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美男行不行(2)
“都30岁的人了,还动不动装哭,师傅,你看她根本就配不上师兄。”
冷寒的师妹又尖酸的开口,听见这个小丫头说话如此刻薄,宋晓珂心里暗暗想着:这个死丫头,一见面就这么难为于她,她哪惹到这个丫头了?
“师妹,我也知道自己可能配你的师兄有点不太合适,但我是真心爱他们的,那你认为谁配你的师兄才合适呢?”
“寒师兄,你看她自己都说配不上你,你就别嫁她了,她都30岁了,怎么可能没娶过亲,她一定是骗你们的。”
凌楚凤拉着冷寒的衣服求着他,一脸的爱慕不由得闪现出来。
“师妹,别胡说,晓珂是不会骗我们的,你在胡闹就让师傅送你回山去。”
好个死丫头,原来这么找茬是因为她喜欢冷寒,看来想和她处好关系是难了,宋晓珂这才明了为何要为难她的原由,怎么古代都有这么雷的情节,不是表妹出现就是师妹出现。看凌楚凤偷偷的狠狠白了她一眼,宋晓珂装作没看见一般,微笑着拉着寒和雨开口安排着。
“师傅和师妹长途跋涉也累了,寒,雨快带师傅去休息,如影你带师妹去客房休息吧!”把这个烦人精赶紧送回屋去,看着她还真碍眼。
回到屋里,宋晓珂趴在床上狠狠的锤着被子,心下不由怒火中烧“娘的,凌楚凤这个死丫头真讨厌,一来就明显想抢走冷寒,哼!那就看她有没有这个本事,本来自己就不是一个事事都把人往好方面想的人,你敬我一尺,那我就还你一丈。我一个现代人,还斗不过你个古代小丫头?就算不够聪明,看电视上演的那些林林总总的故事,也知道该怎么对付。”
宋晓珂开导完自己,心情顿时舒畅了许多,去后院找ab、cd玩耍,果然没用她等多久,这个丫头就主动找到了正在草地上的她。
“你这个女人真不要脸,都那么大的年纪了,还要娶寒师兄和雨师兄,你快和他们说解除亲事,要不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凌楚凤站在面前指着她蛮横叫嚣着,宋晓珂安抚了一下身边的儿子们,漫不经心的开口。
“小师妹,是师傅不满意我,还是就你想让我解除婚事啊?不过你师兄他们一定不愿意和我解除亲事的,你可能不知道他们早就是我的人了,你说我怎么能辜负他们,说不定他们肚子里现在已经有了我的宝宝了,我可不想做个不顾责任的女子。”
凌楚凤被宋晓珂这一番话气得满脸通红的,颤抖着手指,带着激动的泣声狠狠撂下威胁。
“一定是你这个女人不要脸强迫了我师兄,我不会让寒师兄嫁给你的,我要师兄知道你这个女人的真面目,你休想娶他们。”
小丫头就是小丫头,来欺负她还自己哭着跑开,宋晓珂心里偷偷暗笑,不过知道心上人已经失身给她,打击一定很大吧,不是说这个世界的女子很冷漠吗,这个凌楚风倒是很另类。
宋晓珂低头抚摸着她的儿子们,ab,cd如若不是她先安抚住,凌楚凤一开口那么冲的语气就已经让他们示警准备攻击她,两个小家伙看她一直是漫不经心的样子,觉得没什么大威胁,索性躺在宋晓珂腿上竖着耳朵呼噜着。
晚饭是在厅里用的,因增加了两人,不能如往常在雪阁里吃,宋晓珂看见凌楚凤时,她眼睛还是红红的,嘿嘿,一定哭了许久才这样的,师傅询问了她眼睛怎么了,她竟说是不小心进了沙子,小丫头还不说实话,看来她很怕她的师傅。
面带得体笑容的宋晓珂一个劲儿热情招呼着师傅吃饭,因她们的婚礼还需要他主持,当然不能慢待于他,饭后聚在一起喝茶话家常,宋晓珂似女主人一般以师傅年纪大、旅途劳累为借口早早的散了她插不上嘴的家常聊天。
不动声色的宋晓珂茶未喝倒是憋了一肚子气,娘的,就看那个小丫头开心的讲她和寒,雨从小在一起的趣事,还一边时不时的拉着冷寒,冷雨的手,询问着他俩,这个死丫头绝对是故意的,临走时她扬起一个得意的笑,弄得宋晓珂一直黑着脸回到屋里。
情敌师妹
濒临抓狂的宋晓珂回房坐在床上,抚摸着ab,cd慢慢平复着被凌楚凤挑起的怒气,不能上那个小丫头的当,凌楚凤不是就想让她和冷寒,冷雨闹吗,她才没那么傻偏不让这个丫头如意,宋晓珂对着ab的大眼睛得意的自语着。
“宝贝儿,妈妈是不是很聪明,等我结完婚,就让她赶紧土豆搬家—-滚蛋,省得她还惦记我的寒,我现在终于了解一句话,不怕贼头就怕贼惦记,是什么感觉了。”
“喵呜,喵呜”霸道的ab回应着她的话,像是在说。
“妈妈是最聪明的,我支持你。”
乖巧的cd挤到宋晓珂脸边上,眯着眼,用他小脑袋蹭着她的脸,宋晓珂心里的郁闷一扫而空,心情重新飞扬的她便开始在床上,蹂躏着她的儿子们。
冷寒、冷雨在他们师傅那坐了一会儿,见时间不早怕耽误师傅休息,便回到了雪阁,进门见发髻散乱的宋晓珂正在床上与ab,cd疯的兴奋,瞥见她屁屁下压着ab,双手抱着cd的脖子在试图压倒它,兄弟俩被她这个独特的造型逗乐,冷寒一脸笑意噙着嘴角打趣着。
“老婆,今日兴致这么高,白日里你们在后院还没玩够,这么跳来跳去不怕把咱家床弄塌了?”
满脸是汗的宋晓珂放开压在身下的ab,小家伙嗖的一下跳下床,窜到冷雨的脚边可怜兮兮寻求庇护,理了理一头乱糟糟的发,邪肆的开口应着。
“寒,咱家的床也只有你有“能力”给摇塌了,谁让你是我们家最最有力的男人呢,雨,你说是不是?”
宋晓珂说完便捂着笑开的嘴,调皮的向冷雨眨着眼,冷雨呵呵笑着点头,冷寒见二人又一个枪口对他,觉得占不到什么便宜,便没继续挑衅,枕着cd柔软的小肚子宋晓珂看似随口问着。
“寒,你师妹多大了,这个世界不是很小就能娶亲吗?”
“楚凤比我和雨小两岁,今年十七岁了吧,不知为何她不着急娶亲,听师傅说楚凤父母一直要她下山回家成亲,都给她预备了两房夫君。”
冷寒没有隐瞒如实的回答,宋晓珂心下明了,冷寒并不知道凌楚凤暗恋着他,那她亦没必要让他知道,省的还尴尬。
“明天你们还要忙呢,咱们早点睡觉吧,寒……你帮我脱衣服吧?”
宋晓珂故作撒娇扑到冷寒身上,面带宠溺的冷寒爱极了她这个模样,依言抱她在怀里解着衣服,躺在冷寒、冷雨中间,不安心睡觉的宋晓珂侧过身去转向冷雨,拉平了他的胳膊枕上,冷雨亦把身体侧过来抱紧了她。
“雨,你睡觉怎么不脱内裤呢,我给你做的那条内裤你穿了没有,我就穿不得任何衣物睡觉,穿着衣服睡觉会影响睡眠质量,我帮你脱了吧。”
宋晓珂小声的询问着冷雨,未等冷雨回答,素手已经自动滑到他腰间,拽着冷雨的内裤往下脱。
“晓珂,好好睡觉别闹了好不好,睡不着觉你去与冷寒聊天去。”
冷雨抓住宋晓珂还在脱他裤子的手低声哀求着,看着冷雨如此不解风情,宋晓珂在心里哀嚎了一声,坚决不放弃的她眼珠一转改变策略。
“雨,半夜还聊什么天,我后背有点痒,你帮我抓一下,好不好?”
冷雨信了她的说辞,手在她后背游移询问着是哪,宋晓珂往冷雨的怀里贴了贴,握住他手抚上她的丰盈,薄唇贴着他的耳际低声的诱惑着。
“雨,我这儿比较痒,如果你不用手,改用嘴的话,我会更喜欢……”
面对宋晓珂如此刻意的挑逗,冷雨不在装傻下去,拉着她的手来到胯间,身边未睡的冷寒早在宋晓珂蠢蠢欲动时,就知她打的小算盘,未受到二人邀请便火热的加入进来,纠缠一起的三人很快便陷入了欲望的深渊。
不用说第二日宋晓珂又没起来,冷寒、冷雨体贴让她多睡会儿,与他们师傅说了她身体不适不出来用餐,蒙着被子的宋晓珂正在梦周公时,毫无章法的敲门声传到耳边,紧紧捂住耳朵不理敲门的人,想他再敲会儿若是她不给开,便也会离开吧,可是出乎了她的意料,敲门声响个不停反而声音越来越大。
宋晓珂忍不了噪音的折磨,气呼呼的披件衣服便去开门,心里不由暗暗咒骂着,哪个不长眼的缺德鬼,知道她有“病”还如此打扰,门口果然站着一个让她讨厌的人,凌楚凤一脸被她所料你是装病的表情看着宋晓珂。狠狠瞪了她一眼,未理会她宋晓珂回到床上,当着她面脱了罩在身上的衣服爬回了被窝,凌楚凤见她竟然毫不避讳在她面前脱光衣服,脸腾的一下子红了。
当看见身上点点吻痕时,赛关公的脸多半便是被气的,虽凌楚凤还未有过男女方面的事,宋晓珂全身上下遍布每一处的吻痕,不用猜也知道昨晚的战况有多激烈。
“宋晓珂,你这个女人真……真不要脸竟然当着我面脱光衣服。你……你,你简直无耻到极点,你那有一点正经女子的礼仪,与市井流氓一样下作。”
凌楚凤气得一句话断断续续的说出来,估计换哪个女的看见情敌身上这般惹眼,都得伤心气愤,宋晓珂理解了凌楚凤为何如此生气,便未计较她这么骂自己,蒙起被想继续睡她的觉。
身上的被子猛的被拽开,宋晓珂腾从床上的坐起来抢过被子,好好的觉连续被这个丫头打断,满肚子火的她大声质问着凌楚凤。
“你是不是有病啊,上我的房间看我脱衣服,还说我无耻不要脸,你若是要发疯,麻烦你看一下地点好不好,这里是我家,我愿意穿成什么样关你什么事,不是看你是寒的师妹,你以为我会一忍再忍,你到底让不让我睡觉?昨天晚上你师兄折腾我一晚上,早晨换你来折腾,你有本事就去找寒,跟他说你明你的心意,何苦来缠着我,你懂不懂什么叫自尊?”
这一番话出口,凌楚凤早已嫉妒加怨恨气红了眼睛,忘记了宋晓珂还是裸着身子,双手用力抓住了她的肩膀晃着。
“寒师兄怎么能嫁给你这个老妖婆,这里是我师兄的家不是你的家,一定是你给师兄下药迷住他们了,你快给他们解药,给他们解药,你这个老妖婆,老妖婆。”
凌楚凤通红着眼睛里含着泪水,绝望的表情让人看了不禁一阵发麻,宋晓珂用力挣脱她的魔爪,躲进床里生气的吼着她。
“我是老妖婆,对我就是老妖婆怎么着吧,你寒师兄就喜欢我这个老妖婆,不要你这个小鲜花,我说过了这是我的家,要撒野滚回你家去,你以为你算老几,别给脸不要脸,喜欢你师兄就找他去,来找我干什么,怎么怕他拒绝啊,怕拒绝就老实呆着,惹毛了我,别怪我请师傅撵你走,那时可就不好看了。”
凌楚凤阴狠的看着宋晓珂,仿佛要把她用眼睛凌迟掉,见她说不过宋晓珂,撂下了一句狠话转身离开了房间。
“宋晓珂,不用你得意,你当我凌楚凤是吃素的吗,到时候哭着求我时,要记得你现在说过的话,我一定会让师兄甩了你,想当着我面娶寒师兄,你办不到。”
流行蝽药
蹙着眉头的宋晓珂揉了揉肩上,被凌楚凤抓痛的地方,已然红的透出手指印,这个死丫头真是烦死人,好好的觉都被他搅合没了,三天后便是她的婚礼,赶紧结完让凌楚凤离去吧,若再让她呆在圣雪宫,估计她就快得心脏病了,死丫头下手还真狠,宋晓珂边揉散着肩部的疼痛边暗骂着,得好好看着寒,别让这个丫头真搅和了她的婚礼,那可够要命。
一脸哈欠的宋晓珂步入至后院草地找到ab,cd,搂着两个小火炉晒着太阳躺在草地上,迷糊间又睡了过去。
“夫人,夫人你醒醒。”
耳边穿来如影的呼唤声,宋晓珂茫然睁开双眸,眼前便是如影放大惊喜的小脸,这个小麻雀又来扰她清梦,今日怎如此倒霉,到哪睡觉都有人来捣乱,眼见着宋晓珂又要闭起眼,如影急忙晃着她的胳膊交代着。
“夫人您先醒醒听如影说完再睡,宫主让我告诉您一声,他与二宫主出宫去了,今夜赶不回来,最迟不过明日清晨定能回来。”
依旧迷糊的宋晓珂,听闻如影的话,眼睛嗖的便睁大了,冷寒、冷雨要明日清晨回来,那今晚不就是她一人睡了。
“如影,他们说办什么事去了吗?”
“夫人,宫主没交代说去哪了,夫人你别这样明天早晨宫主不就回来了吗?宫主说你无聊可以去找他的师妹聊天。”
宋晓珂无奈的抚着头,找那个死丫头聊天,自己倒是想去,怕那个丫头受不得刺激非动手不可,还想留着小命成亲呢!
无聊时间总是过的很慢,与如影、ab、cd在后院呆到晚饭十分才去厅里,见凌楚凤和师傅早已坐在桌边等着自己,宋晓珂笑着招呼师傅吃饭,刚吃了一口菜,听闻师傅的声音响起。
“珂儿,为师这样唤你可好,既然你就要和寒儿雨儿成亲了,那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为师希望你能好好照顾寒儿他们,寒儿和雨儿是孤儿,他们都讲与你听了吧?”
宋晓珂捧着饭碗连连点头,玄天老人见她认真倾听自己的话,放下手中的筷子继续说着。
“你比寒儿都要年长,以后日子里要多多包容他们,别看他们清清冷冷的性子,若是认定你是他们的娘子,心中定是把你看得比自己还重,不管他们能不能为你生养女孩,珂儿,你莫要负了他们。”
宋晓珂放下手中的饭碗,一脸郑重其事看向玄天老人。
“师傅,你放心把寒儿,雨儿交给我吧,我不在乎他们以后生男孩还是女孩,都会始终如一对他们的,既然决定娶寒儿,雨儿,我这辈子就会对他们负责,师傅您老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玄天老人看宋晓珂如此诚恳回答他的话,笑着点点头,一顿饭在两人边吃边聊中愉快的结束,凌楚凤总是趁着师傅不注意时狠狠用阴厉的眼白着宋晓珂,死丫头师傅都很满意冷寒和冷雨嫁给她,你这个小师妹还能翻起多大的浪,宋晓珂在起身离开饭桌时,回瞪了一眼凌楚凤,果然这个丫头阴狠给她一记要你好看的眼神。
回房时如影跟在后面一起过来,看着伸着懒腰的宋晓珂,犹豫的张了又张嘴后才谨慎的开口。
“夫人,宫主的师妹好像不太喜欢您,吃饭时如影见她用好阴狠的表情看着你,夫人,这个丫头不简单,虽说她是宫主的师妹,但也无任何血缘关系,你要小提防着她点,宫主今日不在家,你们马上大婚了别让她伤害到你。”
嗯了一声,回到床上的宋晓珂向如影点了点头表达着谢意。
“如影,你如此关心夫人我,是不是也发现你家夫人的美丽特别,在心里偷偷暗恋上你家夫人我呢?”
见如影那个小受样宋晓珂心生起逗弄他的念头,如影果然红着脸,似女子般跺着脚回嘴。
“夫人,你又乱说话,您的美丽特别就留待我们宫主喜欢吧,如影可没有那么特殊的眼光,欣赏不了夫人这样的女子。”
这个死小子,真是牙尖嘴利,宋晓珂难得无聊便一直与他打着嘴架,果然调戏人的感觉很爽,见如影数次跺着脚嚷着要离开却未真的离开,宋晓珂更是逗弄他不亦乐乎,直至ab,cd从后院跑回屋里来睡觉,才放如影回去休息。
脱了身的如影刚要出门,碰见凌楚凤端了两碗汤走过来,便又折回到房间站着宋晓珂身边防范着,凌楚凤邪邪的看了一眼如影,带着讥笑的声音飘过来。
“呦,你们很聊的来嘛,大老远我便听见你们的笑声了,我师兄前脚刚走,你这就闲不住啦,找了这么俊美可人的小侍陪伴,宋晓珂你还真风流多情。”
“小师妹这么晚不睡觉,来我这干什么,不是想与我一起睡吧?”
“看你晚饭吃的很少,光和师傅聊天了,我做了点甜汤一人喝不了,便想着给你送来点。”
凌楚凤以一副我对你很好的表情看着宋晓珂,安抚了一下要张嘴的如影,宋晓珂摸着床上的两个儿子开口撵人。
“那还真是谢谢师妹的一片心意,不过我晚上一般不喝甜汤,怕身体涨肉你师兄再嫌弃我,时辰不早了,我该准备休息了,如影你帮师妹把汤一起端走吧!”
话音刚落,凌楚凤躲开如影伸过来的手,把两碗汤放在了桌子上,阴狠着脸朝床的方向走过来,如影急忙赶在她面前打算拦住她靠近床,刚到床边的他便被凌楚凤点住了|岤,宋晓珂见情况不好刚要起身躲开,凌楚凤根本不给她机会,先把要进攻她的ab,cd砍倒不动,出手瞬间点住了宋晓珂,看着儿子眼睁睁被她杀了,一动不动的宋晓珂红了眼凄厉大骂着。
“凌楚凤,你td不是人,你怎么杀我儿子,我td的杀你了,d,我要杀你全家替我儿子陪葬。”
“宋晓珂,就知道你不会乖乖的喝我的汤,看来还得要我喂你喝,放心这么可爱的小宠物虽然是你的,我也只是把它们打昏了,看我很有爱心吧?”
仔细看着ab、cd的小肚子还在起伏着喘气,宋晓珂知道她没说谎,眼见着凌楚凤端着汤碗走到近前,掰着嘴粗鲁的给她灌下去了,宋晓珂心里暗暗的思量着,如果是下的毒药自己是不怕的,凤蝶不是说过自己百毒不侵嘛,不过为了演戏一会也要装毒发的样子,好寻机会逃出去找人来帮忙。
看着凌楚凤端着剩下的那碗汤给如影灌下去,宋晓珂暗叫不妙,觉察她在碗里下的肯定不会是毒药,娘的,这回要阴沟里翻船了。见两人皆被自己灌完了汤,凌楚凤阴险得意的走到面前拍着宋晓珂的肩膀。
“宋晓珂,看我对你多好,你没胆把这么俊美的小侍带上床,那我就给你加把劲,本来还在想去哪弄个男子呢,便宜你能上这么可人的男子,得手后要好好感激我。”
听完凌楚凤这一番话,宋晓珂着急的厉声骂着她。
“凌楚凤你害我没关系,干什么还扯上如影,你明知道在这个世界,女人给男人下药是最该千刀万剐的事你还这样做,你td就不是个人,你把解药给如影喝了,我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凌楚凤狰狞着走到面前掐住宋晓珂的下巴,狠厉的开口。
“你骂吧!我是不会给你解药的,我能这么做都是被你逼的,我看你上了我师兄的小侍,他们还能不能嫁给你,呵呵!我给你喝的可是专门求人在“红楼”讨来的,据说是对付那些刚进楼里不听话的男子,六个时辰不交欢的话,你们会七窍流血死的,这个小侍还是处子之身吧,宋晓珂我这可是便宜了你,你不谢我还骂我,人家是第一次待会你可要温柔一些啊。”
没想到这个凌楚凤的心这么歹毒,自己真低估一个十七岁小丫头的狠心,宋晓珂心下埋怨着自己,到底还是栽在她手里了,只是连累了如影可怎么办?
凌楚凤看着宋晓珂眼里的绝望,脸上略显疯癫的表情,狰狞笑起来。
“一个时辰□道会自动解开,我会在门外为你们把门的,到时你们两个可以尽情的欢爱,宋晓珂你一定记得要在身上多留点吻痕,那样我师兄看见了才会更高兴。”
望着被凌楚凤放在床上一动不动面带绝望的如影,宋晓珂心里苦涩想着,一定会有办法解决的,待|岤道开了,一定会想出办法。
遭遇陷害
凌楚凤看宋晓珂在她那一番话后不再开口,得意笑着收拾了汤碗离开,临走顺手把门窗都锁住,这个死丫头心思竟如此缜密,就是不关门窗雪阁离前面有人住的地方都很远,扯破喉咙也喊不来人,宋晓珂此时为居住的地方懊悔起来,想到伤好后自己踏遍圣雪宫选中雪阁,就是因喜欢雪阁所处的位置靠在圣雪宫最里面无人来打扰,还能保护ab,cd不被人发现,当时还为找到这个好地方欣喜万分,如今可好这样的屋子反而害了自己。
半个时辰后,宋晓珂已感觉脸似发烧那般热,身体的温度越来越高,脑子里不由自主想着与冷寒、冷雨缠绵恩爱的镜头,越想越觉得身体空虚的难受,狠了狠心咬了下自己的舌头,疼痛感让她顿时集中了脱轨的精神。
看着躺在床上的如影,俊脸两颊泛起了红霞,估计他现在的情形亦好不到哪去,这个蝽药真厉害,若是放在现代一定能卖个天价,才半个时辰便让人如此饥不可耐,那剩下的几个时辰可真是要人命了,难怪是“红楼”对付不听话的男子,心似火烧的宋晓珂闭上眼,一遍遍的念着。
“南无阿尼陀佛,南无阿尼陀佛,南佛……”
不知这要人命般的半个时辰是怎么熬过去的,身体里涌起的无名欲火如蚂蚁爬遍全身一般,别提这种滋味有多难受,恍惚中听见门打开的声音,宋晓珂恍惚睁眼见是凌楚凤挂着一脸欠扁的笑走进来,来到近前更是邪肆无耻的开口。
“|岤道马上快解开了,别着急,是不是欲火焚身的你们已忍不住想要扑向对方,放心我不会打扰到你们的,就是来看看我弄的这个药是不是好用,看来药已经起效了,呵呵!看看你们脸上红的那么动情,就不用我再帮你们脱衣服了吧,我是不介意看看那个俊美小侍诱人的小身子。”
“凌楚凤,你t敢碰如影,信不信我就是做鬼也不放过你,赶紧滚出去。”
宋晓珂狠狠白了一眼她,真想抬起手使劲的抽她几个大耳光解解恨,无奈此刻只能动动嘴,心里却真的怕她占如影便宜,那非逼死如影不可,凌楚凤一脸不在乎的神情,坏笑着摸了一下如影红红的小脸,带着无耻笑声的话语传来。
“好啦,看我只是说说而已,你就急成这样,还装出一脸不想上人家的样子,是不是心里早已笑开了花,我可是只喜欢我寒师兄,我这就出去给你们把门去,你们尽情缠绵吧!”
凌楚凤说罢转身出了门,听见门落锁的声音,宋晓珂又狠狠问候了她祖宗十八代一遍……
待手脚能动时,宋晓珂马上起身走到如影床边,见他依旧如点|岤般躺着不动,紧闭双眼的他面如凝血,明了此时说什么都于事无补,宋晓珂犹豫了一下还是愧疚开口。
“如影,真是抱歉连累了你,你现在觉得怎么样,还能挺下去吗?”
如影睁开早已迷离的眼看着宋晓珂,颤抖着带哭腔的声音飘入耳。
“夫人,如影不怪您,怪只怪如影的命不好,您放心明早宫主回来,我会向宫主解释清楚的,他们一定不会怪你的。”
看着如影卑微认命的样子,宋晓珂心里微微一疼,这个才十六岁少年不怕被毁了他清白的身子,反而还在安慰着自己,一定不能让凌楚凤的j计得逞,更不能委屈如影这样失身,宋晓珂皱着柳眉在屋里来回踱着,想着该如何平安渡过今晚这个劫难。
ab,cd此时亦幽幽醒来,看着他们刚醒来就急着想跑到自己身边,晃晃悠悠站起来又立刻摔倒在地上,宋晓珂跨步过去心疼的蹲下,抱起他们放在膝盖上轻轻揉捏着他们脖子。眼里的泪忍不住噼里啪啦落下来,小家伙们带着哀伤喵呜、喵呜叫着,边伸着舌头舔她落下的眼泪,宋晓珂知道它们懂是自己心疼它们受了伤。
床上的如影听见了ab、cd的叫声,吃力的坐起来望向地上的宋晓珂,看她无声哭泣的俏脸上,大颗大颗晶莹落下来,慌忙下床来到她身边,伸手想帮她擦掉那成串的泪珠,猛然发现自己身份逾越了,又把已经伸出的手收回至腿边紧紧攥上,那刺入掌心的指甲,摊开手时竟已殷出斑斑血痕。
如影一靠近,宋晓珂顿觉灼人的热量扑面而来,闻到他身体散出的淡淡体香,心里的小火苗蹿的一下燃烧起来,颤抖着声音吩咐着他。
“如影,你去床上躺着吧,不用理我,只是觉得都是因为我才委屈了你和ab、cd,这会儿哭出来心里已好了许多,一会我把儿子放你身边,你若是觉得心里空的难受,就抱它们吧,放心他们不会咬你的。”
面带绝望的如影嗯了一声便依言回床上躺着。
坐在桌子旁的凳上宋晓珂感觉身体越来越热,头脑亦越来越不清醒,脑中寻思到的想法也不知道如影会不会接受,毕竟虽然那样不算自己亲手毁他的清白,但终归如影的清白是因她而毁,以后他怎么办是最棘手的问题。越来越不清醒的头脑似一团浑浊的浆糊,宋晓珂自头上顺下来一根簪子,下了下狠心刺入自己的胳膊上,红色的血珠一下子顺着小孔冒出来。
一瞬间疼痛让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快步走到床边坐下,看着已有些恍惚的如影,攥着拳极力忍着没去狠狠抱住他,好好的欢爱,用两个人才听到的声音说着。
“如影,现在门外面坐着凌楚凤,如果她听不到我们欢爱的声音,是不会离开的,我怕一会我真忍不住就该做让我们后悔的事了。你看这样行吗?我们各自用手抚慰自己的身体,一会你听见我叫你的名字一定要忍住别下床,我知这对你很不公平,虽然你未与我发生什么,但也算毁了你清白之身,等这件事过去后我们在一起商量以后怎么办,你说这样行吗?”
越来越恍惚的如影,迷离着双眸看着眼前的宋晓珂,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听清她的话,无意识般点了点头。
跨过如影自床里面抱下来一床被子铺在地上,如影身上那淡淡体香时刻缭绕在宋晓珂的鼻端,回身坐在床前嗅着如影的味道,手如着了魔一般抚上那滑嫩的俊脸,薄唇不由自由贴上如影的红唇辗转吸吮着,自如影嘴里冒出那勾人的呻吟,拉回了宋晓珂深陷情 欲的心神,眼见身下如影闭着眼娇喘搂抱着她,宋晓珂暗骂自己不是人,忙脱离了如影的拥抱,与如影说了声抱歉,回手拉上了床边的幔帐,反插上屋里的门防止凌楚凤再次进入破坏。
躺在地上的宋晓珂解开了自己的衣服 ,双手抚上了自己丰挺饱满,欲望如排山倒海一般涌了出来,幻想着是凤蝶与她在幻月里的缠绵,排解着蝽药带给身体的影响,宋晓珂不由自主的呻吟真是入骨销魂,如若不是再现场看着,绝对是以为两个人在激烈缠绵着。
床上的如影,早已被这样的呻吟声刺激到崩溃的边缘,回味着刚才宋晓珂带给他的那个缠绵热烈的吻,想象着两人结合在一起的销魂感觉,抚动于欲望之源上修长白皙的手,在宋晓珂一声一声媚叫他的名字中,释放了浓稠的精华。短暂清醒后,欲望反而更猛烈的袭来,如影努力控制着他没掀开幔帐扑向外面的女人。
想起来那次见到宋晓珂一丝 不挂完美的胴体,纤腰缠着精美的细链,那妖艳惑人的模样早已经深深刻在他脑里,如影此刻反复在心中播放想象着,想到她此刻抚摸自己的妖娆美丽,加快了手下的速度,第二次白浊又被释放出来。
坐在门外的凌楚凤听闻屋内两人激烈的呻吟声,知道她们已经忍不住缠绵在一起了,看她目的已然达到,又呆了一会儿听到屋内的两人一直还在呻吟着,压抑着体内被两人勾起的欲火回了屋。凌楚凤兴奋等待着第二日清晨她师兄的抓j现场,想像着师兄是怎样失望与宋晓珂解除婚约,她趁师兄伤心时主动求亲,师兄感动的自愿嫁给她,想到这些美事,凌楚凤躺在床上开心期盼着清晨的到来。
用手解决了身体三四次后,宋晓珂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些,轻手轻脚走到门口听着门外的声音,确定凌楚凤已然离开,便把反插的门打开,用力推了推门还是未推开,死丫头竟然是锁了门离开的,沮丧着心情回到地上的被子上躺着。
爱的代价
床上的如影还在不由自主呻吟着,不用看便能想象那个场景有多诱人,宋晓珂努力平复下去的欲火一瞬间又被这个声音点燃。不知道后来她用手解决几次,只是觉得越来越不对劲,按理说自己用手这样做了药性应该会越来越轻,但为什么自己身体会越来越难受,且伴随着心悸的现象,胸口如压了一块居石般难过,连平常的喘气都异常费劲,宋晓珂不禁苦叹道,天呐,这究竟是什么蝽药?
其实宋晓珂不知这个?br />
不要美男行不行第7部分阅读
个蝽药光用手这样解决是不能根除的,只是在短时间内缓解身体饥渴的症状,必需要男女精元融合在一起才能彻底解除药性,这便是为何独自一人肯定熬不过六个时辰的原因,她还自以为想了这办法能解决问题,若不是冷寒、冷雨提前一个时辰回来,差一点未害死她自己与如影。不知何时晕了过去,宋晓珂醒时见窗口有白光泛出,估计天快亮了,拢了拢被自己解开的衣服,屋内静的连一根针落地都清晰可闻,床上的如影仿若连呼吸的声音都没有一般,宋晓珂轻声唤着他。
“如影,你怎么样了?如影……”
见如影没反应加了大声音喊着他,如影依然未给予任何反应,宋晓珂不知从哪生出一些力气,腾的便从地上站起,一瞬间的晕眩让她又摔回到地上。
想着自己都抗不了这个药劲晕过去,那如影的情形肯定更糟糕,觉察她又要晕过去,宋晓珂忙攥紧手里的簪子,往自己手臂狠狠的刺下,瞬间的疼痛让她清醒一些,全身虚脱的她只能慢慢爬到床边,掀开幔帐一角,见到此刻如影的模样,着实把她吓了一跳,散乱的衣服敞开着,苍白的小手依然攥着他已变成紫黑却依然挺立的欲望。
如影脸色早已不是原本的红润,尖尖的水样俊脸已经惨白带着紫,宋晓珂伸手探到他的鼻下,还有微弱的气息出入,还活着,还活着就好,过度紧张的神经一放松,便趴在如影的身上晕了过去。
凌楚凤算计着房内的两人大量运动后此刻会熟睡过去,便偷偷来到屋外把锁打开,从门缝里瞧见床的幔帐放着,而中间没拉上的缝里有两个叠在一起的人,未进屋去细看的她轻手轻脚离开,凌楚凤此刻开心的笑着,寒师兄回来看见这个情形会怎样,不管师兄多爱宋晓珂,也不会接受他看见的这个情景。
冷寒冷雨在凌楚凤走后便赶回了圣雪宫,两人放弃了骑马不惜身体的劳累,一路轻功飞奔回来,想着宋晓珂一定在被窝里甜美睡着等他们,两人本以疲乏的身体瞬间又充满了力量。
推开虚掩的门,冷寒一眼便从幔帐中缝处看见叠在一起的两个人,睁大了他的眼睛,冷寒确信他看见的不是幻觉,昨日与他缠绵至极的爱人此刻却背叛了他,还在他们夜夜欢好的床上,冷寒不知道这一刻他的心还会不会跳动,只是定定站在原地动不了一下。
后面进门的冷雨直接冲到床边撩起幔帐,入眼的情景让他一下子愣在床边,床上躺着衣衫已解落在身下的如影,肚脐下方的守身痣明显不见了踪影,而如影身上趴着正是他心心爱恋的宋晓珂,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谁来告诉他,马上就要和他成亲的娘子,与别人上床被他亲眼目睹,冷雨不可置信的大声喊着。
“宋晓珂,你给我起来,给我起来,给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看宋晓珂未理他依然在熟睡着,冷雨恼火拽起她的胳膊想把她扔到地上,入手黏黏温热的液体,让他不由得一愣,是血,宋晓珂的胳膊上面有血,她不是熟睡是受伤了,顾不得宋晓珂身下还压着露着三点的如影,冷雨忙惊慌的叫着冷寒。
“哥,你快来,晓珂受伤了,她晕过去了。”
冷寒亦回过神来顾不得刚才他恨不得要亲手杀死眼前这个女子的念头,一步蹿到床边使劲按住她的人中,宋晓珂被他们这般鼓弄,费劲的睁开了眼,看见冷寒、冷雨惊慌焦急的脸,俏面露出惨然委屈的神情,冷寒忙从如影身上抱起了她放入怀里,如珍爱的宝贝一般紧紧搂着,宋晓珂颤巍巍抬手抚上冷寒的脸,面带微笑又要晕过去,冷寒急忙按住了她的人中,宋晓珂猛然想起床上的如影,挺起精神沙哑微弱的声音自口中冒出。
“寒,快救如影,快找人救……”话未完便彻底晕了过去。
待宋晓珂再次醒来时,冷寒正在她身体上撞击着,看她醒来,冷寒忙停下来抽离了两人的合体,宋晓珂难耐的呻吟了一声,无奈沙哑的喉咙早已把声音压低到几乎不可闻的地步,冷雨轻轻抱起她圈在怀里,带着红晕的面上却有泪水滑落,感觉到冷雨的泪水打湿了发髻,宋晓珂知道这小子是害怕自己再也醒不过来,安慰的回抱着他,让他安心。
冷寒亦紧紧依偎在宋晓珂身边,检查着她手臂上的伤是否还在流血,心疼她还真是对她自己下的去手,银簪子几乎刺穿了胳膊,三个人就这么静静的靠在一起,谁都没有开口,感觉喉咙里干的要命,宋晓珂用手碰着冷寒。
“寒,我想喝水。”
干哑的张嘴说着声音却没有发出来,冷寒读懂了她的意思,下床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喝过水后,宋晓珂觉得人没刚才那么虚弱,身体的力气慢慢恢复了一些。
“如影怎么样了?他救回来了吗?”
听见她提到如影,二人俊脸均是一紧。
宋晓珂看着二人这个反应,误以为如影未救回来,眼泪没有停顿的流了下来。
“都是我害了如影,都是我害死他的,如果我不那么自私的想着如何摆脱他,他一定不会死的。”
冷寒看宋晓珂这样难过的哭着,连忙擦着她止不住的泪涩涩开口安慰。
“我何时说如影死了,你乱哭什么呢,师傅解了他的毒,此刻在房里躺着呢,你刚醒过来身体还很虚弱,别这么激动。”
听闻如影还活着,宋晓珂刚松下的一口气马上又提了上来,急急抓着冷寒的手。
“寒,雨,你们相信我吗?我没有碰如影,真的没碰他,是凌楚凤下药害我连累到如影。”
“嗯,相信,老婆说没有,我便相信。”
冷寒红着眼点头,回过头见冷雨也一样郑重的点着头。见他们如此信任自己,宋晓珂感动的热泪忍不住又流下来,虽与冷寒、冷雨相处的时间还不是很长,但能得到他们这样的信任,即便没有救过来挂掉的话,自己也没有一丝遗憾。
爱情的基础就是相互信任,一对恋人在一起首先要相互信任,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的话还谈什么爱情呢?
如若说冷寒、冷雨因蝽药的关系不得不委身于看着还算顺眼的自己,但经过这件事,宋晓珂知道他们对自己的爱是那么深那么毫无保留,因给她足够的信任,所以相信她是不会做出伤害他们的事。
婚礼前奏
刚刚喝完一碗苦到能吐出苦水的中药,没一会儿功夫,冷寒又端来了晚饭,宋晓珂皱着眉头推着冷寒伸过来的手,撒娇的依偎进冷寒怀抱诉着苦。
“寒,我真的什么也吃不下了,刚喝完那么一大碗药,胃里到现在还饱饱的难受,打饱嗝都是苦苦的中药味,都要变成药人了。”
“老婆,你如果不好好的把身体养好,那么我们的婚礼便推迟一个月在举行吧?”
冷寒慢悠悠的声音在头上飘过,宋晓珂伸手拉住冷寒的俊脸,狠狠揉捏着。
“不行,坚决不行,后天的婚礼必需如期举行,要不我遭的罪就白受了,快点把你们娶进门我也就安心了,若是再出个凌楚凤,我就没命娶夫君了。”
挣脱宋晓珂的魔爪,冷寒边揉着俊脸边抱怨着。
“好,好,不推迟就后天还不行吗?凌楚凤以后都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是我不放心你这个俏娘子被别人惦记,成了亲可是安了我们的心,老婆你下手太重了,你看把我的脸都捏红了。”
拉过面带抱怨的冷寒坐在床边,宋晓珂轻轻抚上他的脸揉着,见冷寒半带撒娇的语气与自己讲话,倒是很少见,如哄娘子一般调笑着开口。
“宝贝,对不起刚才弄疼你了,不过你干嘛拿成亲威胁我,弄疼你也是活该,来让亲亲老婆吻一下就不疼了。”
说罢脸已凑过去,胡乱的啃了冷寒脸颊都是口水,见他皱着眉摸着自己留下的一脸口水,宋晓珂扑在他怀里偷偷的笑着。门口传来一声冷雨刻意的咳嗽声,两人回过头见冷雨和玄天老人从门外进来,料想是听见二人刚才的对话,不由得同时羞红了脸。
“晓珂,师傅来看你了,睡一天了身体感觉好点没?”
冷雨边给师傅搬着凳子边询问着宋晓珂的情况。
“师傅,我没事了,害您老跟着担心了。”
靠在冷寒怀里宋晓珂疏离与玄天老人客气着,因凌楚凤是他的徒弟,对自己又做出这样的事,多少在心里对他管教不严生出些许抱怨。
“珂儿,为师知道让你受委屈了,那个孽徒对你们做出这样的事,是我这个做师傅的失责,为师已经把楚凤那个孽徒逐出了师门,明日就便送她回家中。珂儿,楚凤的父母与老夫有过救命之恩,为师为了报恩才收他们的女儿楚凤为徒,为师就这样放楚凤回家,是委屈了珂儿,为师愧对你们呐。”
玄天老人颤着声音满怀愧疚说着,看着这个满头华发的老人如此低头给自己道歉,宋晓珂心里顿时觉得很不忍,不再毫无礼数的躺在冷寒怀里,起身握住玄天老人因激动颤抖的手,满腹真诚回着他的话。
“师傅,珂儿不觉得委屈,楚凤这么做师傅您也不知道,看她这样我知师傅您更伤心,师傅您为我把凌楚凤逐出师门,她父母心里会有怨言的,如若师傅您不嫌弃,就让珂儿做您的女儿可好?珂儿在这个世界已无任何亲人,多了您这个爹爹也算有了家。”
玄天老人惊讶听完宋晓珂这一番肺腑之言,感动的反握住她手,激动的连声音都微微打着颤。
“好,好,好,老夫愿意有你这样一个女儿,好,好啊!”
见玄天老人一连气说了那么多好字,就知他很高兴收自己这个女儿,宋晓珂满心欢喜刚要下床去磕头行礼,却被玄天老人按住了。
“珂儿,身体还太虚弱,行礼就免了,叫声爹就行。”
宋晓珂赶紧跪在床上给玄天老人磕头行礼叫了声爹,玄天老人一脸激动,红着眼颔首答应着,在这个世界女子本来就少,只有少数的男子能生下女儿,白白得到这么一个女儿,玄天老人的心情能不激动嘛,冷寒、冷雨见二人变成父女关系,更是激动眼含泪水恭喜着她们,对于他们来说,宋晓珂与玄天老人是他们生命里最重要的人,眼见二人变成一家人,他们更是感动宋晓珂这样做的苦心。
“珂儿,爹爹与你把过脉,发现你的体质异于常人,能告诉爹你原来的家在何处吗?”
“爹,我家是用幻月森林隔离开的一个地方,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进到幻月森林的,ab、cd也是我在幻月森林带出来的,这些我都告诉过寒和雨,他们嘱咐我不要告诉任何人说我从幻月出来。”
玄天老人点点头,朗声开口。
“珂儿,寒儿他们嘱咐的对,以后可不许和任何人说这件事,珂儿,你的体质是百毒不侵,且筋骨奇佳,是老夫活这把年纪从未见过的,虽然你年纪已经过了习武的最佳年纪,但你想学的话,也会大有所成的。”
笑着依偎进冷寒的怀抱,一脸怕怕的宋晓珂摇摇头。
“爹,珂儿不想学武功,如果爹要教我的话,就教我点|岤吧!”
玄天老人轻摇着头,一脸可惜的叹口气。
“你这个孩子,可惜了这得天独厚的体质,要不珂儿跟爹学医,苦学几年也会有所成就的。”
“爹,什么都不学行吗?有你们在身边保护我,照顾我,珂儿觉得这样就很好,只要学会点|岤能保命不就好啦。”
冷寒、冷雨知道宋晓珂一向太懒散,是个能躺着绝不会坐着的主,对她不学任何东西亦没什么表示,玄天老人还是可惜的叹着气答应了。虽然经历了被人点|岤灌药的事,早已懒散惯了的宋晓珂只想平凡度日,有这一对武功高强的双胞胎在身边,日后两人绝对不会放她一人在家,料想不去招惹别人,还能总遇见凌楚凤这样的人,且学武功与医术都是需要毅力,早已过了求知欲强的年纪,在玄天老人提起时未做细想便否决掉了。
“对了爹爹、寒、雨,你们说如影的事该怎么办,我没有碰如影,可他的守身痣却不见了,我想他一定以为是我碰了他。”
三人互看了一眼,还是由玄天老人斟酌了片刻,沉重的开口。
“珂儿,如影身体的情形不是很好,他和你的体质不一样。如影服了解药后在爹这来之前才刚醒过来,那个药物对如影的身体伤害很大,不但毁了如影的守身痣,且有可能如影以后会无法生育了。”
听完这一番惊到自己的话,宋晓珂傻傻愣在一边,脑子里只有“如影以后会无法生育”这几个字,反应过来后急忙询问。
“爹,没办法医治吗?如影他年纪还小,咱们找天下最好的大夫来医他,你们这一定有什么神医,医仙之类的人,请他们来看如影一定会医好的。寒,你们这最好的神医是谁,咱们去找他来给如影医治,好不好?”
“老婆,你别着急,师傅他的医术天下没几个人能比得了,如影年纪还小,且师傅没说如影就一定不能生育,师傅会尽力的医好他的,老婆,你别这么激动好不好,你身体还未完全恢复呢。”
冷寒抱着急得快哭出来的宋晓珂安慰着,一旁的冷雨也过来安慰着。
“珂儿,你别着急身体还没完全康复,别这样激动,爹答应你一定医治好如影,快躺下来休息。”
玄天老人见宋晓珂如此激动,忙开口安慰着她,可怜兮兮的宋晓珂抬起头自冷寒怀抱望着玄天老人,眼中带着急切的确认,玄天老人再次点头宽慰着她。
屋里一时间静默下来,三个人都看着躺在床上陷入沉思的宋晓珂,而此时宋晓珂脑中想着连累到如影都无法生育了,这回真是想跑也没路了,如若真娶如影对冷寒、冷雨又是多么不公平,心下叹了一口气,现在顾不了那么多,她宋晓珂也不是那么冷血无情的人,不能如此欺负人家如影,大不了以后加倍的去爱冷寒、冷雨,想到这抬眼对上冷寒、冷雨双眼坚定的开口。
“寒,雨,如影变成这样都是因为我,如影以后的生活我是不能放手了,他现在还小,未来也不可能就断在我手里,过两三年如影还没遇到他中意的女子,我打算娶她,你们说行吗?”
其实冷寒、冷雨已料到宋晓珂会做这个决定,红着眼听完她的话,心里还是不由得刺痛起来,互相对视了一下,未开口点头支持她的决定。玄天老爹也没有反对这样的决定,虽然明知道这样很委屈冷寒、冷雨,但如影确实很可怜,同样身为男人谁都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么小的年纪就有去“红楼”的命运。
嘱咐他们先不要告诉如影有可能不能生育的事,宋晓珂打算明日去如影那看看他的状况,再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
沉重责任
搂着冷寒、冷雨一夜好梦,宋晓珂感觉现在这个身体还真是让圣果给改善很多,喝完爹爹给熬的中药,便活蹦乱跳在床上折磨着冷雨。
“雨,你看我身体已经好了,咱们去前院溜达溜达行不,明天就是咱们成亲的日子了,各大门派的人都在前院一定很热闹吧?你这个二宫主应该去前院和他们打个招呼吧?”
冷雨拢了拢宋晓珂散落在额前的发丝,宠溺的抱着她。
“晓珂,哥哥在前面应酬他们就好了,再说还有爹爹在旁边帮忙,我不去没关系,你要乖乖的待在床上把身体养好,要不明晚我们怎么洞房啊?”
想了想冷雨说的也蛮有理,洞房可是很需要体力,且一辈子就那么一回洞房,可不能让他们带着遗憾,宋晓珂老实的窝在冷雨怀里迷糊着。晚上爹爹又来把完脉说身体没什么大碍,只要明日不要太劳累就行。喝过那苦到依旧能吐出胆的药,宋晓珂告诉他们自己要一个人去如影的房间看看。
冷寒送她到如影的房门口嘱咐着早点回去便离开了,宋晓珂深吸一口气推开如影的房门,入眼的房间干净整洁,浅绿色的床上躺着还在安睡的如影,呼吸中浓浓的中药味残留在屋里,这无一不显示着房中人正病重着。移步到如影床边轻轻的坐下,掖了掖滑落下床边的被角,仔细看着被子里已经瘦得几乎看不见曲线的如影。
仅仅两三日的时间,如影原本水灵灵小脸现在惨白着没有一丝光泽,菱唇白的不见一丝血色,尖尖小下巴把原本就不大的脸,更是显得小的让人心疼,抚上他簇在一起的眉头来回摩挲着,希望这样可以帮他摆脱病痛带给他的痛苦。察觉有人抚摸自己脸,如影慢慢睁开他的杏眼,看见是宋晓珂坐在床前,偏过头想躲开他脸上的手指,见如影这个反应宋晓珂赶紧收回手。
“如影,现在感觉身体怎么样了,哪不舒服就告诉我,我叫人喊爹爹过来给你瞧瞧。”
急切关心的话落在如影耳边,面带疑惑的如影正过脸来愣愣看着她。
“如影,我不知道这个药这么厉害,如果早知道会有这个后果,我一定不会出那个主意,我知道现在我在说这些已经晚了,但我希望你可以给我补偿的机会,好不好?”
听着宋晓珂带着歉意的问话,如影杏眼慢慢蓄满泪水,苍白的小脸上有着深深委屈,当时宋晓珂出那么个主意就是不想与如影发生关系,因为内心里一直不太喜欢如影这样娇柔有点女性化的男孩,可是经过这次事情,才发觉如影并不是像他表面上看的那么柔弱,他很坚强,而且骄傲的猜到自己心思后,能在那么难忍的情况下都不曾开口求她。
“如影,我想好了,虽然那天我们未发生什么,但你是因为我才失掉守身痣的,这个我推卸不了,现在你才十六岁,未来对于你来说还有无数种可能,我不能直接把你未来的可能直接抹杀掉,两三年后你若还没有中意的女子,不嫌弃我的话,就嫁给我好吗?”
认真对视着如影流泪的大眼睛,话音刚落,如影猛的转过身去趴在被子里大声哭泣着,看他这样,宋晓珂忙凑上前紧张安慰着他。
“如影,你别哭啊,你如果不想嫁就不嫁,我没有强迫你非得一定嫁,如影,你别哭了好吗?这样激动对身体不好,如影我求你了,别哭了好吗?”
听见宋晓珂说到不想嫁就不嫁,如影哭的更是大声,后来在宋晓珂反复恳求中,他的哭声渐渐小了起来。宋晓珂挠头的苦叹着,活了这么大还未遇见过这样爱哭的男孩,真不知道该怎么哄他才好。如影依旧窝在被子里小声抽泣着,无奈翻开他刻意盖住头的被子,搬开他蒙眼的小手,宋晓珂轻轻用手拭着依旧滚落的泪水,看他哭的才有点血色却被眼泪抹花的小脸,心疼的抱他入怀安慰着。
感觉到怀里的如影抽动了一会便没了动静,宋晓珂低头发现他在怀里哭着睡了,以前一直觉得只有形容女子哭泣才能用梨花带雨,现在发现用在形容怀里这个精致漂亮的男孩到很贴切。
从未如此近距离的看过如影,仔细观察着他长的还真是好看,虽然病重里没有了往日的好气色,但精巧细致的五官,看不见一丝毛孔的柔滑肌肤,标准的瓜子小脸,活脱脱的一个男生女相,想他在这个年纪就这么俊俏惹人疼爱,不知道过几年又该是怎样的祸世魅人。
轻轻把怀里熟睡的如影放在床上,指腹拭着他残留在眼角的泪珠,掖好了被角宋晓珂叹了口气出了他的房间。
床上的如影在她一离开后便睁开了眼,颤抖的小手慢慢抚摸着宋晓珂指腹留在他眼角的遗韵,不知不觉间红肿的杏眼又蓄满了泪水,想着她是因内疚才要娶自己,一颗早已受伤的心忍不住又抽痛起来。
低头走在回雪阁的路上,宋晓珂禁不住又叹了口气,虽然明日就是自己和与冷寒、冷雨的大婚,但想到如影的样子,原本的喜悦也冲淡了许多。
“你别叫我师兄,师傅已经把你逐出师门,从今开始我们没有一点关系,今天叫人送你下山你为什么不走,非的让我们赶你走吗?”
隐约中似冷寒的声音传了过来,宋晓珂忙寻着声音的方向步去。
“师兄,你别这样对我,从12岁上山见到你的第一面起,我就喜欢上你了,那时我就告诉自己长大后一定要娶到你。从你们下山开始我就一直担心你遇到中意的人,接到你给师傅的信说和雨师兄都喜欢上一个30岁的女子时,我的心都碎了。本来我以为这次来就告诉你我的心意,可是一来到这你就说要成亲,我不要苦苦爱了五年的你嫁给别人,师兄我知道下药害那个女人不对,我是真的太爱你没办法眼睁睁的看着你嫁她。师兄我错了,你不要嫁那个女人,你嫁我好不好,我会比那个女人一千倍一万倍的对你好。”
驻足听见凌楚凤那个死丫头还这么不死心的苦求着冷寒,宋晓珂心里的火腾的就燃烧起来,本来想绕过凌楚凤不见她这个狠毒的丫头,都被逐出师门了还这么死皮赖脸的缠着冷寒,虽然爹爹说过不伤害她,但精神上一定要彻底击垮她,省的还对冷寒不死心,想着这些加快了往他们所处位置行走的步伐。
“凌楚凤,念在原来你我的同门情谊上,还有师傅他老人家为你求情才没追究你伤害晓珂的事,你还想我嫁给你,真是痴心妄想。明日清晨赶紧离开圣雪宫,别逼我请人送你回家。”
“师兄,你别这样对我,在山上时你那么宠我,难道你就一点不喜欢我吗,一定是那个女人强迫了你,所以你才嫁给她的,师兄我不在乎你是否是完璧之身,我会一样对你好的?”
凌楚凤一脸狂乱的神情,不死心的哀求着冷寒,拍掉拉他衣服的手,冷寒面带厌恶冰冷的开口。
“喜欢你?凌楚凤你听清楚了,在山上时因你是我的师妹,我把你当妹妹疼爱的,你用药伤害晓珂的时候,咱们所有的情份都一刀两断,以后如若你再出现晓珂的面前,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告诉你晓珂才不是对我们用强的人,是有人和你一样给我和雨下了媚心,我们拿剑逼着晓珂做的,还有我们要嫁给她,是因我和雨都爱上了她,想与她白头偕老,没有一丝一毫的勉强。”
凌楚凤不敢置信的往后退一步,趴在了地上,所有的一切都与她想象中的不一样,冷雨的一番话让她彻底伤透了心,绝望小脸上大颗大颗的泪水滑落着,原来事实与她想的都不同,一直都是她在自作多情。
凌楚凤失魂落魄的趴在地上,刚好宋晓珂走到他们身边,抱着冷寒因生气紧绷的背部,温柔的开口。
“寒,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屋去吧。”
对于这样的凌楚凤宋晓珂没兴趣再去捅几刀,冷寒如此无情的话如若还不能彻底让她死心,明早还不识相的离开圣雪宫,那就得带着冷雨他们好好去刺激刺激她,让她感受一下,她精心破坏的婚礼带给她的“喜悦”。
婚礼插曲
一大早迷糊中便被冷寒、冷雨拉起来,说要帮自己穿衣上妆,两个大男人竟然要帮她化妆,宋晓珂神智立马清醒过来,忍无可忍轰他们离开去弄自己,打着保票说她会化妆,绝对会让所有人惊艳。
刚坐下来梳着头发,敲门声又传来,以为是冷寒、冷雨不放心又折回来,赶紧快步到门口开了门,站在门口竟然是还在病重的如影,没来得及多想赶紧扶着虚弱靠在门板上的如影进屋。
没等面带疑惑的宋晓珂开口询问他,如影僵硬的扯出一个似哭般笑容,闷闷开口。
“今天是夫人的大婚,我料想没人帮你来打扮,这么重要的日子,如影一定,一定把夫人打扮成风国最美的新娘。”
“如影你身体还没恢复好怎么就下床来呢,不就是上妆,我自己就能搞定的,你快回屋躺着去好不好?”
宋晓珂面含忧心劝着病重的他,如影没理她的话,虚弱半靠在她身边,自宋晓珂手里拿起梳子开始挽起新娘髻,灵巧的小手在头上忙碌着,闻着如影身上传来淡淡的中药味,此时心里真是说不出的苦涩歉意。还在她胡乱想着如影已经挽好了新娘髻。
“夫人,你看如影梳的漂亮吗?”
就帮自己挽个头发,如影俊脸上已经布了一层薄薄的汗,忙扶着他坐在身边凳子,宋晓珂掏出自己的手帕,轻轻仔细擦拭着他脸上的汗,如影苍白小脸上顿时涌起淡淡的红晕,略有些紧张的小手紧紧攥住手中桃木梳
“好,好看,如影的手真巧,如影你以后别叫夫人、夫人的喊我了,我大你那么多你叫我珂姐,行吗?”
虽然雪阁的床已经都铺上了红色的喜被,宋晓珂没做多想便扶着如影让他去床上躺会,入眼的大红色刺激他涩涩摇着头说不累,继续撑着帮她上妆。晒黑的皮肤经过快两个多月保养,已经恢复和以前的白皙程度差不太多,如影专注细致的给宋晓珂打粉,描眉,点唇……如此近距离细看如影的肌肤还真好,没有任何杂质的脸上连汗毛孔都看不见。
感觉不满意的地方如影总是咬着唇皱眉反复处理着,宋晓珂鬼使神差般伸手抚摸上如影轻咬的菱唇,如影俊脸嗖的一下子红到耳朵,拿着粉扑的手轻颤着,手指腹传来软嫩q爽的触感,让人舍不得停下来,宋晓珂如着了魔一般反复抚摸着,无尽的暧昧在两人间流动着。
直到如影香舌无意间舔到她的指尖,宋晓珂猛然一下子才惊醒过来,自己的手这是在干什么呢,如影才十六岁怎么对他就起色心,弄块豆腐撞死得了,宋晓珂不敢再面对如此引她着魔的如影,闭起眼任凭他在自己的脸上舞弄着,如影一直弄到妆容叫他满意才开始整理宋晓珂的喜服。
“珂姐,你去照镜子看看怎么样,若是不满意的地方就告诉如影。”
禁不住如影的催促,宋晓珂站在铜镜面前,虽然看的不是那么清楚,但是镜子里那个人真的是自己吗?弯弯的两道柳月眉、一双明眸晶莹的闪动着、鼻梁秀气挺直、一点嫣红的薄唇、两颊淡粉胭脂更添无限娇媚,合体的新娘袍下凸显着玲珑有致的窈窕身形,整个人娇美得令人移不开眼。
这个倾国倾城美女真的是自己吗?本来知道自己在现代也算一个美女,可是没想到在如影巧手装扮下的新娘装竟然这样艳光四射,欣喜的宋晓珂旋转了一下面向如影。
“如影,你看我美吗?都不敢相信如影你的化妆技巧这么棒,有一流大牌造型师的水准。”
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打扮千娇百媚的女子,如影心里有满心的惊艳,更多得却是酸涩,明明知道今日是她大喜的日子,他不该来这,可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心硬挺着身子来看看她。昨夜宋晓珂那一席话让他重新有了继续活下去的动力,原本发现守身痣不见了,唯一去向就只有“红楼”,此后再也不用担心会被送去“红楼”的噩运,知道她对自己不是全然无情,虽那一番话不是因为喜欢自己才给予承诺,但他一定会在未来的两年里让她喜欢上自己,也一定会看见她为自己穿上红装的模样,如影边看着眼前欢喜至极的女子,边在心里暗暗决定这。
“珂儿,都打扮好了吗?寒儿和雨儿在前厅等不急了。”
门外传来爹爹的询问,打开房门玄天老人在看见晓珂一瞬间惊艳的愣了一下,再看见身后的拿着木梳的如影面上一紧。知道这个时候在新房里看见如影,爹爹必会多想的,宋晓珂赶紧抓住爹爹的手撒娇。
“爹爹,你看如影把女儿打扮的好看吗?没想到咱们的如影有这么一双巧手,你说是吧,爹爹?”
玄天老人绷紧的面部被宋晓珂这一摇晃,慢慢缓和下来。
“没想到我的珂儿打扮起来还真是好看,看我的女儿哪有30岁的样子,妙龄少女也比不过珂儿你。”
“爹爹,时间差不多了,你帮我送如影回房间,好吗?”
宋晓珂摇着爹爹的胳膊开口求着,玄天老人看了一眼虚弱的如影,催促着宋晓珂快点去前厅,自己送完如影也赶过去。靠着爹爹搀扶的如影,迈出门口又回头深深瞅了一眼一身红妆的宋晓珂,不敢去猜想那星眸中的内容,仅仅看那缓慢离去的孱弱背影,让人心里都异常难受,宋晓珂甩开了心头一切羁绊,快步朝满是宾朋好友的前厅走去。
从后院至前厅路上见到都是下人目瞪口呆的样子,带着一路自我陶醉步入了前厅,好在风国的结婚风俗还不错,不用新娘子或新郎官蒙着盖头走来走去,因和冷寒冷雨住在一起所以也省去接亲的过程,除了三拜外就是招待客人和洞房,人未进喧闹的客厅中便听见下人大声喊着新娘来了。
宋晓珂低头刚迈进热闹的大厅,抬起头瞬间偌大喧闹的婚场顿时鸦雀无声,环视了一周看见宾朋眼里的惊艳,连穿着红色喜袍的冷寒冷雨也呆呆这么看着,满脸黑线的假咳了一声,冷寒冷雨才回过神儿带着惊喜自傲的神情快步走到身边,寂静的厅里这才响了一声声祝贺声音。宋晓珂满目惊艳看着他们两个相不同于往日清冷的神情,红装裹身的他们更是俊美的让人移不开眼球,单看他们扬起的嘴角一刻未平复过,就知他们此时内心的喜悦。
虽知自家的双胞胎在风国美男排行榜上居第二,但未见过第一那位,冷寒、冷雨便是宋晓珂心中最帅的风国第一美男,来参加婚礼的人还真多,竟有许多妙龄女子参杂其中,看来年纪轻轻的冷寒、冷雨,在风国江湖中还是有许多美女暗恋的,举办如此盛大的婚礼,亦昭示着他们江湖地位也是蛮高的。
“恭贺雪公子今日大婚啊,令夫人和二位还真是郎才女貌,似神仙眷侣下凡尘啊。”
听着虽是恭维祝贺的话,语调却让人感觉不是这么回事,宋晓珂回过头仔细看着像闹场的人,入眼先是红红一片,明知道今日是别人大婚,此人竟然也穿着红色的衣服来撞衫,未细看来人宋晓珂在心底就已讨厌起这个人,眼前的人妖美男如若不是刚才听见他的声音,绝对会让人以为他是个妖魅美女。赛雪的肌肤,凤眼半眯着,绣着蝴蝶装饰的红衫露出大片晃人眼的胸脯,感受到宋晓珂的注视,人妖男竟然还抛给她一个媚眼,气得冷寒冷雨大步挡在面前隔断那个人妖的视线。
“飞云昊,你怎么来了?我可不记得有下请帖请你来,不知道不请自来的人都是不受欢迎的吗?”冷寒不带一丝情感的声音如冷风刮过。
“风国排行第二的雪公子大婚,不知道伤碎了多少风国少女的心,很不幸的也包括家妹的一颗,我能不来看看让雪公子甘愿下嫁的女子什么样吗?也好给家妹一个交代啊!”
飞云昊低沉磁性的嗓音轻轻拂过,声音如人一般极具魅惑。
“据江湖传说雪公子的未婚妻可是一位30岁的女子,不知我眼前这位风华绝代的女子可是今日的新娘,还真是给昊一个太大的惊喜。”
宋晓珂可不理会这个人妖男的话语,狠狠白了一眼这个自命风马蚤的妖魅男子,怎么同样都是美男,眼前的飞云昊怎么看都不顺眼。看见宋晓珂的白眼,飞云昊反而勾起嘴角邪邪笑着,趁着冷寒冷雨不注意还暗暗的朝她送着秋波,
勾引,这是□裸的勾引,这样的人妖美男还是适合远远的看着就好,如果真让人娶到家里都不知道要戴多少绿帽子,宋晓珂不禁像模像样抖落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一个大厅人的视线皆被这个爱现的飞云昊吸引过来,这个家伙还洋洋自得的摆着极具诱人的模样,宋晓珂再次在心里暗暗的唾弃着这个死人妖,来参加别人婚礼,竟还这么抢人家的风头,真是让人心生厌烦,伸手圈进冷寒、冷雨的胳膊,拉回了自家两相公的注意。
“相公,别理这个无关紧要的人,一会该耽误我们拜堂的吉时,爹爹已经在上座了,我们过去吧!”
冷寒、冷雨缓了脸色齐齐的点头,未再看向那个人妖美男,三人在宾朋散开的一条路,齐步来到位于高堂之座的爹爹面前。
喜结良缘
随着司仪高喊着“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鞠躬完成夫妻对拜后,司仪刚要喊出那句“送入洞房”,宋晓珂却出声阻止。
“能让我说两句吗?”
全场人都将疑惑的目光集中在她这,冷寒冷雨也摸不清头脑到底宋晓珂要干什么,司仪反应了一下后忙笑脸答应着,宋晓珂慢走到冷寒、冷雨面前握住二人的手,送到唇边轻轻吻了下,诚挚双眼注视着眼前的两个男人,坚定的声音在大厅里回旋。
“我请在座的各位朋友见证,我宋
不要美男行不行第8部分阅读
珂愿意成为冷寒、冷雨的娘子,从今天开始相互拥有、相互扶持,无论是好是坏、富裕或贫穷、疾病还是健康都彼此相爱、珍惜,直到死亡才能将我们分开 。”极具震撼的誓言说出口,厅堂里静的连根针掉下都能听见,冷寒、冷雨激动的红了眼眶握紧宋晓珂的双手,站在两人中间用仅三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宋晓珂再次承诺着。
“相公,可愿与娘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激动到落泪的两人不管大厅里有多少人看着,紧紧把一脸笑意的宋晓珂拥进怀中。厅里人许多来客也被三人感动到热泪盈眶,热烈掌声叫好声响起一片,整个大厅顿时热闹起来。
许多年后,宋晓珂三人的婚礼一直被风国人津津乐道着,转而广为传遍四国,她那独一无二的婚礼誓言,亦被许多未婚男子奉为最震撼人心的爱情宣言,且最后那句外人听不见却引得雪公子落泪的话,更是引起人们的无限猜想,风国雪公子无疑是他们心中最为羡慕的男子。
跟着冷寒冷雨去给宾朋敬酒,不胜酒力的宋晓珂刚喝了两小杯左右的白酒,头便开始昏沉起来,不胜酒力的轻轻靠在冷雨身上。
“相公,娘子我不能再喝了,剩下的酒就由你和寒代劳,不过可别把自己灌醉了,那就没法洞房了,我先去房里睡会,养足精神等着你们。”
冷雨知道宋晓珂大病初愈,身体还不能太劳累,扶着她坐下后便去人群里寻冷寒打声招呼。
“晓珂,如此不胜酒力可不行,这本该是你应当做的事怎么都推给男子去做了,不过如果让我嫁给你,我亦会如雪公子他们这般爱护晓珂的。”
人妖美男飞云昊的独特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抚着头见飞云昊炙热的眼神及越贴越近的身体,下意识的想要躲开,娇媚笑声中参杂了飞云昊的得意,宋晓珂厌恶瞪了一眼还在笑的飞云昊。
“公子我与你不相熟吧,晓珂是我家相公对我的称呼,你如此唤有点太过随便了吧,如果我家相公在风国排行第二,那以公子的容貌在风国排行第几,我想一定是在我家相公后面了。”
知道这个人妖男肯定会在意他的容貌比寒他们差,宋晓珂故意坏心问下他的排行,灭这小子的得意劲儿。果然听她如此问人妖男脸色嗖的就变了,拉开两人的距离,不屑的甩甩头。
“还不是风国的女子眼睛都瞎了,让我排在第三位,不看看我比那两个一模一样不解风情的傻小子强了许多,他们那个冰冷的模样想来就不会有趣。”
“是啊,风国的女子看男人的眼光是有些问题,像你这样的也能排在第三,还真委屈了我家的相公。”
看着飞云昊听见前句话认同的点着头,而听完后半句气的俊脸绯红,宋晓珂无心再与他周旋,索性说起话来不带一丝客气。
“说到你不如我相公就一脸踩到狗屎的样子,和你说话真是没意思,还不如回房间睡觉去呢,感谢您大驾光临参加我们的婚礼,恕我体弱不便奉陪,吃好喝好,喝好吃好。”
敢当面说自己相公不好,极度护短的宋晓珂,说起狠话倒是能气死人,忽略掉飞云昊听见脏话变色的脸,起身迎向朝自己走过来的冷雨。估计见过飞云昊的女子对他都是刻意讨好或是客气有礼,从没遇见像宋晓珂这般遭禁他的女子,一时间飞云昊都没反应过来。
冷雨老远就看见飞云昊接近宋晓珂,急着与冷寒交待一声便折返回来。
“娘子,你与飞云昊说了什么,他怎用如此怨恨的眼神瞅你,飞云昊你还是少理他,今日他来这就是带着不善。”
宋晓珂贴近冷雨的耳朵把刚才自己的一番话学给他,冷雨调皮扬起嘴角拉起她的手。
“娘子,估计你是风国第一个这样对飞云昊的女子,就知道我家娘子是最特别的人,不会像那些世俗女子只是贪恋男子的相貌,不过这个飞云昊在风国财大气粗还是很小心眼的人,娘子你这般对他,不知以后再见面会不会找你麻烦。”
宋晓珂倒是不好意思接受了冷寒的评价,心里却是另一种自私想法:美男谁不喜欢啊,如果不是你和冷雨算是我喜欢类型的美男,估计那天救你们也得多多考虑呢,可别把自己想的那么好,只是不喜欢飞云昊这种类型的,想扮妖精谁还能有凤蝶正宗,这个死人妖男能找自己什么麻烦,大不了以后见到他不再如此刺激就是了。
与宾朋打了招呼致歉后,宋晓珂晃着脚步回到新房,躺在床上连衣服未脱便睡了过去,朦胧中觉察有人脱自己的衣服,直到温水刺激身体才完全清醒过来,看清自己是在浴室的温泉里,已经脱去衣服的冷寒、冷雨还在轻柔解着宋晓珂盘起的发。
对上冷寒深情的黑眸,宋晓珂微笑扬起嘴角伸手勾住面前冷寒的脖子。
“相公,客人们都走了吗?辛苦你和雨了,看我这个当新娘子的多没用,委屈相公你们单独应酬客人。”
拆掉最后一个发髻,冷雨在背后轻轻拥住她,低沉略带点沙哑的声音在耳边飘起。
“娘子,谢谢你今天在婚礼上的话,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也是我和哥这辈子对你的承诺,晓珂你知道吗,今日我好似做梦一般,只有现在这么真实抱着你才知道这不是梦,我曾经那么怨恨过父母,为何把我们带到这个世间却抛弃了我们,如若是用父母的遗弃换今日我们所拥有你对我们的爱,那我就不怨恨他们了,晓珂,我今日好幸福,谢谢你让我这么幸福。”
转过身宋晓珂不带一丝犹豫吻住冷雨诉说幸福的粉唇,撬开他的贝齿辗转反复吸允着,两舌之间的追逐缠绕,直至二人都气喘吁吁才离开彼此的唇。冷雨内心最真实的话深深感动了宋晓珂,一直以为他对任何事都那么清冷是性格使然,却不知道原来他对自己身世是如此介怀。冥冥之中感谢老天送自己到这里与他们相识相爱,若说冷雨感谢自己带给他的幸福,那她宋晓珂的幸福更是来自他们的爱。
“相公们,我们是不是洗好了也该去洞房啦,人家不说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在洗下去可是很浪费。”
冷寒、冷雨在宋晓珂的话音刚落便离开水面,抱起满身是水的她,运用轻功几个起落就回到了新房中,处于晕眩中的宋晓珂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有会功夫的老公还真好,行动永远都是比说得来的快。
洞房花烛
冷寒的轻功还真是厉害,可惜自己这个现代人,享受不了这种没维亚吊着飞的刺激感觉,宋晓珂直到躺在床上心还在砰砰的狂跳着,睁眼对上冷寒、冷雨炙热的目光,今晚是三人的洞房花烛夜,想想来点什么特别的节目助兴呢?
宋晓珂想起昨天和冷寒一起弄的葡萄汁,弄一些白酒勾兑一瓶葡萄酒调节一下气氛,下床端起葡萄酒缠上两人的胳膊喝下了交杯酒,含着嘴里的酒拉低冷寒的头吻上映着水泽的薄唇,直到嘴里温热的酒皆被冷寒吞下,再次含口酒覆上冷雨的唇,与他喝下这口缠绵在嘴里许久的葡萄酒。
“亲爱地寒,我们今天来玩点刺激的花样好吗?”
冷寒兴奋期待的眼神已然回答了她,端起桌上喝剩下的葡萄酒,来到冷寒的身边坐下,慢慢的把葡萄酒倒在冷寒的胸口上,随之宋晓珂的薄唇以舔舐流在他身体的酒,酒慢慢洒在哪里,她的软舌便吸允舔尝在哪。冷寒早被这种凉酒及热舌的极端感受刺激的忘我呻吟着,动情的脸红似枫叶般惹眼,身处冰火极端的刺激使得冷寒呻吟扬升了一个高度……
激|情火热的洞房花烛夜,在窗外隐约泛出白光才正式结束,光凭屋子里欢爱后的味道久久不散,就知这个春宵有多么值钱。
整整一上午宋晓珂都在昏睡着,察觉脸上又有湿热刺人的舌头在游走着,不用猜就是她的两个儿子,闭着眼伸手拍着他们毛茸茸的头,搂过两个小家伙便压在身下,忘记自己还是裸着身子,宋晓珂忙起身穿了内衣,才与他们亲热起来。昨夜洞房应冷寒的要求两个小家伙被爹爹带到他的屋里待了一宿,这的房门刚开他俩便跑回来粘着她。
玄天爹爹说这种罕见的白灵虎非常通人性,在历史的记载中白灵虎有修炼成仙的,此虎乃是祥兽,据说能得到白灵虎认主的人一生都会福泽绵长,宋晓珂可不理会什么祥兽凶兽,只知道他们是自己的儿子,是自己的家人,即使是凶兽亦要好好的保护照顾他们。不在乎他们能给自己带来什么福泽,只要他们平安快乐的在身边长大,就是她最大的满足。
进到饭厅看见爹爹与冷寒、冷雨正在吃这午饭,宋晓珂嬉笑着坐在爹爹身边的位置。
“爹爹,你原来说参加完我们的婚礼就要回山,现在就你一个人回去就别走了好吗?你都有我这么一个女儿了,不待在我身边还回山上干什么?”
“珂儿,爹爹都在山上待大半辈子了,习惯了那清净无忧的生活,我知道珂儿是怕爹一个人没人照顾,爹爹原来一个人都生活了那么多年不也活的很好,待你们成亲三日后,爹爹就打算回山去。”
“既然爹爹这么说了,我就不强求爹爹留在这,不过爹爹你可不可以多待一段日子再回山呢?”
“珂儿,要爹爹多留一段日子是有什么事让我帮忙吗?”
玄天老爹还真厉害,看自己如此说就知道有事要求他,宋晓珂摇着玄天老人的胳膊,厚着脸皮开口。
“爹爹,在我家那成亲后新人要出去度蜜月,这个度蜜月就是夫妻单独出外面旅游,甜蜜的过一段无人打扰的二人世界。我和寒,雨想出去度蜜月,辛苦爹爹留在宫里处理所有的事好吗?”
对面坐的冷寒冷雨听到她向爹爹要求的度蜜月,都期待的把头看向玄天老爹等待他的答复,爹爹故作为难低头沉思了一下,见三人都眼巴巴看着他,抬头时早已是笑意盈盈点头应了宋晓珂的要求。
“谢谢爹爹留下来,我就知道爹爹最心疼女儿,寒,雨一会我们回屋研究去哪度蜜月吧。”
“爹爹,ab,cd我们就不带着了,还劳烦爹爹你多费心照顾,我们出去一个月就回来,爹爹你说行吗?”
玄天老人宠溺的拍着宋晓珂蹭他胳膊的头,慈爱的开口。
“珂儿都多大的人了,还像个孩子似的,一提到玩就这么高兴,你再如此用力摇晃爹爹,就把我这把老骨头摇散了。”
满含笑意的冷寒接着玄天老人的话,开了口。
“师傅你才知道晓珂总是像小孩子一般,平时她总这样抱着我们撒娇耍赖,师傅你看她哪像她自己说的三十岁的人,比起我们来小了许多。”
冷雨也一齐点着头同意冷寒的话。
“相公,你们不喜欢娘子我爱撒娇,那我以后就找别人去撒娇好了。”
宋晓珂故意装作一副我才明白的表情看向他们俩,岂料两人根本不受她这个话影响,冷寒酷酷接着她的话。
“你敢去找别人,我是不介意浪费点力气送他见阎王的。”
真是个怀脾气的死小子,赤 裸裸的威胁自己,宋晓珂一脸备受打击的模样,半捂着脸看向玄天老人。
“爹爹你看寒他,威胁我,才成亲一天就这样对我,天呐!往后的日子还怎么过,老天爷啊,成了亲的男人都这么强悍吗?”
三人倒是默契十足的低下头,耸动着肩膀偷偷笑着,宋晓珂翻了翻白眼,直接无视掉三人胃口大开的填着肚子。吃过晚饭宋晓珂便告之冷寒、冷雨,自己要与爹爹一起去看如影,二人未说什么只是嘱咐早点回来继续商量蜜月的去向问题。
推开如影的房门,见如影正在床上皱着眉头喝着粥,见来了人便把刚喝一点的粥放在床头。
“如影,身体怎么样了,怎么粥不好喝吗,就喝这么一点。”
宋晓珂落坐在如影的床边伸手把他披在肩膀已经滑掉下来的外衣,重新披回他身上,看着如影半支撑着身子有点吃力,便到床里把枕头竖起垫在如影的背后,安顿好他才发现如影的小脸早已经通红,刚才两人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害得如影羞涩的眼都不知道瞅哪好,宋晓珂扑哧一声笑出声来,轻轻刮下如影的鼻尖。
“怎么几天不见我们如影也知道害羞啦,原来那个刁蛮的小如影丢哪去了,难道你是易容成如影替他躺在床上装病?”
抬起通红的小脸,如影害羞的瞪一眼一脸笑意的宋晓珂。
“珂姐,你就知道欺负如影,待如影病好了便会把这段日子,你欺负我的都还回来。”
“好,好,等如影病好了,就让如影把我欺负个够儿,那如影现在是不是得乖乖的喝药,多吃点饭身体才能快点好呢?”
如影低着俏脸轻点着头后又扬起脸,皱着眉撒娇的开口。
“珂姐,天天吃米粥,嘴里一点味道都没有,如影实在吃不下去了,可是大夫不让我吃别的。”
看着如影明显渐瘦的身体,宋晓珂心疼他都是因为自己才遭这个罪,点着他的鼻子安抚着开口。
“如影,你等一会,珂姐给你做一碗好吃的粥,你肯定会爱吃的。”
兴匆匆转身出门,没看见如影因她的举动感动落泪的小样儿。
蜜月之旅
端着热乎乎的蔬菜瘦肉粥刚进门,见爹爹与如影两个人笑着,不知道说什么有趣的事,宋晓珂一脸好奇的询问着。
“爹爹你和如影说什么事这么开心,让我也听听好不?如影,你闻闻这粥香不香?坐好快趁热多吃点儿。”
舀起一口已经吹不烫嘴的粥送到如影嘴边,微笑着期待的等他张嘴,如影不好意思的看了爹爹一眼后,满脸通红害羞的张开嘴含住了粥咀嚼起来,看着如影已经了吃下一口粥,宋晓珂心急的询问。
“如影,味道怎么样,好吃不?”
看着宋晓珂一直盯着他的脸,如影低着头躲开她的视线,轻轻的点着头。
“珂儿,你再这么看着如影吃饭,我估计就是不好吃如影也不会说的。”
爹爹笑着打趣着,就着如影已经接过粥碗的手,舀了一口粥送进自己嘴里,嗯,味道刚刚好,自己做粥的手艺还没退步,宋晓珂品尝了一口心下赞叹着自己,如影看她就着他刚吃过的勺吃了粥,已经退去红晕的脸,又腾得一下红的愈发滴血。爹爹突兀的笑声在耳边响起,宋晓珂看着这样的如影才知自己刚才的举动有多不合适,嘿嘿笑着要去再给如影拿个干净的勺,如影躲开了伸过来拿他手里勺的手,害羞着摇头。
“珂姐,不用了如影用这个就好,你别为如影忙活了,快点坐下来歇着吧。”
“爹爹,珂儿又有事想求您老,您先答应好吗?”
宋晓珂赖皮的摇起爹爹胳膊,玄天老人宠溺着拉开她的手,慈爱的开口。
“珂儿,还有什么事要爹爹帮你,我猜啊,和眼前的如影有关吧?”
“爹爹,你也太厉害了吧,我心里的这点心思您都知道,爹爹会读心术吗?”
玄天爹爹笑着拍宋晓珂的头,眼神示意让她开口看求他何事,正了一下嬉笑的脸色。
“爹爹,珂儿求你教如影学医可好?如影心思细致,聪明伶俐,别看他小小年纪耐性和韧性却很好,具备学医能吃苦,能耐得住枯燥的好素质。爹爹你教会如影医术,以后女儿有什么伤病也可以第一时间让他救治,爹爹你说好不好?”
玄天老爹转头看见已经紧张放下粥碗的如影,沉思了一会儿斟酌着开了口。
“好吧,说起来老夫也算亏欠如影一份情,就依了珂儿的意思,老夫就传授给如影医术,但拜老夫为师就罢了,自把凌楚凤逐出师门,老夫便发下誓言,此生不再收任何人为弟子。”
惊喜玄天爹爹能答应自己的要求,宋晓珂忙拉着如影一起跪下谢着他。
“爹爹,你不收如影为徒也行,看在他是你未来女婿的份儿上,你可不许藏私,要把我们如影培养成风国未来一代神医,若是如影不用功,爹爹你一定不能手下留情,严师出高徒。”
一脸嬉笑的宋晓珂为如影吃颗定心丸,如影红着眼诚心拜谢着玄天老爹,知道宋晓珂这样安排他,对于一无所长的他是最贴心,如影转过头看向她时,眼里的感激和深情不容人忽视,宋晓珂低下头躲着他如此炙热的目光。告之了如影三人准备出去旅游的事,嘱咐他养好身体就和爹爹好好的学医,如影虽心里不好受但却没表现出来什么。
“珂姐,出外不比在家你要多注意身体,别太任性,要多听宫主的话,如影不能陪在你身边,珂姐,你放心还有爹爹在家照顾我,你们要早去早回,如影等着你。”
终于见到恢复正常那个爱啰嗦的如影了,宋晓珂点着头一脸笑意的应着,便与爹爹逃出了如影的房间,与玄天老爹并肩走在回房间的路上,玄天老人感性的开口。
“珂儿,爹爹没想过你会如此处理如影的事,爹爹真是没看错人,珂儿这么有情有义的女子,在这个世界都是难得遇见,寒儿、雨儿嫁给你还真是有福气。”
被玄天老爹这么夸赞着,宋晓珂这个厚脸皮难得一见泛出红晕,还好是晚上光线暗看不见。回到雪阁与冷寒、冷雨商量定下来,就去邻国梦国游玩,第二日准备好了出门带的必需品,宋晓珂挥着手与爹爹、如影、ab、cd告别,踏上了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次旅游。
走在下山的路上才发现,圣雪宫建在一座拔地参天的山顶处,上山与下山只有同一条路可走,其余三面皆是白茫茫雾气覆盖的悬崖,从小晕高的宋晓珂没多欣赏悬崖下的风景,步行了半个时辰还未到山下,便开始耍赖蹭着冷寒、冷雨轮流抱自己走。
足足又走了近一个时辰,三人方才走到离圣雪宫最近的小镇,流波镇。
来到这古老落后的镇上,宋晓珂早没了新奇的心情去逛街,找了间客栈落脚歇息,吃过午饭便躺在客房里恢复着体力,冷寒、冷雨真够变态把圣雪宫建在那么高的地方,这以后若是下一趟山就累个半死,还让不让人活了,嘟嘟囔囔的宋晓珂边想着渐入梦乡。
一觉睡到华灯初上,房里只剩冷雨一人陪她睡觉,不知道冷寒去了哪,宋晓珂睁开眼的瞬间,冷雨警觉的醒来搂着她进怀里,马蚤扰的小手顺着冷雨松散衣服钻进去,捏上平滑胸前的两点嫩红,冷雨轻哼了一声,扭着身子想躲开她色手的袭击,宋晓珂怎会给冷雨躲避的机会。
“你这个妖……精,睡醒了就……便有精神头折磨我,睡这么久都不饿吗?”
沙哑的声音伴随着难以抑制的呻吟在耳边响起,宋晓珂停下忙碌在冷雨身上的色手,不经他提醒自己都没感觉肚子饿呢,经他这么一说,才发觉胃里早已空空,刚想松开抚弄冷雨的手,冷雨已经压上她身,带着诱惑的声音要求着。
“娘子,你先喂饱我在陪你出去吃饭。”
与冷雨吃过晚饭还未见到冷寒的人影,忍不住的宋晓珂开口询问了冷雨。
“雨,寒去哪了,刚下山他就擅自离队,看他回来我不好好收拾他。”
“娘子,寒去忙江湖上一些事,估计去了圣雪宫的分部。”
两人没有直接回客栈,趁着月色撩人,宋晓珂挽着冷雨胳膊在流波镇的桥边散着步,皎洁的月光印在水边,徐徐晚风抚柳中让她忘记了时空的穿越,似一对平凡夫妻月下携手温馨的漫步着。宋晓珂靠在冷雨肩头低低婉转唱着《最浪漫的事》,冷雨一直扬着嘴角仔细倾听着她的哼唱,歌词中温馨的字眼,更是感动了冷雨,若是相爱一辈子的两人能一起慢慢变老,那该是多么浪漫幸福的事。
回到客栈冷寒已在房中等着二人,宋晓珂不满的拽着冷寒诉说蜜月第一日就玩失踪,警告加惩罚的折磨了冷寒一顿,才在冷寒的再三保证中消气。
第二日一早三人便坐着冷寒早已顾好的马车往梦国的方向行去,一路上走走停停,碰见喜欢的地方就多呆几日,或是三人晚上玩的太疯早晨起不来床,就这样走了近半个月的时间才离开风国到达梦国的境内。看来与爹爹说的一个月便回圣雪宫的事,在三人如此没有计算的行程中是肯定不能守约了,宋晓珂与冷雨一致通过由冷寒向玄天老爹再多请半个月的假期,冷寒认命的飞鸽传书等待爹爹回复。
梦国因一面与海相接,这个国家不论风景还是气候都让人觉得很惬意,停留在梦国的第二大城市梦阳的客栈里,三人仰面朝天的躺在床上,从上午拉着他们基本算逛了一整天的街,女人逛街时体力的潜能爆发都是超自然,直到此刻宋晓珂躺在床上才觉得腿酸的好厉害,连冷寒、冷雨练过武功的人,也让她给累的躺在床上不想动,看来今夜大家都会睡个好觉。
热闹的古代集市比电视上演的要热闹丰富许多,因觉得卫生状况太让人担心宋晓珂很少吃露天里的小吃,闻听小二讲述梦阳的泪湖是他们这的特色景点,因湖的形状与人流的眼泪一样,且此湖有个极富浪漫的传说,大概类似牛郎织女的爱情故事。
每年在八月份的时候,据说泪湖的湖水会在某天的几分钟时间由蓝色变成淡粉色,如若有人见到湖水变色也就预示着命定的有缘人出现在你身边,四国很多有钱人家的未婚男女便早早在八月初来到梦阳的泪湖边上开始等湖水变色,因怕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泪湖基本是十二个时辰都有人,算是古代唯一一个夜场活动区。四国中许多人都没有机会见到这个特色景观,但因这里集聚了四国的青年才俊,也成就许多对情侣的诞生,泪湖也有情人湖之称。
听了小二如此吹捧他们这的泪湖,宋晓珂决定明日就到泪湖去看一番,吃过晚饭,三人便早早睡下了。
泪湖救美
美美一觉睡到大天亮,三人收拾好东西在小二的建议下步行前往泪湖,古代没有汽车尾气,噪音污染的空气还真是新鲜,因梦阳正好是梦国唯一靠海的大城市,温暖舒服的气候也是很多人喜欢来这的原因。
步行大概二十分钟左右便到达目的地——泪湖,远远观去泪湖还真如它名字一样是眼泪的形状,可能是三人来的不算太早,泪湖的湖畔上早已聚集了许多的年轻男女,场面还真是热闹。沿着湖畔三人悠闲漫步着,一路上吸引了许多爱慕的眼光,有看宋晓珂的也有看向冷寒、冷雨的,有几个胆大的小少年坐在不远的茶座里,竟然打发仆人来请宋晓珂去他们那一起喝茶,气得冷寒、冷雨寒着脸没当场,把那几个远处面带爱慕的少年扔进泪湖。
见湖畔的人太多,冷寒建议大家一起去租船到湖面上游玩,因租船的人太多,早已没有单独的小船可以租,三人便上到一艘画舫装扮的豪华大船,到达船舱才发现船上早已有十多个人坐在那里。
坐在一群少年中的白衣少年尤其吸人眼光,一双集天地之灵秀的眼不含任何杂质,清澈却又深不见底,如玉的肌肤,深褐色长发垂在两肩,泛着幽幽光泽,挺秀的身材,说不出飘逸出尘,浑然天成仙子般的气质震撼着人心,少年即使静静地坐在那里,身上隐隐散发出高贵清华的气息,因聆听着同伴的话语,嘴角微扬的温暖笑容,打破了那份清冷的疏离,让人忍不住的想去亲近。
一船的眼光因宋晓珂三人的闯入,集中在她这个唯一的女子身上,那场面真是让人觉得好不自在,刚想拉着冷寒他俩去船头透透气,一个略带激动的男声响起。
“敢问两位公子可是风国圣雪宫的雪公子?”
冷寒他们一愣,没想到在梦国还能遇见认识他们的人,说话的是一位十六,七岁左右的清秀少年,看见三人愣住,忙笑着解答。
“三位前阵子大婚的时候,我正随父亲在风国的叔叔家做客,叔叔禁不住在下的央求便带着我一起去参加三位的婚礼,没想到今日能在此见到三位,风乐清还真是有幸。”
听到这个少年报出自己的名字,冷寒、冷雨均是一惊,立刻抱拳行礼。
“原来风公子来参加过在下的婚礼,冷寒未能认出公子,那日还真是慢待了贵客。”
宋晓珂疑惑看向说话的冷寒,冷雨俯在她耳边轻轻的解释着,原来在风国只有是皇亲才能姓风,这个少年报出自己的姓名,就是告之冷寒他的身份,原来眼前的少年身份是皇室成员,那不用说在他身边的这些富贵少年身份都不能低了,这样身份的人就是意味着麻烦,或是那群少年都听过风乐清提过三人。
与冷寒他们寒暄后,一船少年的眼光都盯在了宋晓珂身上,那仙人一般少年只是静静的这么瞅着自己,褐眸里带着研究的味道,不理会他们各色眼光,宋晓珂忙拉着冷寒、冷雨步出船舱,不想与这样身份的人有任何交集,微风扑面秋水共长天一色映入眼帘,刹那驱走刚才被人参观的尴尬。
依靠在冷寒的怀里,宋晓珂感叹着泪湖的景色确实很美,因与爱人一起游玩的关系,仿佛所到每处景色都是那么动人。突然冲动的挣出冷寒怀抱,大步走到船沿扶着围栏,向着波光山水大声的喊起来。
“i will always love 冷寒,冷雨。”
英文加汉语的大声示爱,显示宋晓珂此刻心里满满的幸福,虽然冷寒、冷雨不知她喊的英文是什么,但看她幸福的笑靥,亦都扬起了嘴角。
“相公们,不想知道我刚才喊的什么吗?我猜啊,如果你们知道了刚才我说的那句话什么意思,就不会光笑啦。”
耍赖般挤到两个人中间,宋晓珂头已磨蹭上他们的胳膊。
“那老婆就帮我们解释下刚才喊的是什么吧?”
冷寒宠溺的抚摸着宋晓珂垂下来的发丝,看着冷雨翘首企盼的表情,自己扑哧一声笑出来,轻捏了一下冷雨的鼻子,宋晓珂如顽童一般逗着他们。
“刚才我用家乡是话说冷寒、冷雨是小狗。”
冷寒、冷雨气得甩开了宋晓珂抱着的胳膊,作势要来搔她腋窝,吓的她惊慌叫了一声往后跑,被冷寒长臂一把带到怀里动不了。
“看你总逗我们,雨我们好好收拾一下这么调皮的娘子?”
冷寒带着邪笑的话音刚落,宋晓珂急忙拉过刚要动手的冷雨,三个人挤在一起,没有嬉笑了的声音,认真的的开口。
“刚才是骗你们的,其实我说的话的意思是,我会永远爱你们。”
冷寒、冷雨没想到宋晓珂会在这个时候表白心意,愣一下后收紧了怀抱,显示着他们内心的激动。捧起面前冷雨的俊脸,宋晓珂用力亲了一下他的薄唇,冷雨的眼神看向船舱出口时一顿,不好意思挣脱宋晓珂欲继续深入的打算。
宋晓珂面带不满转过头顺着冷雨的视线看去,原来一船舱少年被她刚才的叫声引出来,此刻都尴尬红着脸站在船舱口低着头,被他们看见三人亲热,弄得宋晓珂这个当事人亦尴尬万分,看来自己不分场合的胡闹,还真有教坏这帮未成年少年的嫌疑,一瞬间尴尬的气氛便停在了这一群人中间。
瞥见泪湖的水慢慢在变着颜色,宋晓珂惊呼的大叫着,舱口的少年们也竞相争着跑到船沿,一时间十几人乱成一团,听见噗通一声人落水的声音,大家都互相看着少了哪个人。
“快救救我家五皇子,他落水了,谁来快来救救他?”
少年带着颤巍巍的哭音传来,宋晓珂目视了这群少年,正好少了自己那个第一眼就看见的白衣少年。扶起跪在船上的少年,问清了在船的哪个位置掉落入水,宋晓珂深呼吸了一下,利落跳入变成粉色的泪湖。
因刚才大家乱成团耽误了最佳的救援时间,刚才掉入水的少年早已沉入粉色湖里,宋晓珂在水里寻找了一圈未看见他的身影,浮出水面换了一口气后又往水下潜去,正当她准备放弃时发现了还在往水下沉的白衣身影,加速游过去拖住陷入昏迷的他游回水面。
当两人一露出湖面,船上面带焦急的冷寒、冷雨早就拿着船桨等在船边,宋晓珂吃力的被他们拉到船上,冷寒顾不得她身上的湿衣服,紧紧的搂在怀里,知道他们虽然知道自己会游泳,但是八月的湖水已很凉了,这么大而深的泪湖带给他们更深恐惧,宋晓珂摸着冷雨面带恐惧害怕的脸,安慰着他自己不会出事。
“五皇子,你醒醒,五皇子你醒醒啊!五皇子你可不能死啊,五皇子!”
还在三个人温情的时候,那个少年大声哭泣的声音飘过来,冷雨走到那个溺水的五皇子身边,探了一下他的鼻息,转过身对着宋晓珂摇了摇头,想起溺水用人工呼吸或许有救, 挣脱冷寒的怀抱,拨开一群围着五皇子哭泣的少年,来到白衣少年面前蹲下。
“让我来试试吧!或许我能救回来他,围着的人都散开点。”
少年们听到宋晓珂说能救五皇子,便轰的一下散开,宋晓珂蹲在五皇子面前检查他的口鼻里没有污泥之类的东西阻塞,迅速开始解他的衣服,腰带,肚脐下方那颗红红的守身痣也映入眼帘。
冷寒他们都不解看着宋晓珂的举动,还好他们都未上来阻止,半跪在地上把散开衣服的五皇子腹部放在自己膝盖上,使劲按着他的背部,没见有水控出来,便把他平躺放在地上,开始用手、嘴一起给他做着人工呼吸 。
一船的人都在愣愣看着宋晓珂的怪异举动,持续到手按着酸的没有一点力气时,宋晓珂叫来冷寒,按自己刚才的做法继续按压,无奈冷寒怎么都不肯嘴对嘴给五皇子渡气,艰巨的任务还是由宋晓珂来,在她与冷寒的齐力配合下,终于把这位溺水的五皇子从鬼门关拉回来。
五皇子无力的睁开眼睛,正好对上渡气停留在他唇上宋晓珂的眼,见五皇子睁开眼,宋晓珂紧忙离开他冰冷的唇。正好这时船已经靠岸,等在岸边的大夫也急忙上来继续收尾工作,疲惫的自己被冷雨抱在怀里,与冷寒一起运用轻功,赶回三人居住的客栈。
遭遇绑架
宋晓珂足足昏睡一日才缓解了身体疲惫,对于她的救人方式,冷寒冷雨到没说什么,只是眼底轻愁显示出他们内心的担忧,其实那日救完人宋晓珂便已后悔,当着那么多人面解开他的衣服,还嘴对嘴做了人工呼吸,连守身痣都看的一清二楚, 这里毕竟是古代男子出嫁的世界,她的所作所为无疑不给自己找了很大麻烦。
如若真说后悔而眼睁睁看着人溺水不救,自己肯定是办不到的,不管溺水人是男是女自己都会这样救的,只是这回救的人身份太特殊,宋晓珂心底反倒希望他是平凡人,这样两个相公就不会这如此担心了。
趴在冷寒的腿上,享受着他的温柔按摩,宋晓珂舒服的伸个懒腰,勾住冷寒的脖子嘴停在他耳边。
“相公,我想吃西城门那家老店的面,你帮我买回来吃,好吗?如果你在15分钟时间内买回来,今天晚上娘子高度配合相公的需要。”
冷寒清冷的面庞瞬间染上红晕,勾起的嘴角显示他此时正在幻想晚上怎么折磨宋晓珂。
“等我一会,绝对不会超过你说的15分钟,我喊雨回来陪你。”
躺在床上美美期待着冷寒的牛肉面,一阵敲门声传来,宋晓珂以为是冷雨回来,迅速的跳下床开了门,门口站着竟然是那天在船上哭的最大声少年,看宋晓珂一愣顿在原地,少年赶紧开口解释。
“宋夫人,在下是蓝国五皇子的小侍,那日多亏夫人舍身相救,我家五皇子才得以性命无忧,五皇子现在别馆修养,为了感谢夫人的救命之恩,皇子想请夫人过府一叙亲自答谢您。”
听完站在门口少年的一番话,宋晓珂忙客气的请少年进屋坐下。
“麻烦请小公子回去告诉你家五皇子,就说举手之劳请他不必记在心上,请他好好静养身体,我与相公明日便离开梦阳,以后如有机会再相见吧!”
小少年愣愣听完宋晓珂的一番推辞,一时间不相信还有人能拒绝五皇子的邀请,恰巧这时敲门声传来,料想这次一定是冷雨了,宋晓珂快步开门见来人果然是冷雨。手拿食物的冷雨见到屋内少年愣了一下,少年忙起身给冷雨行个礼,说明了来意,宋晓珂在一旁把刚才答复少年的话转诉给冷雨,冷雨客气说着与她相同的话,客气的打发走了五皇子这个近身小?br />
不要美男行不行第9部分阅读
小侍。“还真是担心什么来什么,娘子就如你所说,明日一早咱们就离开梦阳回圣雪宫吧,出来已有月余,你也想爹爹与ab、cd他们吧?”
宋晓珂颔首应着冷雨的话,冷雨搂着她靠坐在床边,俊脸上有一丝凝重。
“晓珂,你猜不到刚才我在街上看见谁了?”
配合着冷雨的话,宋晓珂轻摇着头。
“飞云昊,没想到他也来梦阳看泪湖,还真是巧的不得了。”
看着冷雨的表情远没有他说的这么简单,不想增加冷雨的担心,宋晓珂大咧咧的开口。
“那还真是够巧,小二不说这个时候四国人都喜欢来泪湖吗,飞云昊也未婚配,来这也很正常,再说我都跟你保证了,见他不会再乱说话,雨,放心吧,明早咱们便回风国去,无需担心什么,我们三个都快成连体人了。”
听见走廊传来脚步声停在房门口,宋晓珂推了一下冷雨让他去看看,未等冷雨去开门,冷寒已推开门端着热乎乎的牛肉面进来,二人均未告诉冷寒飞云昊来梦阳的事,宋晓珂高兴的接过冷寒手里的热面,一并喊上他们开始填饥肠辘辘的肚子。
冷雨当然不知宋晓珂答应冷寒买面的附加条件,晚上躺在床上冷寒迫不及待欺上她的身子,纾解他早已涌动的欲望,冷雨本来想躺床上与冷寒商量明早离开的事,看着冷寒这如此性急与宋晓珂缠绵到一起,便想等三人欢爱完再一起商量。未料到冷寒今夜的热情很高,做了一次又一次,冷雨被冷寒的激|情鼓动,热情高涨的参与进来,一室的呻吟和身体碰撞的声音,持续到凌晨时分方才结束,淋漓尽致的三人皆疲惫睡去。
房顶轻微踩踏声,惊醒了刚刚入睡的冷寒、冷雨,哥俩互相对视一下,悄悄下床握紧手里的剑,觉查屋顶的人落在窗口附近,冷寒率先跃出窗口与来人打到一起,听房外的不明敌人又增加几名,冷雨怕冷寒吃亏也拎着剑去帮忙,兵器交碰声惊醒了床上熟睡的宋晓珂,见床上只剩自己一人,起床穿衣服要去窗口看看怎么回事。
待发现床前出现一人影,宋晓珂没来的及叫一声,衣服也未穿上,已被来人出掌砍在脖子上晕了过去。等冷寒、冷雨觉察到与他们对打的人只是想脱延时间,才知道自己上了当,转回房里见床上早以没有宋晓珂的身影,冷寒、冷雨发狂般在梦阳城里寻了整整一宿,清晨才回到房间冷静分析起她被绑的原因。
冷雨面带懊悔与冷寒说着五皇子和飞云昊的事,气的冷寒痛骂了冷雨一顿,冷雨诺诺的未敢回嘴,两人在屋里来回踱着想着该从谁下手查起,这时传来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两人对视了一眼,冷寒按住冷雨起身去开了房门。没想到门外竟是前日溺水的蓝国五皇子,冷寒客气把身体虚弱的五皇子请进屋内,五皇子面带狐疑目视房内未见宋晓珂的身影,彬彬有礼站起身来询问着。
“昨日听清风说雪公子与夫人今日一早要离开梦国回圣雪宫,轩奕怕来不及当面答谢夫人对在下的救命之恩,所以今早冒昧前来,不知夫人一早出门,敢问公子,夫人何时能回来?”
对上蓝轩奕诚恳的褐眸,冷寒知道宋晓珂的失踪与他无关,不想让宋晓珂与他有过多的关联,冷寒起身客气的送客。
“我家娘子清早便出去了,因她喜爱逛街,亦不知何时能回来,皇子的心意我们代为转达,皇子身体还未恢复就请先回别馆好好修养,冷寒就不远送。”
冷雨面带不解看着冷寒,一脸疏离的冷寒没有理冷雨,起身打开房门等着蓝轩奕离开,蓝轩奕见冷寒这样明显的送客,也不好多留,起身客气辞别便跨出房门。
“哥,你为什么骗皇子说娘子出去逛街,娘子也不知道被谁给绑走,为什么不让皇子帮我们一起找呢?”
冷雨在房门关上后,忍不住内心的不解,开口询问着冷寒。
“娘子失踪我们自己能找回来,你没看出蓝轩奕身体这么虚弱还亲自来见晓珂,明显的是他对娘子动心了。前日的泪湖在他掉下去那一刻变了颜色,让他帮我们找娘子,我怕他找到娘子,晓珂以后就不再是我们两人的娘子了。”
面带清冷的冷寒因这一番话激动起来,脸颊染上了一丝红晕,对上冷雨不解的眼,与他分析着这个问题的严重性,冷雨黯然移开视线点了点头,转身坐在床上抚着宋晓珂留下的衣服。门外的敲门声在冷寒一番话后响起来,冷寒再次开了门,站在门外的依然是蓝轩奕。
冷寒看了一眼蓝轩奕,没有理他直接转身坐回床上,蓝轩奕见冷寒不理他,大步踱到床边抓住冷雨的胳膊,焦急问着宋晓珂是不是真的被绑架,冷雨点点头确定他在门外听到的话都是真得,蓝轩奕转身离开房间时留给冷寒他们一番话。
“不管你们如何看我,既然我知道晓珂被绑架便不会袖手旁观,我马上回去动用蓝国的势力全力在梦阳寻找晓珂,梦阳没有我便去四国找,如若找到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冷寒没想到蓝轩奕这堂堂皇子会趴门缝偷听他们说话,既然蓝轩奕推开门进来,就预示冷寒担心的事要发生,如若让蓝轩奕真的先找到宋晓珂,想要轻易摆脱他,恐怕也不太可能,冷寒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在蓝轩奕之前找到宋晓珂,不能给他这个机会。
冷寒、冷雨直接把线索指向唯一认识宋晓珂的飞云昊,即刻在梦阳开始打探飞云昊的踪迹。
妖孽现身
费力睁开眼,宋晓珂晃动一下脖子被砍伤的地方,真是疼的要命,身上光溜溜就裹一张床单,连衣服都不让穿就把自己绑来,这个歹徒还真够黑心,双手捂着脖子慢慢转动着,目视房间一周,发现这个房间蛮华丽干净,不过床幔是恶俗粉色还真刺激人眼球。
宋晓珂静下心来暗自思索着, 谁下这么重的手伤自己,刚到这个世界也未得罪什么人,不会是凌楚凤找人来绑架自己吧,要真是这个狠毒的小丫头,那还真得小心点。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房门被轻轻推开,宋晓珂瞄上来人,见那端着饭菜进来的男人,长的还真是美如冠玉,精致分明的五官,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零落散在肩头,发尾只是用缎带随意的绑个结,剑眉下闪着细长的桃花眼,略显纯净妩媚的黑眸与妖媚眼型惊奇融合成一种极美的风情,秀挺的鼻梁,薄薄的粉唇见她醒来霎那漾出另人眩目的笑容 。
这才是勾人心魄的妖精,宋晓珂不由得在心下为这个男子的风情下了定论,如果说凤蝶的美是妖媚中带着灵动仙气,那眼前这位就是纯粹的狐媚示人,连一颦一笑中都显露着勾人的心思,见她脸上表现出的惊艳,妖媚男人得意的附送一个媚眼,还好自己心脏够强壮,要不非被这个妖精男子弄出心脏病不可。
妖精男子把热气腾腾的饭菜放在桌子上,转过俊脸柔媚笑着出声。
“夫人可真能睡,足足睡了六个时辰才醒来,如若夫人再不醒来,若凡便会亲自动手唤醒夫人。”
娇媚的电音如流水般冲击着听觉,人长的这样祸水也就算了,连声音都这样勾人,整个就是一狐狸精的范本。宋晓珂不由得有些害怕,通常这种美男会很毒,尤其这时候放这么一个男子进屋里,一定没什么好事,还是敬而远之比较安全。
想到这儿,宋晓珂不再理这个男子翻身躺回床里,闭上眼打算继续睡她的觉,鼻子突然嗅到一阵撩人的香气,睁眼见这个叫若凡的男子已经趴她身上,那张美脸就在距离自己脸上方的5公分处,对上那双妩媚的双眸,宋晓珂感觉他呼出的热气带着特殊香味萦绕在脸上。
待宋晓珂回过神时,恍惚间发现身下美男的脸似乎变成了狐狸脸,宋晓珂使劲儿眨下眼细看美男,还是那张美到至极的脸,快感凌虐了头脑空白数秒后才感觉到嘴里的血腥味,身下脸色潮红的狐狸男,还在闭眼品味着身体快感后的遗韵,原本娇媚动人的声音,也在刚才的情动中叫的沙哑不堪。
从来不知道自己身体里还隐藏着这么暴力的因子,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弄得惨不忍睹的美男,宋晓珂惊讶到合不拢嘴,只见若凡胸前两点红樱红肿不堪还丝丝流着血,遍布全身吻痕更是惨烈的揪心,诱人的粉唇已经肿得嘟起来,连原本晶莹雪白耳垂也是红中带紫,还闪着唾液留下的水泽。
现在这个情况该怎么办?要是让别人看见若凡变成这个样子,还不得杀了自己,宋晓珂忙起身脱离两人合体,身体顿时涌出美男留在体内的白浊。不再去想那些后怕的事,反正自己是被绑来的,自己送上门来的美男不吃白不吃,反正又不是处男赖也赖不上她,现在就是要杀要刮也对得起自己了。思虑至此,宋晓珂就着美男的内衣擦干净自己的身体,裸着身子坐到桌子前开始填饱她的肚皮。
“你这个女子还真薄情,把我弄成这样就丢弃在这不管了吗,自己倒是有好心情吃的那么香,我倒是想看看你这个女子心是不是石头做的。”
美男带着沙哑的话,突然在床里传来,没有转头看他,宋晓珂细细咽下嘴里的饭菜,带着调侃讽刺的声音回答着他。
“是我薄情吗?刚才看见你也很享受我带给你的愉悦,再说了好像是某人主动爬上床诱惑我吧,男欢女爱,你情我愿,就是薄情,那也的先有情才能薄,你觉得刚才我们有情吗?”
填饱了肚子,宋晓珂伸了下懒腰,旁若无人的走回到床上,推了一下还没穿衣服的狐狸男。
“我说做也做完了,床该让给我了吧,顺便通知一下绑我来的人让她来见我。”
狐狸男故做撒娇蹭到她没穿衣服的胸前,粉唇含住她饱满胸部的红樱轻咬着,宋晓珂极不耐烦推开他在自己胸前的头,躺回床上扯了被子蒙在头上,闷闷的声音从被子传出来。
“我现在累了,你不知道刚吃饱不宜做剧烈运动,如果还没满足你,那就等我睡醒了再过来找我吧。”
狐狸男看宋晓珂是真的不打算理他,便知趣起身穿好衣服离开了房间,躺在床上本来想等狐狸男走后,再好好想想现在这是什么情况,无奈刚才的一番云雨耗费了她的体能,吃饱就犯困的宋晓珂没一会便昏然睡去。
我是分割线
楚若凡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没有离开反而转回房间见宋晓珂已然熟睡,轻坐在床沿手抚上她细致嫩滑的脸,回味着刚才淋漓尽致的欢爱,这本是他的房间,床上的女子却这么理所应当赶他离开。
在“噬刹”接到有人出大价钱绑宋晓珂时,楚若凡正在他的美人窝里销魂,手下的堂主介绍了她的基本情况后,他决定亲自出马去绑人回来。
没想到宋晓珂的艳福还真不浅,泪湖里救了溺水的蓝国五皇子,那个神仙一般的少年竟也对她动了心,娶的夫君也是风国数一数二美男子,就连出这么高价钱绑她的男子飞云昊也成为她裙下之臣,一个成了亲的女子还能让这几个眼高一切的男子倾心于她,估计宋晓珂一定存有特殊之处。
本想绑来等她醒了便由手下交给等在分堂的飞云昊,奈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理,来探一番她这个女子到底有什么魔力让他们倾心,果然宋晓珂见到他的俊脸也是惊艳不得了,虽说她身边的男子也不比他差到哪,但宋晓珂露出的表情还是大大满足了他的虚荣心。
不同的是宋晓珂未像别的女子见到他,如此勾引马上扑过来,反而转身闭上眼睛继续睡觉,不甘心她就是这个反应,自己主动到床上继续诱惑她,近身才闻到她身上散发的气息竟然混有妖的,还有另一种不明的味道吸引着自己,作为狐狸楚若凡鼻子的灵敏度可是很高。
探查出她不是妖体而是纯粹的人类,那妖的气息只是胸部那个蝴蝶印记散发出来的,为了探清她身体里吸引自己的不明味道,楚若凡主动对她用了狐族的媚术。
压上他身后宋晓珂异常火热的挑逗,熟练的口技竟也让他动情不已,不知为何一向不许女子用嘴触碰他身体的自己,竟也没有一丝反感,臣服在她对自己的欢爱里,楚若凡只想让身上律动的宋晓珂好好疼爱他,达到欲望顶峰的时候,才感觉到她身体内泄出的爱 液,竟然有他楚若凡梦寐以求的圣果。没料到的是宋晓珂欲望满足时竟然舍得下口狠狠的咬他,痛到至极的快感让他也忍不住泄出了自己的精华。
两具身体的完美契合,淋漓尽致的欢爱,都让楚若凡欲罢不能,几百年来阅女无数的他才发现他以前的那些女子是多么无趣,了解到宋晓珂身体内有他修炼需要的圣果,本已经舍不得把她交给飞云昊,便更加理所应当的把她留在他身边。
狐狸无爱
一觉睡到自然醒,身心真是舒畅无比,转头见睡在身边妖媚至极的狐狸男,宋晓珂才想起自己被绑架的事。伸手解开狐狸男的腰带,继续脱他衣服时,狐狸男迷蒙的桃花眼已然睁开,勾起的嘴角显示着对他所作所为已经取悦了他,用力翻过他的身,成功脱下他的外衣披在自己身上,宋晓珂迈步跨过他起身下了床。
没料到自己只是脱他的外衣而没有进一步的行动,看着狐狸男装出失望的表情,宋晓珂讽刺的开口。
“行啦,别一睁眼就一脸春情的饥渴,我要入厕该去哪里?”
狐狸男恍然明了宋晓珂脱他衣服的目的,邪笑懒散的自口中飘出。
“出门下楼右转第二个屋子,把衣服披好了,可别便宜了别人的眼睛。”
狠狠的白了一眼,宋晓珂按着他说的路线去解决生理第二大需求,回来的一路仔细观察自己所在的房子,除了敞开的大门外有两个小侍在,楼里基本没看见别人,不知道绑她的人现在把她关在哪,自己还是在梦阳吗,冷寒、冷雨一定知道她被绑架了,现在不知道怎么着急找她呢。
宋晓珂一路担心的想着这些事,回到房间见狐狸男若凡又弄一套新衣服穿在身上,悠闲的坐在桌边喝着茶,看他这样心里陡然升起一团火气,愤然抢过他手里的茶杯扔在地上。
“到底谁绑我来这的,不是告诉你叫绑我的人来见我吗,你还赖在这里做什么?”
狐狸男慢悠悠又拿起另一个茶杯倒着茶水,见宋晓珂又要抢他手里的茶杯,紧忙放下手里的杯子, 一个转身抱她入怀里,软嫩的粉唇贴在她耳边如情人般的呢喃。
“夫人出去一趟回来怎么就如此大的火气,难道夫人还没解决完,用不用若凡帮你好好消消火?”
用力挣脱他的怀抱,黑着脸的宋晓珂火大吼着他。
“死狐狸,你一刻不发马蚤就不能活,非要让人弄的你下不来床才懂得收敛吗,告诉我谁绑我来的,我没那么多闲功夫搭理你。”
话音刚落衣领便被若凡紧紧的攥在手里,脸上的凶狠早已取代了原本的妩媚。
“你怎么知道我是狐狸,你明明没有一点修为,怎么看穿我的本体?”
宋晓珂恍然大悟,原来在那阵两人欢爱时,见这个男人露出的狐狸脸不是自己眼花,难怪自己第一感觉就觉得这个男人太过妖媚,且身体莫名其妙涌起的欲望强上这个男人,这种透骨勾人的妖媚原来是这只狐狸的本性。狠狠推开抓衣襟的狐狸爪子,无辜的大声回答。
“是你刚才在床上与我欢爱时露出了狐狸脸,我又没长透视眼,光看你这个人怎么能知道你是狐狸,你没事发什么神经,是狐狸就了不起吗?”
楚若凡没想到宋晓珂是这样知道他的身份,几百年都未因与女子交欢现形过,这个女子的影响力还真强,就这么一次还把自己的精气反泄给她,不过好像知道他是狐狸也未大惊失色害怕他。猛然想起她身上曾留有妖的气息,扣紧她的下巴阴狠问道。
“你从幻月出来的吧,在那里还与什么妖精这样欢爱过,你胸口的印记也是他留下的,这个妖精对你还真是够深情,不惜虚耗自己修为掩盖你身体留下的圣果气息。”
“是啊,凤蝶他是妖精,和你不同的我和他是做 爱懂不懂?因为彼此深爱,才做两个人都喜欢的事,不管凤蝶是人是妖,我都爱他,不像你这只狐狸,活的时间够久却只知道交欢,怎么能体会过爱与被爱的滋味。”
宋晓珂甩开他手对自己下巴的钳制,抬起小脸嘲笑着他的无爱。
“我不懂爱,请问你这个做 爱都和几个男人发生过,如果像你这样爱一个人,我宁可不爱,前阵子听说你娶了风国的雪公子,婚礼上的表白都是假的吗,难道你敢说不爱他们两个吗?那凤蝶在你心里又算什么。”
狐狸嘲讽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严厉,这一番讽刺至极的话深深刺痛宋晓珂的心,对于凤蝶一直抱着没有可能再见面的心态,转而被双胞胎无条件信任的爱感动,不知不觉间想凤蝶的次数也没从幻月里出来时那么频繁,自己对凤蝶已然分心的爱,还能这样理直气壮吗?宋晓珂沉默下来思考着她早已分成几份的心,是否值得他们这样爱自己。如若别人不能用完整的心来爱自己,那这样的爱她宁可不要,猛然想到自己一直没替冷寒冷雨想过,是否他们能接受另外一人来分享他的爱。
宋晓珂越想心里越觉得亏欠双胞胎,一直以为自己来到这个世界能娶很多的男子,他们理所应当就该接受多人同嫁一人的命运,可没想过冷寒冷雨一直到十九岁还未婚配的原因,就因自己破了他们的清白之身,就必须认命嫁自己,一直觉得娶他们两个是对他们好,却从未问过他们想要的爱是否就是分了几份不完整的爱。
看着陷入沉思的宋晓珂,狐狸只是饶有兴趣的观察着,不管她是怎样的爱,世间的女子都没有他值得付出感情。
什么是爱?年轻时捧在手心因你有光鲜的容颜,而年老色衰时弃你如破布般无情,只因身边会有新人不断代替你存在的位置,一旦爱上注定除了伤害,不会回报你同样的爱,人类,妖界都是这样,几百年来看透身边的男子为爱殒命的太多,太多,但绝不会有他楚若凡,为天下这些自私无情的女子付出他的爱,楚若凡认为都太不值得。
爱的话题太过沉重,且亦不是此时该思考的,自沉思中回过神的宋晓珂抬眼对上正在研究她的桃花眼。
“狐狸,我不和你讨论爱不爱的问题,还是请你快点让我见到绑我来的人吧,我相公一定在梦阳城里找我找疯了,看绑我的人对我有什么要求,能做到好让她快点放我回去。”
楚若凡略带思量,顿了一会才回答着。
“绑你的人就是我,奇怪我为什么绑你回来吧,因我接到一笔很丰厚的银两,目标就是绑你交给他,不过现在我反悔不要银两改要你了,放心的呆在我身边,等我腻了你就会送你回家的,不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短时间我是不会放你回家的。”
宋晓珂吃惊看着眼前的狐狸精,心里不由得哀叹着,如果落到人的手里自己还能有机会逃出去,换成这成了精的狐狸身边,能跑出去的机会就太渺茫,不管怎样要通知到冷寒、冷雨,即使就能报个平安,他们也会放心慢慢找自己的。打定了主意来到狐狸面前和他谈判。
“既然你要留我在你身边,是因我吃了圣果吧,既然你需要我的帮助,那可不可以答应我小小的要求,如果你不答应,那我也不会配合你的。”
看着宋晓珂难得露出一本正经的俏脸,楚若凡露出了原本的妩媚样子,故作娇滴滴的模样开口询问着。
“你先说说什么要求,如果我能满足你,会答应你的,若是太难为于我的要求,就别怪我不能答应你。”
“你让我给相公报个平安行吗?我这么无故失踪,他们现在一定急坏了,我会让他们回圣雪宫等我,省的他们到时来找你的麻烦。”
宋晓珂一脸也是为你着想的表情说完了要求,静心等待楚若凡的回答,狐狸思索了一下,调侃的回答。
“看不出你还真心疼你的相公,别以为我怕他们找来,即使他们来了,也没有能力从我身边把你带走,毕竟普通人类如何厉害亦不能斗得过我们妖,写完书信交予我就好,会让下人给他们送去的。”
宋晓珂扭捏了一下,泛红了俏脸不好意思的再次开口。
“信还是由你来写吧,我写的字他们不认识,只要让我签个名字就好了。”
“原来我们连妖都不怕的宋晓珂,不识得字码,还真看不出来如此无知的女子,他们一个个还把你当成宝。”
“你才无知呢,好歹我也是大学毕业的学生,念了十二年的书让你称为无知吗?你这个狐狸精连学都没上过,才算是文盲,你们这的文字与我学过的不同,难道你不懂什么叫地域差别嘛,要不也轮不到用你代笔。”
被人叫做文盲彻底激发了宋晓珂的怒火,轻蔑挑衅看着眼前面部阴霾起来的狐狸,楚若凡皱着剑眉,略带威胁的话语出口。
“别狐狸精、狐狸精的叫我,以后我们相处的日子还很长呢,我叫楚若凡,你喜欢怎么叫都行,就是不准叫我狐狸精。”
“我还是喜欢叫你狐狸,就把那个精字去掉怎么样。”
楚若凡隐忍的俊面透出丝丝不悦,再次重复不耐烦的开口纠正。
“若凡,以后你只能这么叫我,我不想再说第二遍,别叫我狐狸。”
“若凡,名字到不错,我喜欢叫你若若或是凡凡,你说你喜欢我叫哪个?”
宋晓珂故意惹这个狐狸不痛快,想起一般给狗起的名字都喜欢这样叫,现在自己也把这个狐狸当狗一般的起名字,宋晓珂心下暗自得意笑着,可恶的狐狸精让你绑自己来,看姑奶奶以后折磨疯你才怪,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人质生活
面带怒气的楚若凡未再理故意气他的宋晓珂,转身刚要出门,宋晓珂急忙赶在他前面出声询问着。
“你要出去吗?我的活动范围你该告诉一下吧?还有答应帮我写信的事什么时候办,再就给我弄套衣服吧,也不能让人不穿衣服吧?”
狐狸停下迈出门口的脚步,看见宋晓珂俏脸上的急切,心情顿时愉悦起来,扬起嘴角高兴逗起了她。
“我看你就穿成这样也不错,方便上床脱衣服,等晚上我回来看你在床上的表现,再决定什么时候给你相公送信只要你不出这个院子,任何房间随你走动。”
不在理宋晓珂还要说什么,狐狸心情愉快的离开屋子。
还真是马蚤狐狸,三句话不离上床,早晚让你精尽人亡,宋晓珂心里恨恨咒骂着楚若凡,刚才见狐狸换的新衣服也不知道是哪弄的。胡乱翻着房间里的衣柜,打开衣柜就散发出狐狸身上特有的味道,原来这个房间真是狐狸的房间,入目的衣服真是色彩丰富,看来狐狸比较喜欢带色彩的衣服,尤其以红色、蓝色的衣服偏多,看来书上电视上说的狐狸精最爱美,还真对。
随便弄一套看起来是没穿过的红色衣服,宋晓珂找到铜镜开始打扮起自己,虽说狐狸比她高许多,不过幸好不是肌肉男,宽松的衣服穿在身上除了大一点外,还算比较合身,也不知道这个滥交的狐狸会不会有什么传染病,等他回来要好好与他谈一下他的私生活,万一传染给她什么性病,梅毒,艾滋之类的病,那可就亏大发了。
弄好衣服宋晓珂便兴致勃勃逛一下关押她的房子,挨个房间走了个遍,未发现什么特别地方,就是一般住家该有的,卧室、书房、厨房和客厅,楼里逛个遍往院子里遛达,没想到门口的两个小侍都未拦她,宋晓珂感叹着只有一墙之隔的自由,如若现在能长双翅膀飞出去该有多好,好后悔自己一向懒散怎么不学点轻功什么的。
无聊蹲在花园里,宋晓珂摧残着还在绽放的鲜花,片刻后,原本鲜花盛开的花园已然是残败不堪,辣手摧花、摧草、摧毁一切碍她眼的东西, 仍在努力打算让花园变成寸草不生的荒漠时,狐狸那特有的电音传到耳边。
“珂儿精力既然这么旺盛,那今夜便好好陪我一宿没问题吧?”
拍拍了手里残留的土,宋晓珂顺便把手在自己身上擦干净,反正不是她的衣服,弄脏也不心疼,歪着头讽刺的开口。
“狐狸不是刚从你的美人窝里销魂回来吗,怎么你的美人没满足你,你真不怕如此频繁的交欢会精尽人亡吗?”
楚若凡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生气,而是飞给自己一个媚眼,身体也在话音传到时,粘在了一脸诧异的宋晓珂身上。
“怎么发现你喜欢上若凡了吗,这么快就知道吃醋了,不过可惜了你的丰富想象,刚才没回我的美人窝,我的欲火还需要珂儿来亲自帮我解决才好。”
推开狐狸粘上来的身子,宋晓珂一脸假笑着。
“喜欢上你?天上没下红雨吧,还真是笑死人了,我先声明如果你想好好的用我身体,那这段日子你就要干净点,我可不想得什么传染病得保护好自己的小命,家里还有相公等我呢。”
刚刚还在发情的狐狸,被宋晓珂这一番话狠狠刺激到,转身便往屋子里走去,宋晓珂不理会生气的狐狸,自顾蹲在地上继续刚才的破坏,黑着脸的狐狸见她没跟上自己,反而还继续蹲在原地拔草,转回身走她面前狠狠拽起她吼着。
“这些花草哪惹到你了,开的正鲜艳你非要把它们拔掉,看你脏的快成泥人了,走,跟我去浴室洗洗你这一身的土。”
没有挣脱狐狸的钳制,宋晓珂踉踉跄跄被他拉到浴室,这里没有圣雪宫的温泉池,浴室里只有一个超大的豪华浴桶,楚若凡三下五除二把她扒个干净,好不怜惜扔她进装满热水的浴桶里,转而他自己也脱了衣服跨了进来。宋晓珂故意挪到离狐狸相对最远的距离,不过还是抵不住他的长臂被带进怀里,狐狸带着懊恼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你这个女子真有惹人发怒的本事,不知道你现在是被绑架的人质吗?如若你再这么惹我生气,小心我把你当成晚餐吃了。”
宋晓珂根本不理楚若凡的威胁,反倒问了一句牛马不相及的话。
“凡凡,你是哪个品种的狐狸,能不能变你的原型给我看看呢?”
楚若凡突然无力松开怀里的宋晓珂,一脸我该拿你怎么办的表情看着她。
“不说便不说,以为我稀罕知道你这个狐狸精是什么品种,赶紧快洗我饿了到吃晚饭的时间了,肚子都咕噜咕噜叫了。”
宋晓珂撇着嘴装出一副不在乎的表情,楚若凡重新把她拉回到怀里,觉得与她对话实在太费劲,索性便不与气人的宋晓珂说话,专心致志帮她清洗着身体,觉察到狐狸手滑向自己的私密处,宋晓珂忙推开了他要进入的手。
“这里我自己洗就好了,你也好好洗洗你自己吧,洗完快点去吃饭,快饿死我了。”
边假笑着,宋晓珂边站起身来准备跨出浴桶,狐狸向外面咳嗽了一声也跟着她站起来,半扶着她一起跨出浴桶,瞥见浴室门开了一条小缝,两套衣服摆在地上后门又被关上,宋晓珂拿到门口地上的女装,快速穿好衣服打开门准备往饭厅走,狐狸赶紧拉住她的胳膊开口。
“我让人把晚饭摆在房间了,咱们不用去饭厅,直接回房吧。”
不理会狐狸见自己着女装时眼里的惊艳,宋晓珂快步朝着房间走去,边走边在心里思赋着,如若与这只狐狸相比的话,自己还真是平凡的没有话说,不过好在像他这个容貌,也就只有妖精能生出来,咱是个普通的人类,长这样已经很满足了。
回到房间果然桌子上已摆满了香喷喷的饭菜,顾不得还有小侍没离开,宋晓珂直接拿起筷子开始猛吃起来,见狐狸故作优雅的坐下,慢条斯理的吃着,两人倒是很鲜明的对比,宋晓珂到没觉得一点尴尬不好意思,心下唾弃狐狸的做作,这个吃法才是真性情,凭什么要与这个狐狸精一样故作。
一小碗米饭进肚后,宋晓珂觉察到肚子依然没饱,瞥见狐狸碗里的米饭没吃多少,想着没人给自己盛饭,趁狐狸单手脱着饭碗,一手去夹菜的功夫,宋晓珂麻利抢到他手里的饭碗,坐下来继续吃着,楚若凡愣愣夹着菜,看着饭碗被她夺取,一时没反应过来。
以为楚若凡饭碗被自己抢走了会很生气,宋晓珂出乎意料他竟是呆呆这么看着自己,其不知狐狸此刻突然想起他的父亲,想到小时他吃不完的饭都是由他父亲吃掉,且每次都摸着楚若凡头说着。
“凡儿,胃口这么小,以后若是剩饭,难道还要你的娘子替你吃吗?这世间怎么会有拣相公剩饭吃的女子,如若真有的话,我们凡儿可一定要抓牢。”
难道眼前的女子,就是那个肯拣他剩饭的娘子吗,楚若凡呆呆想着,可她已有了相公,自己怎可能与别的男子共同分享一个女子,爹爹,凡儿注定要这么孤单一人活到寿终吗?
狐狸就这样愣愣看着宋晓珂埋头吃着,基本一桌子的菜都被她消灭到肚子,宋晓珂才发觉他的不对劲,看他依然保持夹菜的姿势,怕狐狸生气的宋晓珂放下空碗,慢揉着肚子,有些好奇的出声询问着。
“狐狸,你没事吧,不就是饭被我抢走了,你再叫人盛一碗不就行吗?至于这样看着我吃,即使你饿肚子我也不会内疚的。”
“珂儿,没想过那是我的饭碗会沾有口水吗?难道你不嫌弃吗?”
楚若凡忍不住心里的疑问,终于问出来。对哦,刚才自己算是吃了狐狸的剩饭,宋晓珂转念一想,开口笑着回答他。
“刚才吃的着急忘记想这个问题,不过好像我们接吻都互换口水了,吃你点剩饭也不算什么吧,对了,你每天漱几遍口?”
见宋晓珂没了正经,楚若凡无奈的白了她一眼,下意识又说出让她惊奇的话。
“珂儿,放心吧,虽然若凡我有过许多女子,但绝不用嘴碰那些女子,也不准别人用嘴碰我的嘴和身子。”
宋晓珂暗暗在心里佩服着狐狸的变态,床上男女之间事少了用嘴调情,那不就是直接奔主题,想到狐狸那些女人还真是能忍受,不过他怎么能允许自己亲他呢,唉!没有变态的强手,只有变态强手中的精英。
饭后躺在床上美其名曰平胃,其实是怕被那只发马蚤的狐狸缠上,狐狸就这么看着宋晓珂一会折腾这样,一会折腾那样,目的就是拖延上床的时间,楚若凡倒是很有耐心靠在床边看着她,待她实在折腾不动,老实的躺在床上休息着,狐狸可是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勾引着意志薄弱的她。迷蒙桃花眼放着几万伏的高压电,双手隔着衣服在她身上肆虐游走着。
宋晓珂知道今夜怎么也躲不过去狐狸的魔爪,还不如反客为主,虐死这只发马蚤的狐狸。在现代也看过很多s 小电影,统统拿来用到他身上,打定主意便开始行动,解下自己的腰带,翻身坐在狐狸的身上,把他双手举过头顶紧紧的绑住,狐狸面带不解看着宋晓珂这番举动。
“宝贝凡凡,不准自己挣开手上的带子,还有一会儿给我忍住别变回你狐狸样子,我可没兴趣和一只狐狸玩兽 交。”
宋晓珂低低诱惑的嗓音在狐狸耳边呢喃着,楚若凡兴奋的桃花眼波光粼粼的望着她,无声的请求她快些开始,宋晓珂又解下他的腰带,蒙住了狐狸的眼睛,做完这些便兴奋着慢慢性 虐这只狐狸。
妖狐动情
不节制纵欲的后果便是第二日上午两人都未能起来床,抑制不住的饥饿感迫使宋晓珂睁开了眼,对上狐狸一汪春情的桃花眼,瞬间扬起炫目的笑容。自己是怎么了,睁开眼看见狐狸的笑脸,心情竟莫名的飞扬起来,脱离出狐狸怀抱甩掉心头升起的异样念头,穿好衣服推了一直在看自己的狐狸。
“喂,饿死人了,赶紧起床吃饭吧!吃完饭好快点帮我把信送给我相公。”
狐狸懒散的躺在床上一动没动,就这么直直的盯着她看,不知他在想着什么,宋晓珂略感不自在的躲开他目光。
“你不起床,那我自己下楼找吃的去了。”
没等狐狸反应,推开房门便走了出去。躺在床上的楚若凡此时心里矛盾起来,这个女子能带给他极致的快感,且他还对她的吻不反感,想到昨晚被她吃掉的那碗饭,狐狸不知在以后该怎么对待她。出现在饭厅时桌子上
不要美男行不行第10部分阅读
时桌子上已经摆好了热腾腾的饭菜,不去想下人怎会知晓自己何时起床,宋晓珂吃完饭回到房间,狐狸已然不见,气愤嘟囔骂着狐狸不守信用,答应帮她写信这会儿人却不见了踪影。“我说没事怎么总打喷嚏,原来是珂儿在想我,才分开不到一刻,就这样念叨我,真让若凡感动。”
狐狸调侃的声音自门口传来,这个死狐狸明明听到自己在骂他,还这么厚脸皮的胡扯着,宋晓珂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狐狸,你答应帮我写的家书,现在就写吧,纸笔我已经在书房拿来了。”
楚若凡嘴角放肆的笑容一再扩大,伸手把面带郁闷的宋晓珂带进怀里。
“我昨日明明说珂儿在床上的表现令我满意才可以帮你写的,你觉得昨晚自己的表现会令我满意吗?”
使劲推离狐狸的怀抱,宋晓珂火大的伸手袭上他身。
“你怎么说话不算话,昨晚是哪个叫着不行了,难怪人家说狐狸最狡猾,我居然还相信一只狐狸的话,脑袋还真是被门挤了。”
越想越生气转身坐在桌旁,看也不看狐狸,出口威胁起来。
“既然你想说话不算话,那我答应你的事也就此作废,你再敢碰我一下,大不了玉碎瓦全。”
狐狸看宋晓珂真是生气了,不顾她的挣扎再次搂她入怀,安慰着。
“珂儿,怎么如此不经逗弄,若凡只是看你不开心逗逗你嘛,看你生这么大气干什么,我这就帮你写还不行吗?”
宋晓珂恨恨铺好桌上的信纸,边给狐狸研着磨边嘱咐着。
“我说一句你便写一句,不准乱写我没说的话,虽然我不会写不代表我不识字,好了,我开始说你动笔吧!”
“珂儿,我先说好了,不能写太多,告诉他们你喜欢在我这呆着,要多久回去我还没想好呢。”
“好了,你说什么就什么,开始写吧,对了给我两个相公的信要分开写,不准有意见,我不会让你写太多字的。”
狐狸这次到未说什么,按着自己说的话,分别写好了给冷寒、冷雨的信,对于宋晓珂给他们信里那么多肉麻的话,抱以嗤之以鼻,不理会狐狸的不屑,自己拿笔在每封信尾写下那天在泪湖对他们说的英文表白,当然让狐狸做了注解,然后又画了红唇和一颗心,用仿宋体签了他们唯一认识的名字。
狐狸看着宋晓珂的别样签名,狐疑看了半天也不认识,宋晓珂嗤笑了一下心里暗想,说我是文盲,你不也不认识写的字,即使是成了精的狐狸又怎样,还不是有很多不懂的东西。一再的嘱咐狐狸要亲自送到她相公手里,威胁着他如果让她知道信没送到,后果他看着办。
转眼在狐狸这一呆就便月余,冷寒、冷雨接到了宋晓珂写给他们的信,半个月前离开梦国回圣雪宫等她,宋晓珂没预料是这个死狐狸每晚都在床上痴缠于她,每次都是疲惫的睡去,想在午夜梦回想他们的时间都没有,如若不是她吃过圣果,非得让精力异于常人的楚若凡把她榨成|人干不可。
宋晓珂曾暗暗担忧,如若再这么继续与狐狸呆一起,自己心里非变态不可,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抱着什么心理,在床上基本上现代看过的s 招数都悉数用在狐狸身上,且这个死狐狸也真有被虐的潜质,每次用新花招虐待他,竟然兴奋的反折腾她一宿。到后来彻底放弃对他玩s 的举动,出乎意料楚若凡反而对正常欢爱提不起多大的兴趣,每次都用他那双媚到至极的桃花眼哀求着她狠狠的虐他,还依照她说的s 工具做了几样,真是刺激的宋晓珂彻底无语……
这一日晚上两人缠绵完,宋晓珂与狐狸商量着是否能让自己出去溜达一下,关在这个院子这么久,如若继续关下去一定会疯掉,狐狸禁不住她这样恳求,知晓她的相公已回到风国,点头答应着,却也嘱咐着她许多。
狐狸临出门前给两人变幻了模样,宋晓珂终于知道为什么没人认识楚若凡,原来每次出现在人前,他都是以不同的面貌,这只狐狸好狡猾,她心里好奇着楚若凡是否在他那些女人面前弄成什么样。此时宋晓珂不知蓝国五皇子一直没有放弃寻找她,聪明的楚若凡怎会不知,冒然带她出来会让人发现,会给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久别了人群,宋晓珂漫无目的走在街道上,一家家逛着,想到泪湖变成粉色时竟没来得及细看只顾着救人,不过冷寒、冷雨与自己一同经历这个场景,那就说她是他们的有缘人,难怪一出幻月便被他们拐上床,边逛着与他们曾逛过的大街小巷,宋晓珂边想着他们此时做些什么,不知她回到家时是否会多出两个宝宝唤她妈妈。
走过一家首饰店,宋晓珂想起冷寒偷偷在这家店里给自己定做手链,自己还曾笑过他学冷雨把她圈住,没想到此时她却要睹物思人,宋晓珂努力控制住自己红的眼眶,好在冷寒、冷雨还有她送他们的p4,那里有她很多的照片,不过如果他们看了a 片该怎么解决呢?
这一路逛下来,宋晓珂竟一直这么愣愣想着冷寒、冷雨,根本就忘记身边还跟着狐狸,其实楚若凡早就发现她的异样,知道她再思念自己的相公,第一次见到她身上的腰链,确实被震撼住,没想到放在腰部的链子竟有如此效果,但想到是她相公送的,心里竟也不舒服起来,没敢要求她摘掉,怕宋晓珂的反应太大不好弄。
根本不认路的宋晓珂,随便这么乱走着,见到一座素雅别致的小楼,误以为是卖胭脂水粉的店,没多想便走了进去,推开古色古香的木门,身后的狐狸也没拦着与她一道进去,不过刚进去宋晓珂便知这是哪了,滛靡的大厅里男女发出暧昧呻吟声,在宋晓珂后面的狐狸露出面时,突然静下来都好奇瞅过来。
见此情景宋晓珂不做他想转身便想离开,身后的狐狸拽住她,打趣笑话起来。
“珂儿,既然都进来了,不去逍遥一回,怎对得起自己,放心若凡会给你出银子。”
狠狠剜了一眼他,宋晓珂挣脱他的手快步走了出来,原来自己刚才进的地方竟是“红楼”,无奈自己在古代算一文盲,也怪她一直把“红楼”想象成恐怖的地方,哪知竟弄得如此别致素雅的外观,古人还真变态,明明是男子索命窟,却也这样掩人耳目。
“珂儿,怎不多留一会,那里也有许多貌美的男子,珂儿都未看就匆忙离开,难道是嫌他们身体太脏吗?放心,一般发现有病的男子,都会被立刻送走,她们怎么可能允许低贱的男子染病给女子。”
听着狐狸由开始打趣的语气到后来的嘲讽,宋晓珂猛然停住脚步转过身,狠狠望着狐狸,心烦的开口。
“楚若凡,你究竟想看什么,看我如何上别的男子吗?这些男子够可怜,你身为男子不同情他们,怎么还如此说,你当我是你吗?离了女子就活不了,如果不是因我想留条命能见我相公一面,你以为我愿意上你吗?”
看着狐狸变色的脸,没有理会他是否会生气,继续扬起夹杂激动的声音说着。
“进了“红楼”的男子凭什么就该被外人嘲笑,难道他们是自愿进来的吗?还不是这个吃人的世界对男子如此残酷,难道他们天生就该下贱被别人看不起吗?你与他们有什么区别,不都是被女人上,只是心情想法不同而已,一个人清白不在于身体,而是他灵魂是否高尚。”
狐狸听到宋晓珂最后一句话时,黑下来的脸露出沉思神情,她的一番话彻底震惊了他,不理会楚若凡听见自己话是何反应,宋晓珂转身继续往回走,见到传说中的“红楼”此时心里更是想到,如若当初自己没有娶冷寒、冷雨,他们也会被送进来受折磨,唉!这个吃人的世界如此对待男子,还真是让自己看不下去。
跟在宋晓珂后面的狐狸,此时心里更是破涛汹涌,这个女子是如此不同于这个世界的女子,没有对男子的清白看得那么重要,还说什么人清白是在灵魂不是在身体,虽她说自己的话很难听,但她却替那些进入“红楼”的男子怜惜,宋晓珂为何处处显示着与这个世界女子的不同,难道她真是自己的有缘人吗?
虽说楚若凡已包养着三个女子,但这个世界的女子对于娶夫还是很严格,不是清白的身躯,根本无法入她们的家门,这个原因就造就出那么变态的“红楼”,即便楚若凡想要嫁人,除非用他的媚术迷惑住女子全家才可以。
晚饭时楚若凡故意把盛饭的碗换了小了一号,宋晓珂看他慢条斯理吃着饭,麻利吃完自己这碗,直接从他手上抢来没吃多少的饭碗,不去看他为何心情愉悦起来,低着头继续吃饭。
两人并排躺在床上,今日白天经历那么多事,晚上实在没心情与狐狸痴缠,宋晓珂转过身背对着他,觉察到狐狸又贴近她的背搂过来,无奈的开口。
“狐狸,今晚我们不做好吗?如果你实在想做,我不会配合你,你觉得压一死人有意思,你就来吧。”
狐狸用力把宋晓珂的身子翻过来,与他面对面娇媚的开口。
“好,珂儿说不做我们就不做,以后珂儿不想做时,就告诉若凡一声,若凡怎么舍得强求珂儿呢!”
愣愣看着能说出此话的狐狸,宋晓珂反倒伸手去他头上摸了摸,没发烧,难道这个狐狸转性了,还是他终于厌烦与她这样每日痴缠,疑惑着他是否真会做到他刚才说的那些话,狐狸见宋晓珂这个表情动作,撒娇的把头磨蹭在她胸口。
“珂儿,你那是什么表情,难道不相信若凡的话吗?自从你来带这,若凡何时为难过你,你见过哪个被绑架的人有这样的待遇。”
见楚若凡今晚心情很好,宋晓珂趁机提出她的要求。
“凡凡,你可不可以把饭碗换大一点,天天让我抢那你那碗饭吃,你觉得很有意思吗?还有这个世界是男子怀孕,每日我们这样缠绵,你是否做好避孕措施了。”
狐狸的头猛然自宋晓珂胸口抬起,半眯着眼受伤一般看向她,出口的话带着决绝狠厉。
“宋晓珂,你不想让我怀你的孩子吗?那我就偏要生一个给你看看,看你这个狠心的母亲是否对孩子也这般无情。”
莫名狐狸会有如此大的反应,宋晓珂狠狠推开他靠在她胸口的头,转过身无情的开口。
“你若想生我也没办法,如果你觉得孩子应该得不到母爱,你就生,孩子管你要娘亲时,你是否会和他说他的娘亲死了。”
岂不知她的这些话,彻底触动狐狸内心的伤口,对于狐狸的身世宋晓珂当然不知道,楚若凡愤然坐起身,用力掰过她的身子,听着他狠绝凄厉的一番话。
“宋晓珂,你好狠的心,你不知孩子是最无辜的吗?最容易受到伤害的吗?你们女子只顾着自己开心快活,生孩子的事全部交给男子,有多少男孩从小都是有父没母一般被养大。”
惊讶狐狸会说出这一番话,见他面露的伤痛,宋晓珂心口竟隐隐觉得很不忍,叹息着抱他入怀,开口安慰着。
“凡凡,你别激动,你知我是被你绑架来的,且我还有相公在家等我,你若非要生子,为何不嫁出去,光明正大的生,也好让孩子在一个好的家庭环境中成长,不是我不喜爱孩子,只是你这样不负责的生下他,怎不为他好好想想。”
怀里狐狸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不过开口说的话,更是吓了宋晓珂一跳。
“好吧,既然你喜爱孩子,我就勉强委屈嫁给你,这样我们孩子就会在我们的关爱中成长,不过你要把你那两个相公休掉。”
猛然推开怀里的楚若凡,宋晓珂不顾地上冰凉,赤着脚跳下地,与狐狸保持一定距离转过身,闪着风暴的眼狠狠直视他,声音更似鬼魅般无情。
“楚若凡,你想嫁我,还得看我是否想要你,想让我休掉我家相公,除非我死,我看以后我们不必在和平相处下去,今日就来个玉碎瓦全,省得你生出这些无稽的想法。”
话刚说完,狐狸的红色身影已抱住她回到床上,宋晓珂试着挣脱没挣开,愤愤的在他怀里不出一丝声音,听见狐狸宛若平常一般的语调,嘲讽着开口。
“宋晓珂,刚才我只是逗你玩,我楚若凡怎会嫁人,何况还为女子生子,像我这般逍遥自在的人,怎会甘心守着一个女子,你忘记我还有三个美人在等我临幸吗?”
宋晓珂惊讶抬起头看向狐狸的脸,那一脸的不屑确实存在,不过刚刚他那些话绝对不是逗自己玩,叹息着出了狐狸怀抱,不再与他沟通,装作无意一般躺下假寐着。狐狸见宋晓珂安静下来,也无声躺在她身边,苦苦思索着他怎会有刚才一番想法,听见她不让自己怀她的孩子,为何心里会那大的反应,脱口而出要嫁给她,想到他与宋晓珂一家三口快乐的生活,竟没有一丝排斥的心理反而却很期待。
狐狸在心里暗暗骂着自己:楚若凡,难道你忘记女子是多么无情寡意了吗?竟还动了想嫁人生子的心思,莫不是与这个女子纠缠久了,变傻了,父亲的例子在那明摆着,你都忘记了吗?
宋晓珂倒是不关心狐狸此时内心在想什么,不过自己反而隐隐担心起来,狐狸变化越来越大,如果他对自己动了别样的心思,那根本不会对她放手,家里的冷寒、冷雨还在焦急等着她回去,可不能让这只狐狸绑自己一辈子。
寂静的夜里,各怀心思的两人都没了睡意,也未似往常一般缠绵在一起,只是一个害怕他对自己动了心,一个极力把明显动了心的自己恢复到如常。
智逃拘禁
清晨不知狐狸发什么疯,不管宋晓珂是否在熟睡,暴风骤雨一样的动作整整痴缠了一个多时辰,未开口穿衣离开,弄的宋晓珂一个上午都在补觉,听见清净小楼里突然传来尖锐的女声,宋晓珂无奈的睁开眼,慢条斯理的穿着衣服,刚系好衣带,房里就闯进三个面带不善的美女,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岤,等着美女们的开口。
见宋晓珂一副刚刚起床的样子,三个美女面部更是加黑了许多,一个年纪看来在二十一二岁绿衣女子先开口质问。
“你就是主人新带回的狐狸精吗,长的也太一般了,我还以为是年轻的小丫头呢,原来是和我们一样年纪的女人。”
听出这个美女的不屑语气,宋晓珂反而没生气,狐狸精是有可不是她,能把她看成和她们一个年纪还真是逗死人了,宋晓珂心下偷笑起来,真不知道她们如果见到楚若凡的狐狸样,还会不会继续和他厮混,这几个狐狸的女人还真“可爱”,也许自己逃跑的机会到了,能利用到这三个女的帮忙逃走,那可是再好不过了。
暗自打算好放下按太阳|岤的手,宋晓珂微笑着看向她们,自床上起来走到她们身边盈盈一拜。
“我想妹妹们一定是楚若凡的夫人了,姐姐来了这么久都没去拜访妹妹们,真是姐姐的不对,慢待了各位妹妹。”
宋晓珂带着无比真诚的语气给她们赔着理,三个美女见她这个反应一时愣在了原地,脸上表情也由原来的不善变成吃惊。
一时间屋内静了下来,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粉衣女子开口打破了四人间的沉默。
“既然你知道我们的存在,我们住的地方离你这也不远,我看姐姐仗着楚爷的宠爱,故意不愿去妹妹那吧?”
宋晓珂抬起努力挤出泪水的脸,带着七分绝望的眼神望向门口,颤抖的泣音飘向她们。
“妹妹以为姐姐能走出这个楼吗?没看见厅门口站着那两个武功高强的小侍吗?来了这么久都不知道家里的相公们怎么样了?孩子们见不到我这个娘是否会哭闹?”
三个美女没料到宋晓珂是被楚若凡拘禁在这的,互相对视后,粉衣女子面带同情过来抓住她的手,安慰着开口。
“原来姐姐是被主人抢来的,难怪主人最近都没回我们那,敢问姐姐主人为什么要抢你来?”
轻轻挣开粉衣女子的手,宋晓珂背对着她们缓缓把衣服脱到腰际,背部一条条变成紫色的捆绑痕迹,让三个女子惊愕的集体后退一步,整理好衣服,宋晓珂转过头苦笑着望着她们抹下眼里滴落的泪,那一份无言的凄楚模样让人不禁为她心疼起来。
宋晓珂此时面带泪水,心里却暗自庆幸着,这回该相信自己的话了吧,还好前几天狐狸哀求自己虐他没答应,气得的狐狸反而绑住了她,因战况太激烈绳子忘记解开,待解开时身体已然被绳子勒出了痕迹,没想到此时用到这了。
三人没再怀疑宋晓珂的话,皆怜闽的安慰着她并承诺着要帮她逃出去,宋晓珂感激作势要跪地上行礼,被绿衣女子扶住,三个人中唯一没开口质问她的黄衣女子,沉稳开口。
“麻烦姐姐还要在这多忍几日,我们要回去妥善筹划一下怎么帮姐姐出逃,等计划好了,妹妹再来通知你,姐姐你看行吗?”
宋晓珂面带感激又要跪拜,三人挡住了她的行礼嘱咐着要多忍忍,千万别让楚若凡看穿她有逃跑的想法,宋晓珂含泪点头应承着,三人没有在多呆,怕楚若凡回来撞见,急匆匆离开了她的小楼。
待三人走离了自己的院子,宋晓珂擦干脸上的泪痕,趴在床上兴奋的翻滚着,终于要逃出这个狐狸窝,终于可以回家了,想象着冷寒冷雨及儿子们见到她的高兴场面,真想瞬间转移出现在他们面前。
晚饭时狐狸出现在院子里,看着异常疲惫的他,宋晓珂未如往常一样找他茬,无声的坐在桌旁吃着她喜爱的饭菜,吃完自己的饭刚想去抢他手里还在吃的那碗,宋晓珂猛然想起昨日他的不正常,又缩回手闷闷只吃着菜,狐狸倒是主动把自己的那碗饭放在她面前,宋晓珂没有抬头去看狐狸的表情,早已没了吃饭的兴致,没有碰狐狸推过来的那碗饭便说自己饱了,刚要转身离开,狐狸略带疲惫的嗓音传来。
“今日那三个女子没为难于你吧,一会我去警告她们不许再放肆来这胡闹。”
“她们没有为难我,反正我自己在这呆着也无聊,她们过来还当陪我解闷,对了,没事你也回去陪陪她们吧,你把她们孤单留在那里也有点过份了。”
宋晓珂的话音刚落,便被神情激动的狐狸抓起了衣领,带着震惊与受伤的眼直直对视着她的黑眸。
“你就这么希望我去她们那里,你这个女人还真大度,可惜我还没玩够你,你就别痴心想摆脱我。”
狠狠甩开他的手,宋晓珂瞪了一眼莫名发神经的狐狸,心里安慰着自己:狐狸这几日不正常,不要理他,全当听不见他的话,见狐狸依旧用委屈的眼神看着她,没由来心烦的宋晓珂转身就想离开。
“你这个女人没有心吗,同床共枕了这么久,难道把我推给别的女子你就没有一点不舍吗?”
狐狸见宋晓珂不理他,反而想离开,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大声咆哮着,闻听楚若凡厉声质问宋晓珂回过身,扬起天真的笑脸,讽刺的开口。
“有,我心里当然有点舍不得了,像你这么帅气,床技一流的床伴,天底下还真难找出几个。”
明知道狐狸听见自己这样说一定会生气,不过这样不也是达到自己目的吗,宋晓珂甩开被楚若凡影响到的情绪,看着黑了俊脸的楚若凡未在理她而是径直走出了院子,心下却努力劝着自己不去在乎他听这番话是否难受,活该他绑自己来,难道还想让自己爱上他吗?
半夜熟睡正香时,宋晓珂忽感一具带着凉气的身子压上身来,睁眼看是一身酒气熏天的楚若凡,俊脸酡红的狐狸没理会是否会惊醒她,径直把粉唇印到她的唇上,宋晓珂捧住他继续想深入的脸,歪过身子想坐起来避开他。
“不准你嫌弃我,也不准你躲我,你这个没心的女人,我应该吃了你,把你大卸八块的吃到肚子里。”
听着楚若凡带着撒娇威胁的话语,宋晓珂无奈的起身帮他脱掉外衣。
“我是七百多年的狐妖,你这个人类为什么不怕,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嫌弃我脏,你以为我像你相公那样就守着你一个女子吗?我才不会为一个女子守身呢,凭什么你们可以无休止的娶男子,就不让男子娶一堆女子,我就偏弄一堆女人围着我,女人天生都是无情,你当你宋晓珂不是吗?”
没理会狐狸的醉言醉语,本想下地投湿棉巾为楚若凡擦脸的宋晓珂,披件外衣下床径直超门口走去,打算今夜去隔壁睡。
“我还没说完呢,你怎么想走,你这个薄情女人,凤蝶也是妖,你就像对我这样对他吗?知道我是狐狸精,你不怕我吸干你的精气吗?不对,你这个女人比我这个妖精还厉害,好多次都是我把精气泄给你,是你在吸我的精气,可是我还是喜欢和你欢爱,而且越来越上瘾了,你说怎麽办才好?”
宋晓珂停下了脚步被他这一番话惊到,都说酒后吐真言,楚若凡这些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开始动情了吗?臭狐狸怎么能与自己的凤蝶相提并论,凤蝶是处处为她着想,为她牺牲,而狐狸是不顾她死活,只为吸取她身体内的圣果精华修炼自己,除非她宋晓珂是傻子才对他动心。
床上半醉的狐狸继续模糊不清抱怨着。
“你为什么嫌弃我脏,却还愿意吃我的剩饭,你不知我父亲说只有我未来的娘子会帮我吃剩饭吗?为什么你不准我生你的孩子,你不知生孩子很危险吗?我怎么会愿搭自己的性命为你生,你想的美,你喜爱孩子吗?我一个人活了几百年好寂寞,也想要有个人陪我,以后若你这个女子离开了我,有个孩子继续陪着我也不错,最好是个女孩和你一般漂亮、可爱……”
不敢让狐狸这样胡言乱语下去,宋晓珂越听他说的话心里越加害怕起来,楚若凡对她动心可不是什么好事,要是被他缠上,这辈子估计就没活路了。不敢再乱猜下去,宋晓珂回到床上躺下来搂着还在絮絮叨叨的狐狸安抚着他,不能再让他继续胡说下去,省得知道的越多烦恼越多。
这个死狐狸不会喝酒还喝这么多,折腾吐了一宿到天蒙蒙亮时才消停,困乏至极的宋晓珂终于清静昏睡过去。
焦急的等待了几日也不见那三个女人来自己,宋晓珂不禁有些失望起来,不是三人变卦不帮她了吧。楚若凡这几日也不知忙什么,醉酒后的第二日便很少见到人影,不过每晚半夜还是准时回到房间,有时光搂着她睡觉,有时便热情缠绵的折腾她一宿。
吃过午饭,宋晓珂无聊的蹲在地上数着蚂蚁,清脆带笑的女声自门口传来。
“姐姐好兴致,蹲地上数多少只蚂蚁了?”
宋晓珂惊喜站起身迎向门口的绿衣女子,拉着她进了房间,谨慎的关好门方才开口询问。
“妹妹,姐姐等你们的消息都快等到白头了,你们商量好怎么帮我逃出去了吗?”
“姐姐,没有好消息,我能来找你吗?我们计划明日帮姐姐逃去,明日是主人祭扫他父亲的日子,每年那日主人都会一整天呆在墓前陪他的父亲,我们就定明天逃走,马车也都准备好了。即使主人明晚发现姐姐不在,想追上姐姐也是不太可能的事。”
宋晓珂激动握着绿衣女子的手含泪道谢,绿衣女子没有多呆便离开了,嘱咐着明早等她们来找她,宋晓珂抑制不住的激动冲击着整个人,自己明天就能离开这可以回风国见自己的家人,被囚禁的日子终于要结束了。狐狸又是在半夜回来,宋晓珂异常热情回应着狐狸的求欢,反正以后都不会再见狐狸,就当最后一次告别仪式,翻新玩着狐狸喜欢的各式花样,满足的狐狸一宿都是呻吟与哀求不断。
清早狐狸离开后,宋晓珂虽感觉纵欲一宿的身体已然很疲惫,但马上就脱离牢笼的念头,一直刺激着大脑兴奋的无法入睡,整理好要带走的东西,银票,衣物和一些首饰,满心期待着那三个女子带她离开。
狐心似火
抱着收拾好的包袱,宋晓珂歪躺在床上正迷糊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飞速的把包袱藏在被子里,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去开门,见门口站着是那日的黄衣女子,激动抓住她手急切的询问。
“可以走了吗?都安排好了吧!”
黄衣女子微笑着点点头,宋晓珂忙回身从被里拿出包袱,跟在她后面往门外走去,见门口小侍已经被人给打晕了,问是她做的吗?她轻轻点头,宋晓珂没料到这个黄衣女子功夫这么厉害,如此文静秀气的模样,还真看不出来是武功高强的女侠。门外树下停着的一辆中年男子驾驶的马车,宋晓珂爬上车去兴奋挥着手与黄衣女子告别,放下马车布帘时错失了黄衣女子阴狠闪着幸灾乐祸的脸。
欢喜的坐在马车里,幻想着马上就要回家见到冷寒、冷雨,兴奋过后宋晓珂才觉察到身体疲惫不堪,靠在晃晃悠悠的马车里,酣然睡去。
不清楚自己究竟睡了多久,宋晓珂醒来时掀开马车的布帘,驾车位置的中年男子早已不见了踪影,望向四周赫然发觉马车停在了一片竹林里,估计此刻已然是下午四点钟左右,太阳斜照在竹林里发出橘色的光芒,其实宋晓珂早就想到那三个女人,不会那么好心的帮她逃离狐狸身边,不过她们没在路上让那个中年男子把她j 杀已算不错。
宋晓珂费力爬下马车在四周溜达了一会,看着四面的竹林都是一个样,猜不出哪条路能出去,拿不定主意便回到马车边,走近套着车的枣红马前面。
“马兄,电视上都说老马识途,你能不能把我带出这个竹林,你怎么也比我这个路盲强很多吧?你只要能把我带到有人居住的地方就行。”
话音刚落枣红马像疯了似的扬起前蹄,嘶鸣起来,马儿这突然的动作吓的宋晓珂猛退一步坐在地上,思考着枣红马这么反常的举动说明有危险接近她们,忙警惕的站起身来,拍拍手和身上的尘土,宋晓珂刚转过身来发现不知何时十米外的绿竹下站着一名年轻的俊美男子。
墨绿的发色与瞳孔,昭示着这个男子太不像人类,且四周就这个男子出现后枣红马才出现受惊的表现,如若他是妖也不会是善类,两人加一匹马就这么静静的对视着,风过竹林扫动叶子沙沙的响声,刺激着人紧张的神经,偌大竹林诡秘的让人心里发毛。
没见这个男子怎么移动,宋晓珂惊愕中男子已经站在她面前,冰凉修长的手扣住她的纤细脖子,随之俊美泛着阴冷的脸贴近她面庞,枣红马因他靠近惊慌的发狂,刚要跑开便咕嗵一声倒在地上,没抽动几下全身乌黑的开始腐烂。
天呐!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妖这么厉害,宋晓珂不由得心下害怕起来,他就站在自己面前,连眼都没眨动一下便杀了那匹马,还在宋晓珂害怕的乱想着,男子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是什么人,身上怎么有狐狸和蝶精留下的气息,你怎么会出现在我的青竹谷,不会是那只马蚤狐狸把你送给我当晚餐吧。”
男子邪肆的扬起嘴角,面带残忍问着一脸惊慌的宋晓珂。本来还在庆幸自己终于逃离了狐狸身边,宋晓珂万万没料到那三个假好心的女子会如此狠毒,把她送到青竹谷是想让这个妖精吃了她,如若这样还真不如让那个中年男子j 杀她,起码落在人类手里还能有个全尸,现在可好连个毛剩不下,看来今日自己是难逃一劫了,宋晓珂有些不甘的叹息着,估计消失的这么一干二净,想穿回去是不可能,保不准连投胎也是个问题。
冰凉的手指游走在宋晓珂绷紧的俏脸上,拉回她已然神游的思绪,觉察到这个男子锋利的指甲划破了自己的耳垂,随之被他冰凉的唇含住。
“果然,你血里有圣果的精华,老天待我可真不薄,等我修成仙看那群妖还能奈我何。”
男子激动猖狂的大笑着,恐怖的笑声回荡在树林里久久不散。
又一个窥视自己体内圣果的妖精,宋晓珂不由得哀叹着,怎么这个世界这么多的妖精,且还都让她遇见,为什么就不能让她和冷寒、冷雨平平凡凡过完这一世,知道是逃不掉这个妖精的掌心,宋晓珂横下心来反而不似刚才那么怕了,用力掰着妖精卡住她脖子的一只手。
“妖精大哥,既然你想要我身体里的圣果,那先把手松开好吗?你再这么掐我,得到的便是一具没有热度的尸体了。”
男妖精听见宋晓珂略带自嘲的话,不由得一愣,回过神便依言松开了卡在她脖子上的手。
“你这个女子刚才还怕的要死,现在怎么又不怕了,莫不是想到什么方法脱身了,不过可惜你这个没有半点修为的人类,今日注定是逃不出我的掌心。”
“妖精大哥,能说下你是什么妖吗?我也不能妖精,妖精的称呼你?我叫宋晓珂,来自幻月森林。”
退离一步妖精男的势力范围,宋晓珂简单的介绍自己,妖精男嘴角扬起邪肆的笑容,饶有兴趣的看着她,轻启朱唇介绍着自己。
“墨青,此地是我家名曰青竹谷,本妖是千年的墨蛇,还有问题吗?”
闻听此言宋晓珂恍然大悟,原来是一条蛇妖,难怪没出手便弄死了那匹马,如若不是自己百毒不侵,估计刚才早与马一样消失的一干二净了。
“马蚤狐狸,既然都到家了怎么藏着不出来,是等我请你出来吗?真是谢谢你送的礼物,墨青很喜欢。”
墨青邪肆的声音突然在耳边传来。宋晓珂心下诧异他说的马蚤狐狸,不会是楚若凡吧,同样为妖此时才觉得与狐狸呆一起远比呆这个蛇妖身边要好很多,宋晓珂顺着墨青脸的方向望去,果然见到身着红衣的楚若凡,自远处竹林里缓缓的向这面走来,映着竹林的翠绿,红衣狐狸此时真是美的惊人,妖娆的身姿配上那娇媚的笑容,一瞬间心脏不争气的噗通噗通狂跳起来。
“珂儿,你也太淘气了吧,就是和为夫再怎么生气也不能离家出走,还好你遇见的是墨青,要真是遇见别人,你就是哭都来不及,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离家出走。”
狐狸人没到近前勾人的声音已经传来,似话家常一般与宋晓珂闲聊着。
“墨青,谢谢你照顾我家娘子,我们就不打扰了,改日若凡一定协礼登门。”
狐狸话音刚落,伸手想把墨青身边的宋晓珂带入怀里,刚要投入狐狸怀抱的宋晓珂,身体已然被墨青带入怀里,快速闪开狐狸伸向她的手。
“楚若凡,你什么时候嫁人了,我怎么没听说。怎么一向不屑女人的狐狸还能嫁人吗?是忘记你人类父亲抑郁寡欢的一生,亦是忘记小时候被收养你的女子怎样猥亵了。”
宋晓珂吃惊听完墨青的一番话,没想到楚若凡竟然有这么一个身世和遭遇,难怪那日狐狸听完自己的话反应会如此大,他会变成这样与他的身世有莫大关联。
“墨青,难道你想抢我的娘子吗,怎么活一千多年连朋友妻不可戏的道理都不明白了吗?”
“这个女人好像不只是你的娘子吧,我感觉他身体里虽然有你的妖气,但还有蝶精的气息,没想到你这只狐狸对这个女子还真动了情,连你狐族用以修炼的精气都传到她身上,可惜了你这修为给她一个人类也没什么大用。”
墨青邪肆看着怀里的宋晓珂,却感慨着狐狸。
“墨青,这么说你是不把娘子还给我了,虽然我比你少了几百年的道行,但真动起手来,我的迷情幻境,你也讨不去多少便宜。”狐狸阴沉着脸开口。
“楚若凡,我又没说不还你的娘子,不过暂时还得委屈你家娘子在舍下暂住一段日子,再说你家娘子在我怀里,你会用迷情幻境对付我,若凡,我只是借你家娘子身体内的圣果修炼一段时日。”
“墨青,是打定主意想要我家娘子的性命了,谁不知道你是以血修炼,我家娘子借你修炼,还有命活吗?”
“若凡大可放心,我只需要你家娘子的一点血就好,我最近打算修炼一种新的心经,只要初一,十五吸你家娘子少量的血便可以。”
墨青的话音刚落,狐狸已动手开始抢夺在墨青怀里的宋晓珂,因楚若凡顾忌怕伤到她,与墨青的打斗中有点缩手缩脚,一直没说话的宋晓珂,知道狐狸这样与墨青对打很是吃亏,没一会红衣上透出了斑斑血痕。宋晓珂心想狐狸这样打下去会坚持不住,趁墨青分神之际,猛然用力抬腿袭上他跨下的脆弱处,墨青反映实在够快,躲开她的袭击,看准狐狸伸手带她入怀的瞬
不要美男行不行第11部分阅读
,对狐狸腋下露出的空门下了致命的毒手。楚若凡的身体瞬间被墨青击飞,抛物线的弧度重重摔落在地,宋晓珂大叫着跑向狐狸,墨青也因狐狸的奋力反击受了伤,正坐在原地疗着伤,抱起已陷入昏迷、奄奄一息的狐狸,宋晓珂担心哭喊着。
“狐狸,你醒醒,快睁眼看看我……若凡你坚持住,我抱你去找大夫,你一定会没事的,楚若凡你别吓我,你醒醒,你醒醒……好不好?”
情殇之痛
心慌看着楚若凡逐渐变紫的脸,宋晓珂想也没想咬破自己中指,撬开楚若凡紧闭的嘴,用力挤着让血快点流入他嘴里,感觉血流的速度还是太慢,狐狸的脸色依然继续加深,复又抬起手狠了狠心咬破手腕的血管,泉涌般的热血被灌进了狐狸嘴里。这么做果然很有用,一会功夫楚若凡的脸色变回正常,宋晓珂知道狐狸暂时死不了,揪起的心才放松下来。
扯着衣袖仔细拭净狐狸嘴边残留的血迹,宋晓珂出神想着她的血不但能让自己百毒不侵,解毒效果还这么好,难怪蛇妖非要留下她不可。
看着楚若凡被救回来,宋晓珂心里不禁苦叹着,如若不是自己嘴馋非要吃圣果不可,凤蝶亦不用耗费那么多修为掩盖圣果的气息,说不定他还能早几年离开幻月,不知道凤蝶给自己吃这么多圣果是对她好,还是间接害了她,唉!浪费了修为却还是被这些妖发现了。
一旁疗伤的墨青见宋晓珂用这种不要命的方法救狐狸,顾不得自己疗伤,扶住失血过多有点眩晕的她,倚靠在就近的一颗粗竹下,墨青不顾宋晓珂的反对,抬起她受伤的手腕轻舔着还在涌出血液的伤口,在他反复的舔舐下,伤口竟然奇迹般的不在流血,不消一刻已经结成淡淡的红痕,满眼诧异的宋晓珂愣愣看着轻舔嘴角血迹的墨青,有些不相信自己看见的一切。
“看来你对楚若凡还真是舍命,狐狸能找到你这样的娘子也算他有福气了。”墨青感慨着宋晓珂刚才的举动。
“楚若凡不是我相公,他刚才那么说是为了救我,而我给他解毒,源于他是为我受的伤,我不想欠楚若凡一条命,这样也好我俩算互不相欠了。”
闭着眼头靠在竹身上,宋晓珂有气无力的说着,墨青狐疑凝视着宋晓珂苍白的俏脸,分析着那些话的真假度。
“你是怕我再对楚若凡动手而编的假话吧,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会放过他吗?”
宋晓珂无力的闭着眼,不理会墨青的话,继续如自语一般喃喃念叨着。
“我有必要编谎话骗你吗,你不是觉察出我身体里有蝶精的气息吗?我的相公就是蝴蝶精,半年前我和相公吵架离家出走,离开了幻月,前阵子被楚若凡绑到身边,他和你一样都是为了想要我身体里的圣果修炼。”
墨青继续揣摩宋晓珂说话的可信度,瞥见那边昏迷的狐狸已经快要苏醒,而宋晓珂依然闭着眼靠在竹子上,墨青想到个诡计便阴险的开口。
“楚若凡这么不要命的救你,你在心里就真的不感动吗?你有没有想过他这样做可能是对你动了情呢?你对这样的若凡都不动心,是因为你的蝴蝶相公吗?”
虽然奇怪这个时候墨青会突然问自己这个不相干问题,宋晓珂还是回答了他。
“楚若凡对我动情,不可能吧,他可是最不能容忍与别的男子分享同一个女人,尤其我还是娶了好几个相公的女人。不管狐狸他是人是妖,我都不会再爱,对于我的爱人,没有成为他们的唯一已经算自己负他们了,我不能继续再去伤他们的心了。”
没看见已经醒来的楚若凡听见宋晓珂刚才的一番话,刚恢复红润的脸又变的苍白无比,墨青阴险的勾起嘴角,幸灾乐祸看着楚若凡毫无血色的脸。
宋晓珂想起这个蛇精是靠吸人血液修炼,也不要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命再见冷寒他们,即使能去见也不能让蛇精带她去见,自己一个赔给蛇妖就够了,不能连累到他们为自己送命,反正她是逃不出墨青的手心,倒不如想想还能利用他完成什么心愿,现在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凤蝶,就让他带自己去幻月,能再见到凤蝶即便死了也算安心了,想好这些后宋晓珂睁开眼望向墨青。
“墨青,你知道幻月在哪里吗?”
墨青显然有些诧异这个时候宋晓珂问的这个问题,不过还是回答了她,墨青说他只是听说过幻月的存在,不过幻月的大概位置还是知道在哪,就是找到幻月,他们这些妖也根本进不去,据说幻月外面的结界是由仙人布下。
“宋晓珂,你不是从幻月出来的吗,怎么会不知道幻月的事。”
宋晓珂苦笑的与他说在幻月时就跟相公在一起,根本不在意外面的事,如果自己知道幻月的事,能过了大半年还不回家吗?
“我答应让你吸我的血,但你要带我去幻月森林结界那,虽然我回不去幻月,只要去那和凤蝶说一些话就好,你答应吗?”抬起头宋晓珂直视着墨青的眼一脸坚决的开口。
墨青没料到宋晓珂这时还会跟他提这个要求,瞥见她手里不知何时攥着的簪子,已然对准了心脏部位,震撼于她脸上的决然,怕他真的不答应她会毫不犹豫的刺下去,为了修炼大计墨青一脸不甘心的被她威胁,只有无奈的点头答应。
“楚若凡,刚才的一番你都听见了吧,这个女子以死相逼,只是为了想见她的蝶妖相公,可怜你这么舍命为她,她都没说求我放了你,我还真是替你觉得不值。”
听墨青这么阴险挑拨着楚若凡,宋晓珂恍然才知狐狸在刚才墨青特意问那些话时便已醒来了,这个墨青还真是阴险狡猾的不得了。费力的扶着竹子站起来走向狐狸,来到近前才发现他脸色苍白的吓人,湿漉漉的黑眼睛直视着天空一动不动,没多想蹲下身子想扶他坐起来,没料到楚若凡见到宋晓珂伸手,反而闭上了眼偏过头去,非常明显的拒绝了她。
虽狐狸这个举动深深刺伤了宋晓珂,但转而她苦笑着安慰自己,如果这样能断了他对自己的情,那也算不错,省得以后会被他缠上,蹒跚的走回墨青身边。
“墨青,楚若凡伤成这样了,你觉得对他下手还有意思吗?你们冲突也是因我而起,你看他这样拒绝我,以后还会来找我吗?你们相识了几百年,没必要再赶尽杀绝吧?”
墨青转动他的墨绿眼珠,一脸料定宋晓珂会求他放过楚若凡的表情,阴险的笑着开口。
“既然以后我还有需要你的地方,那就卖你个人情放过楚若凡,不过我想啊……马蚤狐狸这次算死过一回了,以后该不会再对女人动情了吧?”
听着墨青话中带有幸灾乐祸的成份,宋晓珂心里暗暗问候着他十八代祖宗,这条死蛇妖还真是冷血无情到了骨子里, 故意未再理会地上躺的楚若凡,拍了拍身边还想看戏的墨青。
“走吧,你不需要疗伤吗,还打算继续看什么好戏,可惜没人有兴趣给你演了。”
墨青看了一眼躺在地上闭眼的楚若凡,临走时故意大声叹了口气,火上浇油的说了一句。
“同样是妖爱上一个女人,结局怎么会这么不尽然呢?”
宋晓珂厌恶狠狠瞪了一眼说话的墨青,冷然开口半训斥着他。
“你废话还真多,你若想爱,估计都没人敢要你,就怕做你的爱人在你饿了时,也会把她当成你的晚餐吞进肚子去。”
墨青阴沉的听完宋晓珂略带嘲讽的话,本以为他会生气,却不知他想到了什么,俊美邪肆的脸上莞尔一笑,宋晓珂见这个阴险的蛇精这样不正常反映,反而让她有点毛骨悚然,最后看了一眼受伤的狐狸,率先走向马车那,翻出她的包袱,跟随着墨青往竹林深处走去。
躺地上一动不动的楚若凡,在两人转身往竹林深处走时,悄然的睁开眼,远见宋晓珂慢慢消失的背影,原本媚人的桃花眼布满了浓重哀伤,回想昨晚珂儿在床上的异样热情就让他心生怀疑,一上午就心神不宁的陪在父亲墓前。
接到楼里小侍的飞鸽传书,诧异宋晓珂竟然让那三个女人给放走了,为了尽快赶回去不惜变回狐狸本体狂奔在林间,顺着自己留在她体内的精气,一路竟然追到墨青的青竹谷,这几个恶毒的女人,竟然想要宋晓珂不留一点痕迹的消失,暗暗祈祷在墨青没有发现珂儿之前找到她,寻见宋晓珂时才知道,墨青已然知道她体内有圣果。
虽然知道墨青不会轻易放人,但还是糊弄他说珂儿是自己的娘子,希望他看在两人几百年相识面儿上放开珂儿,没想到墨青这么执意留下她,明知自己差他好几百年的道行,却为了珂儿不得不博一次,明知道他伸手去抱珂儿,就会留给墨青下手的机会,但还是无法控制去握她伸向自己的手。
撕心裂肺的痛蔓延全身,凭着墨青致命的毒和这么重的内伤,知道他是必死无疑,恍惚中感觉自己被珂儿抱入她温暖怀里,听见她为他担心的哭喊,身体的伤痛仿佛一下子都感觉不到,心中涌起暖意就是人类常说的幸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