直高高在上的玉帝,第一次诚心说出这样一番肺腑的话,着实感动了在场的每一位仙家,虽没有气势恢宏的凌霄宝殿,但此刻玉帝却真真值得他们跪拜。
“玉帝,臣愿陪您,一道去玉绫山。”
“陛下,臣也愿陪您,一道去……”
此起彼伏的声音响起,玉帝颤抖着手扶着身前的仙家,宋晓珂瞥见玉帝的虎目中隐隐闪着泪光,明了,此刻的玉帝是真心忏悔了。
“影,把太白真君,交给玉帝吧,千年轮回的苦,可比我们罚得重。”
“娘子,就这样便宜放了他,我心里不甘。”
陌上影虽口里说着不甘,却听了宋晓珂的吩咐,把太白真君丢到玉帝那面去,看着陌上影的俊脸上依然闪着气恼,宋晓珂趴在陌上影耳边,轻轻说道。
“笨蛋影,若是你们心不甘,待他轮回时,你可以去鬼界查到他转世到哪里,然后偷偷去为他增加一些苦难不就好了,到时他是凡人,自然有各种欲望,而欲望得不到满足,那种痛苦可是很折磨人的。”
“娘子,你真聪明,原来你早就想好了,呵呵,到时我就多给他一些苦头吃。”
看着雨初晨怀中的小恋晨,宋晓珂舍不得他就此离去,未等向苦善菩萨开口,早已明了她心思的苦善,笑盈盈开口。
“妖主,恋晨这孩子虽与佛家有很深的渊源,但他红尘未了,还入不得我佛门,我这次我带他来,便是让你们夫妻把他带回去,机缘到了,老衲自会来接他,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宋晓珂听到苦善这样说,高兴的双手合十,向他拜着。
“善哉,善哉,苦善菩萨,咱们后会有期,没事来我们妖界玩。”
苦善听到宋晓珂这样俏皮的话语,心情大好的他,一阵哈哈大笑,踏云离去。
不再作耽搁的宋晓珂,带着玉帝一行人向玉绫山回转,听到苦善菩萨说狐狸的孩子能保住,会有贵人来帮助,众人都不质疑他的话,一直为楚若凡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一路山逗着怀中光脑袋的小恋晨,很快玉绫山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美男灵妖
不再作耽搁的宋晓珂,带着玉帝一行人向玉绫山回转,听到苦善菩萨说楚若凡的孩子能保住,会有贵人来相助,众人都不质疑他的话,一直为楚若凡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一路上逗着怀中光脑袋的小恋晨,很快玉绫山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待一行人自云团上下来,酒仙夫妻、凤蝶父母、携妖界子民已等候了许久,呼呼啦啦数千人欢喜的迎了上来,自仙界回来的小妖们与亲人相聚一起,讲述着仙界一行是怎样的惊险刺激,未等到家人的小妖们,聚在一处哭成一团,一时间玉绫山前炸开了锅。宋晓珂听见那些揪心的哭声,回家的喜悦被慢慢冲淡下来,看着那些幼小孩子,哭喊着要爹娘,为人父母的她,陷入了深深自责中。
凤蝶见宋晓珂目露自责,便把她半搂在怀中,低声在她耳边安慰着。
“珂儿,勿须太过自责,妖界这场劫难若没有你,可能死伤的小妖会更多,你已尽自己最大的能力,能做到这样,珂儿,你已经很了不起了,我想小妖们不会责怪于你,毕竟我们还是带回来大部分的人,他们只是一时面对亲人的离去,心中有些难以接受,你不能不让他们发泄出来,珂儿,妖界此后再无人敢欺凌,你给他们后世带来的安乐、自由,我想他们对你这个妖主都是心存感恩的。”
回过神来的宋晓珂,对着凤蝶展颜一笑,见其余几人均是一脸担忧的看着她,笑着向几人表示自己无妨,已然没事了。
战争就是如此残酷,不管最后赢的是哪方,都没有一方是真正意义上的赢家,因为赢得这场胜利的代价太大,是用无数的生命堆积而成。对于宋晓珂而言,即便这场战争不像人类那样血流成河,但远比人类战争带来的心灵伤害,要残酷的多,试想妖可以活千年万年,要用这么久的时间,来忘却爱人逝去的伤痛,这种心灵的煎熬,岂不是更折磨人。
雨初晨当然知晓,宋晓珂称自己没事是安慰他们,不想让她受眼前场景的困扰,轻声在怀中的小恋晨耳边嘱咐了一些话。
“娘亲,我们到家了是吗?狐狸爸爸在哪呢?”
依然有些恍惚的宋晓珂,听到耳旁传来儿子的呼唤声,瞥见光头的小恋晨向她伸手,挥去心头的阴霾,宋晓珂接过雨初晨怀中的他,温柔的抱在怀中。
“小宝贝,咱们到家了,妈妈这就带你去看狐狸爸爸。”
酒仙、白蝶夫妇见玉帝随众人而来,忙跪地迎接,不管玉帝此番对妖界出兵做得对错,他们毕竟是仙界之人,这君臣礼数自然不可不顾。
有些赧颜的玉帝急忙扶起了四人,对上酒仙二人关切的目光,一时各种滋味涌上心头,不知该与他们说些什么,只是紧紧握着二人的手,不放开。
“玉帝,说来珂儿与咱们都是一家人,晨儿任性脱了仙籍,但我们是亲人的事实不可改变,如今仙妖两界一战,双方皆付出了沉重的代价,玉帝既为恋晨的舅公,那珂儿冲撞仙界一事,也不要放在心上了,玉帝去大殿歇息一会儿,再行回仙界吧!”
玉帝叹了一口气,回身看向宋晓珂怀中的小恋晨,慈祥的开口。
“恋晨,来让舅公抱抱?”
小恋晨倒是不认生,张开小手伸向玉帝,宋晓珂看了酒仙一眼,见他点了点头,未再犹豫便把孩子递到了玉帝手中。抱着小恋晨的玉帝,摸着他眉心那颗红痣,感慨的开口。
“小家伙离开时,还不会说话,一转眼已这样大了,看来苦善菩萨倒是非常疼爱他,连这颗佛门难得的金舍利都给了他,恋晨好造化,朕这个舅公也不能太小气,就把你爹爹的仙气返还给你这个小家伙吧!”
只见玉帝话音刚落,自中指发出一道白光,瞬间没入小恋晨的身体,站在一旁的众人,明了玉帝这个举动,是表明他还当雨初晨为自己的侄儿,拥有万年道行的雨初晨如今用不到这三千年修为,玉帝把转送到小恋晨身体中,亦算作补偿他当日所受的委屈。
“羲之,你与樱柳愿留在玉绫山,就留在这吧!朕不进去了,这次随珂儿下来,是接受伤的天兵回仙界,想必大殿内的灵妖也不想见朕,改日朕再来话家常吧!”
宋晓珂见玉帝提到了灵妖,有些不相信的她,目露惊喜看向了酒仙,粉蝶未等酒仙开口,先声道出了她的疑问。
“珂儿,你师傅灵妖在你们离开不久,便来到了玉绫山,已住在这有月余时间了,一直在等你们回来,这次你们归来,是他吩咐我们出来迎接你们的,你酒仙爹爹可没算出你们的归期。”
确定灵妖在玉绫山内,宋晓珂当即兴奋起来,抱着怀中的小恋晨,与众人冲冲打了招呼,一个闪身便回到了内室。
刚进内室,宋晓珂便看见她最喜爱的躺椅上,斜躺了一位白衣银发的男子在假寐,九人的大床上正睡着楚若凡,偌大寝室安静的要命,宋晓珂见此情景,兴奋的心情一下子落下来,马蚤狐狸明知自己回来还在睡觉,而且还是在假睡,师傅怎么也和他一样逗自己,好啊,狡猾的狐狸,想跟自己玩是吧,宋晓珂心中正暗暗思赋着对策,小恋晨此刻倒开了口。
“娘亲,哪一个是狐狸爸爸,是椅子上那个吗?椅子上那个爸爸好看,头发颜色与娘亲的一样,我要他做恋晨的狐狸爸爸,娘亲,你说好不好?”
“宝贝,咱们娘俩别打扰人家睡觉了,还是去找你的哥哥姐姐去,恋晨喜欢哪个,哪个就是你狐狸爸爸……”
宋晓珂的话还未说完,躺在床上的楚若凡憋不住,猛的一下子坐起身来,指着宋晓珂不依不饶起来。
“宋晓珂,你这个色东西,连你师傅的主意都想打,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夫君,我辛苦为你怀着小狐狸,你这个没良心的,回来不慰劳人家,还对你师傅起色心。这个光头小子,连你狐狸爸爸都认不得,该好好打你一顿,没想到初晨生的小光头,倒与他本人一样口不饶人。”
狐狸的话音刚落,斜靠在躺椅上的灵妖,亦呵呵笑着坐起身来。
“小狐狸,你输了吧,珂儿进屋第一眼可是先看得我,她进来这么久,好像只看了你一眼,其余时间都在看我。”
“师傅,您早已是神人,能未卜先知,若凡输的不甘心,不算,不算。”
“娘亲,狐狸爸爸好笨,恋晨怎会认不出他来,是他自己忍不住先说话的。”
小恋晨见楚若凡听过他的话,气得一双桃花眼半眯起来打量着他,害怕真会挨打的他,把脸藏在宋晓珂怀中一动不动。
宋晓珂抱着钻在她怀中的小恋晨,想笑又不敢笑,傻傻的站在门口看着灵妖,凤蝶七人此时陆续进到了屋内,见她抱着孩子傻站着,不知她这是在干什么,瞥见床上的狐狸正靠在床头,眯着眼看着宋晓珂,凤蝶几人不管二人发生了什么,与灵妖打了招呼,便坐的坐,躺的躺,都不主动去触碰狐狸这个炸药包。
宋晓珂刚才听到灵妖与楚若凡的对话,便明白二人在拿自己打赌,不甘心被二人这样戏耍的她,丢了怀中的小恋晨到雨初晨手中,未到大床上安抚楚若凡,倒向着灵妖那走去。
“师傅,这是你真实面貌吗?能否让珂儿摸摸您是不是真人,难怪仙界人要排挤你,是不是仙界那些女子,看到师傅你都准备移情别恋,惹得她们夫君各个心中不满啊,师傅,你别再冲着我笑了,珂儿的心跳都乱了。”
灵妖伸出白得有些透明的手,轻点在宋晓珂的鼻尖,宠溺拍了拍她的头。
“珂儿,为师可没感觉到你的心跳得有多快,不过珂儿的话,为师倒很受用,师傅活了这数万年,只有你这个女子敢当面说要摸我。”
宋晓珂抓住灵妖修长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半眯着眼似撒娇一般来回磨蹭着,突然想到刚才二人的打赌,禁不住开口道。
“师傅,你都是多大年纪的人了,怎么还和狐狸玩这种小把戏,师傅,让我来猜猜你们俩的赌注,是不是狐狸赢了,便让您老负责教他肚子里的小狐狸?”
灵妖见宋晓珂居然能猜到二人的赌注,抽回自己的手,点着宋晓珂的额头,一脸笑意反问着她。
“看来珂儿果真很了解自己的夫君,听珂儿这话中的意思,这狐狸的孩儿,是不需要为师来教习了?”
灵妖说完这番话,似没了骨头一般斜靠在躺椅,宋晓珂忙把另外一张躺椅上的靠垫,拿过来塞在灵妖身下,调整好他觉得舒适的角度,方才坐到一旁,灵妖丢了个妩媚的眼神给宋晓珂,如慵懒的猫一般,斜睨着变了脸色的众人。
楚若凡破天荒没有变脸,待听到灵妖的话,迅速自床上站起身来,刚要动用修为来教训宋晓珂,猛然想到自己的情况,摸着微微有些隆起的肚子,慢慢下得床来,走到宋晓珂身边故脚下一滑,眼看着要跌倒在地。
宋晓珂怎能任他在眼前跌倒,即便知道他是故意的,也不敢不伸手去接他,入了宋晓珂怀中的楚若凡,双臂勾住她脖颈,嘴贴近她耳边,出口话语中带了丝撒娇的味道。
“珂儿,你不担心若凡吗?你不惦记若凡也该想想我肚子里的小狐狸,小狐狸又不是我一人的,你这个做娘亲的没心,我这个做爹爹的,早早为他打算还错了吗?你这个没良心的,见了你师傅眼睛都直了,珂儿,你信不信,若是你再看灵妖师傅一眼,今晚凤蝶他们七人便要让你睡门外了。”
宋晓珂听到狐狸后面的话,已变成幸灾乐祸,转过头看坐在床上的七人,早已黑了一半脸,皆狠狠注视着她,看来自己没有气到酸狐狸,反倒惹了一身马蚤,惧怕七人生气的她,忙抱着楚若凡回到床边,刚要靠到冷寒怀中,冷寒哼了一声闪身躲开,厚脸皮的宋晓珂再往轩轩身边靠了靠,一向好脾气的轩轩,亦学着冷寒,闪身躲开了她的依靠。
“晓珂,你眼睛带回来了吗?我看你不但眼睛没带回来,连心也丢了吧,我看别的女子没移情别恋,你刚才倒是像在说自己的心声吧!”
墨青黑着脸说完这番话,狠狠瞪了一眼,故意讨众人欢心的宋晓珂,见众人真的生自己的气,宋晓珂反倒闪身到了灵妖身边,一把拽了半眯着眼看戏的灵妖。
“师傅,戏很好看吗?我夫君各个都很小心眼,你若是不再帮徒儿,今晚我真得被赶出去了,师傅你不能见死不救。”
凤蝶见宋晓珂与灵妖说话,完全不似刚才那样暧昧不堪,灵妖笑着未说话,不过倒是收了刚才的神态,轻盈浓郁的灵气自他身上散发出来,轻轻拂过每人的心间,凤蝶几人顿觉整个人说不出的舒服祥和,心中生出的不满,顷刻消失殆尽。
“珂儿,你这些夫君还是一点没变,难怪你不敢收师傅送你的夫君,我看雪兰鶧倒是不错,本来为师想把他送你做夫君的,没想到却与你血契了,为师能解这血契,珂儿可要为师帮忙吗?”
“师傅,您这儿哪是帮我,诚心要把徒儿往绝路上逼啊,雪兰这次被你害惨了,师傅,您老还真是嫌戏看得太少。”
“傻徒儿,你看看你哪个夫君真能舍得对你下手,不过他们八个倒是这个小狐狸最聪明,为师早已不沾人间烟火数万年,这几日小狐狸的素斋,倒是极对为师
不要美男行不行第47部分阅读
极对为师的胃口,看在他有孕在身,还每日精心烹煮斋食孝敬为师的份上,为师就在你这儿,多留一些时日吧!”宋晓珂见天下太平了,呲着亮闪闪的牙,挨个夫君赔过笑脸,凤蝶七人也不是真生她的气,不过大家到没放过她,不是偷偷掐她一把,便是直接敲她的脑袋,宋晓珂苦着脸闪身回到床上,楚若凡本来也想跟着大家动手了,手刚抬起来,见宋晓珂伸过手来是要抱自己,顺情搂上她的脖子依偎进她怀中,宋晓珂边轻柔摸着他的肚子,边开口询问。
“凡凡,珂儿真是小看你了,我说什么来着,拴住一个人的心,要先抓住他的胃,你这好手艺不但成功拴住了我的胃,也把我师傅留下来,你为咱们小狐狸还真是用尽了心思,珂儿,真是佩服你啊!凡凡,你这肚子才两个月,便显露出来,定是不止一只小狐狸吧,我怎么探不出来他们的情况?”
“珂儿,若凡被那太白真君伤到,流了许多血,本以为保不住咱们小狐狸了,师傅怜我,特意来此救了我们父子,珂儿,师傅施了法术保着小狐狸,你当然探不到他们的情况。”
听楚若凡讲到保不住小狐狸时,脸上依然闪现了一丝痛楚,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宋晓珂早已尽收眼底,收了嬉笑的她,留恋的在狐狸肚子上来回抚摸着,对他的心疼慢慢涌上心尖。
“凡凡,珂儿没照顾好你,让你受苦了,你让珂儿做什么,珂儿都依你,好不好?”
楚若凡听闻宋晓珂这样说,本已懒散躺在她怀中,搂着她的脖子直起身子,桃花眼泛着点点星光,宋晓珂当然明了他每次这样代表什么意思,想到凤蝶曾说过男子怀孕三个月内不能欢爱,有滑胎的危险,刚想开口提醒狐狸的她,已听到凤蝶的声音飘过来。
“狐狸,男子怀孕三个月内不能欢爱,你若不想要肚子中的小狐狸,就继续缠着珂儿,我可是提醒过你了,到时可别怨我。”
楚若凡听凤蝶这样说,眼光转到墨青脸上无声询问着,墨青点了点头,证实凤蝶所言的话不假。本想与宋晓珂好好缠绵一场的他,顿时如霜打的茄子,没了精神,不声不语趴在了宋晓珂怀中,任她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凤蝶自进到室内,眼光一直未离开灵妖的身上,一头银发的灵妖,不但有着令世人惧怕的修为,且这个相貌也是七界内无人比拟的,如此让人无法亵渎的男子,根本没有女子能配得上他,有些懊恼的凤蝶,暗叹自己刚才见他与珂儿亲昵,一瞬间怕他会抢走了自己的珂儿,竟对他生出嫉妒之心,真是惭愧。
灵妖似感知凤蝶内心所想,抬起头来与他目光交汇一处。
“凤蝶,无须多想,为师不在意,珂儿与你的缘分最深,今日你能守在她身边,也算难为了你,凤蝶,你若未遇到珂儿,修炼一生只能做个蝶仙,珂儿的出现,不但改变了你的命运,亦改变他们七个原本的命运,孩子,听为师一言,不可一味纠缠在当初的如果中,若是你自己放不开,终其一生你会活在痛苦中,亦不会有所大乘。”
凤蝶听到灵妖对他说了这一番话,顿时神情大变,没想到灵妖竟能窥透他心中一直以来存在的纠结。莫说别人不知道,就连他自己都不是清楚,为何有时看着宋晓珂,会生出一种莫名透骨的痛,原来是自己心中一直放不开这个结,珂儿的出现本就是个意外,若是自己没有遇见珂儿,或许现在还在幻月清修苦练,怎会识得这世间许多的情,若是重新回到过去,让自己做个选择,依然还是会放珂儿离开幻月,既然自己千次万次的选择都一样,又何必苦苦执着于这个问题。豁然想开的凤蝶,诚心跪在灵妖面前,磕着头。
“谢师傅,指点凤蝶。”
“傻孩子,是你自己想通的,不必谢我。”
众人有些不明凤蝶为何好好的给灵妖跪下,听到二人的对话,才明白是怎么回事,陌上影见灵妖单独指点了凤蝶,对于灵妖对凤蝶的偏心,暗暗有些吃味,不期然对上了灵妖的眼。
“你这个小鬼,心思最重,既然觉得为师偏心,那为师就透漏一件你心中最在意的事,半年后你会得一女,小鬼切忌不可说与旁人知晓,若是说出去,不灵验可怪不得为师。”
陌上影犹豫再三,不敢像凤蝶那样当面拜谢灵妖,怕众人问及此事,不好作答,只用灵识与灵妖道了谢。
宋晓珂细观每个夫君与灵妖对视后,皆是一脸感激的神情,明了灵妖是在点化每一人,从未想过一直为众人口口相传的灵妖,竟是这样绝美的男子,若说面对这样的男子不动心,绝对是最假的话,但在灵妖触摸她的一瞬间,宋晓珂明了自己对于灵妖,有一份高于爱情的情感在心底滋生,这样晶莹剔透的人儿,能净化人心中升起的每一个贪念、邪念,又岂是哪一个女子能亵渎得了。
灵妖在宋晓珂八人回来后,常住在了玉绫山,妖界子民虽见过他出入大殿内,却不知这个银发绝美的男子,便是他们心中的神,口口相传认作是妖主新收的夫君。宋晓珂本想昭告妖界灵妖的身份,无奈灵妖倒是顽皮打趣起她。
“珂儿,以后这声师傅你也不必唤了,能被外人认作是你第九个夫君,倒也让外人羡慕的紧,你若说出为师的身份,这玉绫山为师怕是也待不久了。”
宋晓珂有些无语的看着灵妖,视线落到凤蝶八人身上,见八人倒是没什么反应,刚松了一口气的她,听到灵妖再次吐出的话,顿时有些傻眼。
“珂儿,人家夫君都有大小之分,你这八个夫君总得分出个主次吧,如今妖界以逐渐扩建中,既然他们几个替你处理妖界之事,那就让他们八个在妖界有个正事的名份,八个人,还真是有点多,那就分派他们为妖界八方守护神,这东西南北为正神,西北、西南、东南、东北为辅助,珂儿,为师就说这些,剩下的就由你定吧!”
灵妖说完这番话,拍拍屁股走人了,留下了对于宋晓珂来说,算作史上最难的选择题,面对凤蝶八人你自己看着办的表情,宋晓珂不堪忍受心灵的折磨,学着灵妖,一个瞬息消失了。
完满的爱(大结局)
站于云端的宋晓珂,俯瞰玉绫山已扩建出方圆数百里,一座座高低相连的各色屋顶,组成了一幅美妙的图画,青砖碧瓦间,隐隐透着仙灵之气,虽比不得仙界的奢华,可这是她的国度,妖族自由栖息的国度,一瞬间,自心底生出的浓浓满足,惹得宋晓珂激动落了眼。
刚落到玉绫山门前,宋晓珂正犹豫着是否要进去时,便看见睿睿抱着小恋晨,自门里鬼鬼祟祟溜了出来,左右查看了一番,二人相视一笑,恋晨挥手招来一座莲花坐台,睿睿抱着他稳稳站了上去,泛着金光的坐台,载着二人往东南方赶去,不知小哥俩凑在一起这是要干什么去,宋晓珂隐了气息索性跟在了他们后面,一看究竟。
跟随在二人身后的宋晓珂,路过梦国后赫然发现,睿睿他们这是要前往蓝国,看着睿睿领着恋晨站在蓝国国都城外,指着高大的城门,正兴奋为恋晨讲解着蓝国一些好玩的事,宋晓珂明了睿睿这孩子定不是第一次偷溜出来,想到这个顽皮的小子,也老大不小了,却依然像个猴子似的,整日在玉绫山窜来窜去,酒仙懒得约束他,倒也没人能管得了他,宋晓珂不禁在心中为轩轩掬一把同情的泪水。
端看着蓝国国都,宋晓珂想到自蓝轩菊登基以来,一晃又是好几年自己未见他们了,偶然到此,正好去拜会拜会他们二人,打定主意,宋晓珂便现身在睿睿二人的身前。
“妈妈,你怎么在这,嘿嘿!真是……好巧啊,我和恋晨……正散步呢,散着……”
睿睿不敢对上宋晓珂似笑非笑的眼,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睿睿,你是不是想说散着,散着,散到蓝国国都来了,你这个小调皮鬼,自己溜出来怕回去挨你爹爹的骂,倒学会找恋晨做挡将牌,你真是越学越滑头了。”
听着宋晓珂的话语中倒没有生气的成分,睿睿与恋晨互看了一眼,虽说他们不怕宋晓珂这个妈妈,但这一次偷溜出来的事,若是被她告之了他的爸爸们,那绝对没他好果子吃,尤其蝶爸爸板着脸的谆谆教导,及自己亲爹的眼泪,二人不由得再次对视一眼,睿睿笑着忙把小恋晨放入宋晓珂的怀中,一副小狗见到主人的讨好表情,抱着她的胳膊撒着娇。
“妈妈,睿睿知道错了,睿睿也是想念皇爷爷、四姑姑他们,才偷偷溜出来的,加之恋晨还从未到人间看过,我这个当哥哥的,也是本着疼爱弟弟之心,不忍他与我当年一样,妈妈,您千万别告诉爹爹,睿睿这就带弟弟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