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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和欲的两极(12)


做点男人女人间的那点事呗!」
张沐霖还没作出应,刘凯耀先被吓了一跳:「杜哥,这个……不太适吧?」
他性子再嚣张,也不敢让沈家外孙媳妇在这个别墅里陪男人上床。
真要如此,不必沈家有什么反应,他大哥刘铭远就能弄死他。
坐在张沐霖身边的周晓荣和徐芃也不免咋舌。
杜臻奇浑不在意地冲刘凯耀摆手。至于另外那两人,并没放在他眼里。
张沐霖压抑内心的愤怒,死死盯着杜臻奇,一言不发。那男人被她这样盯着,
也全无畏惧,表情轻松自在。
屋里沉默了许久,杜臻奇又开口:「如果你不答应这个条件,那我再换一个。
对了,张小姐,你男朋友是教育厅沈副厅长的儿子吧?」
「对!」
「你男朋友有个表哥叫沈惜,你应该跟他也很熟吧?我记得上次在绍辉的婚
礼上,见过你们在一起。」杜臻奇目光灼灼。
张沐霖不解对方真意,却毫不犹豫地点头。其实她和沈惜并不太熟,也就见
过几面而已。但此刻她必须把两人间的关系拉近,这样才能借到沈家的势来应付
眼前这群人。
「好!你帮我一个小忙,我就答应让你们离开。公平交易,怎么样?」
「你要我帮什么忙?」张沐霖一头雾水,想不通自己能帮眼前这男人做什么,
又和男友的表哥有什么关系。
「很简单,真的很简单。你打个电话,请你三表哥到这里来一趟,就没你的
事了。怎么样?」
张沐霖发愣。
「不难吧?」杜臻奇舒舒服服地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一来没有什么别的选择,二来也相信沈惜应该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张沐霖对
杜臻奇的建议动心了。
「行,但你得先让我见到徐蕾!」张沐霖坚持。
「没问题!」杜臻奇很爽快。
一刻钟后,跟班带着穿着一身高中校服的徐蕾进了房间。身后还跟着一个36、
7 岁的瘦长男人。他想必就是杜臻奇的那位叫杨哥的朋友。中途被打断好事,但
看他的脸色倒也没有什么不快。
杨哥见到张沐霖,眼神中添了几分色迷迷的味道,大咧咧地坐到刘凯耀身旁。
「这就是那个老师?挺漂亮的啊。杜少,这位什么来头,你给她这么大面子?」
张沐霖顾不得理会杨哥那双在自己身上反复打量的贼眼,一把将徐蕾扯到身
边,上上下下地瞅了她好久。从外表看,好像她还没遇到什么事,当着这么多人
的面也不好直接问。小姑娘没想到自己的班任会一直跟来这里,她本来呆在这
儿还挺自在的,一点都没有恐惧不安的情绪,现在反而有些别扭了。
「怎么样?你的要求,我已经做到了。你可以给沈惜打电话了吧?」杜臻奇
重复自己的要求。
张沐霖略带为难地说:「我可以打电话……可是……」
杜臻奇有些不快:「你还有什么条件?」
「不是条件……平时都是我男朋友联系三表哥,我没有他的号码。」
杜臻奇一愣,没想到这女孩连沈惜的手机号码都不知道。他不由得怀疑自己
是不是失算了。既然他们彼此间连电话号码都没有交换,那沈惜恐怕不会特意为
张沐霖跑一趟。
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总不能连这个电话都不打,再让杨哥把徐蕾
带出去吧?杜臻奇正想问刘凯耀要沈惜的号码,找到露脸机会的徐芃在一旁掏出
手机,调出一个号码递到张沐霖眼前:「这个应该就是沈惜的号码。」
这个号码,自然是他从施梦萦那里要来的。当时他也不知道会有什么用,只
是存起来以备不时之需,果然今天就用上了。
在众人注视下,张沐霖给沈惜打了这个电话。
出乎很多人包括张沐霖自己的意料,沈惜听完她的要求后,居然没
说一句废话,立刻答应过来。
沈惜和王逸博一家的关系都很好。
从沈永盛开始,他们这支和整个大家族一直有些若即若离。父亲去世后,沈
惜与大伯、二伯的关系越发疏远。除了爷爷沈执中外,他也就是与小姑沈永芳比
较亲近,捎带着和王逸博的感情也不错。
王逸博对沈惜更是充满崇拜之情。按说三位表哥里,沈伟长在政坛前途大好,
沈伟扬则在商场大展拳脚,而立之年就有了过亿身家,哪个都比做些小生意糊口
度日的沈惜强,但王逸博还是更信赖和亲近沈惜。
也许这和他与沈惜念得是同一所高中有关。王逸博考上中宁市一中那年,恰
好沈惋、沈惜姐毕业考大学。尽管他们从来没有同时在一个校园读书,但巧
的是,王逸博高中班任此前三年正好就是沈惜的班任。在知道他是自己得意
门生沈惜的表后,此后三年时间里不断让他以表哥为榜样。而沈惜在校时,为
一中夺取了诸如省、市作文竞赛、全省高中生演讲比赛等一系列的荣誉,作为学
生会的一员又创建了足篮球联赛、校园辩论赛、英语文艺晚会等一系列校园活动,
使无数后辈校友受益,留下了各种传说。无形中在王逸博心中留下了极为高大的
形象。这就是沈伟长、沈伟扬比不上的了。
爱屋及乌,沈惜不会眼睁睁看着王逸博的女友陷入麻烦而放任不管。
眼看快要赶到碧龙湾时,沈惜突然对裴语微说:「对了,微微,你务必要帮
我一个忙!」
「说吧!」裴语微有点被他一本正经的语气吓到。
「到了以后,我一个人进去,你在车上等我!」
「啊?那怎么行?我……」裴语微很不高兴。明明说好了要一起去解决问题
的,怎么又把自己扔在车上?
「你听我说,我让你留在车上,不是嫌你添麻烦,而想是要让你给我守好后
路!」
「后路?」裴语微半信半疑,「什么意思?」
「你国才几个月,可能对龙涛集团和杜臻奇不是很了解。这个人交游广阔,
交朋友很杂,据说也认识不少道上的兄。我现在不知道别墅里的具体情况,只
能先作最坏的打算。说不定会动手……」
「那就更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啦!我要陪你进去!」裴语微更急了。
见她完全不理会自己话里透出的危险性,沈惜不由得升起一丝古怪的情绪。
沈惜知道这女孩对自己有好感,但这份好感居然已经强烈到这种程度了吗?
「你别急,听我说完。正是因为要做最坏的打算,所以不能孤注一掷,把所
有后路都断了。我们一起进去见,如果有什么麻烦,就被一锅端了。我需要你在
外面,帮我守好后路。要知道,到时候也许我是大摇大摆走出来的,也许是一路
打出来的。如果是打出来的,我就需要一辆随时能启动的车,这才方便逃啊!」
裴语微无语,她被沈惜形容的场面吓到了。这不是只有在电影里才会见到的
场景吗?
「再说,我说不定还打不出来,陷在里面。如果我进去以后一个小时还没有
动静,那你就立刻报警!你在外面,我的安全才有保障,我把后背都交给你了!」
裴语微脸蛋红红的,嗫嚅着说:「有没有这么可怕啊?我怎么觉得有点玄,
心里没底啊。你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我,我行不行啊?」
沈惜突然伸手揉了一把她的小脑袋:「也许我刚才说的全是杞人忧天,但毕
竟有那么一点点可能性。有备无患,我必须让最可靠的人帮我守着后路。你,肯
定可以做到!你可不是一般的姑娘,你是裴语微啊!」
裴语微眼前一亮,脸上添了几分兴奋:「好!我知道了!」
沈惜又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笑容,暗暗松了口气。其实他心里有数,杜臻奇这
一次约见,甭管有什么目的,至少自己的安全是有保障的。他怎么可能在刘家的
别墅,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自己不利?何况沈惜也想不出他到底有什么理由会起
歹毒的心思。所以别看他对裴语微形容得如此危险,但自觉十之八九没有大碍。
但这个世界意外很多,谁也无法预知未来。所以沈惜绝不愿让裴语微跟着自
己去冒险。带这丫头过来是不想让她太失望,但不代表自己会让她身处险境。找
个适的理由,让她心甘情愿地守在别墅外,还是比较妥当的。
开进碧龙湾,很快就根据门牌号找到了刘家别墅。但沈惜没有立刻停车,而
是继续向前。裴语微惊讶地问:「到了,你怎么不停车啊?」
「把车停在门口他们会发现你待在车上的。不能让你被他们盯上,我给你找
个僻静点的地方!」
拐上一条安静的小路,沈惜停下车,嘱咐道:「等会你换到驾驶座。我进去
以后,可能很快就出来,可能会待上一会,现在还说不准。过一个小时左右,我
会给你拨个电话,表示我安全。但这个电话我不一定会和你说话,因为我不想让
他们知道你就在外面接应我,所以我会把手机放在口袋里拨号,你不用因为没听
到我说话而慌张。只要你能接到这个电话,就证明我没事。但是,如果超过一个
小时,我一点动静都没有,你就马上报警,明白吗?」
裴语微半认真半紧张地点头,表示自己听明白了。
两人下车,裴语微来到驾驶座这边,沈惜伸手拍了拍她的背,正要离开。小
丫头一把扯住了他的胳膊,特别认真地说:「你一定要小心一点!」
沈惜微微一笑,快步向刘家别墅走去。
大概走了十分钟,沈惜来到铁栅门外,按了门铃表明身份后,就有人出来迎
接。
「沈少,请跟我来!」
「嗯!」沈惜大摇大摆地进门,根本没用正眼瞅来引路的人,和一般富家公
子的作派全无二致。
那人径直把沈惜引至杜臻奇等人所在的房间。
沈惜对刘凯耀点头打了招呼,也不等别人客气,直接一屁股坐到张沐霖上首,
正好直面杜臻奇。他没急着开腔,先低声询问张沐霖:「有没有为难你?没什么
事吧?」
张沐霖感激地摇头。
杜臻奇示意手下为沈惜送上一杯茶。「兄放心。张小姐是沈家的人,谁有
那么大胆子敢为难她?」
沈惜漫不经心地剔起了指甲缝:「不敢为难啊?那还一直扣着她?师哥,有
多大的事儿啊?非得我跑一趟。既然知道她是沈家的外孙媳妇儿,就算我沈惜没
出息,在您这儿挂不上号,可冲着沈家的面子,师哥就不能痛痛快快让她走了?」
「兄你这话就冤枉哥哥了。张小姐都说了没事。但是,毕竟她今天不请自
来,还提了些要求,无论是凯耀这边,还是我这边,总不能任由她随心所欲吧?」
沈惜嘴角泛起一丝不以为意的冷笑:「得!甭管怎么讲,我已经来了。师哥
的面子我是给了,现在沈家的外孙媳妇儿,我要带走,师哥你给句痛快话,行,
还是不行?」
杜臻奇皱皱眉头。沈惜进门后这份旁若无人咄咄逼人的架势,令他有些始料
未及。他原本想说的话被打乱了节奏,一时接不上口。
「沈家的人谁敢扣?张小姐是客人,她想什么时候走都行!我没二话!」
「师哥痛快!谢了!」沈惜一拍大腿,站起身,轻轻拽了张沐霖一把,将她
拉了起来。「那师我就不在这儿碍眼了,免得妨碍各位娱乐。告辞!」
沈惜正想走,杜臻奇突然慢悠悠地开口:「兄别急,我还有话没说完。张
小姐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没问题。可她还想从这儿带走一个人。这就得好好说
道说道了。」
沈惜面色一沉,目光自然落在一边徐蕾的身上。
没办法,穿着高中校服的她在这个房间里十分显眼。她面孔清丽,身形纤秀,
典型高中女生的外表和身材。并无想象中超越年龄的火辣模样。只是在与她对视
时,沈惜莫名觉得她眼神里的一些东西更像是大学生甚至再成熟一些,完全没有
8岁的感觉。
再看了一眼张沐霖,她的神情明显是在乞求沈惜能带着徐蕾一起离开。
沈惜慢慢转过身来。
「这小丫头是凯耀接过来的,陪的是我朋友。张小姐闯进来,一句话就想带
人走,实在是太没把我们放在眼里,兄你说,有没有这样的道理?」
沈惜今天摆出的就是富二代纨绔圈子里流行的架势,这时也不去说什么国法
良俗的废话,淡然一笑:「师哥说得对。霖霖太莽撞。确实没这样的道理……」
张沐霖紧挨着沈惜,听了这话有些惊惶,不由自地往前迈了一步,沈惜一
闪身又把她挡到身后。
「现在我求哥哥们一件事,我想带这小姑娘走。师哥给不给这面子?」
杜臻奇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笑。沈惜此来,如此镇定,如此强硬,明明有求
于人,却事事处处硬抢先手,偏偏又不出格,让人想翻脸也找不到机会,真是扎
手。
「兄,面子归面子,道理归道理。咱们讲道理。她是凯耀接来的人,陪的
又是我的朋友,哥哥要是给了兄面子,自己的面子就保不住了。兄是不是也
体谅体谅哥哥我?」
「应该应该!」沈惜嘴上客气,面色却丝毫不为所动,「师哥说的有理。但
这小丫头,师我今天非带走不可。过几天抽时间,请师哥和师哥的朋友吃饭道
谢。行不行?」
杜臻奇打了个哈哈,站起身,来到沈惜身前。
「咱们这个圈子,谁还缺顿饭?吃饭什么的就算了。只要兄你答应我一件
事,这个面子哥哥就给你!」
沈惜心里有数,暗叹一口气。
「师哥有什么吩咐,直说吧。」
「我们师兄这么多年没切磋,想再和兄较量一下。怎么样?不为难吧?」
杜臻奇此刻的笑容恐怕也只有沈惜能懂。
自从十几年前那场比试后,他一直等待着今天。也许没多少人能理解他这份
执念,但想和沈惜再比一场的念头真真切切地缠绕了杜臻奇十多年。要不能了结
这份心愿,他是不会甘心的。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沈惜没了推脱的空间,何况他本来隐约就有这个心理准
备,干脆一口应承。
刘凯耀这时早已后悔。杜臻奇在和沈惜谈判时,动不动就说徐蕾是他接来的
人,无形中把自己摆在了沈惜的对面。他想和杜臻奇保持良好关系不假,但也绝
没有得罪沈家的念头。
但愿这场比试无论结果如何,都不至于让沈惜误会自己和杜臻奇联手打压他。
一定得让哥哥出面,请沈惜到雅福会坐坐,把这个梁子揭过。
后悔归后悔,身为别墅的人,清场子的事还得他来招呼。刘凯耀让手下将
沙发、茶几都搬开,腾出一个不小的圈子。他和徐芃、张沐霖等人都让到圈外。
屋子正中,只剩杜臻奇和沈惜对面而立。
先出手的是杜臻奇,倒也符他一向先发制人的套路。只见他侧抢到沈惜左
侧,左手拿住沈惜左上臂,往下一按,顿时将对手可能的出手路线封住大半,右
掌成抓直奔沈惜面门。
沈惜猛一抖肩,挣开锁拿,往后滑步,躲开来势凌厉的一抓。
杜臻奇一招落空,后招不断,进步向前,左拳虚晃,右肩猛地撞向沈惜前心。
按照泰拳的路数,沈惜完全可以用左臂格挡,撤步消解劲道,顺势提左腿横
踢对方前胸。但这一招力道太盛,他并不清楚杜臻奇如今身手究竟如何,万一他
吃不住这招,无论是败了还是伤了,那就变成旧恨再添新仇,越发后患无穷。于
是他只是跳步后退,各种反击后招一概不敢施展。
面对面的较技,最忌讳的就是心存顾虑。沈惜心中杂念一多,无论是招式还
是气势,顿时都处于下风。杜臻奇抢到先手,穷追猛打,招招逼人。
三招过后,沈惜大腿终于吃了一招,痛得皱起了眉头。
他有心息事宁人,可也不会甘心做人肉沙包,任由杜臻奇耍威风。腿上的剧
痛令他清醒,再加上拆了四五招后对杜臻奇如今的速度、力量都有了基本的了解,
心中立刻想好了对策。
这时两人间有差不多相隔两步,杜臻奇猛跨一步,双掌立在胸前,一上一下
直扑中宫。沈惜熟知心意拳的套路,知道此刻挥拳无用,对方双臂连攻带守,足
以把自己任何攻击崩开。这招暗藏无数变化,右爪扣面门,左掌袭小腹,右肘下
压猛击胸口,无论是哪一下,一旦被击实,纵然不受伤,只怕也会被一击而倒。
沈惜岂会轻易中招?摇闪技术是泰拳的基本功,沈惜这些年练习不辍,自然
炉火纯青。只见他滑步、曲膝、沉肩,轻松避开杜臻奇的连续重击,趁其招数用
老,猛地前冲,直逼对手前心。距离之近,令拳势大开大阖的杜臻奇一时反应不
及。右臂飞速横至对手胸前,往后猛靠,右腿从后横扫,杜臻奇遭到前后夹击,
再也无法保持平衡,向后仰倒。他终究也练了二十几年的功夫,在这千钧一发之
刻,左肘横推,重重砸向沈惜胸口。
沈惜原本只需轻松推挡,就能隔住肘击,但他偏偏不隔不挡,任由他撞到了
自己右胸,顺势往后一倒,消解掉了这记肘击大半的力道。当然毕竟还是吃了一
招,被击中的位置火辣辣的疼。
两人几乎同时仰面倒在地上。房间里铺着厚厚的地毯,倒也不是很疼,以他
们两人的身手,几乎在瞬间就跳起身来。
这六七招说时迟那时快,整个交手过程,兔起鹘落,电光火石。周围的人只
见两人缠斗,最后一起倒在地上。能看出其中巧妙的,不过一两个人而已。
沈惜抢先开口:「师哥好功夫!师我尽了全力,还是免不了吃了两招,这
次是我输了。」
杜臻奇紧蹙双眉,脸色还是有些不好看,过了许久,这才勉强笑了笑:「好
说好说!兄这些年也一直没落下功夫啊!呵呵,有意思!我们一起摔倒,就算
是平手吧!师兄切磋,不必论输赢!」
沈惜行了个标准的抱拳礼:「谢谢师哥夸奖!师哥这么谦虚,倒让师我不
好意思了。不知道我现在能不能带人走了?」
杜臻奇显得有些意兴阑珊,不再阻拦。沈惜借着这个良机,带上张沐霖和徐
蕾离开了刘家别墅。
这是距离沈惜离开,差不多已经过了一个小时,等在车里的裴语微不免忧心
忡忡。终于看到沈惜的身影,不由得欣喜若狂,直接下车迎上前来。
「事情解决啦?你没什么事吧?」裴语微的眼中,张沐霖和徐蕾其实与空气
无异。
沈惜笑笑:「我就在你面前,能有什么事?放心!」
几乎一直沉默着的徐蕾突然开口:「刚才你被打到胸口了。不疼吗?」
裴语微一下紧张起来:「杜臻奇动手打你了?」
沈惜右胸确实十分疼痛,他相信那里应该已经起了淤青,但在裴语微面前,
还是要摆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没事没事,不是他打我,是我们切磋了几招。你忘了?我们是师兄啊!
他给了我一肘,我也扫了他一腿,扯平了!放心,没事!」他转头瞅了眼小女生,
「你眼睛倒挺尖的!」
徐蕾撇撇嘴不说话。
上车后,裴语微在副驾驶座上,张沐霖和徐蕾坐在后座。裴、张两人只在刘
绍辉的婚礼上见过一面,彼此十分陌生,顾虑到对方的存在,一路上都显得有些
沉默。张沐霖本想感谢沈惜,一时也开不了口。
考虑到裴语微今晚还有别的约会,沈惜就先送她家。裴语微这时起了一丝
爽约的念头。经过这样一个下午,她现在最想做的,是听沈惜好好讲讲别墅里发
生的事。
沈惜看出裴语微此刻心中所想,但他另有计划,也不便让裴语微在场,就提
出第二天请她吃中饭,饭后顺便一起去中宁美术馆看展览。「上周你去接我,
来路上不是说想去美术馆看一个西班牙画展吗?明天我们一起去吧!今晚你和别
人约好了,最好还是别爽约。」
这个建议倒也让裴语微动心,最终还是决定去赴约。沈惜将她送到她自己租
的公寓楼下,见她进了楼,这才驾车离开。
裴语微一走,张沐霖立刻开口道谢,又为自己今天的莽撞举动道歉。
沈惜从内后视镜里看了看后座的两人,笑着说:「这种事,或许有不同的处
理方式,但总的说起来,没有对或错。你不用道歉,更不要觉得是给我添了麻烦。
要是你遇到这样的事,还没想到要找我,说不定是在给我添更大的麻烦。」
张沐霖也不矫情,不再啰嗦。
徐蕾突然插口问:「嗯……我该怎么称呼你啊?」
沈惜一愣。「你怎么称呼杜臻奇、刘凯耀他们?就是别墅里那些人……」他
吃不准徐蕾到底知不知道他们的姓名。
「杜总、凯哥……我叫你……沈总吗?」徐蕾隐约记得听别人对他的称呼,
这男人应该姓沈。
「沈什么总……」沈惜被逗笑了,「我又不是什么大老。你就叫我……沈
哥吧。」
「哦……沈哥……刚才那位小姐是你女朋友吗?」
沈惜觉得这小姑娘很有意思,坐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车上,却一点都不局促,
半点也不认生。
「不是……你问这个干嘛?」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们聊起来不像恋人。不过她肯定很喜欢你就对了。」
徐蕾露出一丝与她的年龄不符的狡黠笑容,「沈哥你不是张老师的亲表哥吧?」
沈惜和张沐霖在后视镜中对视一眼。
「我是你张老师男朋友的表哥。她的男朋友也是你们学校的老师,你应该认
识吧?」
徐蕾撇撇嘴:「认识……王逸博嘛……我觉得他配不上张老师。沈哥,你怎
么不追张老师啊?」
「哈!」沈惜忍俊不禁,张沐霖哭笑不得,居然被自己的学生说得脸都红了。
「都说了,你张老师的正牌男友是我的表,我怎么追她啊?」
「切!你要这么说,就是有贼心没贼胆啦?」
沈惜恨不得能在这小鬼脑门上凿一下。「断章取义!哎,我说,你对我这么
个把你带出狼窝的恩人说这种话,是不是有点不太适啊?」
徐蕾吐吐舌头:「我在那里又没危险,谁要你救?我是去玩的,不是去被人
玩的。你们非要把我带走,我没意见。可我没必要因为这个感激你吧?」
沈惜洒然一笑。张沐霖却有些不好意思:「蕾蕾你说什么呢!你知道待在那
里会遇到什么事吗?」
「知道,不就是跟男人上床嘛,无所谓啊。要是那个杜总的话,我没意见。
那个杨哥我不喜欢,才不会跟他上床!杜总说了,不会强迫我,随我高兴。再说,
我觉得杨哥也没看上我,大概是觉得我身材不好,不够性感吧。」
张沐霖被自己学生这段满不在乎的话噎得哑口无言。这个学期以来她俩虽然
处得不错,但一直没涉及这方面话题,她想不到徐蕾这小姑娘在说些时,竟是如
最新?3
此随意开放。
「对了,如果我承认你今天算是我的救命恩人,那我该怎么感激你啊?」徐
蕾突然又转向沈惜。没等沈惜说话,她就自问自答:「反正我啥都没有,看你的
样子也不缺钱,我以身相许,行不行啊?」
「徐蕾!」张沐霖觉得她说得越来越不像话,开口喝阻。
徐蕾歪歪脑袋,闭口不言。
沈惜笑呵呵地说:「行啊!以身相许这种美事怎么会不行?不过在那之前,
要先吃饭。你们想吃什么?」
「随便……」徐蕾耸耸肩,她对这个真无所谓。
张沐霖听沈惜居然也同意徐蕾「以身相许」,一时有些震惊,不知该说什么。
「牛排?披萨?火锅?还是去吃自助餐?」沈惜给出一些选项。
「我想喝酒!」徐蕾突然提出要求。
「啤酒?红酒?洋酒?」沈惜毫不惊讶,又给出一些选项。
张沐霖实在有些跟不上同车这两人跳跃性的思维。
「啤酒、洋酒随便!我不爱喝红酒!」
沈惜想了想,摇摇头:「你穿着校服,我可不敢带你去喝酒!更别说身边还
跟着班任,这也太不像话了!下次吧。」
「不要!谁叫凯哥说让我要有个高中生的样子!我里面还穿着情趣内衣呢!
怎么不能喝酒!」徐蕾挺固执,「叫披萨外卖去我家吃吧!在我家里喝酒总没问
题了吧?」
「你家大人不管你的吗?」沈惜略有些好奇。
徐蕾轻轻「哼」了一声:「我亲爹现在都不知道在哪里,继父早死了。我现
在自己租房住,我妈管不了我。」
「那好吧!等会路过超市。我去买些啤酒,再叫外卖去你家吧。」
徐蕾租的是个六十平米左右的小公寓,收拾得很干净,像是这个年龄的女生
该有的样子。不过在洗手时,沈惜在卫生间一个小衣桶里看到一条待洗的半透明
粉红蕾丝内裤,却又显示出这屋子人的与众不同。
趁徐蕾卧室换衣服的机会,张沐霖悄悄问沈惜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对她这样有个性的小姑娘,你不想多了解她一点吗?不同的人,要用不同
的沟通方式。这丫头,和一般高中女生截然不同,不妨用直接一点的方式,你得
把她当作成年人来看。她满8周岁了,明天又是星期天,让她喝点酒也无妨,有
利于沟通的。」
「好吧……」张沐霖承认沈惜说得有理,不过心里还是有些没底。
从卧室走出的徐蕾,换了身米白底色的小熊图案睡衣,看上去乖巧了许多。
冬季睡衣大多宽松厚实,张沐霖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如果换到夏天,依徐蕾的性
子,要是任性地穿套性感的睡衣,或者性直接穿着她所说的情趣睡衣出来,那
她可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学生了。
经过一个下午的折腾,徐蕾倒还好,沈惜和张沐霖都饿了。披萨被消灭得特
别快。垫饱肚子后,三人喝着罐装啤酒闲聊。张沐霖酒量一般,也不太喜欢啤酒
的味道,只是陪着意思一下,大半小时都没喝完一罐。徐蕾则一看就「酒精考验」,
没多久手边就摆了三四个空罐子。
沈惜喝得不比她少,以他的酒量而言,只当喝了水,全然不在话下。他一直
找些轻松的话题来聊,倒是把徐蕾的星座血型三围爱好都了解得清清楚楚。
一直差不多九点,感觉徐蕾已经有了六七分的酒意,就交流气氛而言,正是
恰到好处,沈惜自然地把话题向她的生活态度上引。
徐蕾也像憋了一肚子的话,平时无处倾诉,现在酒意正酣,根本不需要沈惜
多加引导,滔滔不绝地说起自己的事来。
「我可不是为钱!」徐蕾面孔泛红,连脖颈都添了几分桃色。
徐蕾家并不穷,她情愿跟着钱宏熙、刘凯耀瞎混,从来就不是为了钱。其实
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究竟是为了什么。
当然徐蕾并不是一生下来就是有钱人家的女儿。她的父母都是辛苦为人打工
的普通人。在她有关父母的记忆几乎全都是争吵。尤其是在他们离婚前的那段时
间,父亲常常醉酒晚归,在家里对母亲也总是又打又骂,满嘴都是像什么「骚货」、
「婊子」之类徐蕾当时根本听不懂的词语。
6 岁时,父母离了婚,父亲随即离开中宁,至今再也没露过面。很快,就有
一个男人经常在家里出现,有时也会留在妈妈的卧室里过夜。半年之后,妈妈胡
丽萍再婚。
徐蕾从此搬进一个大房子,过上了此前根本不敢想象的富家千金的日子。
徐蕾很聪明,还很敏感,思想和观念也比同龄人成熟得多。
还在读小学时,她就基本弄清了亲生父母和继父间的纠葛。
胡丽萍和丈夫是在榆顺县长大的。榆顺位于北部山,是中宁市经济最落后
的地。夫妻俩高中毕业后分别进城打工,相识、相恋直至结婚生女。
徐蕾3 、4 岁时,胡丽萍来到足浴店打工。足浴店黄老家底丰厚,在整个
中宁一共开了二十来连锁店。没过半年胡丽萍就被黄老搞上了床,两人暗地里
鬼混了一年多,终于被徐蕾的爸爸捉奸在床。争吵打闹了大半年后,父母的婚姻
走到了尽头。
也不知是胡丽萍在床上确实别有风味,还是其他方面的优点吸引了男人,半
年后,离婚多年的黄老性娶了胡丽萍。他过去有过两段婚姻,但没有留下子
女,徐蕾这个继女就成了家中唯一的孩子。他倒也确实表现得像个满分继父,对
她一直很好。
直到那个让徐蕾迷茫的夜晚到来。
在距离4岁生日不足两月时,徐蕾来了初潮。半年后,她老家一个表舅因肝
癌过世,自幼和这表哥十分要好的胡丽萍赶榆顺奔丧。
胡丽萍一共去了四天。她离开的第二天是周五,就在这天晚上,黄老来到
徐蕾的房间,半哄半强迫地把继女弄上了床。
慌张懵懂的徐蕾,带着几年积累下来对继父的好感和孤立无援的惶恐,丝毫
未加反抗,浑浑噩噩地被剥光衣服,在羞涩忙乱中迎来了自己的第一次。那根让
他莫名畏惧的丑陋肉棒不断地进进出出,直到它在体内留下一股泛着病态白色的
稀薄精液。
初经人事的徐蕾一夜间被继父搞了三,一直折腾到凌晨三点才睡。最后一
,黄老特意把她带到卫生间,在大镜子前操她。徐蕾一边按照继父的要求大
叫「爸爸操得我好爽」,一边从镜子里清楚地看着自己的裸体,和男人在自己身
后不断耸动的模样。
第二天,徐蕾睡到中午才起。白天时候黄老没有再来骚扰她,让她在房间
做作业。可心乱如麻的徐蕾怎么可能专心学习?满脑子乱七八糟全是理不清的思
绪。
她对男女间的事情并非完全陌生。幼年时住的是个小房子,父母虽然遮遮掩
掩,但终究不可能完全避过女儿的耳目,她隐约留有父母抱在一起在床上翻滚的
印象。而胡丽萍嫁给黄老后,有几次以为女儿已经进入梦乡,深夜和丈夫在客
厅做爱,也被并未熟睡的小徐蕾偷瞥到。
但徐蕾对这种事落到自己头上,尤其对方还是自己继父全无任何心理准备。
奇怪的是,她既不气愤,更没有仇恨,只是茫然于接下来该怎样和继父相处。
还没想出什么头绪,吃过晚饭,黄老又来到继女的房间。徐蕾本以为他又
要和自己做爱,可这次他没急着把肉棒放入自己下身,而是塞进了她的嘴里。
这是徐蕾第一次口交,想到男人同时还会用这根肉棒撒尿,她就觉得有些恶
心。但继父却很兴奋兴奋,让徐蕾知道了男人对这种性交方式的钟爱。没过多久
黄老就在她嘴里射精。
原来不光是昨晚那种方式,只用嘴也能让男人满足。徐蕾顿时爱上了这种方
式。虽然脏了点,至少自己不必忍耐疼痛。
当然,最后黄老还是没放过她那嫩得能掐出水来的肉穴,临走前还留下两
片药,叮嘱她一定要吃。
星期天,黄老带徐蕾上街,从衣服、包包再到球拍,给她买一大堆东
西,还在苹果专卖店为她预购了一台还没在中国大陆发售的Iphone4S. 胡丽萍
家后,黄老收敛了一些,好多天都没来骚扰徐蕾。但徐蕾经常会听到父母的房
间传来若有若无的叫床声。两周后,趁着妻子出去和朋友打麻将的机会,他又搂
着继女滚到床上。
徐蕾和母亲的关系并不亲密,她在家里常常一整天都不说一句话,几乎从不
和胡丽萍说任何心事。继父对她做的这些事,她从没跟胡丽萍说过。但此后继父
对她越来越放肆,也越来越不加掩饰,有时胡丽萍在家时,他也会趁她去洗澡或
做饭的当口,让徐蕾给他舔肉棒。所以徐蕾怀疑,胡丽萍可能早就知道了这些事。
只是她从没表现出任何异样。
黄老隔三差五就要享用徐蕾鲜活水嫩的肉体。他还一直想给继女的屁眼破
处。但徐蕾对肛交十分恐惧,始终拒绝尝试。黄老对乖巧听话的继女还是挺满
意的,或许是觉得自己迟早能如愿,没必要把小女孩逼得太紧,也就没有强求。
如果他能预知后事,肯定不会有这样的耐心。22年5 月,黄老在高速公
路上遭遇四车追尾,一命呜呼。他父母早亡,又没有近支亲属,两任前妻都没有
子女,偌大家财全都落到胡丽萍手中。
胡丽萍此后也没有再嫁,守着丈夫留下的二十多家足浴店,娘俩过起了滋润
的日子。
半年稀里糊涂陪继父上床的生活,对徐蕾来说像做梦一样。除了处女膜确实
被破的现实和学会了各种姿势和叫床花样外,好像什么都是虚幻的。
时间来到23,徐蕾即将面临中考,功课不可避免地紧张起来。
某个星期三下午第一堂课,徐蕾被突如其来的强烈经痛折磨得坐立难安,她
从医务室拿到假条,提前家休息。本以为这个时间点,妈妈应该在外面和朋友
打麻将,没想到一进家门就看到她的鞋。令她惊讶的是,玄关处居然还摆了双高
级的男式皮鞋。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徐蕾并未声张。她小心翼翼地走向二楼,还在楼梯口,
她就听到从母亲卧室传出一声声放浪的叫喊。
强忍着心中跳荡,徐蕾蹑手蹑脚来到母亲卧室虚掩的门边,从小小的缝隙看
进去,首先落入眼帘的是个硕大的肥白臀部,随即就是一个正在不断冲刺的年轻
男人。徐蕾看不清他的脸,但从他的身形、声音和半边侧脸来判断,这男人顶多
也就27、8 岁,绝不会超过3岁。
现在胡丽萍摆出的姿势,在继父口中被称为「狗交式」。徐蕾记得他最喜欢
一边抽打自己屁股,一边叫自己「小母狗」。
徐蕾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时只觉得好笑,难道继父就没有意识到,那么开心
地操着一条母狗的他,不也就是一条公狗吗?
卧室中那男人也管胡丽萍叫「老母狗」。而胡丽萍应声时,不但一直自称
「老母狗」、「老骚bi」,还不停地叫那年轻人「大鸡巴爹」,听得徐蕾咋舌不
已。
更让徐蕾惊讶的,是那男人接下来的话:「老母狗,屁眼被老子操得爽不爽?」
她心里突突的跳,原来妈妈现在被插的并不是前面的洞洞,而是屁眼。
胡丽萍的叫声显得又痛又爽,连声求大鸡巴爹把自己的老屁眼操烂。就在她
连串荤素不忌的浪叫声里,年轻男人终于射了。胡丽萍起身找纸巾擦抹下身,男
人躺倒在床上,嘿嘿笑着说自己要休息一下,叫她赶紧过来清理鸡巴,要是清理
得好,等会就赏她尿喝。
徐蕾难以想象自己母亲跪在男人面前,任他尿在脸上嘴里,还不断咽下尿液
的场景,又害怕卧室里的人发现她,就不再偷窥,悄没声地下了楼,走出家门。
离家不远处,停着辆崭新的奥迪。徐蕾判断这可能是卧室里年轻男人的车,
就等在附近。差不多一个小时后,那个年轻人走出她家,来到车旁。徐蕾突然走
上前去,问他是不是刚去过自己家。那年轻人吓了一跳,发现面对的只是个初中
小姑娘,很快又镇定下来,大咧咧地承认。
徐蕾沉默地坐进副驾驶座,始终一言不发。那年轻人故作镇定地带着她兜了
一会儿,终于忍受不了这暗黑小姑娘恐怖的冷漠,动问她是不是知道了自己和
她妈妈的事。
徐蕾说她完全不在意这个,妈妈的事也轮不到她管。年轻男人被她的淡定唬
住了,问她到底想要什么。徐蕾酷酷地说:「我什么都不要。就让你陪一会,行
不行?」
男人莫名其妙地陪她逛了好久,这才送这有些神叨叨的小姑娘家。
此后徐蕾经常去找这男人电话号码是第一次见面时问来的。但她总是沉
默寡言,把那男人搞得心里长毛。他终于忍无可忍,吓唬小丫头:「你再这么缠
着我,小心我把你干了!」
结果,他没能吓到徐蕾,相反,他被徐蕾吓到了。这丫头答道:「干就干。
想干我,你就找个地方。想在车上干也行!」
男人觉得自己被这黄毛丫头藐视了,气哼哼地把她带家,毫不客气地操了
她。直到这时,他才惊讶地发现,原来这个初中小女生早就不是处女,口交技术
也十分纯熟。「还真是老骚bi养出来的女儿,小骚bi!」
这男人叫钱宏熙,三个月前去足浴店放松时认识了胡丽萍,很快就和她搞在
了一起。
从钱宏熙身上,徐蕾收获了人生第一次高潮。她渐渐明白,原来在床上,不
完全像和继父做爱那样,女人纯粹是为男人服务的,女人也可以得到无比的快乐。
有一个肯管不到3岁的年轻人「大鸡巴爹」的亲妈,又有个喜欢一边听着她
叫爸爸一边操她的继父,徐蕾在性方面的起点简直高得不能再高,几乎是从刚开
始就抛弃了所有少女应有的矜持和羞涩,全无任何禁忌。
钱宏熙很想知道是谁给徐蕾破了处,但她始终不肯说。除此之外,她几乎能
满足钱宏熙的任何要求,只是一时还不能做到像胡丽萍那样喝尿,但还是接受了
让钱宏熙在她身体上撒尿。
这段奇怪的关系开始后没多久,徐蕾参加了中考。竟然还考进全市前6名,
顺利进入市重点市一中。
中考后的暑假,徐蕾动提出要钱宏熙给她的屁眼破处。
在高中,徐蕾仍然保持着和钱宏熙间的关系。胡丽萍很少管她,当然,说实
话也根本管不了她。所以徐蕾每到休息日,常常就整天泡在钱宏熙身边。大部分
时候,她在室内根本不穿衣服,就这么光溜溜地晃来晃去,一旦钱宏熙来了性致
想干她,她就撅起屁股,任由他干自己下身任意一个洞穴。
钱宏熙还是更偏爱搞熟女。因此在这对母女中,他对胡丽萍的兴趣更大一些。
但对这么一个动送上门,又日复一日愈发风骚淫贱的高中女生,当然没有拒之
门外的道理。渐渐的,他带着徐蕾出去和狐朋狗友们一起鬼混。
徐蕾并不抗拒群交,相反还因为能连续被操而倍感刺激。她也不介意被钱宏
熙送给其他男人玩弄,甚至和他一些财大气粗或者性格霸道的朋友相处得颇为愉
快。后来刘凯耀玩过徐蕾后,意犹未尽,问钱宏熙能不能借来多玩几天。钱宏熙
对徐蕾并没什么感情,本就只当她是个捡来的充气娃娃,既然刘凯耀喜欢,性
就把徐蕾「送」给了他。
从此之后,徐蕾基本上成了刘凯耀的「洋娃娃」。
「怎么样?我的故事好不好听?」徐蕾又喝了一大口啤酒,笑嘻嘻地问。
张沐霖听得目瞪口呆。她自己也有一段隐秘的过往,但像徐蕾这样的经历,
她还是觉得不可想象。
「你为什么要和那个男人在一起呢?」这部分是最令张沐霖感到不可思议的。
整个过程里,完全是徐蕾动的。钱宏熙本来根本就没打过她的意。
「我不知道,我就是想去找他。」
「也许,她在找一个有力量的,能让她感到安心的男人。钱宏熙……」沈
惜说出这个小学同学的名字时,不免顿了顿,「比她的继父更强大些,而刘凯耀
又比钱宏熙更强大。她说愿意和杜臻奇上床,那是因为杜臻奇看上去比刘凯耀更
强大。她也许不是沉迷于性,她只是渴求着被力量保护。」
张沐霖沉默无语。
徐蕾咯咯笑:「你说的很有道理哦……你也很厉害啊。你和那个杜总打的时
候好帅啊!所以我现在
??
想要和你做爱,好不好?」
张沐霖上前从她手中夺走了还剩下四分之一的啤酒罐。「你喝醉啦!你班
任我还在这儿呢,你就敢胡说八道?」
徐蕾完全不怕,扯着张沐霖的袖子,说:「那也不怕,我们3P嘛!沈哥这么
厉害,肯定能把我们两个都操趴下。」
张沐霖被她说得面红耳赤,尴尬地瞟了眼沈惜,连斥责都忘了,借着要上卫
生间的机会,暂时离开。
沈惜摇摇头:「你干嘛要作弄你张老师啊?她很关心你的!」
「我知道!我没作弄她,我说的是实话。王逸博有啥好的,明显是跟沈哥你
好啊。再说,就算张老师舍不得她那个傻男友,也不妨碍她和你上床啊。」徐蕾
振振有词,「沈哥,你之前还说我以身相许是好事呢,今晚想不想跟我做啊?」
沈惜挑了挑眉毛:「今晚还是算了。」
「为什么呀?」徐蕾认真地与沈惜对视,发现他的目光中真的没有半点对自
己的欲望,有些不可思议,「你也觉得我太瘦?身材不好?我在床上很乖的,你
喜欢玩什么都可以!」
沈惜善意地笑:「不是,你很有吸引力。」
「那……」徐蕾还想追问,但张沐霖已经来了,她不怕被责备,但是怕啰
嗦,所以闭了嘴,不再说下去。不过沈惜好像全然不避忌张沐霖,继续说:「蕾
蕾……你比我小那么多,我就叫你蕾蕾吧。你觉得刘凯耀、钱宏熙他们喜欢你什
么?」
徐蕾皱了皱鼻子:「我嫩呗……还有我耐操,男人想玩什么花样我都行。有
一次我和三个男人搞了整整一个晚
地2◢|
上,他们都射空了,软得怎么舔都硬不起来。」
「呦,你本事还挺大!」沈惜居然还夸了她一句。张沐霖有些听不下去,作
为老师,实在不太适应这样的交流方式。不过,她还是尽可能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因为她发现徐蕾对沈惜的好感和信任度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增长当然也有
酒精的作用而这些正是有效交流的基础。
「那当然!你确定你今天不留下来试试我的功夫哦?」
自己的学生对男人展开如此露骨的挑逗,张沐霖觉得自己不能毫无表示。她
刚想插口,沈惜先开了腔:「今天我留不留下不是重点。重点是,你有没有想过,
就凭你嫩和床上功夫好这两条,男人们会喜欢你多久?」
徐蕾被他问得一愣,不过明显她自己也想过这个问题,很快就反应过来:
「不会很久的啦。嫩是没用的,再过几年就不嫩了。床上功夫好嘛……再好也会
过时,男人都喜欢新鲜的。反正我本来就没指望他们会喜欢我很长时间。」
「你需要强有力的男人,可你不能保证这样的男人喜欢你很久,那怎么办?」
徐蕾歪着脑袋,无奈的笑:「怕什么……」
沈惜打断了她:「我知道,你觉得大不了不断地找新的男人呗……不过,你
有没有想过,找一个能让强有力的男人长时间喜欢你的方法
?最?新
呢?」
徐蕾眼睛一亮,咬着小嘴唇,带着副骚骚的小模样望着沈惜。
(待续)

【情欲两极】(29)如烟往事

作者:aksen
于27/2/9
字数:228
第二十九章 如烟往事
尽管昨晚熬过午夜才睡,又喝了不少酒,但长期良好的作息习惯还是促使沈
惜在早晨七点左右醒来。
略带些迷茫地看了看左右几乎完全陌生的环境,晃晃头消除掉初醒后短时间
内的恍惚,沈惜终于想起自己昨晚并没有家,而是睡在徐蕾家客厅的沙发上。
找请?
昨晚自己告诉徐蕾要做一个真正能让男人着迷并尊重的女人,而不是只会激
发男人性欲的玩物,她听得倒是很认真,也真的用心去思考了一下,但还是傲娇
地表示不以为然。
沈惜倒也没有为她表面上的不屑感到灰心。劝解又不会立竿见影,本来就得
一步一步来。
「今天闹了这么一场,我们也算是朋友了,对吧?怎么样?给我个面子,最
后半年努把力,考个985 ,去更广阔的世界,把自己变成个更加迷人的女人,有
没有兴趣?」
徐蕾抿着嘴,翻着白眼。「说来说去,还不就是叫我别出去和凯哥他们玩嘛,
那生活多无聊啊!不行,不好玩!要是你满足我一个条件,我就答应!」
「哎呦!为你好还得满足你的条件?真是精明啊!」沈惜,「那就报上你的
条件吧。」
「嗯,我不出去瞎混了,但今天晚上沈哥你留下来陪我睡,好不好?」
张沐霖越听越不像话,在小丫头的脚踝上轻轻拍了一下:「你又胡说八道!」
徐蕾冲她吐吐舌头,但要的注意力还是放在沈惜身上。
沈惜淡定地微笑:「好啊。」
张沐霖有些慌张:「表哥……」
沈惜摆摆手,示意她稍安勿躁。不知怎么的,张沐霖突然安下心来。其实,
她并不太了解这位三表哥,可总会对他产生莫名的信任。
「但现在时间不早了,我得先送你张老师去,然后再来,可以吧?」
因为喝了酒的关系,沈惜不敢开车,叫出租送张沐霖家。到她家楼下,沈
惜告诉她自己心中有数,会给那小丫头好好上一课,不必担心。
最后,沈惜对自己的准妹说了:「我不知道自己的感觉对不对,但我觉得
你对徐蕾的关注好像有一点点超越了老师和学生的关系。我不知道这背后意味着
什么,但这种有一点点越位的心态如果是和你自己的一些事有关,那我觉得你不
光要帮那小丫头,是不是也该想想是不是需要帮助。有机会找人聊聊。至少,你
应该多给逸博一些了解和沟通的机会。当然,也随时欢迎你来找我。」
张沐霖一时愕然无语。
到徐蕾家时已经晚上点多了,但小丫头还在精神抖擞地等着沈惜。见他
如约转,笑得十分开心。
「小鬼,现在就剩我们俩了,有什么话可以放开说。」
徐蕾笑得像只小狐狸,凑到沈惜身边:「是呀是呀,张老师走了,沈哥你就
说实话吧你真的不想操我啊?要不我们一起去洗澡,我先帮你口一个,你验验货?
保证你舒舒服服的。」
沈惜一把攥住她顺着大腿摸向他下身的小手,搁到她自己腿边。扳着她的
肩膀,让乖乖在自己身边坐好。
「我也真是纳闷了,小龟,你干嘛非想要我操你啊?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徐蕾扁扁嘴,不说话。
「我想是不会的。我觉得,你应该懂,至少比你的同龄人更懂一些什么是爱
情。所以你不可能爱上我,更不可能爱刘凯耀、钱宏熙他们,对吧?」沈惜很认
真地瞧着她。
徐蕾不置可否地左右摇摆着脑袋。
「所以,你其实无所谓有没有感觉,只要能带给你安全感,就可以是吧?」
徐蕾躺倒在沙发上,又不老实地把一条腿放到了沈惜的膝盖上。「差不多吧,
女人嘛,总要跟男人做的。反正迟早好坏都要做,为什么不挑有本事的男人做?」
沈惜被她这句「女人」逗笑了:「问题是小鬼你是不是太早了点?再说,很
可惜……」
徐蕾被他故意欲言又止的样子勾起了好奇心:「可惜啥?」
「可惜,你这个压根就还算不上女人的小姑娘,虽然有那么一点点吸引力,
却还是不太够啊。你未必能勾到真正有本事的男人哦。女人的魅力,可不是床上
啥都能玩这么简单!」
被他这一说,徐蕾的小脸皱了起来:「我又没有那么差啊!?」
说实话,沈惜对徐蕾也确实难以产生欲念。也许是因为小时候和母亲较为亲
近,长大后又难免会受朝夕相处的姐姐沈惋影响,沈惜喜欢的女人大多成熟优雅,
韵味十足。像巫晓寒、丁慕真、袁姝婵、喻轻蓝,包括大学里的几任女友,这些
女人,不管有没有上过床,但肯定能实实在在地吸引到他。
施梦萦是少见的例外,当时沈惜是被她身上似是而非的清雅气质误导,最终
还是因为错觉的消散渐渐走向分手。
像徐蕾这种高中都没毕业的小丫头,就算性经验再丰富,床上功夫再熟练,
毕竟少有岁月的打磨,少了那么一份时光赠予的女人骨子里的味道。
沈惜对裴语微颇有好感,但总是没有想去追她的冲动,除了上一辈的恩怨纠
葛外,另一个要原因也正是这丫头比他小了整整7 岁,至今还感觉不到她身上
有他所喜欢的那种女人味。
对付徐蕾的办法有很多,沈惜选了最麻烦,但也最温和的一种方法。他给小
丫头说了三个女人的故事:一个凭借犀利的观点和冷静的笔锋评点政经风云的丁
慕真;一个仰赖出色的沟通和迷人的魅力执掌部门权柄的巫晓寒,一个依靠细腻
的心思和成熟的心态解析人心世情的喻轻蓝。当然,姓名之类的信息都被他隐去
了。
她们都是出色的女人,尽管也都面临着各自的问题,但在属于她们的领域里,
毫无疑问都是出类拔萃的。
徐蕾听得津津有味。
沈惜突然说:「我们打个赌好不好?」
「什么赌?」
「以你的成绩,只要接下来半年安心读书,考个985 级别的大学肯定没有问
题。进了大学以后,你用4 到7 年的时间磨练一个魅力无穷的女人出来,到时候
我来求你陪我上床,由你来决定鸟不鸟我,好不好?」
徐蕾眼睛一亮。「好像很有意思哦!」
沈惜伸出小指。
「来,拉个勾吧!从现在开始,你不用再理会刘凯耀、钱宏熙他们。无论谁
来找你,你都让他们来和我说。要是有人向你施加压力,你就给我打电话,我帮
你解决。从现在到明年6 月,你就做个乖乖小女生,行不行?」
「嗯……」徐蕾嘟着嘴想了会,「好!不过4 到7 年是不是也太长了?你不
会是在忽悠我吧?这样,如果我高考考到中宁市前十名的话,你就提前满足我一
个条件!好不好?」
「好!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沈惜倒也不怕小丫头会提什么令人为难的要
求。开玩笑,中宁市前十名哪有那么好考?沈惜自己当年也不过才考了全市第6
名而已。
徐蕾开心地伸出手来,和沈惜拉了勾。
两人就这么坐在沙发上喝着啤酒聊着天一直到将近凌晨三点时才算结束。要
不是沈惜再三催促,小丫头大有想和他谈个通宵的架势。颇为依依不舍走进卧室
的徐蕾,在被窝里莫名其妙地流了泪。其实她并不悲伤,却不知为何就是想要偷
偷哭一会。
沈惜说他不走,就睡在客厅。不是第一次有男人在她这个小家过夜,但却是
第一个睡在客厅沙发上的。尽管他并没有睡在自己身边,但徐蕾心中却有一种前
所未有的安心感觉。
清晨,小丫头还在呼呼大睡。沈惜本可留张纸条,悄悄离去,却偏偏大摇大
摆走进卧室,捏着她的小鼻子把徐蕾弄醒。
「你干嘛?这么早,我要睡!」睡眼惺忪的徐蕾大为不满,含糊地说。
「天已经亮啦!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哈哈。跟你说一声,我今天还有很多事
要办,得先走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小哥们,有事给我打电话,记得有沈哥罩着你。」
沈惜伸手在她脑袋上使劲揉了一会儿。
徐蕾皱着眉头,小声嘟囔了几句,转过身继续睡。
沈惜微笑,离开。
其实昨天到现在搞出来的这么多事,无论是正面对抗杜臻奇,还是大包大揽
地接管徐蕾,都有点不像沈惜这几年处事的风格。但他并不后悔,不完全是为了
让妹张沐霖安心,更多的是为了遵循自己的想法。
沈惜并不是单纯的好好先生。他固然不想轻易招惹麻烦,但凡是觉得值得做
的事,他也从没退缩过。
徐蕾是个真实而有趣的女孩,沈惜想帮她,就这么简单任性。
当然,他也没忘,今天还与一个比徐蕾大上几岁的丫头有约。正因如此,他
才特意早早赶家。虽然约的午餐,但他昨天从体育馆出来后就没过家,是怎
么也得洗个澡,刮个胡子,换套像样的衣服。总不能还穿着运动服去看画展吧?
和裴语微在美术馆附近的意大利餐馆简单吃了些东西,裴语微迫不及待地问
了昨天沈惜走进刘家别墅后发生的事。沈惜当然不会说得太详细,只是简单地说
了不打紧的,甚至连在别墅里见到了她的表哥徐芃都没提。
吃完饭,直奔美术馆。刚进大门,就看到一群人从展厅出来,为首的是个
3岁上下的少妇,短发,戴金边眼镜,穿着一身浅亚麻色的时尚阔腿裤套装,脚
踩高跟鞋,但走路极快,神色严肃,精神抖擞。身后几个明显下属模样的人,匆
匆跟着。
沈惜规规矩矩站好,在少妇走到他附近后礼貌地说了声:「二嫂好!」
这少妇正是沈伟扬的妻子陈希。这个西班牙现代画家系列展览是沈伟扬名下
的文曦文娱和沈惋的永晴画廊联承办的。作为文曦文娱的副总,陈希很看重由
她力承办的这个项目,一个多星期以来经常在现场巡查。
「小惜,你昨天怎么没和小惋一起来啊?」陈希知道这位小堂叔子和自己丈
夫的关系不太融洽,在外人面前却不好自曝家丑,不冷不热地打着招呼。
「我姐姐昨天来过了?」
「嗯,一家三口一块来的……」陈希话说到一半,突然发现沈惜身边的女孩
有些眼熟,一时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沈惜看出她的心思,连忙作了介绍。
听说是新越集团的大小姐,陈希先是恍然大悟,随即又有些惊讶。
裴语微国时间不算长,在新越也没有担任重要职务,除了偶尔陪同父亲出
席重要的典礼、宴会外,很少露面。陈希也是在前几天的「雅森之夜」上听朋友
介绍,远远地看了她几眼。
这样一位名门千金居然和沈惜同来画展,其中的含义十分丰富。
丈夫这一代的三个堂兄,沈惜无疑是最没有出息的。当然,陈希听丈夫说
过,就凭过世的三叔留下的遗产,哪怕沈惋、沈惜姐这一辈子啥都不干,锦衣
玉食的日子也绝非难事。但毕竟一没事业,二没前途,裴家大小姐总不会是在和
他谈恋爱吧?
要是这最不起眼的老三一跃而成裴新林的女婿,对整个沈家来说,到底是好
是坏?对与他一向不睦的丈夫沈伟扬来说,到底是好是坏?
陈希颇有几分精明,心里惊疑不定,面上

半分不显,寒暄了一会,才离开。
「你这个二嫂好像不怎么喜欢我呀。」裴语微悄悄在沈惜耳边说。
沈惜给了她一个温暖的笑容:「她绝不是不喜欢你。相信我。」
他没有过多解释,裴语微倒也没追问。其实,陈希到底喜不喜欢她压根没放
在她心上。
进了展厅,两人时聚时散。有时在一起观赏同一幅画,悄声交流着各自的感
受,有时则分开独自体味自己所欣赏的画作。
沈惜在绘画方面没多少天赋,别看他体育、写作、编程、摄影摄像都不错,
有点十项全能的意思,但在音乐、美术方面泯然众人,论唱歌也就能在KTV 唱几
首自己熟悉的歌,美术就更差些,素描仅能入目而已。
不过尽管不怎么会画,但出于优秀书评、影评人天生对艺术的感悟力,观赏
一幅画的能力还是有的。这个画展展出的几乎都是近三十年来西班牙优秀画家的
杰作,沈惜流连画作之间,时不时生出许多感触。
沈惜在一副名为《自然的思考》的画前驻足了十分钟。这幅画色彩亮丽纯厚,
笔锋随意中隐藏着严谨,整个画面在光感的强烈对比中达到和谐,勾勒出了一个
稍纵即逝的瞬间世界。沈惜一动不动,自己也说不清具体想了些什么。
离这幅画不远,还有一副《蓝色人生》,整幅画作的色调是带着十足晦暗
的惨蓝色,正中有一张扭曲的面孔,周围则是些支离的碎片。画的技法相当漂亮,
但沈惜不太喜欢它透射出来的意境。裴语微这时也正好来到这幅画附近,过来瞟
了几眼,觉得很不舒服,拉着沈惜往隔壁的第二展厅走。
没走几步,迎面又撞上一个熟人。
之前沈惋告诉过,这次的画展是她和陈希一起操办的,所以遇上二嫂,
只算巧,并不意外。可今天在这里还能见到杜臻奇,那就真是无巧不成书了。
人生如戏啊。想当年拳馆一别,十几年里两人不通音信,全无联络;可一旦
重逢,短短两三个月里已经有了好几次交集,昨天刚动了手,今天居然又碰面。
不过两人都是自小有过好教养的,别看刚打过架,在公共场,又是在女士
面前,他们都显得很有风度。光看此时两人谈笑风生的样子,说不定还会有人以
为他们是久别重逢的好友。
杜臻奇向沈惜介绍了自己的妻子罗妤,一位几乎与少女无异的娴雅美女,比
裴语微也就大了半岁。杜臻奇本人对什么西班牙画展没有任何兴趣,之所以出现
在这里,就是为了陪身为中宁艺术学院在读研究生的妻子过来。
裴语微是无需介绍的。陈希对她或许有些陌生,但像杜臻奇、刘铭远他们,
又有谁会不认识新越集团的大小姐?
毕竟彼此都是刻意表现的热情,应付了几分钟,自然各走各路。
沈惜陪着裴语微在美术馆待了整个下午,离开时已近闭馆时间,天色也暗了
下来。随后,他带着她来到虎川河畔的锦丰古街。
这里本是中宁仅有的自元代一直保留至今的古街,带着明显的岁月痕迹的古
建筑,沿河蜿蜒,古色古香,风姿绰约。经过最近这些年的着力开发,现在已经
成了一处极热闹的所在,集吃住商娱于一体。外地游客来到中宁,十有七八是要
来锦丰街走一走的。
锦丰街重建工程是24年开始的,26年才正式完成,那时的裴语微不过3、
4 岁,还在考虑去美国留学的事。锦丰街形成规模,打响名气是在29年前后,
那时她还在美国。所以实际上,裴语微只听说过锦丰古街的名气,还从没正儿八
经逛过。眼见河边一盏盏高悬起来的红灯笼、步一见的各色式样的石桥、灯火
通明玲琅满目的店铺,四处飘散开的特色小吃香气以及虎川河上静静划过的小舟,
小丫头兴奋不已。
裴语微本想就这么一路吃下去:汤包、肉串、臭豆腐、粉丝汤、蛋挞……这
条古街上有五湖四海的吃食,光看看想想就快要爽飞了。
沈惜苦笑着答应下次再带她专门来吃小吃。他上午出门时在朋友的店里订了
座。那家店生意火爆,订位极难,像自己这样当天才开口的,拿到个位子真是托
了好大的人情,要是半道再说不去,实在有些不好意思。
还好,去的这家音乐题餐厅,裴语微也算满意。
在悠扬的钢琴曲中,两人边吃边聊。
「昨晚你在哪儿吃的饭?」沈惜随口问。
「尊魅。」
「尊魅7 号?」沈惜略感惊讶,「看来是位大人物请客啊!」
尊魅7 号在中宁号称最昂贵的三家餐厅之一。据说那里的内外装修和服务质
量无一不是顶级奢华水准。整个餐厅只有2个包厢,而且在同一用餐时间绝不翻
桌。这就意味着每天尊魅7 号最多只接待24桌客人。如果不提前三天以上时间,
几乎不可能订到座位。
沈惜自己都从没在尊魅7 号吃过饭。
「那是!本小姐很受欢迎的!」裴语微得意地扬起了头。
「不知是哪位幸运儿那么有福气,能请到裴大小姐这样啊?」沈惜不是那种
喜欢对别人的事刨根问底的人,但裴语微此刻明显摆出一副「你问啊你快问啊」
的表情,他只好凑热闹,逗她高兴。
裴语微皱了皱鼻子:「你猜!」
「中宁那么多青年才俊,半点线都没有,怎么猜?」
「没线才叫猜啊,有线那叫推理!」
沈惜无奈地摇摇头:「好吧好吧。雅森集团的雷公子?」
「不对!我才懒得和他吃饭呢。」
「你这话说的,人家雷公子还好心好意给你邀请函呢。呃……那是你表哥徐
老师?」沈惜完全没头绪,反正小丫头爱玩,也就随口瞎猜。
「也不对!」裴语微又摇头,很快她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我表哥是老师?
你们认识啊?很熟吗?」
沈惜愣了一下,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原来从来没和裴语微说过,早在认识她之
前就知道徐芃这个人了。
「这个很重要吗?」
「其实没什么意义,但我很想知道,你自己判断重不重要吧!」
沈惜哈哈笑道:「哦,那看来是很重要了!」
裴语微满意的点头:「嘻嘻,这个答案我给满分。那你现在可以说了吧?」
「我跟你表哥一点都不熟,但我前女友和他是一个公司的同事,So……」
「前女友……」没想到会突然听到这么一个敏感词汇,裴语微的笑脸微
..ň
微一
僵,稍稍抬起下巴,歪着脑袋打量沈惜。
沈惜的神色极为平静:「嗯,半年前分的手。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应该还
在你表哥的公司做客服吧。」
「客服?」裴语微小眼珠转了转,冒出一个极突兀的念头,略显犹豫地问:
「你的前女友,不会……姓施吧?」
沈惜这下真是吃了一惊:「你怎么知道?你认识她?」
「哈!真是她啊?!我前天刚见过她……我还在想会不会真有那么巧呢。」
裴语微简要说明自己认识施梦萦的经过。
「哦……」沈惜表示了解,但没有就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很淡定地又开始
瞎猜请客人的身份。
反倒是受到「前女友」突然袭击的裴语微变得有些心神不宁,聊天时变得有
些敷衍。过了好一会,她觉得有些怪异。沈惜在得知施梦萦现在和自己有工作上
的联系后,居然半句都没再提过她,好像此前的对话中压根就没有出现这个名字
似的。
「你都不问问你前女友现在是什么状况,工作是不是顺利吗?」
沈惜正把一口菜送进嘴里,听了这话,不由得顿了顿,筷子在嘴里多停留了
几秒钟。他稍微加快了咀嚼的速度,咽下嘴里的菜,微笑着问:「我为什么要打
听呢?」
「你一点都不关心啊?你这人还挺绝情啊!」
沈惜再次苦笑:「唉,大小姐。我发现男人有时候还真是很难做。当然我承
认男人有时候是很操蛋,但像现在这个话题,你说男人要是不打听前女友的事吧,
会被说成冷酷无情;打听吧,又被说成藕断丝连。做人这么难,是不是惨了点?」
裴语微被他逗笑了:「好吧……算你过关。不说这个了。」
「大小姐,我们好像跑题跑得有点远啊!请问昨天晚上到底是谁那么幸运能
和你共进晚餐啊?我是猜不出来了。」
「呵呵,其实那人我也不太熟,他叫陆优,前几天在『雅森之夜』刚认识的。」
听到这个名字,沈惜挑了挑眉。很耳熟的名字……
好像是……秦子晖的表……
昨晚请裴语微吃饭的,正是陆优。
自从在「雅森之夜」经钱宏熙的介绍认识了裴语微,陆优就对这个和自己一
样都是从美国来的女孩产生了强烈的兴趣。裴语微年轻、漂亮、开朗、活力四
射,受过良好的教育,又是新越集团裴新林的独女……所有这些条件加在一起,
对于还没有结婚的陆优来说,无疑是个绝佳的目标。
所以趁热打铁,过了一天,陆优就对裴语微发出了共进晚餐的邀请。他特意
预定了尊魅7 号的座位,也是希望能给裴语微留下一个好印象。
因为第一次见面时聊得还算投机,裴语微也就欣然应允。不过她也有些小心
机,借口说原本当天已经和闺蜜说好一起吃饭的,临时改约不太好,问陆优要么
就改日,要么能不能带上闺蜜一起赴约。
撒这么个小谎,其实裴语微就是不想单独和陆优吃饭,自己进退都可以自如
一些。
陆优没想到裴语微会提出这样一个稍显无礼,但其实又无伤大雅的要求。要
说行吧,有些破坏他想要营造二人世界的计划;要说不行吧,未免又显得小气。
最终还是大方地表示欢迎。
但他很快就为这个决定后悔了。因为裴语微叫来作陪的闺蜜是裘欣悦。
陆优无比尴尬。因为钱宏熙和刘凯耀的关系,他和裘欣悦有过几面之缘。在
前些日子钱宏熙为自己组织的庆生宴上,两人还同桌吃饭。当时自己带上了刚包
养的女大学生,这事当然落在了这个女孩的眼中。现在自己有心想追裴语微,却
遇上了裘欣悦,这顿饭陆优吃得很别扭。
早知如此,宁愿改日子请裴语微吃饭。
但愿裘欣悦不是长舌妇,不会那自己的事随便乱说。
陆优也知道这种想法未免太乐观了。
裘欣悦完全没有辜负他的「期待」。饭局散去,刚和陆优说过再见,裘欣悦
转脸就迫不及待地对裴语微说:「上次就想跟你说,这个男人对你应该是有些想
法,但他可不算什么好男人,刚包养了个大学生。你可得有心里准备哦!」
裴语微耸耸肩:「无所谓啊,我对他没意思。随便他包养谁。」
裘欣悦在这种事上有惊人的敏锐:「耶?对他没意思?听你这话,难道是已
经对别人有意思了?是谁?我认不认识?哪家的?干什么的?」
裴语微咯咯笑:「干嘛?你查户口啊?怎么比我妈还啰嗦?」
「作为闺蜜当然要为你把关呀!快叫出来让我看一眼。」
「你交男朋友怎么没叫我把关?」裴语微没好气地反问。
「谁叫你那时候不在啊!你怎么把关啊?」裘欣悦义正辞严,半点都没脸红
「不行!平安夜Party 你可一定要带他来!哼哼,我得好好看看!」
裴语微任由她自说自话,懒得理她。
说到了陆优,沈惜觉得自己好像陷入了一个困境。他真心没想继续打听,可
问到这种程度,不往下说好像又很怪。
「刚认识这么几天就请你去尊魅吃饭?是友好的商务往来呢?还是一见钟情
的浪漫约会啊?」
「你希望是哪种?」裴语微目光灼灼地盯着沈惜。
沈惜轻松地笑:「其实他怎么想都不要紧。大小姐你的态度才重要。」
「那你希望我是什么态度呢?」裴语微刨根问底。
「你昨天下午还想放他鸽子,连饭都不想去吃了,我想就不必猜你是什么态
度了吧?」
裴语微问不出一句扎实的话,没好气地把手里的筷子拍在桌子上:「哎呀!
你这人真没劲!」
沈惜撇撇嘴:「没办法,我就是这么没劲。不过,话说来,真是委屈大小
姐了,昨天还是在尊魅吃饭,今天陪我到这么个小餐厅来。」
「没有啊,这里挺好啊!气氛跟向阳吧很像。」裴语微左右打量着整个餐厅
的布局、装潢。
沈惜颇有些意味深长地微笑。
「你笑啥?」裴语微有点好奇。
「没什么。你去过向阳吧?」
「嗯,夏天刚来的时候,有同学带我去过。我很喜欢那里。对了,我和欣
欣想把平安夜Party 放在向阳吧,可他们却说从来不包场。真是好遗憾啊!」
「是吗?」沈惜的脸色又有些小古怪,这次裴语微没看出来。
「欣欣和他们商量过两次,一直都劝不动他们,真气人!有生意都不做!」
裴语微满脸遗憾,又略带些气愤。
沈惜挠了挠头:「应该没什么是沟通不了的。要不明天你让你朋友再给对方
打个电话?也许让对方感受到你们的诚意,就行了。」
「但愿吧……」看裴语微的样子,她对此没抱什么希望。
接下来的几天,沈惜每天都有不同的约会,晚上家后还要查看邮件,并且
和数据库升级团队的成员们沟通,忙得焦头烂额。时近年底,各种聚会越来越多,
倒也正常。
不过很快,沈惜接到一个令他完全意想不到的邀请,沈伟扬约他周五晚上在
雅福会见面。
十几天前,沈伟长正式调任苦溪县县委副书记、常务副县长。这个调动本来
还要推迟一段时间,没想到苦溪县长王国骏罹患重症,卧床休养,无法再坚持工
作,于是沈伟长提前赴任,并实际持苦溪县政府工作。如果不出意外,到明年
年初县人大会议上走个程序,他就可以正式就任县长之职,倒也算是意外之喜。
临走前,沈伟长到布衣人家,和沈惜作了一番长谈。距离上次重阳节的兄
间谈心已经过去两个月,形势又有了新的变化。据沈伟长判断,沈永华继续往上
走的可能性已经无限趋近于零,最好的结果是做满现在这任应林市委书记,然后
安排个诸如人大或政协的位置养老。最糟糕的情况则是在明年两会干部调整时,
直接离任。后者的可能性不大,但威胁性依然存在。
形势不算乐观。
好在沈伟长也巧般提前得到一个成为县级正职的机会。
说起这个,沈伟长不得不佩服沈老爷子未雨绸缪般的谋算。他现在追随的是
实干派的贾副省长,虽然与沈永华不属同一派系,但彼此间没有直接的利益对抗,
而且他今年还不满五十周岁,年龄优势很大。这两年,沈伟长从不以市委书记独
子的身份自居,兢兢业业追随贾副省长,已经博得了他的青睐,成为他所在派系
一个公认的后起之秀。
赴任苦溪县只是第一步,如果一切顺利,几年后沈永华完全谢幕时,沈伟长
应该已经走上了一条光明大道。
他即将就任的苦溪县位于中宁市最南端,直线距离颇远。前任王国骏县长身
体不大好,但行政能力很强。最近几年,苦溪发展势头很猛,工农商教游卫等事
业都有长足进步。基础好固然是件好事,却也给了继任者极大的压力,尤其像沈
伟长这样身份特殊又是中途空降的继任者。他卯着劲想干出一番大事业,所以上
任之初连妻子吴静雅都没带。虽然只是到了下面的县里,并没有离开中宁,毕竟
是远离了核心位置,沈伟长固然可以直接与贾副省长联系,自己也积攒了人脉,
但他同样很重视沈惜这些年悄没声地发展起来的那些关系。所以在临走前,他特
意来找堂好好谈一次。
两人说好,今后要经常保持联系。
结果,大哥还没给沈惜打电话,二哥的邀请先到了。
几个月前,沈惜毫不犹豫地推了沈伟扬的饭局,但那是为防止他插手巫晓寒
私事而作出的姿态。矛盾再深,堂兄俩也绝不可能老死不相往来。何况沈伟扬
这次把场子安排在雅福会,自己要是再拒绝,丢脸的就不光是二哥,而是整个沈
家了。沈惜掂得清轻重,自然满口应允。
让沈惜惊讶的是,刘凯耀居然亲自来到大堂迎候,这可算是给了他极大的面
子。以刘家自身的能量以及沈、刘两家的交情来说,自己是当不起这份礼遇的。
但沈惜很快就明白了其中深意。
刘凯耀刻意提起了上周末在别墅发生的事,话里话外表示自己无意与杜臻奇
一同与他为难,不过是赶巧了。
按说,刘家老三不必这么畏惧沈家老三,但架不住沈惜和自家大哥交情甚好。
刘、沈两家代代交好,也不是杜家能比的。刘凯耀思前想后,觉得还是该把这层
意思说透,免得平白得罪了人。
沈惜一笑了之,他本也没有怪罪刘凯耀的意思。
要说刘凯耀真有什么问题,那也不是伙同杜臻奇为难自己,而是把手伸到了
高中女生徐蕾身上。但一来这个圈子风气本来如此,二来徐蕾完全出自自愿,沈
惜也不为这事矫情了。
来到六楼,依然是近乎全裸的美女们列队相迎。一打眼,沈惜发现曾在自己
家里住过两天的马菲菲似乎不在其中。他并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刘凯耀像是突然
想起了马菲菲和他的「关系」,动解释说那女孩已经离开雅福会了。
带走马菲菲的,是杜臻奇。上个月他来雅福会消遣,看中了马菲菲,提出想
要包养她,刘凯耀并没有多想,当即就给她结了工资,让她跟着杜臻奇走了。
现在想想倒也有趣,看上了马菲菲的偏偏是杜臻奇。按说这件事应该与沈惜
和他的恩怨无关,他没任何理由知道雅福会的一个私场服务员和沈惜之间有过一
段关联,可事情偏偏就是这么巧。
沈惜还是一笑了之。当初他提出让马菲菲离开雅福会的建议,无非是看在有
机会相识的缘分上。对方既然当时放弃了,他也就不再放在心上。
选择被包养,那是马菲菲自己决定的人生,沈惜没兴趣为别人操心。
把沈惜带到沈伟扬所在的包厢,刘凯耀自顾自地走了。沈家兄间有事要谈,
他可不想旁听。上周被杜臻奇裹到了与沈惜的冲突中让他至今忧心忡忡,今天还
特意放低姿态向沈惜说明实情。
外人不清楚,他可知道沈伟扬和沈惜之间不太和睦,傻子才想置身事中。
包厢外自有沈伟扬的手下人负责接引沈惜。包厢里只有沈伟扬一人。
三兄中,沈伟扬的个子最矮,不过也超过了75cm.可能是因为生活条件好,
又不怎么爱动,所以年纪不大,体重已经很有规模。大脸盘,五官原本还算帅气,
但因为发胖的缘故,难免要扣些分数。
见沈惜进门,沈伟扬本想起身,转念一想终究还是坐着没动。
对沈惜这个堂,他内心的情感挺复杂。沈伟扬比沈惜大9 个月,小时候这
小子不黏大哥,就喜欢跟在二哥屁股后面晃悠。即便上一辈间有些疏远,兄们
纷纷长大,各自就读的学校不同,但沈惜还是常常会来找二哥玩。十几岁时,靠
着这个自小练武的堂帮衬,自己在一帮小兄中很是威风了一段时间。
什么时候开始不常联络了?好像是小学毕业前后那段时间。三叔沈永盛过世
后,沈惜就完全转了性,和自己基本没了交集。
小时候的感情虽然不错,但沈伟扬自觉这辈子最没面子的一件事,也是沈惜
带给他的。自己费了很大劲头想追的那丫头,居然不声不响成了沈惜的女人!他
至今还怀疑沈惜和她根本没什么关系,就是想横插一手坏自己好事而已究竟
出于什么目的,他也想不通。可不管是真的横刀夺爱也好,还是他闲极无聊就想
给自己难看也好,总之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
要不是爷爷沈执中对这小子颇为宠爱,沈伟扬早就想办法收拾这小子了。虽
说大家都是姓沈的,还不至于搞得太过分,但给他找些麻烦还是可以的。
今天之所以突然约沈惜见面,是因为沈伟扬无意中听说了两件事。首先是陈
希告诉他上周日这小子去了美术馆看画展,身边陪着的丫头是裴家大小姐;其次
则是有传言说前几天沈惜和杜臻奇起了冲突,狠狠干了一架。
裴家可以是臂助,而杜家则是对手。沈伟扬突然发现从这个角度来讲,沈惜
对自己来说实在很有用。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想起前段时间沈伟长没头没脑对他说起过的一句话:
「老三很会交朋友。」
那次两人是在商量家族前景。老大在政界,自己在商界,各自再奋斗十年,
自然就成了今天的沈永华和沈永强。关沈惜什么事?
但是细想想,沈伟长能不能接沈永华的班另说,自己能不能比肩父亲还是有
些疑问的。做生意的能力差多少倒在其次,交朋友的本事真差了一筹。尽管无论
政商两界,大多数人见到自己都热情无比,可其中有多少是真心看重自己,又有
多少是看在父亲的面上,沈伟扬心里有数。
就说在中宁最顶级的商人群体中,沈永强和刘默间相交默契,永业集团和名
程集团也一向融洽,相互间从无恶性竞争,偶尔还携起手来一致对外。另外,裴
新林与父亲虽无深交,还因为当年的一些家务事,彼此隐隐有些敬而远之的意思,
却也没有过节,关系还算过得去。
自己在这方面就逊色得多。父一辈的交情并没有自然延续到子一代,刘铭远
对自己一向不冷不热,几乎只有点头之交。冲现在自己和他之间的关系,真到十
年、二十年之后,沈家和刘家、永业和名程之间还能不能像今天这般和睦,实在
不好说。
更麻烦的是,沈伟扬清楚,自己还有个敌人,那就是杜臻奇。
杜家不像刘家,和自家没有世代相交的情分,甚至从各自老爷子那一代算起,
还可以说颇为不睦。龙涛集团过去营餐饮、酒店、文娱等行业,和自己父子俩
的生意多有交叉,最近几年还强势进军房地产,几乎就是赤裸裸地宣布要和他沈
伟扬的云扬房地产打擂台。
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沈伟扬和杜臻奇间的关系如何。
在商场上,多一个朋友,未必多一条路;但多一个敌人,肯定多一堵墙。
杜臻奇这个敌人,竖起的墙绝对是钢筋混凝土级别的。
巧的是,沈惜莫名其妙和刘家老大关系极好,同时又与杜臻奇有过节。沈伟
扬既惊讶于这小子不知哪来的交朋友的本事,又重新想起堂打小就出众的胆色
和气概。
是不是可以抹掉过去的恩怨,一起来做大沈家的生意呢?不管怎么说,大家
都是姓沈的。
沈伟扬已经盘算过了,如果沈惜愿意,他完全可以去和父亲商量,在永业集
团给沈惜弄个董事长特别助理的职位。至于堂现在那两盘生意,沈伟扬基本没
放在心上。小打小闹而已,不想做了就关门或者转让,还想留着就找信得过的人
看着。他甚至已经帮沈惜想好了处理方案:文曦文娱是有出业务的,书店这一
块正好能吸收掉;至于茶楼,大不了就算做永业集团的定点接待单位好了。反正
在中宁的酒店、餐厅、茶楼、会所里本来就有不少承接了永业的公关接待业务。
沈伟扬自问这一次自己善意满满。
平心而论,沈惜确实感受到了二哥的善意。但他对这份善意敬谢不敏。
从沈永盛开始,沈惜家这一支就刻意在明面上保持着和另外几房的距离。父
亲临终前没有给他特别的交代,但沈惜大致猜出了父亲生前的想法。
中宁一直有传言说沈执中是某位开国元勋之后,这是地地道道的胡说八道,
以讹传讹。沈家两多年来一直是中宁大族,世代书香,清末民初时投身实业,
迅速成为省中豪富。祖父沈执中少年叛逆,赶在改天换地之前参加革命,投身新
政权,更是令沈家一跃而为中宁乃至全省的豪门。如果放在古时,老爷子身故后
奉入祠堂,被后人尊称一声「中兴祖」是绝无意外的。
但君子之泽,五世而斩。当年的沈永盛对两位哥哥在政商两界的烈火烹油并
不眼红,甚至隐隐有些担忧。大哥沈永华前途光明,但行事风格与沈老爷子大相
径庭,所在派系思想保守但行事风格极为激进,长此以往,恐怕再难重现老父政
坛不倒翁的风采;二哥沈永强生意兴隆,但作为从国有企业走出来的老派思维的
商人,与政府联系过于密切,受政治影响的风险太大。所以沈永盛早早脱离体制,
又远离受行政操控最深的那些行业,也尽可能不去运用沈家的人脉,跑到相对纯
粹的市场竞争中摸爬滚打,尽管起步艰难,最终还是闯出了一片天地。要不是罹
患癌症,英年早逝,今天的中宁商界,必有他沈永盛一席之地。
沈惜准备坚持父亲的选择,表面上和大伯、二伯、大哥、二哥保持基本的亲
戚关系即可。沈伟扬对此倒也不意外,虽说他有自己的想法,但也清楚沈家三房
从沈永盛开始几十年来的一贯作派。
想到三叔,沈伟扬突然想起一件事。
「前几天吃饭,碰上了老关。听人说他现在手里的盛驰股份接近6% 了,你
们姐手里的股份没被他吃掉吧?」
他口中的「老关」是现在盛驰集团的最大股东关锐。他在沈永盛去世后,实
际接手盛驰管理权。而本来应该继承父亲股份,在盛驰拥有最大话语权的沈惋、
沈惜姐却一直远离盛驰的管理运营,迄今为止只是凭手里的股份分红而已。
在外人看来,这当然是关锐长袖善舞,把握良机一举吞下了盛驰。说真的,
这不但需要眼光和手腕,更需要胆量。敢这样欺负沈家的人,在中宁倒也找不出
第二个。奇怪的是,沈家并没有为当时还是初中生的姐俩出头,老关安安稳稳
地接管盛驰,直到今天。
所以,一度有传言说沈永盛这一支在沈家地位尴尬,不怎么受待见。至于原
因则众说纷纭。有说沈永盛当年执意辞去公职,下海经商,触怒了老父;有说他
自恃才高,不把两位哥哥放在眼中,兄失和;也有说他不顾家中反对,非要和
一个上过法庭离过婚,在全市闹出过巨大动静的女人结婚,丢了整个沈家的面子。
其中最后一种说法,最为喜闻乐见,令人津津乐道。
但身为沈家人,沈伟扬当然清楚沈惜姐绝不可能不受沈老爷子待见。但他
直到今天都没想明白,三叔的产业当年怎么会落到外人手里,而爷爷、大伯、父
亲对此都不闻不问,好像压根就没这事似的。
沈惜笑了笑:「二哥放心,我们当年卖了一些给老关。留在手里的是底线,
他既不敢来买,就算想买我们也不会让他如愿!」
沈伟扬若有所思地点头。
只要沈惜姐没被外人欺负就行。就算他与沈惜不和,那也是兄间的事。
要是沈家的人被外人欺负了,他也不能坐视。当然,如果有机会能收拾这小子一
顿,沈伟扬也绝不会手软。
被二哥这么一问,沈惜像突然到了999年,父亲去世两个月后的一
3
天,爷
爷沈执中问自己:「爷爷这么决定,你能不能理解?」
还不满4周岁的沈惜真不太能理解。沈执中做将沈永盛留下的盛驰股份中
的一部分卖给二号股东关锐,还有一部分则半卖半送地交给公司管理层的元老们。
只给沈惋、沈惜姐留下25% 左右股份。
盛驰不像永业、名程,后两个集团基本是家族企业起家,尽管发展过程中吸
纳了其他资金,但股份构成还是相对简单。无论是沈永强还是刘默,对企业都有
绝对的掌控权,他们的儿子的影响力也很大。盛驰从组建之初就十分复杂,充分
体现了那个时代民企的特点。
988年从商贸局辞职下海,沈永盛变成了一个纯粹的体制外商人。一开始他
的要经营方向是家用电器,开发出中宁市第一个自电器品牌「美晴」。一度
沈永盛的目标是创建中宁的海尔。996年,他敏锐地赶上了中国第一波互联创
业潮流,盛驰公司应运而生。两年后,他灵活地改组了公司,通过债转股,一举
将原本的债务负担转化成经营的助力。在查出身患癌症前,盛驰集团已经赫赫扬
名,成为中宁市最被看好的新世纪领军企业。不过,沈永盛在盛驰实际持有的股
份一直都只是将将超过半数当然这足以让他掌控公司。
沈永盛过世后,沈执中动抛出的橄榄枝砸到了关锐头上。接手原本属于沈
家的5% 股份,又通过一系列运作从其他股东手中吃下大部分散股,关锐终于勉
强掌握了超过5% 的股份,成为盛驰真正的掌舵人。
至于沈惜姐手中还剩下的4% 股份,其中的% 交到了几个一直跟着沈永
盛打天下的公司元老手中。他们或者原本只持有极少股份,或者只是技术人员或
管理人员,根本不拥有股份。沈家这一举动,固然令自己持股减少,彻底失去第
一大股东的身份,但究竟是输了,还是赢了,还真不好说。
从此,沈家三房从盛驰的高光位置上脱身,现在正式继承3% 盛驰股份的沈
惋,无须参与具体的运营,也远离纷扰纠葛,只需稳稳享受红利。
关锐的股份接近6% 了?不知道是完全吸收了其他的小股东的股份?还是当
年接手自家股份的那些老臣子吃了亏?沈惜觉得过几天应该关心一下这件事。
想着这些问题,他一时有些走神。沈伟扬接下来说的话就没怎么听清,只听
到了「裴家」两个字,一恍神,却发现二哥神情古怪。
「你真和裴家小妞在谈恋爱?」沈伟扬看堂的模样,产生了误会。
「没没没!」沈惜连忙澄清事实。
「是吗?」沈伟扬将信将疑。心中暗说:3多年前那事,让沈、裴两家都成
了中宁人茶余饭后的谈资。现在要是两家又结亲,当年父亲娶裴家的媳妇儿,现
在儿子娶裴家的女儿,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好在,是裴新林的女儿,不然不
明真相的吃瓜观众,估计连乱囵的故事都能编得出来。
「好吧,但不管怎么说,你和那丫头的关系应该还不错吧?」
这才是沈伟扬今天找沈惜最要的目的。
中宁市贸易促进会每年会操办春秋两场车展。原定明年春季车展的两家承办
商中有一家临时宣布退出,现在促进会正在重新组织招商。杜臻奇名下的一家公
司有意接手。沈伟扬对搞车展兴趣不大,但听说了杜臻奇那边的动静,却临时起
了想要别别苗头的念头。
杜臻奇和沈伟扬之间一直不对付。尽管沈二少爷根本不怕杜大少,可他们的
争执,不是商场上的正常竞争,更多时候玩的是盘下招。限于沈家门风,有些事
情沈伟扬无法像杜臻奇那样肆无忌惮,很多时候吃着暗亏。
抢下车展的承办权,让杜臻奇吃个瘪,也算是出气。这是沈伟扬的真实心思。
但他下手有点晚,杜臻奇那边早就已经和贸易促进会接洽了,占了先机。
贸易促进会的理事长就是裴新林。所以,沈伟扬才想通过沈惜搭上裴语微,
曲线救国来影响裴新林的决定。
沈惜觉得有些好笑:「二哥,做生意不用赌气吧?风头让他去抢,面子让他
去争。你只要企业办得稳,有利润,怕什么?真想让姓杜的难看,那就想办法在
生意上弄死他,抢个车展承办权,又不伤筋动骨,只是争口闲气,有什么意思?」
沈伟扬被他说得一愣。这道理其实再简单不过,但不符他一向的思维习惯。
他为人固然精明,做生意也有些手段,但在六成商人气质下,总脱不了四成公子
哥的本色。不斗气?不斗气那还怎么在中宁混场面?好处是一事,面子则是另
一事!
「其实我觉得,我们压根不用跟杜家争什么。杜家的根基在中宁,你又不是
不知道他们可能和道上的朋友牵连很深,算是地头蛇。当然就算在中宁,沈家不
是斗不过他。只是我们斗得热闹,谁得好处?干嘛不跳出来?咱们沈家的资源在
全省,在外面,全国都有爷爷、大伯、二伯的朋友,有的是能做的生意。如果我
没有记错,大伯有个要好的朋友现在在广西,还有个党校的老同学在海南。现在
讲一带一路,靠近东盟,商机无限啊。二哥,等有一天你把云扬的楼盘造遍东南
亚的时候,你还想着跟杜臻奇斗吗?」
沈伟扬皱紧眉头。沈惜画的是张大饼,是最近一两年云扬房产都吃不到的大
饼。可为什么自己却很有想吃这张饼的冲动呢?
今天找沈惜来的两个目的都没达成,反而被他说得心头火热,躁动不安。沈
伟扬真有点说不清是该感激还是该更讨厌这小子。
沈惜走后,沈伟扬迫不及待地让手下找来一个雅福会的服务员,没说什么多
余的废话,直接让她趴到地上,掏出肉棒塞到她嘴里抽动起来。
他现在没有别的想法,就是想发泄一下,射精放松一下。
目的单纯,花样也就都省了,简单粗暴地操着女孩的嘴,没过多久沈伟扬就
有了射精的冲动。口交经验丰富的女孩察觉到异样,正想将口中的肉棒推些出去,
就算是口爆,也不能老顶在喉咙口,总得给自己的嘴巴留点空间装精液吧?但沈
伟扬兴致上来了,突然伸手死死地按住她的头,使她完全无法动弹,精液直接喷
射在她口腔最深处,直到肉棒完成了最后一次跳动,把最后一点精液都抖干净了,
他才松开手。
女孩的嘴甚至还没完全吐出肉棒,她就开始剧烈地咳嗽。咳了足足两分钟,
随后不停地干呕起来,满口的精液、口水,也不知道有没有从胃里反出来的玩意
儿,喷得满地都是。
望着地上的一片狼藉,女孩心里有些害怕,不知道自己的表现会不会让眼前
这男人不满。
几乎是同时,同样是看着地上的大堆呕吐物,苏晨的心情却大为不同。
多久没有体验这种感觉了?
和男人上床倒常有,周晓荣和徐芃这两人隔三差五总会有一个想要干她一炮。
可被操和被虐完全是两个概念,苏晨其实更喜欢后者一些。只是到了荣达智瑞以
后,她始终没有表现出自己那方面的癖好。一来是留一点矜持,不想一上来就表
现得那么开放;二来是徐、周两人好像也没这方面的癖好,就算玩估计也是玩不
开的。
但现在身边那个正使劲揪着自己的乳头,笑嘻嘻地望着自己的男人不同,自
己被虐的欲望最早就是被他释放出来的,而这男人似乎也乐在其中。
「骚货,下次用飞镖扎你的奶头,怎么样?想不想试试」
苏晨被他吓了一跳:「神经病!说好了不见血的!你怎么这么变态?」
过头,见到一张满是戏谑笑容的脸。苏晨明白这不过是个玩笑。就说嘛,
虽然无论是过去还是今天,这男人都很喜欢折腾女人,但口味应该没那么重。
苏晨完全没有预料到,陪老总出去应酬一趟,居然还能遇到过去的熟人,而
且还是床上的熟人。而且,他们就只是在床上熟,她甚至都不知道这男人叫什么。
两天前,周晓荣让苏晨陪他晚上一起陪客人吃饭。到了年底,各方应酬不经
意就多了起来。这种场本该由程莎大显身手,但她那个捣蛋儿子在学校惹了祸,
被老师请去谈话。好在苏晨也不差,人长得乖,又会说话,难得的是,酒量甚至
比程莎还好。
孔媛辞职后,苏晨明显感到自己在客服部的地位有所上升,无论是周晓荣还
是徐芃,隐隐都有要好好栽培她的意思。
这天晚上的客人是中宁市人资保局和教育局的几个处级干部,官都不算大,
但手里都有实权。现在的教育培训行业整体有点乱,最明显的标志就是行业管
部门有些模糊,像保局和教育局都沾点边,于是就都得好好打点。尽管周晓荣
和更高级别的领导也有接触,但对处一级的干部也不敢怠慢,说到底,很多具体
的事都要落在眼前这几位身上办,搞好关系总没错。
苏晨本以为这晚上自己的任务无非是陪着说说笑笑,吃吃喝喝,十分轻松。
一到包厢介绍完客人,她就懵了。
那个人资保局培训教育处的副处长,不就是当年在酒吧和自己赌飞镖,然
后在酒店上床的那个男人吗?
男人明显也还记得苏晨,嘴角挂着一丝只有两个人能懂的微笑。他们各怀鬼
胎地故作镇定,假装素昧平生地寒暄。酒过三巡,两人以去卫生间的借口先后离
开包厢,找了个僻静角落谈了几句。
见到这男人后,苏晨的心莫名悸动起来。曾经在酒吧做「公厕花」的那段日
子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两年,做原来所在公司副总的情人也是一年多前的事了。到
了荣达智瑞后,性方面上虽然不寂寞,但她总觉得还缺了点什么。
是的,现在的性只是谋生手段,是陪公司老总happy 的规矩,却不是让自己
愉悦的游戏。
在那男人笑着对自己说「好久不见,别来无恙」的时候,苏晨惊讶地发现自
己下身热乎乎黏唧唧的湿了一大片。她清楚,自己发骚了,不是刻意做出来的,
是身体自然的反应,她想被眼前这男人操,更严格来说,她想被这男人虐,她想
被他打,想被他踩在脸上,想像条狗一样被他玩弄。
晚饭刚散场,男人就发来短信:「叙旧否?」
苏晨笑。这男人的全名自己是今天才在酒桌上知道的,两人有什么旧可叙?
要叙也只能到床上叙。不过这也正是她想要的,于是毫不犹豫地答:「叙!」
所以今晚吃过晚饭,苏晨就如约来到一家宾馆。这男人倒也有趣,又在自己
当年扔飞镖输给他后,第一次和他开房做爱的宾馆开了房间。
男人早就到了,在温暖的房间里脱得一丝不挂等着她。苏晨一进房间,就被
他搂到床上,三下五除二将她剥得几近赤裸。
苏晨完全没有反抗,还动配。反正,她也没有想先说几句话,调节一下
气氛的意思。他们之间的关系极为纯粹,她来这里就是想和他上床,直奔题最
好。
男人并没有把苏晨彻底剥光,他还保留着老习惯,喜欢半遮半掩地留下内衣。
他说过,最喜欢操还穿着丝袜和内裤的女人。
苏晨为他口交,肉棒满是骚臭的味道,舔上去又咸又酸,绝对是刚尿完没多
久,但她也顾不得那么多,反而像捧着个冰激淋似的吃得津津有味。男人兴奋地
把手指插进她的肉穴捣弄,微曲起手指像一个小耙子似的不住地掏。
没过多久,苏晨整个阴道开始抽搐着缩紧,淫水泛滥。
「还是湿得这么快,你这骚bi就是欠操!」男人大咧咧地笑骂。他知道在床
上无论他怎么说苏晨都不会生气。
享受了十来分钟口交,他突然拍了拍她的脑袋:「来,老规矩,舔舔后面!」
说着,他调整姿势,把两条腿高高抬起,后滚翻似的甩起下半身,膝盖几乎
都折到了胸口,顺势抬起臀部。苏晨十分自然地把头往下凑,嘴唇直接吸住了男
人屁眼周围的皮肤,舌头在屁眼上用力地舔了好几下,本来还想插到屁眼里往里
面多钻一些的,但立刻就被一股强烈的臭味给熏得抬起了头。
苏晨朝床边啐了好几口:「怎么这么臭啊?」
男人哈哈大笑:「你来之前,我刚大便完,也许是没擦干净吧。」
「你他妈越来越变态了!你怎么不自己舔?!」苏晨没给他好脸色,破口大
骂。当然,骂归骂,这只是两人间在床上相处的方式。男人翻身压到她身上时,
苏晨毫无抵抗地分开双腿,任由男人拉开丁字裤裆部的小布条,将肉棒插入她的
身体。
一边慢慢抽送着,男人一边问:「怎么样?你的癖好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
苏晨感受着阴道里被撑得胀胀的满足感。男人的肉棒好像比徐芃、周晓荣都
要粗一些。现在抽查的频率虽然不快,但力道很足,每一下都会直插到底,像砸
夯似的狠狠撞在阴部,带给她一波波的快感。
她喜欢这种感觉,而且,她需要更多的。
面对男人的疑问,她半闭眼睛,微微张口,有节奏地随心呻吟,并不说话,
只是很确定地点了点头。男人心中有数,保持住此前的前奏,伸手将胸罩扒开,
挤出里面那两团嫩肉。搭扣还没有解开,所以胸罩还是紧绷绷地压迫着乳房,强
行将软肉挖出来的结果,就是胸罩的上缘依然死扣在乳肉上,又痛又胀。
在这种别扭的状态下,男人粗暴地揉搓着乳房,玩了好一会。直到苏晨实在
觉得难受,动伸手到背后解开搭扣,两个圆润饱满的乳房才终于得到解放。没
想到,乳房刚从胸罩里跳出来,男人扬起胳膊就在左边那团软肉上狠狠扇了一巴
掌。眼看着雪白的乳房以肉眼可辨的速度迅速充血变红,苏晨被这一巴掌打得浑
身哆嗦,一声尖锐的惨叫响彻整个房间。
只是开始。随即,男人左右开弓地连扇了十来下下,两个原本粉嫩得令人流
口水的乳房,很快满布血色。打到苏晨忍不住求他停手时,他又伸手揪住两粒纤
巧的乳头,狠命往上扯,简直就像要生生把这两颗小豆豆直接从身体上撕下来似
的,用力之大,甚至连苏晨的上半身都被他从床上拽了起来。
「啊!啊!痛啊!」苏晨使劲拍打着男人的上臂,示意他差不多可以停手了。
现在吃劲道的部位完全就在那两个娇嫩的小肉点上,她简直就要怀疑它们是不是
已经被这男人给捏烂了。苏晨拍打了好一会,男人终于放开手,顺手却又给了她
一记耳光。
整个过程里,男人一直没有停止抽插,每一下都像比之前的一下捅得更猛。
在他毫不留情的抽打之下,苏晨整个人都绷得紧紧的,肉穴更是死死地吸着肉棒,
电击般的酥麻感包裹着龟头。
男人没打算在第一炮时留力,反正老婆这周出差在外,可以把整个晚上都留
出来玩苏晨,先放上一炮舒服一下最好。又搞了一会,男人突然冒出个想法,下
身没有抽离肉穴,上半身往后仰,伸长手臂将自己搭在床尾角落的袜子够了过来。
「张嘴!」他笑嘻嘻地将袜子放到苏晨鼻子底下,抖了几下。
苏晨皱着眉头,微微侧脸,但没过多久还是照吩咐乖乖张开了嘴。男人捏住
她的下巴,使劲把一只袜子硬塞进她的嘴里。
「穿了好几天了,正好用你的口水给我来洗洗袜子!」
塞了一只还不过瘾,他又把第二只袜子塞了进去。苏晨的口腔空间毕竟有限,
第二只袜子只放了一小半就再也塞不进去了。男人性把剩下的部分盖在苏晨的
鼻子上。然后俯下身,用手捂住她的嘴,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苏晨的呻吟声全被闷在喉咙里,只能无奈地从鼻腔里挤出「嗯嗯嗯」的声音。
没过多久,她翻起了白眼。而与此同时,男人痛快地射了,也许是有日子没和老
婆上床的关系,他射起精来就像机关枪似的,突突突的又密又多。
就在男人第一股精液猛射入苏晨身体时,她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一把抱住
他的屁股,指甲险些就抠进他的肉里。
伴随着男人不停地喷射,苏晨仰起脖子,有频率地发出「嗯嗯嗯」的响声,
就像此刻进入她阴道的不是一股股精液,而是一把把小刀。
她像死了似的软瘫着,泛红的肉体不自觉地抽搐,两条腿绷得笔直,不时又
像突然被弹簧拉来一样曲起,很快再弹开。每隔一会,她的小肚子就会抖动一
下,像被还留在体内的肉棒碰到了似的。
在男人终于抽出了她嘴里的袜子后,也不知道是不是不小心压到了她喉咙口
的某个地方,苏晨突然再也忍耐不住,趴到床边吐了起来。她可不是干呕,而是
实实在在直接把胃里残留的最后一点点没消化的晚饭全都吐到了地上。
男人没想到自己这一顿猛操威力如此巨大,轻轻地拍打着苏晨的后背以示安
慰。
好不容易吐干净,苏晨靠到床背,有气无力地白了男人一眼:「你他妈真
是下得了手,我还是第一次让男人给操吐了!混蛋!」说着她又瞥了眼床边那摊
恶心的呕吐物,自己想想都觉得好笑。
男人见她好些了,自然也放松了,瘫倒在她身边,一只手没忘了继续揪着她
的乳头玩,另一手抓着苏晨的手放在自己刚射精的肉棒上。
「没办法啊,谁叫你这骚bi不这么搞就到不了高潮?以前是谁叫我粗暴点,
只要别给你弄出伤来就可以的?」
这时,苏晨的阴道正在不断往外涌着混杂淫水和精液的白浆,丁字裤裆部的
小布条和床单都迅速被浸湿了。
「刚吐了那么多,要不要吃点?」男人伸手在苏晨裆下摸了一把递到她嘴边。
苏晨又翻起白眼,伸出舌头把所有黏液都舔到嘴里,咽了下去,喉咙里发出
很响的一声「咕噜」。她冲这男人骚骚地笑了笑,突然狠狠一口咬在了他的手背
上。男人猝不及防,被这一口咬得结结
?
实实的,痛得他「嗷」一声跳了起来。
「我操!骚bi你干嘛?!」
苏晨满脸不爽地盯着她,一副挑衅的神情。
男人哼了一声。遭到突然袭击时的瞬间恼怒渐渐消退,但报复的心思还是没
熄。「你不就是想让我收拾你吗?等着,把你的骚bi插烂了,你就又该求饶了!」
「有本事你来啊!」苏晨毫不示弱,「软鸡巴还能插吗?你现在要硬得起来,
老娘今天晚上就吃你拉的屎!」
男人眯起眼睛,胸有成竹地一笑,跳下床,从桌上一个纸袋里取出一瓶33ml
装的威啤酒,打开瓶盖,一口气把酒喝光,又翻出个避孕套裹住瓶口,这才
到床上。
苏晨淡定地看着他的一系列动作,等他坐到自己两腿间,把瓶口对准肉穴
还是毫不胆怯地瞟着他:「切,有种你来真的!不行了吧?用假的算什么男人?」
男人不气不急,一门心思专心致志地把啤酒瓶慢慢塞到了她的肉穴中。瓶口
裹着避孕套,肉穴里又还是湿润的,所以出入十分容易。别看苏晨嘴硬,但在乳
房被抽打的剧痛,呕吐后的晕眩再加上刚才第一次高潮后的余波的多重作用下,
现在的她基本上没什么抵抗能力。在男人使劲抽动了五六下酒瓶后,她的身子就
缩成了弓形,双手不停地抓挠着,最终一手揪住被子,另一手捏住自己的乳头,
拼命地揉搓。她放肆地尖叫,像在嚎哭似的。
男人沉默不语,但手上的力道在不断加大,速度越来越快,捅得越来越深。
冰凉坚硬的酒瓶插得苏晨喘不过气来。
在自己肉棒恢复之前,有的是东西可以用来玩弄苏晨。虽然毕竟是有妻有女
的人了,不太方便随身带诸如电动阳具之类的专用器具,但像啤酒瓶之类方便又
顺手的家伙还是很容易到手的。
被酒瓶插了足足五分钟,苏晨的汗水已经把脸上淡妆给冲花了,一缕被汗水
浸透的刘海紧贴着前额。
「爽不爽?骚bi,你爽不爽?」男人一边问着这种根本不需要答案的问题,
一边将无力的苏晨整个翻了过去,使她背部朝上。从背后看,腰身更加美丽,虽
然是平平趴着,但肥白鲜润的屁股还是挺出一道肉感的弧线。男人疯狂地抽动手
里的酒瓶,同时发狠似的拍打苏晨的屁股,打到连他自己的手都发红发痛为止。
苏晨叫得声嘶力竭,分不清到底是因为屁股被打痛了,还是肉穴被操爽了。
在男人终于停手时,苏晨连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呼呼喘着摊开四肢,
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啤酒瓶还留在她体内长驱直入时,她其实早就又来了一次高
潮,就在这一波高潮过程中,坚硬的酒瓶不停地继续抽动,很快又给她带来了第
二波。大腿根冰凉一片,苏晨知道那不仅是因为刚才在她体内的酒瓶没有温度,
还因为自己肉穴里正不断淌出淫水,说不定有还混了些尿液也说不定。
「你个王八蛋,是不是还没硬啊?你现在是不是只能搞一次了?今天晚上是
不是都只能用这些东西搞我啦?」稍微平复了下呼吸,苏晨又开始挑衅。
男人嘿嘿笑着站起身来,用脚踩了踩她红通通的屁股,随即将脚丫子塞到她
两腿间,大脚趾拨弄了几下,慢慢又插进肉穴。
「你这个骚bi还真是什么东西都可以进。以后我还插过什么来着?香蕉?牙
刷?哦,还有遥控器!怎么还没把你的烂bi插松啊?待会去好好洗洗,不然我都
不想再操了。」
「是不想操了?还是你根本就操不动了?」苏晨嘴。
「叫你嘴硬!」男人的大脚趾突然发力,在肉穴里打了几个转。苏晨哼哼唧
唧地扭了起来,「搞你这骚bi有什么难的,脚趾都能让你高潮!嘿嘿,你不就是
想让我收拾你吗?放心,今天晚上肯定会让你满足的!」
说着,男人突然又跳下床,解下了自己长裤上的皮带。
「好了,把屁股撅好!」
苏晨刚把屁股抬起来一点,「唰」的一声,皮带带着风重重落在她一边臀瓣
上,白花花的肥臀肉一阵乱颤,苏晨情不自禁地惨叫起来。
第二下抽在了她光滑的脊背上,一条鲜红的窄印浮现出来。男人打得顺手,
很快后背、屁股上满是红印,苏晨满床乱滚,但基本保持着背部朝天,叫声愈发
尖锐。
男人悄悄地减了几分力,否则说真的也快要把这女人打坏了。其实,从一开
始他就只用了大约四五分力道。但毕竟是用皮带在抽,苏晨咬着牙硬挺了十几下,
实在熬不住了,一边哀求他停手,一边手足并用地往床边爬。
可男人刚打得过瘾,一时收手不住,抡圆了又甩了两下,正抽在她的大腿上。
苏晨又痛又怕,惊慌失措,稍不留意就从床上滚了下去。「啪」的一声,整个人
正好摔在刚才那摊呕吐物上,从胸口到小腹污糟糟的一片,粘满了残渣剩水,恶
心的要命。
男人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变故,哈哈大笑。
苏晨气急败坏:「王八蛋!神经病!变态!你过来给老娘舔干净!」
当然,她也只能这样吼一吼,男人在床上笑得前仰后,不住捶着床垫,根
本不理睬她的叫嚣。
苏晨屏住呼吸,满脸郁闷地走卫生间清洗。
说实话,她也确实需要一些缓冲时间。现在她从乳房到背,再到屁股、大腿
全都痛得不得了。心中虽然满足,但肉体的疼痛却也是不折不扣的。
好歹有不少日子没这么玩了,一时还有点不适应。长夜漫漫,要想玩一整夜,
真的缓一缓。
爽爽地冲了个热水澡,把那些该死的脏东西刷得干干净净。被抽打过的那些
部位被热水烫得火辣辣的,她怀疑是不是有些地方已经破了皮,不然怎么会这么
疼?
终于从卫生间出来,男人正好躺在床上接电话。
「喂?哪位?我是孙易峰。」
(待续)

【情欲两极】(30)周末

作者:aksen
于27/2/26
字数:23344
第三十章 周末
筋疲力尽地瘫在床上,浑身软绵绵松垮垮的没有半丝气力。一束光打在脸上,
令宋斯嘉不由自转过脸去。灯光亮得刺眼,却只能照清楚她身体周围很小的一
块域,其它地方仍是黑沉沉一片,看不清自己究竟是在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娇嫩肌肤上满布细微的汗粒,也许是因为身体滚烫,也许是因为用力过猛,
原本白皙的肤色此刻散发着一层娇艳诱人的玫瑰色泽,在亮光下有种夺人心魄的
性感。
宋斯嘉奇怪为什么自己明明是平躺着,却好像能清晰地看到自己整个一丝不
挂的身体。
坚挺饱满的双峰,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地起伏颤抖着,像在向不知名的对象
炫耀它异乎常的弹性。腰肢柔韧有力,小腹平坦顺滑,双腿修长曼妙,完美的
臀瓣更是又圆又翘。
真是一具迷人的肉体!
即便是宋斯嘉自己,也不免如此赞叹。
或许因为长年运动,她强健得像一头矫捷的小鹿。手臂虽细,却有些似乎不
该属于女性的漂亮的肌肉轮廓;小腿虽滑,却比一般女孩略粗些,蕴藏着出色的
力量。然而这些都不是问题。尽管有这样那样通常意义上的不完美,反而生出许
多别样的性感。
不过,无论这幅身躯多么的美妙,如果此刻有男人在一旁,注意力绝对会第
一时间被吸引到她两腿间那最让人心动的部位去。不着寸缕的股间,满是欢爱后
的狼藉,紧凑的肉唇微微张开,带着几分明显的红肿,不停地向外流淌着白色的
黏液。
宋斯嘉满脸通红地看着这样一具瘫软如泥的肉体。
真是个陌生的自己!
多久了?一个小时?两个小时?还是更长时间?宋斯嘉无法确定,自己陷在
疯狂的不知所谓的性爱中到底已经多久了!
在过去很长的时间里,自己就像个小肉口袋,被男人翻来覆去地折腾,下身
和嘴巴好像一直都没有空过,总是被塞得满满的。
慢着,见鬼!为什么下身和嘴巴会同时被塞得满满的?
怎么会有两根肉棒?
只有两根吗?还是更多?
我到底和几个男人在一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怎么可能?
哦!怎么事?为什么抬一抬屁股,肛门那里会这么像被撕开一个大口子的
剧烈抽痛?宋斯嘉不由自想到了「肛交」两个字。难道是自己的肛门不知什么
时候被男人插入了?是丈夫吗?他倒是好几次提出了这种要求,自己一直都严词
拒绝。
今天这是怎么了?
什么时候被插入的?我怎么不知道?是丈夫吗?还是别的男人?
我怎么可能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在强烈的迷茫感中,宋斯嘉突然莫名其妙就来到另一个空间。这里比刚才更
阴,更潮,更闷,极微弱的光不知从那里透进来,不足以令她看清周围的任何人
或事,游离在空气里的微尘倒是纤毫毕现。
呀!男人!
无数鬼影一样的男人,没有脸孔,或高或矮,或高或瘦,唯一的共同点是全
都赤条条的不穿任何衣服。他们围着自己,兴奋地扭动,丑陋的肉棒晃晃悠悠,
格外扎眼。
对于这样一幅场景,宋斯嘉原本应该产生强烈的恐惧感,但她惊讶地发现自
己并不害怕。她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隐隐有些预感,但只是有些厌恶,却全无恐
惧。
嘴里突然多出了一根肥鼓鼓的肉棒,散发着浓烈的臭味,就像那种清洁水平
很差的公用卫生间里的味道。面前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宋斯嘉看不清,但他壮硕
的身躯和毛茸茸的大腿就贴在她眼前,满身潮热的汗味。
男人似乎压根没意识到自己肉棒的直径已经到了身前女人嘴巴的极限,还一
个劲向前猛撞,捅得宋斯嘉不停地翻着白眼。她竭尽全力地推搡男人,可他像座
山一样纹丝不动。宋斯嘉觉得自己应该已经在他大腿上抓出了几道血印,但男人
还是不为所动地继续凶猛地抽送肉棒。
宋斯嘉的鼻腔里断断续续地发出含混的呜咽声。她感觉自己的口腔里满是口
水,既流不出来,也咽不下去。男人的肉棒像捣糨糊一样,在她嘴里捣出连续不
断的让人面红耳赤的咕噜咕噜的声响。
宋斯嘉没有放弃,她突发奇想,一把握住了正在自己下巴位置乱甩的肉囊。
皱巴巴的手感,乱糟糟的阴毛滑过她的手指,肉囊中两颗球丸鼓鼓囊囊的。宋斯
嘉发现,自己一只手还不能握紧这个肉囊。
但无所谓!现在男人的要害已经落在自己手里,只要轻轻一捏,他就不得不
停下来!宋斯嘉满心欢喜地一把握紧了五指
可什么都没有发生。为什么?自己已经用了最大的力量,可这男人却好像没
有痛感似的全无察觉?宋斯嘉不甘心地又捏了好几下,终于不得不承认,这招对
这男人居然一点都没有作用。
突然,自己身体下方又钻进来一个人。一具冰冷的肉体在自己的乳头上蹭来
蹭去,冷飕飕的奇异触觉使乳头瞬间硬了起来。
怎么后面也有一个人?呀?他插进来了!插入肉穴的是什么?肉棒吗?怎么
那么硬?那么凉?是什么东西?
在自己被前后夹击的处境下,最让宋斯嘉感到害怕的,并不是被一群男人围
着,反而是自己面对现在这种处境的心情。怎么会这么平静?就像在旁观一场与
自己毫无关系的戏,唯一的负面情绪只是厌憎。
她讨厌现在这个空间的气味,讨厌男人们的动作
别的,好像也没什么。
刚想到气味很讨厌,身前的男人一阵烟似的消失。嘴巴蓦然空了,宋斯嘉反
倒变得茫然。她微张着嘴,无所适从地东张西望,还没等她看清楚身下身后到底
是什么状况,又一个男人幽灵一样闪现在身前,这次他用屁股对着宋斯嘉的脸,
她的鼻尖正对着飘散着恶臭的屁眼。
宋斯嘉想转过脸去,却发现脖子僵硬,动弹不得。她大声地叫嚷,没有任何
人应她。那个黑乎乎臭烘烘的屁眼离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整个屁股
直接糊在脸上。男人扭动着屁股,像要尽可能使宋斯嘉脸上每一寸皮肤都接触到
自己的屁股似的。
有像猪在哀嚎一样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一股酸水从胃里涌起,宋斯嘉张嘴欲吐,却吐不出来。这股酸水又顺着食道
流了胃里。整个过程的感觉是那样清晰,仅仅是这个过程就足以令她又升腾起
一股恶心得要吐的冲动。
突然,一切都安静下来。
潮湿、恶臭以及所有的男人都不见了。
宋斯嘉又来到另一个空间。又有一束光出现,这次柔和得多了。周围的环境
从一片漆黑变得白茫茫的,还是什么都看不到。
一个男人平空出现在身边。
他是有脸的。
宋斯嘉惊讶地发现这张脸很熟。这男人是自己大学时第一个正式男友俞鸣。
在和齐鸿轩结婚时,宋斯嘉还是处女,但这不意味着她是什么都不懂的雏儿。
此前,她也见过、摸过男人的肉棒,甚至还曾经放到嘴里品尝过。
她人生中接触过的第一根肉棒,就是俞鸣的。
她和俞鸣读的不是同一专业,但都是人文学院排球队的成员。当时有一种男
女混搭配的赛制,每队上场四男两女。所以男女生要在一起训练比赛。
这样一来,相处的时间就多了。久而久之,并不惹人厌的俞鸣终于追到了宋
斯嘉。
宋斯嘉都忘了究竟是怎么和俞鸣开始那种亲密接触的。集体运动项目,队友
间常有肉体接触。现在男女生混在一起训练,没些擦擦碰碰的自然也难免。训练
时互相协助,庆祝时拥抱击掌这些就不说了。就说抽筋时,男孩将女孩的腿拼命
绷直,完全顾不上穿着短裤,露出整条大腿的女孩两腿被极为不雅地完全掰开的
场景更是家常便饭。宋斯嘉和俞鸣在谈恋爱以前就不少有这样的接触,明确关系
后,倒是少了许多扭捏的环节,自然而然地突破了原本的隔阂。
从搂抱到抚摸再到亲吻,好像几乎就是一夜间的事情。
其实宋斯嘉自己没有任何欲望,只是觉得好像没什么理由拒绝。既然谈了恋
爱,这就是件再自然不过的事。直到很久以后,她才有些好笑地想起那是自己的
初吻,就这么压根没放在心上地没了。但她也就是这么一想,一笑,随它去了。
自己是怎么开始去摸俞鸣的肉棒的?宋斯嘉没有印象。应该是俞鸣的要求吧?
她只记得自从自己帮他撸过一次肉棒以后,男友就时不时想把她拽到背人的地方,
把肉棒塞到她的手心里。
某个初夏的夜晚,宁南大学西南角的小植物园,一条狭窄石径的尽头,在一
排灌木后,俞鸣掏出肉棒,提出希望宋斯嘉能用嘴来帮他「舒服一下」。
在这之前,俞鸣曾想要和女友上床。宋斯嘉却一直不同意。她不保守,对性
也没有特别的禁忌,她就是觉得自己完全没有想要和这男孩到床上去的冲动。说
白了,就是没有感觉。
推辞了好几次以后,宋斯嘉也能察觉到男友的郁闷。所以这次他想要她用嘴
的请求,她总算没有拒绝。
这是宋斯嘉第一次把男人的东西放到嘴里。她还挺认真地在龟头上舔了一圈,
品了品滋味。可惜那天两人刚从夜自习的教室出来,还没寝室,都没洗过澡,
那股气味实在不能恭维。
此后相当长一段时间,在俞鸣想要和她做爱的时候,宋斯嘉在说「不」的同
时,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我给你舔吧。」
他们在校园的很多角落都有过尝试。宋斯嘉在没人的自习教室里舔过肉棒,
也在排球队的更衣室里舔过。最夸张的一次是某个夜晚,在图书馆前的草坪上,
俞鸣把一件外套搭在她的头上,她看上去像趴在男朋友腿上休息,实际上却在为
他口交。周围不时有人经过,大多也都是情侣,那次的经历给宋斯嘉留下了深刻
的印象。
也都是少年时的疯狂吧?那时候还真是什么都不怕,什么都敢试。
直到大学毕业,宋斯嘉也没答应和俞鸣上床。后来他选择去美国留学,两人
慢慢走向分手。
俞鸣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宋斯嘉思不得其解。
他也不说话,像不认识自己似的走到面前,熟练地从裤子里掏出肉棒,理所
当然地伸到宋斯嘉嘴边。
干嘛?我们早就分手了?还要我给你口交吗?
宋斯嘉一头雾水,但怪的是她真就张开了嘴,把眼前的肉棒吞了进去。像第
一次时那样,她把整个龟头都细细舔了一遍,尤其是在马眼上停留了最久。
嗯?味道如此陌生?尽管宋斯嘉知道自己不可能还清楚地记得俞鸣肉棒的滋
味,但为什么总感觉截然不同?
抬眼看,眼前的男人又换了张脸。
这次是方宏哲。
竟然又变成了自己的新同事!
他笑眯眯地光着下身,下身有节奏地耸动着,正在享受着自己的唇舌美味!
宋斯嘉茫然地瞪大眼睛,完全不懂究竟发生了什么。
又不知过了多久,她突然睁开双眼。
是梦?
之前一切都是梦吧?
肯定是,不然怎么会那么诡异?怎么自己会一点都不害怕?怎么会有那么多
像鬼一样的男人?多年一直待在美国的俞鸣怎么会突然出现?还有自己怎么会和
方宏哲扯上关系?
肯定是梦!
但如果是梦,自己为什么不是躺在自家卧室的床上?自己现在在哪儿?这里
的环境怎么这么陌生?
宋斯嘉定了定神,使劲摇摇头,再次睁开眼。
她松了一口气。自己并不是真的待在别处,只是因为从来没在这个房间醒来,
所以感到有些陌生。
这是她家的书房。
现在是早晨八点多一点。
昨晚,宋斯嘉直接睡在了书房。因为夫妻俩都是大学老师,可以预想未来会
遇到很多研究任务,所以在装修时,特意在书房设计了一张床,便于开夜车时休
息。
不过,昨天宋斯嘉之所以没卧室,倒不是为熬夜看书写论文,她只是单纯
不想去和齐鸿轩睡在一起而已。
真是撞鬼了!自己居然会做春梦!这是宋斯嘉进入青春期直至成人后的第一
个春梦。怎么会梦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宋斯嘉又好气又好笑地摸了摸自己的身体,汗津津的,很难受。她决定起来
洗个澡。
丈夫可能还在睡懒觉。今天是周末,通常这种日子夫妻俩都会睡到九点多才
起。自己肯定是被那个该死的梦折腾起来的。宋斯嘉突然想起梦中自己两腿间的
模样,不自觉地伸手摸了摸,触手黏滑湿冷,没有男人的味道,全是自己那股特
有的咸香酸涩的气味。原来做了这样的梦,自己真的流了好多水。
想记忆中最清晰的那一段也许是清醒之前最后一段梦境宋斯嘉的
脸瞬间变得滚烫。天哪!自己怎么会梦到这些?
不仅做了春梦,还是那么乱七八糟的情节,真是太诡异了!
肯定是受了昨天丈夫强迫自己做的那件事的影响!
齐鸿轩最近的脑子有点不正常!宋斯嘉愤愤地想。
昨晚,夫妻俩出去走了走。宋斯嘉本不是爱逛街的性子,两人平时又都忙,
难得有一起去商场的时候。昨晚难得两人都空闲,心情又好,想到临近圣诞,外
面的气氛肯定很热闹,正好是周五,就一块出去吃了晚饭,顺便逛了中宁最繁华
的商业街解放西路。
倒也没买什么,就是单纯的闲逛。
在万象城购物中心里,齐鸿轩突然凑到妻子耳边说:「老婆,我想做爱!」
宋斯嘉吓了一跳,慌张地看了看周围。齐鸿轩刻意压低了嗓门,周围的人又
都来去匆匆,并没人听到夫妻间的悄悄话。她稍微放下了心,白了丈夫一眼:
「怎么在这里说这个?那我们家吧。」
齐鸿轩腆着脸,故作神秘地说:「我们试试在这里吧?」
「在这里干嘛?」宋斯嘉呆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丈夫说的是什么,顿时满面
飞红,「你发神经啊!在这里怎么那什么啊!?」
她把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却还是觉得会被人听到。
「这么多店,我们找个更衣室做嘛!从来没试过,说不定特别刺激哦!」齐
鸿轩和妻子一样面泛红光。别在于宋斯嘉是因为尴尬和慌张,而他只有兴奋。
「胡说八道!走吧走吧,你想那什么我们就家吧!」宋斯嘉恨不得赶紧把
丈夫拽家。她现在可不是大学里那个傻傻的姑娘,什么都敢试了。
「不要!」齐鸿轩的轴劲上来了。他任由妻子把他拉到一个少有人经过的角
落,却坚决不肯离开商场。「老婆,我们就在这儿试试嘛!」
「你现在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啊?又要我穿情趣内衣,又想玩角色扮演,
今天都想要在这里做!」宋斯嘉近乎咬牙切齿地瞪着丈夫,「你忘了那个什么
『优衣库』了?被人看到怎么办?」
齐鸿轩大大摇头:「绝对不会!小心点就行了。那什么『优衣库』,谁知道
怎么事?真的是偷拍还是营销手段都不好说。我们哪会那么倒霉?」
「好了,你别说了!」宋斯嘉觉得没必要讨论下去了,「我肯定不会陪你发
神经的!走了走了!」
齐鸿轩不甘心地又说了几句,宋斯嘉性不再理他,坚决地走向电梯。他只
好一把拽住妻子的衣袖,小声说:「好好好,那我们不去更衣室,找个卫生间吧?」
「不去!」
「我们不做爱,你就帮我舔一舔,连衣服都不脱,好不好?」
「你怎么事?」宋斯嘉思不得其解,「我都说了不行了!」
「老婆,我们偶尔也要搞些创意嘛,整天都是洗完澡,到床上,你先舔,我
再帮你舔,然后啪啪啪,多程式化啊!夫妻间要换换花样,增进感情嘛!」齐鸿
轩振振有词,说得特别认真。
本来有点气鼓鼓的宋斯嘉倒是被丈夫逗笑了。
「好啦!家再陪你玩花样,好不好?你上次说的那个角色扮演,今天我陪
你玩嘛!在这里我有点怕!」
「嘿嘿,我也是第一次。就是因为我们都不熟,所以才刺激啊!我们找个最
僻静的卫生间,速战速决」
夫妻间纠缠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宋斯嘉是在拗不过铁了心的丈夫,满心不情
愿地被他半哄半拉地带到四楼一个极偏僻的卫生间门前。离这里最近的几个店面
都是童装,附近一大片域内也没有餐饮店,相对来讲,人流量是整个商场里最
少的。
「快点!没人!」齐鸿轩进男厕确认了一下,火速地探出头来招呼妻子。此
刻的他眉飞色舞,就好像马上就要开始游戏的孩子。
宋斯嘉苦着脸走了进去,不时还头看看会不会被人看见自己正走进男厕。
他们挑了最靠里的隔间。
隔间里没有坐便器,只有蹲坑,然后就是水箱和纸篓。万象城是高档购物中
心,物业什么的倒也尽职,卫生间里没有难闻的气味,地面清理也算干净,但毕
竟是卫生间,整个环境还是让宋斯嘉皱紧了眉头。
「说好了,我不脱衣服,我们不做爱,我最多帮你舔两下。」宋斯嘉再次强
调自己的底线。
齐鸿轩压低嗓门嘿嘿地淫笑着:「好好,都听你的。老婆,来,含进去,好
好舔!」
齐鸿轩的肉棒已经从拉链间弹了出来,他的肉棒最大的特点就是那个格外肥
壮的龟头,暗沉的色泽配着隐隐透着骚臭的气味,递到了宋斯嘉嘴边,几乎就杵
到了她的脸上。
宋斯嘉无奈地张开嘴,凑上双唇,慢慢将龟头吞到嘴里。既然已经被丈夫
「拐」了进来,她现在最理智的选择就是快速解决战斗,赶紧离开。
触电似的快感直达齐鸿轩头顶。他一把按住妻子的脑袋,五指都抓到了她的
秀发中。
热闹的商场,肮脏的男厕,妻子正蹲在小便池边给自己口交,这是多么令人
兴奋的场景!光想想就能让他的肉棒硬得像铁一样。
他略有些粗暴地耸动起来,几乎有想把整根肉棒都强行塞到妻子嘴里的冲动。
宋斯嘉怕被顶到喉咙,伸手握住了他后半截肉棒,一来确保不会被插得太深,二
来可以用撸肉棒的方式配口交,争取让丈夫快些射精。
蹲在狭小的空间,还得时不时要把垂到眼前的刘海重新捋好,吸、舔、撸、
搓、花样出,短短时间,宋斯嘉忙活得出了一身细汗。
可今天的齐鸿轩格外坚挺,口中的肉棒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可就是不射!
口交了四五分钟,齐鸿轩嘶哑着说:「老婆,你一直舔,我也不射,这没个
完啊!要不让我插几下吧?反正这里一个人也没有。」
宋斯嘉继续吸舔着,抬起眼皮瞅了他一眼,坚决地摇摇头。
就在这时,有人吹着口哨走了进来。
宋斯嘉浑身的血都快凝结了,身体瞬间变得僵硬无比。她停下动作,吐出嘴
里的东西,木然地蹲着,一只手还紧握肉棒,龟头就停留在她的腮边。她连动动
脑袋的细微动作都不敢做。
外面那人在整个卫生间里溜了一圈,也许是在挑隔间。他甚至还推了推最里
面夫妻俩所在的这个隔间的门。
宋斯嘉几乎就要跳起来。她放开肉棒,两手都捂在自己嘴上,甚至连鼻孔都
盖住了大半,生怕自己的呼吸声会被那人听到。
幸好他们进隔间后反扣好了门。可能是「有人」的标识不太清楚,那人才推
门查看,但既然推不动,就知道里面有人,只好走开再换一间。
那人终于选定了一个离他们比较远的隔间,走了进去,又关上门。
宋斯嘉慢慢扶着隔站起来,像倍速的慢动作放。她用最轻的声音,几乎
就是只张嘴不出声地说:「等他出去,我们马上走!」
齐鸿轩见她这幅诚惶诚恐的样子,笑了起来。宋斯嘉急得连连挥手示意他不
要发出奇怪的声音。此刻,她不自觉地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到那人身上。尽管事
实上听不到什么,他既没有再吹口哨,也没有打电话,就那?蠢侠鲜凳档囟鬃拧?/div>
但宋斯嘉总觉得好像只要自己用心倾听,总会更保险些。
她没意识到,自己其实是在努力地试着去听一个男人是怎么大便的。
突然,齐鸿轩的手伸到她的屁股上,撩起了她的套裙。
宋斯嘉赶忙按住他的手。
「你」
只说了一个字,她就把原本就很轻的声音又压低了许多。她的心怦怦跳,生
怕自己刚才说的那个字被那人听到。
「你干什么?!」她还是只能用几乎像比口型似的方法说话。
齐鸿轩闷声不响,但很执着地继续扯她的裙子,还用力地剥她的丝袜。宋斯
嘉被迫双手扶着隔,背对丈夫,心里慌极了,却既不敢说话也不敢反抗。
这真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齐鸿轩打定意,一定要抓紧时机插到妻子身体
里去!
只有现在这种局面下,妻子才会乖乖就范。无论是语言还是行动,她都无法
提出质疑。别说激烈反抗,她甚至根本就不敢反抗。毕竟只有不到十米的距离,
稍微一点异样的动静都会落到那人耳中。
果然,妻子的反抗近乎于无。唯一给齐鸿轩添了些麻烦的反倒是冬天套裙里
的丝袜很不好脱,费了半天劲才终于剥下来一些。淡紫色的镂空小内裤完全不是
障碍,伴着卫生间里淡黄色的灯光,裙中袜底一抹神秘之极的灰黑色悠悠地闪动
着。
齐鸿轩把内裤拽到一边,肉棒深入妻子的股沟,耸动几下,对准肉穴口,慢
慢插了进去。宋斯嘉还是捂着自己的嘴,生怕忍不住发出任何动静。
肉棒缓缓地撑开层峦叠嶂,钻入九曲肠般的腔道,有种别样的刺激。齐鸿
轩过去刚开始插入时总是习惯急吼吼的一捅到底,这还是他第一次试着慢慢进入,
原来也另有一番滋味。齐鸿轩爽得哼出声来。宋斯嘉慌伸手轻拍他的腿,示意他
不要出声。
齐鸿轩快乐得不得了。终于如他所愿,把妻子在这种地方给操了!
自己的老婆,当然应该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了!
更何况还是一个拥有无比美妙的肉穴的老婆!
宋斯嘉阴道里的嫩肉每到他插入时,总会出现一些突起的褶皱,而且还会频
频颤振,就像裹着肉棒做按摩似的,滋味妙不可言。
有好几次,齐鸿轩插不到五分钟就会被妻子的肉穴搞得狂射不止。这也算是
一种快乐的痛苦吧,他当然想能尽可能持久地享受,但只要状态稍有不佳,就会
在妻子的绝顶肉穴面前一败涂地。
齐鸿轩过去曾经翻看过诸如什么「十大名器」之类的胡扯文章,尽管他也无
法确定是真有这些所谓的「名器」存在,还是酸腐文人无聊的意淫相对而言
他觉得还是后者靠谱些。
但自从占有了宋斯嘉的肉穴后,他不由自地联想到曾经看过的所谓「龙飞
穴」。
宋斯嘉的阴阜极其饱满,两片大阴唇肥腻光洁,把小阴唇完整地包裹起来,
像鸟极了的两只翅膀,形状十分漂亮,平时的肉穴看上去就是一条微微张开的粉
红细线,穴肉出奇粉嫩。这好像就是有关「龙飞穴」的描述嘛!
最为难得的是,这一年多下来,齐鸿轩真的感觉到妻子的肉穴非但没有因为
有了性生活而变得松垮,反而越做越紧,好像比处女时候更加美妙。
难道自己真的遇上了一个极品的名器?
齐鸿轩灵魂都快要爽上天了。
他都没注意卫生间里另外一个人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只是一门心思地冲刺着。
宋斯嘉也不再有任何反对的表示,闷着头任由他在身后耸动。
过了大概五六分钟,齐鸿轩终于痛快地射了出来。
丈夫刚抽出肉棒,宋斯嘉就快速扯了两张纸巾胡乱擦擦下身,理了理被折腾
的乱七八糟的衣裙,一言不发地走出隔间,快步冲出男厕。
齐鸿轩手忙脚乱地把肉棒塞裤子,系好皮带,略显狼狈地跟在妻子身后。
自己刚才这番举动肯定会让宋斯嘉不高兴,齐鸿轩有心理准备。反正已经得
手,说几句好话哄一哄就是了。
但这次,齐鸿轩还是低估了宋斯嘉生气的程度。她走出男厕后,直接坐电梯
去了一楼,离开了万象城。家路上,她始终沉默无语。进了家门,第一时间去
卫生间洗澡,出来后只说了一句「我去书房」,此外就没再对丈夫说过一个字。
爽了一个晚上的齐鸿轩终于开始担心。宋斯嘉性子开朗明爽,极少为某事气
恼。自结婚以来,甚至自相亲、恋爱以来,他从没见过宋斯嘉如此不快。
不就是小小玩了一下吗?又没造成什么不好的结果,何必呢?
齐鸿轩固然牢骚满腹,但还是要在意妻子的心情。限于长久以来的默契,他
不好追到书房去纠缠,就躺在床上,想等妻子来,好好施展一下哄妻大法。没
想到一直等到凌晨一点也不见宋斯嘉的影子,他悄悄溜出去一看,书房早就已经
熄了灯。
齐鸿轩这才想起书房里也摆了一张床,宋斯嘉今晚是不会来和自己一起睡
了。
火气看来很大很大啊!
齐鸿轩兴味然地独自卧室。
至于吗?他实在觉得这压根不算什么事啊。
其实,齐鸿轩今天做的那些事并不是心血来潮,反倒是最近一段时间各种人、
事纠结后的一次总爆发。
参加过陆优的庆生宴后,齐鸿轩和这位老同学又见过一面,约在中宁著名的
豪华会所新骏世界。这里俊男靓女,纸醉金迷,令齐鸿轩颇有目不暇接之感。去
卫生间时,他惊讶地发现里面居然站着好几个穿着清凉的少女服务员,给他递上
手纸和毛巾。一想到几米之内就有几个漂亮女孩盯着自己,这让毫无类似经历的
齐鸿轩险些尿不出来。好不容易放完水,他没有急着包厢,而是在整层楼里转
了转。这家会所装修之奢靡,服务之开放,越看越令他齐鸿轩咋舌。
可惜,他只有在被老同学邀请时才能来到这里。平时,这个世界不属于他。
过去他甚至都不知道这种会所内部是什么样子的。这一点,令原本对自己的人生
很满意的齐鸿轩心生不平。
颇有些怏怏地到包厢,劈头迎来钱宏熙的问题:「玩了哪个妞?」
齐鸿轩完全被问懵了。
钱宏熙更懵。他见齐鸿轩上卫生间去了那么久,还以为他在里面找了哪个服
务员玩花样呢。
被他这一说,齐鸿轩才知道,原来厕所里那些服务员是多功能的。为客人递
手纸只是最基本的服务,只要多给些小费,他可以选一个服务员,让她用嘴巴清
理他刚尿完的肉棒。要是肯再多给一些,那在隔间里直接射上一发也完全可以。
齐鸿轩尽可能淡定地应对这个话题,摆出一副自己根本不想和这些「特
殊服务」的女人发生任何联系的样子。心里却不由得想到刚才见过的那几个美女,
想到其中某一个赤裸着下身,被自己在卫生间里狠操的模样,心底火热,肉棒不
由自地胀大。美女的面孔很快又换成薛芸琳、吴静雅,乃至妻子宋斯嘉。
这个念头自此就跟定了齐鸿轩,时不时就会冒出来。前天下午和吴静雅在宾
馆约会时,他试探着提了到外面试试更刺激玩法的建议,不过被谨记薛芸琳「绝
不冒险」告诫的吴静雅立即拒绝。
不过,齐鸿轩总算也没有完全扫兴。因为自从他给吴静雅的屁眼开了苞,这
个女人现在不仅每次都会任由他尽情地在她的屁眼里折腾,还和过去一样,总要
把射在她后面那个洞里的精液尽可能全掏出来吃掉。
这种霸占了女人身上所有洞的感觉短时间内足以让齐鸿轩满足。
更何况,这次他还财色兼收。
半个月前,就在吴静雅刚从外地来,屁眼破处那次约会,搞得尽兴之后,
两人躺在床上闲聊。她无意间说起过去几个月她一直跟着一位大师炒股。这人资
源丰富,消息灵通,只炒短线,发中。吴静雅拿了二十万元给他,三个月时
间,这笔钱已经翻了两倍。
齐鸿轩顿时心动了。
他正在为自己「囊中羞涩」而困扰当然是和陆优、钱宏熙他们相比。事
实上,他作为名牌大学的老师,尤其是父亲齐展诚更是崇大的著名学者,院系领
导,齐家还是很有些家底的。早在高中时候,绝大多数同学还住着单元楼时,齐
鸿轩就住进了独栋的小楼。现在他刚满3岁,开着好车,住着近2 平方的高档
公寓,生活优裕。对很多人来说,这样的人生已经很不错了。
齐鸿轩以前也挺满意,但自从被带到另一个世界去见识过后,他突然不那么
淡定了。
钱这种东西,多多益善!
他不由得也动了想要炒股的念头。
可惜吴静雅跟的那个大师不是什么人的忙都帮的。据她说,现在跟着他炒股
的大多是中宁市一些闲得无聊的名媛贵妇。就算齐鸿轩能凑一笔钱找上门去,他
也不可能会搭理。唯一的办法是齐鸿轩拿些本钱出来,以吴静雅的名义去炒股。
尽管不清楚吴静雅究竟是哪家的媳妇,但齐鸿轩从薛芸琳那里知道她老公家
很有背景,估计她不至于对自己那点钱起贪念。
再说,就冲他现在和吴静雅的这层亲密关系在齐鸿轩看来,已经把自己
身体的所有都奉献给了他,每次还渴求不断地吞咽着他的精液的吴静雅,对他不
可能没有感情她也不会害他。
于是齐鸿轩从自己的账户里提出十万元,交给情人。
这笔投资现在有了报。吴静雅告诉他,这半个月,他大概赚了5 万元。
齐鸿轩为这种收益率感到惊讶。他只掏了一点点本钱,什么都没做,就已经
多出一半了?十万元,算什么?可想而知,像陆优、钱宏熙他们这些本钱雄厚的
老,在资本市场里不知道捞了多少钱呢!而像他们这样财大气粗的,只会越
赚越多,和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远。从这点上来说,齐鸿轩又觉得没什么好高兴的。
不管怎么说,这5 万元完全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外快。说到底,齐鸿轩还是很
开心,当即承诺要大出血给吴静雅买一份顶级的圣诞礼物。
这些日子,忧喜参半,接踵而至。既羡慕那些可以尽情玩弄女人的有钱人,
又为自己刚刚轻松赚了一小笔而得瑟,齐鸿轩终于在逛万象城的时候,突然想要
完成那天在新骏世界没能做的事,千方计把妻子哄进商场卫生间,在里面好好
享受了一把。
说实话,这到底怎么了?至于发那么大脾气吗?齐鸿轩不能理解。
不过无论他是否理解,宋斯嘉发了火这事千真万确,他还是为此添了心事,
睡得晚了些。现在他还在呼呼大睡。宋斯嘉心里还是很不舒服,仍然不想和丈夫
说话,换过衣服带上球拍就出了门。
先找地方晃一晃,等吃过午饭就直接去体育中心。今天她还约了沈惜打球呢。
等的时候还好,在沈惜准时来到面前时,宋斯嘉突然满脸通红。
该死的!我都在想些什么?
那些不都是梦吗?干嘛当真?
昨晚梦中的大多数细节,现在已经模糊不清了。比如俞鸣,宋斯嘉现在只记
得他曾经在梦中出现,但他在梦里做了些什么,说过些什么,她几乎忘得一干二
净。
但和眼前这个男人的恩爱缠绵,却怎么都忘不掉,甚至还越发清晰。
那是一个恍恍惚惚的空间,周围像被一层乳胶包裹起来似的,灰蒙蒙,白扑
扑的。一切似乎都是幻影,但身边的沈惜却真实无比。
「嘉嘉」他温柔地呼唤自己。
宋斯嘉清楚地记得,在梦中自己还是叫他「哥哥」。
虽然在她喊哥哥的时候,明明是一丝不挂地躺在他的怀中。
右边的乳房传来一阵阵难忍的酥麻,很舒服。沈惜轻柔地将她的乳头含在嘴
里,边吮边舔。伴着舌头的摇摆节奏,他还握住左边那个乳房,不轻不重地揉搓
着。宋斯嘉羞涩得不敢发声,不停地倒吸着凉气,强行抑制住自己要呻吟的冲动,
浑身的毛孔却全部舒服地张开了。
没过多久,沈惜的舌头就换到另一颗小乳头上,在把两粒小樱桃舔得硬梆梆
翘挺挺后,他的舌头一路下滑,在肚脐上停留耍弄了一小会,直奔下身曼妙处而
去。
没等宋斯嘉把心提到嗓子眼,沈惜已经卷起舌尖,轻轻插入她肉穴正中抽送
起来。只进出了十几下,整个肉穴就变得泥泞不堪,水声汩汩,春潮泛滥。宋斯
嘉还想继续熬着叫声,没想到胀鼓鼓的阴蒂突然被他一口含住,用力地嘬了一下,
魂飞魄散的她再也忍不住,终于发出一声娇媚无比的叫声。
怎么会叫得那么放肆?!
宋斯嘉浑身都快烧起来了。怎么能在哥哥面前表现得那么淫荡,万一他以为
我平时就这么骚,怎么办?
但沈惜根本没有理会她的叫声是不是过分,他的舌头又来到了她的大腿根部
的肌肤,一寸寸地舔过去,甚至还毫不犹豫地舔过敏感的小屁眼。
「哥哥」宋斯嘉呻吟着。
下身一阵灼热,一根远超她想象的坚硬肉棒没根而入。那种不可思议的充实
感,险些令宋斯嘉流下泪来。
也许这不完全是肉体的愉悦。
宋斯嘉很动地把自己摆成狗爬的模样,向后高高撅起屁股,果然在这种姿
势下,肉棒插得更深。巨大的刺激使她越来越把持不住,乳房晃得越来越猛烈,
腰扭得越来越浪荡,叫声也越来越没有底线。屁股被沉重的肉囊不停地甩打着,
肉穴里的嫩肉好像都被操得翻了出来,骨酥筋麻,神魂颠倒。
「喂!」
「嗨!」
「嘉嘉!」
宋斯嘉猛然从春梦的忆中惊醒,被这一声「嘉嘉」吓得险些叫出声来。
更可怕的是,在这瞬间,如果她开口,很有可能就是叫床似的呻吟。
满天神佛,耶稣真!
宋斯嘉委屈地快要哭了。自己真是发神经了!昨晚明明是在和丈夫赌气,莫
名其妙做春梦也就算了,怎么还会梦到和哥哥在床上缠绵?
无论宋斯嘉曾经多么爱过沈惜,也不管她现在对他究竟怀有什么样复杂的情
感,天地良心,她从没有想过要在肉体上和哥哥发生任何接触。这不光是出自身
为人妻的自觉,也是对自己心中那份爱的珍视。
可现在的她尴尬得要命,平日里见惯了的温和笑脸,现在也变得那么让她心
神难宁。
于是,整个下午,沈惜见识到了一个陌生的女孩。动辄闹别扭,不时耍小性,
他差点就要伸手去摸摸妹妹的额头,看看宋斯嘉是不是发烧了。
在沈惜面前,宋斯嘉其实一向都表现得要比实际年龄小一些。别看她一声
「哥哥」叫了十年,实际上她只比沈惜小了三个月而已。但在哥哥面前,她总是
很乐意撒撒娇,耍耍赖,过足当小妹妹的瘾。
反正这种感觉也只有在沈惜这里才有。
但是,再怎么享受做妹妹的感觉,过去的宋斯嘉也从来没有这么别扭过。
沈惜思不得其解。
到两个小时包场时间快结束的时候,宋斯嘉终于基本恢复了正常。
离开羽毛球馆,再次确定了下周三晚的晚餐约会后,两人就此分手。
经过球馆外的室外篮球场,不知为何,沈惜突然想到了孔媛。
上次也是和嘉嘉打完球后,在这里遇到了她。想起这个曾经让自己颇有好感
的女孩,沈惜略有感慨。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自从上次在雅福会见到她和公
司老总周晓荣在一起后,就再也没见过她。看来她应该是落入了职场潜规则之中。
这样说来,那个胖胖的周老总,也不是个善茬啊。
沈惜突然想到施梦萦。不知道她在这老总手下做事,会不会遇到困扰?
不过以她的个性,多半不会愿意像孔媛那样吧?
沈惜不由自地苦笑着摇摇头。怎么又想起前女友了?难得这一两个月来,
她完全没了声息,再也不来打扰自己。难道是国庆假期那一晚的长谈起了作用?
真是难得。
不管是什么原因,施梦萦不再纠缠,总是上上大善。
接下来该去哪儿呢?沈惜抬手看了看表,还不到四点半。
晚上和袁姝婵有约,说好了七点半左右去城隍庙接她。趁时候还早,不如
家去洗个澡吧。今晚多半会在袁姝婵那里过夜,在别人家洗澡总是不那么方便。
在沈惜盘算着接下来的安排的同时,他刚刚还想到过的那个女孩也在为自己
接下来该去做什么而发愁。
孔媛刚刚坐电梯来到大堂,微微发呆。要留下,独自坐在酒店大堂有些无聊;
要走,田冰还在楼上,既然一起来的,总不好自己先走。
今天孔媛是陪田冰到这家四星级酒店来拍所谓面试照的。
是的,面试照,确实是面试用的。只不过对方说得清楚,一共2张照片,内
容必须包括全裸照、情趣照、性爱照以及嘴巴、面孔或肉穴沾染精液的特写。
这种照片被称作面试照,也真是让人醉了。
想到前几天凌晨家,见到田冰的那副样子,孔媛不由得庆幸自己始终坚持
不肯和她一起卖身。否则,也许自己今天也要面临和她一样的麻烦。
周三凌晨三点多,结束一天的工作,孔媛慢慢顺着大半个月来已经走熟了的
路田冰家。这天整家店的生意都很一般,她只上了三个钟,又赶上正好都是沉
闷的中年人,除了在她胸上摸了几把以外,几乎都没怎么说话,基本上没费吹灰
之力。
开家门时,孔媛小心翼翼。她不确定此刻家中到底有没有男人。此前给田冰
发微信没有答复,打电话也没人接,很有可能她正陪着包夜客人。
鞋柜边没有男人的鞋,但孔媛不敢放松警惕。上次不就是这样?以为家里没
有别人,洗澡时,突然出现一个什么「瞿所」。那男人贪婪又无所忌惮的眼神至
今还令孔媛心悸。
客厅的灯亮着,但没有动静。孔媛轻手轻脚来到客厅,突然看到一个赤身露
体的女人瘫坐在大落地窗的栏杆边,垂头不语。这一幕吓了她一大跳,连忙跑过
去。听到她跑动的脚步声,女人慢慢抬起头来。
果然是田冰。她为什么坐在这里?为什么不穿衣服?有男人在屋子吗?是进
贼了吗?她生病了吗?
各种念头电光火石般冲进孔媛的脑海。
「媛媛,你去鞋柜上面拿一下钥匙!」田冰看起来还是清醒的,就是有些没
精神,说话有气无力,「我被铐着呢!」
孔媛这才发现原来田冰之所以坐在落地窗边,是因为她的左手被一副手铐铐
在窗边的木栏杆上。
谁把她铐起来的?来过警察?对楼凤用不着使用这样的手段吧?再说,警察
现在在哪儿呢?虽然有着这样那样的猜想,但直觉告诉孔媛,今晚的事应该和警
察无关。
带着满腹疑虑,孔媛在鞋柜上找到一把钥匙,赶紧跑来给田冰开锁。刚走
到她身边,孔媛就闻到一股腥骚的臭味。环绕着田冰的肥臀,有一大滩水迹。
这股气味难道是
田冰见她讶异的神情,苦笑道:「是我的尿。我刚才实在忍不住了。没办法,
我都被铐了四个多小时了。你先把钥匙给我吧!」
孔媛抱歉地笑笑,连忙把钥匙递了过去。
田冰给自己打开手铐,顾不上活动手腕,跳起身就往卫生间跑。奇怪的是,
她屁股后面还挂着根飘带似的玩意儿。孔媛定睛一看,原来是一条薄丝袜,一端
很明显深深地插在田冰的屁眼里。
突然意识到自己屁股后面还插着这么根东西,田冰连忙站住,拽住这条丝袜
开始拉扯,也不知道这丝袜到底被插得有多深,感觉好像半条丝袜都被塞进去了,
她足足扯了半分钟,终于把丝袜从屁眼里弄了出来,赶紧又跑向卫生间。
孔媛顺着地上的一条湿印,来到那条被扔在地上的丝袜旁。这条丝袜明显
浸饱了水,多半全是田冰的尿液。
这到底是在玩什么花样?
孔媛本想收拾一下客厅,但抹布也好,拖把也好,都放在卫生间。只好等田
冰出来以后再说。
过了十分钟,田冰从卫生间探出头,很不好意思地说:「媛媛,你进来一下,
帮我个忙!」
孔媛进了卫生间,田冰递过来一个避孕套,满脸都是尴尬的笑:「麻烦你一
件事,实在是有点恶心,但是我自己做不了,只能麻烦你。你把这个包上,帮我
掏一掏屁眼。我刚才大便了一次,但里面好像还有些东西拉不干净。」
孔媛愣了愣:「就这么直接掏啊?冰姐,你被塞了什么东西进去?」
一向开朗的田冰难得地表现得十分局促:「也没什么,不是什么太危险的东
西,就是有些麻烦。你包上这个,插进来应该没问题。而且也不会弄脏你的手。」
尽管这个要求有点匪夷所思,但孔媛也不想多废话,不就是帮个忙吗?她用
避孕套裹住了食指,然后小心翼翼地插到田冰的屁眼中。那圈褶皱随着手指的深
入渐渐绽开,看着自己的手指被这朵盛开的菊花慢慢包裹,孔媛心里泛起一丝奇
异的感觉。
她是肛交的老手,屁眼被好几个男人插过无数次,可还是第一次如此清晰地
看到一根棍状物慢慢进入屁眼时的样子。要知道,自己的手指很细,平时,田冰
和自己的屁眼里要容纳的可是粗上三四倍不止的肉棒啊!
即便是那样,这个又紧又热的小洞还是能把肉棒完整地吞没,真是神奇。
从田冰的屁眼里,孔媛掏出了一把把已成糊状的粘稠物体,大多是白色的,
夹杂着一团团黑巧克力色和浅褐色。
「冰姐,这都是什么呀?」孔媛强忍着恶心,继续掏着,还得小心保持力度,
免得伤到田冰。
田冰皱着眉头。有一根手指捅在屁眼里不停地动,毕竟不是什么舒服的事,
可为了把里面的东西全弄出来,只能这样。
「唉,没什么,一块蛋糕!被人全塞到里面去了。」她一边说,一边忍不住
有点想笑,再想想却又觉得很悲哀。
终于再怎么掏都没什么残渣了。其实本来也没多少,田冰进卫生间后大便了
一次,绝大多数肛道里的异物都已经排泄出来了。但奶油和蛋糕碎屑被搅乱以后
很麻烦,吸附在肛肠腔管里,糊得到处都是,不是光靠自己使劲就能全拉出来的。
「今天晚上这是什么客人啊?怎么这么折腾你?」
田冰现在顾不上和孔媛细说,先拿上清洁用的工具,把又乱又臭的客厅好好
打扫了一番,然后卫生间把自己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冲洗一遍,这才换上套干净
的睡衣,爬到床上。
这时已经快到凌晨五点了。
孔媛没自己房间,就和田冰睡在一起,听她说这一天的遭遇。
其实大概的过程孔媛可以想象,没想到的是,田冰遇到的麻烦远不止此。
「以后我恐怕就没那么自由了」田冰说这话时显得有些黯然,充满了对
不确定未来的畏惧。这大大出乎孔媛意料之外。过去的田冰充满了乐观情绪,尽
管操持着对女人来说最下贱的职业之一,但她对未来的人生满是期待。孔媛知道,
田冰一直想着在3岁之前收手,然后老家恋爱结婚生孩子。
按她的计划算下来,眼下这种日子还剩下将近四年时间。到时候,田冰出来
卖肉也差不多快八年了。她不像很多花钱没数的楼凤,平时始终省吃俭用,估计
到时真能攒下了好大一笔钱,足够她江西小县城,去开始下一段人生。
可现在怎么了?
「今天来的这个人,是芳姐的手下。」
「芳姐是谁?」孔媛对这个名字完全没有概念。
「呵呵,你可能不太清楚。芳姐可是我们这个圈子里的大人物。」田冰慢慢
向她解释。
所谓「芳姐」,是中宁色情行业里的大姐大。据说她是高官的情妇,还经营
着一大摊正当买卖,私底下掌握着中宁近一半的色情业。洗脚、按摩、油压之类
的都是小意思,她所掌管的这类店面超过几十家。还开了专门色情服务的会
所、KTV ,另外,她还掌握了一大批质量上乘、要价昂贵的卖身女。如果刨掉前
面这么多店铺,只说最后这摊生意的话,芳姐其实就是中宁市最大的鸡头。
只不过她这个鸡头看不上那些几元一次的小打小闹。
听说除了这些职业的卖身女,芳姐还经营着一个运转良好的兼职女团队。其
中有各行各业的美女,模特、演员、持人、空姐、护士、老师、运动员、甚至
还有真正的女警察,这些女人通过芳姐的中介,为付得起价钱的客人高价的
肉体服务。据说芳姐把这摊生意做得很大,全国各地都有她的客户。只要对方有
需求,又付得起钱,芳姐可以把手上任何一个女人送到对方要求的任何角落。她
甚至还把生意做到了香港和台湾。
今天来找田冰的是芳姐的手下一个叫杨哥的男人。他是吃完晚饭后来的,一
进门就扔了三千元钱给田冰,说是要包她半个晚上也就是说不过夜,但半夜
前的时间他都占了。
田冰从来没有这样接过客,但她心里有数,就算自己半夜前片刻不停地接客,
差不多也就能赚那点钱。和一个稳定的客人玩,总好过被不同的客人连续不停地
操,也就满口答应下来。
杨哥好像也没有要狠狠地玩够本的意思,像正常客人一样慢条斯理地先玩了
一次。操完后,他点上一支烟,示意田冰用舌头给他清理一下肉棒,然后慢慢说
出了他今天真正的来意。
「芳姐现在要招人!听说你现在还挺有名气的,怎么样?想不想跟着芳姐干?」
杨哥一边看着田冰努力地清理着她肉棒上的污垢,一边把烟喷到了她脸上。
对田冰来说,这可不是好消息。但她根本不敢说个「不」字。尽管她此前从
没跟芳姐打过交道,但毕竟在这行混了好几年,有些事还是听说过的。
得罪了芳姐的小姐,被泼了硫酸或者被人拿刀破了相之类的传说,田冰听过
的不止一个两个。
过去偶尔听说有些突然销声匿迹的中宁名凤,其实并不是洗手不干,而是到
了芳姐那里,为更高档次的客户服务,不再面向屌丝卖bi。但好几年下来真的跳
了槽的也就那么两三个,芳姐好像很少直接在楼凤里找资源,这次是怎么了?
这些疑问,田冰既不敢当面问,杨哥也不可能给她解释。把正事说完,他随
口问起隔壁一个房间是不是还有其他楼凤,田冰又把正行小老乡借住那一套说辞
说了一遍,他也没往心里去。
休息得差不多了,杨哥开始玩第二轮,这次他说要看看田冰素质如何,
于是把她带到客厅,遛狗、舔脚、毒龙、艳舞之类的玩了一个遍,最后才在她的
屁眼里又放了一炮。
刚把肉棒从屁眼里拔出来,杨哥突然看到茶几上有块没吃完的巧克力蛋糕,
随手拿过来就往正淌着精液的屁眼里塞。田冰不敢反对,蛋糕塞进去倒也不那么
难受,就任由他玩弄。把蛋糕都弄进屁眼去后,杨哥还没尽兴,又拿过来一条之
前玩时用过的薄丝袜,一点点地全塞进了屁眼口,把整个肛门都堵得死死的。
接着他就把田冰铐在了窗栏上。她一开始还以为不过杨哥就是想玩个小花样,
没想到他把钥匙扔到了茶几上,又把她的手机远远拿开,穿好衣裤,笑嘻嘻地留
下一句:「你就等你的小老乡来救你吧,这几天等电话!」说完转身就走了。
被铐着的田冰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一等就是好几个小时。在孔媛来
之前没多久,田冰实在熬不住,把一大泡尿直接尿在了地上。此后因为挪不了
窝,她也只能无奈地坐在自己那摊尿里。幸亏孔媛来得还算及时,要再等个把
小时,看刚才田冰急切地冲向卫生间的样子,恐怕多半也会直接把屎拉出来。那
就实在太恶心了。
来招揽田冰的杨哥其实也有点郁闷。这次直接从楼凤里招人确实不是芳姐一
贯以来的做派。
芳姐的性格是绝不放过得罪自己的人,但平时没事的时候,也不把事情做绝,
要给别人留活路。她极少强行要求楼凤加入她的集团当然这也是因为绝大多
数楼凤的素质入不了她的眼猫有猫道,狗有狗路,同样是卖bi,卖3元、
5元一次的女人有她们的活法,卖3 元、5 元一次的那些又是另一种活法,
互不相扰。
芳姐也没想过要在中宁搞什么一统江湖,独霸整个色情市场。
没这种事。真要这么干,恐怕自己就到完蛋的时候了。
可眼下的局面逼得她得赶紧招几个新人。最近半年,也许是流年不利,莫名
其妙一口气连折了三个最红的小姐。第一个是飞去武汉,对方要求包周末,没想
到却被警察抓了,幸亏中宁这边关系够硬,不然也是桩麻烦事,尽管没有牵连到
芳姐本人,但那个小姐短时间内是不来了;第二个上个月到香港接客,来没
多久发现怀了孕。做完人流以后,芳姐给了她三个月假期;第三个最奇葩,十天
前直接被客人玩成了子宫穿孔。对此杨哥真是无语,他过去只听说过做人流可能
造成子宫穿孔,妈的卖bi卖成子宫穿孔也真是没谁了。芳姐给这女孩找了个可靠
的地方动手术,恢复期内这妞也算是废了。
芳姐破天荒地发了脾气:「他妈过完年我们这儿是不是要关门了?照这速度
下去,我这儿的姑娘是不是全得完蛋啊!难道要老娘我亲自去卖?」
老大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作为得力手下的杨哥,就得想办法增加一些新鲜
血液。因为是临时增加人手,慢慢找和培养是来不及了。最便捷的方法就是在
中宁现在有名的楼凤里直接找几个人选,让芳姐去挑。
于是,这一年多声名鹊起的「甜甜」已成了候选人之一。杨哥今天特意过来
验了验货。田冰的长相、身材、床上功夫、态度都没问题,气质上或许档次差了
一些,但这个可以慢慢调教,基本素质过关就行。
杨哥说了,这周会安排摄影师来给她拍套面试照,最终是不是能被芳姐看上,
就靠这些照片。
真心说,田冰压根不想被芳姐看上。
「可是没办法,我不敢说不去啊。要是真变成芳姐的人,那什么时候收手,
什么时候家就不是我自己能说了算的了。」田冰满面忧愁。
对此,孔媛还真的爱莫能助。
没过两天,就有自称是摄影师的人联系田冰,约好周六下午在某宾馆为她拍
照。田冰有些胆怯,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求孔媛陪她一起去。孔媛自从月初在欣
丽上工后,至今都没有休息过,店里规定的每个月四天休息时间她从没用过,正
好请两天假,一来是调整一下自己的状态,二来陪田冰过去为她壮胆。
酒店房间是摄影师订的,一早就等在那儿了。这人3来岁年纪,看着还挺和
气,说实话,乍一看还有些艺术家派头。他对田冰她们两人一起来并不感到惊奇,
或许是以前经常遇到拍摄对象邀请朋友陪同的情况。
摄影师自称姓朱,说可以叫他「骁哥」。
孔媛就站在一边,看着田冰在摄影师指挥下摆出各种放荡的姿势,作出各种
淫贱的表情,然后被照相机一一记录下来。
拍了近一个半小时,忙乎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田冰开始犯难。杨哥说过,必须
得有性交照片和精液留在脸上和肉穴里的特写,也就是说自己还要和这个骁哥上
床?
摄影师倒是很直接,拍到差不多的时候,把照相机往茶几上一放,开始脱衣
服。「来吧,老规矩了,你先让我操一会,射了以后再给你拍精液照。」
这个是老规矩?
田冰无语,但她既然不敢不来,也就不敢不照着老规矩办事。到现在为止,
她都没搞清楚,眼前这个摄影师到底是什么身份。是杨哥从外面雇来的呢?还是
本身就是芳姐的人?
听他说出「老规矩」这三个字,看来就算不是芳姐的手下,至少也是有长期
作关系的。田冰决定还是一切听从安排的好,免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孔媛当然不想在一边旁观他们的性交场面,赶紧打声招呼,说自己到楼下大
堂去等,然后匆匆离开房间。
关上门那一瞬间,她听到摄影师笑着说了句:「来,美女,张嘴,给你吃根
大香肠!」
枯坐在大堂,孔媛胡思乱想着。自己在田冰这里不能久住。好在眼看就到年
底,26年的春节是在2 月,满打满算,自己只需要在她家再住4天。过年来
以后,一定要找份新的工作,再找个新的住处。
尽管田冰遇到了麻烦,孔媛也觉得很遗憾,但这件事超出了她的能力范围,
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能帮上田冰。之前她帮过施梦萦,一来是觉得自己确实
能帮上忙;二来,更要的是,在孔媛看来,是自己给施梦萦带来了麻烦。
而田冰现在面对的困境,说到底是她自己的选择造成的。
孔媛不会不自量力到什么事都想管。现在她只能给予小姐妹精神上的支持。
家后的沈惜刚进卫生间,把热水器打开,就听到床上的手机响。他怕是原
本和他有约的袁姝婵那边临时有了变故,赶忙跑出来接电话。
是裴语微打来的。
小丫头来确认平安夜的约会。
前几天裴语微兴冲冲地告诉沈惜:「欣欣真把向阳吧那边搞定了!还真像你
说的,多打几个电话,他们就答应了!我们现在已经开始发通知了,平安夜Par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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