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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和欲的两极(8)


施梦萦终于绝望,只能心如死灰地出门、吃饭,再坐上徐芃的车,前往某个
宾馆,等待周晓荣的「临幸」。
徐芃带她找了家三星酒店,开了间精选大床房。这里当然比不上香格里拉酒
店的豪华套房,但比起一般的连锁酒店还是要好得多。
房间的整体环境是暖色调的,床单则是很柔和的奶白色。吊灯的光足够明亮,
但并不刺眼。窗边是一排足够坐五六人的浅鼠灰色长布沙发。床铺上、沙发上摆
了三四个同样素雅的鼠灰色布饰。
从所处的八楼窗口望出去,已经入夜的城市,霓虹闪烁,别有一番滋味。
如果没有即将面对的噩运,施梦萦会觉得在这样一个房间住一夜,也不是什
么糟糕的事。
推开房门的瞬间,施梦萦甚至以为会像电影里演的那样,看见周晓荣光着上
身,下身包着浴巾,坐在沙发上淫笑着望着她。
房间是空的。
施梦萦松了口气。随即反应过来,自己和徐芃刚在大堂办手续,开的房间,
周晓荣怎么可能事先跑到房间里?
坐到床边,惴惴不安的施梦萦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些什么。徐芃进了卫生间,
似乎在和人打电话。施梦萦的心揪了起来,周晓荣要上来了吗?
过了两分钟,徐芃从卫生间出来,站到她身边,轻轻揉了揉她的肩膀:「来,
先把衣服脱了,我帮你弄下前戏,你应该不想让那胖子在你身上多摆弄。」
施梦萦仰脸看了眼徐芃,怔怔地把目光转向吊灯晕黄的光圈,默默伸手到腋
下,拉开了拉链。
徐芃见她开始脱衣服,自己也就三下五除二地脱到只剩内裤。转脸见施梦萦
正要解胸罩,连忙说:「把内衣先留着吧。」
这时的施梦萦茫然无措,只知道服从徐芃的指挥。他既然说不用脱胸罩,那
她也就停下动作。此刻,她身上只剩下一套绛紫色的内衣,胸罩细薄如透纱,在
施梦萦看来,透明得有点不像话。尺寸刚好能覆盖住她四分之三个乳房,恰好遮
挡到乳晕为止,上半部的圆球大半都露在外面。内裤也是同样的款式,除了裆前
的布片是实心的,其他位置基本都是镂空的。即使裆前的部分也有几分透视感,
稍加留意就能察觉到其中黑茸茸的一片。
这套内衣是去年生日时沈惜给她买的。她觉得过于性感,基本就没穿过。之
前她在家选内衣时翻到了这一套,本来直接就跳过,没想过要穿。转念想到买这
套内衣的人,却又赌气似的穿上了。说起来,自从收到这套内衣到现在一年多的
时间,这也不过是她第四次穿它而已。
徐芃走到沙发边,从包里取出样东西,递给施梦萦。
「这个是我下午给你去拿衣服的时候顺便买的,等会你把它戴上。也许看不
到那王八蛋你心里还会舒服一点,你可以把他想象成任何你喜欢的人。特别是刚
开始的时候。开始以后其实也没什么好尴尬的了……」
施梦萦手里的原来是个眼罩,而且不是那种普通的遮光眼罩,而是个大号的
紫色情趣眼罩,周围镶着黑色的蕾丝边,戴上后基本从额头到鼻梁完全都会被盖
得死死的,什么都看不到。
施梦萦也不懂情趣眼罩和普通遮光眼罩有什么别,但眼前这个眼罩的外形,
还是挺讨喜的,她对它并不反感。虽然不知道戴眼罩是不是真能起什么作用,但
她隐约觉得徐芃说得有些道理。想到自己不用眼睁睁看着周晓荣一脸淫笑地压到
自己身上,无形中她还真松了口气。
「好了,等会儿他来之前你再戴吧。」徐芃温柔地轻轻推倒施梦萦,慢慢褪
下她的内裤,却又没有完全脱掉,只是将它从一条腿上摘下,任由它停留在另一
边的脚踝上。他轻抚着施梦萦的身体,从肩头一直到小腿,动作十分轻柔,只是
用指尖似触非触地滑过。
施梦萦的身体硬梆梆的,徐芃的指尖似乎都能察觉到她皮肤下血管和肌肉的
不规则颤抖。
对徐芃的爱抚,施梦萦已经很熟悉了。她此刻的紧张完全来源于等会将面对
的另一个男人。徐芃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将她的恐慌消除掉一些。他揉按着施
梦萦的肌肤,在许多敏感的位置细腻地拨弄。
「你知不知道,你的皮肤比很多女人都要好。」徐芃压低嗓门,好像就在施
梦萦的耳边说话。
施梦萦略有些不自在地扭了下身子,没有应。
徐芃吻她的额头、脸颊、耳朵、鼻尖、下巴、脖子、锁骨,跳过还戴着胸罩
的胸部,一直往下。
「你很香,充满了女人的气味。」
施梦萦的身体并没有放松多少。即便是在和徐芃做爱时,前戏中她的身体也
总是僵硬的。但她的心思渐渐平软,身体带给她的那种奇妙的麻痒,占据着她此
刻的意识,她有些忘记一会要面对的噩运了。
徐芃的舌头已经游到施梦萦的小腹,手却留在胸部,把胸罩拨开一些,露出
一边的乳头,在顶端不住地弹弄,很快就把乳头搞得挺立起来。
这样的玩弄,令施梦萦心神渐渐荡漾。
小腹、胯部,大腿都被徐芃的舌头舔到了,他的胡茬一直扎着施梦萦细嫩的
肌肤,又痒又痛,麻酥酥痛兮兮的。施梦萦开始发出一声声无意识的哼鸣。
徐芃把头埋到施梦萦两腿之间,先是深深地吸了口气,扬起头来笑着说:
「好浓的气味,你来感觉啦!你一流水下面就骚哄哄的……」
施梦萦扭转头,不敢看他。她自己都能闻到那股气味。她很想为自己辩护,
但那股气味,除了用「骚」来形容,她也想不到别的词汇了。
徐芃开始给她口交。这次他舔得很猛,肉穴口外的一圈阴毛很快就全湿了,
紧贴着穴边的肌肤。徐芃把舌尖捅入肉穴,在穴口处不住舔弄。汩汩的淫水往外
冒,有些进了嘴里,他也全不在意。
这种既痛快又难受的搔痒感,使施梦萦无法遏制地扭起了屁股,明显的前后
蹭动的姿势就像在配徐芃用舌头插着她的肉穴似的。这时的她,身体的僵硬也
已经缓解了大半。
徐芃伸长舌头搅动了好一会,觉得有些累了,性咬住一片肉唇轻轻扯了几
下,最终将肉唇间顶起的肉蒂卷在舌头里,用劲吸着。他的胡茬冷不丁又刮到施
梦萦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她发出一声妩媚的「嗯」声,把头转向另一边。这种
刺痛并不能破坏她此刻的愉悦,完全充血而外翻的两片肉唇,和肉穴口覆盖的薄
薄一层温热液体,说明她已经动情了。
现在的徐芃,固然还不能完全控制施梦萦的头脑,但对她的身体已经是再熟
悉不过了。
猛的,施梦萦微微扬起上半身,全身绷成一个弓形,头部悬在半空,像电影
定格似的凝固了几秒钟,一阵类似哭泣的嘤鸣伴随着剧烈的颤抖从她鼻腔中发出。
「差不多了……」徐芃重新爬到施梦萦身边躺好,盯着她的眼睛。
施梦萦被他看得突然有了一丝羞涩,就在她想转过脸去的时候,徐芃突然抱
住她,略显粗暴地吻在她的唇上。施梦萦毫无防备,尖叫只传出一些声响,就被
堵在了喉咙里,徐芃熟练地吸住她的舌头,贪婪地卷弄着。施梦萦能从舌尖品尝
到一丝酸咸的滋味,那是她自己的淫水。
但现在她也顾不得去嫌弃那些。
从一开始的惊慌,逐渐变得享受,施梦萦也抱紧了徐芃,热烈地吻着。不
知不觉间,她一条丰腴的腿已经压到徐芃身上,勾住了他的小腿。
终于,徐芃放开施梦萦,说出了那句她一直极力避免去想的话:「胖子肯定
等急了,叫他上来吧。」
施梦萦张开嘴,恨不得能说出「不要」这两个字,但终究还是没说。
从床的一角扯过那个情趣眼罩,递到施梦萦手里,徐芃轻声细语但却十分肯
定地说:「戴上吧,我马上叫胖子上来。」
施梦萦哀怨地最后看了他一眼,接过眼罩戴上。她从没用过这玩意儿,一时
还搞不定系带。徐芃帮她系紧了眼罩,前后上下检查一番,确定她现在确实什么
都看不到,这才起身跳下床。
眼罩的避光性极好,尽管因为底部被鼻梁托起,不可避免地漏进一些光线,
能让她感觉到外界的光亮,但大部分视野都还是漆黑一片,她即使尽全力把眼珠
往下瞅,也无法通过眼睛下方这点空隙看到什么东西。
但透进来的这点光还是给了她一点点安慰,不至于令她身处无助的一片漆黑
之中。
施梦萦听到走开几步的徐芃在电话里说:「你可以上来了,小施准备好了。」
不由自的,施梦萦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浑身开始哆嗦。她觉得自己现在
手足无措,不知道应该怎么摆放手脚。她一直保持着刚才和徐芃拥吻后的姿势,
几乎一动没动。
那个电话放下还不到两分钟,就传来敲门声。徐芃笑骂了一句:「这王八蛋,
肯定没在大堂等,估计就在走廊里溜达来着。」
这句话当然是对施梦萦说的,但她毫无反应。
施梦萦清楚地听到徐芃走向房门,开门,嘟囔了一句「你他妈是有多急啊」,
紧接着又是关门声。
走向床边的脚步声明显是两个人的。
周晓荣嘿嘿笑着。
「当然急了!小施好不容易才答应让我操,当然要赶紧来,免得她又反悔。」
施梦萦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但光靠想象就能勾勒出那张贪婪的胖脸。她绷
着劲儿,尽可能地稳住呼吸,免得整个人在床上发起抖来。
其实,此刻的她在徐芃和周晓荣的眼中,正以一种十分怪异的僵硬姿态平躺
着,双手握拳,两腿微张,股间的黑毛清晰可见。
周晓荣不由自地吞了口口水,再不说废话,开始脱裤子。
徐芃从他身后经过,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人互相看了一眼,脸上都浮起一丝
嘲讽的笑容。周晓荣几下就把自己脱了个精光,直奔床上的施梦萦而去。徐芃则
又来到沙发边,从自己的包里取出一个小设备包,打开后,拿出一个掌心高清DV,
开机,调试几下,对准了床上的两人。
在镜头里,一个曲线诱人、仅着胸罩的丰腴裸女浑身僵硬地平躺在床上,四
肢微微张开,摆成十分不自然的姿态,显得是那样局促不安。
徐芃得意地笑,慢慢走近床。
此前他和施梦萦在床上亲热时,并没有去管上下左右的方位,反正宾馆豪华
大床房里的床往往够三四个人在上面折腾,也没有必要去在意床头床尾的方向。
所以现在的施梦萦其实是横躺在床上,头冲着房间门的方向,而脚则朝向沙发,
正好是徐芃现在站的位置。
周晓荣坐到施梦萦身边,一把扒掉吊在她脚踝上的内裤,丢到地上,攥住她
的手,把它按到了自己的肉棒上:「来,小宝贝儿,给我搓搓鸡巴,搞硬点,等
会好操你。」
施梦萦对他说的话好像充耳不闻,面无表情。但握着肉棒的手还是依言攥紧
了,木然地撸动起来。
这时,周晓荣注意到举着DV的徐芃正在靠近,比了个手势,指了指施梦萦的
下身。又故意将她的两条腿掰开。施梦萦只在腿刚被掰开时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
随即认命似的放弃抵抗。她的两条腿被掰成一个超过2 度的大钝角,整个肉穴
完全暴露在镜头里。
真要说起来,施梦萦的下身并不算漂亮。和大多数的中国女人一样,她没有
修剪阴毛的习惯,一蓬稍显杂乱的茂盛黑毛环绕着饱满丰盈的阴部。尽管已经经
过相当长时间的冷却,但刚才和徐芃间的亲热,还是使她充血的下身不可避免的
湿润起来。略略发黑的阴唇半开半,透出一丝不那么完美的红润。
也不知为什么,施梦萦的乳头是美妙的嫩红色,阴唇却沉淀着大量的黑色,
但一旦翻开肉唇,穴中的肉壁又是鲜嫩嫩的。
周晓荣扒开一边肉唇,拨弄了几下藏在肉穴腔壁口的小阴唇,玩了一边又玩
另一边。施梦萦伸手推了两下,没能阻止他的玩弄,又认命似的放手不管了。肉
唇被周晓荣揪在两根指头间,一会扯得很长,一会又用指肚摩擦。
站在一旁的徐芃看着这样的场景,肉棒也被刺激得硬挺起来,裹在内裤里胀
得难受,性把自己内裤也脱了。他认真地拍着每个细节,看着施梦萦被玩弄的
阴唇,莫名其妙的想起自己小时候玩过的橡皮泥。
玩够了肉唇,周晓荣侧躺到施梦萦身边,把脸凑到她唇边。目不能视物的施
梦萦,直到两人的嘴唇即将碰触的刹那才察觉到周晓荣要干什么。她坚决地扭转
脸,不愿和他接吻。
周晓荣倒也不急,轻轻「哈」了声,用刚才玩弄过她肉唇的一根食指挑着她
的下巴,笑着问:「这么不乐意,怎么还选了套这么骚气的内衣过来?明摆着是
想诱惑我啊?小骚货!」
还没等施梦萦答,他就隔着胸罩把手直接按到她一边乳房上,用劲揉搓。
「嗯,够大,够软!妈的,奶头怎么这么硬了?是不是刚才被徐老师舔过了?
搞得这么兴奋?」
像他这种出言不逊用词粗野的风格,是施梦萦过去从没遇到过的。
如果不算她根本就不知道是谁的那些夺走她处女身的男人,迄今为止,她有
过四个男人:大学时的那个教授男友、沈惜、徐芃还有董德有。前三个至少从外
表上看起来,都是斯文人,在床上即便是调笑,也不会太过分。董德有虽是个农
民,但一来只和他有过一次赌气式的性爱,并没什么交流;二来当时他也有些心
慌,患得患失的,根本顾不上说什么。因此,周晓荣在床上的表现对施梦萦来说
真的是前所未见。
这种风格也恰是施梦萦从骨子里来讲最鄙视,最难以接受的,可她现在偏偏
就要和这样一个男人做爱。
施梦萦满脸通红,狠狠把头扭向另一个方向,不再对着周晓荣所在的位置。
就在这时,周晓荣使劲把她的胸罩向上推到了肩膀处,两团丰乳挣脱束缚,
却因为背带还没有解开的缘故,被推高的胸罩勒得施梦萦背部和腋下的肉生疼。
她不可抑止地喊出了声。
周晓荣扑到她胸前开始舔她的乳房。施梦萦感觉到自己前胸很快就变得湿漉
漉的,想到那些全是周晓荣的口水,不禁一阵阵隐隐作呕。
在施梦萦的乳房上涂满口水后,周晓荣开始集中精力在两颗樱桃般的乳头上,
吸吮得「啧啧」作声,有时又叼住乳头向四边拉扯,使两团软肉变换着各种形状。
惬意地玩了一阵,周晓荣感觉自己的肉棒在施梦萦手中已经胀到最大,就直
接跪到她两腿之间,手扶着粗大的肉棒,把龟头顶到施梦萦肉穴口,抬头看了眼
徐芃. 他正在靠近,十分配地把DV镜头对准他的龟头。
周晓荣没有急于插入,而是刻意扶着龟头,在肉穴口打转。「小施啊,我现
在随时可以进去,你想不想我进去啊?」
施梦萦闭口不言。
周晓荣耐心地把龟头顶在阴蒂的位置,不停地摩擦着。又揪住一片因充血而
肿肿起来的阴唇,用劲扯开,不时地用龟头去蹭里面通红的嫩肉。这种肉体上的
强烈刺激,使施梦萦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整个下身的肌肉都难以控制地急速
蠕动着。
一点一点的,周晓荣把他硕大油亮的龟头插进肉穴,却又停在半途,不再继
续前进,用手扶着根部,转动着卡在肉穴口的肉棒。
「怎么样?到底要不要我进去啊?你不说话也无所谓,我还能再多玩一会。
看不出来啊,小施,你流起水来,味道这么重,果然是个『骚货』!哎呀!小施,
你的水都流到我的鸡巴上了!」
施梦萦被他说得气急,双手撑床想仰起上半身。「你到底还做不做?不做就……」
话没说完,周晓荣狠狠一挺腰,把整根肉棒凶猛地撞进她的肉穴。没说完的
半句话变成了一声尖利的嚎叫,施梦萦猝不及防地被侵入,上半身像要被顶飞似
的向上一挺,随即像片落叶般重重摔到床上。
周晓荣恶狠狠地笑着:「多玩几下就忍不住了?这么想被我操就直说嘛,就
说你是个骚货!这么想被鸡巴插,老子干死你!这下骚货满意了吧!」
他倒是半点没留力,从第一下开始就全力以赴,暴风骤雨般狠操了几十下。
一开始,施梦萦还想表现一下自己的骨气,想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可她现在
已经不是当初第一次和徐芃上床时的施梦萦了,这段时间里频繁的性生活,早就
驯熟了她本就已经成熟了的肉体,无形中使她对性刺激的抵抗力降到了最低点。
现在她的很多反应纯出本能,已经不完全是理智可以控制的了。
不过坚持了半分钟,她就在周晓荣猛烈的攻击下开始失神地尖叫起来。
在她叫声的刺激下,周晓荣显得愈发兴奋。他挺起上身,双手紧紧抓住施梦
萦两条腿,使之高高抬向空中,两个脚尖各朝一个方向,形成一个大大的「V」
字。纤秀的脚踝被他死命攥住,使得施梦萦整个下半身都有被他提起来的感觉。
这种姿势是肉棒正面进入肉穴时,受到大腿和臀部的阻碍最小的。周晓荣可
以每次都把整根肉棒完全捅进肉穴,小腹一次次结结实实地撞在施梦萦的屁股上,
十分带劲。
他每一次抽插都全力以赴,而且速度越来越快。两人下身连接的那个部位不
断发出肉体摩擦、汁液搅拌的声响。施梦萦的屁股有三分之一悬空,每一下撞击
都会使她浑身乱颤,整张床都随之在抖。
周晓荣早就想这样痛痛快快干一次施梦萦了。这个装模作样的骚货!
前几天徐芃把出去上课时给施梦萦拍的上张裸照都发给了他。虽说施梦萦
亲手删掉了这些图片,她却不知道,不止一种恢复软件能把这些图片复原硬盘。
她前脚离开徐芃的房间,后脚他就重新找了这些照片。
周晓荣玩过的女人也不算少了,但看着这些照片还是兴奋不已,恨不得能当
场撸一把。
当然,这倒也不是因为施梦萦的魅力已经到了如此令人难以拒绝的地步,
要是她一直以来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搞得周晓荣很不爽。看到她被徐芃玩得
像个骚气冲天的贱货,周晓荣知道自己迟早也会有一遂夙愿的机会,当然会兴奋。
为了今天晚上这个计划,他可是特意好几天没碰女人了,就是要把所有的劲
儿都用在施梦萦这骚货身上。
「爽不爽?爽不爽?老子干得你爽不爽?」周晓荣的问题更多其实只是自言
自语,是用力冲刺时保持节奏的一种下意识的举动。他都没注意自己已经把施梦
萦的两条腿用力压向两边,再差一点就要劈成一字马了。如果不是自幼花大力气
练过很长时间的民族舞,施梦萦早就受不了了。
平心而论,被这样激烈撞击着,施梦萦不可能没有快感。她那两条被周晓荣
攥着的小腿绷得紧紧的,脚尖挺得笔直,斜斜地刺向半空。如果认真观察,还会
发现她小腹以下的躯体正配着周晓荣的冲刺,韵律感十足地耸动着。
但她还是尽可能的不吐一个字。尽管那声声呻吟不可避免地从她嘴里冒出来。
今天,我是被周晓荣胁迫来的,不是因为自己乐意才来的。
在叫床这件事情上,施梦萦决心要表明态度。如果说被操得呻吟不断,是避
免不了的生理反应,那么至少,自己绝不能亲口说出被他干得很爽这种话!
徐芃饶有兴味地拍下这一切,尤其是刻意给了施梦萦挑直的脚尖和潮红的面
孔几个特写。随即他悄悄走向床尾,冲周晓荣做了个手势。
略微显得有些癫狂的周晓荣想起之前两人的约定。
他猛的停下冲刺,拔出肉棒。下身突然变得空虚的施梦萦茫然地仰起头,戴
着眼罩的她对身边状况完全不明所以。周晓荣也不说话,直接抱住她的腰,用劲
把她翻转过来,将她摆成跪爬的姿势,再让她横转身,使她的头对着床尾。
施梦萦昏沉沉地服从一切指令,终于照着周晓荣的要求趴好,他托住大腿根
部,使她的屁股撅得足够的高,掰开臀瓣,硬挺的肉棒再次毫无阻碍地捅进水淋
淋的肉穴。
「我操!生了这么个大屁股,就应该从后面操!小施你真是条天生的母狗!」
周晓荣一向对女人的臀部有特别的痴迷,施梦萦的肥臀对他来讲简直就是极品,
这种视觉上的强烈刺激使他的兴奋劲儿更加难以遏制。
从后面操bi,受到的阻力更小,周晓荣这一通狂轰滥炸差不多要把施梦萦操
晕了。他每一下都插到底,要不是箍住了施梦萦的腰部,简直就要会她撞飞。两
人肉体相撞发出的急促的「啪啪啪」声和肉棒抽插时搅动汁液的「咕叽咕叽」声
混成一片,听起来居然十分和谐。
施梦萦的上身随着被撞击的节奏不住摇摆,丰满的乳房吊悬在半空,像两个
小肉口袋似的乱滚。她的呻吟变得尖锐而急促,没有被眼罩盖住的脸部肌肤红得
都像要渗出血来。周晓荣的肉棒长度虽然一般,却很配得上他的体型,圆滚滚的,
十分粗壮。施梦萦觉得股间酸麻无比,整个下身好像都被他撑得满满当当,何况
又不由分说遭到这样一番疾风骤雨般的冲撞,她顾不上抗议他在自己背后说的那
些脏话,只剩下晕头转向地乱叫。
她现在残存的一点理智都用在反复提醒自己:「不能说很爽……不能说很爽
……」其他的,基本已经脱离了控制。她的尖叫声在周晓荣和徐芃耳中,逐渐变
成浪叫,带上了一丝不受控制的疯狂。
正身处癫狂中难以自抑的时候,施梦萦突然觉得自己的下巴被人抓住,随即
一根热乎乎骚哄哄的肉棒径直捅进自己嘴里,还不等她作出任何反应,一只大手
按到她的后脑上,肉棒开始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地做起了活塞运动。
耳边是徐芃的声音:「来,小施,别光叫了,给我舔舔。」
施梦萦一开始吓呆了。她没想过自己居然会同时被两根肉棒侵犯。就在她发
愣的这段时间,周晓荣悄然把抽插的节奏放慢了一些;而徐芃则紧按着她的后脑,
完全把她的嘴当成另一个肉穴来操。
两人一前一后,肉棒出入的节奏居然显得十分和谐。施梦萦被夹在中间,身
躯伴随着两人的动作,不停地前后摇摆着,韵律感十足。
当施梦萦终于反应过来后,她妄图使劲把徐芃从身前推开,可她现在四肢酸
软,平时的气力就不是徐芃的对手,何况现在只剩下了两三分的劲儿?
她的脸完全被压在徐芃的两腿之间,有一小簇他的阴毛都钻进了她的鼻子。
呼吸变成了一件很困难的事,更别提说什么抗议的话。她此刻唯一能做的,就是
尽可能张大嘴,将徐芃的肉棒整根容纳下来,免得它横冲直撞地在她的整个口腔
里乱撞。
身后的撞击还在继续,但施梦萦的尖叫已经变成一声声像被闷在缸里的不连
续的呜咽。
徐芃伸手将施梦萦背部一直没解开的胸罩搭扣解开,反手抄到她前胸,十分
熟捻地找到了翘起的乳头,用劲揉搓起来。施梦萦现在浑身上下各个要紧的部位
都落在两个经验丰富技巧纯熟的男人手里,根本无力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她推不动徐芃,更逃不脱周晓荣,就算她试图移动自己的身体,躲开徐芃肉
棒对她口腔的侵犯,却又发现自己的腰被身后的周晓荣牢牢按住,那根粗壮的肉
棒还在肆虐,一旦发现她有抗争的意图,就会加大几分冲刺的力道,不几下,就
能将她好不容易积聚起来的气力捣散。
前后夹攻的时间一久,被操得浑身发软的施梦萦性也就不再反抗,紧绷的
身躯一下子绵软下来,就像一直抵御着洪水的堤坝突然松开了闸,滔滔的水势瞬
间就淹过了她整个人。在这种片刻不停的夹击下,她甚至连眼罩都忘了摘,在沉
沉的黑暗中被滚滚的肉欲吞没。
被两个男人同时操了十来分钟,他们终于各自拔出肉棒。施梦萦浑浑噩噩的,
以为一切终于结束,可还没等她松一口气,却惊恐地发现,那两人只是换了一下
前后位置,两根肉棒再次一前一后地将她串了起来。
尤其是此刻嘴里周晓荣的肉棒,在她的肉穴里抽动搅弄了那么久,混杂着男
人的分泌物、自己的淫水和两人的汗液,那股恶心的味道使得她一阵阵反胃,险
些就要吐出来。
可这时的她还是被两个男人牢牢控制住,根本没有拒绝和反抗的余地。
她的双手被徐芃反剪着控制在自己的背上,腰部被他另一只手托着,确保下
半身向后翘起的角度足以让他的肉棒顺利地在肉穴中进出;而她的头部被周晓荣
死死地按在胯间。她除了两个膝盖以外,没有任何能吃住力的部位,完全没有办
法确保自己身体的平衡,只能靠着两个男人插在自己体内的肉棒,来保证自己不
至于跌倒。
很快,徐芃就射了。他嗷嗷叫着把精液全部射尽后,抽出肉棒,把残留在顶
端的液体都擦抹在施梦萦肥大的屁股上。他迅速离开施梦萦股间的位置,周晓荣
又递补了上去。
施梦萦尖叫起来:「你说过我只要陪你做一次就可以了!」
可怜她在徐芃射精的瞬间,一度还以为今天晚上的噩梦终于结束了呢。
不屑一顾地「切」了一声,周晓荣一边耸动着下身,一边理直气壮地反问:
「废话,我还没射呢!没射怎么叫做过一次?你要是想快点结束,就扭起来叫起
来骚起来!想办法把我搞射了,就算结束了!你这母狗,骚bi怎么这么紧?我操!」
施梦萦噎住了,她一时不知如何反驳周晓荣的话。
在周晓荣第二次插入她的肉穴,狠命地捅了十几下后,施梦萦忽然放声大哭。
这突如其来的痛哭声吓了周晓荣一跳,但随即发现施梦萦只是把头埋到床单里,
尽情地流着泪,并没有反抗的意思,也就不去管她,继续埋头苦干起来。
徐芃也被惊着了,拿着DV的手抖了抖。随即再次将镜头对准施梦萦被操得臀
肉乱颤的大屁股。刚才操施梦萦那会,他把DV放在床上,估计镜头所及只是施梦
萦的一小段身体,也没拍到别的什么。现在他准备把周晓荣射精前后的细节都拍
下来。
施梦萦的这场哭泣像一场没有预兆的山洪,伴随着后来周晓荣整个抽插的过
程。就好像她想借着泪水,把今晚所有的屈辱都赶出自己身体似的。
借着之前让施梦萦口交,缓解了一下紧张到即将爆炸的状态,周晓荣恢复了
一定的战斗力,这次他又坚持了近十分钟,这才一射如注。
当他把攒了好多天的精液全部灌进他觊觎了那么久的肥穴中时,施梦萦已经
像一滩烂泥,软瘫在床上。
即便这样,两个男人也还是没放过她。徐芃将DV放好,摘下施梦萦的眼罩。
两人将各自的龟头在施梦萦身体各个部位滑过,在她各处肌肤上都涂抹了残
留的精液。随即又一左一右地分躺在她身边,紧紧贴住她,让她两只手分别攥着
两根皱巴巴软趴趴的像毛毛虫的肉棒,一人捏住她的一边乳房,像玩泥巴似的揉
搓起来。
施梦萦任由他们玩弄。她现在连动根小手指的劲都没有了。
(待续)
后文提示:
巫晓寒远赴海外。
刘家老二举行婚礼,沈惜会在婚礼上遇到哪位昔日的对手?
沈老爷子急病住院!
孔媛与男友分手,她又遇到了什么?

【情欲两极】(20)(上接第19章)

作者:aksen
于26/9/7
字数:2363
故事的第三阶段正式开始!
更广阔的背景,更复杂的关系,更真实的情感,希望新老朋友继续关注支持。
找请?第一?
在本章之前,对本小说发生的城市、公司、学校等重新做了命名,过些时间
会把这些设定在交流帖中说明,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看看,有助于阅读。所有前
面章节的修订会体现这些新设定。
以下只作与本章中出现的一些新设定的简单说明:
中宁市:中国某省省会。下辖七四县。(本作故事发生的要地点)
应林市:中宁市所在省的另一个副省级城市。(沈永华任职的城市)
石舟:中宁市首,省委省政府、市委市政府所在地。
虎川:中宁市最老的一个,背靠独山森林公园,环境宜居。
苦溪县:中宁市南部县,境内有七溪景,离城有两小时以上车程。
第二十章 重逢,再见
王逸博跟在沈惜身后走进希尔顿酒店大堂,兴冲冲打量周围的一切。张沐霖
安静地跟在他身边。
以王逸博的家庭条件和他父母的会地位,不至于为了能在希尔顿吃顿饭而
如此兴奋。令他高兴的,是一向被表哥们当作小鬼的自己,被别人正儿八经地请
来做客。
不是跟在爸妈屁股后当跟班,而是王大公子本人,带着女朋友来做客!
请客的是刘家。婚宴。
从今天的日子就能看出刘家用心精细。月8日,星期天,口彩好,又是休
息日;从阴历算,今天是九月初六,宜嫁娶、祈福、求嗣。
怎么看,都是结婚的好日子!
老爷子刘寅昆一共有两个儿子。老大刘默年近花甲,膝下是刘铭远、刘凯耀
哥俩;老二刘彬则只有独子刘绍辉。
刘绍辉在广州读的大学,毕业后就留在当地创业,一晃已经孤身在外奋斗了
十年,如今也算小小有些身家。立了业,自然就要成家。已经三十二岁的他,再
不结婚,家里老人这关也过不去。
所以刘绍辉这次中宁,是特地来举行婚礼的。新娘是一个今年刚研究生毕
业的广州女孩。
刘彬和沈永强相交莫逆,儿子结婚,当然要请老朋友来喝喜酒。可惜沈永强
这几天正在北京公干,分身乏术,只能由沈伟扬夫妇代父前来贺喜。
到了希尔顿,沈伟扬惊讶地发现,从高中时起一心读书,再也没在公子哥们
的圈子里厮混过的沈惜,这次居然也来了,还带上了王逸博。
沈惜是刘铭远兄请来的。自从沈老爷子寿辰当晚两人在雅福会重逢,刘铭
远对沈惜一直很热情。他特意邀请沈惜前来参加堂的婚礼。尤其令沈惜觉得有
趣的是,刘凯耀还特别声明,把王逸博和他女友一起请来。
「不打不相识!你那表我看挺有意思,请他过来喝杯喜酒,也算是正式大
家交个朋友。」
别人既有这样的好意,沈惜倒也不便推拒。
到了婚宴现场,只见人来人往,进进出出,煞是热闹。标识着婚礼现场位置
的指示牌一直放到了酒店停车场出口处。一人多高,用花色字体写着「祝刘绍辉
先生、魏舒滢小姐琴瑟和鸣,年好」字样的大幅婚纱照在酒店大门外、大堂
里、电梯厅里随处可见。
「嗬!刘家今天算是下本儿了,恐怕来了几号人吧?」王逸博啧啧感叹。
别看他是沈家一份子,从小也算是见过大人物、大场面的,但这种场面还是
不常见。官场和商场有很大不同,尤其是像沈执中、沈永华这种级别的干部,很
多时候要刻意保持低调。比如沈执中的寿宴,一直以来从没有大操大办过。
而像刘家这样,从刘默、刘彬兄这一代完全脱离官场,一心经商开始,反
而没了很多顾忌,可以高调一些。
「估计会有七十到八十桌吧?希尔顿应该没有这么大的婚宴厅,估计刘家包
了好几个厅。」沈惜站在大堂角落观察了一会,大致作了估算。
王逸博挠挠头,觉得对刘家来说,这个数字倒也不算夸张。
任何人家举办婚礼,总是亲友毕至。一般来说,「亲友」,「亲友」,总是
「亲」更要紧些。但刘家这样的大家族办婚礼,往往不是这样。除了不可避免一
定要尊而重之的双方父母外,往往反而还是「友」显得更重要。
就像今天,新娘广州那边的亲眷不过来了不到二十人,其他被请来参加婚礼
的,既有刘寅昆当年在官场上建立的关系,也有刘默、刘彬兄在商场上积累的
人脉,还有下一代刘铭远哥仨各自结交的朋友最后一类对刘家的未来而言尤
为重要。来宾多而且杂,纯粹出于交情和亲谊而到场的,不过几十号人而已,绝
大多数都是各个方面对刘家而言用得上的人物。
至于这些人里有多少是真的冲着祝福新婚夫妇而来,反在其次。
沈家堂兄俩并没被刘家安排在一起。沈伟扬今天代表沈永强,自然被送到
代表沈永强身份地位的座次上去。而沈惜等三人只是作为刘铭远的朋友而来,就
被安排到另一处。
同桌的,有老仙、菜勺儿等一干新识。情理之中,意料之外,周晓荣和徐芃
也在。看来在这桌坐的,都是刘铭远、刘凯耀哥俩的朋友。
雅福会那夜,徐芃并不在场,乍见刘铭远领着沈惜过来,不由得一愣。不过
也只是瞬间反应,立刻恢复了正常的表情。反倒是在看到沈惜身后的张沐霖时,
徐芃的眼睛突然一亮,脸上添了几分错愕。他飞快瞥了眼周晓荣,胖子脸上也是
几乎完全相同的表情。
张沐霖的目光从这两人脸上一扫而过,没有任何反应。
周晓荣也瞅了瞅徐芃,后者不露声色地摇了摇头。胖子知道在这个场不适
说别的,就假作一切如常。
其实,在刚看到沈惜时,周晓荣并没在意谁跟在他身后。他首先想到的,是
十多天前被自己和徐芃操成一滩烂泥的施梦萦。
那晚,周晓荣算是过足了瘾。施梦萦进公司近两年时间带给他的憋闷,伴着
一次次精液的喷射一泄而空。
虽说他之前和施梦萦约好只做一次。但被两人搞得浑身无力的施梦萦,一丝
不挂仰卧在床上,还被迫一左一右握住两根肉棒,还有什么气力反抗?她唯一能
做的,就是因为反感两人放肆玩弄她的胸部,翻身趴到床上,让乳房暂时脱离两
人的魔掌。
可如此一来,反而更加刺激了周晓荣。一个没做丝毫后撅动作却显示出一个
明显耸起弧度的肥硕臀部就摆在眼前,他怎么可能乖乖坐在一边?扑上去又啃又
咬地玩弄了好一阵,他神奇地用比平时少三分之一的时间恢复了肉棒的坚挺。
当周晓荣直接趴到施梦萦背上,顺着幽深的股沟将肉棒滑到肥穴口时,施梦
萦固然连声尖叫表示抗议,可身体却做不出什么反抗的举动。这个身高不过将将
一米七,体重却超过一五十斤的胖子,把全身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她几乎就要
喘不过气来了。
在下身被凶猛地捅入和胸口发闷,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这两个麻烦同时摆在
面前时,施梦萦本能地选择了呼吸。她用尽全身残留的气力,勉强支撑起上半身,
当带着腥骚味的空气进入胸腔时,她已经被周晓荣狠狠地插了二十多下。
一切哭喊都是没用的。周晓荣一手撑在她身边,另一手按在她脖子正后方,
轻而易举地控制住她,尽情在她身体里出入着,同时不停地赞叹她屁股的弹性,
每一次撞击和反弹都令他无比兴奋。
在周晓荣搞足了一刻钟,终于把肉棒抽出,射了施梦萦满背精液的同时,徐
芃极为自然地将趴着的施梦萦翻转,就着刚才被周晓荣操出来的满穴春水,毫无
阻碍地又插了进去。
「来,小施,别停,咱们接着来!」
当徐芃射光子弹,周晓荣第三次提枪上马时,施梦萦身子底下的床单早就湿
透了。其中既有两个男人的精液,也有施梦萦自己的淫水,当然还有三人的汗水。
周晓荣最后这一次遇到了一点困难。施梦萦的下身已经差不多完全干了,实
在分泌不出液体来。但这难不倒周晓荣,他特意带了润滑液,为的就是怕出现这
种局面。
一直折腾到差不多将近午夜,施梦萦最后足足在床上趴了半个多小时,才算
能艰难地撑着床爬起身,去卫生间清洗自己。
这个晚上施梦萦唯一坚守住的,是自己的屁眼。在周晓荣用搅满润滑液的手
指戳她屁眼时,她也不知从哪里迸发出来的最后力量,展开坚决的抵抗。终于,
在徐芃的示意下,周晓荣放弃了趁热打铁,当天晚上顺便就给施梦萦屁眼开苞的
打算。
这时见到沈惜,想到那晚被自己猛操的傻妞就是眼前这人的前女友,无论是
周晓荣还是徐芃,心中都有几分异样的心思。按说,他们和沈惜间没有什么直接
冲突,谈不上有什么过节。徐芃纯粹只是有一些男人常有的操过别人女人的暗爽
心理,而周晓荣则是因为巫晓寒坚持要和周旻离婚的缘故,心里总有几分对沈惜
的不满。操过施梦萦后再见沈惜,觉得自己好像也占了一点便宜。
他们这桌的人到得都早,离婚宴正式开始还有个把小时,人就已经到齐了。
本来他们可以安安稳稳等着婚礼开始,没想到,在裴语微这小妞出现后,却
又有了些小麻烦。
裴语微是跟着父母一块过来的。刘铭远陪他们前往为他们安排的座位,中途
要经过沈惜这桌。裴语微一看到沈惜,就不肯再挪步了,死活非要坐在这桌。刘
铭远对此颇有些为难,一桌十位,都是事先算计好的。虽然婚礼用的酒桌并不局
促,哪怕坐上十二三个人也绰绰有余,但毕竟临时换座、加座都不太适。
小丫头哪管这个,就认准这桌了。
在这种场,她父亲裴新林虽然满脸严肃,却是不会开口的。教训女儿的事,
交给了裴太太。
女儿失礼,裴太太伍学芳的脸色就不太好看。可裴语微的反驳理由也算言之
凿凿,她指着徐芃说:「你们那桌都是叔叔阿姨,爷爷伯伯的,我过去会闷死的!
我要坐在表哥这边!」
听到「表哥」两个字,沈惜略带些惊讶地地看了眼徐芃.他倒是没有想到,裴
语微和徐芃间还有这么一层关系。
这个世界真是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啊。
负责引客的刘铭远在一边打着圆场:「阿姨别生气,都是我们考虑不周,没
考虑到应该把微微安排在我们年轻人这边。怪我怪我。来来,裴叔叔,伍阿姨,
快请入座。微微这边我来安排。放心放心!」
刘铭远虽小了一辈,但却是刘家长房长孙,又半点不靠父母,经营佳晟集团
有声有色,俨然是中宁市年轻一辈企业家中的翘楚。伍学芳不好不给他面子,在
刘家婚礼上也不方便严责女儿,只能一面对刘铭远表示抱歉,一面又对表外甥徐
芃叮嘱了几句,让他帮忙照看这个调皮捣蛋的表妹,别让她任性。
这样的话,伍学芳平时不知说过多少,裴语微向来一只耳进一只耳出,从不
放在心上。今天听了却觉得很扎耳,一个劲催母亲快走,不要继续败坏她的名声。
刘铭远又和这张桌上的其他人说了声不好意思,这才招呼服务员加座。
这桌大半人都见过裴语微,也都知道这位大小姐是什么脾气,谁会跟她计较?
再说,和这样一个小美女同桌,这顿饭吃得也开心,没人会有什么意见,个个都
笑呵呵地欢迎裴语微。
小丫头也乖巧地和大家打着招呼,又招呼服务员把新添的座位从徐芃那儿换
到沈惜身边。原本坐在沈惜左手边的老仙洒然一笑,动往左挪了一点,空出一
个位置。
徐芃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怪异。这小丫头明明是拿坐在表哥这边当借口留下
来的,伍学芳刚走,她就明目张胆地坐到了别的男人身边。
他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总不会是今天一见钟情吧?还真是有点邪门。
周晓荣凑到他耳边轻轻问:「这小妞是你表妹啊?」
徐芃微微点头,轻声反问他这么问是不是以前在什么地方见过裴语微。
周晓荣压低嗓门,用最简单的语言,把那晚在雅福会的事说了一遍。他可是
亲眼看到那天晚上裴语微最后是上了沈惜的车。至于后来会发生些什么,周晓荣
将心比心地想,还会怎么样呢?无非是禽兽和禽兽不如这两种可能。他自己是宁
愿做禽兽,也不会禽兽不如的。恐怕天下间的男人,多半都是如此吧。
徐芃多少有些了然。
自家表妹居然曾经大半夜和沈惜一起走了?想到各种可能性,徐芃突然产生
了一丝荒唐感,莫非,难道,沈惜还要变成自己的表妹夫不成?
婚礼十分顺利。新郎新娘入场、行礼、答谢,一切按部就班,井井有条。刘
家大肆操办,灯光、音效、布景等自然都是一等一的。
裴语微轻轻嘟囔了一句:「绍辉哥哥怎么变得这么胖了!?」
仔细打量了一下正从台上走下来的新郎新娘,沈惜忍俊不禁。多年前他和刘
绍辉也有过几面之缘,现在的他可和记忆里那个男孩大相径庭。他几乎就是个再
大半号的周晓荣,也是将将一米七的个子,保守估计至少也有一七十来斤。
倒是新娘魏舒滢,苗条的细高个,穿着高跟鞋明显比丈夫还要高一些,体态
匀称,五官秀丽,还是个9后,比刘绍辉足足小了七岁,看着十分引人注目。
这世间的男男女女,也真是什么样的搭配都有。
新郎新娘开始向宾客敬酒,婚宴现场也越发热闹。原本各自端坐的宾客们开
始借着相互敬酒的名头走动起来。
这些人来参加婚礼,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找个适的机会,和一些平时
不太容易搭上线的人物喝杯酒,聊上几句。
哪怕只是换张名片,混个脸熟,也是好事啊!
今天的宾客中,也有几个沈惜的好朋友,但在这样的场,坐得又比较远,
没有必要特意跑过去应酬。反正沈惜和这些朋友不需要刻意联络感情,远远望见,
点头致意,就算是心照了。
所以他一直安稳地坐着,陪同样没有任何应酬任务的裴语微说话,有时又和
王逸博小两口聊几句,自在得很。
过去两个月里,裴语微已经和他一起吃过四顿饭,还赖着他看过一次画展,
两人其实已经很熟,所以不愁没有话题。沈惜知道她在读普林斯顿大学期间,曾
在间隔年里参加过一年「普林斯顿在亚洲」的志愿者活动,他对这个有些兴趣,
就拿这方面的问题请教裴语微。而小丫头只要能和沈惜聊天,对任何话题都无所
谓。所以他们谈得挺热络,清脆的小嗓门不停地说着,倒也不闷。
这时,一个人从他们这桌边走过,无意中低头瞥了眼沈惜,突然停步,略带
游疑地叫了声:「沈惜?」
沈惜闻声抬头。
眼前站着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身高、体形和自己差不多,看起来十分
面熟。
稍加忆,沈惜终于想起一个名字。
「杜师哥!」他连忙起身。
这张桌上现在有一半人不在座位上。周晓荣跑到别处敬酒去了,徐芃倒还在,
见到这个男人,他也连忙站起来。
刚站住的男人,徐芃也认识,他名叫杜臻奇,三十二岁,是中宁鼎鼎大名的
龙涛集团的董事长。
在中宁,除了那些财大气粗的国企外,民营企业中,向来有「四大天王」的
说法,沈永强的永业集团、刘默的名程集团、裴新林的新越集团都名列其中,这
些都是崛起了二三十年的老字号。而在近些年小一辈新发展起来的富豪里,沈伟
扬、刘铭远都已经自立门户地撑起一片天地,杜臻奇也是其中的佼佼者之一。
龙涛集团掌管着中宁市餐饮、酒店、文娱等事业的半壁江山,据说也在积极
向其他领域拓展。不说别的,25年中华旅游小姐中宁赛的比赛就是龙涛集团
承办的。最近半年时光,杜臻奇身边可谓美女如云,龙涛集团在各大媒体上的出
镜率也堪称如火如荼。
像这样的人物,徐芃只是在某次饭局中和他碰过一次杯。说起来,徐芃还够
不上格和杜臻奇交朋友。真要与他相提并论,怎么也得是沈伟扬、刘铭远这样的
年轻才俊,连刘凯耀的分量都是不够的。
想到这儿,徐芃瞥了眼沈惜,心里升起些许疑惑。
这个男人或许也可以和杜臻奇并列。
杜臻奇突然在这桌止步,不就是因为认出了他吗?
但是,说来也怪,这位沈家三公子到底算是干什么的呢?
徐芃早就从施梦萦那儿把沈惜的事问了个底儿掉。原来这位堂堂的沈家三公
子,现在真的没什么大名堂。无非就是在闹市开了家书店,在市里的临仙湖边
有个不大不小的茶楼。另外,照施梦萦的说法,也就是隔三差五帮人剪剪片子,
做做画册,顶多还有些小打小闹的投资。
徐芃不怀疑施梦萦说的这些。毕竟她曾和沈惜同居一年多,不可能连这些事
都没搞清楚。
可就凭这些,沈惜顶多也就能保证自己不愁衣食,可他现在居然住着市价至
少七万的别墅!
是沈家家底厚,他那早死的父母给他留了巨额遗产?
这倒有可能。
可即便如此,徐芃还是想不明白,沈家三公子,去干点什么不好?
如果做了公务员,以他现在三十岁上下的年纪,至少应该是个正科、副处级
干部了吧?去沈永强或者沈伟扬的公司帮忙,难道还弄不到至少一个部门经理或
者分公司经理的位置?说不定集团副总也能做。为什么要跑去开书店和茶楼,这
是什么节奏?
家资丰富,衣食无忧,甘做闲云野鹤?想不明白。
但不管怎么说,徐芃还是承认,如果说在这一桌,还有哪个人能落入杜臻奇
的正眼,也就是沈惜了。
裴语微坐在位子上,好奇地打量着正面对立的两个人。她在沈惜身边听得清
清楚楚,他管这人叫了声「师哥」虽然她搞不懂这声「师哥」代表着什么
这算是个比较亲近的称呼吧?但看此刻两人间的模样,没觉得他们彼此间有什
么好感。
这两人的关系确实很一般。
他们的恩怨要追溯到沈惜十六岁的时候。
那时,沈惜还跟着自己的师傅练心意六拳,当然,练的不是套路,而是技
击。
沈惜开始习武时,最早练的就是心意六拳。
六岁以前的沈惜,也许是格外亲近母亲和姐姐的缘故,显得文弱内向,彬彬
有礼之余带着一丝女气。沈永盛觉得男孩子总得有些男孩子的气概,就想送儿子
去习武,一来强身健体,二来壮一壮男儿气,但母亲忻晴却一直不同意。
直到六岁那年,忻晴车祸去世。虽说这对一家人来说是一桩大不幸,但沈惜
习武这事却从此没了阻力,沈永盛把儿子送到自己一个朋友,中宁心意六拳老
师傅身边习武。
师傅姓孙,当时已经年近半。沈惜跟着师傅从劈崩钻炮横的五行拳基本功,
练到十二形,渐渐入窥门径。到他考上大学那一年,孙师傅被住在国外的女儿接
去同住养老,期间他跟着孙师傅练了整整十二年的心意拳。后来直到留学英国后,
他才又接触了泰拳,渐渐把平时练功的重心转移到了另一门武术上。
沈惜和杜臻奇就「结怨」于拳馆。那时杜臻奇也跟着另一位老师傅习武,练
的也是心意六拳。他比沈惜大两岁,所以那时孙师傅就让沈惜管他叫「师哥」。
沈惜十六岁时,两位老师傅让各自的徒切磋一下功夫。
当时沈惜正在窜个儿的年纪,别看小了两岁,但身高体形都已经和杜臻奇差
不多,力量上也不输多少。过了三四招,沈惜一记刁手夺肘,放倒了杜臻奇。
技击武术就是这样,如果两人只是切磋,真上手后基本就是几招内见输赢。
能拆上十几招,就已经十分罕见。动不动满场飞窜,打上几十、上不分胜
负的事,至少沈惜没见过。
这场比试是在孙师傅的练习馆里进行的,地面有保护,说好了是切磋,彼此
也都没下重手。杜臻奇虽说被放倒,其实也就是沾了下地,眨眼就跳起来了。
按说,这是同门间再正常不过的「搭搭手」而已,但或许是杜臻奇对自己要
求高,也或许是他平时对自己太自信,这次败给沈惜,让他从此盯上了沈惜。
当然,杜臻奇对自己高看一眼,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和沈惜一样,他也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
爷爷杜建同曾辗转中宁市各县当过多地的一把手,一度成为中宁市副市长。
在当年的运动里蹉跎几年,拨乱反正后,又做了一年多中宁市市长,随即就升到
省一级职务。在省政府,他的办公室曾和沈执中的办公室只隔一个门。最后他到
了省政协养老。九十年代中期离休养老。至今身子骨还十分硬朗。
父亲杜毅光也曾在各级别的政府部门打过滚,年前刚调任中宁市人大,任副
任。此前则多年担任中宁市政法委副书记,只是因为年龄快到站,这才退居人
大二线。叔叔杜鹏志曾在市属奉孝县、丽桥做过副县长和副书记,调市里任
公安局常务副局长。任职已超过五年,是现任副局中年纪最大、资历最老、级别
最高的一个。
杜家父子三人,过去几十年里大部分时间都在中宁市经营,在市一级及各
县的官场里,亲朋故旧无数。如果不论其他,单说在中宁市里的盘根错节,恐怕
比沈家还要强一些。
在这样的家庭成长,杜臻奇自己又争气,学习成绩不错,学生时代各种荣誉
也不断。自九岁开始习武,向来对自己的身手也很有自信。
没想到却突然输在比自己还小两岁的沈惜手上。
杜臻奇和沈惜早就认识。过去沈惜还跟在沈伟扬屁股后面到处惹是生非时,
大家就有过小过节。只不过,那时直接和杜臻奇唱对台戏的是沈伟扬,沈惜只是
沈伟扬身边的小跟班。
可今天,他输给了沈伟扬的小,这让他今后在沈伟扬面前平白地就低了一
头。更让杜臻奇郁闷的是,这时沈惜已经开始老老实实读书,不再跟沈伟扬出去
胡闹。好几次杜臻奇和沈伟扬两伙人再起冲突时,都没看到沈惜的身影,想找机
会从沈惜那里找场子都做不到。
很快,孙师傅被女儿接出国,沈惜此后基本上就没再去过心意六拳的练习
馆。等他留学英国后,基本上就连一点消息都没有了。
一晃,也是十多年没见。
今天也算冤家路窄。
「早就听说你来了,可一直都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杜臻奇手按着身边一
把椅子的椅背。尽管这张桌子有三四个空位,他也没兴趣坐下。他唯一的注意点
就在沈惜身上。
沈惜还是老样子,笑呵呵地表示自己现在只是做点小生意养家糊口。
杜臻奇也不是真的关心他在做什么,反正怎么都轮不到沈家的孩子饿死。
「找个机会,我们再切磋一下?」这才是杜臻奇最关心的。他不自觉地捏着
自己的拳头,指关节处咔咔作响。
沈惜搓了搓手,不好意思地笑:「让师哥笑话。我很久没练拳了。」
「是吗?我看你架子还在啊!」
「哪还有什么架子?好多年没练了,『十二形』都生了。」沈惜带着那么一
点不好意思,「现在也就偶尔打打泰拳,锻炼身体而已。」
杜臻奇一挑眉毛:「泰拳?你还真能赶时髦……泰拳也行啊,什么时候我们
玩一场?」
沈惜一摊手:「师哥说笑话。我们如果动手切磋,又不是打架,总得有基本
规则吧?可心意、泰拳,规则不一样,怎么比?要不,师哥你也练两年泰拳?这
个很方便就能上手。到时候师再奉陪。」
对沈惜的这个建议,杜臻奇不置可否。
「呵呵……到时候看吧。总有你想出手的时候。」
沈惜微微皱眉,他是真不想和杜臻奇这类的人沾边。
自从沈永盛去世,他动疏远沈伟扬等人的圈子后,沈惜一直在刻意保持和
那个世界的距离。那里有一般人接触不到的佳人醇酒,纸醉金迷,但也有险恶关
节,鬼蜮心肠。
这几年,沈惜成功地做到了独善其身。但自从那晚陪王逸博去了趟雅福会,
重新和刘家兄搭上线之后,沈惜隐隐有一种预感,自己的太平日子怕要结束了。
果然,他又碰上了杜臻奇。
还是一个念念不忘当年一招之败的杜臻奇。
沈惜一点都不想招惹这个男人。在他刚国时,沈惋曾向他简单介绍了一下
过去那个圈子里一些幼时相识的情况,其中,特意点到了杜臻奇的名字。
这些年,龙涛集团风生水起,但是在风光背后,却有许多不能为外人道的隐
秘。据说,半个中宁市的黑道都和杜家有关。想想也是,前任的政法委副书记,
现任的公安局副局长,都是天然的黑道保护伞。
如果传闻属实,那么处在杜家两位长辈和底下那么多道上兄之间,居中联
络的,就非杜臻奇莫属了。
杜毅光、杜鹏志如果算是幕后的靠山,杜臻奇就是站在台前直接坐镇掌舵之
人。
当然,这些全都是「据说」。
在我们这个国家,如果真有了明确的证据,那么政府绝不会容许这样的官员
和团伙存在。但如果只是「据说」,在一切彻底浮上水面之前,也不会有什么人
刻意去招惹杜家。
「有黑老大的嫌疑,尽可能少招惹,不来往。」这是沈惋对的叮嘱。
所以,如果有可能,沈惜当然希望能保持敬而远之的状态。
但是,现在看起来,没那么容易。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沈惜心性豁达,很少为已经发生的事情纠结。
场面上的事还是要做。沈惜表示要敬师哥一杯酒,杜臻奇当然也得给这个面
子。他摆出一副十分豪爽的气势,说师兄这么多年没见,怎么能用这么小的杯
子喝酒?
他让服务员拿来两个没用过的啤酒杯,倒满了白酒。
今天的婚宴,刘家选的白酒是53三十年酿青花瓷汾酒。一个啤酒杯装满,
大概是三两多一点。
杜臻奇举着杯子,笑嘻嘻地看着沈惜。
沈惜二话不说,一饮而尽。杜臻奇轻轻叫了声好,也喝干了自己手中的杯子。
等他离开,沈惜坐到座位上,一时显得有些沉默,脸上添了几分血色。酒
喝得凶了点,得气。以他的酒量,5以上的白酒,喝一斤也不会有什么问
题。但一口气闷下三两白酒,还是有些吃劲。
王逸博在旁关切地问了几句,张沐霖很贴心地盛了一碗热汤,放到沈惜面前。
稍加休息,再喝下这碗热汤,沈惜觉得喉咙和胃都舒服了许多,些许不适基
本也就消除了。
裴语微凑近他,好奇地打听他与杜臻奇的往事,尤其是关于「练拳」的内容。
沈惜简单地说了些,小丫头瞬间兴奋起来:「哇噻,看不出你还是个武林高
手啊!下次打架,一定要叫上我!」
沈惜哭笑不得。这把年纪了,谁还会跟人打架?再说就算真要打架,带上你
这么个小累赘干什么?
他不想多谈和杜臻奇有关的话题,就刻意引导裴语微聊些别的。
说起来,他和小丫头之间,还真有不少共同话题,无论是经历、视野还是兴
趣爱好。比如两人都很喜欢老鹰乐队和平克·弗洛伊德;比如两人都去过日本的
高野山,并且都认为那里胜过富士山;还有两人都喜欢同一本书《查令十字街84
号》。
沈惜突然想起自己十天后的伦敦之行。
「要不?我去查令十字街为你拍张照吧!书店是早就没了,现在那个位置好
像是个饭店。我上次去的时候,看到有块牌子标识这个地方就是书里的查令十字
街84号。要不要我给那个牌子拍张照,给你发过来?」
「好啊!一言为定!」对于这种约定,裴语微当然求之不得。
可惜,一个意外迫使沈惜无法按计划完成约定,他不得不改签,推迟了去英
国的安排。
就在刘绍辉的婚礼之后九天,在沈惜订好的航班出发前两天,沈执中突发急
病送院。
对沈家来说,这是最为要紧不过的事!
生病住院本就是一件大事,何况急病住院的沈执中,已是八十四岁高龄。
除了两天前刚去美国,不可能立刻返的沈伟扬,其他沈家人都聚齐了。
听省第一人民医院的医生说,沈老爷子心脏呈现衰竭的症状,并在肺部发现
少量积水。好在现在病情已经得到控制,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只是身体还十分虚
弱,需要住院休养一段时间。医生也直言,这次病发显示出老爷子的整体身体状
况正在向不太好的方向发展。
沈惜动提出全程在医院陪床。「家里我最闲,就由我来吧!」
作为应林市一把手的沈永华不可能一直留在中宁,在老爷子确定脱离危险后,
又急忙赶应林。
沈永强和沈伟扬的妻子陈希,每隔几天总也会来医院看望老爷子。
身为常务副省长秘书的沈伟长,尽管工作十分繁琐忙碌,还是尽可能地抽空
来过好几次。每次在病床前见到沈惜,兄俩总会有彼此会心的淡淡笑意。
这哥俩过去可没这么好的关系,这份默契建立在老爷子发病前六天的重阳节。
每年的重阳节,沈家人都要聚在一起陪沈执中吃饭,这是多年以来养成的习
惯。即使是远在应林的沈永华,只要没有重要的工作缠身,也会赶过来。今年的
重阳节,正好赶上一次重要会议,沈永华不来,其他人还是到齐了。去北京公
干的沈永强也早就安排好行程,在之前一天从北京飞,准时出现在沈执中位于
独山国家森林公园附近中宁老干部住宅园里的家中。
陪着老爷子热热闹闹吃完饭,又聚在一起稍微聊了会,沈执中准备到楼上去
休息了。剩下的人,晚上还有其他安排的,就提前走了;即使没有安排的,也各
自准备家。
很意外的,沈伟长招呼沈惜到户外的小花园坐一坐。
打小,沈惜和沈伟扬走得比较近,和这位大堂哥交流不多。即便是在长大后
的这些年,沈惜和沈伟扬之间都疏远了,何况从小就不那么亲近的沈伟长呢?基
本也就是在几家人聚拢时聊些场面上的话。
沈伟长在官场上已经混了快十年了,一度在二十八岁时做到了石舟政府
办公室副任,都说顶多再过两年,至少就该是中宁首的副长,甚至就是
长。两年前沈执中出人意料地出面托人情,让沈伟长进了省政府,成为现任常务
副省长的秘书。
这个决定连沈永华都不太理解,但老爷子在这件事情上意志很坚定。于是,
沈伟长顿时从年轻的一方实权「县丞」乃至「县令」,变成了起早贪黑、鞍前马
后的跟班。秘书的日常工作既忙碌又繁琐,越是高级干部的秘书,工作越是辛苦
且没有时间规律。他也确实没多少空闲时间去和一个开着书店茶楼,逍遥度日的
堂谈心。
所以这天晚上他的动邀约,令沈惜有些惊讶。
随意地掸去院中花坛沿上的枯枝碎叶,沈伟长选了个比较干净的位置坐下。
「刘家老二的婚礼,你也去了?」沈惜依样画葫芦地找地方坐好,就在离堂
哥大概不到两米的距离。
「是。二哥也去了。」
沈伟长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沈伟扬的行踪。「小二是代表二叔去的,二叔
和刘彬叔叔关系好嘛!我听说,是刘铭远亲自请的你?」
沈惜好像捕捉到了一点点沈伟长的心思,略微放松了些:「对。铭哥和刘凯
耀都打了电话,客气得很。」
「逸博怎么也被请了?听说连他女朋友也一块被请去了?」整件事情里,就
数这条让沈伟长有些无法理解。
沈惜简单说了下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沈伟长这才明白了一些。「这件事,你处理得不错啊。刘家,我们不需要示
弱,但也不能莫名其妙去得罪。如果让小二管这事,他能搞定刘老三,但说不定
会得罪刘铭远。」
沈惜对他的评价没有发表意见。
「老三,你知道这么些年,我怎么看你吗?」沈伟长的称呼很有意思,他管
沈伟扬叫「小二」,却管沈惜叫「老三」,在说到刘绍辉时又直称「刘家老二」。
大约是「老二」、「小三」都不是什么好听的词,不便用来直接称呼自己兄
。但对刘绍辉就不用加那份小心。在自己家里和兄说话,一个称呼也搞得这
么复杂,看沈伟长的样子又非刻意,纯出本能,这些年做秘书,倒真把他磨练得
精细了许多。
沈惜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过去,我欣赏你谨守规矩,不涉是非。但却不欣赏你不求上进。我们家四
个兄姐妹,加上逸博是五个,你留过学,学历最高,理论上来说,你应该是我
们当中最聪明的一个,可你现在逍遥派的日子过得也太舒服了!不过刚刚三十岁,
过得却像个小老头,这一点,我不欣赏。」
沈惜控制着自己的表情。这时候,笑,明显是不大适的。但想到沈惋也曾
评价他像个小老头,他总有几分笑意。
「但是,现在,我的想法稍微有点改变了。」
沈惜眉角微微一挑,没说什么,只是镇定地看着堂兄。
「前几天我在机关食堂碰到是处,才听说原来你们是好朋友,他经常去你那
儿喝茶?」沈伟长口中的「是处」指的是省委组织部干部三处副处长是肇明。
沈惜对此也不讳言:「嗯,是兄和我是校友,他有一个同专业的师和我在
一起搞过团,我们就是通过他这个师认识的。是兄和我比较谈得来,他这人
爱喝茶,也爱看书,我呢,一家书店,一间茶楼,正好配上他这点喜好。」
听到「是兄」这个称呼,沈伟扬不易为人察觉地抿了抿嘴。
「我还听说,过年的时候,你去过邵副厅长家拜年?」
沈惜轻轻搓了搓手。堂兄连这事都「听说」了,看来最近这段时间,他确实
挺关注自己。沈伟长说的「邵副厅长」,是省公安厅副厅长邵高杰。
「嗯,邵叔叔是我爸的大学同学,基本上每年我都会去拜年。老头子爱钓鱼,
偶尔我也会陪他一块去钓,解解闷。」
「邵副厅长在省里可是以不好说话闻名的。三叔过世十多年了,老三你还能
登他家的门,还能陪他一起钓鱼,不简单哪!」沈伟长意味深长地笑,「听说崴
崴现在已经是副任了?」
沈伟长一连三个「听说」,说得那样自然。
「崴崴」是沈惜的表姐,二姨忻意的女儿唐葳葳,今年年初刚成为虎川
政府办公室副任。
「对啊。」说起这事,沈惜也笑了,「我表姐也到了该提拔的时候了。说起
来,她比大哥你还大两岁,但大哥两年前就当上办公室副任了,她一直说自己
进步得实在太慢。」
沈伟长嘴角一直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刘铭远是个不容易讨好的人。小二他能摆平刘绍辉、刘凯耀,可刘铭远好
像一直没把他放在眼里。你跟他的关系好像很不错?」
沈惜拍拍膝盖:「也说不上有多好。反正大家都喜欢踢球,算是球友吧。」
「呵呵,是处爱喝茶看书,你能帮上他的忙;邵厅喜欢钓鱼,作为晚辈你能
作陪;刘老大爱踢球,你是他的球友。都说做生意的人八面玲珑,交朋友远比赚
钱来得重要。小二在交朋友这件事情上,可是远比不上你啊。」
「二哥交的朋友都是做大生意的。级别再高些的干部,又有二伯的面子,也
能说上话。这个我比不了。我这里都是小打小闹,聊得来的朋友,一块聚聚而已。
再说,我这人也没什么别的长处,好在还比较擅长交朋友,呵呵。」沈惜话说得
轻松,但自信之意却全在话外。
「所以,我现在觉得,你这些年也不是不求上进,什么事情都没做。」沈伟
长盯着沈惜的眼睛,沈惜笑而不言。
「老三,这些年我们兄很少沟通,所以有些话,你现在未必肯跟我讲。但
我今天很有诚意,想要请教你一件事。我会说得很直接,希望我们兄开诚布公。」
「大哥言重了。」沈惜收起笑意,变得严肃起来,「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在你看来,我父亲还会进步吗?」
沈惜微微有些惊讶,没想到沈伟长问的是这个。不过,关于这一点,他早就
有过思考,这时不过是需要组织一下语言。稍加思考,他慢慢地开口:「我觉得,
恐怕有点难。」
沈伟长眼睛一亮:「症结在哪儿?」
沈惜毫不犹豫:「年龄。五年前,大伯应该照计划到省里,而不是去应林。」
沈伟长吐出一口长气。在知道刘铭远特意请了沈惜去参加刘绍辉的婚礼后,
再结这段时间他有意无意打听到的一些事,他就想试试,看自己是不是猜对了
一些什么。
他赌对了。看似闲云野鹤的沈惜,确实心思通明。明明没混过一天官场,看
得却一点不比自己这个整天在这些弯弯绕里转的人浅。他一语道破了自己这两年
琢磨出来的关键。那么,沈惜和政商两界那么多看上去并不怎么起眼,实际上拥
有极大能量的人物保持良好的关系,应该不是巧。
「是。五年前,应林市委书记、一个委书记,两个副长,一个县长全部
被拿下。我父亲那时刚要上调,却被打了招呼,希望他能去应林当市委书记,帮
他那一系稳定局面。他同意了。应林市是副省级,从级别上来讲,倒是适。也
有人答应他,临危受命安定一方,只要做好了,再安排他省里。但在官场上,
这种承诺是不能分之当真的。他这一拖,其实是耽误了自己进省委班子的机
会。明年我父亲就要年满56周岁了,这个年纪太尴尬,继续做市委书记显得太大,
调省里可就已经在门槛上了。要是明年『两会』前后调整干部,他还是调不上来,
恐怕就要到退二线了。现在看起来,希望不大。爷爷年纪大了,要是父亲就此到
站,我们家……」
「所以,爷爷才让你去当秘书!」沈惜突然插口。
沈伟长愣了一小会,突然低沉地嘿嘿笑起来:「老三!你真不应该蹉跎在茶
楼、书店里,你才三十岁,不如去考公务员。我感觉,你的前途要比我远大!」
「大哥,我就是一张嘴,未必真能做事。我的性子,适看戏论戏,却演不
了戏。大哥你的官场,二哥他的那个圈子,我都沾不了边。再说,大哥以为我凭
什么能登邵副厅长的门?又凭什么和是副处长称兄道?我是个开书店、开茶楼
的真正闲云野鹤的沈小三儿,就能和身处各个派系的他们来往,他们也能真正拿
我当晚辈当兄;如果我是体制内的沈小三儿,或者,我和二哥一样,是大集团
的沈小三儿,我可未必还能再借到这些人的力。」
沈伟长不再说话,若有所思地盯着沈惜,突然拍拍自己的膝盖。
「好!那今天我们的话就说到这里。我很高兴。年后,我可能会到苦溪县去,
现在定的,是常务副县长。今后也许还会有事要麻烦三。」
「大哥又说客气话,应该的。」
沈伟长不再多说什么,扬声招呼了一下。他的妻子带着六岁的儿子走出屋门,
来到院子里。
「静雅,我们可以走了。来,小锋,跟三叔说再见。」
沈惜重重地揉了下沈鸣锋的小脑袋,又揪了一下他肥嘟嘟的小脸:「这么小
就发胖,这可不行,下次三叔带你打拳!」
这句话固然把小鬼逗得兴奋异常,连他母亲吴静雅都忍不住高兴:「那才好!
小家伙越来越胖,也不知道像谁?你看他爸爸和我,都不怎么胖啊!」
沈伟长哈哈大笑:「像我!我小时候就胖!到小学才突然瘦了。」他拍了拍
沈惜的肩膀,带着妻儿走了。
现在沈执中急病住院,想到兄俩前几天彼此交的一点底,又想到沈执中总
算脱离了危险,心底不免都有几分庆幸。在沈伟长正式外放之前,如果有什么变
故,不大不小都是麻烦。
沈伟长事多,不可能常来。作为石舟教育局教育科副科长的吴静雅,却完
全可以抽出大把时间。她的工作本就不忙,作为沈家的媳妇,平日在单位里的自
由度又高,自然担起了常来探病的责任。
吴静雅来得很勤,几乎隔一天就来一次,每次待的时间又久。她来时一般都
会带着沈鸣锋。沈执中身体虽然还很虚弱,但已经脱离了危险期,只是需要静养
而已,有长曾孙陪着玩,老爷子也开心。
不知是不是沈伟长特意叮嘱过,吴静雅对沈惜的态度热情了许多。眉眼间和
过去相较甚至还多出几分妩媚姿态,倒令沈惜觉得有些诧异。吴静雅的长相自然
是不差的,不过以前在沈惜面前总是显得很严肃,整个人得很正。原来也有这
么妖娆的一面。
吴静雅这些日子的心情很好。当然,这些好心情和丈夫沈伟长无关,和小堂
叔子沈惜更加无关。
一切都源于国庆节前闺蜜薛芸琳介绍给她的情人。这一个月里两三次约会下
来,深埋在吴静雅灵魂里的欲望得以充分释放。
所以,就在这一天,来医院探病前,和薛芸琳一块吃午饭时,她隐晦地表达
了自己的谢意。
当然,这种话不可能说得太直白。虽然大家是打小就认识,无话不说的闺蜜,
但毕竟都是女人,而且还是有点身份的女人,有些话不会说得那么白。
之前一天是吴静雅第三次与齐鸿轩约会。两人初会时,吴静雅身上的文静得
体已经消失了大半。一方面是熟悉了,另一方面是她的欲求被唤起了。既然已经
出来和男人偷情,就没必要再抠抠缩缩地扭捏。吴静雅在床上表现得十分渴求,
尤其是她对精液很迷恋,几乎每次都要喝下齐鸿轩射出的精液,这也让齐鸿轩倍
感刺激。
要知道他每次希望宋斯嘉吞下精液总要大费口舌,还经常不能如愿。哪像眼
前这个女人,根本就像是趴在他胯下,扭动着哀求他「赏赐」精液似的。
这自然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满足感。
齐鸿轩对吴静雅满意,吴静雅对齐鸿轩也不失望。
但与此相对的,自然就是对自己丈夫的一丝怨艾。
「好好的副任不干,非去做秘书。」吴静雅对薛芸琳抱怨,「要是没有离
开石舟政府,现在他应该已经当上办公室任了,或者副长可能也当上了。
现在倒好,变成人民公仆的好公仆了!」
给高级别领导当秘书,对很多公务员来说,当然也是条晋身的路子,但这多
半是那些没什么太好门路人家的捷径。工作时辛苦非常,通常又要等到这个领导
干到了头,或者调任他处不准备带秘书随行时,才会给一个相对过得去的安排。
以沈家的力量,何必要把长房长孙送去给人当秘书?这种伺候人的活是沈伟
长该干的吗?吴静雅一直认为是沈执中老糊涂了。
没想到沈伟长干得还很欢。
这两年没白天没黑夜,他真把自己当成副省长身边一颗螺丝钉,说往哪钉往
哪钉,落实领导指示从来不过夜。每当吴静雅对此啧有烦言时,沈伟长也只是笑
骂一句:「头发长见识短!」随即摸摸妻子齐耳的短发,补充一句:「头发也不
长……」
薛芸琳不是第一次听吴静雅抱怨,只当耳旁风吹过。她对这些事也不大懂,
她的丈夫石厚坤虽然也出身干部世家,但打小没有往官场发展的欲望,从高中起,
就一门心思只想做技术。留学德国归国后,就进了一家跨国集团做软件工程师。
但吴静雅的不满,从女人的角度,薛芸琳多少也能理解一些。这也是她介绍
齐鸿轩给吴静雅的原因之一。
作为最亲密的闺蜜,薛芸琳知道吴静雅和自己不一样。她绝对是那种最标准
的闷骚型欲女。看着再斯文规矩不过,骨子里却欲火滔天。如果碰上一个色中恶
鬼,干柴烈火,两个人能好得蜜里调油。只可惜她的丈夫别有抱负,心思完全没
放在女人身上。
当然,沈伟长的性能力没有问题,也没在外面养小老婆,但他就是对床事完
全不热衷。以前呢,每个星期至少保证能应付公事般做一次,偶尔,在吴静雅的
要求下,会做两次。可自从当上常务副省长的秘书,常年跟随在领导身边,全省
到处跑,即使待在中宁,也经常要在省政府留到很晚才家。精神和身体的高强
度疲倦,当然会影响到他在床上的兴致和表现。
吴静雅憋得快受不了了,才对薛芸琳反复抱怨。
薛芸琳听得出来,吴静雅的意思,其实就是在试探自己能不能帮她找个情人。
薛芸琳清楚自己在闺蜜眼中是什么样子其实她自己也这么认为自己就是
个十足明骚的荡妇。
吴静雅肯定是认为自己这边肯定会有适的资源能给她。
但这话头又不能由吴静雅提出来,得由薛芸琳来建议,那女人还要再犹豫扭
捏一段时间,然后才在闺蜜的反复劝说下,「十分不情愿」地同意见见那个男人。
这都是套路。薛芸琳也不觉得有什么麻烦。每个人都有她自己需要坚持的一
些东西,自己也会有些奇怪的地方,需要吴静雅来配。
好闺蜜嘛,这点事总要清楚,总要帮忙。
为什么她非要推荐齐鸿轩呢?这就牵涉到薛芸琳不能对外人道的第二层理由。
这段时间,薛芸琳正想着慢慢疏远齐鸿轩,却又怕万一他纠缠不断,会惹出
麻烦。如果给他介绍一个新情人男人的心理,有了新人笑,自然不闻旧人哭
正好自己慢慢抽身。
薛芸琳想疏远齐鸿轩的原因有两个。第一个是摆在明面上的,她差不多该生
孩子了。本科毕业就嫁给石厚坤,至今正好十年。她再不生孩子,无论从年龄来
讲,还是从结婚的年头来讲,都说不过去。
丈夫此前不急,大概是受了国外生活的影响,不觉得女人三十岁不生孩子有
什么了不起,所以从没催过她。但最近一年,石厚坤也有点绷不住了,毕竟还有
家中老人在背后啰嗦。薛芸琳估计自己最晚明年一定得怀孕。如果真准备生孩子,
那就必须提前和齐鸿轩暂停关系。
更重要的,是另一个不能明着摆出来的原因。
因为工作的关系,薛芸琳前两个月在组织策划一场演出时,刚认识了一个乐
队唱。不知道为什么,三十二岁的她,从没有对任何一个男人包括现在的
丈夫真正动心的她,居然有了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这么多年了,薛芸琳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对所谓的爱情近乎免疫的女人,没想
到却突然萌发了想和一个男人发展下去的少女春心。
这种悸动让她感觉危险,更感觉刺激。
所以,无论是为可能的怀孕做准备,还是想和另一个男人好好发展感情,她
都想尽快断了和齐鸿轩间的关系。
这时吴静雅提出希望找个情人,不就等于在薛芸琳想睡觉的时候,给她送上
一个枕头吗?
再说,齐鸿轩无论从形象、个性还是气质、会地位来讲,都配得上吴静雅。
你以为欲女偷情,就不分对象了?
真要是被男人在性方面彻底征服以后,倒也说不定。但那是干柴烈火成就好
事之后的事。像吴静雅这样第一次出来走私的闷骚欲女,直接给她找个五大三粗
的强悍猛男,她可未必肯脱衣服,说不定第一时间就吓跑了。
一切都得慢慢来,经验值是需要累积的。
吴静雅现在已经尝到了甜头,偷情中的性爱比正常性爱刺激得多,令她神往
陶醉。她的心性很凉薄,心肠也硬,关心更多的当然是自己。她对齐鸿轩没什么
感情,只是当作普通炮友。齐鸿轩从不打听她的事,也不对她说他家的事,这对
吴静雅来说,正好!
就她而言,齐鸿轩的这种态度证明了他的「职业道德」,一切都很完美。
等吴静雅结束了习惯性的抱怨,薛芸琳突然吃吃笑着问她有没有兴趣玩个更
刺激的,保证比和齐鸿轩一起更爽。
吴静雅尝过甜头,心被薛芸琳说得痒痒的,但她还是假作犹豫地问她说的具
体指什么。
只要没什么意外情况,薛芸琳每年年底都会去趟深圳。那里有她的前男友。
虽然两人感情是断了,但性关系却一直没断。
去年,前男友还送她一份加码的大礼,找了两个很帅的年轻壮男,和她玩了
把4P. 在一个近乎陌生的城市,和两个完全陌生的男人在自己进房间前从未
见过,做完之后也再没见过疯狂了一天,对薛芸琳来说,这是再刺激不过的
一次体验。何况,这远比在中宁市与人偷情,要安全得多。
又刺激,又安全,何乐而不为呢?
反正过完年,自己要么准备怀孕,要么准备和那个唱发展,今年再去深圳
也算是最后的晚餐。薛芸琳预想着最后一次的疯狂,内心充满期待。
一时冲动,她把这个计划告诉了吴静雅。
反正现在这女人和她一样,都是在外面偷吃的货,无所谓保不保密。
吴静雅当然也心动。多P 这种事,她听过,但从没想过自己居然也有机会尝
试。和齐鸿轩偷情已经让她十分满足,如果还能再尝试更多年轻、强壮却又完全
陌生,不会对她的生活产生任何威胁的男人,那简直太刺激了。
但吴静雅还是适当地表示出了对这种事的畏惧和摇摆,在和薛芸琳讨论了很
久安全性问题后,最终答应在适的时候请年假与她一起去深圳。
当然,吴静雅还是没正式松口,只说先去看一看,就当是去深圳旅游,给自
己放年假轻松一下。到时候如果一切都适,再考虑是不是加入薛芸琳的狂欢。
在沈执中的病床边,突然想到几个小时前和薛芸琳约好的这样一次值得期待
的旅行,吴静雅面对沈惜时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几分。
下午五点左右,吴静雅带着儿子走出病房门的同时,孔媛走出了家门。
她身后拖着一个旅行箱。
来到楼下,略微有些茫然地呆呆站了一会,她突然恢复了平时的果断,坚定
地走向小大门。
想起几分钟前,自己对吴昱辉斩钉截铁说的那几句话,不能说孔媛现在是全
无任何悲伤后悔的,但自己今天的决定不会改变。
吴昱辉这次,是真的把事做绝了。
这些天来,吴昱辉对孔媛做的很多事,有些已经算是很过分了,但考虑到自
己之前的很多行为确实伤害到了男友,抱着弥补的心思,孔媛任由他为所欲为,
一直忍耐着。
但今天下午的事,孔媛无论如何不能接受。直到此刻,她鼻间似乎还能闻到
一阵阵浓重的汗臭,嘴里还有呕吐物的滑腻感。
她恶心得就像要再吐一次似的。
吃过午饭,吴昱辉又把孔媛像七夕晚上也就是她的一切秘密曝光那天晚
上一样,赤裸裸地铐在床上,两腿也被扯开,绑在床尾铁架上,嘴里又被塞了一
条内裤。
孔媛以为男友突然又想折磨自己一次其实除了那天晚上,吴昱辉基本上
没在肉体上虐待过她,只是拒绝与她交流,纯粹把她当作发泄性欲的工具或
许他今天心情格外差,或者他又突然开始想象自己在床上和别的男人滚在一起的
样子,他现在又很愤怒吗?
孔媛很害怕,但她还是任由吴昱辉把她折腾成一个完全张开的「大」字,被
牢牢束缚住了手脚。
没想到,吴昱辉给她摆好了模样,却没再做什么,反而走了出去。他不光走
出卧室,听动静,他干脆打开家门,走到楼道里。
在一头雾
第一?
水的同时,孔媛心中隐隐产生极其不好的预感。
没过多久,她听到有人走进家门,紧接着是防盗门拢的声音。
随即,一个男人走进卧室。
要不是嘴里被一条内裤塞得满满当当,孔媛一定会立刻大声尖叫。她激烈地
挣扎,徒劳地挣动着死死束缚着自己手脚的手铐和丝袜。
进来的不是吴昱辉,而是一个身高超过一米八五,身材壮硕的中年男人。
对这个男人,孔媛其实不算完全陌生,出来进去也有点头的交情。他就是那
个经常搞出剧烈的床铺摇动和女人凄惨叫床声的邻居。
尽管没有其他交往,也不知道他姓甚名谁,但在同一楼层住了一年多,孔媛
至少知道这人是个长途货运司机。因为他经常在外面跑,不在家住,而且只要他
在家,小外经常会停着一辆大货车。
别看这男人一年里加在一起总有好几个月不在家,可只要他来,他就像有
发泄不完的精力,经常一天三四次搞得女人叫得像被杀了一样。
他家里并没有女人,也就是说,她们都是在他从外面带来的。
而且孔媛听得清楚,来来去去的女人绝不是同一个,甚至绝不止那么三四个。
他怎么会进了我家?吴昱辉去哪儿了?
这男人来到床边,贪婪的目光扫遍孔媛全身,最后盯着孔媛惊慌又充满愤怒
的双眼,慢慢脱光自己的衣服,爬到床上,跨坐到孔媛身上。
这男人四十来岁,但浑身上下完全没有中年人常见的臃肿,手臂大腿上满是
发达的肌肉,啤酒肚更是不见踪影,腹部是一块块紧绷绷硬梆梆清晰可辨的腹肌,
两只手的上臂部分都有狰狞的纹身。
更令孔媛感到害怕的,是这男人耷拉着的巨大肉棒,简直就像吴昱辉带她看
的那些西方性爱视频里黑人的肉棒一样,黝黑粗壮。自己男朋友的玩意儿和他一
比,就像是青春期小男生的家伙。
男人高大健硕,往孔媛胸腹间一坐,就彻底压制住了孔媛的挣扎,她只觉得
自己整个人就像被切开,上半身勉强还能吸入空气,不至于窒息,下半身则像是
突然麻木了似的,几乎感觉不到存在。
男人俯下身,一只手捏住孔媛的一个乳房用劲揉搓着,在指缝间挤出一团团
的软肉。另一手轻佻地刮蹭着孔媛的下巴:「美女,要是你配,我帮你把嘴里
的东西拿出来,免得你塞着难受。但你可不要乱喊乱叫!」
这时的孔媛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用眼神示意自己答应他的条件。
男人慢慢从孔媛口中抽出内裤,在把整条内裤全都扯出去后,却又不拿开,
仍然闷在孔媛口边,再一次强调:「别乱叫!不然我再给你塞上!」
孔媛再次用眼神来表示自己肯定配。
男人挪开捂住孔媛嘴的内裤,给她腾出一定的发声空间,但还是把紧攥着内
裤的手紧紧贴在她的脸颊边。
孔媛喘了一阵,顾不上自己的乳头正被夹在两根手指间搓弄,急切地问:
「我男朋友在哪儿?」她很聪明,知道在这种时候惹急了这个男人对自己没有任
何好处,所
找?请第?一?¨
以她遵守了约定,不仅没有乱叫,反而刻意压低了嗓门。她希望能用
这样的配姿态,使这男人对自己更友善一些。
男人嘿嘿笑着:「你老公在我家。我花钱找了个鸡,正在给他舔鸡巴,估计
一会儿就能听到叫床了。」
孔媛心里狠狠一抽,男人的话意味着什么,她当然明白。其实在这男人走进
来的时候,她已经想到了这种可能,只是她不愿相信,吴昱辉会这样做而已。
她的一个乳头已经被这男人搓得完全挺翘起来,他反手将另一只手伸向她的
股间。孔媛发现一件可怕的事:男人那条搁在她小腹上的肉棒正在迅速变硬变长,
勃起后的龟头竟然都已经触碰到自己的乳房了。
「你这样做是在强奸,我会去告你的!你现在马上出……」孔媛感觉到自己
的肉缝被一根骨节粗大的手指强行插入,又痛又怕,不自觉地提高了声音。
「嘘!」男人一下就把内裤按到她的嘴上,把她后半截话堵在了喉咙里。一
只大手覆在她脸上,几乎把她眼睛以下的大半张脸都盖住了,浓烈的手汗味熏得
孔媛一阵阵反胃。
「都跟你说了,不配,我就只能继续堵你的嘴!呵呵,强奸?就算你真的
去报警,你老公也会给我证明,是你自己出轨,勾搭邻居,事后想敲诈我一笔钱。
我不肯,你才说我强奸!你觉得到时候,这事儿你能不能说清楚?」
孔媛拼命地挣扎摇头,目光中充满愤怒,随即又立刻换成想要开口说话的哀
求眼神。
男人满不在乎,仍然盖着她的嘴,自顾自地一边用手指快速抽插着孔媛干燥
的肉穴,一边说话。「你大概觉得我应该防着点,说不定你老公是人渣,先跟我
谈好条件,事后再拿我强奸你的事敲我一笔。」
孔媛顾不上正被侵犯的肉穴,用眼神和表情告诉她,自己就是想要说这个。
「他不敢!」男人突然停下动作,跳下床,从扔在地上的裤兜里掏出了一把
快开式的折刀,也没见他怎么摆弄,雪亮的刀刃突然弹了出来。他又跳到床上,
把刀锋轻轻在孔媛肥嫩的乳房上刮着。
「我给他看了这个,然后问他知不知道中宁有个『疤哥』?老子就是跟疤哥
混的,给他的车队跑货,顺便干点小活儿,捞点外快。坑疤哥的人?嘿嘿,他要
想给自己惹麻烦,就来坑老子!」
孔媛感受着自己乳房上紧贴着的那片冰冷,血液都像凝固了。她好像觉得皮
肤上那一层细幼的绒毛都像被刀锋刮尽,刺骨的冷冰冰的感觉不停地穿透她的身
体,心跳都快停止了。
这个会的残酷,孔媛自认是懂一点的。但她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竟会面临
这样恐怖的局面。这把亮闪闪冷飕飕的刀就这样直接顶在自己胸前,无论自己还
想说些什么,全都被顶在了喉咙里,无法说出一个字。
说真的,孔媛不知道那个什么「疤哥」是何方神圣,她甚至还以为这男人说
的是「八哥」。但这男人话中的含义,她是明白的。
这年头,国内国外各种电影电视剧早就让所有人都知道了两个字:黑道。但
对大多数正常的都市人来说,这两个字真的只是个调剂,尤其是在我们这个国家。
甚至,很多人还心向往之,觉得黑道上的人更潇洒更有个性更讲义气。
但直到这时,孔媛才发现,原来,在一个相对正常的世界里打拼的自己,其
实有很多东西根本不懂,也根本想象不到。
除非有一天,这些东西突兀地杀到面前。
「老子每次看到你,都想一定要找个机会干你一炮!」男人看着孔媛此刻的
眼神,知道这个年轻姑娘真的被自己吓住了,嘴角扯出一丝笑意。
他慢慢把手里的刀紧贴着孔媛的肉体往下滑动,到了股间的时候,用刀柄在
肉缝边轻轻撞了一下。孔媛看不见自己两腿间的情形,只能靠男人的肢体动作和
自己身体的感觉来做判断,肉穴突然被触碰,这下可把她吓坏了,一个冷战,从
头到脚一阵酥,瞬间浑身就又绷直了。
「别用刀戳我下面!求求你!」孔媛的声音里已经带上哭腔。
男人就坐在她身边,腿部紧挨着她的身体,自然能清楚地感觉到这女人浑身
都在颤抖。他撞这一下本来只是想玩一玩,看她的样子,立刻就想到这是可以利
用的。
「哼!那要看你怎么表现!小骚货,你说我能不能干你?」
孔媛睁大双眼,紧盯着男人的两只手,生怕他再次用刀刺自己的下身。这时
哪怕心里再不情愿,她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点头。
男人嘿嘿笑着,把手伸到紧绑着孔媛双腿的丝袜处,用劲割了起来。吴昱辉
用的这双厚丝袜质量还挺好,折刀很锋利,但也磨了好几下,才能将它割断。连
续割断两条丝袜,孔媛的腿摔落床上,悬空吊得久了,血脉不畅,麻酥酥的,
动弹不得。
收起折刀,搁到一边,把孔媛的两条腿使劲掰开,男人叠起手指重重弹了一
下她的肉唇:「小骚货,能不能干?给句痛快话,别点头摇头的,用嘴说!」
孔媛见他收起了刀,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一些。被这男人一逼迫,生怕违逆了
他的意思,使他又亮家伙,只得无奈吐出几个字:「能,能干,我让你干!」
男人满意地点点头,摸了把肉穴,搓了搓手指,略有些扫兴地说:「操,怎
么还这么干?你这骚货湿不起来的吗?」
孔媛轻轻叹口气:「大哥,你把手铐打开,我自己来,摸几下就会湿了,我
水很多的。」如果摆脱不了被男人操的命运,她宁愿自己不那么糟罪。
有那么句话:「如果反抗不了,那就享受。」对这种遭遇,孔媛没法说服自
己享受,但至少,她能让自己受的罪减到最小。
男人撇撇嘴:「丝袜我能割断,手铐没办法,你老公没把钥匙给我。你就铐
着吧,只要你水够多就行!免得待会被老子干死!」
说着,他兴致勃勃地趴到孔媛两腿之间,开始吸舔她的肉穴。
说来也是悲哀,孔媛交过的三个男友都不喜欢为她口交。而其他经历过的男
人,也只是拿她做个玩物,没有哪个正儿八经地和她有过前戏。像周晓荣,对她
屁眼的兴趣远大于阴道,他倒是帮她舔过屁眼,却很少为她的肉穴口交。
但这个男人好像很喜欢舔女人的肉穴,一条舌头上下左右地舔得不亦乐乎,
时不时还吸一些淫水到嘴里,不停地咂着嘴。
孔媛这辈子享受过的最好的一次口交居然是这个男人带给她的。
听着他津津有味的吸吮声,感受着肉缝间那条柔软的舌头魔性的内外拂拭,
作为生理和心理都正常的女人,孔媛不可避免地湿透了。
「水果然不少,骚气真他妈重!听你叫床就知道是个骚货!」男人扬起脸,
嘴角边满是淫水,「在隔壁总能听到你叫,你老公也是经常干你啊!是不是你整
天都要发骚啊?」
孔媛脸腾地红了。搬来后,自从发现经常能听到隔壁的女人叫声,她就知道
这个老楼的隔音效果很差。所以每次做爱,她都会特别注意控制自己的叫声。
问题在于,兴奋时的叫声是很难真正控制住的,有时候,女人根本就意识不
到自己叫得究竟有多大声。
原本一直以为自己把声音控制得挺好,没想到这男人已经听过她很多次叫床
声了。一想到自己的叫声可能早就落在很多邻居耳中,哪怕身处现在这样的处境,
孔媛脸上还是不由自地发起烧来。
就在这时,隔着一层薄薄的墙壁,隔壁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呻吟声,嘎吱嘎
吱的床铺摇动声倒是显得更加清楚些。听这节奏,床上的人摆动得应该十分激烈。
孔媛脸色微微一变。
男人又把一根手指插入春水汪汪的肥穴,笑着说:「听见没?你老公开始干
了。怎么样?他的鸡巴大不大?搞你时候爽不爽?」
地|第一|?
; 孔媛喉咙口动了动,却没说出什么来。
稍微等了会,没等到孔媛的答,男人突然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操!
老子在问你呢!你老公鸡巴大不大?操你爽不爽?」
隔壁的叫声一直没断,孔媛咬着嘴唇,忍耐着下身传来的痛痒并存的奇异感
觉,又闷了会,哑着嗓子开口:「还可以。比你的小!」
对这一点,男人当然是有自信的。天生一条大肉棒,不知道把多少婊子操成
一滩烂泥。但被一个女人亲口承认比她的男朋友更大,还是很爽的事。
「你们搬来那天,你叫床把我叫醒了,你不知道吧?那时候我就说,隔壁来
了个浪货,一定要找机会操你!早知道找个鸡就能跟你老公换,我早就来操你了!」
孔媛脸上露出一丝悲哀的苦笑。
「行了,你这么铐着也不方便,就不叫你舔了,反正老子早就硬了,来吧!」
话音没落,男人已经翘着硬挺挺的肉棒,顶到了孔媛的肉穴口。
「操死你!」随着这声低吼,男人一挺腰,把肉棒撞进孔媛的湿穴。
即便早已春水潺潺,但在这一瞬间,孔媛还是觉得自己几乎被撕裂了。从未
经历过的硕大无比的肉棒像要把她整个人一劈两半似的,她无法抑制地发出一声
惨叫!
孔媛终于真实地理解了曾经听到过无数次的女人叫声,为什么显得那么凄厉。
明明是件快乐的事,为什么要叫得像在受刑?现在她才知道,被这么一根大肉棒
疯狂地抽插,快感确实有一些,但首先的感觉,还真的是在受刑!
接下来的暴风骤雨,使孔媛顾不得想别的,只管扯着嗓子嘶喊。在她自己的
叫声中,隔壁传来的那点声音完全被淹没了。
男人肉棒坚挺,体力充沛,在孔媛身上一趴就是二十几分钟,一边不住地念
叨着「操死你」,一边不住地抽插着。
他流汗很多,汗味又很重,从额头滴下来的汗珠一粒粒都打在孔媛脸上,有
些甚至直接滴入她的嘴里。这股酸咸腥臭的气味,几乎让孔媛吐出来。但她刚有
几分不适,连眉头都还没有蹙到一起,很快就又被男人疯狂的一顿狠插,搞得只
能扯起嗓子叫喊,顾不得别的了。
「爽不爽?骚货!老子操得爽不爽?」
孔媛顺着他的口风不住地叫:「爽,爽!爽死了!我要被操死了!你的鸡巴
太大了……被你的大鸡巴操死了……」说真的,这句话真不是随意的恭维。「大
鸡巴」三个字就是现在占据了她全部意识的东西。
而且孔媛还明白了一件事,为什么那些女人总是会叫很久,尽管期间会有一
段时间气若游丝,若隐若现,但一次尖叫和下一次之间的间隔往往短得令人惊讶,
又长得令人生疑。
说长,理论上不太可能是同一次,因为总是接近半个钟头的时间;说短,也
不应该是两次,哪有男人能这么快第二次再勃起的?
所以在孔媛和吴昱辉偶尔恶趣味的猜测中,隔壁会不会是两个男人在搞一个
女人?
现在孔媛知道,只有一个男人!就是这个男人!他居然真能在不住猛操的状
态下撑过二十分钟,而且感觉上再操一会也不在话下。
一口气足足操了差不多半个钟头,
地?第?一??
男人猛的抽出肉棒,窜起身,将自己的下
身凑到孔媛嘴边。
「嘴张开!」
孔媛听话地张大嘴,男人直接把肉棒捅了进去。孔媛自然地拢嘴,紧裹住
肉棒,习惯性地吮吸起来。只吸了两下,硕大的肉棒就开始剧烈颤抖,一股股滚
烫的精液源源不断地喷入她的口中。
早就很多次被直接射在嘴里的孔媛早有心理准备,在第一股精液喷进来的同
时,她就开始努力吞咽。
一口,两口,三口,孔媛不断把嘴里的黏液咽下,好为接下来继续喷射的精
液腾出空间。
但是,万万没想到,这男人储存的精液量实在惊人,足足咽了五大口的孔媛
惊恐地发现嘴里的肉棒还在不断抽搐,还有黏液在不停地进入自己口腔。
孔媛有点怕了,这个量都差不多是她男友的两倍了。心一慌,气息一下子没
控制好,直接把一些精液吸入了气管。她开始剧烈地咳嗽。
男人的肉棒还顶在她嘴里,还在不停撞击孔媛的上颚和喉咙口,伴随着咳嗽
带来的颤抖,龟头好几次都顶到了喉咙口。一直被顶在胸口的那种反胃感猛的发
作,胃中残存的一些残渣裹着胃酸和刚咽下的黏液翻涌了起来。
恰在这时,男人抽出肉棒,一丝苍白的黏液悬在他的龟头和孔媛嘴角之间。
但随即孔媛就偏转头,扯断了唇边这条精丝,对着床铺边的地干呕。
泛起的少许残渣进入了口腔,却又不到吐出来的程度,全都又咽了下去。
满嘴除了精液味,就都是呕吐物的味道。
男人拍了拍她的脑袋,笑嘻嘻的:「怎么被我操吐了?」
孔媛不住干呕,顾不上答。
看着她这幅惨样,男人觉得这也是自己能力的体现。他操哭过很多妓女,但
是被他操吐的,孔媛还是第一个。这令他很自得。
孔媛现在这模样,是不大可能有精神和他交流了,隔壁的叫声也早就停了,
男人知道,今天差不多就是这样,于是穿好衣裤,带好折刀,没再多说什么,直
接走了。
一小会之后,吴昱辉到家里。
他略显小心地伸头到卧室里看了看。见孔媛侧身躺在床上,一语不发,放下
了大半的心。
进门前他还是有点紧张的,不是因为歉疚,只是防着孔媛会跟他闹。没想到,
经过这样一番折腾,孔媛居然没半点反应,安静得有点诡异。
他走进卧室,给孔媛解开了手铐。她无声地下床,一语不发走去卫生间,刷
牙洗澡,又到卧室,慢慢开始穿戴。
吴昱辉很诧异于她的平静,但既然女人不闹不哭,那就是好事,随便她。
如果这种事她也能接受,那么以后就可以经常这样干。吴昱辉当然知道隔壁
那个高壮的男人拿来和自己交换的,不是什么良家妇女,多半是鸡。但如果自己
免费就能玩妓女,又有什么不好?
再说,现在的孔媛和妓女有什么别?无非就是用兼职鸡换专业鸡而已。
鸡也好,起码技术过硬。刚才那个女人扭起来叫起来,还是很卖力气的。
不过,孔媛真就这么认了?吴昱辉突然有些不安。她在卧室里面干什么呢?
从她洗完澡到现在,都快半个小时了,房间里的动静倒是一直没断,她像在收拾
屋子,到底是在干什么?
刚想进房间去看看,吴昱辉却看见孔媛拖着旅行箱,背着个大包,突然出现
在卧室门边。
「吴昱辉,我们分手吧。」
吴昱辉一时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所有的钱平均一分为二,你有一半。我本来就给过你一部分,明天我去银
行,把剩下部分转账给你。房租已经交到年底,房子你住着,我自己再去想办法。
你以前给我买的笔记本我没带走,还给你留着,你可以卖掉。我只带走自己的衣
服。就这样吧。再见!」
孔媛坚定地走出家门。
吴昱辉很想去拦,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迈不出那一步。
(待续)
后文提要:
孔媛辞职,接下来如何在这座大城市里生存下去?
施梦萦要开始新的恋爱,这是她的转机吗?
聪明美丽的张沐霖和徐芃、周晓荣有没有关系,什么关系?

【情欲两极】(21)

作者:aksen
于26//7
字数:23473
写在前面:
最终还是没能赶在午夜前更新,哈哈,算是我食言了吗?
国庆节期间遇到丧事,外地的一个近支长辈过世,结果既没能出去玩,也没
完成搞定修订的计划,总之就是一切都不顺,幸亏文中的人们大多也都不顺,
哈哈……心理平衡了。
??
第二十一章 新的开始
徐芃下意识地用手指敲击着桌面。
包厢内弥漫着令人尴尬的空气。
他对面的那个女人面无表情,紧盯着面前的杯盘,完全没有抬起眼皮看徐芃
一眼的意思。
对和这个女人见面时,气氛僵硬甚至紧张,徐芃事先是有一定心理准备的,
但他还是低估了这份真实的凝重。事实上,对方几乎对他的所有话题都不予应。
两人进包厢二十多分钟了,她只是在一开始用最严肃的态度应了他最基本的寒
暄,又用最简短的语言答了他两个纯属活跃气氛毫无实际意义的问题。
「要不要再叫几个小吃?」徐芃试探着问。
女人的脸略偏了偏,将视线投向窗外。顿了几秒钟,她才收目光,瞟了徐
芃一眼,很快又把注意力集中在了眼前的杯盘上。就在这惊鸿一瞥的同时,她低
声说了句:「不必了,反正坐不久。」
徐芃真的开始相信自己今天约这个女人出来,绝对是个错误。
对此,张沐霖更加确信无疑。
上周日,张沐霖跟着王逸博一家去省第一人民医院看望沈老爷子。当然,在
那之前,王逸博已经把她正式介绍给了父母。张沐霖看不出沈永芳夫妻对自己的
真实态度,至少从表面上看起来,他们对自己很友善。
探病时,沈永芳也带上了她,让她见到了精神正在好转的沈执中,并明确说
明这是小博的女朋友,应该说,这是个良好的开始。
至少,这个家庭正在尝试接受她。
王逸博一早就把自己的家庭情况都对女友讲了,这让张沐霖在见到对方长辈
时内心平添几分畏惧,但沈永芳和沈执中等人的态度却令她放宽了心。
何况,病房里还有一个始终对她保持友善笑容的熟人沈惜。也说不清为
什么,这个只在一起吃过一次火锅的三表哥,总能带给她一种超出常的信任感。
这本是愉快的一天,可偏偏就在那天晚上,张沐霖接到徐芃的电话。
电话里,徐芃没有说任何过分的话,甚至语气中还带着一丝明显是刻意表现
出来的友好。但张沐霖只要听到他的声音,就会浑身不舒服。
如果她有选择,她绝不希望自己有生之年还会重新遇见徐芃和周晓荣这两个
人。
当然,徐芃的想法恰好相反。他没想到还能和张沐霖重逢,但对于再次见到
这个自己真正意义上第一个动心的女生,他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感慨。
事实上,在刘绍辉的婚礼上,令徐芃和周晓荣真正关注的女生,并不是裴语
微,而是坐在王逸博身边,始终礼貌地微笑,极少开口的张沐霖。
虽然婚礼那天,张沐霖的目光几乎就没在徐芃和周晓荣身上停留过,也没有
流露出任何异样的神情,但徐芃绝对相信自己没有认错人。
怎么可能认错呢?她是他的高中同学,是他从高一起就有了好感,一度还当
面表白过的女生。直到今天,他还记得她的眉角有一粒小小的痣。
他当然也还记得,在她左边屁股靠近腰部的位置,有一块大拇指甲大小的浅
蓝色胎记。
徐芃绝不相信张沐霖已经不记得自己了。怎么可能?她会忘记第一个插入她
身体的那个男生吗?就像他就一直记得第一个用阴道容纳了自己肉棒的女生似的。
在和周晓荣一起给张沐霖破处那一次,徐芃也还是处男。
自从高三毕业,徐芃考上上海金融学院后,他就再也没见过张沐霖,哪怕后
来办过几次高中同学会,张沐霖也从未出现过。
十多年过去,这个当初的校花,现在竟已经成了沈惜表的女友,而且又在
婚礼这样的场与自己巧遇,还真是极有趣的际遇。
通过各种七拐八弯的关系,徐芃费了三天功夫问到张沐霖现在的手机号码,
又忍耐了差不多十天的时间,他才下决心拨通这个电话。
这个电话并没有任何其他目的,他只是单纯希望与张沐霖恢复联系。
张沐霖现在是王逸博的女友,换句话说,她是沈永芳的准儿媳,再换句话说,
她还是沈执中的准外孙媳妇。这一串亲戚认下去,还有沈伟扬、沈永强、沈伟长、
沈永华……看看这些名字,徐芃可能会有其他目的吗?
失去音信那么久,重逢就是有缘。如果能搞好彼此间的关系,说不定未来还
有别的用处呢!
再续前缘,徐芃绝没那样想过。至于拿当年的事去威胁张沐霖,逼她就范,
他更不会弱智到这种程度。那是无聊电影的桥段。任何一个正常智力的人,都不
会做这样的事。万一张沐霖不从,你真敢去对沈家人说明当年的事吗?就算自己
不露头,借用其他手段说明往事,难道沈家不会向张沐霖问清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吗?就算沈家因此放弃张沐霖这个媳妇,他们会饶过罪魁祸首的自己吗?
一拍两散,对自己有什么好处?
当然,徐芃也相信,只要自己没有什么不轨举动,张沐霖自己应该也不会
动把整件事抖出来。同样是那个道理,一拍两散,对大家有什么好处?
所以,徐芃自问是带着一腔善意来找张沐霖的。尽管两人之间当年有过那么
一段不算太愉快的往事,但毕竟那时年少轻狂,很多事只是一时冲动,不是出于
理智。
谁都有年轻的时候吧?这么多年过去,万一张沐霖早把心结放下了呢?
张沐霖对徐芃的约会请求,只表现出了几秒钟的犹豫,随即就一口答应。这
也一度让徐芃她真的没把当年的事放在心上呢。
但从见面后张沐霖的态度来看,徐芃觉得自己还是过于乐观了。
场面冷得要命。
如果不是想当面看看徐芃到底带着什么样的目的来找自己,张沐霖绝不会出
现在这里。很多已经被她扔到了记忆角落的往事片段,像火山爆发似的喷涌出来,
挤满了她全部的思绪。
那是一段令她作呕的忆。
24年,高三第一个学期。张沐霖家面临绝境。
张沐霖出生在一个十分普通的家庭。父母都是一家国营叉车厂的职工,父亲
是车间工长,母亲是会计。998年,父母双双下岗。母亲辗转在超市找到一份营
业员的工作,而父亲则开起了出租车。
新世纪伊始,在朋友的鼓动下,父亲开始和三个要好的老哥们作做起了服
装批发的生意。刚开始一年多,生意还不错,但很快他们就陷入了困境。没过多
久,其中一个伙人卷款跑了,丢下父亲和另两个伙人,面对多万的债务。
这些欠款中,有将近一半归于张沐霖父亲名下的。在巨大的压力下,父亲选择逃
离中宁,从此人间蒸发。
迄今为止,张沐霖都不知道父亲跑到了哪里,到底是生是死。
幸好她们还有几家热心的亲戚。大家一起凑,帮着张沐霖母女俩还了十之六
七的外债。债权人们拿了大部分的欠款,看这边只剩下娘俩苦苦挨日子,也起
了同情之心,没有继续过分催逼,同意她们慢慢偿还。
从此,母亲开始起早贪黑地工作。每月扣除掉母女俩必要的生活费,其他的
收入都要用来还债。这笔钱还起来堪称遥遥无期。要知道,即便还清了外债,还
有亲戚们凑出来的那一大笔钱呢!这笔钱,虽然没人会玩命般来催要,但终究也
是要还的!
母女俩就这样相依为命过了两年,突然一个致命的噩耗传来,母亲被超市辞
退了!
对自己被辞退的真实原因,母亲一直以来的解释都很含糊。但当时已经7岁,
自幼聪颖的张沐霖还是隐约猜到了真相。那个曾经很热情地帮母亲把超市发给员
工的福利送家的胖经理,对风韵犹存的母亲似乎怀有别样的企图,而传统又倔
强的母亲却肯定没有屈从于对方的非分要求。
对母亲的选择,张沐霖是支持的。但同样令她难忘的,是那段时间家中近乎
空气凝固般的氛围。母亲每天的愁苦面容,至今还深深烙印在张沐霖的记忆里。
对一个毫无背景和人脉,年过四旬却还有几十万债务的中年妇女而言,失业,
真的像天塌了一样。那段时间里,半年以后的高考似乎已经完全不在母女俩的计
划里了。反正就算张沐霖考上了大学,家里也是绝对拿不出钱来让她去读书的。
犹豫挣扎了半个月,眼见母亲一直找不到新工作,而家中境况愈发窘困的张
沐霖终于决定采用那个只属于自己的解决方案。
辞退母亲的天惠连锁超市是中宁市的名优企业,而天惠老总的儿子徐芃,正
是张沐霖高中时的同班同学。
尽管因为高二时自己曾拒绝过对方的表白,对能否得到帮助没有任何把握,
但张沐霖还是硬着头皮找到徐芃,希望他能帮助自己母亲重新天惠超市上班。
在找徐芃之前,张沐霖曾想象过他会对自己说些什么,也许他会嘲笑自己,
挖苦自己,甚至她还做好了对方提出做她男朋友的要求的准备。但她万万没想到,
徐芃提出的要求是要和她上床。
对这样的要求,张沐霖没有任何心理准备,不得不再次陷入挣扎似的犹豫之
中。
一眨眼,又过去了一个多星期。
直到某天,张沐霖看到自己母亲给债下跪哀求对方再宽限几天,让她再想
办法筹一笔钱换上这个月的债,她终于咬紧牙关答应了徐芃的要求。
但有一次令她大吃一惊的事发生了。在张沐霖鼓足勇气走进徐芃家时,发现
虽然徐芃父母都不在家,却还室友第三个人等着自己,那就是同班同学周晓荣。
徐芃斩钉截铁地告诉张沐霖:「要么和我们两个人做,要么这事就算了。」
张沐霖挣扎了最后的五分钟。也许是天生冷静,她最终对自己说了这样一番
道理:「如果我和男生上床,那么到底是一个还是两个,本质上是没有任何别
的!」
于是,张沐霖点头;于是,她眼看着两个男生抽签来决定谁有权刺穿自己的
处女膜;于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和男生做爱就被两根肉棒同时插入。
每个女人的生理构造不尽相同,张沐霖的处女膜被捅穿的瞬间,她并没有太
过强烈的疼痛感,相反倒是那根被迫用嘴含住的肉棒更令她感到难以接受。
在身后的徐芃射出精液之前,身前的周晓荣已经哆嗦着发射了。
含着满嘴的精液,张沐霖发呆。7岁的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伴随着徐芃
加快了他的冲刺速率,不得不叫出声来的她把精液吐得满床都是。
这是好几次出现在她噩梦里的场景。
就因为这个,大学时的张沐霖尽管并没有拒绝和当时的男友做爱,却坚决拒
绝了他希望她能为他口交的要求。
张沐霖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徐芃倒也没有食言。不知道他是怎么和他父亲
沟通的,总之没过两天,张沐霖的母亲就接到一个电话,要她去另一家天惠超市
的连锁店上班。
直到今天,母亲还以为她当年能再天惠上班,只是因为老的儿子是自己
女儿的同班同学,出于朋友间的友情,才帮的忙。她一直念叨着要带女儿上门表
示感谢。
张沐霖只能告诉母亲,自己一定会把她的感谢带到学校。她的同学觉得这就
是一件小事,并不希望她们大张旗鼓,这才让母亲打消了那个念头。
经过这样一件事,这个学期最后一个月的时间,张沐霖根本就是在一团混乱
中度过的。她的期末考试成绩一塌糊涂。母亲还以为是家里的债务危机影响了女
儿的学习。
令所有知情或不知情的人都大吃一惊的是,倔强的张沐霖经过一个寒假的调
整,居然奇迹般地熬了过来,成绩迅速升,甚至达到了此前的她都没能达到的
高度。后来,她成功考入中宁师范大学,靠助学金和奖学金读完了本科,并在本
校拿到硕士学位后,成为重点中学市十一中的老师。
整整十一年,这件事已经过去那么长的时间了。张沐霖坚定地一步步地走着,
远离那个恶心的下午。现在,她有自己热爱的工作,有情投意的男友,有无穷
可能的未来。
然而,在与当年那件事发生几乎相同的季节,她再次遇到了那两个男人。
这么多年过去,这两个人居然还混在一起。
在婚礼那天,在自己男友身边,张沐霖用超出自己极限的镇定保持住了冷静。
令她猝不及防的,是徐芃居然打听到了自己的电话号码,还约自己见面聊天。
要说张沐霖一点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她不知道徐芃找自己有什么目的。
但她同样知道,自己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只有7岁,举目四顾茫然无助的女高中生
了。她敢接受邀请,也敢面对这个用恶劣的手段把自己变成一个女人的老同学。
她想知道他到底想干嘛。
结果,事先给自己加油鼓劲费的心思好像显得多余。
听着徐芃那些毫无营养的话题,看着他尽可能做出的亲热友善的模样,张沐
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人生真的变了。现在的张沐霖,无求于人,命运都在自己手
上。在过去的十一年中,自己不知不觉已经开启了一个崭新的人生。
即便有过那么不堪首的过去,又如何?
不咸不淡地坐了不到一个小时,张沐霖果断起身,告辞。
她无需畏惧徐芃,更无需应酬徐芃. 当然,张沐霖也清醒地知道,曾经发生
过的,就是发生过的,它已经在自己的人生中留下了深深的印记,永远无法逃避。
这也正是那晚在KTV ,她看到自己的学生徐蕾和那些男人在一起时,会突然变得
那样激动的原因。
张沐霖知道一个高中女生被男人围在中间是多么无助。如果徐蕾是被迫的,
张沐霖要帮助她摆脱噩运;如果徐蕾是自愿的,张沐霖更想去改变她错误的想法。
她觉得,这是自己的使命。
但是,张沐霖不会畏惧这样的过去,更不会受到任何羁绊。
她的崭新人生,早就已经开始了。
十分尴尬地送走张沐霖,徐芃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自己怎么会变得这么
幼稚草率?
难道真是因为最近和施梦萦待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难道愚蠢这种东西会随
着体液交换?是自己操多了蠢女人的报应吗?
难以想象,在正常状态,正常思维水平下的徐芃竟会落入如此尴尬的境地。
他几乎就是被面前那个女人羞辱了。还是以那种近乎冷漠的方式羞辱了。
徐芃浑身上下都别扭。对一贯自信的他来说,这个下午真是太令他难受了!
最近真是邪门。自从国庆假期结束,就再没有过一件好事!
找张沐霖叙旧已经被证明是彻底失败的,这先不提。昨天,孔媛居然找周晓
荣提出辞职,等自己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这个他非常看好的女孩已经和「荣达
智瑞」没有任何关系了。
最令徐芃郁闷的,还是施梦萦。这个女人不知道抽什么风,前几天居然一本
正经地告诉自己,她又开始恋爱了,所以,她会断绝和自己在性方面的一切关系。
从此以后,两个人就是普通的同事关系。
这不是见了鬼了吗!?
在成功策划了一次3P后,徐芃还在计划对施梦萦展开更多的开发。周晓荣提
醒他,别忘了自己当初的承诺,施梦萦屁眼这块处女地,是要留给周胖子的。
得,现在别说屁眼了,施梦萦身上所有的洞都已经对自己关闭了。让周胖子
到梦里玩他自己的屁眼去吧!
刚刚过去的十月,对施梦萦而言是难熬的。这些日子里的困惑、挣扎、纠结,
丝毫不亚于搬出沈惜家的那个五月。
一切的根源就在国庆长假。先是深夜去沈惜家,再次被他郑而重之地拒绝,
没过两天被徐芃带到公司做爱,没想到被周晓荣撞破,随即在胁迫和诱导下,不
得不接受了和周晓荣上床以换取他保守秘密的条件,结果,最终却又演变成了3P.
自己居然同时和两个男人做爱每每想起自己的阴道和嘴里同时被肉棒插入,
施梦萦就会不由自地想呕吐。
那晚,在周晓荣射出第三波精液后,一切终于云卷雨收。周晓荣问她要不要
留在房间休息。但施梦萦根本不想继续待在这个恐怖的地方,坚决要求家。
徐芃开车送她。这次她根本没让徐芃进门,一头扎进卧室,痛哭不止。
直到后半夜,勉强平静下来,施梦萦突然开始反思,最近自己的一切举动是
不是全都错了?
徐芃千算万算,还是忽略了一点。3P这种事,完全超越了施梦萦的道德底线。
在他眼中的蠢女人,并不等于是烂女人。施梦萦恰恰是那种有着奇怪的固执道德
观的女人。在她的大脑可以正常运转时,她的所思所想会受到自己道德观的极大
约束。
把一切的混乱暂时抛到脑后,施梦萦开始怀疑徐芃让她做那么多事的初衷,
是不是根本与帮助自己无关施梦萦就是这样的女人,一旦令她感到不舒服,
那么一切曾经的好都可能演变成不好也许,徐芃建议她去做的那些事,对平
复心情,恢复状态确实有那么一点点作用,但代价未免太大,而徐芃本人从中得
到的好处又未免太多,这不能不让施梦萦产生疑虑。
施梦萦觉得自己不能继续这样下去。可是,如果不再跟从徐芃的步调,接下
来自己该如何调整心情和生活呢?
这真是个十分纠结的问题。
因为对徐芃产生了怀疑,自然而然的,施梦萦连何毓新都不怎么敢信了。经
过上次的试探,她固然自以为可以确定何毓新对自己并没有什么企图,但说不定
他会帮徐芃对自己做一些误导。
于是,整个十月,施梦萦一再推拒何毓新的邀约。她很不会掩饰自己自己的
情绪,在两次生硬的拒绝后,机警的何毓新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她内心明显的防备
意识,很聪明地立刻放弃纠缠。
他这种干脆的态度,倒是让施梦萦又开始琢磨自己对他是不是过于多疑了?
也就在这段时间,范思源开始加强对施梦萦的求爱攻势。
范思源对施梦萦的感觉相当不错。这女孩漂亮、斯文、气质独特、工作稳定,
更难得的是两人是老乡,长辈亲戚还是朋友,他觉得这简直就是天作之。
国庆假期第一次见面后,施梦萦好像就把范思源扔到了脑后,从未动联系
过他。这让范思源颇有些惴惴不安,琢磨不透对方对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态度。
相亲后的两天,月6 日晚,和朋友吃完饭,范思源突发奇想试着约施梦萦
出来泡吧喝酒,进一步拉近两人间的关系。没想到接起电话的施梦萦却显得十分
冷漠,基本上处于只听不说的状态,从电话里,能听得出她的呼吸声略显急促,
隐隐还带着几分痛苦。
她几乎是一个字一句话,用「喂」、「对」、「没」、「算了」、「嗯」、
「下次吧」之类的对白就拒绝了范思源的邀约。
范思源觉得,她很可能恰好身体不舒服,又不方便直说。自觉得对男女间的
事挺有经验的他,很自信地判断施梦萦应该正在经痛的麻烦中。
于是他也很善解人意地好几天没有去打扰施梦萦。
后来,范思源又想约施梦萦一起去逛中宁市的一处名胜,自唐时就有的抚祥
湖。施梦萦再次的拒绝令他大失所望。这下,范思源终于明白,施梦萦对他的兴
趣似乎不大。
这很让他沮丧。范思源一直都挺自信,认为自己对施梦萦应该很有吸引力。
十月的最后一天,周六,正好又是万圣节。范思源抱着最后再试一次的心态
又约施梦萦出来参加一个聚会。如果这次还是失败,范思源就准备放弃了。
没想到,无心插柳柳成荫,这次施梦萦居然给了他一次机会。
这也是施梦萦给自己的一个机会。
她对范思源没任何感觉,但哪怕是她这样性格有些古怪,对爱情有着很执着
的念想的女生也明白,就客观条件来说,范思源是个条件相当不错的对象。
更关键的是,施梦萦现在急需一场恋爱!
她需要远离此前的纠结和痛苦,更不愿意再次尝试徐芃建议的那些令她越来
越难以忍受的方法。
她曾经听过这样一句话:「治愈女人失恋最好的办法,就是下一场恋爱。」
施梦萦认为,自己是时候开始一场新的恋爱了!
既然除了沈惜,自己还没有找到任何一个能让自己深爱的男人,那最理的
方案就是找一个条件比较好的,不是吗?
所以在万圣节聚会后,范思源送她家时,施梦萦就直言自己已经做好做他
的女友的准备。
她的真实心理,就是和他先处处看。
在和范思源确定关系后,施梦萦又直接找到徐芃,向他当面说明自己以后会
停止和他的所有私下来往。这令徐芃措手不及。他既后悔自己之前是不是过于稳
扎稳打,又怀疑自己国庆节时的一切布置是不是太过激进。不管什么原因,这个
才调教了一半的女人,居然突然就这么从自己手中溜掉,这未免太扫兴了!
但现在再后悔也为时太晚。
即便是想威胁或者报复施梦萦,徐芃也不方便立刻下手,那未免显得吃相过
于难看。只能寄望于来日方长吧。
只要施梦萦还待在公司,就说明还有机会!
总好过像孔媛那样突如其来就提出辞职的好吧?
像徐芃一样,为施梦萦和孔媛这两个女人感到糟心的,还有周晓荣。
当然,相较于徐芃更多是失望于对施梦萦的调教不得不半途而废,周晓荣更
可惜孔媛的离去。
最近这一个月,周晓荣的心情比徐芃更差。有两次想再约施梦萦开房,想看
看有没有机会给她的屁眼开苞,结果就好像是欠了她几万似的,根本看不到半
点笑模样,直接就被冷冰冰地拒绝。周晓荣有时真怀疑,这女人有没有搞清楚自
己到底处在什么位置?为什么一个业绩基本垫底的客服在自己面前摆出的架子就
好像她才是公司老总似的?
以前是没有得手,现在明明已经把施梦萦搞上了床,可她看上去反而比以前
更作了,这么奇葩的女人也真是没谁了。好在周晓荣还可以去嘲笑徐芃来解气。
听说施梦萦刚找了个新男友,从此以后,连徐芃都不能碰她了。这小子的损失明
显要比他更大!
再过段时间,没便宜可占的话,直接开了她算了。周晓荣早就觉得,单纯从
工作上来讲,施梦萦就是个累赘。
业绩最差的这个还没离开,一心想培养的那个却已经辞职了。
最让周晓荣心痛的,是孔媛的离去。她的辞职是那样毫无预兆,令周晓荣猝
不及防。他极力地挽留,却抵不住孔媛一心求去的坚决。
如果多给他一点时间,周晓荣真的很有诚意要留下这个女孩。
平心而论,周晓荣对孔媛的偏爱,绝不在于她那个火热紧窄的屁眼至少
不全是。这个公司老总平时给大家的印象,是好色无脑。其实,这是个天大的误
会。好色是真的,无脑未免就太冤枉周晓荣了。
如果真是这样,在徐芃中宁市以前,是谁一手一脚打造出「荣达智瑞」这
家公司的呢?
周晓荣清醒地看到,孔媛拥有十分出色的沟通和公关能力,这在整个公司几
乎无人可及。
「公关」,绝不仅仅是脱光衣服爬上客户的床。真要这么简单,公司的客服
部里,至少有三分之一的女员工够格做客服总监。
最明显的例证,就是施梦萦。跟这个女人沟通,太没劲。就算她肯陪客户上
床,周晓荣也不太相信她能拉来大客户。要不是憋着总有一天要操她的狠劲儿,
周晓荣早就辞了她。
孔媛的学历虽然低,但有些能力却仿佛是与生俱来的。她能用最短的时间记
住沟通对象所有的资料,能找到最适的切入点开始交流,能用短短几句话就获
取对方的好感,给对方留下足够深的印象,再加上关键时刻能毫不扭捏地爬到对
方床上去的爽快劲,作为客服而言,简直十项全能,无往不利。
这么能干的员工,原本公司里只有程莎一个,后来就又来了孔媛。
在周晓荣看来,或许孔媛比程莎更能干。
程莎跟着周晓荣鞍前马后也已经很久了,几乎从周晓荣创建「荣达智瑞」开
始,她就跟着他打天下。
进入公司的第一个星期,这个欲望极其旺盛,却极少能得到满足的少妇就被
周晓荣弄上了床。在公司最艰难的那段时间里,程莎用她那荤素不忌,伶牙俐齿
的口才以及上下三个操不厌的肉洞,为公司稳定住了至少五个可靠的客户源。
迄今为止,这五家客户仍是荣达智瑞最靠得住的收入来源。
于公于私,都差不多是时候该给程莎升职了。等她高升一步,那么下一个客
服总监的最佳人选无疑就是孔媛。就算她进公司还不满一年,资历还浅,周晓荣
也准备给她铺好上位的台阶。反正提拔程莎也不是眼前的事,怎么也得等到过完
年。到时,让程莎再兼一段时间客服总监职务,那时孔媛也算老员工了,慢慢让
她接任,一切都顺理成章。
再说,就算直接交班又怎么样?在荣达智瑞,周晓荣一言九鼎,顶多还要再
听听徐芃的意见。徐芃会反对这个任命吗?周晓荣清楚,徐芃恐怕比自己更欣赏
孔媛。
他计划得挺好,偏偏这时候,孔媛提出辞职。
天地良心,周晓荣磨破嘴皮试图挽留的时候,他还真是一秒钟都没想过孔媛
的屁眼。他只是想着竭力为公司挽留一个人才。
但是孔媛真的不想干了。
和吴昱辉分手后,孔媛离开租的房子,在公司附近找了个最便宜的小旅馆
暂时栖身。随即又打电话给程莎,请了几天假。这时候,孔媛才不管程莎、徐芃
或者周晓荣会不会不满!
她既伤心又疲倦。自从一切真相被揭开,她身上的压力越来越大。这段日子
虽短,她却感觉自己像老了好几岁似的。
她只想自己一个人安静地待上几天,没任何人来打扰,好让她认真考虑一下,
接下来该怎么办。
最终,孔媛决定辞职。
她发现自己没有办法洗去身上的疲倦感。近一年来的一切,就像做了一场很
辛苦的梦。对已经发生的所有事,孔媛不会抱怨,因为所有的决定都是她自己经
过思考后作出的。但是,不抱怨,不代表她不会累。
孔媛真的累了。
累了,自然就会厌倦。厌倦了,首先蹦出来的解决方案,就是离开。
长久以来,孔媛都是用最现实的心态在安排自己的人生。但这一次,明知在
接近年底的时候辞职是很不智的行为,她还是执意去做了。她要离开这段该死的
日子,她需要一个新的开始!
因此,尽管她微微感动于周晓荣对她的极力挽留以她的沟通和理解能力,
孔媛当然看得出周晓荣对她的挽留绝不仅仅是出于对她肉体的迷恋孔媛还是
铁心要离开。
孔媛的决定,对周晓荣来说,真是再糟糕不过了!
他现在急需一次发泄。
所幸,光棍节很快就到了。每年的这个时候,他和自己那群还没结婚的狐朋
狗友们,总能找出各种节目来小小狂欢一下。
「双十一」,屌丝们买买买,也有一些人,可以借着光棍的身份,玩玩玩!
其实无非就是找个名头聚起来而已,对这些人来说,随时都能玩。
光棍节这天一下班,周晓荣就离开了办公室。他没有去地下停车场取自己的
车,而是和一些员工一道从商务楼一楼正门走出,跳上一辆红色的保时捷Panamera。
坐在驾驶座上的,是个看上去比他大一两岁的青年人。他叫钱宏熙,今晚的
节目就是他提议的。要去的那地方,周晓荣不认识,只能麻烦钱宏熙绕路过来接
他。
钱宏熙的父亲,是全省最大的矿业公司老总,身家丰厚无比。只是因为他父
亲为人低调,他家的产业又大多分布在全省几个矿业发达的地级市,并不以中宁
市为中心,因此钱家没能位列好事者列出的中宁私企「四大天王」。其实,真比
起企业效益,恐怕钱家比任何一家都不会逊色多少。
至于钱宏熙本人,倒是和周晓荣有几分相似。他好像对继承家业的兴趣也不
大,反而跑出来搞了个嘉行旅行。中宁市拥有像双湖、七溪、云枫山这样的优
质旅游资源,这几年他的生意蒸蒸日上,倒也不完全算是吃老爹的富二代。
像刘凯耀、钱宏熙这样家境豪富的阔少,周晓荣是不能比的。他只能靠自己
的交际手段,和他们搞好关系。说难听点,其实也就算是傍着他们。要知道,这
些人本人的身家固然不比周晓荣强多少,但他们的家族背景却是周晓荣无法企及
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可能求到他们头上,平时就保持良好的关系,总比临时
抱佛脚要强。
当然,能让周晓荣傍上的,也只是刘凯耀、钱宏熙这样爱玩的公子哥。像刘
铭远、沈伟扬、杜臻奇这样的年轻才俊,周晓荣还是够不上的。他和刘铭远也算
有几面之缘,但那都是靠刘凯耀的面子,刘铭远可不会真拿他当朋友。
从周晓荣的公司到今晚的目的地,路程不算近,下班高峰期开车大概要用个
把小时。周晓荣和钱宏熙一路都在车里天南海北地闲扯。
突然,钱宏熙问起周旻离婚的事。
周晓荣没有立刻答,反问他怎么还关心这事。
「你不知道吧?你哥和他老婆,不对,应该说,是他前妻,都是我同学!我
当然要关心一下啦。」
「啊?」周晓荣对他们之间的这些关系还真是毫无头绪。
「你堂哥高中时候和我同班,巫晓寒和我小学同班,可都是老同学啊!」
对于自己家的糗事,周晓荣不想多提,只拣些不痛不痒的说了说。说不清出
于什么心理,他话锋一转就把整件事扯到沈惜身上。话里话外的意思,好像是沈
惜插足才导致周旻最终离婚。也许,他觉得这样一来,周家就成了受害者,没什
么丢人的。
「沈家老三?」钱宏熙突然来了劲头,「你是说沈伟翔吗?」
「沈伟翔是谁?我说那人叫沈惜。他堂哥就是沈伟扬,你搞混了吧?」
钱宏熙得意地笑,笃定地说:「没错,你说的就是沈伟翔。你别忘了,我刚
说过,我和巫晓寒是小学同学。她和沈惜可不是后来勾搭上的,他们俩也是从小
就认识了,我们都是同班,我会不知道他叫什么吗?再说,我三岁多就认识这小
子了。上小学前他一直就叫沈伟翔,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改成现在这个奇奇怪怪的
名字,他姐跟他一块改的名,叫什么『沈惋』。姐俩,名字连在一起,叫『惋
惜』,你说这是人名吗?」
周晓荣第一听说这样的事。
「他还有个姐姐?」
「对。双胞胎,我们都是同学。」钱宏熙确实很小就认识沈家姐。
钱家世代都是商人,但钱宏熙的外公,曾是虎川委书记,舅舅现在则是
省商务厅内资促进处处长,勉强也算和沈家、刘家、杜家等属于同一个圈子,对
于各家那些明面上的事,多少都知道一些。何况钱宏熙和沈家姐从幼儿园起就
认识,后来还做了六年小学同班同学。
「原来他以前是叫沈伟翔,这个名字听着倒像是沈家的人。他们家老大是不
是叫沈伟……沈伟什么来着?」
「沈伟长。老大沈伟长,老二沈伟扬,老三沈伟翔,这几个名字都是他们爷
爷取的。只有这老三,中途突然改了名。不清楚这些弯弯绕的,谁能想到他们仨
是亲堂兄?」钱宏熙平时挺爱和周晓荣这些狐朋狗友海吹这些事。真论起来,
从个人财富的比较上,周晓荣和他之间有一点差距,但也不至于天差地别。最能
让他在周晓荣等朋友面前赚足面子,摆足架势的,就在于大多数人家都是纯粹的
商人家庭,而他母亲一家却大多混在官场。无论是钱宏熙的外公还是亲舅舅,职
位都不算低,很多所谓那个圈子里的事情,尤其是那些有趣但不要紧的小事,自
然就成了钱宏熙平时吹嘘的资本。
「沈家三个房头,如今差别已经很明显了。沈老大是贾副省长的秘书,年轻
有为,前途无量。而他爸爸是应林市委书记!开玩笑,应林这几年一直闹腾着想
升直辖市,他这个市委书记,全省除了我们中宁的书记,也算是头一份了。沈老
二你应该也认识吧?云扬房产的广告现在到处都是,我怀疑这小子现在恐怕比刘
老大还有钱。他老爸就更不用说了,都说裴新林是中宁首富,我看未必,沈永强
应该比裴新林有钱。就剩下沈家三房,现在真是凄凄惨惨哪,我都不知道他们姐
现在在干嘛。你要不说,我还以为沈伟翔还待在国外呢。」
说到沈惜,周晓荣总算也有了插嘴的机会,他把自己所知道的沈惜近况简单
说了说。
「开书店?」钱宏熙对这个消息感到匪夷所思,「不至于吧?虽说他们老爸
死得早,但就凭他留下来的遗产,这姐俩也不至于混得这么惨吧?」
周晓荣好奇地问:「你的意思是他老爸很有钱?」
「有钱?呵呵,你这话说的……要是沈伟翔的老爸还活着,今天的中宁首富
是谁,还真说不准!」
「这么厉害?他老爸是干嘛的?」
「你总应该听说过『盛驰科技』吧?」
「废话!谁不知道盛驰?呃……你是说,盛驰是他老爸开的?」周晓荣一脸
震惊。
「你以为盛驰的『盛』指的是什么?就是沈惋、沈惜的老爸沈永盛的『盛』
啊!」
周晓荣的嘴微微张开,一脸愕然。要知道,沈惜是他公司里一个最普通的小
员工的前男友。他固然对他作为沈家后代的身份有一定的认识,却怎么都没能把
盛驰科技这家大公司和沈惜这个小书店老联系在一起。
盛驰集团是中宁市第一家,也是迄今为止最成功的一家互联公司。自从上
世纪九十年代中期赶上中国第一波互联创业热潮,盛驰从门户站、娱乐平台、
博客空间一直做到今天的B2B 电子商务,始终紧跟潮流,除了在络即时通讯技
术方面有心无力外,在其他各个方面基本都不落后于当今的其他互联大鳄。因
此,盛驰也就与永业集团、名程集团、新越集团并称中宁私企的「四大天王」。
万没想到,沈家名下,已经有了一个永业集团,居然连盛驰集团都是他们的!
周晓荣这下彻底无法理解沈惜为什么要去开书店了。
「不过,话说来,现在的盛驰好像跟他们姐已经没关系了。」钱宏熙突
然又慢悠悠冒出一句,「他们老爸得癌症死掉以后,盛驰好像就归了别人。也是,
那时候他们俩应该都还只是初中生吧?不过沈家人也不可能会被人欺负,估计是
他们把股份卖了,公司是没了,钱肯定没少拿!」
或许就是因为不缺钱,所以完全没了任何去创业奋斗搞事业的劲头,随心所
欲地做些自己感兴趣的事逍遥度日?周晓荣勉强为沈惜的行为找出一个解释。
一路闲聊,很快就接近了今晚的目的地。
看着车外的道路,周晓荣发现他对这一片其实也不算太陌生。
在中宁市,优质的住宅不少,但能称得上豪宅的,只有四处。这几片豪
宅,分别位于城北独山国家森林公园附近、城西的双湖景附近、城东北角的
临仙湖西侧以及城东南的八同山南麓。
钱宏熙现在就开到了城的东北角,再开个十几分钟差不多就能看到临仙湖
了,这里的高端小鳞次栉比。周晓荣眼看着钱宏熙放慢车速,缓缓开向右侧一
个小的正门。
「你说的那骚货就住这儿?挺有钱的啊,你包的?」
钱宏熙撇撇嘴:「我可包不起!这寡妇骚货,人够贱,从里到外,淫贱到骨
子里了。但人家可不缺钱,大把遗产握在手里,人家只稀罕鸡巴,不稀罕钱。」
今晚的节目被钱宏熙命名为「光棍操寡妇」。他约了周晓荣、刘凯耀这两个
同样还打着光棍的色鬼,和他一起来玩这个与他保持着长期联系的性伴侣。刘凯
耀因为熟悉道路,就自己开车过来,也不知道这家伙现在到了没有。
「待会你不用跟她客气,就拿她当婊子玩。这烂货没有任何底线,怎么都行。
就是年纪大了点,四十四还是四十五了?我忘了,你没问题吧?」
「有问题就不来了。谁不知道你就好熟女这一口!给我们准备的肯定就是这
种老bi。」周晓荣哈哈大笑。
钱宏熙喜欢玩熟女是出了名的。他喜欢的熟女,可不只是大他三四岁的那种
小儿科,他最喜欢比他大十岁左右的老bi。
现在钱宏熙身边,最广为人知的情人,是个叫潘桦的女人。她就是个快四十
岁的熟女。早在钱宏熙还在读大学时,当年曾是中宁市宁剧团当家花旦的潘桦就
被他搞上了手。一晃十来年过去,潘桦早和丈夫离了婚,又从剧团辞了职,在嘉
行旅行做了个国内部副经理。
其实,大多数人都清楚,潘副经理平时最重要的业务,就是陪钱老总上床。
不过,话说来,钱宏熙还真有点喜欢潘桦。这些年,他玩过的老bi两个手
都数不过来,但只有潘桦,被他一直带在身边。有时,钱宏熙也会带几个熟女出
来,和周晓荣、刘凯耀之流的狐朋狗友玩玩群交,但他从来舍不得带上潘桦。
前几天的万圣节,几个朋友聚在一起,弄了一群妞搞了个万圣节制服Party ,
钱宏熙和周晓荣都参加了,那次,钱宏熙也没让潘桦出现。
喜欢玩老bi,简直就是钱宏熙在圈子里的独家招牌。对他安排的节目,周晓
荣早就有心理准备。老bi就老bi,据说老bi玩得还更开放一点呢。
「对了,你有没有玩过一个叫徐蕾的小妞?」钱宏熙慢慢沿小内的道路开
着,找适的停车位。
「玩过啊,那个小高中生是吧?凯哥带来的,人好像都还没长开,不过屁眼
够紧够嫩。你也玩过?」
钱宏熙诡异地笑着:「什么叫我也玩过?这小妞是我过手给溜子的!我早就
操过这小骚货了,她的屁眼还是我开的苞呢!可惜,这小骚货才十五岁就他妈被
人干过了,问她是被谁破的处,她又不肯说。等会我们要去的,就是她家。」
「啊?」周晓荣脑子一时没转过来。不是去玩有钱寡妇吗?怎么又变成去徐
蕾家了?
「等会要玩的那个烂货就是她妈。我是先搞了她妈,后来徐蕾这小妞才动
找上我。后来我性连她一块干了!」
周晓荣莫名兴奋起来:「你连妈带女儿一块干了?一起搞过吗?」
「那倒没有。」说起这个,钱宏熙好像也有一点遗憾,「小骚货不肯。我估
计她妈可能到现在都不知道她女儿被我搞过。」
「那我们今天是不是可以两个一块弄?」周晓荣搓着手,开始幸福的憧憬。
「你想得太美了!小骚货好像去年就搬出去住了。反正她家有钱,房子也不
止一套。她们母女感情不怎么样,据说平时都不怎么说话。否则她妈怎么会到现
在都不知道女儿已经被我搞过了?」
周晓荣有些扫兴,他还从来没试过同时玩一对母女呢。但随即他又恢复了劲
头。虽然不能同时玩母女,但也只是小瑕疵,并不影响今晚的节目。徐蕾他已经
玩过了,只要再干一次她妈,无论如何这也算自己一个新纪录了。
停好车,钱宏熙给刘凯耀打了个电话。这家伙堵在另一条路上了,至少还
得过二十分钟才能到。两人懒得等他,钱宏熙带着周晓荣直奔今晚的目的地。
钱宏熙所说的这个有钱寡妇家在小东侧,是一排三层联排排屋中居中的一
幢。大概是已经很有些年头的关系,外墙看上去略显陈旧。但话又说来,十几
年前就能买得起这样的联排排屋的,家境也算是相当好的了。
钱宏熙按了几下门铃,过了好一会,才有人过来开门。
站在门里的,是个身穿浅粉睡衣,还罩着条围裙的中年女人。她比周晓荣矮
了半个头,皮肤很白,看着并不像是四十多岁的样子,要是走在街上让周晓荣猜,
或许会以为她顶多也就是37、8 岁。只有眼角几条极细的纹路无形中出卖了她的
实际年龄。她体态匀称,从长相来说,不觉得有多漂亮,就是有一双春水流波的
桃花眼,格外招人。
从她的眉眼间,周晓荣依稀看出几分徐蕾的模样,果然是母女。
走进玄关,关上屋门,钱宏熙和这女人随意嬉笑起来,又为周晓荣和她两人
间互相介绍了一番。
这女人名叫胡丽萍,钱宏熙让周晓荣随便叫,「胡姐」、「丽姐」、「萍姐」
甚至「丽丽」都行,最后又补充一句:「叫『丽萍婊子』也行,她被操的时候最
喜欢说自己是个婊子!」
胡丽萍白皙的面庞泛起一丝晕红。周晓荣见她只是装模作样地掐了两把钱宏
熙,对「婊子」这个称呼其实根本没什么真正的心理抵触,就明白果然像钱宏熙
所说,这是个基本没什么底线的老骚货,想必今晚能好好玩一场。
心里定了,反倒能摆出一副看得过去的正经模样,老老实实叫了声「胡姐」。
不轻不重地给了钱宏熙几下,胡丽萍招呼两人随便坐,转身就想厨房。这
两个男人来敲门的时候,她正在厨房做菜。
钱宏熙却一把拦住她,让她先把围裙摘掉。不明所以的胡丽萍迟疑着脱去围
裙,攥在手里,望着钱宏熙。却见他走到胡丽萍身前,突然蹲下,双手紧抓着胡
丽萍睡裤往下猛扯,直接将睡裤扯到她的脚踝处。
伴随着胡丽萍一声慌乱的尖叫,周晓荣惊讶地发现这女人睡裤里什么都没穿,
两条白生生的裸腿间,幽密的黑色丛林直接就暴露在他面前。
「你干嘛?」胡丽萍显得有些手忙脚乱,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做,既想拉起裤
子,又想捂住下体。饶是经验再丰富的熟女,也架不住在一个刚认识不到五分钟
的男人面前直接暴露出下体的尴尬。但她的一切努力都被钱宏熙化解了,他淫笑
着控制住她的手,捎带手又扒开她睡衣前襟的扣子。
透过敞开的睡衣前襟,周晓荣分明又可以看到两个碗型的赤裸肥乳晃悠悠的,
完全没有任何束缚和遮挡。
「不干嘛,就是检查一下,你有没有服从命令。怕什么?又不是没被看过!
来,让周老验验货,看看这婊子怎么样?」钱宏熙大咧咧地说,顺便又把睡衣
剥到手肘处,使胡丽萍的上半身大半都暴露出来。
胡丽萍的乳房丰满白皙,和她纤细的腰部形成鲜明的对比。可能是因为过于
柔软的关系,就像两个倒吊着的小布口袋。硕大的红褐色乳头,一定程度上说明
了乳房人的年纪。这种直接的视觉刺激,让周晓荣硬了起来。
挣扎了几下,眼见拗不过钱宏熙,胡丽萍性就不折腾了。她将视线移向别
处,作为她此时此刻唯一的反抗,认命似的任由两个男人大饱眼福,也全然无视
钱宏熙伸手托住她右边的乳房用力地抖了几下。
「大奶、大屁股!」钱宏熙炫耀似般对周晓荣说,又命令女人转身,翘起屁
股。胡丽萍白了他一眼,听话地照做,「还有,小bi,小屁眼!」他又用力扒住
她屁眼周围的肉,向两边扯动,露出一个微微张开的小洞,使原本拢的菊穴纹
路变得凌乱不堪。
随即钱宏熙狠狠给了撅着的大屁股一巴掌,打得胡丽萍惨叫一声。
「骚起来!扭屁股!」
随着他的命令,胡丽萍开始扭动硕大的屁股,努力地在空中画出一个巨大的
圆形。
「怎么样,这条老母狗还可以吧?」
周晓荣有些发呆。他没想到像胡丽萍这样一个阅历丰富的富婆竟会如此服从
钱宏熙,恐怕大多数道行浅的妓女都未必能这么不要脸。他一时反应不及,就像
没见过什么世面似的,结结巴巴地应了几句。
扭了近两分钟的屁股,终于得到钱宏熙的允许,胡丽萍直起身,重新把睡衣
睡裤穿好,套上围裙,气呼呼地推了把钱宏熙:「你就喜欢这样弄我!什么老母
狗?!我是母狗,你就是公狗!神经病!」
看着胡丽萍不住抱怨着,略带几分慌乱地逃厨房,钱宏熙压低嗓门对周晓
荣说:「她是宝金县一个乡下女人,没什么本事。这房子,所有的钱都是死老公
给她留下来的。所以不用把她当事,就当她是个烂婊子。这烂货属于低自尊人
格,对自己没信心,习惯迎别人,一旦形成习惯,几乎就不想再有什么变化。
我玩了她两三年,早把她操熟了,顶多就是嘴硬两句,真玩起来,让她干嘛就干
嘛,比婊子还听话。」
周晓荣突然想起,钱宏熙是中宁电子科技大学心理行为与认知科学专业的高
材生。
「这么听话?那不就等于是你的性奴?」周晓荣玩过不少女人,像程莎也算
是玩得挺开放的熟女,但恐怕连她也做不到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面前被这样玩
弄。徐芃刚来那次,自己跟她磨了好久,才说通她扮演了一母狗。说实话,那
晚程莎表现得很生硬,对各种调笑的反应也很迟钝,状态明显受到了影响。哪像
胡丽萍这样,看着像是不情不愿,实际上一切动作都再自然不过,从骨子里就透
出一股淫贱气。
「差不多吧。」钱宏熙舒舒服服地靠在沙发上,神情中很是有几分得意,
「我对什么人、性奴之类的游戏没兴趣,所以没训练她叫我人什么的。其实
你想让她叫什么都行,等会出来,我让她叫你『大鸡巴爹』!」
周晓荣略带羡慕地笑,刚想说什么,钱宏熙的手机响了。
「操,溜子到了。」钱宏熙看了眼来电显示,嘟囔了一句,接通电话。一边
说话一边走到窗边,向外打量。
刘凯耀果然已经到小了。他虽然没来过胡丽萍家,但正好有个朋友也住这
个小,所以很顺利就找对了地方,只不过他不熟悉这里的楼号,所以跑到了小
的另一头。
钱宏熙一边在电话里指挥刘凯耀沿正确的路线过来,一边打开屋门,走到外
面,等刘凯耀的车出现。
过了几分钟,刘凯耀终于赶到。
钱宏熙第一时间带刘凯耀进了厨房。周晓荣坐着没动,听到厨房里一阵骂声,
一阵笑声,又是一阵闹声,想必是钱宏熙又在想办法玩弄胡丽萍。
没过多久,两个男人笑着说着,从厨房溜达出来。
钱宏熙对胡丽萍这女人的评价很低,但无论她是不是真的没有其他本事,至
少厨艺还是很拿得出手的。三个人闲聊了一会,就在新闻联播的开头音乐响起时,
胡丽萍端着一大碗热气腾腾的汤从厨房走了出来。
「行啦,三个老爷,可以吃饭了。」
满满一桌,六菜一汤。
周晓荣和刘凯耀都不是傻子,甭管心里怎么看这个女人,几句惠而不费的夸
赞总是少不了的,这种话对他们来说也算熟极而流,完全不用走心。
也不知是真的听不出来,还是道行更高,胡丽萍被夸得美滋滋的,十分开心。
三个男人稳稳地落座。胡丽萍给他们分别倒上一杯红酒,正想到自己的座
位坐下。钱宏熙突然贱兮兮地笑着说:「丽萍婊子,你知道啥叫『秀色可餐』不?」
胡丽萍茫然地点点头,不明白他这时候提这个是什么意思。
「我们这里有三个大男人,这几个菜不一定够啊,还得加菜。」
胡丽萍以为钱宏熙是在说正经的,没去想这第二句话和之前说的「秀色可餐」
之间是什么关系,略显迟疑地说:「应该够吧?有羊肉、腰花、鹌鹑这么多肉菜,
应该够你们吃了。再说,厨房里也不剩啥了,冰箱里还有我中午吃剩的两个菜。」
钱宏熙起身,走到她身边,隔着睡衣揉了揉她柔软的乳房,一本正经地说:
「所以才需要『秀色可餐』啊,你把衣服全脱掉,光溜溜地吃饭。万一菜不够我
们吃,看着你的裸体也能当道菜。」
胡丽萍这才明白钱宏熙瞎扯半天到底是想说什么,斜着眼发着狠和他闹了几
句,最终还是乖乖把睡衣睡裤全脱了,一丝不挂地坐到餐桌边。
可能是天生的,也可能是人到中年的缘故,胡丽萍身上的肉显得格外柔软。
按说她的乳房堪称巨乳,但单纯从视觉上来讲,却没有丰耸的感觉,软绵绵地垂
着,只给人肥硕的感觉。但还不至于让人觉得乏味。
无论是周晓荣还是刘凯耀,都是阅女无数的行家里手,偶尔他们也会让身边
的女人脱光了陪着玩些游戏,但让一个全裸的熟女陪着吃饭却还是第一次。关键
其实并不在于胡丽萍一丝不挂地陪他们做什么事,而是钱宏熙对她那种简直是予
取予求的姿态,使整个气氛变得格外诡异。
周晓荣从心底里认同钱宏熙对这女人的一个称呼,她还真是一个「烂货」。
胡丽萍吃得并不多,而且吃得很快。所以,在那三个男人还没喝完酒的时候,
她已经基本上吃完了,坐在一边听三人闲聊。
瞎吹了一阵,钱宏熙一转眼看到胡丽萍无所事事地坐着,念头一转又想出一
个意,这次他没有拐弯抹角,而是用最直接的方式命令道:「我们还得喝一会,
你也别闲着,老规矩,钻到下面去,给我们舔舔!」
周晓荣和刘凯耀的脑子还没转过弯来,胡丽萍已经依言钻到餐桌底下。三个
人的腿脚间突然多出了一大团肉,不由自地都挪了下自己的腿,为胡丽萍空出
一大片空间。
钱宏熙突然扭了一下,半弯腰对桌子底下说:「我就不用了,你先好好给他
们俩舔!别丢脸,把你的婊子本事都拿出来!」
桌子底下的胡丽萍明显是在响应钱宏熙的要求,四肢着地地爬着,在狭小空
间里扭动身体。
没过一会,刘凯耀就感觉自己的皮带被松开了,很快,西裤拉链也被拉开,
两只手深入进去,摸了好一阵,却没能把埋在内裤里的肉棒掏出来。刘凯耀等
了一会,发现可能是自己坐的姿势导致胡丽萍始终无法取出肉棒,性站起身,
将内裤连同外面的西裤一起褪到膝盖位置,这才重新坐好。很快,他的肉棒就被
一个温暖湿润的肉腔包了起来。
还在餐桌上的三个男人继续喝酒吃菜,但交谈却明显少了。从餐桌底下不断
传来清晰的吞吐吸吮声。
毕竟是经验无比丰富的熟女,胡丽萍的吸舔功夫堪比任何一个专业技能熟练
的妓女。吸舔了十来分钟,直到把刘凯耀的肉棒弄得坚硬似铁,胡丽萍才吐出肉
棒。她又轻轻地捏了几把,这才爬着艰难转过身,爬到周晓荣两腿之间,如法炮
制地开始为他口交。
就这样,胡丽萍在桌子底下来地为刘凯耀和周晓荣吸舔肉棒,足足过了半
个多小时,三个男人这才吃饱喝足。钱宏熙让胡丽萍到座位上。
这时的胡丽萍面红耳赤,头发凌乱,呼吸粗重,好像刚被男人狠狠干过一次。
其实,最累的并不是口交,反倒是在餐桌下的方寸之地来爬动,消耗了她最多
气力。
钱宏熙有饭后抽一支烟的习惯,这支烟的时间就留给胡丽萍调整状态。眼看
着手里的烟还剩下大概四分之一,钱宏熙让胡丽萍去楼上卧室准备一下待会的节
目。
胡丽萍起身上楼。从背后看,她臀部的丰硕程度尤胜胸部。周晓荣暗暗比较
了一下,胡丽萍比施梦萦矮了一小截,屁股的规模却不遑多让。细腰轻摆,臀肉
荡漾,已经被吸舔了很久,精虫已经上脑的两人不由得都吞了口口水,恨不得马
上就把这个大屁股女人按倒,狠狠地干进她的屁眼里去。
「待会想怎么玩?」钱宏熙惬意地抽着烟,享受着最后几口的愉悦。
「还能怎么玩?一个一个上喽,三个一起来,其实很麻烦的。」刘凯耀明显
?|
对所谓「三个一起来」是有经验的,不像很多只在视频里看过,在头脑中想象过
的屌丝宅男,总对三洞齐开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周晓荣倒是有自己的想法:「才八点多,时间还早,能玩好几个小时。要不
我们玩点游戏啥的?」
「行啊!」钱宏熙把烟屁股扔在汤碗里,「玩什么呢?」
「前几天万圣节我们不是玩过游戏吗?随便选两个跟她玩吧。」周晓荣其实
不是很有耐心,玩游戏固然有趣,但他最大的兴趣还是在真枪实弹。只是见胡丽
萍如此配,仿佛对任何玩弄都没有意见,不由得也生起几分别样的心思。
记得徐芃以前说过,女人,操到最后,再漂亮,身材再好,也就那么事。
你还能怎么操?无非是操遍三个洞,无非是多操几次少操几次的别。真正有趣
的,是玩女人,从精神到肉体,要圆就圆,要扁就扁,随心所欲那才有趣。
当然,这都是纯粹的理论而已。现实生活里,真想做到「随心所欲」四个字,
几乎没有可能。一旦开始,女人稍有反抗的意思,趣味立刻就大大变味。
难得遇到像胡丽萍这样已经被钱宏熙操熟了的欲女,不仅肉欲强烈,更几乎
没什么自尊可言,倒是值得好好玩一玩。
万圣节那天的聚会,刘凯耀没有参加,不不知道他们玩过些什么。但像他这
样的老司机,只要一听那些游戏的名称,大致上也就明白了玩法,何况其中一大
半游戏他在别的场也见过,因此无需过多说明,他只是皱着眉头想,有哪些游
戏适今天这个场。
那天在钱宏熙的别墅聚会的,一共有六个男人,年纪都差不多。女人倒是来
了十几个,因为绝大多数女人都精心化了妆,空气中满是甜香的气味。
一般的万圣节Party ,参加者往往会事先做好变装化妆,才前往聚会场
??
所。
但像钱宏熙、周晓荣他们组织的这种Party ,每个人都心知肚明,玩到最后,肯
定是脱光光,啪啪啪。「万圣节」,不过是个聚会的由头而已。
所以大家事先约定,男人们都不用变装。女人们则到现场后再当众换装。所
谓换装,其实就是让女人们换上各自准备的情趣装扮而已。
除了头上的白纱外一丝不挂、三点尽露的赤裸新娘、只披一件红斗篷和一条
开档小内裤的女超人、乳头上夹着两个铃铛的女教师,屁眼里塞了尾巴的猫女…
…在刺激着肾上腺素的高亢激烈的电子舞曲中,各种各样的全裸半裸的美女群妖
乱舞。
拉着这群骚女,钱宏熙他们玩了好几个游戏。
比如把几个女人脱光,反绑双手,蒙上眼睛,独自扔在不同的角落里,随时
会有兴之所至的男人过去操她们,操的时间有长有短,全凭心情。一个小时以后
给这几个女人松绑,让她们分别说出刚才一共有几个男人操过她们。因为同一个
男人可能不止一次地操过同一个女人,因此她们不能仅凭肉棒插入的次数来推测
人数,必须从肉棒的长短粗细,男人的动作声音等细节来做判断,因此真的能说
出精确人数的还真不多。报出正确人数的女人可以拿到一笔奖金,猜不对的则要
接受各种惩罚。
又比如,六个男人正面朝外,坐成一个圆圈,由七个女人环绕着他们转圈,
音乐声停下时,女人必须立刻跪倒在某个男人面前,把他的肉棒吞进嘴里,没能
抢到肉棒的女人被淘汰。接着减少男人的人数,再一次开始转圈听音乐抢肉棒,
直到这个色情抢凳子游戏结束,始终能抢到肉棒的女人能拿奖金,其他的女人
根据被淘汰的轮数的不同接受程度不等的惩罚,最早被淘汰的那个女人被罚吃下
了一碗用加热的尿泡出来的方便面。
类似的游戏数不胜数。
然而此类游戏的种类虽然够丰富,但基本都需要多人参与。现在整个房子里
只有三男一女,大多数游戏就没法玩,他们必须得想出既有趣又不会受到参与人
数限制的游戏才可以。
最终还是刘凯耀想出了一个相对简单的玩法。
估计胡丽萍已经把卧室收拾得差不多了,三人兴冲冲地上楼。
胡丽萍家一共三层,但顶层是个面积不算太大的阁楼,摆放一些平时用不上
的杂物。要的活动空间还是在一、二两层。来到二楼,钱宏熙轻车熟路地推开
一扇虚掩的房门,三人走进胡丽萍的卧室。
这间卧室倒也不算很大,十四、五平方的样子。十几年前的设计风格,并没
有配备套内卫生间。顶灯可以调节灯光亮度,此时整个房间都被笼罩在一层暧昧
的深紫红色暗光下。
胡丽萍站在床边,身上仍旧不着寸缕,只在乳头上增加了两个金属乳夹,圆
润的大乳头被乳夹紧紧地咬住,挤成了一个扁平的不规则形状。床上摆放着一大
堆东西:肛塞、手铐、眼罩、皮鞭、口枷、尺寸不等的硅胶阳具、振动棒、颗粒
指套、润滑液、捆绑带、狗链、各色情趣内衣、丝袜……等等等等。基本上,能
用在女人身上的东西,十之八九都齐了。
钱宏熙满意地点点头,来到床边,把一只手塞到胡丽萍两腿间摸了几把,又
在晃悠悠的乳夹上弹了两下,示意胡丽萍坐下。
「我们商量了一下,先和你玩个游戏!」钱宏熙笑眯眯地宣布。
转脸瞥了眼床上摆放的各色玩意儿,胡丽萍撇撇嘴:「反正你们就是来玩我
的,随便你们玩呗。想玩哪个?」
「和这些关系都不大,哦,对,这个有用。」钱宏熙拿起离他很近的一个皮
质眼罩,「等会呢,你把这个戴上。我们中的一个会先操你两分钟,然后我们玩
点别的,等差不多的时候,我们三个人再分别操你五分钟,让你猜最开始操你那
个人是谁。猜对了,有奖,猜错了,要罚!怎么样,好玩吧?」
胡丽萍转着眼珠想了会,目光从钱宏熙转到周晓荣身上,又看了会刘凯耀,
把整个玩法想明白以后,叹口气:「好不好玩都跟我没关系,反正都是你们玩我。」
从钱宏熙手里接过眼罩,给自己戴好,胡丽萍摸着床,把满床的情趣用品扒
拉开,整出一片空地,随即躺倒,很自然地大大地张开腿,把下身露了出来。在
暗暗的紫光下,分外浓密的阴毛使得她整个下体看上去黑乎乎的一团。
「来操我吧!」
钱宏熙说:「这个姿势不行,万一你伸手摸两把,手上有了感觉,猜起来就
容易了。转过去,撅起来,要像条母狗那样操。」
胡丽萍利地翻过身,低腰耸臀,用最标准的姿势把大屁股撅了起来。
「乖!真是条好母狗!」钱宏熙夸了她一句。然后他紧紧地闭上嘴,再不说
话。
跪趴在床上的胡丽萍眼前一片漆黑,完全不知道身后的三个男人在做什么。
就在这种对身边的一切全然无知的奇妙状态下,她度秒如年地等待着。
同时,她不自觉地偏转头,试图让自己的一边耳朵尽可能地朝后,尽可能听
清身后传来的一切声音。
但那三人却都没有发出任何一点声音。过了好一会,脚步声响起,有一个人
朝她走近。可她完全无法从脚步声中判断出靠近自己的究竟是哪个。
很快,一只大手按到自己的屁股上,一根火烫坚挺的肉棒顶在肉穴边,挨挨
擦擦地磨了几下,伴随着「噗」的一声,肉棒十分顺利地捅了进来。咕咕作声的
淫水包裹着肉棒,迅速地流淌开来。胡丽萍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根部有一道
明显的水流正在急速飞淌。
她那已经死了三年多的前夫曾经一边操她一边说:「你的水真他妈多,就像
在洗我鸡巴一样!」胡丽萍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多水。刚才在餐桌底下给
刘凯耀他们口交时,她的下身就已经湿滑的一塌糊涂。在她被男人操时,甭管操
多久,操几次,淫水从不干涸,永远春水潺潺。即便如今已经四十多岁,仍然水
量充沛,不减当年。
更要命的是,胡丽萍的淫水不仅多,而且黏,骚味又重。照她前夫的叫法,
她就是个「骚狐狸」,从头到脚都骚乎乎的。
被钱宏熙导着玩弄了半个晚上的胡丽萍,早就恨不得能有个东西填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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