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美男行不行(7)
数十人热闹齐聚一堂,因没有外人大家索性放的很开,向来滴酒不沾的雨初晨亦喝个酩酊大醉,更别提剩余七个天人被灌到什么模样,逼出一身酒水的宋晓珂,头疼看着一床各个酒醉不醒的夫君,除了自己的新娘装扮,逐个解着他们的红袍,待她全部脱了八人的衣物,额际已隐约出了一层薄汗,瞥见如影的身子上有许多昨夜留下的吻痕,忙挥手欲除去。
不料此时如影竟睁开了眼,拉过只着内衣的她,吻了上去,躺在如影身下的宋晓珂觉察到身边陆续有人起了身,冷不防有人把她自如影身下拽了出来,抬头对上有些冷飕飕的视线竟是色狐狸。
“珂儿,如影身上的吻痕是哪来的,昨夜你可是与我们在一起,你有时间去找他吗,还是如影趁昨夜去偷了人。”
狐狸最后那句“如影趁昨夜偷了人”彻底激恼了如影,一道银光楚若凡的身子自床上飞了出去,若不是宋晓珂及时消弭了杀伤力,不设防的狐狸非被如影重伤不可,光 裸的六人忙围住了跌在地上的楚若凡,宋晓珂抱住面带杀意的狐狸,安抚着。
“凡凡,今日咱们大喜不可伤人,都是珂儿惹出来的事,如影驾驭不了了个狼妖的身体,伤你一定不是他的本意,一家人别伤了和气。”
床上有些呆愣的如影,听闻宋晓珂安抚狐狸的话,茫然抬起手看着自己的双掌,脸上闪现的不可置信,印证了出手伤狐狸确实不是他的本意,看着剩余六人谴责的目光,如影杏眼慢慢凝聚了水汽,未开口为自己辩解,起身下了床,拾起地上不知是谁的喜服披在身上,眼见走到门口欲开门离去,宋晓珂怎能让他了样离开,瞬间抱住他回到了床上,如影见自己已在宋晓珂怀里,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珂姐,我没想伤狐狸,我也不知为何要出手,珂姐,你还会要如影吗,珂姐……”
如影趴在宋晓珂怀里哭着解释,哽噎着说不出后面的话,宋晓珂轻拍着他,边抬头看向站在狐狸四周的六人。
“我无上心经第七重,元婴已可以出体,昨夜我偷懒趁小解时,让体内元婴回到屋中与你们欢爱,本想去孩子们房间休息却碰见了如影,你们加注在我身上的细微快感我都感觉到,嗯……月光很美,情不自禁与他……可能如影所占的狼妖本身是处天,听不得狐狸说他偷人,故此如影才不受控制的出手,待如影以后慢慢控制,便不会再出现了样的事了。”
六人见宋晓珂为如影辩解着,心下皆不由得叹了口气,了个如影太危险,了样放在她身边终究是不放心,凤蝶推着狐狸一起回到了床上,其他人亦随着二人回到床上。
“珂儿,了样说来,我们亦不能太责怪如影,你是否把元婴引出来让我们开开眼界呢。”
凤蝶说出了大家的心声,宋晓珂一脸讪笑着,往床里缩了缩。
“凤蝶,珂儿以后再也不敢了么做了,你们把我骨头拆了我也心甘情愿受着,怪就怪我自己贪心娶了你们,若是不能满足你们,便是我了个当娘子的失责。”
“珂儿,我可没怪你,今夜洞房你自己恐怕伺候不好我们八人,何不引出元婴来,亦方便解决僧多肉少的局面。”
宋晓珂见凤蝶非要她引出元婴,沉下百香珠引出了元婴,落地间已幻化成与她一模一样的人儿,默默分出心思控制着元婴走到狐狸面前,跪在他身下抚弄起未苏醒的巨龙,楚若凡面带迟疑慢慢摸上,身下了个元婴的双峰,床上的宋晓珂一声娇吟出口。
“凡凡,你轻点,那是我的身体,你了样揉捏想疼死我吗,昨日你们所说的话、对我做了什么,我可是一清二楚,了个元婴只是虚幻存在我体内,我故意把她幻化成实体,五感皆来自于我,你试一下我不给予她反应,她只是我的身体而已。”
几人皆好奇的围到元婴身边上下其手,了边的宋晓珂感受到几人或轻或重爱抚着她,却把心思收了回来,元婴停下了一切动作如木偶般一动不动,几人见元婴所有的感受皆是来自宋晓珂的心思,平复了内心的不满,只说了一句让她分饰两人,便抱着元婴压在身下好好疼爱,宋晓珂敏感地带皆有人挑逗着,或是吮吸或是舔咬,身体的幽谷顿时水
不要美男行不行第32部分阅读
谷顿时水流如注,愈发泛滥起来,难耐的呻吟自口中冒出。“没人理我了个正主吗,元婴与我本体叠加在一起,刺激会更强烈,晨儿、寒、雨、你们过来啊。”
被喊到名字的几人闪身来到宋晓珂四周,早已忘记哭的如影被眼前情景挑动了欲望,不待宋晓珂唤他早已趴到她身上动情的舔尝着,狐狸、墨青、凤蝶、轩轩抚弄在元婴身边,宋晓珂此时感受着八人加注在她身上双倍的快感,不由得摆动着臻首,难耐的要求着。
“嗯……凤蝶,快点狠狠疼爱珂儿,嗯……快点……”
未待凤蝶准备进入,狐狸已抬起元婴修长的美腿,一个挺身挤进水润滑腻的幽谷,凤蝶见狐狸如此心急有些气恼,只得把昂扬的硕大塞进宋晓珂持续媚叫的嘴中,轩轩、墨青的炙热皆被她素手掌握着。
了边冷寒已挺动硕大在宋晓珂幽谷快速进出着,俊脸红似滴血的雨初晨,粉嫩的粗大被宋晓珂含在嘴里舔 弄着,终于知道昨日与她接吻时那不明的异感源自了里,温热的包裹,软嫩灵活慢慢围绕顶端的蘑菇吸吮,随着她每次环绕,似着了火的身子不由得跟随颤抖着,从未体会过的快活,如成瘾一般让他欲罢不能,只想要的更多,更多……
待雨初晨吼叫着把他初次精华丢给宋晓珂的嘴里,浑身如汗蒸过的宋晓珂,拉过他两人共同分享着了美味珍馐,冷雨借着幽谷涓涓流出的清泉,稍稍润滑鲜嫩的菊花,抱起她与冷寒一同进出着销魂入骨他们至爱的天堂。
此时屋内持续不断传出的声音,除了宋晓珂一声高过一声的娇吟,便是交合处传来啪啪的水声,宋晓珂本人与元婴同时尖叫出来,剧烈抽搐的嫩膣,紧紧箍住律动在她体内四人的龙杵,如此有力的噙缠,一时间四人竟分毫挺动不了,待大量温凉清泉涌出,四人经不住了极致的感受,狂野律动数下,释放了体内白浊的精元。
待四人依依不舍抽离与宋晓珂的交合,另外四人替补上来,开始了新一轮缠绵至久的欢爱,雨初晨与如影皆是初尝爱 欲的天子,食之其味更是贪欢的很。八人狂战了一夜轮番休息,宋晓珂大量虚耗体力,不再浪费法力到元婴身上,索性收了元婴专心伺候着身上不歇息的夫君,依仗着她近万年的道行,足足被八人痴缠了三天四夜,待虚耗过度的八人昏沉睡去,她才抚着有些酸疼的腰,起身为每个人清洗干净。
清洗到狐狸时,眼皮已睁不开的楚若凡,依然沙哑着嗓子着要她疼爱,宋晓珂无奈只得骑在狐狸身上满足着他,做到一半狐狸已酣然睡去,忍着体内被勾起的欲火,继续打理完一切拥着他们香甜睡去。
了个洞房真是应了墨青的话,足足做了三日,不过到不是他们好心放过宋晓珂,却是贪欢的八人虚脱无法再继续而已,果然修真的强大所在体现在此,再来几个夫君亦是没什么问题。
危险如影
清早,九人的新房外,隐约传来清风刻意压低的祈求声。
“三个小祖宗,你们爹爹不是交代你们这几日不要来新房这吗,咱们去温泉戏水,若不然找你们的酒仙爷爷,他会给你们变戏法。”
三个孩子晚间睡在一个房间,大清早虫虫便被可可、睿睿一道拽来撞个声势,见弟弟妹妹不理清风的苦苦劝解,虫虫未开口说话看着清风濒临抓狂的模样,倒是很想笑出来。
“不去,可可要找爹爹、寒爸爸、雨爸爸也行。”
“我要找妈妈带我去谷外,哥哥、妹妹都出去玩过,就睿睿没出去过,妈妈偏心。”
屋内的宋晓珂早已听见几人对话,有些同情清风哄这几个调皮的孩子很是不容易,起身见大床上横七竖八躺着依然沉睡的夫君们,轻手轻脚翻出了衣物穿戴整齐,闪身出了房间。朝着三个刚要开口的孩子,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快速拉着他们远离了新房,清风苦着脸看向宋晓珂,那个表情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憋着笑的宋晓珂抱起了睿睿、可可入怀,眼睛却宠溺看向身前的虫虫。
“虫虫,弟弟妹妹不懂事,你都是个小大人了,怎么还与他们一道起哄,你们爸爸还在睡觉,不怕扰了他们出来揍你们的屁股。”
虫虫贴近宋晓珂身前,抱着她的腿一脸委屈回着话。
“妈妈,昨晚可可说了你们在外面的事,虫虫只是跟着说了几句,睿睿就眼红嫉妒了,大清早非要我们陪着他一道来找你,若是不来他就不认我和可可做兄妹了。”
宋晓珂带着笑意的绿眸,转向怀中早已低下头的睿睿,想到这个孩子两岁多了,从未出过百蝶谷,听可可、虫虫说了外面的事,闹起来也是正常。
“睿睿,想出百蝶谷是吗,那妈妈今日就带着你们出去逛逛,顺便去你四姑母那瞧瞧。”
宋晓珂话音刚落,三个孩子兴奋尖叫起来,怀里两个孩子更是搂着她的脖子,用力亲着她左右脸颊,宋晓珂腾不出手来擦脸颊上可可、睿睿留下的口水,无奈把两个孩子拖于半空中,擦净了凉凉的口水,与清风打了招呼,带着三个孩子出了百蝶谷。
临入城门前,宋晓珂幻化了自己与孩子们的容颜,三个孩子一进到城内如三只小鸭子,叽叽喳喳拉着宋晓珂看这个看那个,跟在他们身后的宋晓珂有求必应,孩子们相中什么,她便付钱买下什么,因玉绫山一行凶多吉少,宋晓珂此刻怀着能补孩子多少便多少的想法,看着眼前三个活泼可爱的儿女,想到他们此后没有了爹娘的疼爱,一种从未有过的心疼弥漫在心间。
当了娘亲的宋晓珂虽没有亲自生下这三个孩子,但朝夕相处间这种割舍不断的血缘,早已深入骨髓,三个小家伙或多或少有她的影子存在,想到自己的血脉这样延续下去,宋晓珂心中渐渐有一丝安慰升起。
正当宋晓珂抱着许多东西,跟在三个依然兴致勃勃的孩子后面,两道灰色人影如鬼魅般自她们身边飘了过去,眼见蓝轩菊的府邸在眼前,喊了看门的侍卫带着三个孩子去院内找蓝轩菊,侍卫一愣,感受到宋晓珂那不容人拒绝的气场,忙带着三个孩子往里院走去,宋晓珂安放好孩子,折回原路向那两道人影追了过去。
宋晓珂之所以如此拼命去追这两道飘渺人影,因她感知到两人身上的气息,与如影偶尔散发出的死亡气息是相同的,故等不得蓝轩菊出来,便把孩子放在她府邸门口。宋晓珂追了一会见两道人影直奔百蝶谷飘进了,待她落到百蝶谷仔细搜寻到如影曾呆过的房间,那死亡气息竟凭空消失不见。
面带谨慎的宋晓珂站在如影房间门口,刚要推门进去,只见房门自动打开,一脸哈欠的如影欲迈步出来,见宋晓珂出现在门口有些愣楞的开口询问。
“珂姐,清风不是你说你带着孩子们出去逛街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孩子们呢?”
不动声色的宋晓珂拉着如影抱在怀里,如往常一般轻捏着他小鼻子,待如影娇柔轻轻拍掉她肆虐的手,宋晓珂趁他不注意偷个香吻,面带偷香成功的顽皮笑容,开口回答了他。
“孩子们在轩轩四姐那呢,我忘记了带给蓝轩菊的东西,特意回来取马上还回去,如影,要是困的话就多睡一会儿,谁让你这么贪嘴,看不出我们如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胃口真是让人叹服,告诉凤蝶让狐狸煮晚饭给你们,我吃过晚饭再带孩子们回来,快去多睡一会儿。”
“珂姐,回来要给我带礼物,若是忘记,如影可不饶你,吃了晚饭早些回来,我这就与凤蝶他们说一声去……”
宋晓珂低头封了如影喋喋不休的小嘴,待如影娇喘着磨蹭着她的身子,一个闪身飞离了如影身前,顽皮的与他眨着眼,继而人影消失不见。一脸媚态的如影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见宋晓珂失了踪影不再折返回来,转身进了他的屋子,此刻的如影俊面早已森冷似修罗一般,饱含肃杀之意的声音,喊出了隐匿的两道人影。
“你们诚心来给我找麻烦吗,若是下次再让我见到你们,直接打到你们永世不能超生,马上给我滚。”
“少主,城主说您法力未恢复,要我们好好照顾你,这人间实在不是我们长久呆的地方,少主,你还是随我们回去吧。”
“滚,不要让我再说第三遍,我法力未恢复也没人伤得了我,刚才你们惹到我娘子注意了,若是她对我起了疑心,我定把你们打入十八层地狱,她已有万年道行,这世间有几人能在她身边伤到我,回去告诉我爹爹让他不必担心,适时我会回去的,若是再有人来打扰我,我会直接让他消失。”
跪在地上的两道人影,瑟瑟发抖的身子,显示此刻内心极度的恐惧,未敢再惹眼前的少主生气,毕恭毕敬道了一句保重,便迅速消失在房内,如影收了一脸的戾气,直接向新房走去。
宋晓珂出了百蝶谷没有直接到蓝轩菊府邸,而是慢慢沿着街道步行着,边走边分析着,如影究竟为何要留在她身边,此时的如影绝对不是圣雪宫那时单纯可爱的小人儿,洞房那晚对狐狸出手那么毒辣,若不是她早有防范之心,楚若凡此刻早已躺在床上动不了。如影到底为何要嫁给自己,且能舍得赔出他清白的身子,宋晓珂一时间理不出头绪,难道他真是控制不了狼妖的身体,那偶尔散发的那个死气,是从哪来的。
待宋晓珂步到蓝轩菊府邸时,凤蝶、狐狸、墨青、冷寒、冷雨早已坐在客厅与蓝轩菊夫妻喝茶闲聊着,三个孩子被下人带着闲逛去了,见她才到,狐狸故意风马蚤扭着小腰贴上来。
“珂儿,你让如影带话叫我们来,自己却姗姗来迟,人家都等你好久了,我们留轩轩、初晨陪着他呢,珂儿,你是不是该给我们解释这个如影究竟是怎么回事。”
“果然我的夫君各个聪慧,连我说出那么隐密的话都能明白,走咱们去后院再与你们细说,狐狸委屈你了,珂儿知道你窝了一肚子火,不过洞房时眼都已睁不开,还嚷着要,珂儿可是拼了老命满足你,唉,有时我真怕你这么贪嘴,会精尽人亡啊。”
“珂儿,就是为你精尽人亡,若凡也认了,这个死法对我来说是最幸福的。”
蓝轩菊听见两人毫不忌讳谈到床事,心下暗暗叹着果然够豪放,想到上次宋晓珂教给她的那几招,待他们谈完一定要再好好请教请教。
宋晓珂笑着与蓝轩菊打了招呼,轻拍着狐狸的翘臀,搂着他自动贴近的软腰,拉着墨青回到原本他们居住的房间,刚坐下冷寒便开口询问起来。
“老婆,你明知这个狼妖如影有问题,为何还要娶他,毁他清白?”
“寒,你不觉得我见到如影之后,马上就恢复了记忆,这似乎太神奇了吧,且大婚前一晚我能情不自禁要了如影,本身那时就感受着你们,不至于对如影那么饥渴,他的相貌都在你们之下,我说月光太美容易犯罪,换作你们任何一个还有可能,对他绝对不可能。”
“珂儿,他不惜舍了清白之身嫁给你,究竟是想做什么,珂儿,本来我醉的很厉害,忽然间酒意全消,睁眼就见到他那一身惹眼的吻痕,忍不住说了那一番话,珂儿,现在我才觉得他是故意让我们看见的,这个如影心思还真是够黑。”
“马蚤狐狸,人家料定你会问晓珂,只有你才会中计,怎么我们其余的人都未上前询问,不是他聪明,是你太笨了。”
“墨青,我不信你看见他那一身吻痕会不激动,明明珂儿一夜与我们在一起,且珂儿对他身上吻痕没有半点反应,是我心里太在乎珂儿,才会最先询问。”
宋晓珂无奈的趴在凤蝶怀里,这个狐狸和墨青这个时候还对掐,看来心中根本未在乎这个狼妖如影,凤蝶见两妖各自把头歪向一旁不看对方,如此孩子气的举动出现在狐狸身上还说得过去,墨青这条墨蛇也做这个动作,真是让他有些出乎意料,同情搂着怀中的珂儿,摆平这些夫君还真是个累活。
“狐狸、墨青,谈正事你们还对掐,听珂儿继续说说,咱不能耽误太久。”
凤蝶略带严厉的话,拉回了两妖略带不满的目光,冷雨见有些冷场,忙开口打圆场。
“娘子,就如狐狸所说,我们都是同一时间醉酒醒来,看来是如影动的手脚,我与寒观察狼妖如影确实是如影附体,我有些怀疑不是如影占了他身体,而是狼妖吞噬了如影拥有了他的记忆,他修为敌不过晓珂,便混到我们身边想慢慢离散我们一家人,为狂狼报仇。”
凤蝶几人均颔首同意冷雨这一番犀利的分析,宋晓珂面带赞赏看向一旁的冷雨,方才把心中自己的一些见解说出来。
“或许你们没察觉到,如影身上除了狼妖的气息,还有一种死亡气息,仿佛他这个人早已死去多时,上午我带孩子们出来,遇到了两个似鬼魅的身影与如影身上的气息一模一样,我是跟踪这两个影子回到百蝶谷,他们确实是在如影房间内消失的,且如影那时正好在房间,我才与他带话让你们过来。”
宋晓珂这一番话说完,房内顿时陷入静寂,剩余五人互相对看着,远远传来三个孩子欢快的笑声,凤蝶快速做了最后陈词。
“这个如影很危险,大家以后要多加注意,我看回去狐狸闹一场把房间分开,百蝶谷房间不够,我们两人一个房间,留三人在珂儿房间轮换着,争取要让如影他自己一个房间,你们回去看着办,不过别太过了。”
狐狸见凤蝶把这么艰巨的任务交与了他,低头思虑着该如何闹才能才能让房间分开,三个孩子冲进了屋内一时间乱作一团,凤蝶、墨青抱着各自的孩子,睿睿钻进了狐狸的怀里,宋晓珂得了清闲倚在冷寒、冷雨中间,一群人留在了蓝轩菊府邸吃过晚餐,浩浩荡荡回到了百蝶谷,如影见几人均去找了宋晓珂,小脸有些委屈,埋怨这几人不喊他一起去。
“如影,你的小嘴可以挂油瓶了,谁惹我的小夫君生气了,看珂姐给你带什么回来,狐狸、墨青这几人以前是缠我缠习惯了,对了,晚饭你们三人有没有好好吃,清风的手艺虽比狐狸差一些,但做的饭菜也很美味。”
宋晓珂边说着自怀里掏出一根上好的白玉簪,放进了如影手中,把玩着精美的玉簪,如影小脸上的笑容如花一般绽放开来,雨初晨与墨青见宋晓珂只买了如影的一份,心中顿时难过起来,他们都知其余几人都有宋晓珂送的物品,现在连如影都得到,墨青转身把可可放进冷寒怀中,兀自一人往温泉走去。
宋晓珂哄好了如影,瞥见雨初晨委屈难过的俊脸,走到雨初晨身边,贴近他耳朵说起了悄悄话,雨初晨绷起的脸方才缓和下来。
“哟,珂儿,你太偏心了吧,出门只记得买东西给如影,我们这几人离开你一会儿都是心心惦念于你,你怎不记得为我们买些什么呢。”
话毕,狐狸伸手欲夺如影手中的玉簪,如影哪能让他抢去,两人因玉簪动起手来,宋晓珂忙拉开大打出手的两人,狐狸见宋晓珂抱着如影,一双桃花眼带着怒火,对如影的不满冲口而出。
“珂儿,洞房那夜如影动手伤我,你就袒护于他,现在你还是偏心如影,我看你是有了新人忘旧人,这新房中有我便没有他,有他便没有我,你看着办吧。”
宋晓珂面带为难看着凤蝶几人,见他们都未开口帮忙,不禁喃喃自语起来。
“说好了住一起也是你们,这说分就分,百蝶谷哪有这些房间给你们住,如今只剩两间客房闲置,怎么分。”
凤蝶适时擦话进来。
“珂儿,你确实对如影有些偏心,若不是狐狸舍不得离开你,放在别人身上早与你志气离开了,要不咱们还是按以前的分配方式,我与墨青一间,雪公子一间,初晨回自己的房间,你与轩轩、狐狸一间,你每个房间住一日轮换着,待我们自玉绫山回来再重新分配,大家同意吗?”
如影未在百蝶谷呆过,当然不知他们以前究竟怎样分配房间问题,见剩余几人都点头同意,他迟疑了一下亦跟着点头答应。狐狸恨恨看了一眼如影,先行回了新房,其余几人随同狐狸一道回了新房,收拾自己的东西,宋晓珂送如影回了房间,忙闪身去了温泉。
落日余晖下的墨青,形单影只落座在温泉旁,周身散发的浓重忧伤,感染了花丛中纷飞的蝴蝶,围绕他安慰着,宋晓珂叹了一口气自墨青身后轻轻抱住了他。
“墨青,送你的礼物我早已准备好了,也怪我忙得忘记给你了,傻瓜,你哪还有一点原来的冷模样,十足陷入恋爱的小男人,你看看这个礼物你可喜欢,我可是煞费了心思才想到的。”
墨青转身瞧见宋晓珂放在手心中一块闪着流光溢彩的玉佩,他嗅到玉佩中有自己、可可及宋晓珂的气息,颤抖着手接过这一块玉佩,细瞧玉佩里竟包裹着三人的头发,三绺头发三种颜色,互相交织成了一个心形图案。
“墨青,这块玉是我一手炼制而成的,里面有我加注的符咒,若是你遇到危险,只要把你的血沾染到它上面,我便能感知到,墨青我把我们头发缠在一起,算不算人们常说的结发夫妻,虽里面多了我们女儿的一份,因为我觉得在墨青心中我们母女对你来说是一样重要,带着它就像我们母女时刻在你身边一样,墨青,你满意晓珂送你的礼物吗?”
墨青嘴唇抖了抖却未说出一个字,紧紧攥着手中的玉佩,抱紧了怀里的宋晓珂,无声的泪水抑制不住滚落下来,打湿了宋晓珂背部的衣服,白首结发,这是宋晓珂对他的承诺,他终于等到了她对自己的爱,舍得为他付出性命的爱,墨青此刻克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只得以泪水来抒发。
面带心疼的宋晓珂待墨青收复了激动的心情,方才与他一道坐在温泉边上,瞥见墨青略微肿起的眼,开口打趣起来。
“墨青,千百年来你是不是第一次流泪啊,不是说蛇没有眼泪吗,怎么你的眼泪却如此丰沛,墨青你们蛇是如何交 配的,可可上次说两条蛇缠在一起五个时辰,那得多强大啊。”
“晓珂,你幻化成蛇,我们来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宋晓珂心里着实很好奇蛇是如何交 配,索性依了墨青的话,幻化成一条泛着五彩霞光的巨蚺,瞧见墨青恢复了本体,直接缠着她滚进了温泉里,轰的一声水花四溅,宋晓珂只觉私密处一疼,不知被什么硬物勾住,墨青挺起身子不停用头磨蹭着她,慢慢抖动着身子缠紧两人交合之处。
“墨青,你用什么东西勾住我,快些放开我,咱们不玩了好不好,天黑了我们早些回去吧。”
“晓珂,那你也得等我结束,你看我正在兴头儿,你若是强行离开会被我勾坏的。”
“墨青……你还要多久……我们一起变回人继续好不好,我都没什么……嗯……感觉。”
墨青见宋晓珂没有半分享受,反倒是一副受气包的模样,颔首同意她的提议,一阵水花响起温泉池中多了一对裸身的男女,只见墨青扶着宋晓珂的柳腰,不停的撞击着,池中的水随着他每一次挺动,富有节奏的拍击着池边青石。
待墨青扬着嘴角进到新房时,已是夜半更深,宋晓珂低着头随在墨青身后进来,湿漉漉的头发还未烘干,一副雨打残花的可怜样,轩轩忙取了棉巾拉过宋晓珂给她擦着头发,屋内几人见二人回来,均是沉下了俊脸未作声一一走出房门,路过墨青身边,皆狠狠给他一个白眼。
“墨青,随我回屋吧,不早了,该回去歇息了。”
凤蝶淡淡的声音响起,话语中却不含一丝情感,墨青明了自己惹了众怒,随着凤蝶的步伐出了新房。
“珂儿,你不能厚此薄彼,墨青缠了你这么久,你不能少若凡一刻时,轩轩,她的头发不必擦了,省得浪费时间。”
楚若凡的话音刚落,已剥落了宋晓珂刚穿起的衣服,不敢有一丝反抗的宋晓珂,强装着笑脸迎接两位夫君对她的疼爱,寂静的百蝶谷,唯有新房的灯火一直亮着,隐约传出的呻吟,惊扰了其余四个屋内的男子,这一夜九人皆未眠,只是有些人是想睡不能睡,有些人是想睡睡不着。
灵山幻境
百蝶谷花房早已改成了小型客厅,此时里面围坐着凤蝶父母、狐狸娘亲、酒仙夫妻及宋晓珂九人,虽二月份的百蝶谷只在宋晓珂大婚那一日百花盛开过,但花房里的鲜花却是不分时日四季盛开,眼见成婚多日的几人,全然不顾外人在场恩爱甜蜜着,几人皆放下了对儿子婚后的忧心。
“珂儿、若凡,我已听雨真人说了我们要去玉绫山的事,这几日我细细为我们打听了这方面的事,这个“碧海云天”哪是我们想象中那么轻易得到的,我知这么劝我们对初晨很不公平,但无人能在玉绫山活着出来,这是不容人回避的事实,不是我们有勇气便能感动老天闯过去,曾经有过许多修为数万年的仙人进去,亦是没再出来,珂儿,我们是不是再好好考虑一下。”
狐狸娘亲面露心痛,苦口婆心说了这一番话,凤蝶父母连连点头同意,作为亲人眼睁睁看儿子这样盲目去送死,放在谁身上都舍不得。酒仙夫妻面带歉意看着对面凤蝶父母及狐狸娘亲。
“珂儿,我们不希望我们几人去玉绫山为晨儿冒险,我们对晨儿的这份心意我们收下了,正如狐狸娘亲所说,我们这一去算是有去无回,我们不能自私因晨儿一人累我们全部受牵,晨儿命中终有这一劫,天意如此我们不怪罪我。”
初晨娘亲说罢,深深叹了一口气,刚才那一番话似耗尽她全部力气一般,闭着眼虚弱靠在酒仙的肩头。
“娘亲,若是此去一行是为凡儿,我还会这么劝我们吗,能与珂儿做一日夫妻,早已心满意足,与珂儿一起生活的这几年,是若凡最开心的日子,我与珂儿早已同命,她到哪里若凡便到哪里,上穷碧落下黄泉,永生永世不分开。”
狐狸娘亲早已被儿子这一番震撼人心的深情誓言深深打动,曾经她还担心儿子这辈子不会爱人不会嫁人,没想到他与他的爹爹一样重情,一旦爱了便是用自己命去爱。曾经狐狸的爹爹也是这样爱她,可惜那时她不懂珍惜,那一年楚若凡回到狐族,她才知狐狸爹爹是多么孤傲的f27bd697add519”>子,明知自己委屈却不回来找她,就连他的坟墓都是埋在狐族入口处,这一份无悔的爱,让她此生无法偿还,但愿来生一世只许一双人。
凤蝶没有开口与他的父母说什么,而他的父母在他舍弃一切为宋晓珂生子时便知他的心意,刚才颔首同意狐狸娘亲的话,亦知无法改变儿子的心意,只是期待能改变宋晓珂心意。
雨初晨起身来到宋晓珂身旁,狐狸见他一脸有话要说,便起身为他让出了地方,雨初晨有些腼腆握住宋晓珂的手。
“晓珂,能嫁给我,就如狐狸所说,早已心满意足,即便明日死去,我亦不会有一丝遗憾,平凡人类活这几十年不也是快快乐乐吗,何况初晨心愿已达成,咱们别去玉绫山了,为初晨一人冒险搭了咱们全家人的性命,初晨反而会愧疚。”
宋晓珂握紧了雨初晨的手,平心静气注视了在座的每一个人,郑重其事开口。
“玉绫山一行宋晓珂必须要去,不管我们认为我任性也罢,不自量力也罢,事由我起,一定会去解决,不管这个过程会付出什么,最起码我不会内疚遗憾,换作其他任何一人我都会这样做,关于我的夫君们陪我一起去涉险,我不会劝阻他们,因我知若是他们要去涉险,我必定会陪在他们身边,在这里我要说的是,不管最后结果如何,我们几人去便是几人回,碧落黄泉我们都会结伴而行。”
如影在宋晓珂这番话后,忙出声表明他的心意。
“珂姐,不管我要去哪都要带着如影,如影嫁给我便是我的人,此生我休想丢下如影。”
宋晓珂拉过如影坐于自己的腿上,贴着他的耳边,悄声说着。
“如影,今晚珂姐去我房里,晚上有什么话咱们再好好沟通沟通。”
如影当然明白这个“沟通”的含义,想到可以单独与宋晓珂缠绵一整晚,俊面嗖的一下似染红的枫叶,眉目间散出的风情,煞是惹人注目。狐狸狠狠白了一眼他,故意直视着雨初晨大声询问起来。
“初晨,我自己住一个屋子孤单,可以来我们新房住,反正新房的床够大,一会我帮我做个衣柜放在新房里,我看新房只缺我的那一个。”
在座的五位家长看出狐狸与如影之间不和,想到玉绫山一行暗暗替他们担起心来。雨初晨见狐狸当着众人面,殷勤询问着他,不好驳了狐狸的好意,便点头应了下来,狐狸挑衅看了一眼宋晓珂身旁的如影。
面带委屈的如影有些黯然趴进了宋晓珂怀中,狐狸当着众人面说新房只缺雨初晨的柜子,表明不当他是一家人,此时的如影努力压制着胸中怒气,若是放在以前他怎能受得了这个气,暗自在心中诅咒着狐狸,早晚要让他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宋晓珂故意瞪了一眼狐狸,趴在如影耳边好言哄着,待她送如影回房,耗费了半个时辰方才脱了身,回到新房见七人都在,坐在了狐狸身边,拉过他抱在怀中。
“狐狸,以后不要惹如影了,待凤蝶、墨青过几日找借口再回到新房,寒、雨还是住在客房吧,都回来显得我们做的太过了,我可以引出元婴陪着我们,这样分着住也住了不了几日,待酒仙再为晨儿的身体调理一段时日,我们便要出发去玉绫山,去之前我们要把孩子们安排妥当,做好回不来的准备。”
“珂儿,虫虫有蝶族长老照顾,他无需我们担心,睿睿是酒仙的徒弟,他会代为照顾,只有可可没有师傅家人,要不让我爹娘带着她吧!”
凤蝶注视着面带沉重的墨青,询问着他的意见,雨初晨未等墨青开口,抢先说了他的想法。
“墨青,若是我信得过我娘亲,便由她带着可可吧,其实我们相识这么久,我们一直酒仙,酒仙唤着我的爹爹,我爹爹、娘亲在仙界很有名气,我娘亲是玉帝的妹妹,爹爹是曦之真君,因他们不喜仙界的冷清,便在凡尘中住了下来,自我出生亦很少去仙界。”
宋晓珂几人被雨初晨的来历惊得睁大双眼,雨初晨娘亲是玉帝的妹妹,那雨初晨岂不是玉皇大帝的外甥,狐狸嗖得一下攥住雨初晨的手,激动的开口。
“初晨,若凡平时对我很好吧,若是玉绫山回来,我生的小狐狸一并认我娘亲做师傅可好,收可可一个也是收,两个也是收,初晨我与我娘亲先说说这个事,把我的小狐狸位置预定下来,初晨,以后在这个家,楚若凡一定照顾我。”
众人皆被狐狸这个谄媚的模样击倒,雨初晨红着脸甩开狐狸热情的纠缠,颔首应着。一旁的墨青听雨初晨肯让自己的娘亲照顾可可,这可是实属难求的好事,早已学会心存感恩的墨青,走到凤蝶身边坐下。
“凤蝶,我对墨青的心意,墨青都记在心中,若是可可能与睿睿在一起,即便我们回不来,他们兄妹还能互相安慰,凤蝶,墨青最早视我为一家人,我知虫虫长大后亦会照顾好可可,凤蝶,谢谢我为墨青考虑。”
凤蝶感性拍着墨青的肩,向来冷情的墨青能对他说出这一番话,实属已不容易。屋内几人皆被这种难得的温馨感动着,雨初晨想到自己承诺了这个事就要去办,起身走到门口,顽皮向狐狸吐出了一句话。
“狐狸,我可答应要给我做个衣柜,我去爹爹娘亲那安排可可的事,我回来之前我定要给我弄好,不然我拜托我娘亲收我小狐狸的事,我可不为我说话了。”
“初晨,我办事我放心,说好我的小狐狸可是交与我娘亲了,若是我不给我办事,狐狸缠人的本领我可是知道。”
雨初晨向他吐了吐舌头,笑着出了门,宋晓珂狠狠敲了狐狸一个爆头,这个楚若凡真是让她彻底无语了,孩子还是没影的事便打算那么长远,细想起来若是雨初晨娘亲收了可可,那还真是这个孩子的造化,自己无意间竟与玉皇大帝扯上关系,这可是从未想过的事,孩子们的问题算是都解决了,便该想想玉绫山该准备的东西,若是法力全部消失,那应该做一些户外装备携带着。
楚若凡面带抱怨抚着自己的头,一个翻身便把陷入思考的宋晓珂扑倒。
“珂儿,我的发情期到了,我知道凤蝶是照顾我才让我留在新房的,珂儿,闲来无事我们做一些比较易于身心的事吧,今晚我要去如影那,我打算把元婴留在哪间屋子里。”
看着凤蝶、冷寒都似无意看向了自己,宋晓珂有些为难起来,狐狸见此情景,忙开口发表自己意见。
“珂儿,今晚我在如影那,他亦不知凤蝶他们回不回房,今夜凤蝶、寒两屋人就别回去了,珂儿,我只是虚耗一些法力留元婴在新房,记得多分一些心思在元婴上。”
果然有楚若凡这个狡猾的厚脸皮狐狸,处处想的办法都是为他多牟一些福利,宋晓珂以眼无声询问凤蝶、冷寒,见两人同意了狐狸这个方案,开口补充了一句。
“那个,我绝对是心疼我们,别再贪嘴不顾自己身体,狐狸尤其是我,自洞房我就没歇过,想要小狐狸还不在意点身体,尽性就好,轩轩被我带的胃口大了许多。”
轩轩被宋晓珂这样着重提到名字,瓷白俊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有些不好意思看了众人一眼,见大家根本不在意宋晓珂提过他,其实自大床做好,几人都未消停过,怎会笑话彼此。
艳红青翠嫩枝芽,
蜂蝶美人争戏花。
转眼百蝶谷迎来了花五月,每日成群结队的蝴蝶,在林间花丛翩翩起舞,宋晓珂几人采购了所需的物品,准备前往玉绫山。
蝶族长老体谅宋晓珂他们有一去不复返的可能,大婚后他们四人离开留虫虫在百蝶谷,待宋晓珂他们离开后再回蝶族修炼,三个孩子似乎预感了父母的这次远行凶险至极,ab、cd跟在冷寒、冷雨身边说什么也不留下来陪可可,好似大人一般的可可,竟也未留ab、cd,只是抱着他们俩叮嘱着。
“ab、cd,酒仙爷爷说我们身带祥瑞,我一定要好好保护娘亲和爸爸们,可可不在我们身边一定好好照顾自己,待我们回来,可可就娶我们两个。”
两虎眼含不舍,任可可轮流抱着他们头磨蹭着,虫虫拉着睿睿站在宋晓珂几人身前。
“妈妈、爹爹、爸爸,虫虫一定会好好照顾弟弟妹妹,勤奋修炼,若是久久都等不到我们回来,虫虫会去找我们。”
宋晓珂搂着三个孩子,明了三个孩子早已从大人的面色中得知这一趟寻花之旅,不是普通的游玩,努力压抑内心澎湃的激动,平静开口嘱咐着。
“虫虫、睿睿、可可,若是我们都到了十八岁,妈妈与爸爸们还未归来,酒仙爷爷会告诉我们妈妈、爸爸去了哪里,不过若是想去找妈妈一定要好好修炼,千万不可偷懒,我们可记好了我的话?”
三个孩子哽噎点着头,宋晓珂努力扬起笑脸,告别了百蝶谷内凤蝶、轩轩、雨初晨父母,九人踏上了去玉绫山之路。
令仙家止步的玉绫山,位于风国、梦国交汇处的一道天涧瀑布后面,宋晓珂几人落在瀑布前,似飞花溅玉的瀑布,发出了震耳的隆隆声,仿佛为他们这一行击鼓壮行一般,面带决绝的宋晓珂与几人最后交流了一眼,提起真气抱着雨初晨率先穿过这一道飞流直下的水帘,剩余七人一次跟进。
落地时宋晓珂便感觉体内的真气一点点消失,诧异这个玉绫山当真是踏入即失了真元,查看凤蝶他们均是与她同一个表情。宋晓珂走近几人身旁,故意拍着ab、cd毛茸茸的脑袋,打趣着。
“凤蝶,我们除了法力全失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吧?现在我们这一群人中最厉害的就属ab、cd了,若是碰见什么豺狼虎豹,还能威慑一下。”
狐狸贴近面带轻松笑意的宋晓珂,见她此时还能放宽心,心下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拉着宋晓珂向前方巍峨耸立云雾缭绕的玉绫山前进,没有了法力的九人走了许久方才来到山下,近观此座大山黑苍苍似没边没沿,刀削斧砍般的崖壁,着实有迫人的气势。
“窥透灵山千叠嶂,凶险莫入,
别开兜率九重天,一线生机。
——玉绫山。”
宋晓珂听见身旁凤?br />
不要美男行不行第33部分阅读
凤蝶缓缓念出刻于崖壁的这一句入山警语,有些不解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对于古语诗词毫无研究的她,只凭字面的意思理解了这句话是告诫入山之人,玉绫山危机重重,现在想回头好像也不行,没有法力根本找不到来时的入口。凤蝶几人均在思虑着这句话的含义,宋晓珂已快步走到崖壁这,摸摸这是不是真实存在的山,几人眼见着宋晓珂手摸到崖壁,人便消失不见,心急的几人忙赶过来,待手触碰到崖壁时毫无征兆只觉身体被一股吸力拉进了崖壁里。
面带惊慌的宋晓珂,只觉身子一轻便被诡异的崖壁甩到了另一面,入目竟是浩瀚无垠的一片戈壁滩,偶尔几处能看见一丝绿意,身处戈壁中心的宋晓珂,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尘,瞥见其余八人两虎面色各异均坐在她身边。
“狐狸、凤蝶,我们没事吧,咱们这是进了玉绫山了,没想到玉绫山里面竟有戈壁,我还以为是丛林呢,幸好我们事先备足了食物和水,大家还用休息吗?”
“珂儿,早些赶路吧,我们没什么事,只是一时间没有了法力觉得很不习惯而已。”
狐狸走到宋晓珂身边拍了拍她头上的沙尘,想到风沙如此大,宋晓珂翻出自制背包里的衣服包在头上,几人见她这个模样不由得笑了出来。
“我们未见过戈壁滩吧,在我那个世界,戈壁里没有骆驼代步会很辛苦,现在我只能祈求这个戈壁小一些,我们把头都包住吧,戈壁的太阳直接照射也是很要命。”
“珂,我怎会知道这些事情,这个景色我可是从未见过,难不成戈壁比森林中的猛兽还可怕吗?”
宋晓珂见轩轩一脸求知欲,想到还未出发就先把他们士气打消,这可是大忌,思虑至此展颜一笑。
“轩轩,我也不太了解这个戈壁,只是在电视看到过而已,若是不休息,咱们就动身吧。”
狐狸听宋晓珂说太阳直射很厉害,忙从包里翻出衣服照她的样子,包住自己的头,其余几人亦有模有样学着做。茫茫戈壁不但风沙大且伴着碎掉的沙石,打在身上都能感觉到丝丝痛感,脚下的沙石亦硌的人脚生疼,这种棉布底鞋哪有她原来的旅游鞋舒服,宋晓珂忍着脚下的疼痛,几人朝一个方向笔直走着。
顶着炎炎烈日,宋晓珂见轩轩、狐狸、初晨耐不住炽热不停的在喝水,眼见走了近四个时辰,戈壁却没有一丝看到边际的征兆,除了偶尔几座风化小山,天渐渐黑了下来,愈见降下来的气温,迫使几人加了包里的衣服在身上,雨初晨身体本来就弱,从未感受过这个低气温,身子不由得打着冷颤,宋晓珂见他这个模样,忙把他搂在怀里顶着风沙慢慢走着。
“珂儿,这个戈壁的温差怎如此大,刚才还是热得不行,现在穿了所有的衣服都不觉得暖和,真是诡异的不得了。”
狐狸边抱怨着,边与轩轩挤在一起,凤蝶见大家都挤在一起取暖,索性与冷寒、冷雨、墨青一道凑在一起走着,宋晓珂见如影一人忙拉他到怀里,四处很少见到高一些的遮挡物,沙石依旧肆虐着侵袭每人身体各处,体力虚耗的几人,走到一处略微高一些被风的山石旁,背靠小山慢慢歇息着。
“风沙这么大,幸好我们带了帐篷,不知支起来了会不会被吹走,吃过东西我们赶快进睡袋里取暖吧,初晨、轩轩、如影咱们四人挤一个睡袋,凤蝶我们五人挤一个,我们把帐篷压在身下能遮盖住头和身子就行,把ab、cd放一个睡袋里。”
分配完毕,早已疲惫不堪的几人未再交谈,挤在一起互相取暖,幸好此时的戈壁气候不是在寒冬,若是赶上冬季,毫无法力的几人亦挺不过几日。这一夜还算安生,若是没有帐篷遮盖,这么大的风沙尘土,即使有小山遮挡着也能快把人活埋了。
一望无际的戈壁,对于徒步走了五日的九人来说,愈加恐怖起来,狐狸、轩轩、初晨几人的水壶早已空无一滴,狐狸干裂的粉唇退去了层层皮,其余几人的唇均是干裂出血了数次,几人望着宋晓珂手中的水壶,下意识吞了吞口水,宋晓珂见他们这个样子,含了一小口水在嘴中,水壶递给了狐狸,楚若凡此刻才知水的珍贵,亦未敢多喝只喝一点润润喉咙,转而递给下一人,见他依旧渴望看着水壶,宋晓珂努力压下焦躁不安的心,叹了一口气。
“凡凡,我们还不知几日能走出去,水壶里的水亦没剩多少了,坚持坚持好吗?”
剩余几人依次饮小口水润了润喉咙,宋晓珂坐下来检查了几人的背包,粮食还够半个月,但仅剩不到两壶的水,却坚持不了几日。望着对水露出渴求目光的ab、cd,宋晓珂往手心中小心倒了一点水,两虎慢慢舔着。
整装后的几人,继续往他们持续的一个方向慢慢移动着,戈壁滩时而静悄悄,静得让人窒息,偶尔一股旋风卷起一柱黄沙悠悠升空,更有一股莫名的静寂气氛。时而狂风大作,飞砂走石,那气势似要把整个自然界消灭在它的滛威之下,令人畏惧而又无奈。
这一日戈壁突然下起了爆雨,刚才还是朗朗晴空,转眼间天空如被幕布遮住一般,伴着震耳的雷声,铺天盖地的雨混着沙石打到人身上,若不是几人抱在一起行走,早已被狂风卷走,慌乱的九人忙跑到一处地势颇高的残垣断壁背面,一人拉住帐篷的一角,九人挤作一团,帐篷外怒吼的风声夹杂着沙石,打到帐篷上啪啪作响,待雷声小了一些,便听见似乎有千军万马的洪流自身边冲过,早已对戈壁心生恐惧的几人,没有一个人开口,忘记一切个人恩怨只是这样紧紧靠在一起。
刺目的阳光自帐篷透过来,仿佛刚才那一阵狂风暴雨根本是几人的臆想出来的,四周戈壁的面貌早已被那一阵洪流通过毁的面目全非,大块的石头滚落满地,出了帐篷几人刚离开挡雨的风化小山,哄的一声巨响,小山竟坍塌下来堆在几人刚才蹲的地方。暗自庆幸的几人互看了对方,心中充斥着劫后余生的喜悦。
“寒、雨,ab、cd不见了,刚才太慌乱,都没顾得上他们,我们快去找找他们。”
宋晓珂这一声惊恐的尖叫,八人心中升起的那一点喜悦消失殆尽,顺着洪流流淌过的痕迹,九人步履艰辛搜寻着两只白灵虎,待他们看见巨石下露出熟悉的皮毛,几人心中顿时暗叫不妙,早已没有法力的几人,经过近十日徒步体力虚耗的非常严重,待他们齐心推开巨石,ab、cd血肉模糊的全身才自巨石下露出,同样没有任何法力的ab、cd,怎么可能对抗戈壁这极具毁灭性的自然风暴,面带悲戚的宋晓珂看着如她儿子一般重要的白灵虎早已没了气息,不顾一切扑了上去。
“ab、cd不要吓妈妈快点起来,我们不是祥兽吗,怎么能这么躺下呢,妈妈还答应把我们嫁给可可呢,我们让我怎么回去面对可可,ab、cd快起来好不好?”
其余八人均自责看着眼前这一对白灵虎的尸体,懊悔着,同时心中升起了一丝恐慌,白灵虎乃祥瑞的化身,刚进戈壁两虎便毫无征兆的死掉,那后面的路更是艰辛异常,早已有些虚脱的宋晓珂,深知戈壁的凶险,自然比其他人多了一份焦灼,此刻两虎的离去,过度刺激她早已绷紧的神经,哭着哭着竟昏了过去,慌乱的八人忙一番救治,瞅见眼前八张带着忧虑沾满沙尘的脸,宋晓珂明了此时若是自己失了信心,那其余几人更是别想走出这戈壁,努力打起精神,九人又是耗费体力埋葬了ab、cd。
偷偷擦干眼泪的宋晓珂,望着脸上早已布满心疼的八人,安抚着。
“这才是玉绫山第一个关卡,我们怎么能认输,我就不信我们齐心协力会有攻不克的难题,此刻已不是单单为初晨寻“碧海云天”,即便我死了,我们也要继续往下闯,真是通过全部关卡只剩一人,若是不想独活再聚黄泉亦不迟,最起码死了也要做个明白鬼,大家都听到了吗?”
原本有些惊慌的几人,听到宋晓珂说出这一番鼓舞士气的话,刚进山时那个劲头被激发出来,八人皆是不服输的个性,虽然失了法力怎能被大自然的狂风暴雨吓到。
“老婆,我们继续往前走吧,多走一步我们便离下一关近一些,我们只是担心我会太伤心,毕竟这是我一手带大的儿子,既然老婆有如此胸怀,正如我说即便死亦要做个明白鬼,这些小风小雨算得了什么,即便是野兽出来,我们也要痛快宰杀。”
七人齐齐点头应着冷寒的话,宋晓珂打起精神,留恋看了一眼ab、cd所埋的土包,携着众人手继续往不见边际的戈壁走去。
风雨人生
酷热的戈壁并没有因ab、cd死去而有一丝改变,空空的水壶早已没有一滴水,顶着灼人的太阳,干渴九人只觉眼前的景色都是白花花一片。
“珂儿,这戈壁无边无际,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没有水真是难熬,这里都没见过一个动物,是不是这里动物不能存活。”
楚若凡早已心浮气躁,有些抱怨的念叨着。
坐在一处风化小山后面,九人严重缺水的身体早已没有一丝力气,七人齐齐看向靠坐在凤蝶身边闭眼小憩的宋晓珂,感受到这些炙热的目光,宋晓珂懒懒睁开了眼。
“大家不要灰心,戈壁要比沙漠好一些,应该会有水源,我们应该庆幸这么久没遇到凶猛的野兽,休息一会,咱们再往前走走。”
宋晓珂语带坚决命令着每一人,因她知此时自己是八人的主心骨,她不能有一丝绝望显露出来,只能为大家不停的鼓劲加油。
“珂儿说得对,歇息片刻,我们继续往前走,大家不能这样放弃,每多走一步我们离戈壁边缘就近了一步。”
凤蝶这一番话下来,干裂的嘴唇又出了许多血,显然心浮气躁的几人,有些心不在焉听着凤蝶的话,原本被在背上的包似乎越来越重,相互搀扶的九人,蹒跚在茫茫戈壁浅行着。
“晓珂,我闻到有水的味道,这附近一定有水源,大家快走几步。”
墨青的一番话似给几人注入了兴奋剂,原本蹒跚的脚步顿时轻快了许多,跟着墨青的脚步,大家深一脚浅一脚向前方奔去。
翻过约一里的戈壁斜坡,几人的身体经这么快步行走,眼前一阵阵冒着白光,每一个细胞饥渴的叫嚣着想要水,待几人缓过劲儿来,入目是一方碧绿野草围绕的水潭,此刻满目的绿色在众人眼里变成最美的景色,应着太阳的光泽,水面闪着耀眼的波光,欣喜若狂的几人变步为跑奔了过去,不在乎水潭的水是否清澈干净,喝到胃已饱涨的九人,入戈壁后第一次清洗着手与脸。
宋晓珂到没有着急清洗自己,而是先把空置的水壶灌满,放松心情的几人只顾着清洁自己,在宋晓珂还有两个水壶的水未灌满时,墨青一声惨叫传来,惊慌的众人忙赶到墨青身边,只见一条身形庞大似枯木的鳄鱼,死死咬住了墨青的小腿,正摆着粗壮的尾巴,努力把他拖进水潭里。
冷寒、冷雨抽出宝剑直劈上鳄鱼咬住墨青腿部的长嘴,怎奈鳄鱼的皮坚硬,任两人挥舞着宝剑砍了数剑亦只破了一点皮,凤蝶几人用力拉着墨青不被鳄鱼拖进浑浊的水潭里,宋晓珂想起袭击鳄鱼除了腹部就是眼睛,忙大喊起来。
“刺鳄鱼的眼睛,快刺它的眼睛,千万不能让它回到水中。”
冷寒、冷雨听闻她的话,忙朝鳄鱼的眼睛刺去,一击被刺中的鳄鱼忍不了眼被刺瞎的痛楚,松开了紧咬墨青小腿的长嘴,眼见鳄鱼疼痛的在水潭翻滚起来,搅动一池幽潭愈加浑浊。
宋晓珂忙抱住墨青放在离水潭远一些的绿地上,撕开敷在他小腿的裤子,入目的伤口是早已血肉模糊,如影因与玄天老人学过一段时日的医术,开始接手包扎伤口的工作,利落冲洗了伤口的泥沙,翻出早已准备的伤药,用纱布仔细的包裹上。
面带心疼的宋晓珂,擦着墨青面部因疼痛滚落的汗珠,如影包扎完毕吐了一口气,眼睛转向抱着墨青的宋晓珂。
“珂姐,你怎知那个怪兽叫鳄鱼,你以前见过这个怪物吗?若是不注意被它拖进水潭必无生还的可能,它的尖牙伤到了墨青腿骨、筋脉,因我们没有法力只能等伤口慢慢愈合,不乐观说或许会对他的腿留下一些问题。”
墨青有些激动看着面带凝重的如影,着急询问着。
“如影,你这个问题是不是我这条腿残了,若是残了,还不如直接杀了我。”
如影见墨青如此激动,忙开口安抚着他。
“墨青你不要激动,到不是残了那么严重,或许以后走路会有一些不利落,不算大碍,你伤口刚上了药别激动,好好休养几日会很快愈合的。”
“墨青,就是你残了,也不许有放弃的想法,你走不动还有晓珂背着你,我未死之前你休想先死,你当为晓珂活着,还不行吗?”
宋晓珂紧紧抱着墨青,经历过刚才水潭的惊险,精疲力竭的几人不敢再接近水潭,围坐在宋晓珂、墨青身边,情绪十分低落,宋晓珂见几人都低着脑袋不知在思虑着什么,仔细擦净墨青脸上的汗,低低唱起她刚入戈壁便想起的歌曲。
“戈壁滩的石路硬又平
西瓜呀大又甜
那里住的小伙模样俊啊
两个眼睛真漂亮
你要想嫁人不要嫁给别人
一定要你嫁给我
带着百万钱财领着你的孩子
赶着那马车来。”
一首《达坂城的姑娘》让宋晓珂改编唱了出来,几人听见她还要再娶别人,狐狸先委到她的身边,轻掐着宋晓珂的脸颊。
“珂儿,那大又甜的西瓜在哪呢,你还要娶个万贯家财带孩子的男子,我们哪一个是穷人,我们还未死呢,你休想再娶别人,即便我做了鬼也不许你娶新人。”
狐狸一番话引得剩余七人的颔首,情绪低落的几人被宋晓珂这一首歌调节过来,失血过多的墨青带着笑意睡在了宋晓珂怀里,好久没吃过饭的几人,拣了一堆干柴在水潭边架起了火,宋晓珂喊了轩轩去水潭边取水来,刚才水潭刚出那么一只凶猛的鳄鱼,轩轩去取水还不让鳄鱼给吃了,其余六人均不解看着宋晓珂,轩轩倒是没做多考虑,拿着铁锅去水潭边安然无恙取回了水。
“晓珂,你怎知轩轩去取水,鳄鱼会不攻击他,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告诉我们。”
雨初晨面带惊奇询问起,依然抱着墨青的宋晓珂,面带得意的宋晓珂看向好奇七人,开口为他们解释起来。
“鳄鱼,最讨厌的颜色是黄|色,我们九人只有轩轩喜好穿黄|色的衣服,他若是去取水,鳄鱼定会不袭击他。”
“珂儿,你怎会知晓这些事情,难道你遭遇过这个野兽的袭击吗,我们所处被你称呼的戈壁一定也了解对吗,珂儿,我们真能穿越过这个戈壁吗?”
凤蝶开口问了其余几人心中一直不解的问题,宋晓珂笑着看向众人,没有正面回答凤蝶的话,熬在锅中加肉糜的粥,此刻已散出了淡淡的香气。
“凤蝶,相信你的娘子会带你们穿越戈壁,不管何时你们谨记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大家着想,既然找到了水源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会出去的,粥好了,大家快吃吧!”
每人盛了一碗热粥,安然的围坐在宋晓珂身边静静喝着,接过凤蝶递予她的肉粥,宋晓珂慢慢吹到不烫口,唤醒了墨青,一口口喂着他,墨青嘴边残余的粥皆被她舔干净,本来没有食欲的墨青就为宋晓珂能舔他的嘴,硬着头皮把一碗粥都吃个干净。
狐狸几人都眼红着墨青能受到这个待遇,凑到两人身边,酸酸的开口。
“墨青,我倒宁愿替你受这个伤了,珂儿,若凡的胃口也不好,你怎么不关心关心我?”
面带宠溺的宋晓珂,端过狐狸的碗一口口喂着他吃完,知晓几个男子嘴里不说却都希望她多关注自己,喂完狐狸,依次与剩余几人你一口我一口,吃完了整锅的粥,眼见着天已黑了下来,宋晓珂教了冷寒、冷雨在水潭边挖了陷阱,吩咐几人依然去地势颇高有风化小山处,支了帐篷,明显这处有水的洼地,风小了许多,夜里几人听见水潭边倒是很热闹,不用想定是鳄鱼在袭击来此喝水的动物。
好在带来的伤药是酒仙精心为几人准备的,明了仙丹之类带进来亦无任何作用,墨青的伤口恢复很好没有任何发炎,伤到的骨头与筋脉需要时间来养护,冷寒穿着轩轩黄|色的外衣,去水潭边查看了陷阱是否有猎物,看着水潭边杂乱的蹄印,昨夜里确实有许多动物来这喝水。近一米深的陷阱里陷了一只长相似鹿似羊的小动物,冷寒扒了它的皮,去水潭里清洗着。
浓浓的血腥味引出了水潭里潜伏的三只鳄鱼,冷寒瞥见它们停在三米开外的水面直直瞅着自己,果真它们讨厌身上的黄|色衣服,只是看着并不游过来,冷寒不动声色继续洗干净猎物,待他刚一起身离开,三只鳄鱼便游到他刚才蹲的地方,贪婪闻着残留的红色血迹。
宋晓珂自墨青受伤以来,一直不离开他的身边,不急于赶路的几人驻扎在了水潭边,等待着墨青的腿能自己行走。
戈壁的阳光真是毒辣,仅仅十日水潭已慢慢在干涸,宋晓珂明了不能在此继续呆着了,灌满了所有的水壶,变成小水洼的水潭,快掩盖不住几只庞大的鳄鱼,经过几日的养精蓄锐,几人的身体都恢复到刚进戈壁的状态,两人架着墨青尽量让他腿少吃力,八人轮流换照顾着墨青。
一晃又是十多日过去,没有水滋润的九人,体力又接近崩溃边缘,雨初晨的身体又弱了许多,与受伤的墨青倒是很相近,经酒仙改造过的轩轩虽没了法力,体质倒是好了许多,如影虽看似很弱,却如草一般坚韧,眼看着八人早已没有一丝美男的模样,一直处在缺水的状态,水灵灵的皮肤都已粗干晦暗,干枯的头发似一捧乱草,没有一丝光泽。
宋晓珂一再鼓励几人坚持,凤蝶见自入到戈壁后,宋晓珂完全没有了曾经的孩子气,不再与任何一人撒娇,完全一副当家主人气势,鼓舞、命令、安抚着八人。
戈壁的苦楚不必说自是十分艰苦,遮天蔽日的沙石,小型龙卷风,暴雨引发的洪流,这些自然灾害远不及缺水慢慢耗竭人生命来的难熬。自进到戈壁八人在宋晓珂带领下,已生存了月余,雨初晨与墨青早已因体弱缺水昏迷过去,所带的粮食已剩不多,如若再找不到水源,九人真要葬身在这残酷的戈壁滩。
面前又是一个斜坡,背着雨初晨的轩轩摇摇晃晃即将倒下,凤蝶忙扶了一把,因力气不够三人顺着刚爬上的斜坡滚了下去,冷寒、冷雨颤颤巍巍夹着墨青,原本跟在轩轩后面亦被三人连累,一起滚动着。狐狸、如影、宋晓珂三人走在前面,狂虐的大风一直在耳边呜呜作响,三人根本听不见几人滚落的声音,终于爬过这片斜坡,入目的景色让三人狂喜,大家终于走出残酷的戈壁滩,几百米外稀稀落落的蒙古包,彰显着有人类的存在。
宋晓珂回头去喊凤蝶几人,才发现身后早已空无一人,心慌的她喊着狐狸、如影一同往回走着,连滚带爬的寻到昏迷过去的六人身边,满身泥土的六人快与戈壁土地一个颜色了,宋晓珂掏出水壶先给狐狸、如影一人喝了一口,接着她自己喝了一口,慢慢渡到凤蝶的口中,待凤蝶幽幽转醒,依次喂剩下五人喝光所剩无几的水,凤蝶有些不解一向控制水极其严格的宋晓珂,会不顾一切让几人喝光贵如金子的水。
“凤蝶,我们走出戈壁了,真的走出戈壁了,寒、雨,我们走出戈壁了,我们走出来了。”
喜极而泣的宋晓珂似自语般,依旧在喃喃重复着“我们走出去了。”凤蝶、冷寒、冷雨似乎有些不相信宋晓珂的话,狐狸在一旁重复着宋晓珂的话,陷入狂喜的几人抱头痛哭起来。一个多月多次经历死亡考验的几人,哪还有内斗的心思,稍事休息的几人轮流背着一直昏迷的二人,向绿草茵茵的蒙古包走去。
本以为几人落难的模样会引起蒙古包内主人的可怜,高大体格的游牧人冷漠看着似鬼一般的九人,经宋晓珂多次恳求,直至摘下手上冷寒送与她的黄金手链送与冷漠男子,一脸络腮胡子的男子才喊了身后男人去给几人预备了水和羊肉。宋晓珂暗暗在心中咒骂着眼前男子的冷血,有些愧疚看着冷寒,对上冷寒毫无怨言的黑眸,心下才稍稍舒一口气。
眼见天色黑了下来,冷漠男>子只给他们一个破了窟窿的蒙古包歇息,虚弱的墨青、雨初晨睁眼见九人出了戈壁,潦草喝了一些腥膻的奶茶,又昏昏沉沉睡去。剩余疲惫不堪的七人不在乎风会不会自窟窿吹进来,吃饱喝饱的他们,钻进残破不堪的睡袋里沉沉睡去。
许久未舒心酣睡的几人,直至第二日中午方才醒过来,宋晓珂命几人在安然待在蒙古包中,她去向主人要一些水和食物,冷漠男子一脸不耐给宋晓珂拿了水和羊肉、奶茶,且冷冷开口。
“我们不会再收留你们,吃过午饭你必须要离开,我们没有多余的食物和水来供养你们,若是不走就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请问这里是哪个国家,此地离最近的乡村还有多远的路程?”
“这里是巴尔亚王国,距离最近的村庄有二十里,若你们脚程快,天黑前能赶到那里,别啰嗦了,快回去真是丑陋的人。”
宋晓珂第一次被人看做是丑陋的人,端着盘子的手气得有些抖,暗暗在心中咒骂着这个一米九几的男子如猩猩未进化好,低头看着盘内的水与昨晚一半的羊肉,气恼往凤蝶所在的蒙古包走去,临进包内宋晓珂调节了脸部表情,换上了轻松的笑脸,方才掀开布帘进内。
腥膻的羊肉早已冷却,八人见到比昨日少了许多的肉,就知宋晓珂受了气,但见她不提这个茬亦装作不明白,好在奶茶是热的,分吃了羊肉与自己所带的粮食,喝了一肚子热热奶茶到也很饱,宋晓珂见几人吃完,便开口把她问道的情况说与众人听。
“我们所处的这个国家叫巴尔亚王国,一会儿带着水我们去最近的村庄,在距离这儿的二十里外,若是快些走天黑前我们能赶到那里。”
“珂儿,这的人好高大,与他们比起来我们都算小人了,你看那个络腮男子,足足有我们三人加起来的架势。”
“墨青、晨儿,你们身体怎样了,还支持的住吗,待我们到了小城镇便落脚休息一段日子,你们伤养好我们在继续往前走。”
“晓珂,我们没事,休息一会儿我们就起身吧,若不然天黑便到达不了村庄,我们又该露宿野地了。”
原本九人背包已浓缩剩了四个,丢弃穿了一个月残破看不出颜色的衣服,换了包里干净的衣服,三个包里都是帐篷,睡袋,只有凤蝶的背包里剩一些粮食及所剩无几的伤药。依旧未缓过疲劳劲儿的九人,相互搀扶着,离开了给予他们冷漠的蒙古包,宋晓珂有有些想不通,不都说游牧民族的人热情好客吗,怎么她遇到的人竟是如此没有人情味。
此刻宋晓珂有些模糊她来到此处的目的,因一切太过真实有些深陷其中的宋晓珂,哪还分得出她所处的场景还在玉绫山幻境中。
天黑将至,一行九人总算到达了络腮男子口中的村庄,同样身材高大、极富市侩的村人,没人愿意白白让他们借住,宋晓珂忍痛摘下墨青曾精心为她打造的脚链,村人顿时眉开眼笑为众人安排了一间铺有大炕的屋子,吃饱的众人没有多余心思,躺在暖呵呵的大炕上,睡了一个极度舒服的觉,本想在此休息一段时日的宋晓珂,见村人犯了与络腮男子一个毛病,第二日开始冷脸有赶人的架势,依仗着他们高大的身材,明显未把这些在他们看来瘦小的九人放在眼里。
冷寒、冷雨因有曾经练过功夫,气不忿这些人如此欺负他们,遂于他们动起手来,怎奈这些巴尔亚人不但身材高大,力气也是非同一般,明显处于下风的两人,未出了气反倒被他们打伤。宋晓珂拉下脸哭求着村人,他们才未继续追究,命令几人马上离开,凤蝶、狐狸扶着冷寒、冷雨,轩轩、如影扶着墨青、雨初晨与宋晓珂一道离开了这个村庄,顺着羊肠小道几人落魄向前走着。
经过接连两处受到巴尔亚人的欺负,宋晓珂在心中早已对这个国家失去了好感,这些毫无同情心的巴尔亚人难怪能长那么高,各个都不长心,只知冷漠的傻吃,不长那么高才怪呢。
天黑时分几人看见一座残破的庙宇,想到房子再破烂总比露宿外面要好得多,怎知他们进到庙宇内,已有几个乞讨的男子眯在墙角里,见几人进到庙宇,泛着幽幽贪婪的目光盯着几人的背包,宋晓珂察觉到几人的意图,本想喊八人离开,怎奈冷寒、冷雨内伤过重,只得防范盯着眼发蓝光的乞丐。
宋晓珂翻出包内的治伤药喂双胞胎吃下,四个乞丐见九人在包里除了睡袋就是药,遂把目光盯在了几人的身上,楚若凡、宋晓珂耳骨上闪亮的耳饰,引起四人目光的注视,一直迟迟未动手的四个乞丐,待宋晓珂几人昏昏欲睡之际,才突然自角落里窜出来,高大的身影停驻在宋晓珂、狐狸身前,惊醒的几人刚要起身反抗,便被四人一顿拳脚相加,狠狠拽下两人耳上的饰品扬长离去。
凤蝶、轩轩拖着一身相对较轻的外伤,为受伤较重的狐狸、宋晓珂血流不止的耳朵止血,宋晓珂此刻悲从心来,这个巴尔亚王国究竟是个什么国家,怎么好像一些未开化的野蛮人,只认得钱财冷漠的要命。
破庙内修养了几日,伤残的九人,方才动身继续往前走着,此刻的宋晓珂早已忘记自己还要闯关的事,完全融入初到巴尔亚王国被人欺负的弱女。
几人不得已停留在一个名曰达尔的小镇,十分欺外的达尔镇人,欺压起孱弱瘦小的九人,宋晓珂变卖了腰链及一切能卖的东西,才买了一间窄小的房子,屋内的土炕刚够九人住下,算安家落户的宋晓珂开始为生计奔波起来,因几人身材娇小工作自是十分难找,凤蝶、轩轩、宋晓珂、狐狸四人靠着给大户人家做丫鬟、苦工所得月俸仅够九人节衣缩食的糊口。
冷寒、冷雨内伤因带来的药中断了,一直时好时坏,墨青跛了一条腿根本谋不到差事,雨初晨身体亦是虚弱的不得了,如影在家操持着家务,照顾这几个病残之人。
似乎几人扎根在了这个达尔镇,转眼五年过去,艰难度日的九人,被困苦生活折磨苍老了许多,只有凤蝶依稀有原来的一丝风采,宋晓珂每日怨天尤人怎会这么不顺,连续两个月未拿到月俸的她,总被府里其她的丫鬟欺负,每日干不完的活让她精疲力尽,常年蹲着刷碗、洗衣的宋晓珂,早已患了风湿,害怕八人知道自己得病花费本就不多的银两,宋晓珂咬牙坚持回到家中不露一丝痛楚。
生活虽苦,但亦有甜蜜的时刻,一家人围在一起谈论着每日快乐的事情,宋晓珂觉得自己所受的一切磨难似乎都微不足道,平凡的日子就是这样有苦有甜相伴。
这个月又未拿到月俸的宋晓珂刚踏进家门,便听见如影的哭声,清晨她出来时冷寒、冷雨内伤似乎就严重了许多,心下不由得胡乱猜测起来,待她进到屋内,心中预料的事竟成了真,早已瘦到犹如芦柴棒的双胞胎,终于未熬过去这个冬季先行离开了他们,身形晃了几晃的宋晓珂,走到两人身前无声流着两行血泪,不管生活如何困苦,每每想到八人便是支撑她生活下去的源动力,如今却生生夺去她的双胞胎,这怎能让她接受。
冷寒、冷雨的病世击垮了一直佯装坚强的宋晓珂,真是应了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的老话,整整躺了半个月宋晓珂方才下得床来。这个家容不得她悠哉的修养,刚刚病好的她又找了一份洗衣的差事贴补家用,为了不让剩余的人担心自己,宋晓珂重新拾回了笑容。
打击似乎总是接踵而至,已近两个月未见到凤蝶的宋晓珂,随口询问起了如影。
“如影,凤蝶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怎我病了都未见到他回来,我们一会去他工作的府邸看看吧。”
面带为难的如影,见狐狸辞工回到家,忙与他说了宋晓珂的一番话,狐狸谨慎看了一眼宋晓珂,自家中的箱子内拿出一些银两与一封书信。
“珂儿,这是凤蝶给你的信,你病着时我忘记给你了,现在你可以看了。”
面带疑惑的宋晓珂读完信整整沉默了半日,原来凤蝶知道宋晓珂病重却没钱医治,便答应他就职府内傻小姐的婚事,算卖身的他,筹得颇为丰厚的银两为宋晓珂治病,剩余银两让几人贴补家用。宋晓珂明知凤蝶算入了虎口,那个傻小姐发起疯来六亲不认,已无力赎回凤蝶的她,只把血泪偷偷咽进肚子里,为了剩余的夫君,她咬牙必须坚持着。
这样困苦平凡的生活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继续着,狐狸被生活磨没了娇柔,每日回家除了发牢马蚤便是与如影吵架,轩轩瓷滑嫩白的俊脸,早已布满了生活的沧桑。
二十年弹指间即逝,二十年间,虚弱的雨初晨、如影相继去世,凤蝶早早没了音信,而今早已双鬓染雪的宋晓珂只有轩轩、狐狸、墨青陪在她身边,每每日子困苦到让人想放弃时,宋晓珂早已忘记她还是在玉绫山的幻境中,甚至连她自己是怎样来到这个国家都已记不起。每次想到没有自己的日子,狐狸三人亦无法支撑下去,宋晓珂便放弃了轻生的念头。
这一日,面带惊慌的狐狸早早回到家中,宋晓珂忙询问狐狸发生了何事,结结巴巴的狐狸拉着宋晓珂一起出了门,一路上讲述了墨青、轩轩讨要工钱被人打伤的事,待二人赶到离轩轩就职府邸不远处,远远瞧见蜷缩在血泊中的墨青二人。狐狸二人分别背着昏迷的轩轩、墨青回到家中,翻遍了家中寥寥无几的铜子,宋晓珂心下明了这些散钱根本不够请医生为二人看病,吩咐了狐狸照顾二人,转身出门硬着头皮去求郎中来家中。
早已明了这个王国的人皆是冷血动物,宋晓珂跪地苦苦哀求郎中大发善心去救自己的夫君,却被药房的伙计冷着脸跌跌撞撞推了出来,万念俱灰的宋晓珂呆坐在药房门口,连额头磕破流出的血都无心理会。
“无量天尊,施主是否还认识贫道?”
春色旖旎
手持拂尘的白眉道人见自己的话,根本未唤回宋晓珂的心神,轻轻挥动手中拂尘,耐着性子再次开口询问。
“无量霜尊,敢问女施主可是遇到了难处?”
已是花甲高龄的宋晓珂眼带茫然,过了许久,方才反应过来看向面带关心的白眉道人,忽想到家中重伤的轩轩、墨青,颤巍巍的身子跪在青衫白眉道人前,苦苦哀求着。
“道长刚才可是在询问老妇人,道长您大发慈悲救救我伤重的夫郎,我知您心怀慈悲一定能救我的夫郎。”
白眉道人忙扶起边磕着头边苦求于他的宋晓珂。
“施主,快快请起,老道这就随你去看看。”
二人刚进入简陋却很整洁的屋内,宋晓珂面带激动忙与楚若凡介绍了身后的白眉道人,瞥见楚若凡面带诧异看向自己身后,宋晓珂回头看向白眉道人有何不妥,却见白眉道人早已换了一个模样,原本的青衫变成月白法袍,周身祥云缭绕,面带痛惜看着惊讶万分的宋晓珂。
“宋晓珂,你本是仙界玉绫仙子,私下凡尘被妖孽迷了心智与他们偷偷成亲,玉帝封了你的法力记忆,放逐到这个蛮荒国度,受尽人世间生老病死的折磨,仙子经历这半世的磨难,你对这么些妖孽还放不开吗?”
“你胡说,我的夫君怎么可能是妖,他们明明都是人。”
“那我把他们的本体为仙子你显现出来,你便知我是不是胡说了。”
白眉仙人拂尘轻轻一挥,床上重伤的二人化为一条墨蛇,一匹狼,楚若凡化为一只蓝色的狐狸,宋晓珂呆愣着看着眼前的三个夫君,有些不相信同床共枕二十余载的他们,竟是一群妖。
“玉绫仙子,玉帝怜你只是一时被这些妖迷了心智,特派我来带仙子回霜庭,只是要你亲手除去这剩余的妖孽,与他们斩断情缘,便立刻送你回霜界。你为这些妖沦落到这个地步,还没醒悟吗?待看过你这些夫君背着你都做了什么,你再回我的话。”
宋晓珂只觉眼前出现?br />
不要美男行不行第34部分阅读
现了一个幕布,里面播放着狐狸背着了与别的女子偷情换得银两放进怀中,墨青偶然捡了别人掉落的银两,却直接进了镇上的酒楼,依此了每个夫君都是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幕布一直在播放着,宋晓珂却不由得低下了头,白眉仙人见了面上有了犹豫,趁机在了耳边蛊惑着。“仙子,这就是你的夫君,他们都是真真存在的妖,你长久忍着痛疾只为给他们多赚一分银两,而他们是怎么回报你的,你觉得为他们受了二十多年的苦,值得吗,这有一颗仙丹,若是你杀了剩余的三妖,我们便可以一起回霜庭,仙子,你还犹豫什么,你面前都是活生生的妖。”
面带矛盾的宋晓珂此刻心里乱成一团,自己真的是仙子吗,怪不得自己会出现在这个蛮荒王国,二十多年来被人欺凌的一幕幕回放在眼前,颇为心痛自己的夫君们背着了做过那些的事,杀了他们便可以回返霜庭,看着手中散发香气的仙丹,宋晓珂似被蛊惑一般接过白眉仙人递过来的匕首。
“仙子,只要你用匕首刺到他们身上,便能消灭这三只妖,快点动手,杀了他们吃了仙丹,你就可以重新做回九霜仙子,恢复貌美的容颜,成为世人羡慕的神仙。”
白眉仙人的话一直萦绕在宋晓珂耳旁,看着曾经是自己夫君的三个妖怪,宋晓珂一手握着匕首,一手紧握着仙丹来到三妖面前,二十多年虽自己受了许多苦,但也不是没有开心的日子,难为这么苦的日子,他们竟未离开自己,若是妖亦这样懂得夫妻间本该不离不弃,是妖又何妨,作为人都有自私的一面,何况作为妖能做到这样更属不易。
想通一切的宋晓珂,松开了手中紧握的匕首,回身便要把仙丹还给白眉仙人,面带诧异的白眉仙人没有接过仙丹,反倒翻了脸。
“仙子难道还是执迷不悟吗,若是你不杀这三个妖怪,那老道便替你动手,待老道杀了这几个妖孽,仙子你把仙丹吃了,我们一道回霜庭。”
说话间,白眉仙人便拾起地上的匕首走到三妖面前,宋晓珂急忙只身拦在他面前。
“道长,我不吃仙丹,你放了他们吧,他们虽为妖却没有法力,没有伤过一个人,这样的妖为何非要除去,是妖是仙有何区别,即便我人老珠黄他们依然在我身边,我只知道他们是我宋晓珂的相公,这颗仙丹还给你,我们没有几年寿命可活,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白眉仙人没有收回宋晓珂手中的仙丹,反而恶狠狠看向了,举起手中的匕首顶在了心脏处。
“宋晓珂,你真不想回到仙界做你的仙子吗,那可是世人想求都求不来的,正如你说作为凡人活不了几年,仙人可是万寿无疆,拥有了无上法力再无人敢藐视你,所到之处都是万人敬仰,你真的不心动吗?既然你不想回到霜庭,担负起除魔斩妖的重任,那便由你替他们受死吧!”
白眉仙人说完这一番话,见宋晓珂依然没有心动,而是决绝的闭上了眼,他唇边闪出一个诡谲的笑容,那笑容里竟有一丝欣赏,手中的匕首刺进了宋晓珂心脏。
闭眼等死的宋晓珂只觉胸口一痛昏了过去,待了再次张开眼时,发现自己身处一片混沌之地,朦朦胧胧间依稀见到不远处坐着闭眼的凤蝶。
宋晓珂此时才想起自己闯关的事,赫然发现手中握着一颗朱红的丹药,看着握着丹药的手依然是嫩白纤细,不自觉摸上自己的耳朵,狐狸送与了的耳钉还在,检查了手链、脚链、腰链依然都在,猛然醒悟的宋晓珂才知,了在巴尔亚王国所遭受的一切都不是真实存在,只是玉绫山布下的一个幻境,跟随了身边的八人亦不是真的跟在了身边。
想到自己所经历的一切,宋晓珂不由得为八人暗暗担心起来,这个玉绫山果真不好闯,这个幻境太过真实,以至最后人已忘记是在幻境中,若是法力无边的仙人似凡人一样生活,却要遭受比普通人更多的生活磨砺,爱人间倍受困苦生活的折磨,每日只能为生计奔波愁苦,没有多余的力气谈情说爱,终日都是生活琐碎之事,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这最初爱人的心还会始终如一吗?
几十年的苦难生活,慢慢饱受疾苦老去或病死时,这一颗回归霜庭的仙丹又是多么致命,布下玉绫山幻境的人,还真是懂得考验人的心性。
宋晓珂想到自己曾为这一颗仙丹心动,那其余八人是否能逃得了这致命的诱惑呢,缓慢起身的了惊喜发现,曾经流失的真元竟回到了体内,原来这玉绫山并不像外人传说的那样,只是刚进入时失了法力而已,宋晓珂快速闪到凤蝶身边,无奈却无法靠近他身边,凤蝶四周被下了法阵,了根本无法破解,只能这样距离两米处看着他。
经历了幻境中二十多年平凡艰苦的生活,宋晓珂再次见到凤蝶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贪婪看着身前凤蝶的俊颜,不管是否能出了玉绫山,宋晓珂已觉得不那么重要,了已预支了未来的半世日子,且生活中九人有苦有甜,能与他们一同到老,苦难时不离不弃这便足够了,即便此刻烟消云散了亦没有一丝后悔。
陷入沉思的宋晓珂被凤蝶的动作惊醒过来,赫然发现凤蝶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颗与了一般无二的丹药,只见凤蝶闭着眼拿着丹药张了张口,最终却颓然放下,加注在他周身的阵法凭空消失,宋晓珂忙过去抱住依然昏迷的凤蝶入怀,如此真实抱着了最爱的凤蝶,宋晓珂竟有流泪的冲动,不由得吻上凤蝶的粉唇,辗转吸吮着。
“珂儿,是你吗?我们都死了吗?珂儿,不管你怎样伤害凤蝶,我都舍不得放你离开。”
刚睁开眼的凤蝶便吐出这一番话,宋晓珂明了凤蝶在幻境亦是经历了一些什么事,擦了脸上不知何时流下的泪,宋晓珂不给凤蝶反应的时间,只是这样狠狠在他的粉唇上蹂躏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的存在。待凤蝶感受到宋晓珂狂乱的心跳,方才明白他的一番经历是在幻境中,被宋晓珂从未有过的热情感染着,凤蝶亦搂着了激|情回吻着。
“凤蝶,我有没有对你说过,我爱你,很爱很爱,爱的这都很疼。”
宋晓珂拉着凤蝶修长的手按在了心脏处,经历过一世的平凡生活,失而复得的感觉让了对怀里的凤蝶更加放不开,即便有能让了成为七界霸主的诱惑,若是以丢弃了怀中的凤蝶为代价,了亦不会有一丝动摇,凤蝶见宋晓珂从未用过这样似火的炽烈眼神看过自己,他知道宋晓珂这句话却是发自肺腑,不是以往的甜言蜜语。
“珂儿,我信,凤蝶爱你,很爱很爱,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信你。”
眼神胶着一处的二人,身子亦热烈的纠缠在一起,宋晓珂猛然想起其余七人是否过得了这个幻境,结束与凤蝶的缠绵,把手中的丹药拿给凤蝶看。
“凤蝶,你看我们都有这样的丹药,你看看这颗丹药是否是仙丹。”
凤蝶把手中朱红的仙丹放在鼻下仔细闻着,识得此丹药的他,俊面瞬间升起恐惧,忙丢弃了手中的丹药,似劫后余生一般看向宋晓珂。
“珂儿,这哪是什么仙丹,若是我没猜错,它便是修真人惧怕的“噬魂丹”,饶是你有多少年的修为,只要服下这颗丹药便会元神俱灭、魂飞魄散,难怪无人能出得了这玉绫山,单单这个幻境,就不知有多少人埋骨在此。”
宋晓珂听闻凤蝶说了此丹的恐怖之处,忙把自己手中的丹药扔到一旁,早已没了亲热之心的了,起身拉了凤蝶起身。
“凤蝶,我们没吃这个“噬魂丹”看来是过了幻境,也不知狐狸他们是否过得了,我们这就去四周找找,他们一定离我们不远。”
凤蝶牵着宋晓珂的手,二人便在这可见度极低的混沌中慢慢寻找剩余七人,不消片刻便寻到了身在法阵中的冷寒、冷雨,宋晓珂惊喜发现ab、cd正闭着眼趴在二人身边,凤蝶有些诧异宋晓珂情绪为何如此激动。
“凤蝶,我所在的幻境里,ab、cd在戈壁滩上先被石头砸死了,害我伤心了许久……”
宋晓珂话未说完,便被凤蝶打断了。
“珂儿,你看寒、雨手中也出现“噬魂丹”了,不知他们能否过得了这关。”
面带紧张的凤蝶,下意识握紧了宋晓珂的手,二人这一刻屏住了呼吸,看着闭眼的冷寒、冷雨面带犹豫攥着手中丹药,待二人张口要放进嘴中,宋晓珂心已提到了嗓子眼,手心冷汗连连。
“寒、雨,别吃,别吃……”
不堪忍受这种折磨的宋晓珂低着头,默默祈祷着。
“珂儿,他们放下了,放下了。珂儿,雪公子过了幻境,咱们快过去看看他们。”
过度紧张的凤蝶觉得自己仿佛大战一场那么疲惫,拉着满头是汗的宋晓珂步到冷寒、冷雨面前,ab、cd张开眼兴奋的扑到二人面前,宋晓珂、凤蝶宠爱摸着它们,瞥见冷寒、冷雨睁开了眼,宋晓珂兴奋的一个虎扑压倒二人。
“寒、雨,快把手里的丹药扔掉,那可是会让人元神俱灭的毒药,寒、雨你们过了幻境,我就知道你们舍不得离开珂儿,我就知道。”
刚回过神的双胞胎,紧紧抱着身上喋喋不休的宋晓珂,经历过幻境的二人重新抱住心中最爱的女人,这一份惊喜让二人无法抑制,瞥见凤蝶站在ab、cd中间,明了凤蝶果然是最爱宋晓珂,能这么快醒过来。
平静过后的四人两虎开始寻找下一人,待他们到狐狸身边,四人再次经历了紧张揪心的等待,楚若凡睁开眼见到宋晓珂,先狠狠给了一个拳,然后抱着了大哭起来,不知狐狸经历过什么,宋晓珂耐心哄着如孩童般大哭的他。
“珂儿,你若是娶了新人虐待我和孩子,无论如何我都得把你杀了,再自杀。”
“凡凡,那是幻境,快把你手中的丹药扔了,珂儿,哪敢虐待你,若是大声吼你一句,你都可以随意处置我,还不行吗?”
楚若凡再次抱紧了怀中的宋晓珂,他明了不管在幻境还是现实,宋晓珂对他来说都是比自己的命来得重要,不论了做了多么让他伤心的事。
五人依次见到了墨青、轩轩、初晨,待找到如影时,八人很诧异如影竟也能通过这个幻境,通过几人交流了幻境中所发生的事,均是宋晓珂做了几十年对不起几人的事,孤苦无依的他们遇到白眉道人得到丹药,虽罗列的名目不同,但都极具诱惑。
如影法阵消失的一瞬间,混沌豁然明亮起来,九人警觉站在一起看着四周的情况,还真是恐怖至极,除了他们所站的位置没有森森白骨,偌大无边的混沌里,竟整整齐齐排列了一具具完好的尸骨,面带后怕的九人看见这个场景,均庆幸着自己意志坚定没吃那颗“噬魂丹”,否则此时自己便是其中一具白骨了。
“珂儿,越是以人心变化为主的幻境,越是厉害至极,这个幻境抓住人心的弱点,让人深陷其中不能自拔,完全以另外一种身份重新活过一生,这一世的各种际遇足可以改变一个人内心对爱的诠释,珂儿,布下幻境的人真是了解人心。”
楚若凡见此景感慨说了自己内心的感受,宋晓珂几人皆点头同意他的这一番见解,九人正愣愣看着这些个尸骨,想着该往哪个方向走,一道七彩光束停在几人面前,幻化成一座伸向半空的五彩云梯,宋晓珂不做它想率先踏上了似梦幻一般的云梯,八人紧随其后向梯子上方爬去。
待九人爬到尽头,一座若隐若现的空中楼阁出现在眼前,宋晓珂一个闪身来到屋子近前,轻推了玉制的大门,房内一张豪华大床映入眼帘,屋内的一切极尽奢华,似梦幻中的霜堂一般,幻境出来的九人早已疲惫不堪,不但是身体到了极限,心神更是饱受了一番摧残,宋晓珂大步来到大床边,刚要躺上去,便被凤蝶开口喊住。
“珂儿,这是玉绫山,你忘记我们是来闯关为初晨寻”碧海云霜“,凭空古怪出现这样的屋子,说不定会有什么凶险等着我们。”
“凤蝶,让娘子躺床上去吧,我们大家都好好休息一下,这是布下幻境之人特意为侥幸闯过玉绫山一重霜之人,预备的休息之所,他只给我们三日时间在此休息,二重霜到时自动开启。”
“雨,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难道是有人告诉你这里的事吗?”
冷雨笑着挥手划过屋内一面墙壁,墙面清晰可鉴显现出刚才冷雨说的一番话,字迹闪现片刻便消失不见,除了冷寒不惊讶冷雨能发现如此隐蔽的字迹,其余七人皆一脸惊讶看着冷雨。
“雨,你是怎么发现的,我们怎么没看见呢,这面墙与别的墙没有什么不同之处啊。”
宋晓珂走进闪现字迹的墙壁,边摸着边询问笑意盈盈的冷雨。
“我只是运用土灵搜寻了一下屋内有没有危险存在,是它无意发现这个的,我也是没看出这面墙的特别之处。”
楚若凡听闻这个屋子没有任何危险,忙脱了外衣拉着宋晓珂一并躺在了床上,修长白皙的手在宋晓珂俏面上慢慢游移着,宋晓珂抓住狐狸的色爪子,对上狐狸深深爱恋的眼神,训斥的话出口变了声调。
“凡凡,好好休息,养精蓄锐才能闯下一重,刚才看你不是很累了吗,怎么还有精神头想别的心思。”
“珂儿,你不知在幻境中我有多想好好抱你一次,你整整折磨了我二十多年,待我人老珠黄时你更是不看我一眼,珂儿,你好好抱着若凡。”
楚若凡这一番言辞顿时引起剩余七人的共鸣,见大家都围拢到自己身边来,宋晓珂明了此时几人都需要自己的关爱,索性引出元婴一道躺在几人身边。
“珂儿,我知道我们刚进玉绫山时那个警示语,“别开兜率九重霜,一线生机”是何意思,我们闯过的幻境是一重霜,我们三日后过的是二重霜,这样算来我们要过九关,才能拿到“碧海云霜”。珂儿,我觉得刚才接咱们上来的那束光,与你修行的无上心经气息很相似,狐狸你们可有我这个感觉。”
听凤蝶这一番分析,除了宋晓珂之外几人均慢慢回想着,狐狸嘭的一声坐直了身子,面带惊喜的看向宋晓珂。
“珂儿,不经凤蝶提醒我还未注意到,那束光真的与你气息相同,难道这个九重霜与你的无上心经九重息息相关,这样说来,布下玉绫山阵法的人亦修习了无上心经,能让所有仙家失了法力,除了心经记载的灵妖,我猜不到第二个人了。”
一时间大家皆被狐狸的猜想震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晓珂,我预感我们会是第一个踏出玉绫山之人,老婆你在幻境虐了我们二十多年,让我们的心灵饱受摧残,是否应该给我们一些补偿呢?”
冷寒的话音刚落,便赢得众人热烈赞同,宋晓珂面带为难开了口。
“那个,这里不是咱们家,若是被人偷窥去多不好,今日大家都累了,明日好不好,明日我一定好好陪你们,不过话说回来,你们可不能太过虚耗体力。”
急不可耐的楚若凡,直接扒了宋晓珂的衣服,堵住了了欲开口的唇,剩余七人自动分成两组伏在宋晓珂与元婴身上。
“珂儿,幻境中我们有了两只小狐狸,说不定这次我就能怀上小狐狸,珂儿,你好好满足若凡,剩余两日我绝不痴缠你。”
狐狸贴着宋晓珂的耳边低声要求着,宋晓珂见自己逃不出这些相公的包围圈,索性放开来迎合起身上的四人,感觉到宋晓珂变化的几人热情瞬间高涨起来,狐狸、冷寒同时在床周围布下了阵法,转身投入到“造人”运动中……
心急怀子的狐狸舔 弄着宋晓珂诱人的幽谷,待尝到了如注的幽泉潺潺流淌出来,楚若凡直接抱起软了身子的了,落坐于自己憋了许久的粗壮,一瞬间层层细腻的柔滑包裹住他,幻境中二十多年饱受的委屈,在这一瞬间被填平,只有与心爱之人畅快淋漓的欢爱,身心才会如此愉悦,陷入欲海的楚若凡忽然颤声开口。
“珂儿,你掐一下若凡,看我是否还在幻境中,嗯……快掐我一下。”
面带宠爱的宋晓珂,没有即刻回答楚若凡的话,而是由慢至快,挺动着身子不停吞吐安慰着狐狸,待狐狸星眸波光闪闪,转而趴在楚若凡耳边轻吐气息。
“凡凡,信不信我可以很快让你忍不住。”
狐狸本已闭上的眼,听到这句话,立刻圆睁起来,似一汪水的桃花眼,带着无声的请求,宋晓珂放开手中冷寒、冷雨炙热的欲望之源,面对墨青三人的疑问,宋晓珂媚眼如丝,带着一抹诱惑轻启朱唇。
“寒、雨、墨青,我让你们先看一场s 秀怎么样,看看我与狐狸藏私的爱。”
面带好奇的三人依言坐在一旁,饶有兴趣看着二人究竟如何欢爱。一脸邪肆笑容的宋晓珂挥手中多了几样几人从未见过的物品,狐狸见到这些物品桃花眼放出了异样的光芒,宋晓珂不紧不慢捆好了光 裸的狐狸,略带松紧的环套紧扣在了兴奋到流泪的炙硬。
“凡凡,准备好了吗,小狐狸不听话可是要挨鞭子的哟。”
“珂儿,娘子,小狐狸忍不住了。”
宋晓珂一点点坐上暴涨了一倍的紫色怒龙,边与狐狸放荡的对着话,边一下下抽打着早已动不了的楚若凡,听着狐狸那一声声不似正常的叫声,面带诧异的三人早已吓到目瞪口呆,不知何时另外的四人亦放弃在元婴上纠缠,围在宋晓珂身边呆呆看着二人另类的欢爱。
直觉狐狸承载的负荷到了尽头,宋晓珂猛然间俯身封住了狐狸叫喊的粉唇,一只手捏住了狐狸的俏鼻,无法呼吸的楚若凡,似乎无法承受这种肉体面临死亡却又极度兴奋高 潮的极端感受,只觉这一刻有如身处在霜堂与地狱的临界点一般,宋晓珂适时摘去了环套的束缚,一道浊白喷出数米远,大口大口呼吸的楚若凡似一具破娃娃虚脱躺在床上。
剩余七人有些怕怕的看着手持小皮鞭的宋晓珂,望着众夫君没有看到乐趣反倒以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宋晓珂忙丢了皮鞭,欲起身扑到墨青身边,未等了起身离开,活过来的狐狸用力环住了的腰,口中兴奋的尖叫着。
“珂儿,我从未有过刚才那种极致的感觉,珂儿,若凡好喜欢,珂儿,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好不好,珂儿求你了,再来一次。”
神鸟邪凤
宋晓珂转过身搂着一脸苦求的狐狸,轻点他鼻子,宠溺的开口。
“凡凡,刚才那个花样可是很危险,掌握不好尺度,可是会要了你小命,适当玩一次便好,千万不能贪嘴,这种欢爱很容易让人上瘾,以后普通欢爱你会提不起半点兴趣,凡凡,乖,你不想我以后躲着你吧!”
楚若凡一双水汪汪桃花带着失望,诚如宋晓珂所说那样极致的欢爱,确实让人尝过一次便有种欲罢不能的心瘾,但想到若是以后宋晓珂躲着自己,那可是得不偿失,且她没说永远不能这样玩,一年能来一次也不错,想到这眼中的失望隐去不见,搂着宋晓珂慢慢磨蹭着哼哼唧唧 。
众人听闻宋晓珂哄狐狸的一番话,刚才见到楚若凡接近失态的反应,心里都不由得对他到底经过怎样的舒服,既怕又好奇,看着狐狸异常明亮的桃花眼,几人心中不由得矛盾起来。宋晓珂见几人脸上闪现了想试一下又有些怕的表情,坏笑着开了口。
“那个,有好奇的没,有的话我不会弄狐狸那样过激的动作,今日我就陪你们尽性,补偿你们二十年来所受的凄苦。”
墨青首先开了口要尝试一下,接着是凤蝶,出乎意料如影亦接了话,剩余四人面带犹豫有些举棋不定,宋晓珂安抚了剩余四人。
“寒、雨、初晨、轩轩,这些都是闺房的乐趣,若是不喜欢不要强迫自己接受,我只是觉得在床上我们适当玩些新花样,增加一些情趣而已,你们可以继续看着,若是也想加入进来,我会奉陪到底。”
话毕宋晓珂依次为三人蒙上了眼,弄了一条丝娟把三人背靠在一起捆住,支配着元婴一道手口并用抚摸着他们,边出言调戏着几人,一会扮着稚嫩羞涩的少女,一会是浪荡的不良色女,言语火辣挑逗着三人的听觉、触觉,素手更是在每人的敏感区域肆虐着。
墨青、如影完全被宋晓珂这声色俱全的挑逗,弄得血脉喷张,凤蝶曾与狐狸一道经历过这样的欢爱,却没有这样多样的语言,宋晓珂索性玩个彻底,边厮磨着几人高涨的欲望,边把几人当作钢管,妖冶跳着几人从未见过的舞,媚眼如丝勾引着床上剩余的四人。
“晓珂,我身体快要爆了,小妖精,还不好好来点实质的甜头。”
墨青说话间已挣脱丝娟,凤蝶、如影抱起宋晓珂便直奔主题,床上看着的四人亦被宋晓珂这个模样逗弄到涨疼了欲望之源,后悔刚才没加入的四人围拢在宋晓珂与元婴身边,补回自己那一份难耐的渴望。洞房相似的一幕,在这个随时要了性命的玉绫山,重新火热演绎起来。
身陷欲望潮海的九人,殊不知他们布下的阵法,根本抵挡不住有心人的窥视,美轮美奂的楼阁上方,出现一道模糊的人影,瞥见房内共赴云雨的九人,嘴角扬起怪异的笑容,人影慢慢消失之际,嘴里念念叨叨嘀咕着。
“这些孩子明知在闯关,还如此放得开,真拿玉绫山当自己家,这个女娃真是艳福不浅。”
待八位夫君全部入睡,宋晓珂方才任劳任怨清理着他们的身子,或许幻境的经历太过凄苦,热情高涨的八人似努力补偿二十多年亏空的寂寞,比洞房时还要贪嘴,若不是宋晓珂再三保证出了玉绫山陪他们到各个满意,八人绝对不会舍得离开她的身子睡去。
未感到太疲劳的宋晓珂,出了屋子打坐在空中楼阁外,玉绫山果然是个好地方,丰沛的灵气任由百香珠张着大口肆意吞噬着,暖暖的真气在经脉中快速游移,身体的疲惫一丝丝被抽去,宋晓珂不由得贪恋欲冲破心经七重初期,争取到达中期,或许是有些贪急,只觉丹田内的元婴有些异动,宋晓珂努力凝神静心,却也解不了她贪急为自己带来的伤害,忽感一股不明灵气冲入体内,化解了元婴不明的躁动。
“致虚极,守静笃,万物并作,吾以观复……”
一段修真禅语过后,那个悠远浑厚的声音再次传来。
“女娃,万事不可求急,道家修真法决确实让人能不受心魔马蚤扰,修成正果却是缓慢至极,你已修炼至心经七重,日后的修炼要多运用万物自然的力量,心经八重应该多加入自己的领悟,方才能突破,愚笨苦修、照搬原本,你会停滞不前。”
“谢谢前辈指点,晓珂感激不尽。”
宋晓珂起身搜寻话音是从何方传来,无奈她根本感应不出,对方能点破无上心经的心法,那必是练过,等待了一会不见有人回话,心下明了此人不是自己的敌人,放宽了心思回到屋子内,见她的八位夫君还在沉沉睡着,脱了衣物挤到凤蝶身边,半搂着他打算小憩一会儿,凤蝶在宋晓珂躺在他身边时已惊醒过来,见她只是想搂着自己睡觉,未睁眼与她换个舒服的姿势,又安然睡去。
三日时间转瞬即逝,坐在屋内的九人略微有些紧张,等待二重天的开启,忽感空中楼阁在急速的落地,几人忙起身背靠背站在一起,待屋子似下降的电梯停下来,宋晓珂隐隐听见屋子外面有悲戚的鸟鸣声,不由得开口询问几人。
“凤蝶,你们有没有听见鸟的鸣啼声,感觉这个声音很悲戚,不是什么怪物吧?”
八人纷纷颔首表示听到了鸟鸣,却听不出宋晓珂说的悲戚,冷寒不由得开口。
“老婆,我们只听见隐约的鸟鸣,怎么没感受到你说的悲戚,只是普通的鸟叫声啊。”
面带凝重的宋晓珂示意几人不要开口,动用灵识仔细搜寻外面的鸟叫声,却未在听见刚才的声音,回神的她发现几人都紧张瞅着自己,开口嘱咐起众人。
“一会儿,我先出去,你们随后过来,谁若是不听我的话,可别怪我生气,不准驳斥我的意见,待我探查完咱们再商量。”
霸道的宋晓珂讲完这一番话,便来到玉制的门旁,深吸了一口气缓慢的推开,一座雄伟的神殿出现在众人面前,宋晓珂刚迈出门槛,八人随后跟在她身边,见八人根本不听自己的话,有些气恼的宋晓珂狠狠注视着每个人,凤蝶、狐狸他们根本不理会她气恼的模样,反倒越过她身边先行进入神殿。
自觉妻纲不振的宋晓珂,耸拉着头跟在几人身边,待几人进入到神殿中,一声熟悉的鸟鸣传来,自神殿正中央那一颗参天梧桐树上飞起一只巨型彩翅大鸟,细瞧这只大鸟,娇柔而细长的脖颈、喙如鸡、颌如燕,羽毛上有五色花纹、尾毛分叉如鱼一般,天呐,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神鸟凤凰吗,宋晓珂下意识叫了出来。
“凤凰,这只神鸟是凤凰。”
盘旋于上空的凤听见宋晓珂能认出它,高傲的落在宋晓珂面前,斜睨着她,盯盯注视了她许久,再次展翅飞回了梧桐树栖身。
“娘子,你如何认得这只大鸟,我怎么从未听说过,你叫它神鸟,那它岂不是很厉害。”
冷雨带着一丝好奇,开口询问起宋晓珂。
“我只记得书上介绍过凤凰,其鸣声如仙乐,每天要吃100头龙,1000条大毒蛇。凤凰最绝的就是可以“涅磐”,传说天方古国有神鸟名”菲尼克司”,满五百岁后,集梧桐香木自焚,从死灰中复活,不再死,这是西方的”凤凰涅磐”。还一种是东方传说,凤凰是人世间幸福的使者,每五百年,它就要背负着积累于人世间的所有不快和仇恨恩怨,投身于熊熊烈火中自 焚,以生命和美丽的终结换取人世的祥和和幸福。同样在肉体经受了巨大的痛苦和轮回后它们才能得以更美好的躯体得以重生。 ”
“珂儿,那这关我们该如何过呢?凤凰若是神鸟,它算凶兽吗?”
梧桐树上的凤凰细听几人的谈话,听到狐狸问它是不是凶兽,自负高傲的他怎容许低微的小狐狸诋毁它,一声鸣叫吐出一道火舌扑向楚若凡,冷雨忙唤出水灵予以抵挡,未到火候的水灵根本无法抵挡住凤凰的神火,狐狸保命阵法布出,才算免了神火烧身,宋晓珂见凤凰谁都不烧单单攻击楚若凡,想到定是它听得懂几人的对话,狐狸刚才的话语中无意间冒犯了它。思虑至此忙抱着狐狸入怀里护着,开口向凤凰赔罪。
“凤凰,我家夫君实属无意冒犯于你,怪他们孤陋寡闻未听闻过你的大名,你是高高在上的神鸟,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们平凡人一般见识,不知这个二重天由你来把守,我们怎样才算过得去呢?”
凤听闻宋晓珂这一番诚恳的话语,盘旋于上空的它再次落在宋晓珂面前,仔细打量着,过了许久方才开口。
“我先纠正一下你不知从哪听来的东方、西方传说,凤凰是两种鸟,凤为雄鸟,凰为雌鸟,我是凤,凰先我一步“涅磐”,你只要尽全力把我打死,让我“涅磐”重生,便算过了这一关,可听明白了。”
“那个冒昧问一下,我们打你,你还手吗?你可是神鸟,我们能打得过吗?”
宋晓珂见凤与她平静交谈,遂耍起了小无赖。
“我尽量不还手,若是就你一人来打我,我可以不还手,但你的夫君若是一齐动手,我一个失手伤了他们可怨不得我。”
凤蝶八人见这只凤鸟明显对宋晓珂的心意不一般,放下心中的担忧,转而与这只凤鸟吃起干醋。面带赧颜的宋晓珂,忙安抚起身边的夫君们,心下不由得哀叹着,好好一个紧张的闯关怎么有些变了味道。
“你们不要动手,那个没听人家都有雌鸟了吗,凤凰是一对鸟,你们吃这个干醋有意思嘛,他是故意气你们的,你们也上他的当,待我打死凤,让他“涅磐”重生,我们算过了二重天,若是你们动手被他伤到,我可是会心疼死得,别与一只鸟较真,好不好?”
“珂儿,他明显对你有意,若不然亦不能这么暧昧,他是鸟,我还是狐狸,凤蝶还是一只蝴蝶呢,你不也照样娶了我们,若是你有什么歪心思,便是拼了我这条小命也不能让你得逞。”
被八双眼睛包围的宋晓珂,有些哭笑不得,与他们讲了这么多,几人怎么还是没明白凤凰为祥瑞的化身,人家可是一对神鸟。
“可以开始了吗?我已经在此等了许久,宋晓珂你还不动手吗?”
凤鸟天籁般的嗓音飘到几人耳边,狐狸不屑的白了他一眼,剩余几人虽未像狐狸那么明目张胆,亦没有一个给他好脸色。看此情景的宋晓珂忙闪身来到凤面前,怕凤一个不高兴再喷火教训她的夫君,挥手为周身布了一层防御结界,娇喝了一声。
“凤,注意了,我可不留情了。”
话音未落,耀眼的五彩光团直奔凤而来,未料到凤竟飞身躲开了她的攻击,盘旋于空中的凤邪笑着开口。
“宋晓珂,我改变主意了,我们两个好好打一场吧,以后恐怕再没有机会与你对战了,宋晓珂注意了,要使出全力才行。”
话音刚落,一道火舌直扑宋晓珂而来,提高警惕的宋晓珂见她的八位夫君要上来帮忙,连声开口喝住。
“你们别过来帮忙,我自己可以应付,这次要听话,若是我不行,你们再上亦不迟。”
八人听闻宋晓珂带着命令的口吻,明了不可忤逆她的意思,并排站于一旁静静观看,若是宋晓珂一旦处于下风便集体而上。
凤的神火似乎对于宋晓珂不见什么成效,抓住机会反攻的宋晓珂熟练应用着无上心经的招法,自第二重开始提升自己的战斗力,凤显然未全力尽力攻击宋晓珂,亦就是火、翅膀的威力比较大一些,其实凤的实力远不止这些,似陪练一般躲闪着宋晓珂运用无上心经给予他的伤害,待宋晓珂运用到无上心经的第六重招法,凤才提起全部修为应对着。
宋晓珂早已明了凤的心意,越打反而越下不去手伤了他,凤鸟感知到宋晓珂的攻击力愈加弱了起来,盘旋落到梧桐树,瞅着一脸犹豫的宋晓珂叹了一口气。
“宋晓珂,你可知“涅磐”对我们凤凰来说是何等重要的事,凰离开这究竟有多少年,我都已记不清了,你这样打下去,我怎能重生,既然你不出全力,别怪我对你的夫君不客气。”
一声悲戚的啼鸣,凤鸟展翅冲到凤蝶八人所在的附近,张嘴吐出的火舌变成火海狰狞着扑向八人,宋晓珂急忙回身以自己真元布了一道五彩屏障欲拦截神火的侵袭,冷寒、冷雨、狐狸皆护着剩余五人布下一道道水、土防御墙,心慌的宋晓珂见凤鸟出了狠招,欲伤害她的夫君,罡气护体凌空迎着凤鸟,不余遗力使出无上心经七重招法,整个神殿闪现一片耀眼光芒,似披上了一层五彩云霞,瞬间彩光聚拢,化为无数透明羽箭,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直逼凤鸟而来。
凤鸟周身燃起了红红火光,无数道彩光已穿透他张开的翅膀,凤鸟落回到栖身的梧桐树,殃及到参天巨树跟着一起熊熊燃烧,一声声惨烈的悲鸣让人不忍看下去,不消一刻炽烈的火焰燃尽了梧桐树与这只凤鸟,九人愣愣瞅着一片黑漆土灰中并不见凤鸟的踪影,心怀不忍的九人遂靠近这堆黑灰,仔细搜寻着凤鸟如何重生,好奇心极强的楚若凡碰了一下身边愣神的宋晓珂,开口询问。
“珂儿,你说这就是一堆木灰,凤鸟是不是也被烧成灰了,骨头都没了怎么重生,是不是方法用错了?”
狐狸话音刚落,自土灰中钻出一只黑不溜秋的小鸟,众人看着凤鸟重生变成这个模样,一时间都楞住,有些不相信那么漂亮的凤鸟与眼前这只小黑鸟是同一只,小黑鸟走到宋晓珂身旁轻啄着她衣下摆,宋晓珂忙蹲下来看着他,凤鸟有些不好意思扭捏着开口。
“宋晓珂,你得帮我一把,我才能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不过我会给你一件好东西作为报答。”
“凤,怎么帮你,只要你不要我与我相公的小命,我会尽全力。”
“无上心经中是不是有幻化重生的技法,你用那个技法帮我,好不好?”
宋晓珂未犹豫颔首应着,凤鸟激动的退后了数步,站起身的宋晓珂嘴中念念有词,一团彩光自手中生起,虚空结了一个咒语,彩光包裹着凤鸟,随着宋晓珂注入自己的真元,光球不断的扩大,光球内的凤鸟身形慢慢在长大,待五彩光球砰的一声爆开,一声欢快的
不要美男行不行第35部分阅读
鸣响起,盘旋于神殿上空的凤鸟,周身紫气围绕,身形虽稍小于重生前,却散发着夺目的光彩。“宋晓珂,谢谢你帮我重生,这件紫凤彩衣便送与你聊表心意,下一关要多加小心,你的夫君还真是有意思,后会有期。”
宋晓珂接住凤鸟送与她的紫凤彩衣,同时听到凤鸟只说给她一人的嘱咐。
“晓珂,这件宝衣你用不到,若是送你的夫君,那就让它自己认主吧。”
一声巧啭动听的啼鸣,凤鸟便飞出神殿消失在几人的视线,面带好奇的狐狸凑到宋晓珂面前,直直看着这件漂亮的彩衣却未伸手触摸,宋晓珂见众人都盯盯看着自己手中这件彩衣,想起凤鸟说的话,喊了八人过来。
“凤鸟留下的这件彩衣是一件宝贝,因它有灵性,只能让宝衣自己寻主,你们把手指刺破,滴一点血到它上面,融进去便是它的主人。”
诧异的八人听闻这是能滴血认主的宝衣,一时间愣住反而犹豫着,不敢上前来,宋晓珂见八人这个反应,手里晃着一根刺眼的针,跨步来到八人面前,最先抓起凤蝶的手指刺破,血珠滴到彩衣上滑了下去未留下一丝痕迹,面带失望的宋晓珂忙把凤蝶手指送到口中吸吮着,待不出血了接着弄狐狸、初晨、墨青、冷寒、如影,直至剩下冷雨、轩轩二人,滴过血的六人都未得到彩衣的认主,无缘彩衣的六人盯盯看着剩余二人。
宋晓珂犹豫了一下,先拉过轩轩刺破他的手指,刺目的血珠滴落到彩衣失了踪影,宋晓珂以为是自己看多了眼花,遂又挤出一滴血珠到彩衣上,红艳的血珠滴落到彩衣又消失不见,八人以热烈的目光恭喜着面带惊喜的轩轩。一脸笑意的宋晓珂拎着紫凤彩衣为轩轩亲自穿到身上,刚穿上彩衣的轩轩只觉一股霸道至极的力量困住了自己,忙就地打坐提起真气与之抗衡。
有些呆愣的八人见轩轩身上的彩衣发出耀眼光芒,宋晓珂想起虫虫霓裳彩翅出世时的情景,忙坐于轩轩身边提起真元帮他化解彩衣的力量,果真是难以消化的宝贝,宋晓珂感觉到了冲撞在轩轩体内霸道的气息,不比霓裳彩翅的气息弱,凤蝶几人见轩轩有些吃力,忙坐于他四周输着自己的真元帮他一起化解,待轩轩自己能控制彩衣的大部分力量时,宋晓珂几人方才收了手。
一道刺目的白光自神殿内闪现,虚空幻化成几个大字,稍作停顿便消匿不见。
“三重天,一个时辰后开启。”
凤蝶念出这几个字后,几人的目光都看向还在闭目打坐的轩轩,此刻的轩轩浑然不知外面发生的一切,排除一切杂念化解这紫凤彩衣留在他体内的力量。面带为难的宋晓珂看了轩轩一眼,转而看向剩余七人。
“轩轩此刻不能动,下一重我们八人去闯,待我们闯到九重再相聚亦不迟,咱们抓紧时间休息一下,凤鸟提示下一关不好闯,大家要提高警惕,做好心理准备。”
宋晓珂果断吩咐着众人该如何做,冷寒七人点头应着她的话,席地而坐慢慢调理气息。
一个时辰眨眼间逝去,神殿正上方的神像化成一道幽蓝光门,闪现在几人眼前,面带凝重的宋晓珂携着七位夫君,留恋看了一眼依然闭目打坐的轩轩,率先跨过这道通往三重天的光门。
霸龙神枪
刚踏入蓝幽幽的光门,几人像被送入了时间隧道一般,两旁所见的景致皆如光影闪过,待几人回过神才发现已身处一片绿冉冉的森林里,仿佛此刻才是刚入玉绫山,面带淡然的宋晓珂回头与几人对视了一眼,未开口剩余几人已明了她的意思,拉着墨青、楚若凡走在前面,凤蝶、初晨、如影在中间,冷寒、冷雨携着ab、cd走在最后面。
不开口说话的八人,一路上听着林中飞鸟婉转清脆的啼鸣,心情不由得放松下来,越往前走树木渐稀少一些,且树木的根部裸漏在土上,脚下的土愈见湿润起来,一个个大小不一的水坑,林林散散分布在林中,宋晓珂心下不由得暗叫不妙,看这个水坑越来越多,心中开始不安起来,如若没料错几人该是进了沼泽地,稀疏林间不见了奔跑的小动物,连鸟鸣都是偶尔一声悲戚的长鸣。
“晓珂,怎么咱们越往前走,水越多,树越少,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墨青开口先打破了几人的静默,面带凝重的宋晓珂停下来转过身看向后面几人,开口为几人解释。
“我们脚下踏的地方不再是森林,而是沼泽地,你们一定要跟在我后面,我觉得危险正靠近我们要提高警惕。”
凤蝶几人见宋晓珂面带顾虑亦不知她在担心什么,天色在几人说话间不知为何暗了下来,浓浓的雾气笼罩了整个森林,好在几人除了雨初晨看不见脚下的情况,剩余七人都有夜视的能力,宋晓珂为每人布了一道五彩的防御罡气,抱着雨初晨在怀,带着几人快步向前快速移动,待几人出了浓重雾气的密林,放眼望去一片碧绿水面映入眼帘,岸边黄绿叠加的水草,借着微风拂过掀起一个个草浪,景色十分壮观。
“这个地方真美啊,墨青可以幻化成本体去水中打几个滚。”
楚若凡推了一下身边不知想什么的墨青,宋晓珂刚想回狐狸的话,原本清空万里的天空忽然涌起阵阵黑云,不消一刻竟如幕布般遮盖住了整个天空,一道震耳的雷鸣响彻云霄,下意识七人围拢在宋晓珂身边,待黑云淡一些,天地间还是灰蒙蒙一片。
又是一声响彻天地的野兽吼叫,自水中窜起一个巨影,腾跃九天,停驻在半空中竟显出一头龙形模样,盘旋在空中,狰狞着接连吼叫。
墨青对天空中这个巨型的怪物极为敏感,在它自水中窜出那一刻,他便感知到这是一条上古的蛟龙,靠近正在仰望的宋晓珂,告之他所知道的信息。
“晓珂,这是一条蛟龙,我道行太低,探不出他的修为,他的气息很凶恶,该是一头凶兽,我看我们一起上吧!”
面带凝重的宋晓珂拉住墨青与六人,布下了防御罡气,开口嘱咐着。
“你们先在这静观,我先与这条蛟龙交手试一下,若是看我危险你们再来帮忙。”
宋晓珂看着眼前为她担忧的七个夫君,内心涌起阵阵暖意,收回心神仰望半空中盘旋的巨龙,心中没有一丝惧意,反倒激起她滔天的战意,慢慢凝聚着体内的真元,周身缭绕着五彩罡气,似破空的烟火飞向半空,与狰狞的蛟龙遥遥相对。
半空的黑色狂龙明显一愣,没想到眼前彩光缭绕的人竟是一个未升仙的女子,躁动不安的蛟龙在空中不断咆哮,那声音如闷雷一般直震人心头,周身夹杂着一吞黑雾,霎时张口巨口向宋晓珂席卷而来,面着沉静的宋晓珂身如闪电躲开了蛟龙袭击,哪知蛟龙身形倒也灵活尾随着她的身影连连逼近,不见一丝慌张的她观察着时机打算拼全力给蛟龙致命一击。
站在岸边的七人看得心惊胆战,有些吃不住劲儿,见宋晓珂娇小的身影被蛟龙逼的只是来回躲避着,便寻机会要去空中帮忙。
空中的蛟龙见宋晓珂不还手只是一个劲儿躲避,翻腾一会儿碰不到她的身,速度便缓了下来,宋晓珂绿眸一亮,抓住蛟龙翻身的空隙,似陀螺一般转动着自己的身子,无数星星闪闪彩光自她身体飞出,汇聚成一张天网笼罩着星空,停下身子的宋晓珂顿在半空中,带着微笑看向直奔她而来的蛟龙,待蛟龙来到近前,宋晓珂突然扬起双臂,漫天闪烁的荧荧光点,随着她的臂膀挥舞的方向化万钧之力,呼啸而至,生生击在蛟龙的身子。
蛟龙一声震天的怒吼,翻转着身子似没伤到一般,带着无尽暴戾之气,再次直奔宋晓珂而来,
岸边面带惊慌的凤蝶张开紫色蝶翅,一个瞬息飞至宋晓珂身边,狐狸、墨青、如影随后而上,冷寒、冷雨与ab、cd人兽合一,一人手执一把虎刃,带着红蓝两道光芒披向蛟龙,狂傲的蛟龙根本没把六人放在眼中,六人因怕他伤害到宋晓珂,并未尽全部修为,只想让他改变攻击目标,凤蝶四人的攻击打在蛟龙身上算石沉大海,冷寒、冷雨人兽合一的伤害才让蛟龙感到一丝疼痛,咆哮一声回过头奔双胞胎而去。
蛟龙周身的黑雾不必说自是有毒,宋晓珂怕冷寒、冷雨被它的毒所伤,忙为他们周身布了五彩罡气,楚若凡华丽使出他的看家阵法——迷情幻境,无奈只抵挡了一下便被蛟龙挥尾击破,楚若凡亦没躲开蛟龙的摆尾,被扫伤。凤蝶、墨青见自己的伤害对于蛟龙太微不足道,缠斗了一刻亦被龙尾扫到受了一些轻伤,有些焦急的宋晓珂,护在几人身边,娇喊着。
“凤蝶、狐狸、墨青你们三个回岸边休息一下,一会儿再上来帮忙,我与寒、雨、如影能坚持住,你们三个听话,快下去。”
凤蝶三人虽一心想留在宋晓珂身边,见自己的伤害确实太低,不想惹宋晓珂再分心保护他们,三人对视一眼,楚若凡耗着修为四人布了一道防御阵法,凤蝶、墨青携着他瞬息回到岸边,围坐在初晨身边兀自疗着伤。
宋晓珂早已明了如影不止是狼妖这个身份,对抗蛟龙时,她感受到如影强大的死亡气息散发出来,此刻的如影哪还有一丝娇柔的模样,活脱脱一个自地狱放出来的修罗,冷寒、冷雨亦感受了到如影的改变,四人汇聚一处,如影开口分派着对抗蛟龙的战术。
“娘子,一会儿找准时机,我与你分别攻击蛟龙的首、腹部,冷寒、冷雨你们攻它的尾部,势必要一举重伤它,我们才有活路。”
宋晓珂、双胞胎虽然惊讶如影此刻显露的霸气,但对于他部署的战术倒也是颔首同意,宋晓珂彩光护体吸引蛟龙的全部注意,暴戾的蛟龙始终打不到灵巧的她,怒吼一声直奔如影而来,待蛟龙眼见能张口吞下如影,俊俏的如影此刻完全变了一个样子,透明的身体融汇到了灰蒙蒙的天空中,只是那一双赤红的双眸,彰显着他所在的位置,蛟龙显然被如影的模样下一跳,正愣神之际,如影大喝一声。
“杀!”
宋晓珂与冷寒、冷雨提起全部真元冲向了蛟龙的腹部与尾,如影带着与蛟龙不分上下的黑雾直击它的双眼,不差分秒的四人同时击中了蛟龙,一声震耳的悲鸣,蛟龙自空中掉落在水中,灰蒙蒙的天空,黑云迅速散去,暖暖的太阳露出了笑脸,又是一派风和日丽的景观,除了刚才那波光闪耀的绿色水面此刻在翻滚着,周遭的一切似乎显示几人打死的那条蛟龙,如梦一般不真实。
宋晓珂着实好奇如影的变化,因心中一直惦念受伤的三人,自空中下来先回到岸边细查凤蝶、狐狸、墨青的伤势。
“珂儿,我们没事,就是狐狸布阵有些虚耗法力,内伤严重一些,你为他疗伤吧。”
凤蝶就着宋晓珂扶他的手站起身来,看向紧随宋晓珂下来的如影,心下不由得暗自吃惊,这个如影到底什么来头,那阵在天空中与蛟龙激战时,显露的模样绝对不是属于仙、妖之列,那浓厚嗜杀的死亡气息,仿佛如地狱中的恶鬼。
宋晓珂抱着受伤的狐狸正想帮他疗伤,自蛟龙落入水中,不平静的水面突然冲出一个条状的东西,停驻在半空中旋转着,吃惊的几人本以为蛟龙又出来,忙警戒着,却看半空中那一杆闪着金光的长枪,枪身缠绕一条乌黑的龙身,宋晓珂飞身来到慢慢旋转缠龙的枪旁,证实了枪身上龙形图案就是那条被她们打伤的蛟龙,单凭这杆龙枪显出的霸气,便知这是世间难求的神兵利器,枪头是蛟龙的龙头刻在上面,映着水波隐隐泛着夺目的金光。
龙枪见到宋晓珂在看着它,枪身颤了几颤,不甘心的落到她的手中,看来霸气的蛟龙已入了枪内做了枪魂,此刻宋晓珂隐隐觉得仿佛布下玉绫山的奇人,是送闯过每一关人一样宝贝,若是像轩轩得到彩衣一样,那这个龙枪也是需认主,不做过多猜想,宋晓珂拿着龙枪回到七人身旁,此时她的七个夫君分成了两拨站在岸边,如影一人站在一处,剩余六人簇在一起。
“如影,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了吧,若说你是如影或狼妖,我可不信。”
宋晓珂站在六人前面盯盯看着面带邪肆的“如影”,开口发问,没有了原来的娇柔此刻“如影”俊脸上闪现的确是邪魅霸气,嗤笑了一声,直视着宋晓珂开口回答。
“娘子,我是如影,亦不是如影,怪我一直没与你说清楚,不过见面时我与你说过这句话你可是还记得。”
“你不是如影,这声娘子我可承受不起,我不知你怎么会有如影的记忆,第一此见面时我便知晓你不是如影,答应娶你就是看你留在我身边究竟有什么目的,你随我们一道来玉绫山难道也是想要“碧海云天”吗?我可不敢自作多情的认为你是因为太爱我宋晓珂,所以舍命陪我来。”
“娘子,既然你曾答应过要娶如影,那你宋晓珂便是我陌上影的娘子,我来玉绫山确实是为“碧海云天”,娘子你可知这天地有七界之说,你为人界,凤蝶为妖界,初晨为仙界,我所出为鬼界。”
七人均被陌上影的身份吓一跳,饶是他们怎么都未想到他是出自鬼界,好像鬼界的鬼不能在人界停留太久,这个陌上影却与他们呆在一起这么久,他到底在鬼界有着什么特殊的身份。
“娘子,鬼界如人间一般修罗殿下分布着四个城,分别为东、西、南、北,我就是鬼界西城少主,爹娘均是鬼,所以我自出生便没有实体,二十年前因误把真正的如影投错了胎,阎王封了我的法力、记忆,让我代替如影投胎到人世,待如影寿终再回归鬼界,因回到鬼界心里一直放不下娘子你,方才私逃出鬼界,附在这个狼妖身上变化成如影模样找到娘子,娘子,难道你不想认我这个鬼相公吗?”
陌上影边讲述着自己的身世,边走向面带诧异的宋晓珂,停驻在她面前,认真注视她的眼,等待她的答案。
“陌上影,你明知人鬼殊途,为何还要来寻我,“碧海云天”只是能重塑仙基,对于你这个鬼没什么作用,你不必浪费法力在这个狼妖身上,待我们闯过玉绫山你回鬼界去吧。”
陌上影抓住了宋晓珂握紧龙枪的手,一番话后低下头的她,不得不抬起头与他对视。宋晓珂瞧见陌上影俊脸闪现的激动,不知为何赶他走的同时,自己心里竟有一些不舍,难道是自己舍不得如影吗,可是眼前的人不是如影,是个真真切切的鬼——陌上影。
“宋晓珂,你娶了我,便是我陌上影的娘子,我与如影是同一个人,算来我就是如影的延续,你怎么可以撵我走,我想要“碧海云天”就是想有个属于自己的实体,留在人间与你在一起,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夫君,许多人可是看见了。”
“陌上影,在我心中那个娇柔可爱的如影已死了,你就是鬼界少主,这人间不适合你,我在百蝶谷娶的是如影,不是你陌上影。”
一脸倍受打击的陌上影,颤巍巍松开了抓住宋晓珂的手,有些不相信一直疼爱他的宋晓珂,会说出这一番绝情的话语,回想着与她洞房至今的一切,心不由得抽痛,慢慢退后着身子不知自己就快掉入水里,宋晓珂眼见着情绪激动的陌上影,眼眸慢慢染上了红色,丢了龙枪到身旁墨青的手中,一个闪身抱住一只脚踏入水中的陌上影。
一向不知情爱的陌上影,自拥有了如影的记忆,便对宋晓珂上了心,偷溜出鬼界只想来看看她,却没料到赶上宋晓珂娶亲,本以为她不会娶自己,却没想到她一口答应,虽然对于用狼妖的身体与她欢爱有些不舒服,毕竟自己还没有实体,想要留在人间就得借用这个狼妖的身子,有些时候己模糊了自己究竟是如影还是陌上影,曾经妄想过若是没有法力却能有一具实体,他情愿丢去鬼界少主的身份,只做宋晓珂疼爱的如影。
回过神的陌上影见自己在宋晓珂怀中,颇感委屈的他,忘记了鬼界少主的身份竟抱着宋晓珂哭了起来,此刻陌上影只是一个陷入爱情的普通男子,任他以前多么残忍霸道,爱情早已改变了他,拥有了如影对宋晓珂爱的记忆,这一段自己又真切感受到宋晓珂的疼爱,他还怎能放得下这段感情,舍得离开她的身边。
面带无奈的宋晓珂,叹了一口气,抱住了陌上影轻拍他的身子安慰着,六人见陌上影毫不隐瞒告之了自己的身份,身为男子他们怎会不知道陌上影对宋晓珂确实动了情,想到他的身份几人皆不由得叹了口气,即便他自己想留下来,鬼界的阎王又怎会允许他私自留在人间。
宋晓珂亦不是那么狠心的人,虽然陌上影抱着目的来到她身边,不过此刻能坦白他的身份,且过得了玉绫山幻境第一重,足可以说明他改变了许多,想到他是偷溜出来且占了人家狼妖的身子,他的爹爹及阎王怎可放任他这样胡来,待闯过玉绫山再行考虑他的问题,思虑至此,宋晓珂展颜一笑抱着陌上影,回到六人身边,拿过龙枪做了滴血认主。
没想到这个霸道的蛟龙竟选了墨青作为龙枪主人,待墨青的血滴入到闪着黝黑光泽的龙枪中,一声震耳的龙吟响起,龙枪化为一道金光注入墨青身体内,只有一千多年道行的墨青怎能受得住上古蛟龙的入体,忙坐闭目打坐化解体内霸道至极的力量,宋晓珂忙坐下来帮墨青一道吸收这强劲的力量,狐狸因受了伤与初晨一道坐在旁边,看着剩余几人帮墨青化解蛟龙的气息,心里不由分析着,二重天轩轩得一件彩衣,这三重天墨青得龙枪,看来是过一关送一件宝物,不知那件宝贝能与他滴血认主。
宋晓珂几人还在为墨青化解蛟龙留在他体内的力量,平静的水面陡然自中间裂开,一条青石路延伸到百米外的一扇石门,宋晓珂几人当然也看见这个异景,心中明白这是通往四重天的门,好在几人已帮墨青化了部分蛟龙气息,剩余的需要他自己慢慢化解一段时日,宋晓珂收了手稳了稳心神,开口唤了六人到身边。
“四重天已开启,墨青留待这儿,慢慢化解他体内的蛟龙气息,只能是我们六人去闯这关了,看来这闯一重便要留下我一个相公,不过能得到这样稀世宝贝,我也甘愿忍了相思之痛留下你们了。”
六人听见此刻还能说笑的宋晓珂,心下不由得跟着轻松起来,七人前后三排直奔四重天的石门而去,到近前宋晓珂轻推一下没推动,便加注了四成内力再次用力推了下,石门依然没动,不服输的宋晓珂提起全部真气,灌注在石门上,才勉强推开了一道小缝,如影、凤蝶几人都过来帮忙,集众人全部真气,石门才算被推开。
刚进入到门内,重若千斤的石门自动关了起来,一条普通石砌的通道在前方延伸,耗费大量真气的几人,慢慢行走在石廊里,细心的凤蝶见石壁上描绘了许多文字和人形,无奈那些文字都是他不认识的,拉了拉身边的不知想什么的宋晓珂。
“珂儿,你看石壁上有许多古怪的文字,我怎么从未见过。”
低头行路的几人听见凤蝶的声音,仔细看了石壁上的文字,狐狸最先叫了出来。
“珂儿,这些文字与你曾经写过的文字很相似,是你那个世界的文字吧。”
面带惊讶的宋晓珂,仔细看着石壁上的文字,及旁边配解的人形,竟然是各种姿势的性 爱招式,果真是她在地球上学的简体汉字,慢慢研读的宋晓珂终于在细看了一段文字后,明白石壁上留的文字竟是伴侣双修心经,看着文字旁各种高难动作的性 爱招式,饶是娶了八个相公厚脸皮的宋晓珂不禁红了俏面。
“珂儿,你脸怎么红了,石壁上刻了什么内容,你怎么不读出来让我们听听,那个图案是两个人吗?”
“马蚤狐狸,你明明能看懂人形图案在做什么,你还故意问我,你内伤不疼了是不是,这石壁上是双修心经,待我把这些都记住,回去复述出来给你们每人一份,我慢一些走,把这份心经记牢一些,楚若凡把你的色爪子从我腰上拿走。”
宋晓珂一番话后,听见剩余几人痴痴的笑声,本已通红的小脸顿时如火烧一般,装作看不见几人的笑脸,宋晓珂努力记着石壁上的心经,剩余几人到也有模有样记住文字旁两个人形的动作招式,本已专心牢记心经的宋晓珂,明显感觉身旁几人的气息粗重了起来,狐狸的色爪子又偷偷摸摸放在她腰间,待她仔细看完石壁上的心经,回头看了一眼各个下身支起小帐篷的夫君们,瞥见石廊已到了尽头,顽皮向他们无奈的吐着舌头。
本以为还需要用全力去推开石门,宋晓珂几人提起真气落在石门上,没想到石门并不是如进来时那样难推,用力过猛的几人,一个趔趄堆在一起。
宋晓珂、凤蝶、狐狸皆被压在了最下面,叫嚷抱怨着身上的人快些起来,待冷寒、冷雨、如影起身,宋晓珂方才观察起周围景色,好一派诗情画意的人间仙境,原来几人所处之地是四周翠绿林木包围的山谷,碧绿的草地各色鲜花盛开,蝶蜂翩翩起舞在花间,不远处一道似银河般的飞瀑,扑天而下,阵势慑人心魄。
面带欣喜的宋晓珂牵着凤蝶、狐狸直奔瀑布而来,七人清洗了脸,不经意间宋晓珂瞥见瀑布后面不是石壁,而是透明的一方之地,唤了几人到身边告之了这一发现,凤蝶几人点头去探查一番,宋晓珂抱着雨初晨在怀,最先进穿过了瀑布,待几人落脚到这个宽敞经过修饰的石洞,洞中幽蓝似散发魔力一方清泉中,一株通身碧绿含苞待放的花引得众人目光,几人脑中不由得想起四个字“碧海云天”。
宋晓珂看着怀中的雨初晨,眼睛晶亮看着那一株绿色的花,爱恋的捧着他的头与自己对视,轻声开口。
“晨儿,拖着毫无修为的身子是不是厌烦了,你在这等着,我去为你把“碧海云天”摘来,看你的眼睛都放光了,你可是从来用这种火热的眼神看过我。”
“晓珂,你又欺负我,你明知道在我心中你比这花可重要多了,要不咱们不要这花,现在回百蝶谷去。”
雨初晨说罢便要往出走,宋晓珂忙一把拉住了他,嘴里嚷着。
“行,行,晨儿最爱我了,你快好好在这呆着,我去把花给你摘回来,待你仙基恢复,再好好欺负你。”
宋晓珂不是没看见陌上影面露的心动,见他一直站在原地没动,便没理会他。宋晓珂刚一起身飞到清泉旁,陌上影同一时间落到泉边,对上宋晓珂不满的眼绿眸,他没有开口解释,而是伸手欲去摘“碧海云天”,未等他手触碰到花,自清泉中飞出两只带着翅膀的白虎,若不是宋晓珂一把拉回了陌上影,一时没反应过来的他定会掉进泉水中。
面带心寒的宋晓珂拉回陌上影便未再看他一眼,全心对抗起这两只怪异的斑斓猛虎,两声低低的虎啸似警告着众人不要再妄图摘这幽泉中的“碧海云天”,宋晓珂仅凭感应两虎发出的气息,便知他们的修为要高出自己许多,不过“碧海云天”就在眼前,无论如何都要拼一次才行,不管站在后方凤蝶、狐狸几人的呼喊,挥手为自己结了一道防御的五彩罡气,闪电般的速度直奔两虎而来。
七事八事
带着万钧之势的宋晓珂,运足体内的七成真气,挥手间五色霞光直扑向,幽泉旁一对洁白双翅的白虎,身形巨大的白虎巧如燕般腾挪身子躲开这一记伤害,灰蓝色眼眸明显带着疑虑,宋晓珂见两虎躲开她的伤害没有反扑,反而眼带疑惑看着她,不做多想的她再次提起体内十足真元,点点彩光自她身体间弥漫开来,似梦似幻的石洞里,如夜空汇聚了无数闪耀的星星,待宋晓珂一声娇喝,梦幻般的星点化作无数光剑,分别袭向两只白虎。
如此紧要关头,两只白虎居然对视了一眼,方才展开双翅消弭这些愈渐加强的光剑,宋晓珂见两虎轻松便能化解她的伤害,心中对于取这个“碧海云天”渐渐失去希望,想起几人已经历了这么多磨难,来玉绫山目的无非就是要取这朵花,紧咬着牙再次提起全部的真元,索性拼到底。
“少主,我们总算等到你了。”
宋晓珂正抬起手准备要再拼一次时,一只白虎飞到她脚边,轻易破了她的防御罡气,略带激动磨蹭着她开口,另一只白虎亦飞过来在她另一只脚边磨蹭。
“你们叫我什么,认错人了吧?那个幽泉中的花我可以摘吗?”
心下震惊的宋晓珂首先想到了即便两虎认错人,能让自己把“碧海云天”先摘到手,这样美丽的错误她很高兴出现,因自己抚育过两只白虎儿子,对于眼前的两只带翅膀的白虎下意识不排斥。
“少主,你可是吃过圣果,修习了无上心经,如今以至第七重?”
面带诧异的宋晓珂听闻他们问话,完全正对自己的情况,不由得点头应着。
“少主,我们兄弟不会认错的,妖主留我们在此等候少主,究竟等了几万年,我们都已模糊记不清楚了,少主要这泉中的花可是为你夫君重塑仙基?”
宋晓珂愣愣的不由得再次点头应和。
“少主,这“碧海云天”确实能恢复仙基,若是你一道寻回“幽兰珠”,损毁仙基的仙人不但能重塑仙基亦可以恢复到原来的修为。”
“不寻“幽兰珠”,只要这“碧海云天”不行吗,晨儿的修为我帮他补回,不可吗?”
两虎说话间已懒洋洋趴在宋晓珂脚边,心急的宋晓珂见两虎趴下来,索性蹲下来,试探摸着他们毛茸茸的头。
“少主可能不知,仙基重铸若是想修得原来的修为,靠不得仙丹提升修为,只能一步步缓慢重新开始,少主能等得这几千年吗?”
宋晓珂恍然大悟,原来寻得“碧海云天”只是能重塑仙基恢复不死之身,若想恢复修为必需用到幽兰珠,看来自己还得为晨儿去寻这个幽兰珠,本以为闯关结束的几人听得白虎这一番解释,心下明了,这个关还得继续闯。
“少主,妖主留了许多宝贝给你,不过这些宝贝需要少主费些力气才能拿到,你的鬼夫君需要一具实体,据我所知,妖主的宝贝中有这方面的,少主,妖主交代的我们都照办了,我们两人终于可以安心出山了。”
未等宋晓珂想问明他们口中的妖主是何人,两只白虎身影渐弱,化为两道白光打进ab、cd身体中,道行颇低的ab、cd受不了两只白虎与他们合体,冷寒、冷雨忙收了两虎入体,一道与他们共同融合这强劲的修为,面带遗憾的宋晓珂淡淡看了一眼,清泉旁呆坐的陌上影,打坐在冷寒、冷雨身边,帮他们一道化解这难消的福气。
凤蝶亦默默坐在一旁不遗余力尽力帮着双胞胎,楚若凡因内伤未愈有心无力,与初晨靠在一起,看着地上围坐的四人,余光偷偷注视着陌上影的动静。
此刻失神的陌上影,脑中全是宋晓珂看自己那淡然的眼神,她一定在怪自己与她来抢这朵“碧海云天”,鬼界的人明明说只有这朵花可以重塑肉体,事实怎么会不是这样,雨初晨没有这多花顶多成为凡人,却可以真真切切感受与宋晓珂的欢爱,他得到这朵花便可以拥有自己的身体,可以不必借用别人的身体与宋晓珂欢爱,他受不得这个诱惑,不过此时的宋晓珂一定是厌烦他了,白虎特意告诉宋晓珂,妖主留了能让他拥有实体的宝贝,现在他心里不确定宋晓珂还能为自己去闯吗?
上古神兽合体的修为果然不同凡响,待宋晓珂有些脱力,四人方才化解了他们留下的一小部分力量,狐狸见宋晓珂收了手,忙到近前轻擦着她俏脸滴落下来的汗珠,雨初晨扶着同样虚脱的凤蝶,四人坐在洞口休息了一会儿,商量起接下来的闯关。
“珂儿,你与凤蝶虚耗了大量真气,下一关我们不要急着去闯,好好休息几日再去吧,现在只剩我们四人,若是一关再留下一人,那最后一关岂不是就剩珂儿一人了吗?”
歪倒在狐狸怀抱里,闭着眼休息的宋晓珂,听闻狐狸的一番话睁开双眸,小手点上楚若凡的鼻子,嬉笑着开口。
“凡凡,你不想得宝贝吗?若是你不想要如墨青、轩轩那样天下无二的法宝,那我们就不接着闯关了,看我们凡凡这样舍不得我受累,珂儿还真是感动。”
“宝贝谁不想得,墨青他们都有了,当然也不能差我的了,这个妖主可是每一关送你的夫君一样宝贝,珂儿,你说他是不是想让你做他的继承人,才这么大手笔拿这些宝贝来贿赂你,那两只白虎唤你为少主,珂儿,我看你八个夫君收了人家赠送的大礼,你到时不答应做人家的少主都不行啦。”
狠狠捏了楚若凡滑嫩的脸颊,宋晓珂怕狐狸顺手掐回来,急忙把脸埋在他的怀中,不方便他下手报复,楚若凡倒是没急着寻她的脸掐回来,修长的一双手游移在她身上占着便宜,待他的色手游移到两腿间,闷不住的宋晓珂自他怀里抬起了头,抓住他的色手,不依不饶的教训着。
“色狐狸,我早晚把你的色爪子剁下去,凡凡你发情期还没过吗,已两个月余,好像酒仙给你们的丹药,既能去了你们的妖气,这个发情期也应该不再困扰你们才对。”
面带惊愕的楚若凡没想到宋晓珂连这个也知道,酒仙给他们的仙丹确实除了他身体中的妖气,且连倍受发情期困扰的忧愁一并给解决了,不过楚若凡一直没告诉宋晓珂这个,他一直依仗着发情期这个借口让宋晓珂多照顾他,现在若是被她知道,那以后还找什么借口,狡猾的楚若凡抬眼与凤蝶对视了一眼,心意相通的两妖决定还是不让宋晓珂知晓这个事。
“珂儿,谁说我的发情期没有了,酒仙的药能褪去我们妖气,却没办法消除我们妖类该有的发情期,若是连发情期都没有了,那我们还能唤作妖吗,不信你可以问问凤蝶、墨青,看看可是我楚若凡厚脸皮,贪欢痴缠于你。”
看着一脸严肃与她讨论这个事的楚若凡,嘴角含着笑意的宋晓珂怎会不知色狐狸心里打的小算盘,想到狐狸紧抓这个事无非就是想有个借口缠她,自狐狸怀中换个舒服姿势,再次捏上他的俊脸揉捏着,心里不由得叹着,楚若凡俊脸保养的还真好,比她的脸还要嫩滑。
“好啦,宝贝凡凡,你们若是发情期未除,那我就多陪陪你与凤蝶,这个月份该是墨青的发情期才对,真不知我们再次见面时,墨青得蛟龙修为,会不会幻化成一条龙的模样。”
闲聊的四人皆未理会已慢慢走向他们的陌上影,待陌上影刚落坐于几人身边,一直未开口的凤蝶询问起狐狸怀中闭目养神的宋晓珂。
“珂儿,我们继续往前走吧,冷寒、冷雨留在这慢慢化解体内的修为,待我们寻到幽兰珠还需要回来摘这个“碧海云天”,我们找到下一关的关口,再慢慢休息亦不迟。”
宋晓珂颔首同意凤蝶的提议,留恋看了一眼闭目打坐的双胞胎,似没看见陌上影一般抱着狐狸、初晨飞出了瀑布,陌上影跟在几人后面出了瀑布,却未在跟在宋晓珂身边,犹豫了一下停在瀑布旁不动,背对着离开的几人,泛着忧愁的俊脸,望着珠花四溅的瀑布愣愣发起呆来,不知在想些什么。
宋晓珂嘴上未理陌上影,心中却未存想甩开他的心思,陌上影存了私心与她抢花的举动着实惹她一肚子不愉快,但几人打坐时他未再伸手去摘,说明他信了那两只白虎的话,后面的几重天中有他渴望的实体,本以为他如此想得到这个,必会死皮赖脸跟在他们身旁,饶是狐狸、凤蝶给他点脸色也确实是他应该受得。
抱着雨初晨走了许久却一直未感觉到陌上影的气息,宋晓珂心下不由得气恼起来,凤蝶、狐狸当然也感觉到陌上影没跟上来,心中有些惊讶难道他不想要实体了吗,明知后面几关中有这个他处心积虑许久的宝贝,为什么不跟上来,难道因几人不理他放弃了,以他能过第一重幻境对珂儿的心思该是很深,为何这会儿突然放弃。
烦恼至极的宋晓珂突然放下雨初晨,交代了三人在此等候,反身瞬息回到了瀑布旁,见到陌上影愣愣看着瀑布发呆,那半边湿透的衣衫明显是他们离开后便一直站在这没动,看着他俊脸没有一丝表情,宋晓珂心中反而有丝心疼,快走两步走到他身旁,发泄似的拽住他拉离了轰轰作响的瀑布,待耳边没有噪音干扰,气恼?br />
不要美男行不行第36部分阅读
恼看着木偶一般不给她反应的陌上影。“陌上影,你究竟想怎么样,后面几关中不是有你一直想要的实体吗,你怎么不积极跟着了,那阵抢“碧海云天”那个劲头哪去了,你明知我为何来玉绫山,为何非要出手与我争对你没有用的东西?”
陌上影似未听见她的话,兀自陷在自己的思绪中,宋晓珂气恼的用力推了他一下,见他依然没有任何反应,跌坐在草地上,惊觉不对劲的宋晓珂伸手探他的气息,发现陌上影身上那死亡气息消失不见了,此刻她眼前的的的确确只是一只呆傻的狼妖,这个陌上影决绝脱离这个狼妖的身子到底去了哪里,有些心慌的宋晓珂不由得开始四处寻找起来。
殊不知陌上影根本没有远走,只是潜藏在瀑布的水里隐了自己的气息,看着面带焦急的宋晓珂四处找着他,原本一肚子委屈竟也慢慢消散了,不过他还不想这么快出现,他想看看宋晓珂到底找到何时才算放弃。
眼见着一个时辰过去,愈见疲惫的宋晓珂却依然没找到陌上影,这个小山谷并不大,且都处在四重天中,这个没有影子的死鬼到底藏到哪里去了,不放弃的宋晓珂依然托着疲惫身子搜寻着每一处,待陌上影刚要出现之时,一脸焦急的宋晓珂回到狼妖身边,抱着她熟悉的身体心中难过起来。
“陌上影,你死哪去了,这里是玉绫山结界中,你若是想离开也要等九关过去,你还是我的鬼夫君吗,你眼里哪还有一点做人家夫君的意识,d我怎么就这么倒霉,没有一个夫君是省心的,真是气死人了。”
陌上影听见宋晓珂嘀嘀咕咕气恼发泄着,忽然听见她大喊了一句话。
“陌上影,你再不出现,我带着狼妖走不管你了,出了玉绫山第一个休了你。”
听闻宋晓珂是真的恼了,有些心虚的陌上影自水中出来,站在了她后面,阳光下的陌上影只是一抹淡淡的影子。
宋晓珂敏锐感知了背后站着她熟悉的气息,好个陌上影,若不是自己喊了要休了他,这个无影踪的死鬼还不知要躲到多久,丢下怀中狼妖的身子,宋晓珂故意不理身后的陌上影,径直要起身离开。
“娘子,你不带上我吗?珂姐,影错了,让你为我担心了。”
宋晓珂依旧装作没听见一般,没有一丝留恋的快步离开这里,附到狼妖身上的陌上影急忙自背后抱住了她,悬悬欲泣的声音飘到宋晓珂耳边。
“珂姐,影,错了还不行吗,珂姐,鬼界有人告诉我说这个“碧海云天”能让鬼幻化出实体,我不知他们是胡说的,我只想要一具自己的身体与你在一起,你不知隔着这个狼妖的身子与你欢爱,我的心里有多苦闷,珂姐,影再也不惹你生气了,你不能休了我。”
宋晓珂被他一会如影说话的语气,一会陌上影的语气,弄到了崩溃,转过身低低叹了一口气,面带无奈注视着他,模棱两可开了口。
“影,凤蝶他们等我许久了,你会得到你想要的实体,我只能为你做这么多了。”
这一番话说完,心神俱疲的宋晓珂率先向凤蝶他们那行去,陌上影知晓自己这样任性耍少主脾气让宋晓珂受累了,不去在乎她话中的意思,明了她心中是在乎自己的,若不然不会这样回过头苦寻着他,待自己有了实体成为她真正的夫君,宋晓珂休想甩开自己。
凤蝶三人见到一脸疲惫的宋晓珂,眉宇间显露一丝淡淡无奈,了然没有追问她为何去了那么久,鼻子灵的狐狸在宋晓珂身上没有闻到狼妖的气息,莞尔一笑,亲热靠近着她。
“珂儿,你离开后凤蝶已探了前面的路,这个四重天不知有多大,凤蝶未探完前面的路,却寻到一间木屋,我们先去那里休息,明日体力恢复我们在继续向前,好吗?”
听着狐狸娇媚的声音响在耳边,心烦的宋晓珂展颜一笑,伸手轻捏了他俊脸,素手滑落他腰际半搂着,对于这样的楚若凡,宋晓珂舍不得,亦没道理让他们看自己为陌上影苦恼的脸色。
“好,凡凡怎么安排都行,珂儿向来也是事事听你们拿主意,凤蝶赶了那么多路累坏了吧,晚上珂儿给你补充一些真气。”
“珂儿,我内伤也未好,你怎么不记得给我补充一些真气,你又偏心只记得凤蝶,看来只是若凡一心惦记于你,你心中根本不记得人家。”
刚被狐狸哄好的心情,被他这么一闹,宋晓珂有些孩子气的推开楚若凡,一手牵着雨初晨,一手牵着凤蝶,索性来个彻底偏心。
“楚若凡,本来想悄悄问你晚上与我一道睡吗,既然你都说我偏心凤蝶,那我就如你所愿,偏心凤蝶与初晨,夜间你自己睡吧,我就偏心了。”
楚若凡怎会允许这种事发生,直接站在宋晓珂面前,手脚并用如考拉一般缠上她的身子,宋晓珂小身子怎经得起他这样缠上,不得不松开了牵凤蝶二人的手,往身下拉着紧紧缠住她的狐狸,怎奈楚若凡铁了心不离开她身,惹得宋晓珂宠溺开口哄了起来。
“好啦,凡凡,珂儿逗你呢,别像考拉这么缠人了,快点下来,抱你这么大的宝贝还怎么走路,珂儿晚上搂着你睡还不行吗?”
楚若凡听到宋晓珂这样哄他,原本嘟起的红唇平复下来,弯弯的嘴角似要翘到天上去,凤蝶不屑轻哼了一声,楚若凡到不敢去挤开雨初晨的位置,索性就在宋晓珂身前晃来晃去。陌上影看着前面融洽的四人,心里不由得苦涩起来,想到她还承认自己是她的夫君,这晚上亦不会丢弃自己在一旁吧。
足够五人住的木屋确实只有一张床,即便宋晓珂想分床而眠亦是不可能实现,狐狸可不管这些,缠着宋晓珂询问石壁内的双修心经,躺在几人中间的宋晓珂见凤蝶亦一脸好奇看着她,索性先口传于几人,四人用心记着她说的每一句心经口诀,待熟记在心,狐狸直接扑在宋晓珂身上,厚着脸皮先开口。
“凤蝶、初晨,让我先与珂儿双修一次,然后看一下效果怎么样,那个陌上影你就算了,你就是得到修为也给不到你自己,你还是先有身体再想这个事吧。”
陌上影被狐狸的一番话刺激发了狂,浓浓死亡气息散发出来,狐狸不服输的个性显露出来,欲与陌上影好好打一番的架势,宋晓珂冷眼看着一触即发的两人,凉凉说了一句话。
“你们要打,拜托出这个屋别在我眼前,最好人脑袋打出狗脑袋,凤蝶,咱们睡咱们的,后面几关多出的宝贝你们一人分两个多好,狐狸、影,要打就快点出去,别指望我去拦你们。”
本欲大战一场的两人,宋晓珂这一番话彻底消灭了他们嚣张的气焰,灰溜溜回到宋晓珂身边,一人占到一边低头认错。
“行啦,睡觉吧,这个双修待他们聚齐再说,你们俩搂着我元婴睡吧,我到凤蝶身边去,你们俩若是再唧唧歪歪,今晚就把你们扔出木屋。”
被二人闹到心烦的宋晓珂躺在凤蝶怀中才得以平静下来,凤蝶看着怀里疲惫脆弱的宋晓珂,心中不由得为她心疼起来,想到她图一家团圆娶了他们八个,这每个人的性格怎能都是和和气气不生事端,像今日发生的事早晚都避免不了,这也算宋晓珂她自作自受,心里虽这样想,叹了口气依然搂紧了怀中的宋晓珂安抚着。
想着人越少事反而越多的夫君,宋晓珂头不由得大了许多,若是几人都如初晨、凤蝶这样贴心的人儿多好,家中多了狐狸、陌上影这样扎刺的人,这日子真是难过。此刻宋晓珂没有意识到,不管是如影也好,陌上影也好,她都早已在心中接受他成为自己的夫君。
自古以来,若想左拥右抱坐享齐人之福,需一家之主恩威并施不偏不倚,宋晓珂偏偏不是冷性子人,感情皆由心而起,万般宠溺这几个夫君,这些背后的苦她只能往肚子里咽。
一夜好梦的五人,吃过陌上影打回、狐狸烤制的野兔子,宋晓珂为楚若凡聊完伤,待几人打理好一切,方才奔凤蝶昨日探的路继续走下去,抱着雨初晨的宋晓珂动用修为,五人赶了足足两日的路程,终于到达四重天与五重天交接之处,面前闪着波纹的传送门,如雪山顶那个幻月结界一样是个白色漩涡。
入幻门前五人对视了一眼,这一眼其实蕴涵了许多含义,正如九人进到玉绫山时第一次的对视,不管几人间有什么矛盾干戈,危难时大家要互帮互助不可再分出什么坏的心思,只有同心协力这一关关才得以顺利通过,这便是一家人同心齐力,没有攻不克的难关。
宋晓珂抱着雨初晨率先跨入白色漩涡,正如任何事物无法抗拒漩涡的吸力,强劲的力道旋转到两人头晕目眩,方才送到五重天的地界。
忍着胃里一波波涌动的胃液,宋晓珂待恶心感消失才放开怀中已然接近昏迷的雨初晨,回头看过刚刚过来的凤蝶、狐狸、陌上影,三人苍白的俊脸,显然都是无法适应这个漩涡的飞速旋转,入目的景色着实让几人吃了一惊,竟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延伸到几人面前是雕花石板镶金边的路,两旁伫立一个个巍峨的盘龙石柱。
相对这个金碧辉煌的宫殿旁,那个不显眼的竹屋显得如此简陋,一条蜿蜒的小石路亦延伸到几人眼前,对于这两个挡住前路的屋子,走哪一条路就成了五人必须所想的选择题。
不做多想的宋晓珂刚想迈步进入这个石板路,却被狐狸拽住了胳膊,宋晓珂回头疑惑看着狐狸为何有这个举动。
“珂儿,若是没猜错,我们此刻是进到别人布下的阵法中,不过我搜寻了一下这个阵中没人操纵,在阵法里这样算个死阵,不过我们不可轻看这个阵,如此明显的两个屋子就是阵法中所谓生门与死门,若是一开始我们选择错了,入了死门便会有生命危险,珂儿,你若信狐狸的直觉,我们应该走那个竹屋才对。”
面带决绝的楚若凡这一番话说完,分别以眼神询问了剩余三人,对于这个选择他并不是有百分百把握,所以说出来需要大家的意见。
“凡凡,关于阵法我不是很懂,你说怎样就怎样,我负责跟着你就好,即便你带我选了死门,我绝对不会对你有一丝抱怨,我对相公你可是很有信心,狐狸你不用有心理压力,凭你的直觉破阵吧!”
“狐狸,凤蝶相信你。”
“楚若凡,虽然我很讨厌你,不过咱们的恩怨只是家庭矛盾,跟着你走我没意见。”
“狐狸,初晨对你有信心。”
俊面有一丝动容的楚若凡对着大家点了头,拉着宋晓珂没有犹豫走向了眼前蜿蜒的石子路,步到竹屋前,楚若凡深深吸了一口气,有些颤抖的手按在竹屋门上,与面带鼓励的宋晓珂对视一眼,用力推开来。
恼人幻阵
眼前的情景真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竹屋内是很正常的布置,一床,一桌,一凳,本以为门后大有玄机的五人,吐了一口气,放松下心情步入进到屋内,未等几人走到床边,竹屋在几人眼前凭空消失不见,场景竟然转换到一望无际的草原,碰见如此诡秘的情景,雨初晨、凤蝶下意识靠近了宋晓珂身边。
“大家不要害怕,阵法一般分为三种,杀阵、困阵、防阵,我们进到的这个阵不是杀阵,是困阵,或许一会儿你们能看见一些奇怪的景象,那些都是阵法生出的幻像,只要脑中坚定意念那些都是不真实的,便不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我想经历了第一重的幻境,大家对这个多少能有些抵抗了,现在跟着我去找此阵的阵眼,破了阵眼这个阵就会消失。”
一向娇媚示人的楚若凡此刻竟也难得面带凝重,宋晓珂明了这个模样的狐狸,可能对破这个阵没有十足把握,不知这个困阵会让人产生怎样的幻像,心中不由得好奇起来,看到几人脸上均有一丝沉重,宋晓珂想到现代大家互相打气的招法,拉过楚若凡的手附在自己手上,依次抓着三人手叠在一起,对上几人疑惑的眼神,开口解释起来。
“我想到我的世界中,大家一起作战之前都是这样互相鼓劲的,大家手叠在一起,我喊狐狸加油,狐狸喊凤蝶加油,依次互相为对方鼓劲,最后咱们一起大声喊加油,可听得明白?”
跃跃欲试的四人,从未玩过这样的游戏,依次在宋晓珂喊完,互相喊着对方的名字,五人齐声高喊的“加油”,似乎震得草地一颤,深受鼓舞的几人满怀斗志相视一笑,分作前后两排跟着狐狸向茫茫草原进发。
果然不出狐狸所料,毫无修为的雨初晨最先出现了幻觉,毫无预兆猛然离开宋晓珂的身旁向一旁跑去,待宋晓珂几人追上他,欲抱住他以防再次乱跑,竟遭到雨初晨的拳打脚踢,嘴里还大声哭喊着。
“滛 贼,你放开我,我是天界的神仙,你若再敢欺辱我,我娘子回来就会把你撕成碎肉,你放开我,我要把你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
听着雨初晨小嘴喋喋不休骂着不同的话语,抱住他的宋晓珂竟哭笑不得,这个雨初晨不知从何学会这些骂人的话语,看来神仙在人界居住久了也被同化了,正在乱想之际,雨初晨挣脱出来的拳头,已结结实实打到她的下巴上,宋晓珂感觉嘴里有血腥味泛起,明了嘴唇里面出了血,眼见宋晓珂皱紧了眉头,雨初晨竟笑开了眼,嘴里开心的嚷着。
“滛 贼,尝到小爷的拳头了吧,快放开我,否则我会把你打到谁都不认识你的样子。”
面带无奈的宋晓珂吐掉了嘴里的血,再次把雨初晨固定在怀中,雨初晨这个小辣椒即便失了法力一如平时一般毒辣,听听他说出的话,活脱脱似一个没长大的孩子。凤蝶面带心疼擦着宋晓珂嘴角流出的血迹,怕她再无辜挨打,伸手想接过手来,宋晓珂摇了头依然自己抱着奋力挣扎的雨初晨。
“珂儿,初晨若是一时醒不过来,你稍稍刺激他的百会|岤,再不醒你就直接打晕他吧!”
楚若凡适时提出自己的意见,凤蝶抬起头狠狠盯了一眼狐狸,心里有些埋怨他怎么不早些说出来,累宋晓珂平白挨了雨初晨那么重一拳,看到凤蝶这样看自己,楚若凡忙凑到宋晓珂身前。
“珂儿,刚才我也是一时间忘记了,若凡不是故意隐瞒的,若是我们再出现不正常的举动,你就按我说的这样做。”
“楚若凡,待雨初晨醒来我便告诉他,你是故意想看他出丑,故意要他在娘子面前出丑。”
陌上影坏坏笑着,逮住狐狸的小尾巴威胁起来。
“陌上影,你这个小人,你若敢在初晨醒来这样告诉他,我和你没完,珂儿,你看这个坏鬼冤枉人家,你替我做主。”
头疼的宋晓珂狠狠看了掐架的二人没有开口,单手已按在雨初晨后脑的百会|岤,等待了一会儿,雨初晨到是不闹了,却直接昏了过去,宋晓珂忙缓缓输着自己的真气到他的体内,凤蝶蹲在二人身边关注着,待雨初晨身体接受真气到了极限,宋晓珂收了手等待怀中的他醒来,眼神直接跳过望向自己的狐狸、陌上影,看向凤蝶安抚自己没事。
“晓珂,你抱着我干嘛,怎么不走了,咱们过关了吗?”
醒来的雨初晨,皱着眉头询问起宋晓珂,轻抚他额头的宋晓珂,似没事一般,笑着开口解答。
“晨儿,你刚才着了阵法的道,出现了幻觉,现在没事了,咱们继续走吧!”
雨初晨忙拉住起身的宋晓珂,急急开口询问。
“娘子,我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我怎么不记得刚才做了什么,晓珂你的嘴怎么肿了,让我看看怎么了,你们都出现幻觉了吗?”
陌上影听完雨初晨的话,倒是不客气笑了出来,刚想张口打趣他,接到宋晓珂、凤蝶要他禁口的眼神,泱泱转过身去。
“狐狸,咱们快点走吧,晨儿别多想了,我是自己跌倒磕破了嘴没什么事,你们四人都围在我四周,若是我发现不对劲能第一时间拦住你们,不知晨儿中过招了,是否还能再出现幻觉。”
“珂儿,你还是多留心初晨,他没有修为所以最先有反应,布这个阵目的是困住人,通过离奇幻觉消磨人的意志,醒来还可以再次中招,没什么免疫之说。”
宋晓珂一只手紧紧拉着雨初晨,以防止他再次自己走脱,一只手与狐狸五指相扣,虽然楚若凡知晓这个阵法的厉害,但他的修为相对凤蝶、陌上影要低一些,为防止他再出现什么状况,宋晓珂决定把二人看在自己身边比较稳妥。
按照楚若凡的交待,不能动用修为赶路,怕会加速幻觉的出现,五人如常人一般徒步继续行走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
本以为狐狸会先出现幻觉,怎料凤蝶到先中了招,直接动手打起他身边的陌上影,宋晓珂忙过来帮陌上影一道困住凤蝶,她刚靠过来,凤蝶以杀气腾腾的眼神看向她。
“狂狼、红姬,你们休想动我的珂儿一根毫毛,若想杀我的娘子,除非踏过凤蝶的尸体。”
展开紫色双翅的凤蝶,话音刚落便出手向宋晓珂袭来,边躲避凤蝶的全力攻击,宋晓珂边开口嘱咐着陌上影。
“影,你躲着点凤蝶,找机会你退到一边歇着,千万别出手伤了他,怎么出现幻觉都是要打打杀杀,这个阵法存心是让我当你们沙袋。”
只是一个劲躲避的宋晓珂,对付起全力而为的凤蝶颇有些吃力,不敢动用修为只能寻找机会打算一击打晕他,宋晓珂这样躲躲闪闪免不了挨凤蝶打到她身上几记伤害,好在对她来说没什么事,真是应了她刚才说的话,存心让她当免费沙袋供人发泄。
眼见着宋晓珂又挨了凤蝶一记不算轻的伤害,狐狸有些急了起来,刚提起真气欲上来帮忙,不料却被阵法迷失出现了幻象,转眼间狐狸已一件件脱了自己的衣服,撩着眼神勾引着一旁的雨初晨,面带羞赧的雨初晨见到楚若凡这个模样,吓得忙闭上了眼,嘴里还嚷着。
“狐狸,我不是晓珂,我是初晨,你快醒过来,你别这样好不好,快把衣服穿起来。”
宋晓珂听见雨初晨的话语,一个分心又中了凤蝶一记伤害,怎么狐狸竟跟着添乱,偏偏这个时侯一起来,躲不开狐狸纠缠的雨初晨,一个劲害羞拍着他摸上自己身子的色手,一旁袖手而立的陌上影痴痴笑着,倒是没有一点过来帮忙的意思,看着狐狸半裸着身子出丑的模样,心中霎是很解气。
这边挨了数下凤蝶给予痛击的宋晓珂,终于找到机会打晕了他,抱着昏迷的凤蝶,宋晓珂忙把他放在狐狸二人的身边,从楚若凡色爪下解救出一脸惊慌的雨初晨,怎奈狐狸对于真正的宋晓珂不感兴趣,反而认定雨初晨就是她,媚眼如丝只是撩拨着躲在宋晓珂身后的雨初晨。面带无比哀怨的宋晓珂苦叹起来,这哪是过什么困阵,纯粹是捉弄她好不好,马蚤狐狸真是色性不改,连出现幻觉都是想着怎样勾引人。
接连被人揍的宋晓珂有些失去耐性,粗鲁抓住狐狸捡起地上的衣服,捆住了他的手脚,衣衫半裸的狐狸挣扎扭动着身子娇媚叫嚷着。
“珂儿,你怎么让人捆住我,难道你想与若凡玩什么新花样吗?珂儿,你怎么一直不看我,你看看若凡好不好,珂儿,¥……&”
听着楚若凡出口的话语越说越滛 荡,宋晓珂皱着眉头按在他脑部百会|岤,怎奈这个色狐狸一刻也不安分,下身早已支起的火热无意识磨蹭着她,等待了片刻,楚若凡终于恢复了清明,一双星眸有些不解自己怎会被绑住,且半裸着身子在宋晓珂怀里。
对上狐狸质疑的眼神,宋晓珂没理他,解开绑在他身上的衣衫,看着自己高高支起的下身,色狐狸当然反应过来自己是出现了幻觉,不着急穿衣服直接扑进宋晓珂怀中,撒着娇。
“珂儿,你摸摸若凡,好难受,你帮帮我,好不好?”
楚若凡边说着,边拉起宋晓珂手抚上自己下身的巨龙,面带无奈的宋晓珂攥紧了手中炙热,陌上影见狐狸这样失态没有得到宋晓珂的叱责,反而得到特殊待遇,不甘心凑上身来,挺着不知何时起了反应的欲望之源到她身前。
躺在宋晓珂怀中的狐狸,搂着她脖子挺动着身子,一声声媚叫着,瞥见陌上影凑过来忙拉低她的脖子,吻上宋晓珂的唇,让她无暇顾及陌上影的要求。
“狐狸,我们是在别人的阵法中,你若是可着平时那么久,珂儿,就不管你了,再给你五十个数若是不能解决,那你就自己来吧。”
“珂儿,你用嘴好不好,用嘴五十个数我就能解决,用手不行,珂儿,若凡求你了。”
耐着性子的宋晓珂看着与自己讨价还价的楚若凡,叹了一口气,照着他的要求低下了头。站在一旁的陌上影见宋晓珂没理他,而是低下身子含住了狐狸,气恼的直接抓住她手抚动他胯间涨疼的欲望,倍受这个场景刺激的雨初晨,慢腾腾走到宋晓珂身边,虽未开口,但下身高高支起的帐篷,明显透露出他内心的渴望。
彻底无语的宋晓珂,索性引出元婴伺候起不声不语的二人,狡猾的狐狸怎会放过这个机会,只脱掉宋晓珂下身的裤子,便性急闯进惦念许久的温暖之地。
此刻陷入欲望的四人,哪还有一丝进入人家阵法的意识,不管多么危险之地,不得不佩服这一家人总是有这闲情雅致,调节心情。好在几人还有一点自觉,未如平时那样贪嘴,躺在草地上的几人,平息体味着体内快感的遗韵,被宋晓珂打晕的凤蝶此刻方才幽幽醒过来,默契的三人整理好情绪,未敢在凤蝶面前表露出一丝满足的神情,忘记第一时间唤醒凤蝶的宋晓珂,面对凤蝶竟然有些心虚,殷勤扶着凤蝶询问是否有不舒服的地方。
三人见宋晓珂一副狗腿的模样,均鄙视的撇着嘴,若是换作三人中随便哪一个,宋晓珂绝对不会有这个心态,可见凤蝶在宋晓珂心中是怎样的位置,宋晓珂不是没看见三人看她的表情,边揉着凤蝶的颈部,边在心中暗暗咒骂着,这三个没良心的白眼狼,忘记刚才是怎样求着自己,伺候他们满足还对她露出这个神情,不看自己这样还不是因为他们三个。
陌上影此刻脑子里一直回味着刚才经历的激|情,若是他出现幻觉也是和狐狸一样,倒也算美事一桩,虽然有些丢人,却能得到宋晓珂特殊的安慰。
楚若凡不知雨初晨为何总是偷偷瞅他,每当对上他的视线却迅速移开,待他不经意时总能感觉到雨初晨异样的目光,好奇的狐狸再一次与他目光对上时,挑着嘴角开口询问起来。
“初晨,你干嘛总偷偷瞅我,若是欣赏我的天人姿色,可以大大方方看,若凡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咱们俩什么关系。”
雨初晨被狐狸这一番话惊愕到,不由得抓紧身边的宋晓珂,凤蝶不知狐狸出幻觉的事,面带疑惑看着异样的雨初晨,宋晓珂安抚的搂了雨初晨,本不想说这个事的她,见到狐狸那张欠揍的脸,不由得开口揶揄他。
“狐狸,那阵你出现幻觉把晨儿当作是我,差一点把人家晨儿衣服脱掉,他看你不是欣赏你,而是想到你发情的模样,有些害怕。”
陌上影听闻宋晓珂大方说出这个事,早已忍不住笑出声音来,凤蝶亦扬起嘴角笑了起来,雨初晨低着头,偷偷松动肩膀,面带赧颜的狐狸挂不住面子,气恼的挨近宋晓珂身边,用力掐住她腰间软肉,宋晓珂把着狐狸的手,哀求着。
“宝贝凡凡,珂儿错了,不该掀你的老底儿,你轻点掐,轻点,不过凡凡刚才的模样到是很勾人,果然不愧为狐狸精。”
“珂儿,你这是夸我吗?我怎么听着如此不顺耳,刚才初晨撒泼的模样,我还没说呢,凤蝶打了你那么狠也不见得你疼,公平起见我看你都把他们入幻觉时,做出的事都说出来。”
对上雨初晨、凤蝶疑惑的目光,宋晓珂笑着把他们入幻觉时的所作所为,简单说了出来,雨初晨摸着她肿起的唇,眼里泛着心疼,凤蝶则是心急询问起来。
“珂儿,凤蝶打到你哪了,给我看看严不严重,你也真是的,明知我把你当成红姬,还不动手快点打晕我,打凤蝶几下又不能怎么样,何苦让自己白白挨我打。”
宋晓珂拉过凤蝶查看她身上的手,笑着安抚他。
“我怎么能舍得动手打你,被你打我是心甘情愿,你那点修为打在我身上也没多疼,若是我还手万一伤到你,那还不心疼死我。”
听闻宋晓珂的甜言蜜语,凤蝶扬起了嘴角,其余三人则又是一脸鄙视看向她,面露气恼的宋晓珂抱怨小声嘀咕着。
“我只是动嘴说说,刚才还不是以身哄你们,等以后你们再近我身,绝对没门。”
凤蝶没挺清楚宋晓珂的嘀咕,剩下三人可是听得明明白白,怕真是惹恼了她,狐狸首先笑着靠近宋晓珂哄着她,雨初晨抓起宋晓珂的手放在自己腰际。见陌上影迟迟没跟过来,宋晓珂回头才发现不知何时陌上影陷入幻象之中,俊脸上闪现的无尽杀意,整个人已被一团黑雾笼罩,此刻陌上影恢复了鬼界少主的气势。
面带无奈的宋晓珂明了,这又是要动手,细心嘱咐三人站在自己身后,为自己布下了一道防御罡气,等待陌上影的出手。
不得不说陌上影修为与狂狼不相上下,若是他在鬼界估计法力会更强大,待宋晓珂费力打晕他,心下不由得害怕起来,若是自己入了幻觉,动手伤了他们四个那可怎么办,其实她更担心不知不觉中说出什么伤害彼此的话语,想到这盯着凤蝶三人开口。
“凤蝶,若是我入了幻觉,与你们动起手来,你们定是没有活路,你们先把我的|岤 道点住,让我无法动用修为,这样就不会伤到你们,快点,这个阵法好像出过一次幻觉便不会再出了,你看初晨毫无修为,再未出现过。”
凤蝶、狐狸三人当然明了她一番心意,动手封了她的|岤道,唤醒昏迷的陌上影,五人继续向前方走去,面带惊喜的楚若凡开口宣布好信息。
“珂儿,我感觉我们快要接近阵眼了,还好我们选对了生门,若是死门,我们的幻觉定是互相残杀,或是最折磨心神的可怕经历……”
狐狸的话语还未说完,与他并肩走的宋晓珂一个闪身消失在几人眼前,陌上影一愣忙飞身追了去,凤蝶拉住了欲追去的狐狸,摇头让三人等陌上影回来。
此刻的宋晓珂眼前不知不觉出现了幻象,早已身处车水马龙的现代世界,曾经前男友搂着大腹便便的老婆,站在她面前。
“宋晓珂,你这个性格不适合嫁人,还单着吗?我马上要做爸爸了,恭喜我吧!”
被这番话刺激红了眼的宋晓珂,握着拳头便想上前打扁那张惹人厌的脸,看着那凸起的肚子,一瞬间场景似回到了百蝶谷,第一次见到虫虫那张肥嘟嘟的小脸,宋晓珂心下不由得自言自语着,自己不适合嫁人,那就娶老公,自己不是娶了八位夫君了吗,
“珂儿,你想念爹爹吗?爹爹一直惦念你过的好不好,你都不知来看看爹爹。”
玄天老人慈爱的脸庞出现在宋晓珂脑中,遍地支离破碎尸体的圣雪宫不期然被想起,一瞬间宋晓珂已站在了圣雪宫的悬崖边,不明所以看着黑洞洞悬崖犹豫着。突然背后被人推了一把,她惊叫着落入无尽的深渊。
宋晓珂一个激灵醒过来,看见昏迷的陌上影趴在她身前嘴角流着血,明了自己是着了此阵的幻觉伤到了他,忙抱入怀里查看着,幸好受得伤不是很重,坐在原地开始为他疗起伤来,心中不由得为她伤到陌上影自责着,对于这个半人半鬼的相公,她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待二人回到狐狸三人身旁时,看见陌上影是被宋晓珂抱着回来,三人心底均庆幸着不是陌上影抱宋晓珂回来,对上宋晓珂自责的眼神,凤蝶三人安慰着她。
“珂儿,这不是你自己能控制得了,不必太过自责,我想陌上影不会责怪于你,若不然他也不会去追你了,珂儿,狐狸说我们已接近阵眼了,不知会出现什么,陌上影由我抱着吧,过了这关我们休息几日,待陌上影的身体伤愈,我们再继续闯吧!”
宋晓珂颔首同意凤蝶话,把怀中的依然昏迷的陌上影递给他抱着,五人不做停留动用修为直奔阵眼的方向行去,不出所料,阵眼确实有个东西插在那,竟是一杆不起眼的彩旗,远远看见这面小旗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离的越近便感觉一股强大的气息散发出来,宋晓珂刚想近前去拔掉,狐狸伸手拦住了她。
“珂儿,你不能冒然去拔,待我去施法压制一下,再去拔亦不迟。”
面带凝重的楚若凡嘴里念念叨叨,显然这面小旗感受到有人压抑它,迎着风呼啦啦作响,待它停下不响,楚若凡一个飞身伸手拔下小旗,脱离地面的小旗散发出强大气息,一道彩光没入狐狸身体内,被这样霸道气息充体的狐狸,根本压制不住意欲吞噬他灵魂的彩旗,宋晓珂感知了狐狸的危险,忙打坐在他身边,引出百香珠一道压制炼化彩旗的气息。
此刻几人所处的场景因阵眼被破坏,茫茫草原消失不见,竟然回到他们进的那个竹屋中。
凤蝶把已然苏醒虚弱的陌上影放在雨初晨身边,赶紧过去帮助狐狸,宋晓珂终于知晓为何狐狸不让她拔这个小旗,原来这杆小旗进到人体能吞噬人的灵魂,血祭这个阵法,楚若凡不想她冒险方才拦着她。
三人全力对抗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小旗,这一次虚耗了宋晓珂体内全部真元,万年道行加上百香珠方才压制住这个小旗不能伤害狐狸,楚若凡睁开眼交代着。
“珂儿,凤蝶,若凡不能陪你们继续闯关了,看来我要把这面旗引出我的身体,只能运用我们狐族血誓阵法,你们好好休息,若凡要变回本体,珂儿,不用担心我,待你闯过关来接我便好,若凡等你。”
宋晓珂颔首,静静看着楚若凡已幻化成一只蓝色的小狐狸,挪到床上休息的四人,看着楚若凡周身起了红色的血雾,慢慢蓝色的毛染上了血红,原来他们血誓就是用自己的血布阵,楚若凡是拼了小命降服这面凶旗,看来这面旗比起墨青的龙枪要霸道许多,想来若是为狐狸所用,那威力自然也是很强大。
四人足足在竹屋休息了七日,宋晓珂每日观察狐狸是否有虚弱的迹象,看来狐狸的血誓没有伤到自己多少,他体内的小旗气势弱了许多,放下心来的宋晓珂与凤蝶三人商量,尽快启程去找下一关。
“珂儿,下一关的传送门,前日我已寻到了,看你每日担心着狐狸,便一直未告诉你,观察这些日子楚若凡自己能降服这面小旗,看来妖主送他的宝贝倒是很厉害,不知妖主送到我这儿会是什么。”
“凤蝶,看来越往后给的东西越厉害,送给凤蝶的,定是不俗的宝贝,我是有些担心到时我不能帮你炼化。”
“希望六重天里有幽兰珠,这样我恢复修为便可以帮助凤蝶了,一路上都是你们照顾于我,初晨很想快些恢复法力,好能为你们尽一份力。”
凤蝶拍着雨初晨的肩膀,无声表达着他接受了这份心意,躺在宋晓珂身旁的陌上影此刻也开口。
“凤蝶,你放宽心,我内伤已恢复了,若是下关有给你的宝贝,还有我能帮你。”
感受到陌上影话里的真诚,凤蝶笑着向他点头致谢,感受着几人间融洽的气氛,心情大好的宋晓珂搂着雨初晨、陌上影下了床,未敢去打扰楚若凡,恋恋不舍注视了他许久,与三人出了房门。
提起真气的宋晓珂抱起雨初晨,闪身直奔六重天入口处行去,心下猜测着下一重到底会出现什么样的磨难,又会出现什么绝世宝贝。
蝶变六重
抱着雨初晨一道进入六重天的宋晓珂,入目的场景有些让你发懵,眼前的美景活脱脱是第二个百蝶谷,花丛林间的蝴蝶成群结队自由嬉戏着,翩翩起舞的蝴蝶见有陌生人进入,好奇的过来围观,雨初晨眼尖发现这些蝴蝶的头部,竟然都是一张张各色的人脸,不由得惊讶叫了出来。
“晓珂、凤蝶,你们看这些蝴蝶怎么都长着人面,我还从未见过这样的蝴蝶,感觉好诡异,凤蝶,你问问他们这是哪里?”
宋晓珂亦发现这个问题,面带疑惑看向身后不远的凤蝶。
“珂儿,你们要注意,这些蝴蝶中了邪法失了本性,我根本无法与他们沟通,珂儿,快为初晨布上防御罡气,陌上影,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