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和欲的两极(11)
吧?这学期还有一个多月就要结束,就不再横生枝节了。下学期开学后,如果方
宏哲还是这个样子,宋斯嘉就准备拿出更强硬更直接的态度来面对他。
简单拾掇完毕,宋斯嘉穿好内裤,披上睡衣,悠悠然走出卫生间。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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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盘算着接下来是上床看会书,还是去书房上查些资料,没想到刚到
卧室,就被人从侧面一把抱住,两只热乎乎还带了些潮气的手不由分说伸进她的
睡衣,向胸前的高地和下身的深谷进军。
在那人刚扑上来的时候,宋斯嘉就已经看清楚是自己丈夫,倒也没什么好怕
的,但他那身浓浓的酒臭却熏得她眉头紧蹙。
胸前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宋斯嘉痛得狠狠推了丈夫一把,尖叫起来:「你干
嘛?」
原来是酒意已重的齐鸿轩手上没轻没重,捏乳头时下了死力,险些把敏感的
小乳头挤爆了。
齐鸿轩笑得有些呆,还带了几分邪气:「老婆,让我操一下!」
宋斯嘉又好气又好笑,看着齐鸿轩半醉不醒的模样,倒也不去计较他话语粗
鲁,但还是牢牢拉紧睡裤,不让丈夫继续拽它。
「今天不行!下午刚流血!」
「啊?」一句话顿时把满心火热的齐鸿轩说蔫了。他松手放开妻子,满脸无
趣。
宋斯嘉轻轻抱了抱他,柔声说:「好了就和你做,你先去洗澡吧。」
齐鸿轩低声嘟囔着,也听不清在说什么。他怏怏地走去衣帽间,准备拿一套
替换的内衣。
重新盘紧刚被丈夫弄松的盘发毛巾,宋斯嘉正想去书房,齐鸿轩却又一脸怪
笑地转:「老婆,下面不行,用嘴吧!帮我吸出来嘛!」
宋斯嘉白了他一眼,本想拒绝,但见丈夫满眼热辣辣的期盼,又有些心软,
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早已迫不及待的齐鸿轩立刻坐到床边,掏出肉棒。宋斯嘉自然就跪到他两腿
间。刚把脸凑近肉棒,一股难忍的酸臭就扑面而来。齐鸿轩从外面来,还没洗
过澡,喝多了酒,又尿了好几次,一天半夜下来,肉棒顶端残留着的各种残液余
渣的气味实在臭得有些过分。
宋斯嘉本想让丈夫去洗一洗,但想到他此前急不可耐的样子,便改了意。
反正她也只是有个爱干净的习惯,并不是刻意矫情,脏臭的肉棒她也不是第一次
放到嘴里,不至于就完全无法忍受。
她伸出舌头,在马眼上轻轻舔了一小会,又完全剥开包皮,把整个龟头含在
嘴里用力嘬了几口,舌头飞快地卷过龟头的每一个角落,没几下基本上就把龟头
上的骚臭残留都舔干净了。她吐出肉棒,正想去舔舔睾丸,没想到齐鸿轩突然一
把扣住她的后脑,把她的头使劲往胯下按,刚被宋斯嘉舔得坚挺油亮的肉棒在她
的眼皮、鼻子、脸颊上戳了好几下,这才又顶到她的唇边。
齐鸿轩这时不太清醒,算是处于一半灵魂已经出窍的状态。他只想插在宋斯
嘉嘴里好好享受一番,还不停地幻想一会一定要把精液射到妻子的脸上。
结婚纪念日那天,他获准第一次把妻子雅秀的面孔射了个满脸花,实在是一
次极刺激的体验。那张宋斯嘉脸上满是白乎乎黏液的特写照片,每次看,总能
立刻令他兴奋起来。
只有在这种时刻,齐鸿轩对自己已经完全拥有宋斯嘉这一点才会有格外的确
定感。
想得正美,他却突然发现无论自己怎么用力,肉棒都顶不开宋斯嘉的双唇。
她使劲摇晃脑袋,摆脱了自己的手对她的压制,顺势站了起来。
「你要干嘛?」宋斯嘉有些生气。
齐鸿轩之前的动作根本就没带半点男女间的情意,好像只把她的嘴当成个自
慰器,这种姿态惹火了宋斯嘉。
换作平时,齐鸿轩肯定要马上好好哄哄老婆。但此刻他的思维被酒精扰乱了
大半,见妻子没让自己如愿,反倒恼了起来,臭着脸站起身。
不等他说什么,宋斯嘉先开了口:「你还是去洗澡吧。等你酒醒了我们再说。」
随即不再和他啰嗦,转身出了卧室。
齐鸿轩总算还留有最基本的理智,憋住了这口气,没有追在妻子身后继续闹。
宋斯嘉离开后,他一屁股坐倒,狠狠捶了几下床。
说不清是懊悔还是恼怒。
此刻和妻子闹了矛盾的,除了齐鸿轩,还有方宏哲。
学院聚餐结束后,邀约再次被迷人的宋老师拒绝,方宏哲憋闷地了家。他
还真没想到,自己的魅力对这个学院里最出挑的年轻女学者居然一点都不起作用。
不应该啊!方宏哲一向对自己的吸引力都颇有自信。
读研究生时,他轻松就让当时的同学女友同意与他初尝禁果,那还是个腼腆
的处女,却乖乖地任由自己一次次把她拉上床;几年前,搞定自己儿子的家教老
师更没费什么劲,在那几个月里,自己尽情地享用那具青春的肉体,可以说那是
自己最得意的一段时光;做访问学者归来后,在中宁科大当教授那段时间,虽然
没能把哪个女孩搞上手,但他也感觉自己在一众女研究生和年轻女老师中算是受
欢迎的。
怎么跳槽到崇滨大学,魅力就消失了?没道理啊!
想到几年前玩过的那个姓施的女大学生,方宏哲又升起悔之晚矣的感慨。相
遇太晚,留给自己玩她的时间太短。不然以这女孩对自己的感情,玩到她本科毕
业肯定没有问题。再有一段时间,说不定连她的屁眼都已经成功拿下了。
每次想到最后那次上床,自己都已经把鸡巴顶端的一小部分顶进那女孩的屁
眼,最终却还是没能成功破了她屁眼的处,方宏哲就懊恼不已。
那次真该不顾一切强行插进去。就算她发脾气也无所谓,反正本来就是最后
一次!
自从对肛交有所了解后,方宏哲一直想着找机会尝试一把,可直到现在也没
能如愿。此前最好的机会就发生在和那女大学生在一起的时候,放过了那么好的
机会,真是件莫大的憾事。
怏怏到家中,不出意料,老婆戴艳青不在家。
儿子方智涛正在做作业。已经高三的他读书很刻苦,再加上本就聪明,方宏
哲倒是完全不担心儿子明年的高考。唯一需要担心的还是他略显病弱的身体。方
智涛读完初二后,因健康原因休学过一年,不然,小学时曾跳过级的他本该今年
上半年就参加高考。
儿子让他省心,妻子却令方宏哲憋闷。
在几乎快要遗忘的记忆中,夫妻俩的感情曾经很好。好像是从戴艳青的生意
突然变得红火,而自己却困在讲师的职称上多年没有进步开始,夫妻间就淡了。
即便自己后来升了副教授,很快又顺利当上教授,感情也没有暖,反而愈发糟
糕,从冷淡渐渐变得矛盾重重。
五年前自己去美国做访问学者那两年,戴艳青就是刚开始陪他过去待了三个
月,随后就独自返国内。那两年里,夫妻俩远隔重洋,聚少离多。等方宏哲
国,发现和妻子已经无话可聊。
最能体现夫妻间感情淡漠的标志,就是性生活越来越少,这两年基本就完全
停止了。
46岁的方宏哲虽说已过了生理巅峰期,对性的欲望还是很强烈。戴艳青比他
小一岁,倒是差不多挨上更年期的边了,但完全没有性的需求,还是不正常。
要知道,戴艳青本就性欲旺盛。夫妻俩刚结婚那会,说夜夜笙歌未免夸张,
但一个星期做上4 、5 次实在是家常便饭,到周末常常还要加餐,在床上一滚就
是半天也是有的。
后来生了儿子,也没耽误夫妻间亲热。戴艳青是那种随着年龄增长性欲越来
越强的女人。到了32、3 岁,儿子也快到学龄,不像婴幼儿时那样需要时刻看顾,
夫妻俩关上门大操一场的次数又多了起来。
可现在,他们上床后就是背对背睡觉。
方宏哲不是笨蛋。他知道戴艳青不可能无欲无求。于是,问题就来了。如果
她需要男人,却又不向自己求欢,那她怎么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呢?
每次想到这个,方宏哲总会窜起好大一股无名火。
但一直以来,他都忍着。
戴艳青的脾气不比他小,论起口舌之利更在他之上。何况这些年她生意做得
好,人面也广,这个家大半收入都靠着她。所以,在家里说话声音更响的那个本
就不是方宏哲。
真把事情翻起来,恐怕会是场大闹。方宏哲经常告诫自己暂时要克制。至少
在儿子高考前,这个家需要保持基本的平静。
到晚上十点左右,戴艳青终于来了。一看就是刚应酬完,面带绯红,酒气
浓浓。
她的司机送她家。方宏哲冷眼看着那个略带几分江湖油滑气的年轻司机扶
着戴艳青在客厅的沙发上坐好,他走过去,本想和妻子说句话,却发现她的头发
略带几分湿润,像在外面洗过头似的,心里更是像吃了个苍蝇似的别扭。
转头再看那年轻司机自然就更不顺眼,方宏哲带着撒气的劲头,很是给了他
些脸色和几句难听的话。
那姓章的司机倒很机灵,平白被说了几句,既不还口,也不掉脸,嘻嘻笑着
溜之大吉。
戴艳青半躺半靠在沙发上,冷眼瞧着吹胡子瞪眼的丈夫:「你跟小章发什么
脾气?他又不是你的司机,轮不到你说他!」
「说他几句怎么了?看着就不老实!」方宏哲手头没什么实证,说不了别的,
只能含糊地骂。
戴艳青冷笑着,没理他。
方宏哲很想再给她几句,但考虑到儿子,硬生生闭了嘴,指了指儿子的房间。
戴艳青明白他的意思,轻轻哼了声,起身走向卫生间。
独自生了会闷气,方宏哲不想继续在家里待,愤愤地出门。
他已经想好了去哪里发泄。
从自家小出门向东,过两个路口左拐,有家名为「欣丽」的足浴油压中心。
招牌的霓虹灯调得有些暗,但因为是在一个老小边上,时近午夜,周边别的建
筑大多暗了灯,没有其他灯光与它争辉,倒也有些醒目。
说是「中心」,其实不过是个一般的小店。在小沿街的商用房租了个门面
当入口,要的营业场所是在二层。除经理办公室和待客大堂外,还分隔出十几
个房间。
三个月前某个晚上,和妻子轻不得重不得地闹了别扭以后,方宏哲出门找
地方散心。路过这家油压店时,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
方宏哲当然懂,这种店实际是哪类服务的。按说像他这样4多岁的男人,
也曾玩过漂亮的女大学生,算是有些见识的,但说实话,他还真从没来过这种场
所。
无论算不算正人君子,身为名牌大学教授的方宏哲,对去这种场所还是有些
心理障碍。这么些年,偶尔有过想要试试的念头,但这种冲动最终还是都被他压
制住了。
三个月前那晚,方宏哲心情糟透,很诡异地想要找个类似的地方发泄一下。
他又看不上街边所谓按摩店里坐着的浓妆艳抹、袒胸露背的女人当然安全性
也是个问题于是他选择了这家油压店。
今晚也是,他心里憋了火,却又不能痛痛快快吵,只能再次出来找地方发泄。
有了一次经验,他自然惯性地又来到了欣丽。
只是,毕竟只是第二次来,心里的别扭劲一时转不过来,进门前,方宏哲在
欣丽门口来踅了三趟,直到确定前后左右一个路人都没有,这才快步走进大门。
上楼时,正好有个男人下来,与他擦肩而过。说不清是为什么,方宏哲变得有些
紧张,装模作样地掏出手机,大声说着话,摆出一副正在和电话那头的某人谈判
的架势,掩饰着自己心底的不安。
那男人快步下楼,压根就没抬头看他一眼。
见到有客人上楼,坐在柜台后的老娘热情地招呼,一个经过的技师也送上
笑脸:「欢迎光临!」
方宏哲僵硬地点头,电话还拿在耳边,他只能假作还在和电话那头讨论,眼
睛却已经落到那个从他身边走过的技师的屁股上。
三个月没来,这家店的技师好像换了服装。
方宏哲不由自地将视线投向楼梯边一个半掩着门的房间,那个技师和他打
完招呼,就走进了那里。
上次来时,方宏哲就发现这房间是技师们的休息室。果然,从半开的门望进
去,能看到两个闲着的技师正坐在矮凳上,她们半披着羽绒服,从打开的前襟可
以看到里面是都是一个式样的黑丝、短裙、紧身背心。
方宏哲心有些发热。
刚走过的那个技师长得一般,但胸脯鼓鼓的,脱去背心,把奶子露出来,摸
起来肯定很爽。
老娘从柜台里出来,见这人一直没放下电话,倒不敢大声招呼,压低嗓门,
一边叫着老,一边引领方宏哲往走廊深处走。
走廊里的灯有些暗,方宏哲觉得差不多了,就假装挂了电话,收起了手机。
老娘把他让进走廊左侧倒数第二个包间,打开灯,整个房间立刻被一股带着暗
暗的淡粉色笼罩,她顺手麻利地调高了房间里空调的温度,又打开电视机。
「老,有没有熟悉的技师?」老娘见他挂了电话,嗓门顿时升高,透着
十分的热情劲。
方宏哲上次来就遇到过这个问题,只是那时招呼他的,是个和眼前的老娘
年纪差不多的中年男人。
方宏哲只来过一次,哪会有熟的技师?上次帮他打飞机的小姑娘,他也根本
没问她工号。虽说对那小姑娘有些好感,尤其是那对肉鼓鼓的小奶子摸起来很绵
很嫩,但总不至于要他对老娘详细描述小姑娘长什么样,什么口音,大概是个
什么性格吧?
想想也知道,在这种场,说那些话是很露怯的。
方宏哲知道最好别让对方确定自己是个生客,所以他沿用上次的答:「我
想换个技师,看看有没有服务更好的。」
「好!那老需要什么服务?」
方宏哲愣了一下,上次来可没问过这个。
「你们这里不是只有一种服务吗?」他故作老练地反问。
「对,对,老看来以前常来。」老娘笑着解释:「以前是只有一种,国
庆节以后,我们店就推出了新的服务,现在有两种套餐,A 餐98 ,手推,技师
裸上身;还有B 餐358 ,手推加口爆,技师全裸。老你要哪种?」
「B 餐吧!」方宏哲当然更愿意射在技师嘴里。反正两种服务只差了 多
块钱。
老娘请方宏哲稍等,跑去技师休息室叫人。
今天没有技师请假,早班技师也还没到下班时间,现有全部十个技师都在店
里。不过今晚生意好,大多技师都在上钟,只有三个暂时闲着,其中那个6号还
是刚下钟。
老娘的目光在剩下两个技师间扫了个来,最后跳过新来的4 号,落在88
号身上。
「9 号房,B 餐,你去吧。」
听到老娘说的是「B 餐」,4 号连头都没抬,继续摆弄手机。
老娘又瞟了4 号一眼。这个新来的挺有意思,挑了个从没有技师要过的
「4 号」工号,还明确宣布只做A 餐,如果客人要求口爆,她宁愿不上钟。
在这种虽说不是直接卖肉,但也差之不远的风月场所,有钱不赚的,还真是
少见。
欣丽是间夫妻店,因为两口子都谨慎,所以经营策略一直都很保守。几个月
前,这里甚至只有手推服务,技师也不需要脱衣服,顶多让客人摸几下就行。
这样的服务当然不可能要太高的价,技师的抽成自然也低,所以他们就留不
住熟手。一波波的熟练技师经不住别家店的高收入诱惑,不断出走,老痛定思
痛,终于决定增加项目。但他还是不敢一步迈得太大,只增加了一个全裸口爆的
服务。
刚开始时,有几个技师也抗拒口交,也说只接手推的活。差不多两个月过去,
当初说这种话的那几个,除了有一个老家彻底洗手不干的和一个仍在坚持手推
的,其他人还不是都已经习惯了趴在客人两腿间给他们舔鸡巴?
收入毕竟不一样。这些女人既然已经选择了这种职业,谁会跟钱过不去?
不就是让男人射嘴里吗?又不用把精液喝下去。老娘腹诽着。老娘还他妈
吃过精液呢!口爆算个屁!
当然,老娘不用亲自上阵伺候客人,她吃的也不是客人的精液。
倒要看看这4 号能坚持多久。
迟早还不是为了钱,乖乖去给男人舔鸡巴。
也说不清有什么特别的原因,老娘看着4 号就是觉得特别不顺眼。
只是因为她来店里那天,自己正好不在,从面试到试钟都是丈夫完成的?
应该不至于。丈夫又不是光给这4 号试钟。店里现在这些技师,哪个到店里
应聘时没伺候过丈夫的鸡巴?
店里现在只有丈夫一个男人,就算不想让他占这便宜,也没别的选择。就算
自己想去,可没有鸡巴,让新来的技师拿什么试?
有段时间,自己曾在店里帮忙,那时一直让他去试钟。就算丈夫有意见,
他也不方便站出来反对,难道他能说不该让小舅子一个人占光便宜,自己也想来
一把?
可自从离开这家店后,丈夫就顺理成章成了试钟的唯一人选。
三年多来,前前后后差不多十来个技师,一多半是丈夫试的钟。早就习惯
了。
应该不是为这个。
那还能为什么?老娘也说不清。她没好气地又瞪了4 号一眼,转身走出休
息室。还没到柜台,就见88号来了。
「嫌我太瘦,摸起来没肉,要换人。」88号撇撇嘴。
老娘皱眉头。
要丰满的?其实已经没别的选择了,4 号不做B 餐,88号被退货,只剩下刚
下钟分钟的6号了。好在6号也不错,年轻,胸又大又挺。应该能让客人满意。
「有钱不赚,有毛病。活该让别人赚钱。」老娘心说。
88号到休息室,重新坐到4 号对面。
「我被打发来了,哈哈。」88号的心情其实挺好。从下午3 点上班开始,
差不多8 小时的时间里,她已经接了6 个客人,都快搞烦了。
她一向头客较多,晚班要做到凌晨3 点,接下来4 个小时中,谁知道还会
再来几个客人?眼看再有分钟、2分钟就可以下班,突然又来了点名要她舔鸡
巴的客人,这种事她碰到也不是一两。
现在能少做一单,对她来说反而是好事,正好歇一歇。
4 号微笑:「不识货的人多。反正你有的是熟客,没必要这么累。」
「4多岁的中年男人最讨厌,出来得慢,还总是又摸又抠。看着就烦。最好
不要我!」这行就是这样,客人心里对技师基本没有任何尊重,技师对客人也有
满肚子意见,只是保持表面上热闹客气。
88号和4 号挺聊得来。后者上周末才来,但几天下来,她已经和大多数技师
处好了关系。这样的好人缘,也算是种本事。
「你就真的只手推,不做口啊?」88号挺为她可惜,「我们店加了B 餐以后,
做纯手推的客人就少多了。手推一个钟你只抽98,口爆一个钟是7 ,几乎差一
倍呢!」
4 号还是微笑:「没事,有适我的客人,我就上,能赚多少就赚多少。」
这位4 号技师,就是急需收入的孔媛。
拿了 元给吴昱辉除此外,还有2 元欠款孔媛手头只剩几
千块。扣掉准备给田冰的房租,外加过年家的火车票钱,她其实已经可以算身
无分文。
再找不到工作,再没有收入,她怎么活下去?
难道找田冰借钱?
田冰肯定会借给她一些,但楼凤的钱能借吗?孔媛倒不是嫌这个钱脏,而是
她知道田冰赚这些钱有多辛苦多不容易。妓女的皮肉血汗钱,谁好意思腆着脸借?
孔媛也想过当逃兵,先老家去。欠了吴昱辉的债这码事,暂时先搁着。但
每想到这个,她总会苦笑。吴昱辉收不到钱,又找不到她,肯定会把意再打到
施梦萦身上。谁知道那女孩能不能撑得住?
孔媛未必有多伟大,愿意为朋友牺牲,实在是这件事缘起于她,不该让别人
背这黑锅。
可要是不当逃兵,日子怎么过下去呢?
要不是实在没招,孔媛也想不出逃老家这种耍无赖的意。
就在她心念动摇的时候,上周五,父亲来了电话。在南昌工作的孔兵找
了个女朋友,女孩是南昌人,家里条件还可以,人长得也漂亮。上周父母跑了一
次省会,见了对方家长。这事基本上就算定下来了。
孔媛知道,父亲挺疼自己的。不然他也不会老念叨着让她家。孔媛之前寄
过不少钱家,父亲应该很清楚她在中宁能赚更多的钱。但他还是经常说,如果
她觉得太辛苦,不如家。这不完全是父亲心里对女孩子有偏见,也是心疼闺女
离乡打拼。
可孔媛也知道父母肯定更疼孔兵。尽管父亲嗫嚅着终究没把话说透,但孔媛
还是听懂了他没说出来的那层意思。
老家那边很看重彩礼这一块。父母半辈子的积蓄,再加上自己以前寄家的
钱,就算是娶省会的姑娘,彩礼钱倒是肯定够了。但还有婚礼呢?还有婚房和婚
车呢?总不可能都由女方来出钱吧?父亲无非想让她这个当姐姐的再帮衬帮衬。
兴许是想到女儿独自在外也不容易,最终还是没张这个口。
尽管父亲没提钱的事,但孔媛逃家的心终于熄了。
现在家,几个月后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勇气和毅力再杀中宁。如果自己
坚持不下去,不能帮父母多攒些钱,那他们还能靠谁呢?
就算自己短期内在金钱方面帮不上家里,至少不能逃家再让父母养活吧?
看来之前是有些自欺欺人了。说是想过年后再来找工作,其实是自己有些
灰心,真的想当逃兵一去不。
父亲的电话提醒她,这个逃兵当不得。
孔媛本就能对自己狠得下心。前段时间心中没底,前路不明,这才彷徨了一
阵,现在家这头的退路彻底堵死,她立刻就下定了决心。
既然暂时找不到别的工作,那就只能先靠偏门赚些钱了。
至少得先养活自己。
当然,即便有了这样的觉悟,孔媛对做楼凤卖身这个选择还是敬谢不敏。如
果无论如何都得卖身,那她何必从荣达智瑞辞职?卖给老、客户就不是卖吗?
对田冰向她推荐做油压技师的建议,孔媛多少是动心的。
虽说还是跟出卖色相有关,但毕竟不同。孔媛心里当然不可能没有别扭,但
她最擅长的就是在关键时刻不矫情。
卖身不行,适当的牺牲可以考虑。
有原则,也要有变通。
要是能每天能做6 、7 个钟,那收入也是不错的。大不了做到春节为止。就
当是求职淡季的权宜之计。过完年,招聘市场上空闲的职位应该会多一些,到时
候再看看会不会有更好的求职机会。
听孔媛松了口,田冰挺高兴,一来是觉得自己这小姐妹终于想通了,二来她
也很欣慰自己能帮得上自己的熟客。她立刻打电话给卢老,说有个姐妹想到他
试试,请他照顾。
一般说来,楼凤和嫖客之间很少会这样直接联系,只是卢老和田冰之间实
在太熟,打这么个电话也不算过分。
上周日下午,孔媛来到这家欣丽足浴油压中心。
一进门,孔媛就觉得这里跟田冰描述的好像有些不一样。
田冰曾说这家店尺度很小,技师不需要穿暴露的制服。可孔媛在店里见到了
几个技师,穿的都是短得不能再短的裙子和紧身吊带背心,很明显,这种明显刻
意缩小了一号的背心里不可能还塞得下内衣。
卢老去田冰那里时,曾见过孔媛一次,对她有些印象。见她到了,招呼一
个技师暂时照看一下柜台,他则带着孔媛进了经理办公室。
照例,卢老要问问孔媛有没有相关经验。
孔媛坦然承认自己性经验还算丰富,但没有做油压技师的经验。
也许是见多了女人们刚进这行时的拘谨扭捏和做熟后的开放浪荡,孔媛这种
不带风尘味的大方痛快倒是让卢老有些刮目相看。
他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这店的基本情况和服务要求。
田冰想到熟客店里缺人手是上星期的事,实际上卢老向她抱怨这些却早在
一个多月前。当时,他正面临开店以来最大的窘迫,包间2个,技师却只剩了7
人。也就是说,如果某天生意好,包间里躺满了客人,会有差不多一半的房间根
本没有技师去服务。
在那之后,一个技师又跳槽,一个技师了老家。后来陆陆续续招了几个新
手。在孔媛来之前,店里一共有9 个技师。
孔媛对这些不在意,她真正关心的,是服务内容。
卢老说的,和此前田冰介绍的,有不小的出入。
月开始,这里也开始推出全裸口爆服务。这恰恰是孔媛不愿意做的。她选
择到这里来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在于田冰告诉她这里的服务尺度较小,对过
渡期的她来说,勉强可以接受。
要不是听卢老说还有A 餐的存在,孔媛可能直接就选择放弃走人了。
听孔媛问能不能只做A 餐服务,卢老并不意外。刚开始推出口爆的时候,
也有几个技师说过同样的话。
其实,尽管有了B 餐的存在,但只想要手推的客人还是有的。毕竟这种服务
收费低,对一些不想花大钱,又想有个女人帮着射出来的客人来说,已经足够了。
就算孔媛只做A 餐,卢老也不担心会白白养着她。反正在这种店里,本就没有
工资这一说。技师能赚多少,全看上钟次数和服务种类。虽说还要给技师一
日两餐,但这点饭钱,只要孔媛每天能上一个钟,也就赚来了。
孔媛不愿口爆,唯一会有真正的损失的,只有她自己。
在卢老看来,孔媛很快就会软化态度,改变决定。毕竟收入差距放在那里,
同在一家店,别的技师比你上钟次数多,比你赚得多,这都是明晃晃能看到的。
到时候,她还能忍得住?
就等她自己慢慢想通好了。
这些都可以商量。不过卢老特意强调了一点,在这家店里,绝不能直接卖
bi。
要知道,油压按摩之类的软色情服务和直接组织卖淫,被抓进局子可是
有完全不同的结局。前者顶多是个治安问题,后者弄得不好说不定会担上刑事责
任。
其实,技师在包间里是不是答应和客人来个快餐,或者约好下班后陪客人出
去,卢老管不了。他不可能每天紧盯每个包间每个技师的一举一动。
但话要说在前面,所有技师至少要统一不能卖淫这个口径。一旦出了问题,
他也能辩解自己这里是禁止卖淫的,技师个人行为与他无关。
对这一条,孔媛当然接受。她本就没有卖身的打算。这家店不支持技师卖bi,
正与她不谋而。
接下来,卢老就提出要孔媛试钟。
刚开始孔媛还没搞明白,以为是让她试着开始上班。过了会她才反应过来,
原来是要她先给老打一次飞机,看看她的技术如何。
这不算什么好事,但孔媛却忍不住有些想笑。她在床上也算身经战,各种
各样的玩法,她差不多都见识过。无论是两情相悦的男友,还是着意讨好的老
和客户,对她在床上的表现,基本都是满意的。像周晓荣那样有特殊爱好的,还
特别迷恋她的屁眼。
但说实话,孔媛还真没在打飞机这招上下过功夫,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弄
好。
以前的她,玩得比这要大得多。现在要她玩小儿科的,反倒不适应。
卢老带着孔媛进了一个包间。坦然地把自己脱了个精光,往床上一趴。孔
媛面对着男人的裸体,倒完全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就是不知该如何开始,有些无
处下手的茫然。
「不管会不会,先给我按摩一下吧,会什么就做什么。按摩之后再打飞机的,
中间怎么调情,你先照你自己的路数来。」卢老见孔媛有些手足无措,还以为
她紧张,语气中还带了点抚慰的意思。
清楚了下一步该做什么,孔媛瞬间恢复了正常。她对着老嫣然一笑,正想
上床坐到卢老身上给他按摩后背,突然低头看了眼自己穿着的牛仔裤,又有了
些犹豫。
她此前没想到会有试钟这一出,所以出门时穿了条已经穿了两天的牛仔裤。
这裤子不但硬梆梆的,而且这几天在外面好些地方坐过,肯定不干净,怎么好直
接坐到老赤裸的臀背上呢?
「怎么了?」卢老察觉到了孔媛的犹豫,坐起来望向她。他还以为这女孩
过不了心里的坎,有些不好意思。孔媛苦笑着说了自己的顾虑,问他能不能先拿
套制服过来,让自己换上短裙再做。
卢老想了想,说没必要那么麻烦,反正A 餐服务是要求技师赤裸半身的,
到时候她只能穿着超短裙在男人身上爬上爬下,那和直接只穿内裤其实也没啥
别。
「你就把衣服裤子都脱了吧,不用换什么裙子了。胸部要露出来。」
尽管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但既然来了,孔媛也没那么多扭捏,利地把自
己脱到只剩一条内裤。
初冬季节,人们都把自己裹得紧紧的,平时不怎么看得出身段。聊了这么久,
卢老都没认真注意过孔媛的身材。现在看着眼前这具前凸后翘,因为平时勤加
运动,所以丰满之余还不失健美的青春肉体,他不由得有些发愣。
「老,你先躺好吧,我来给你按摩一下。」孔媛用一个技师的口吻说,她
试着让自己快点进入角色。
卢老随口应着:「哦、哦。」
他缓慢地躺倒,拖泥带水地翻着身,两眼一直停留在孔媛的身体上。其实他
很想说按摩这事可以跳过,直接开始打飞机好了。可刚才他刚说过要孔媛为他按
摩,不方便立刻改口。
孔媛爬上床,跨坐到卢老的腰臀间。考虑到不该把全部身体重量都压在客
人身上,她还特意抬了臀,把一半体重吃在自己腿上。
像模像样地为老捏了会肩,孔媛又把双手移到背上,开始按摩他的背部肌
肉。背对着她的卢老反手抚摸着她,要不是向后抬臂不可能太高,他也会摸得
更高,不会满足于只摸到小腿为止。
只让孔媛给她按摩了不到五分钟,卢老就迫不及待地转过身来。孔媛这下
又不知道是该直接开始撸肉棒,还是需要做些别的,老老实实地请教老。
卢老也不再说让孔媛自由发挥之类的话,直接让她躺到自己身边,一边为
他舔奶头,一边开始揉搓肉棒。而他的手自然而然地开始揉搓孔媛的乳房。
孔媛尽可能心平气和地忍受着眼前这男人玩弄自己的乳房。她当然知道,所
谓的试钟固然是油压店的常例,但在这个过程中,技师被老揩油也是题中之义。
要真的只是试钟,老玩技师的乳房有必要玩得这么用力吗?
但她从来无意和这些心照不宣的规矩作对。有对抗的劲头,不如想着怎么让
自己变得更好,从此不必再被这些规矩压制。
所以孔媛任由老玩她的乳房,还时不时发出几声像是被玩得很爽的呻吟。
在这过程中,她不停地变换着手上的花样,时而揉捏,时而弹弄,时而搓动,把
老的肉棒摆弄得坚挺如铁。
随即她一手箍住肉棒的根部,另一手不住地由下而上沿着肉棒螺旋式向上滑
动,在到达龟头部位后,掌心轻轻滑过马眼。随即再像剥香蕉似的,往下捋动包
皮,使龟头部分整个都暴露出来。
孔媛现在手头没有润滑液之类的工具,但她很机灵地用自己的口水润了润手
掌,免得过于干燥的摩擦使老感到疼痛。经过十分钟左右的捏弄,卢老的呼
吸已经变得急促。孔媛知道刚才这一套效果应该还不错。
接下来她坐起身。卢老的手臂如影随形地伸长,无论如何都不肯离开她的
乳房,另一只手则开始朝大腿摸去。
孔媛用两根手指夹住龟头和包皮间接缝处凸出的肉棱,先是由左至右,又转
为由右至左地旋转。过了一会,她又捻住龟头的上半部分,像转动收音机转钮似
的轻轻扭动。每转个七八下,就用大拇指在马眼上搓一阵,随即又反方向地旋扭
龟头。
将以上步骤反复了两三遍,卢老放在她胸上的那只手几乎都快把五根手指
都按进乳肉中去了。
突然,老把手顺着大腿往更深处摸去。他略带些沙哑地开口:「把内裤也
脱了吧,让我摸摸下面。你有没有湿啊?」
孔媛笑:「您忘了?我不做B 餐的,裸上半身就行了。」
「现在是试钟嘛,让我摸摸下面也没关系的吧?」卢老坚持。
孔媛依旧微笑,却始终没有松口。她只让卢老的手伸到大腿根部,绝不允
许他再往里深入一点。
没过多久,卢老终于绷不住了
点b点'
,身体突然狠狠抖了几下,射出一股浓精。
作为一个快4岁的男人而言,他的身体算是相当不错的,精液又浓又多,散发着
刺鼻的腥味。
孔媛正想下床,却又被卢老一把拉住。
「别急,有些客人喜欢你们身上留着他们的精液时间长一些。来,把手抬起
来,让我看看你手上的精液。你放到鼻子下面闻闻。客人的怪异习惯很多,你都
得习惯。」
这种要求对某些刚入行缺乏经验的女孩来说,可能还有些为难,可对孔媛这
样喝下的精液恐怕一个杯子都盛不了,还曾被要求把射在自己屁眼里的精液掏出
来送进嘴里的女孩来说,实在是轻松之际。
她笑着照做,还对卢老说:「您的精液闻起来,男人味真重!」
卢老好像很吃这一套,之前没能摸到孔媛下身的那种淡淡的不快很快也消
失了。他对孔媛在没有经验的情况下完成到这个程度表示非常满意,然后告诉她
先去柜台帮忙照看一会,等他的状态恢复一些,再找个熟练技师过来,为她演示
一下整个的流程。然后她明天就可以正式上班。
在柜台坐了一个多小时,送走了三个客人,发出去几张优惠券,终于,卢老
又招呼孔媛进了一个包间。
在里面等着为她做演示的,就是88号。
她演示了从进门询问客人服务内容、陪浴、精油推背、漫游、调情直到手推
等整套流程。后来老甚至让她把B 餐也演示一遍。孔媛说自己不做B 餐,似乎
没必要演示这个。
卢老很认真地说:「你不能保证以后肯定不会改变想法,万一一个星期以
后你又想做了,难道到时候我再找人给你演示吗?趁今天这个机会,该演示的都
给你演示一遍。至于你做什么,不做什么,那是你的事。我们店里也不会强迫你。」
孔媛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就安静地待在一边看。
仔细看下来,她倒是有了些心得。在油压店口交和陪男人上床时的口交还真
不一样。后者没有一定之规,当时怎么做更爽就怎么做;而在店里为客人服务,
却有一套流程,吞吐肉棒、舔睾丸,在大腿等处皮肤调情,玩冰火等等花样,虽
说不至于有个严格的流程标准,但孰先孰后,还是有约定俗成的套路。
这还真是个产业。一旦产业化,必然标准化。随性只会让人觉得不专业。不
知怎么,孔媛看着眼前的技师为老舔弄肉棒,心里却突然开始想这些。
这种流程标准化后的所谓服务,男人真的爽吗?听说有「莞式服务」这种提
法,好像被部分人视为很了不得的享受。这种套路化的招数真能让人觉得享受?
孔媛有些想不通。
大概女人和男人的想法不一样。
见识过这个世界更多侧面的孔媛,觉得所谓的「莞式服务」更可能不过是个
噱头,逗逗一群屌丝之上、富人之下的男人,让他们以为这是多了不起的玩法。
就好像在生活方式相对封闭或滞后的地方,星巴克或者牛排好像就是很高档
的东西,但对于任何一个中等以上水准的中国城市来说,它们又算什么呢?
正在忙活的卢老和88号当然想不到,孔媛居然在观摩这场直接口交的春宫
大戏时,却神游天外,完全想到其他的事情上面去了。
卢老享受了大概五分钟,最终让88号停下,就此结束,并没有射到技师嘴
里。
就算是老,也不能无节制地占技师便宜。先不说被占了便宜的技师心里肯
定会不爽,别的技师看在眼里,也会有意见。或者产生自己也可能随时被占便宜
的威胁感,或者是起了嫉妒心,觉得这个被占便宜的技师肯定会从老那里拿到
额外的好处。这些都不利于团结?游椋钪丈撕Φ幕故巧狻?br />
结束演示后,孔媛由88号陪着,挑了一套适自己身材的制服,这才离开欣
丽。
第二天开始,孔媛正式上班。前一天因事没在店里的老娘这天一直都在。
倒是卢老只在下午时出现了两三个小时,晚饭前消失了。
在技师休息室,闲着的技师悄悄传着八卦。那个叫做张姐的老娘好像和卢
老之间闹了点小矛盾。最近两个月,夫妻俩吵架比以前多了不少。
在这些技师看来,老夫妻俩不,再正常不过。现在店里的所有技师都在
老身上试过工。因为大多数人现在都做B 餐,所以除了孔媛和至今还坚持只做
手推的36号,所有技师都给老口交过。
还有个技师和老有更进一步的关系。老曾在她休息的时候在外面开房操
过她两三。当然,每次都额外给了她钱。
卢老说得很清楚,两人之间就是他付钱,她卖bi的关系,不涉及其他。所
以,每次钱肉两迄。到店里,老从来没有表现出过任何异常,也没给过她什
么特别的好处。
在她想来,在店里恐怕不止一个技师陪老上过床,然后额外收些钱。只是
大家都彼此瞒着,不露口风罢了。
想想看,整间屋子里十几个女人,都是给自己老公打过飞机的,其中绝大多
数还吃过他的肉棒,让张姐仍然和老恩爱缠绵,难度是不是也有点大?
无非是世道不好混,为了多赚些钱,把不快压在心中,尽可能别闹起来搞得
大家都难看罢了。
世间夫妻,多半如此。
张姐一开始就对孔媛很冷淡,但在听说她只做A 餐后,也不知是不是立刻想
到她昨天应该没给自己老公口交,脸色又好了些。
在跟张姐商量后,孔媛确定做晚班,每天上班时间是下午三点到凌晨三点。
然后她又选了4 号作为自己的工号。
第一天,孔媛上了三次钟。
头一个客人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他已经很久没碰过女人,
孔媛刚把背心脱了,他就变得十分激动,恨不得立刻窜起来,抱着孔媛啃上几口。
他摸奶时用足了气力,手背的血管都像要爆起来似的。
在聊天时,老头说起自己丧偶都快十年了。儿子在上海工作,极少家。平
时别说女人,就是和同性的交流也很少。突然他又说孔媛长得很像他一个外甥女,
她算是这些年极少有的偶尔会来看望他的一个晚辈。
孔媛始终保持微笑,耐心地听着他的唠叨,又毫不打折扣地帮他撸着肉棒。
说实话,给一个精瘦的老头打飞机真是有些难度。孔媛撸肉棒的本事算是相当不
错的,可直到她手腕酸到麻木,老头还是没有要射精的意思。
为了速战速决,孔媛动问老头有没有兴趣舔舔自己的胸。原本就处于兴奋
状态的老头简直亢奋得就要飞起来。他猛扑到孔媛胸前,使劲嘬着乳头,又用舌
头不住地舔弄着她的整个乳房。在这种额外的刺激下,孔媛终于把他的精液搞了
出来,虽然只有那么一点点,但看老头瘫倒在床上,一脸满足的神情,就可以知
道,他真的是爽到了。
走之前,老头有点感伤地说,很长时间以来,只有今天晚上和孔媛的交流最
愉快。还再三表示自己一定会再来光顾。
孔媛当然满口应承,还答应以后每次都可以让老头舔一会胸。
说真的,对这晚景寂寞的老头,孔媛心里真有一丝同情。可每想到他说今晚
的交流最愉快,她又不免有些鄙夷,对着一个长得很像自己外甥女的女孩子,对
她的裸乳又抓又舔,还享受着被她打飞机的乐趣,当然愉快了。
到底是交流愉快,还是被年轻女孩服务得愉快,只有天晓得。
入夜后,来了两个年轻学生,孔媛上了其中一个的钟。这个有些腼腆的男生
是大专学校的二年级学生,是被同学怂恿着一块过来享受一下,见见世面。
孔媛开玩笑说:「难道这是你的处男射?射在我手里你不是亏了?要不要换
个技师来,让她用嘴给你射嘛!」
男生嗫嚅着表示不换了,说孔媛看着让他觉得亲切。
「再说,也不是处男了。」男生倒是实诚的有些可爱,「我,我自己也是弄
过的。」
孔媛不由莞尔。她只是那么一说,只当是闲聊,当然不会无事生非地坚持换
人。再说她也看出来了,男生不愿换技师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恐怕还是价格问
题。
男生有些胆怯,即使孔媛赤裸上身紧贴着他,他也没敢伸手来摸她,但他的
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那两团随着手部的摆动而不住颤抖的软肉。
「你可以摸我的胸的。」孔媛见他这副样子,忍不住提醒他。
男生抬头看了她一眼,紧张得抬起手,按到孔媛右边乳房上,却只是那么放
着,并没什么别的动作。
孔媛也不再催他,只是温柔地和他闲聊。
还没撸到五分钟,男生的肉棒就被捏炸了。年轻的状态就是不同,他射精时
有一种向上喷发的气势,浓白的液体甚至有些溅到了孔媛身上。男生有些不好意
思,孔媛则很淡定地用手把腹部的精液抹去,随即把沾满精液的手放到鼻子底下
闻了闻:「你的鸡巴真大,精液的味道也好闻。你不该跑这儿来浪费,应该交个
女朋友,她肯定会很喜欢。」
男生好像被鼓舞了,略带些兴奋地问自己的鸡巴是不是真的很大。
其实就孔媛的经验而言,男生的肉棒顶多算中等,但多说两句好话又不会死。
她说起来自然稍微夸张了些,说得那男生眼睛里充满了自信。
这时,男生才发现孔媛一直留着满手的精液陪他说话,马上露出一丝不自然
的笑,他慌张地直起身,想穿衣服离开,孔媛却让他继续躺好。
这时离男生进房间还不到半个小时,按一小时的标准上钟时间来算,还未过
半。听其他技师说,有些男人无论什么时候射了精,都喜欢把所有时间都熬完,
而有些男人则习惯射完就走。如果换一个人,孔媛也就随便他,爱走不走,但对
眼前这男生,她却想多提醒一句。
「你的同学还在做呢,你干嘛那么早出去?到时候被他说你没他厉害,你怎
么反驳?」孔媛笑眯眯地说。
男生呆了呆,像是明白了孔媛话中的意思,嘿嘿地傻笑着又躺倒。
孔媛去卫生间快速地冲了下手,来后用湿巾帮男生清理了肉棒和沾到了精
液的小腹、大腿等部位,然后躺倒在男生身边,与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这时
男生已经比刚开始时自然多了,他一手搂着孔媛,另一手终于开始在她的乳房上
抚弄起来,但依然显得十分轻柔,生怕哪个动作做得不对,把眼前这女人弄疼。
眼看快要到点,孔媛起身,飞快地俯下腰,用嘴在男生被清理干净的肉棒顶
端轻轻碰了下。
「大鸡巴小,好好找个女朋友,让她试试你又温柔又厉害的大鸡巴,那
样多好。」孔媛一边穿起背心,一边说。
男生离开时的表情都快要哭了。
孔媛倒只是做了当时自己想做的事,很快就不再记得这茬。
快到午夜时,又来了个戴眼镜的 3 多岁的斯文男人。他说A 餐、B 餐都无
所谓,能射就行,正好那时只有孔媛一人闲着,自然就让她上钟。
一进房间,刚开始做服务,男人就说让孔媛全部脱光。孔媛只得再次确认他
到底想要什么服务。如果想要玩全裸口爆的,那他只能等一等,再过二十分钟,
应该就有技师下钟。
男人还是那句话,A 餐、B 餐都行。
「但是你不用嘴,脱光总可以吧?我想玩玩你下面这张嘴。」
孔媛心中反感,但面上还是带着笑。
「我下面嫩,不能玩,会玩坏的!」
男人一听就兴奋起来:「有多嫩啊?让我摸摸!」
孔媛一边说着些刺激男人的话,一边半推半拒地和他周旋,尽力引导他的手
多玩自己的胸部,一旦他的手往下伸,如果只是摸摸大腿、屁股,她也不说什么,
偶尔还撒撒娇,说他用力太重把自己弄疼了什么的。只要他想把手伸进裙子里,
孔媛就立刻夹紧双腿,把他的手死死挡在内裤外面。
「哎呀,不要再摸进去了!跟你说了很嫩的,被你摸得有感觉就不好了!」
男人最喜欢听到这样的骚话,邪邪地笑着:「有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你湿了
吧?是不是想被我操?怎么样?你别费劲了,让我操一下你的bi吧。」
「那不行!」孔媛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手指箍住他龟头顶端,用劲地搓了几
圈,弄得这男人又酸又胀又爽,不由自地地哼哼起来。
「你鸡巴这么大,我吃不消的。会被你操坏的!」
「鸡巴大,你才会爽嘛!不会操坏的!」
「不行,我男朋友鸡巴比你小,我都被操得很疼,被你这大鸡巴操肯定会操
坏的!」
就在这欲拒还迎,似勾实推的一来一往中,孔媛成功吸引住了这男人的注意
力和兴奋劲。
终于,在她越来越媚越来越妖的扭动和呢喃中,男人射了。
为了安抚这个一心想多占便宜,但最终无功而返的男人,孔媛特意把满手的
精液都抹在了自己的胸上,还特意揉搓着自己的乳头,把那一点点精液磨得完全
被娇嫩的乳头吸收为止。
看得心热不已的男人自然不甘心这么就走了。孔媛去卫生间把胸部上的污迹
洗掉后,他缠着问她什么时候下班,到时候约她吃夜宵,然后去开房。
孔媛笑着说:「不好啦!都才第一次见面!再说,开房要另收钱的,你准备
出多少?」
男人狠狠心,报了个「3 」的价。孔媛抿着嘴笑,也不说话,只是穿上背
心,收拾着精油、润滑液等一干工具。
「5 !」男人又加了价。
孔媛摇摇头,特别认真地说:「我呢,在店里一般只打飞机。如果价格特别
吸引人,才考虑出台。至少3元一次才可以哦。」
这个价格确实有些高,男人的脸色顿时显得有些不大好看。
孔媛又换上了微笑:「没办法,你的鸡巴太大了,看着就让人害怕,我肯定
受不了。如果你想用这么大的鸡巴操我,那我肯定要多收点钱的嘛。不然我的骚
bi被你操坏了可怎么办哪?」
「大鸡巴」三个字真是有些违心,但孔媛却说得无比真诚。
虽说明知她这么说是在推脱,但孔媛这番话还是把男人的心气抚顺了些。
「你多来几次嘛,什么时候觉得我们很熟了,到时候给你个优惠价哦!」孔
媛许了个不知道何时才会实现的愿,伸手在男人的奶头上点了点,笑嘻嘻地捧着
托盘走出房间。
下班后,孔媛想了第一天三次上钟的情况,觉得自己总体上表现还可以。
唯一的遗憾,客人少了点。
但这天整个店的生意都不算太火,而自己只做A 餐,很多想要玩口爆的客人
都被自己推了,而且自己刚刚开始做,没有积攒熟客,暂时一个头客都没有,
这三个因素叠加在一起,第一天只上三个钟,还是可以接受的。
孔媛相信只要自己把这事正儿八经当成工作来做,肯定会越来越好。
此后的两天,虽然没有出现客人猛增的奇迹,但确实在往好的方向走。周二,
孔媛又上了三个钟。而到方宏哲走进欣丽的时候,她在这一天已经接过五个客人
了。
最后这一天的成绩,就停留在五个钟上。
凌晨三点左右下班,孔媛要田冰家。两边的距离不算太远,步行需要半个
小时左右。正好店里为部分技师租的宿舍也在同一方向,钱一刻钟还有好几个技
师与她同行。后面她单独走的那段路又全是道,沿路有好几个24小时服务的便
利店,还有些尚未打烊的餐馆、食摊,虽不能说热闹非凡,倒也不乏来来往往的
夜猫子,安全方面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到家中,孔媛特意观察了一下门边的鞋柜,并没有男人的鞋。之前还在店
里时,孔媛在午夜时特意在微信上问了田冰,今晚有没有包夜的客人,田冰也说
没有。
孔媛每天都会问这个问题,为的是自己后半夜家时能有个心理准备,免得
一开门就看到一个裸男正在客厅和田冰玩什么奇怪的游戏。
既然没有男人留宿,那就可以放松一些了。孔媛甩掉脚上的鞋,房拿了替
换的内衣和睡袍,走进卫生间洗澡。
尽管欣丽有技师陪浴的服务,但很多技师通常会把这项服务省略掉。事实上,
大多数男人也不会刻意要求技师陪着洗澡。说真的,如果非要严格照流程来做,
稍忙碌些的技师每天就得洗七八次澡,那也不是什么太好的体验。
孔媛这天接过的五个客人中,只有一个要求她陪浴。最后那个客人还动要
求射到她的胸上。尽管事后简单清洗过,但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了家,睡觉
前当然要再好好洗一洗。
田冰的房间里传出电视的声音,这么晚了,这女人还不睡!
楼凤的生活就是这么没规律。其实也没办法,就算没有包夜客人,楼凤也鲜
少有早睡早起的,因为她们必须保持后半夜一直到两三点才睡的生物钟。否则,
让一个习惯了午夜前就上床的女人,怎么适应不定时地来个包夜客人,动不动玩
到后半夜的生活?
气人的是,甭管多晚睡晚起,田冰的皮肤却不受半点影响。这也算是天生丽
质吧。
一边瞎想,一边让热水冲着乳沟间的皮肤,孔媛突然有一种想要呻吟出来的
冲动。
说真的,刚开始干这个,一天下来,连看了五根大大小小粗粗细细的肉棒,
还一一将它们在自己手中引爆,鼻间似乎还萦绕着浓浓淡淡的精液腥味,孔媛承
认自己有时也会有些生理反应。
再过几天,等适应了,就好了。
男人都成了白菜,肉棒都成了蘑菇。
哈哈!
孔媛被自己的胡思乱想逗笑。
「叫你发骚!对着来嫖你的男人也发骚!你这小骚货!」孔媛轻轻地啐自己。
她一直觉得,玩足浴油压的客人,也是嫖客,只是内容不尽相同而已。
.零一.┕
突然,有人推门走进卫生间。
此前的脚步声被水声盖过,孔媛毫无察觉。直到这人走进来,孔媛才意识到
隔着一道浴帘的地方,已经多出了一个人。
孔媛凭直觉断定,进来的肯定不是田冰。这是一个男人!
见鬼,怎么会有男人在家里?!
「唰」的一声,浴帘被人猛的扯开。
站在孔媛面前的,是个4岁上下,中等身材,圆脸,大鼻子,脸颊上带了好
些小坑的赤裸男人。他那根半硬不软的肉棒前突着,好像已经被逗弄了好一会,
很有几分雄赳赳之气。
孔媛以最大的毅力和勇气确保自己没有尖叫出声,也没拿手里仍在喷水的龙
头去淋这男人。
「耶?怎么多了个美女!美女,你叫什么?要不我们一起洗,然后去甜甜那
里玩双飞?」男人满眼都是难掩的欲望,嘴角挂着一丝淫亵的笑。
孔媛往后缩了缩身子,背部紧贴在浴缸边的瓷砖上,一阵冰凉的寒意瞬间袭
来。
她刚要说什么,田冰这时跟着进了卫生间。
「瞿所,对不起,对不起!这是我一个小老乡,暂时借住在我这里,她不是
做我这行的。」
「不是做这行的?」这个叫「瞿所」的男人皱了皱眉头,眼睛直勾勾的还是
舍不得离开孔媛的裸体,「不是鸡,怎么这么晚才家?她是干哪行的?小婊子,
你别骗我哦?」
「没没没,我这小老乡真不是干这个的,她是公司白领,最近一直在加班,
每天都很晚来。如果她跟我一样是鸡,那让瞿所你爽一下不是应该的嘛,以后
做生意也方便,干嘛要得罪您呢?是不是?」
瞿所若有所思,没有答话。
田冰看他的样子,知道他应该已经信了一多半,连忙伸手把浴帘拉上,帮孔
媛隔开了那个瞿所明显带着几分邪气的眼神。
「瞿所,我们去吧,我后面刚才被你玩得好痒。你快操我的屁眼嘛,好不
好?」
瞿所嘿嘿笑了几声。
「当然要操你的臭屁眼。刚才拿假鸡巴搞了你半天,不就是准备要操嘛。不
过,别急,老子先撒个尿。」说着,他掀起抽水马桶的坐圈,哗哗哗地尿起来。
在浴帘后,听着这阵汹涌的尿声,孔媛莫名觉得有些恐惧。
痛快地尿完一泡,瞿所又说:「过来,骚货,给老子把鸡巴上的尿舔干净。」
田冰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娇媚的撒娇声:「瞿所,我们先去嘛!到房间我不
光把鸡巴舔干净,再把屁眼也舔了行不行嘛!」
「呵,少废话!让你这婊子干嘛就干嘛。屁眼待会再舔,现在先给我把尿舔
干净!」
这个男人说话和过去孔媛偶尔听到的几个嫖客说话的口气截然不同。每句话
都像在命令田冰,根本就没想过会不会遭到拒绝,也完全不在意田冰会有什么想
法。
但田冰还真没半点脾气,争取房间再玩失败后,她乖乖跪下,把瞿所的肉
棒吞到嘴里,又吸又舔,直到把残留的尿液全都清理干净,这才重新站起。
刻意要田冰在卫生间帮自己清理肉棒的瞿所,狠狠地瞪了眼横在自己面前的
浴帘,恨不能直接穿透这道薄薄的帘子,看清藏在后面的孔媛。
这个年轻的女孩不算很漂亮身材倒是真不错但好像有种特别的味道,
总想把她压倒胯下,狠狠地操上一番。
但是,像田冰这样的婊子他可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而这个女孩如果真的不
是楼凤,那他就不敢随便染指。
颇有些不舍地瞄了好几眼,瞿所突然伸手重重在田冰屁股上拍了一记。「走
吧,臭婊子,去干你的屁眼!非把你的臭屁眼操烂不可!」
在确定这两人房间后,孔媛这才惊魂未定地打开浴帘,匆匆擦干身体,逃
房间,小心翼翼地锁好房门。
见鬼了!不是说今天没有男人包夜吗?
怎么他人在屋里,鞋子却不在门边?
瞿所?什么所?研究所?工商所?税务所?
这人包夜怎么折腾到这么晚?这都快凌晨4 点了吧?
有了这么一个意外,孔媛当然睡不踏实。没过多久,那两人好像又从卧室转
战到客厅,田冰的叫声透过门缝显得有些闷,一会沉默无声,一会又叫得格外痛
苦。
孔媛分不清这是真实,还是做梦。她甚至感觉有人在转动自己房门的把手,
幸亏自己早就上了锁。但是,她也不确定这是不是梦。
看来,这地方还是不能久住。店里给技师安排有宿舍,要不我问问能不能住
过去?
这是孔媛最后一个清醒的意识,随即也就陷入沉沉的睡乡。
(待续)
【情欲两极】(27)回归
作者:aksen于27//3
字数:2479
新年第二更,估计在春节前再更的可能性不大。先给所有的读者拜个早年。
惜终于家。男总算到视线中。
第二十七章 归
纯黑高领束身毛衣、鼠灰色羊绒背心、高腰紧身皮裤、高跟靴再配上本身接
近7cm 的身高,在一众接机的人群中,如此打扮,还戴了副大墨镜的裴语微显
得极其亮眼。
拖着箱子刚到出客口,沈惜一眼就看到了远处的裴语微。小丫头倒还没瞧见
他,她偏着脑袋,墨镜后的目光不知落在何处,但沈惜相信她肯定正在认真打量
着每一个经过的人,生怕漏过自己。
前天,在订了机票后,沈惜通知裴语微,自己将会在5 日下午四点左右抵达
中宁。小丫头很高兴,说要来机场接他。本来沈惋已经确定要来接机,但裴语微
说什么都要让沈惜把姐姐这边推脱掉,实在难缠,沈惜也就由得她了。
约定了接机的时间,小丫头不依不饶地呛了沈惜一句:「还以为你不来了
呢!」
说起来,沈惜这一趟确实去了很久。不算路上耽搁的时间,他在伦敦就足足
待了2天。算是留学归来后,他在英国待得最久的一次。
不过待得虽久,他基本上也没有闲逛的时间。这段时间里,沈惜先是参加了
一次股东会议,履行了作为公司股东所应履行的义务。
2年底,他和一个英国朋友一起把联手搞出来的数据库专利卖给了美国的
买家,对方以这项专利为基础在英国注册了一家公司。这套数据库虽然尚不成熟,
但功能极清晰,用户体验极满意,买家对它的前景评估很好。在这次谈判中,沈
惜和朋友没有要钱,而是把专利折算成了新公司2% 股份。
在沈惜国前,他把一半股份卖给了朋友,自己只保留了5%的股份,成了一
个名副其实的小股东。卖掉的股份为他换来了7多万英镑的现金,折算成当时的
汇率,大概是近8 万人民币。
就是靠着这笔钱,沈惜国后很快就搞起了两摊生意,别墅和车也都很快到
位,让自觉占有了父亲几乎所有的遗产,心下不安的姐姐稍感放心。除去启动生
意的资本金和买房的首付,沈惜把剩余资金的大部分都放入投资市场,变成了股
票、期货和信托投资。
沈惜很喜欢凭技术吃饭的人生,但在已经有了一定资本的前提下,他也不介
意做投资。毕竟,说实话,用钱来生钱,永远是最快的。
一晃四年多过去,即便不算他在英国那家公司的股份,他的总资产也已经扩
大了两三倍。当然,沈惜没把赚来的钱都放进银行。过去三年里,他每年有一次
或大或小的投资决策,现在,除了书店和茶楼外,沈惜还在中宁的另外三桩生意
中拥有股份,只是并没有频繁参与到那些生意的日常运营中去而已。
除了开股东会,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则是要参加一个技术会议。当年的数
据库经过几次升级,现在面临关键节点,因为前一次升级并不算成功,公司决策
层认为还是应该以设计者的思路为核心来完成一次最为重要的升级。因此,
沈惜当然被邀请成为技术团队的一员。
这次升级项目的技术团队人员来自五湖四海,除了英国公司自身的技术人员
外,还有至少四个要成员像沈惜一样居住在英国以外。所以,实际上他们组成
的是一个背靠背的虚拟团队。这种作模式最需要的,就是建立良好的沟通渠道
并确定流程清晰的作模式。
就是这件事占用了沈惜在伦敦大部分的时间。在这个未来可能会持续半年到
一年的项目里,沈惜不但要参与相当一部分技术上的工作,还要承担起所有英国
以外团队成员的信息集成任务。所以他需要趁着这次所有的成员都集中在伦敦的
机会,用大量的时间和他们展开沟通,毕竟其中的大部分,此前与他并不相识,
他得从一开始就了解他们的性格、价值观、工作习惯以及思维方式。
忙完所有这些,已经是大前天的事了。他这才能订机票国。
飞越小半个地球,出发时是傍晚,飞机落地时,也差不多是北京时间的下午
四点。要不是早已习惯了这种时差,一晃神还真会以为自己在飞机上坐了整整一
天呢。
裴语微已经在人群中找出了沈惜,兴奋地扬起手臂,不停地挥舞。
沈惜快步来到她的面前,裴语微一把挽住了他的胳膊:「总算是看到活的你
了!哼!去了那么久,就给我发来几张照片!」
沈惜有点吃不消这丫头突如其来的小热情,不动声色地抽出手臂,在她的肩
上轻轻拍了下。
「穿得这么少,不怕冷啊?」
裴语微一歪脑袋:「嘻嘻,开车时把风衣扔后座了,下车忘了拿,刚开始不
冷,现在有点冷了。」
沈惜摇摇头。这丫头有时看着挺成熟,有时又有些孩子气。他脱下风衣,披
到裴语微肩上。「在航站楼里面还好,出去吹风就真要冷了。裴大小姐过来接我
一趟,要是冻出个好歹,就算是你自己的错,我也担待不起。」
裴语微一开始挺开心,听到「就算是你自己的错」这句,皱了皱鼻子:「什
么叫我自己的错?」
「好吧!你把衣服忘在车上,是我的错。」沈惜利地改口,不跟她斗嘴。
裴语微自己也觉得这个说法实在没道理,偷偷发笑,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
讲讲笑笑,两人走出航站楼,前往停车场。
上车后,裴语微先把风衣还给沈惜,随即俯下身,悉悉地忙活起来。沈
惜好奇地偏着头瞧,却发现她正在脱高跟靴,准备改穿此前留在车上的跑鞋。
沈惜发笑:「大小姐,你考虑得真周到,既要漂亮,又要安全!」
裴语微拎起换下的靴子,扔到后座,笑得很有几分小得意:「那当然!本小
姐多聪明啊!」
「可去接我这短短几十分钟里,你就别换来换去的啦,多麻烦!」
「那怎么行?跑鞋怎么搭配我这一身啊?怎么能怕麻烦?你有点常识好不好?」
沈惜哑口无言。好吧,美女的逻辑,凡人是很难理解的。
中宁市宝金国际机场位于城西南、宝金县南部,路况良好的条件下,距
市中心大概一个半小时车程。今天是周末,肯定会堵车,好在是周六,大多数车
走的应该是出城方向,返市里多少要好一些。即便如此,想进入城,肯定
是要到天黑以后了。
裴语微的意思是先和沈惜找地方吃个饭,为他接风。但沈惜婉谢。他想先
姐姐家。毕竟一走就是2多天,尽管一直保持联系,总要见上一面,心里才踏实。
再说,昨天告诉沈惋不必来接机时,姐姐特意叮嘱,家里会为他准备晚饭。
裴语微虽有些失望,但关系到沈惜的姐姐,她也不好再开腔。
过了会,小丫头突然说:「那,我能不能去你姐姐家蹭饭?」
沈惜在后视镜里瞟了一眼,见她颇有几分忐忑的模样,不知为何,心里生出
一丝温柔。本是想推脱的,开口时却改了说法:「好啊。欢迎光临,我先跟姐姐
说一声。」
于是他给沈惋打了电话,说晚上要带位客人家吃饭。
「我是不是给沈惋姐姐添麻烦了?」裴语微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要求有
些唐突。别人姐多日没见,要聚在一起吃饭,自己非要凑上去,未免失礼。
沈惜既然答应了她,就不会让她心里不安,轻松地说:「没事!我姐也不会
给我张罗什么特别的,就是家常饭菜,添双筷子的事。倒是你别嫌太简陋才好。」
裴语微连忙说自己平时可乖了,最爱吃家常菜,一点都不挑食。
「哎,对了,沈惋姐姐的名字怎么写啊?」小丫头突然变身好奇宝宝。
「你都知道我姐的名字,还不知道怎么写啊?」
「嘻嘻,我找铭远哥哥问的。但就是没问字怎么写嘛。应该是『有美一人,
婉如清扬』的婉吧?」
沈惜心中又是微微一动。他当然明白裴语微找刘铭远问的,绝不会是姐姐,
而是自己。
他与小丫头相识也快有三个月了。就算出国前他一直把她当作爱找他聊天的
小鬼头。可在伦敦这段时间,她比任何人都勤于和他联络,看她平时发来的每一
段微信,尤其是那晚见她说了那句「我想你了」,沈惜又怎么还能看不出这丫头
的心思?
平心而论,尽管在两人初见时,沈惜对她留下了一丝娇纵的印象,但相处了
这段时间,他对裴语微的看法倒有了很大改观。
这真是个很不错的姑娘。
可是,她偏偏是裴语微。
尽管年龄的差距是一个客观存在的问题,但沈惜绝不介意和一个各方面条件
与裴语微一模一样的小姑娘恋爱,但是这个小姑娘最好不是裴语微本人。
沈惜轻声答道:「不,不是那个『婉』。我们是双胞胎嘛,名字当然也是一
对。是『惋惜』的『惋』。」
「啊?还真是『惋惜』的『惋』啊?」裴语微皱起眉头,「你叫沈惜,倒是
还好,可沈惋姐姐叫『惋』哎,怎么觉得有点悲悲戚戚的。沈伯伯怎么起了这么
两个名字啊?对了,你两个哥哥不是叫沈伟长,沈伟扬吗?怎么就你起了个单名
啊?」
「我们家我这一代孩子的名字都是爷爷起的。所以,我一开始的名字和两个
哥哥一样,都有个『伟』字,我叫沈伟翔。我姐姐小时候的名字和现在差不多,
叫沈婉仪,那时倒确实是『婉约』的『婉』。」
裴语微小声将「沈伟翔」和「沈婉仪」两个名字念了几遍。
「都很好听啊,为什么改了?」
沈惜稍一犹豫,轻轻叹气:「992年,我母亲出车祸,去世了。那时我们姐
都还没上小学。母亲走了以后,父亲一直很难过。在我们小学报名前一个月,
他给我们改了名字,应该是想以此来寄托对母亲的痛惜和怀念吧。所以,从小学
开始,我们姐就叫沈惋、沈惜。」
「呀,对不起。」裴语微听到这段话,顿时有些不安,乖乖地严肃了神情,
「伯母肯定很开心的,沈伯伯那么思念她。」
沈惜欣慰地笑笑:「没事,都过去那么多年了。父亲太想念母亲,七年后就
去陪她,他们在那边可是已经团聚好些年了。呵呵,却留下我们一双子女在尘世
辛苦度日。」
裴语微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但听沈惜能用比较轻松的口气来描述父母早亡,
知道他至少没有生气,也就稍微安心了一些。
这时,电话响,沈惜有些恍惚,铃声响了好久,他才慢慢摸出手机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是宋斯嘉。他下飞机后给她发了段语音,说自己已经到中宁。宋斯嘉
刚听到留言,打来确认。
简单聊了几句,约好过几天见面再聊,沈惜挂了电话。
裴语微好奇地问:「你用的是什么铃声啊?听着像首歌,但好像不是歌手唱
的吧?」
「哦,是我一个朋友录给我的。9年代,小刚唱的一首歌:《暖风》,可能
你没听过。」
裴语微使劲撅了撅嘴:「是女朋友吧?我听清了一句哦,『从开始,到最终,
这份情感没变过』。哼哼!」
沈惜抬手挠了挠眉角,自嘲似的笑了笑:「不是女朋友。你耳朵倒尖,可怎
么就没听清第一句啊?『你和我,不常联络,也没有彼此要求』。哪有男女朋友
不常联络的?呵。」
裴语微嘟着嘴不说话,却想好家一定要找这首《暖风》听听。
这段铃声,或者说这首歌,就是两个月前宋斯嘉送给沈惜的3岁生日礼物。
她特意拜托自己的朋友,找了个录音棚,为沈惜录了这么一张碟,里面就是《暖
风》这首歌。
「你和我,不常联络,也没有,彼此要求。从开始到最终,这份情感没变过。
没有谁,能够取代这种甜美的相投。习惯对你说感动,需要时你在我左右。两颗
心活得自由,不担忧时空……」
「有时候
|地2?◢
,我的脆弱,只在你面前解脱。而你总是帮助我,走出沉沦和迷惑。
像镜子那般,清楚照出真实的自我。最好最坏的结果,你都愿张开双手,完完全
全的接受,不完美的我……」
「有暖风在心中,何必畏惧过寒冬?不必说,什么是拥有,你给的我懂。有
暖风,梦里头,呵护纯真的执着。爱不休,让期望的手,从来不落空。谢谢你,
陪着我……」
嘉嘉还真是选了首好歌。在她心里,我应该就是这样一个不常联络,不必拥
有,但能了解她,帮助她,陪伴她的哥哥吧?
其实,类似的话,宋斯嘉一直都很想对沈惜说。但怎么才能说得得体,不脱
出自己身为他人妻子的本分,又不至于让沈惜产生什么误会,还是让她犹豫了很
久。何况,宋斯嘉也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两人太熟,骨子里又都没有文艺青年的
秉性,从不习惯把话说得太煽。借着生日礼物这一茬,倒正好用这首歌把心里话
说了。
在收到CD的当天,沈惜就将其转录成了一个MP3 文件,并切了其中开头一段
作为手机铃声,再没更换过。
裴语微是爽朗的性子,虽有些小心思,但不会老念着这茬,很快又想到了别
的话题:「哎,下周二的『雅森之夜』,你去不去?」
沈惜都没听过这个词。
「什么夜?」
「『雅森之夜』啊,你不知道哦?」
「雅森」是中宁一个著名的服装品牌,产品畅销全国。自其前身雅森服装公
司创办之日起,至年底已将满整整三十年。今年以来,雅森集团已经搞了一系列
活动来配三十周年大庆,而庆典的核心和高潮则将是定于2月8 日夜,在双湖
景香格里拉酒店举办的盛大时尚酒会。相关邀请函已经发到了中宁市几乎所有
显贵名流手中。
「呦,真不愧是裴家大小姐,你也收到邀请函啦?」沈惜听完介绍,就想和
小丫头开个玩笑。
裴语微有些不好意思:「直接从雅森发出来的邀请函嘛,我爸肯定有,我就
没有啦。不过上次在万圣节Party 上认识了雅森老的儿子,他也在发邀请函,
给了我一张。所以,我可以不用跟在我爸屁股后面,自己去哦,嘿嘿。」
「嗯,那倒挺好。确实是自己去自由一点。这种邀请函,我二伯、二哥肯定
会收到。但我们沈家,除了他们俩,恐怕就算是大伯、大哥他们也不会受到邀请
的。更何况是我?我是没机会去见识喽。」
裴语微这时对沈惜所在的「沈家」也不像在雅福会初见时那样懵然无知了。
她明白沈惜话中的意思,像沈永华这样的省级高官,像沈伟长这样的要员秘书,
如果不是自己分管工作内的活动,明面上通常是要和这些商界的庆典、酒会保持
距离的。
「你可以跟我一起去啊!」裴语微正想这么说,脑筋一转,又把这句话吞进
肚子里。如果沈惜真想去,会去不了吗?为什么要「跟着」她去?
不知不觉中,在沈惜面前,裴大小姐的心思变得细腻了许多。
一路闲谈,六点半左右,他们终于到了沈惋家门口。
裴语微又是一通忙活,甩掉跑鞋,换上高跟靴,这次没忘了穿上自己的墨绿
色水貂领修身风衣。
按了两下门铃,只听里面传来一阵欢腾的脚步声,伴随着一声欢快童音,门
打开了。
「舅舅!」秦一诺张开小手臂,一下从门里跳出来,抱住了沈惜的腰。不过
她的个头还差一些,不免有些吃力。
裴语微一下子就稀罕上了这小女孩。
「呀!好乖!」她蹲下身,用手指点了点秦一诺的鼻子:「你叫什么呀?」
秦一诺这才注意到舅舅身边还站着个漂亮阿姨。秦家家教很好,她立刻松开
沈惜,转身面对裴语微,乖乖说:「阿姨好,我叫秦一诺。『一诺千金』的一诺。」
「真乖!嗯……我不是阿姨!叫姐姐!」瞧她一本正经的小模样,裴语微觉
得好玩,但听着称呼却又有点别扭,连忙纠正。
「别理她,就叫阿姨!嗯,微微阿姨。」沈惜摸摸外甥女的小脑袋,快步迈
进家门,留下这么一句。
裴语微牵着秦一诺的手,紧跟他的脚步,不忘叮嘱:「别听他的,叫姐姐,
微微姐姐!」
沈惋正在厨房,只探出身子来打了个招呼,又继续忙活。
裴语微和秦一诺亲亲热热地玩了二十分钟,菜都上了桌,四人坐到桌前。秦
子晖要参加中宁书画家年会,明天才会家。所以今天只有沈惋母女给沈惜接风。
沈惜正式向姐姐介绍了裴语微。
秦一诺坐在一边,左看看右瞧瞧,像是忍了很久,突然冒出一句:「嗯,微
微……」她顿了一下,小眉头蹙在一起,像是纠结了一下,终于还是决定听舅舅
的,「……阿姨,你是我的舅妈吗?」
沈惜正在舀汤喝,差点把勺子掉到汤碗里。
「诺诺,谁告诉你她是舅妈的?」
秦一诺认真地说:「平平哥哥有舅舅,也有舅妈。我就只有舅舅。嗯,妈妈
说,我很快也会有舅妈的!」
「平平哥哥」是她表哥,秦子晖姐姐的儿子,比秦一诺大两岁,两个小家伙
感情很好,可又经常互相攀比。倒不比谁家有钱,谁更有漂亮衣服啥的,比的一
般都是谁要好的小朋友多,谁会背的诗歌多,谁得到的表扬多……诸如此类。
难不成连有没有舅妈这种事也在他们攀比的范围内吗?
裴语微憋着笑,一本正经地问:「诺诺,你想不想我当你的舅妈呀?」
秦一诺认真地瞅了瞅裴语微,用力点了点头:「好呀!」
沈惜哭笑不得。但他宠这小丫头更甚姐姐、姐夫,倒不会开口斥责她,只是
翻了翻白眼。
说说笑笑,大家吃完了饭。
饭后,裴语微继续和秦一诺玩耍。沈惜则收拾着碗筷,陪姐姐进了厨房。
「这姑娘真的挺好。我说,你是不是已经把人家小姑娘拿下了?」沈惋笑眯
眯地问。
沈惜闷不做声。过了会,沈惋从身后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他才了一句:
「没呢。至少现在没这打算。我有点后悔在车上心软,把她带来了。」
「为什么?」沈惋惊讶地问。她以为今天带这小姑娘来,应该是八九
不离十了,没想到不但事情没成,他压根就没这心思。
「姐,她是裴家的姑娘。」
「我知道,你刚才介绍过了。」沈惋一时没明白的意思。
沈惜只得转过脸来,紧盯着姐姐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又说了一遍:「姐,她、
是、裴、家、的、姑、娘!」他刻意在「裴家」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沈惋不由得张大了嘴,一只手下意识地放到唇边:「你是说,裴……家?天
哪……她不会是……?」
沈惜摇摇头:「不是女儿,是侄女。」
沈惋轻轻拍了拍胸口:「那倒还好……那她就是裴新林的女儿?新越的大小
姐?如果是裴新林的女儿,我觉得,问题也不大吧?」
「不是问题有多大的事。就算是那人的女儿,又不是我们的妹妹,会有什么
问题?可你想,我要真跟裴家的女儿在一起,就不是两个人的事了,这是两家的
事,我得去见她家长辈吧?她得来见我们家长辈吧?见了面……」沈惜无奈地摊
摊手。
沈惋叹口气,把身
?
子靠在冰箱上:「也真是。」
「咱们沈家这边也就算了,顶多是觉得有点尴尬。二姨那边怎么说?外公呢?
当年外公、表舅他们可是差点就把那人揍死。」
「唉!」沈惋轻轻搓了搓手,贴上的双颊,捧着他的脸,说,「还以为
你遇到适的了!臭小子,啥时候才把妹给我带来呀你!」
沈惜逃出姐姐的「捧脸杀」,淡定地说:「我怎么知道?又不是我不肯找。
慢慢等吧,总会出现的。」
跳过这个话题,沈惜又和姐姐说起「雅森之夜」。沈惋对这个有些了解。
「你姐夫也有张邀请函,好像是他表给的。」
「姐夫的表?」沈惜的表情表示自己没听说过这么一门亲戚。
沈惋耸耸肩,说:「我也不认识。好像说这些年都不在中宁,前几年甚至都
不在国内。子晖去不去我不知道,反正我是不会去的。这个『雅森之夜』是星骏
文化搞的,正好是……」她朝客厅方向歪了歪脑袋,「……那边的生意。我就不
去凑热闹了。」
沈惜轻轻「嘿」了一声:「这是怎么了?突然和裴家黏上了?」
「行了行了,别收拾了。你出去吧,我来弄!别把人家扔在客厅带孩子,你
又没想把她变成诺诺的舅妈。」沈惋往外赶人。
临走时,裴语微还想要送沈惜家,沈惜却告诉她自己出国前就把车放在姐
姐家小,所以可以自己开车家。再说考虑到家里已经有2多天没有住人,算
上之前赶上沈执中住院,又有很长时间在医院陪床,空屋的时间更长,恐怕不是
一去就能住的。自己晚上可能就住在姐姐家,等明天去收拾过之后再家住。
于是裴语微就独自家了。沈惜和她约好过几天再找时间吃饭。
总得来说,今天裴语微还是挺开心的。
刚把车开出沈惋家所在的小,裴语微就接到堂妹的电话。
电话中裴歆睿的腔调有点怪:「姐,你,干嘛呢?」
「刚和朋友吃完饭,你怎么了?生病了?」裴语微开始很担心,因为堂妹的
声音听上去像在尽力忍耐着什么,她的第一反应当然是以为堂妹有什么不舒服,
要么病了,要么是来了每个月的烦恼,疼痛难熬。
但很快,裴语微就察觉出异样来。
这感觉真熟悉……
自己好像也曾用这样的腔调打过电话……
那还是三年前在马来西亚时,和自己同组的一个志愿者打来电话,商量第二
天一个活动需要调整的细节,而当时裴语微正被那段时间的性伴,那个台湾籍的
男生压在身下抽插着肉穴。
她示意台湾男生暂停,然后爬到床边,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还没说上两句
话,她耸着赤裸的屁股打电话的姿势令男生忍耐不住,突然又从后面插了进来。
毫无防备之下,裴语微被他一顿猛操,险些被撞下床去。
电话那头的人略感异样,关心地问她是不是不舒服?裴语微只能一边向后推
搡台湾男生,让他稍稍留力,不要插得太猛,一边故作镇定地假装无事。
而台湾男生却像故意要让她经受考验似的,非但没有收力,反而插得越来越
狠。裴语微开始还能保持基本的平静,用简短的语气和对方正常交流;慢慢的她
变得轻易不敢开口,又把手机拿开些,不敢贴得离自己的脸太近;到最后她干脆
长时间两手攥住手机,压根不敢松开,生怕自己的喘息和轻声呻吟通过话筒传到
电话那头,只在必须说话时言简意赅地蹦出几个字。
虽然狼狈,但裴语微也被操出了异样高涨的激情。终于挂断电话后,她压抑
许久的激情再难遏制,反过来把台湾男生扑倒在床,凶猛地骑跨到他身上,疯狂
扭动起来。
男生望着眼前变得十足放荡的小美女,笑道:「乖乖女怎么发骚了?想不想
看看自己的样子?像条十足的小浪狗!」
「那怪谁!」裴语微如同骑在奔驰的骏马上似的,身体不住起伏,每一次都
把整根肉棒完全撞入自己的身体,她情不自禁地揉弄着自己的乳房,像感觉不到
疼一样使劲掐着乳头,脑袋左右摇摆,短发不断扬起。
「人家本来乖乖的,都是被你操的,被你操成小浪狗了!咬死你!用我的bi
bi咬死你!」
那次是裴语微在台湾男生身上获得的最猛烈的高潮,刺激得她难以自持,吸
吮着仍在喷射中的龟头,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精液。
而在那之后的三天,裴语微也一直沉浸在这段高潮中,在床上对那男生言听
计从,连原本一直不肯舔的屁眼都舔了。
此刻堂妹在电话中故作淡定的感觉,立刻让裴语微想到了那时的自己。这点
小伎俩,可瞒不过早有经验的裴大小姐。
「臭小妞!你在干嘛?!」裴语微不想装糊涂。
「嘻嘻……姐,你猜?啊……轻点!」裴歆睿从堂姐的语气里听出她已经有
所察觉,性就不再装腔作势,放肆地叫了起来,像是被男人来了几下狠的。
「姐,要不要来一起做完上次没做完的事啊?」
裴语微被自己这个没羞没臊的小妹搞得有些好笑:「你又和留学生约会啦?」
「嗯……嗯……啊……」裴歆睿这时却顾不上答,又叫又喘了好一会,才
又开口说话,「是啊!又在马都家。你上次觉得那个Alex不行,今天马都带了他
一个同学过来……他们都好厉害!啊……慢点慢点,我先……啊……」
「好啦好啦!他们厉害你就自己享受吧!当心点。我不管你啦!」
「姐你不来啊?来嘛!他们两个人,都搞了四次了,我快不行了……」裴歆
睿在电话里确实有点上气不接下气,像是已经被「蹂躏」得筋疲力尽。
裴语微脸微微红了下,倒不是受到了诱惑,而是突然忆起自己那时被台湾
男生操得失态时的样子。「没事,女人总比男人恢复得快,坚持就是胜利!最终
能把他们踩在脚下的肯定还是你!我就不来攫取你的胜利果实了。姐姐我还有别
的事!」
又和裴歆睿瞎扯两句,挂断电话,裴语微不禁摇了摇头。
自己国时间不长,还没见过堂妹的男友,只知道是她同专业的师兄,比她
大了一届。平时听裴歆睿说起来,对这男友好像还挺有爱的,可一旦面对黑人留
学生的所谓「厉害」诱惑时,她又毫不犹豫地选择出轨。看上去她也没有半点要
和男朋友分手的意思,看来是爱情和高潮两手抓两手都要硬了。
外遇猛男变淫娃,内见男友复淑女。灵和肉,情和欲,分得真清楚……
裴语微自问没这本事。她倒也不介意偶尔找个男人满足一下自己,在马来西
亚和那台湾男生上床,还有在普林斯顿的最后两次艳遇,无不如此。可在心有所
属同时两人又相处愉快之时,还要去勾三搭四,她还是做不到。
上次去和Alex他们约会,固然是因为去了英国的沈惜毫无消息,实际上最终
也没弄出什么结果。
但裴歆睿不同,她上次实际上就已经和马都上了床,只是被自己坚持带了出
来。这次她性发展成了3P. 现在的年轻人可真了不起!呵呵。
生出这个念头时,裴语微倒没想自己比裴歆睿不过大了两岁而已。
能把情和欲完全分开的,可不只有新一代的年轻人。
已经过了3岁的齐鸿轩自觉也能做到。
陆优的庆生宴后,和妻子闹了些不愉快,齐鸿轩虽有缓颊之意,却不知为何,
不似当年那般迁就,第二天起床都还绷着劲,没说一句软话。倒是宋斯嘉好像一
觉醒来完全不记得曾经发生过什么,弄了早饭,又和丈夫聊起一周后就是自己母
亲韩秀薇的生日,让他记得准备些东西,那天晚上要去丈母娘家吃饭。
齐鸿轩自然乐得妻子不记得昨晚的事,十分狗腿地和她讨论起要选什么样的
礼物来送丈母娘。
今天是周六,齐鸿轩整个下午都在外面,等他家时,宋斯嘉已经准备好了
丰盛的晚餐。
夫妻俩吃过饭,齐鸿轩按惯例洗了碗,收拾完厨房,慢悠悠往卧室走。他正
想着是先去洗澡,还是上玩几局德州扑克再说,刚进卧室,一具温暖沁香的肉
体迎面就扑入怀中。
宋斯嘉穿着他前些日子买的露乳开裆紧身格内衣,笑眯眯地黏着他:「老
公,我们来爱爱吧?!」
齐鸿轩受宠若惊:「你不是来例假了吗?」
「已经过去三四天了。这次血量少。我看了下,白天已经差不多干净了。我
们短时间不生小孩,你有时候还做不痛快,这次我例假刚完,又是周末,正好可
以放心不戴套,让你多做两次!」
说起来,算上上周宋斯嘉出差那段时间,夫妻俩又有二十来天没有做爱了。
「你不想做啊?哼,不做就算了!反正我还在月经期内,免得不舒服!」见
丈夫有些迟疑,宋斯嘉难得小小傲娇了一把,松开丈夫,转身就走。齐鸿轩连忙
一把搂住她,两人紧紧贴在一起,随即热吻起来。
靠在床背,看着宋斯嘉撅起屁股趴到自己两腿间开始舔肉棒,齐鸿轩突然想
起,此刻被妻子吞入口中的肉棒,今天下午却两次插入吴静雅的屁眼,前后加在
一起,足足搅动了半个多小时。而自那以后,急着退房家,自己只是匆匆擦了
把脸,曾经一片狼藉的肉棒却根本还没有洗过。
想到融入了妻子的唾液并随之咽到肚里的液体中,说不定会有吴静雅屁眼里
细小的粪便颗粒,不知出于什么样的心理,齐鸿轩突然变得兴奋无比!
宋斯嘉感觉到丈夫的变化,嘴里的肉棒明显地抖了几下,似乎又硬了些许,
烫了些许。她以为是自己的吸吮让丈夫舒服,哪会想到他此刻究竟是在为什么而
激动?更不会去想嘴里的肉棒曾经在什么肮脏的地方出入过?
与吴静雅约好以后,齐鸿轩下午找借口跑出来,兴冲冲开好了房间。这个女
人也已经有三个多星期没联系过自己了,今天一定要与她大战一场!
打开空调,等房间渐渐升温后,齐鸿轩不待吴静雅出现,就早早把自己脱得
精光。他心里火急火燎,迫不及待地等着吴静雅。
很快就等到她的短信:「我到楼下了。」
齐鸿轩兴奋地撸起了肉棒。在熟悉的小心翼翼的敲门声响起时,他已经把自
己弄硬了,即便还不是最佳状态,但插入一个不设防的洞穴绝无问题。
闪到门后,他谨慎地打开一道缝。吴静雅刚挤进门,就被齐鸿轩一把拽到身
边。房间门重重上,齐鸿轩的嘴唇像雨点般落在女人的脸上、脖子上。
吴静雅咯咯笑着,装模作样地推搡猴急的男人:「你干嘛?怎么这么……啊!」
话没说完,她猛的被打横抱起,像个布口袋似的被甩到了床上,齐鸿轩像条狼似
的扑了上来,不管不顾地扯着她的裤子。
没用多久,裤子就被拽到膝盖以下,齐鸿轩顾不上把她的裤子全部脱掉,更
没动她上半身的衣服,只是在肉穴口上揉了几下,觉得有了那么一点点湿润感,
就急吼吼地挺着肉棒捅了进去。
吴静雅皱着眉头喊一声痛,随即就迎来疾风暴雨般的猛插,很快就把她搞得
翻起了白眼。
总算还记得今天约齐鸿轩过来最要紧的事,强忍下体传来的汹涌快感,吴静
雅仰起上半身,用拳头不停地捶着齐鸿轩的肩膀:「停下!停,停下……你……
停一下!我跟你说个事!」
齐鸿轩置若罔闻,插得越来越猛,吴静雅被操得几乎说不出话,张着嘴,憋
了好一会,才继续仰身拍打男人,见还是阻止不了他,性轻轻给了他一记耳光:
「你,停一下!我跟你说……停下!别射!我让你玩个新鲜!」
齐鸿轩先是被耳光吓到,虽然不痛,但有些懵,随即听到「新鲜」两个字,
不由得放缓了抽插的力度,直至完全停止,但也没有拔出肉棒,还是将其留在阴
道里。
「什么新鲜?」
吴静雅用劲推着他的胸膛:「你起来,先出来!慢慢跟你说!」
齐鸿轩不太情愿地离开吴静雅的身体,躺倒在一边。之前短短几分钟抽插正
在兴头上,强行停止令他浑身不自在。要不是为了知道吴静雅所谓的「新鲜」是
什么,就算她说从今天起要跟他断绝关系,不再同他上床,他也非得干完这一炮
再说。
吴静雅媚媚地斜了他一眼,坐起身,利地把上上下下的衣裤全脱了,一丝
不挂躺倒在齐鸿轩怀中,用劲握住黏糊糊、硬梆梆的肉棒揉搓着,把嘴凑到男人
耳边:「想不想操我屁股?」
齐鸿轩差点就要跳起来。肛交这种趣事他早就想试,无奈妻子宋斯嘉咬死不
松口绝不肯陪他做,而情人薛芸琳又推三阻四,也没有让他如愿的意思。自从和
吴静雅有染后,薛芸琳就再没约过他,恐怕今后永远没机会品尝她菊洞的滋味了。
可眼前和自己认识才三个月的吴静雅,出去玩了一趟,来后就突然动提
出要为他献上处女肛门,怎能不让齐鸿轩激动?
「上周我请了年假,和芸琳出去玩啦。路上我们聊了很多床上的事哦。她和
她老公早就做过后面,说是很舒服很刺激。我就也想试试!你想不想操屁股?我
们试试吧?」吴静雅的声音慢慢甜得能腻出汁来,「我后面没被人插过,还是处
女哦……」
齐鸿轩吞着口水,原本放在吴静雅屁股上的手,不由自地掏到她臀瓣深处,
中指顶在屁眼上,轻轻往里捅。
吴静雅「呀」地惊叫一声,反手捂在屁眼上,打掉齐鸿轩作怪的手。转脸又
在这毛手毛脚的男人身上捶了好几下。
「你干嘛!痛的!我都没做过,你就直接往里面捅啊?!」
齐鸿轩色色地笑:「手指而已嘛。这样都痛的话,鸡巴捅进去,你不是就疼
死了嘛!」
「那有什么办法?破处哎,能不疼吗?反正是便宜你们男人!为了让你们爽,
我们女人身上,是个洞都得让你们捅!」吴静雅撅起了嘴。别看她3多岁,儿子
都上幼儿园了,但天生略带童颜,做这表情一点都不做作,还很有些可爱的味道。
「再说,又不是让你直接就这么插,会把我后面撕裂的,你想疼死我啊?芸
琳说要先润滑,要准备很久才能插呢!我前几天在上买了!嘻嘻!所以你今天
别急,我们慢慢弄,我后面的处女给你,你也要温柔一点,好不好?」撒完娇,
吴静雅起身从包里取了瓶还没拆包装的润滑液,到床上递给齐鸿轩。
齐鸿轩眼见夙愿将偿,心花怒放,当然满口答应自己一定会做足前戏,绝不
粗暴行事。随即他就照着吴静雅转述的薛芸琳的肛交经验,按部就班地搞了起来。
想到薛芸琳那朵已成深褐色的菊花,又听吴静雅说她早就和老公做过,齐鸿
轩莫名有些妒恨交加。明明是早就被操了那么多年的屁眼,怎么就不能让我玩一
玩?装模作样,一个被我操过那么多次的烂货,还以为自己多金贵?
那朵烂菊不让插就算了,眼前这朵明显没被采撷过的粉嫩鲜菊即将要为自己
绽放。齐鸿轩心头火热。抹足润滑液后,他照嘱咐在菊洞外揉搓了许久,终于尝
试着慢慢将小手指插了进去。
身前高撅着屁股的吴静雅浑身颤抖着。
果然是从未开发过的处女地,这么细的异物进入就让她如此难受。齐鸿轩急
不可耐地用小手指捅了一会,很快就换成食指。
这次吴静雅抖得更厉害,忍不住叫出了声:「慢一点!轻……轻一点!疼!」
吓得齐鸿轩赶紧停下动作,直到吴静雅喘匀了气,让他继续,他才将食指进一步
深入。
吴静雅倒不是装的。她确实有点疼。
虽然她今天对齐鸿轩说的全都是鬼话,她的屁眼在深圳时就已经成为男人尽
情出入的通途,但是疼痛感总还是难免的。
在悦丽豪庭的房间里,腥气弥漫,毛彬杰在吴静雅轻微的抽泣声中,将肉棒
塞进她的屁眼。在短暂的疼痛后,屁眼里不住升腾起的快感很快就刺激得吴静雅
开始哭爹喊娘,求着男人不要停下。毛彬杰狠狠抽打她的屁股,告诉吴静雅,她
长了个又软又紧的屁眼,生下来就是预备要给男人操的,3多岁才破处实在太可
惜,男人们无论是哪个足足少了十几年的时间来享用这个天生的骚屁眼。
薛芸琳也说,吴静雅跟她一样,都是天生适肛交的那类女人。第一次进入
比一般人容易很多,痛感也轻,尤为难得的是,还会有强烈的肛门高潮。可不是
每个女人都有福气能享受到这种高潮的。
虽说骗了齐鸿轩,但毕竟在他进入前,吴静雅的屁眼也只是被毛彬杰干过三
次,无论是紧凑的程度还是鲜嫩的色泽,说是处女也不为过吧?
齐鸿轩完全蒙在鼓里,他正在为前戏忙得不亦乐乎,而吴静雅的心思却飞
到上周的深圳。
偏转头,望着紧闭的窗帘,吴静雅心里浮起一丝似曾相识的感觉。论豪华程
度,今天这家酒店,当然远比不上自己和薛芸琳在深圳时住的悦丽豪庭,只是这
窗帘的色彩和花纹,
??
倒有些差相仿佛。
那天自己也被摆成现在这么一副模样,望着卧室里拉紧的窗帘。头顶的灯放
着明晃晃的光,身后一个男人正在她的肉穴中毫不留情地快速冲刺,眼看就要到
发射的边缘。
薛芸琳搞定了三个男人以后后,觉得满身满脸都黏糊糊的太难受,说要去洗
一洗,把卧室大床让给了闺蜜。已经歇了好一会的炮哥笑嘻嘻地跟着她,说要和
大美女洗个鸳鸯浴。
吴静雅被小杨和小白抬进了卧室,被四仰八叉地扔到了床上,一根半软的混
杂着各种味道的酸臭肉棒很快就递到嘴边,下身也突然被带着一丝冰凉的硬家伙
顶住,吴静雅往两腿间瞟了一眼,发现是根乌黑粗硬的仿真肉棒,一颗心刚放下
些,嘴边的肉棒已经毫不客气地掀开她的双唇,她只能张口,将它吞下大半。与
此同时,仿真肉棒也填满了她下身的小洞。
即便是在射精后的间歇期,男人们也没停下玩弄她的花样,更别说,在小杨
和小白恢复状态后,吴静雅毫无意外地又被这两人先后操了一。
短短两个小时,被四个男人先后插入,而且因为怕过敏,不能戴套,吴静雅
的肉穴每次都会被射得精液满满。所以每次换人插穴前,她总要去卫生间清洗一
下,终于筋疲力尽。
小白插到即将射精时,把身后的位置让给小杨,自己则跑到吴静雅面前,让
她吸吮肉棒,直到精液喷薄而出。其实,吴静雅最喜欢这样。要是精液射进了阴
道,她还得把精液抠出来才能品尝美味,直接射在嘴里,她无需多余的动作,就
可以直接吞咽。
在很多女人看来腥臭肮脏的精液,对吴静雅来说,实在是格外香醇诱人。她
原本也不知道自己对精液还有这样特别的欲望。大学时,有一次,后来的丈夫、
当时的男友沈伟长一时没能控制好,享受口交时直接射在她嘴里,咽下很多精液
后,吴静雅这才发现原来精液竟是如此美味,由此对它产生了异常的迷恋。
然而沈伟长完全没有任何怪异的性癖好,他的性生活无比正常。这让作为女
人的吴静雅不便表现出对精液的痴迷。实在心痒难熬时,她会在和丈夫做完后,
假装去卫生间洗漱,然后把偷偷带进去的安全套里的精液都弄出来,一点不落地
舔吃掉。
而在齐鸿轩这种纯粹的床上情人面前,吴静雅干脆就没了顾忌,尽情地表现
出自己对精液的喜好。在深圳的这些男人面前也是如此,在小杨在她肉穴中发射
后,吴静雅毫无羞耻感地伸手到胯下,一把把掏出肉穴里的精液,送到嘴里,那
种急切渴求的欲望丝毫都不加掩饰。
眼前两个男人看得直乐:「操!这贱货真他妈骚!」
吴静雅性大大地张开腿,把自己从肉穴中抠出精液的场面完全暴露在这两
人面前。他们以为她是个骚贱的玩物,她又何尝不是把这些男人看作是会行走的
生殖器?他们的价值无非是顺眼的外表,格的体力和一根鲜活粗壮的肉棒而已。
要是稍加表演就能挑逗得他们热血上头,继续在自己身上卖力抽插,最终获取快
乐的反正还是自己。
骚就骚,贱就贱,反正自己都起名叫陈小贱了,当然应该名副其实。
卧室的门没有完全闭紧。外间隐隐传来薛芸琳的叫声,显得有些闷。应该是
外面的哪个男人又开干了。
小杨和小白忍不住出去观战。整张大床都留给吴静雅。她翻转身,舒服地趴
在床上。
外间的薛芸琳尖叫着:「我操,怎么都出来了?」
床上的吴静雅笑了,可以想象薛芸琳此刻被五个男人围着的感觉。幸亏自己
刚把其中两个榨干,短时间内,他们顶多只能看看摸摸,想搞其他花样,肯定有
心无力。
「你也想操?等一下,我吃不消你们五个!」薛芸琳火爆的话语一直没停,
时不时地放声浪叫一会。吴静雅一边听着外面的战况,一边歇着恢复体力。
「你的太粗了,等一下,要抹点油!啊!操!你他妈往死里操啊!」
薛芸琳的叫声越来越放纵。
「用老娘的屁眼把你鸡巴夹断算了!你这个……唔……」突然,薛芸琳的声
音戛然而止,像是嘴巴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过了好一阵,终于又响起了薛芸琳的声音,不过这次却显得低沉含糊,听不
清说了什么,只听到几个男人哄然一笑。突然,铃声响起,乱杂杂的笑声瞬间平
息。手机响了一分多钟,薛芸琳接起电话。
听她的口气,这个电话应该是她丈夫石厚坤打来的。薛芸琳随口瞎扯自己的
行程,说她和吴静雅刚从世界之窗来,进房间没多久。
吴静雅在卧室里听着她的鬼话,心里好笑,起身走了出来。
刚出门,她就吓了一跳。除了薛芸琳在说话,别无声息的外间实际上仍然干
得热火朝天。薛芸琳一手拿着电话,跪趴在沙发上,撅着屁股,炮哥正跪蹲在她
身后,不停耸动着下身;小盛坐在沙发正中,薛芸琳的上半身从他身前大腿上横
过,他两只手都放在她身下,揉捏着她的乳房;毛彬杰扶着椅背坐在沙发扶手上,
薛芸琳说话时,用空着的那只手撸动他的肉棒,换成石厚坤说话时,她就把肉棒
吞到嘴里嘬上几口。
从bi、到胸再到嘴,身上三个部位正被不同的男人玩得不亦乐乎的薛芸琳,
说起话来却不显半分异样。吴静雅相信就算此刻换做自己在电话那头,也绝想不
到她此刻正在做什么。这份本事让她佩服不已。
小杨和小白坐在一边,暧昧地笑,饶有兴味地看着眼前的好戏,他们倒不是
不想参与进去,只是状态还没恢复,薛芸琳身边也没有更好的位置了。见吴静雅
出来,小白跳起来,扯着她坐到两人中间。
吴静雅还没坐稳,两腿间就挤进了一只手,两根手指轻而易举地插进她湿乎
乎的肉穴,两边乳房也都被握住。
她的肉穴依然保持着湿润,却不是自己淌出来的淫汁。刚才小杨在她的肉穴
里射得一塌糊涂,尽管她已经掏吃了许多,但穴中沟壑轮,还是有许多精液残
留。此前她贪懒,一直躺着,精液从肉穴中流出,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也让穴
口一直滑润着。小白想用手指玩她的肉穴,却搞得指头沾满了精液。
他也知道刚才在这女人下身留精的并不是自己,不由得笑骂一声,抽出手指,
正想甩两下,转念却把手指递到吴静雅嘴边。
吴静雅白了他一眼,张嘴把两根手指上上下下舔了个干净,最后还将含着指
头,吸得啧啧作声。
薛芸琳这时已经打完电话,重新开始浪叫。可能是刚才憋了太久的关系,她
叫得越发大声,花样出。幸亏五星级酒店的隔音效果足够好,不然就凭这房间
一下午接连不断的叫床声,早该有人投诉。
从吴静雅的角度看,炮哥那根戴了粉红色超薄避孕套的肉棒,正满满当当地
塞在薛芸琳的屁眼中。肉棒奋力抽插,而粉红色之下那抹黝黑的阴毛和本该被填
满,现在却空着的肉穴,显得格外扎眼。
奋战的两人中,毛彬杰先射,薛芸琳特意打扮过的漂亮妆容被射了个满脸花。
而炮哥又坚持了几分钟,终于也嗷嗷叫着射了精。也许是这一炮打得太久,
从屁眼里抽出肉棒后,他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呼呼气喘,盛了一大泡精液的避孕
套前端精囊倒垂,他一时也顾不得去摘。
小杨突然兴奋起来,让炮哥赶紧把避孕套取下来,拿给吴静雅干一套子热辣
新鲜的精液。
「这贱货喜欢喝精液,别浪费了!」
几个男人都大声说好。
吴静雅对精液确实有癖好,可一想到这个避孕套此前放在薛芸琳的屁眼里,
不免也有点恶心,连连摆手,不愿接受这个「馈赠」。
可男人们怎么会放过她?小盛跑过来抓住她两只手,小杨则按紧了她的腿和
腰,不让她左右乱晃。小白扳着吴静雅的头,使她仰面朝天,捏住下巴逼她张开
了嘴。炮哥提溜着避孕套过来,把里面的精液都倒在她的嘴里。
等被迫仰着头的吴静雅不由自地咽下嘴里的精液后,几个男人才放开她,
哈哈大笑,纷纷鼓掌。
屁眼里射出的精液,想想真是让人又恶心又兴奋啊!
吴静雅终于被齐鸿轩的连声催促叫了现实。他做足了半个小时的前戏,已
经有些不耐烦了。吴静雅让他躺好,自己则倒着趴在他身上,与他摆出一副69的
姿势,一边让他继续用手指润滑自己的屁眼,一边为他吸舔肉棒,确保他能以最
佳状态开始肛交。
在她真正为屁眼破处那次,帮毛彬杰口交的是薛芸琳,而吴静雅舔的则是这
男人的屁眼。
下楼吃过晚饭,房间又被几个男人分别操了几后,另外四个男人在晚上
十点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只有毛彬杰留了下来。按他的说法是要尽尽地之谊,
第二天继续陪这两个女人玩。至于是出去玩,还是在床上玩,就看到时候的心情
了。
干了大半天,被操了六七次,吴静雅本来已经过足了瘾。薛芸琳却不依不饶,
非要闺蜜坚持干完今晚的最后一炮,让毛彬杰给她的屁眼破处。
吴静雅本有些不好意思,可夹在这两人之间,独力难支,终于松口答应了。
洗过痛快的热水澡,三人到卧室的床上。淌满了淫水和精液的床单散发着
浓重的臊臭,恰是现在这种时刻最佳的催化剂。
毛彬杰本就准备好要和同伴狠操薛芸琳的屁眼,随身带了好几瓶润滑液。下
午,另外几个男人谁都没放过薛芸琳后面的洞,已经用掉了近一瓶半润滑液。剩
下一半多的那瓶就全被毛彬杰用来帮从未经历肛交的吴静雅疏通肛门。
破处前的这次前戏,毛彬杰保持了足够的耐心,搞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为了
让他在帮吴静雅做准备的同时,自己也能享受些乐趣,薛芸琳不惜力地爬上爬下,
不断吸舔着他的肉棒和屁眼。
吴静雅准备得差不多时,薛芸琳还在帮毛彬杰舔肉棒,舔得不亦乐乎,一时
舍不得放嘴。吴静雅见他们两人忙活得热闹,突然也起了兴致,爬到男人身后,
把脸凑到他的屁股间,帮他舔起屁眼来。
前后夹击之下,毛彬杰的肉棒被刺激得坚硬如铁,捅入吴静雅菊洞时也是势
如破竹,一往无前。
和毛彬杰相比,齐鸿轩的刺入就显得拖泥带水。吴静雅本是为了假装自己真
是第一次,所以在被插入时刻意叫了几声疼,其实当时虽然确有痛感,却远比不
上第一次,完全可以忍耐。
齐鸿轩却被这叫声吓到了,在龟头钻进屁眼后,他停了下来,不再前进。这
样一来吴静雅反而真的别扭起来。男人龟头和包皮连接处的凸出那圈肉棱通常是
整根肉棒最粗的部位,此刻正是这圈肉棱卡在她的屁眼口,不前不后,不上不下,
堵得她又胀又痛。
「插进去!插进去!你停在那儿好难受!」吴静雅顾不得再装什么,摇晃着
脑袋急迫地叫着。
齐鸿轩当然不想停,只是生怕插坏她的屁眼,见她这幅又狼狈又痛苦的样子,
内心充满了征服的快乐,正好这女人自己求着他插进去,乐得继续前进,性把
整个肉棒完全都捅了进去。
屁眼果然和肉穴大为不同啊!
相比而言,似乎肉穴的弹性要好一些,而屁眼的紧与韧则更胜一筹。肉棒每
次抽动都像被周边的肉膜死死裹住似的那么费力,摩擦起来自然也更有劲道。
齐鸿轩尽情感受着这片「处女地」的生涩。终于有一个女人向他敞开了身体
的全部空间。从这个意义上来讲,吴静雅甚至比把处女身留到了新婚夜的宋斯嘉,
更像是被他齐鸿轩完全占有的女人。她才是第一个完全匍匐在齐鸿轩脚下,为他
释放全部的女人,而他当然也是第一个彻底占有了这个女人的男人。
这种感觉简直让齐鸿轩都要飞起来了。
而吴静雅也快飞起来了。在被毛彬杰开发过屁眼后,她才知道自己最敏感的
地方竟然是在那里。肉穴被插,她当然也有高潮。但屁眼被插时的巅峰却是她此
前从未感受过的,而且用不了几分钟就能轻易地攀登一次。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
坚持个十来分钟,就能用连续两三波高潮,把吴静雅送上几乎不要任何尊严的极
乐境界。
破处的第二天,睡到十一点多起床,三人还是离开悦丽豪庭,出去晃了一圈。
不过也就是象征性地转了转,吃过中饭,不到下午两点,他们就了房间。
这时整个房间已经恢复了清洁和整齐,也不知道清洁员在面对那样一张明显
不知道流淌过多少体液的大床时是怎么想的。不过,这就不是这三个人需要关心
的了。他们迫不及待又滚到了床上。初尝肛交妙处的吴静雅当然还想再一次攀登
顶峰,可这次她没抢过更会发骚的薛芸琳,只能等着第二炮。
射过薛芸琳一次,又在两个女人卖力伺弄后恢复状态的毛彬杰显得十足坚挺,
在吴静雅那个紧得能让缺乏经验的男人用不了几分钟就射的屁眼里,他支撑了足
足二十分钟才猛射一通。被之前一波波连绵不绝的高潮刺激得欲仙欲死的吴静雅
甚至被操得尿了出来,刚清理完毕的床铺被她肆意喷射的尿液搞得一片狼藉。
薛芸琳惊叫着跳下床,又好气又好笑地骂道:「不要脸的骚货!你直接就这
么尿啦?」
这一瞬间的吴静雅满脸飞红,把整张脸都埋进枕头,根本不敢看那两人。但
没过几秒钟,她却不得不又抬起头,屁眼里的高潮让她必须尖叫,不然根本无法
宣泄快感。
正是这种全然无法抵御的快感诱惑,才让她明知这两天家中事很多,下周一
之后,才是约齐鸿轩开房的最佳时机,却还是如此急切地提出了今天的约会。照
正常的周期推算,下周二或周三她就要来月经,一等又得是一周。尽管就算来了
月经,也不影响后面这个洞,但毕竟很不方便。吴静雅不想再等了!在从深圳
来后的每一天,她都期待能再有一个男人,插进自己的屁眼,狠狠蹂躏自己。
吴静雅一边感受着菊洞里的无穷快感,一边艰难地说:「下个……星期一开
始,我老公……要去外地工作,至少……要一两年,每星期最多……只有……周
末能来。以后,我们就方便多了……到时候,你想不想……每天操我的屁眼?」
「好啊!」齐鸿轩快要到忍耐的极限,沉着嗓子说,「每天操你,操得你这
骚货只认识我一个人的鸡巴!你的屁眼只给我……啊!」
话还没说完,他就已经控制不住冲动,一射如注。
随着肉棒缓缓抽离屁眼,精液「噗」的一声流了出来,顺着大腿慢慢淌下。
眼前的宋斯嘉扯了许多纸,凑到嘴边,将口中的精液都吐在纸上。齐鸿轩恍
惚了一下,将眼前妻子嘴边的黏液和记忆中大腿上的二为一,突然他终于意识
到自己刚才又已经在妻子嘴里射了。他下意识地看了眼肉棒,除了龟头顶端还有
些许白浊,其它部分油滑水亮,被宋斯嘉舔得干干净净。
想到这根肉棒下午在吴静雅屁眼里沾来的所有污渍残垢润滑液也好,精
液也好,粪便碎粒也好此刻已全都进了妻子的嘴里甚至是肚子里,齐鸿轩的
兴奋劲完全不亚于给吴静雅的屁眼「破处」时。
自己这气质优雅的老婆舔着进过屁眼的鸡巴,还可能把别的女人的屎粒吃到
胃里,光想想就令人兴奋得想要大喊一声。
当然,要是宋斯嘉也肯撅着屁股求自己操她屁眼,那就更好了!
如果宋斯嘉愿意奉献屁眼,那吴静雅立刻又毫无地位了。
老婆就是老婆,在床上玩的烂货就是烂货。齐鸿轩自问分得十分清楚。他和
吴静雅的关系,和此前他与薛芸琳一般无二,无非是满足彼此的交媾欲望而已。
宋斯嘉才是自己最爱的,或者说是唯一爱的女人。
只要守住这条底线,齐鸿轩心里就不会有哪怕一丝歉疚。
开玩笑。这年头,每个月都能爆出一两条明星出轨的新闻,自己能坚持做到
最爱老婆,已经是中国好丈夫了,对吧?
人分种。有沉醉在美妙性体验中难以自拔的,也会有对性爱味同嚼蜡又不
得不应付的。
和快乐得不得了的齐鸿轩相比,被男友压着的施梦萦毫无快感。
自从答应了做范思源的女友,这短短一个多月里,她和新男友上床的次数已
经超过了曾经和沈惜在一起的两年。施梦萦对床上的男友已经相当熟悉,要是她
估计得没错……
果然,又插了十几下,范思源就「嗬嗬」地叫起来,隔着一层薄膜,施梦萦
感到下身灌进了一些液体,随即也就没有别的感觉了。戴着安全套,连被新鲜精
液烫一下的体验都没了。
范思源翻身下去,乐呵呵地剥掉套子,丢进床边的垃圾桶,晃晃悠悠地跑去
卫生间洗澡。施梦萦则保持着被干时的姿势,只是稍稍并拢了腿,呆呆地望着天
花。
困扰了她那么多年的问题,在付出巨大代价后,终于有了答案。可是,这却
不是终点,反而是新的烦恼的起点。
施梦萦已经从吴昱辉口中问出了那个名字。
吴昱辉在咖啡馆提出一起去八同山游玩,施梦萦只当是这男人一时的心血来
潮,随口就应了。
上周六,她和吴昱辉一起坐上了前往八同山的公交车。
八同山,位于中宁市城东南方向,大致在府前中心偏东些的位置。山
并不高,最高的一座山峰也不过六多米。整个八同山上,大大小小的山头一共
有八座,山间清幽雅静,点缀着寺观塔阁、庵堂亭院无数,是中宁市一处历史名
胜。
只是中宁的旅游资源十分丰富,与风光旖旎的云枫山、烟波苍翠的双湖
六里湖和太苍湖、见证千载的鲁家镇等处相比,八同山要略逊一筹,所以这里并
不是中宁对外打的景,旅行组织团游也很少会安排这个景点。平时到这里
来的多是中宁本地人,节假日携家带口过来逛一逛,以老人和孩子居多。间或会
有些自助游的外地年轻人慕名而来。
刚到中宁读大学时,施梦萦和同学来过八同山。而在与沈惜热恋时,他也曾
陪她逛遍了八座山头,有沈惜在旁一路介绍,石鞍寺、普瑞塔、青崪观这些并不
算太知名的景点,一个个都变得底蕴绵厚,姿态万千。
但今天故地重游,施梦萦全无昔日的心情。
吴昱辉带施梦萦爬的,是八同山里最靠北面的冷泉峰。
这个山头因山腰一口清泉得名。峰顶还有一座三层高的听泉阁,据说是明朝
时所建。不知为何,常年铁锁闭门,并不对游人开放。除此外,这里再无其他景
物,所以是八个山头里最为清静的所在。即便是特意来此的游客,大多数到了山
腰,看过泉水汇成的冷泉潭,就开始向别的山头进发。
偶尔会有不知详情的游客爬上峰顶,基本也都是转头就走,极少有人逗留。
所以,在施梦萦和吴昱辉一同站在听泉阁门前时,周围空无一人。或是因为
已经入冬,几乎连鸟鸣都听不到,静得连落叶声也清晰可辨。
施梦萦无聊地围着听泉阁转了一圈,走到吴昱辉身旁。随即听到一句令她
完全不信自己耳朵的话:「在这儿给我看看裸体吧?」
「什么?」施梦萦相信自己肯定听错了。
「我说,你在这儿给我看看裸体吧。」
「你发神经啊?」施梦萦满脸不可思议,「怎么能在山上?被人看到怎么办?」
「这儿哪有人?这座山最僻静,不会有人来的!」吴昱辉张开双臂往听泉阁
左右的峰顶空地扬了扬,周围确实渺无人踪。
「万一有人上来呢?你这人有病!别发神经了,我过两天例假就完了,到时
候我陪你上床!这总可以了吧?」施梦萦算是服了。这男人好像一头扎进性黑洞,
整天就用下身思考问题。
「我等不及了,不想再等两天。你让我在这里玩一下,今天我就把那个名字
告诉你!不然就算了!」吴昱辉露出无赖的嘴脸,他没说怎么才算是「玩一下」,
只是继续拿最能让施梦萦心动的条件诱惑她。
在山顶野外玩弄施梦萦,是吴昱辉前一天在咖啡馆突发灵感想到的,术语应
该是叫「野外露出」吧?哈哈,难得有这种机会。吴昱辉想借这难得的机会把原
本只存在于幻想的玩法付诸实践。
施梦萦真想转身就走,对这男人,她简直不知该如何评价。但她不能放弃得
到答案的机会。
「天这么冷!我会冻死的!」施梦萦做最后的挣扎。她抬头看了看天,无奈
发现今天的天气不能为她的推脱有说服力的佐证。今年的初冬并不冷,今天
又是个晴日,据报最高温度4度。此刻刚刚过午,毫无遮挡的阳光爽快地撒遍山
顶,照在人身上还有微微的暖意。真要在这里裸了,觉得冷是必然的,但还不至
于冻死。
吴昱辉突然伸手握住她的胳膊,扯着她来到听泉阁后。唯一通向峰顶的山路
直对听泉阁正门,站在阁楼后面,即便有人上山,第一时间也察觉不到这里竟然
还有人。
「躲在这儿就不会被人看到了!」吴昱辉指了指天,「太阳这么好,也不算
太冷。你就快点脱一下,我们速战速决!」
「什么速战速决?我不会脱的!我还在流血!今天不能做!你别发神经了!」
施梦萦没好气地甩脱他的手,走开几步,拉开与他的距离。
「我没说要做爱。我就想在这儿看看你的裸体。快点!待会说不定真有人上
来了!只要你在这儿脱光了给我看,今天我就把那个名字告诉你!」吴昱辉继续
死缠烂打。他很擅长这招,而且他也发现这招对施梦萦特别管用。只要他能发挥
不要脸的牛皮糖精神,磨得久了,先败下阵来的往往是施梦萦。
对立刻就能得到答案这一点,施梦萦有些心动,但实在耻于在山顶野外全无
遮蔽之处裸
|找?请
露身体,她纠结推拒了很久,最终熬不过吴昱辉的死皮赖脸。
「你自己说的,今天就把名字告诉我!那是不是说,等我月经好了也不用再
和你上床了?」
「嗯……今天就告诉你!我把名字告诉你,过几天就算我再找来你,陪不陪
我上床也是你自己说了算的事了,看你愿不愿意喽。」
「我不愿意!你先想好,要和我上床的话,今天就别闹了。你非要玩这个,
那必须在今天就把名字告诉我。但以后我再也不会和你上床了!这个要跟你说清
楚!」施梦萦觉得自己有必要把这层意思敲定。
「好好好,反正名字都告诉你了,以后所有事,你就可以自己决定。我也逼
不了你,对吧?」
想想确实是那么事,施梦萦沉着脸反复思忖良久,终于决定今天之内把事
情了结掉。「能不能不脱?我就露出来给你看看吧?」她还想再讨价还价。要
是怕冷。这时施梦萦对野外的恐惧反而渐渐消失了,上峰顶到现在也将近一个小
时,半个鬼影都没见到。吴昱辉选择这个山头明显是有算计的。
「那不行!」吴昱辉怎么甘心玩得不上不下,「要么脱光,要么我还是要操
你一次,光露出来看看怎么行?」
施梦萦拗不过他,只能脱衣服。
再是暖冬,毕竟已是月底时节,把棉毛衫脱掉后,施梦萦就觉得两手冻起
了无数鸡皮疙瘩,总算还是能够忍耐,咬着牙又把胸罩也脱掉,小心放在摊开在
台阶上的外衣里。把上身脱光后,施梦萦没有去脱裤子,而是情不自禁将双臂环
抱在胸前,倒不完全是害羞,实在是冻得浑身乱抖,有些难以忍耐了。
「放开!放开!」吴昱辉兴奋不已,哪顾得上去管她冷不冷,「别挡着。还
有裤子!快脱光!」
施梦萦做了几次深呼吸,终于又把手放到腰间。
当她终于在这毫无遮蔽的山顶将自己脱光时,吴昱辉已经把肉棒从裤子里掏
了出来,用劲撸着。
「行了吧?」施梦萦缩着肩膀,身躯微弓,「我可以把衣服穿上了吧?」
「不行!」吴昱辉刚开始玩,不会如此轻易就结束这游戏,「你别老挡着,
你挡着我什么都看不到,你都白脱了。再来摆几个造型!来,转个身。」
施梦萦拿开抱于胸前的双手,象征性地挺了挺胸,随即缓缓地转起圈来。
刚转了半圈,吴昱辉突然叫道:「停下!就这样!扶着台阶,把屁股翘起来!」
施梦萦背对着他,翻了个白眼,不耐烦地弯下腰,用手扶着听泉阁台基边的
石阶,撅起了屁股。
「好好,扭几下!来,扭起来,扭你的屁股!」
「行了吧?好冷啊!你别太过分了!」施梦萦敷衍地扭了几圈屁股,有些不
想继续听任他的摆布。
「快了,快了,最后再来几个姿势就好了。」听声音,吴昱辉已经来到她正
后方不远的位置,「来,你撅着别动,从后面用手把你的骚bi扒开!」
施梦萦忍了又忍,长出一口气,决定最后一次服从他的指挥。接下来如果他
再搞什么花样,她就绝不再奉陪。施梦萦把手从屁股后面伸到两腿间,用拇指按
着两边肉唇,轻轻往两
?|??
边扯开,穴中嫩肉顿时都翻了出来,清楚地暴露在人前。
突然,背后连续响起清晰的「咔嚓」声。施梦萦被这明显表示手机正在照相
的声音惊醒,猛地直起腰,转了身来。
果然,吴昱辉正拿着手机,对着她的裸体。
「你在拍什么?」施梦萦出离愤怒,不顾自己正一丝不挂,猛的扑上去想抢
吴昱辉手里的手机。
吴昱辉把右手直直抬起,将手机举得高高的,左手死死揽住施梦萦的腰,将
她控制在自己怀里,连声说:「别急!别急!我没拍你的脸!你背对着我,我拍
不到你的脸!」
「那也不行!」施梦萦拼命挣扎。
「只拍了你的bi,留个纪念!真的没你的脸!你要不信,我给你看照片!你
怕什么?没有脸!」吴昱辉一只手应付施梦萦实在有些吃力,急于向她证明自己
今天拍的照片不会像之前的裸照一样,能当作威胁她的工具。
施梦萦抢不到手机,慌乱不已。听吴昱辉这么说,转了转脑筋,勉强地点了
点头。吴昱辉刚把手放下来,还没等把刚才拍的照片找出来,施梦萦突然一把抓
住他右手的手腕,另一只手死死抠住手机前端,拼命地抢夺起来。
吴昱辉这段时间又赖又骗又逼,把施梦萦玩得团团转,这是个蠢女人的结论
在心中根深蒂固。哪想到这次居然会被她骗了,两人争抢手机,好一阵手忙脚乱,
狼狈不堪。吴昱辉终究是个男人,论力量比施梦萦强得多,总算还是保住了手机。
他奋力挣开她的手,快步冲到台阶边,七手八脚卷起施梦萦放在地上的衣裤,狼
狈地跑到听泉阁的东侧。奔跑时他被地上凸起的石块绊了一下,险些摔倒,总算
还是顺利地跑开了。站在他现在的那个位置,上山的人可以一眼就看到他。
果然,浑身赤裸的施梦萦只敢躲在阁楼后面,不敢追出来。她的衣裤多半都
到了吴昱辉手上,留在台阶上的只剩一条内裤和一件毛衣。
施梦萦手足无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委屈地哭了起来。
吴昱辉大口喘气,平复着此前的慌乱和狼狈。
「你别哭,别哭!我真的没拍你的脸!我拿你的衣服,也没想把你怎么样,
就是想让你冷静一点,听我把话说完。刚才,我只想拍两张你下面的照片作个纪
念,我没拍你的脸,我真的可以把照片给你看,只要你别再乱抢我的手机!」
他也有些怕了。事态脱出了他的控制,施梦萦激动和紧张令他不安。吴昱辉
本意无非是能占多大便宜就占多大便宜。他并不想把这个在孔媛口中背后有倚仗,
精神状态又不太稳定的女人逼得太狠。
吴昱辉这几句话让施梦萦稍微平静了一些,她抱着毛衣捂在身前,多少有了
些暖意。
「你把照片删了!」施梦萦抽泣着说。
吴昱辉不舍,这类照片将来他可未必还有机会能再拍到。
「照片我不想删。但我能保证绝对没有任何一张照片拍到了你的脸。只要没
有露脸,对你就没有影响啊,你不用怕!我把刚才拍过的每一张照片都让你检查,
这总可以吧?」
双方谁都不肯退步,终归要有一方妥协。光溜溜地吹着山风的施梦萦终于成
了先挺不住的那一个。
「你给我看那些照片!如果有一点点脸就必须全部删掉!」
「肯定,肯定!绝不会露脸。我拿给你看,但是你别抢!」吴昱辉小心翼翼
地走近,将已经把照片调出来的手机屏幕递到施梦萦眼前。
果然,所有的照片上只有浑圆丰腴的肥臀,和被两只小手分开的鲜嫩肉穴。
「我就只拍了三张!」吴昱辉退出全屏照片,让施梦萦查看存放本日拍摄的
照片的文件夹,里面确实只有三张照片。
施梦萦勉强接受。
「我要穿衣服了,冻死了!把衣服都给我!」
吴昱辉不太情愿地把衣服递过去。他还没玩够,也没拍够。他无比后悔,要
是刚才记得把手机照相设置成静音就好了!真是追悔莫及。
难道只能这样了?
施梦萦接过衣服,毫不犹豫地先戴上了胸罩,然后穿内裤。她背对吴昱辉,
抬起一条腿,弯腰将内裤套进脚丫,拉到脚踝处。在这个短短的瞬间,吴昱辉把
眼前耸起的丰臀和毫无遮挡的肉穴看得一清二楚,甚至是微微抽搐着的屁眼都显
得那样清晰。
怎么能就这样算了?
吴昱辉突然冲了过去,从后面紧紧压住了施梦萦的腰。她被这股力道一撞,
站立不稳,身子向前一扑,两手撑到了听泉阁的土制台基壁上。
「你要干嘛?」施梦萦厉声尖叫。
「你要不想把人叫过来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就别乱叫!」吴昱辉忙糟糟地拨
弄着肉棒,用现在这种姿势,想对准肉穴确实有些难度。
「混蛋!我还在流血!你说了不用做了!」被吴昱辉吓了一句的施梦萦不敢
再尖叫,但口气里仍满是愤怒。
「我说的是告诉你名字以后,做不做就由你来决定!现在还没告诉你,当然
还是由我来决定!已经过了三天,刚才你扒开给我看过,已经没什么血了,来吧!
在这儿让我操一次!然后我告诉你那个人的名字!」吴昱辉一手抱紧了她,一手
则扶着肉棒在她的下身乱捅,几次感觉像是已经来到肉穴口边,却又被挣扎着的
施梦萦逃开了。
「混蛋!混蛋!说话不算!」施梦萦扭动身躯,轻声怒骂,慢慢却又变成了
哀求:「别在这里行吗?明天,明天开房,我陪你上床行吗……明天我让你操,
我的骚bi明天让你操,好吗?别在这儿……」
吴昱辉却已经找到肉穴的入口,将肉棒毫不留情地塞了进去。「等不到明天
了!我操!好爽!你这骚bi我今天就要操!」
一个除了袜子和胸罩再没穿什么的半裸美女,一个除了肉棒露在外面,浑身
衣裤都完好无损的男人,以这样诡异的方式连接,贴在一座陈旧沧桑的阁楼旁,
默然却又激烈地交着。
寂静的峰顶再无其他声响,只有阁楼后隐约传来接连不绝的「啪啪」声,好
像在诉说那里正在发生一些有趣的事。
终于重新穿好衣服的施梦萦面无表情地走到听泉阁前。
吴昱辉早就转出来了,坐在台阶上等她。
「那人是谁?」施梦萦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嘶哑,冷冰冰的没有半点温度。
心满意足的吴昱辉这次倒是很痛快。
「钱文舟,你应该认识他吧?照片就是他给我的。」
施梦萦当然记得这个名字。尽管那人的模样,在她记忆中已经很模糊了,但
那晚去过通宵影院的那五个男生的名字,施梦萦永远都不会忘记。
钱文舟!
八年后,施梦萦终于知道了一个夺走自己处女身的人的姓名!
「他现在在哪儿?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施梦萦浑身颤抖。这次不是因为
冷,而是出于莫名的激动。她的肉穴中正汩汩地流出精液,水汪汪地浸透内裤,
又黏糊糊凉飕飕地沾在大腿和棉毛裤上,但她对此浑不在意。
齐鸿轩耸了耸肩:「我不知道!」见施梦萦变了神色,他连忙补充:「我真
不知道!毕业以后他有一段时间在中宁工作。我最后一次见他是2年,后来听
说他出国了,好像是去了泰国还是越南。后来就完全没有联系了。」
就这样,施梦萦问到了一个名字,却好像和以前也没什么不同。光知道一个
名字,却找不到这个人,又有什么用呢?
当然,施梦萦自己也说不清,就算能找到钱文舟,她又能对他做些什么呢?
神思恍惚的施梦萦没有和吴昱辉一起下山,而是在听泉阁前坐了一会,这才
一步一挪地朝山下走。往下走上大概十分钟,山路会有一个大转角,那里坐着个
穿清洁工服装的老头,望着呆愣愣擦身而过的施梦萦,眼神古怪。
「看着挺文静,却是个骚婊子!大白天就在山里让男人操。」老头心中暗暗
腹诽,「我怎么就碰不到这样的浪货呢!」
施梦萦当然不知道自己在这清洁工心中是什么形象。她在盘算,自己能从哪
个老同学那里问出钱文舟的下落。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施梦萦联系了好几个当年中宁商大的老同学或者校友,
但没有任何收获。
钱文舟是施梦萦在团里的学长,和她读的不是一个专业,所以同专业的同
学里几乎没有认识这个人的。而施梦萦在那个团只待了一个学期,就退出了,
和同团的伙伴此后基本就断了来往,所以根本问不到什么。
多方打听却毫无头绪,施梦萦心中乱糟糟的,对范思源本就少得可怜的感情
自然也不知被丢去了哪里,尽管还不至于忘记自己有这么一个名义上的男友,在
他想要与她上床时,也痛痛快快地分开两腿任由他折腾,但却几乎全无任何情感
投入。
好在范思源的要求好像也不高,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偶尔还给她带份礼物,
为她做顿饭什么的,总算没再给她额外的压力。
范思源洗完澡,来搂着施梦萦说了会话,慢慢进入了梦乡。躺在她身边的
施梦萦毫无睡意,满脑子还是钱文舟的下落。
他出国了?是还在国外,还是已经来了?
在自己认识的人里,谁会知道他的消息?如果他还在国外,那么,他会不会
国,什么时候国呢?
「过年时候会不会来?什么时候?」与此同时,沈惜也在微信上问类似
的问题。
正在与他交谈的,是暌违已久的巫晓寒。
「怎么?想我啦?」巫晓寒发来一个笑脸。
沈惜打了个小小的哈欠,从英国千里迢迢飞,在飞机上只睡了大概四个小
时,难免有些疲倦。但他终究还是毫无睡意。尽管已是凌晨一点,但此前2天习
惯了英国时间的他,身体和精神都还停留在下午五六点的状态。
利用这段时间,正好和远在加拿大的巫晓寒聊一聊。3个小时的时差,使两
人平时很难即时联络,通常是给彼此留言。现在的加拿大,正是正午时分,联系
起来十分方便。
「是啊,我有些想你了。」沈惜实话实说。自从月22日把巫晓寒送上飞机
到现在,对这个在最后半个多月里,把自己全部的灵与肉都和他完全搅缠在一起
的女人,沈惜心中当然常存思念之意。
「想我什么呀?是想我,还是想我的……?」巫晓寒又发来一个色色的表情。
沈惜微笑。
「想藟藟,想你的声音,想你做的鱼羹。」
发完这一句,稍微顿了一下,沈惜又发了一句:「还有你身上三个香喷喷、
嫩兮兮的洞。」
「哎呀!不要挑逗我!」巫晓寒发来一个锤头的表情,「姐姐我下午要带藟
藟出去玩,被你说得心猿意马,下面都湿了,可怎么带女儿啊?」
没等沈惜写完复,巫晓寒又发来一句:「我也想你。想你的拥抱,想你床
头的小说,想你做的蒸蟹……还有,你那根能把我弄得不要脸又不要命的大棒棒!」
「既然那么想,过年会不会来呢?」沈惜又问了一遍。
「嘻嘻,你想不想我来呀?」
(待续)
【情欲两极】(28)冲突
作者:aksen于27/2/
字数:24659
今儿初四,给所有朋友拜年!
25年开始写《情欲两极》,很快就停了更。26年春节时,偶然发现这个
基本被放弃的坑,居然还有读者催更,这才重新又拾了起来。26年才算是我真
正用心写《情欲》的一年。这一年里,我写了大概45万字,占目前已更文字的四
分之三。
第二十八章 冲突
接上裴语微,来到城北体育中心,宋斯嘉夫妻还没到。沈惜也不着急,约的
本就是下午一点半,自己到得早了。一边等待,一边和裴语微坐在羽毛球馆外的
长椅上闲聊。
裴语微向他描述前几天「雅森之夜」的奢华场面。她家里足够富有,性子也
不拜金,倒是不会痴迷那些玩意儿,但作为自己人生中第一个独立参加的上流聚
会,她还是颇觉有趣。隔了三四天,对那天遇到的一些人和事,她仍是津津乐道。
作为中宁25年底最盛大的时尚晚会,「雅森之夜」堪称名流云集,群星璀
璨。时尚界、演艺界很多腕儿,都被邀请到会场,本地像裴新林、沈永强、刘默、
钱永祥、裘启平这样的商界大佬都亲自到场,小一辈的刘铭远、沈伟扬、杜臻奇
等人也无一缺席。
这样的场,像钱宏熙这样身家只算「一般」的青年企业家只能低调。而周
晓荣、徐芃尽管想方设法勉强弄到一张邀请函,在晚会现场也泯然众人,毫不起
眼。
当然,像他们这样好歹作出了些成绩的年轻人已经很不错了。更多的是些全
无作为,只能依赖父祖的纯粹富二代、富三代。可想而知,这种晚会,会有足够
多的模特、演员和善于在这种场找机会的各色漂亮女人流连。对他们来说,
这种晚会无异于猎艳场,绝不可缺席。
像裴语微这样的豪富千金,自然不会是被「猎取」的目标,大多数年轻人根
本不敢靠近。不过还是会有些自忖条件不错的的年轻男孩时不时地过来献殷勤。
其中表现最为明显的,是雅森集团老总的独生子雷耀庭。他既是东道,又是裴
语微手中邀请函的发出人,所以自觉理所当然始终赖在裴语微身边,对每个凑拢
来搭讪的家伙摆出臭脸。直到裴语微都有些烦了,赶他去招呼别的客人,他才心
不甘情不愿地离开,动不动还会来粘上一会儿。
没了雷耀庭的陪伴,裴语微更自在。裘欣悦也跟着父亲来了晚会,闺蜜俩喝
喝酒聊聊天,再看看帅哥,其乐无穷。更惊喜的,则是裴歆睿居然也挤进了会场。
不过想想也是,承办「雅森之夜」的是星骏文化传媒,而星骏董事长就是裴歆睿
之母赵瑜,这丫头想进来实在不费吹灰之力。
裴歆睿刚来时还想跟着妈妈「见世面」,很快就黏到堂姐身边。有这丫头作
陪,裴语微也开心。虽说偶尔会有想摆摆大姐谱儿的幻想,其实她比那丫头大不
了多少。裴语微992年生人,而裴歆睿则是994年出生,相差不过两年。她们从
小一起长大,不是亲生姐妹胜似亲生姐妹。这还是在裴语微过去八年在美国生活
的前提下,否则还会更亲近。
没等裴语微发问,裴歆睿就动悄声交代了和马都再次约会的事。「真是要
死了……他那个好像比我胳膊还粗。昨天洗澡时我还想,到底是怎么进去的?这
么粗的东西插到里面,太恐怖了!」
裴语微拿她没半点办法。「你这小骚丫头!别玩太疯了,你可还有男友哦!」
裴歆睿不以为意:「我知道啦!反正是玩玩,找留学生正好,又爽又省麻烦!」
裴语微也不想继续唠叨。反正这丫头大了,爱做什么都是她的自由。自己作
为姐姐,该嘱咐的说一遍就够了。
钱宏熙过来和裴大小姐打招呼,顺便向她介绍一个叫陆优的朋友。或许是因
为都有长期在国外生活的经历,裴语微和陆优很投机。直到陪父亲去应酬的裘欣
悦到闺蜜身边,陆优和钱宏熙才礼貌告辞。
裴歆睿打趣堂姐,是不是和这个陆优看对了眼。裴语微懒得理会这个经常疯
疯癫癫自说自话的丫头。裘欣悦脸上添了几分不自然,但在这个场并没有多说
什么。
当然,裴语微不会把那晚所有的事原原本本都告诉沈惜,只是拣些有趣的事
来讲。他们闲谈了2分钟,宋斯嘉夫妻到了。
今天约会打球,是沈惜上周末来后和宋斯嘉约好的。
抽空打场羽毛球,是这几年来沈惜与宋斯嘉最惯常的约会方式。在宋斯嘉决
定与齐鸿轩结婚后,这几乎也成了他们唯一固定的见面机会。对妻子的运动约会,
齐鸿轩过去从不干涉。这次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强烈要求参加。对丈夫这种理
的要求,宋斯嘉不便拒绝,就打电话通知沈惜。
既然齐鸿轩也要来,沈惜就知道自己不能独自赴约。本想约姐姐沈惋同去,
认真考虑后,又改了意。
他生性豁达,却从来不失敏感,对别人言行背后的潜台词,往往看得极准。
对宋斯嘉,他从没有过挖墙脚的念头如果想挖,又何必等到现在?但同
样作为男人,沈惜能想象并理解宋斯嘉的丈夫未必会把他想得如此光明磊落。按
说,沈惜根本不会把齐鸿轩对他的看法放在心上,但中间夹着宋斯嘉,他也不想
令她为难。所以,宋斯嘉婚后,沈惜一直注意保持克制,大幅度减少了与她联络
和见面的时间,常常一个月下来未必会见上一面。
自己现在恢复单身,齐鸿轩产生更多的警惕,也在情理之中。这次他突然一
反常态要求同来,就是个明显的信号。看来以后连约宋斯嘉打球也要再克制些了。
如果带沈惋同去,只会让他觉得自己现在没有任何其他女孩可约,齐鸿轩恐
怕会更加担心,自己是不是正一心盯着他的妻子,只等机会下手。
反复思量,沈惜想到了裴语微。在他现在能轻松约到的女人中,喻轻蓝喜静
不喜动,袁姝婵在运动方面也少有兴趣,只是偶尔会去游泳和跳跳肚皮舞。巫晓
寒本是最适的人选,无奈她远在加拿大。于是,裴语微居然成了最好的选择。
也好,欠了接机的人情,沈惜承诺过找机会请她吃饭。但这个星期他一直在
忙,没能抽出时间。今天约她作陪,打完球正好请她吃晚饭。只是没想到佳人却
已有约。打球没问题,晚饭机会则已被别人抢了先,沈公子没了机会。这倒是沈
惜始料未及的。
裴语微不是第一次与宋斯嘉见面。上次在城南体育文化公园,听宋斯嘉叫沈
惜「哥哥」,还没留意,再次见面,听她当着丈夫,大大方方直接叫沈惜「哥哥」,
裴语微不免有些疑惑,这两人莫非真是亲戚?
从直觉上,她还是觉得不像。
分成了两对,打混双比赛。沈惜与裴语微一组。这固然是为了让宋、齐两人
组成夫妻档,也充分考虑水平差异后的理分组。如果沈惜和宋斯嘉在一边,那
另外两人干脆就不用比了。
裴语微还行,国后,她也一直保持着在美国养成的运动习惯,除了舞蹈和
健美操外,抽空还会去跑步和游泳,体力至少有保障,无非是羽毛球打得少,技
术差一些;齐鸿轩则明显跟不上,他唯一感兴趣的项目是斯诺克,要让他在球场
左扑右挡,确实是勉为其难。还没打满半个小时,沈惜和宋斯嘉甚至都没怎么出
汗,齐鸿轩已经打不动了。
沈惜动提出休息一会。
坐到休息,裴语微继续之前的话题。此前她刚对沈惜说起「雅森之夜」上
新结识的一个很有趣的朋友,宋斯嘉夫妻正好赶到,打断了话题。宋斯嘉很快也
加入谈话。周二是她母亲韩秀薇的生日,她带着丈夫了父母家。当晚的电视里
就有关于「雅森之夜」的消息,之后几天,报纸、杂志、络都围绕这个题进
行了大量相关报道。原本觉得这种奢华晚会和自己有很远的距离,没想到今天打
球的同伴当晚就身处会场,宋斯嘉本着女人与生俱来的八卦精神,与她聊起一些
明星和著名企业家,看上去谈得也算投契。
沈惜和齐鸿轩相对比较沉默。前者不想介入女人间的闲聊,后者心里则暗增
不快。
今天见到裴语微,齐鸿轩的心情本来还不错。在这段令他始终心怀芥蒂的
「兄妹」关系中,齐鸿轩不怎么担心妻子的忠诚,却从来信不过沈惜的人品。见
他光明正大地带来个女孩,稍感释然。至少说明,到目前为止,他还没起什么歪
心思不然也不敢让宋斯嘉看到他身边有别的女孩。
尽管裴语微足够年轻也足够漂亮,沈惜能有这样的女友也足以让别的男人妒
忌,但作为宋斯嘉的丈夫,齐鸿轩倒也不眼红。
可听裴语微用那样随意的口气谈论着「雅森之夜」,好像在说一个再普通不
过的家庭聚会,齐鸿轩不免又开始妒忌沈惜那令人难以理解的好运。
齐鸿轩不是笨人,也有些见识,当然能听出裴语微绝非是故作高深,自抬身
价。从她的谈吐、眼界和气质,都能看出她出身和教养非同一般。那么,问题就
来了。一介小小的书店老,何德何能可以约到这样的女孩?
要是沈惜拼命在向千金小姐献媚也就罢了,还能反衬出他的猥琐;现实却是
沈惜对这女孩淡淡,而这女孩对他明显要热情得多。这算怎么事?
凭什么啊?
这时,有一夫妻过来约赛。他们和沈、宋是球场上的老友,彼此熟识,开门
见山就发出邀请。
之前半个小时,对沈惜和宋斯嘉来说,只能算热身。老朋友热情相约,不便
推拒,于是两人操起球拍下场。裴语微则跑到场边给沈惜加油。
当沈、宋站到球同一侧时,他们联手的威力才真正展现出来,宋斯嘉的
前小技术和沈惜的后场控制力结在一起,堪称完美。
这份球场上的默契也不是凭空而来的,是通过一次次练习和一场场比赛,逐
渐培养起来的。
机缘巧般相识后,沈惜和宋斯嘉发现了彼此共同的爱好,就连续两年搭档
报名参加宁南大学「纵横杯」校园羽毛球大赛,一次摘银,一次夺冠。大四时那
届比赛拿到冠军后,他们又代表宁南参加27年秋季中宁市高校大学生联运动
会,为母校赢一面银牌。
此后,除了沈惜留学的那几年,他们经常在一起打球。在业余的羽毛球爱好
者中,像他们这样有接近十年搭档经历的球友真的不多,当然拥有别人难以企及
的默契。
一个个的,让场边加油的裴语微激动不已。
和沈、宋对赛的夫妻也算是高手,但还是在半个多小时里连负两局。他们还
未尽兴,但沈惜和宋斯嘉都觉得把齐、裴两人扔在一旁时间太久不适,不约而
同地婉拒。
到休息,裴语微比划着问沈惜该怎样救起一个压线的扣杀,沈惜苦笑着
说这没法用嘴巴讲,全靠多年练习养成的直觉判断和脚步,手上动作反在其次。
齐鸿轩体贴地给妻子递上毛巾。
沈惜的屁股刚沾上椅子,就听到自己的手机响。他接起电话,没注意身旁的
裴语微好奇地挑起眉梢。她发现他换了铃声,没用曾在车上听过的那段女声《暖
风》。
「你好,请问哪位?」来电手机是个陌生号码,可电话里传出的女孩声音却
似曾相识。
「三……三表哥吗?我是……张沐霖。」
「哎?你好。我是沈惜。」
电话里张沐霖的声音略带几分歉疚,但十分坚定。听着她说的话,沈惜的脸
色渐渐变得严肃,看得裴语微心头发怵,她还从没见过沈惜这般模样。
「好。我马上过来。」沈惜脸色不好看,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镇定,
「那人叫什么?」
听张沐霖说出姓名,沈惜皱了皱眉头说:「你把电话给他,我先和他打个招
呼。」
等了一会,听到电话里传来一声「喂」,沈惜换了语气,带上两分亲热随意,
又有了些纨绔味道。裴语微听来倒没什么,宋斯嘉却分明听出其中隐藏着的那份
警惕疏离,原本没有在意这个电话的她突然添了几分担忧。
「师哥稍等,我现在城北,过来可能得要一些时间。」沈惜抬起手,这才想
起今天没戴表。裴语微机灵地把自己的手机递到沈惜眼前。
下午两点五十二分。
「顺利的话,可能四点多一点能到吧。麻烦师哥把给我。」
挂了电话,沈惜并没多作解释,只说自己突然遇到件急事,不得不先走了。
场地的租用时间还没到,宋斯嘉夫妻还能再打会球。
齐鸿轩毫不在意,究其本心而言,沈惜越早消失越好,球还打不打也无所谓。
宋斯嘉不明究里,只是暗暗担忧,眼神中自然流露出来,沈惜微微点头,给了她
一个不太明显但寓意清晰的表示放心的表情。
飞速地返更衣室,简单地擦了擦身体,换下球服,沈惜带着裴语微离开体
育中心。上了车,他抱歉地说:「我现在急着要去城南,没时间送你家了。实
在不好意思。柳塘街那个路口,打车方便,那里把你放下好不好?」
裴语微抿着嘴不说话。
「微微,对不起啦!打电话来的是我表的女朋友,上次在刘绍辉的婚礼上
你也见过的。她遇到了一个很大的麻烦,我表在外地出差,她只能找我。我真
的没时间送你了,下次请你吃饭赔罪好不好?」沈惜耐心解释。
裴语微歪着脑袋看了他一会,突然嫣然一笑:「我又没生气!你干嘛赔罪?」
沈惜吁了一口气。
「那大小姐你倒是告诉我你准备在哪里下车啊!」
「我为什么要下车?我不能和你一起去吗?」
「啊?」沈惜一愣,「我不是去玩,是江湖救急,你过去不大方便啊!」
「有什么不方便?是太暴力还是太黄色啊?本大小姐这么大了,你还怕带坏
小孩啊?」裴语微淡定地捋了捋耳边的短发:「就是因为你是去江湖救急,我才
要跟着去啊。哼哼,沈家三公子,再加上裴家大小姐,在中宁,只要不是杀人放
火,反会反人类,我们两个在一起应该都能摆平吧。你是觉得,我没作用吗?」
她说得轻松,但其中的维护关心之意却极为明显。执意不带她,并不是难事,
但如此拂逆她的好意,沈惜却也不忍。
「怎么会?」沈惜忍着笑,「只要裴家大小姐一个人出马,什么都能摆平。
我跟着你也能抖抖威风。」
「那当然!」裴语微得意地昂起头。她也知道沈惜在逗她,但还是很开心。
「我们要去哪儿?」
「碧龙湾。你的凯耀哥哥的别墅。你知道那里吧?我倒没去过那边。」沈惜
在导航上设定路线。
「呦!豪宅啊!」裴语微对这个楼盘很熟,她有两个闺蜜就住那边,「怎
么去刘凯耀那里?我听你讲电话,好像是去见上次婚礼上见过的那个师哥啊。是
龙涛集团的杜总吧?」
「对。」沈惜微皱眉头。如果可以,他不想和杜臻奇打交道。但照他对张沐
霖的观察,不到万不得已,应该是不会来麻烦自己的。王逸博几天前去了上海,
代表学校参加一个教育论坛。在这段时间里,沈惜对表女友的事当然不能放任
不管。
张沐霖自己其实也不想惹今天这场麻烦。
暑假里和刘凯耀发生冲突后没多久,王逸博和她说起三表哥沈惜对这件事的
看法。张沐霖不是那种执拗己见的人。沈惜认为,与其冲动地用激烈的方式加剧
冲突,不如先和徐蕾交朋友,通过日常的接触和沟通,深入她的内心。张沐霖也
认同这样做更适。当时之所以她冲动地上前与刘凯耀发生争执,只是因为高中
时的遭遇瞬间出现在脑海中,一时受到强烈刺激,热血上脑,全然未加思。
这个学期开学后,张沐霖刻意接近徐蕾,向她释放出了巨大的善意。效果好
像还不错。徐蕾的头脑和性格与一般高中生大为不同,张沐霖甚至常常觉得两人
间完全是像同龄人似的平等交流。
时间久了,张沐霖意外发现,这小姑娘好像还挺崇拜自己。
不过两人至今还没有正式谈过那晚在KTV 的事。张沐霖还不清楚徐蕾这样一
个成绩优异的高材生,为什么私底下会过着那样的生活。
说起来徐蕾也真是个奇葩,明明一看就知道绝不是特别刻苦的学生,可她的
成绩一向很好。中考时她就以全市第57名的成绩考进了市重点十一中。高中这两
年也不见她怎么用功,却始终保持在年级前十名。
要是只看她的成绩单,绝想不到她在校外还与刘凯耀、钱宏熙这些人混在一
起,荒唐度日。这也是张沐霖一直没和徐蕾深入交流的原因。既然学习成绩暂时
没有受到影响,她觉得也不必太着急。她计划到寒假的时候,和徐蕾好好谈谈,
正好为高三最后一个学期冲刺做做准备。
今天张沐霖和徐蕾原本约好下午一起去学校体育馆游泳。刚吃完午饭,徐蕾
突然来电话说自己下午有事,不能来了。张沐霖听出她语气中的古怪,难得地追
问她下午要去做什么。徐蕾语焉不详地解释了两句,随即扯开话题。
越想越不对劲的张沐霖想去徐蕾家看看。刚在她家小门口下车,就看到徐
蕾走出小,跳上一辆早就停在那里的白色宝马。张沐霖没能及时叫住她,只好
又拦了辆出租车,让他紧跟住前面的车。
幸亏出租车司机是个老手,路况也不算好,略有些拥堵,不然凭一辆桑塔纳
出租车,想长时间跟住一辆宝马还真有点难为人。
宝马一路向南,一直开到府前最南端崇林江畔,这才拐进一个名为碧龙湾
的豪华别墅。
这里是中宁新兴的豪宅,随着周边县的迅猛发展,又加上毗邻运动题
公园、高尔夫球场和崇滨大学校,所以这几年来房价逐步攀升。
张沐霖眼见宝马开进了一个大别墅的院子,铁栅门随即徐徐关上。她只能在
院外下了出租车,步行来到门前。
她并不莽撞,不想平白招惹麻烦,但她更担心徐蕾的处境。如果自己完全不
知情也就算了,但现在她就在别墅门口,又怎么能假作不知呢?
犹豫了一会,想不出别的更适的方法,张沐霖果断按了门铃。屋里的人通
过监控瞧了一下,随便问了几句,轻易就给她开了门,这让张沐霖惊讶不已,她
还以为要费上不少口舌呢。
穿过一个很大的院子,看着略显枯槁的冬季草坪和道旁、花坛中的挺立盛放
的香樟、女贞、海棠、月季、非洲菊等,张沐霖对着这个大大的别墅颇有些感慨。
最近十几年来,中宁的有钱人像井喷一样增长。像这种别墅,自己这样的高中老
师,恐怕干三辈子都买不起。而对很多新兴的有钱人而言,甚至都不拿来常住,
只用做过周末或开Party 的场地而已。
来到别墅门前,张沐霖又按门铃,很快有人开门,上下瞄了她几眼,嘟囔了
一句:「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
张沐霖被他说得莫名其妙。因为和徐蕾约了去体育馆,所以今天她出门时换
了身运动服,看着青春洋溢,年轻了好几岁的感觉。难道现在有什么不妥?她仔
细打量了一下自己身上,没什么问题啊?
出乎她的意料,别墅里人不少,客厅里就有三十来人,或坐或站,长桌上摆
放着各色酒精饮料和精致的点心,直袭耳膜的音乐火爆热烈。乍看起来就是个
常的年轻人聚会,只是女生数量明显远多于男人。
穿梭在人群中的张沐霖觅着徐蕾的身影,始终一无所获。一些年轻男人远
远对着她指指点点,其中一个凑近对她吹口哨,说:「呦!又来个嫩货,谁带来
的啊?」
张沐霖懒得理他,直接走开。那男生闹了个没趣,倒也不恼,又嬉笑着到
同伴中去了。这些人看上去都没个正经样,有些搂着身边女生直接就亲亲摸摸的,
但好在还不霸道,没人强行逼张沐霖做什么。
客厅东北角聚了一小圈人,张沐霖凑过去,见到两个只穿着内裤的半裸女孩
正伴着音乐疯狂舞动。她微微脸红,连忙走开。
在客厅转了圈,压根就不见徐蕾的影子。有几个紧闭的房间没进去找,但张
沐霖暂时不敢去敲门,生怕门里有什么不堪入目的场景。她想着是不是该到二楼
去找找。
突然,正对着她的一个房间打开了门,从中走出三个人,说说笑笑。张沐霖
认识其中的两个,这两人对她来说绝对永生难忘。
是徐芃和周晓荣。
他们两个也正好瞧见张沐霖,神情都有些讶异。
徐芃一直很后悔上次约张沐霖见面。他觉得自己那时像个傻子似的,很丢面
子。他很清楚,如今的张沐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无助的高中女生。她如今的男友,
父母不是特大国企总工程师,就是副厅级高官。更何况,他老妈还姓沈,家里的
长辈亲戚不是手掌重权,就是家财万贯。虽说就算结婚,张沐霖嫁入的也是王家,
但非要说她是沈家媳妇儿,也没什么大错。
今非昔比的她怎么会出现在今天这个混杂一大堆富二代、公
?地??
子哥和年轻富豪
的聚会中呢?总不会是过来陪酒陪睡的吧?徐芃再增加一倍想象力,他也不会
往这个方向想。
正好又有几人过来想要和张沐霖搭讪,他们的「黏度」明显要强些,怎么都
赶不走。张沐霖左躲右闪,却总被他们截住,不停地说着不堪入耳的挑逗话语。
徐芃也说不清为什么有点看不下去,上前劝开那几人。
「你来这儿干嘛?」
张沐霖一时顾不上见到徐、周二人时心中的别扭,毕竟在一个陌生环境里,
能遇到熟人总是好事。
「我来找我的学生!」
「学生?」徐芃一时发懵,「你到这儿来找学生?」随即他才反应过来,张
沐霖是一个高中老师,神色略显尴尬。想想也知道一个高中女生到这里来意味着
什么。
「我亲眼看着她进来。你们这里总不会有很多高中女生吧?徐芃,你帮我找
到她!」
「我帮你去问问。」徐芃转头瞅了眼周晓荣。后者摇头:「不用问,估计她
说的就是徐蕾那个小……小妞!」他差点脱口而出「小婊子」三个字,好在及时
改口。
「应该是凯哥找她过来的,等会问下凯哥也就知道了。」
「凯哥是谁?」
「你见过啊!就是上次你在KTV 得罪的人!」
沈惜去雅福会找刘家兄那晚,周晓荣也在场。当时他不清楚究竟怎么事,
事后和黑子等几人一起私底下打听。沈家三公子亲自登门敬酒赔罪,对刘凯耀来
说也是件颇有面子的事。虽不至于公开去宣扬,但灌了几杯酒,在好哥们的小圈
子里吹一吹还是难免的。所以周晓荣早就清楚来龙去脉。
对黑子等另外几人来说,事不关己,只当听个热闹。周晓荣以前也玩过徐蕾,
对这个嫩得能掐出水来的高中小女生颇有好感;这事又与施梦萦的前男友有关,
所以唯有他对此事印象深刻。
在刘绍辉的婚礼上,周晓荣更进一步发现,原来所谓王逸博的女友,得罪刘
凯耀的高中女老师,就是老同学张沐霖那个让自己告别了处男身的美丽班花。
「你跟你男友去参加刘家婚礼时候你也见过的吧?我们带你去找凯哥,但你
这次别乱来啊!上次你得罪了他,全靠你男朋友求他表哥出面帮你摆平。要不想
给别人找麻烦,就好好说。不过我觉得你想把徐蕾带走有点悬,那小……小妞自
己愿意过来,也没人逼她。凯哥要是就这么让你把她带走,会很没面子。」
「什么面子不面子?徐蕾才8岁,还是个高中生。你们这些人,就算要……」
徐芃连忙开口打断她的话。任由她继续说,估计能把整个别墅里的人都得罪
了。「你先别急,我们找找凯哥。胖子,凯哥在哪儿?」
周晓荣瞥了眼身边一直默不作声的钱宏熙。
钱宏熙扬头示意二楼:「应该在陪杜总。小妞说不定也在那里。」
「哦……」徐芃不知道今天杜臻奇也在。
「他们下来了!」周晓荣正面对楼梯,第一时间发现有人正在下楼。几人闻
声转头,张沐霖一眼就认出并肩走在前面的两人中,左边那个就是此前在KTV 和
刘绍辉婚礼上见过的刘凯耀。
但是下楼的人中仍然没有徐蕾。
张沐霖快步冲过去,拦在那几人身前。「刘先生!请问我的学生徐蕾在哪儿?」
徐芃本想拉住她,没能成功,鬼使神差地跟了过来,周晓荣一向与他同进同
退,当然也不会落后。
周围许多人早就注意到别墅人出现了,突然闯出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向刘
家三少发出质问,不由得吸引了更多人的注意。在刘家别墅,还有人这么不给
人面子,也算是件新鲜事,众人乐得看热闹。
刘凯耀吃了一惊。他记得张沐霖,却没想到会在自家的Party 上见到她。因
为王逸博的身份,张沐霖现在勉强也能算是同一个圈子的人,此刻被她当众质问,
气恼倒还好,尴尬多少有一些。
「诸位接着玩,这儿没事,没事!」
刘凯耀脸色一沉,身边的跟班连忙劝众人散去。
「张小姐……」刘凯耀对面前这女孩深感头痛。有沈惜的面子在,对她骂不
得,打不得,但瞧她的架势,却不像是会给自己留面子的,要是不依不饶地逼问
下去,自己可就难堪了。
「溜子,别在这儿呆着了,你们还是上去谈吧。」钱宏熙提了个建议。
「宏熙,这位小姐是你带来的?」和刘凯耀并肩下楼的,就是杜臻奇。他看
张沐霖有些眼熟,但想不起在哪儿见过,见她敢如此不客气地对刘凯耀说话,也
觉得有趣。
钱宏熙哪知道这女孩是谁,无非是因为和周晓荣和徐芃在一起,看上去才像
是站在张沐霖身边。见杜臻奇以为张沐霖与自己有关,苦笑着耸耸肩,又摇摇头。
刘凯耀在杜臻奇耳边轻语了两句,后者眼睛一亮,盯着张沐霖若有所思。
在刘凯耀一再要求下,张沐霖跟着他朝二楼走去。周晓荣和徐芃对视一眼,
都觉得有机会在刘、杜这两位富豪大少面前多露脸是件好事,就跟着一起去。钱
宏熙完全不想被卷入莫名其妙的麻烦,留在楼下。
走进一间类似书房,但书架上压根不见几本书,整体风格颇有些不伦不类的
房间,张沐霖耐着性子在沙发上坐好,再次提出想见徐蕾的要求。
刘凯耀态度还不错,但一直不肯说句实在话。
徐蕾现在正忙着。叫她过来,不但会让正和那小妞在一起的客人不爽,可能
也会伤了杜臻奇的面子,刘凯耀有点吃不准有没有必要为了张沐霖,准确点说是
为张沐霖背后的沈惜作出那么大牺牲。
其实今天他没想过要找徐蕾来,因为他在这儿举办的也不是纯粹的群交淫趴,
相反,他还准备要和杜臻奇谈些正事。只是把一群平素玩惯了的狐朋狗友聚到一
起,不召集足够的美女作陪是不可想象的,作为人的刘凯耀也会很没面子,所
以还是找来了很多平时就靠陪富豪鬼混赚钱的二、三线模特、歌手和络播。
但杜臻奇带来的一个被称为「杨哥」的朋友偶然说起最近想找个高中女生玩
一玩。刘凯耀就想到了徐蕾。他想在杜臻奇面前争点面子,就让人去接了徐蕾过
来。倒也没逼她非得做什么,只是让她陪着那位杨哥在三楼小酒吧喝酒聊天。
如果杨哥看得上这小妞,又有本事将她推倒,那也任由他们去。
没想到,刚安排好,人家班任杀上门来。刘凯耀胆子大,脸皮也厚,但面
对一位到这种场来找自己学生的高中老师,不免也有些尴尬踌躇,绕着圈子打
哈哈。
「刘先生!」见他说话一直不得要领,张沐霖有些急了。她知道自己多耽误
一会,说不定徐蕾在这个大屋子的某个角落就被男人弄上了床。她也说不清自己
到底在急什么,她总觉得自己对这个学生是有责任的,无论如何也不能继续看着
她在这群男人中瞎混。
「凯耀,这位张小姐要找的,是不是刚才那丫头?」杜臻奇插口。
「对。这不是刚介绍给杨哥……」
张沐霖打断了他们的对的话:「刘先生,还有这位先生,你们在这里要怎么
玩都是你们的事,为什么要把徐蕾拉进来?她还只是个高中生,还在读书,不是
楼下那些女孩子,不是让你们介绍给这个男人那个男人的!请把她带过来,我要
带她走!」
刘凯耀讪讪地笑。
杜臻奇接口:「张小姐是吧?请问,你是那小姑娘的什么人啊?」
张沐霖在刘绍辉婚礼上见过杜臻奇,知道他是连三表哥沈惜都有几分忌惮的
厉害人物,但还是不卑不亢地说:「我是她的班任!」
杜臻奇笑了笑:「张小姐,如果我没弄错,徐小姐已经成年了。作为班任,
你可以找她谈心,也可以根据校规校纪处罚她,可你管不着她在校外见什么人,
做什么事。反正我们一没绑架,二没诱拐,就算不让你见她,不让你带她走,你
又能把我们怎么样呢?」
张沐霖咬着嘴唇,沉默了一会,正想开口,杜臻奇抢在她前面说:「凯耀今
天是为了我的一个朋友才把徐小姐接过来。所以这事你不该找他。这事现在由我
说了算。」
说完,他转头对刘凯耀说:「这事不让你难做,我越俎代庖,替你管了,兄
你没意见吧?」
刘凯耀巴不得如此,顺水推舟就答应了。
张沐霖见杜臻奇大包大揽,觉得他可能有所企图,就耐心地等他说出心中的
真实意图。
「张小姐,你的那位学生正和我的朋友在一起,现在还走不了。如果你非得
要她走,那也简单,只要你愿意代她去陪我朋友,她就可以走了。」
张沐霖皱起眉头,试探着问:「陪你朋友做什么?」
「哈……」杜臻奇被逗笑了,「也没什么,喝喝酒聊聊天,要是感觉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