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香书库,我们一直都在!

不要美男行不行

不要美男行不行第1部分阅读

《不要美男行不行》
作者:若舞轻狂

没想到七年的爱情就这样结束,原以为心早已不会痛,夜晚却依旧如此轻易揭开隐密的伤口,一丝一丝痛到心里。
朋友都说谈恋爱决计不可超过两年便一定要结婚,如若两年内没有结果,那每过一年能结婚的机率就会降低一些,今天想来还真应了她们说的话。
简单介绍一下,宋晓珂,自认是美女一个,刚满三十岁荣升为“单身贵族”,如若把这个年纪女子说成贵族,有些人会嘘她,依她同学大猫的话来说,这个年纪的单身女人算“剩女”,此“剩女”非人们熟知的“圣女”,解释下来便是如不是挑别人剩下的,便是被别人挑剩下的,好在宋晓珂就是“剩女”的话,也是挑别人剩下的那类,虽年纪已挂三,高挑魔鬼般的身材配以尖尖柔媚的瓜子小脸却总惑人视感,常被认作为二十多岁妹妹混迹“江湖”。
宋晓珂前男友是大学里的同学,从毕业至今两人一直持续七年的马拉松恋爱,前阵子却土崩瓦解下来,由她男友先行提出分手,给她的理由简单不过,却可笑至极,他想结婚但认为宋晓珂不适合,另谋一位二十三岁单位的“窝边草”同事,年底回老家结了婚。
宋晓珂在一家私企做平面设计,而她男友在报社做了美编,也许宋晓珂真的不适合结婚,同居这七年里两个人一直都忙于彼此的工作,赚钱买房在两人决定生活在一起那刻便定了下来,同样这个决定亦注定了他们失去享受生活轻松的基底,基本上两人都未有过双休日,更别提加班早已是家常便饭。
刚毕业那几年里,两人都能耐着性子去包容对方,想着法儿找机会腻在一起,随着工作越来越忙,感情日趋平淡下来,后几年真腻在一起日子也是寥寥无几。
仔细想起来可能宋晓珂内心早已不满这样日复一日的乏味生活,也曾动过分手的念头,终究一下子狠下心来和他摊牌,她肯定做不到,毕竟爱情久了变换的情感是一份难以割舍的亲情。突然的分手对于宋晓珂来说除了那一点点痛外,竟还有一丝解脱,更多却是生活的不习惯。
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就如已习惯身边有个人陪你睡觉,习惯了只占双人床的一半,而一旦自己一个人睡整张床,身边空出来的清冷,会折磨你痛苦不堪。其实很多人受不了恋爱分手或离婚,而选择自杀,就是因突然打破了她的习惯,一旦适应不了这种改变,另一种极端就是选择放弃自己。
宋晓珂与公司老总请一个星期的假期,收拾几天来沉重的心情,打算外出旅游放松一下心情,旅游回来便重新开始她美丽的单身生活。
查看了中国地图,觉得还是去黄山好,已有五年未去过那,黄山是宋晓珂与她男友工作赚钱第一次同去的地方,在那里他们许诺了爱情的誓言,既然爱情已飘逝,这次去就当结束留在那的誓言,作为她单身生活的新。
黄山景区依然那么美,闻着新鲜的空气,心情没由来愉快了许多。想想她已多久未如此自由的呼吸过,每天忙于加班、赚钱,喧嚣的城市弄得整个人处于崩溃状态,急需一个空间来释放积存在体内的郁气。
想着这些年来生活的点点滴滴,很快爬到了山顶,这一路上来最令她后悔的事,为何背了那么多东西,缺乏野外训练的她忘记轻装上山,大大nike包包被她塞的满满,路上又无法乱扔东西,爬到山顶时已快累出了人命。
目视山顶一圈景色真是美的没话说,厚厚的云层包裹着秀美的黄山,仿佛如脱离人世晃入仙境一般。因天气好还在旅游季节,巡视黑黑一片人群,发现大家都争相站在各自理想位置,或是拍照或是领略黄山秀美景色。
宋晓珂算晚到的一拨人,看着山顶一处大石边没人,心急的快步走去。站她后面的人也看中那个位置想去拍照,急急的正要略过她身边去抢占那个位置,宋晓珂不做它想急忙变步为跑冲了过去。冲到近前才发现石头下面就是森森悬崖,崖边连个缓脚的地方都没有,发觉危险的她伸手想抱住石头缓冲一下劲头。
这时悲剧发生了,松动的石头顶部被宋晓珂整块抱了下来,任她还未反映过来,已抱着怀里石头,惯性的一起冲过崖边,掉进满是云层覆盖的悬崖里。
无心穿越
急速下坠中,呼呼急风刮得人睁不开眼,宋晓珂一遍遍在心中哭喊:“老天爷呀,我真没想过要自杀,从这么高悬崖掉下,一定没活路了,苍天啊!我真得还没活够,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耳边的风声一直不停,仿佛她掉落进无尽的深渊一般,没有任何办法,唯有默默等待自由落体结束。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下坠的虐感把整个人都逼到了崩溃边缘,也使她由一开始的害怕到盼望早点落地归西。
怎么黄山海拔这么高,下落这么久都没到底,记得悬崖边上长满树,怎么都没刮伤到自己,还在她还胡思乱想时,急速下坠速度猛然停了下来,接近麻木的脸才慢慢缓解一点,顿时一阵阵刺痛袭上来。
刚想睁开眼看看周围情况,一个旋转漩涡裹住了宋晓珂,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顺着漩涡的引力被吸进去,眩晕着直到被狠狠的甩掉地上。自由落体终于结束了,刹那的着地华丽丽晕过去,晕之前她心里竟然还在庆幸地想:“还好脸没先着地!”
不知过了多久,宋晓珂终于清醒过来,入眼是有些刺目的蔚蓝天空,呆呆躺地上望着天空胡思乱想着:“我没死吗?这么高掉下来都没死,难道老天爷真得听见我的呼喊,给我次重生的机会吗?”
猛然想起看自己身体哪受伤没有,费力动了动胳膊腿,发现除了全身力气被抽干外,没有太疼的地方,宋晓珂庆幸自己没受多重的伤,自那么高的悬崖掉下,连个骨折都没有,不得不说她可真是幸运到极点。
休息够的宋晓珂刚想爬起来,听见耳边不远处有动物喘气的声音,转过头一看,o ,y god,这次还不死她就真是打不死的小强。
一只吊睛白虎趴在她身边不远处喘着粗气儿,如此近距离看老虎估计除了动物园的饲养员就属她宋晓珂了。视线不敢有一丝错开,直直的盯着老虎会有什么举动,身子却悄悄想往后挪动,以便能拉开距离伺机逃出虎口,无奈她此时手脚都已不听使唤,徒劳支撑起身体,只在原地与老虎这样大眼瞪小眼。
身体无力绝对不是被老虎吓的,是刚才自由落体被摔的,还未缓过来,定了定神集中全身力气,双手撑地往后挪了下,觉察到手下怎滑滑、软软的。低头一看又差点晕死过去,原来她正坐在一条蟒蛇头部,手按在它伸出濡湿的红信上。
刚恢复的那点力气不由得流失殆尽,宋晓珂此时完全被刺激过度,脑子里除了害怕已做不得它想,缓了一会儿宋晓珂全身僵硬一动不敢动,心下却咒骂着老天:前面有老虎,身下有蟒蛇,老天你还真是想彻底虐疯我,被猛兽撕了会痛,还不如刚才坠崖不知不觉死去呢。
保持同一个姿势闭着眼等待着死亡的到来,过了n久也不见有任何动静,冲破心理极限的她,才低头仔细观察起来,原来身下的蟒蛇早已死了,这条蟒蛇还真粗,最细的蛇尾都有二尺腰那般,硕大扁平的头部此刻压在她屁屁下也看不清楚,从未见过如此巨型吓人的蟒,连电影《狂蟒之灾》里面的假蛇照它比起来都不算什么。
若不是湿滑的红信一直在手里赚着,宋晓珂还真不相信这条巨蟒已彻底挂掉,目光寻找蟒蛇因哪受伤而亡,才发现蟒蛇身上有个若大的血洞,恰好在7寸处,天呐!不会是自己掉下来时,抱得那块石头恰巧砸中的吧?宋晓珂胡乱猜测着。再回头细看白老虎,发现老虎同样受了很重的伤,可能它和蟒蛇搏斗时所受的,如若老虎未重伤怎能放任她一直坐在这里又看蛇又观虎。
确定自己人身安全,僵硬的手脚也渐渐有了力气,宋晓珂吃力的晃晃悠悠站起,心情放松下来才觉察到,全身仿佛被车碾过那么酸痛,这感觉和前男友一夜狂欢ake love,第二天起床的感觉到很相似。
这时候还能想到这些,不得不说宋晓珂的心还真是有够大,摇摇晃晃挪移到前方不远处的一个碧绿水潭,清澈潭水照人的清晰度和镜子有一拼,简单清洗下脸,见她和乞丐一样竖起的发型,向来爱美的她彻底无语了。
沾着冰冷潭水顺顺竖起的短发,被凉水这么一激,全身的力气也慢慢回到身体中,缓慢挪到受伤老虎的身边,都说兽通人语,见老虎一直这样研究、直视着她,似有话说一般,挪移到距它三米处蹲下身子,直视着它冰蓝的眼眸。
“虎兄,你受伤了,我不是兽医可能救不了你,你也知是我掉下来救了你一命,看在我们如此有缘的份上,有什么遗言晓珂我可以帮你的,就直说吧?”
老虎也不知是否听懂了人语,吼了一声似回答一般,由于它受伤实在太重,声音也没多大,可还是吓到宋晓珂坐在地上,接着老虎又连续拼劲全力嘶吼几声,吼完连头都抬不动,嘴角又溢出许多鲜血,趴在地上微弱喘着气儿。
不清楚老虎快不行了还如此乱吼,不会是呼唤它的同伴来吧?如果是召唤同伴自己是不是应该现在离开呢?不过那吼声中的悲伤绝望她却能感觉到,就凭它眼中无半点凶狠,宋晓珂下意识不想离开,老虎那难以言喻的哀伤深深感染了她,让人心里涌出说不明的难受,竟兀自断定老虎没有召唤同伴伤害自己的意思,那它为何这般撕吼呢?
收养双子
正被老虎的悲情感染着,忽闻草丛里传来嗦嗦摩擦踏草的声音,不过声音不是很大,移动速度亦不是很快,宋晓珂暗自在心里分析着,即便是野兽也不会太大,白虎这时也用力抬起头,与她一样望向半人高的草丛方向,耳闻声音据自己越来越近,提高警惕的宋晓珂竟下意识往老虎身边凑了凑。
边挨近白虎边乱想着:“老天呀!别再来野兽了,今天给我的刺激够多了,明天再继续折磨我吧。”
就在她精神高度紧张,直盯发出声音的草丛时,里面竟钻出一个白呼呼可爱的小脑袋,然后又一个小白脑袋也挤出来,见是两只踉踉跄跄跑向大白虎的小白虎,宋晓珂一直悬起的心才彻底放下,惊喜看着这两只还未满月的小虎,毛茸茸虎头虎脑的模样还真是可爱。
两只小白虎只是好奇瞄了一眼离大虎如此近的宋晓珂,便挤在大虎的头边亲昵喵喵叫着,白虎此刻亦打起精神轮流舔着小虎身上的毛,看到如此温情的场景,宋晓珂竟反而伤感的想要流泪。
宋晓珂注视着大虎一家团聚,暗自在心里担忧着自己家人,不知道妈妈爸爸听见她坠崖的消息会怎样,不敢去想妈妈哭泣的脸,不敢去想爸爸伤心的模样,唯有尽快离开这里,回家给他们个惊喜,想来她这样也算是大难不死吧,那个后福就免了,只要别再备受刺激就谢天谢地。
刚才大虎不顾性命的嘶吼,就是为叫两只小虎来,可它受如此重的伤,估计存活的希望不是很大,不知为何宋晓珂心里竟生有这个念头,两只小虎可怎么办,它们都还未满月,泪眼婆娑的看着两只小虎亲昵够,便钻到白虎肚子下拱着。
不是宋晓珂太色,而是不经意发现的,白虎竟然是一只雄虎却还有奶汁喂养小虎,虽很莫名其妙,但在此时也容不得她多想。
看着小虎吃奶宋晓珂方才觉得自己很饿,惊喜发现她nike背包还一直在肩上背着,麻利的解下包包,翻了翻里面可以吃的东西,发现还真多面包、火腿肠、牛奶、巧克力、牛肉干、饼干……想起在山顶时还后悔她带的东西多,现在看来真是有先见之明,知道要坠崖特意带如此多东西在包包里。
解决完温饱问题,宋晓珂依旧关注着温馨的大虎一家,发现此时大白虎目光也正好看向她,不过此时它湿漉漉的蓝眼,大而悲戚,估计明了它已快挺不住了,那双泛着水光蓝眸除了有惹人心疼的悲戚,竟还有无奈的哀求。
是“哀求”没看错吧,宋晓珂不信自己眼看到的一切,用力揉了揉眼再看向大虎,他的蓝眸里除了有泪,有请求,还有对虎崽深深眷恋与不舍。
都说眼睛会说话,现在终于亲眼见识到,看着奄奄一息大虎和吃饱奶睡在他怀里的虎崽。宋晓珂心中觉得很不忍,蹲在大虎面前自语般询问起来:“你把他们叫来,是想把他们交给我照顾吗,我是普通人类怎么照顾两只老虎,虎兄你确定要交给我吗?”大虎低低的悲鸣一声。
见大虎完全懂她的话,宋晓珂起身踱着步在白虎面前抉择着,老虎可是珍稀动物,她若是带着他们俩出去,被人发现了会招来不必要麻烦,不过若是不照顾他们,待大虎死去,两只虎崽必定活不下去,她不是如此冷血之人,着实忍不下心来放任两只小虎自生自灭,踌躇完毕,宋晓珂定下决心开口。
“我不知道能不能照顾好他们俩,但我向你保证,自己会尽全力照顾它们,把他们视为自己的亲人一般,这样你放心了吗?”大虎又低鸣了一声,似回答她的话。
吃饱后熟睡的小虎们,被大虎的低鸣吼醒,围着大虎蹭来蹭去,看见身边的宋晓珂也好奇凑过来闻来闻去,还一边回头看大虎的反应,见大虎没有示警,小虎就慢慢靠近她脚边来回嗅着,见他们这般可爱,伸手试探着抚摸他们小脑袋。
可能是宋晓珂手上有刚刚吃过的火腿肠味,小白虎伸出温热的舌头在手上舔来舔去,自手心传来麻麻痒痒的感觉,深深触碰到她心里最柔软的那部分,如此可爱的小家伙,真是让人打心眼儿里喜爱。
原来因工作忙,一直想养宠物的宋晓珂却苦于无法精心照顾,而一直不去养它们,大难不死的她早已没了那么多羁绊,能养育他们两个,心里自然欣喜万分,只顾着与小虎一起玩耍的不易乐乎,再次抬头看向大白虎时,白虎已经安详闭上了眼。知道白虎走的很放心,因察觉出她是发自真心喜爱这两个虎崽,交予她照顾一定不会亏待小家伙。
从落地到现在觉得时间已经过去许久,怎么也得是下午左右,可太阳仿佛一直在中空位置,未动过一分,仔细想来确实很纳闷,自她坠崖是上午7点多,正当空的太阳应该是12点左右才对,与老虎们处了这么久,按理时间该到了下午才合理,甩下心头涌起的怪异,想着该怎样带两只小家伙离开。
两个小家伙和她玩够了就回到已经死的大虎身边,他们不知大虎早已死去,可能只当妈妈睡着了,依然拱在大虎的腹下,哼哼唧唧叫着,见大虎半天没反应不死心靠在大虎身边趴着。
觉察到身体异常疲惫,宋晓珂走到草丛边弄了些许干草,铺到身下本想就躺一会,怎奈被暖暖的太阳照在身上,不知不觉中竟沉睡过去。
感觉到脸上有湿湿的,热热的东西在舔,宋晓珂惊醒睁开了眼,原来是两只小虎在舔她的脸,见她睁开眼睛,他们俩似悲鸣般喵喵的叫着,让她去看看大虎是发生了何事。过了如此久他们俩可能知道大虎不是在睡觉,因大虎的尸体早已冰冷僵硬,终于明白大虎已死去才肯离开它身边,来寻宋晓珂。
看他们饿的围着大虎尸体转圈,宋晓珂的泪忍不住掉下来,自言自语感性的开口。
“宝宝,你们的虎妈妈已经去天堂了,现在由我这个妈妈照顾你们好吗,放心我一定会尽全力照顾你们,不会让你们委屈到。”
明知道小虎听不懂她的话,宋晓珂依然在安慰他们,伸手想去抱两只小家伙离开这里,但他们嗷嗷的叫着往大虎肚子里钻,张嘴发出嘶嘶的示警声,见他们这般模样,没强抱他们,宋晓珂坐在原地一直陪着他们,耐心等待他们想离开妈妈来找她。
从包包里拿出牛奶倒在巧克力盒盖上,耐心十足等着两只小家伙过来,可能他们实在饿到忍不住,闻到宋晓珂面前的牛奶味蹒跚走过来。
待小家伙吃饱后抱起他们来,也未遭到任何反抗,只是他们情绪都很低,想来他们已经知道妈妈已经永远醒不过来,以后不会给他们奶吃了,用力举着他们俩拖到肩膀上,用脸颊蹭着他们柔软的头,宋晓珂伤感的对他们承诺着。
“宝宝,不要难过,不管以后会怎样,我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有我吃的一口饭就不会饿到你们,从今开始我们三个就是一家人。”
野外生存
宋晓珂带着两个情绪低落的小家伙离开原地,因怕夜晚森林会有更凶残的野兽来,她们三个是毫无还手之力的妇孺,不聪明躲着点便只能做人家腹中晚餐,早无时间概念的一人两兽,又步行了多长时间,她们是无从知晓,直到宋晓珂抱着小家伙们的胳膊微微颤抖着,才停下来原地休息,抬头望向天空,太阳依然在正当空。
觉得这个山林的确诡秘的吓人,仿佛一直停在同一个时间,没有一丝变化。
原地休息一会儿喂饱了她的两个儿子,宋晓珂脱下外衣,所谓外衣也就是个紧身羽绒马甲而已,弄两只小家伙放在里面,恰好一个肩胛处伸出一个小脑袋,恢复一些体力后抱着他们继续漫无目的寻找山林出口。
如此这般停停歇歇,不知又走了多久,依然未见到山林出路在哪里。
隐隐发现所在的这个山林超出她熟知的范围,如北极的极昼一样,睡了很多次觉的她们,也知时间该是过去了有好几日,连续几天中,太阳依然在正当空,不曾有一丝改变。
这一日依旧寻找出口的她们,直至宋晓珂两条腿如灌铅一般,重的迈不出一步时,才放弃了寻路出去的念头,隐隐察觉得这里的确与她的世界很不同,至少黄山不会有如此怡人的气候和极昼现象。
背包里大部分的食物都消耗到两个儿子嘴里,他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万不能饿到他们兄弟俩,承诺他们虎妈要穷尽其力照顾于他们,说到便该做到,而此时当务之急必需找个地方安定下来再另做打算。
寻了离水潭不远处一座半山崖石洞,正好因一颗快枯死的树干做梯子,宋晓珂才能找到这个相对安全的半山崖洞。巡视了一圈洞外的情况,简单布置了一下洞内洞口,开始了挑战野外生存的极限。不敢在平地上安家,是想到至少有些野兽是不会上树,如此便大大降低了许多安全隐患,即便她离开山洞时,小家伙们亦不至于有太大危险。
放两个儿子在洞里早已铺好的干草上,换了利落的衣物,简单携带了水果刀防身,便去野外觅食。
离家最近的水潭里,宋晓珂发现许多鱼的踪影,学着她在电视上看到的方法,弄削尖的木棍去水里插鱼,没想到还真瞎猫碰见死耗子,活活搓死一条大鱼飘浮水面上来,拎着收拾干净鲜嫩的肥鱼,迈着轻快着步伐回转洞里。
两个小家伙一闻到鱼的腥味,馋得边往宋晓珂身上扑着,边撒娇一般喵喵叫着。
“儿子们,等一下,妈妈先把鱼骨剔下去,要不一会该卡到你们嗓子啦,乖,再等一会儿,再等一会儿就开饭。”
两只小虎似听懂她的话一般,不再急着扑过来,蹲在身边只是眼巴巴注视着她每一个动作,宋晓珂一片片割着鱼肉,剔除细微鱼刺,剁成肉糜方才喂给他们俩,见他们撒着欢吃得这般香,连最后手中那微末的鱼肉都添个仔细,心里竟生出浓浓的母爱。
填饱小家伙们的肚皮,已是许久后的事,想到她自己还未吃任何东西,抱着他们俩一起出外寻了一兜野果回来。这个山林,正确讲来应该称作森林才对,野果倒是极为丰沛多样,基本都是宋晓珂从未见识过的种类,品尝过四、五种发现味道还不错,没有野果的酸涩,倒也满足起来。
待一切安定后,宋晓珂才着手整理起日渐憋下的背包,能入口的东西除了一包德芙巧克力便只剩下一袋瓜子,其它杂物是两套内衣裤及一部太阳能p4,水果刀,真皮钱包,一套旅游便利包装的洗漱护肤品,几盒常用的感冒药和消炎药,唯一能显示时间的手机,不知何故黑屏开不了机。
唉!到现在宋晓珂才静下心来想从坠崖到现在的事情,本以为她坠崖没死,算无敌幸运星降临,很快便能找寻到出口回家,如今看来希望是很渺茫,家里人估计找她都不知急成什么样,或许过了如此久早已放弃寻她了,常人理解从那么高的悬崖上掉下来,怎可能不死。
叹了一口气躺在干草自制的“软床”上搂着两个宝贝,心里没由来的伤感起来,想来报纸或电视报道也只是说:某女不慎在黄山顶坠崖,望黄山的游客注意人身安全,不要去悬崖边拍照留念。
如此混乱的时间里,没见过朝阳亦未见过落日,每日就是暖阳当空,究竟来到这儿多久,宋晓珂早已模糊了时间概念,索性后来亦不费心去研究这个问题。无惊无险的日子里,反而慢慢适应在这原始森林简单、原始的生活。
两个小家伙是一对双胞胎雄虎,唯一的区别处便是眼睛上方一个长有2个黑点,另一个只有一个。为了方便叫唤他们,早已懒散过日的宋晓珂,竟也未花费心思便把两个点的叫ab,一个点的唤为cd,此种教法亦把他们兄弟俩的大小排了出来,ab在先即为哥哥,cd在后便作弟弟。
明了此座森林与宋晓珂认知里的森林大有不同,简单来说这个森林里的动物,都是雄性繁衍哺育下一代,ab、cd的虎爸是这样,偶然抓住的雄性动物亦是这般,想到ab、cd有一天能生出小虎崽,与她早已接受的雌性繁育完全颠倒过来,心里竟觉得万分别扭。
因宋晓珂一直未放弃寻找森林的出路,每日疲于穿梭在森林中,边做着记号,边往一个方向向外延展,奔走了数天后,亦未寻到有一丝到达边缘的迹象。身心俱疲的她,终于心力憔悴的病倒,好在她带有特效消炎药,吃了几天如小强一般竟硬挺过来。
感知这座森林似乎是无边际,宋晓珂病好后便放弃了寻找出路的打算,好在心大的她很快调整了自己的情绪,认命不在存有幻想,坠崖未要了她小命已算福大命大,疲于城市生活的她为自己能过上这种简单、快乐的日子而知足起来,好在每日出外为儿子们觅食就占去大部分时间,也无其他心思乱想,庆幸她收了这两个宝贝,每日除了与他们自言自语,日子就这般祥和、平静中继续着。
幻月森林
宋晓珂居住的这个原始森林气温真是怡人,自掉落到这一直持续这样不冷不热,因见到ab和cd长大许多,才如此肯定已过去很多日子,随便估计怎么也有半个多月,却一直没见过黑天,她心中已确定此地和北极一样是极昼现象。
ab、cd两个小家伙早已没有刚见面时的蹒跚,跑起来利索许多,不但四肢粗壮许多,小脑袋也是见大了一圈,光亮的皮毛就知照顾他们的人有多费心思,虽说长大一些倒是很痴缠起宋晓珂,除了她出外到远点地方觅食不让他们跟着,其余时间她们三个总腻在一起。
睡觉时两个小家伙喜欢一人躺她一边,用头来回蹭着胳膊何时蹭够才能睡去,每次醒来宋晓珂都是在左右脸被他们舔的,实在无法忍受时才睁眼。与他们这样相处下来,感情日益增进加深,宋晓珂总是在心里庆幸,还好当初收留了他们,若放她一个人在这个原始森林生活,不被闷死,也会寂寞发疯,有他们陪伴的日子,过得委实很充实。
久了发现小哥俩很少趴在一起睡,即使宋晓珂不在他们也各自拉开距离睡觉,就连她每次觅食回来先抱起来哪个,剩下的那个都会耍小性子,越来越大的ab和cd,迥异性格亦在一点点突显出来,ab比cd霸道很多,每次睡醒cd舔完左脸ab都会再来舔一遍。忍受不了被他们满嘴的鱼腥味舔来舔去,宋晓珂总拎着ab耳朵教训他。
“两条眉毛就特殊啊,和你说多少次了,睡醒不能舔我的脸,还总给我来两遍,你是老虎不是猫知道吗?”
这时ab总是耸拉他的小耳朵装可怜,两只小前爪挡住眼睛呜呜叫,知道心软的宋晓珂每次看他这样做,便会软声细语哄他,这个小家伙竟每天乐此不疲,依然我行我素。 cd撒娇的功夫可是一流,不同于ab的捣蛋,总是窝在腿上喵呜喵呜与她说话,非常享受对他的爱抚,柔软的小脸温柔蹭着在他身上的手,真得很像猫猫的模样。
两个别扭的小家伙越来越聪明,简直比小孩子还难哄,有时宋晓珂都怀疑他们俩是不是能听懂她的话,想到自己的儿子这般聪明,作为妈妈的她很是满足。
ab和cd因吃了太久水潭里的鱼,每天身上都腥腥的鱼味,不敢给他们洗澡,怕万一感冒会严重到要他们小命,没事就喷许多香水掩盖住其身上味道,两个小家伙闻到香水就打喷嚏,每次见他们过来缠人便用香水对付他们,看他们忍着喷嚏也过来缠她的样子很搞笑。
因不敢走开的太远只能在附近觅食,荤腥东西除了鱼就是掏树上的鸟蛋,这个森林一定没有人出现过,水潭里的鱼一开始都不怕人,还傻傻好奇围过来任人抓。那些笨鸟也是把巢都筑的很低,倒是方便人爬树,偶而遇见刚敷出来的小鸟,宋晓珂到没那么残忍把它们带回去喂儿子,怎么也算小生命,再说确实小鸟身上也没几两肉,反倒都是骨头和羽毛。
ab和cd还不能吃大块的肉,上次好不容易抓住的兔子,只剃了好弄的肉下来剁碎喂了他们,不好弄下肉的地方,便可惜的扔掉了。
这一日清晨宋晓珂在附近未转悠到什么,鱼和鸟都聪明的搬家了,想着走远点看看有什么收获。唉!养两个不吃素,胃口越来越大的儿子,还真难为这个人类妈妈。
边做着记号,边往前面溜达,穿过一片密林,发现了一个世外桃源,碧绿湖水围绕着一个小岛,远见岛上遍地的鲜花盛开,尤为突出是中间树上结着红彤彤的果子,远远望去映着七彩波光的岛屿,恍若入仙境一般。通过这么多天吃野果的经验告诉她,岛上那红果子味道一定不错。边流口水看着果子,边想着有什么办法游到岛上去。思考很久未想到办法,只好来最笨最有效的办法,脱衣服游过去。
鉴于游荡这么多天未见过人的踪迹,想来这里亦不会有人出现,索性脱光了身上的衣服。
因没有肥皂、洗衣粉之类物品洗衣服,浪费了许多珍贵的沐浴露,因此宋晓珂的原则是:沐浴露能不浪费就不浪费,衣服能不洗就不洗,其实她想说衣服能不穿就不穿,这样可以减少磨损率。无奈她还未开化到每日裸奔的思想,最起码还有两个儿子天天在身边,不能这样过于开放,容易影响他们对人类的认知。
伸着胳膊踢着腿做个热身,试着湖水不是很凉,宋晓珂兴匆匆朝岛的方向游去,上岸后未做半丝犹豫直冲红果子树去,未到树前便闻到果子清冽勾人的香气,果然如她所料这一树的果子耐极品野果。
跑到树下宋晓珂才发现,果树没有远处见到那般低矮,无奈此时她光溜溜的身上没一丝布料,直接爬上去好像不太可能,只好先试试能不能用树枝打下来,挥舞好半天,手臂酸到不行,才打到一个果子,还未等她拿到手,掉落地上的红果子便快速开始快速腐烂。怎么这个果子和《西游记》中的人参果到很像,都是沾土便吃不得,心情郁卒的宋晓珂坐在树下生着闷气,辛苦忙活半天却还未吃到,合着就算白忙活一场。
不甘心的她坐在树下休息了一会儿,胳膊力气恢复些许,便接着努力挥舞树枝打果子,眼看马上要掉落的果子,迅速跑过去用手接着,反复了n多次也没弄到一个。
仿佛第一次掉下的果子是不小心被她打中,剩下这颗树的果子都会躲她的树枝,挥舞了大半天都没弄掉一个,胳膊已累到轻微颤抖,明日估计会酸痛的不得了,宋晓珂眯着眼观察这棵有“智商”的树,想着对策。回想她刚开始打下那第一个果子,如若树有智商,那个果子也不会被打落下来啊,到底是哪出了问题呢?
恍然间看见一只硕大的紫色蝴蝶在树边花丛里停着,若是未注意还以为是一朵盛开的紫色花,自踏入岛来,注意力便一直集中在红果子身上,根本未看清楚树的四周有什么。宋晓珂暗自在心中感叹着:从未见过如此大的蝴蝶,紫色翅膀上有白色美丽妖娆的花纹,光看身子大概30,40长,不说那个翅膀如果全部张开会有多大,真是好巨型的大蝴蝶。
害怕惊扰到它飞走,慢慢踱到离它最近的地方停下来,细细观察着。
凤蝶动情
因在现代就喜爱《梁祝》的故事,宋晓珂一直以来对蝴蝶有份不一样的情愫,每次看见花间成双入对的蝴蝶都满心羡慕,有时竟异想天开希望下辈子也做一只自由的蝴蝶,与心爱的人畅游在花海间。
“如果这么漂亮紫蝴蝶属于我的就好了,就算把我变成另外一只蝴蝶和你双宿双飞也挺不错,想想我们在林间翩翩起舞,在花海中自由的嬉闹,老天,那该是怎样一番美景,唉!可惜了我变不成蝴蝶,而你亦变不成|人,也就只能想想美事了。”喃喃自言自语畅想着,挪到它前面蹲下。
殊不知宋晓珂这一番自语的话,被这只紫蝶听见在他心中引起多大的震撼,凤蝶心中暗暗惊叹:这个裸着身子的女子还真是有意思,举止怪异,连出口的话都是这般奇特,若是她知道自己有一日能变化成|人,会不会为她的唐突求爱赧颜呢?
心下虽疑惑蝴蝶怎不怕人类到来而惊慌飞走,宋晓珂只是觉得蝴蝶的目光有些怪异,不知道为为何感觉他的目光不像蝴蝶,到很似人那般尖锐。诡秘的与蝶对视了一会,宋晓珂先不自在的移开了视线,为何感觉身上冷飕飕似没穿衣服一般,抖抖身上的疙瘩站起身来,宋晓珂不再理会这个蝴蝶,太奇怪的动物最好还是远离一些比较好。
带着无限渴望的眼神又望向红红的果子树,清冽的果香刺激着她的味蕾,迫使宋晓珂更是马上吃到它。
“我好想吃,谁来帮帮我啊,不待这么折磨我,只能看不能吃不是要人命吗?”顿下身来抓狂揪着自己的短发。
“呵呵,真的那么想吃吗?”略带一丝笑音的男声在耳边响起。
“当然想吃了,天天就吃那几种淡出味的野果,我都快要反胃了。”
“什么人在这,谁,刚才谁和我说话?”抓着头发的手猛的放下,才回过神来的宋晓珂,狐疑站起身来寻找声音的来源,目视了一圈也未见一个人,眼睛自发的转向蝴蝶那里, 脸上的惊疑引的蝴蝶再次开了口。
“不用找了,就是我与你说话呢!”悦耳的男声带着调笑口吻再次传来。
oh,y god,这是什么情况 ,蝴蝶能开口说话,那不就是妖精吗?而且还是一只男妖精?宋晓珂害怕退后一步,慌双臂掩住胸部的两点樱红,刚才她蹲在蝴蝶面前说的话,不是全部被他听见了,想到第一次见面就唐突人家,怕他恼怒在吃了自己,紧张的开口道:“蝴蝶帅哥,您老是妖精还是神仙,我刚才不是故意占你便宜,真的,我可以发誓。”
“你想我是妖精还是神仙,怎么刚刚说过的话就不作数了吗,好像你很有诚意要变成蝴蝶与我双宿双飞呢,你说这算不算唐突我呢?”蝴蝶带着调侃的飘来。
宋晓珂害怕紧张又退后一步,带着无比谄媚的声调开口道:“妖精、神仙只要不吃人,什么都好,相信您老是不吃人的神仙,我真的不是有心唐突您老人家。”
蝴蝶未在说话,只是围绕着宋晓珂的身边,来回飞舞着,好似在研究她一般,不敢惹怒这个妖精,顿在地上的身子,尽可能掩盖着露出的春光,过了许久,方才听见他懒懒的话音传来。
“你是如何进到幻月森林,感觉不到你身上有一丝修真的气息,幻月结界对你无用吗?连你这种普通人类都能轻易进来,为何你不穿衣服过来,而是这般赤 裸着身子,难道你知我在这守着,光着身子打算色诱于我吗 ?”
“流氓……无耻。你是个蝴蝶我有病色诱于你……真把自己当帅哥了……”宋晓珂不敢大声讲出来,抱着胸依旧蹲在地上埋着脸小声的嘟囔着。
“嘟囔什么呢,别以为你小声讲我便

不要美男行不行第2部分阅读

听不到,把头抬起来现在才感觉害羞,是不是晚了点,刚才我见你可是很大方裸着身子在我面前跳的很开心,怎会这会倒装起来。”痴痴的笑声让我脸红到发烫。
闷了好久抬起了头,娘的,被一只蝴蝶看光又能怎样,他又不是人,有什么怕的,再说我又不是情窦初开的小女孩,还能被一个妖精看扁了。宋晓珂彻底被蝶妖的取笑激怒了,嗖的站起身来,妖娆的扭着身子向蝴蝶走过来。
紫蝴蝶见她不再似刚才的害羞,反倒应了他刚才的话,半迷着眼,不经意般轻抚着自己的胴体向他走来,目光不由得被她如此的模样吸引住,从未有过交 配的他,身体不由得火热起来,这个女子看似普通人,怎一会功夫竟变得和妖精一般放荡惑人。
不再原地停留,慌张躲开她的到来,见蝶妖闪开她的侵袭,宋晓珂兀自在心中开心起来,就是诱惑到他,蝶妖也不能把她怎么样,若是蝶妖能变化成|人,刚才就该变了才对,唉!这个蝶妖还真是可爱紧。
“你到底是如何进到幻月的,快点与我说明白。”
“我从黄山坠崖掉到这的,不知道这是哪里,神仙您老有法力能不能送我回家?我家里人都在急着找我呢?”说完扬起可怜兮兮的表情,水汪汪的眼睛恳求着他。蝴蝶端看了一会,见宋晓珂眼里的泪不像是在说谎,张开巨大的翅膀,兀自到她面前飞舞起来。
“想出幻月可没那么容易,等我心情哪天好了,再送你出去,还想不想吃果子?”蝴蝶边说边扇动着他巨大的翅膀。
“想吃,可是我够不到,而且果子掉地上就烂了怎么吃,蝶仙你想帮我摘果子吗?”见蝶妖提到这个果子的问题,宋晓珂晶亮着双眼看向红红的果子树。
“真的想吃,你不怕果子有毒,确定不后悔吗?”蝴蝶啰嗦着再次询问了一遍。
“嗯,毒死我也认了,美食当前小命算什么,再说能不能回家还是个问题,好像您老不想要我的小命吧,若是有毒你就不会问我了,求求你能弄到就给我一个尝尝吗?”流着口水宋晓珂两眼冒心依旧执迷的看向红果树。
唉!就算面前的女子是他的劫,凤蝶也认了,任他如何想也没料到有一日会有个妖娆额女子□出现在他面前,开口便是要与他双宿双飞,不经意显露的纯真、可爱,轻易便溜进他心中,虽此时他为蝶体,但心脏那不受控制的跳动,分明感受的很清楚。
“去树下伸手接着吧,接不住我便不再摘第二个给你了。”凤蝶叹口气边吩咐着,身子已飞到果子上。没看见他怎么弄的,果子就稳稳落入宋晓珂摊开的手中,看着红红诱人的果子,只用手胡乱蹭了几下,便塞进嘴里大口的吃起来。
“嗯,味道真好,甜甜的比我吃的那些野果子好吃一千倍,一万倍,与我猜想的味道一样甜美,好吃,好吃。”
边吃边赞美着,转眼间一个红果便被她消化到肚里,那个架势好像有点猪八戒吃人参果的样子,都未好好仔细的品尝,宋晓珂复又抬头摊开手可怜兮兮的望着蝴蝶,打算再要一个。
“还想要吃,多吃可不行,不是我舍不得,是怕你身体吸收不了,几百年了好算有人陪伴于我,可不想要就这样要了你的小命,圣果虽好吃,但多吃起来亦是毒,连我都帮不了你。”蝴蝶略带调侃的声音,打破了宋晓珂的愿望。
“真的不再给一个了,我身体好、胃口好会消化掉的,我还没吃饱呢?”
“今天就吃这一个吧,如若你明日再来,我便给你两个吃怎么样?”
“哦,说好了我明天再来你一定要给我,蝶仙是不能失信的,对了,这里如何计算今天还是明天?我手机坏了都不知道现在时间,且在这个森林里还没见过黑天什么样呢?你住了这么久应该知道怎么分辨吧?”
“给你这棵凤蝶草,它是每十二个时辰开一次花,你拿回去把它放在水里养着,看它开花了便来寻我就好。”
宋晓珂惊讶看着不知何时到手里的这棵草,真想不到如此一棵小酷似蝴蝶的草竟然是时钟。想到既然她已见到传说中的妖精,还有什么惊奇的事不能接受,嘴里叼着凤蝶草,留恋的三步一回头,离开了这个仙境般的岛屿。
凤蝶迷情
宋晓珂本意出来是想为ab、cd换个口味,怎奈她贪恋圣果误了时间,不得已在水潭和弄了许久,才弄上来两条肥鱼带回去,看来还得把他们当猫咪养几日。
ab,cd见她回来又前仆后继往身体拱着,可爱的小家伙们就想让她抱抱,今日游泳游些疲惫的她,只是轮流爱抚过他们,碍于儿子们越来越大,抱他们好像也困难许多。一家人亲热完毕,利落处理了肥鱼的骨刺,晚饭后便把凤蝶草放在盛水的半截竹筒里,放在离床头不远处。
趴在自制的软“床“”上,宋晓珂仔细观察这株紫色的小草,整个叶子的感觉很像那只蝴蝶张开的翅膀,就连颜色都是与那个蝶妖相同,如果远处不仔细看还真以为是一只没花纹的紫蝴蝶,想到她今日与蝶妖的奇遇,脸又不自觉染上红晕。
累了一天翻身躺了舒服姿势无聊摆弄着p4,看了一段动画片,有些心痒的宋晓珂觉察到肚子里有丝丝凉气升起,揉了揉没觉得太过难受,以为是今日下水游湖受凉了,便也未过在意, ab、cd收拾干净他们自己,亦趴在她身边,蹭够了胳膊呼噜呼噜的呜咽着,回手搂着热呼呼的两个小家伙不多时便进入了梦乡。
转眼间又回到刚才离开的那个仙境岛屿,不过那颗惹眼的圣果树上却没有红红的圣果,宋晓珂虽心下奇怪,动作却如白日里一样,脱了衣服慢慢游过湖面到达岛屿,明明记得自己早已睡在床上,冰冰湖水凉凉裹身的感觉,却如此真实,如果说是梦好像也太过真实,难道她自己一直有梦游的习惯吗?
早已不确定的宋晓珂,撇去怪异的想法开始在圣果树四周漫游,不见了圣果的圣果树早已引不起她一丝兴趣,岛屿上更是不见了那只大蝴蝶。寻找了一圈又回到红果树下,宋晓珂惊异发觉此时树下已然躺着一个人,走近才看清竟是一个闭眼睡觉的男人,离她逛离这棵树也就几分钟时间,怎么树下就凭空多了个人,还是如此俊朗性感的男人。
宋晓珂拢拢心头怪异的感觉,仔细观察起这个男人,不看不知道一看下一跳,这个男子美得还真是没话说。
半透紫色纱衣拢身,修长挺拔的身材惹火般凸显出来,墨黑长发映着太阳闪着耀眼的光泽,微微的风吹起几丝长发,妖娆的舞动在男子的脸庞四周,带着热度的目光自他完美的身材上回到脸上,不是怕惊扰到他,她早已“ 啊 ”的一声大叫出来,太完美了,怎么有如此完美的人呢?
oh,y god,这可真是在做春秋美梦,什么叫“面如冠玉,唇若涂朱”就是形容她面前这位睡美男,这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了,怎会有男子长成她心中完美帅哥的模样。
长长的睫毛在眼睛下方打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斜飞入鬓的眉毛在凌乱飞舞的发丝下若隐若现,高而挺的鼻梁下是一张性感的薄唇,粉粉的,闪着莹润的光泽。这闭着眼的绝美景色,就足以让人心跳加速,不知睁开眼睛的帅哥是怎样一番动人心魄。
已被美男勾动心思的宋晓珂,亦在心中无限想象着,眼睛究竟是什么颜色,如果是自己喜爱的紫色,那就超完美了。
早在那阵被动画a片撩动了身体欲望,此刻美男在前她竟鬼使神差蹲下来,轻轻印上早已勾动她心弦的唇瓣,柔柔的、滑滑的触感,让她无可自拔加深这个甜美的吻。不是宋晓珂太色,同居的几年里,与前男友亦是在床事上放得很开,此时此刻她已被面前的美男,挑动了身体深处的渴望。
心跳加速的宋晓珂暗自告诫自己不能太过唐突眼前的美男,怎奈美男在前早已迷了她的心智,小心轻柔在美男娇嫩的唇上反复亲吻着,不满足这种礼貌性亲吻,色迷心窍的她想撬开美男轻叩的贝齿继续深入时,美男媚长的双眼已然慢慢睁开,透着无限慵懒的紫色眼眸停留在她脸上,恍然间嘴角微微翘起好看的弧度。
“如此陋颜,可还入得了你的眼?”美男调笑的开口。
这个声音好熟,好像在哪里听见过,很像今日见到那个紫色大蝴蝶的声音,唯一不同处就是此时美男的声音略带了一些沙哑,宋晓珂暗自在心中猜测着:饶是电视上见过现代多少花样美男,却没有一个是自己心中勾勒的美男样貌,难道是白日那个蝶妖偷窥了她脑中美男的样子,变化来勾引她的吗?对只有这个妖精才能做到这样。一瞬间宋晓珂猎艳的心情郁闷下来。
“难道对我的容颜不满意,不爱我这个样貌吗?”美男好奇宋晓珂脸色的变化。
“满意,怎么不满意,能让我见到心中的最爱,我还能有什么不满意,我是在做梦吗?”
“你这么光溜溜的来诱惑我,不过我还是喜欢稍微遮盖带点神秘感,你是在做梦,刚才的吻我很喜欢。”美男还是该死的调笑声。
这次宋晓珂可没脸红抱胸,而是突然捧住他的头,用嘴堵住了发出声音的蜜唇,心里给自己暗暗的鼓气,原来自己真的还在梦中,定是白日见了那只会说话的蝴蝶,睡前看p4幻想出来的一切,若是做梦也能如此真实,那到不如好好享受这个美男。
许久未有过欢爱的宋晓珂,索性按自己喜欢的梦继续做下去,不在是刚才那般如宝贝一样轻柔呵护,滑如游鱼的灵活已撬开美男艳若花瓣的唇,如侵略者一般长驱直入纠缠他香滑的嫩舌,察觉到美男早已不知该如何应对她的纠缠,宋晓珂心里竟生出一种满足的怜惜。
“呜……”美男似猫一般发出低吟。
脱离粉唇的诱惑,再次抬头看向美男的俊脸,宋晓珂心中不禁赞叹着,果然是美男,动情后更是美的无法形容,迷离的紫眸似带着蒙蒙雾气,红似枫叶的脸庞、红肿的唇瓣似被揉搓了桃花瓣,残败却又散发着致命诱惑,蛊惑着宋晓珂再次贴上去留恋一番,方才恋恋不舍的离开,自他口中冒出犹如天籁的悦耳呻吟,声声入耳撩动心弦 。
此情此景如若正常的女子还未变狼女,那只能说太强,明知是梦的宋晓珂却忍不住开口询问起身下的美男。
“宝贝,我叫宋晓珂,你可以喊我晓珂,珂,都行。让我喊你什么好呢,亲爱的?”
紫眸美男迷蒙的双眼略微睁开些,沙哑的声音带着丝丝热气轻轻喷她在颈边。
“珂儿,你唤我凤蝶即可。”
浑身轻颤的凤蝶,抑制不住的求饶声自口中飘出,如此敏感的凤蝶给人一种错觉,莫非他还未经人事,宋晓珂脑中不由得为此种猜测兴奋起来。
凤蝶此时面似滴血一般,狂乱摆动的头部,配着凌乱黑段甩出的弧度,真是美的惊心。
凤蝶定情
原始的律动持续了许久,方才平复下来,一次次身体激烈的碰撞,心灵深处与身体的紧密结合,无一不述说着两个人的完美契合,疲惫不堪的宋晓珂趴在凤蝶身上,感觉腹部有丝暖暖的热气游走,未做没多想肚子里怎会有热气出来,欢爱已虚耗了她全部体力,不消片刻已昏睡过去。
每日一次的洗脸,不,是两次洗脸又开始了,自从有了这两个儿子想睡个懒觉都是奢求,实在不忍心饿到她的宝贝儿子。
宋晓珂睁开眼眸和宝贝们亲热了一会儿,抬头见床头的凤蝶草已出了花蕾,她这一觉睡得还真够久,没想到这个凤蝶草真如蝶妖说的那般神奇,想到凤蝶美男宋晓珂摸到她自己身上还穿着内衣裤,看来昨晚还真是做了场春梦,不过这个梦真是够真实,没想到她还有如此狂放se情的一面,对着陌生美男竟也做的如此酣畅淋漓,想到凤蝶在她身下的婉转呻吟,心跳忍不住又加速起来。
喵呜的声音拉回了宋晓珂纷乱的思绪,一清早便当着儿子们面发春,还真是赧颜,小家伙们喵呜喵呜告诉她,肚子已很饿,快点去弄吃的去。收拾利索去潭边的陷阱,惊喜发现竟陷进了一只兔子,向来软心肠的宋晓珂早已被训练成侩子手,为了儿子们的肚皮,常常残杀陷阱里的小动物,就如此刻血腥在潭边洗净扒好皮的兔子,拎着它高兴的给小家伙们改善伙食去,打理完儿子们的肚皮,已是许久后的事,见凤蝶草已开出白色的小花,还真像那只美丽的蝴蝶精。
收拾妥当宋晓珂兴冲冲直奔向凤蝶那个小岛,行至湖边未全脱掉衣服,下意识留着bra和底裤做泳衣,想着昨夜凤蝶美男说不喜欢她光溜溜,需要一些神秘感,不知今日见她穿成这个模样会不会高兴。
岛上鲜花依旧,红果树还是散发果子的清香,宋晓珂盼望着凤蝶美男就等她在圣果树下,想象着若是两人见面该说些什么,可惜树下等她的依然是那只超大的紫蝴蝶,宋晓珂兴奋的心情在看见蝴蝶时郁闷下来,看来昨夜真是一场春梦,都说春梦了无痕,她却多希望那不是一场美梦,没注意蝴蝶看见她的一瞬间眼里迸发的惊艳、羞涩,光顾着沮丧的她喃喃自嘲着。
“看来昨晚真的是一场梦,是我太久没做了,饥渴到幻想大蝴蝶变成美男了。”
听闻宋晓珂嘟囔的紫蝴蝶楞住了,难道昨晚与她缠绵了一夜,她竟也有些放不开自己吗,低头的一瞬间宋晓珂错失了凤蝶眼里心疼和歉意。
“今天怎么不着急吃果子了,难道昨日吃够了,不想要了吗?”
收拾了失落的心情,宋晓珂抬起头望着凤蝶,认真说道:“当然想了,我看凤蝶草花开了,一分钟都没耽搁就跑来,昨日你答应要给我两个的,可别想耍赖。”
“好,你站树下接着吧!我给你摘去。”边啃着果子,边观察着凤蝶。
“神仙,你有名字吗?你能变成|人的模样吗?”宋晓珂装做漫不经心的咬着果子问道。
“当然有名字,我叫凤蝶,爹娘以我们蝶族种类起的名字,几百年来就这么唤我。”
凤蝶的话音刚落,吃惊的宋晓珂忘记咀嚼嘴里的果子,急急的直接想咽下开口,结果果子太大卡在了嗓子中间,憋的她猛烈咳嗽起来,凤蝶担心飞到宋晓珂眼前,快速的扇动着翅膀心慌上下舞动着。
“怎么如此不小心,怎么样了?去喝口水吧?你着什么急,又没人与你抢圣果吃。”凤蝶着急埋怨着。
“还不是你害的,凤蝶,还真是好名字,戏弄我很好玩吗?”宋晓珂心里愤愤的想着,趁凤蝶不注意宋晓珂欲伸手抓住他,凤蝶闪着灵动的身子躲开了她的偷袭,看着宋晓珂装可怜的脸,凤蝶苦涩的开口。
“我是一只400多岁的凤蝶,也就是你说的妖精,现在还变不了人,我的翅膀上有剧毒,不是我不想你碰我,是怕你万一中毒,过一些日子你就可以碰我了,再等等好吗?”
这是什么状况,冷静,冷静,难道昨晚的美男真的不是他,这只蝴蝶只是一种叫凤蝶的蝴蝶品种,名字相同只是巧合而已, 越想冷静下来分析这个事,宋晓珂的脑子反而越加混乱。
“我是这棵圣果树的守护精灵,从出生到现在已经守护400多年了,在未修炼成|人形时我不能飞出这个湖,圣果树每百年开一次花,花期为百年方能结下圣果,只有我自己能享受这棵树的花蜜修炼,自出生到现在我就见过圣果树结过两次果。”
凤蝶略带苦涩低低诉说自己的事,听闻凤蝶的话,宋晓珂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心口竟觉得异常揪心的难受。
“那你喜欢你现在的生活吗?也就是你说的修炼。”
宋晓珂随意的背靠着圣果树,闭着眼回问他。
“不知道,因为从我记事开始便是这样修炼,前几百年曾有许多人类试图进入幻月森林,摘这圣果修炼,不过侥幸进来也未见一个能活着出去。”凤蝶深情望着眼前已然闭眼的女子伤感诉说着。
见树下的宋晓珂不知在想着何事,蹙起的眉头显示她内心的烦忧,凤蝶苦涩的想着,若我现在就变成|人形该有多好,就可以把眼前的女子抱入怀里好好疼爱,无奈还有两年才能修炼成|人形,不知那时眼前的人是否还会记得他。
命运其实是公平的,幸福会平均分给每个人,只是有些人能把握住幸福的来临,亦有些人就失之交臂, 如若当时凤蝶把这些情况告诉宋晓珂,她一定会待在幻月森林里等他两年,与他厮守到地老天荒,亦不会等到她身边已有了许多爱人,再用一颗不完整的心来爱他。
不识吾爱
接受凤蝶就是蝴蝶不是美男的事实,宋晓珂坦然躺在草地随意与他聊着。
“凤蝶这个圣果有什么用啊?为何如此多的人冒死来摘呢?”凤蝶似乎早料到她会问这个,未回答她的问话,反而仔细观察着宋晓珂的眼,问了一句不相干的话。
“晓珂,你想长生不老吗?”
宋晓珂眨眨眼睛,有些不解为何凤蝶会问这样的问题,难道圣果就能让人长生不老吗?
“长生不老真的吗?长生不老能让我回家吗?如若不能那就算了,我只要青春不老就行喽!活那么久干什么,眼见着身边的爱人、朋友一个个死去,独留我一个人活着,多可怜。”一脸怕怕的表情笑答着。
没想到宋晓珂能如此回答,看着她眼中那份不容质疑的真实,凤蝶低头回味着她的话,无形的沉默压在两人之间,看着陷入沉默的凤蝶,宋晓珂主动询起一直存在她心中的疑惑
“凤蝶,为何幻月里都是雄性动物生育幼崽?”
凤蝶瞪大眼似乎她问了多么可笑的问题,想到已几百年未有人类进入到幻月,眼前的宋晓珂能问出这个问题,或许她真的不是来自外面这个世界。
“幻月里一直都是雄性动物繁衍后代,更是雄性哺育后代,你上次在水潭边抓住那个带奶的雄兔子,定是雌兔不在,或是死去了,哺育期的雄性动物才会出来觅食。”
“凤蝶,你知道外面的世界有个地方叫安徽省吗?上次我说自己爬黄山自悬崖掉下来,醒来就到了幻月,绝对没有骗你。”
凤蝶以不可思议的眼睛看着宋晓珂,摇摇头说不知她说到的安徽省在那里,外面的世界亦未听说过黄山,果然这个宋晓珂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她的言谈举止,她不知圣果的来历,无一不昭示着她不属于这里,或许宋晓珂真是上天送与他的缘分,只是时间提前了而已。
在凤蝶的介绍中,宋晓珂知道自己穿越了,其实刚到这呆的几天就有这个预知,只是没见到人确定她这个预感罢了。
这个世界是一个梦幻大陆,估计是和地球相对独立存在的空间。幻月森林外面分布四个独立的国家,分别是风国,梦国,蓝国,和赤金国。幻月森林位于风,梦,蓝三国的交接处,是一个三不管地带。而赤金国一年中基本有半年处在冰雪中,由于天气原因三国相对的与赤金国交流少了很多。
四国的时代背景和发展水平相当于中国的隋唐时代的样子,听凤蝶说因为这个世界每个国家人口都不是很多,且女子和男子的比例严重失调。 男女比例到50:1这个概率,不知道水土关系还是别的原因,反正受孕率极低,男女落差这么大,也造就了四国男子地位比女子低下许多。
因女子生产存在一定风险,又渐渐演变为男子生儿育女,这个世界就这个人口问题还真应了“物以稀为贵”这句老话了!简单了解这个世界的基本情况,没想到传说中女子为尊的国家让她碰见了,看着宋晓珂跃跃欲试想马上出去了解一番的表情,凤蝶难过的低下头。
明知道她是无心来到幻月,没有他的保护终会离开这里,而自己还有两年才能修炼出人形,凤蝶好不甘心也舍不得就放她离开,昨日两人的云雨,一遍遍在凤蝶的脑中反复,刺激着他放不开这个手,想像着她在别人身下婉转吟唱,揪心的痛袭上来,怕一旦宋晓珂离开,便再也无法抓住她了。
不介意幻影化形入梦有多么损害自己的身体,怕圣果的中的极阴之气伤了宋晓珂的身体,牺牲自己清白身子输纯阳元气帮助她吸收,说白了,就是不管男女,吃了圣果需要找个人爱爱,达到阴阳调和后果子的疗效才能发挥作用,好变态美味的果子,宋晓珂当时是不知这个事,亦不知凤蝶为此付出的代价,出了幻月后方才了解到。
感觉到了该回家喂ab,cd的时间,宋晓珂起身告别凤蝶,因与凤蝶讲诉了许多ab,cd的趣事,他了解的催促快些回去照顾小家伙们。
“晓珂,明日你还来我这吃圣果吗?”
不管这个果子有什么奇效,现在的问题是能解决温饱是第一位,好在吃一个一天就感觉不到一丝饥饿,且今日还吃了两个,宋晓珂当然高兴的答应着。
回家换了床头凤蝶草的水,盼望着明日快些到来,睡觉时又感觉肚子里有比昨日更多一些凉气串起,不过好在能忍过去,宋晓珂抱着她的两个小火炉,依旧甜甜的熟睡了。
与昨夜相似的一幕再次出现,宋晓珂依旧来到了凤蝶的红果树下,她的美男凤蝶躺在花海中闭着眼是在等待她吻醒他,不做考虑扑到凤蝶身上,薄唇吻上凤蝶粉嫩的唇,滑舌撬开贝齿热情搅动他的口腔,凤蝶呻吟的睁开紫眸,热情的回应于她,淋漓尽致的性 爱,最原始的律动持续到肚子里冒出丝丝热气才结束,酣畅极致的激|情后,宋晓珂陷入深深的睡眠。
转眼间来到幻月已两个月有余,宋晓珂的头发以由原来的齐耳长度长到肩部,ab,cd也快三个月了,这两个小家伙每日除了玩耍便是等人喂食,虎宝宝还真好当,不知他们俩究竟何时才能自己出去觅食,这个妈妈当的好辛苦,日渐增大的食量,确实让宋晓珂感到吃力。
与凤蝶已是相当的熟识,每日准点光顾他那里,两人不想熟都不行,ab,cd因怕水不敢一起游过湖去,他们三个一直没正式见过面,眼见圣果树上的果子已被宋晓珂吃的得寥寥无几,每晚与凤蝶美男梦里缠绵,是她穿越以来觉得最幸福的事,此时的宋晓珂早已被不似真人的凤蝶美男迷住,每日回味着前一日的激|情缠绵,幻想着若是真实见到美男本人,一定死都不会放手。
每每想到美男宋晓珂便一肚子疑惑,自她第一次与凤蝶美男说过话后,接下来一个多月基本每次见面两人都是直接开始做,有时虽告诫自己不要见面就如此性急,想着见到凤蝶美男要问他除了在梦里能见到他,醒来后该如何见面,无奈凤蝶美男仿佛怕她问关于他的事,次次主动地痴缠于她,且次次都做到累的她疲惫睡去。
虽夜夜与美男缠绵,宋晓珂却觉得自己身体越来越好,不擦任何化妆品的她感觉皮肤越来越水嫩,每日精气十足在幻月里溜达,反倒是凤蝶这只大蝴蝶精,越来越没精神,一度还以为是他生病了。
偶尔有几次转头时看见凤蝶眼里有深深的哀伤,一只复眼的蝴蝶都能让宋晓珂看出他的哀伤,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眼花了,才会如此。
离别序曲
一树的圣果终于被宋晓珂吃个精光,光秃秃树上只剩下绿绿的叶子,此时圣果树还真是有几分每日夜里与凤蝶美男见面的场景,想到自己早已吃习惯如此美味的果子,若是再让她去吃原来的野果,还真是一件痛苦的事,发呆晒着暖暖的太阳,宋晓珂在心里为吃不到圣果担忧着。
“你真的不想长生不老吗?”凤蝶幽幽的开口。
“不是都和你说了吗?能不老就好,长生就免了吧,怎么还问我?”皱着眉头疑问的看向凤蝶。
“你吃了这么多圣果就算不修炼,亦可以青春不老,圣果改变了你的体质,从现在开始你便能百毒不侵。”
凤蝶轻轻落在宋晓珂的肩上,用他细细的触角慢慢摩挲着她的脸,虽感觉今日的凤蝶有点怪怪的,但她还是被凤蝶刚才一番话震惊到睁大了双眼。
“什么叫不修炼也能青春不老,凤蝶你的意思若是修炼便可长生不老是吧?百毒不侵我不是可以摸你了吗?”
忍着内心的激动,芊芊素手小心轻轻触摸上凤蝶满是麟粉的翅膀,这么久终于摸到这只大蝴蝶了,宋晓珂一个不注意手指沾染一些了凤蝶翅膀的紫色鳞粉,本欲趁着凤蝶不注意时偷偷擦掉,无奈被眼尖的凤蝶看到。
“把我的磷粉点在你心跳动的地方行吗?”
看着今日如此怪异的凤蝶,宋晓珂未作多想便把手指直接按在了胸上心脏的部位,放下手见磷粉迅速渗进皮肤,变成与凤蝶一模一样的纹身,惊讶的用手指擦了擦这个纹身见不会褪色,以前她就一直想在身上纹点什么,奈何是个超级怕痛的主,便一直没敢去尝试, 这个紫蝴蝶图案可比纹刺的更生动几分,简直就像把凤蝶缩小放上去一样,宋晓珂傻笑着摸来摸去。
“凤蝶,你看这个蝴蝶图案和你一模一样,印在这里好看不,是不是一辈子都不能褪色,若是褪色,我便再找你印上一个,行吗?”
凤蝶见宋晓珂未因他在身上私留这个蝴蝶印记生气,听见她说若是掉了还要他补上,也高兴扑着翅膀围着她翩翩起舞。
“凤蝶,你说若是修炼会不会有本事能穿越时空呢?那样我便可以回家了。”
“晓珂,修炼不是你想的那般容易,即使你现在体内有圣果精华,若要修成仙也要经历数百年,亦是数千年的修炼才能达到,即便你修成仙我亦不知你是否能穿越时空,普通人类哪能活到几百年,你就是回到家,那时你的家人还会存在吗?”
明了凤蝶的话很客观,想到自己早已调节了这个情绪,虽听凤蝶说出来有些接受不了,宋晓珂不想让凤蝶担心,努力装作一副不在乎的表情与凤蝶嬉闹着。一直以来宋晓珂并不知这只傻蝴蝶为她究竟付出多少,再见时才知凤蝶因为选择和她在一起,不但命悬一线亦放弃了大好的修仙机会。
“晓珂,幻月的黑夜就要来临,我也必须回到圣果树里去修炼,你应该离开幻月去外面,每日都是漆黑不见天日的幻月你一个人类根本呆不了,且寻找食物也是个大问题,幻月的黑夜要持续在半年左右,今日我便送你离开这里吧!”
“凤蝶,那黑夜结束是不是就像现在这样,每日都是白昼呢,半年后我能回来找你吗?你是我来到这个世界认识的第一人,我舍不得见不到你。”
凤蝶叹口气道:“晓珂,幻月的结界不是我布下,若是你出了幻月我亦无法带你回来,即便以后我若是修炼成|人形出了幻月也永远进不来了。”
宋晓珂听闻凤蝶的话庆幸想着,若是自己掉下来时赶上幻月是半年黑夜,那她的小命岂不是早就丢了,还好老天没想要她这条小命,只是出了幻月便再也见不到梦中的凤蝶美男,心中还真是舍不得。蝴蝶不是再骗她吧,他生在幻月怎会出去便进不来,一定是怕她回来再打扰到他修炼。
愤愤回到家中,宋晓珂嘟囔着凤蝶没良心:“出去了就不让我回来,我回这还不是想看他,又不是如外人一般图那个圣果。”发泄着开始收拾她的东西,穿来时本身就一个双肩包包,也无其它别的物品。
ab,cd愣愣看宋晓珂忙碌装着她的东西,之后他俩也脚前脚后跟着乱跑,收拾完背包后,顺手把装在竹筒的凤蝶草拿起来,虽到外面还不知能不能再用到它,但这是那个死蝴蝶第一次送她的东西,她才不像凤蝶那般冷血,当然舍不得扔掉。
找了宽大的空心树干,把它当成小船运送东西,放ab,cd和包包在上面,宋晓珂下水把他们推到了凤蝶的小岛上。想起上次带ab,cd来湖边时,两个小家伙死都不碰一下水,今日到还很有出息,没在树干上乱动,乖乖的趴着看着她游泳。
一上岸ab,cd就跳下树干,撒欢的在岛上乱跑,入目见凤蝶依旧停在第一次见他时那个地方,慢慢扇动着翅膀望过来。恍惚间宋晓珂觉得时间好像停留在她们第一次见面时,那只慵懒漂亮的紫蝴蝶,看着她傻傻打果子。双眼视线被泪水慢慢模糊,离别的念头揪着心脏隐隐痛着,宋晓珂看着凤蝶飞到自己脸庞,轻轻吸允她滑落的泪水,她知道除了不舍心中凤蝶美男,这只紫蝴蝶早已经进驻在她的心里,分别的念头充斥着脑海,心不可抑制痛到彻底。
或许这一别今生亦难再相见,等凤蝶化形能出来时,或许她早已入土了吧!
轻轻的捧住凤蝶,宋晓珂留恋的手指慢慢由他的眼一直摸遍全身,没落下一个地方,似乎想把凤蝶的样子深深刻在脑海里,一辈子不淡忘, 捧着凤蝶到嘴边轻轻吻上他的眼,知道蝴蝶不会流泪,但此刻他的哀伤与不舍却她深深感染到自己。
ab,cd玩够了便跑回至腿边,仰着脸要抱抱他们,一瞬间离别的气氛因儿子们到来冲淡了许多,凤蝶收复了伤感飞离了手掌,落在肩上用头蹭着宋晓珂的脸,忽然想起要送给凤蝶的香水,宋晓珂打开背包拿出剩下小半瓶香水,打开盖子放在凤蝶前面。
“是不是很香?这是我那个世界的东西,叫香水,是在鲜花瓣里提取出来的,蝴蝶那么喜欢花,以后你若能化成|人形时,便可以把它喷到身上,这样每日你都能闻到花香。”
凤蝶闻到了第一次见到宋晓珂时身上散发的那种花香味,听闻她的一番话,凤蝶感动的用他细长触角来回抚摸着她的唇。
“认识这么久都没正式通告你,自己的一些情况,我家在地球上的中国,我不知究竟怎样来到这,在地球上我有家人,还有一个分了手的前男友,我坠崖就是因想结束这段感情,重新开始单身生活,没想到却穿到了这里,不过能认识你这只妖精,我很高兴。”抹了抹又要流泪的眼睛,努力扬起嘴角。
轻轻指着自己心脏部位,宋晓珂再次开口道:“凤蝶,你会一直在我这里,这辈子我不会忘记你这个妖娆美丽的紫蝴蝶,若是有一日你出了幻月,而我还活着,你一定要来找我,一定要来好吗?”
凤蝶急忙飞到面前,对着宋晓珂的双眼,坚定认真的说道:“答应我,保护好自己,一定等我去找你,不管外面世界有多艰难,好好活着,相信凤蝶有一日会去找你。”
说话间凤蝶心里一直翻腾不息,如若现在自己就能变化人身,就可以和宋晓珂一辈子生活在幻月里双宿双飞,一旦她离开幻月,外界的男子也一定会识得她的美好,那时宋晓珂还能不能是他一个人的,凤蝶的心在挣扎中伤痛不堪,感叹着老天为何如此待他,如若此时放弃修为,能让他宿了心里的愿,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与眼前这个女子厮守这一世。可是凤蝶却不能忍心宋晓珂就这样送命,持续半年黑夜的幻月,是野兽肆意的天下,她根本无法在这里存活下去。
见到眼前的她对自己留恋不舍,知道这个傻傻的女子以对他动了情,那种爱恋的目光,让他既心痛又甜蜜,默默在心里念着:“珂儿,凤蝶多想一直这样叫你,珂儿,你又怎知对你放手,更难的却是我。”
依照凤蝶的要求,宋晓珂抱着ab,cd坐在圣果树下,闭上眼静心等待中,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初入异世
昏昏沉沉睁开双目,撕裂般的头痛,宋晓珂忍不住哀嚎一声,集中精神目视一周,入眼的事物依旧是森森绿树,难道她还没离开幻月吗?
抚着头胡思乱想想着,看天色此时已接近傍晚,宋晓珂翻出包里的凤蝶草看它还没开花,见四周的树与幻月有很大不同,且幻月要在明日才能进入极夜,不可能现在就是傍晚的样子,确定这里已不是幻月森林。
怀里的宝贝们还未见清醒,宋晓珂决定还是暂且休息一会儿,待儿子们醒来继续寻找出路。头痛减轻许多时,怀里两个宝贝才睁开了眼,见他俩醒来时与她同一个表情,宋晓珂就知他们也是头痛难忍,安抚揉着他们的小脑袋,转而用马甲包裹住它们。儿子们长的还真快,一起抱起两个肉球还蛮吃力,一定趁树林未天黑前寻到出路,天知道夜晚的森林有多可怕。
快步行走在林间,忽闻流水的潺潺声,寻见了一条山间小溪,知晓只要顺着水流往下走就一定能走出树林,有了前进的目标,宋晓珂迈出的脚步也轻松了许多。
不知走了多久,此时天已完全黑下来了,宋晓珂看着黑漆漆树林让她

不要美男行不行第3部分阅读

树林让她心里一个劲儿发毛,这个树林也太大了点,走了这么久都没走到头,如果今晚走不出去,绝对得做了野兽的晚餐。正在心灰意冷胡思乱想时,宋晓珂惊喜发现远处一座小木屋,不过里面没有亮灯火,快步跑到屋前,用力拍了拍门板,大声叫着门。
“里面有人吗?有人吗?我进来了。”
见拍这么久未见人反应,宋晓珂肩膀稍一用力门便被推开了,借着月光巡视,木屋很小里面就摆了一张床和桌子,未发现有人,也许这就是电视中演到古人为狩猎方便,在山中搭建的木屋吧!
看桌子上有一盏油灯,宋晓珂扔ab,cd到床上,便想找找有什么东西能把油灯点亮,因光线不好看太不清屋子卫生情况,她以为木屋很久没人住,床上或许满是灰尘,放小家伙到床上时,竟没有宋晓珂料想的情况,被子竟隐隐透出淡淡的兰花香。
想来这个屋子是总有人住,要不也不能如此干净,也不知木屋主人今晚会不会回来,宋晓珂心里暗暗祈祷他千万别回来,她就借住一晚明早就会离开。
翻了许久,终于被宋晓珂翻出了传说中的打火石,笨笨的弄了许久才算把油灯点亮,ab、cd看着亮的灯火,受惊吓般躲进床角落里,看着床里面缩在一起的儿子们,宋晓珂想起书上记述的“野兽怕火”看来这话还真对。
宋晓珂也不管木屋主人会不会回来,脱了鞋便爬上床要先好好睡一觉,就算被赶走也能恢复一些体力,抱着儿子走了这么久,她的全身早已累得酸痛无比,脱了外套,只着棉质大衬衫躺在被窝里,宋晓珂感叹着她多久没盖过棉被了,还是人类生活好啊,虽然以前习惯裸睡,但自穿过来后就一直穿着bra与“小可爱”睡。
今夜是不能只穿它们睡了,怕真有人回来看见怎么办,宋晓珂不再多想,搂着ab、cd很快沉沉睡去,因她一直有起夜的习惯,每晚凌晨一点左右都要去解手,解决回来后,知道这么晚屋子主人不会回来,宋晓珂便放心脱掉衬衫,只穿着bra和“小可爱”睡去。
冷寒抱着怀里与他一模一样,已陷入昏迷的冷雨,踉跄着步伐在林中奔跑,难道今日真的要他们兄弟俩死在这吗?没想到林香蕊这个女人如此阴狠,竟然下了“媚心”这种无药可解的蝽药,怎么两年多就没发现这个女人一直存有这样心思。
懊恼着他的粗心大意不但害了他,还连累了怀里的弟弟,忍着爆体的痛楚在心里咒骂着那个女人,六个时辰就快到了,急速的奔跑中本已压下的药力,又串到全身各处,无处发泄的欲火折磨着冷寒两眼猩红、神志不清,但他依然抱冷雨坚忍着身体的痛楚奔跑在山林间。
冷寒喃喃自语般在昏迷的冷雨耳边鼓励着。
“咱们后山的木屋马上就到了,雨,你再坚持一会,就算要死我们俩也一起死在木屋,决不能让那个阴险的女人侮辱到我们。”
虽在远处就看见他们的木屋亮着灯火,知道里面有人,冷寒还是抱着冷雨冲进了屋里,不管木屋里此时有谁,他都要杀了他,这是他和弟弟的家,难道连死都不能清净吗?冷寒抱着冷雨冲进来一瞬间,ab、cd就已醒来站在床边压低着身体,呲着牙,低低示警着,显然床上有两只小老虎,极大出乎了冷寒的意料,见如此情景他反而楞楞停在原地。
“ab、cd你们晚上不睡觉乱叫什么,不知道我还没睡醒吗?”
揉着惺忪的睡眼,宋晓珂起身看屋子里有什么让两个小家伙这么闹腾。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屋子里多了两个人,瞬间清醒的她,观察着屋内的两人,一对双胞胎男子,怀里的那个人好像受伤了,要不抱他的那个男人怎么双目赤红、浑身颤抖,估计是着急的吧?
滑落到腰间的被子,证明床上躺的是个女子,且是个没穿衣服的女子,看她微黑的皮肤,不知是什么衣物托起饱满的胸部,披散着齐肩的短发,揉着惺忪的睡眼,映着灯火微张的红唇,冷寒体内的火苗瞬间全部引爆。
“该死的,你怎么在我家里?”
不在乎床边两只呲牙的小老虎,冷寒一步就跨到床边抓住宋晓珂的胳膊,赤红着眼直直盯着她饱满的胸部,从冷寒那掌心里传出的热度及男子饥渴无比的目光,宋晓珂潜意识知道现在她很危险,赶紧往床里面躲了躲,腾出地方给冷寒放下了冷雨。
“我,我不是故意到你家来的,只是在树林里迷了路,看没人先借住一宿,明早我就离开,我不知道你今天能回来,以为这么晚没人回来,就先躺下睡了,不好意思占了你的床,我现在马上就离开,行吗?”
边急着对这个恐怖的男子说着,宋晓珂边想把胳膊从他烫人掌下挣脱出来。
ab,cd见宋晓珂挣扎着想甩开那个男人的手,就一起扑上来咬住了冷寒抓她胳膊的手,嘴里还哼哼的叫着,见儿子们锋利的小牙,瞬间咬伤冷寒的手,伤口流出的鲜血沾了他们嘴边的白毛,灯火映衬下格外刺眼,冷寒依然死抓宋晓珂的手,被ab,cd这么狠咬都没一丝松开的意思,冷寒瞪着布满红丝的眼,视线从胸部掉转到宋晓珂的唇上。
“不想让我一掌劈死你的小宠物,就让他们松口,我没那么好的脾气让他们练嘴。”
宋晓珂知这个男子很危险,被他色狼一般的注视着,但没直接出手弄死她的儿子,说明他还不是一个狠毒的人。拥紧棉被宋晓珂大声叫着儿子回身边来,小家伙见她叫他们,盯着她和冷寒看了一会才松开嘴,不甘愿跳到宋晓珂身边,边舔着嘴边的鲜血,边趴在她身上警惕看着冷寒。
“帮我救救弟弟,他中毒了。”
冷寒沙哑略带气喘的声音猛然响起,被眼前活色生香的景色刺激着,一阵阵热浪更是肆无忌惮涌上来,冷寒咬着牙没晕过去。
面带好奇的宋晓珂观察着躺在她身边昏迷的冷雨,不是正常红的俊脸上布满了密密汗珠,簇在一起的眉头,贝齿狠咬着红唇,不吐露出一丝痛苦声音,估计是怕他哥哥听见担心,这兄弟俩还真是够情深的,心下不由得升起怜悯之心。
“我没学过医,不会解毒,我包里只有感冒和消炎药。”
“只要你是女人就能解,他中了媚心,马上快到六个时辰了。”
冷寒忍着热浪的冲击有些气喘回答着,媚心是什么毒,还只要是女人就能解,宋晓珂在脑子里乱想着,不会是蝽药吧?拍着头猛然觉悟,看着冷寒点头她真是无语了,怎么古代蝽药很流行吗?怎么说中就中呢?还不解就憋死人,看冷寒这个样子肯定也中了这个药,忍着这么难受就只让她救他弟弟,此刻心里对这对双胞胎另眼相看起来,不过让她舍身去救他们,宋晓珂心里还是很犹豫。
见面带犹豫的宋晓珂一直未点头答应,冷寒心急抓起了趴在她身上ab,威胁着开口。
“你不救我弟弟,我马上杀了你的小宠物。”
“别,别杀我儿子,我没说不救你弟弟,怎么也得给我点时间做心理准备吧?”
这男子还真急性子,看见他把ab甩在了地上,宋晓珂赶紧把cd也抱下床,检查着ab是否被他摔伤,见他虽狠狠甩出ab却没弄伤它,平铺了马甲在地上,宋晓珂安慰着儿子们让他们呆在上面,冷寒此时已躺在床上宋晓珂刚腾出的地方,安抚好她的宝贝儿子,宋晓珂才记起刚才一时情急忘记她只穿着bra和“小可爱”就下了床,此时想起抱着胳膊蹲在地上不愿起来。
躺在床上的冷寒头脑虽已混沌,但分得出床下弄两只小虎的女子,确实不似一般女子那么好色,听见让她为冷雨解毒,一脸为难的表情不是刻意装出来,见到赫赫有名的“雪公子”竟没有动心,难道是她装的太好,还是此人真不爱貌美男子,宋晓珂没想到她磨蹭着不愿接近他们兄弟的样子,反倒引起冷寒的注意。
蹲在地上宋晓珂期期艾艾又问出这么一句话。
“一定要我用身体来吗?只用手可不可以?”
早已扛不住药力,闭上眼的冷寒,又努力睁开眼,失去了耐心,断断续续恶狠狠吼起来。
“能用手还需要你……别磨蹭了,快点上床来……再这样……别说我先杀你一只小虎。”
狂乱之夜
知道不能再这么磨蹭下去,宋晓珂认命的起身见冷寒已闭了眼,放下挡在胸前的胳膊缓步来到床边,看到冷雨一直坚强忍受的模样还真是可怜,想到还有个男人在边上看着,估计换谁和再惊为天人的帅哥,都不能尽兴做这种私密的事,且还是和一个昏迷的陌生男子做,第一次遇见这种突发事件,宋晓珂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下手,踌躇想着这不就是传说中的迷 j吗?
冷寒见宋晓珂半天没动静,忍不住睁开眼开口提醒,沙哑嘲讽的声音飘出,把正在神游的宋晓珂吓了一跳。
“还不快点救人?你们女子向来不是最喜欢做这种事吗?”
撇了一眼冷寒潮红脸上焦急的神情,宋晓珂下定决心,做就做吧,看这个男人年纪也不大,又是小帅哥 ,估计不能有什么病才是,用手不行那她就用嘴,大不了多刷几次牙,总比失身得病要好得多,宋晓珂边想着边开始解冷雨的衣服。
此时若是冷雨知道宋晓珂与他做之前,还在担心他是否有什么传染病,估计他当场就得气把宋晓珂拍成肉饼。
解开冷雨略微有些松散的白衣,随之露出精壮白皙的胸膛,那两点嫣红已然峭立,没想到看上去瘦瘦的身材还蛮不错,宋晓珂素手揉上一边挺立的红豆,薄嘴已含住另一边慢慢轻咬着,不由得暗自庆幸着,还好这个男人够干净,身上除了淡淡的兰花香没什么其他味道,若是真与一身体味的臭男人做这种事,那她宁可被那个凶男人杀了。
身下昏迷的冷雨,紧咬薄唇的贝齿,在宋晓珂技巧的服侍下已慢慢松开,无法抑制的红唇里,细细勾人的呻吟声缓缓冒出来,宋晓珂心下不由得诧异,还没开始做泛红的身子就已有了反应,难道中了蝽药的人都如此敏感吗?
边想着未见停歇的薄唇一路已经舔到腰际,慢慢纠缠着似逗弄一般,宋晓珂见他肚脐下方,有个像点上去豆粒般大小的红点,很是惹人注意,灵活覆上它狠狠来回舔允,竟没有褪色,反而愈加红艳起来,宋晓珂挠头不明白,这颗红痣会如此艳丽。
“啊……不要……嗯……嗯……”
冷雨被宋晓珂这般刺激着,妖娆勾人的呻吟声不顾一切喊了出来,估计此时药力得到一定缓解,他微微张开了黑色的眼眸,迷蒙看着身上忙碌的宋晓珂。冷雨此时这个状态,亦不知他眼里的焦距能不能看清伏在他身上的宋晓珂,只见愈发红到滴血的俊脸上密密汗珠,已汇成一行行的水线滚落下脸庞。
冷雨火热的身体忽然一下绷紧,脑中一片白光闪现,不知该如何反应的他大口大口喘着气,双手紧紧抱住了赤 裸的宋晓珂,待冷雨身子软下去,完成任务的宋晓珂挣脱束缚在她头上的一双热手,刚想回身去床边吐掉嘴里的液体。
一具散发灼人热量的身子贴合到宋晓珂身上,热热的大手,掌心略带着薄茧自背部绕过,握住她浑圆的饱满,想惊叫的她忘记嘴里还有液体,咕噜一声皆她被吞了下去,呛的宋晓珂止不住咳了起来,不用想如此蛮横抱住她的人,就是凶她的那个男子,好死不死竟在这个时候偷袭,害她喝了一肚子“小虫子”。
宋晓珂费劲转回头看已脱光衣服的冷寒,红色的俊面,加上赤红的双目,还真有些狰狞。明了今夜是逃不出这对双胞胎兄弟的魔掌,宋晓珂认命的哭喊着,蝽药真是害死人。
狂乱的夜,才刚刚开始,宋晓珂早已不知究竟与这对兄弟做了多少次,只记得几次昏过去醒来时身上依然有人在冲刺,撞击着。
觉察到脸上有温热的舌头在洗脸,宋晓珂不用想就是她的两个儿子,睁开眼想伸手去抱他们,发现她被夹在了两个光 裸的男子中间,柔软的饱满被一只大手握着,下身的私密处里,竟然还有东西留在里面,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
oh y god,宋晓珂面部一热瞬间红了起来,快脑溢血发作了,饶是她这个现代人也接受不了这个,场景太震撼了,3p、3p啊!宋晓珂动动身子想离开床,刚拿掉压在她胸上的大手,发现身体里的东西,竟开始慢慢变大变硬。
昨晚做了那么多次还不够吗,足足折腾一宿,大家的身体应该快吃不消了吧,还在宋晓珂自爱自怜时,那位仁兄已经压上她的身子,开始不客气的律动。
宋晓珂睁开迷蒙的眼,看着身上累到快虚脱的男子,趴在她身上喘息着,禁不住感叹道,这个世界盛产美男吗?如果说凤蝶美男是极品,那眼前的这个男子丝毫不比他逊色,剑眉星目,如玉一般的肌肤,若是处在众人中,似珠玉落在瓦石间明亮照人。唯一他没有凤蝶的妖娆妩媚,原本清冷的气质由于刚激烈运动完,在绯红的脸色衬托下淡化了许多。
不给宋晓珂拒绝的机会,双胞胎的另一位替换了前一个,伏在她身上律动着。
宋晓珂眯着眼看在她身上律动着与刚才那个一模一样的男子 ,感觉虽面貌是一样,但气质却有那么点不同,同样清冷中显露那一点点的霸道不容人忽视,用力抱着她的腰撞击着,仿佛想把她身体彻底贯穿一般,熟悉的方式是昨天那个哥哥,刚才那个是昨日昏迷的弟弟。
虽从昨晚到现在宋晓珂基本都在闭着眼睛,但两个人的不同,不知为何她却一眼就分辨的出来, 感觉到身下的宋晓珂有点开小差,身上男子不满的哼了一声,唉!这个男子还真是容易生气。
“是我能力不够引不起你全部热情吗?”男子用眼向宋晓珂传达着这个意思。
“哼!怕我的热情爆发,你受不受的住?”眨着眼睛无声的回答他。
面带邪肆的宋晓珂挺身抱住依旧律动的男人,拉低他的头吻上粉唇,对上吃惊睁大的凤眼,灵巧似鱼的滑舌,已钻进他刚要张开的嘴,略带惩罚吸允纠缠着他生涩反应的舌。
宋晓珂这一动作彻底激发了他的热情,狂野的男子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惩罚着她,不消一刻感受着身体里他一波波喷发的热情,宋晓珂未放开眼前的男子,继续这个略带惩罚的湿吻,直到她的舌头有点酸痛时,才放开已经不知道如何换气的冷寒,满意见到已憋至通红的脸,宋晓珂愉快的扬起了嘴角。
虽昨晚和刚才经历了那么多次的激|情,但感觉身体没什么不太舒服的地方,宋晓珂心下为这个发现暗暗惊奇,难道是圣果的功劳吗?以后再来通宵爱爱,也不会腰酸背疼了,果然大家挣着抢着的东西都是好东西,宋晓珂偷偷在心里为自己得到这么个好东西而兴奋着。
裸着身子下了床,自宋晓珂腿间流淌下一道热热的白浊,擦干净她的身子,自背包里拿出一套干净内衣穿上,顺便找到一块巧克力充饥,宋晓珂觉察背后两道目光变的越来越热,看她穿个内衣也这么大的反应,还真是服了他们。
害怕“两匹狼”再扑过来把她啃了,宋晓珂快速穿好衬衫、牛仔裤, 回头见床上的双胞胎果然想蠢蠢欲动,不敢继续呆在屋子里,宋晓珂抱起地上已饿得嗷嗷叫的ab、cd,快步出了木屋。
着急出门的宋晓珂,没注意床上的兄弟俩在她走后,下地也翻看她包包里有什么可吃的,见她把巧克力塞嘴里,遂翻出宋晓珂的巧克力,全部消灭。
“哥,毒早就解了,你怎么还愿意和她这样做?”
“那雨你呢?昨晚你也早把毒解了,怎么还不肯罢手?”
冷寒邪笑着反问他,冷雨俊俏的脸泛上可疑红晕,没有回答冷寒问话,靠在床头闭上了眼,不知在想些什么,见到冷雨这样,冷寒没再取笑他。
看冷雨模样对这个特殊装扮的女子没反感,本来担心他私自做主让宋晓珂替冷雨解毒,会遭来冷雨的怨恨,见他如此,估计此刻一定在思考着这些事。其实他的心又何尝能平静下来,想到宋晓珂昨日不为他的美貌所动,想到她带给他的欢娱,难道身体被征服,心里也悄悄发生了改变吗?
虽他想求得一心一意待他的女子,但冷雨已不可改变与他同时被这个女子毁了清白,想到昨晚她那个为难的样子,让她白捡便宜还是那样委屈求全,脸上不由得露出好笑的神情。难怪人家说不要轻易失身给一个人,原来心也容易遗落在那人身上。
兄弟各怀所思,想着从昨晚到清晨与宋晓珂的翻云覆雨。
想到宋晓珂没有武功,能去哪溜达,冷寒、冷雨恢复了一些体力就出门去打点猎物回来,以便好给她填饱肚子。
误结因缘
宋晓珂带着儿子们在树林里溜达许久,才弄了几窝鸟蛋,小家伙们总算把肚子垫点底,本来想就带着儿子不回木屋直接下山去,但出门时忘记背她的包包,无奈下宋晓珂只得反身回木屋,希望过了这么久,回去时那两个家伙已离开木屋,这样她就不用面对一夜情后的尴尬。
磨磨蹭蹭回到木屋时已接近傍晚,推门见屋里早已没人在,宋晓珂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滋味,她躲人家可以,但他们就这么一声不吭离开,她心里还是觉得很不舒服,毕竟是她吃亏救了他们命,这个世界的男子翻起脸来还真是无情,连个招呼都不打。
ab、cd不知此时宋晓珂心里正郁闷,依然如往日咬着她的裤子玩耍着。宋晓珂心下还在为冷寒、冷雨不告而别郁闷着,她就这样被两人当解药用过甩掉了,娘的,是帅哥就可以吗?古人不是对救命恩人都是以命相报吗?她怎么就遇见两个“白眼狼”,好歹应该留给她一些银两吧。
赌气翻着背包里剩下那几块巧克力充饥,宋晓珂把整个包包翻个底朝天,亦未找到巧克力,离开时她明明记得还剩下几块,不会让那两个“白眼狼”偷吃了吧?靠,人走了也就拉倒了,还偷人家的东西吃,宋晓珂如孩童般嘟嘟囔囔的骂着他们俩。
“无耻,下流,龌龊……”
听见ab,cd又低低的吼着示警,宋晓珂转过身去,看见门口站着刚回来的两人,一瞬间逆光照在他们身上,恍如神仙下凡一般。宋晓珂心下暗骂了声自己没出息,八辈子没见过帅哥,凤蝶可比他们帅一百倍,一千倍,一定是她饿的眼花,才能把这两个“白眼狼”看成神仙下凡。忽略两人见到她在屋子里高兴的脸,宋晓珂忿忿转身拉上背包的拉链,这是人家的木屋,他们怎么可能离开,该走的人是她才对,招呼了ab、cd,蹲下抱起他们走到门口。
“不好意思能借个光,让我出去吗?”
两人都未开口亦没人闪身,直直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看他们没反应,宋晓珂抬起头不解的望着他们。
“我们不回来,你就想这么走了吗?”
阴沉冷酷的声音突然响起,诧异着入耳的话怎会带着如此重的怒气,面带无辜的宋晓珂心里暗暗思赋着,自己又怎么惹到他们了,好像和他们不熟吧,昨晚就是借住一下而已,都拿身体为他们解毒付了房租,难道他们还不放她离开吗?
“这是你们家,你们毒也解完了,我不走还留在这做什么?我身上没有钱付房租,昨晚就当我补偿借住在你们……”
宋晓珂的话还未说完,便听见物体落地的声音,仔细看是什么东西落地,不知是谁把手中处理干净的兔子摔到她面前,以为他们要揍自己,宋晓珂吓得退后了一大步。见她涌起惊慌的脸,冷寒压抑着内心涌起不明的躁动,故意压低了声音。
“你还没吃饭吧?已是傍晚不急着走,吃完我们一起送你下山。”
虽听见他似乎是平和的语气与她说话,宋晓珂还是有点怕怕,见他都把兔子扔地上了,还吃什么,别在被他们当解药用完灭口了。冷雨见宋晓珂依旧低着头有些怕的躲开他们目光,绷着小脸沉默不作声,不堪三人间这种气氛,冷雨平和着语气主动开了口。
“昨晚谢谢你救了我们一命,如果不急着离开,先留下一起吃顿饭,就当我们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看他们如此热心留她,宋晓珂心里愈加害怕起来,刚想开口拒绝,双胞胎哥哥与弟弟低语了几句,转身便离开木屋,不明所以看着他们,瞥见地上的兔子正被ab、cd啃着,两个小家伙刚才真是没吃饱,见三人之间没有战争爆发,忍不住馋嘴见地上有扒了皮的兔子,不理会她们扑上去啃着。
冷雨见到小家伙因牙还没长好,用力晃着头往下撕韧性十足的兔肉,却也是徒劳,这么晃头也没撕下来一块肉,气恼的模样还真是可爱至极,霎时清冷面庞涌起暖暖笑意。屋子在冷寒离开后静了下来,除了ab、cd拿兔子磨牙的声音,宋晓珂想着她离开此处亦没地方可去,好歹她算双胞胎兄弟的救命恩人,看他们虽然面冷,但心不至于那么黑吧!
其实宋晓珂忘记了这个世界的国情,是男子怀孕生子,一旦与女子发生两性关系,哪能如她这个现代人这般想的开,他们两个皆是处男,第一次品尝如此蚀骨的欢爱,又怎能抵挡它带给身心的诱惑,此刻早已变化的内心,宋晓珂又岂能知晓。
实在看不下去眼,宋晓珂自包包里拿出水果刀,捡起地上被小家伙啃舔有点脏的兔子,去溪边洗干净,回到屋里在桌子上娴熟慢慢分解着,冷雨见她拿出的水果刀那么精致,没有说话仔细观察宋晓珂的一举一动。见她剔到肉筋的部位时稍显费力,冷雨无声走到宋晓珂身边,接过她手里的刀,开始把肉弄碎,一点点喂给围在他脚边,眼巴巴盼望的ab、cd。
这两个小家伙竟没有拒绝冷雨喂他们,安然的享受着,宋晓珂心里气愤骂着她的两个儿子与她一样没出息,两个没原则的小家伙,刚才还在吼人家,此刻因肉在人家手里,就这个样子,就知道吃的小东西。
耐心十足的冷雨边喂着ab、cd,边开口与宋晓珂做了自我介绍。
“我叫冷雨,刚才离开的是我哥哥,叫冷寒。”
知道人家自报姓名就是想问她的名字,宋晓珂见她一时间还不能离开,便走回到床边放下后背的包包,开口回答。
“我叫宋晓珂,他们是我的儿子,ab、cd。”
背对着宋晓珂继续弄肉的冷雨扬起嘴角,见她回到床边放下那个奇怪的包不离开,且把她的名字告诉自己,冷雨没由来安下许多心,能把小虎称为自己的儿子介绍给别人,这个女子还真有意思。冷雨喂饱了ab、cd,两个小家伙便去一边打理他们个人的卫生,宋晓珂因肚子没东西,且昨晚还没睡好,靠在床边正昏昏欲睡的架势,想到主人还在,宋晓珂便张嘴征求冷雨的意见。
“那个冷雨,你不介意的话,我先去床上睡一会行吗?昨晚一宿没睡好。”
听闻宋晓珂说昨晚一宿没睡好,冷雨瓷白的面庞顿时泛起红晕,宋晓珂见冷雨红了脸,才想起她怎么能提到昨晚,此时连她都禁不住想到那么荒唐的事,一时间暧昧的气氛使两人陷入尴尬境地,好在冷雨先回过神来,应了宋晓珂刚才问的话。
“嗯,冷寒去打点野味,很快就能回来,但烤熟还需要点时间,你先睡去吧,等吃饭时我就叫你。”
听冷雨这样说,宋晓珂忙转身扑在床上,蹬掉旅游鞋钻进被子里想美美睡一觉,冷雨转过身来,正见ab、cd刚吃饱使劲往床上窜去,走过去托起他们放在了床上。宋晓珂扬起笑脸无声的向冷雨表达着谢意,掀开被子把ab、cd放进被窝,亲昵蹭了蹭他们毛茸茸的小脸。
“嗯,宝贝今天很乖,吃完饭就知道把个人卫生弄干净,嗯,没有异味,值得表扬。”
冷雨见宋晓珂如此与两只小虎说话,忍不住嘴角泛起微微笑意。
“晓珂对你的儿子,还真是特别,还从未见过有女子如你这般。”
虽感觉冷雨性子比较清冷,但绝对是外冷内热的闷马蚤型,见他刚才喂ab、cd的耐心模样,以后绝对会是一个好父亲,宋晓珂不由得在心里对他生出些许好感,因她呆在幻月太久一直未见到人类,虽此时有些困意却舍不得睡,脑子里升起想与人畅聊一番的念头。
“冷雨,我们所在的地方是哪?你与冷寒做什么的,冷寒手上有薄茧,你们会武功吗?”
“晓珂,其实我很好奇你怎么会出现在我们小屋中,你不是风国人吧?你的穿着很特殊,语言、行为皆与别的女子不同。”
宋晓珂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冷雨的话,因听凤蝶说过,外面的人都想进幻月摘取圣果,如若说她从幻月出来,那不得引起轩然大波,她还不了解这对双胞胎是什么样的品性,若真是披着羊皮的狼,那不是自己害了自己。
“晓珂,如果不方便说就算了,你现在呆的地方是风国圣雪宫的后山,这个小屋是我和冷寒建的,晓珂心倒是很细心,连我们手上有薄茧都察觉到了,我们确实会些武功。”
冷雨到未在乎宋晓珂是否答他的话,反而回了她刚才问的话,宋晓珂这人就是见不得别人这样对她,话头本是她起的,她却未回冷雨的话,心里有些歉意,不由得解释出来。
“冷雨,不是我不想说,而是说出我从哪来的,你也不会相信,以后再慢慢告诉你行吗?”
冷雨脸上并没有对宋晓珂的说辞涌出不满,宋晓珂忽然想起凤蝶对她说的,这个世界是男子生子,想到冷雨他们昨晚与她做了那么多次,万一中标怎么办,难怪他们这样留她,是不是要确定他们没怀孕才能放她走,不知这个世界有没有紧急避孕药之类的药物,宋晓珂踌躇想着,此时三人的关系,她好像也不能与他们谈这个问题。
宋晓珂终于理解现代社会男人与女人发生一夜情后,如果知道女人不做避孕措施,是多么惊慌,这么莫明做陌生男子生下宝宝的妈,着实让她心里没有一点准备,想到一年后陌生男子带着孩子来找她认妈妈,这个场景想起来就让人很害怕。
冷雨见宋晓珂不知想什么入神,古铜色的小脸上闪出忧虑,不知她究竟为何如此焦虑,想到自己与她本就是陌生人,好像还不能如此冒昧开口询问,只是见她这样,冷雨心里不由得也涌上焦虑。
宋晓珂用力摇下头想把这些恐怖的事甩出去,算了,不想这么遥远的事,不是说这个世界怀孕很难吗,她不会那么衰,一次就能做妈,真是有点杞人忧天自己吓自己。深深出了口气,宋晓珂早没了与冷雨继续聊下去的兴趣,她该知道的事冷雨都已说了,抬头看向一直凝视她的冷雨,嘴角扬起了微笑。
“冷雨,我困了,有时间我们在聊吧,冷寒回来你再来叫我吧。”
冷雨笑着帮她盖上被子,宋晓珂快速闭上眼,不去看冷雨那张笑意盈盈的俊脸带给她的影响,宋晓珂知道那一刻她的心跳节奏明显不对,到底是帅哥,笑起来还真是养眼,故意忽略不去细想她那一刻心跳异常的原由,脑子里一个劲儿念叨着,睡吧,睡吧,醒来就离开这儿,离他们远点就好了。
或许因昨晚确实睡的太少,没一会儿功夫,宋晓珂竟真的熟睡过去,她当然也不知,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的冷雨,就坐在床边这么呆呆看着她直到冷寒回来。
冷雨此时心里迷惑着:为什么他的情绪,竟随宋晓珂的心情起伏着,见到她的笑脸,心竟是那样砰砰狂跳着,为什么那阵见她要离开,心会一下子慌起来,难道就因他清白的身子给宋晓珂了吗?纠结想着他为什么会如此不正常,就这样不知不觉间,一直呆看宋晓珂熟睡的脸,直到冷寒进屋时,才懵然回过神。
见冷雨温柔眼神注视着床上熟睡的女子,冷寒了解一向看淡任何事的冷雨,已对床上的女子动心,只是他现在还不知而已,唉!想起那阵这个女子毫无留恋想离开,显然没对他们动心,也不知他这样留下她,对冷雨和他是好是坏。冷寒刚想出声唤他,冷雨抬起头朝他做个噤声动作,起身离开床,轻轻带上房门,与冷寒去外面说话,其实他自己都不知这一系列动作做的有多自然。
与冷寒默默做在外面烘烤着一只山鸡和一只兔子,冷雨慢声讲述着刚才与宋晓珂的对话,冷寒谨慎分析着。
“雨,你说宋晓珂带的那两只白灵虎就是这世间罕见的,且她的穿着不是四国中任何一国的,雨,你说……”
分析至此,两人对视了一眼,竟相信了宋晓珂的话,她的身世一定极为特殊。
冷寒心里极为复杂,如果宋晓珂身世特殊,他该怎么做才能留下她,也不知她是否已成亲,想到宋晓珂已成亲,冷寒心里竟觉得异常不舒服,难道他也对这个女子动心了吗?想到昨夜里他进入到宋晓珂体内那一瞬间被紧致包裹的感觉,呼吸不禁急促起来,下 体不由得起了反应,想他冷寒一直清心寡欲何时堕落到被身体欲望掌控住。
此时冷寒极为混乱的思绪,显示出他内心的重重矛盾,究竟宋晓珂有什么魅力扰到了他心神,是因她不为自己相貌所动,亦是她抱着那两只小虎温柔的神情打动了他,此刻冷寒早已分不清是何原由。
直到架在树枝上的山鸡与兔子,长时间没有翻转一面被他们烤焦的味道传出来,兄弟两人才从各自对宋晓珂的猜测中回过神,慢慢翻烤着另一面,两人均未在说话,专心烤了起来。
三人生活
“你……”
“你……”
冷寒、冷雨两人同时开口,都想唤对方去叫醒床上的宋晓珂,未在谦让冷寒把手里的山鸡递给冷雨,起身回到屋里来叫宋晓珂。
“晓珂,起来吃东西了,吃完了再睡好吗?”
冷寒自己都不知他用多温柔的声音喊人,见宋晓珂依旧睡着,冷寒轻轻摇着她,ab、cd在冷寒进屋便已醒来,听他的语调如此轻柔,竟也没对他示警。
宋晓珂呼呼睡着根本未听见冷寒的柔声,冷寒玩心大起捏住了她的俏鼻,呼吸被阻宋晓珂立马醒来一半,却懒懒的没有睁眼,冷寒以为她要醒了便放开捏她鼻子的手指,感觉呼吸又顺畅,宋晓珂下意识挥手打掉在她鼻上的手,嘴里含糊不清嘟囔着。
“再让我睡一会,一会就好,就再睡一会。”
冷寒见她如此可爱的模样,心底最柔软的部分被触动,原本捏她鼻子的手滑落到宋晓珂滑嫩脸颊抚摸着,瞥见眼前那诱人的粉唇,身体不由得起了反应,暗笑他自碰见眼前的女子怎会变成这般性急,稳了稳心神,冷寒仍耐心十足的继续叫着宋晓珂。
“晓珂,一会野味凉了就无法吃了,听话,吃完你再继续睡。”
好好的觉被人打扰,宋晓珂睡到迷糊间早忘记她此时在哪,闭着眼伸手搂住低着头叫她的冷寒,撒娇的嘟囔着
“凤蝶,别叫我了,要不一起睡吧,一切等我睡醒了再说。”
冷寒僵硬着身子被宋晓珂搂在胸前,一时间楞在那里,心里更是酸涩起来,凤蝶是谁,难道是她的相公吗?撇去心头的怪异,见她还不醒来,冷寒心下思赋着,怎还有这般迷糊的女子,那阵绝情般背着她的包要离开,现在怎么叫都还不醒了,宋晓珂到底是从哪来的,会如此特殊。
因美梦被扰,宋晓珂迷迷糊糊中慢慢清醒着,刚才梦里她又回到幻月,以为是凤蝶在马蚤扰她,知道此时手臂下正搂着一个人,在这个木屋中除了冷寒、冷雨,便不会有它人出现。瞌睡一下全部消失,悻悻睁开眼,宋晓珂对上胸前冷寒的黑眸,赧颜松开了他的脖子,冷寒倒是饶有兴趣看着她,面带可疑红潮的宋晓珂嘿嘿干笑了两声。
“冷寒是不是肉烤好了,那我们就去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挑着眉头的冷寒,看着宋晓珂麻利起身抱着ab、cd一起下床,待她脚刚落地,冷寒突然开口道:“晓珂,你怎知我是冷寒不是冷雨,连熟悉我们的师傅有时都弄混,你是怎么区分出来的?”
“直觉,女人的直觉,还不出去吗?肉该凉了。”
说完转过身没在理冷寒,宋晓珂快步出了门,见不远处冷雨还在把野味在火上转动烘烤着,深吸一口熟肉散发的香气,朝他快步走去。冷寒内心此刻说不出的诧异,这个女子只与他呆过一宿,就如此清楚区分出他们哥俩,难道冥冥之中注定三个人会?br />

不要美男行不行第4部分阅读

会有纠缠吗?
宋晓珂怀里ab、cd还未等宋她走到火堆近前,已挣扎要跳下去,用力把他们按在怀里,慢慢靠近火堆,边走边跟他们说着。
“宝贝,火是不可怕的,你们一定要战胜火带给你们的恐惧,要不以后睡觉点灯你们该多难受,妈妈抱着你们好不好,肉很香是不是,你们是老虎。兽中之王,区区小火算什么。”
ab、cd可不听她的话,见她离火堆越来越近,呜咽叫着告诉宋晓珂他们很害怕,把他们小脑袋按在怀里,宋晓珂坐在火堆边,接过冷雨递给她一块撕下来的鸡腿。没在管怀里的儿子,闻着鸡肉的香味,不怕烫的张嘴咬了一大口下来,有多久没吃过荤腥的东西,好像自坠崖到现在三个多月是第一次开荤,宋晓珂品尝着美味鸡肉留在唇齿间的香味,刺激着她味蕾大开。
一会功夫就消灭掉一只鸡腿,冷雨又递给她一块撕下来的兔肉,因一个鸡腿下肚,宋晓珂的肚子被填个半饱,再吃起兔肉就斯文了许多。终于耐不住肉味的香气吸引,ab、cd自己把头从她怀里抬起来,看向她手里的兔肉,宋晓珂打趣笑话起他们两个。
“忍不住了吧,兔肉可是很香,想来一块吗?你看火堆就在你们面前,不怕了吧?”
两个小家伙确实顾不上对火的恐惧了,眼巴巴盯着她手里挥动的兔肉,宋晓珂慢条斯理撕下一条肉塞进ab的嘴里,小家伙不做细嚼两口就咽了下去,重复着刚才动作给了cd一条,ab、cd闲宋晓珂喂的太慢,竞相争抢起她手里的兔肉,宋晓珂躲着儿子扑向她,一着急竟把撕下的肉塞进自己嘴里。
这个动作彻底刺激了两个儿子,ab直接把扑向宋晓珂的脸,为了躲开他,宋晓珂下意识拿着肉的手挡在脸前,正好中了小家伙们的诡计,cd瞅好机会把剩下一小块肉迅速抢去,跳出她怀里叼着肉直奔屋里躲起来,ab在cd得逞后也迅速赶过去,不甘心她的肉被儿子们抢去,宋晓珂站起来刚想去追去,想到还有两个外人在看着,站起的身又缓缓坐下来,红着脸朝一直看热闹的冷寒、冷雨尴尬笑笑。
冷寒、冷雨静静看着宋晓珂与儿子们这样闹着,更是对她这个处处给他们惊奇的女子上了心,抹去嘴边的笑意,冷寒递给她一块兔肉,吃完这一块喷香的兔肉,宋晓珂才发觉胃里撑到饱涨有点难受,都怪她好久没吃过肉,一个贪嘴竟吃了如此多,也不知能不能消化。
站起身来,宋晓珂不拘小节伸个懒腰,与还在斯文吃肉的双胞胎打个招呼,便进屋里拿着洗漱用品,去屋前小溪清洗沾满油的脸。眼见天又黑下来,宋晓珂估计今日是不能摸黑下山了,想到一张床该如何分配,难不成三人还挤在一张床上吗?
宋晓珂边刷牙边思考着这个问题,待一切弄干净,她磨蹭许久才回到屋里,ab、cd早已占据着床正打着瞌睡,冷雨坐在床边,冷寒坐在桌边。见屋里如此寂静,宋晓珂走到床前拎起ab,闻着身上是否有异味,见他们俩确实是弄干净自己才上的床,放心脱了鞋也钻进被子里搂着他们。
不要怪宋晓珂脸皮厚,此时的她可是首先考虑自己,因儿子们在床上才能如此自然像在幻月的家一般,磨蹭着儿子们软软的白毛,有些昏昏欲睡。至于谁睡床的问题,洗漱时宋晓珂便想好了,她可不想发扬什么精神站地上,反正她都与双胞胎发生过关系,这时装清高不睡床就是傻瓜一个,第一时间钻进被子里,料想两人不能把她再拽出来,再说床很大睡三个人完全没问题。
时间已这么晚,看他们也没有离开的意思,宋晓珂主动抱着儿子往里面挪了挪,让出他们俩睡的位置。
吃饱了就犯困,宋晓珂未再管那对双胞胎兄弟,搂着两个小火炉不知不觉中熟睡过去,直到凌晨起夜时,她才发现睡里面还真是不方便,宋晓珂刚掀开被子儿子们就醒了,手指放在嘴边做个噤声动作,知道她有起夜的习惯,ab、cd又趴回去继续打着盹。
轻手轻脚迈过两个人,宋晓珂解决了生理问题,爬上床刚迈过冷雨,正要继续迈过冷寒时,细腰便被一双有力的手搂住,没有挣扎顺着他手劲,宋晓珂乖乖趴在了冷寒身上,借着月光对上他闪着异亮的黑眸,如此寂静的深夜,孤女趴在热血寡男身上,一定是有故事发生。
感觉冷寒胯间的火热已抵着她的私密处,宋晓珂不自在扭动了一下,一个翻身冷寒已把她压在了身下,黝黑的星眸欲望闪现,见宋晓珂没有一丝反抗,冷寒低下头来寻到她的薄唇贴上来,贴着她玲珑有致的娇躯,冷寒未开始做便已热血。
算了,反正都发生过关系了,一次也是做,一百次也是做,宋晓珂此刻放弃了心里防线,对于她这个现代人,这样根本算不得什么,纤细的臂膀抱住了身上的冷寒,抢回了冷寒生涩热吻的主动权,宋晓珂技巧引导着冷寒,纠缠他的灵活,游滑丁舌霸道探索他口腔的每一处,不必说又是一个极其火热的3p之夜。
三人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默契三人谁都未提离开的事,宋晓珂是因实在无处可去,现在每日有人如此精心照顾她和儿子们的饮食,她哪舍得离开。
虽然在现代宋晓珂是个独立女性,那也是被生活所迫,自穿到这个落后的时空里,没有计算机的存在,她便算无手艺谋生的人,且几个月幻月懒散的生活,早已完全使她变为懒猪一个,这样赖上这对帅气的双胞胎,亦是很不错的选择。
宋晓珂曾在心里对自己的行为很不齿,但照顾日益胃口大开的儿子确实很难为她,借着是人家救命恩人的份上,能赖多久就赖多久,只要他们不撵她离开,她便装聋作哑不提此事,若真有散伙的一日,或许他们也能送她一些银两,如此一来她便能活下去。看着手里的凤蝶草,宋晓珂呆呆的沉思着:凤蝶此时一定在圣果树里修炼,她的凤蝶美男再也见不到了,真不知这辈子是否还有机会能见到凤蝶,她也很不想如此没原则与冷寒、冷雨厮混在一起,面对这个全然陌生的世界,也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一直明了这个世界女子稀少,但从冷寒、冷雨身上流露的气质,不难发现他们一定不是小人物,单凭他们的相貌,估计在风国一定很受追捧,虽不知他们怎么中的蝽药,其实也算便宜了宋晓珂,要不此时她带着两个大胃口的儿子,还不知该怎样过活。
爱意萌生
三人便这样不咸不淡的生活在一起,一晃竟过了月余,有时冷寒消失几日回来时带着许多吃的、用的东西,有时换冷雨消失,宋晓珂内心一直当他们是床伴,也未过多询问他们的事,每日只管吃、发呆,夜间与两人中的一人缠绵恩爱。
ab、cd日渐与他们混熟,双胞胎哥俩看似清冷,对ab、cd照顾却极为细致。有时不禁在想,是不是因这个世界换作他们男子生子,所以就如现代的女子一般,极具父爱。
这日正在摆弄着凤蝶草,但不知为何,宋晓珂发现紫色的草竟不如往日那般有生机,这可是凤蝶留给她唯一的东西,宋晓珂一直非常精心照顾着它,看它叶子有点软下去,便去溪边换了些新水来。傍晚时,紫色的叶子已完全枯萎下来,宋晓珂心急想着是不是凤蝶出了什么事,离开幻月这些天,一直状态良好的草,怎么会说枯萎就枯萎。
焦虑着心情站不住、坐不下,宋晓珂绕着木屋走了许久,直到两条腿发酸才回到屋中,冷寒、冷雨今日清晨一起离开,到此时还未见回来,这个时候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还真是憋屈的好难受。无奈抱着儿子坐在床上,宋晓珂自言自语。
“宝贝,你说凤蝶是不是出事了,怎么好好的凤蝶草竟枯萎了,你们说他能出什么事呢?幻月里是极夜现象,他应该躲在树里修炼,到底能出什么事呢?宝贝,妈妈的心绪很不安,可我们现在没法回去看看,还真是急死人了。”
ab、cd从喉咙里发出呜咽着声音,似是安慰着她,烦躁的宋晓珂坐不住换个位置靠在床边,萎靡的神情低声仍自语自我安慰着。
“宝贝,妈妈是不是没事自己吓自己,一定是凤蝶草不习惯外面的气候和水,活到寿命了,看我多神经质,一棵草枯萎了就联想到凤蝶身上,凤蝶那个岛一般人是上不去的,怎会有人能伤害到他,再说他是妖精,一定是我瞎想了。”
仿佛这样自言自语后焦躁不安的心安稳下许多,殊不知宋晓珂一个人的自言自语,已被站在门外的冷寒、冷雨听去。
冷寒听闻她如此担心别的男子,心里忍不住涌出阵阵酸意,更让他诧异是知道宋晓珂从幻月出来的身世,难怪她会和冷雨讲就算说出来别人也不信,世人皆知幻月里面有圣果,吃了可以长生不老,至今为止用尽无数办法还未有一人真正进过幻月。如若宋晓珂真是从幻月出来,那确实够特殊,想到她说已回不去幻月,见不到她嘴里惦记的凤蝶,冷寒的心里竟莫名开心,幸好宋晓珂一出幻月便遇见他们兄弟俩,难道这就是老天赐给他们的缘分吗?
通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双胞胎心里早已被这个迷糊,率性的宋晓珂塞满了,这个世界鲜少男子主动追求女子,这些日来宋晓珂一直未询问过关于他们的任何事,只是爱惜她手里那株紫色的小草,内向的冷寒、冷雨怎敢开口对她示爱。
冷雨此时的心里与冷寒不相上下,迫于圣雪宫不能没人打理,他与哥哥两人换着回宫,冰冷无趣的宫里见不到宋晓珂的身影,他的一颗心总是不由自主想着宋晓珂此时在做什么,想着她与那两个儿子嬉戏玩耍的可爱模样,听着各堂主汇报江湖事宜,一颗心竟没由来的烦躁不堪,恨不得马上丢下一切事物回到她身边。
冷寒、冷雨默契互看一眼,待觉得时间差不多方才一起进屋来,可能是心绪实在不安,宋晓珂见他们出现,竟想与他们聊聊关于凤蝶的事,想到大家的身份很尴尬,自觉无法张口与他们说。
双胞胎见宋晓珂看他们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本打算坐下来听她说说心里的事,见她又恢复到不想说的状态,两人心里虽有些不舒服,亦没多怪她。
三人许久没有同床过了,宋晓珂躺在双胞胎中间,久久无法睡去,ab、cd因与他们熟悉,早已被冷寒、冷雨挤离出她身边两侧,吃人家的嘴短还真是用在他们两个小家伙身上,为了能吃到美味的食物,也不敢有太多怨言,好在冷寒、冷雨总是宠溺着他们,没事弄许多野味犒劳他们俩的懂事谦让。
冷雨见宋晓珂翻来覆去睡不着,率先打破夜晚的宁静。
“晓珂,你可是有什么心事睡不着?能讲与我听听吗?”
宋晓珂犹豫了一下便如说故事般,把凤蝶与她的事换个人名说出来,冷雨他们了然知道宋晓珂是在说她自己的事,两人谁都没有点破,不管宋晓珂是以怎样形式讲她的事,最起码是与他们分享如此重要的事,这让双胞胎心里感到些许安慰。
“晓珂,你说故事中的女子很爱那个男子吗?”
宋晓珂听闻冷寒如此问她,心下暗暗思索着凤蝶究竟是以怎样的形式存在她心里,或许她都不是很清楚,呆在幻月时未觉得大蝴蝶的重要性,两人分别时,隐隐发现不知何时她的心里竟已有他的影子,离开到现在凤蝶的身影,不时出现在她脑海里,如此担心牵挂一个人,想来这应该是喜欢吧,且这辈子还不知能否再见到他,这种得不到的感情,便存有爱吧!想到此,宋晓珂点了点头,接着伤感的开口。
“可是那个女子此生也许再无法见到那个男子,而那个男子直到与她分开都不知,女子的心里早已有了他,你说她的爱还有意义吗?”
听明白宋晓珂与凤蝶的事,原来她离开时竟没与凤蝶吐露爱意,听她如此无奈的语气,那个男子好像也不能随便离开幻月,且宋晓珂出来后便再也回不去幻月,双胞胎暗暗在心里打算着,该怎么留住这个女子,一辈子把她留在身边。
“晓珂,熟识这么久还没好好介绍过我们自己,我与冷雨十九岁,是圣雪宫的宫主,这几日我就和冷雨换着回宫里去处理事宜,见你一直都没问我们,就没与你说。”冷寒开口详细介绍自己并把这些日子两人消失的事解释清楚。
期期艾艾半天,宋晓珂方才张嘴出声。
“我是无业游民,刚领着儿子游荡到风国,今年三十岁。”话毕转过头看向冷寒,不知她如此简短的介绍,他们可还满意。
两人又是极有默契的没问宋晓珂从哪来,却惊讶于她说自己三十岁,两人都熟识宋晓珂的身体,那种紧致嫩滑的手感和年轻俏丽的面庞,若讲是三十岁女子拥有的,他们抱有质疑态度。
见他们面露诧异,宋晓珂又重复讲了一遍。
“我真有三十岁了,不过没想到你们这么小,还真是让我看走眼,看来以后我得多让着你们一些。”
听见宋晓珂说到以后,两个人心里均是暗自激动。其实宋晓珂是无心问到这个问题,早知道后果如此严重说什么她就装不知道,见今晚三人聊天异常温馨,又忍不住开了口。
“冷雨,问你个私密的问题,问了你别多想,你不答也可以,就是替你解毒那日见到你肚脐下方有个红点,怎么现在不见了呢?”
冷寒、冷雨不知宋晓珂能问到这个问题,心里虽诧异她怎会不知那是男子从小被点上的守宫痣,但这充分证明她确实不是四国之人,想到她还未见过别的男子身体,心里顿时觉得美滋滋,冷雨更是红着脸转向一边,冷寒不自在咳嗽一声,反问起宋晓珂。
“晓珂,你家乡那里如何证明一个男子是清白之身呢?”
听冷寒这样问,宋晓珂这个现代人是多么冰雪聪明,原来那是和女子点的守宫砂一个性质,如此说来,冷寒、冷雨与她发生关系时都是处男喽!想到他们是处男,她是兄弟俩第一个女人,宋晓珂心里顿时飞扬起来,不过听见冷寒后面的话,她可是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了。
“晓珂,刚来四国可能还不知这个世界一些规矩,凡是出生的男子皆被点上这个守宫痣,如果出嫁时被新娘发现失掉这个守身痣,就会被送进“红楼”,一辈子不能离开。”
听完冷寒夹杂着无奈,沉重诉说着四国的规矩,宋晓珂心里不由暗暗吃惊,这个世界还真是变态到极点,婚前失身就被送青楼的命运,真是拿男子不当人看。
其实宋晓珂还不知“红楼”并不是青楼的意思,在冷寒解释完,她心里彻底凉个透底。
原来“红楼”是惩罚男子失真,类似监狱一样的地方,一旦进了那里的男子,除非是一命呜呼能离开,否则就会在那里忍受女子非人的折磨。这个世界的女子为繁衍后代压力极大,娶夫三年内若未生育出女孩,便得继续娶,直至有夫君生下女孩才能做罢。
想想这个世界也是迫不得已出台这个规矩,如若都是想娶几个就几个,生男生女都一样,那这个世界的女子,只有慢慢死去没有新添,本来女子就少这样下去便会灭绝。因此女子承受的压力也是极大,“红楼”就是她们发泄的场合,且在这里虐死人,亦不用偿命。
想与夫君双宿双飞两人过日,除非夫君争气在三年内为她生下女孩,不过前面说过这个世界受孕率极低,这种让所有男子都羡煞的生活,只有极少存在。不用想“红楼”绝对是所有未婚男子的梦魇。
想到冷寒、冷雨已被她破了身,宋晓珂思虑着,现在她该怎么办。
如此还债
本因凤蝶草引发宋晓珂的辗转反侧,结果在她无心的询问中,竟了解到“红楼”的存在,一整夜陷入彻底失眠中,脑中回放着她与冷寒、冷雨相处的点点滴滴,想到他们当日那样留她,原来不是要杀人灭口,是要一辈子绑牢她。
宋晓珂明了事已至此别无它法可想,早知道她何必嘴欠问冷雨的守宫痣哪去了,若是不知道这些事,有一日厌烦了想离开他们时也不必有心理负担,冷寒昨晚对她说“红楼”,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要她负起责任娶他们吗?
宋晓珂一瞬间被娶他们的想法吓了一跳,让她娶男人,还真是不习惯,转而想到如若他们被送进“红楼”,想到别的女子与他们在床上的场景,都没想到如何折磨于他们,心里顿时不舒服起来。原来她也是如此俗的人,一旦是自己独家享有的物品和人,被别人窥视竟也这样不能释怀,那时不知他们是处男,便一直把兄弟俩归为自己床伴,曾经也怀疑过他们生涩的反应是第一次,但他们亲口证实又另当别论。
想到冷雨温柔耐心照顾ab、cd时她不是也有过心动吗?想到冷寒霸道却温柔细致为她挑着鱼肉,夜晚她踢被子冷寒不厌其烦,一遍遍重新盖在她身上,只因怕宋晓珂着凉,她又何尝没有感动过。唉!越想头越乱,宋晓珂甩下心头的烦躁,先看他们是何反应,她再应对吧。
冷寒、冷雨这一夜亦是难眠,冷寒说出“红楼”的存在,宋晓便一直未再接话,不过好在她没不放在心上安然睡去,而是矛盾的辗转了一宿,证明她心里也在思考着如何解决此事。
本来冷寒根本是无心提到这个事,他从未想过要用这个世界的规矩去套牢宋晓珂,估计此时宋晓珂一定在心里怀疑他是有心为之,就因她不是这个世界的女子,才在与他们发生关系后转身坦然离开。
若不是他和冷雨都想求得这个世界女子唯一的爱,何苦到这个岁数还没成婚,想到这几年爱慕他们的女子比比皆是,却没有一个能打动他们的心。谁会料到兄弟俩竟一起失身给不是这个世界的女子,且人家不贪恋他们美色,不为他们的江湖地位动心。
不知宋晓珂究竟是怎样想的,这一夜对陷入无眠的三个人来说真是漫长无比。
第二日三人都是无精打采,冷雨在一早就回圣雪宫,吃过午饭宋晓珂便去床上补觉,因无法面对冷寒那张不时偷瞄她的脸,知道他憋着话想对她说,因还未想好该如何解决此事,宋晓珂便采取拖延战术。
冷雨出乎意料的在傍晚回来,本以为他会三四天才能回来,想来也是因昨夜三人难眠的原因赶了回来,想到他忙了一天还要来回奔波在路上,宋晓珂心里竟隐隐觉得不忍。见冷雨两手空空回来,冷寒上次带回来的食物已吃完,冷寒没有说话,与冷雨对视一眼,两人一起到树林去打野味。
待他们不见了踪影,宋晓珂打着哈欠想去床上补觉等他们回来,刚刚转过身,脖上已横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宝剑,出于本能宋晓珂惊叫一声,拿剑的黑衣女子冷着脸阴狠开口。
“别叫了,再叫就立刻杀了你。”
宋晓珂轻点了一下头,颈间已被划出一道血痕,宋晓珂忘记宝剑还横在她脖子上,这样乱点头可是很危险,黑衣女子再次开口夹带着幸灾乐祸。
“谁让你乱动的,伤了你可不怨我,你与雪公子认识多久了?还真是没想到,外表清冷孤傲的雪公子,在此却养了一个女子。”
听此女子的话意,一定是认识冷寒、冷雨,因觉得与她无关,宋晓珂只在意颈下宝剑别伤了她,黑衣女子没管宋晓珂是否搭理她,继续诬蔑着冷寒、冷雨。
“这两个小浪蹄子,平时总是装出一副不近女色的样子,他们两个在床上一定放荡不得了吧,我说前一阵子给他们下蝽药,他们消失几日还能继续出现在宫里,原来他们早已不是清白之躯,来找你解药,难怪那么不怕死逃开我。”
原来冷寒他们中的蝽药,是这个黑衣女子所下,明知道这个世界对男子的惩罚,能下药的女子被千刀万剐都不足以解恨,如今还累到她无法脱身,宋晓珂以看垃圾的眼神,鄙视望着她。黑衣女子见她讲了这么多,宋晓珂除了面部有些鄙夷的神情,却未还嘴维护冷寒、冷雨,紧了紧手上的剑,也换鄙视的眼光看着宋晓珂。
“你有什么资格鄙视我,你还不是不要女子的脸面,被他们这样偷偷包在后山小木屋养着,是不是这两个小子床上功夫一流,让你甘愿这样,不过说回来,如果换作我,每天有风国排行第二的美男子陪在床上,我也愿被他们这样养着。”
听她越说越下作,狠狠瞪她一眼,宋晓珂开始故意气她。
“寒和雨确实在床上很销魂,那天还要谢谢你给他们下药,你不知那晚我们有多尽性,足足休息两日我们才下了床。”
听见宋晓珂这样说,黑衣女子脸立刻阴沉下去,拿剑的手往她颈间压下去一点,宋晓珂见她的血顺着剑尖流下来,颈部一定被割破了,心里暗暗的咒骂起这个变态女子,妈的,疼死她了,刚才她说得那样欢,怎么换自己说几句就受不住。
宋晓珂又怎知,面前这个女子是圣雪宫一个堂主,名叫林香蕊,暗恋冷寒、冷雨足足两年多,一直未娶亲,梦想着有一日能娶到这对双胞胎,冷寒、冷雨一直待她如旁人一般冷淡,忍不住对他们的渴望,那日宫里聚会买通冷寒、冷雨身边小侍,偷偷在他们酒下了媚心,以为她能得手,没想到两人觉察中了暗算,却苦撑着在她面前消失。
冷寒、冷雨知道是她下的药,回到宫里第一件事就开始找她,林香蕊怎能束手待毙,悄悄潜出宫里,躲在暗处看着他们,今日终于跟踪冷雨,找到后山这个木屋,在他们离开后才出来挟持自己,已显疯狂的林香蕊,见到心中王子一般的人物竟与别的女子厮混在这,一时间心里扭曲起来。
不敢再刺激这个有点变态的女子,宋晓珂瞥见ab、cd从林子里玩耍回来,见她脖子上流血,停在两人不远处,呲着牙嘶嘶吼着,准备扑过来,怕儿子做无谓牺牲,宋晓珂不顾脖子上的剑,大声叫着他们。
“ab、cd不准过来,待在那别动,妈妈没事。”ab、cd愣愣看着宋晓珂,突然转身往林子里跑去。
“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两个宠物,怎么等养大一起弄上床去吗?”
黑衣女子无耻说着,顾不得她的剑,宋晓珂朝她吐了口水,气愤的大骂起来。
“妈的,要杀要剐随便你,就你这样变态,难怪没有男的要你,可怜你爸生你出来,都不如生只狗出来。”
黑衣女子被宋晓珂的话激到,刚想下手给她一剑,见林子里飞出两个白影。
“林香蕊,你若敢伤她,别说我不给你活命的机会。”
话音与身影一起飞落在二人身前,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冷寒、冷雨。林香蕊架着宋晓珂,看向面带焦急的冷寒、冷雨没敢上前来,知道他们怕她杀了手里的女子,变态般的笑出来。
“两位宫主,多日不见可有思念香蕊,没想到我能找到这来吧,宫主你们可是骗的我好苦,偷偷在这养这个女子,还在人前装的那样清高孤傲,很累吧?”
冷寒没理她的话,厉声叫道:“林香蕊,你快把剑放下,我可以放你离开,我答应你从此后恩怨一笔勾销,圣雪宫绝对不会为难你,快点把剑放下,你也知我的功夫,别执迷不悟。”
林香蕊还在继续癫疯笑着,凄厉望向他们。
“我说雪公子,怎么心疼我手里这个女人了,我就这样执迷,你说是你功夫再高,快的过我手里剑吗?想救这个女子吗?别说我不念旧情,给你们一个选择,只要现在你们把衣服全部脱掉,我便放了手里这个女人。”
妈的,这是什么要求,宋晓珂狠狠瞪完林香蕊,把视线对上冷寒冷雨的眼,焦急开口。
“冷寒、冷雨别脱,这个女的疯了,就是你们脱了衣服她也不会放过我,别管我了,帮我好好照顾ab、cd,我就没遗憾了。”
冷寒、冷雨听着宋晓珂类似遗言的话,面上闪出惊慌,冷雨没有回她的话,反倒对林香蕊开口道:“林香蕊,好,我脱衣服,只要你放了晓珂,我都依你。”
林香蕊没想到平日比冷寒还要冷情的冷雨先答应她,一愣后调笑着开口。
“看不出来你这个女人还挺有本事,能让我们清高孤傲的雪公子为你做到这样,怎样看他们如此,心里是不是很感动呢?”
宋晓珂眼看着冷雨、冷寒已慢慢脱了外衣,里衣的上衣,只剩一条白色的内裤,晃人眼眸的身子此时竟万分诱人,见他们双手已解开内裤的绳带,实在无法忍下的她,脸上一副豁出去的表情,想到她本是坠崖未死活到现在亦算赚了,两个美男陪了她这么久也够回忆的,大不了死后重新投胎,眼睁睁看着她的男人把身体晾给别的女人看,红眼的宋晓珂什么也顾不得了。
声嘶力竭喊出“别再脱了”,宋晓珂反身把脖子迎上林香蕊的剑,林香蕊正色迷迷看向冷雨他们马上就褪下的内裤,被她这样不要命的做法,惊得反而把剑往回带。
冷寒、冷雨瞅见这个机会,不顾裤子是否脱落,飞身上来从林香蕊手里抢走宋晓珂,回过神的林香蕊痛下杀手,剑已刺向怀抱着宋晓珂的冷雨,冷雨虽知道剑过来,因抱着人影响速度,根本无法躲开来势汹猛的剑。
宋晓珂见冷雨面上竟带着一丝决绝与安然,心突然痛起来,他才十九岁,花一般的年纪怎能为她凋落,不管怎样,终究是她毁了他们的清白。正对剑方向的宋晓珂,在剑到冷雨背部时,用力反身推开冷雨,当胸一剑被林香蕊刺个通透,没给林香蕊拔剑的时间,冷寒已一掌击飞她,冷雨不顾穿透的剑会划伤他,接住倒向地的宋晓珂。
“晓珂,你为什么要为我挡剑,为什么?”
面对冷雨的失神,冷寒倒是异常冷静,知道被这样一剑穿胸是很严重的伤,没敢冒然拔剑,不顾他还裸着上身从冷雨怀里抱过宋晓珂,运用轻功飞速的朝山下奔去。
劫后余生
面带惊慌的冷寒尽全力飞奔着,边鼓励着一口口从嘴边溢血的宋晓珂。
“晓珂,你坚持住,我们马上就能回到圣雪宫,林香蕊武功平常,她那一剑刺的不重,只要你相信我,就一定会没事的,你别想就这么丢下我们兄弟。”
“寒……我知道……你……不用……安慰我,我不怕……死的,你们如果在别的女人……面前脱光,才会……把我活活气死,你们是我宋晓……珂的男人,不准她人……参观。”
宋晓珂忍着胸口传来炙热疼痛,一口口吐着血,断断续续说完。
“谁告诉你会死的,你绝对不会死,你要是敢死,我就脱了衣服给整个风国的女子看,反正清白都交给你了,你敢闭眼我回到宫里便把衣服脱了。”听着冷寒霸道威胁着。
“寒……我要是死 ……你们就告诉……别人……说我们已……成亲了,这样……别人就不能把你……和雨送到……“红楼”……了,好吗?要是……有了宝宝……”
吃力交代完似遗言的话,觉察到胸口疼痛在减缓,失血过多的自己,意识越来越不清醒。
“晓珂,你得醒着告诉别人我们成亲才算数,要不他们一定会把我们送“红楼”,你真舍得让我们进那吗?不要说话了,不准闭眼只听我说就好,说不定我们孩儿已在我们肚子里,你不能不负责,你想孩子出来没娘亲吗?你一定舍不得对不对?”
宋晓珂听着冷寒在耳边絮絮叨叨说着,支撑不住的她陷入了昏迷,抱着她的冷寒心慌起来不停大喊着她名字,飞身进入圣雪宫,随即叫来了大夫。冷雨随后也裸着上身赶过来,宫里人见两个宫主这个状况,他们身边小侍急忙去给他们取来衣服,大夫过来诊断,不乐观的要他们做好心理准备,宋晓珂这种情况在拔剑后存活下来的几率很小,因剑把她穿个透,且伤及心脉,身体流失大量的血。
冷雨激动抓住大夫的衣领,威胁着说救不活人就让他陪葬,如若不拔剑不就是等死一样。与冷寒对视一眼,松开大夫的衣领,让他赶紧做好拔剑的准备,扶好宋晓珂的身体,大夫让冷寒尽最快速度把剑拔出来,手千万别抖。握着插在宋晓珂身体里的剑,冷寒深吸一口气,与冷雨对视一下,没有颤抖的手稳稳快速拔出寒剑,血喷的范围很小,大夫忙将早已浸好药的纱布堵在伤口上止血,边说拔的很好。
待三人忙活完把宋晓珂放在床上时,皆出了一身透汗,冷寒、冷雨是紧张,大夫则是担着风险害怕的,见到两位宫主如此重视受伤的女子,万一拔剑当场就死去,受刺激的两人指不定真会让他陪葬。
从拔剑到现在,宋晓珂都是一直昏迷着,根本感受不到一点疼痛,冷寒坐在床边深深凝视着陷入昏迷的她,一时间心中涌起百种滋味。就因不让他们在林香蕊面前脱掉衣服,竟傻到要去自寻死路,明知她受那么重伤还安慰害怕的他,怕他们失身会被送“红楼”,竟告诉他们说是她的相公。
冷寒感叹着,宋晓珂啊,宋晓珂,你究竟在想什么。
冷雨趴在床边,小心把宋晓珂因失血冰冷的手握在他手中,放在面颊摩挲着,仿佛此刻抓着她的手,就能把不安从心里驱除。想到她是为他挡剑才这样的,泪水忍不住滴落在宋晓珂贴在他面颊的手上,如果不是他们强留她在山上,怎么会累她无辜受此一劫,为什么明知挡那一剑有可能会送命,为什么还要去挡。
冷雨感叹着,宋晓珂,你究竟在想什么。
小侍再三的劝说中,两人没离开床边一步,没动桌上一口饭菜,因大夫说如若宋晓珂能渡过前三天的危险期,伤口不恶化,不发烧,那醒来的希望就很大,两人都怕稍一离开,再回来时就永远见不到她,坐在宋晓珂身边,感觉到她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
听小侍提醒已到一更,冷寒猛然想起两人着急下山,都没有带ab、cd,已是一更天,两个小家伙一定在屋里等他们回去呢。如果没有这两个小家伙如此机灵去找他们回来,那等他们打猎回来,宋晓珂早就被林香蕊杀害。
宋晓珂如此爱她的儿子,醒来知道他们饿到他俩,一定会生气,其实不用谁说,他和冷寒早已把ab、cd当成自己儿子一般看待。
“雨,你在这好好照顾晓珂,我去后山把ab、cd接过来,小家伙们看我们那么急离开,一定等着我们回去呢。”
冷雨想起两人真是回来的太急,根本忘记小家伙们,此时这么晚他们一定饿坏了,交代还在身边站的小侍如影,去准备一些剁碎的肉端到这屋。
“寒,你去吧,晓珂这你就放心交给我,寒,你一并把晓珂视若珍宝的包包带过来,那是她从幻月带出的东西,或许有丹药能帮上忙。”
冷寒到后山木屋时,ab、cd正执着趴在他们床上等他们回来,见他回来望向后面没宋晓珂的踪影,又跳回床上意兴阑珊趴着。见他们如此在乎宋晓珂,冷寒一时间眼泪竟忍不住落下来,走到床边抚摸着他们俩,擦去眼泪把宋晓珂的衣服收拾到背包里。转过头对上ab、cd惊异的眼,似自语一般诉说着。
“ab、cd,你们妈妈在圣雪宫养伤呢,现在回来是接你们两个去看她,与我一起下山吧。”
拿起宋晓珂平日里包它们的马甲,听懂他话的小家伙们自动跳进去,冷寒不再耽搁,运用轻功迅速往宫里赶来。
待冷寒把ab、cd接回来时,两个小家伙或许知道宋晓珂受了重伤,冷雨本想拦着他们俩上床,怕他们像平时一样在宋晓珂身上乱蹦,一旦踩到她伤口就麻烦了,ab、cd没像平时那般乱蹦着,上床后,轻轻跃过宋晓珂身上,安静趴在她身边闭着眼如打瞌睡一般。
见他们如此通人性,无精打采趴在宋晓珂身边,冷雨一愣后了然,唤着他们下床来吃肉,他们俩只是抬下头看他一眼,又安静趴那不动一下。冷雨怕他们饿到,把碎肉端到床边,温柔开口哄着他们。
“ab、cd,快点来吃饭,一会你们妈妈醒来见你们不听话,不好好吃饭,一定会生气的,乖乖吃饱饭有力气,才能守着你们妈妈,你们说是不是?”
ab、cd抬起头看着冷雨,轻轻发出喵呜的委屈声音,冷雨知道他们见到宋晓珂如此模样一定很担心,轻轻拍着他们小脑袋安慰着他们。
“你们妈妈一定会没事的,相信我一定会治好她,来先吃点肉好不好?”
觉察到冷雨的话没有骗他们,ab、cd跳下床,只吃了平时一半的肉,又跳回到床上安静守着昏迷中的宋晓珂。
如影见一向清冷的冷雨,竟如此温柔哄一对小白虎

不要美男行不行第5部分阅读

仿佛如哄自己孩子一般的语气,让他暗暗吃了一惊。如影见冷雨对小虎们说的头头是道,可他与冷寒却不动一口桌上热了几遍的饭菜,不知床上那个受重伤的女子,何时让两位眼高一切的宫主倾心于她。
听二更梆子声响起,冷寒打发了小侍离开,与冷雨一齐守在床边,第一日夜里宋晓珂没发烧,到了第二日,情况就糟糕下来,傍晚身体就开始烧起来,整个人也在胡言乱语,一会喊着凤蝶,喊着妈妈,爸爸,喊着ab、cd,双胞胎急坏了,掀开宋晓珂的被子,慢慢沾湿棉巾擦拭着她身体,缓解着愈发热的身子,见宋晓珂高烧一直不退,冷雨更是急红了眼,抓着大夫十个字给她看一次。
半夜时大夫给他们的答案,已尽人事但凭天命,大夫摇着头出去休息,ab、cd轻舔着宋晓珂的脸,仿佛如往常她们玩游戏一般,舔到她忍不住就会醒来,冷寒、冷雨摸着宋晓珂依旧滚烫的身子,心里愈发焦急起来。
还是冷雨见到放在桌旁宋晓珂的包包,拉开拉链,把所有的东西都翻出来,见到了剩下六粒的感冒药和六粒消炎药,虽看懂包装盒上的文字,但拔开胶囊闻到西药的味道,猜想着和药有关,与冷寒商量一下,各弄出三粒感冒与消炎药,给她喂了下去。
或许宋晓珂真是命不该绝,冷寒、冷雨给她胡乱吃的消炎药、感冒药起了效果,半个时辰后,身体炎症得到控制,烧缓缓退下去。冷寒、冷雨叫来大夫确认,大夫确认她烧一退下去,今晚危险算过去,两人悬着的心才算放下来。
爱很简单
次日宋晓珂还未醒来,大夫告之冷寒、冷雨可以试着喂她些水,昨日晚上那场高烧,已把宋晓珂的嘴唇烧起了一层泡,干裂的似要退去一层皮。冷寒、冷雨沾着温水仔细擦着她的面庞,小心湿润唇上的干裂,心疼她仅两日间本就不大的小脸又瘦了一圈,古代的医药都是中药,这种要命伤如果没有宋晓珂的西药消炎,估计她早就挂了。
第三日晚宋晓珂稍许有点发烧,冷寒、冷雨又把剩下的药全部给她吃下去,中西医结合医治下,第四日晚面无血色的宋晓珂终于睁开了眼,见她此时躺在一个古香古色的房间里,刚想起身只是胳膊微微一动,胸口便传来火一般的疼痛,撇见床边还躺着正在昏睡的冷雨,张嘴想喊他,无奈干涩的喉咙竟未发不出任何声音。
ab、cd在宋晓珂动胳膊时醒了过来,亲昵围拢在她的脸庞边,高兴的舔着,嘴里还喵呜喵呜似和她说话一般,冷雨被他们俩出声惊醒,抬眼见到宋晓珂已张开黑眸,一瞬间竟高兴流下激动热泪,兴奋朝门外大声喊着“晓珂醒了”。
不消一刻,冷寒身上带着风的味道快速出现于床边,双胞胎欣喜露出深情的目光与宋晓珂缠绵对视着,宋晓珂没想到她还能醒来,以为这么落后的世界,没有急救措施,她宋晓珂一定得挂了,抱着也许说不定还能穿回现代去的想法,才不让林香蕊那般变态羞辱于冷寒、冷雨。
“晓珂,怎么样,伤口很疼吗?我说过你不会有事,就一定不会有事。”冷寒轻摸着宋晓珂脸颊有点霸道的开口。
“晓珂,你怎么那么傻,你没有武功,不知这样伤到你很严重吗?为什么非要替我挡那一剑,你不知这几日我是怎么熬过的,下次不许你再这么傻了。”
冷雨说着说着便哽噎起来,相对于冷寒的心里,冷雨更是难熬一些,因宋晓珂是为他受的伤,他心里除了担心外更多的是愧疚和心疼。
喉咙里干的要命,宋晓珂无力的抬起手指着自己嘴,冷寒反应过来急忙去桌边端了一杯温水,自己先含住一口,低头贴紧她的唇,慢慢渡到她嘴里。看他如此娴熟的样子,一定不是只做过几次,宋晓珂估计这几天给她喂药都是这样做的,困难吞咽下温水,虽扯动伤口,她依然忍着怕兄弟俩担心,哑着喉咙出声询问着。
“我睡了几天,你们俩怎么弄成这个模样,冷寒的黑眼圈都可以媲美熊猫了。”
冷寒虽不知她说的熊猫是何物,但见她一开口就是打趣他,边回答着说睡了整四日,边抚上自己的眼,转过头无声询问冷雨黑眼圈是否真是很严重,冷雨笑着点点头,宋晓珂当然亦未放过逗弄冷雨。
“冷雨,你究竟几日未洗澡了,隔着如此远我都闻到你身上的汗味,怎么想做一个臭男人吗?”
冷雨听完宋晓珂如此不正经的话,故作生气瞪了她一眼,转而自己还低头闻着,是否身上真有什么特殊味道,一边看热闹的宋晓珂,呵呵笑出声来。ab、cd贴近宋晓珂的脸磨蹭着,感受着他们柔软的毛痒痒刺激着她,知道她这么一睡定是吓坏他们了,宋晓珂想起了ab、cd的虎爸爸也是这样闭着眼一睡不醒,不知她这次睡了如此久他们心灵是否有受伤。
“ab、cd,妈妈不会离开你们的,这几天吓坏了吧!妈妈舍不得离开你们,看你们都没弄干净自己就到床上来,看在这几天我没醒的份上,现在、立刻去给我弄干净自己,要不妈妈生气啦!”
见宋晓珂醒来就说他们俩,冷寒到是不忍心开口替他们求情。
“晓珂,ab、cd这几天吃的很少,很少下床,就这么趴在你身边守着你,怎么你醒来便欺负他们俩,他们可是比我们还辛苦守着你。”
宋晓珂挑着眉看向儿子们,见冷寒为他们求情,小家伙们喵呜喵呜继续贴着她脸磨蹭着,似乎委屈着诉说冷寒说的都是事实,忍着伤口疼痛,抬起手来抚摸着他们,如平常一般和他们说话。
“好吧,那现在你们俩给我好好吃饭去,不把小肚子撑圆了,就别进屋,别忘记把你们的白毛弄干净,脏兮兮的儿子我可不喜爱。”
冷寒知道宋晓珂不想让小家伙们知道她伤的很重,故意如平常一样要求着他们,宋晓珂轻拍着他们小屁股,要他们下床去,冷雨早已吩咐门外守着的人,去准备ab、cd吃的碎肉,见冷寒、冷雨这个模样,宋晓珂料想这几天他们定是没休息好、吃好,吩咐着把他们吃的饭菜也一道送进来,她要亲自看着他们俩吃。
看着他们每人吃了许多,一个劲儿抱怨吃不下去,宋晓珂方才让他们搁下碗筷。
“寒、雨,你们好好给我洗洗那一身的味,半个时辰后再回来,不准随便糊弄,快去吧!”
兄弟俩见宋晓珂精神状态很好,双胞胎在ab、cd弄干净他们爬上床后,方才一阵风的离去。
抚摸着ab、cd的小脑袋,宋晓珂潜藏已久的泪才敢滑落,伤口在刚才说出那些话中愈发痛起来,仿佛每喘一下气都痛到骨子里。ab、cd见宋晓珂在流泪,走到她脸庞前,开始慢慢温柔舔着,舔完便用毛茸茸脑袋磨蹭着,似乎这样安慰着她就会好很多,宋晓珂不敢大声哭出来,怕情绪激动,胸口起伏变大扯动伤口更痛。
面对伤口的痛无处纾解,宋晓珂唯有默默流着泪,心下暗暗泣喊着,“老天,你究竟想让我怎么样,给我个妖精美男,却不知何时能幻化成|人形,弄这对双胞胎到身边,被一剑穿胸都不能死,难道非要我对他们负责吗?如果是的话,可不可以不要拿我的身体折磨我,快痛死我了,没有止痛药真不如当时就死了,便不用如此遭罪了。”
伤口持续跳着疼,身体动不能动,连大哭一场都不行,宋晓珂在一堆埋怨中迷糊着睡去。
待宋晓珂再次醒来竟是第五日夜晚,足足睡了十多个时辰,睁眼间依旧看见守在她床边的双胞胎和ab、cd,在她睁眼瞬间,儿子们就跑到她脸边磨蹭着,安慰的抚摸着他们,冷寒他们在她动胳膊时便警觉的醒来。
查看了宋晓珂没有发烧,冷寒吩咐下人端进一盆热水,关好门后,两人麻利掀开她的被子,给她擦拭着身体,原来昨夜宋晓珂因扯动伤口太大又发起烧来,他们怕她出过汗的身体不舒服,才想到要给她擦洗一下。
一动不动的宋晓珂裸着身子感受冷寒、冷雨手中棉巾的擦拭,偶儿与他们手触碰到,身体竟分外敏感。没想到冷寒竟轻掰开她的腿,温热棉巾正仔细擦拭她的私密处,一瞬间热血窜到头部,觉察到脸部热热的,现在她一定是脸红了,刚要不自在的合拢腿,扯动到伤口,让她不由痛呼出声,两人急忙询问着伤口怎么样。
宋晓珂怕他们担心安慰着兄弟俩她没事,冷寒见她脸上红晕还未消退,意识到是他擦到私密处,让她害羞了。相处这么久宋晓珂在床上可是放的很开,害羞的模样倒很少见到,冷寒坏心竟故意在她花心的敏感处多停留,说出的话更是让宋晓珂无地自容。
“晓珂莫不是害羞了,这几日你都是尿在床上,是我和雨每次给你擦干净的。”
宋晓珂哀嚎一声闭上了眼,天,让她找个地缝钻进去吧!昏迷过去的她每日喝汤药,一定会有尿液的产生,想到如此落后古代怎会有现代的设施,不敢去看他们的眼,依旧闭着眼做鸵鸟状,剑伤没要她的命,若冷寒再说下去她一定会被羞死,估计此刻她的脸都可以煎蛋了。
冷雨没似冷寒那般明显的调戏,棉巾擦到里面胳膊时他的薄唇装作无意一般,轻轻略过宋晓珂丰挺饱满的红缨,宋晓珂闭着眼在心里暗自打算着,昏迷的这几日里,冷寒、冷雨光明正大摸遍她身体的每一处,此时明知她清醒会害羞亦不能做任何反抗,只能任他们这样调戏着,如此折磨着她,待她伤好一定好好惩罚这两个坏小子,让他们明白宋晓珂可不是好欺负的。
折磨人的擦洗工作终于结束,宋晓珂平复了情绪的波动,睁开眼不经意见到冷寒、冷雨下身处都明显支起小帐篷,原本一肚子的抱怨也消匿不见,禁不住在心中暗自乐着,让他们这样折磨她,自己也遭罪了吧,活该他们难受。
试想冷寒、冷雨都是初尝欢爱的男子,那阵宋晓珂昏迷时,因每时每刻在担心着,即使擦拭身体也绝不会有什么反应,但给已清醒的她擦拭就是另一种心理,见她娇羞不已的模样,想到他们缠绵于床底间的快乐,怎么能忍住对她身体的渴望,不做任何反应便是不正常了。
此时伤口的疼痛较比上一次轻了许多,宋晓珂询问他们是否吃过晚饭,冷寒点着她的巧鼻不许她操心,见床很大,宋晓珂便开口让他们脱了衣服好好睡一觉,二人亦未推脱,只着内衣钻进她的被子里,轻搂着她,小心翼翼不碰到她的伤口。
说来三个人同床也不是第一次,不知为何宋晓珂此时心里竟生出一个念头,或许三个人这样生活下去挺好的,娶他们俩亦是不错的选择。
胸部的伤口在冷寒冷雨精心照顾下,恢复的很快,且不知他们弄什么药擦了上去,疤痕竟也淡了许多,宋晓珂感叹着,如此有效的去疤药放在现代一定贵死了。因心里接受他们的存在,尤记得昏迷前冷寒那些露骨的示爱,明了双胞胎兄弟对她早已动了情,且他们这样不避嫌与她同吃同睡,也是一副认定非她不嫁的样子,宋晓珂在心里已认定他们是自己的男人,便随他们兄弟俩这样。
双胞胎兄弟的小侍已称呼宋晓珂为夫人,一准认定她在圣雪宫的位置,听闻如影如此称呼冷寒、冷雨也未叱责他,经过一次这样生死的宋晓珂,早已把她的身世告之兄弟二人,不过二人没有一点惊讶的模样反倒让她很诧异。
“晓珂,你的身世不可再与外人道来,你不知世人为能进幻月到了何种癫狂的状态,不但会为你招来杀身之祸,就怕到时我们根本保护不了你,若是大了可能会引起天下大乱。
面带凝重的冷雨再次嘱咐了,对这个世界不甚了解的宋晓珂。
甜蜜生活
不知不觉间来到圣雪宫已一个月有余,冷寒冷雨见宋晓珂身体已完全康复,便性急的每晚痴缠于她,年轻还真是好,好在她的体质过于特殊,宋晓珂被他们如此频繁的马蚤扰也未见一丝虚脱,红润的脸庞,眉宇间尽是含情的娇态。冷寒、冷雨原本清冷孤傲的气质也不见一丝踪影,每日面上甜蜜的笑意,更是引得宫里女子目光的追随。
没有任何内力的宋晓珂,能在床上尽性的与他们缠绵,每每引得双胞胎暗自称奇。
现在圣雪宫一切事宜皆由冷寒这个大宫主在打理,而冷雨这个二宫主每日便陪在宋晓珂身边,除非有什么特大事情要他去参加,否则冷雨决计不愿离开宋晓珂身边半步,ab,cd每日都是冷雨亲自打理它们饮食,这两个小家伙在冷雨悉心照顾下更是飞快窜着个儿头。虽宋晓珂懒的去亲自照顾它们,小家伙们还是除吃饭外不缠着她,其余时候都赖在她身边。
冷寒总嚷着要在重新做一张更大的床,三个人外加两只迅速长个的老虎,还真是不知道以后要把床做到多大才够睡。
关于重伤宋晓珂的林香蕊,冷寒并没有立刻杀了她,而是废除她的武功,打断她的寸寸筋骨扔进圣雪宫后山中,任她自生自灭,除非有人去救她,估计此时生还的希望不是很大。
惊讶于床抵间热情如火的冷寒手段竟这般残忍,冷雨说像他们这样混在江湖上的人,哪有几人手上不沾血,如果对敌人心慈手软的话,估计做了敌人剑下的亡魂,何况林香蕊心思狠毒,不但给他们下药,更是差一点杀了宋晓珂,这样对她已算心慈。宋晓珂缩了缩脖子,原来传说中江湖还真是刀口舔血的日子,幸好冷寒、冷雨算独树一帜的门派,甚少涉及江湖恩怨。
这个世界虽女子比男子地位高出许多,像圣雪宫这么有实力的门派,也有许多侠女愿意加入进来。
现在整个圣雪宫都在传冷寒、冷雨好事近了,年底前就能成亲,估计风国江湖也差不多已知晓,这个圣雪宫雪公子怀抱受伤的短发女子裸着上身从后山出来,且三人这样同吃同睡,宋晓珂若是想脱身离开亦是不可能了,舆论如此厉害,要是她走了,风国官方还不得第一时间把雪公子送进“红楼”。
宋晓珂在养伤期间也想明白了,既然老天不让她如此轻易死去,那便好好享受老天赋予她重生的机会,且这对双胞胎也是难得的好男儿,已在心底接受他们的宋晓珂决定,试着去真心爱他们,三人若能平凡生活到老亦是很幸福的人生。
“夫人,你在哪啊?大宫主有事让你回屋去。”老远就传来小侍如影的叫喊声。
宋晓珂揉着头,无奈的按着太阳|岤,这只天天就会呱呱乱喊的小鸭子,一逗起来就眼泪汪汪,没有一点男子的刚强,水灵灵俊俏模样如小美人一般,个性更是像小姑娘般三八又好哭,这样的男子还真是少见的很,实在听不了如影的声音,宋晓珂自动从假山洞里与ab,cd爬出来。
“夫人,大宫主找你呢,快和我回雪阁吧!”如影抓着宋晓珂手便急急的往雪阁方向走。
“如影你着什么急啊?我晚回去一会,寒也不会生气的,你的手抓那么紧干什么啊?莫非你对我有好感吗?”
如影嗖的放下原本牵住的手,竟当着宋晓珂面,狠狠的用衣服擦擦握过她手的地方,宋晓珂无语看着如影的动作,怎么当她一副有传染病的样子。
“夫人,你又在逗如影吗,一会见到宫主如影便说你打算调戏于我。”
oh ,y god ,这还是刚认识的那个害羞的如影吗?这么彪悍的话也能说出口,打定宋晓珂怕冷寒生气,一脸有恃无恐的模样。宋晓珂心下不甘却无半点办法,死小子,算你比我狠。
跟在如影后面回到雪阁里,宋晓珂远远便看见冷寒拿着一封信等着给她看,人未到近前声音以先传过去,快步走过去,自动的坐在冷寒腿上,搂着他劲腰撒着娇。
“寒,谁来信了?还非得让如影找我回来。”
别问宋晓珂为何变成如此模样,那是她发现这个世界的女子都很强势,为了能增加女子的数量,每个人都是结了n次婚,女子天生带有的娇媚早已被她们消磨殆尽,话说如果连结婚都变成最痛苦无奈的事,宋晓珂觉得这个世界的女子还真是够可怜。观察每次和冷寒冷雨撒娇的时候,两人都百倍宠爱于她,尤其在床上更是让他们留恋而欲罢不能,宋晓珂可不管这个世界女子要怎样做,没有人非规定她必须按这个世界的规矩来,自己喜欢怎样就怎样。
搂住怀里的宋晓珂,冷寒趴在她的肩膀上低声说着。
“我师父与师妹七天后会到圣雪宫来,前段时间我在信里提起你的事情,师父要来看看能一起迷住他这两个宝贝徒弟的女子,究竟是有什么魅力?”
“寒,我好像从来没听你们提过,你们的爹爹娘亲?”
“我和雨是弃婴,不知道父母是谁,是师傅在山下拣到我们俩把我们抚养长大的,师傅是个看破红尘的世外高人,传授了我和雨绝世武功,16岁时我和雨一起下山闯荡到如今建立了圣雪宫。”
听着冷寒寥寥几句诉说完他们的身世,宋晓珂觉得好为他们心疼,弃婴,该是怎样的悲惨的人生,如果没遇到他们的师傅,又或许被坏人拣到教导成一个杀人恶魔,那他们的生活会怎样?不敢去想那一千种一万种的可能,紧紧抱着冷寒,宋晓珂暗自庆幸着,还好他们的师傅及时捡到他们,要不去哪找如此疼爱她的男子。
“寒,你说你们师傅能喜欢我吗?他是什么样的人?很严厉吗?”
感觉到宋晓珂的担心,冷寒宠溺揉了揉她的发安抚着。
“师傅会喜欢你的,晓珂,虽你没有雪白的肌肤,但是你为人很率性、真诚,放心吧!他会喜欢你的。”
“不是和你说了吗?我已经不算黑了,是在幻月里游泳时比这还黑呢,等冬天我就能恢复我的白嫩皮肤了,你嫌弃我,我还是早点下山去寻我的第二春去,还有晚上别碰我了。”
宋晓珂嗖的一下退出冷寒的怀抱,看宋晓珂抓狂的吼着他,冷寒又宠溺的拉住她固定在腿上安抚着。
“好,不说你黑了,我何时嫌弃过你,好像一直是我们兄弟俩围着你转,不过晓珂全身滑滑嫩嫩还真让人上瘾,估计你若变白,便是风国的第一美女。”
冷寒在宋晓珂耳边带着诱惑的低声,引得宋晓珂心里一酥,素手已隔着衣物挑逗着。
站在他们身边的如影早就见怪不怪的干着他手里的活,都说夫人已经30岁了,可天天在宫主面前都是这个样子,撒娇的功夫让他这个下人都受不了,不知道两位宫主怎么就那么喜爱她这个样子,不过怎么看来,夫人也不像30岁的样子,皮肤没有一点显老的地方,每天的精力真是比他这个16岁的男子都充沛。
这几晚路过雪阁的门口,都能听见里面传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且自从夫人伤好之后,宫主都不让任何人午饭前进雪阁整理房间,据说是因为夫人爱睡懒床,他看是每天两位宫主把夫人累的起不来吧,如影一边整理着房间一边乱想着。
难得今日冷雨一大早便下山去了,不管昨夜宋晓珂如何央求,使出浑身解数讨好他都没求动冷雨一起带她去,冷雨一本正经拒绝的理由是:办正经事去,不是去逛街,带她去会有危险。
宋晓珂如今已被这双胞胎兄弟吃的死死地,每日都是一标准米虫生活,此时她又发疯般在后院大喊着。
“天呐,我宋晓珂快要发霉啦!”
ab、cd见怪不怪,根本不理她如此发疯,依旧躺在草地上眯着眼沐浴日光浴。
意外惊喜
今儿觉得格外无聊,宋晓珂准备拉着冷寒一起去睡午觉,冷寒推脱宫里还有事没处理完,让她带着儿子回屋里去睡,面带失望的宋晓珂喃喃自语着。
“好吧,自己睡就自己睡,幸好还有两个好儿子。”
迷迷糊糊睡着,宋晓珂便感觉一个软软湿湿的东西在脸上游动,一路滑向脖子且越来越往丰盈部位移动,停在她的伤口疤痕反复舔舐,肯定不是ab,cd,它们从来就知道在脸上舔,猜的没错应该是冷雨那个小子,宋晓珂睁开眼,果然冷雨这小子正动情的趴在她身上马蚤扰着。
臭小子,一回来就发情,见宋晓珂睁开了眼,冷雨抬头吻上她的嘴唇,纠缠于她口内的灵活搅动了宋晓珂身体欲望,反手抱着冷雨吻到两个人都需要换气时,方才恋恋不舍离开彼此的唇,冷雨掀开宋晓珂已经褪过胸部的薄被,感觉腰被他轻轻抬起,一个凉凉的链子扣在了腰间。
惊喜的坐起身来,宋晓珂仔细摸索着腰间的链子,一个个做工精美的小玉蝴蝶用黄金细链接在一起,蝴蝶的身子部位都是黄金做的,与玉质的翅膀部分链接,是用极细的丝线搭在一起,这样即使怎么转动,都不会咯到人。
宋晓珂激动扑进冷雨怀里,俏脸摩擦着他的胸部,娇媚的开口。
“雨,我喜欢你送我的礼物,我只是随口说说你便费心为我定做,雨,怎么办人家好感动,要珂儿怎样感谢我的雨呢,怎么样戴在腰间好看吗?”
冷雨看着眼前的美色,还真有视觉冲击,刚拿到链子时,就无数次的想象戴在宋晓珂腰上的样子,想象远没有眼前视觉上来的震撼,冷雨伸手在她滑嫩的肌肤上游走,有时候他真怀疑,宋晓珂是否真有她说的三十岁,这种皮肤的紧致柔滑度,若说比少女好,相信都不会有人反对。
宋晓珂当然不会告诉他们是因她吃了一棵树的圣果,才使皮肤变到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程度,是否真的如凤蝶所说会永远年轻,这还得过几年才能确定。
“晓珂,你看这条链子就如长在你身上一般漂亮,早就想把你栓到我身边,看你以后还怎么逃得掉,晓珂你说该怎样感谢于我,不如就趁现在冷寒不在吧。”
随着冷雨带着薄茧手指的摸索,一路滑过的地方皆被他点燃了欲火,宋晓珂玉腿缠上了冷雨的腰间,热情吻上嫩红的薄唇,一双素手已灵活钻进冷雨的上衣,轻车熟路般寻到凸起的两点樱红揉搓着,冷雨愉悦的呻吟了一声,刚要褪去碍事的裤子。
门口一声瓷器掉地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激|情戏码,如影一脸通红无措的站在门口,睁大着双眸愣愣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冷雨扬起薄被盖住了被如影看去的春光,一脸怒火朝如影大吼着。
“谁让你过来的,还站在那干什么?”
“大宫主说夫人睡觉醒了会口渴,让我在她没醒时,放一壶茶在桌上凉着,我这就走,这就走。”如影委屈带着哭音的话传到耳边。
“如影,我渴了,你再去泡一壶茶送来吧。”
抽回还在冷雨胸部的手,宋晓珂揉着头,哀叹道,被台风扫尾的如影惊慌跑开,宋晓珂推了推还在怒气中的冷雨。
“雨,谁让你进来不随手关门的,不关人家如影的事,你朝他发那么大的火干什么,都把如影吓哭了。”
冷雨眯着眼睛阴沉的瞄着宋晓珂,欲望被打断且宋晓珂的身子被看光,冷寒憋不住心里的火,出口的话更是气人。
“你那么心疼那小子干什么,没看见他都把你看光了吗?”
见冷雨如此乱吃醋,宋晓珂心里的火,亦腾的燃烧起来,手指用力点着冷雨的胸,大声回答着他。
“你对我这么凶干什么,我又没有守身痣,看光了能怎么样?又不能少块肉,再说他一个小屁孩怕什么。”
冷雨没说话一直用受伤冰冷的眼神直视着宋晓珂,听见她提到守身痣,压抑在心里的委屈决堤而出,自从与她发生关系,改变最多的还是他们兄弟俩,宋晓珂虽每日陪着他们痴缠,他却感觉到她的心一直不在他们身上,偶尔见她在后院草地上抱着ab、cd愣愣发呆,猜想着定是思念她口中的凤蝶,决不会是在想他们兄弟俩。
如若说宋晓珂无心,那为何拼死都不让他们在林香蕊面前脱衣服,听冷寒说了她把他们归纳到她的男人,担心他们会被送进“红楼”,竟说与他们已成亲,虽她未说过为何会替他挡那一剑,冷雨知道一定不是因为爱他,才如此做,为何他的心已落在宋晓珂身上,却抓不住她那颗漂浮的心,如若一开始大家不是因媚心而在一起,那现在是不是会不同。
宋晓珂不知她无心的一句话,竟惹得冷雨这么大的反应,此刻她可不知冷雨在心里竟连带想了这些,面对如此醋意横生的冷雨,宋晓珂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见冷寒的脸色愈加难看起来,激动情绪更是带动胸口起伏的厉害。知晓冷雨是因为如影看见她的身体嫉妒了,而她一开口便是护着如影的话,彻底把冷雨的醋坛子打翻了,摸着腰间冷雨他刚刚给她弄的那条漂亮腰链,宋晓珂憋下心里的不痛快,低头去哄这个小她十一岁的男人。
“雨,别生气了好不好?看你生气再气坏了身体,心疼的可是我,你知道我真的只当如影是个小少年,在我家乡那,他见了我的面都该叫阿姨,你说我能对他有什么想法?”
“这不是你的家乡,如影也不是什么小少年,在我这个世界都可以做爹爹了,你到底知道不知道你已离开了幻月,这里是风国,你就不能接受这个现实吗?”
宋晓珂本来说完便扑进冷雨怀抱,撒个娇就化解了,听见冷雨那几句冰冷的话,一瞬间身体僵硬在床上,满腔的热情被他兜头浇灭,她早已知晓回不到幻月,亦下定决心来爱他们,怎么还会让他以为她想回去呢,他说的这个现实是什么意思,是她孤身在风国只能靠他们养活,还是必须乖乖的娶他们。
越想这些越伤心,宋晓珂低下头不去看冷雨,缩到床里面,背对着他包裹在棉被里,冷雨见她这样逃避他的话,满腔怒火的他转身出了房间。
待冷雨离开,宋晓珂越想越生气自被子钻出来,穿好她在现代的那套衣服,整理完她的背包,刚要出门碰见如影端着茶壶进门,询问如影ab、cd是否在后院,如影见宋晓珂这个装扮愣愣点头回复她的话,宋晓珂未再理他的询问,寒着脸背起包包去后院找儿子打算一起离开。
如影见宋晓珂如此装扮且脸色异常,放下茶壶快步跑去通知冷寒,宋晓珂找到ab、cd时,方才发愁该怎么弄他们俩,现在ab、cd早已不是小虎,她费力只能抱动一个,两个一起抱不太现实,宋晓珂思索了一下,拍着他们脑袋告之他们要离开,如若与她一起走便得步行跟着。
小家伙见宋晓珂脸色凝重,知道她不是与他们开玩笑,喵呜喵呜着到她腿边磨蹭着,看着他们此时早已比离开幻月后长大了一倍,健康的白毛闪着光泽,是冷雨、冷寒精心伺候的结果,想到冷寒,宋晓珂的心竟一下子难受起来,眼泪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思虑再三,宋晓珂不想再如此犹豫下去,狠狠擦干眼泪,唤着儿子们转身想快点离开后院,未料到ab、cd竟蹲在原地没动,因一直没见到冷寒、冷雨,他们喵呜喵呜哀叫着她不要走,宋晓珂想到这两个小家伙早已对冷寒、冷雨有了不比她浅的感情,叫他们这么突然离开,一时间小家伙们舍不得也是正常。
咬着牙宋晓珂狠狠心,小家伙们愿意留下来也是好事,起码比跟着她吃苦强,她一个人去外面都不知该如何生活,带着他们两个更是困难,擦着越流越多的泪水,宋晓珂未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大步从后院出去,穿过前厅走到正门口,伸手刚要打开门,便听见冷寒悲伤的声音自背后响起。
“晓珂,你就打算这么不声不响离开吗,你难道没想过我知你离开会难过吗,你心里对我就没有一点留恋吗?”
泪水肆意滴落到面前的地上,宋晓珂不敢回头去看冷寒,把着门闩的手微微颤抖着,心里默默一遍遍的说着:冷寒,对不起,对不起……
冷寒见宋晓珂一直没回头,心里更是愈加的悲伤,听见如影诉说她脸色不对,且穿了她那个世界的衣服离开,没跑到后院就见ab、cd在找他,知道晓珂这是要离开,可不知她为何突然要离开,竟决绝的连她儿子都舍得扔下不带走,冷寒平复着内心的失落,开口挽留着。
“晓珂,你为何要离开,总得告诉我一个理由,你这样一声不响的离开算怎么回事,你究竟把我放没放到你的心里?”
听着冷寒的询问,宋晓珂平复着激动情绪,缓缓开口。
“寒,算我宋晓珂对不住你,ab、cd喜欢你,就留下由你照顾吧!省的跟着我会遭罪,我走后,若别人问起你们,就说我们成过亲,这样你们就不会被送到“红楼”,冷寒,晓珂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就当我在那一次受伤中死了吧!”
决然的说完一番话,泪水忍不住再次肆意泛滥,宋晓珂低着头手上加了劲,推开了圣雪宫的大门,决绝的刚要迈步出去,冷寒、冷雨从天而降站在了她面前。
“宋晓珂,你到底还要我怎么爱你,你难道看不出我们有多在乎你吗,是不是要我把心掏给你,如果你想要,那现在你就把它掏出去,反正我的命也是你救回来的,你倒是能狠得下心离开,你要走就把我的心也一起带走吧,这样活着反倒是遭罪。”
冷雨带着哭音狠狠抓起宋晓珂的手放在他胸口,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宋晓珂不敢抬头去看他们,冷雨狠狠拽过她抱在怀里,大颗大颗的泪珠滴在她发间,一瞬间心被软了下去,早已哭红双眼的宋晓珂回抱着冷雨痛哭出声。
冷寒见宋晓珂与冷雨抱着痛哭,知道危险已解除,看着紧紧拥抱的二人心里微微泛起了酸意,原来宋晓珂是因冷雨要离开,上次她舍命为冷雨挡剑,冷寒心里已觉得她对冷雨特殊,这次看来,或许宋晓珂真是在乎冷雨比在乎他多一点。
宋晓珂自冷雨怀里抬起头,正好看见冷寒带着苦涩的脸,挣脱冷雨的怀抱走到冷寒面前,贴近胸口轻抱着他腰,歉意的开口。
“寒,对不起,我是不是很自私,只想着自己委屈就要离开,都不为你想想,我心里只是觉得很难受,本来我都下定决心要好好爱你们,可是冷雨却体会不到,如果不是今日这样闹,我还不知你们在我心里已如此重要,你看我从打算离开到现在一直哭着,我才不是因想到冷雨,是一想到要离开你,再也见不到你,眼泪才止不住。”
狠狠抱着怀里的宋晓珂,冷寒听着她吐露的心声,原来她的眼泪是因为舍不得离开他才流的,冷寒轻擦着她的眼,心情顿时飞扬起来,一直不知宋晓珂心里究竟有没有他们存在,现在看来他们兄弟早已进驻到她的心里,要不宋晓珂不会想到要离开他们,便哭的如此难过。
冷雨自后面一起与冷寒拥着宋晓珂,ab、cd见三个抱在一起,也跑到宋晓珂脚下磨蹭着,落日的余晖中,拉长了他们拥抱在一起的剪影,未来的生活亦会如影子一般融汇在一起,这一世注定他们无法分离。
有客来访
晚饭后天还未黑,宋晓珂神神秘秘拐着ab、cd去后山,弄了好一大堆鲜花包起来偷偷藏在衣柜里, 冷寒、冷雨见她还不许他们跟着,好奇着她到底搞什么花样,宋晓珂插好门闷在房间里,剪坏了n块棉布,比对着她自己的小可爱,才把男士内裤做出来,虽然手工缝制很粗糙,但样式绝对独特,她也给自己做了一条简单的丁字内裤出来。
宋晓珂藏好东西才放冷寒、冷雨进屋,二人见她抱着一堆碎步出去,一脸疑惑更是搞不懂她在做什么,夜间三人躺在床上,冷寒摸着宋晓珂腰间冷雨送的腰链,赤 裸的欲望浮现在眼底,安抚了他们,宋晓珂拉上床边的幔帘,嘱咐他们不准下来,两人疑惑看着神神秘秘的她。
光着脚下地抱出一包鲜花,平铺在地中间,穿上最性感的bra和丁字裤,给他们做的内裤藏在鲜花里,宋晓珂斜躺在鲜花中,摆好45度性感poss,招呼着他们下床来。
冷寒、冷雨被她弄的场景震撼住,满意瞧见他们的白色内裤支起小帐篷,宋晓珂媚眼飞起勾着手指,娇媚诱惑着他们过来,两人缓慢来到近前,盛满欲火的眼留恋她着全身每处,最后停在只露几根绳带的丁字裤,宋晓珂伸手搂过两人的脖子,低声诱惑着。
“谁先找到我藏起送你们的礼物,今晚我就先给他惊喜。”
松开两人后,见他们开始在屋子里胡乱的翻起来,明知内裤就在她身下花里压着,宋晓珂故意逗弄着他们,两人翻了许久,见她露出贼贼的坏笑,默契的一起来到她身边,不顾宋晓珂的反对在她身上肆意点着火,熬不过他们的热情,怕他们把今晚的节目打乱,宋晓珂自

不要美男行不行第6部分阅读

宋晓珂自身下拽出那两条情趣内裤。
勾着他们内裤的边缘,一点点帮他们脱下,站起身回到床上,宋晓珂那漾着无限春情的声音留在他们耳边。
“谁先穿好,回到床上,我还有惊喜给他。”
话音落下没多久,宋晓珂才躺下,两人已穿着她做的内裤跃上了床,笑着看他们只露出硬挺欲望的下身,起身扑倒他们,对上他们充满期待的眼,缓慢开口。
“穿上我宋氏独家内裤的男子,从今开始你们只能露给我一个人看,你们可愿意?”
宋晓珂本来期待着他们兴奋的拥抱,可能是语言沟通有问题,两人愣愣听完她的话,未做什么反应,其不知此时两人还在思考她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拍了一下额头,宋晓珂重新扑上他们身,一手攥着一个火热的欲望,重新开口。
“冷寒、冷雨,你们可愿嫁给我宋晓珂,一辈子只听我的话,只看我一个人,只穿我宋氏独家内裤。”
果然如此明白的话,引起他们强烈的反应,宋晓珂还未等到二人的回答,已被两人压在身下,火热的眼神中除了欲望,更多的是感动,两人一齐低下头贴在她耳边,喃喃的说了n遍我愿意,看到两人激动兴奋的情绪,就知她今晚的求婚很成功。
待二人以为求婚结束时,宋晓珂自枕下掏出藏好的p4,打开外放播放着他曾经下载的动画a片,冷寒、冷雨凑在一起惊奇看着限级画面,里面女主夸张的叫床声,更引得二人热血起来,激|情的三人上演了一整夜限级画面。
一大早冷寒那头狼就精神奕奕去宫里找人张罗婚礼,不得不说练过武功的人体力就是好,宋晓珂搂着冷雨一直睡到中午方才醒来,吃过中饭冷雨也失了踪影,据如影说二宫主去外面发婚帖去了,那些大的门派要主人亲自去才显示够礼貌。冷寒冷雨都去忙着准备婚礼的一切,宋晓珂这个大闲人整日异常轻松在圣雪宫里瞎晃着。
古代的婚礼还真是麻烦,定了婚礼是在半个月后,兄弟俩现在便已兴奋忙的不见人影,如影天天在耳边絮叨婚礼上该记住的一些事,宋晓珂是左耳进右耳出,全当听着催眠曲,合着什么都未记住。一个结婚还能有什么花样,电视上看过各个时代的婚礼,再说江湖上的人她都不认识,到时候最好的礼仪便是少说话多微笑。
无聊的生活就这样继续着……
清早冷寒、冷雨起了大早离开雪阁,离开时还嘱咐了什么话,宋晓珂迷迷糊糊的答应着,继续睡她的大头觉,听见敲门声传来还夹带着如影的的呼唤声,宋晓珂心下不爽着,该死不知道上午不能靠近雪阁吗,胡乱的套上衣服,打着哈欠开了门。
如影的声音在看见宋晓珂的一刻飘落在耳边。
“夫人,你怎么还在睡,宫主的师傅都到咱们宫里了,宫主说早晨告诉你今天他师父到要,让你早点起来的。”
“啊……如影我忘记了,怎么办,你快帮我梳洗打扮吧,我自己弄恐怕来不及了。”
拉着如影进屋帮忙,一阵鸡飞狗跳后,如影带着打扮得体的宋晓珂往会客厅走去,刚要跨进厅里就听到一个明显带着讽刺不满的女声传来。
“师兄,你的未婚妻还真难请,架子如此大,是什么来头啊,师傅他老人家都坐这等她这么久了,如若不想见师傅他老人家,也先告诉一下嘛。”
“楚凤,晓珂她不是故意起晚的,她从接到师傅的信就一直盼望着师傅来呢。”
进入厅里看见上座一位有点仙风道骨样子的老人在喝茶,冷寒的身边坐着一个十六七岁,穿着绿罩衫的漂亮小丫头,宋晓珂加紧走了两步来到冷寒冷雨身边。
“寒,雨,这就是令师和令师妹吧,真不好意思,师傅我起晚了,昨晚一直想着师傅今天要来,高兴的睡不着,四更天才睡下,没料到就睡过了头,珂儿让您等这么久,真是万分抱歉。”
抬眼转向冷寒冷雨师傅的脸上时,宋晓珂早已换上了一副马上泫然欲泣的表情,玄天老人显然没想过她这个女子如此爱哭,呆了一下扶起了她的行礼,和蔼的开口安慰着。
“没事,没事,原来晓珂这么重视我这个师傅,还真是让为师高兴。”老头没过为难她,宋晓珂暗暗思赋着,这个师傅人还不错,慈眉善目一看就是好相处。
Copyright 陌香书库. Some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