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美男行不行(5)
“算了吧,你家怎肯接受这样的男子进门,他就适合玩玩,这种脏了身子的男子怎能娶回家,若不是他容貌勾人,我也不会忍他那个如兽一般的床事,你心里也是我这般想法,只是不敢说出来而已,嫌弃我们嘴脏不让碰他身子,其不知我们没嫌弃他身子脏就不错了。”
“姐姐,你这般说主人,怎还与我一起出来寻他,洛儿可没这样想主人。”
“行啦,休息一会就出去逛逛,你那点心思我还不知……”未听完隔壁两人的对话,宋晓珂收起周身的雾气,瞥见狐狸已穿戴好衣物,俊脸黑了下来,不用想也知隔壁那两个女子是何人,狐狸竟还未打发走她们,明知从前她们与狐狸的关系,宋晓珂一瞬间脑里生出她们亲热的画面,说不出是何滋味涌到心头,扰了心神躁动起来。
凤蝶察觉宋晓珂与狐狸因听见隔壁女子一番话,情绪异样变化着,听闻过狐狸这段事,聪明如他怎会猜不出隔壁的女子是谁,见宋晓珂面部的表情不对,明了是对狐狸过往的事吃醋,怕她与狐狸闹起来,凤蝶不去理会狐狸周身散发的怒气,寻了棉巾擦拭着宋晓珂身上的汗珠,漫不经心说了一句话。
“自己的事不解决利索,难不成是为自己留后路?”
“凤蝶,你这话是何意?”
本来恼火的狐狸听凤蝶这带着深意的话,张口厉声回问着,凤蝶哼了一声未再理会他,继续擦着宋晓珂身上的汗,见两人这个架势,宋晓珂握住凤蝶还拿着棉巾的手,直接下床套了衣物,没有起伏的声音,只留了一句自己出去逛逛,快速闪出屋子。
“凤蝶我哪惹到你了,你要在珂儿面前这般说我,珂儿生气了,你开心了。”
恨恨说完这番话,狐狸欲出门追去。
“楚若凡,我劝你先把隔壁那两个女子解决了,再去追珂儿不迟,你明知珂儿不是因我的话生气,我知你被墨青打伤可是在窝里修养许久,怎么没时间解决这些事吗?你既去赤金国寻珂儿,为何不把自己的事都解决,你让珂儿怎么想。”
凤蝶不急不火的话,留住了狐狸欲迈出的脚步。
“凤蝶,我知当初是荒唐一些,自决定留在珂儿身边时,就未想过别的女子,相处这么久我对珂儿的心意你也是知晓,晚上珂儿回来,你只要别火上浇油,若凡就谢谢你了。”
凤蝶斜睨着狐狸,见他平静下来,轻哼了一声似应他的话。狐狸知道凤蝶也算为他着想,刚才那个场面太过尴尬,他可没想到到凤蝶说的这些问题,满腔怒火都被那两个女子一番话点燃,若是珂儿与他争吵起来,那更是不可收拾,转身狐狸进了隔壁房间去解决那两个歹毒的女子。
凤蝶躺在床上扪心自问着,为何还要帮狐狸,如若刚才他不出声,依他对珂儿的了解,一定会与狐狸生出不愉快,虽不能撵走狐狸,但处处与他争珂儿的狐狸也不会好过哪去,难道他已把狐狸当成家人了吗?究竟为什么要如此做,凤蝶此时被这个问题困扰着心思。
漫步目的游逛在街上,直到有路人疑惑看着自己,宋晓珂才知晓匆匆出来竟忘记幻化面容,墨绿的眼眸引起别人注意,闪到角落只把眼眸幻化成黑色,见前方一座茶楼很是雅致,信步走入点一壶茶落坐在靠窗的位置,视线落在人来人往的大街,脑子里却空白着,无意识般一口口啜着清香的茶,直至杯里茶早已饮尽,依然端着它放在嘴边。
“珂,如此雅兴,自己在此品茶,你的两位美男相公呢?怎没带在身边。”
耳边传来蓝轩菊的调侃声才唤回宋晓珂的心神,懒懒斜睨着她,为自己又续了一杯茶,刚端起却被蓝轩菊抢下来,一口给灌了下去,皱着眉的蓝轩菊抱怨嚷着。
“你这茶喝多久了,如此冷涩的茶也能入口,莫非你心中有事?”
蓝轩菊喊来小二重新上了一壶茶,自坐下一直细细打量着宋晓珂,见她一直不说话,忍不住开口询问。
“珂,为何事心烦呢,如若是为我五弟,你可不必如此烦心,他一定被我父皇好好藏起来照顾着呢,孩子都有了,父皇还能把你的轩轩嫁给别人吗?父皇无非就是要你马上娶了小奕,你说些软话,他不会太过为难于你。”
宋晓珂未答蓝轩菊的话,反而问了一句无关轩轩的话题。
“菊,你为何直至今日还孑然一身,难道这世间就没你动心的男子吗?你知不知在这个世界太过另类,会引起诸多麻烦。”
没想到宋晓珂会问这个问题,一愣之后蓝轩菊一口饮光杯里的茶,挑起嘴角自我解嘲轻哼了一声。
“珂,你不觉这世间男儿都太过可怜吗?为了所谓的延续,逼迫自己与他人共侍一妻,“红楼”更是他们的梦魇,你说是他们触犯了神灵,要如此惩罚他们吗?”
是啊,对于这世界男子,自己何尝不是与蓝轩菊一样想法,因自己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那蓝轩菊有如此大感慨,难道在她身上发生什么事,让身为皇女的她这般抵触,宋晓珂疑惑的眼神看向蓝轩菊,沉下表情蓝轩菊似陷入回忆一般,主动讲述了她苦痛的初恋。
幼时蓝轩菊因受她父皇母后两人恩爱所影响,心底生出只娶一人想法,确实也碰见与她情投意合的男子,蓝国尚书第五房夫所生的小公子,蓝轩菊承诺只娶他一人,无奈这位小公子的两位哥哥也对蓝轩菊这个皇女有意,与小公子商量共侍她,小公子怎肯同意自己心上人分给别人,13岁那年他两位毒辣的哥哥竟雇人糟蹋了他,抗不过这世界的规矩被送到“红楼”。
小公子被送到“红楼”当夜就悬梁自尽,等蓝轩菊接到消息找到他时,只见到他冰冷的尸体,那双至死睁大的双眼,愤怒看着这世间对他的不公,原本天真烂漫的蓝轩菊,自此对这个世界存有怨恨,无处纾解的她迷上一切美丽东西,来宣泄对这个丑陋世界的失望。
虽过了这么多年,此时讲述起关于她与那位小公子的故事,蓝轩菊的声音里仍带着一丝激动,未插嘴静静听完她的故事,宋晓珂饮了一口冷掉的茶,入口真是如蓝轩菊的故事那般苦涩,视线回到已近傍晚的窗外,此时街上行走的路人都已步履匆匆起来,这么晚是该回家了,心里对狐狸的事早已释然,不知色狐狸见她这般出来会不会多想,凤蝶、狐狸定在等自己回去吃饭,想到这里,宋晓珂起身刚要与蓝轩菊道别,隔壁包房走出一位红衣男子径直来到两人桌前。
“晓珂,料想你必会来蓝国,看来每次猜你的行程都很准,只是没料到会在此遇见你。”
没错来人又是飞云昊,此时任谁都不得不佩服他的抗打击能力真是过人一等,见他说话不似上次见面那般暧昧,宋晓珂微笑礼让着他坐下,对上蓝轩菊闪亮的眼神,果然俊美的飞云昊引起了她兴趣,给她介绍着飞云昊的身份,她疑惑的眼光在宋飞二人之间巡视了几圈,宋晓珂以眼神鼓励她,并解释她绝对与飞云昊没有半点关系。
见宋晓珂这般明确,蓝轩菊主动与飞云昊招呼起来,询问着他是否自己来到蓝国,飞云昊因一直在隔壁听她的故事,才没那么早出来打招呼,基本对于这种情圣似的人物,一般男子心里都会有些许好感,轻点着头嗯了一声,蓝轩菊厚着脸皮继续询问。
“飞云昊,天色已晚你若还未找好客栈,若是不嫌弃菊家简陋,不如随我回府里暂住,此时蓝国闲杂人等比较多,你一个单身男子在外面住不安全。”
飞云昊把眼光转向宋晓珂,见她点头让去住,以为宋晓珂也在蓝轩菊那住,盈盈一拜客气接受了蓝轩菊的提议。
天色在三人说话的功夫黑了下来,宋晓珂站起身与他们俩道别,飞云昊见她要走,急忙站起身要跟着一道走,宋晓珂忙告诉他自己住在客栈,明日去蓝轩菊府邸看他,不再给他开口机会自二楼窗口跳下,宋晓珂回头向他们摆摆手,快速往客栈奔去。
飞云昊本意是想与宋晓珂住在一起,看着她身影转过街角消失不见,回过头想与蓝轩菊推脱去客栈住,心思聪慧的蓝轩菊怎会看不出飞云昊对宋晓珂的心思,未等他开口就已宋晓珂明日去她府邸为借口,拉着一脸不愿的飞云昊一起回府去。
轻轻推开房门走入静悄悄的房间,宋晓珂见狐狸、凤蝶穿着外衣在床上睡着,轻手轻脚爬到他们中间躺下,深吸一口气刚想闭上眼,狐狸已拉她进怀里紧紧抱着,被他这般熊抱鼻口被完全憋住,只一会功夫差点被闷死,宋晓珂努力把头挣脱出来大口喘着气,待呼吸正常,气鼓鼓朝狐狸大声嚷着。
“楚若凡你要谋杀亲妻,憋死我了,下次你再这么抱我,非把你胳膊卸下来不可。”
听见宋晓珂气愤的喊着,楚若凡急忙把她从他怀里释放出来,凤蝶睁开眼见她通红的脸,明了确实是被狐狸给憋到了,坐起身拉她轻抱在怀里安抚着,楚若凡一脸无措看向宋晓珂,见她狠狠瞪着自己,厚着脸皮讨好般拉起她的素手捂上自己的口鼻,嘴里还嘟囔着。
“憋我一次,让你还回来还不行吗?”
见他这般哄自己,手未到他口鼻,宋晓珂只在他滑嫩的脸颊狠狠捏了一把,绷着生气的俏脸才笑开来,凤蝶见她回来未提狐狸的事,此时又没事一般与楚若凡闹起来,明了那阵出走已想开这些事,狐狸抱宋晓珂在怀里闻了闻,一开口浓浓醋味出来。
“珂儿,你见过飞云昊吧?你身上都沾染他身上那个马蚤包味,他怎么又来蓝国,还对你不死心。”
不得不说狐狸的鼻子真是厉害,宋晓珂推倒楚若凡骑在他身上,捏着他鼻子教训着。
“你这个狐狸鼻子还真厉害,说他马蚤包,我看你比他马蚤包多了。”转过头看向凤蝶继续解释着:“凤蝶我可没单独见他,我与蓝轩菊喝茶正好遇见他在隔壁喝茶,呵。呵。你们都猜不到我帮蓝轩菊把飞云昊骗她府邸去住了,不过明日咱们三个还得去一趟她那,如果能促成他们俩好事,也算功德一件。”
凤蝶大概也能猜出来宋晓珂是怎么把飞云昊骗人家府邸去,虽刚才听狐狸说她见过飞云昊,心里一惊,但知晓宋晓珂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见她一脸认真给他们解释,知道即使狐狸不提,她也不会瞒他们见到飞云昊的事,他的珂儿没有那么多心思,自与他在一起从未瞒过他一件事,这样对她坦心的珂儿,让他如何不爱。
身下的狐狸早已在宋晓珂骑到身上时,胯间便起了反应,听完她的话手已开始解着衣服,抓住他忙碌的手,宋晓珂急忙跳下床去,边系着被他解一半的衣服,边抱怨着自己还未吃饭,只喝了一肚子茶水,凤蝶下床帮她弄着松散下来的发,回头见狐狸一脸欲求不满的看着两人,瞪了他一眼甩出一句。
“我们下楼去吃饭,不愿去的就别去。”
幻化了三人的模样,凤蝶搂着宋晓珂款款往楼下步去,狐狸跟在两人后边耸拉着头,不用说白日经过这么一次小插曲,夜间怎会躲过狐狸无处不在的马蚤扰,宋晓珂感叹着狐狸、凤蝶异常火热的情绪,自己这个小身子早晚挂在他们手里。
第二日三人去蓝轩菊的府邸看飞云昊,如若不是把狐狸相貌幻化普通一点,那俊脸的春情一路上不知会勾了多少女子魂儿,宋晓珂用力掐了狐狸脸颊一下,提醒他收敛一下发情的模样,单手揉着脸颊,楚若凡另一只手已勾在她腰软着身子贴上来,凤蝶见狐狸根本就不顾这是在大街上,摇着头叹他还真是无所顾忌,见宋晓珂亦随狐狸如此粘着,一时感叹也就是宋晓珂这个异世界女子才能不在乎狐狸是否清白,真心真意对待他。
踏入蓝轩菊府邸,飞云昊见到宋晓珂身边的凤蝶、狐狸,极力隐藏了心中的不快,说话时不再是以前那般暧昧,见他客气有礼的模样,狐狸、凤蝶便没在敌视他,没有避讳飞云昊谈起轩轩的事,宋晓珂当然不能把心里话说与蓝轩菊听,直到飞云昊提议既然会变幻模样,何不由宋晓珂变了模样去参加招亲,让轩轩嫁于她不就好了吗,与狐狸、凤蝶对视一下觉得飞云昊提议很不错,飞云昊见他的提议被大家考虑着,亦为能帮上宋晓珂欣喜着。
蓝轩菊见飞云昊是痴了心对宋晓珂,心里隐隐泛起酸来,虽说她不能抵挡美的事物,凤蝶、楚若凡比飞云昊不知美过多少,对于飞云昊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昨日才那般冒昧请他来家里。
敏感察觉到蓝轩菊的异样,宋晓珂见她呆瞅着飞云昊皱着眉,一向爱搞怪的四皇女不同寻常的表现,明了蓝轩菊对飞云昊一见钟情,她现在可能还不自知,看来只要搞定飞云昊这桩好事就会成,坐在身边的狐狸见宋晓珂递给他一个眼神,心领神会起身轻坐于她腿间搂上脖子撒着娇,凤蝶坐在一边喝着茶水,见狐狸如若无人一般向我求欢,含在嘴里的一口水差点喷了出来,暗自佩服着他的厚脸皮,好在宋晓珂未交代他这般做,换他还真是做不来。
飞云昊见宋晓珂就任狐狸这般闹着,脸上未见一点不耐烦,适时还宠溺着答应他脸红的要求,看两人这般自然,没有一丝做给别人看的模样,料想平时两人一定总这样,不再看下去,借口昨日未休息好先退下去休息,蓝轩菊当然狗腿陪在他身边,嘘寒问暖着。
见效果已达到,宋晓珂赞赏亲了一下狐狸的粉唇,狐狸怎会轻易放弃这个机会,在她唇未离开时搂着宋晓珂加深了这个吻,挣扎未果软化在狐狸吻里,如若不是凤蝶吃不住劲,假意大声咳了一下,色狐狸就要在人家厅里上演限级画面。
一脸不自在蹭到凤蝶身?br />
不要美男行不行第22部分阅读
身边,宋晓珂趴在他耳边诱惑询问着,公平起见与他也来个法式吻,凤蝶掐着她腰间软肉,斜睨着狐狸说他可不会到处发情,如若不是宋晓珂拉着,红了眼的狐狸非扑过来不可,叫嚣着无人时要与凤蝶打一架,凤蝶不紧不慢吐出绝对具有杀伤力的话,狐狸在床上几次都是在他之前泄身,论持久他就不行,何必动手过招。风了一般的狐狸扑过来与凤蝶嚷着今晚比试一下,谁先泄身以后谁就听谁的话,见两妖如孩子般掐起来,宋晓珂捂着头趴在桌子上哀叹着,不管何时男子永远不能被人家质疑能力不行,他们俩打赌拿自己说什么事,管他谁高谁低遭罪的还不都是自己。
聪明的宋晓珂,晚上自然不会躺在床上任他们宰割,回到客栈宣布要夜探皇宫寻找轩轩,见狐狸垮下的脸,气愤丢下一句要打赌就找别的女子去,要不就跟上来。两人见她脸色不好,都悄然跟在后面无息进入皇宫搜寻着轩轩的气息。
这个男帝当真诚心为难人,搜遍整个皇宫也未寻到轩轩的气息,按理说狐狸鼻子是超一流灵敏,凭借轩轩此时身怀有孕,应该好寻找才对,宋晓珂决定明日去询问蓝轩菊,看看皇宫是否有什么地方能隐藏身体味道。
回到客栈因寻找轩轩无果,宋晓珂情绪有些烦躁,两妖也未敢再提打赌之事,躺在床上与他们分析着男帝这次是用了心思,知晓自己修真一定找懂行的人防范,轩轩一定不晓得男帝为他招亲之事,要不也不会如此配合男帝安排隐匿他的气息,看来明日必须要去四皇女那多了解皇宫的事。
有爱陪伴
清早三人就出现在蓝轩菊府邸,飞云昊精神状态不是很好,瞥见蓝轩菊倒不似昨日那般沉默,竟好心情打趣起狐狸。
“呦,楚若凡今日看起来可与往日大不同啊,难道我们珂昨夜舍命陪君子吗?”
楚若凡刚想回嘴,想起宋晓珂不喜他与别的女子多言,白了一眼蓝轩菊坐到他腿上,一副贞男表情看着宋晓珂,了然狐狸是谨记她的交待,若依他以往性子,怎容得别人这般调笑,不过他这个样子确实很搞笑,憋着笑轻掐他水嫩脸颊以示赞扬。
看蓝轩菊恢复以往模样,定是与飞云昊那有些进展,宋晓珂眨动眼询问着,蓝轩菊挑动眉头与她挤眉弄眼,飞云昊这带刺的玫瑰花能被他弄成这样,估计一定和人家说了什么,转入正题询问了起她。
“菊,男帝在我走后有什么特别举动,或是皇宫是否出现过特殊身份人物。”
蓝轩菊思赋一会儿,点头说她父皇两个月前请了一位年轻园艺师傅,修理他的御花园,除了这个事外,宫里再无特别的事发生,果然如她所料男帝请了人来对付自己,宋晓珂轻笑着,就不知这个人是什么修为,据蓝轩菊说一个年轻男子,如若是人那修为不能太高,如若是妖就不一定了。
据我问到皇宫有什么地方特别一些,蓝轩菊巡视了一圈把我单独叫出来,谨慎的开口。
“珂,既然轩轩已怀有你的孩子,那咱们必是一家人,听你昨日那般地毯搜法都未寻到轩轩,能隐匿身体气味水可是最好的媒介,只有那个地方最据可疑,皇宫御花园水池下面有一暗室,只有我们皇室几人才知晓这个密室,父皇定是把小奕藏在那里。”
蓝轩菊话毕又再次嘱咐宋晓珂不要带狐狸、凤蝶他们去,虽他们是她的相公,与他们蓝国皇室却无半点关系。
宋晓珂忙答应蓝轩菊夜间独自一人去那个密室探探,蓝轩菊面含忧虑再次开口。
“珂,一切小心谨慎,既然父皇找人来防范你,那密室必做手脚,万万不可硬闯,实在不行你就拉低面子去求父皇吧,看在小奕怀你孩儿,你答应娶了小奕他不会为难于你的。”
点头嗯了一声,轩轩的事有了眉目想起飞云昊那个样子,宋晓珂不禁打趣起她。
“菊,你是不是与飞云昊表白了?看他今日状态不对,分明是有事困扰到他,你是如何与人家说的?”
破天荒这位四皇女竟红了脸,想起飞云昊未接受她,蓝轩菊故意叹了口气一脸郁闷。
“飞云昊只给我一句话,他现在很累不想谈感情方面的事,珂,你说他算不算是未拒绝于我?”
飞云昊那日在茶馆,迟迟未出来见面,就是被蓝轩菊讲述只求唯一爱的痴心感动,他梦寐以求的女子就如蓝轩菊这般,何况蓝轩菊的条件是万里挑一,相貌自是不必说,就凭她这个四皇女身份,在这世间有几个男子能拒绝得了,早已明了宋晓珂不可能接受他,与冷寒、冷雨同龄的他,在这个世界已算大龄男子,善经商的他没有拒绝蓝轩菊是在宋晓珂的预料之中。
“菊,你是否确定飞云昊就是你陪伴一生的男子,如若不是现在我就把飞云昊带走,虽说我不接受他,但决不允许别人玩弄他的感情。”
蓝轩菊难得正经的脸保证着这辈子就认定他,即使有一日为皇,也绝不会另娶他人,宋晓珂拍着她肩膀一脸豪情承诺着。
“菊,我一定帮你到底,说起追男的方法就不必我教了吧,我对这方面也不是很擅长。”
轻捶了宋晓珂一下肩膀,蓝轩菊一脸你很不够意思的表情,嚷着。
“珂,你那么多美男不是追来的,难道都是倒贴,我五弟你是如何追到手的,还那么快吃了他?”
宋晓珂狡黠笑着未作回答,如若与她说都是美男倒贴于她,还不把她刺激癫狂,故作深沉放下一句“女追男隔层纱,只要脸皮厚没有攻不下的山头”蓝轩菊嬉笑着作揖满口受教,拉起她两人勾肩搭背步入厅中。
刚入厅中宋晓珂便被等急的狐狸拽到怀里,一脸你怎可与女子这般亲热的神情,飞云昊只看了蓝轩菊一眼,未如往日般视线落在她身上,宋晓珂搂紧狐狸笑着与蓝轩菊告别,叮嘱飞云昊多住些时日,明日还会来串门,见他未提要走的话题,宋晓珂顽皮眨着眼鼓励蓝轩菊加油。
蓝轩菊亦没正经与宋晓珂挑着眉,凤蝶把宋晓珂还在挤眉弄眼的脸掰过来,淡淡训斥着。
“珂儿,你都多大的人,怎没一点稳重模样,只有市井小民才会如此不在意形象,你何时能不这般任性。”
瞥见蓝轩菊僵住的脸,嘴里嘟囔着什么,宋晓珂心里偷偷笑着,她的凤蝶确实惹不得,指桑骂槐的功力果然一般人比不来。
夜晚宋晓珂告知他们独自一人去探皇宫,知晓蓝轩菊告诉她的地方一定是皇室密地,两人淡淡吩咐不可太晚回来,见到轩轩不可做多留恋,如若被人发现踪迹,事情会复杂起来,宋晓珂一人香了一口,飞身去往皇宫。
寻到御花园的水池,宋晓珂凭借着夜视眼寻了半天也未发觉去往水池下面的机关,正在着急时怀里墨青感知她的困扰,爬出领口睁着绿豆般大小的眼与她对峙着,想到蛇的触觉相当敏感,宋晓珂放在他在嘴边轻喃。
“好墨青,帮我搜搜水池哪有机关,乖,找到有奖励。”
带着万般不愿,墨青扭着小身子转了一圈水池,停在池边雕刻的莲花旁等她,伸手接他回到怀里,赞赏亲了他的小脑袋,好嘛,换来他吐着红红芯子触碰着她的唇,没躲开他湿凉的小舌头侵袭,宋晓珂忍着心里翻滚的异样,忙把他塞进怀里,感觉到宋晓珂嫌弃他,墨青回到怀里狠狠咬了她酥胸一口,知道自己又被他咬出血,宋晓珂郁闷坏了,死墨青是存心让她不好过,明知家里那两个大醋桶总因他蹂躏她,还敢在身上留痕迹,气恼不过的宋晓珂,拔开衣服用力点墨青的小脑袋惩戒着。
不再过多耽搁轻轻触碰墨青找到与其它一般无二的莲花,未闻任何声响,水底缓缓升出一块正方形石板,隔开了池水后慢慢在眼前拉伸出一座通往水下的石梯,宋晓珂未作过多停留,顺着石梯进入这个水下密室,密室门口确实被人布了阵法,不过确是简单让她看不进眼的那种,没有破坏掉轻易进入密室中,原本以为就是一座小房间,却未想到密室很宽敞,如建在陆地上一般分了几个房间。
隐了气息似幽灵一般搜寻着各个屋子,直至最后一间终于察觉到人的气息,宋晓珂双掌贴住石门似吸盘一般挪动着,未发出一丝声响轻推开,还好室内确实囚禁着轩轩,床上的轩轩并未惊醒到,依然在熟睡着,那簇起眉头显示他正被噩梦困扰着,宋晓珂手指轻抚上他的眉头为他纾解着,不是说怀孕都会发胖吗,怎么他却瘦了如此多,爱恋抚上他稍稍隆起的腹部,轩轩被她这样马蚤扰着,睁开迷蒙的眼见是宋晓珂,反而闭上眼继续睡,嘴里还嘟囔着。
“怎么今日梦见珂怎会这般真实。”
看着轩轩这个动作,宋晓珂俯身贴上他的红唇舔舐着,嘴上传来熟悉的触感,轩轩明了不是他的梦,确实是出现在他面前,搂紧宋晓珂的脖子回应起这个吻,直到两人被迫需要换气才离开彼此的唇,脸颊染上红晕的轩轩,不放开搂在她脖子的胳膊,连眼都不眨一下贪恋的目光直视着,慢慢凝聚的雾气,在眨眼的瞬间滚落下来,宋晓珂轻舔着轩轩滚落的泪,嘴里轻声哄着他。
“宝贝别哭,都怪我不好,这么久才来看你,委屈你了。”
不哄还好听她这般说,轩轩那成串的眼泪似开了闸,汇成水线流下来,宋晓珂起身把他抱入怀里轻拍着。
“轩轩不哭了,宝宝若知道你在哭,一定以为我这个妈妈欺负你,都要做爹爹的人,还不怕羞哭鼻子。”
见轩轩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宋晓珂只好再次吻上他的唇,手已在他身上点着火,果然这个办法很有效,轩轩不再哭下去,收了眼泪唇里溢出都是勾人的呻吟,怕有外人听去,俯身薄唇已封住他的嘴,悉数把这些声音吞进肚子,轻声在轩轩耳边嘱咐着。
“宝贝,忍住别出声,现在还不安全。”
重新抱起软了身子的轩轩,手指在他面庞上轻轻描绘着,宋晓珂想起泪湖初见这个如水一般的少年,而今已是丰韵俊朗的男子,眼见着他在自己身边成长起来,心里那份不同于凤蝶、狐狸的情感,让她不悔当初的选择,再过几个月他就做爹爹了,想着两人的孩子是否也如虫虫那般调皮可爱,手慢慢抚上他的腹部留恋着。
轩轩抬手附在宋晓珂的手上按住,闪着幸福的双眸与她缠绵对视,带着骄傲轻声开口。
“珂,这里是我们的孩子,你不知我盼他盼了多久,每次抱着虫虫,就希望自己也能有如他一般的孩子,珂,我好幸福,自从有了他,等你的日子都是甜的,每日与他说话、想象他是会像你多些还是像我多一些,无论他是男孩还是女孩,我相信珂都会如虫虫一般爱他是吗?”
爱恋看着怀里轩轩低低诉说着,宋晓珂点着他的俏鼻一脸那还用说的表情,缓缓输了一些真元入他肚子内,觉察到宝宝没有异常,看着轩轩红晕散尽的脸色有些许苍白,心疼刚才不该让他劳累到,轩轩似突然想起来什么事,轩轩猛的坐起来,紧张询问着。
“珂,父皇说狂狼在追杀你,怕抓住我要挟你,才让我住到这,珂,你怎么来这了,狂狼被你杀了吗?”
宋晓珂心下一片明了,男帝啊,男帝,你是这样哄轩轩安心呆在这,明知轩轩只在乎她,费心编这个借口困他在这两个月,因多日不见阳光,轩轩原本瓷白的脸,更是病态的白,不能再让他在待在这不见阳光,时间久了对孩子也不好。
宋晓珂没有与他拆穿男帝的谎言,开口嘱咐他。
“轩轩,不要告诉任何人我来过,万万不要表现与往日不同的样子,再过两日我便来接你离开,轩轩谨记我的话没,好好休息吧,等出去我在告诉你为什么,好吗?”
轩轩虽不知宋晓珂为何如此安排,依然乖巧点头答应着。
不再久留于此,宋晓珂再次嘱咐着轩轩一定按她说的做,留恋抚上他的腹部,纠缠吻了吻轩轩的粉唇,放下房间石门,弄好一切闪身出来。
池水恢复了原样,宋晓珂刚要离开见远处一人影走过来,好奇这么晚还有谁来这里,躲在假山后隐了气息,待来人走近才看出是轩轩的小侍清风,不过此时的清风已变了模样,若如不是宋晓珂有夜视能力,万不可能看见他周身有黑气涌动,大惊清风已被邪妖入体,宋晓珂心里顿觉害怕起来,此妖一定是对轩轩有所图,才入清风体内便于接近轩轩,也不知此妖已留在轩轩身边多久,轩轩身边放这么大的炸弹,还真是够让人担心,必须搞清他留在轩轩身边有什么目的。
在他熟练开启水下密室时,下定决心探查清楚的宋晓珂,悄然无息紧跟在他身后,幸好这个妖修为不是很高,也就几百年的道行,保持了一定距离探查着他,并未被他发现,见他推开轩轩的房门,查探一番见轩轩在熟睡着,宋晓珂隐在门口清晰听见他站在轩轩床边喃喃自语着。
“若不是狼大人先不让我杀你,放着这么好的补品我怎能错过,没想到一个凡人还有百年道行,等我们抓住宋晓珂,一定先拿你练丹。”
不再密室过多停留悄然离开,宋晓珂听他这般说暂时放下心来,没想到狂狼找不到墨青,主意还打在她身上,幸好他还不知狼子被自己所杀,若是知晓可能早见不到轩轩,宋晓珂急速回转客栈与凤蝶他们商量该怎么办。
宋晓珂一脸凝重进了屋,两妖关心的询问结果,与他们细说了自己看见的一切,凤蝶细心询问。
“珂儿,轩轩的身体可还好,孩子都还好吗?”
明了凤蝶担心轩轩,宋晓珂拍着他肩安慰着。
“凤蝶,你放心,我检查过轩轩的身体,那妖未动过他一下。但久了即使那妖不动轩轩,他们爷俩这么不见阳光也不行啊,不说大人会慢慢缺维生素,肚子的孩子若总见不到阳光会影响到发育。”
狐狸听说到会影响孩子发育,虽不懂维生素是什么,埋怨着都是男帝乌鸦嘴引来了狂狼,让他编什么话不好非编这个骗轩轩,这回看他怎么收场,步回床边坐下的狐狸转动着桃花眼,看着宋晓珂为轩轩和孩子担心焦急的脸,也急着想出一个万全之策解决此事,虽说他对轩轩有想法,但轩轩肚子里孩子可是宋晓珂的,不管大人怎样孩子可是无辜的。
一室陷入寂静中,三人都苦苦想着该怎样解决轩轩的事,狐狸突然出口询问起来。
“珂儿,你说那个占清风的妖有多少年道行,能看清他的本体是什么吗?”
“大概在四五百年,那时心急未看清他具体是何妖,凡凡,你怎么想起问这个?”
狐狸狡黠眨着他的桃花眼,慢声开口。
“明日我们就去蓝国找个与轩轩孕月相同的孕夫,把他幻化成轩轩的模样,代替轩轩在密室呆着,不过此事还需你贡献出百年道行给人家孕夫,小妖道行低分辨不出轩轩是不是本体,你们看这个办法可好?”
起身抱住狐狸狠狠亲了一口,宋晓珂赞赏嚷着。
“我的凡凡不愧为狐狸真是聪明无比,等轩轩救出一定要让他好好感谢你。”
凤蝶亦点头认为这个主意不错,或许会连累那个孕夫,但会尽力在狂狼到之前杀了小妖保全他。
“凤蝶,若是狂狼抓不住轩轩,会不会连累到男帝,再像圣雪宫那样灭了蓝国?”
“珂儿尽管放心,狂狼不敢大肆屠杀人类,尤其男帝世间为皇,狂狼便是再恼怒也不敢用他们族性命来赌,不说仙界不可能放任他一个妖这般胡来,这世间也有许许多多散仙存在,他们怎会袖手旁观,狂狼不敢在蓝国搞什么大动作。”
有了营救轩轩的方案,心里的石头算落下来,宋晓珂亲昵的磨蹭着狐狸胸口,楚若凡可不是好打发的人,见宋晓珂心情不错,眯着桃花眼色饱含欲望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珂儿,我不必让轩轩感谢我,只要你能让我尽快怀了小狐狸,若凡就满足了。”
话音刚落,色爪袭上腰间解落宋晓珂的衣物,奖励狐狸抛开小心眼为轩轩着想,宋晓珂未答他话动作已表明了心意,解落狐狸的衣物,双腿夹在狐狸腰间,宋晓珂回手扫落桌上的茶具,躺上桌面se情抚摸着自己,嗲着声音勾引着狐狸,楚若凡哪受得了她这妖冶放荡的模样,在凤蝶脱衣服的空隙,猫一般喊着宋晓珂的名字身子已贴了上去。
自来到蓝国寻轩轩,虽每日被狐狸缠腻着,宋晓珂这般主动的时候却没有,对于3p她早已轻车熟路,两妖过人体力发挥的淋漓尽致,三人在窗外泛白时才躺回床上休息着。
“珂儿,轩轩回来你可不许冷落于我,你可是应过我没怀上小狐狸,你都要多陪我,他和凤蝶都有孩子了,你可不能让我一人无孩儿。”
狐狸再次重申想要怀子的愿望,枕上狐狸的胸口,宋晓珂轻声答应着,凤蝶听着狐狸说到孩子,不期然想起蝶族的虫虫,那个顽皮的小家伙是否也想他了,贴近宋晓珂身边,轻声询问着她。
“珂儿,解决完狂狼,我们去蝶族住一段时间可好,我答应虫虫下次去看他一定多住一段时日,不知他此时是否被四色长老喊起去花间修炼?”
明了凤蝶想虫虫了,宋晓珂躺回两人中间与他们五指相扣放在胸前,坚定回凤蝶话。
“嗯,杀了狂狼,我们带着轩轩一起去看虫虫,等冷寒、冷雨回来我们找个世外桃源隐居起来可好,我们自己建个美丽的家园,全家人每日开心快乐的生活,你们说好吗?”
握紧宋晓珂的手,两人感性畅想着那美好的日子,与她诉说着家里该建些什么,狐狸竟提议六人一张大床别分房,凤蝶可是不愿,说他怎么也得有自己的房间,轩轩、冷寒他们也不会同意狐狸的意见,见两人为房子的问题争执起来,宋晓珂安抚他们鼓励继续畅想未来的家,在他们谈论琐碎的家事里,扬着嘴角美美睡去。
三美齐聚
宋晓珂只小睡半个时辰,身体困乏早已消匿不见,坐于床上修炼了两个周天心经,见天色还算早,轻手轻脚下床穿好衣服,准备下楼去给他们要早餐来房间,在她下床就醒来的凤蝶,出声喊住她欲出门的脚步。
“珂儿,这么早是要去哪啊?”
一个闪身回到床边,宋晓珂吻了吻他的粉唇,解释着自己要去给他们弄吃得上来,拿着凤蝶的衣服殷勤伺候起他穿衣,凤蝶见她这般体贴,扬着嘴角享受着她的服务,更衣完毕奖赏了宋晓珂一个吻,狐狸斜靠在床头半眯着桃花眼,等着如凤蝶一般的待遇,宋晓珂不敢厚此薄彼,认命伺候狐狸穿衣,打理完毕他也学凤蝶给她一个吻,不过他的吻却是火热许多。
想起自己从未给他们做过一顿饭,兴致勃勃的宋晓珂拉着他们一清早奔蓝轩菊的府邸去,蓝轩菊倒不是一个懒人,清早已在花园中舞剑,宋晓珂拉着凤蝶在他耳边小声交代一些话,吩咐狐狸、凤蝶去饭厅等她,狐狸带着疑惑眼神跟在凤蝶去饭厅等着。
宋晓珂拉着蓝轩菊询问厨房在哪,蓝轩菊疑惑着她这么早要折腾什么,被拉到厨房打发了下人,宋晓珂方才告之蓝轩菊学她给飞云昊做一顿爱心早餐,一准能打动美男心。
听闻是帮她追飞云昊,蓝轩菊顿时来了兴头,刚教会她如何煎蛋,宋晓珂隐隐感觉到凤蝶带着飞云昊来到厨房不远处,自然随口与蓝轩菊聊着。
“菊,你究竟喜欢飞云昊哪啊?才认识人家几天就这么笃定他就是你寻的另一半。”
蓝轩菊笨手笨脚的忙着煎蛋,抽空回言。
“我也不知道喜欢他什么,反正就是喜欢,我知道他喜欢你,不过我不在意,我就这么守在他身边一辈子,不信他会一直不回头看我。”
门外被凤蝶刻意带来的飞云昊,听到蓝轩菊的话心里一动,宋晓珂斜睨了一眼门口,继续询问起来。
“菊,飞云昊岁数可是比你大一岁,他会不会有顾虑呢,再说你是个皇女以后若是他跟了你生不出女孩,你父皇他们到时会逼你再娶怎么办?”
蓝轩菊并未知晓飞云昊在门外,走到宋晓珂近前用胳膊碰了她一下,疑惑的开口。
“珂,我不是都说过若能娶到飞云昊,这辈子只要他一人,管他三年内能否生女孩,我都并不会再娶,谁也逼迫不了我,对了,珂,你那方面是不是很厉害,这才多久我五弟就怀孕了,改天也传授我一些经验,好不好?”
“菊,莫非你还未经过人事,那改天我帮你寻个美男好好教导一下你,省得到时你都不懂该如何伺候你的昊。”
蓝轩菊听完宋晓珂的话,拿着她的锅立马躲回到灶台,装作害怕抖着小身子回答。
“算了,我还想把清白小身子留给我的昊呢,珂,你说他若是知道我为他守身,会不会感动的扑过来。”
宋晓珂看着蓝轩菊满脸滛 笑幻想着,摇头叹着,门外飞云昊听她这般胡说非气死不可。在蓝轩菊被溅出油点伤到手,下意识“啊”的大叫中,飞云昊与凤蝶冲进门来,不再顾忌旁人在场,飞云昊询问着蓝轩菊被烫伤了没有,宋晓珂识趣端着做给狐狸他们的早餐,拉着凤蝶离开这里。
路上凤蝶感性的提到蓝轩菊能如此对飞云昊,可谓是不可多得的女子,飞云昊如若不抓住找个好女子,就是他的损失,宋晓珂明了凤蝶一直以来就是希望得到,如蓝轩菊这般独一无二的感情,可惜身背一身情债的自己早已给不了他,停下来把手里的托盘放到凤蝶手里,贴着凤蝶后背搂着他,愧疚的开口。
“凤蝶,现在呆在我身边你快乐吗?珂儿不能如菊那般给你唯一的爱,你心里还怨珂儿吗?”
凤蝶叹了口气,转过身与宋晓珂对视着。
“珂儿又多想了,我是羡慕飞云昊能得到蓝轩菊的爱,可是珂儿给予的爱从未让我觉得你被人瓜分,珂儿对狐狸、轩轩的感情一定不同于我,凤蝶怎会感觉不到,我只要珂儿心中对凤蝶那份独一的爱,你未觉察到我现在很快乐吗?”
“凤蝶当然在珂儿心中是独一无二的,凤蝶是我来这个世界认识的第一个男子,且不求任何回报对珂儿那般好,你舍命为我生下虫虫,这份情意珂儿都铭记在心,此生是我亏欠你太多,后半辈子珂儿当牛做马被你压在身下,任劳任怨伺候相公,可好?”
腰上软肉又被凤蝶掐住,宋晓珂嘴里连声喊着“凤蝶宝贝饶命”,凤蝶嘴里虽说着又没正经哄他,但那一脸带着甜蜜的表情真实显出他已被她打动,贴着凤蝶手已绕在他腰际,宋晓珂继续甜言蜜语哄着他往饭厅方向步去。
听闻是宋晓珂亲手做的早餐,狐狸边吃着,边抬起桃花眼放着电诉说他的感动,宋晓珂不由得暗骂着,这个狐狸就不能消停一刻,被他这般勾引早晚会得心脏病。凤蝶轻咳一声打断宋晓珂被狐狸勾去的心思,宋晓珂见他盘子早已空了,忙笑着递上自己未动筷的早餐,凤蝶未推脱继续吃着她的那份早餐,狐狸倒是把他那份还剩一点的早餐推过来,人也随早餐一起来到宋晓珂腿间,故作娇声。
“珂儿,若凡吃饱了,剩下的你替若凡吃了吧。”
小声嘟囔他这么小胃口怎会有那么好的体力,宋晓珂就着他用过的筷子,动手吃起他剩的早餐,狐狸瞟了一眼凤蝶,似挑衅一般诉说:“看珂儿对我多好,能吃我的剩饭。”凤蝶未理狐狸挑衅吃了一小半,也把剩饭推给她,宋晓珂未作多想接过大口吃着,凤蝶与狐狸无声交流着:“珂儿,更不可能嫌弃我,你就省省吧。”
终于感觉出坐在腿间的狐狸绷紧了身体散发出怒气,宋晓珂抬头见他与凤蝶正无声掐架中,叹着气,这两只妖没事就掐着玩,搂过狐狸的劲腰,手滑入到他股间逗弄着,本来就处于发情的狐狸哪容得她这般调戏,收了怒气转过身子对着宋晓珂发起情来,低声在她耳边诱惑着。
“珂儿,若凡想要,你答应过让我生小狐狸的,咱们找个没人地方,你好好疼爱凡凡可好?”
想到正事未办,宋晓珂不敢在继续逗弄他,抬头与凤蝶对视说起今日的安排。
“凤蝶,一会儿我们三人分头去城里寻找与轩轩足月的孕夫,晚间客栈集合,我去与菊打个招呼。”
凤蝶点头同意如此安排,嘱咐宋晓珂不可乱生是非,起身瞅了一眼狐狸率先离开这里。
宋晓珂见狐狸还赖在她腿间不动,露出那一脸饥渴的春情,轻拍他的翘臀,哄着他晚间再满足他,楚若凡哀怨剜了一眼指着他的粉唇要份补偿,无奈吻上他的粉唇,缠绵了许久才被放开,挥手为他幻化了模样,楚若凡故意扭着他柔软的身子缓慢离开宋晓珂视线,宋晓珂低声怨骂着,这个马蚤狐狸无时无刻不散发勾人的举动,真想狠狠把他压在身下好好教训一番。
寻着蓝轩菊的房间,刚近门口听见有细微的呻吟传出,宋晓珂心下不由得感叹着,动作不慢嘛,这么快就有了亲密接触,想象两人缠绵在一起,坏心的故意在门外咳了一声,声音刚落门被飞云昊打开,见他衣冠整齐只是袖口下摆略有皱褶,泛红的双颊、微肿的红唇却出卖他们刚才有过怎样接触,宋晓珂邪笑着瞥见蓝轩菊一脸恼怒坐在床边狠狠瞪着她,忙说了一句。
“菊,我是来和你们打招呼的,你们继续、继续,若有不懂的地方随时欢迎去咨询我们。”
在蓝轩菊暴跳的怒骂中,宋晓珂带着一脸爽到心里的笑闪身出了她的府邸,想象蓝轩菊意犹未尽的初吻被她打扰到,心里真是说不出的痛快,让她以前偷窥凤蝶,小心眼的她怎能忘记,这次一并还回来,真是大呼过瘾。
寻找与轩轩足月的孕夫还真不是容易事,苦寻了三日方才找到,这样做或许会给他带来杀身之祸,但为了轩轩,只能自私牺牲他。宋晓珂封了他五感,连续七日才过了百年道行到他身体里,不是以前她舍不得把自己的修为过给轩轩,因人体不能承受这种非正常渠道的法力,修真与内功还不同,哪能说给就给,若是没体内百香珠相助,耗时过了百年道行给这个孕夫,若是直接输给他,无疑不是直接秒杀他。
距离蓝国招亲的日子仅剩下七日,整整耽搁了十日才去救轩轩,宋晓珂幻化了他与轩轩一般无二的模样,趁着占有清风身体的小妖离去,忙进了密室换出轩轩迅速离开皇宫,对上轩轩疑惑的眼,明了不能再隐瞒他,低声在他耳边把事情原本讲与他听,留守在宫外的狐狸、凤蝶见到二人身影出现,忙闪身过来迎接,轩轩见到凤蝶,似见到亲人一般,褐色眼眸顿时蓄满晶莹,凤蝶安抚着轩轩别太激动小心孩子,有话回客栈再讲,狐狸注视着轩轩苍白的小脸,视线停留在他隆起的腹部,未表现出任何情绪,绷着俊脸一道回了客栈。
一路上轩轩好奇盯着狐狸,直至躺在床上才小声在宋晓珂耳边询问。
“珂,他是不是楚若凡,果真如你说的那般邪魅妖艳、倾世过人,不过他好像不喜欢我,一直面无表情打量我。”
楚若凡耳朵的灵敏可是超高,听宋晓珂曾在轩轩面前那样描绘他,一直面无表情的脸也软化下来,见轩轩确实如她说的那般飘逸出尘,单凭那双盈盈褐眸清澈不见一丝复杂,面对这般如水一般的轩轩也不似以前那般反感。
宋晓珂轻点轩轩俏鼻,拉过狐狸给他介绍着。
“轩轩,这就是狐狸,楚若凡,想知道凡凡一直绷着脸吗?他呀,是嫉妒你先有了宝宝,不过这次救你的计划还是狐狸想出的,他这个人平时就爱吃醋、耍小性子,不过以我们轩轩的性子,狐狸一定舍不得欺负你。”
狐狸故作抱怨趁机贴近宋晓珂的身子磨蹭,无奈他这般勾引自己,宋晓珂单手搂着他一起坐在床边。
凤蝶倒是体贴,进屋倒了一杯热水放在桌上晾着,待不烫嘴时递与轩轩,接过凤蝶的水杯,轩轩出声询问着虫虫可好,多日不见虫虫很想他,凤蝶轻声与轩轩聊起虫虫,连带把虫虫买桃酥那次的趣事也讲与轩轩听,起身把床边的位置让与凤蝶,拉着狐狸去对面一张床坐下,狐狸依旧如没了骨头一般粘在怀里,静静听凤蝶与轩轩聊着虫虫及孕夫该注意的事项。
狐狸虽痴缠于宋晓珂,睡觉是却与凤蝶躺在一张床,虽未明言让她去轩轩那里,但举动已表明一切,宋晓珂不由得为狐狸的大度感动着,看来楚若凡还是很懂事,明了轩轩与她分别这么久,此时又怀有身孕,确实需要陪伴。
宋晓珂慢慢解开轩轩的衣服,快四个月的肚子已隆起很多,脸庞轻轻贴在他肚子上,仔细倾听肚子里宝宝的心跳声,轩轩轻声询问她可听到宝宝的心跳,笑着应他宝宝很好,心跳声很大,起身慢慢输一些真元到他丹田,见轩轩苍白的小脸泛出一些红晕才收了手。
轩轩隆起的肚子在眼前,狐狸那泛酸的心又折腾起来,凤蝶不似往常一般对待狐狸,在他身边轻声安慰着。
“狐狸,这事急不得,就你这么折腾珂儿,我想用不了多久也会怀上,早些睡吧,轩轩也不容易,别让珂儿太过为难。”
狐狸苦涩嗯了一声,眼光还留在对面床上,凤蝶招呼了还在摸着轩轩肚子的宋晓珂。
“珂儿,别让轩轩肚子晾开太久,孕夫可受不得凉,早些睡吧,轩轩已很累了。”
宋晓珂忙应了他一声,盖好轩轩的被子,搂着猫一样钻进她怀里的轩轩,宠溺在他嘴角印上一吻,感叹着孕夫还真是易疲劳,面露满足的轩轩片刻功夫已安然睡去。
缠绵的视线停留在他面上,宋晓珂暗暗决定明日开始一定要把轩轩养成白白胖胖的孕夫,待轩轩熟睡许久,翻身下床来到狐狸、凤蝶中间,此时两人都未睡去,狐狸在宋晓珂刚躺下就缠上她身,凤蝶也侧过身子贴近来,宋晓珂此时才想着三个男人该怎样分配睡觉的问题,出声询问起他们。
“凤蝶、狐狸我们这样住客栈也不是办法,明日咱们去蓝轩菊府邸暂住可好,待蓝国招亲结束,我们再离开,你们说咱们如何分配住的问题。”
狐狸对前面的安排没有异议,对于住的问题提出他的想法。
“珂儿,我不想与你分开住,我们做个大床四个一起住吧,没你在身边我睡不踏实。”
“珂儿,狐狸的意见我同意,轩轩需要身边时刻有人,我们也不想日日见不到你,暂时咱们就四人先同床,待雪公子回来我们再商量这个问题吧。”
狐狸见凤蝶同意他的意见,不容宋晓珂反驳直接定下来就这样住,想到轩轩后续的问题该怎么处理,心思细腻的凤蝶倒是想好一切,送去替换轩轩的孕夫已封了五感,在大夫眼里就是一个活死人,凭小妖的道行也查不出做过任何手脚,若他回去寻狂狼来,即便露馅饶他狂狼再厉害也寻不到大家,凭着宋晓珂现在的修为,加之狐狸精妙的阵法隐匿气息是轻而易举的事,若能救得那个孕夫最好,若是遭了狂狼他们毒手也没办法,风声一过再离开。
宋晓珂暗叹凤蝶早已把后路想的如此周详,狐狸倒是提出不必冒险去救那个孕夫,轻拍他瓷滑的俊脸教训不可那般冷血,楚若凡故作委屈蹭上身来吃着她的豆腐,宋晓珂体谅狐狸今晚已是出奇的大方,此刻决计不能拒绝他的求欢,如若不好好安抚他,这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安稳。
“凡凡,你去布个阵法以免影响到轩轩休息,不过先说好了,不能再缠我一宿。”
楚若凡兴奋布好阵法就欺上宋晓珂的身,专心忙碌在她身上,任发情的狐狸换着花样折腾着,五更梆声入耳,两妖才恋恋不舍退下身来,宋晓珂苦叹着,说好让他们别折腾一宿,五更已是凌晨三点,这与一宿有什么差别,拖着略微疲惫的身子回到轩轩床上,轻抱他入怀,还是轩轩好满足,一个吻就香甜睡去。
清早在轩轩小手的马蚤扰下醒来,宋晓珂抓过他的手放在嘴边轻舔着,指尖传来的酥麻,软了轩轩身子,就在两人情意绵绵的对视中,房内传出狐狸略带醋意的声音。
“珂儿,大清早就色迷迷看着轩轩,别忘记人家可是孕夫,怎么也得顾着肚子里那个,若凡我真是佩服珂儿旺盛的精力,凤蝶你说……”
凤蝶瞪了一眼楚若凡,打断了他未完的话
“狐狸就你话多,一清早就掉醋缸里,你不知孕夫过了三个月,身体自然对女子产生强烈欲望,待孕足七个月后欲望会自然消退,珂儿只要掌握好分寸,这四个月
不要美男行不行第23部分阅读
床事多一些反而有利于男子生产,若是日后你身怀有孕,我们也会照顾于你。”轩轩从宋晓珂怀里抬起头一脸感激看向凤蝶,狐狸见凤蝶这般说法,歉意看向轩轩,厚脸皮的他招呼凤蝶去楼下吃饭。
“珂儿,那你好好给轩轩做产前运动,我与凤蝶先下楼去吃饭了,早餐给你们带回房里。”
宋晓珂听完凤蝶的话,此时心里越发感慨起自己实在亏欠他太多,凤蝶怀有虫虫这四个月就是昏迷着硬挺过来,他有多想念她自是不言而喻,想到他生育虫虫的辛苦,心里真真为他心疼起来。
抱紧了怀里的轩轩,宋晓珂似赎罪一般膜拜着他的身体,轩轩哪受得她这般热情,声声诱人心魄的呻吟自粉唇飘出,不敢贪恋自己欲望还未得以纾解,宋晓珂脱离两人合体,不顾自己温柔为他擦拭着身体,细心穿好他的衣裤,擦着他脸上冒出的细汗,欢爱过后的轩轩,染着红霞脸庞透着未消的春情,慵懒似猫一般软着身子任宋晓珂伺候着,待弄好轩轩才开始清理她,正穿衣服之极,轩轩略有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珂,你会一直对我这般好吗?我此刻觉得好幸福,还有说不出的满足,珂,我是在做美梦吗?”
怀了孕的轩轩还真是多愁善感了许多,宋晓珂加快弄好衣服,抱着他坐于自己的腿间,宠溺的开口。
“傻小子,都要做爹爹的人,还这般孩子气,你说这辈子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本就委屈你们几个一起呆在我身边,若是不比别人多两百倍对你们好,那岂不是更委屈了你们。”
依偎进宋晓珂怀里撒娇的轩轩磨蹭着胸口,想到他刚刚看见宋晓珂放入怀里的小蛇,拔开她的衣襟好奇看着墨青,见他的头放在宋晓珂浑圆中间,抬头酸溜溜开口。
“珂,你怎么把蛇放在这里,你胸口那些红点都是他咬的吧?”
宋晓珂暗自在心里苦叹着,自己刚哄好那两位吃醋的妖夫,现在还得哄这位惹不得的孕夫,墨青啊,墨青你还真是会给她找罪受。笑着贴上轩轩撅起的粉唇,一个热吻结束才开口解释墨青的来历,轩轩还是一脸他不喜欢墨青待这个位置,宋晓珂边哄着他,边岔开话题与他商量去蓝轩菊那暂住的事,好在轩轩被岔过去未再提墨青这个事。
怀里的墨青倒是起了脾气,钻进bra里在浑圆红珠上来了一口,宋晓珂忍着钻心的痛楚,不好在轩轩面前教训他,暗暗在心里咒骂他,直到他吐着舌头吸吮够血,痛楚稍稍减轻,自胸口传来的异感涌到身下时,竟弄湿了底裤,那阵只顾照顾好轩轩,身体未纾解的欲望又被墨青挑起,还好幻化了面容,要不狼狈的尴尬还真是够受的,宋晓珂泛起红霞的烧了起来,被一条蛇调戏还能产生快感,如若被狐狸他们知晓还不扒了墨青的皮。
住进了蓝轩菊的府邸,宋晓珂便暗自在心底决定,等墨青稍大一点时,绝对不能再让他待在胸口,这条蛇太色不知收敛,早晚会被她的相公们丢出去。
墨青殇情
午后 庭院竹林下,宋晓珂正抱着昏昏欲睡的轩轩晒着日光浴,自昨日与他阐述了太阳对人体的重要性,轩轩为弥补宝宝缺失的阳光,顶着被晒黑变丑的危险,暴晒在日光下。这个实心眼的轩轩,上午阳光不那么炽烈且空气清新他不出来,挑这么个大中午出来,难怪凤蝶、狐狸各自找了借口都不愿与他一起出来,没办法只得这个孩子妈陪他出来,若依轩轩意见直接暴露在阳光下,好说歹说算把他哄到竹林下。
“珂儿,你说晒半个时辰就足够,现在已半个时辰多,轩轩困的快睡过去,咱们回床上躺着去吧。”
闭眼迷糊间,楚若凡娇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狐狸主动过来搀扶着轩轩起身,拉起了发懒的宋晓珂。
“凡凡,你见到轩轩四姐没,我还有事和她商量呢。”
楚若凡扶着轩轩,摇头回答着。
自昨日到蓝轩菊府邸,这个四皇女就忙得不见人影, 还未与她细说皇宫里有妖的存在,估计小妖清风已向男帝报告假轩轩昏迷不醒,男帝担心轩轩有事把她们四个皇女都叫去商量怎么办,四人躺在特制的大床上,狐狸早早占了宋晓珂身边位置,无奈只得委屈凤蝶睡在轩轩身边。
距男帝招亲只剩五日时间,虽皇宫现在是忙成一团,此四人却是悠哉度日,宋晓珂想到男帝着急的脸,心下就爽得不得了,男帝啊,男帝让你苦费心思骗轩轩在小黑屋呆了那么久,万一影响到孩子的发育,就不是折腾你这么简单,宋晓珂每每想到密室见到轩轩那苍白的小脸,品尝过那成串泪水的苦涩味道,心里不由得对男帝不爽起来。
宋晓珂刚刚打掉楚若凡游移在她身上的色爪,恰时传来了敲门声,万分不愿的狐狸被推下床去开门,门外是蓝轩菊与飞云昊二人,自上次在蓝轩菊房内见到两人亲密接触,飞云昊曾与宋晓珂掏心密谈过,宋晓珂诚心为他祝福后现在两人已不避大家秀恩爱,绷着脸的狐狸无视二人回到床上,与轩轩一道挤在宋晓珂怀里,轻掐狐狸的俊脸,宋晓珂提醒着他收敛一下情绪,蓝轩菊二人见床上的四人如此暧昧趴在一起,暗暗为他们不拘小节惊叹着。
“菊,你这两日忙什么呢?怎么总不见你的人影。”
蓝轩菊拉着飞云昊坐在桌边,皱着眉向宋晓珂诉起满肚子苦水来。
“能忙什么,还不就是那个密室假轩轩闹的,父皇现在急得杀人的心都有了,对了,珂,你说那个清风被妖占了身体,怎么我未看出来呢?怎么瞧都是原来那个清风。”
“被你这个凡人瞧出,还能叫什么妖,你别被人家发现你知他的存在,就算聪明了。”
楚若凡带着一脸不屑,接口应蓝轩菊的话。
蓝轩菊不知何时惹到楚若凡,听他这个语气说话,目光带着疑问转向狐狸身后的宋晓珂,偷偷在狐狸腰间狠狠掐了一下,不理会他故意装痛苦的模样,宋晓珂笑着开口道。
“凡凡这两日身子不舒服,脾气稍显大了一点,菊,你别在意,父皇那不打紧先让他急几日,不过狐狸说的话也有理,菊你可以留意清风的举动,万不能让清风察觉你发现他不对劲,否则会为你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宋晓珂语重心长再次嘱咐她不可莽撞行事,蓝轩菊点头应了,瞥见轩轩趴在宋晓珂怀里昏昏欲睡,明了孕夫易疲惫嗜睡,不好再过多打扰轩轩休息,嘱咐宋晓珂好好照顾他,皇宫有事会过来知会,起身拉着飞云昊离开。
宋晓珂与凤蝶商量夜间是否要去探一下皇宫,凤蝶摇头分析小妖若是见男帝无法医治假轩轩,这两日必会通知狂狼皇宫发生的变故,如若夜探不如等男帝公布轩轩得怪病无法继续招亲时再去,或许那时有机会还能救了那个孕夫。
赞赏凤蝶总是把事情分析的头头是道,宋晓珂点头同意就按他说的做,狐狸见正事说完拉着宋晓珂的手揉上他腰间,一脸委屈的看着她,故作颤音娇慎。
“珂儿,你刚刚下手好重,一定是把若凡腰间掐紫了,你帮我看看是否变色了,好疼啊。”
边说狐狸边解开他的衣服,凤蝶鄙视瞪了一眼狐狸,这么明显的求欢,也就只有狐狸这个厚脸皮做得到。
轩轩这个孕夫在三人说话间已睡过去,宋晓珂抱着他放到床里轻解外衣盖好毯子,弄好轩轩回到两妖中间躺下,楚若凡握住她的素手放于自己柔滑的腰间游移着,宋晓珂故作不懂他的暗示,只在他腰间轻揉着,狐狸经不住她如此逗弄,直接拉着宋晓珂放的手,握住他炙硬的欲望,抬头望向她时,动情的脸早已染上桃花。
宋晓珂见他湿漉漉的黑眸渴求着看向自己,不忍再拒绝他,轻声嘱咐着。
“凡凡一会小点声叫,别扰了轩轩休息,你就不必给他布阵法了,不过……”
话未交代完,狐狸已欺上她身,直接封住薄唇先来个热吻,三人正忘我投入欢爱带来的快感中,不知何时轩轩已起身挤到宋晓珂身边,两妖与轩轩对视一眼未停下在她体内的律动,宋晓珂拉过刚裸了身的轩轩到面前,一室温度节节升高,充斥着浓郁的欢爱味道。
满足后的三人懒散挤在宋晓珂身边,轩轩如猫一般躺在左边,经过刚才的激烈运动又有点昏昏欲睡,狐狸这个色胚子直接枕在她丹田处,不时用脸磨蹭一下她的私密处,还厚颜无耻嚷着以后就睡在这个位置,凤蝶躺在宋晓珂右侧,平息了欲望的他,爱恋般修长的指游移在她面部,触碰到薄唇时被宋晓珂顽皮咬住,滑嫩的舌挑逗着。
四人享受着难得温馨,看着自己身边的三个男人,宋晓珂心里越发思念起不在身边的冷寒、冷雨,如若等自己修炼到心经七、八重才能进到那个结界去找他们,想来还真是有点沮丧,也不知他们现在过得如何,一家人就差他们两归来,叹了口气暗暗祈祷着:真希望哪位神仙发发慈悲把他们送回到自己身边,寒、雨,你们此时是否也在惦念珂儿呢?
殊不知冷寒、冷雨确实如宋晓珂料想,进入别人布下的结界内,此刻他们没有感应到她的 思念,正努力修炼仙人留下的法决,争取早日出来与她相见。
四人这样温馨缠绵了三日,后日即是蓝国承诺招亲的日子,托了凤蝶的吉言,狂狼根本未把她们视作一盘菜,还在四国全力搜寻他失踪的狼子,与狐狸一起抓住这个占有清风身体的小妖,狐狸的惑心之术果真厉害,不费吹灰之力就套出狂狼有关这次蓝国招亲的部署,犹豫着是否该杀了这个小蜘蛛精时,楚若凡已下黑手灭他元魂,夺了人家的内丹。
小蜘蛛精消匿之际,一道禁制白光自他身体飞出,快速消失在夜空中,宋晓珂惊叫不好闪着身形去追那道白光,无奈自己道行太低,料想那道禁制是狂狼放在蜘蛛精体内为防万一,虽她不会炼制这种符咒、禁制,但也懂得她与狐狸那一番话,已悉数被狂狼得知,想到狂狼知晓她道行突然大增,定会确定心经在她身上,宋晓珂叹口气思赋着:该来的总归要来,只是自己现在还敌不过狂狼,看来还得暂且当一段老鼠过日。
救出这个假轩轩,宋晓珂把给予他的百年道行,悉数逼至他体内的婴孩体中,本该毁了这百年道行,思虑后算答谢他这几日为轩轩所受的苦,宋晓珂却不知若干年后留给这个婴孩的百年道行,成就日后玄门第一位得道成仙的凡人,这个婴孩与自己某一个儿女亦有颇深的渊源。
狐狸心知刚才他手快闯了祸,讨好一般把蜘蛛精的内丹递予宋晓珂,引出百香珠净化内丹本身附带的妖邪之气,本想拿回去给轩轩添上五百年道行,刚要收入囊中,墨青已窜出胸口抢了内丹吞下,宋晓珂气恼墨青竟这般贪心,见荧荧内丹游窜在他体内,趴在地上的身体已难受蜷缩成一个团,明知他根本吸收不了这个内丹,还硬是抢去吞下。
宋晓珂不由得气恼起来,墨青啊,墨青,你是算准自己不可能放任你不管是吧,罢了,助你炼化内丹也算还了你的情,此后两人也可以互不相干了。
拾起墨青攥在手中与狐狸把孕夫送回他家中,宋晓珂让楚若凡扮作仙人模样,运用法力出现在他家里,交代了此孕夫的孩子不同凡响,让她家人悉心照顾不可有闪失,待狐狸办好孕夫的事,打趣这开口。
“楚若凡,这个狐狸精哪会有仙灵之气,即使收敛狐媚之相,也只能算个滛仙,这个仙若是凤蝶来扮倒是能比较像。”
话音刚落,楚若凡翻脸狠狠掐了宋晓珂腰间一下,揉着泛疼腰际本想还手的宋晓珂,觉察手中的墨青呼吸渐渐微弱起来,不敢再做停留,回到蓝轩菊府邸吩咐狐狸先回屋与凤蝶他们交代一番,自己带着墨青找了间屋子助他把内丹吸收。
墨青魂魄此时还未聚齐,好在三魂都已炼化出来,剩下那几魄可以慢慢修炼,宋晓珂裸了身运转百香珠在两人间循环着,相对于上次助狐狸、凤蝶吸收内丹,墨青这次可是难了许多,边稳固他魂魄与肉身契合,边炼化内丹缓慢把修为注入他体内,如此耗时耗力还真是难为了她。
凤蝶与狐狸来过房间见宋晓珂被浓雾包裹着,等了许久见她一时结束不了,不放心轩轩一人在屋,想着身在王府不能有什么事,未再留下都回了屋。
自他们离开不久,累到虚脱的宋晓珂才算助墨青吸收尽蜘蛛精的内丹,收了百香珠浑身无力直接躺在床上,半昏迷休息着,殊不知宋晓珂这闭眼的瞬间,错过看到得了五百年道行的墨青,身子在迅速变大,一个翻身已幻化成|人形,墨绿发色、眼眸的他一如当初那般俊美邪肆,裸着身子的墨青,轻抚着他阔别已久的身体,墨绿眼眸瞥见床上裸身的宋晓珂已陷入半昏迷中,一个闪身欺上她身。
此时的墨青早已同样疲惫不堪,压抑许久充斥浓浓欲望的身体却支撑他在宋晓珂身上肆虐着,仿佛似把他丢失一切补回来一般,墨青不知疲倦在她体内驰骋着。
再次恢复人身的墨青知晓,他早已放不开身下的宋晓珂,多少次眼睁睁见她与狐狸他们恩爱缠绵,身为蛇体的他却只能自封眼、耳逃避着,作为一条只能趴在她胸口的蛇,墨青不甘心也不愿如此等下去,明知抢她手里的内丹定会惹恼宋晓珂,但他顾不得这些,料想她不会眼睁睁看他死去,如今真真切切感受着拥有宋晓珂的满足,墨青已抛开了一切,冰冷的唇在她身上每一处留下他斑斑记号。
明知墨青律动在自己身上,太过虚耗真元的宋晓珂已无力推开他,被动臣服在他带给自己的快感中,觉察到他泄了一次身,并未与她脱体的墨青,不消一刻又再次律动在她体内,不去睁眼面对此时的墨青。
两个时辰后,宋晓珂身体恢复了一些真元,在墨青不知几次泄身后,挥掌推开了两人的距离,背对着他冷声开口。
“墨青,你走吧,你我之间的恩怨此后一笔勾销,你气息已变,狂狼不会再寻你麻烦,找个地方好好修炼……”
话未完身体猛然被墨青转过,不期然与墨青闪着风暴的绿眸对视,看着两人相同的绿眸,习惯胸口那处冰冷的存在,宋晓珂心里不觉一痛,想到凤蝶开口求她不要再惹他伤心,不觉低下头来躲开墨青带着炽烈的眼眸,见宋晓珂如此逃避,墨青带着伤痛的话语大声在耳边响起。
“宋晓珂,什么叫恩怨一笔勾销,你说得倒是容易,如若你从不曾惦记过我,为何还要救活我留在你身边,晓珂,我只问你,你果真在心里没有我吗?”
不敢抬头去看墨青,宋晓珂狠下心来点着头,附加在肩膀的握力猛然消失,抬头去寻墨青的身影,屋内早已空无一人,只有他带着伤情的话语停留在室内。
“宋晓珂,如你所愿,有一日若你我相见,要记得你曾怎样绝情对我。”
颓然躺在床上,宋晓珂下意识去摸着胸口那处冰凉,察觉体内涌出墨青残留的精华,无心去擦拭自己,呆呆望着床顶不去想关于墨青的一切,无奈如何也静不下心来,墨青的身影依然浮现眼前,那带着伤痛的绿眸,仿佛如刻入了脑海般,每每想起他都是异常心痛,禁不住去担心墨青此时去了哪里,只有几百年道行的他会不会受到别人欺负。
待狐狸、凤蝶见到宋晓珂时,她还是呆呆躺在床上楞着,触目遍布全身的吻痕及腿间残留的白浊,让他们大吃一惊,凤蝶抱着她询问发生了何事,趴在凤蝶怀里苦笑着墨青幻化人形离开了,狐狸恼怒墨青竟趁他们不在强 暴了她,嘴里说着要找墨青算账去欲闪身离开,喊住楚若凡不必去寻墨青,把自己说与墨青的一番话复述给他们听,凤蝶叹了口气。
“也罢,此后珂儿算与墨青再无瓜葛,若有相见一日,他若苦缠于你,我必不会手下留情。”
谁又料得到墨青与宋晓珂的缘分岂会如此轻易结束,只是那时不是墨青痴缠于她,而是宋晓珂百般纠缠于他。两妖知趣未再询问宋晓珂细节问题,抱着虚弱的她去清理干净,怕轩轩受到刺激,掩盖了身上墨青留下的痕迹才送她回房里,与轩轩交待为墨青化丹脱力,休息一日便无碍。
轩轩面露担心搂着宋晓珂询问真的没事吗,点着他鼻子宋晓珂故作轻松,说自己怎会有事,让他陪着自己好好睡一觉就无碍了,轩轩握着宋晓珂的手,附在他隆起的肚子上,标准的小爹爹模样笑着。
“珂,我今日清晨感觉到肚子里宝宝在动了,一跳一跳的来回折腾,如若不信你可以问凤蝶。”
宋晓珂轻趴在他肚子上感受宝宝的心跳,墨青带给自己的痛在这一刻被消融,回身询问着地下的两妖。
“还有人陪我一起睡吗?凤蝶你来陪我可好?”
狐狸怎肯放过这个机会,不待凤蝶回答已贴在宋晓珂身边躺下,嘴里还嘟嚷着,就向着凤蝶,怎不问他,凤蝶哀怨看了一眼狐狸,说他去花园修炼,疲惫至极的宋晓珂搂着两人很快睡去,轩轩紧随其后睡了过去。
楚若凡侧身凝视着熟睡的宋晓珂,暗自在心里思索着墨青离开无疑对他们来说是一件好事,但宋晓珂木讷躺在床上的情景却不太对劲,照理来说墨青强 暴于她该是非常恨他,但宋晓珂说到墨青眼中并没有恨,反而却有浓浓的不舍,该不是她已对墨青动了情,顾虑到他们才撵走墨青,想到这些楚若凡妖媚的俊脸浮现些许担忧,依他对墨青的了解,墨青岂是那么容易罢手的一个人,他这次痛快离开真是被宋晓珂伤到放弃了吗?
轩轩与酒
明日即是蓝国招亲的正日子,宋晓珂禁不住轩轩与蓝轩菊再三恳求,入夜时分硬着头皮去了一趟皇宫,不必说自是去见他们的父皇母后。待小侍通报她在他们寝宫外,男帝不顾他只着内衣,迎出来竟握着宋晓珂肩膀厉声要她把轩轩还给他,眼见男帝如此激动,宋晓珂闪身脱离出他的魔掌站在一边,静心等待他平静下来。
女后手拿男帝的外衣随后来到寝宫外,正见两人静静对视着,只是宋晓珂面无表情而男帝如见仇人般,红着眼狠狠凌迟着她,宋晓珂瞥见女后温和的脸,不由得暗暗叹着,如若说男帝的相貌是上天眷顾,那女后的绝代风华更是颇受老天偏爱。女后走到男帝近前轻轻为他披上外衣,叹息着招呼宋晓珂坐下,温柔拉着男帝坐于上座。
“珂儿,既然奕儿已身怀你的孩儿,那我就不把你当外人看待,奕儿昏迷这几日我们都无法救治醒他,是否奕儿被你偷偷接走,告诉母后你可是医治好了他。”
“轩轩却是在我那,母后您放心,我已救醒了他,我们的孩子也无碍,今日我来就是告诉您二位,我要带轩轩离开,或许陛下您还是不相信这个世界有妖的存在,但珂儿以前与您说的话句句属实,不瞒您二位如若论修真来算,珂儿已有四千年的修为,可比起我提过的狼妖还差许多。”
宋晓珂见男帝也听进去她的话,只是眼带疑惑不知她究竟想说什么,顿了一下宋晓珂在他们面前幻化成轩轩的模样,见他们起身要奔过来,复又恢复本来面貌慢慢跪在他们面前,语气极其诚恳。
“陛下、母后,这次你们亲眼所见珂儿可以随意变化成任意人模样,这只是修真里极其简单的一个法术,珂儿,在这里求你们不要再为难轩轩,轩轩此时身怀有孕需要我在身边陪伴,陛下您也看见轩轩被您关在密室里消瘦多少,待轩轩产下宝宝,珂儿一定风光迎娶他行吗?”
“宋晓珂,我若不答应你带走奕儿,你是否会把奕儿送回皇宫?”
“陛下,恕珂儿大胆,您不同意我也不会把轩轩送回来,我早已认定轩轩是我的相公,且现在轩轩还怀有我的孩儿,珂儿决计不会让他离开我身边半步,今日我就是来告知您二位一声,若陛下想拦我离去,怕是您也做不到。”
女后步到近前扶起了宋晓珂,未放开她的手反而加了手劲握住,直直注视她的眼,沉下声认真开口。
“珂儿,母后信你的能力,你可能保证日后奕儿若不能为你诞下女孩,你会一如现在这般对待他,我知奕儿对你可是早已付出一颗心,你能让母后相信你吗?”
反手握住女后纤手,宋晓珂认真保证着。
“母后尽管放宽心,珂儿不在乎轩轩产下的孩儿是男是女,只要是我孩儿都会一视同仁,虽说珂儿有了其他相公,决计不会让轩轩受一丝委屈,此生如若负了轩轩,便让珂儿一世无后,永世不得轮回。”
听闻宋晓珂发了毒誓,男帝一直蹦着的脸缓和下来,女后拉着她到一边坐下,如母亲一般慈爱嘱咐她要好好照顾轩轩,大婚时一定要通知他们,不要一走了无音信,常回来看望他们,宋晓珂一一点头应着女后的要求,见时间不早,怕凤蝶他们太过担心,宋晓珂起身与男帝他们告别,男帝只是向她吐出一句话。
“宋晓珂,你若敢负奕儿,不管你修有几千年道行,我都会穷其一生派人杀了你。”
这个男帝这般难缠,真不知女后喜欢他什么,宋晓珂只在心里感叹一下,可不敢说出口,与他们行了礼,一个闪身消失于他们面前。
回到蓝轩菊府邸,宋晓珂见蓝轩菊与飞云昊亦停留在房间等她回来,大致述说了一下与男帝见面的情况,轩轩这个孕夫更是感性的依偎进她怀里,带着歉意开口。
“珂,父皇一定让你受委屈了,其实父皇心底也不是不同意我们,只是他见我怀有身孕,心疼于我才如此极端对你,珂,你不要生我父皇的气好吗?”
宋晓珂搂紧他轻抚着隆起的肚子,笑着开口安抚着多想的轩轩。
“傻轩轩,我怎会不明白父皇的一片苦心,你的爹娘既是我的爹娘,我怎会与他们生气呢,以后可不许再如此胡思乱想,等你生下孩儿便带你回来让他们二老看看宝宝,可好?”
凤蝶在一边也劝着轩轩,孕夫不可这般情绪化,对肚子的宝宝不好。轩轩轻声应了凤蝶的话,转而注意力移到他的肚子上,蓝轩菊见时间临近二更,怕扰了轩轩休息,便于飞云昊告辞离去。抱着轩轩躺回床里,狐狸亦贴近我身边,正待大家准备睡觉时,都被轩轩的惊讶声吓到。
“珂,你来摸摸宝宝又在踢我,是不是宝宝生我气了。”
抚上他圆圆的肚子,宋晓珂确实感觉手下传来小家伙的动静,狐狸趴在宋晓珂身上也好奇看着,拉过他的手轻抚上轩轩肚子,感觉到宝宝隔着肚皮的踢动,狐狸如孩童般惊呼着凤蝶让他也来摸摸,凤蝶亦凑了过来。
“珂儿,我何时能有自己的小狐狸,怎么我就如此难怀上呢?”
狐狸勾着宋晓珂的腰闷闷抱怨着,宋晓珂头疼着狐狸又提起这个事,这个楚若凡每日就想着如何能怀上孩子,抓住机会就马蚤扰她,真是彻底败给他。
不敢表露一丝不耐烦的宋晓珂柔声安抚着狐狸就快有了,借着这句话,这一晚楚若凡勾动着凤蝶、轩轩又没放过她,待三人满足的下了宋晓珂身子时,宋晓珂无语望着床顶叹着,老天快让楚若凡怀上吧,这只狡猾无比的狐狸,再如此折磨下去,小命真交代他手里了。
第二日一早蓝轩菊急急敲开房门,告之男帝刚下圣旨昭告四国,说轩轩因突发疾病,于昨晚不治身亡,举国哀悼一日。
蓝国招亲告一段落,宋晓珂便与蓝轩菊飞云昊辞别,幻化了轩轩面容准备带他离开国都,走到城门口看见这道布告,孕后变得多愁善感的轩轩,褐色眼眸又蓄满了泪水,这一道圣旨无疑是剥夺了他的皇子身份,此后蓝国再无蓝轩奕这个皇子,宋晓珂搂着轩轩低声安慰着他,圣旨如此写不过是做给世人看,男帝怎会不要他这个儿子。
宋晓珂与凤蝶对视一眼,凤蝶近前来与她一道哄着轩轩,料到男帝不会让她带轩轩私奔的消息传扬出去,辱了蓝国名誉,却没想到会以这个方式,看着怀里悬悬欲泣的轩轩,宋晓珂心疼自与她相识以来,都是轩轩一味付出迁就于她,这次连皇子的封号也丢弃了,此后便只是她一人相公,她孩子的爹爹,宋晓珂暗暗在心底告诫自己一定会更胜从前疼爱他。
狐狸此时心里也为轩轩的痴情震撼,以他在世间生活这么久,明了世人一生执迷莫过于权、钱,轩轩为宋晓珂丢弃这个皇子之位,可见他的爱有多纯粹,这个心如净水般的蓝轩奕,在这世间确实是不可多得男子。
出了城外抱轩轩入怀,宋晓珂询问他是否还要回百蝶谷看看,轩轩点头说好,抱着他不敢启用太快速度,步如谷里,百蝶谷新换的下人都不认识四人,见她们衣着气质不凡,只是客气询问,看到轩轩出示的玉牌,忙殷勤领着四人去轩轩的房间,宋晓珂扶着轩轩躺在床上休息着,狐狸感叹着百蝶谷果真不同一般,谷里浓郁的灵气,似仙人居住的府邸,若以后大家聚齐来这里居住也不坏。
正待收拾稳妥的四人步出房间,准备离开百蝶谷时,当空飘来一片黄|色云团,停在百蝶谷上方不再移动,忽听云团里有男声隐隐传来。
“这个地方倒是不错,老夫住下了。”
在大家诧异时,黄|色云团飘降下来落在四人面前,自里面走出一位身着黄袍的老仙人,酡红的面似喝了许多酒,本是仙风道骨的气质被破坏殆尽,目视过每一人,捋着下巴那一缕须髯笑着询问着。
“此谷可是你们的,老儿我喜欢这里,先住下了,每日给我预备十斤好酒,我便帮这个丫头去了她体内的邪气。”
闻听这个老仙人说她体内有邪气,宋晓珂与凤蝶、狐狸对视一眼,轩轩倒是担忧的先开口。
“这个谷确是我的,也不是我的,你说珂身体有邪气,如若不去除会有什么危险?”
黄袍老仙人视线落下轩轩肚子上,陡然间露出欣喜的表情,视线回到轩轩面部,慢悠悠捋着他那一屡须髯缓缓答到。
“小小年纪说话怎如此不明朗,什么是你的又不是你的,那到底是不是你的,你边上这个丫头体内的邪气不除,倒是没什么大事,只是再修炼下去会走火入魔而已。”
听闻他讲到会走火入魔,轩轩急忙表明自己的处境。
“这个百蝶谷是我的,不过现在我不能住在这里,我们若住在这里会引来狼妖,连累大家的,老神仙我求你帮帮我家娘子好吗?我的孩儿还未出世,可不能让他早早没了娘亲。”
话音刚落轩轩就要拜跪,黄袍老人轻抬手托住轩轩的下跪,叹了一口气。
“小丫头的修为也不浅,什么狼妖能如此厉害,你们且放心在此住下,待我布下结界,饶他狼妖蛇妖也进不来,不过我喜清净,你把这谷里闲杂人等都打发走,每日要记得给我准备十斤好酒。”
未等到四人回答……黄袍老人已去谷里参观,宋晓珂转身与他们三人商量。
“凤蝶你看这位老神仙的法力怎样,是否超过狂狼的修为呢?百蝶谷外若真是被他布下结界,那我们留在这里继续修炼也不错,正好轩轩也不适宜长途劳累,待轩轩生完孩儿我们再离开也不迟。”
轩轩闻听大家要留下来,心里自然很高兴,能留在这里待产确实让他很安心,凤蝶也同意留下来,百蝶谷确实是个修炼的好地方,狐狸倒是饶有兴趣开口分析着。
“既然这个老仙人说的如此轻松,那是他根本未把狂狼看在眼里,能一眼看破珂儿体内藏有邪气,那修为自是深不可测,前一阵子珂儿表现出来的暴戾,证实确实如他所说是身体里的邪气引起的,珂儿修炼心经有他在身边,也安了我们的心。”
回到房内安放好东西,轩轩与凤蝶一道遣散了谷里所有下人,并通知了蓝轩菊预备几车好酒及日常用品送进谷来,待大家准备完这些,黄袍仙人布下了一道结界,又消失不见了踪影,事后回房狐狸惊叹着老仙人的道行确实无法估量,单凭他布下的结界与幻月那个不相上下,就知他不是一般仙人,四人默契十足的对视一眼,心里都感叹着确实遇到了高人。
生活似乎又回到两年前的样子,宋晓珂依占据温泉那修练,凤蝶与狐狸轮番去修炼,总留有一人陪着轩轩,那位怪仙倒也自娱自乐,每日除了在花间喝酒,甚少与人接触,轩轩为那位怪仙起了名字,就喊他酒仙,黄袍仙人也乐呵呵应着,酒仙每日只让轩轩去给他送酒,逼迫轩轩陪他喝一杯。
自轩轩每日与酒仙饮酒后,怕酒精对孩子发育不好,宋晓珂多次检查轩轩身体未发现异常,反到他的身子日渐丰润起来,明了酒仙不可能害轩轩父子,就任轩轩每日陪他去喝,两个月后与轩轩欢爱时,宋晓珂察觉他体内竟有丝丝灵气游走,且都是由肚子里宝宝那处散出的,看来酒仙给轩轩的酒里加了东西,想起初次见面时他看向轩轩肚子面露的欣喜,怕是他早已相中我们未出世的宝宝。
待四人相聚时宋晓珂便把心里这番猜测说与他们听,狐狸惊讶的开口。
“珂儿,如若真是你猜测这般,那我们轩轩以后修炼也不是难事了,酒仙定是在改造宝宝的体质,下这么大力气定是想培养他的弟子吧,如若宝宝有他这样的师傅,那未来定是不同凡响。”
听闻楚若凡这样分析,轩轩欣喜的抓住狐狸手求证着。
“若凡,你说酒仙真能收我肚子里宝宝为徒吗?他可是仙人,怎会收一个凡人为徒呢?就是不知这个小家伙是男是女,你们不说我都未察觉,自与酒仙一起喝酒后,每日身体都是暖暖的极其舒服,我还以为是喝酒的关系呢。”
看来酒仙确实是在改造轩轩父子的体质,这个孩子还真是福星,他的到来竟带给大家如此意外的好运,宋晓珂抱着轩轩坐于腿间,轻抚他高高隆起的肚皮,集中意念看能否与他交流。
“宝宝,你听得到妈妈的话吗?如若听到回妈妈一句可好?”
询问了数次,也不见他给予回应,宋晓珂刚要放弃,就感应到宝宝略带不耐烦的回话。
“妈妈,我在睡觉,你干嘛来打扰我,告诉爹爹我要在他肚子里呆久一点,让他不要担心,好啦,妈妈没事不要来打扰我,不知道人家还未出世吗?”
轩轩见宋晓珂面部隐隐露出怒气,诧异她刚才手放在肚子上还是高兴的,怎么一转眼就变了脸,但看宋晓珂轻轻点着轩轩肚皮轻骂着。
“你个小混蛋,不知道敬老吗?还闲我打扰你,不是因担心你,我才懒得理这个混小子,等你出生看妈妈怎么收拾你。”
狐狸、凤蝶见宋晓珂自言自语轻点轩轩肚皮骂着,都一脸她是不是不正常的表情,轩轩疑惑摸上我的头斟酌着开口。
“珂,你怎知我肚子里的宝宝是男孩,他还未出世怎么惹到你了,你不是走火入魔了吧?”
抬头见狐狸、凤蝶也是与轩轩同一个表情,宋晓珂明了自己这样没头没脑的教训宝宝,确实会让他们奇怪,与他们述说了刚才与轩轩肚子里宝宝的对话,轩轩惊喜的手捧住宋晓珂脸,询问是否见到他的样子,宝宝是否还说了其他的话,宋晓珂安抚着他宝宝除了交代要久一点出来外,真的没说别其他话,见轩轩流露出失望的表情,忙开口哄着。
“轩轩,你不提我还忘记了,你儿子还交代我要好好照顾你,告诉你千万别挑食,他胃口可是很好,你多吃点他身体才能更好。”
傻轩轩可不知这是宋晓珂胡编哄他的,高兴点着头保证以后每餐多吃一些,狐狸、凤蝶倒是明了宋晓珂是在哄轩轩,一脸你就胡说吧的表情看着她,宋晓珂顽皮与他们眨着眼沟通着。这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轩轩此时早被肚子的儿子勾去了心思,哪还分得出宋晓珂说的是真是假。
“珂儿,既然宝宝已知晓性别,那是不是该给他起个名字了,以后我们也好称呼他。”凤蝶适时询问起关于孩子的问题。
“既然咱家的孩子都姓宋,那中间的字就都是恋,最后一个字都随你们名字中的一个字,行吗?如若让我想出什么特别好听的名字,一时间还真是想不出来,反正以后还有许多孩子,这样排下去比较方便嘛!”
宋晓珂话音刚落便被凤蝶敲了头。
“珂儿,你就犯懒吧,若不给孩子们起个||乳|名,都要与我们这些爹爹重了名字,你说天下间还真是鲜少有你这样的娘亲。”
凤蝶说完又狠狠给了宋晓珂一下,宋晓珂边揉?br />
不要美男行不行第24部分阅读
揉着头边向轩轩抱怨凤蝶下手太重,万一把她敲傻了,那给孩子起的名字就更是难听了,冷不防又被狐狸敲了一下头,宋晓珂狠狠瞪了一眼楚若凡为什么也打她,狐狸依偎近她身边,嘻笑着。“珂儿,你若想变傻也要等为我的孩儿起完名字。”
委屈的揉着头,宋晓珂眼泪汪汪看向他们三个,凤蝶见她这般模样想是下手重了些,拉宋晓进怀里替我揉她着头,细声哄着她,宋晓珂想到凤蝶的抱怨,抬头看向他傻傻开口询问着。
“凤蝶,你怨我给虫虫起名字与你名字重复了吗?我还以为这样起名字你会高兴呢。”
“说你傻,你还真变傻了,我是与你说笑,难道你听不出来吗?你的心意我们怎会不知,高兴还来不及,怎会生气,你这个痴儿。”
凤蝶似叹息一般,抱紧了怀里的宋晓珂,楚若凡见不得两人这样亲密,拽着衣服把宋晓珂拉出来凤蝶的怀里,怕凤蝶生气拉着她坐到轩轩旁边,忙一本正经开口。
“珂儿,你还未给轩轩的宝宝起好名字,轩轩你说是叫恋奕好听,还是叫恋轩呢?”
轩轩被狐狸点到名字,眼光落在宋晓珂身上,一副要她拿主意的表情,宋晓珂不再推脱思赋一会开口。
“那就叫恋轩好了,反正我们都习惯叫轩轩,从未唤过你小奕,||乳|名唤他睿睿或糖糖,轩轩自己挑一个吧。”
轩轩听闻宋晓珂叫宝宝为睿睿,不知为何叫这个||乳|名,见凤蝶他们也是一个表情,宋晓珂故意咳了一下不紧不慢的出声。
“七个月的孩子就如此聪明,不得不说恋轩是个异类,轩轩还不似凤蝶与狐狸是妖,人类的孩子能在这么早开心智,多亏有酒仙的帮助,我想这个睿字比较贴意,糖就是我们最甜蜜宝贝的意思,你们说哪个好?”
三人一致认为睿睿比较好听,第二个儿子的名字算敲定下来,轩轩轻抚着肚子喃喃唤肚子的睿睿,还好小家伙懂事,适时回应了对于这个名字的喜爱,轩轩更是睿睿长睿睿短的叫个不停,狐狸贴近宋晓珂委屈询问着他肚子怎么还没动静,凤蝶见狐狸那个酸涩表情,不忍心他总被这个事折磨着,询问狐狸欢爱过程中是否控制不吸宋晓珂的元气,狐狸摇头说控制不住,几百年来都已习惯。
“狐狸,可能这就是你一直未怀孕的原因,你以后注意尽量不要采补珂儿元气,虽我知你也还给珂儿你的元气,我怀有虫虫就因一次也未采补过珂儿元气,只把自己的元气送到珂儿体内,现在与珂儿在一起就是互换元气,两年来也一直未再怀上,你以后不妨试试看我说的办法。”
见凤蝶说出这一番话,狐狸起身紧握凤蝶手诚心感谢着,凤蝶打趣着楚若凡若是怀不上可不许怨他。狐狸得了凤蝶说与他的办法,回身直接扑倒了宋晓珂,不容她拒绝解落了衣服,火热的挑逗起来,凤蝶、轩轩早已习惯狐狸这个猴急劲儿,各自解了衣服加入进来。
睿睿这个孩子还真是呆得住,眼见着已呆在轩轩肚子里整一年,却还未见一丝想出来的意思,好在轩轩肚子到八个月左右就未见增大,不过人家孩子九个多月就该出世,这个怪儿子呆到十二个月竟还不想出来,宋晓珂每每想起这个儿子,便觉得头疼。
酒仙似早已知晓睿睿不会按时出生,一如往常让轩轩每日陪他喝一杯酒,眼见轩轩急得无心与他品酒,只说一句。
“莫急,时候未到,若是到了孩子自会出来。”
再现美男
这一日依旧如往常一般宋晓珂在温泉旁运转百香珠修练着,刚在心中把四重心法温习一遍,不知何故竟胡思乱想起冷寒、冷雨,明了修炼时不能分心,刚收了百香珠觉察丹田内生起缕缕热气游窜在奇经八脉,汇聚在头部竟变成灼人热度,宋晓珂只觉一瞬间神智被冲击有些混乱,起身跳入温泉缓解这种灼痛。
在一旁正吃着水果的狐狸、轩轩,见宋晓珂刚修炼一会便出现这个举动,察觉不太对劲,狐狸急忙闪身跳进温泉,欲抱住她出声询问着。
“珂儿,你这是怎么了?别吓我们。”
宋晓珂忍着灼痛吼着他们不要接近,飞身窜出水面直向冰泉瀑布那奔去。狐狸猜测宋晓珂如此异常是要走火入魔,安抚面露焦急的轩轩。
“轩轩不必害怕,小心你肚子里的睿睿,有酒仙在珂儿一定没事的,你去花间寻凤蝶回来,我去找酒仙。”
交代完飞身去花间寻酒仙,轩轩竟不顾肚子里的睿睿,动用他那点修为,急速去通知还在花间修炼的凤蝶,楚若凡与酒仙搜遍了全谷,方在瀑布下寻到宋晓珂,狐狸见她依旧裸 身,忙飞身过来脱他的外衣裹住,此时的宋晓珂早已面似红火,墨绿的眼眸已隐隐透着血红,酒仙不再耽搁,手掌悬浮于她头顶,传了一段法决让她默默诵念。
宋晓珂只觉天灵处涌入大量仙气,配合那段法决,身体中作怪的热气慢慢龟缩回丹田处。
“运用百香珠吸纳邪气,把它逼出体外。”酒仙凭意念引导着她下一步怎如何做。
“我做不到,邪气太过灼热,我知道邪气是镇压霓裳彩翅残留下的。”
酒仙惊讶宋晓珂竟知这邪气的由来,又沉声告诫她。
“丫头,凝神聚气,一定要把这邪气驱逐出体,这次若不除去这凶邪之气,下次肆虐会更加难去除,有我相助你还没信心吗?”
排除脑中杂念,宋晓珂凝神重新运转百香珠,默念他教的那段法决,酒仙输给她的仙气强化了百香珠,觉察体内的百香珠真正发挥它强大一面,如旋风一般的吸力吸纳盘踞在丹田内的邪气,过了许久,体内的邪气被百香珠悉数吸个干净,酒仙见邪气去除,收了悬浮宋晓珂头顶的手掌,笑着说了一句话便离去。
“笨丫头仙气入体,此刻不用更待何时。”
此刻仙灵之气正充斥在身体奇经八脉,宋晓珂明了酒仙是点醒她,引出百香珠,开始修炼无上心经第四重,不知运转了几个周天,终于突破四重晚期修炼到第五重,不满足的自己继续修炼着五重心法,这一打坐竟生生冲破五重到了六重初期,觉察身体已到了极限,酒仙渡给她的仙气早已被耗尽,不敢再贪恋下去,起身见她还在瀑布下,一个闪身回到卧室。
入室第一时间楚若凡扭着软腰迎了上来,未开口狠狠抱住了宋晓珂。
“珂儿,你总算修炼完了,你可知你已在瀑布边静坐了半年,如若不是酒仙不让我们打搅你,我早把你拽回床上,咦,珂儿,好强的灵气,你的道行精进了许多,这么说你修炼到心经五重了?”
回抱住还在喋喋不休的楚若凡,宋晓珂轻轻在他耳边说道:“狐狸,你何时变的如此啰嗦,你娘子我已修炼到心经第六重,咱们以后可以不必躲着狂狼了。”
“珂儿,真的到第六重了,我去叫凤蝶回来,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话未完,狐狸的身影已消失在屋内,自己竟然在瀑布边坐了半年,天,不吃不喝都死不了,一时间宋晓珂还真接受不了时间已过了如此久。
瞥见原本熟睡的轩轩被狐狸这么高分贝惊醒,正吃力翻身要起来,宋晓珂急忙步到床边搂他入怀靠着,贴着轩轩瓷嫩的脸,缓慢磨蹭着,轩轩略带着一丝颤音的软语在耳边响起。
“珂,我好想你,每日远远见你包裹在白雾中,却看不清你的脸,这个滋味还真是折磨人,不过酒仙说你回来时定是带着好消息,珂,你刚才说以后我们不怕狂狼了,是真的吗?”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轩轩缓了一下把宋晓珂的手附在他肚子上,继续说道:“珂,你看睿睿还是不出来,都已过了十八个月,你说这个孩子到底要待到何时才出来?”
纤手抚摸着他隆起的肚子,宋晓珂默默倾听轩轩半年来对她的思念,不忍轩轩辛苦带着这么大的球,与肚子里的睿睿沟通起来。
“睿睿,你别睡了,告诉妈妈你打算什么时候出来,知不知道你爹爹每日带着你有多辛苦,他盼你出来都要白了头,你给妈妈说个具体日子,信不信老娘现在就剖腹把你弄出来。”
“妈妈,不是睿睿不愿出来,是师傅不让我出来,你若想让我早点出来,去求师傅他老人家吧,我也心疼爹爹每日带着我辛苦,妈妈,睿睿想你抱抱,想快些见到你们。”
睿睿可怜兮兮的应着宋晓珂的问话。
臭小子跟她装可怜,学会拿酒仙压她,明知自己不能去找酒仙,让轩轩为他吃了这么多苦,别人家这么久的时间都能生两个孩子了,十八个月,待得还真是久了点,宋晓珂暗暗在心里叹着自己怎么就碰到,如此多奇怪的事。
扶着轩轩的身子向下滑了一些,刚好能与他的视线相碰,宋晓珂不做犹豫低头印上他的粉唇,轩轩轻轻阖了眼与她闯入他口中的滑舌,嬉戏纠缠起来,宋晓珂觉察到他有些气喘,离开了他的粉唇,纤手慢慢在他俊脸上描绘着,两人相交的视线缠绵在一处,待他呼吸顺畅,只是反复在他唇上吸吮舔舐。
“珂,我好想你的怀抱,想你的吻,想你的一切一切,珂,或许在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就中了你的毒,如若你从我的生命中消失,我亦会慢慢毒发而亡。”轩轩喃喃述说着他对宋晓珂的爱恋。
“傻小子,什么亡不亡的,这辈子你若不陪我走完,休想安生投胎转世,下辈子我还要纠缠于你,让你连想逃的机会都没有。”
宋晓珂重新吻上轩轩粉唇,热烈纠缠起来,边投入吻着他心下感叹着:这样对我情深的傻轩轩,让我如何不去珍爱他,爱情有许多种,或许一开始轩轩就已不同于凤蝶他们的感觉打动我心,这个似水一般的男子,让我根本拒绝不了这份一味以我为主,太过纯粹的爱。
凤蝶、狐狸进屋时,宋晓珂正询问轩轩这半年他们怎么过的,楚若凡甩了鞋挤到她身边,贴近后背抱着,凤蝶则站在床边深深凝视着她,宋晓珂拉凤蝶坐在身边,纤指慢慢描绘着他的面庞,两人都未开口,却已深知彼此的心意。
“珂儿,我想你了,每日只能看不能摸,你知道是什么滋味吗?感觉到我全身上下都在述说着想你来爱抚我吗?珂儿,若凡想要你好好疼爱我。”
三人中属狐狸最性急,直接舔着宋晓珂柔嫩的耳垂,饱含情 欲的媚音喃喃在耳边响起,宋晓珂拉过狐狸吻上他的樱唇,其余两个男人围拢上来。
累到虚脱的宋晓珂被动在三人身下呻吟着,凤蝶、狐狸做到他们身体虚脱才算离了她身,满足的他们都软了身子面带绯色依偎在宋晓珂身边,这一场持久欢爱总算满足了饥渴的他们,宋晓珂心下感叹着,如若以后总这般放任他们,她这个小身子早晚会挂在他们身上。
“珂儿,你在哪学的这些床技,都怪你总翻新花样勾引我,才让我如此沉迷静不下心修炼,珂儿,你还有何花样稍后一并都用到若凡身上可好?”
楚若凡贴近宋晓珂耳边撒着娇,宋晓珂翻个白眼不由得苦叹着,这个马蚤狐狸真是强的让她无话可说,他刚刚都做到虚脱,才休息没一会还想稍后再来,想起他说过“有我在天天都是发情期”还真不是乱说,静不下心修炼就赖她身上,他还真敢胡说。
宋晓珂不敢接他的话,一脸怕怕的翻身半压在凤蝶身上,狐狸可不给她机会离开他身边,紧随其后贴上来,若不是凤蝶开口制止狐狸让宋晓珂好好休息,定逃不出他的色爪。
静心等待轩轩肚子的睿睿出生时,百蝶谷又迎来一位不速之客,这日宋晓珂与轩轩、狐狸正在谷里散着步,一片白云悬浮于他们头顶,自云朵里步出一位白衣翩翩美少年,缓缓落于三人身前,此男子真是美如宋玉、貌若潘安,似谪仙般的美少年若不是灵动黑眸显出他的俏皮,几乎会让人怀疑他是否是真实存在的人。
“我闻到爹爹的气息,他一定又藏起来偷偷喝酒,看我不抓他回去交予娘亲发落。”
绝美少年面露惊艳目视完三人,粉唇吐出这句莫名的话,不待他们回神,已闪身消失在三人面前。
偷偷喝酒,不会说的是酒仙吧,宋晓珂不由得联想到酒仙身上,不过酒仙的年纪确实让人想不到,还会有如此年少貌美的儿子,真是有些让人难以置信,好奇的三人回转步伐,去寻酒仙看这个少年是否是他的儿子。
“珂儿,你说刚刚那个少年美还是我美,不准哄我要说实话。”
狐狸边走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这个小心眼的狐狸,没事又发起酸来,看不出少年是仙家吗,那隐隐透出的仙灵之气,岂是凡间修真人所具有的,宋晓珂可不敢把这一番话说出来,搂着狐狸的小蛮腰,斟酌着开口。
“凡凡和他不是一个类型的男子,根本没有可比性,他与轩轩的气质倒是相同,不过我们轩轩要比他静许多。”
狐狸剜了宋晓珂一眼,不满意她的回答,停在面前,搂紧宋晓珂的脖子眯着桃花眼,暧昧轻吐气息。
“珂儿的话,可是说我不如他美吗?”
宋晓珂知道此时要用甜言蜜语才能过关,搂过他销魂腰身贴近自己,一脸深情耐着性子哄起来。
“我可没说他比我们凡凡美,狐狸在我心中可是独一无二的,你这浑然天生的妖媚,不是哪个男子想学就学的来的,我就喜欢凡凡这个劲,乖,咱们快点去看那个少年是否是酒仙的儿子,好吗?”
显然宋晓珂的甜言蜜语取悦了楚若凡,狐狸软着身子半挂在她身上,向酒仙藏匿的花间步去。轩轩与狐狸一年相处下来,明了楚若凡总爱耍小性子,颇受狐狸照顾的他,早已不和狐狸计较如此痴缠于宋晓珂,他能体会狐狸求子心切的感受,想当初他也是对着虫虫在心里万分渴望能有他的宝宝,虽说家人中他是最小一个,天性随和纯真的他反而去包容狐狸这个七百多年的妖。
果不出宋晓珂所料,这个美少年确是酒仙的儿子,见三人向他走来,酒仙一个窜步到了她们身后,嘴里还在嚷着。
“晨儿,都说了我不是在此游玩,我是因要收的徒弟在此,才留下来的,如若不信你可以问问他们。”
名曰晨儿的少年,停在宋晓珂他们身前被轩轩的肚子吸引,料想他与睿睿沟通呢,宋晓珂不由得为酒仙如此怕儿子的举动感到好笑,这对父子还真逗。
“就是你收徒弟,也不能偷偷喝酒,你忘记娘亲如何交代你的话吗?既然找到爹爹了,那晨儿也留下来为娘亲看着爹爹好了。”
话音落下雨初晨嘴角扬起狡黠的笑意,轻快与三人打了招呼。
“以后我便与爹爹一起住在这,还请大家多关照,你们唤我雨初晨便好。”
“都说了以后我不会喝酒了,你这个小子怎不信你亲爹,快快回雾湖去,我又不是游玩,你留在这里做什么,不怕你娘亲寻不见你心急。”
酒仙听闻儿子要留下,自我们身后窜出开始撵他离开。三人见他们父子俩掐起来,插不上话的转身欲离开。
“哎!等等我,你们打算把我安排住哪啊,我都说了自己名字,你们怎不告诉我,你们的名字呢,真是不懂礼貌。”
雨初晨见她们离开跟在后面叽里呱啦说了这么一堆,轩轩倒是实心人,看在他是睿睿师傅的儿子,与他介绍了百蝶谷的情况,安排着他住在隔壁本是虫虫的房间。
百蝶谷自多了雨初晨后竟生动热闹许多,每日他如小麻雀一般唠叨在酒仙面前,无事就好奇与轩轩来探讨孩子的问题,狐狸自雨初晨到来便不再去修炼,每日腻在宋晓珂身边,美其名曰要看住她不被外人抢走,凤蝶竟也放任狐狸这般胡闹,毕竟雨初晨事事好奇毫不避讳的随性,让他也倍受威胁。
轩轩的肚子一直未见动静,这一日与酒仙闲聊,宋晓珂询问睿睿何时出生,酒仙只是告之如有事就去办,不用顾及轩轩,宋晓珂分析他话里的意思,恐怕睿睿一时还出不来,宋晓珂便回去与凤蝶他们商量,先出百蝶谷去解决狂狼,据上次离开百蝶谷到如今拖了快两年,也适时该了却这个麻烦,狐狸亦同意先把狂狼解决倒是不放心轩轩一人在谷。
轩轩怕大家受他所累,急忙开口道:“珂,你们不用担心我,有酒仙在我身边相伴,不会有任何闪失,凤蝶、若凡在你身边相助,我也会安心许多,我也希望早些杀了狂狼,真的不必担心我。”
搂着刚说完话的轩轩,宋晓珂安抚着他别太激动,与凤蝶商量就她们二人出谷,狐狸留在百蝶谷照顾轩轩,楚若凡当即就不赞同起来。
“珂儿,我想陪在你身边,轩轩不是也说有酒仙照顾他吗,虽说你此时足可以击败狂狼,若想彻底除掉他,也不是容易的事,有我在身边帮忙或许把握更大一些。”
“凡凡,酒仙在怎么照顾轩轩也不如咱们自己家人照顾的贴心,有你陪在他身边,我可是一点担忧都没有,你说轩轩现在行动不便,怎么也不能让人家酒仙十二个时辰看在他身边吧,乖凡凡,我们杀了狂狼不耽搁一秒钟立刻回谷,没了狂狼这个隐忧,珂儿保证让你怀上小狐狸还不行吗?”
宋晓珂拉着狐狸到怀里耐心哄着,凤蝶可不如她这般好脾气哄着狐狸,一家之主的气势显露出来。
“狐狸,这两年来我苦心修炼蝶舞心经,就是为帮珂儿一起除掉狂狼,你这两年贪恋珂儿道行未见提高,轩轩此刻身边不可离人,就委屈你留下来照顾他,若你觉得我们不是一家人,不该互相照应大可不必听我的话。”
宋晓珂心下暗暗叹着,好一个凤蝶,竟拿如此大的帽子压着楚若凡,狐狸若执意跟她们去,那就是不把他们当做一家人,果然凤蝶有当家主夫的气势,楚若凡这个狡猾的狐狸还真得由他来管制着。
狐狸见凤蝶话说得如此重,故作委屈依偎进宋晓珂怀里,未再提他要一起出去的茬。
雨初晨适时出现在屋里,听闻大家商量要出谷杀狼妖,兴奋叫嚷着要一同出谷,凤蝶知这个雨初晨是仙人,或许有他帮忙也是不错,适时应了雨初晨的要求,狐狸见凤蝶同意让雨初晨跟着,瘪着嘴未在反对,抓紧机会色爪在宋晓珂身上占着便宜,料想有比他还小心眼的凤蝶看在宋晓珂身边,也不会给这个雨初晨任何机会。
酒仙对于雨初晨与我们离去,未做反对只是叹了一口气,待三人离开后似醉酒一般念叨着:“孽缘呐,孽缘,该来的终是躲不掉。”
一宿未眠,狐狸这个磨人精天亮时才恋恋不舍下了宋晓珂的身,再次叮嘱两人速去速回,拉着凤蝶到一边要他小心看好宋晓珂,好笑看着狐狸这个小心眼模样,宋晓珂未料到凤蝶竟郑重其事点头应着,唉!她有那么不安全吗,何时表现出花花心思让他们如此不安心,宋晓珂郁闷想着。
爱恋亲着狐狸粉唇,宋晓珂再三嘱咐着他一定照顾好轩轩,与凤蝶整装,趁着轩轩这个爱哭精还未醒来,与等在门外的雨初晨一起离开了百蝶谷。
刚踏出谷口,一条灰色小蛇迎了上来,在三人面前吐出一个封好卷起的纸卷,扬着头等人看完,宋晓珂打开纸卷粗略看一下,发现有许多自己不识的生僻字,忙递予身旁的凤蝶低声念出:“狂狼修为大增,知晓你杀他爱子,百蝶谷外遍布狼妖,望小心。”
宋晓珂不做猜想,除了墨青能驱动小蛇来这守着,不会是旁人。
斩杀狂狼
凤蝶念完字条也猜出是出自谁手,扬手毁掉字条,叹了一口气斜睨着宋晓珂“凤蝶,我……墨青……”呐了半天也未说全一句话,宋晓珂索性闭了嘴看向小蛇,用意念与他交流:“是墨青让你送字条来的吧,你在此守了许久,辛苦你了,字条带到你可以回去复命了。”
“我在此守了半年,你若是有时间去看看墨青吧,他不是很好,如若你见到墨青千万别告诉他我与你说过话,狂狼此时潜伏于蓝国,你们小心我先走了。”小灰蛇与宋晓珂说完,扭身离开了大家的视线,对上凤蝶疑惑的眼,宋晓珂便把小蛇与她说的话,只讲出狂狼潜伏在蓝国,关于墨青那段下意识瞒了下来。
此时宋晓珂的心早已静不下来,想到墨青离去时留给她的那句话,不禁为他担起心来“墨青啊,墨青,你做这些又是为哪般,蓝国时你强 暴于我毅然离开,已过两年你为何还不放手”
心下不由得感叹起墨青这个举动,想到小蛇说他过的不好,也不知他究竟是如何不好,难道是被人欺负,转而想到墨青以前就靠吸人血修炼,这次重生不知他该如何修炼,如若他还是走老路,少不得寻找女子到身边,想到他与其它女子亲热的场景,宋晓珂的心情不由得郁闷下来。
雨初晨不知墨青是谁,事事好奇的他拉着宋晓珂胳膊询问起来,凤蝶瞥了一眼雨初晨的手,不着痕迹拉宋晓珂到了他身边,不想让凤蝶担心,隐藏心中所想,大略为雨初晨讲了一下墨青的事,满足了他好奇心才不再缠人。
三人出了谷外,果然感受到潜伏在暗处狼妖的气息,互相对视一眼,借着微风搜寻树林中有多少只狼妖,还好不过七只且修为都在千年左右,想到妖修千年实属不易,这些狼妖与自己也没深仇大恨,该杀的狼妖自己已斩杀,除了狂狼外也不想再多伤无辜,宋晓珂抱着此想法与凤蝶他们沟通了一下,两人轻点头应着,若想不伤及他们只得甩开这些小妖,再追上来的小妖就算他命短。
不做停留,三人起身故意减慢速度离开百蝶谷,果然小妖远远跟在了身后,直奔最近的梦国行去,故意穿行林间不走官道,怕惊扰了普通人类,眼见接近梦国,停在两国相交一座耸入云霄的半山处,入目是层峦叠翠的绿意,找了一处宽敞有瀑布的景致,随意坐下休息静候着狂狼的到来。
不出所望半个时辰后,一身银装的狂狼出现在视野中,蓝色冰眸带着嗜血的凶光,那眼神恨不得此刻就将宋晓珂生吞活剥,杀子之恨让他无暇再做等待,快如闪电的身形瞬间来到近前,出手就是致命攻击,宋晓珂扬手爆出炫目彩光化解开来。
见一击不中狂狼停下身形重新估算宋晓珂实力:“宋晓珂,看不出你还真是修真奇才,短短时日竟能修得如此,今日我定要你魂飞魄散,为我爱子陪葬。”
“狂狼,若不是你那两个狼子先灭我圣雪宫,我又何苦索要他们性命,怪就怪你残忍在先,别把恩怨算我一人头上,今日就看看我们谁能魂飞魄散吧。”话毕宋晓珂飞身与狂狼缠斗起来。
凤蝶、雨初晨与狂狼带来的那四只小妖早已打斗在一起,不消片刻接连惨叫声传来,明了二人未下杀机取他们的性命,只是重伤他们而已,不过凤蝶对雨初晨的估算出了错误,本以为酒仙如此高深的法力,雨初晨也弱不到哪去,怎料雨初晨虽是仙人,攻击力却与凤蝶不相上下,两人知不是狂狼对手,静待一边看着宋晓珂与狂狼斗法,寻找适当时机过来相助。
狂狼的修为果然不能让人轻视,四年多不见,他比与墨青交手时厉害了许多,宋晓珂心下不由得有些惊叹,难怪墨青提点自己要多加小心,如今自己的道行与狂狼斗法不相上下,如要做到快速斩杀他还不是那么容易。
两人虚耗着法力你攻我防,你防我攻,浑然不知这一战竟持续了七天七夜。
察觉体内真元流失的速度愈见加快,宋晓珂明了这样耗下去就是杀了狂狼,自己修为耗损如此厉害,不毁了一身道行也会折半,狂狼是横了心不顾他性命势必要斩杀她,她可还有相公儿子,怎能和他如此拼命,宋晓珂一个分心竟被狂狼击中,胸口着了他一记狼爪,撕裂的衣服瞬间被伤口涌出鲜血染红。
凤蝶见宋晓珂受伤不顾他性命,飞身过来欲替她抵挡,怎料狂狼见血更是疯狂,若不是宋晓珂及时引出百香珠,缓解他一部分攻击力,加注在凤蝶身上的伤会更重。
搂着被狂狼重伤昏迷的凤蝶两人退至一旁,无奈狂狼根本不给宋晓珂任何喘息机会,见她如此在乎凤蝶,缠上来欲对宋晓珂怀里的凤蝶下杀手,宋晓珂不做它想护凤蝶在身后,打算硬接狂狼这一记重击,未料到雨初晨飞身挡在胸前,替她接下这致命一击。
看他飘出去如落叶般的身子,宋晓珂的心随着他身子起落提了起来,狂狼这一记重击势必会重伤到雨初晨,希望他是仙人能抗得住,眼见他落地了无生息,为他担忧的心提到嗓子眼。
红了眼的宋晓珂不惜耗损一身修为,使出无上心经六重中,不求防且攻击伤害极强的一式,明知若这一式击杀不了狂狼,那她们决无生还的可能,果然无上心经是强大的,宋晓珂攥着狂狼晶莹内丹俯瞰倒下去的他,睁大的蓝眸至死都不信,他怎会被宋晓珂打到魂飞魄散。
慢慢踱到躺在地上那几只重伤狼妖身边,宋晓珂见他们都惊恐看着自己,强行压着胸口涌出的血,慢声道来:“放心,我不会杀你们的,我也知你们修行千年实属不易,若是想杀你们,何苦引你们到此只是伤了你们,我与你们狼族没有恩怨,你们也知晓是他狂狼父子先血洗了圣雪宫,杀我爹爹、相公,此等深仇我不可不报,你们妖无故残杀人类必会受劫,既狂狼已被我斩杀,那我的恩怨也算了了,若你们狼族此后还来寻我麻烦,那下次我便不会手下留情,你们回去与狼族长老们把我这番话带到,速速离开此地疗伤去吧。”
四只狼妖本以为宋晓珂会杀了他们灭口,却没料到她会放他们离开,觉察她这一番话确实是肺腑之言,相互对视了一眼,未做声化作狼形离开。
见狼妖们离去宋晓珂再也忍不住,大口大口的血自嘴里涌出,经脉俱伤的她,深知刚才那一式是多么凶险,虽她修为未毁,但也丢失了半数以上道行。
看着早已昏迷的凤蝶,那自嘴角流下的血,让宋晓珂生生为他心疼起来,这个傻凤蝶明知狂狼的修为高他几倍,却还不顾性命来救她,明了凤蝶与她早已夫妻同命,就如狂狼要杀凤蝶,宋晓珂也下意识把他护住身后一般,她既能用命去护凤蝶,凤蝶又何尝看得了她受一点伤,好在心下有数,凤蝶的伤不至于危及性命,宋晓珂放心出了一口气,倒是不知那个雨初晨伤到何种程度。
蹒跚步到雨初晨的身边,宋晓珂抱起完全昏迷的他,探他的气息,弱的似觉察不到一般,那原本瓷白嫩滑的俊脸竟蒙上一层紫色晦暗,宋晓珂心中暗叫不妙,糟糕他这是中了狼毒,自嘴角流下的血都已是黑色。
明了若是此时不救治他,雨初晨必死无疑,宋晓珂想到他是为她挡了致命一击,心里说不出怎样的滋味,顾不得为自己疗伤,宋晓珂稍一提气内府便涌出大口大口的血,没半点犹豫贴紧灌入他口中,此时重伤喂他喝自己的血倒是省了割腕之痛,稍后宋晓珂见他脸色变为惨白,狼毒是解了但内伤还得医治。
拼着体内残留那所剩无几的真元,宋晓珂强行运转百香珠为雨初晨修复破损的五脏六腑,好在他本是仙体,几个周天下来,也修复的七七八八,可惜他的一身法力却无力挽回,明了雨初晨算救了回来,基本耗尽修为的宋晓珂放心晕了过去。
凤蝶在宋晓珂为雨初晨疗伤时便醒了过来,没过来打扰她们,兀自疗着伤,本以为宋晓珂能为雨初晨疗伤,所受的伤不会太重,见她放下雨初晨便昏迷过去,凤蝶忍着内伤急忙过来照看宋晓珂,探查到她体内真元寥寥无几,心下明了宋晓珂受的伤比他重了许多,顿时心慌的呼喊着她:“珂儿,你快醒醒,不要吓凤蝶,好吗?”
见宋晓珂半天没反应凤蝶不顾他体内的伤,催动真元缓缓输入到她体内,斩杀狂狼时他与雨初晨都已昏迷,又怎知宋晓珂是硬挺着救人,上一次宋晓珂在百蝶谷被他刺激吐血昏迷的情景,一直留在凤蝶脑中,此刻见她似了无声息一般,所受伤比上一次还要重的多,那一次留在脑海中的恐惧完全控制了他。
凤蝶似不要命一般不断把他的真元输入到宋晓珂体内,待宋晓珂刚刚苏醒,虚耗真元过度的凤蝶竟再次陷入昏迷中,宋晓珂叹息抱着凤蝶:她的傻凤蝶难道不知如此做,无疑不是要了他的小命吗?这个傻蝴蝶,总是不顾他自己的性命救她,怎能让人舍得不去好好疼爱他。
明了此地不能久留,宋晓珂抱起昏迷的两人,直奔最近的城镇。
幸好宋晓珂在蝶族长老那学到一些治疗内伤的药方,安置好依旧昏迷的两人,便抓了草药熬制成汁喂他们喝下,凤蝶她是毫无顾忌嘴对嘴喂下,雨初晨昏迷亦没办法喝,救人要紧顾不得彼此的身份,宋晓珂捏着他下巴一口口喂他喝下,忙活完两人她已虚脱出了一身透汗,待两人气息平稳,宋晓珂才坐下来为自己疗伤。
几个周天下来,直至身体恢复了一些力气,宋晓珂便换下凤蝶带血的衣服,擦拭干净他的身体,放任他安心的睡着,脱掉雨初晨身上那沾着泥土的外衣,宋晓珂见内衣上都是大块的黑血,散发着刺鼻的异味,犹豫一刻,索性也为雨初晨换了干净内衣,不过内裤确是她死都没敢碰,不小心瞥见他肚脐下方红得惹眼的守身痣,宋晓珂拿着棉巾的手不由得抖了一下,擦拭净他身上残留的污血,细心为他掖好被角,待一切处理好宋晓珂便回到对面床上,抱着凤蝶昏昏沉沉睡去。
想来这一战真是惨烈,宋晓珂在心中感叹着受伤的三人,本以为她修炼至心经六重斩杀狂狼是轻而易举的事,未料到她修炼进步神速时,狂狼的修炼也没慢下来,折损她修为过半,雨初晨、凤蝶重伤,这样的代价着实够沉重,好在无人死去,不得不说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凤蝶本就重伤又为救宋晓珂耗损许多真元,昏迷了整三日才算醒来,雨初晨因宋晓珂救治及时第二日晚,宋晓珂正含着一口药汁贴紧他唇慢慢渡着中药时,突然睁开了双眸,见两人正在貌似接吻中,雨初晨重伤未愈苍白的脸瞬间泛起红晕,宋晓珂压下他欲挣扎起身的动作,尴尬渡完嘴里剩下的药汁,故作自然离开他的软唇,半扶起雨初晨靠在她身上,喂他喝完剩下的药汁。
知晓此时她若与雨初晨解释,反而会弄得更加尴尬,宋晓珂强装作若无其事一般扶雨初晨躺好,关心询问起他:“雨初晨,身体感觉如何,恢复一些气力没有,虽累你丢失了修为,等你身体好一些,我再补给你,狂狼的内丹在我这。”
不知雨初晨是否听进去宋晓珂的话,低头瞅了他身上的内衣被宋晓珂换掉,抬头时面无表情直直注视着她,见雨初晨未答她的话,只是这样冷冷看着她,宋晓珂不自在客气交代他好好休息,顶着雨初晨射在她背部冷飕飕的目光,爬到对面凤蝶的床上,搂着她的凤蝶假寐起来。
此时雨初晨的内心矛盾重重,一瞬间委屈、懊恼、愤怒还有说不出道不明的莫名情愫在心底翻腾着,想到自己昏迷的这两日,都是宋晓珂嘴对嘴喂他喝的药,就连他贴身内衣也是她给换的,心底暗暗埋怨起宋晓珂,难道不知他还是云英未嫁的男子,虽说自己一时昏了头冲过去为她挡了狂狼那一记重击,但宋晓珂也不该看他的身体轻薄于他,这叫他以后该如何嫁人,难道要他装作一切都未发生过吗?
见宋晓珂似没事人一般关心询问着他,仿佛嘴对嘴喂药似再正常不过的事,竟仿佛是他多想了一般。
雨初晨早已忘记如果不是宋晓珂嘴对嘴喂他喝药,他的小命早不保了,那个生死攸关时宋晓珂哪还像他想得如此多,或许宋晓珂那时错就错在为他换了内衣,但那满是黑血异味的内衣,宋晓珂又怎么看得下去,若是他发现尿湿的内裤在第二日也被宋晓珂换掉,宋晓珂即便告之雨初晨闭了眼未看见,他能相信吗?
第三日伺候醒来的雨初晨,还真是难为了宋晓珂,细心取了热水来为他擦拭着手、脸,无力靠在床头的他,软着身子只能被宋晓珂半抱在怀里喂药、喂饭,就连他赤红着脸说要小解,都是宋晓珂弄了罐子递予他,真是让人说不出的尴尬。
其实那时宋晓珂忘记去外面雇个小侍来照顾雨初晨,若是不与雨初晨有过如此亲密接触,也不会引出后来那些的情债,怪只怪她这个现代人总是混淆自己所处的世界,身边的男子皆是她的相公,她避讳的东西自是少了许多。
好在
不要美男行不行第25部分阅读
好在第三日晚凤蝶幽幽转醒,宋晓珂轻柔抱着他似易碎品那般呵护着,凤蝶见她如此小心对自己,哑着嗓子安慰于她:“珂儿,我这一睡你又担心了吧,不过好久没睡过如此香甜的觉,偶尔睡一次也不错,我的珂儿这几日受累了吧。”“凤蝶,你还想有下次,我不许你再这样睡了,你不知这几日我有多担心你,明知你根本抵不过狂狼,还逞英雄上来干嘛,若是你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怎么活下去,我们虫虫岂不成了没爹没娘的孩子。”宋晓珂的纤指轻轻描绘凤蝶依旧苍白的脸,停留在他的软唇上反复摩挲着。
“珂儿,你终于知道百蝶谷那次你吐血昏迷,我那会儿是怎样的心情吧,若你离开了我,凤蝶又怎能好好活下去,这一生一世凤蝶与你同心同命,珂儿,你说凤蝶很贪心吗?”宋晓珂紧抱了凤蝶,眼中转了几转的热泪终于流下来,“同心同命',这世间有几人敢如此承诺,虽凤蝶从未与她说过爱之类的话,但这一句远比任何情话都感动人心。
不顾对面床上的雨初晨,宋晓珂的唇印上凤蝶的粉唇缠绵悱恻吻下去,这一世她欠凤蝶太多太多,多到她都无力去补偿,两人结束这一吻,宋晓珂似对待最珍贵宝贝一般,细细密密轻啄了一遍凤蝶的俊颜,凤蝶明了她对自己的感情,换个舒服位置依靠在宋晓珂怀里,媚长紫眸缠绵与她眼神粘在一处。
雨初晨见他们夫妻恩爱的模样,心里竟隐隐生出一些嫉妒,不明他为何会有如此情绪产生,转过身背对着他们,想到凤蝶那句“同心同命”不由得又羡慕起来,转而想到宋晓珂不止凤蝶一个相公,凤蝶却还对她这般情深义重,难道是宋晓珂有什么魔力,让她那几个相公都这样甘愿共侍她一人,好奇心重的雨初晨想到昨晚与宋晓珂嘴对嘴的情形,懵然脸颊泛起红晕,颤抖着手下意识去摸他的粉唇,仿佛宋晓珂留在他唇部的触感一直未消失。
因三人内伤都很严重,且没有任何疗伤圣药,暂时是回不去百蝶谷,宋晓珂现在只剩三千年左右的道行,估计半个月左右内伤能恢复到六层,雨初晨此时与普通人类没区别,孱弱的身子坐久了都疲惫不堪,凤蝶为救昏迷的宋晓珂,基本亏空了他体内的真元,一时间也恢复不过来,宋晓珂与他们商量,待雨初晨身子好一些能经得住路途颠簸时,便启程回百蝶谷。
半人半蛇
转眼过了半月有余,宋晓珂内伤已恢复七七八八,雨初晨每日除了看她发呆,便不声不语睡觉,与百蝶谷那会儿活泼、多话的模样截然不同,敏感的凤蝶见他目光追随宋晓珂时,总带着一丝迷惑,时而面上闪现莫名羞涩,时而莫名难过,不过有一点确定雨初晨对他的珂儿动了心思,想到他飞身为宋晓珂挡下致命一击,足已让凤蝶心中不安,好在宋晓珂对待雨初晨总是客气周到似贵宾一般,不存在半点暧昧,凤蝶知晓他的珂儿只是在报恩。
凤蝶自那日醒来,宋晓珂对他的体贴照顾,已到了他无法容忍的地步,明知他伤在内腑四肢未受到一点伤,却不许他做任何事,每日不顾他的抗议,吃、喝,连小解都不让他下床,一律由她亲自伺候着,弄得凤蝶夸她体贴过了头,不理会凤蝶半带甜蜜的抱怨,依然乐此不疲。
这日晚间要了一桶热水为凤蝶沐浴,温柔为他清洗着身体,手不时在他敏感区域撩拨着,水气熏红了面的凤蝶,紫眸愈见暗了下来,抓住宋晓珂忙碌的色手,一脸哀怨看着她,瞥见他胯间的欲望早已挺立,宋晓珂知晓自己有些过了火,凤蝶身子还太虚弱,平息了她体内被眼前美景勾起的欲望,麻利清洗完凤蝶的黑发,抱他回到床上安置好。
“珂儿,你再去要一桶热水给初晨吧,一会我下床帮他沐浴,你去楼下稍等片刻再行回房,可好?”凤蝶搂着她轻声吩咐道。
痛快应了一声着手去寻小二,无聊坐在楼下半个时辰,宋晓珂料想两人该洗完澡,轻叩房门面带薄汗的凤蝶应了一声,闪身进屋刚要说话凤蝶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瞥见雨初晨已躺下睡了,轻手轻脚把浴桶弄到房门外,闩了门宋晓珂仔细擦净凤蝶面上的薄汗,两人便回到床上。
“珂儿,初晨为你法力全失,你打算回去怎样与酒仙交代,这些日子你发现没初晨完全不同于在百蝶谷的样子,话少了,笑容也少了,目光总是追着你的身影,不是凤蝶小心眼,珂儿,或许初晨已对你动了心。”
凤蝶斟酌着轻声说出这些日子困扰他的问题,搂了搂面带忧虑的凤蝶,宋晓珂向他坦诚自己内心的想法。
“凤蝶,你说初晨为何要替我挡那致命一击,你是我相公我明了你的心意,但他这么做我就猜不透了,我也发现初晨似变了一个人,待他身体好了,我便把狂狼的六千多年内丹补偿给他,凤蝶我不想欠着他,虽已欠下,我会尽力去偿还,但这不包括需要我用感情去偿还。”
凤蝶听她如此坦露心意,这几日焦灼他内心的不安被宋晓珂安抚下来,想到雨初晨毕竟是睿睿师傅的儿子,复开口。
“珂儿,那该如何断了他对你的心思,这种事最好在萌芽状态就让它消匿,若是放任他这样下去,以后会越来越麻烦,楚若凡果真聪明,知晓我们珂儿魅力无敌,出谷时一再叮嘱我要看好你,想来还不如让狐狸跟来好了,也怪我自作聪明以为初晨是仙人,法力定是不同凡响,哪知他这个酒仙的儿子会与我不相上下,这事也怨我。”
“凤蝶,这事怎能怨得了你,怪就怪我若是请了人来照顾他,也不会让他对我有了想法,凤蝶说出你可不要生气,当日你们昏迷时,我换了他满是污血的内衣,第二日又换了他尿湿的内裤,现在想来都是自己考虑不周,干嘛手欠做这些,凤蝶,我为他换内裤时,绝对是闭着眼的,我向上天保证,绝对没看见初晨的身体。”
果然听完这些话,凤蝶当即黑了脸,明知这个世界男子重名节,饶他是仙却是在凡间长大也摆脱不了这些,宋晓珂却偏偏做了这些都该是娘子做的事,难怪初晨会对她动异样心思,这便如何是好。
抱着凤蝶,宋晓珂可怜兮兮哀求着。
“凤蝶,都怪珂儿想得不周到,你知我从不使唤下人,与你们在一起凡事都是我亲自来做,凤蝶,珂儿绝对没有想占人家便宜的心思,凤蝶,你不要生珂儿的气,你内伤还未痊愈,别因珂儿再伤到你自己。”
狠狠掐了她腰际一把,凤蝶面带无奈,苦叹着。
“冤家,我看你就是想把我气死,再寻新人,你说你未看人家的身子,初晨可是能信,单我信你有何用,你得让人家明白才好,找个机会你好好与他谈谈,别让他的感情白白浪费在你身上,你个冤家,以后做事要多动动脑子,若不是我知你不是这个世界的女子信你那一番说辞,换了狐狸你说与他听,看他可信你如此做法不是对人家有意。”
见凤蝶不再与自己生气,宋晓珂厚着脸皮百般讨好着他。
“凤蝶,我就知道,别人不信我,你都会信,珂儿自来到这个世界,你是第一个全心全意对我好的人,不管凤蝶怎样对我,珂儿这辈子都会赖在你身边,任你打,随你骂,绝无半点怨言。”
宋晓珂边说话间边执着凤蝶右手放在自己的心脏处,深情款款道。
“凤蝶,仔细感受珂儿心脏每一次跳动,因有你的爱滋养才跳动如此有力,不要怀疑我放你在心里哪一处,我真的说不出来,只知道你已成为我生活中的一种习惯,不可或缺的习惯,每日每天,我可以不吃饭、不睡觉,却无法忍受一刻看不到你……”
这一番感人的甜言蜜语自是打动了凤蝶,轻轻捶了一脸深情的宋晓珂。
“你个小妖精就会讨我欢心,总讲这些哄我,你若是不处理好初晨的事,待回到百蝶谷楚若凡可是会对你不依不饶,轩轩大着肚子听到这些会怎样,你心里比我明白。”
果然任谁都抗拒不了如此甜蜜的情话,对凤蝶适时讲一些肉麻的话,要比哀求更容易打动他,对付自己家这几个男人,宋晓珂已慢慢摸出一些规律。
应了一声,宋晓珂心下叹了一口气,搂着凤蝶暗暗决定待雨初晨身体好一些,回百蝶谷之前,便与他说开这些事,轩轩此时怀有身孕,自己可不敢刺激他,楚若凡虽不能对她怎样,想着会伤到他心,心里顿觉不忍,狐狸这些年来心里本就够苦,答应要让他幸福自己怎可轻易食言。
凤蝶知宋晓珂此时内心在思虑着该如何解决此事,搂紧了她盖好被子,轻声唤着睡觉,贴上凤蝶的薄唇吻了吻,宋晓珂窝在凤蝶胸前,听着他富有节奏的心跳,慢慢熟睡过去。
殊不知宋晓珂与凤蝶的轻声对话,早已一字不落被雨初晨听入耳中,想到她是闭着眼为他更换了内裤,自己竟也如凤蝶一般信了她的话,这些日子宋晓珂对他细心的照顾,他都看在眼里,全然没有一点se情爱慕的心思在里面,除了偶尔眼里流露的心疼,是内心真实感情,其余那些都是因他是她救命恩人,带着报恩之心细心照顾着。
想到她与凤蝶说不拿感情作为补偿,心里顿觉一痛,娘亲曾与他说过,如若有一日他会对一个女子心痛,那便是动了情,难道不知不觉间他已对宋晓珂动了情吗?思虑这些日子他内心的变化,竟也明了她那些相公为何都愿委身嫁她一人。
百蝶谷时轩轩面露的幸福满足,楚若凡似影子一般粘在她身边,凤蝶能安心在花间修炼,这些男子平和相处一起都是他未见过的,与她同处的这段日子,她对凤蝶贴心的照顾,也是他未在哪对夫妻身上见过,那发自内心的疼爱,真真打动了他,若是他也能得到宋晓珂这般爱护该有多好,刚才两人坦诚的一番肺腑之言,明白他不经意暴漏的情感引起了床上夫妻的烦忧。
为何他的感情宋晓珂便接受不了,难道是他出现的太晚吗?可是这份感情已种在了心底生根发芽,想让他放弃或许是太晚,他该怎么办才能留在她身边,不想被她们嫌弃的雨初晨做了一个心痛决定,把这份感情埋藏在心底,摸着唇上宋晓珂留下的触感,大颗大颗的泪自眼角滴落,或许他作为朋友能留在她身边不被大家嫌弃,他亦甘愿如此,明日恢复到以前在他们眼中的样子,虽笑起来很难,但他会尽力。
第二日后,雨初晨果然恢复到他在百蝶谷的样子,没事时缠着宋晓珂让带他去吃一些小吃,凤蝶面带疑惑观察了他一上午,也未弄明白他到底为何一下子又回到从前,忍不住内心的好奇,开口问着。
“初晨,你今日怎如此兴奋,发生了何事,前几日见你老没精打采的样子,还在担心你是失了法力接受不了。”
“凤蝶,前几日受伤我是想娘亲了,以前我生病都是她抱我在怀里哄的,见晓珂对你体贴的样子,自然是想到我娘亲,这身体不疼、不难受,自是不再想娘亲了,难道你嫌我缠着晓珂了吗?放心,我可对你的娘子不感兴趣,你们家醋夫太多,我可惹不起。”
雨初晨半带玩笑回了凤蝶的话,凤蝶到未多想下去,不管他是否还对自己的珂儿感兴趣,只要宋晓珂不给予回应,久了玩性浓厚的雨初晨自然会放弃。
雨初晨又缠上宋晓珂的胳膊,央求着她带他出去溜达,见她无奈的应了,喊了凤蝶快下来,边向他顽皮吐了吐舌,兴奋拉着宋晓珂出了门,仿佛一切都回到百蝶谷时的模样,既然雨初晨已不再对自己露出那种神情,宋晓珂也不必与他谈那些话,有些事点破了反倒会难做。
过度兴奋的雨初晨逛了不到半个时辰的街,回来就累倒了,夜里竟发起了高烧,迷糊的话语中一直念叨着“娘亲他好痛”,未作多想的两人真是信了他白日里说的话,都说高烧时人潜意识的话最真,如若他对自己动了情,念叨出的人名就该是宋晓珂才对。
其不知雨初晨此时梦见了娘亲,与娘亲哭诉着爱上有一堆相公的宋晓珂很心痛,把感情压在心底不让她发现心更痛,正寻求着娘亲的安慰,才有了那句“娘亲我好痛”只是他迷糊中少说了那个心字。
第二日去药店抓药时,宋晓珂听闻去药店抓药的病人聊着,最近梦国出现了一位白衣公子在四国寻妻,最近到了梦国云城,只说他们定情物叫什么四的东西,据人讲那个公子年纪不大,相貌一般,不过他对娘子的痴情倒是感动许多人。
什么四的东西,除了p4,还有什么东西能沾这个字,难道是她的冷寒、冷雨出了结界来找自己,宋晓珂惊喜询问她们中一人,寻妻的公子不是两人而是一人吗,病人甲确定就是一个白衣男子不是两个,问她定情物具体叫什么,她亦摇头说很绕嘴记不住了,难道不是冷寒、冷雨寻她吗?是自己盼望他们太久,听闻这样的事就以为是他们吗?淡淡失落涌上心头,宋晓珂在心里已认为不会是他们,但依旧不想错过去要去看个明白。
抓了药回到客栈熬制着,怕凤蝶为她担心,宋晓珂收了一脸失落情绪,端着药进屋时,凤蝶正擦拭着雨初晨的身体,昨晚他出了太多汗,身体一定很不舒服,不经意瞥见雨初晨白晃晃的身子,宋晓珂忙放下药碗自觉出了门,
“凤蝶,给初晨的药我已放在桌上,你记得给他喝,我要出去一会儿,争取在晚饭前回来,如果回不来你们就先吃,不要等我,今晚我一定会回来。”站在门外与凤蝶报备着。
“珂儿,早去早回,初晨有我照顾放心吧,晚上等你回来。”
得了凤蝶的批准,宋晓珂想着自己现在所处的城镇据云城不算太远,料想三个时辰往返不成问题,晚饭前应该能赶回来。动用法力飞速在城镇郊外赶着路,不觉间竟路过梦阳城外的青竹谷,想到小灰蛇说过墨青过得不好,也不知究竟是怎样的不好,不自觉停在竹林外,望着青竹谷方向,她思虑着墨青会不会在里面。
正在楞神之际,自竹林中窜出一个半人半蛇的女婴孩,墨绿的头发卷曲打着缕儿,抿着薄薄粉唇,碧绿的眼眸冷冷打量着她,因身下是墨绿的蛇尾盘踞着支撑身体,绿色纱裙下摆处沾了许多竹叶,粉嫩的小脸擦了一些灰尘,被汗水打湿略显脏兮兮。
越看这个孩子越觉得眼熟,宋晓珂猛然惊醒,这个孩子除了那凌乱的绿发与自己不同,尖尖小脸就如同她的缩小版,那一双冰冷绿眸与墨青如出一辙,压下内心的震惊,看这个孩子也就五六个月的样子,应该不是她的孩子才对,墨青离开自己已两年有余,若是怀孕生子也该比她大许多。
“宝贝,你叫什么,多大了,告诉我好吗?”
蹲下身来宋晓珂在孩子面前和蔼询问着,见面前的女子开口问她名字,女孩一愣反倒疑惑向宋晓珂身前凑了凑,以为她想要自己抱,刚伸出手被她攥住,粉嫩小嘴凑过来,不带一丝犹豫狠狠咬了下去,手心传来的痛感,宋晓珂下意识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女孩拉住她手舔着伤口流出的血,墨绿眼眸瞬间蒙了雾水,鳖着小嘴委屈的哭了起来。
这个奇怪孩子和墨青一个爱好,咬了人还哭的这般伤心,不知何故见她哭的如此伤心,心里竟异常心疼,不在乎她浑身尘土会弄脏自己的衣服,宋晓珂抱她入怀温柔哄着。
“宝贝,别哭,能告诉我为什么哭吗?你看都成小花脸猫了。”
“娘亲,你为何不要可可,爹爹说你不要我们,可可一直在等娘亲,可可很乖,娘亲,可可很听话。”
自怀里传出稚嫩的童音,一口一个娘亲叫着她,本就怀疑她是自己的女儿的宋晓珂被她这么喊着,脑袋嗡的一下蒙了起来,顾不得她还在哭着,把心底的疑虑都问了出来。
“可可,乖不哭,你爹爹是否叫墨青,可可知道自己多大吗?”
在宋晓珂怀里来回磨蹭的可可,抬起带着泪痕的绿眸,奶声奶气回了话。
“我就知道你是娘亲,要不你怎会知道爹爹的名字,可可现在七个月,娘亲你真的不要可可吗?是因为可可是小妖怪,没有脚吗?”
听了可可的话,面含吃惊的宋晓珂心里暗暗估算着墨青离开的时间,照时间上说这个孩子不可能是自己的,可墨青为何要给她取这个名字,她这个模样如不是自己的女儿,怎会与自己这般相似,这个孩子就算是墨青怀胎十个月所生,那也该是满一岁不该是七个月样子。
“可可,那你在爹爹肚子里呆了几个月啊?我猜一定是呆得太久,可可的小尾巴才没变成小脚丫。”宋晓珂逗弄她一般套着话。
“娘亲,我才没在爹爹肚子里呆那么久,若不是爹爹受伤,可可才不会只呆了七个月就出来,娘亲你说是不是可可在爹爹肚子里呆的时间太少,才变成这样,可可很想回爹爹肚子里把脚丫变出再出来,要不是爹爹说可可找到娘亲,娘亲就会帮可可把尾巴变成脚丫,可可一定要回到爹爹肚子里。”
搂着宋晓珂的脖子,可可冰凉小脸磨蹭着她的脸,撒着娇把滑滑凉凉的蛇尾缠在她腰际。
七个月,
七个月,总共这孩子到现在才14个月。
剩下那半年时间哪去了,难不成蛇与其它动物怀孕不一样,受精卵能潜伏半年才开始发育,宋晓珂打定主意一定要找到墨青问个明白,这孩子一口咬定自己是她的娘亲,虽然很喜爱这个孩子,也希望她就是自己的女儿,不过没确定可可就是自己女儿之前,宋晓珂一直不敢答应孩子对她的称呼。
“娘亲,你这次是来带可可回家吗?可可与爹爹提到娘亲,爹爹总是叹气不应我,我还见过爹爹想娘亲红了眼眶,你与爹爹吵架了吗?为什么爹爹说你不要我们,谷里的小蛇都说可可是妖怪,连红姨背着爹爹时也说可可是孽种,谷外的人见到可可喊我是妖怪,还要杀了可可,娘亲,可可不是小妖怪,对不对?”
说着说着可可豆大的泪滴又滚落下来,宋晓珂心疼这个孩子竟遭受如此伤害,难怪刚见自己时是如此冰冷的眼神,根本不属于她这个年纪该有的。
“可可才不是小妖怪,这么可爱的宝贝疼你都来不及呢,不要理会那些人的话,他们是嫉妒可可有如此漂亮的小尾巴,乖,不哭,咱们去找你爹爹,好吗?”
温柔擦着可可依旧在滴落泪珠的眼,宋晓珂安慰摸着她缠在腰间的小尾巴。
宋晓珂此刻心里翻腾不息,抱着可可不禁心中暗暗埋怨着墨青,“墨青啊,墨青,如若这是我的女儿,你这么偷偷生下她,却还要她饱受这些伤害,这就是你那日离去时,让我宋晓珂记得绝情对你的后果吗?你够冷血,你确实惩罚到我宋晓珂了。”
抱着怀里的可可快步闪到竹林深处,未到自己曾居住的那个竹屋,宋晓珂远远便听见衣服撕裂的声音,伴随一个得意的女声响起。
“墨青,以为这样装死我就会放过你吗,快睁眼看看我一会是怎样让你舒服的,还以为你是以前的墨青吗?自你回青竹谷生下可可,我就知道早晚有一天你会躺在我身下呻吟,若不是我家那几条死蛇看得紧,那还用等到今日,瞧瞧这个小身子真是销魂啊,可惜了你的俊脸,今日伺候好了我,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顺带照顾你那个小尾巴。”
按住可可的头在怀里,快速闪身进了屋内,只见半 裸红衣女子正伏在墨青身上舔允着,一只手在他胯间抚动着,瞥见墨青俊脸上一道疤痕,宋晓珂心下不由得一惊,见他闭了眼不做任何反抗,任红衣女子在他身上肆虐着,不管墨青怎样对自己,眼见着别的女子在她面前辱了他,一瞬间怒火燃起,宋晓珂挥手把红衣女子打下床来,扬起被子遮住墨青的春光。
墨青见宋晓珂出现在他身前,绿眸闪出惊喜瞬间被压下,冷冷转过头不再看她,眼角那不容错过的泪,偏头一瞬间滴落下来,已深深打在宋晓珂的心间,好痛。
“你是谁,敢过来多管闲事,怎么一个疏忽竟放你进青竹谷来,咦,你不会是可可这个孽种娘亲吧,看你们一模一样的脸就知道,怎么良心发现回来找墨青,不过你看他为你生下的孽种是什么样子,识趣些别打扰到我和墨青欢爱,马上带着可可离开青竹谷,看在墨青面上留你们一条命。“
红衣女子一番话毕,还洋洋自得看向床上早已闭眼的墨青。
恼怒的宋晓珂本来没想取她性命,见她一口一个孽种叫着可可,还想打墨青的主意,本是怜她修行千年不易,此刻着实忍无可忍,放可可在墨青身边,哄着她自己马上就回来,转身唤了红衣女子出屋去。早已学会隐匿修为的她,显然被这个千年蛇妖小看了去,想她一个人类能厉害到哪去,红衣女子一脸不再乎随宋晓珂出了门。
“你们蛇交 配后有了身孕,多久能知道?”
红衣女子被宋晓珂毫不相干的问话,弄得一愣随即嘲笑出来。
“看来你是真不了解我们蛇族,雄蛇得了雌性精元,三四年不交 配都可以生出小蛇,怎么怀疑墨青为你生的孽种不是你的吗?看她与你一样的面容还不确定吗?”
面含阴历的宋晓珂确定了可可就是自己孩子,不再犹豫下了重手。
“可可不是孽种,我的孩子怎能随你辱骂,难道你不知欺负我孩子爹爹是要付出代价吗?我就要你一颗内丹作为补偿,不过份吧?”
似商量一般的语气,宋晓珂出手爆出五彩炫光,少说两千年以上修为,轻敌的红蛇一式皆被宋晓珂打出原形,眼见自己的内丹被她拿在了手中,凄厉喊了一句。
“墨青,你好毒。”
失了千年内丹的她悔之晚矣,本闭眼等死的她,见宋晓珂没想取她的命,回头无比怨恨看了一眼竹屋,拖着蛇身爬离了眼前。
不知红蛇那一句“墨青,你好毒”是何意,顾不得理会逃走的红蛇,宋晓珂快步折回屋子去看看墨青,一向自傲的墨青遭遇这种事,心里定是难过的紧,想到自他眼中滑落的那一滴泪,更是真真为墨青心疼起来。
躺在床上的墨青听见红蛇那一声凄厉喊叫,俊脸瞬间扬起诡异的笑容,此时墨青哪还有刚才被人欺辱的无助,听闻宋晓珂的脚步回转,立刻恢复到原本冰冷的模样,静心等待于她。
墨青之心
宋晓珂未在原地停留,握着红蛇内丹步入屋内,床上的可可见她回屋,面露焦急喊道:“娘亲,你看爹爹自你离开就一动不动,他的脸好红,还流了许多汗,爹爹从来不流汗一定是病了,娘亲你快来救救爹爹。”
一步跨到床前可可勾着小尾巴缠上她身,趴在肩头担心注视着床上闭眼的墨青,宋晓珂安抚轻拍着她:“可可,有娘亲在,爹爹不会有事的,乖宝宝去竹林里玩一会,不过不能再出竹林外,你在我们身边,娘亲不能静下心来为你爹爹疗伤,娘亲救好了爹爹就喊可可回来,好吗?”小家伙似小大人一般点头应着,抱她放在地上,可可扭着绿尾巴一步三回头离开了屋子。
掀开墨青的被子,触目是红蛇留在他身上的印记,轻轻抹去这些惹人心烦的吻痕,解了下在他身上的禁制,宋晓珂盖好他的被子站起身来,见墨青依旧闭着眼不理她,叹了口气道:“墨青,你为何要生下可可,她就是你对我绝情的惩罚吗?你换一百种,一千种方式都好,为何要用她来伤我的心。”
墨青听闻此番话,嗖的睁开了眼坐起身,沙哑、愤怒的声音响在耳际:“宋晓珂,我墨青在你心中就是如此冷血的人吗?可可是我的孩儿,若是我能控制不生她,你以为我愿为你这个绝情女子生孩子,你走吧,没你这个娘亲我的可可也会好好长大,不用你装模作样在这可怜我们,马上滚回到你相公身边去,永远不要出现在我们面前。”
不待宋晓珂反应,便起身穿戴好衣物意欲离开竹屋,一把拉住暴怒中的墨青,宋晓珂抱紧他的劲腰,软下声音道:“墨青,我只是很心疼我们的可可,你自己离开我时不是放下狠话,要我记得你我相遇时,要记得我对你的绝情吗,可可遭受这些伤害,你让我能怎么想,你中了红蛇下给你的滛毒,这是打算去哪?”
用力掰开缚在他腰间的手转过身来,墨青似看陌生人一般注视着宋晓珂,冷冷开口道:“宋晓珂,立刻离开我的青竹谷,这里不欢迎你,我的毒自有办法解,用不着你假惺惺担心,随便去哪找个女子还不能解,可可是我一人的孩儿,请你马上离开。”
不容墨青躲闪,宋晓珂已缠住他软腰带到床上,骑在墨青身上故意不去看他的冷眼,喃喃自语一般:“你是我孩子爹,你当着我面还要去找别的女子,你这般不待见我,孩子你一人就能生吗?解了毒我就马上离开,还不行吗?”抚摸上墨青右脸那道醒目的疤痕,宋晓珂虽口里未说什么,心里却早已为他心疼起来,她的墨青到底是被人家欺负了。
墨青似未听见她说的话,一个偏头要躲开宋晓珂游移在他面上的芊指。
“如今我早已不是你的对手,何以能反抗得了你,宋晓珂,你若愿压我这个死人一般的身子,你就来吧,解完毒立刻离开我这里,别让我恨你一辈子。”
墨青果真如他所说,一动不动闭着眼任宋晓珂骑在他身上,他的冷言冷语深深刺伤到宋晓珂的心,憋着一肚子气本想不管墨青立刻离开,随即想到屋外正等她的可可,忍下了心头的怒火,暗自在心底劝慰自己解完毒第一时间便带着可可离开这里,这个不值得人可怜的墨青,就随他自生自灭,何必自找不舒服。
努力压着心头的火,宋晓珂以一副毫无商量的口吻开口道:“墨青不管你说什么,我今日就是犯贱为自己找不痛快,现在你就是打我、骂我也赶不走我,解完毒红蛇内丹给你,不用你开口,我便会离开。”
不给墨青再开口的机会,薄唇迅速封住他刺人的冰唇,一双柔夷已爬上墨青胸前肆虐着,仔细观察墨青包在红缨四周的粉红,不似往常那般剔透,宋晓珂想到这个世界男子生子,那哺育后代也该是男子才对,墨青的红缨增大了许多定是喂养可可的结果。
原本一肚子怒气的宋晓珂,想到墨青辛苦为她生女,竟也消失的了无踪影,带着深深怜惜薄唇已来到红缨处温柔舔允着。
“宋晓珂,不要吮我的胸部,快把嘴从那里挪开。”话毕宋晓珂的头已被墨青固定住,动不了分毫。
本已消失的怒火再次被墨青冷语点燃,好个墨青你不让做,那我就偏如此做,宋晓珂不理会墨青的反抗,拽下发带绑了他的手,加紧在墨青的红缨处吸吮,墨青见敌不过她索性便放弃了挣扎,原本绷紧的身子被她如此撩拨着,不消片刻软了许多,从不知蛇还能用||乳|汁哺育孩子,略带粗暴的揉舔中墨青本已消失的||乳|汁竟被她吸了出来,一口腥甜的||乳|汁入口,宋晓珂才知她到底在干了什么。
抬头瞥见墨青似火的俊脸似痛苦一般纠结着,嘴里冒出细微带着颤音的话语:“宋晓珂,你就是想要了我命,这||乳|汁好不容易才消去,你怎又把它们弄出来,可可都已不喝||乳|汁,你要我怎么办?”
听完墨青的话,宋晓珂竟低下头再次吸吮泛着||乳|汁的红樱,边吸吮边吞咽着,“墨青,可可不喝,那就给我喝呗,反正都已出来了,白白滴出来岂不浪费,以前你吸我的血,现在换我喝你的奶水,咱们算扯平了。”
身下的墨青被宋晓珂这一番话雷到了,瞧瞧她这是说的什么话,用||乳|汁抵了血,那还不是一样的道理,||乳|汁不就是他身体血脉汇聚的嘛,自宋晓珂嘴下传来的异感,更是刺激墨青的硕大硬挺起来。
忙碌于墨青身上的宋晓珂错过了墨青脸上那一闪而逝的得意,她岂能知道这是墨青故意引她这样做,以他对宋晓珂了解回去必会询问关于男子||乳|汁的问题,凤蝶岂会不告之她若是男子||乳|汁不消,就如要男子的命一般,若是不把多余的||乳|汁吸出,每日肿胀的疼痛感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男子的胸与女子不同,自己一个人是绝对无法把奶水挤出去,宋晓珂若是知晓不可能放任他受这个苦,必会带他在身边。
待吸吮不出墨青的||乳|汁时,身下的墨青早已动情扭动着身子,磨蹭宋晓珂的身体,见墨青不似毫无反应的木头人,红似枫叶的面庞,透漏着丝丝渴望,解了束在他腕部的丝带,是该为他把毒解了。
宋晓珂除去所剩无几的衣物,身体覆盖到墨青身上,硕大的欲望被紧致花蕊包裹那一刻,惹得墨青轻哼一声,宋晓珂不再顾忌墨青快速在他身上起起落落,游滑的丁舌在他俊脸上舔允着,每一处都不放过,舔尝到他晶莹的耳垂时,觉察墨青身体一颤,体内的硕大暴涨了许多,明了这是他的敏感地带,更加卖力□着。
早已忍不下去的墨青,狂野本性被彻底激发出来,一个翻身把舞弄在他身上的宋晓珂压在身下,掌握了主控权,似报复一般,每一次的深入都想要把她贯穿,自两人交体处传来的酥麻,弥漫扩散到身体各处,宋晓珂娇媚的呻吟由低变高,慢慢到了喊叫:“墨青……轻一点……嗯……墨青……受不了……墨青……”
墨青似不理会她的哀求,反而加剧冲撞不见一丝怜惜,宋晓珂早已不是第一次见他这个狂野模样,被欲望掌控的她,深深臣服在他带给自己极致的感受中,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自脑中爆开,瞬间淹没开来,宋晓珂花蕊剧烈颤抖紧紧咬合着墨青的硕大,怎料墨青竟停下来伏在她身上喘息着,待宋晓珂面似桃花,软了身子任他肆虐时,墨青才变着各种姿势满足他空虚两年之久的欲望。
这个墨青那阵还是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这会反倒火热起来,还真是下半身思考的色蛇,亏她那般低声下气哄他,宋晓珂边享受着墨青带给她的快感,边在心下暗暗思赋着。
待墨青的毒完全解了,已是一个时辰后,软着身子任墨青搂在怀里,突然想到那阵答应可可的话,宋晓珂忙起身穿好衣服欲下床。
“宋晓珂,你果真是我见过最绝情的女子,刚才还在身下求着我好好疼爱你,这一转身就急着离开,怕我墨青赖上你吗?还是害怕你的宝贝相公寻不到你会心急,放心墨青还没低贱到那种程度。”听着墨青冰冷的话语,明了他又误会了。
“我刚才答应可可替你解了毒,就唤她回来,过了这么久,孩子游荡在外面不安全,我去寻她回来,你何时说话变得如此刻薄,非把我惹恼才解气吗?”宋晓珂解释完未再看他兀自出了竹屋。
床上面带春情的墨青,看着宋晓珂踏出门口的背影,俊脸闪过阴谋得逞的笑意,转瞬消失不见,留恋着愉悦欢爱的墨青心下更是打定了主意:宋晓珂你还能跑出我墨青的手心吗?如此苦等你的两年还不是因百蝶谷被下了结界,未来的日子我会让你慢慢补偿于我,现成的娘亲哪有那么容易当的。
除了那阵床上被墨青算计到,宋晓珂还不知,就在她踏入青竹谷与可可对话时,谷内小蛇早已通知墨青她的到来,恰好平日总苦苦纠缠墨青的红蛇,又来暗算他,佯装不小心被红蛇暗算到,墨青算好时间演这么一出苦情戏等她到来,凭他对宋晓珂的了解,知她定不会弃他于不顾,腹黑狡诈的墨青故意说出这一番夹枪带棒的话语,既解了心里对宋晓珂的怨,又与她淋漓尽致的欢好,亦留下了呆在她身边的理由。
好个墨青真是把吃软不吃硬的宋晓珂吃个透。
片刻后,抱着女儿回屋的宋晓珂,换了可可一身满是灰尘的衣服,见墨青穿好衣服靠在床头休息着,可可这个小家伙忙蹭到墨青的怀里撒着娇
“爹爹,你那阵是不是病了,可可在外面一直很担心爹爹,娘亲把你治好了是吗,为什么我听到娘亲喊着“墨青,轻一点,受不了”爹爹你打了娘亲吗,爹爹,娘亲以后不会不管我们,你以后不要再打娘亲了,娘亲刚才叫的好惨。”
向来厚脸皮的墨青面上出现了可疑红晕,一时间被孩子的问题问住,假意咳嗽一声若无其事整理着可可凌乱的绿发,边安抚着可可,眼神却已邪魅看向宋晓珂:“可可,爹爹没事了,刚才你娘亲叫的声音很大吗?若我们可可心疼了吗?爹爹是在教训娘亲离开我们可可这么久,让我们可可天天盼着她来,等可可长大后
不要美男行不行第26部分阅读
知道爹爹是如何教训娘亲了。”自可可头上摘下竹叶,墨青转而又严厉教训起她:“不是告诉你不能出青竹谷,怎又偷偷溜出去,若是被人类看见你这个模样,被人家叫为妖怪,又该回来与爹爹哭诉了。”
“爹爹,我偷偷溜出是等娘亲何时来找我们,你看我不是把娘亲等来了吗?我就知道只有娘亲不会嫌弃可可这个样子,你看我们一家人都是绿眼睛,娘亲可比红姨好看多了,可可长大也要和娘亲一样好看,爹爹,娘亲不会再离开我们吧,你帮可可留下娘亲好不好?”可可搂着墨青的脖子奶声奶气要求着,眼神却渴望看向坐在床边的宋晓珂。
宋晓珂兀自沉浸在被孩子抓包的窘境里,可可刚才学她那句叫床声,还是故意拿着腔调,看来以后她自己要多注意一些,别再带坏了孩子,墨青脸皮还真厚,看他与孩子说的那是什么话。
见宋晓珂对孩子的问题未给予回答,墨青收了笑意郑重对可可开口道:“可可,爹爹答应不了你的要求,你娘亲不会留在青竹谷,爹爹与你说过多少次,青竹谷只是我们俩的家,你娘亲的家不在这里,可可怎么还问。”
墨青话音刚落,可可大眼已蒙上了水雾,可怜兮兮看着宋晓珂,见她还未开口,瘪着嘴眼泪已成串掉落下来,见不得孩子如此模样,宋晓珂心疼抱她入怀轻声哄着:“宝贝,不哭,以后可可都呆在娘亲身边,没人敢再笑话我们可可的小尾巴,跟娘亲离开青竹谷好吗?”
可可睁大着含泪的绿眸,仔细观察着娘亲说这话的真实性,见孩子如此没安全感,宋晓珂无奈又重复了一次:“可可,今日就随娘亲离开,以后再也不让可可离开娘亲身边了。”
“爹爹,你听见没有,娘亲说以后再也不离开可可身边了,爹爹,你快收拾东西,我们跟娘亲一起走,爹爹,你别忘记把我退下的皮带着,那是可可要带给娘亲给我留着的。”小家伙一听到要带她离开,爬到墨青身上兴奋叮嘱着墨青给她带的东西,墨青应着小家伙的要求找到了她出生后退下来的两次蛇皮。
其实在可可问墨青时,宋晓珂心里就一直在犹豫,不是因可可是半人半蛇的模样不想认她,而是可可这个孩子凤蝶好接受,但墨青就难说了,怕到时惹了凤蝶、墨青两人都不好过,所以一直犹豫着该怎么解决,明了她根本见不得孩子哭,顺嘴答应了她,唉!话已说出,只好走一步看一步。
墨青见宋晓珂面带为难的脸,明了直接带他们父女回去,与其他相公交代不了,且他这样跟着回去面子上也过不去,抱住还在兴奋的可可商量起来:“可可,你和娘亲先回去,爹爹过一阵子再去看可可,娘亲家里还有哥哥,你去正好与哥哥一道玩,哥哥不会嫌弃可可这个样子,行吗?”
听闻墨青不一起离开,可可抱着墨青又开始哭起来,任墨青怎么商量哄她都不答应,不忍女儿这样哭下去,宋晓珂抱过她在怀里安慰着:“可可,娘亲现在住客栈呢,你还有个蝶爸爸受伤在那等娘亲呢,等我们回百蝶谷时,再让爹爹随我们一起去行吗?”
趴在肩头的可可,见墨青与她眨着眼,明了这是爹爹同意这个方案,收了眼泪,皱着小脸在怀里一再嘱咐宋晓珂。
“娘亲,你不可以说话不算数,没爹爹跟着可可一起去百蝶谷,可可宁愿回青竹谷陪着爹爹,爹爹一人住在这,可可不放心。”小大人一般重申她的想法,笑着答应她不会食言,小家伙破涕而笑,再次兴奋起来在屋中来回爬着。
墨青已为她生女,估计是丢不下他了,宋晓珂思赋后坐在墨青身边,呐呐的开口道:“墨青,半个多月前我斩杀了狂狼,不过凤蝶和雨初晨受了重伤,我的修为也折损过半,你命小蛇捎给我的字条看到了,墨青再给我一些时间好吗,可可的出现确实在我意料之外,我先带可可回去,回百蝶谷前我来通知你,对了,轩轩还未生产呢,可可估计还见不到她的哥哥。”
宋晓珂一五一十把墨青离开后发生的事讲与他听,此时墨青只被她提到的雨初晨勾动了心思,暗自想着,他不过离开两年,宋晓珂便又寻了一个男子,这让他在心里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
见墨青的表情异样,宋晓珂回想自己刚才的一番话哪有不对的地方,料想是说到雨初晨的关系,复又开口道:“雨初晨是酒仙的儿子,酒仙就是轩轩肚子里睿睿的师傅,这两年若不是酒仙在百蝶谷外下了结界,狂狼哪容得我修炼到心经六重,雨初晨为我挡了狂狼的致命一击,现在法力全失,待回到百蝶谷我会还他这个恩情。”
墨青似乎满意了这个解释,眼神不再是刚才那般冰冷,叹了一口气,宋晓珂郁卒想着:现在自己这个样子,完全是老婆向老公报备,不知不觉她的情绪老是被这个墨青引着走,掏出怀内的红蛇内丹,递予了墨青。
“你先把这个吃了,我帮你化了这丹,你这个冷性子从前得罪那么多妖,若没了千年道行,想来就会被人家欺负,我不问你脸上伤哪来的,快点把内丹吃了。”
墨青只是以异样眼光注视着说话的宋晓珂,却未伸手接她递来的内丹,宋晓珂不再理会墨青这个烦人的性子,直接喂到他嘴里,抱着在她身上昏昏欲睡的可可到墨青身边躺下来,轻轻哼唱着催眠曲,本欲睡下的小家伙一躺下来反而睁开眼搂紧了她,安抚拍着可可自己不会离开,折腾了许久才慢慢睡去。
墨青这个色胚子,在宋晓珂哄孩子睡觉间,紧紧把身子贴住她后背,头却搁在肩胛处,冷唇有意无意停留在她耳际,色手轻抚着宋晓珂紧俏饱满的臀部,股间的坚硬已顶在她臀瓣间,慢慢磨蹭着,如若不是碍于会惊醒辛苦哄睡的可可,一肚子邪火的宋晓珂早已把他踹到一边去。
待可可熟睡,宋晓珂起身脱了自己的衣物,不理会墨青火热的目光,嘱咐他凝神配合她一起化丹,不顾墨青那欲求不满的表情,引出百香珠围绕着他们,天黑时分才算彻底帮墨青化了丹,本是内伤未愈的宋晓珂,经过如此长时间的耗损,身体已透支的十分厉害。
可可早已醒来,惊奇注视着白雾包裹的他们,好在她十分懂事没爬过来打扰,见白雾消失快速爬到宋晓珂怀里,冰凉小手好奇摸着腰间精致的腰链,不顾自己裸 身宋晓珂抱起她哄着:“可可,让娘亲先穿上衣服,一会娘亲就带你走,你还不去和爹爹亲热亲热去。”
墨青不知发什么神经,自宋晓珂给了他内丹后,便一直莫名其妙的注视她,不理会他想什么呢,宋晓珂穿好衣服继续打坐缓解一下内伤带来的隐隐痛感,不到一个周天只觉胸口一热,明了有热血涌上来,强压下这口血,起身以解手的名誉快步出了竹屋,觉察离竹屋以很远,她才吐出隐忍在胸口的腥甜,接连又吐出几口鲜血,胸口的灼热才消了下去,半靠在粗竹上,宋晓珂吃力擦干嘴角残留的血迹,回身时墨青已站在身后。
“没事,你不用担心,这些血都是原来内伤淤积在体内无用的血,正好吐出去,也轻快了许多,你化丹也累了,回去休息吧,我收拾一下就带可可回客栈,凤蝶还在等我呢。”
话未完,人已到墨青怀里,夹杂着心疼、恼怒的声音响在她耳边:“你就惦记着你的凤蝶,不看看你身体还能赶的回去吗?你忘了我是喝你血活过来的吗?淤血、鲜血的味道会分不清,宋晓珂,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虚弱,我怕你未回到客栈就死在路上了。”
“墨青,今日我一定要回去,凤蝶内伤未痊愈,若是我不回去,他一定会出来寻我,如此一来会加重他内伤,墨青,我必须回去,放心我还未到你说那么弱,绝对不会死在路上。”推开了墨青,因刚才说话太急又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宋晓珂再次擦净嘴角的血迹,佯装无事一般回到屋里。
忍着胸口的灼热,宋晓珂笑着抱起可可告诉她,两人这就回客栈,可可摸着她的脸,似察觉一般关心询问起来:“娘亲,你脸色好白,你身上有好重的血腥味,娘亲,你受伤了吗?要不我们明日再走,行吗?”
宋晓珂故作无事,捏着女儿的小鼻子,笑着安抚她:“宝贝别担心,娘亲没事,咱们这就走,要不你的蝶爸爸该等急了,你的蝶爸爸一定会喜欢我们可爱的宝贝,他可是很好看的男子,眼睛是漂亮的紫色,可可一定会喜欢他的。”
催动内力,故意漠视掉墨青那张万年寒冰脸,宋晓珂快速闪着身子往凤蝶所在的客栈奔去,一路强压着胸口翻滚的热血眼见着城门在即,着实压制不住冲口蹿了出来,宋晓珂此时不担心自己身子反而担心可可看见她吐血会害怕。
小心掀开怀里蒙住可可的外衣,见她早已挂在自己身上睡去,放下心来的宋晓珂索性蹲下大口大口吐起血来,费力抬起头时发现眼前似乎有一道熟悉的人影,刚要开口说话一片黑暗笼罩了她。
墨青之祸
墨青抱着昏迷的宋晓珂与熟睡的可可,快速奔凤蝶所住的客栈闪去,边行路边在心里狠狠骂着她:“宋晓珂,活该让你如此偏心,眼里只看到凤蝶一个人,就没想过我会有多担心,累死你我到也省了心。”墨青虽心里骂着宋晓珂,却不时低头察看怀里的宋晓珂内伤是否加重,俊脸闪现浓浓担忧是他千年来从未出现过的表情。
青竹谷两人欢好时墨青便察觉出宋晓珂内伤未愈,怎会不知为他化丹便会累她旧伤复发,本以被宋晓珂感动的墨青,在她拼了小命也要回来时彻底激怒。想他墨青怎会对这个心不在他身的女子动情,且早已没了退路,本想狠下心来任宋晓珂自生自灭,化丹疲惫的他终是放不下心,幻化本体偷偷跟在两人后面,以为宋晓珂可以坚持回到客栈,他便会默默离去,谁知眼见城门在即却蹲了下来,暗叫不妙的他跟过来,果然失血过多的宋晓珂坚持不下去,竟当着他面昏了过去,若不是他跟过来,昏到此处的宋晓珂该有多危险。
看着怀里昏迷的宋晓珂,墨青真想脱了她衣服好好教训一顿,更是在心中感叹着,若是他能得到宋晓珂对凤蝶一半的心思,他便会满足。
刚站到房门外,凤蝶便已开了门,见到墨青怀里昏迷的宋晓珂,嘴角那刺眼的红,惹得凤蝶心慌起来,急忙从已是疲惫不堪的墨青怀里接过人来,瞥见宋晓珂怀里还有个软软的小身子,掀开遮盖的衣服,可可熟睡的面容映入眼帘,凤蝶放宋晓珂在床上时,同样担心的雨初晨见凤蝶照顾着她,不敢显露过分担心的他回身坐在床上,打量起跟在凤蝶身后一直冷着脸的墨青。
凤蝶轻柔解下可可缠于宋晓珂腰间的小尾巴,放她在一边躺着,没想到一路未醒的小家伙这会反而醒了过来,圆睁着绿眸直直盯着凤蝶看着了一会,稚嫩童音带着兴奋喊道:“蝶爸爸,你是蝶爸爸,娘亲说蝶爸爸眼睛是紫色的,娘亲没骗可可,蝶爸爸果真很好看。”
这一声蝶爸爸,顿时软了凤蝶的心,抱起向他张开手的可可入怀,可可的小尾巴自动缠上凤蝶的腰间,寻个舒服的位置依偎着,抱着可可软软小小的身子,凤蝶想起蝶族的虫虫,看着怀里这个几乎宋晓珂一模一样的小人,凤蝶感叹着墨青还真是会生。
可可想起仿佛见到了爹爹身影,爬过凤蝶肩头,见到凤蝶身后的墨青,兴奋的喊起来:“爹爹,你不是过一些日子来吗?娘亲骗可可,原来你们商量好,要给可可惊喜,爹爹抱抱,爹爹抱抱。”
自凤蝶怀里接过兴奋异常的可可,墨青开口嘱咐着她。
“可可,娘亲受伤了,你安静呆一会,一会爹爹哄你睡觉,不许再这么吵了。”
可可乖乖呆在墨青怀里,看了一眼床上昏迷的宋晓珂,小脸布满了担心,孩子天性的她因见到房里还有陌生人,眼光自宋晓珂那离开,便好奇打量着凤蝶及对面床上的雨初晨。
“墨青,珂儿这是怎么了?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内伤不是恢复的差不多了吗?怎会又复发的如此严重,到底发生了何事?”
“晓珂,为我化了一颗千年内丹,本来没如此严重,她坚持今晚必须回来,严重到这样也是因为她舍不得某人担心。”
凤蝶听墨青带着嫉妒的语气回了他的问话,眼神似看敌人一般狠狠注视着他,心思聪慧的他怎会不知墨青说的某人正是他,想到宋晓珂是怕他担心,不顾如此严重的内伤拼命赶回来,慢慢擦拭她嘴角鲜血的手,颤抖起来,紫眸瞬间涌起晶莹。
“墨青,你先照顾珂儿、可可,我去楼下煎药,有事让初晨喊我就好。”
墨青亦感知凤蝶声音的异样,依旧冷着脸点头应着他,抱着可可坐在宋晓珂床边,静静看着昏迷的她。
片刻后,凤蝶煎好了宋晓珂上午抓回的草药,嘴对嘴喂她喝了下去,忙碌完一切见时辰已不早,回头看到雨初晨正在好奇研究着墨青怀里睡了的可可。凤蝶轻声唤了墨青把可可放到宋晓珂身边去,墨青虽不答凤蝶的话,却照他的话放可可在床上,坐在床沿爱恋看着一大一小的母女俩。
凤蝶见墨青自入了屋便一直冷着脸,除了回他宋晓珂是为何内伤严重的原由,便未在开口,心知这个别扭的墨青是心疼了宋晓珂,却把一切算在他头上。
“初晨,时辰不早了,你身体还未恢复,烧才退了可不能大意,快躺下休息吧,珂儿刚刚喝了药,明日她自己调息调息,只要暂时不动内力,就不会有大碍。”
墨青在凤蝶开口时目光才看向雨初晨,刚进门第一眼虽被这个男子绝美的相貌惊到,此时仔细看他,比第一眼见时更惊艳,真是天人一般的男子,想到宋晓珂说过对这样的男子不动心,墨青此时却有些不放心。
见墨青没有离开的意思,凤蝶一家之主的气势显现出来,主动开口安排起住宿的问题。
“墨青不早了,想来化丹对你来说亦不轻松,去珂儿床上休息吧,我与初晨挤一张床,明日待珂儿醒了,大家再谈吧!”
墨青没有异议听了凤蝶的安排,脱了鞋搂着可可躺在床边,凤蝶熄了灯与初晨躺在床上,片刻后倾听墨青气息平稳,想来是熟睡了,想到墨青刚化了千年内丹,又带着宋晓珂赶了那么久的路途,定是疲劳不堪。此时凤蝶是半分睡意都没有,墨青带着可可这么突然的出现,极大困扰了他,万万没想到墨青两年前的离去,并不是如他们所想与珂儿断了关系,看他如今这个模样似乎亦不可能离开了。
今日带着孩子出现的墨青,确实不能让他一如当初那般要求宋晓珂,想到可可那孩子半人半蛇的模样,心底生出许多怜爱,虽不知墨青脸上那道疤痕的由来,想到他命小蛇在百蝶谷外报信,莫非那纸上的内容就是他以毁容代价换来的,若是这样的墨青对珂儿一片心确实够感动他,想他这条千年墨蛇由原本想占珂儿的身子修炼,到如今为珂儿生子,这个转变还真大。
这厢睡不着的何止是凤蝶一人,雨初晨见到出谷时宋晓珂提到的墨青,竟是带着孩子出现在他面前,明了不管怎样墨青是注定留在宋晓珂身边了,看着他怀里那孩子与宋晓珂相似的模样,心底竟隐隐生出若是他有这样的孩子该多好,即便宋晓珂不在身边看着如她一样的孩子也是一种慰藉,不过看这对父女绝非善类,几个月大的孩子,身上竟带有一丝戾气,就凭那孩子假装没看见爹爹,先要凤蝶抱她,便知这个孩子绝不是相貌看似那般单纯。
雨初晨的预感还真是准,凤蝶本身是妖生过虫虫,对于可可这个半人半妖的模样,他并不排斥,他只站在爸爸的角度去看这个孩子,哪有雨初晨这般细腻的心思,别看可可才是七个月的孩子,她曾与宋晓珂提到笑话她的那些小蛇,皆被她斩杀了,竹林外喊杀她的人类,亦被墨青全部处理,墨青教给他女儿的话,更是冷血到了极致“若想不被人嘲笑,只有死人不会开口”。
蛇类心智在动物界算开得早的,自可可出生那日,月余时间便通了事理,每次询问墨青她的娘亲在哪,墨青都是一脸伤情的模样,青竹谷外确定宋晓珂便是她的娘亲,可可那个小心思就一直想着该如何留下她,不过雨初晨却不知,虽他们父女冷血了一些,但对于宋晓珂的爱确是很真,耍些手段无非就是想留在她身边而已。
清晨宋晓珂便感觉身上有凉凉的小身子在蠕动,伸手摸到滑滑的小尾巴,稍一用力便把小人儿拽到她怀里,不出一刻闷在怀里的可可,传出软软童音。
“娘亲,不许拽可可的尾巴,爹爹说过蛇是不能拽尾巴的,爹爹你告诉娘亲别拽我尾巴。”
听闻可可唤着爹爹,宋晓珂本以为身边的人是凤蝶,却没想到是墨青,睁开眼对上墨青略带笑意的绿眸,墨青自她怀里抱出可可,耐着性子给女儿穿着衣服,凤蝶听闻可可的童音,起身来到床边,可可不顾墨青还未给她穿好衣服,扭着身子兴奋扑进凤蝶怀里。
“蝶爸爸,你给可可穿衣服,蝶爸爸,可可饿了,你带可可吃好吃的东西,爹爹每日做的菜很难吃,你摸摸看可可都瘦了,蝶爸爸,好不好?”
被这么柔软的小东西粘着,凤蝶怎会拒绝她可怜兮兮的哀求,利落熟练穿好她的衣物,嘱咐她不要把小尾巴露出来,幻化了她眼眸、发色,与还在床上的两人打了招呼,便抱着可可下楼去吃饭。
宋晓珂没想到可可这个小家伙这么快便收服了凤蝶的心,果然小孩子的魅力是她家这些男人都无法抵挡的,若是楚若凡见到可可,说不定会怎么闹呢,想到狐狸那个缠人的架势,宋晓珂不禁害怕的抖了抖。
其不知可可粘凤蝶可没那么单纯,她缠住凤蝶是为了多给爹爹与娘亲相处的机会,虽她第一眼便喜欢上了这个蝶爸爸,终归是父女情深,还是帮她的爹爹最重要。
凤蝶刚一离开,墨青便把宋晓珂抱入怀里,眼见雨初晨低头回避着,宋晓珂再厚的脸皮也不能当着雨初晨面与墨青亲热,纤手贴着墨青欲吻她的薄唇,轻声要求墨青放开她,墨青根本不理乎房间里还有雨初晨的存在,似疼爱娘子的夫君一般,慢条斯理给宋晓珂穿好衣服。
脱离墨青的势力范围,宋晓珂下床伸了伸胳膊,果然好好睡一觉身体就恢复不少,她这个抗造的小身子与打不死的小强倒是有得一拼,对上雨初晨的视线,宋晓珂扬起了嘴角。
“初晨,今日身体感觉怎样,前日让你那么任性,非拉我出去逛街,本来就快修养好的身子,又被你弄出毛病,还得遭罪多躺几日,得不偿失了吧?”
瞪了一眼一脸笑意的宋晓珂,雨初晨如孩童般回嘴道:“还说我任性,你比我也好不到哪去,昨晚墨青抱你回来时,你都不知自己是什么模样,差点吓坏了你的宝贝凤蝶,若不是他喂你喝了药,今日你还能站起来教训我。”
看来雨初晨是恢复了精神,都能与她斗嘴了,宋晓珂对雨初晨的身子倒是放心了许多,墨青一直未开口只是懒散的斜靠在床头注视着宋晓珂,被他这么盯盯注视着,颇感不自在的宋晓珂刚要开口,准备下楼去吃饭,凤蝶已抱着可可进了门,见后面跟着端着饭菜的小二,明了是为她们叫了上来,待小二离开,可可放出她的小尾巴兴奋爬到墨青身上,喋喋不休的小嘴说出许多吃的名称,墨青宠溺着抱着可可,此时他的模样还真有几分慈父的架势。
宋晓珂感叹着时间真的能改变许多,想到初次见墨青时他还是杀人如麻的冷血墨蛇,此时的墨青简直就是变了一个人,脸上少了阴狠多了份父爱的光辉,倒也俊美的让人移不开眼。
凤蝶见宋晓珂盯着墨青发呆,把饭推倒她近前,唤着她还不趁热快吃,宋晓珂赧颜收回视线,唤了雨初晨一道来吃,凤蝶自墨青怀里抱出可可去一边哄着,墨青明了凤蝶是换手让他吃饭,起身落坐于宋晓珂身边,墨青吃了他那份,见宋晓珂吃完的碗里剩了许多饭,伸手便把她的剩饭拿过去一并都吃了。
此时宋晓珂终于体会到,为何每次楚若凡总喜欢让她捡饭碗,这种不被嫌弃的感觉果然撼动人心,见墨青吃得如此自然,仿佛早就习惯了捡她的饭碗,雨初晨愣愣看着墨青吃着宋晓珂的剩饭,果然这个墨青对宋晓珂早已不分彼此,仿佛他早就是宋晓珂的夫君一般,想到她身边的男子都不是简单人物,雨初晨为他的情路感到了几许渺茫。
吃过饭宋晓珂与凤蝶说出白衣男子寻妻的事,凤蝶当然不会应宋晓珂的要求让她自己去奔波,抬眼看了躺在床上的墨青,凤蝶踌躇了一下开了口。
“墨青,你替珂儿去一趟云城,看那寻妻的男子是雪公子他们吗?你详细打听他们定情物的名称,弄清楚了就回来,晚上等你吃饭。”
墨青抬头瞅了凤蝶一眼,明了此时屋里的人就他未受伤,虽不愿听凤蝶吩咐替宋晓珂去找别的男子,想到这群人里唯有雪公子是宋晓珂明媒正娶的相公,而凤蝶最后那句“晚上等你吃饭”亦消匿了他心中的不愿,被人视作一家人的感觉果然不错,未开口回凤蝶的话,墨青只把怀里的可可放入凤蝶怀里,刚要闪身出房门。
宋晓珂忙起身追到门口,拉着墨青对他耳语了一句话,墨青瞬间异亮了绿眸勾起嘴角,抬手留恋的轻捏了宋晓珂脸颊,快速闪身出了房门。
坐回到凤蝶身边的宋晓珂舒了一口气,墨青这个冷性子还真是不讨人喜爱,除了与她话多外,对别人都是这般冰冷,还好今日他算给凤蝶面子,要不夹在中间为难的就是她,抱着可可的凤蝶没有问她与墨青说了什么,见墨青离去时的笑脸定是宋晓珂承诺了他什么。
“珂儿,若真是雪公子他们回来,那我们一家人算团聚了,待轩轩生下睿睿,我们就去蝶族看虫虫,好吗?”
“蝶爸爸,虫虫是谁,是可可的哥哥吗?哥哥怎么不在蝶爸爸身边呢?虫虫哥哥能喜欢可可这个怪样子吗?”可可扬了扬她的蛇尾,可怜兮兮问着。
“谁说我们可可的样子怪了,你虫虫哥哥还有一对翅膀呢,可是虫虫觉得他的翅膀很好看,可可是小蛇,有尾巴怎么会怪呢?你看别人想长你这样漂亮的尾巴都长不了,我们可可比别人都强是不是,待你娘亲身体好了,就会把可可的小尾巴变没,到时可可就该想念你的小尾巴了。”凤蝶耐心哄着可可,或许是这孩子已听惯了别人喊她妖怪,凤蝶这一番真诚的话语反而勾出了她的眼泪。
埋在凤蝶怀里,可可委屈的大哭起来,自她出生以来,除了墨青关心、爱护着她,无疑刚认回的娘亲和凤蝶是对她发自内心的疼爱,内心惯有的冷漠在这一刻坍塌,这个敏感的孩子为他们出现太晚委屈着,抱着怀里的可可,凤蝶禁不住红了眼眶,心疼这个孩子从出生就自卑着她的尾巴,为此受到心灵的伤害不用想会有多大,对比着虫虫自小享受的那些爱,更是打心眼里为可可心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