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香书库,我们一直都在!

不要美男行不行(4)


轩轩听宋晓珂口若悬河把难缠的飞云昊推销给他四姐,顽皮对她眨着眼睛,宋晓珂亦没正经挑着眉头回他一个我很聪明表情给他,蓝轩菊见到二人的互动,装模作样哀怨着。
“小奕,知道你找了天下最好的女子,不用在你四姐面前这样露骨的眉来眼去,我会受刺激。珂,你看你都把我五弟带成了什么样,父皇如果见到小奕这样,还不得以为小奕换个了人。”
清风忍不住笑出声来,大家也都被蓝轩菊这个耍宝模样逗笑,一室的笑声,在轩轩脸愈见红到滴血才收住,宋晓珂拉过面薄的轩轩入怀,见到自己弟弟被人这样宠着,蓝轩菊才算收起脸上的不正经朝宋晓珂点个头,未再取笑轩轩趴在她怀里的窘样,欣慰看着弟弟陷入恋爱中眉目含情的娇羞模样。
都说皇室无情,看着蓝轩菊对轩轩隐密的宠爱,宋晓珂叹着轩轩其他三个姐姐是否也像他这个四姐这样爱他呢。
恢复到没一句正经话的蓝轩菊,总是逗得大家开心大笑着,这个皇女还真能耍宝,看到虫虫打着瞌睡要午睡,蓝轩菊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一步三回头故作挥泪耍宝样,逗的大家又是一顿笑。
宋晓珂随口询问轩轩他父皇是不是也知道自己在百蝶谷的事,轩轩点头应着,估计自己吐血晕过去那次,惊动了宫里的御医,必然轩轩父皇也会知晓自己住在百蝶谷的事,今日是轩轩四姐先来谷里打探,以后他的家人一定会挨个来报道。宋晓珂不由得叹了口气,因怕麻烦才不想和宫廷扯上关系,上次泪湖救轩轩时就是这样考虑才躲着他,没想到命运就这么戏弄人,该来的你躲得一时却终躲不过一世。
轩轩见宋晓珂俏脸上出现了无奈,了然她是怕缠上与权势欲望有关的人和事。
“珂,你放心,父皇为我建百蝶谷就是不想让我卷入皇室纷争,我们住在这不会再有人来打扰我们的。”
“轩轩,接受你的那刻,我便做好了一切准备,我会处理好与你家人的关系,你不必为我担心,我虽然怕麻烦,但若是你为我带来的麻烦,我心甘情愿为你去解决。”
宋晓珂面带幸福牵着轩轩与凤蝶手走在回谷路上,成群蝴蝶围着三人,一会落在凤蝶身上,一会落在轩轩身上,却没有一只到她身上,宋晓珂不由得生出不满。
“凤蝶,你懂蝴蝶的话,问问他们怎么都不理我,我什么时候得罪他们了?”
凤蝶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看着宋晓珂,邪笑着开口。
“他们说你恐吓过他们,还当着他们面非礼轩轩,他们觉得你是个三心二意的女子,让我离开你。”
使劲挥着手驱赶围着三人的蝴蝶,宋晓珂大声叫嚣着。
“我非礼轩轩还不是有个色蝴蝶要落到轩轩的嘴上,告诉他们少掺和咱们的家事,你是我相公,虫虫都这么大了,还唆使你离开我,懂不懂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
“珂儿,我什么时候嫁给你了,没记错的话,好像你就娶了雪公子吧?”
凤蝶状似无意的小心眼起来,宋晓珂忙讨好抱住他,用头磨蹭着他胸口,撒娇开口。
“凤蝶,我可是跟别人都说,你是我相公,不信等狐狸来你问问他,虫虫都这么大了,难道你不想当我相公吗?”
“好像珂儿,从来也未与我求过婚,我还以为你就打算如此不清不楚,让我们爷俩跟着你呢!”
松开牵着凤蝶他们的手,宋晓珂跑到前面一片花海中,挑着比较漂亮的折着,凤蝶见他开口让宋晓珂求婚,她却放开自己的手,毫不在意跑前面去踩花, 凤蝶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原来珂儿从未想过要娶自己,想着自己放弃大好修仙机会,只为生下与她的孩子,难道自己对她爱就得到这种下场吗?
敏感的轩轩见凤蝶这样,刚要上前去安慰, 兴奋的宋晓珂已折回凤蝶面前,见他变成死灰的俊脸,知道他误会自己刚才采花是逃避他的问话,紧忙一手拿着花,单膝跪在凤蝶面前,拉过他的手放在嘴边轻吻一下,对上他惊讶的紫眸,无比郑重的开口。
“凤蝶从相识,相知到相守,我们一起走过的日子都历历在目,你的深情、豁达、坚忍让我深深地感受到你爱我的力量有多大,请你接受我手中的花,做我宋晓珂相公可好?以后的日子里我会更珍惜你,疼爱你,守护你,用我们未来的幸福生活来证明你今天的选择是正确的,等到我们儿孙满堂,步履蹒跚时,我还会把你当成最最珍贵的宝贝,紧紧搂在怀里。”
眼含热泪的凤蝶激动颤抖着接过,跪在他面前宋晓珂手中的花,原来自己可以因珂儿的一句话,就觉得幸福离自己是如此近,什么时候他开始对珂儿这么没信心,知道珂儿身边有其他的男子出现,知道他们也一样用命去爱她,怕珂儿不在把他放在心中,珂儿怎么会不在乎他,原来他不知何时竟也变得这样患得患失。
搂过一边感动到落泪的轩轩,宋晓珂在他耳边喃喃低语。
“等大家都聚齐时,我也会跟轩轩你求婚,只是到时候别激动的忘记答应我就好。”
回身牵着凤蝶修长的手,宋晓珂此时胸中涨满着幸福,不由得想起屋内的宝贝虫虫。
“凤蝶,轩轩,咱们是不是该回屋了,虫虫醒来见不到我们又该闹了,清风可应付不了他这个鬼机灵。”
两人握紧宋晓珂温热的素手,轻轻“嗯”了一声,映着午后的阳光,三人走在了一条通往幸福的路上。
如此修炼
悠闲修养了一段时日,宋晓珂背着凤蝶与轩轩偷偷去后山温泉修炼一次,感觉身体已完全康复,便与他们商量自己要在百蝶谷后山温泉那修炼,因修炼要裸身需要轩轩把后山封住不让外人进来,两人担心她身体还未恢复,宋晓珂早知道他们担心,便把她昨日偷偷修炼的事告之他们。
“珂儿,你修炼的这个无上心经,是否需要男女合体才能修炼。”
“凤蝶,你怎知道的,这个心法第一次需要处子合体,以后就看需要而定。”
宋晓珂一脸惊讶看着凤蝶,一旁的轩轩倒是红了俊脸,明了那次与宋晓珂算歪打正着合了修炼的需要。
“珂儿,若是这种心经配以双修,修为会快速增加,可惜现在我与轩轩都不适合与你双修,不过适当合体对修炼还是有莫大帮助。”
听闻隔壁清风大喊着轩轩,继而传来虫虫哭闹声,心急的轩轩起身。
“珂、凤蝶,我不懂你们说的修炼之事,你们继续聊虫虫有我便好,虫虫一定是看身边不见我们,小家伙真是越来越粘人。”
待轩轩离开宋晓珂便色急扑在凤蝶身上,凤蝶未躲开她的狼扑被压倒在床上,舔着凤蝶耳廓,宋晓珂低身诱惑着他。
“凤蝶,现在我们就去温泉那一起修炼可好,等我修炼完正好可以和你再“修炼”一回,凤蝶不想把你的宝贝放入珂儿身体里吗?”
“小妖精,你现在越来越有妖的模样,连这么羞人的话都敢讲出来,看我不好好惩罚你口无遮拦。”
“行啦,知道你不喜欢听这样的话,那以后我就不与说了,我去和轩轩打个招呼,不让外人进到后山把我们偷窥去。”
“我何时说不喜欢了,你这个小妖精,总是这样诬赖我,怕是一会儿,你自己就该对我求饶了,看你下次还敢怀疑我的体力。”
凤蝶探进宋晓珂衣服的手指已加重揉捏两点红缨,一声细碎呻吟出口,眼看要有熊熊欲火燃起,自隔壁传来清风的一声呼喊,做了彻底灭火器,宋晓珂二人认命整理好衣服,去隔壁看他们的宝贝儿子。
凤蝶的出现极大压服了还在耍闹的虫虫,这个小家伙越来越会欺负轩轩,不过终究还是怕他这个亲爹,见凤蝶安抚好虫虫,宋晓珂便开口吩咐轩轩看好后山,除了他自己来,不要让任何人接近, 轩轩点头应着,想到让他随时可以去,爱胡思乱想的小脑袋里,想到凤蝶说多与宋晓珂合体的事,不禁羞红了俊脸。
坐在温泉上方,宋晓珂静下心来开始运转体内百香珠,来自外界的灵气似乎增加了许多,果然百蝶谷灵气要比外面丰盈许多,整个人包裹在一吞白雾中,内外气息融汇在身体大小经脉处。体内百香珠疯狂运转着,仿佛如黑洞一样,吸取外面大量灵气入体,两个周天下来,觉察到身体轻盈许多,多日的郁气一扫而空,虽灵魂稍有疲惫,但不损身体如充电般蓄满力量。
凤蝶在宋晓珂睁眼的一刻,来到身前擦着她满身滚落的汗珠,一脸邪笑的宋晓珂扯过棉巾带凤蝶入怀。
“凤蝶,我觉得此刻最需要你脱了衣服,站在我面前证明你的能力,而不是帮我擦汗吧?”
“你个小妖精,还敢拿我的能力说事儿,今日如不让你求我罢手,还不让你以后藐视了我们妖的能力?”
结束这场抵死般缠绵,两人大口喘着气躺在温泉旁床上休息着,瞧见远处来得纤细身影,正是来寻他们的轩轩。
想起上次见到二人欢爱后的落寞,宋晓珂不想让轩轩再受到刺激,正要起身寻衣服穿上,没料到身后凤蝶固定了她身子,轩轩此时已到近前,红着脸见凤蝶在宋晓珂身后动着,没有黯然转身离开,而是步到二人面前颤抖着手,慢慢开始解着自己衣服。
满足后的轩轩如猫一般躺在宋晓珂怀里,三人这么仰面向天伸展四肢,见天已完全黑下来,才算离开温泉回到房里,轩轩是绝对不能做任何坏事,透着娇媚的脸上尽显着被满足的笑容,清风一脸看色狼的表情看了自己半天,宋晓珂一脸郁卒叹着,死小子,就是做了什么事,你也管不着吧?
此后宋晓珂便在后山温泉中修炼无上心经,凤蝶总是变成蝴蝶模样在花间修炼,基本在一个星期左右来温泉陪她,或是自己或是带着轩轩一起慰劳一下宋晓珂饥渴的身体。
转眼半年就在无人打扰的修炼中匆匆渡过,宋晓珂日益精进的修为以惊人的速度变化着,已突破修炼至无上心经第三重初期,凤蝶感叹着她果然是天生适合修真之人,宋晓珂亦抱着凤蝶感慨如若没有他给自己的圣果,她是决计不会如此容易踏上修真之路。
冷寒冷雨那面一直没任何消息传来,凤蝶倒是打探出狐狸还在躲着狂狼的追捕,没想到楚若凡修为甚轻,逃跑本事倒是一流,空有四五千年修为的狂狼,一时间也奈何不了楚若凡这样躲他,宋晓珂知道楚若凡不敢来找自己,是怕给她带来灭顶之灾,心疼这只狐狸得躲到何时才能摆脱狂狼这样执着的追杀,暗暗心下鞭策自己努力修炼,狐狸回到身边时,最起码自己也有反抗能力。
虫虫已是个活蹦乱跳的逃小子,七个月开口说话的他,着实让人很惊讶,凤蝶倒是见怪不怪说虫虫早已能开口说话,只是这个小子自己不肯开口罢了,轩轩一直很用心照顾虫虫,比凤蝶这个亲爹还要体贴入微,算这个小家伙有良心,开口说话就先叫轩爸爸,父性浓厚的轩轩更是喜得与虫虫形影不离。
觉察到凤蝶的修炼一直是缓慢进行中,宋晓珂询问凤蝶为何会如此。
“珂儿,我原本是靠圣果的花蜜修炼,自生了虫虫身体也大不如以前,如今没有什么好的心法,只能这样慢慢修炼下去,好在与你的合体中也算得到很多益处,珂儿不必为我苦恼,珂儿如今早已今非昔比,凤蝶有你在身边还怕什么。”
宋晓珂搂着凤蝶叹了口气,虽口里安慰着他,心里却想一向好强的凤蝶说这话亦是安慰自己,一定要寻个心法给他修炼。正苦恼凤蝶修炼该如何继续时,凤蝶那一对成了小仙的父母,恰时来到百蝶谷探望他们的儿子与外孙。
那日正在温泉修炼,轩轩过来喊她回去,宋晓珂得知是凤蝶父母到来着实让她紧张起来,自己害他们儿子修不成仙,他父母决计不会给她好脸色。宋晓珂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回到屋时,白蝶、粉蝶正在逗弄着虫虫,见她回来虫虫高兴扑进怀里撒着娇。宋晓珂因专心修炼,很少回屋来睡觉,且轩轩命人在温泉那建了一座花房,基本半年时间她都是在那渡过,虫虫能瞧见她的机会自是少了许多。
宋晓珂早已与凤蝶说过她去赤金国幻月结界那遇见白蝶、粉蝶的事,凤蝶讲述他父母,自他从出生见过他们不过十次,他一直孤单在圣果树修炼,宋晓珂叹着这对蝶夫妻还真是逍遥,难怪她跪他们的时候那么理直气壮接受,知道凤蝶孩子都生了,她这个亲怎么都得认了。
放下虫虫宋晓珂客气与他们行了礼,白蝶还是爱理不理的模样,粉蝶倒是很热情,拉着她询问起来。
“珂儿,你何时见到的凤蝶,是那个小狐狸告诉你凤蝶在此吗,虫虫一眨眼这么大了,真是越来越顽皮可爱。”
宋晓珂听这一番话不由得一愣,原来楚若凡在幻月结界那阵是因知晓凤蝶在这,难怪脸上带着犹豫不决,一定是白蝶偷偷告诉他,看来这个岳父还真是孩子气。看着白蝶拉着凤蝶手时红了眼圈,知道白蝶也是极爱凤蝶,只是不甘心她身边还有其它男子,不能像他那样深得粉蝶一个人的爱。
第一次见到这么多人的虫虫,兴奋的在一圈人中乱窜着,近到宋晓珂身边时,拉着她衣角撒娇晃着。
“妈妈,让外公、外婆不要离开百蝶谷好吗,虫虫总见不到你和爹爹,只有轩爸爸一个人陪着我,让外公、外婆留下陪虫虫好不好?”
宋晓珂低身抱起腿边面带期待的虫虫,轻点着他的俏鼻。
“虫虫,妈妈可做不了你外公、外婆的主,就看我们虫虫自己能不能留住他们了,我相信我最、最聪明的宝贝儿子,一定有办法留住他们。”
狠狠亲了宋晓珂脸颊一下,虫虫脱离她怀抱,边跑向白蝶边回头给她唇语。
“妈妈,看我先搞定外公。”
真是聪明的宝宝,这么快便能分析出家庭关系的主心人物,虫虫撒娇扑进白蝶的怀里,一口一个外公叫着,宋晓珂不再呆站一旁拉过身边的轩轩,走到凤蝶身边。
“虫虫,你带外公与爹爹去谷里,把外公介绍给你那些蝴蝶朋友好吗?记得不能和他们一起讲妈妈的坏话,不准喝太多花蜜,小心牙会长虫子。”
“妈妈,爹爹和我出去,你要好好照顾轩爸爸哦,一定别让外婆偷偷的溜掉。”
虫虫孩子气交代着,宋晓珂笑着送他们出门,轩轩见她把白蝶和凤蝶打发出去,知道是有话与粉蝶说,松开握着她的手。
“珂,你与伯母先聊着,我去吩咐下人做顿丰盛的晚餐,为伯父伯母接风。”
宋晓珂嘱咐他多弄些清淡的东西,别累到自己,轩轩微笑应着,与粉蝶行了礼便出门去张罗。
“珂儿,轩轩难得是个心如净水的孩子,那年把凤蝶放在他这,就是知道这个孩子有颗最善良的心,幸亏这孩子如此精心照顾凤蝶父子,不说轩轩了,你把人都打发出去了,是有话与我说吗?”轩轩刚离开,粉蝶就了然开口问道。
“岳母,不知这么称呼您可好,虽然凤蝶与我还没成亲,但珂儿心里早就当他是自己的相公,等另外三人回来,我就好好补偿给他们一个隆重的婚礼。”开口先表明自己的心意,宋晓珂知道不能让凤蝶父母以为他这样不明不白的跟着自己。
“珂儿,你有这个心意就算我们没看错你,也不枉我们凤蝶为你付出这么多,凤蝶这孩子就是一根筋,动了心连命都舍得为你付出,可惜了我与他父亲把他从小放在圣果树上,以为可以能助他快点修成正果,没想到你就是他的劫,现在见他这样幸福,也算让我放了心。”粉蝶感慨的开口。
“不知凤蝶除了在圣果树能修炼外,还有没有其它的途径修炼呢?”宋晓珂认真凝视着粉蝶眼开口。
“本来凤蝶冒着生命危险生下孩子,就是我们耗着法力保住他的,凤蝶如若想再继续修炼,也是比较麻烦的事,如果有我们蝶族的蝶舞真诀,那凤蝶就会大有所成。”
“那怎样才能得到蝶舞真诀,身为蝶族一员不是人人都能修炼的吗?”宋晓珂疑惑开口询问着。
“蝶族的至尊心法怎会随便让人修炼,蝶族长老只能把心法传于长有霓裳彩翅的蝴蝶修炼,只是蝶族已有近三千年没出过长有霓裳彩翅的蝶,珂儿,我与白蝶发现虫虫筋骨奇佳,是从未见过修真奇材,如果你没意见,可不可以把虫虫交于我们带他修炼?”
“没想到我们虫虫适合修真,交于岳母你们带着,珂儿当然放心了,只是他现在这么顽皮,也不知能不能静下心来好好修炼?”
“这个珂儿放心,虫虫虽然顽皮但他心智早已开明,见他刚才离开时要你照顾好轩轩,就知他是个重情的孩子,不出几百年虫虫必会小有所成。”粉蝶一脸憧憬兴奋的说着。
宋晓珂心底有些失望,看来粉蝶无力在凤蝶修炼上对他有所帮助,虫虫交与他们带着也好,长有霓裳彩翅的蝴蝶三千年都没出现,那蝶族的心法凤蝶是没希望得到,看来只有自己再另找途径,寻适合他修炼的心法。二人话音未落多久,白蝶、凤蝶带着满脸通红的虫虫回到屋里,小家伙兴奋扑进她怀里,讲述着他与蝴蝶伙伴的趣事,一家其乐融融的气氛感染了白蝶,自进屋绷起的脸上才露出一丝欣慰笑容。
晚餐在虫虫笑闹中愉快度过,轩轩感叹着凤蝶父母不老的容颜。宋晓珂打趣逗弄着轩轩,让他也来开始修真,那样就可以保持不老容颜。
“珂,我不是凤蝶与你,我只是普通人,修真哪是说来这么简单是需要机缘和慧根,我想想便好了。”
“轩轩,万事可没有绝对,说不定哪天就会掉个大馅饼砸到你,我可是很看好你。”
晚上躺在床上,凤蝶询问宋晓珂与粉蝶单独在屋里说了什么,宋晓珂没敢告诉他自己知道的事,随口糊弄着他是向粉蝶提亲要娶他,果然提到娶亲的事凤蝶激动搂自己入怀。
不必说,许久未同床的三人,当然少不了上

不要美男行不行第17部分阅读

了一夜3p春色。
霓裳彩翅
不得不说虫虫还真是聪明绝顶,整日粘在白蝶身边外公长,外公短的撒娇着,愣是留住冷情的白蝶,不忍心离开与粉蝶常住在了百蝶谷,当年因苦于修炼成仙,他忘却了太多亲情所在,虫虫完全勾起他在心底对凤蝶的亏欠,虽明了凤蝶如果没有蝶族心经,修炼也不可能有所成,但还是没事指导着凤蝶该怎样修炼。
宋晓珂又闭关在温泉那继续修炼无上心经,据粉蝶所说,她现在修为大概到了三千年左右,凤蝶父母虽是仙道行加起来还不过三千年。惊讶于自己不知不觉间竟达到如此境界,这才是修炼到法决第三重,若是修炼到第五重不就可以和狂狼差不太多,宋晓珂见无山心经如此厉害,修炼起来比以前更是废寝忘食,如今打坐几个周天下来就是日过去,不吃不喝中宋晓珂竟也觉得身体没任何不适。
转眼又是半年过去,宋晓珂刚冲破心经第三重到达第四重初期,觉察到越往上修炼愈加艰难,想来修炼到九重不知需要多久时间。刚刚收了气息,觉察到有人向这个方向匆忙走来,仔细分辨越来越近脚步声,是轩轩来找她,不过听他脚步起落甚是重,一定是有急事发生,宋晓珂站起身来,转眼间来到跑到半路轩轩身边,抱起还在惊讶的轩轩,瞬息回屋子。
屋里床边已聚集了凤蝶和他的父母,宋晓珂放下轩轩步到床边,众人见是她回来,忙闪开床边一个位置。床上正躺着闭眼哼哼的虫虫,通红小脸布满密密的汗珠,宋晓珂轻声喊了虫虫,宝宝没有反应,只是自顾皱着眉头难受呻吟着,轻轻用衣袖拭着他脸上的汗,宋晓珂抱起身体发烫的虫虫放在自己怀里,稍稍输了一些真元过到他体内,见他脸上又透出一层密密的汗,绯红小脸的温度稍有下降。
知道这样做有用,宋晓珂吩咐了等在一边凤蝶父母去外面等一会,她要用百香珠吸走虫虫身体内的热气,前阵子发觉丹田里早已结了一颗小小内丹,百香珠才能自由出入身体,这还是在刚突破第三重时的事,如今修炼心经第四重都是引导百香珠出体,悬浮于头顶转动着,百香珠出了体更是疯狂吸收外界的灵气供身体修炼。
面带焦急的凤蝶与一脸担忧的轩轩站在床边,不错眼珠看着宋晓珂和虫虫,脱掉自己与虫虫的衣服,宋晓珂引导着百香珠出体,悬浮于虫虫身上游动着,注入自己元气于百香珠,凭借自己意念,驱动百香珠进入虫虫体内旋转着,觉察到虫虫体内有一种不明热流在肆意流窜。想来虫虫昏迷高烧就是它做的怪,宋晓珂集中真元驱逐那些热流散出虫虫身体,无奈热流集中于虫虫背部时便不再流动,任她再努力也散不掉它们。
虚耗太多真元的宋晓珂有点虚脱现象,奈何不了这股热流,只好引导百香珠把残存在虫虫经脉中热量全部吸干净,方才退出虫虫身体。觉察到百香珠吸收了虫虫体内的热气,反而兴奋在丹田内跳动,见虫虫小脸不再难过,身体异热也消退下来这才放心下来。
“凤蝶、轩轩你们二人多注意点虫虫,我体内的百香珠有些异常,我现在去温泉打坐,如果虫虫再有什么异常,马上过来找我。”
穿好衣服的宋晓珂闪身回到温泉,静下心来引出悬浮于百香珠头顶,百香珠吸收的灵气带着热度游走在经脉间,灼体的热度带着灵气被体内一点点聚集起来,循序往复了几个来回,异常温暖的热流归存于丹田里那颗小珠子内。不知打坐了几个周天,直到百香珠安静没有异常,宋晓珂才收回至体内,穿好衣服顺间回到屋内,床上的轩轩和凤蝶搂着虫虫安静熟睡中,悄然脱去外衣,轻搂着靠在床边的轩轩,没料到她这么轻动作,还是惊醒轩轩与凤蝶。
“珂,回来了,你的一会又是五日,虫虫自你走便如此熟睡着,虫虫外公说他这样睡没事,再过个两三日就能醒来。”
爱怜亲了亲轩轩的脸颊,宋晓珂挪到凤蝶身边亲了熟睡中虫虫小脸蛋,反身吻上凤蝶薄唇,轻搂着凤蝶挪到轩轩身边,搂着轩轩和凤蝶,一时间没有开口说话,修炼到心经四重的她早已没有多少睡眠,知道他们两个这几天一定为虫虫忧着心。凤蝶还能好点,平时把虫虫当成自己心肝的轩轩,从那憔悴的模样就知道他有多担心。
“虫虫这一病,又让你们俩忧心了,说来虫虫身体内怎会有不明热流,且我尽全力都没消散,存于百香珠内残余的热流,经我体内真元都没消散掉,还真是邪门的紧。”
“爹爹说等虫虫醒来就能知因何无故这样,因他们也没有把握虫虫到底是不是他们猜想那样,在你去温泉后,爹爹通知了蝶族长老来看看虫虫,估计这两日蝶族长老就能到。”
能这么大动静惊动蝶族长老,如果没猜错的话,白蝶他们一定怀疑虫虫会是蝶族等待几千年,长有霓裳彩翅的蝴蝶。宋晓珂暗暗祈祷着自己的虫虫真是这样蝶宝宝,凤蝶便可以借助蝶舞香经继续修炼,没有告诉凤蝶她内心的期待,轻声安抚着他们快点睡觉,轩轩搂着宋晓珂寻个舒服的位置,很快便熟睡过去,凤蝶倒是与她聊了许久,在宋晓珂再三央求中,方才合眼睡去。
虫虫真如白蝶所说,足足睡够了七日才醒来,小家伙一早醒来蹦到宋晓珂身上,精力充沛叫着。
“妈妈,妈妈,你看看虫虫的后背好痒,好像有东西要钻出来,妈妈,你给虫虫抓抓。”
抱着虫虫翻看他后背,果然在背部脊椎两侧有两道凸起如疤痕一般,宋晓珂轻轻摸上去,觉察那日驱逐的热流集中在此,虫虫在她摸上凸起时便嚷着痒,慢慢输入一些元气入内,见凸起反而越来越有破开的迹象,虫虫在宋晓珂输入元气后疼的大声哭喊起来,本想把热流压下去,反而引发它的激化,宋晓珂心疼虫虫哭叫着,见他如此难受催动体内的百香珠出来,吸纳那股即将冲破虫虫身体的热流。
百香珠还未引出,虫虫背部两道热流已破体而出,吸收了虫虫背部流出的血,瞬间凝聚成带有血纹图案透明的翅膀,早在虫虫哭喊时,轩轩与凤蝶就急得在二人身边坐不住,眼泪汪汪伸着手没敢碰虫虫,只是一个劲儿安慰着他,透明翅膀破体后虫虫便已疼晕了过去。吃惊看着虫虫背部出现的这对翅膀,宋晓珂颤抖着手摸上,翅膀似有感知侧过如刀一样割破了她手指,见到红色的血滴在翅膀上,形成了诡异如蛇一样蜿蜒的血路直到根部,透明翅膀忽然暴涨出刺眼的绚烂光芒,复又缩回到虫虫背部。
如果不是手指传来的痛感,一定以为刚才发生的一切似梦,凤蝶他们皆被眼前发生的一切震呆住,宋晓珂先缓过神颤抖着手摸上虫虫后背,除了两道凸起疤痕,那灼人般热流已消失,缓缓输自己真元注入虫虫体内,晕过去的小家伙才幽幽转醒,见自己在宋晓珂怀里,撒娇搂着她脖子,小脸磨蹭着她胸口。
“虫虫,告诉妈妈背部还疼吗?身体还有哪不舒服吗?”
怀里的虫虫听见宋晓珂问他话,才想起来刚才背部疼的事,用力动了动背部,刚才收起的翅膀复又展开来,煽动着自己新长出的翅膀,虫虫惊奇兴奋脱离开宋晓珂怀抱,在空中悬浮着。
“妈妈,你看我也长翅膀了,我终于和外公、爹爹一样有翅膀了,能和蝴蝶朋友一起去高高的树上玩了,爹爹、轩爸爸,我有翅膀了。”
飞在半空中的虫虫兴奋煽动着透明翅膀,白蝶、粉蝶一早听见虫虫的哭声便寻了过来,推门见到悬浮在半空中正努力煽动翅膀的虫虫,都惊喜的楞在原地。
“外公、外婆,你们看虫虫也有翅膀了,虫虫变成蝴蝶了。”
虫虫见到白蝶、粉蝶兴奋显摆着,不时挥动翅膀围着两人翩翩起舞。
“真是霓裳彩翅,粉粉,我就觉得我们虫虫不是一般的孩子,没想到真得长了霓裳彩翅,老天待我们凤蝶真是不薄。”
白蝶眼含激动泪水拽着粉蝶喃喃说着。见到一向清冷的白蝶这样失态,宋晓珂确定虫虫长得翅膀真是几千年罕见的霓裳彩翅,想到凤蝶可以借蝶舞真诀修炼,真如白蝶所说,老天真是待凤蝶不薄,凤蝶不明所以愣愣看着白蝶为何说这样的话,虫虫长出霓裳彩翅,跟他修炼有什么关系,知晓凤蝶一直在幻月从未离开过,自是不知晓蝶族这个事。
过度兴奋的虫虫,因太过煽动翅膀,有点虚脱趴在轩轩怀里休息着,轩轩一脸不可置信,反复摸着小家伙后背凸起的部分,这个他一手带大的宝宝,竟在他面前神奇长出翅膀,一时间大家都为虫虫长出霓裳彩翅欣喜着。
恰时清风带着蝶族长老进门,正赶上虫虫趴在轩轩怀里休息够,又好奇张开他的翅膀来回煽动着,见到扇动翅膀的虫虫,长老一脸激动着奔向虫虫,抱着光溜溜的虫虫老泪纵横,虫虫感知长老是蝶类,没有挣脱飞离他的怀抱,只是写满诧异的紫眸看向妈妈,宋晓珂向着虫虫吐出唇语。
“虫虫要乖乖的,一会儿这个伯伯给你好东西。”
听说有好东西拿,虫虫立马乖乖任蝶族长老激动的抱着他,在他后背翅膀部位摸来摸去。
“黑长老,虫虫还未穿衣服,您是不是先放他下来穿衣服,有什么事,我们坐下来慢慢谈。”
白蝶适时出声,解救出光溜溜的虫虫。一脱离黑长老的怀抱,虫虫便急忙飞进宋晓珂怀里寻求安抚,捏着他小脸蛋夸着他好乖,把他递给身边的凤蝶穿着衣服,站在地上的轩轩也过来帮忙,见一家人是刚起床的样子,轩轩吩咐清风把大家带到饭厅去,宋晓珂一家四口忙活完衣服,便去饭厅与他们汇合。
四人刚进饭厅坐下来,黑长老就忍不住开口。
“我听白蝶说了最近虫虫的一切情况,急忙赶来,料想可能是霓裳彩翅出世,明日其余三位长老也能到达百蝶谷。珂儿可能不知,没有上万年修为把霓裳彩翅未成型时爆发的力量压住,那极有可能会使长有彩翅的宿体爆体而亡。”
听见黑长老如此说,宋晓珂庆幸着自己还好努力尽心修炼,若是换作以前只得眼睁睁看着儿子送命,在这个存在妖的世界里,走上修真这条路确实是最正确的选择。
黑长老见众人的眼光都集中在他身上,顿了一下接着为众人解惑。
“还好虫虫有你这个母亲,及时帮他化解体内热气,本来集我们四位长老的修为,都不一定有把握镇住霓裳彩翅的出世,小虫虫能破茧成蝶,珂儿,你可是我们蝶族的大恩人,请接受我代表蝶族对你的谢意。”
宋晓珂急忙扶起黑长老向自己行的大礼,说着受不起之类客套话。粉蝶夫妻见黑长老如此待宋晓珂,脸上不由得溢出为她自豪的神情,宋晓珂自然不懂刚才接受黑长老的行礼,可是蝶族至高无上的礼遇,虽白蝶与粉蝶以成仙,但他们这种小仙在蝶族基本也是没有多少地位,宋晓珂短短时日有如此修为,凤蝶父母早已在心里对她另眼相待,此时见她能在蝶族面前给他们争脸,更是高看一眼。
“珂儿,老夫看你不过四千年道行,怎么会镇住霓裳彩翅散发的强大力量,莫非珂儿有什么至上法器。”
见黑长老这样问,不好意思藏私的宋晓珂,当着大家面引导出体内百香珠,围绕着自己身体旋转着,看到盈盈闪闪的百香珠黑长老顿时惊的睁大双眸,迟疑颤着音开口。
“珂儿,这可是传说中的百香珠,失踪万年的百香珠原来在珂儿体内,难怪连霓裳彩翅都被镇住。”
宋晓珂讲诉了百香珠原为轩轩所有,是自己无意间得到墨青千年内丹为百香珠炼化,说自己到现在也不知百香珠到底是何物,黑长老听完这一番话,更是惊得冉白胡子飞翘起来。接着黑长老讲诉他所了解百香珠的来历及强大力量所在,宋晓珂惊讶于自己竟然无意间得到如此至宝,难怪修炼起来速度会如此神速,轩轩更是惊讶藏在他体内这么多年的百香珠,原来是上古仙人所用的法器。
趴在轩轩怀里的虫虫,吃饱后张开翅膀扑进宋晓珂的怀里,奶声奶气询问着。
“妈妈,你看外公刚才向你笑了,那以后一定不会再和爹爹说你坏话了,虫虫不喜欢外公讲你坏话,可是外公说如果虫虫告诉你的话,便再也不理虫虫离开百蝶谷。”
听虫虫在这个时候说这个事,白蝶气得想要从宋晓珂怀里抓住虫虫,一个瞬息转身,宋晓珂下意识带着虫虫躲开白蝶的近身,见自己没被白蝶抓到,玩心大起的虫虫继续火上浇油。
“外公,你追不上我和妈妈,你还说你是神仙呢,你都抓不住虫虫,没有我妈妈厉害。”
看这个小家伙过份起来,凤蝶收起脸上的笑意,揪着他的小耳朵厉声教训着。
“虫虫,不想被打屁股,就给我老实呆着,再惹你外公生气,爹爹就把你扔进外公怀里去。”
缩了缩小脑袋,虫虫安份下来呆在怀里,楚楚可怜望向白蝶,见这个小子当这么多人揭他老底,白蝶挂不住脸,狠狠瞪着故意装可怜的虫虫。
“岳父,虫虫不懂事,您老别生气,一会我就替您老收拾这个小家伙。”
白蝶未再看向气他的母子俩,走到粉蝶身边委屈的诉苦着,粉蝶不在乎当着大家的面,吻上白蝶脸颊安慰着,别看白蝶平时总是盛气凌人对待粉蝶,但此时被粉蝶哄着,还是娇羞露出小女儿态,安静靠在粉蝶肩膀。
“妈妈,你刚才在伯伯抱虫虫时说虫虫乖乖,伯伯会给虫虫好东西,妈妈你问问伯伯要给虫虫什么?”
听虫虫睁大紫眸询问着自己,宋晓珂顿时不好意思看向黑长老笑着。黑长老呵呵笑着摸着自己白胡子,从衣服里拿出一个红色豆子类似糖球一般,虫虫高兴飞过去谢完,接过来便扔进自己嘴里品尝着。
“黑长老,你怎么把这么珍贵的凝血香丹给虫虫,珂儿、凤蝶你们还不快谢黑长老赠此大礼,凝血香丹可是蝶族增加百年修为的奇丹,虫虫此时受不得这个,你们进屋去帮虫虫吸纳到体内吧。”
听白蝶一番话,宋晓珂暗暗吃惊黑长老一出手便送了百年修为给虫虫,看来蝶族这次寻到霓裳彩翅可是下了血本,轩轩吩咐清风带一路虚耗法力赶来的黑长老去房间休息,三人带着吃了凝血香丹的虫虫回到房间,宋晓珂运转着百香珠帮他把百年修为慢慢纳入身体里。
轩轩与凤蝶一脸自豪看着,陷入白雾包围的虫虫与宋晓珂,有妻有子如此优秀,试问哪个做夫君的不骄傲。
轩轩之痛
蝶族另外赶来青、红、黄三位长老,对虫虫更是极为喜爱,又奉送一堆蝶族密宝给虫虫,若不是粉蝶解释蝶族的好东西可是很多,宋晓珂以为四位长老这一趟远行是不是搬空了蝶族,对于那些蝶族丹药之类的东西她倒是不感兴趣,唯一上心就是他们何时把蝶舞真诀交给虫虫,就可以让凤蝶与她一起去温泉那修炼。
本来四位长老坚持要把虫虫带回蝶族修炼蝶舞真诀,宋晓珂串通好虫虫不要跟他们走,称自己太小舍不得离开父母,先在百蝶谷修炼一年再回蝶族,迫于虫虫含泪苦楚的演技,四位长老最终没强求虫虫,在百蝶谷逗留了一个月,慎重留下蝶舞真诀给虫虫,再三嘱咐宋晓珂要看好虫虫,万分不舍踏上回蝶族的路。
待蝶族长老一离开,宋晓珂便拿着蝶舞真诀给凤蝶,凤蝶说什么也不修炼
“珂儿,蝶族长老走时再三交待不能让外人修炼,珂儿,我们这样偷偷练习不是愧对他们的嘱托了吗?”
“凤蝶,平时你倒是很聪明,怎么这会儿变成死脑筋了,虫虫是我们生的,蝶族可是求着我们虫虫修炼他们蝶舞真诀,你这个爹爹反正是蝶族一员更是大有功劳,如若你不修炼蝶舞真诀,虫虫如此年幼看不懂怎么办,你可以边修炼便指导他,这样还不行吗?”
经不住宋晓珂三寸不烂之舌的劝说,凤蝶开始与虫虫一起修炼蝶舞真诀。
轩轩见三人都专心于修炼,凤蝶父母知晓他开始修炼蝶舞真诀,便放心离开百蝶谷回幻月,轩轩看大家都忙碌起来,只有他无聊不知做什么好,以前天天有虫虫陪着他,日子过得很充实,现在总是一人坐在温泉呆呆看着宋晓珂修炼。了解轩轩没有虫虫陪伴很是寂寞,想着该让轩轩学点什么,宋晓珂想到百香珠曾在轩轩体内呆过,这样想来轩轩一定也适合修炼,试着引导百香珠再次进入轩轩体内,告诉他静下心来,感受百香珠带给他来自外界的灵气,只要吸纳吐气用意念慢慢控制身体气息便好。
虽然宋晓珂不懂如何修炼,想来把她一年多总结出控制百香珠的方法告诉轩轩,让他借助百香珠一点点锻炼全身经脉,没想到轩轩在她指引下歪打正着借助百香珠步入修真之路。此后温泉边多了轩轩修炼的身影,白雾围绕百香珠在宋晓珂与轩轩之间流转着,每次与轩轩合体时,宋晓珂总是偷偷输给他少许真元,慢慢一年下来轩轩竟也拥有了百年修为。
这样四人沉浸在修真里,一年时间转眼即逝,这一年里轩轩倒是变了许多,日渐挺拔身躯早已褪去少年的青涩味道,静心修炼下谪仙一般的气质,愈发出尘飘逸。
这日谷里来了外人,竟是轩轩皇帝老爹,听见清风在远处呼喊,宋晓珂结束与轩轩的修炼,没用瞬间转移而是携手一起步行在谷里。没想到轩轩相貌与他父亲是如此相似,只是蓝国男帝稍显成熟些,老天对这位男帝还真是偏爱,虽生了五个孩子,岁月却没在他脸上留下半点沧桑印记。与轩轩一起行了大礼,男帝扶起轩轩慈爱开口。
“奕儿,不在宫里还行什么大礼,几年没见奕儿倒是越来越出落的飘逸出尘,一转眼那个爬在我膝头的小五,已这么大了。”
见男帝就扶起轩轩,不知是忘记还有有意就让宋晓珂这么跪着,轩轩感慨听完回头寻她时,见她依然跪着,没有开口询问男帝为何如此,走回到宋晓珂身边与她并排跪下来。男帝见寡言的轩轩如此做法,不好再刻意为难于宋晓珂,一起宣两人起来。
宋晓珂知道男帝心里对自己有意见,来到百蝶谷两年多了,却从未去拜会过他,与人家儿子就这么不清不楚住在一起,当他这个男帝存在为透明,害他忍不住亲自来谷里看自己,换谁的父母都会生气。知道自己只忙于修炼忽略了轩轩的身份,与轩轩起身后,宋晓珂再次跪下歉意开口。
“陛下,是晓珂不懂事,来百蝶谷两年未向陛下您问好,晓珂在这跟您赔罪了。”
男帝见轩轩一脸心疼看着宋晓珂磕头,心里叹着气真是男大不中留,什么时候他的奕儿已有了心爱女子,看向跪在面前的女子那一脸深情,真是让他唏嘘不已。
“好了,起来吧,奕儿呆在谷里两年不出去,都在做什么?”
男帝并未理起身站一旁的宋晓珂而是转向身边轩轩如家常一般聊起来,轩轩见宋晓珂已站起身来,放心心来轻声回答着。
“父皇,珂与孩儿每日都在沉浸在修真中,没想到两年时间弹指间即逝,父皇你看皇儿长高了许多,更是未生过一场病,不信您可以询问清风。”
“见奕儿脸色红润,就知你所言不假,不过奕儿再过一个月就满19岁了吧?想当年父皇如你这么大时,已生下你两个皇姐,奕儿这个年纪却还未嫁出去,是否要父皇在其他三国皇室给你寻一门好亲事。”
宋晓珂听男帝这样询问轩轩,明显是冲着自己来得,没等她开口轩轩已握住她的手跪在男帝面前,坚定的开口。
“父皇,奕儿让您忧心了,但奕儿早已在两年前就认定 珂,两年朝夕相处更是非 珂不嫁,恳请父皇成全。”
见轩轩这样求着他父皇,宋晓珂一同跪下。
“陛下,晓珂惭愧,如此得五皇子抬爱,却因相公有难至今未归,所以一时还无法迎娶轩轩,但请陛下放心,晓珂此生决计不会辜负五皇子。”
对上男帝阴沉下来的脸,宋晓珂心里隐隐觉得不安,男帝犀利的目光冷飕飕射过来厉声开口质问起来。
“宋晓珂,如果你相公五年未归,你就打算五年不娶我皇儿吗?或是此生都回不来,你就让我皇儿一辈子这样不明不白跟在你身边吗?你当我蓝国皇子是什么人?”
一时间被男帝的话问住愣在那里,宋晓珂被男帝一语惊醒,好像自己从未想过冷寒冷雨会在十年,二十年后归来,一直固执的认为他们不会离开太久,真如男帝所说那样遥远,就让凤蝶,轩轩,狐狸这样跟着她等冷寒、冷雨吗?这个世界可不是她原来的世界,怎能允许男子未婚同居。
见面带迷惑的宋晓珂,并未马上回答他的话,男帝脸色愈加难看起来,重重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走到跪在地上她身边,指着宋晓珂再次质问着。
“宋晓珂,我看你是忘记奕儿是我蓝国五皇子了,这两年无名分跟在你身边,你是占够便宜不想负责吧?找这个托词哄着心性单纯的奕儿,今日我问你到底是娶不娶我皇儿?”
见男帝咆哮起来,宋晓珂知晓他此刻是气愤至极,不容她在思考下去,与身边的轩轩对视一眼,坚定开口。
“陛下,是晓珂不对,说出此话欠周详,未能为轩轩多考虑,不过陛下放心,如我相公两年后还未出现,珂儿一定隆重迎娶轩轩。”
身边的轩轩见宋晓珂与男帝闹得如此不愉快,面上闪现焦急,待宋晓珂话音刚落下便要张口替她说话,男帝未给轩轩机会,又再次阴沉开口。
“宋晓珂,我要你在皇儿十九岁前娶他,你可愿意,朕不能再等你两年,如果你不娶奕儿,就别怪我不给你机会,下个月我就把奕儿嫁给别人,凭奕儿是我蓝国五皇子,还不愁没人娶他。”
“父皇,皇儿甘愿等珂两年,求父皇成全,珂,不是不负责任的女子,她说到就一定能做到,父皇奕儿求您不要逼她。”
心急的轩轩扑在男帝腿边,跪求着,男帝见轩轩这样苦求着他,叹了口气,扶起轩轩抱在怀里。
“傻皇儿,你就是天性太单纯,不知这天下的女子除了你母亲外,都是喜新厌旧,再过两年你都二十一了,试问男子青春年华怎经得起如此虚耗。”
“父皇……珂,确实不是你所说的女子,虽她不是像母亲那样只娶您一个,但父皇是皇儿主动缠上 珂,明知她有相公,奕儿还是对她动心,父皇,求你成全我们吧,奕儿刚刚得到珂的心,求父皇不要再逼她了好吗?”
听自己儿子哽噎着这样哀求他,男帝心里真是异常心疼,听闻了一些奕儿与宋晓珂的事,明明是想为这个傻孩子定下终身,无奈却是把奕儿逼成这样。
宋晓珂此时心中更是五味俱全,听着轩轩如此苦求他父皇,觉得自己还真混蛋,一直以来从未真正替轩轩考虑过他的立场,如果是自己的虫虫换到轩轩身上,那自己一定比男帝对自己还要生气。顷刻间才意识到原来她真得不会爱人,一味只在乎自己的感受,从未考虑过他们的心情,认真想下来才觉察到,凤蝶何时已不见在幻月中的怡然庸懒,轩轩虽未对自己抱怨过什么,但那个清如泉水的少年在与虫虫对话中,表现了与他年纪不符的情愁,她这样沉浸在修真中到底忽略多少他们的感受。
宋晓珂总以为自己身为现代人,看过身边及电视上林林种种的爱情,自认为能为他们舍出性命就是很爱他们,却从未真正了解他们内心的需求,爱又怎么会用三言两语就表达出来,究竟该怎样去爱一个人,看来自己还需要去慢慢学习。
男帝见轩轩如此无奈再次叹口气,没有商量余地的看向一旁陷入自责的宋晓珂。
“宋晓珂,既然你承诺要再等两年娶我皇儿,你们不可这样没名份住在一起,那就昭告四国把婚定下来。”
宋晓珂知道此时不能再惹轩轩的父皇生气,但如果轰动四国与轩轩定亲,狐狸那自己交代不过去,也会给轩轩及他家人带来灾祸,解决不了狂狼,就不能这样隆重办任何一件事。思赋至此硬着头皮,再次开口拒绝男帝的要求。
“宋晓珂,什么狼妖,这个世界哪有什么妖,我看你就是找借口不想对奕儿负责,奕儿,你看她百般借口,你还执迷不悟吗?”
面带寒心的男帝失望至极看向一脸痛楚的宋晓珂,痛惜于轩轩怎会选择她。
“父皇,珂,说的都是事实,皇儿在圣雪宫那亲眼所见,确是狼妖血洗圣雪宫,珂,她一心为皇儿考虑,父皇莫要误会 珂。”轩轩摇着男帝着急解释着。
男帝见轩轩对宋晓珂已走火入魔,知道此刻不能强拆开二人,沉默下来阴厉眼神看着宋晓珂,斟酌着缓慢开口。
“宋晓珂,既然你连定亲也不行,那在奕儿19岁生辰过后就离开百蝶谷吧,等你什么时候能来娶我们奕儿再入住进来,我已给过你机会,你这样不明不白住在百蝶谷,总得在乎一下我们蓝国的脸面。”
知道男帝的话合情合理,宋晓珂没有理由拒绝点头答应了他的要求,转过脸看向一脸泪痕的轩轩。轩轩听宋晓珂痛快应了他父皇的话要离开百蝶谷,急忙离开他父皇怀抱扑到她身边,焦急的开口。
“珂,你不能离开轩轩,你答应过我这辈子都不能离开我身边,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评说我,你不能丢弃我于不顾。”
见轩轩大眼又蓄满了泪水,宋晓珂强忍着心里的不舍,伸手抱住他笑着安慰。
“傻轩轩,我离开又不是不回来,相处这么久对我没信心吗?这辈子你注定是我宋晓珂的相公,乖乖呆在百蝶谷里等我,用不了多久突破心经四重就与狂狼不相上下了,杀了他我就来找你,到时候你想与我分开也没机会了。”
轩轩伤心摇着头不听宋晓珂温柔解释,抱紧她趴在肩膀上抽动着双肩,滚烫泪水早已濡湿了宋晓珂的肩头,心疼的回抱着他,低声哄着。
“轩轩,我走后不准你少吃饭,要坚持修炼,如果我知道你瘦下来一斤肉,那我就晚回来一个月,胖一斤那我就早回来一个月,不过你可不能想我早回来,吃成小猪样,到时候我可不娶一个丑丑的猪相公,听见了没有?”
此时听宋晓珂这么没正经的话,轩轩停住了无声的哭泣,用力捶她的肩膀一下破涕而笑。
“珂,你又逗我,我怎么可能变成如猪那般丑。”
宋晓珂轻柔擦着轩轩脸上的泪水,点着他鼻子,故作轻松的打趣他。
“是,我的轩轩这么美,就是变成猪相公,也是最美的那只。”
男帝见二人如此情意绵绵,脸部线条缓和松动下来,但碍于对宋晓珂坚持不与轩轩定下名份,不想这样便宜她。轩轩知道宋晓珂又逗他,把脸埋在她肩头紧抱着她的细腰,男帝见二人当着他面这样没完的搂搂抱抱,重重的咳嗽一声,提醒着失态的两人。听见男帝的咳嗽声,轩轩才想起来父皇还在跟前看着,转过身回到男帝身边,带着浓重着鼻音开口。
“父皇,皇儿与珂刚才在您面前失态了,还请父皇谅解。”
“皇儿,你心里一定怨父皇撵走你的晓珂吧,皇儿,晓珂已在谷里与你这样住了两年,你是蓝国未出嫁的皇子,是不是也替父皇考虑一下,既然你相信她不会负你,那还在乎分开两年吗?”
轩轩未在开口说话,虽心里多少有点埋怨,但知道他父皇的话让人无可挑剔,此时他才觉得皇子这个身份,竟如刺一般扎在心间,虽疼却无法拔除。
斩妖雪恨
自蓝国男帝走后,轩轩如孩子般分秒粘在身边,宋晓珂觉得仿佛明日自己便要离开他的样子,牵着轩轩修长白细的手一起去凤蝶与虫虫修炼的地方,本以为凤蝶父子能与她一起去温泉修炼,无奈他们修炼需要在花间,过去一年里大家都醉心于修炼中,基本就是没相互打扰,见面次数更是寥寥无几。
一直以来从未见过凤蝶人形张开翅膀的样子,宋晓珂与轩轩目瞪口呆看着一大一小两个张着翅膀的凤蝶与虫虫,映着柔和光晕,凤蝶背部有点变透明的紫色翅膀缓慢煽动着,极具震撼视觉,两岁半的虫虫在修炼中褪去婴儿肥,如精灵般煽动着透明的翅膀,眼前恍如一幅绝美油画的场景,一直深深刻在宋晓珂脑海中。多年后她每次与凤蝶单独缠绵时,都要他把翅膀张开,抱着她在半空中做,次次都让她欲罢不能。
虫虫先张开眼发现二人的到来,飞扑进宋晓珂怀里磨蹭着她的脸,嘴里还撒着娇。
“妈妈,你都多久没来看虫虫了,你不想虫虫吗?”
轻捏着他滑嫩的小脸蛋,宋晓珂笑着宠溺亲个够,见凤蝶已收了翅膀站在自己身边,单手抱着虫虫一手带凤蝶到怀里挤在一起,狠狠亲上他的薄唇,倾吐着对他的想念,虫虫用力挤开吻在一起的两人,指着自己嘴叫嚷着。
“妈妈,我也要这样,你只亲爹爹,快亲亲虫虫,还有轩爸爸一起来。”
宋晓珂无力的把虫虫塞到轩轩怀里,故作头疼般一脸被他打败的模样。
“轩轩,快把虫虫抱走,我被这个小子彻底击倒了。”
轩轩抱好怀里的虫虫,想到要与他分别难过的搂紧与他亲热的虫虫,步行回了房间。
多日未见的凤蝶见轩轩他们离开搂紧了怀里的宋晓珂,无声诉说着自己有多想她,宋晓珂了然的趴在凤蝶耳边轻轻低喃。
“凤蝶,一直以来珂儿委屈你了,从未问过你想要怎样的生活,只是一味的让你这样忍让着我,凤蝶,你怨珂儿吗?”
不敢置信一般听完宋晓珂的这番话,凤蝶似把她揉进身体一般狠狠抱紧,濡湿的肩头,是凤蝶满腹委屈的泪水在滴落,心下万般心疼于他的宋晓珂拍着怀里的凤蝶,没有劝他别哭,也许哭出来心里的委屈会宣泄出来。
“凤蝶,谢谢你这样包容如此任性、花心的我,说来珂儿真是愧对你,如有来世我愿只许你一人双宿双飞。”
宋晓珂与凤蝶诉说着心底最真实的情感,怀里的凤蝶愈加抽泣起来,泛滥的泪水肆意流淌下来,原来珂儿知道他这两年来心里的苦楚,虽一直未表露出来,但与轩轩一起分享珂儿的爱,还是让他心如滴血般阵痛着。
片刻后,凤蝶慢慢收了泪水对上宋晓珂的绿眸,沙哑着开口。
“珂儿,凤蝶有你这句话,心里的一切委屈也随泪水流给你了,虽然我一直强迫自己接受轩轩他们的存在,但每次一想到你在是否也会和他们做同样的事,说同样的话,心里就难过的要命。你看我一直不能大度的接受他们,这样小心眼的凤蝶你会失望吗?”
“凤蝶,一直不知道你心里是如此难过,是我太自私口口声声说爱你,却让你如此难过。既然接受不了,就不用硬逼自己去接受,你试着与他们多接触,把他们当成你的朋友。你就如你在幻月中那样想怎样对我,就怎样,只要你不离开我,怎样折磨我都行。”
感受了宋晓珂的发自内心对他的愧疚与疼爱,凤蝶轻捶她一下,慢条斯理的分析着剩下四人的心里。
“珂儿,你说他们心里也如我这般想法吗?我见轩轩从未如我这般小心眼,狐狸以前有过那些女子也不会与我想的一样,雪公子我不了解,但能兄弟共嫁你,想来不会如我这般。”
宋晓珂爱恋的点着凤蝶俏鼻,脸紧紧贴在他的胸口。
“我的凤蝶什么时候想这么多了,不用管别人怎么去想,我想真正爱一个人都是自私的,没有一个人想与别人分享同一份爱,珂儿没有对你失望,反之是珂儿太自私,舍不得放手你们中的任何一个,珂儿愧对你们任何一个,凤蝶能做到这样已经很好了,以后做回原来的自己吧,让你这样苦着自己留在我身边,珂儿会内疚一辈子。”
凤蝶舒心的叹口气,郁闷在心里两年的话终于倾吐出去,还真是轻松不少,甩掉从前的羁绊,展颜对她一笑,宋晓珂知道凤蝶已把她的话听进去。
“凤蝶,蝶舞真诀你是否都已熟记,今日轩轩父皇来到百蝶谷了,与我约定等轩轩过完生日我们便离开百蝶谷,且咱们答应四位长老的一年时间已到,我们正好一起把虫虫送回蝶族去。”
凤蝶圆睁紫眸诧异听完宋晓珂的话,鼓励着她很快会冲破心经四重到达第五重。
“凤蝶,珂儿如此幸运得到五位大美男的倾心,老天一定舍不得让你们守寡的,我一定会打败狂?br />

不要美男行不行第18部分阅读

狂狼,把你们全娶家里。”
凤蝶见宋晓珂又恢复一副没正经的样子,为她提起的心才稍稍放下来。携着凤蝶一路回转到住所,轩轩与虫虫都变成一对红眼兔子,定是轩轩告诉虫虫几人即将离开的事,宋晓珂搂着他俩安抚着,大家很快就便会团聚,到时候一家人再也不分开。短暂的一个月飞速过去,轩轩每日都像宋晓珂随时离开那般痴缠着她,难得凤蝶体会曾与她别离的苦楚,一直任轩轩这样。
宋晓珂本想留下百香珠给轩轩修炼,奈何轩轩不肯要,要她用百香珠快些修炼,好早点回百蝶谷。解下脖间白金项链戴到轩轩的颈间,自己从现代带来的东西除了中指间白金指环还在,基本都已送出,p4给了冷寒、冷雨,香水给了凤蝶,耳钉给了狐狸,看着宝贝虫虫眼巴巴的瞅着自己,宋晓珂忙褪去指间的戒指,弄条丝绳穿挂在他脖间,哭红眼的小家伙才裂开嘴笑出来。
轩轩伤感摸着戴在他脖间的项链,抬首望向宋晓珂的杏眼中已聚满泪水,似轻轻触碰便会立刻决堤,受不了这种离别的伤情,宋晓珂抱起虫虫,携着凤蝶一个瞬息出了百蝶谷,耳边似乎还萦绕着轩轩那撕心裂肺的呼喊,那一声“珂,轩轩等你回来 ”更是逼出隐忍许久的泪水。虫虫皱着小脸抹去她的泪水,身边的凤蝶此刻也红了眼眶,宋晓珂明了这只大蝴蝶与轩轩相处这么久,早已在心里把他当成自己的亲人,此番离别心中亦是万分不舍,想到又不是生离死别,弄得几人这样伤感做什么,只要自己努力修炼快点杀了狂狼,不但轩轩,连狐狸也可以一起团聚。
思赋至此擦干泪水,宋晓珂故作轻松询问着凤蝶想怎么去蝶族,未等凤蝶回答,虫虫已搂着她的脖子大声嚷着。
“妈妈,虫虫是不是去了蝶族就不能出来玩啦,那爹爹你让妈妈带我们慢慢赶路行吗?虫虫还未见过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模样,妈妈你传书给四色长老,说我们慢点去好吗?”
料想这个小鬼头就不想快点去蝶族,宋晓珂抬头询问凤蝶的意见,凤蝶见虫虫这般恳求,想到一家三口还未单独呆在一起,自己长这么大也没见过这外面的世界,思虑至此开口。
“珂儿,你就依了虫虫的要求,咱们雇辆马车一路赶往梦国,可好。”
宋晓珂笑着点头答应凤蝶的话,虫虫搂着她的脖子,用力亲着她脸,表达着他此时兴奋心情。幻化了自己与他们爷俩的眼眸成黑色,一再嘱咐虫虫不准在把翅膀露出来,一旦露出就立刻去蝶族,小家伙拍着胸口认真与她保证着。
三人进到城里雇了一辆外表看来一般,但车里尽显豪华的马车,对万事都新奇的爷俩,这样停停走走七天才出了蓝国国界,步入梦国,终于见到凤蝶如此可爱一面,每次在别人惊艳的目光中,与虫虫两人吃着他未见过的食物。
一脸宠爱轻擦着凤蝶与虫虫嘴角残留的汁液,宋晓珂有时竟胡想着,如果自己没从幻月出来,那今日就是他们一家三口这样幸福的生活。无奈命运就是如此多变,无人能改变过去,既然承诺过他们剩余四人,自己就要对得起他们。
敏感的凤蝶见宋晓珂看着他们却不知神游到哪去,轻拉着她手唤回愣神的她,宋晓珂不敢把自己刚才想法告诉凤蝶,怕他再伤感起来,嬉笑着低声趴在耳边告诉他,自己又在遐想与张开翅膀的凤蝶,在天空中爱爱,被凤蝶狠狠敲了一下头,笑骂一天就没正经事可想。
虫虫见二人这样甜蜜打闹着,偷偷溜到一个卖各种口味桃酥类的摊位,滴着口水直勾勾看着,摊主见虫虫穿着上好丝质绿罩衫,天使一般精致可爱的面容,知道不是普通人家孩子,没管虫虫这么小单独跑出来,热情的招呼着虫虫,问他想吃哪个口味。
虫虫皱着眉头,一只手塞进嘴里,为难伸出另一只手,挨个口味桃酥慢慢指着,摊主就随着虫虫手指点过的桃酥,麻利包起来,等虫虫点个遍,纠结的小脸舒展开,才奶声奶气的开口。
“伯伯,我就要这个圆形的。”
摊主愣愣看着手里已然包起一大包桃酥,脸都变成调色盘一样难看,随即发起火来。
“这是谁家孩子没看好,诚心跑来捣乱是不是,你家大人呢?”
古代人就是这样无聊,摊主一番话引来一群人围观,虫虫被围在中间,一脸不明所以奇怪看着摊主朝他发火,奶声奶气开口询问。
“伯伯,妈妈说买东西要给银子,伯伯我就要那个圆形的,不卖吗?”
周围的人听虫虫这样说,见他小手里攥着碎银子,确实没有捣乱,虽惊讶这么小孩子如此聪明伶俐,但见摊主这样对这么小的孩子发火,都指责起摊主欺负小孩, 摊主见他吃了闷亏,更是火大开口。
“今日算我倒霉,去,去,去,我不卖桃酥给你这个倒霉孩子,赶紧走,赶紧走开。”
待宋晓珂与凤蝶回过神来,发现身边虫虫不见顿时慌了神,凤蝶安抚着她不要惊慌,寻着虫虫的气味来到远处围观人群外,扒开人群见到虫虫因摊主说不卖他想吃的桃酥,正在努力眨着眼酝酿眼泪。见到爹娘出现虫虫不再酝酿眼泪,扑进凤蝶怀里,大颗大颗的泪滴落,围观人群见到凤蝶二人,都露出惊艳的表情呆呆看着,宋晓珂轻拍着虫虫后背安慰着,转过头阴沉着脸,狠厉目光直视着愣住的摊主,摊主在她如此阴狠目光中楞过神,缩了缩头,小声嘀咕着。
“敢问,我儿子如此年幼怎么惹到你了,如此这般欺负他,是他偷你的东西,还是怎么着你了。”
摊主躲开宋晓珂的狠厉目光,动动嘴半天也没说出话,围观人在她出声后都缓过神来,七嘴八舌讲诉着,他们所看见的经过,看着虫虫哭够了,趴在凤蝶怀里还在盯盯看着那个圆形桃酥,宋晓珂扔了一块银子给摊主,俯身把圆形桃酥全部包起来,走回到凤蝶身边,回手把剩余的桃酥全部化成粉末,不管围观人诧异眼神,拿出一块桃酥递给笑开颜的虫虫,搂着凤蝶回到马车里。
摊主还在愣愣看着已化为粉末的桃酥,回神欣喜捡起地上宋晓珂丢下的银子,嘴里嘀咕着快速离开围观人群。
坐在马车里的虫虫,悠哉吃着桃酥,看到宋晓珂脸一直绷着,小心讨好递给凤蝶一块,宋晓珂见他嘴里桃酥已咽下去,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缓慢传出。
“虫虫,我和你说什么了,不能离开我们身边,你刚才去哪了?”
虫虫小心依偎进凤蝶怀里,闷闷委屈着回答。
“妈妈,我饿了,我有拿银子去买东西,是那个伯伯不卖我。”
凤蝶低声询问着虫虫为什么摊主不卖他,虫虫一五一十把自己做了什么,摊主说什么话,都绘声绘色描述一遍,见凤蝶已忍不住笑出声来,宋晓珂忍着嘴边涌起笑意开口教训他。
“虫虫,如果你再不经我们同意,就随便离开我们身边,那我们没商量,妈妈马上带你到蝶族。”
虫虫见宋晓珂嘴边有了笑意,知道危险解除撒娇扑进她怀里,好奇询问着她,那个伯伯为什么不卖他桃酥,宋晓珂没跟他解释那么多,在与虫虫对话中,马车早已出了城走上颠簸山路上。
“哥,这次的小狐狸,你不准和我抢,七百多年的内丹,还真少见。”
距离马车远处山林里传来兴奋的声音,此刻的宋晓珂已有近四千年修为,只要集中意念,这种远处微弱声音也真真听的清楚,七百多年的小狐狸,会不会是楚若凡,不管是不是他,听追他的人是要抢他内丹,自己也不能袖手旁观,宋晓珂低声与凤蝶交代一声,飞身闪出继续奔跑马车直追那个声音而去。
近身瞧见,一只带血蓝色狐狸,竖着毛警戒着,见到她出现在这里,明显一愣飞速跑向宋晓珂,两个蓝眼白发少年,见蓝狐狸奔她跑去,挥手一道白光披向狐狸,蓝狐因带伤,明显是躲不过这致命的白光,眼含眷恋看向她,宋晓珂见他露出这样目光,莫名心疼起它。没犹豫伸手打出一道彩光消散来势汹汹白光,闪身抱起带血蓝狐入怀,觉察到蓝狐身体真元所剩无几,且受了很重内伤,不用说是与面前的两兄弟激烈打斗过,直到入了宋晓珂的怀里,蓝狐才安心闭上眼喘息着。
“快把小狐狸放下,你是什么人,敢管我狼族的闲事。”
听见是狼族,宋晓珂马上联想到圣雪宫,一瞬间仇恨袭上心头,压抑着胸腔内澎湃汹涌,反而笑着开口。
“你们可知是谁血洗风国圣雪宫,如果告诉我的话,说不定我心情好就会把狐狸送给你。”
兄弟俩见她一脸笑意,觉察到她的修为不比他们高太多,被叫做哥哥的少年扬起一抹冷血笑容,狂妄说着。
“算你问对人了,就是我们兄弟俩去做的,可惜了那对白灵虎,那两个不识相的人类,有机会一定撕碎了他们。”
仇人就在眼前,宋晓珂全身肃杀之气涌起,紧咬银牙看着面前两头狼妖,心里暗暗告慰着,爹爹,如影,今日珂儿就为你们杀了这两头狼妖,以慰你们在天之灵。
宋晓珂脱下外衣包住狐狸绑在身上,没在给见自己脱衣愣住的哥俩,任何反应的机会,瞬间近身到他们面前,扬手爆出五色彩光,惊慌的哥俩快速闪身躲开,互看了一眼,联手开始还击,哥俩联手也才有三千多年的道行,宋晓珂测出他们能力,后步步紧逼痛下狠手,哥俩变身成|人狼模样与她缠斗在一起。
趁着空隙间狼兄弟咆哮、质问着宋晓珂。
“你到底是谁,我们与你有何深仇大恨,小狐狸我们不要了,你若敢伤我们狼族定不会放过你?”
“我就是你们要找的宋晓珂,你灭我全宫,杀我相公,如此深仇大恨,今日我就要你们血债血偿。”
宋晓珂心下明了,不能再让他们这样拖下去,一会凤蝶他们若赶来会有危险,静下心引出百香珠下了杀机,拼了自己四千前真元,找到机会爆出五彩云团,随即两声惨叫传来,而后是爆体闷响,宋晓珂迅速收纳他们内丹于手中。颤抖手握着两颗炙热的内丹,这是她第一次杀人,终于手刃了仇人,为如影、爹爹,为圣雪宫死去的亡灵报仇了,全身的血液久久平息不下来,想起身上还绑着蓝狐,宋晓珂忙解开衣服放出以爱恋目光注视她的蓝狐,静下心来输了一些真元到他体内。
怀里的蓝狐恢复一些真元,瞬间幻化出人形,宋晓珂紧紧抱住怀里嘴边带着邪笑的人,蓝狐正是她一直惦记在心的楚若凡,颤抖着声音开口。
“凡凡,真的是你吗?我没有白日做梦是吗?你掐我一下,快点掐我一下。”
随着一声哎哟响起,怀里楚若凡绚烂的桃花眼闪出笑意,宋晓珂轻柔擦着他嘴角边干涸的血迹,如此狼狈的狐狸是自己从未见过的,想到这两年他都是这样渡过,心疼的泪水忍不住滴落下来。
“珂儿,我以为这辈子见不到你了,没想到老天待我还真不薄,整整两年你知道我有多想你,你一定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狐狸红着眼早已埋在宋晓珂怀里,哽咽似喃喃自语一般,想到凤蝶和虫虫还在马车里,宋晓珂笑着和狐狸解释说马车里还有人等她,抱起变身成蓝狐的楚若凡,纵身快速挪移间追上一直在奔跑的马车,一个闪身两人跃进了马车里。
狐狸番一
一直听爹爹说我们的家在梦国,我知那是爹爹在伤情后才如此告诉我的,自出生来,早已忘记被我唤作娘亲这个称呼的女子是何模样,爹爹怀我五个月时,我就知晓自己这个大家庭的复杂情况,娘亲是一只千年蓝狐,而她娶的那些相公也都是各色狐狸,唯独我的爹爹是人类。
据我出生后,爹爹一直给我讲着他与娘亲那一段婉约爱情,楚氏富家公子救了受伤的蓝狐女子,蓝狐女子凭着美丽容颜、炽烈的爱意夺得清冷孤傲富家公子的芳心,两人在梦国成亲后爹爹随娘亲移居到狐族,只是偶尔回梦国家中看望父母。
爹爹未来狐族时不知娘亲早已娶有七位夫郎,爹爹的嫁入引起同是娘亲其它狐狸相公的仇视,直到我三岁都显露不出狐狸本体时,那些各色狐狸爹开始在娘亲面前诋毁我的爹爹,说我是爹爹每年回梦国时与人类厮混得来的杂种。
起初娘亲还能为爹爹辩解,执着爹爹手说她相信他,渐渐娘亲来爹爹梅居次数减少,直至后来几月不见一次人影,痴情的爹爹却依然固执每日守候在梅居门口,等待无情娘亲的身影出现,犹记得半夜梦中醒来时,都能看见坐在灯下爹爹的孤单身影,来回抚摸着娘亲送他的发簪默默流泪。
清冷孤傲的爹爹一直没出梅居去找娘亲,只是每日孤寂伤情与我呆在梅居,各色狐狸爹终究没有放过爹爹,在我四岁那年的冬季,逼着娘亲写了休书,把爹爹撵出狐族,走投无路的爹爹无奈回到梦国,却没再回他的家,而是带着我住了梦阳城郊。
年幼的我不知爹爹为什么直到拿到休书那一刻,都不曾开口与娘亲说他对娘的深情,或许爹爹知晓娘亲已不再爱他,徒劳丢下尊严去哀求她,也不可能让娘亲改变心意。
我与父亲安顿在离青竹谷不远处的竹林边,无意玩耍时踏入青竹谷,遇见墨绿头发的绿眼少年,见我没有对他露出害怕的表情,绿发少年询问了我的家庭情况,反而送了我许多漂亮的珠子,当我回去把珠子交与爹爹时,爹爹惊讶问我怎么得来,详细告诉他自己在青竹谷遇见的少年,爹爹嘱咐着我把这些珍贵的珠子还回少年,跑回遇见少年的地点却没寻到他。
爹爹告诉我,那个少年不是人类,让我以后少与他接触,听着爹爹的话,还天真反问道:娘亲也不是人类,为什么爹爹还要嫁予她。爹爹听见我的问话,沉默了许久回答了我一句话,等凡儿长大后遇见心爱的女子就知道了。
懵懂无邪的孩童时代并没持续多久,离开狐族不久爹爹因伤情受寒每日不断咳嗽,八岁那年,离开狐族四年后的爹爹郁郁而终,只记得那日清晨醒来,去唤爹爹起床,瘦到只剩一把骨头的爹爹再没应我的话,无助的跑进青竹谷大声哭泣着,对于一个八岁的孩童,爹爹的去世无异于天塌下来一般,青竹谷的墨青默默帮我埋葬了爹爹。
爹爹病重时曾说如果他先去了,就把他葬在狐族结界的入口处,这样他就可以放下他的傲气,不用顾忌自尊远远看着娘亲出入狐族,跪在爹爹的墓前,那一刻是如此憎恨我的娘亲,爹爹至死都放不开娘亲,却换来如此凄惨一世,流着泪在爹爹坟前暗暗发誓,楚若凡自此后再没任何亲人,爹爹去世那一刻娘亲也在我心里死去。
回到与爹爹居住的竹屋,见到爹爹每日喝药的碗,想起他曾慈爱摸着我头,宠溺的说着:凡儿,胃口这么小,以后若是剩饭,难道还要你的娘子替你吃吗?这世间怎么会有吃相公剩饭的女子,如若真有凡儿可要抓牢。
手心攥着爹爹留给自己的一对血石耳钉,尖锐一端深深刺进手心,指尖滴下那鲜红的血液却没感觉一丝疼痛,虽自己不懂大人之间的情爱,但看到爹爹如此痛苦一生,告诫自己以后绝不要犯爹爹的错误。
收拾了爹爹的物品,呆在清冷的屋子里甚是孤单,墨青在处理完爹爹后事就消失不见踪影,清早就未吃任何东西的我,翻遍了家里每一处地方,未曾发现可以果腹的食物,无奈去城里买些食物充饥。
八岁的我还不知,美人坯子早已微微显露,回程路上遇见一个中年女子,戳着手、眼露滛邪要猥亵我,幸得一位三十岁左右张姓女子路过搭救,免遭中年女子的非礼,张姓女子慈爱询问我家父母怎放我一个孩童出来,刚刚经历丧父之痛的我,一时间竟觉得此女子和蔼面庞甚是亲切,哭诉着自己爹爹刚刚去世,已无亲人在世。
张姓女子好言安抚我,送自己回家并提出要收养于我,孤单无助的我留恋她,带给自己的温暖,与她一同离开和爹爹居住了四年的竹屋。
张姓女子是梦阳富有的盐商,已娶四房夫郎,且有一女两子,张姓女子认我做了义子,刚开始住进去,养母对我百般呵护,让我以为自己碰见好人,以后可以不必孤苦无助,谁知刚过两年,自己十岁生日那晚,张姓养母借着酒醉竟爬上我床,意图猥亵我,当她的嘴强行贴在我唇上,游走在我身体上时,彻底激怒了我,幻化成一只蓝色小狐,逃出她的魔掌。
跑回阔别两年的竹屋,变回人形的自己足足吐了一夜,吐到整个人无力虚脱在床上,每每闭眼就想到养母的唇在自己身上舔舐,以至后来养成不准女子用嘴触碰我身体,与女子欢爱只限于兽一般的方式,没有唇齿间的任何接触。
当我变成一只蓝狐出现在墨青面前时,这条冷情的蛇没有一丝惊讶,了解我的遭遇,让我回狐族找娘亲,修炼狐族的技能,虽我从心底排斥去见那个女子,但觉得墨青的话很对,学到本领才能自保,才能更好的替爹爹活着,让这个蓝狐女子知道她对我爹爹的误解。
没与墨青告别,回到狐族结界拜别爹爹,进入一晃离开六年的狐族,果然那个女子见到我变身成与她一摸一样的蓝狐,流下了悔恨泪水,看着她流着假情假意的眼泪,我只是嘲讽的笑着,笑她对爹爹一生给予的伤害,笑爹爹至死都还惦记这个无情的女子。
蓝狐女子没有责怪我的无理,而是倾尽心血把狐族的阵法,各种逃生技能,一一传授与我,连狐族秘传的伴侣双休心法都传于我,蓝狐女子虽如此尽心照顾我,自己却从未开口唤她一声娘亲,在爹爹墓前曾发过誓,娘亲在爹爹离开一瞬间同时消失在我心里。
安心呆在狐族修炼了百年,在蓝狐女子的眼泪中决然离开,踏出狐族那一刻,我对着爹爹墓发了重誓,此后绝不幻化本体与狐族女子再无任何瓜葛,唯一亲人只有躺在此地的爹爹,不会为任何女子动心,世间的女子只配是自己玩弄发泄的工具。
回到梦阳建立了“噬刹”,一个隐密组织,专门接高价银两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既然说过不再当自己是狐族的人,那此后就是以人类的生活存于世间。如此逍遥快活了几百年,凭借着自己继承那个蓝狐女子的绝美容貌,游走在各色美女之间,生活似神仙一般自在。
虽有许多女子发誓要娶到我,但像她们这种纵情于声色的女子,怎配得上我,从不留恋看她们苦求我留下的凄惨模样,谁说这世间男子必须嫁给女子,如我这般把女子玩弄于鼓掌之间,也活的潇洒自由。
在“噬刹”接到,风国首富飞云昊出了天价银两,替他绑架风国雪公子刚成亲的娘子宋晓珂时,自己被这个能吸引称得上是四国三位奇男子的女子,产生了好奇,多方打探后,竟发觉不止是这三个男子钟情于她,连蓝国堪称国宝的五皇子都对她上了心,决定亲自去绑她回来,顺便看看到底是什么样女子,能引得如此多男子的动心。
趴在他们客房外的房顶,听着他们夫妻三人火热的床事,没由来身体内的欲火被勾出来,绑回未着一丝布缕的她回来,入怀柔滑的肌肤,及腰间分外惹眼的腰链,都挑起自己的浓厚兴趣,近身闻见此女子诱人的体香,辨别出不似一般女子的体香,自己灵敏的嗅觉竟闻不出究竟是那一种味道,如此勾动自己心弦,醒来后的女子不受自己诱惑,急于知晓她身体里究竟有什么,不惜动用狐族的媚术去亲近她。
难怪自己如此执迷于她,原来她身体竟有人人想得到的圣果精华,虽蝶妖用法力封住圣果气息不被普通人察觉,但他的道行太浅,怎么瞒得住我这个精明的狐妖,没想到这个名叫宋晓珂的女子,床上技巧竟如此纯熟,连自己一向反感被女子触碰的唇,也被她吻个遍,且用嘴吻遍他的全身,惊讶于自己没有觉得恶心,竟还动情的配合着她,难道是她体内的圣果净化了自己。
第一次如此享受着女子带给自己的欢愉,在宋晓珂到达欲望顶峰时,花心的紧致咬合,及她狠狠噬咬我胸口敏感的红豆,忍不住泄出从未留在女子体内的精元,宋晓珂果不同于别的女子,没有留恋我的容貌,脱离我身体后腿间流淌出我的精元,看得我心一动,她怎知自己泄出的精元对于修真人来说,是多么难求的双修圣品。
见她知晓被绑架还吃得如此好胃口,更是对这个奇异的女子上了心,不过提到她相公时,她那一脸担忧的模样,不知是否也如这世间女子般假情假意。
明明自己伶牙俐齿却屡次被她的话气到,听见她嘴里唤我为狐狸时,自己委实吓了一跳,以为她隐藏了自己的实力,没想到是自己几百年从未泄出过真元,以至露出狐面被她瞧见,惊讶于她与我这个狐狸发生关系后,没有一丝害怕嫌弃的神情,心里竟觉得一暖。
看着她委屈求全答应留在自己身边,却是为给她相公报信要挟我,突然间好奇这个女子是否会与这个世界的女子不同,见她如孩童般拔光了花园的花草,那一身脏兮兮的模样反倒比自己认识的那些美女,还要动人心弦。
虽被她的话气到,但还是忍不住拽她去浴室弄干净,调戏的为她洗着花心处,却被她敏感躲开,一脸不自在的神情嚷着要去吃饭,反正今晚她逃不出自己的手心,不必这样性急逼迫着她。
再次被她的举动迷惑住,她竟毫无顾忌吃我的剩饭,霎时想起爹爹小时总取笑我的话,难道她就是肯吃我剩饭的娘子吗?转而想到爹爹一辈子为情爱受的苦楚,且此女子早已娶亲,我楚若凡怎会与别的男子分享同一个女子的爱,忽略掉她带给自己的异样感觉,慢慢与她相处中,竟沉迷沦陷于她床上花样百出的技巧,虽知晓她一直在心里排斥自己拥有别的女子,但自从与她在一起后,自己早已忘记那几个女子的存在。
不得不承认,每次见她抢夺自己的剩饭时,心里竟有说不出的满足感,仿佛我们如一对甜蜜的夫妻,渐渐自己竟忘记最初留下她,是为了得到她体内的圣果精华修炼,如今与她缠绵时不再一味吸取她的精华,自己终究还是忍不住对她由最初好奇到如今的动心。
狐狸番二
虽自己一直在心里不承认感情的滋生,但种种行为却出卖自己了心意,越来越无法拒绝她的要求,明知道蓝国五皇子的人还在梦阳寻找她,却依然拒绝不了她脸上对我的恳求,变化了模样带她去街上游逛时,见她不经意间总是愣愣发呆,明了她是在思念她的相公,愈发酸涩的情绪在心里蔓延,看她走进“红楼”,自己没有出声阻止,一丝坏心涌上心头,如若她的相公知道她来“红楼”消遣,会不会对她失望,那自己不就可以独自拥有她吗?
在她明了进的地方是何处,毫无留恋的推开我走出去,虽失望没有让她留在这里,但心里更多的是欣喜,如若此时让自己看着她与别的男子缠绵恩爱,一定会忍不住杀了那个男子,她在回家路上的一席话,更是深深触动自己的内心,原来她一直不在意男子是否有清白之身,更是怜悯那些入了“红楼”的男子,那自己是不是也可以有机会与她在一起呢。
不得不说珂儿她确实很痴情却也很无情,听见她不许我生她的孩子时,满腹的委屈让我彻底失态,对她动了情却得不到她的回应,虽这种情感折磨着,见她要与自己决绝扯断一切关系,慌了心的自己故意装作不在意一般说是逗她玩,她又怎知此时心里已如滴血般疼痛起来,得不到回应的爱注定是苦的、痛的。
没料到自己那几个女人竟找到我的住所来,因觉得是自己理亏,安慰着珂儿她,想尽快处理掉她们三个,但珂儿她说出的话却刺伤我心,难道相处这么久,她对自己真是无一点情意吗?竟那么干脆把我推给别的女子,无法面对她这么绝情的她,步出院子跑进酒馆中直至喝光这家店的全部存酒,本以为醉了就不用去想这些伤人的事,无奈反而越喝越清醒,听见三更梆声传来,怕她会担心自己睡不好,踉跄回到与她的住所。
吻上这个没心没肺的女子,她竟嫌弃我的吻,意欲躲开,虽身体与无数个女子发生关系,但自己的嘴却是最干净的,除了吻她珂儿外从未碰过任何女子,她为什么还嫌弃自己,借着酒劲,倒出心里的话,不管她怎么想,憋在心里这么久,一定要让她知道,想起自己昨日借着酒劲说了许多心里话,不敢去面对醒后她如何回应自己,索性趁着爹爹忌日来临,忙碌起来。
知道珂儿在那三个女子的帮助下逃离出小楼,料想那三个女子不会有如此好心眼,一路追到墨青的竹林,才隐隐害怕起来,本以为墨青与自己相熟会放过被自己唤为娘子的珂儿,但墨青一反常态察觉珂儿体内的圣果,不顾几百年来的情谊,蛮横强留下来。
与墨青动手实在不是自己所愿,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没料到珂儿竟舍命相救,却被阴险的墨青挑拨,惹得自己差点放弃对珂儿的爱,还好自己及时明白过来,询问了妖界的朋友,知晓幻月结界在赤金国,当自己赶去时,正好撞击虚弱的珂儿差点被墨青侮辱。
搂着怀里的女子,惊觉珂儿在不知不觉间已占据自己整颗心,终于体味到爹爹曾说过的话,既然爱了,不管什么结果自己都要承受,怨不得任何人。看着安然昏睡在自己怀里的她,知道这一辈子对她我是无法放手,不似爹爹的清傲放任,自己一定会努力抓住她的心,一并把爹爹那份爱得回来,这个看似无心的女子,一旦动情会是一生一世,不管付出什么代价,自己一定会得到她的爱。
没想到珂儿的魅力如此大,连冷情了近千年的墨青也对她动了心,虽墨青极力的掩饰着,但他吃醋的眼神却隐瞒不了我,看着我与珂儿欢爱,墨青早已被嫉妒蒙蔽了心,竟顾不得平时的他是多么孤傲与我同时欢爱在珂儿身下,墨青进入到珂儿的身体那一刻,我竟没有多少嫉妒,有得只是对他的同情,对珂儿动情无异于走上一条艰难的情路,珂儿心里的男子太多,自己付出这么多还未得到她的心,墨青若想进来却很难。
虽在心里排斥别的男子触碰珂儿,但对于墨青自己一直有说不清的情谊,即使上次差点死在墨青手中,自己也提不起去恨他的心。
幻月结界外自己与墨青的心,同时因珂儿对幻月内那个男子倾吐爱意而备受嫉妒煎熬着,其实自己一直不解的是,墨青明明对珂儿动了心,却舍得去占用她的身体,后来珂儿才告之我,墨青当时是害不了她,无上心经可以重塑肉体,不过被墨青占了身,即使苏醒过来的她也不是原来自己,只能算一个受墨青控制的傀儡而已。
不能让我的珂儿消失,动用自己的全部修为,消灭了墨青残留在珂儿体内的残魄,虽对墨青残留在珂儿体内的内丹动心过,但此时取出内丹无异于要珂儿的命,随即惭愧起自己对珂儿的爱意还是不够深,竟对一颗千年内丹动摇。
不管墨青诅咒自己的话是否会应验,但我楚若凡爱就是爱了,如果能用我的死换取珂儿的生,我决计不会再犹豫徘徊,眼见狂狼要挣脱我的阵法,看着依然昏迷的珂儿,取下爹爹留给自己的血石耳钉,互换了珂儿的耳饰,凭借着自己学过许多逃生的手段,披上墨青的蛇皮,引走了狂狼的追杀。
听闻圣雪宫被狂狼两个狼子血洗,本想去风国探查一下,无奈狂狼下了狠心与我耗上,自己刚从洞里出来,他就能寻我的气味找到自己,自别的妖那打探出,蓝国的五皇子发了四国榜文,破解圣雪宫悬崖下的不明漩涡,那珂儿此时是否已与五皇子在一起了呢,想到珂儿对雪公子的感情,自己此时不能陪在她身边,有个人陪她也让自己省去担心。
没想到自己这一躲竟躲了两年,趴在狐狸洞中,两年来甚少变幻成|人的自己,一直这样躲避着狂狼的追捕,无意间发现墨青竟留有一魂一魄在蛇体,虽他对珂儿做了那般事,但不忍墨青就此烟消云散,扒下墨青蛇皮时,启用摄魂阵法一直护着他的魂魄没有离散。
经历做为妖最难忍受的发情期,自己没有去找同类或是别的女子,默默呆在洞中思念着珂儿曾与自己生活的点点滴滴,想到自己曾和珂儿说不屑为一个女子守身,如今才知那时不懂情爱的自己当然能轻易说出,如果被珂儿知晓我私通别的女子,心里一定会不舒服,继而放弃对自己的爱,体内那难耐的欲火竟也被我这种情绪慢慢消磨掉。
困在洞中想的最多是自己对珂儿感情,日久累积中自己早已放弃要求珂儿唯一的爱,只要这辈子还能待在珂儿身边,可以放任她心里有其它几个男子,被狂狼这样密不透风的追捕着,再想见珂儿一面也如登天一般困难,不知珂儿找到了凤蝶没有,想到凤蝶的爹爹竟那般孩子气,一个成了仙的蝶还用这种小把戏戏弄他,那个凤蝶还真是好命,有一对成仙的父母,且有珂儿儿和他们的孩子,哪像自己这般凄惨。
如果还有命见到珂儿,一定要缠着她让自己生个孩子,想到孩子结合两人的相貌该是怎样漂亮可爱,恨不得此时就能怀孕生子。
两年没有去看自己的爹爹,不知爹爹是否会生气,挨不过相思的折磨,把墨青的魂魄及蛇皮用阵法困在洞中,探查狂狼一段时间没出现,侥幸溜出去看看两年未见的珂儿,是否还在惦记自己,知道阵法支持不了多久,自己必须回来,只要能见到珂儿一面,纵然被狂狼取了性命也甘愿。
没料到是狂狼离去,却派他的两个狼子守在附近,感觉到他们近千年的道行,自己万万不是他们的对手,虽小心隐藏踪迹,还是被他们兄弟发现,凭借自己的逃生遁术,来到珂儿唯一能出现的蓝国百蝶谷。
探查到珂儿确实在这里呆过,不过刚刚离开去了蝶族,紧随其后又赶往梦国的蝶族结界,无奈出现在梦阳时,被那对狼兄弟发现,诧异于他们发现我就痛下杀手,听他们的话音,原来他们是为夺我的内丹,好个狂狼,竟让他的儿子这般修炼,难怪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道行,都是抢夺小妖内丹得来的。
躲不过两人同时的进攻,根本不给我施展阵法的机会,眼见自己性命慎危,变幻本体在林间躲避起来,耐不住如此逃跑消耗自己的体力,愈见变慢的速度,终被他们追上,站在两兄弟面前,我知今日已无逃生的机会,好不甘心就这样消失,还没见到我的珂儿一面。
静静对视中,又有一人出现在四周,果然老天被我的情深打动,竟把我日思夜想的珂儿送到我面前,从未在珂儿面前露出自己的本体,此时蓝狐模样的自己,珂儿是否知道她面前的蓝狐,就是她口中的凡凡,贪恋瞅着面前这个心爱的女子,两年时间珂儿愈发的出尘飘逸,眉目间那隐隐闪动的灵气,说明珂儿已开始修真,不再顾忌狼兄弟,飞速跑向我的珂儿。
觉察狼兄弟怕我逃开,对我打出致命一击,知晓自己躲不过这一下,深深贪恋看着我的珂儿,想把她牢牢刻在自己脑海,下辈子宁愿投胎为平凡男子来找她,一瞬间等待死亡的到来,自己被珂儿抱入怀里那一刻,惊讶我的珂儿短短两年里竟有如此修为,能抵挡住这对狼兄弟霸道的法力,安心趴她怀里,闻着熟悉的体香,一瞬间红了眼眶。
本以为再无可能见到她,没想到在这生死攸关时,救自己的人竟是她,在自己离开的两年里,珂儿一定有奇遇,才能修地如此了得的道行,估计珂儿两年里一定潜心苦练,这个向来懒散的女子是为谁改变,是为那对坠崖的雪公子吗?
没想到珂儿如此轻松杀了,两个加起来三千多年修为的狼兄弟,被她从衣服里抱出,感受到从她手心涌出阵阵清新灵气灌入自己体内,我的珂儿不惜耗费自己真元为自己疗伤,一定是她认出我了,觉察到体内的伤迅速开始缓解,忍着疼痛变幻成她熟悉的楚若凡。
面带惊喜的珂儿竟以为在做梦,原本还以为她早已认出自己,才如此不要命的救下我,看来自己还是高估了这个笨珂儿,笑着应她的要求,掐上她的细腰,那一声故意的哎呦,惊得自己心疼起她,以为真是手重掐疼了

不要美男行不行第19部分阅读

重掐疼了她,看她笑中带泪紧张着自己,知道我的珂儿长大了,愈发成熟起来的她,终于肯面对我的感情。
爹爹,这就是我要的幸福,你能感觉到吗?
蝶狐相处
凤蝶在宋晓珂入车厢那刻,已抱着虫虫由躺变坐微靠在车厢壁,没有说话眯着眼打量她怀里的蓝狐,宋晓珂笑着看向他们爷俩未等开口,楚若凡瞬间幻化成|人形,好奇的虫虫已挣脱凤蝶怀抱,爬到近前好奇的看着狐狸,抬起眼奶声奶气询问着。
“妈妈,这个一定是狐狸爸爸对吗?寒爸爸和雨爸爸是一模一样,那他一定是狐狸爸爸,妈妈,狐狸爸爸受伤了是吗?”
狐狸抬脸看向宋晓珂,无声询问孩子可是她与凤蝶的,笑着点头,宋晓珂抱起虫虫放在狐狸怀里,点着他小鼻子宠溺的教训着。
“不是告诉你不能叫狐狸爸爸吗,要叫凡爸爸,妈妈叫他为狐狸,你是小孩子怎么也这么叫,凡爸爸被坏人打伤了,那我们虫虫该怎么办?”
聪慧的虫虫见自己被教训了,转而望向狐狸皱着眉头心疼的开口。
“凡爸爸,你还疼吗?虫虫替你揉揉就不痛了,等虫虫长大后一定会好好保护凡爸爸,可是凡爸爸,我喜欢叫你狐狸爸爸,如果叫你凡爸爸,我的朋友就不知道你是我的狐狸爸爸,虫虫想要叫你狐狸爸爸,凡爸爸你说好吗?”
楚若凡伸出手试探着慢慢摸上虫虫柔嫩的小脸,小家伙竟还撒娇抓住狐狸的手磨蹭着,手心传来柔嫩的触感,深深触动着狐狸的心底,一瞬间狐狸对虫虫早已没有了距离感,宠溺抱紧了怀里的虫虫,没想到在他离开两年后,珂儿早已把他加入这个家庭来,眼前可爱的虫虫那一声狐狸爸爸,瞬间让他红了眼眶。
瞥见对面靠在车厢壁上的凤蝶一直注视他,虽他想过一万次凤蝶的模样,远没有如此近距离来的震撼,一直以为他的相貌是万中无一,凤蝶的美却远在他之上,难怪珂儿离开幻月这么久,一直心心挂念着他,想到这个男子为珂儿生这个孩子一定吃了许多苦,要不凤蝶父母也不会那般对待珂儿。
凤蝶此时也在心里暗暗思量着:这个楚若凡果然如爹爹所说,妖媚入骨,如若不是他肯为珂儿牺牲那么多,他肯定不会接受这个男子的存在,看他如今这个模样,躲避狂狼追杀的两年里一定吃了不少苦头,唉!珂儿身边出现的男子,怎么都是这般动人心魄。
车厢里的两个绝美男子只是互看着,没有开口与对方说话,觉察到这两个互相对视的男人,不知在心里想些什么,宋晓珂想到怀里那两颗内丹,掏出后方才为难起来,坐到凤蝶身边先把那颗大一点放进他手中,凤蝶吃惊看着手里的千年内丹,抬眼望向她的眼里承载着满满感动。
回到狐狸与虫虫身边,宋晓珂为难的看着他们俩,这颗内丹应该给狐狸,想到虫虫怕是得争着要,即使把内丹给狐狸,他拿了也会内疚,正在思量该怎么给狐狸,虫虫已爬到她怀里,好奇翻看着手里剩下的那颗内丹,疑问的开口。
“妈妈,这是什么东西,你给了爹爹一颗,那这颗是给我的吗?”
捧着虫虫的小脸,认真看着他解释着。
“虫虫,这是狼妖修炼的内丹,等虫虫长大后自己会有这个东西,这个内丹很厉害,吃了他可以增加一千年修为,妈妈已经给了爹爹一颗,你说这颗该给谁呢?”
虫虫转动着清澈的紫眸认真思考着,见他没回答反而从自己手里拿走了内丹,宋晓珂心里难受着不敢看向一直注视自己的狐狸,低下头愧疚着,就在以为内丹会被馋嘴的虫虫吃掉时,他那清脆稚嫩的声音,清脆在耳边飘起。
“狐狸爸爸,这是虫虫替妈妈给你的,我记得妈妈说过狐狸爸爸也给妈妈吃过一颗这样的珠子,狐狸爸爸和爹爹一样,爹爹有了一颗,那这颗就给狐狸爸爸,告诉你哟,妈妈现在很厉害,以后会给虫虫更多这样的珠子,狐狸爸爸你快点把它吃了,伤口就不痛了。”
楚若凡早已被小家伙的一番话感动红了眼眶,推诿着虫虫递给他的内丹,虫虫回头望向凤蝶,见凤蝶笑着轻轻向他点着头,小家伙知道刚才他那么做赢得爹爹的赞许,抓起狐狸放回他手中的内丹,直接放进狐狸的嘴里,跳着离开狐狸身边。宋晓珂抱紧扑入怀的虫虫,感动于这个小东西如此善解人意,抬眼望向狐狸与凤蝶轻轻吩咐。
“一会停车休息我帮你们化丹,你们先慢慢炼化一下,狐狸我再帮你巩固一下受损的经脉和内丹。”
狐狸自进到车厢里见到虫虫,眼眶一次一次便被这个小家伙弄红,诧异着凤蝶的孩子竟如此聪慧贴心,望着可爱的虫虫,内心深处为人父的渴望更是被激化,如果他与珂儿也有这般玲珑剔透的孩子,该是怎样的欣慰。
看着狐狸一直拿慈父的眼光注视虫虫,宋晓珂明了楚若凡亦被虫虫这个小家伙打动了,说心里话谁家有虫虫这般可心的孩子,都会勾起大人心底对他的疼爱,想着轩轩如此小的年纪也粘着要生孩子,虫虫无敌的魅力真是让自己男人都急于当爹。放开怀里的虫虫,嘱咐着他安静呆一会,掀开车门吩咐车夫慢点赶车,到前面小镇停下来休息,回身坐到狐狸身边,宋晓珂运转着体内的真元,为狐狸慢慢修补着受损的经脉,凤蝶也盘膝坐好,用他的真元慢慢包裹着千年内丹,一点点炼化着。
忘我的三人在车夫拍着车门喊着到地方时,才发现虫虫早已歪在凤蝶身边睡熟了,凤蝶替轻擦了宋晓珂面上凝聚的汗滴,回身抱起虫虫先下了车,抱着狐狸求他再变回本体,要不该招惹车夫的疑心,见楚若凡一直执拗着,宋晓珂俯下头薄唇印上他的粉唇,一个热吻结束,面似桃花的狐狸才痛快变回蓝狐。
这个死狐狸是一点没改变,抓着机会发情,抱着用外衣罩住的蓝狐,宋晓珂慢腾腾下了马车,对上凤蝶的疑惑眼神,走到他们身边,掀开衣物让他了变成狐狸本体的楚若凡,无奈苦笑着,凤蝶还是一副都是你自找的神情,怀里的楚若凡半眯着眼,向自己胸口的饱满蹭了蹭,宋晓珂轻轻掐着狐狸的屁股警告着他老实一点,狐狸不理她的警告反而变本加厉起来,依仗着蒙着衣服别人看不见他耍流氓,竟用他的狐舌隔着外衣,舔舐着胸前的红缨所在位置,紧紧抱住怀里继续肆虐的狐狸,拉着凤蝶快步走进客栈的房间。
不顾楚若凡的伤,宋晓珂重重把他摔在床上,死狐狸在放他的一瞬幻化成|人形,皱着眉头轻轻哎呦了一声,想着自己也没真那么用力摔他,宋晓珂还是心急坐在他身边询问着是否弄疼哪了,狐狸伸出胳膊勾住她的脖子,不在乎凤蝶在场,已结结实实封住眼前诱人的薄唇,想着凤蝶在身边看着,宋晓珂刚要张嘴警告他别这样,腻滑的丁香小舌已窜进嘴里肆虐着,轻轻咬了他的灵活,楚若凡才依依不舍放开她,斜躺在床上桃花面泛着灿烂的笑意。
宋晓珂回头心虚般看向凤蝶,见他没理狐狸的挑衅,抱着虫虫早已去屋内另外一张床上坐着,面无表情如看戏一般注视着狐狸,狐狸见她露出那个不自在的脸色,脸上的笑意反而愈加扩大,眯着桃花眼装作无意一般解着衣服勾引着,紧忙扑到狐狸身上抓住他还在脱衣服的手,宋晓珂趴在耳边轻声求着他。
“凡凡,你伤还未好,我知这两年苦了你,等伤好了,珂儿一定好好伺候您老,你说怎样都依你,还不行吗?”
未再继续脱衣服狐狸,捧着她的脸眨着眼,故作无知反问着。
“珂儿,你这是干什么,我只想脱了外衣好好睡觉,你想到哪去了,难道你对若凡有什么非份之想吗?可惜若凡带伤此时是无法满足珂儿。”
自觉被戏弄的宋晓珂狠狠白了一眼楚若凡,口型说着:“死狐狸算你狠,等以后我怎么收拾你。”狐狸那一脸灿烂的笑意,若不是他还带着伤,真想狠狠揍他一顿解解气,宋晓珂坐回凤蝶身边耸拉着头,看完戏的凤蝶,嘴角也藏着笑意,瞥见她胸口红缨位置,外衣已润湿一块,把虫虫放到她怀里去包裹里找衣服。
凤蝶边翻着衣服,脑中边却想着刚才看见的一切:这个狐狸真是人如其名,竟不顾他在场这样痴缠珂儿,说来珂儿能顶住这般魅惑男子的引诱还真是不容易,如果他是女子或许也逃不出狐狸的故意诱惑,难怪狐族的男子在妖界如此抢手,想到珂儿被他傻傻逗弄着,这个狐狸还真是顽皮不得了。
宋晓珂不顾狐狸的反对,以他需要养伤为名,留下熟睡的虫虫让楚若凡看着,不给狐狸申诉的机会,换好外衣拉着凤蝶出去,美其名曰给狐狸购置一些的所需物品,凤蝶任她拉出来,走在街上凤蝶才轻声问起怎样得到内丹救得狐狸。
详细给他讲述了事情的经过,宋晓珂一并把狐狸的身世也说给了凤蝶听,凤蝶叹口气感慨着提议,送虫虫回蝶族后一起去圣雪宫看看,既然杀了狂狼的儿子,狂狼势必不会放大家,待他和狐狸把内丹吸收后,凭借三个人还可以和狂狼相搏一次。
宋晓珂牵着凤蝶手坚定告诉他,再给自己半年时间,无上心经第四重就可以突破,既然暂时大家不是狂狼的对手,那就再躲半年,等自己与狂狼势均力敌时,他和狐狸在一旁相帮,便会有必胜的把握,现在对持起来,重伤他和狐狸任何一个自己心里都会难过,凤蝶点头同意,回去也要和狐狸沟通一下,贴近凤蝶的耳边轻声说着。
“凤蝶,你知我为何私心先把那个大一点的内丹给你吗?”
拉着凤蝶手坐在河畔的青石阶旁,头轻靠在他的肩膀,宋晓珂为满脸疑惑的凤蝶解释着。
“楚若凡比你多了两百多年的道行,这颗大的内丹给你,你就有近两千多年的道行,狐狸那颗内丹加在他身能有两千年就不错了,凤蝶变成我相公中最厉害那个,就可以不必在意别人,继续做那个真实的自己。”
满心感动的凤蝶,单手搂紧宋晓珂的肩膀,喃喃在她耳边叹息着。
“我的珂儿,长大了,不再是幻月那时的任性、无助,知道如何心疼人了,你对凤蝶的一片心,凤蝶都体会的到,以后珂儿也不必过分担心我,你是看我不与狐狸说话是吗?虽然我不与狐狸说话,并不是我对他有想法,大家都需要慢慢了解,以后就好了。”
趴入凤蝶的膝间,宋晓珂感叹着,她的凤蝶永远清楚知道,自己那点心思,虽不知凤蝶会怎么处理他与狐狸之间的关系,但有虫虫那个小家伙在这些爸爸中间调剂,相信她的男人们有一天会如一家人般亲近。不再担心凤蝶与狐狸的关系,与凤蝶享受着这难得二人世界的温馨。
为楚若凡购置了几套衣服,知他是蓝狐,宋晓珂自作主张把他的衣服都换成蓝色,好好的蓝狐总穿什么红衣服,顺便买了一些虫虫爱吃的零食,抱着大包小裹回到客栈的房间,楚若凡已搂着虫虫静静熟睡着,轻轻把东西放在桌子上,轻手轻脚插紧门,与凤蝶去房间另一张床上脱了衣服,运转着体内百香珠帮着凤蝶,炼化他体内的狼妖内丹。
包裹着二人的白雾消散后,不知何时醒来的楚若凡站在床前,无声递给凤蝶一条棉巾,主擦着宋晓珂那满身的汗水,疲劳至极的凤蝶只是向狐狸点个头,嘱咐着别太累到自己,下床去了虫虫睡的那张床。
觉察到狐狸的炙热目光在自己全身游走,宋晓珂轻咳一声唤回他集中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拉着他坐在面前,叮嘱他要集中精神,不可再分心想一些别的事,楚若凡轻声应答着,见他泛着欲望俊脸满是饥渴的表情,心中不忍又加了一句。
“凡凡,如若你炼化内丹不累的话,珂儿便满足你这个色狐狸。”
泛起满意笑容的楚若凡,在宋晓珂认真帮他炼化内丹时,静下心来与她的气息慢慢融合,反复几个周天下来,终于把内丹归纳到狐狸体内,为他平添千年道行,本就有伤的狐狸,经历数个周天的洗礼,早已累到快昏迷过去,哪还有别的心思,擦干两人身上的汗,见那张床上的凤蝶搂着虫虫也在熟睡着,宋晓珂走过去轻轻吻了吻凤蝶的唇,亲了亲虫虫的脸蛋,回到狐狸这边,搂着熟睡的他,印上他的粉唇,喃喃说着好梦。
清晨,宋晓珂是在一双色手的马蚤扰下醒来,不用想也知是那个色狐狸,好在凤蝶早已带虫虫去楼下吃早餐,翻身把狐狸压在身下,诱惑惹火轻舔他耳廓轻喃着。
“凡凡,你内伤还未痊愈,好好躺着让珂儿来吧!”
知道凤蝶他们下楼会很快回来,要快点满足这只狐狸,却还不能让他有想法,宋晓珂全心投入激烈纠缠他口中的腻滑,芊芊素手早已肆虐忙碌在他红缨和下身处,果然在如此强烈的刺激中,空虚两年的狐狸早忘我的投入其中,怕他的呻吟声太大,一直没有停下与他的深吻,起身把他的硕大纳入体内,狐狸半眯着水汪汪的桃花眼,狂浪的呻吟着,对着狐狸使尽浑身解数,终于在凤蝶他们父子回来前搞定了狐狸。
欢爱后的狐狸面带着一汪春情,软若无骨的身子慵懒躺在床上,修长手指细细描绘着宋晓珂的面容,宋晓珂抓住他如嫩笋的指尖放入口里吸吮着,楚若凡似无意的开口。
“珂儿,你怎么知这两年苦了我,没想过我会去找别的女子吗?”
放开狐狸的手,宋晓珂贴近他胸口认真的答着。
“自己的男人还不相信,那还能相信谁,连命都可以给我的楚若凡,怎么可能舍得让我伤心。”
话没完便被狐狸紧紧抱在怀里,楚若凡似叹息一般的话在耳边响起。
“珂儿,若凡能得到这一句话,就算此刻死去,我亦无悔。”
“傻狐狸,别死不死的总挂在嘴边,我这一辈子估计想死也不容易了,你得陪我好好的活着,等杀了狂狼,就让你好好给我生一窝小狐狸,只要你别怕那些小鬼头各个如你这般难哄就好。”
楚若凡此时满心的感动,珂儿早就看出他对有虫虫一般孩子的渴望,那个凤蝶虽不与他说话,但昨日并没有拒绝他递给他的棉巾,那般贴心暖人的虫虫是他教出来,凤蝶一定也是通情达理的男子,虽他在心里真的很嫉妒凤蝶所拥有一切,但他是后来者,凤蝶没有反对他留在珂儿身边,这份情谊就足已消弭他内心的嫉妒。
眼见楚若凡又要欺上身,凤蝶恰时敲门声彻底灭了他的欲火,见他泱泱穿着衣服,宋晓珂第一时间开了门,让进凤蝶父子。
虫虫可不管狐狸的衣服是否穿好,扑进楚若凡的怀里,兴奋诉说着早餐吃了什么好吃的食物,楚若凡怎会对这个宝贝板起脸,一脸笑意抱着他,配合着虫虫的讲述要去品尝一番,宋晓珂出声打破虫虫的小心思,叫了伙计把早餐送进房间,馋嘴的虫虫眼巴巴看着狐狸,询问着饭菜的味道,狐狸耐心喂着他试过每道饭菜,小家伙才揉着肚子安静去床上躺着。
凤蝶终于出声与狐狸说话。
“若凡,不要这么惯着虫虫,小孩子不能宠着。”
“凤蝶,自家的孩子宠一些不打紧,若是我能早些见到这个小家伙就好了,虫虫真是个可人疼的孩子,真是让我打心眼儿里喜爱。”
凤蝶见狐狸那一脸对虫虫的喜爱确实是发自内心的,与他轻笑说着虫虫小时一些趣事,狐狸竟也认真的听了进去,两人融洽的聊着虫虫。想到昨日还不想说话的两人,一瞬间似变个模样,看来以后搞不定哪个相公,就让虫虫出面好了。
巧遇故人
眼看着离蝶族的结界越来越近,虫虫这个小家伙连续两天的表现,让凤蝶彻底无语,完全忘记他这个亲爹,如粘在狐狸身上一般,指着他一切感兴趣的东西要楚若凡弄给他,狐狸也是有求必应,两人亲热的架势,不知情的路人都错以为他们俩是父子。
凤蝶在开始还说说狐狸不要这样惯着虫虫,但见说了也如没说一般,索性落得清闲与宋晓珂一起牵着手跟在他们后面。午后的阳光落到身上暖洋洋,刚吃得午饭的宋晓珂,有点晕晕欲睡,瞅见前面两人还在兴致勃勃逛着,忽然想起虫虫在百蝶谷时也是这般缠着轩轩,叹息着不知轩轩是否听话好好照顾自己,两对双胞胎何时能回到自己身边。
凤蝶低喊了宋晓珂一声,见她未作答,面部是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显然心思不知神游到哪去了,凤蝶又低声叫了一次。
“珂儿,想什么如此专心,刚才喊你都未听见,今日如若我们不做停留,明日下午我们就能到蝶族结界,你看虫虫越来越不像话,半点没有想回蝶族的意思。”
贴近凤蝶的胳膊抱在怀里,宋晓珂懒散的回着话。
“咱家的孩子我了解,他心里那点小心思我早就看透了,他也是舍不得离开我们,凤蝶,你说狐狸从哪都看不出会是一个慈父,这几日对虫虫的耐心,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这个世界男子难道天生都有这么浓烈的父爱。”
“狐狸是不是缠你想要一个孩子,前一阵是轩轩,这次是比轩轩更难缠的狐狸,看你如何应付。”
半身重量都靠在凤蝶身上,宋晓珂假装埋怨的开口。
“还不是你惹的,生出这么可爱的虫虫,勾得他们父爱泛滥,凤蝶你不是说这个世界男子受孕比较难吗?怎么你这么容易就怀上了,难道你们蝴蝶这方面比较厉害。”
听到后来的话越来越不正经,凤蝶故作生气甩开宋晓珂,一本正经说出的话,更是让人差点摔倒。
“厉害不厉害你还不知吗?”
不得不说凤蝶在做了爹爹后,越来越有一家之主的气势,快步跟上凤蝶讨好一般,牵着他修长的手,只用两人能听见的话,宋晓珂低声求着他。
“凤蝶,我们回客栈吧,我有点困乏,让狐狸带着虫虫继续逛,行吗?”
见她一脸谄媚的笑,凤蝶了然她那点心思,看向已停下等两人的狐狸、虫虫,凤蝶坏心的开口。
“珂儿,你自己与狐狸去说,我便随你回去。”
宋晓珂无比哀怨的看向凤蝶,明知这个小心眼狐狸一直看着她,让自己去和他说,无意是给自己找不自在。看着宋晓珂为难的样子,凤蝶一脸所思看向狐狸,转而莫名说了一些话。
“珂儿,你可知我们妖,虽看似与你们人没有区别,但我们每年的发情期却是很难熬,没有经历过欢爱的妖还好点,狐狸这两年能忍下来,一定很不容易。”
诧异于凤蝶竟也如此相信狐狸这两年为自己守身,宋晓珂疑惑的开口。
“凤蝶,你从未见过狐狸,且楚若凡以前可是有过许多女子,你怎会如此相信他。”
“珂儿,你忘记我也是妖了吗?像狐狸这般男子,感情极为清朗,如若爱就如飞蛾扑般炽烈,不爱则冷心无情,珂儿不是也感觉狐狸变了许多,能为一个女子生子,不是爱到极致不会如此做。”
不管街上的人如何看自己,宋晓珂抱着凤蝶的劲腰,贴着他的背部,感性的开口。
“凤蝶,珂儿好幸福,有你这样爱着,真的好幸福。”
“傻瓜,不止是我一个,轩轩,狐狸,还有那对雪公子,他们对珂儿的爱不比我少,虽然我心眼很小,但我知珂儿能得他们的爱,是珂儿对他们付出过。”
惊讶一直说自己小心眼的凤蝶会说出这一番话,一定是这两天与狐狸的相处让他感触颇多,宋晓珂在这一刻为怀里这个男子是自己的,欣喜感动着。
狐狸见二人公然在大街上这样,吃不住劲抱着虫虫走到他们身边,虫虫似有默契一般,扑进凤蝶怀里,把宋晓珂挤了出来,边朝狐狸眨着眼,这个狐狸真是狡猾的不得了,这么快收买了虫虫,连他亲爹的主意都敢打,凤蝶也看到楚若凡与虫虫的互动,轻掐着虫虫小脸,惩罚着他。
狐狸跨着宋晓珂的胳膊,低声在她耳边诱惑着。
“珂儿,与我回客栈好吗?若凡抱着虫虫走了这么久有点困乏,让凤蝶抱着虫虫继续逛吧!”
狐狸的话怎么如此耳熟,原来是自己刚才与凤蝶说的一番话,俗话说的好“不是一家人不进门”,有自己与狐狸这般默契的话语放在这,让人不信它的准确度都不行,坏心的宋晓珂与凤蝶说了同样话,让他和凤蝶说去,狐狸的脸皮远比想像要厚的多。
“凤蝶,我与珂儿回客栈睡个午觉,若是你们也困乏了,就一道回去吧。”
凤蝶怎会不明白狐狸那点心思,点头说了声好,借口虫虫出来一上午也累了,让大家一同回去休息,宋晓珂痴痴笑着朝凤蝶眨眼,面薄的凤蝶抱着虫虫先走到前面,他耳后明显的红晕,说明凤蝶此刻面庞更是布满红霞,狐狸气恼小声嚷着凤蝶怎会如此小气。
小心眼狐狸对上更小心眼的凤蝶,生活还真是愈加多姿多彩。
“宋晓珂,宋晓珂……”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宋晓珂四个人齐齐回头寻找声音来源,远处红色的身影急急赶来,不得不说世界有时真是小的可怜,在梦国居然又碰见去流波小镇找过她的飞云昊,见他扑到距离一米处停下身来,观察着狐狸与凤蝶父子。
“飞云昊,好巧啊,来梦国办事吗?”宋晓珂大方与他打着招呼,凤蝶在她喊出面前男子的名字时,想起宋晓珂在百蝶谷暗示轩轩四皇姐来追他,没有开口也静静观察飞云昊。
飞云昊结束了对宋晓珂身边两位美男的对视,故意嗲着嗓子开口。
“珂,怎么不给昊介绍一下这两位出众的男子,让昊也便于打招呼。”
“珂儿,我有没有与你说过上次我绑架你,就是他出的钱,你看他的眼神、声音,活脱脱像一个发情的小狐狸精,就差扑过来,直接抢走人家的娘子。”
狐狸仅用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在耳边诉说着,宋晓珂转过头诧异望着狐狸,想问他怎么才告之自己这件事。料想飞云昊即使见过狐狸,也不会是他本来的面目,这个时候说这件事,小心眼的狐狸是见他开口说话,就弄得暧昧十足的模样,听见他酸味十足说人家是发情的狐狸精,好像忘记他才是真正狐狸精的事实,唉!这个小心眼的狐狸。
任狐狸继续发着酸味,宋晓珂叹息看着飞云昊思赋着,飞云昊别说我屡次伤害你,如果没有你那一次任性的绑架,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想到冷寒、冷雨的伤情,心里懵然硬了许多,不再多想,正声开口。
“飞云昊,这是我的相公凤蝶、楚若凡,我的儿子宋恋蝶。”
自从狐狸到来三人身边,宋晓珂他们还未当他面叫过虫虫的大名,听到虫虫的大名叫宋恋蝶,一时间心里涌起百般滋味,果然珂儿对凤蝶的感情就不一般,不但赋予她的姓氏,还如此露骨名为恋蝶,她只恋蝶,那他们几个在她心里算什么。
飞云昊更是把诧异写满全面,心里苦涩的要命:这两位似天人般男子是她的相公,那个男子怀里抱着可爱孩子竟是她的儿子,叫宋恋蝶吗?这么昭然若是表达她对此男子的喜爱,宋晓珂啊,宋晓珂,为什么对他这般无情,对她爱的人却这般深情。
见小心眼的狐狸目露哀怨看着自己,宋晓珂明了他是听见虫虫的大名,心里又不平衡,牵着他手低声承诺着。
“小心眼的狐狸,你的小狐狸也随我姓,名字由你来定好不好?”
听宋晓珂如此承诺,狐狸那泛着苦涩的俊脸,才洋溢出灿烂的笑容。
宋晓珂说与狐狸的话皆被飞云昊听入耳,本就闪着复杂情绪的脸一时间苍白起来,见飞云昊如此,一时让人隐隐觉得不忍,狐狸可不管这些,敢窥视宋晓珂的男子,他可是一律不放过,贴近宋晓珂半身的重量都靠在她身上,还故意撒娇的嚷着。
“珂儿,日头好大晒得我头好晕,咱们回去歇着吧?你答应要让我生一窝小狐狸的,不如现在我们就回去吧。”
狐狸这点小心思,名眼的人都看得出来,凤蝶怀里的虫虫忍了许久没说话,听见狐狸撒娇的话,不懂他话里的意思,竟关心的询问起楚若凡。
“狐狸爸爸,天气不热啊,你怎会头晕,是刚才抱虫虫累的吗?狐狸爸爸何时能生小狐狸,那虫虫不是就有狐狸弟弟了吗?妈妈那我们去买点解暑的糖汁给狐狸爸爸,让他回去给我生狐狸弟弟去。”
话到一半,虫虫抓去凤蝶手摸上他的头,嘴里继续说着:“爹爹,你看虫虫是不是也被太阳晒多了,头好热,妈妈买糖汁要带出虫虫的那份。”
馋嘴虫虫此时的一番话逗笑了三人,狐狸从凤蝶怀里抱出虫虫,打算着去买些东西回客栈吃,没有理会还站在一边的飞云昊,先往街里走去,牵着凤蝶手与飞云昊客气打个招呼,向着狐狸他们爷俩跟进。
站在喧闹的街上,飞云昊苍白着脸看着宋晓珂四人离去的背影,那温馨幸福的一家,永远不会有他飞云昊的加入,宋晓珂不是不爱,而是对他无爱,再一次感慨命运对他的残酷,也许是时候该放弃了,爱一个人要如此痛,放弃会不会好过一些。
回到客栈午睡的四人,自然没有任何情 色可言,应着虫虫的要求四人躺在一张床上,客栈的床哪有家里那般大,三个人就满了正好多个虫虫,宋晓珂索性把虫虫放在自己身上,已绝狐狸起色心马蚤扰,小家伙虽未下地跟着走,毕竟只是个不满三岁的孩子,兴奋了一上午也够他累得,没一会便在身上迷糊的睡去。
轻抱着他放在另外一张床上,宋晓珂摸着胸口被他口水润湿的衣服,无奈笑着,估计小家伙此时在做着梦,小脸一会皱起来,一会又呵呵笑出声,嘟嘟囔囔叫着狐狸爸爸还要,还要,真是小孩子连做梦都不忘记要东西,入神看着虫虫,早忘记那边床上的还有男人等着自己。
“凤蝶,你知那个飞云昊钟情于珂儿的事吗?”
狐狸忍不住首先询问着,凤蝶斜看他一眼,懒散回了一句。
“珂儿与我说过,轩轩在流波镇等珂儿时,飞云昊也去寻珂儿了,不过珂儿既然对他无意,你又何必如此伤他心。”
“珂儿与你说过我是怎样与她结识的事吗?当初我就是应了飞云昊要求去绑珂儿,他能做到这样,对珂儿的心思一定不浅,不让他彻底放弃,日后还会找机会接近珂儿,据我得知他还是处子之身,可不能给他机会靠近珂儿,你没听说过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句话吗?我是信得过珂儿,可是信不过飞云昊。”
狐狸犀利剖析着飞云昊的心理活动,凤蝶不知飞云昊还动过这样的心思,听狐狸如此一番分析,对狐狸刚才的做法也赞同起来,说来珂儿能如此拒绝飞云昊的爱意,还真是让他欣慰,凤蝶知道对于世事远没有这只狐狸看的透彻,想到即使他没有接受狐狸的存在,这只狡猾的狐狸也一定会用尽各种办法,呆在珂儿身边,看他对珂儿的看护架势,不用他出手,狐狸就会扫光出现在珂儿身边的一切男子。
对于轩轩,他也有不一样的情愫,如果没有轩轩如此照顾他们,在他命悬一线时把珂儿带到他身边,他注定是与珂儿无缘再聚,轩轩的温柔、善良,让他狠不下心去伤害这个似他兄弟一般的少年,不知那对雪公子会是一对怎样的男子,能引得珂儿如此为他们伤情。
楚若凡可没凤蝶这么多心思,他那颗小心眼里就算计着怎么能让他快点怀有宝宝,照理说他与珂儿也没少做,怎么肚子就没反应呢?凤蝶怎就那么快怀上呢,是不是他们蝶族有什么不传的技法,找个机会一定问问他。
回到他们床上时,宋晓珂见两位美男都各自若有所思,估计是飞云昊的出现引起的,夹杂他们中间,还真是有一点点不自在,不容得自己细细思赋,狐狸的色手悄悄游移在她身上,轻拍着他不老实的手,不见一点自觉的狐狸反而贴近来,拉着宋晓珂素手直接放在他不知何时硬起的欲望。
凤蝶早已发现狐狸那点动作,见到狐狸面带欲望的双眸,暗叹着这只狐狸发情还真是快人一等,罢了,在百蝶谷与轩轩三人总一起做,这次换成狐狸也没有区别,不过惊醒了虫虫可就不好了,对视狐狸的黑眸,询问着他是否有隔开声音的阵法,狐狸了然凤蝶是担心虫虫,起身在虫虫床前布了阵法,三人能看得到虫虫,小家伙却听不见、看不见外面的一切。
狐狸兴奋的记起上次与墨青在赤金国那一次三人行,对于他这只事事好奇的狐狸来说,那一次不同于两人的欢爱,一直让他回味无穷,眼见今日可以重温那一次快感,没开始做他那双眼就已黑的诡异。
欢爱过后的三人不敢贪恋温存,见虫虫已醒来,正好奇摸着什么东西罩住他,宋晓珂迅速套上里衣,狐狸只着裤子便收了阵法,凤蝶抱虫虫回到三人床上,虫虫瞅着三人面上还未散去的红晕,爬上宋晓珂柔软的身上赖着,枕着她饱满的胸部来回蹭了蹭,好奇伸手掀开衣服看他枕住的地方,为何如此柔软。
凤蝶发现虫虫的意图,急忙把他从宋晓珂身上抱过去,虫虫因还未见到他好奇的地方便被凤蝶打断,撅着嘴欲挣脱凤蝶的手返回来,凤蝶稍稍加重了手劲,虫虫委屈的大喊出来。
“妈妈,爹爹欺负虫虫,我要妈妈搂着。”
狐狸当然亦看出虫虫的意图,赤 裸着上身抱过虫虫,引开他的注意力,提到刚才他困住虫虫的阵法,果然虫虫兴奋嚷着要跟狐狸学习,狐狸答应着等他再长大一些就传授于他,凤蝶不赞同狐狸把狐族的秘法传给虫虫,狐狸笑着说虫虫是他的儿子,没传了外人。
狐狸对虫虫的宠爱,深深打动凤蝶的内心,虽狐狸有时好与他较劲,但他知狐狸早已把他们当成家人,想到狐狸的身世,感慨着他或许应该尝试接受这个男子成为他的家人。
梦幻蝶族
虫虫虽百般不愿回蝶族,正午时分四人还是赶到蝶族结界外,四色长老早已笑意盈盈在此等侯许久,见到虫虫更是轮流亲近的抱个遍,碍于长老们如此热情,虫虫绷着的小脸也不好继续黑下去,在红长老递给他一刻凝血香丹时,小脸终于露出灿烂的笑意,唉!吃准这个馋嘴的孩子不愿离开父母来蝶族,红长老竟带着凝血香丹来哄他,看到他们如此待虫虫,心里顿觉安心。
黑长老略带敌意注视着凤蝶身边的楚若凡,知晓他们妖之间很是敏感,宋晓珂紧忙拉着狐狸介绍是自己的相公,黑长老以莫名的眼光看过狐狸,又瞄了她一眼,带着儿子来蝶族还携别的相公一起,难怪他们看凤蝶的眼光都带着同情,宋晓珂故意咳嗽一声,打断他们这样研究别人的家庭情况。
长老们惊觉到他们的失态,怕怠慢了四人,急忙前面带路引领大家进入蝶族,虫虫早已把他小翅膀展开来,围着狐狸来回飞,爱显摆的小家伙在狐狸宠爱夸赞中,更是起劲儿上下飞舞着,一路上花香四溢、漫天蝶舞,恍若自己掉落花海一般,感叹着比百蝶谷多上数倍的蝴蝶,在此自由快乐的生活。
此情此情宋晓珂一时间感慨起来,不管人亦是妖,永远对自己的生活都不满足,人羡慕妖的自由、随性,妖亦费劲心血修成|人,即遍都向往着修成仙亦不能跳出三界不在五行中,依旧会被这些红尘俗事烦扰到,如若身在如此美景中与自己的爱人快乐生活,该是比修仙分外吸引自己,眼见着自己的爱人与孩子在眼前嬉闹着,下定决心解决一切麻烦,全家一定找个世外桃源过这种赛神仙的日子。
无数绚烂夺目的蝴蝶如花一般在四周热情招呼着,楚若凡宠溺逗着虫虫,那俊脸闪现的父爱光辉,更是让人移不开眼,竟有胆大的色蝴蝶,飞落在楚若凡的发间停留着,胆小的就围在他四周亦步亦趋,宋晓珂悄悄扬起无色霞光罩着楚若凡,警告着蝴蝶,狐狸已名花有主。
狐狸见她吃醋的模样,忍不住嘴角扬起得意的微笑,凤蝶更是打趣的开口。
“珂儿,不喜欢蝶族吗?何苦为难那些未幻化成形的蝴蝶。”
拉住两人手早已爬上他们腰际,宋晓珂耍赖的嘟囔着。
“我就是小鼻子小眼,楚若凡你若再笑一个试试看,凤蝶你可不许和雌蝴蝶走近一米距离,这些蝴蝶真不识趣,明知道我们是蝶族的客人,还敢这样明目张胆色我的男人,她们若再近你们三尺就别怪我下黑手。”
两人见她如此蛮横霸道的吃醋,互相对视了一眼,轻笑出声来,因被他们轻笑有点恼羞成?br />

不要美男行不行第20部分阅读

成怒的宋晓珂,放开他们直接把还在飞的虫虫抓回怀里,大步跟上四色长老闲聊着,虫虫开心飞舞着无故被抓住,努力挣脱未果,只好老实的呆在怀里,浏览着蝶族更胜百蝶谷的美景。
“珂儿你与我蝶族渊源很深,虽你不是我们蝶类,我们也早似你为一家人,冒昧的问你个问题,我见凤蝶与百蝶谷时完全不同,不知他练了何种心法能这么快提升到两千修为?你身边那个小狐狸也不简单,也有两千修为吧?”
黑长老问出了见到四人时就困扰他们的问题,见怀里的虫虫竖着耳朵继续听大人说话,宋晓珂想到这些事不是小孩子听得,虫虫如此聪明一旦知晓狂狼的事,必会影响他安心呆在蝶族修炼,放开怀里的虫虫,嘱咐他去逛逛蝶族,交几个新朋友,虫虫见宋晓珂不想让他听大人说话,乖乖飞到一边与蝴蝶玩耍去了,看着虫虫飞离,宋晓珂未作保留笑着回答。
“黑长老忘记珂儿如何得到千年修为,珂儿如何提升,凤蝶他们就是怎样提升起来的。”
四色长老惊讶宋晓珂他们竟做此等残忍之事,见他们变色的面庞,知晓他们误会自己是无故夺人内丹,宋晓珂忙开口把狂狼命他两子血洗圣雪宫之事,继而要杀楚若凡夺他内丹的事说了一遍,四色长老才缓下脸色,唏嘘着狼族竟干此等残忍之事。
黄长老叹了一口气,一脸担忧的开口。
“珂儿,不是我说你,你不知那狂狼已是五千多年修为的妖,百年前才得两个狼子,他既纵容爱子夺妖丹修炼,就是因在妖界能与他抗衡的妖寥寥无几,你不知妖界的狼族是何等霸道,你这次可是惹了大麻烦,无意于与整个狼族为敌,如若狂狼发现爱子被你杀害,一定会发动全族嗜杀你们。”
“珂儿,我观察自上次别离后你的修为没增长多少,虽说你短短时日修得如此迅速,但比起狂狼来还是差一点,修真之人差千百年修为,可是有很大的区别,你最好还是避开狂狼,慢慢继续修炼,我相信以珂儿的天赋,打败狂狼指日可待。”红长老语重心长说着。
楚若凡还说狂狼在四、五千年,听长老口气,狂狼的修为早过五千逼近六千年,他若是如自己这般得到别的妖丹,那自己岂不是练过五重能与他打平手就不错了,宋晓珂想到近日冲了数次四重都未能突破到五重,即使冲破四重,单挑狂狼加上狐狸与凤蝶还有胜算,如若是整个狼族,那无意于以卵击石,想起这些心里不免担忧的急起来。
其实宋晓珂不知,夺小妖内丹只限于初级小妖修炼,过了千年的妖,即使夺别人千年内丹,没有百香珠这样的法器炼化也是问题,弄不好还容易走火入魔害了自己,狂狼的儿子敢继续夺人家内丹,是依仗狂狼帮他们化丹,其它妖没有那么强的后盾,再说一旦夺人家内丹就是以人家整个族为敌,所以在妖界很少妖做这样的事,千年以上的妖都是慢慢靠法决修炼。
狐狸、凤蝶见宋晓珂面露焦急,急忙赶过来询问,不想让他们跟着自己一起着急,宋晓珂安抚着他们没事,凤蝶并不信她说没事,见宋晓珂不想告诉他们,也没强迫她说,狐狸可不似凤蝶那般贴心,抓着宋晓珂的素手,桃花眼半眯着。
“珂儿,到底发生什么事,你若不说我便问四色长老去,你明知我们会担心你,有什么事还要瞒着我们。”
宋晓珂忙拉住狐狸拽过凤蝶,无奈与他们说着,是和四色长老讨论修炼之事,想到自己总不能突破四重才心急起来。
狐狸仔细观察宋晓珂的小脸是否在说谎,见四色长老也点头,放下心下的怀疑。
“珂儿,这事急不得,修炼最忌讳就是贪急,这样容易走火入魔,珂儿,一口吃不成胖子,这个道理你懂吧,慢慢来就好。”
宋晓珂点着头应着。
“凡凡,我知道了,你们不要担心了,有你们在身边看着我,还怕我有什么事吗?”
凤蝶见她如此说,心里反而急起来,以他了解的珂儿,如若不想让他知道的事,不会因狐狸那样问就如此轻易说出,看来珂儿不想让他着急,那等有机会单独套她心里的话,唉!他的珂儿愈加成熟起来,逼着她自己为他们能安稳生活下来,苦练着无上心经,这样的珂儿好让他心疼。
聪明的楚若凡怎会如此轻易相信珂儿的话,看她不想说,胡乱编个借口来搪塞他,见四色长老也帮她打掩护,事情一定很严重,如若在珂儿这问不出,那便去撬四色长老的嘴,他不信以他这只狡猾的狐狸会斗不过蝴蝶。
午餐是各色花做的菜肴,这辈子还未吃过这么多花,胃口大开的四人,着实让长老们瞪大眼又添了几道菜,狐狸、凤蝶见宋晓珂与虫虫吃了这么多,泛着红晕的面庞故意无视送菜来蝴蝶的诧异眼光,斯文着小口小口吃着,见虫虫与自己一个吃法,宋晓珂心下感叹着,好吧!自己承认虫虫如此不拘小节,完全是受她的影响,
饭后宋晓珂娘俩一齐揉着肚子躺在蝶族特制的花床上昏昏欲睡,泛着淡淡花香的屋子里,让人有五星级宾馆的感受。
搂着虫虫小憩半个时辰,宋晓珂见虫虫依旧在沉沉睡着,身边只躺着凤蝶,却不知狐狸去了哪里,起身要去看看这个狐狸去了哪里,凤蝶已睁开了紫眸,小声交代她的去处,让他搂着虫虫继续睡,凤蝶答应了一声。
宋晓珂边走边想着楚若凡他一只狐狸,在蝶族谁也不认识,一向贪睡的他能去哪溜达了,转过一个瀑布,就见狐狸的蓝色身影出现在视线内,因瀑布的流水声太大,集中意念倾听狐狸与黄长老的交谈的话语也不是很清楚,狐狸断断续续的声音传入耳朵。
“黄长老,若凡都这般求你了,你怎还如此狠心对若凡,难道非要若凡……”
这个马蚤狐狸到底想干什么,宋晓珂低头恨恨踢着脚边的石子,再次抬头看向狐狸,却见黄长老双手扶着狐狸的肩膀,一脸无奈着,不再继续看下去,一个闪身来到狐狸他们近前,黄长老忙放开抓着狐狸肩膀的手,一脸不知所措的看着她,说了声回见就急忙离开,见她如此急于离开,宋晓珂压在心里的一把火,腾的就窜起来,紧紧抓住狐狸的手,带着质问的话语脱口而出。
“楚若凡,你这是干什么,与黄长老在这里说什么事呢?”
狐狸听她的语调就不对,如抓j一般的模样审问自己,想着他还不是想知道到底什么事困扰着她,挑了四色长老中唯一的女性,以为可以容易求一些,费了那般劲也没问出来,见宋晓珂这个样子对他,心里一下子伤心委屈起来,挣脱她的手不解释,反而与她质气一般说出。
“你想的是什么样,便是怎样。”
见狐狸这般,宋晓珂不想与他在蝶族吵起来,皱着眉头不再看他,转身欲离开,谁知受了委屈的楚若凡竟不依不饶起来。
“宋晓珂,你虽口里说相信我,为何你看见我与别的女子单独在一起,就怀疑起我,你就是这般看我楚若凡的吗?”
此时楚若凡早忘记他身在何处,宋晓珂刚才不耐烦的表情彻底激发了内心委屈,想着他不惜放弃他的原则,与别的男子共同拥有她,结果还被质疑他的品性,猜疑他与别的女子在此偷偷幽会,愈想愈难过的他,竟红了眼眶狠狠注视着宋晓珂。
见一脸伤情的狐狸如此说,想他是被自己的话伤到了,宋晓珂走过去要抱住他安慰,谁知他竟躲开她的怀抱,歪着头不看她,闪着容狐狸无法避开的速度抱他入怀,呐呐的解释着。
“我就想知道你们说什么,见黄长老抓着你肩膀,不知你能与她有什话说竟如此接触,再说是什么话,还要到这个无人的角落来说。”
狐狸挣了一下没有挣脱宋晓珂臂膀搂着他,用力捶了她一下,软化在她怀里,气恼伴着委屈。
“你说我能与她说什么,还不是担心这个无情无义的女子,到底为何事焦急,才想在黄长老这问出原由,你这样不信我,为何还搂着我,不放我离开。”
“傻狐狸,我何时说不信你了,只是刚才我有点激动,怕自己说话不好听再与你吵起来,毕竟我们是在人家蝶族里,怎么也得给虫虫留点面子,哪有那你想的那么多,我承认我很嫉妒,嫉妒她碰你的肩膀,如若她不是蝶族长老,我一定会对她下黑手,可没想过你与她有什么别的事,那都是你自己没事乱猜我心。”
趴在狐狸耳边宋晓珂老实把心里话说与他听,楚若凡听到她这样说,委屈的扑在她肩上哭起来,宋晓珂轻拍着他后背,慢慢抬起他的头,轻舔着他流下的泪水,舔着舔着就贴在他的粉唇上吸吮,受不住如此甜蜜的哄法,楚若凡投入着与宋晓珂的舌纠缠在一起,直到他抱起宋晓珂把火热的欲望顶在她腿间,才结束这个法式长吻。
“你这只狐狸就是发情比较快,接个吻也能这样,好啦,放我下来吧,等明日我们就离开蝶族,到时再与你好好缠绵。”
听宋晓珂这般说,狐狸恋恋不舍放她下来,偷偷亲了一口狐狸抿起的粉唇,宋晓珂飞速闪开他欲再次热吻的架势,见楚若凡情绪已稳定,才认真开口。
“狐狸,不是我说你,以后不准再说什么你看见什么样就是什么样,明明没有什么却让你自己如此乱说把我气走,我都说过你是我的相公,我不信你相信谁,刚才我要是不信你,早就偷偷离开了,何苦过来问你,即便真有一天我发现你与别的女子在床上,我也会过去问个明白,如若你说没有我便信。”
听完这一番掏心的话,狐狸搂紧了面前的宋晓珂,那异常跳动的心脏,显示他此时内心的激动,对于楚若凡来说,因他以前有过无数女子,内心里一直怕宋晓珂在这方面嫌弃或怀疑他,见凤蝶他们都把处子之身给的她,想当然会敏感一些,听过她这些话,长久以来积攒在内心的担忧一扫而空,心中对宋晓珂的爱恋更是加深几许。
“珂儿,你说明日就离开蝶族,为何如此匆忙离开,等虫虫适应了蝶族生活,我们再离去也不晚啊?”
经过刚才的事,宋晓珂知晓不能对自己的男人隐瞒任何事,他们都是成了精的妖,活了几百年怎会傻的看不透她心中藏有事,自己还故作聪明以为可以瞒得住他们,狐狸已不信她的说辞来询问黄长老,那凤蝶更是不信了,想到此叹息着拉着狐狸往回走。
“回去把我心里的事都说与你们听,以后我可不敢再隐瞒你们任何事了,再来个黄长老事件,我还不得酸死。”
自我解嘲的宋晓珂苦着脸,狐狸一脸都是你自找的神情,见宋晓珂如此在乎他,楚若凡心里更是甜蜜起来,想到自己在宋晓珂面前越来越情绪化,是不是因他陷入热恋中,有了普通男子患得患失的心态,曾经见别的男子在女子面前流泪,都鄙视认为是矫情、没出息,现在他也这般在她面前流泪,才明了爱情真是能彻底改变一个人, 想到宋晓珂说过不再隐瞒他们任何事,那他也应该把墨青的事告之她,且离开这些天他布下的阵法也快失效了,得尽快赶过去。
楚若凡边走边与宋晓珂诉说着墨青留有一魂一魄的事,惊诧自己竟没在墨青记忆中搜寻到此事,想到墨青没有彻底消失,宋晓珂心中竟隐隐欣喜起来,与狐狸商量明日离开蝶族就去留有墨青的洞内把他魂魄收好。
回到屋内,虫虫早已醒来出去玩耍,宋晓珂与凤蝶他们详细说了自己得知狂狼的事,他们虽诧异狂狼的修为已快近六千年,远远出乎他们的料想,但对于她忧心狂狼是否也得妖丹修行的事给予解释,忽然想起自己得了墨青内丹传承了他的记忆,宋晓珂诧异着,凤蝶、狐狸怎会没有那两个狼子的记忆,凤蝶解释着因百香珠直接把妖丹净化完毕,交予他们吸收到体内才没有任何不适,不似她先被墨青内丹侵蚀在脑部,才得百香珠炼化他内丹。
三人商定明日离开去找墨青魂魄,如此仓促离开亦是不想为蝶族招来无妄之灾,晚餐后打发了虫虫,与四色长老说了明日离去的想法,虽惊讶宋晓珂他们这么快离开,但想到她的一片苦心,长老们也未做过多挽留,承诺着虫虫留在蝶族,要他们一万个放心。
狐狸被闲不住的虫虫黏住,神神秘秘拉着楚若凡去看蝶族特别的地方,招架不住小家伙的热情,与二人打个招呼便与虫虫离开。
宋晓珂苦恼想着该怎样与虫虫说离开的事,凤蝶见她面上的神情,了然搂着她说他与虫虫去说这个事,撒娇蹭着凤蝶的肩膀,感性的开口。
“凤蝶,你怎知珂儿心里想些什么,难不成你会读心术,你们蝶族还有这般厉害的法术。”
轻掐宋晓珂的细腰,凤蝶打趣的开口。
“若我真会读心术,一定看看珂儿的心里把我放在哪里,呆在我身边还总魂不守舍惦记着别人,不知我们缠绵时你是否也有想别人。”
停在脚步挤进凤蝶怀里,宋晓珂如猫一般撒着娇。
“凤蝶你诬赖我,你在我心里有多重要,你感觉不到吗?就你那“超凡的能力”在床上珂儿怎会开小差,只会想着我的凤蝶有多厉害。”
说到此,宋晓珂还有模有样学着自己的叫床声,冷不丁被凤蝶紧搂在怀里,耳边传来凤蝶感慨的话音。
“小妖精,你就知哄我高兴,你这张蜜嘴哄狐狸他们也是般甜言蜜语吧。”
宋晓珂明了凤蝶因要离开虫虫心中不舍,在与她使小性子翻旧账,虽说凤蝶、狐狸都比她大很多,如今心里早把他们视作普通男子般疼爱着,磨蹭着凤蝶的胸口,继续甜言蜜语哄着他。见自己说了这么多甜言蜜语,凤蝶还要继续张嘴挑刺,宋晓珂拉低他头来了个缠绵的热吻,早知动作比语言有效果,真是苦了自己借鉴那么多电视剧中肉麻的台词说与凤蝶听,谁让她找了那么多男人,早知如此带一本情话大全来好了。
离别的场面自是让人心酸,不敢回头看虫虫那哭肿的双眸,宋晓珂发泄般用尽全力挟着狐狸、凤蝶,飞奔在赶往存有墨青魂魄的洞,凤蝶他们了然知她内心对儿子的万般不舍,未开口说什么,陪着她匆匆赶路。
临近狐狸布下的阵法,楚若凡让二人留在此处等他先探查一番,搜寻到没有狂狼的人驻守在附近,他心中顿觉不妙,幻化本体溜进洞里发现墨青的魂魄与蛇皮都不见了踪影,急忙赶过来告之这件事,宋晓珂在墨青记忆中搜寻到墨青曾给予狐狸幼年时的帮助,想到狐狸不忍心墨青消失才费法力保护着他的魂魄。
“凡凡,你在洞里有没有发现狼妖的气味,是不是狂狼来过了呢?”
“珂儿,狂狼倒是没来,不过洞内好像留有一种花妖的气息,墨青难道还认识木灵妖吗?”
宋晓珂听过狐狸的话,搜寻到墨青这千年来只识得一种花妖,便是一棵两千年的桃花妖,记忆里没有对桃花妖做过多的描述,莫非桃花妖来此破了狐狸的阵法,拿走墨青的魂魄及蛇皮,狂狼满天下追杀墨青两年,妖界早已人人知晓,她为什么要冒这么大险来此呢?难道她是墨青的仇人,见墨青如此模样要把他彻底消灭吗?
与狐狸、凤蝶说及自己的想法,两人也跟着担忧起来,不管墨青曾经对宋晓珂做过什么,作为同是修行不易的妖,他们内心也不忍墨青这个模样,还遭此际遇,一时间三人各自对墨青叹息感慨着……
墨青重生
宋晓珂搜寻墨青记忆,桃妖唯一出现的地方便是青竹谷附近,猜测狂狼定会命人留守在青竹谷,三人商榷先随楚若凡去狐族结界,几百年来从未间断过每年忌日陪他爹爹的狐狸,为了替自己躲避狂狼的追捕,整两年未去看过他爹爹,宋晓珂感叹着狐狸这一个坚持竟是七百多年,就凭他对爹爹的执着,足以让人对他刮目相看。
凤蝶、宋晓珂二人一同跪在狐狸爹爹墓前磕着头,听着楚若凡喃喃自语般,述说他近两年的生活状况,不由得打心眼儿里为所他受的苦心疼,末了狐狸牵过宋晓珂的手与他爹爹介绍着,听着他最后那句。
“爹爹,您以后可以不必为凡儿嫁不出去烦心了,凡儿现在很幸福,一并把您的那份也带出来,再过两年我们定会带着您的外孙来看您。”
宋晓珂默默在狐狸爹爹墓前起誓“爹爹,您放心把凡凡交予我,珂儿一定会让凡凡幸福,把他曾丢失的幸福一并补回来,以后每年我们一家人都会来看您。”
察觉从狐族结界走出一白衣女子,直奔这个方向行来,宋晓珂近观她与楚若凡七分相似的面孔,料想是狐狸的亲人,探察她体内灵气不弱,估计在两千年左右的修为,不由得暗暗猜测可能是楚若凡的娘亲。果然,狐狸自他爹爹墓前站起,径直走过白衣女子身边似未见她一般,狐狸背后蓦然响起白衣女子悲切的声音。
“凡儿,已过了几百年,你还这般记恨娘亲,你让娘亲怎么做才能求得你的谅解。”
狐狸未停下脚步充耳不闻她的话,来到近前拉起宋晓珂的手准备离开,白衣女子闪身来到两人面前拦住去路,楚若凡疲惫的斜靠在宋晓珂怀里,低声说着带他离开,白衣女子情绪十分激动,伸手欲抓狐狸的肩膀,宋晓珂抱着狐狸闪身躲开她的来袭,看她惊愕着似不信一般看向两人,惊奇的目光中带着探究,楚若凡依旧没有理她,趴在宋晓珂肩头喃喃说着他好累。
宋晓珂面含清冷与眼前的女子对视着,这就是狐狸的娘亲,曾经让年幼的楚若凡饱受心灵创伤,且这一份伤持续了七百多年,不得不说自己在心里对她没有一丝好感。
站于宋晓珂身边的凤蝶,轻轻掐了她腰部软肉,提示着这种场面该她替狐狸解决,宋晓珂抬头冲凤蝶感激一笑,示意让他带楚若凡离开,凤蝶看懂她的意思,点点头,宋晓珂低声在狐狸耳边要求着。
“凡凡,你随凤蝶去梦阳城里等我,顺便查看狂狼的人是否在青竹谷附近,我与她说几句话,就赶过去好吗?”
狐狸抬眼若有所思看了她半天才点头答应,宋晓珂嘱咐着他们一定要小心,两人反过来叮嘱她不要耽搁太久,宋晓珂调皮笑着向他们行军礼保证,深深看了她一眼,二人才顿足飞离,白衣女子留恋看着楚若凡离开她的视线,直到背影消失才转过头凝视着宋晓珂,清了一声嗓子,宋晓珂面无表情自我介绍着。
“我是宋晓珂,楚若凡的娘子,如若没猜错,您便是凡凡的娘亲吧?”
白衣女子依旧在打量着她,片刻才冷声开。
“既然你与凡儿成亲了,明知我是他的娘亲,怎么还任由凡儿这样待我,你们何时成的亲,怎不知会我一声,虽凡儿爹爹过世,你明了他的娘亲在狐族,怎不来狐族提亲,宋晓珂你可曾把我放在眼里?”
宋晓珂心中涌起不满,若不是看在她是狐狸娘亲的份上,才不忍受她这般咄咄逼人,她再次出口的话已带了一丝怒火。
“凡凡不曾与我说过他娘亲在世,他说除了爹爹我是这个世上他唯一的亲人,我们还未举行婚礼,打算等我家人聚齐,我们会举办隆重婚礼,届时会通知您,来不来就随您。”
“依凡儿的个性怎会容忍你娶别的男子,宋晓珂,我还真是小看你了,不管凡儿承不承认,我是他娘亲的事实不容他改变,我已尽力弥补对他的亏欠,他为何还如此对我?”
白衣女子透着无奈的声音已不复刚才的清冷,宋晓珂想到此时她还不自知,她作为娘亲曾带给狐狸的伤痛有多深,没有同情她的无措,宋晓珂冷起声音把楚若凡随爹爹离开他后的遭遇述说一遍,随后质问了她一句。
“你想想凡凡为何之至今日都不认你,小小年纪每日见爹爹为你伤情,你在哪里?在他遭受别的女子伤害时,你在哪里? 你这个做娘亲的除了赋予他这个称呼,可曾为他想过,体会过他作为你儿子的感受。”
白衣女子诧异着听完这一番话,久久未再开口,脑中想象着十岁楚若凡受尽张姓女子猥亵的场景,一瞬间她明了她作为狐狸的娘亲是多么不称职,想到她听信其它相公误解狐狸的爹爹,让他伤情而陨,作为娘亲与娘子她到底错的有多深。
宋晓珂见狐狸娘亲已把自己的话听进心里,想着凤蝶他们一定等急了,丢下一句“保重”,欲闪身离开,狐狸娘亲出声喊住了她,犹豫了一下恳求的开口。
“珂儿,替我好好照顾凡儿,我这个娘亲确实很不称职,你们成亲时一定要通知我。”
宋晓珂点着头答应飞身离开狐族结界,去梦阳城里与凤蝶他们汇合,自己一出现在梦阳城里,凤蝶、狐狸早已寻着留在她身上的气味,第一时间找到她,站在街上楚若凡询问着宋晓珂与他娘亲说了什么,搂着他劲腰邀功一般答复着。
“凡凡,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你娘亲,要娶你这只狐狸,怎么也得与她提亲啊。”
没等狐狸说什么,宋晓珂当街喊了一声捡钱啦,瞬间过往的人群围了过来,七嘴八舌询问钱在哪里,狐狸、凤蝶莫名看着她,不知她究竟想搞什么鬼名堂,清了一下嗓子大声对周围的人群喊着。
“大家听我说几句话,说完就有钱捡,小女子心里一直爱慕面前这位蓝衣公子,今日想请大家伙帮个忙,一会我说什么,请大伙帮忙映衬着,若是成了我的心意,一定当街撒钱,说话算话。”
大伙哄笑着让她快点说,单腿跪在一脸疑惑的楚若凡面前,宋晓珂执着他手俏皮的开口。
“凡凡美男,珂儿在大伙面前郑重的请求你嫁给我好吗?”
被这样当街求婚,狐狸带着不可置信的惊喜眼神看向她,未等他开口,宋晓珂又加了一句。
“凡凡,不过你可先想好了再答应,一旦答应,以后可不许向我之外的女子多看一眼,如若故意触犯,家法伺候。”
大伙一时被宋晓珂带着恐吓的求婚惊住了,心里都在想着,这个女子是不是不想分他们钱,还未嫁她就这般对待,看一眼别的女子就加法伺候,岂不是故意难为人,转而想到男子嫁不嫁也不关他们事,只要有钱拿谁管那么多,哄着让狐狸答应,被这怪异求婚举动弄到哭笑不得的狐狸,用力拉起跪于他面前笑意盈盈的宋晓珂,如宝贝一般紧紧抱在怀里,轻声在耳边回答。
“这辈子除了珂儿,谁还能娶我,便是被你天天用家法,若凡也认了。”
宋晓珂狡黠笑着伸进狐狸怀里取了几块整银,弄成若干碎银,向人群抛洒过去,趁着人群混乱争抢捡银子,挟着狐狸、凤蝶悄然离开。
“珂儿,你说给他们银子,怎么在狐狸怀里取,难不成我们一家之主身无分文吗?如若狐狸没钱,看你怎么面对那些人。”
面对凤蝶的调侃,宋晓珂哀怨白了他一眼,故装可怜兮兮诉着苦水。
“是啊,看我这个一家之主多可怜,凤蝶不给我一分钱,想充个场面都这般拮据,大不了实在没钱狐狸就别答应我,他们还能管我要吗?”
腰间的软肉同时被两人掐住,宋晓珂疼的哎呦、哎呦叫着,两人互相对视笑着,明知她是故意装那么痛,谁都没忍心再下重手,狡黠笑着搂着他们回到客栈的房间,大字型躺在床上休息着,凤蝶坐在床边无奈看着宋晓珂那不入眼的造型,狐狸到是在她躺下随之压上身来,用力推了他一下没推开,宋晓珂索性任他这般,凤蝶看狐狸这般无视他的存在,狠狠瞪了一眼趴在身上的狐狸。
想到墨青的事,宋晓珂询问了他们去青竹谷探查的如何,狐狸说青竹谷没有狂狼的人留守,因狂狼发现两个狼子不见,整个狼族正在满世界寻找他们,哪还有精力去理会墨青的事。想到狂狼还未查出是她杀了他儿子,三人势必要尽快去青竹谷附近找那棵桃妖,抓住狐狸在身上肆虐的手,宋晓珂与凤蝶商量趁着狂狼忙不过来,现在就去寻墨青的魂魄,楚若凡哀怨看着她询问明日再去可好,凤蝶无奈白了一眼欲求不满的狐狸,起身轻拍了他胯间挺起的欲望,宋晓珂应着他晚上回来再说。
凭借狐狸那一流的嗅觉,在青竹谷尽头一处隐密桃花林,寻到墨青的气味,虽桃花林外布了阵法,但早已难不住拥有两千年道行的狐狸,轻松破坏了桃花林外的阵法,心思细腻的凤蝶嘱咐狐狸再布一道他的阵法,已防止桃花妖携墨青魂魄逃跑,三人穿行在桃花林中意外竟未遇见一丝阻挡,狐狸说阵法被他破开布阵的人一定知晓。
偌大的桃花林随风飘舞着粉色的花雨,如梦如幻般华丽的场景,着实撼动人心,轻拍散落在肩头的粉色桃花瓣,竟让宋晓珂暗自确定桃花妖不会伤害墨青,说不出自己为何有如此想法,见身旁凤蝶感叹着桃花林的美景,蝴蝶对花的感情不言而喻自是不同于自己,拉住他们携手漫步在花雨中,不想错过这一刻浪漫的华景,叹息着此时若有数码相机该多好,宋晓珂正暗自心底惜叹着,瞥见桃林深处一座雅致竹屋,不似刚才的闲散,拉着凤蝶、狐狸快步来到近前。
走近门口便听见悦耳动人的声音传出。
“进来吧,门未落锁。”
没有迟疑走进去,宋晓珂一眼先瞥见墨青蛇皮放在她身边,方才把眼光落在床上的粉衣人儿身上,一张绝美的面容,似桃花般娇媚,纤弱看不出曲线的身材,打住她继续看下去的意图,见她把眼光停留在颈部探究着,粉衣人儿向宋晓珂扬起一个苦笑,落寞的开口。
“宋晓珂,我认得你,你在青竹谷居住时,我曾偷偷去看过你,那时你无半点修为还不能察觉我的出现,你今日来是向我索要墨青的魂魄吗?”
抑制不住出口的叹息,顿了一下方才继续道:“墨青只剩一魂一魄与死去有何区别,他何苦徒留这一丝残魂于世,惹人伤心,我只能用桃魂珠守住他的魂魄,却没有能力再为他做些什么。”
“冒昧问一下,你与墨青是什关系,我怎么不知你的存在,既然你救不了墨青何不让我试试。”
听闻宋晓珂的话,粉衣人以不可置信的眼光注视着她,狐狸与凤蝶也都惊诧的看着她,仿佛宋晓珂似说了天方夜谭一般的话,给他们俩个得意的眼神,慢慢给他们解着疑。
“暂时我还不能把墨青恢复到原来的模样,不过,等我修炼至第八重心法,就可以做到。”
故意叹了一口气,宋晓珂沉下声音继续说。
“也不知我何时能修炼至第八重,不知该怎么称呼于你,如若你肯舍了桃魂珠,我现在便能让墨青把这一魂一魄固定在实体中,以后慢慢帮他练就魂魄,墨青虽不能恢复人身,但起码有了肉身,若想恢复人身就必须等机缘或是我修炼心经至第八重。”
粉衣人听她般说,禁不住内心的激动,自床上起身握住宋晓珂的手,目露哀求着。
“你唤我晚羽就好,晓珂,只要你能救活墨青,这桃魂珠我当然舍得。”
不是宋晓珂卑鄙向人家讨这颗桃魂珠,实属这桃魂珠乃木灵的本命魂珠,与兽妖内丹不相上下,虽木灵妖修行用不到这颗魂珠,若失了魂珠就无法保持人型,想再恢复人形需再修炼千百年才能结珠,宋晓珂猜不出这个非男非女的桃妖到底与墨青是怎样的关系,故才冒然索要。
见晚羽拿出困有墨青魂魄的桃魂珠,宋晓珂忙吩咐狐狸、凤蝶立刻去捉一条没有灵识的小蛇做墨青实体,晚羽见宋晓珂一直注视着它,脸上还一副有话要问的模样,笑了一下,平和悦耳的声音飘来。
“晓珂,一定是观察许久也未弄清我是男是女,对吗?我们木灵只有过了两千年后才可定自己性别,我还未满两千年,只能这样存在。”
“晚羽,你与墨青有何渊源,你肯舍得把桃魂珠给他,是那个冷情的家伙救过你命吗?你放心日后我若提早恢复墨青身形,一定把魂珠归还于你,我替墨青先在这里谢你了,你知他那个冷血性格绝不会因踏你情而心怀愧意。”
晚羽冲宋晓珂凄苦一笑,略带苦涩的开口。
“看来晓珂倒是很了解墨青,我与墨青许久以前就相识,如你所说墨青根本不在乎任何人,在他的世界除了修炼不存在情爱,到头来却为这个修真毁了千年道行,落得如此下场。”
听晚羽的话,宋晓珂暗暗在心里猜测,这个桃妖似乎对墨青动了情,而墨青根本不回应她,难怪在墨青的记忆里会提及不到她,唉!可惜了桃妖的一片深情,奈何墨青无意。
等了许久都未见二人回来,都是两千多年道行的老妖,捉条小蛇还需这么久时间,真是败给他们,宋晓珂正叹着气,起身要自己去寻一条,见狐狸、凤蝶期期艾艾把一颗还未孵化的蛇卵交予她,哭笑不得看着手里的蛇卵,宋晓珂询问他们怎么去了那么久。
“珂儿,我们寻遍了青竹谷亦未找到你要求未开灵识的小蛇,只寻了这个马上快孵化的蛋回来,你看行吗?”
晚羽见到手中的蛇卵也是一愣,瞄了瞄那两位赧颜的男子,随即勾起了嘴角,静心等待蛇卵出壳时,晚羽应宋晓珂要求讲述了她与墨青的故事,未等它故事说完手掌中蛇卵出现龟裂,接过晚羽递给过的桃魂珠,宋晓珂依照无上心经所述运转着桃魂珠,在小蛇冲破蛋壳时打入他的体内,随即用自己真元包裹住他,翠绿色小蛇安静呆在宋晓珂用真元包裹的彩色圆球中。
两个周天下来,小蛇附在眼部的白膜即要脱落,宋晓珂咬破食指以血虚空画出符咒点在他头部,说实在她心里也没有多少把握,一切都是按照无上心经所述操作,成功不成功只有看小蛇是否还识得她,待血咒泛着五彩霞光消失他头部,大家屏息注视着手中的墨青。
静待一刻后狐狸忍不住开口询问,墨青魂魄是否与蛇体契合完成,墨青终于在大家关切注视中,微微扭动着他只有拇指般粗细的小身子,仰头注视了宋晓珂一会,爬到她细腕处张开嘴狠狠咬住,直到见血才松开嘴慢慢舔着,宋晓珂抬头看了一眼狐狸苦笑着。
“狐狸你说他是不是墨青,醒了就咬我,血债血偿这个词用到我身上再合适不过。”
凤蝶好奇走到身边,细细观察喝足血爬回掌中的墨青,同样墨青也扬起小头注视着凤蝶,宋晓珂轻声为他介绍凤蝶的身份,墨青回头看了一眼狐狸和晚羽,未做任何反应,缓慢从袖口钻进去沿着手臂向颈部爬去,缠在宋晓珂胸口的bra肩带上,凉凉的头满足磨蹭着饱满,忍着他一路在自己身上留下的冰凉触感,不好在晚羽面前脱衣服,宋晓珂转过身敞开领口,点着墨青的头,教训着他不可以这么无耻,墨青不理她的话,似睡了一般不再动弹。
狐狸跟过来见墨青停留的位置也不满咒骂着,凤蝶更是黑了脸色瞅着宋晓珂如此放纵墨青,苦笑着合上衣服,讨好般拉住凤蝶修长的手磨蹭着,回身见晚羽的身影愈发透明起来,明了没有桃魂珠固体,她挺了这么久人形实属不易,低声向墨青述说着晚羽为他付出的一切,墨青依然趴在胸口处一动不动。
宋晓珂心里暗暗咒骂着他:这个冷血的墨青,人家为你付出这么多,连要走都不出来送下,真是冷血到家了,等以后能把他恢复人形,一定在第一时间就把他踢走。
晚羽见墨青对她的消失未给予任何反应,依然只留恋宋晓珂一人,苦涩的心似滴血般疼痛,看着重生的墨青,记忆回到千年前第一次见刚出生不久的墨青,就是这样扭着墨黑的小身子,缠上她还未幻成|人身的桃树枝,静待猎物出现,千百年来孤寂的她,一瞬间被这个耐心十足的小家伙触动了心底的柔软,每日静静等待他来桃树上等待猎物。
一转眼那个柔软的小家伙已幻化成|人形,不知何时墨青俊朗的容颜出现在午夜梦回中,暗自期待着两千年快些到来,一直认为墨青不会为任何女子动情,直到在赤金国听见墨青与那个女子在屋中动情的呻吟,她知墨青早已动了情,苦等千年的爱恋被深埋在心底,只有默默祝福他,此刻重生的墨青依然只对这个女子动心,虽舍了桃魂珠未换得他的爱意,但见他能安心呆在心爱人身边,何尝不是对她的另一种慰藉。
漫天花雨中,晚羽的身影随风慢慢消散,那停留在嘴边苦涩带着欣慰的笑,深深印在宋晓珂的脑海中,好一个痴情的桃妖,明知为墨青舍了桃魂珠,也换不回墨青对她的一点爱意,?br />

不要美男行不行第21部分阅读

,依旧毅然决然甘心如此,晚羽似如梦幻般消失在眼前,如若不是胸口还趴着凉凉的墨青,定会以为这就是一场梦,桃妖无悔的痴情,深深震撼了内心对爱的诠释,扪心自问是否为爱做到如此,不求一世相守,只愿他平安、幸福存在同一片天空下。
回程路上各怀心思的三人都沉默不语,明了都被桃妖的痴情感动,凤蝶感叹着墨青身在福中不知福,不去珍惜身边人,却徒来招惹他的珂儿。狐狸更是被感动的一塌糊涂,一直以来都是他为我拼命付出,桃妖此时的感受他最能体会,幸好他没遇见墨青这般冷情的人,终归是换回宋晓珂的一片心。
自古以来情字最难书写,挥笔中沾的是血泪,写下的都是一段段憾人心魄的爱。
蓝国招亲
墨青的出现极大困扰了狐狸与凤蝶,宋晓珂躺在床上又听见楚若凡的抱怨。
“珂儿,你整日让墨青在你身上爬来爬去,他明显在马蚤扰你,你看看他现在往哪爬呢,我看不下去了,凤蝶你说说珂儿,让她把墨青弄远点。”
凤蝶撇了一眼盘在宋晓珂腹部的墨青,见他的扭着身子离私密处越来越近,起身抓起墨青甩在一边,窝着火压在宋晓珂身上。
“珂儿,墨青现在是条小蛇,就这么霸着你,一旦他有一天恢复人身,你是打算连他一起娶了吗?”
对于凤蝶的问话,宋晓珂到还未考虑过,自墨青有了肉身,每日都是不离她身,多数时间盘踞在胸口那睡觉,知道刚出生的小蛇要格外仔细照顾,不忍心他扬起小脸可怜兮兮磨蹭自己,就随他凉凉的小绿身子游走在身体上,更是每日用自己的气血去喂养他。
凤蝶见宋晓珂沉思未答复他,沉下看俊脸先表态。
“我可不同意你娶墨青,当初在百蝶谷你可答应过,除了我们五个你不会再娶,你若是敢毁言,就自己看着办。”
狐狸在一边点着头同意凤蝶的话,见凤蝶如此一本正经谈及此事,宋晓珂翻身把凤蝶压在身下,纤指抚上他的粉唇,耍赖的嚷着。
“好,咱家何时我自己敢做主,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凤蝶怎么说没有墨青内丹,我都不可能短短时日能有此修为,就当我还墨青这份情,等他可以自保,我们解决狂狼就让自己修炼去,这样安排你可满意?”
自凤蝶的口中逸出一声叹息,明了凤蝶这样便是同意她的意见,宋晓珂拾起被凤蝶甩在一边的墨青,催动体内柔和的气息包裹住他,感受到墨青情绪变化很大,柔声哄着他静下心来,墨青显然听见自己刚才说与凤蝶的话,翻着起伏越来越大的小黄肚皮不理人,宋晓珂散去光团托着他放在脸庞边磨蹭,避开凤蝶、狐狸用腹语轻声哄着他。
“墨青啊,小心你的魂魄还未融合好,这样很危险,我刚才是哄凤蝶他们,我怎么舍得离开你,乖,别生气了好不好?”
觉察到墨青的气息稳下来,宋晓珂重新引出气息包裹住他,回头见凤蝶、狐狸泛酸的脸,厚着脸皮委进凤蝶的怀里,讨好的对他上下其手,就着被她拽散开的衣襟里,轻吮着诱人的红樱,一寸寸往下边解着衣服,唇已一路跟随着舔允到哪里,抵不住宋晓珂如此无赖般哄法,凤蝶似叹息一般的呻吟飘入耳中。
“嗯……轻点……小妖精,墨青不能收,你可记住了。”
忙碌的手继续在凤蝶身上肆虐着,宋晓珂抬起头凑近凤蝶粉唇,答应嗯了一声贴上去纠缠着,一边的狐狸看二人滚到了一起,眼见凤蝶的衣服解落到床上,顾不得他还在吃醋,边走边脱衣物,光 裸的身子贴上宋晓珂,飞快解落了她的衣衫。
两只泛酸的妖精足足折腾了三个时辰,才漾着一脸春情,满足躺下来休息着,满室欢爱的特殊气味久久都未消散,可见场面有多激烈,如若不是狐狸布了阵法隔开声音,估计整个客栈都能听见三人的叫床声。
宋晓珂咬着被角暗暗苦叹着,自己容易嘛,六个小时,这才是两个男人,五个一起来还不要她的小命,那阵还动过心想着收了墨青,有凤蝶、狐狸这两只妖,打死她都不敢再对任何男子有半点想法。
“珂儿,想什么呢?你觉不觉得我们三人在床上次次都如此尽性,要是就我们三人一起生活,那该多好。”
楚若凡色爪袭上身,边马蚤扰边询问着还在自爱自怜的宋晓珂,凤蝶白了一眼狐狸,暗暗在心里思赋着:如果珂儿不出幻月,那现在就是我们一家三口快乐生活,就他一个人每日抱着珂儿,何苦与其他人来分享她,他狐狸想得到美。
眼见狐狸的欲火又燃起,忙翻身压上他身,宋晓珂一脸可怜兮兮的求着他。
“凡凡,我现在好饿,我们先填饱肚子好吗?对了,你是到发情期了吗?”
“珂儿,你怎知我到了发情期,很明显吗?我已经收敛许多了,凤蝶,你发情期过了吗?”
听着狐狸把这个发情期说的就如来c那般自然,还如此随意询问着凤蝶,宋晓珂夹在两妖中间竟有种错觉,是不是接触妖太多,早已忘记自己是人类这个事实。
轻拍着狐狸向她敬礼的欲望,率先下地翻套衣服穿好,转过身见两人已穿好衣服,狐狸那满目的春情还未散去,眉目转动间依旧那么勾人心魄,轻轻把他绝世的容颜变幻成普通人,依次弄好凤蝶,散了包裹墨青的气团,把他放在自己颈间,墨青没有犹豫缓缓爬进老地方磨蹭着,怕凤蝶、狐狸再提及此事,宋晓珂快步打开房门喊着他们出来,凤蝶了然她的那点心思,随后跟在后面步出房间。
三人步入梦阳最大的酒楼,叫了一桌美味,胃口大开的宋晓珂,招呼了他们便不再理会任何人,专心致志填着自己的肚子。
“你听说了蓝国正在招亲吗?今日贴出四国榜文为蓝国唯一的五皇子招亲呢,吃完咱们下去看看,可惜我不是女儿身,要不也去凑凑热闹,据说蓝国五皇子那个小模样,可是美的很。”
“嘿……嘿……我听说他和前一阵失踪的圣雪宫主嫁的娘子纠缠不清,那阵发的四国榜文就是为那个小娘子寻夫发的,你们说他是不是被人破了身子,被甩掉嫁不出去,蓝国男帝才着急发四国榜文。”
“不管怎么样,能当入了蓝国皇室,管他皇子什么样,大不了娶回家摆在那,有了皇室当靠山,那财源还不滚滚来,到时想娶什么样的男子没有。”
“嘿……嘿……就是。就是……”
听见这些人议论的事,胃口顿失,宋晓珂放下吃到一半的饭,闪身来到还在继续下流说着轩轩的一桌人前,压抑不住内心翻滚的怒气,竟想爆出五彩霞光把这些人化成粉尘,一桌人眼见面前的女子目露如此浓郁杀机,一时间吓到呆住原地不敢动,凤蝶抱住盛怒的宋晓珂,狠厉瞪了他们一眼,那些人见危险解除,灰溜溜结了帐离开。
“珂儿,你已是修真之人,怎可轻易动杀机,你不知刚才你的杀气有多重,如若像你这般,你知不知道最容易入魔,他们只是一些市井小民,你万万不可开杀戒,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需尽快赶去蓝国看看轩轩,这一定是他父皇搞出来的。”
面露担忧的凤蝶安抚着慢慢冷静下来的宋晓珂,狐狸见她这般模样也是担起心来。
冷静下来的宋晓珂,惊讶怎么会这般暴戾,难道是最近一段时日急于冲破心经四重所致,看来自己要把心态平和下来才能再继续修炼,如若再继续下去,真会如凤蝶所担心那般修不成仙反倒入了魔,结了帐去梦阳城门口的布告板上看看,到底轩轩父皇搞什么,难道他真要把轩轩嫁出去,还是逼她回去。
布告板四周围了许多人,虽说已识得许多这个世界的文字,但布告上还有许多字宋晓珂并不不认识,挤开人群带着狐狸到近前,让他读出来,原来下个月十五,蓝国举行招亲活动,时限一日,不论何种手段只要能打动五皇子的心,就能抱得美人归。
宋晓珂冷笑着听完这个布告的内容,暗暗在心底轻笑着蓝国男帝的愚笨,蓝国男帝压根没想过要让轩轩等她两年,能打动轩轩心的女子就行,这是明摆着刺激她,男帝啊,男帝你还真是不了解你儿子,也太小看她的轩轩,耳鬓厮磨了两年,自己男人什么心思还能不知道,你想摆布自己的男人,还得看她宋晓珂同意不同意。
三人回客栈简单收拾了一下,趁着夜色赶路正好可以掩饰他们的光影速度,没做过多停留天明时已入了蓝国,稍显疲惫的三人要了间上房,梳洗一番小憩一个时辰,养足精神赶往百蝶谷,闪身进了谷里,宋晓珂寻遍整个谷也未见到轩轩,连清风亦不在,且整个谷里的下人都换了新人,看来男帝早做了准备,明了见到布告便先会来百蝶谷找轩轩,把谷里认识的人都弄走,就是想藏起轩轩。
宋晓珂心中的火被挑起来,好啊,男帝既然想与自己玩,她到要看看男帝究竟想怎么玩,与狐狸、凤蝶碰头说了谷里的情况,凤蝶开口分析着。
“珂儿,我怎么觉得男帝不似这么简单要逼你出来,莫非他还有别的想法,珂儿,我们还是好好了解一下比较好,最好是去找人详细探听此事的来龙去脉。”
能知道详细情况的人,一下子便想到轩轩的四姐,蓝轩菊,三人决定去轩轩皇姐那探探,找了一家热闹的茶馆进去,听听蓝国百姓怎么谈论男帝搞出的这个举动,果然,百姓都意外男帝怎会突然发这个布告,且轩轩几个月前才过完十九岁生日,一直都很低调雪藏的皇子,突然大张旗鼓四国征婚,榜文内容还是那般写,纷纷猜测着皇子是不是有什么隐疾。
询问了蓝轩菊的住所,宋晓珂明了还未修炼到凭空消失的地步,想到白日皇女府人目太杂,一旦让男帝知晓自己回来,那想偷偷带走轩轩就不容易了,三人商量还是晚上去比较好,寻到离四皇女府邸最近的客栈住下,躺在床上的三人早已没了亲热的念头,连到了发情期的狐狸,都沉默想着轩轩的事。
宋晓珂与凤蝶是想着怎么解决这件事,小心眼的狐狸见她这般重视轩轩,虽口里未说什么,但心里隐隐吃起醋来,如果是他出了事,珂儿是否也会这般为他着急,也不知那个皇子哪好,趁着他们都不在身边时缠上珂儿,连小心眼的凤蝶对他都不一般,看来他还是有一定手段。
难怪狐狸对轩轩如此想,他离开的两年宋晓珂便收了轩轩,也未与他多提过轩轩,毕竟在狐狸面前提别的男子,他那个小心眼一定会多想,凤蝶也不是话多的人,他和轩轩之间的事也不会说与狐狸听。
心急的等到天黑,宋晓珂在凤蝶逼迫下草草吃过晚饭,没有幻化面容直接闪身进了蓝轩菊的府邸,清冷的府邸远没有他们料想那么多下人,搜遍了整座府邸,终于在书房找到还在百~万\小!说的蓝轩菊,见三人凭空出现在她面前,显然被吓了一跳,不过在见到狐狸时,那迸发光彩的眼神,让宋晓珂知晓她又要犯病,忙把狐狸搂在怀里,断了她要扑过来的念头,对上狐狸疑问的眼光,没有出声解释。
“宋晓珂,你太过分了,别说这也是你相公,你还让不让我活,四国的美男都被你娶了,你多少也要留一个给我啊?”
听着蓝轩菊此时还能终于与她闹着,宋晓珂一直蹦着神经松懈下来,张嘴给她介绍狐狸时着重突出相公二字。
“我的相公、夫君,楚若凡,凡凡这就是轩轩的四姐,蓝轩菊,刚才若不是我及时把你抱在怀里,你准被她这个疯女人吓到。”
见宋晓珂这般说她,蓝轩菊故作气恼向凤蝶告状。
“凤蝶,你看你家娘子,有了你和我五弟,还到处娶相公,你也不管管,她这般喜新厌旧,不如考虑考虑我怎样?”
凤蝶见她没有一句正经话,淡笑着却不理会她,狐狸倒是饶有兴趣看着蓝轩菊,没想到这个女子见他只是一瞬间迸发了惊艳,没有平常女子的贪心,果然珂儿能交的朋友也这般特别,不过依他看来,蓝轩菊绝不是表面这般嬉笑简单,通常这种人心思隐藏的都很深,既然她身在皇家,那皇权绝对是她所想得到的。
寒暄过后步入正题,宋晓珂询问着男帝到底要做什么,明知轩轩是非她不嫁,为什么还搞什么征婚噱头,蓝轩菊花痴般打量着凤蝶与狐狸一番,一脸不耐烦的把眼光转回到她身上,懒散回了话。
“珂,是你太过份把我父皇逼急了,这次父皇不会就如此轻易放过你,轩轩怀孕了,在你走后一个月被太医诊出来,父皇派人查了你许久都未找到你,你说他发四国布告干什么。”
听闻蓝轩菊说轩轩怀孕,宋晓珂兀自沉浸在欣喜的思绪中,之后那些话都未听清到底说的是什么,自己又要当妈了,这个孩子可是轩轩盼了两年,不知怀三个月孕的轩轩肚子有多大,这一胎是男孩还是女孩呢,凤蝶怀虫虫时她就错过了,这次她一定好好呆在轩轩身边陪着,未见过男生子是怎么一回事,她可是相当好奇与女子有什么不同。
虽心底被喜悦充斥着,宋晓珂想到两人在一起两年都没动静,这个时候怀了宝宝,时间把握的还真是够寸,料想这次男帝不会听她的话,狂狼的事还未解决,让轩轩等自己两年,估计希完全没希望了,如若不小心皇子未婚生子的消息发布出去,他这个男帝肯定挂不住脸,宋晓珂挠头想着,这次还真有点难搞,得想个妥善的办法。
凤蝶倒是对轩轩怀孕的事没多大反应,明知轩轩与宋晓珂这样在一起,早晚都得怀孕,就凭轩轩对虫虫的照顾,见他如此喜爱孩子,想到他怀孕时轩轩对他的照顾,若他能自己生一个,给虫虫添个弟弟或妹妹也不错。
楚若凡此时内心可是相当受刺激,他一直想要生个如虫虫那般可爱的孩子,无奈痴缠了近两个月都未见动静,听闻轩轩怀孕无意不是往他伤口撒盐,想到宋晓珂这么偏心对轩轩,如若自己不离开她身边,一定不会给轩轩机会靠近珂儿身边,说不定现在他早已生了孩子都如虫虫那般大了,都是轩轩把他的孩子抢走了。
见狐狸的脸色不对,知道这一阵子狐狸都闹着要孩子,听闻轩轩怀孕还不得受刺激,宋晓珂忙搂紧狐狸,仅用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哄着他。
“凡凡,别急,找到轩轩后这阵子我尽量都陪你,就凭你的能力,还不得一次都怀两三个小狐狸。”
知道自己的话起了效果,狐狸软了身子贴近宋晓珂,眯着桃花眼甜蜜粉唇里吐出如果你敢说话不算话,后果自负。塞了发酸的狐狸到凤蝶身边,宋晓珂靠近蓝轩菊询问着。
“轩轩被他藏在哪了,我要立刻去见他,难道皇上不怕发这样的布告伤到轩轩吗?他此时身怀有孕,可受不得任何刺激。”
蓝轩菊好笑看着宋晓珂低眉顺眼哄狐狸,一脸看她多聪明不受你那个罪的神情。
“珂,不是我不帮你,我确实不知父皇他把五弟藏哪去了,我也是接到信息知晓五弟怀孕,赶到百蝶谷就未见到他,估计这次你得亲自去皇宫找父皇要你的轩轩。”
细看蓝轩菊的表情不假,确定轩轩无碍,宋晓珂一颗心已放回肚子里,男帝既然想玩,那便陪他玩到底,距离下月十五,还有不到二十日,看他到时怎么把大了肚子的皇子公布在世人面前。
拉着凤蝶、狐狸回到客栈,两人见宋晓珂不着急去寻轩轩,又一脸轻松无事躺在床上逗弄着墨青,狐疑的对视后,凤蝶先开口。
“珂儿,你不去皇宫查探一下轩轩是否在哪里,怎么拉我们回客栈,你这会怎似没事人一般躺这里。”
放好墨青起身拉过他们俩,宋晓珂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与他们。
“凤蝶、凡凡,轩轩我们可以慢慢找,男帝既然是想让我露头,那我就偏不如他的意,反正我们幻化了模样任谁都看不出来。”
凤蝶点着宋晓珂的额头说她是想把男帝气死,狐狸倒是高兴她不再心急找轩轩,软了柔若无骨的身子贴上来,宋晓珂刚想推开狐狸,见他的桃花眼半眯着,提醒自己刚刚答应过他的话,理亏的她媚笑着,把推他的手转变为拉他入怀,心里郁闷的想着:马蚤狐狸,你就可劲折腾吧!
不必说,满足了狐狸怎能落下凤蝶,云雨后躺在两人中间,宋晓珂询问着狐狸的发情期要持续多久,满面红晕的狐狸,闪着勾人的眼神,贴近她的唇边呢喃着。
“珂儿,有你在我身边,时刻都是我的发情期。”
听过狐狸的话,神经脆弱的宋晓珂不禁打了个寒颤,马蚤狐狸真是不给自己活路,一点点挪着身子靠近凤蝶,趴在凤蝶的胸口,眨着眼泪汪汪的双眼委屈看着他,凤蝶回宋晓珂一个狐狸是发情期就多担待点的表情,得不到凤蝶援助,无助的她想继续爬过凤蝶离狐狸远点,无奈身子已被狐狸搂住拽了回去,听见他低沉着嗓音说完那句。
“珂儿,若凡还想要。”
不待宋晓珂是否答应,已挺进她的身体中律动起来,楚若凡这是真想把她榨干净,一边的凤蝶适时也加入进来,努力挤出可怜兮兮的表情看向凤蝶,无奈凤蝶压根不看她的脸,抱起她与狐狸同时律动在她身体里,这火热的一夜,两人轮班休息,只苦了宋晓珂一个人,早已沙哑的嗓子如被车碾过一般,身上遍布着触目惊心的红痕,不论她有多少年的修为,被这两只妖这样蹂躏了一夜,也好不到哪去。
陷于深度睡眠的那一刻,宋晓珂在心里大声泣喊,美男多了真遭罪啊!
鸳鸯难促
裸了身在房里日行一练,狐狸只披一件外衣斜靠在床边,静静凝视着白雾包裹若隐若现的宋晓珂,感叹着他离开仅仅两年面前的人儿便有如此大的变化,四千年道行得需要他们妖修炼多久才能达到,想起他命悬一线被她救起的那刻,白衣飘飘如谪仙一般的她,心疼抱他入怀,想起宋晓珂在他身下狂野热情、婉转娇吟,面前似妖似仙的她以后是他楚若凡的娘子,每每涌起这个念头都是满心幸福,庆幸他一直坚持着,未错过这一世幸福。
凤蝶到未似狐狸那般懒散,与宋晓珂相隔不远打坐着,静谧的房间里只闻彼此呼吸声,隔壁房间陡然传出的女声,不必用心倾听就清晰入耳。
“落儿,你说主人到底去了哪里,整整消失了两年,他是不是知晓他绑来的女子被我们送进青竹谷,丢下我们不再理会了?”
“他不会知道,入了青竹谷没有出得来的人,如若不是一般男子没有他那般持久的能力,何苦我们出来寻找他,樱儿那个贱人倒是不亏自己,听说她刚娶第四位夫了,如若这次再寻不到他,我也依娘亲意愿娶几房夫进门。”
“可惜主人不是清白之身,要不我一定娶他进门。”
Copyright 陌香书库. Some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