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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和欲的两极(7)


们中午吃什么?您是不是先把午饭弄好,我们再商量下一次的事?」
巫晓寒瞥了眼钟,已经过了十一点半。
「好吧,饶了你!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那,中饭谁来弄?」沈惜嘴角带着一丝戏谑。
巫晓寒懒洋洋地翻身,背对着沈惜:「你去弄!」
沈惜嘿嘿笑着翻身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说:「昨天晚上谁说要做顿饭让
我尝尝的?」
巫晓寒把头埋进枕头里,两条长腿随意地交叠着,丰臀斜翘,声音从枕头里
传出,显得很是慵懒:「姐姐我累了!你刚才一动不动就爽了,以为我不用费劲
啊?晚上我再做饭,中午还是你去弄!」
沈惜本就是玩笑,见她这幅来批样子,俯身在她的股沟上方的位置亲了一口,
下楼。
好在昨天买食材的时候,沈惜已经想过这几天大致的菜谱,倒是不需要临时
再头痛了。不过,在原本的计划中有一道红酒烩鸡翅,现在却不太方便动手。他
过去做这道菜时,一向习惯要先把鸡翅腌制一个小时,现在没这功夫了,否则午
饭就可能变成下午茶了。性果断决定把这道菜留到晚上再说。
沈惜选择做几个极容易处理的小菜:苦瓜炒鸡蛋、蔬菜沙拉、奶油蘑菇汤,
又用昨晚吃剩下的两只蒸蟹做了道蟹炒年糕。这次他出手很快,四十分钟就把中
饭搞定。
在煮蘑菇汤的时候,沈惜接到一个喻轻蓝打来的电话,问他这两天有没有兴
趣和几个朋友一起去市郊一个度假村玩几天,顺便为即将把职业和生活重心转移
到上海去的侯爷践行。
沈惜推了。这几天他想把时间全都留给巫晓寒。
昨天晚上巫晓寒对他说了那些话,今天上午两人又一直在床上热烈缠绵,经
过这样的昨晚今晨,他觉得很有必要多花一些时间来与她相处,好好讨论一下两
人的未来。
沈惜倒没有「负责」这种无聊念头,都是成年男女,一没逼二没骗,谁对谁
负责?
但是,对巫晓寒这样二十多年的老同学老朋友,在听完她昨晚那么一大段话,
又突破了最后这条线,沈惜自然开始考虑两个人应该走到一起。
而为侯爷送行的事嘛,并不急。反正侯爷要到这个月中旬才会走,等过完长
假,随便找个时间请他吃顿饭,单独为他饯行也来得及。只不过是不随大流而已。
把饭菜摆上桌,沈惜上楼去叫巫晓寒。
走到卧室门口,听到她正在打电话。沈惜停步在门口,从听到的那两句对话
判断,电话那头应该是周旻. 沈惜揉了揉鼻头,小心翼翼地走到二楼楼梯口,
远离卧室门。在这个位置,他已经基本听不清巫晓寒在说什么了,只能隐隐听出
她的口气十分平静,无悲无怒,却又显得十分坚决。
没等几分钟,房间里就变得静悄悄的。沈惜稍微多等了两三分钟,听巫晓寒
还是不出声,看来确实已经挂了电话,这才重新走房间。
这时的巫晓寒已经不再全身赤裸了,披了件不知什么时候从他的衣柜里翻出
来的衬衫。因为她个子高的缘故,男式衬衫的下摆也不过刚能勉强遮住她的臀部。
从沈惜的角度看,大概能判断她应该没有穿内裤,但如果她穿着T 裤之类的,这
个判断就不保险了。
「可以吃饭啦?」巫晓寒的情绪倒是完全没受刚才那个电话的影响。
沈惜也性装作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有那么一个电话:「可以吃啦,大小姐,
快请下楼吧!」
巫晓寒俏皮地笑,却不挪步,而是半转身,对着沈惜撅起翘臀,顺手撩起衬
衫下摆。
沈惜的判断没错,巫晓寒确实没有穿内裤,但她的股间倒也不是全无一物。
她把自己带来的那个硅胶肛塞塞进了屁眼,黑色的底座在白生生的臀肉间,特别
显眼。
巫晓寒扭了几下屁股:「沈大爷,我的服务周到吧?」
沈惜走上前,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牵着她的手下楼。
刚在饭桌前坐好的时候,巫晓寒左右扭了几下身体,像是不怎么自在。沈惜
劝她如果感觉不舒服,就把肛塞拿掉。她倔倔地答:「还好啦!就是很久没用
这东西,不太习惯,感觉怪怪的,其实没什么大问题。」
沈惜也就由她去了。
由于这个肛塞的存在,两人心里不免都惦记着饭后还有一场约定好的大战。
这顿饭吃起来自然就比昨天的晚饭要快许多,两人间少了很多交谈,更多的时候
都在埋头吃饭。
吃完饭,巫晓寒抢着要去洗碗。沈惜当然不同意:「你去问问,哪家有让客
人洗碗的道理?」
巫晓寒也不说话,只是对他翻起了白眼。
沈惜看着她的表情,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一句天大的蠢话,连忙乖乖道歉。
一个没多久之前刚让他射了满脸,又正戴着肛塞,只是为了等会让他操屁眼
能方便顺畅些的女人,你如果再把她当作客人,信不信她真会把肛塞塞到你的屁
眼里去?
「算你识相!」巫晓寒都不用说话,只是用白眼就不战而胜,自然心满意足,
开开心心地收拾起了碗筷,轰沈惜上楼休息,「给老娘滚到楼上去!待会你还要
卖力气呢!」
沈惜也不再废话,虽然巫晓寒不熟悉他家厨房,但好歹也在国外生活了那么
多年,又扮演了了五年太太的角色,还担心她办不好这点小事吗?沈惜没有强迫
症,也不喜欢在自己休息别人动手时在一旁指指点点的,所以在给了巫晓寒一个
大大的拥抱后,施施然就上楼了。
没过多久,巫晓寒就到卧室,带着一脸略有些羞羞的神情坐到床边。
「要不要开始呀?」她故意把衬衫扣子解得只剩一颗还扣着,无论是胸部的
丰盈还是股间的肥润明明都已经一览无余,可名义上她还是穿着衣服的。
沈惜一本正经地说:「不好吧?刚吃完饭,剧烈运动有害身体!」
「有害个鬼!」巫晓寒随手抄起床上一样东西就砸了过来,「你一天射那么
多次还有害身体呢!你怎么不说为了健康少做几次啊?你们男人老想操屁眼,很
有利于我们女人的健康吗?怎么不说为了我们的健康永远不肛交啊?」
沈惜手疾眼快,一把抄住她扔过来的东西。
正是那瓶已经浪费了差不多一半容量的Vanessa润滑剂。
巫晓寒这几句话可是冤死沈惜了,不由得他不为自己分辩几句。
「姐姐,就算你是美女,也要讲道理吧?肛交的事,不是我提出的吧?再说,
你这样的大美女当面诱惑着,我也只能顾不上健康多射几次啦。如果我敢对这个
说半个『不』字,你是不是又会骂我禽兽不如啊?要不要这么难做人啊?」
「切!」巫晓寒跳起身,几步走到沈惜面前,「你什么意思?什么叫肛交的
事不是你提的?呦,看你不情不愿的,那就是我在发骚喽?你怎么这么得瑟啊?
闹半天,我不光是被你干,我还得求着你干是吧?」
沈惜歪着头想了会,从鼻子里拖出一个长长的「嗯……」
巫晓寒绷着笑意,假装气鼓鼓地瞪着他。
猛然间,沈惜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紧紧抱到怀里,对着她的嘴唇重重吻了
下去。巫晓寒刚开始还不肯示弱地捶了他几下,却很快软了下来,整个人赖在沈
惜怀中,饥渴地吸吮着他的舌头。
沈惜把手伸到她的股间,触碰到了肛塞底部的那个圈,指尖感受着完全不同
于柔软臀肉的触感。
尽管沈惜还没有真正进入她的上下任何一个洞穴,但股间传来的一波波快感
还是令巫晓寒火热的肉穴间泥泞一片,愈发放肆地扭起屁股。
沈惜揽着她腰部的手稍稍放松,巫晓寒瘫软的身体仿佛再也支撑不住了似的,
软瘫地跪倒。沈惜半硬的肉棒微微挺翘着,就在她的眼前,巨大的龟头闪闪发亮。
巫晓寒盯着这条青筋暴起的肉棒,不由自地舔了舔嘴唇,一口吞到嘴里。
她自己一直戴着肛塞,等会做起来,方便很多。这时大部分的精力倒是要放在沈
惜身上。
在巫晓寒的经验里,男人肉棒的坚硬程度,对肛交来说是至关重要的。洞的
润滑,棒的坚挺,缺一不可。如果是插前面那个洞,就算肉棒半软不硬的,也还
是有可能完成性交的,大不了就是没那么爽。但要想插后面的洞,肉棒硬度稍不
格,都会很困难,塞来塞去的,说到底最后还是女人遭罪。
口腔里粗壮的肉棒仿佛在跳动,鼻间传来一阵阵浓郁的男人气息。沈惜今天
已经射过两次,而且一直都没去洗澡,浓密的阴毛间沾有许多残留的精液。这股
气味钻到巫晓寒的鼻子里,居然使她迷醉不已。
除了把头埋在男人两条大腿间吞吐肉棒,还能去哪里品尝这么浓烈的男人味
呢?巫晓寒熟透了的身躯为这种根本难以形容的气味发烫,她好像能清晰察觉到
自己的肉穴正在不断颤栗。
因为她现在跪在沈惜面前,臀部正好搁在小腿上,塞得极深的肛塞底座随着
她头部和身躯的规律摆动,不停地擦碰着小腿,又带动深入菊洞的肛塞头在嫩肉
间的摩擦。欲望的潮水毫无防备地袭来,整个下体又酸又痒又胀。巫晓寒也说不
清怎么事,突如其来的就迎来一波高潮。
在这一波高潮爆炸的瞬间,巫晓寒张大了嘴,尽可能地将整个肉棒送入口腔,
双手死死抱住沈惜的臀部,整个人就像完全挂在了沈惜身上似的。
一股晶莹的淫液,无声地溢出巫晓寒滚烫的肉穴,顺着她光滑修长的大腿内
侧滑落,空气中渐渐弥漫起一股淫靡的气息。
等到沈惜的肉棒被她吸吮地坚硬到无以复加后,巫晓寒连忙给它戴上一个超
薄安全套,又在套上挤了一大股润滑液,均匀地涂抹开。
「你的小屁眼里还是得再抹一些吧?」沈惜轻揉着巫晓寒的裸肩。
巫晓寒也不说话,乖乖转身,跪趴到床上,两腿斜斜地朝外八字分开,光溜
溜的屁股高耸着翘在空中。沈惜缓缓拔出肛塞,在肛塞头离开菊洞时,伴随着巫
晓寒娇淫的喘息声,还传来一声闷闷的「噗」声,像是她放了个屁似的。
沈惜一手托住巫晓寒的臀部,帮她保持住平衡,另一只手把手指轻轻插进她
的菊洞,细致地把润滑液涂满了整个腔壁,再次被侵入的窄穴不由自地缩紧。
巫晓寒再次体会到这种奇异的摩擦感,不时发出几声哼鸣。
觉得自己一根手指的出入毫无滞碍,沈惜开始尝试使用两根手指。这下就和
刚才完全不同了,就在他两根指尖刚进入菊洞的时候,巫晓寒一把攥紧了被单,
屁股无助地耸动着,扭着不规则的圆,像是要把手指从菊洞中甩出去。
平心而论,在润滑液和肛塞的帮助下,一根手指进入菊洞,早就有过多次肛
交经验的巫晓寒可以接受。但是细算下来,她上一次和周旻肛交,实际上已经是
大半年前的事了。出于她并不太喜欢肛交的本心,这几年来,她和周旻肛交的次
数简直可以用屈指可数来形容,就算超过十次,也绝不会再多出一掌之数。她的
菊洞对异物的进入还是相当敏感,现在沈惜用上两根手指,就宽度而言,和普通
的勃起后的肉棒直径差距也不大了,还是令她感到十分不舒服。
又用了足足两分钟,巫晓寒才皱着眉,勉强适应了两根手指的出入。沈惜觉
得润滑扩张的前戏应该已经差不多了,这才离开巫晓寒的菊洞,把手指上剩下的
润滑液都抹在自己已经戴好安全套的肉棒上,顺手还握住肉棒,使劲撸了几把。
「现在可以插进去了吗?」沈惜一边撸,一边问。
巫晓寒果断地点头,随即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正撅屁股跪着,头埋在枕头里,
无论点头摇头,沈惜都看不见。她抬起头,艰难地转过头应道:「插吧!进的时
候别犹豫,半进不进的最难受。没事,我又不是第一次……」
沈惜扶好她的腰,把已经隐隐有些胀痛的龟头对准不停地微微抽搐着的菊洞
褶皱:「要是痛就直接喊停,你一喊停我就结束。我们也不是一定要做这个……」
巫晓寒紧紧咬着下嘴唇,不再说话,闭上眼,做好菊洞随时就被侵入的准备。
硕大的龟头顶进菊洞那一圈紧窄的肌肉时,巫晓寒忍不住大声叫了起来。在
她原本的想象中,用自己的菊洞来承受沈惜的肉棒应该不会太难受,但现实还是
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即便经过那么充分的前戏,当沈惜的肉棒真正进入的时候,
还是像把她下身撕开了似的,传来阵阵火辣辣的剧痛,好像也不比当初被周旻破
处时好多少。
「啊……太胀了……你怎么那么大……爆开了……」巫晓寒放肆地乱叫着,像
是要通过叫喊来多少缓解一些难以忍耐的疼痛感。但是,她终究还是没有叫停,
也强行按捺住了往前爬几步,甩脱屁眼里那根肉棒的冲动,反而刻意把整个屁股
的重心向后坐,想快点让整个龟头通过菊洞口最为紧窄的那一圈。但她还是难以
抑制地流出泪来,火辣的撕裂感,就像一盏酒精灯的焰心正对着她的菊洞口不停
地燃烧似的。
这种出人意料的痛苦,一半源于巫晓寒太久没有肛交的经历,另一半则是因
为沈惜无论是身高还是体格都要强过周旻,肉棒的粗细也胜过周旻许多。此前她
用阴道或嘴来接触肉棒时,可能还不能十分清楚地分辨出这种差别,但一旦换到
更为紧窄敏感,扩展弹性又稍逊的菊洞,却第一时间吃到了苦头。
巫晓寒既然没有喊停,沈惜就不能自作张突然停下来。肛交时候,男人一
定要关注女人的态度,只要她喊停,不管是什么状况,都一定要停;可女人如果
忍下来没说什么,男人就不要瞻前顾后的犹豫,一旦他半途而废,却又不能马上
拔出肉棒,卡在菊洞里,只会让巫晓寒吃更大的苦头。
要知道,在肛交时,女人最不难受的阶段,不是整根肉棒进入菊洞后的抽插,
恰恰是在龟头插入菊洞的那个瞬间,因为龟头通常是整根肉棒最粗壮的部分,如
果龟头的前端已经进入菊洞,那就只剩下两个选择,要么大踏步地彻底撤退,要
么长驱直入,一旦龟头进入直肠,菊洞口夹的是肉棒后半部分的时候,女人的感
受会好一些。这个时候,男人与其假惺惺停在半路,自以为关心地啰嗦「你怎么
样,疼不疼,行不行」这种陈词滥调,还不如果断点做个决定。
反正,要么退,要么进,就是不能停。
所以既然巫晓寒不给停下的信号,沈惜就毫不犹豫地前进。出于同样的经验,
巫晓寒尽管疼痛难当,却也没有半点退缩,相反还在用力地把屁股向后顶,两人
齐心协力,沈惜的龟头终于完全进入她的直肠。
感受着惊人的火烫和紧窄,沈惜却不再急于抽动,而是稍稍停顿了一会。对
于肛交,他也算是有些心得的,在龟头进入的时候一定要猛准狠,等完全进去之
后,却要多照顾女人的情绪和感受。他轻揉着巫晓寒光滑的脊背和臀部,说着温
存的话语,试图帮胯下的巫晓寒尽快放松。
巫晓寒「咝咝」地直吸凉气。在她的经验里,她相信自己菊洞内的一些肌肉
可能又有轻微撕裂。不过这是正常的,她忍着整个菊洞里鼓胀与撕裂并存的强烈
不适,左右扭了几下,憋了一小会,疼痛感终于渐渐消退。好歹巫晓寒也算是有
好几年肛交史的,次数虽然不多,毕竟不是从未耕耘的处女地,稍给她一些时间,
终于还是适应了。
「好了,好了……好点了,你动吧……」巫晓寒觉得自己的嗓子都有点哑了。
她调整着自己忙乱的呼吸,慢慢的,从屁眼的裂痛中感受到了一丝奇妙的快感。
她从鼻间挤出一丝娇吟,再次把自己的脸埋到枕头里。
对她来说,这真是一种无比尴尬的感觉,明明她还陷在强烈的痛感中,明明
她内心对肛交并没什么兴趣,但她的肉体却总是会很快的沉沦于这种性交方式。
她知道,只要沈惜的肉棒继续停留在她的菊洞里,哪怕他一点都不动,自己可能
很快就会迎来一次高潮;一旦沈惜开始抽动肉棒,她更知道自己会变成一副什么
不能见人的模样。
一个女人如果对一个男人表现出那种样子,那么从此之后在床上,她在这个
男人面前就没有半点所谓的矜持和尊严可言了。
这也是她从内心深处总是对肛交有那么一点抗拒的原因。
但无论她心里是怎么想的,此时此刻,还是肉体的感觉说了算。在她不着丝
缕的肉体上,泛起了一层媚艳的玫瑰红。从沈惜的角度看去,整个背部和臀部上
满是细细的汗珠。原本那朵漂亮的菊花的花心被他的肉棒戳穿,已经完全绽放开
来,漂亮的褶皱不规则地延展着,紧紧地箍成一圈。
「我要动了,宝贝儿!你的屁眼儿太棒了!」巫晓寒的菊洞明显随着他的这
句赞美狠狠地收缩了一下,她还没来得及做任何反应,沈惜已经把肉棒留在菊洞
外的最后三分之一的部分也完全捅了进来。
被整根粗壮肉棒尽根而入的酸痒胀痛瞬间占据了巫晓寒的全部思维,她的上
半身紧紧绷直,难以抑制地仰起头,开始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
沈惜毫不停歇地撞击她的臀部。肉棒在菊洞里的放纵是那样肆无忌惮,每一
次的进出都像一场地震,全部的能量第一时间就传遍她整个下身的所有敏感域。
也许两个人现在采用的姿势,看起来和普通的后进式一模一样,可只有当事
双方才知道,两者之间有着什么样本质的别。直肠和阴道之间离得并不远,严
格说起来,不过就是隔着一层肉膜而已,可那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只有身处其中
的人才能体会个中妙处。
尤其是像巫晓寒这样,早经开垦却耕耘不多的菊洞,更是别有一番滋味。
沈惜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在巫晓寒此刻的感觉中,他的肉棒正在不
断鼓胀,胀大到粗壮无比,填满她的整个菊洞,占据她的所有感官,剥夺她的全
部控制力。
她早就又来过一次高潮。在全无理智的状态下,她全凭本能地把手伸到自己
的蜜穴口,两片精巧美妙的肉唇早就像小扇子似的立起,她驾轻就熟地找到那颗
小肉粒,中指精准地按到肉粒上。
这是过去的肛交经历教给她的经验,只要在这时候稍加刺激肉蒂,多重刺激
下,巅峰将很快来临。
但是,这一次,根本无需她给予自己的肉体更多的额外刺激,一波足以颠覆
她所有理智的高潮就又汹涌而来!
一生中前所未有的一次的高潮刹那间令她泪流满面。从头顶到脚趾,她身体
已经完全麻木,每一个毛孔却又被快感充溢。巫晓寒这时根本什么都看不到,什
么都听不到,她甚至连自己菊洞处剧烈的收缩都全无察觉。
这一刻,她只想哭喊,只想哀告,只想释放,只想拥有。
「操!爽死了!」巫晓寒凶猛地左右甩着头,原本精干率真的短发此刻大部
分都被汗水吸附,她没有长发可以挥舞,只能徒劳地摇摆头颅,这也只能消耗掉
很小的一部分疯狂,「操死了……沈惜,我被你操死了!操死我!操死我!操死
我算了……」
叫到最后,巫晓寒的声音全是哭腔,在无边的迷乱中,她哽咽着,语无伦次
地求着背后男人对她更深的征服。
「啊!沈惜,用力…再用力…操烂我的屁眼!啊……好爽!求求你,操死我!」
巫晓寒全如梦呓般,她的神智全部被强烈快感淹没。菊洞里的疼痛和不适早被高
潮完全覆盖,不可思议的充实感充斥着她的全部身心。这是一种女人的巅峰感受,
此时此刻的她是完完全全绽放的,她被一个男人彻底占有,所有能够被男人插入
的洞穴都全无保留地开放,她留下的最后一丝小骄傲也那样自然地抛弃,她像一
个求无度的荡妇一般哀求男人对她无需抱有任何怜悯。
在沈惜终于再一次喷射的时刻,巫晓寒早就已经融化在快感中了。她几近晕
厥,完全不知道自己深深埋着脸的枕头早已被自己的口水浸透,浑身上下就像触
电似的不断抽搐着。
「死了……」这是她唯一的意识,也是她突然被抱在男人怀中,绵软无力地
蜷缩着身体被沈惜紧紧搂住时,从嘴里蹦出来的两个字。
她的整个下半身现在就像完全不存在。
天崩地裂般的剧烈高潮后,悠长的余韵还在扫荡。巫晓寒一动不动地窝在沈
惜的臂弯中,紧闭双眼,就像睡着了似的。
足足过了七八分钟,巫晓寒才轻轻发出一声又像叹息又像欢呼的叫声,慢慢
在沈惜的拥抱中把身子转了过来,把自己的脸埋入沈惜赤裸的的胸膛。
又过了一小会,巫晓寒像是终于歇足了气,抬起脸来。
沈惜目光炯炯,平静地望着她。
常见的狡黠笑容又到恢复了几分生气的巫晓寒脸上。
「三个洞都给你玩了,大爷觉得小女子伺候得怎么样啊?」
沈惜温柔地摩挲着她的臀部,认真地表扬道:「硬件99分,软件 分。我
给你打A+。」
「呦!」巫晓寒一下来了精神,「还扣了我一分!我的硬件怎么啦?哪扣分
啦?」
沈惜哈哈大笑:「总不能给你两个 分吧,那你就一点进步空间都没有了!
想来想去,你的态度不给满分实在说不过去,只能委屈在硬件方面扣一分啦!」
「哼!」巫晓寒皱皱鼻子,「谅你也不敢因为老娘不是处就扣我分!」她伸
手在菊洞口摸了两下,高潮的余波渐渐散去,被硬撑开的菊洞里的酸胀和疼痛又
开始重新弥漫。
「好像又有点撕开了。你的那东西怎么那么硬,早知道就不给你玩后面了!」
沈惜并不说话,只是抱着巫晓寒的手臂突然又加了两分力。
又是许久的相拥无语。巫晓寒好像是缩在沈惜怀中时间久了,也有些累,从
他手臂间钻出来,放肆地张开四肢,舒舒服服地趴了一会,又起身,盘着腿坐在
床上。
沈惜侧躺着,一手支着脑袋,自下而上斜斜地瞅着她。
也许是休息足了,巫晓寒这会的精神头明显已经从情欲的余味中摆脱出来。
「跟你说个事。」她用小指拂拭了一下自己的眉角,淡淡地说,「这个月月
底,我和藟藟要去加拿大。」
沈惜若有所思地点头:「也好,带小家伙出去转转,加拿大也蛮好玩的。哎,
对了!」他突然直起身,面对面地坐到巫晓寒对面,「我也差不多是月底时候要
去趟英国,处理点事。要不你带藟藟,我们一块去英国玩吧。」
巫晓寒微微扬眉,脸上带上了一丝略显复杂的笑。
沈惜一时没有察觉到。
「伦敦的话,可以带小家伙去看威斯敏斯特教堂、格林威治天文台、白金汉
宫、国家美术馆、大英博物馆……要是没耐心看那么多馆藏,我们可以带她去温
莎、巴斯、利物浦、约克镇、温德米尔、卡迪夫、爱丁堡……英国还是有很多地
方值得去看看的,有些地方我也还没去过呢!好不好?」沈惜越说越兴奋,但一
接触巫晓寒的目光,却又体察到一丝怪异,兴奋的劲头全都被憋在了脸上,显得
有些僵硬。
巫晓寒对他说的那些话既不赞同,也不反对,只是那样淡然地微笑,望着他。
「呃……」沈惜不再念叨英国的景点,重新咀嚼了一下巫晓寒刚才那句话的
味道,「你说带藟藟去加拿大,是旅游,还是……」
巫晓寒的语气带着一丝温柔的歉意:「你也知道,我们公司总部是在多伦多。
现在总部那边有个职位,上周,我拿到了offer。」
这个消息来得过于突然,尤其是在那样一场激烈的肛交之后。沈惜脑子一时
有些混乱,捏着自己的鼻头,带着几分犹豫问:「那你准备去多长时间?一年?
几年?还是……」
「如果没有意外,我可能会一直待在那边了……」巫晓寒咬了下嘴唇,目光下
垂,有那么几秒钟脱离了沈惜的注视,很快又坚定地抬起眼。
「那我们……你是想……我们两个以后……」沈惜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这
句话,说话十分罕见地颠三倒四起来。
巫晓寒眼神中似乎多了些东西,脸上的神情也变得越发柔情似水。
「我之前想象过告诉你这件事以后,你会说些什么。就是没想到你会连句话
都说不完整,也没敢想你最先想到的,是' 我们' 和' 以后' 这两个词。说真的,我
突然有点想哭……」
沈惜皱起眉头。他恢复了一些冷静思考的能力。
「你就一点都没有想过,我们两个会在一起的事?」
巫晓寒温柔但坚定地摇了摇头。
「我在公司的事情都已经差不多交接好了,只等着总部那边的消息,基本可
以确定,最晚下旬就要去多伦多。你说,这种情况下,我还会天真地去想我们两
个人以后的事吗?」
沈惜双掌相扣,十根手指绞扭在一起,有些变形。
此时此刻,他吃不准巫晓寒做这样一个决定背后有着怎样的思考。但他很清
楚一件事,那就是,巫晓寒是认真的。
认真的巫晓寒,很少会改变意。她要放弃自己已经考上的大学,陪周旻出
国读书,没人能拦住她;她要结束十年的感情,五年的婚姻,从此与周旻一刀两
断,同样没人能拦住她。
那么,如果她去加拿大的决定是同样认真的,自己能拦住她吗?
沈惜突然发现自己从前对一些小说或影视作品的要求过分严苛了。曾经他坚
持相信,那些文艺作品中的男角在挽留执意要离去的女角时说的那些话,显
得太过无聊,除了匆忙的承诺,就是毫无意义的追问。
但,就在听到巫晓寒的决定后,他发现第一时间出现在自己嘴边的,居然就
有很多和那些无聊对白毫无二致的话。
他想问为什么,想知道巫晓寒是怎么想的,他也想说自己能做到什么,想让
巫晓寒留下。
好在,他没有把这些无意义的对白说出来。
绞在一起的手指突然放松,关节处有些发白,沈惜感到了一丝痛。
终于,那么多话汇聚在一起,变成了一句:「能,不去吗?」
「能!」巫晓寒的答倒也十分干脆,「但是,得有个理由。我为什么不去
呢?你为什么希望我不去?如果我留下,你会娶我吗?」
「我娶你!」沈惜的答同样干脆,甚至连一秒钟的停顿都没有。
沈惜十分清楚自己对巫晓寒的感情。不同于两性相悦的袁姝婵,也不同于惺
惺相惜的喻轻蓝,前者与他水乳交融于性爱,后者与他心心相应于性情。她们和
沈惜间的牵连无论有是深是浅,总之是清晰的。
但巫晓寒不同。
确实像巫晓寒所说,沈惜从没有对她产生过男人对女人的那种爱,但是,没
有就意味着永远不会吗?
曾几何时,他对宋斯嘉何尝不是完全没有意识到存在那种爱,但一朝觉醒,
却又何其铭心刻骨呢?
对这个和自己相识相交了二十多年的美丽明朗的老同学,沈惜过去的心思当
然无疑是清晰而单纯的。但在她重新恢复单身后,尤其是在昨晚今晨之后,沈惜
知道自己对她的感觉早已变得复杂无比。而这种复杂,其实就是爱情的基础和契
机。
他到这座城市,像喻轻蓝说的,从骨子里来说确实是为了离和自己最亲、
最爱的那两个人近一些。但他也从没有想过要永远苦恋宋斯嘉,一个人孤苦伶仃
地过完一生。爱一个人是那么可贵的一件事,可是,爱一个人不是永远剥夺自己
人生的理由。
沈惜很看不上苦恋这种玩意儿。
他会珍视自己曾经的这份感情,但也决不会放弃自己的人生。
不然,他也不会和施梦萦恋爱,甚至一度准备考虑结婚了。
如果把对象换成巫晓寒,沈惜清楚,一切的问题都只在于时间,只要有一点
点时间来培养起两人之间关于男女之爱的那种勾连,其他的一切,对他和巫晓寒
来说,都不是问题。
他们之间不缺乏关爱,不缺乏了解,不缺乏默契……甚至连她曾经结过婚,
有一个女儿这些原本可能成为障碍的问题,也在自己父母不幸早早故去的背景下,
变得无足轻重。
谁还能管得了沈惜爱娶谁呢?
沈家其他长辈反正是管不了的。当年沈惋要嫁秦子晖,家中也没什么人支持,
现在还不是连女儿都已经长到四岁多了?
沈家三房从沈永盛开始,到这对双胞胎,就是无法无天,没人管得了的。
因此,面对巫晓寒的疑问,沈惜根本没有任何犹豫。
我男你女,一个未娶一个未嫁,你情我愿,为什么不娶?
巫晓寒倒是为他斩钉截铁的态度噎了一下,控制不住地绽放出满脸笑意,但
最终还是归于平静。
「这么坚定啊?你为什么想娶我?是因为我和你上了床?还是因为你爱我?」
沈惜泛起一丝难掩的苦笑:「昨天我也说过,要是我现在立马对你说,我爱
你爱得死去活来,那也太侮辱你的情商和智商了。可是,晓寒,我们之间,也许
只是缺少一点点时间吧……爱情这种东西,很难定义,至少,我不知道有哪种爱
情的标准格式。初相见时的天崩地裂一见钟情是爱情,面对艰难险阻时的不离不
弃一往情深是爱情,但平淡岁月里的似水流年,难道就不是爱情吗?我想,至少
最后那一种,我们之间一定会有。」
巫晓寒抿着嘴,像是在想象着沈惜描述的似水流年,眼神显得有些迷离。慢
慢的,她伸出手,握住沈惜的一只手。
「我知道,如果我们两个彼此相爱,那么我们在一起后,即便无法惊艳时光,
至少也能温柔岁月。就好像,我们也会有很多很多其他的问题,但至少,我们之
间不会有背叛。万一哪一天,你厌倦了我,想要重新选择的时候,至少你会直接
告诉我,给我去面对你的厌倦,面对你的重新选择的尊严。我也是,我也会直接
告诉你。这是我们彼此的互信,是我们之间的默契。所以我们应该没什么理由不
能令岁月变得温柔。」巫晓寒此刻说话的样子像极了昨晚,柔情之余,并没有少
却一丝理智。
「如果我是个再感性一些的女人,听到你这句' 我娶你' ,我一定会留下的。
可惜我不是。我这个女人,很奇怪,为了感情,我能放弃入学通知书,陪周旻出
国;可我却又有那么一点点固执的理性,我想没有几个女人能像我这么平静地离
婚。所以,就当是宠一下我这个奇怪的女人也好,听我说说,我为什么要走吧。」
沈惜深吸一口气,冷静地点头。
「我要走,基于三个理由。第一个,你现在,而且很大的可能是永远,不是
那么爱我。」
沈惜对巫晓寒的这句话没有做出什么急于辩解的举动,他知道接下来她肯定
会解释清楚。
「我们认识多久了?二十三四年了吧?六年的小学同学,三年的高中同学。
而且因为我的身高关系,一直都是女生里面坐在最后面的,我印象里好像一直以
来,我要么就坐在你前面,要么就和你同桌。出国以后我们也没断过联系。各自
国以后也常常见面,吃饭,喝咖啡,聊天……好像从我们认识到现在,除了初
中那三年,我们没有一个星期是完全不和对方有任何联系的,至少也会发条短信
发个微信打声招呼,对吧?你说,经过那么漫长的交往,我都没能让你死心塌地
爱上我,那在未来的岁月里,想要得到你全部的爱,会不会是一种奢望呢?」
巫晓寒发问时,全然没有悲苦的情绪,语气中只有一丝遗憾。
沈惜面对这样一个问题,一时间也难以作答。他确信给一点时间,自己一定
会爱上巫晓寒男人对女人的那种爱但是不是全部的爱呢?
「第二个理由,我虽然爱你,却不知道这份爱能坚持多久。」
沈惜咬着那只并没有与巫晓寒相握的手的食指。这个理由他没有想过,但也
并不十分意外。
「曾经我爱你,那是少女情怀。对于我来说,那个和我一起坐在广播站里的
男孩子,那个在足球场上挥洒汗水的男孩子,那个和我一起持文艺晚会的男孩
子,是你,却又不是你。你是我的暗恋,也是我的初恋,可那是十六七岁的我,
爱上的十六七岁的你。我曾经爱的,是那个男孩,却不是现在你这个臭男人……」
一边说着,巫晓寒一边伸长胳膊,在沈惜软趴趴的肉棒上拧了一把,「现在我爱
你,那是英雄崇拜。那晚你把周旻从我身上拉开,你狠狠地揍了他,你一个人面
对他和他堂一伙人,一动不动地挡在我身前。在你牵着我的手带走我的时候,
我爱上了你,爱上现在的你。面对这份从一开始就充满了荷尔蒙的爱,作为像我
们这样的成年男女,除了以身相许,除了让肉体疯狂的纠缠,把我身上能让你玩
的所有的洞都给你,我们还能怎么充实这份爱呢?可是,未来,我还会继续这样
爱你吗?少女情怀在我和周旻结婚这么多年以后早就已经是一份深藏的忆了,
哪个女人心底没有那么一星半点的往事怀念呢?如果有一天英雄的崇拜也淡去了
呢?我不会那么倒霉,总是需要让你来救吧?那我还会那样爱你吗?或者说,我
现在对你的这份爱,会延续多久呢?我不知道。我对自己对你的这份感情,也并
没有山无棱天地的信心。」
沈惜自嘲般一笑,反手把巫晓寒的手握到掌心。尽管巫晓寒现在正在说她对
他的感情很可能难以延续,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心中反倒更添一份柔软的情绪。
「最后一个理由,是我结过婚,还有一个女儿。我知道你不会在意,如果你
真是个会在意这个的男人,我看都不会看你一眼。而且,说实话,如果我们彼此
深爱,我也不会因为自己结过婚而有半点自卑。离过婚又怎么样?像你说的,伊
丽莎白·泰勒还结过那么多婚呢!」
听巫晓寒说起伊丽莎白·泰勒,沈惜会心地笑。确实,像巫晓寒这样的女人,
完全不需要有任何顾虑。
「但是,我们并不是彼此深爱,你没有那么爱我,而我也很有可能在未来的
某一刻变得不像现在这么爱你,我们会变得只是对彼此有深深的好感,能互相理
解和互相尊重而已。周旻是我女儿的父亲,他将来会无数次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
这是避不过去的。我了解我的前夫,如果我接下来嫁给别人,他最多就是心里不
舒服。可如果我嫁给了你,他一定会气到要死。我知道你不会care他的存在,但
我没有理由让其实并不是那么深爱我的男人去承受这种恨意。我的藟藟才四岁多,
将来至少到十八岁为止,还有那么长的时间要养育。如果你爱我爱得要死,那让
你来帮我养女儿,我心里一点负担都没有,你活该啊,谁让你爱我?爱我就得帮
我养我女儿啊。可是,你没有那么爱我,我怎么能这样占据一个其实不那么爱我,
我也许也没有那么爱的男人的一生呢?」
沈惜低下头,他已经叹了两口气,他知道这时候自己说什么都缺乏力量。
「我爱过,面对所有人的反对,至少没有赞美没有祝福,但我咬住牙和周旻
在一起。我也结过婚,过了五年归属一个男人的生活,养了一个可爱的女儿。作
为一个女人,在感情领域,我该经历的都已经经历过了。未来,无非是看有没有
机会再遇到一个适的男人而已,有则我幸,无则我命。不必陷在其中不能自拔
了。现在,我有一个机会去发展自己的事业,这或许是我人生的又一次开始。以
上,陈述完毕。沈惜,你还想留我吗?」
沈惜低头沉默了片刻,这才重新把目光投到巫晓寒的脸上:「不是我不想
留……现在看起来,就算我留,好像也不会有什么作用。而且,我想,就算我说
我和你一起去加拿大,你也不会同意,对吧?」
「对。我不希望你陪我去加拿大。没有这个道理。」巫晓寒很坚决地答,
「还是那句话,问题并不在于我们在哪里开始爱情和生活,而在于或许我们永远
不会那样彼此相爱,既然如此,又何必捆绑彼此的人生呢?」
「了解了……」沈惜轻抚着自己的额头。
「刚才我去厨房做饭的时候,还在想,这两天是不是要把藟藟也接过来,让
她提前适应一下这里的环境,让她适应一下我……晓寒,其实我们……从世俗的
标准来说,真适……认识了那么多年,知根知底,我们能沟通,有默契,性情
相投……我觉得我们之间唯一的问题就是,我们的感情虽然深,但可能暂时还没
有升华到男人和女人之间的那种爱……或者直接点说,是我对你的感情还不算爱。
我原本以为,这个问题可以通过时间来解决……没想到你没有给我什么时间,而
且,在你看来,也许时间还会带来更多的新问题……」
巫晓寒默默点头。
「你说的三个理由,我都听懂了。我对你的感情,现实就放在这里,没什么
好说的。就算我说,给我一点时间,我肯定会怎么怎么样,那也是空话,是现在
还没有发生的……这种空头支票我就不开了……」
「你对我的感情,我也大概明白了……曾经的你爱的是曾经的我,而现在的
你对我的爱,源于那天晚上在酒吧发生的事。《生死时速》里,桑德拉·布洛克
总是提醒基努·里维斯,她的奶奶或者姥姥曾经对她说过,在危急关头产生的感
情,是不靠谱的。你的意思我懂。」
「最让我在意的是第三点。对,你说得对,我什么都不在意,周旻对我有恨,
随便,他能把我怎么样?藟藟由我来养,可以啊,我挺喜欢藟藟的。男人说这样
的话,一方面当然是负责任,但另一方面又何尝不是自负?我可以开口说什么都
由我来负责,可真正重要的是,你想不想要这样?如果你在我并不那么爱你而你
也不确定自己会爱我多久的情况下,根本不想要我去面对周旻的恨,也不需要让
我来帮你养女儿,那我应该给你的,是大包大揽的所谓『负责』,还是由你自己
决定的自由和尊严呢?你是想说这个吧?」
巫晓寒柔情万种地微笑着。
「你看,我说我们适吧?我们多么了解彼此……可是……」说到这里,沈
惜突然再难抑制哽咽,眼角湿润起来,「可是,我们对对方的懂,为什么却是指
向一个那么不幸福的结尾呢?」
对沈惜来说,这是极少有的失态。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或许是在昨
晚今晨后,在他潜意识中已经开始慢慢憧憬未来与巫晓寒在一起的日子,想得多
了,心头自然就添了几分珍视和期许。然而,这个对他来说十分值得期待的未来,
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巫晓寒眼角也有些发红,无语地伸手,抹去沈惜眼角的些许泪水。
一阵难言的沉默出现在两人间,他们各自想着心事,谁也没有再开口。
过了好一会,沈惜像是已经平复好了此前稍显激动的情绪,问:「具体什么
时间走?」
「还没定,但肯定不会拖过这个月,如果没有意外,二十号前后吧。」巫晓
寒自从说完自己的决定,就一直尽可能地微笑着面对沈惜,尽可能使两人间的气
氛显得愉快。
「那还好。我是29日飞伦敦的机票,这次去可能要待个十天半个月,我怕连
给你送行的机会都没有。」
巫晓寒抿着嘴笑:「别这么伤感啊,又不是生离死别。就算我们不在一起,
你也可以去加拿大看我,逢年过节我也得来啊,爸妈还在这边呢。要是到时候
你和我都没什么着落,至少再一起切磋床上功夫的机会还是有的。呵呵……」
沈惜假装色迷迷地笑,配着巫晓寒的玩笑,但笑容毕竟显得那样勉强。
突然,他脑子里冒出一个想法,越想越是心热,挥之不去。
「长假过完,你还要去公司上班吗?」
「可以不去啊。交接差不多已经完成了,我要是在等总部的消息。如果去
公司晃悠一下呢,算是站最后一班岗;不去的话,其实接我班的新管她会更自
在一点。怎么了?」
「既然这样,那这几天我们别窝在家里了,收拾一下,我们出去玩吧!」
「啊?」
「说走就走!现在就去收拾东西,我们马上出发,就去鲁家镇吧,晚饭前我
们就能到!」鲁家镇是离市大概两个小时车程的一座古镇,算是附近距离最近
的热门风景之一。
巫晓寒微张着嘴,愣了一会,突然意识到沈惜这是想给两个人在一起的记忆
里增添一些色彩,也就释然了。反正她原本就打算这几天和沈惜待在一起,那么
究竟是在鲁家镇还是在沈惜家,有什么分别?
她连忙冲进卫生间简单冲洗了一下,然后又开始收拾行李。
趁着这个空当,沈惜给沈惋打了个电话。节前姐俩就说好后天晚上要过去
沈惋家里吃饭的。在巫晓寒住到家里来之后,原本想着到时候看情况再决定是把
约定推掉还是带着巫晓寒一块过去吃饭。现在既然计划有变,自然要先和姐姐打
个招呼。
沈惋倒也没有多问,只是叮嘱他开车出去小心。沈惜临时改变计划也没给她
带来什么麻烦,正好这两天秦子晖的一个学想请他们夫妇参加一个聚会,地点
就在沈惜上次和丁慕真一起去过的城西风景。原本考虑到和沈惜说好了他要过
来吃饭的,秦子晖已经推了这次邀请,现在正好又可以成行。
搞定了沈惋这头,沈惜用最快的速度整理好一个小行李箱,随手把沾上了很
多污迹的床单卷好,准备来之后再洗,又匆忙跑去厨房搞定所有该收拾该处理
的。
等巫晓寒也准备好一切,两个人就驾车直奔城东,驶上高速公路,直奔鲁家
镇而去。
(待续)

【情欲两极】(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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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 第|一||'既'是
..
作者:aksen
于26/8/22
字数:2375
写在前面:
这一章原本和上一章同属一个大章《浊梦醉醒》,现在一分为二,尝试把一
度膨胀的大章节恢复到最初的小章节 。
真心感谢大家的支持!
第十六章 出格
被难捱的饥饿感折磨着,施梦萦从昏沉沉的迷梦中清醒过来。
浑身无力,精神恍惚,唯一的感觉就是饿。
昨晚她被沈惜送家后,愣怔怔地躺到床上,仰面盯着卧室的顶灯,想着
此前不久沈惜对她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这是施梦萦搬离沈惜家之后和他待
在一起时间最长的一次,也是他对她说了最多话的一次,但是这段相处,这番谈
话没有带给她任何快乐。施梦萦反复咀嚼着这番交谈,整夜难眠。
直到清晨六点,天光都已经放亮,她还没有睡着。就在她决定不再这样无助
地躺下去,而是准备起床找点什么事做的时候,眼皮却突然毫无预兆地沉重起来,
没过多久就昏睡过去。
一觉睡到下午一点多,如果不是将近十八个小时粒米未沾的肚皮开始强烈抗
议,施梦萦还能继续睡下去。
麻木地刷牙、洗脸,出门找地方吃饭。
下了好些天的雨已经停了,地还有些湿润。
在小里,施梦萦远远看到了董德有。
尽管脑子还不是很清醒,但骨子里对这个老房东的反感立刻浮上心头,何况
她和这老男人之间还曾经有过那样一次对她来说堪称疯狂的经历,更让她打从心
眼里不想再看到他。
说起和董德有的那次性爱,施梦萦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更无法心平气
和地接受。她能做的,就是尽量不再去想。反正从搬到这个小开始,她也从来
没有动联系过房东,连交房租的事都不用她来操心。她等于是把「董德有」这
三个字,连同那个她根本就不想念及的夜晚当作硬盘里的隐藏文件,只要不去刻
意找,就可以假装一切都不存在。
现在眼看就要迎面撞上了,施梦萦毫不犹豫地拐弯,从隔壁一幢楼边的小路
绕去小侧门。即使这样做会让她多走几步路,也好过面对面地撞上那个老男人。
最近这二十多天,董德有倒是很少见地一次都没有去打扰过施梦萦,就连平
时隔三差五就用查看自家房子的借口过来晃悠的习惯都改了。
倒不是董德有操过一次施梦萦就已经心满意足,也不是施梦萦对他失去了吸
引力,说白了,还是钱闹的。
董德有心虚。那天晚上,他宿愿得偿,爽爽地操了一施梦萦,尽管总觉得
就通常楼凤的服务项目而言,施梦萦的表现未免过于单调,但是肥嫩得不像话的
桃形丰臀和堪比处女的紧窄阴道还是令他食髓知味,味不尽。更加完美的是,
他是免费操的这个淫荡女人,事先信口答应的35元嫖资,居然一分钱都没出。
可这么完美的事,会不会有什么后续的麻烦呢?
万一施梦萦又提出向他要这笔钱呢?说实话,35块这个价码还真不是这淫
荡女人狮子大开口朝自己要的,而是自己昏了头,为了能操上一这骚货不顾一
切答应的。
尽管当天是施梦萦自己拒绝收钱,让他快滚,可万一她后悔了呢?
董德有很怕施梦萦当面向他要这笔钱。给?实在肉疼。不给?闹起来不大好
看。不像那些只知道收钱卖bi,根本不知道他住在哪儿的楼凤,施梦萦是他家的
房客,租着他家的房子,和他住在同一个小,万一闹到家里来,虽说董德有不
担心家里那个老太婆会把他怎么样,毕竟是个麻烦。
就算施梦萦不闹,可万一她真的开口要钱,而自己却赖着不给,那不就等于
和她撕破了脸吗?以后岂不是一点再尝滋味的机会都没有了?
别看现在董德有不太敢见施梦萦,心里却忘不了施梦萦的肉体带给她的强烈
刺激。
无需忆,董德有仿佛随时都能嗅到那夜操施梦萦时,空气中那股隐秘骚臭
的气味……是汗水,也是淫水,这淫荡女人流出来的水,骚气怎么这么重……
是个要人老命的骚货啊!真不知道她放开了伺候的时候,那几个平时进进出
出的男人到底有多爽。
这些日子董德有去推过油,也找过楼凤。那个原本对他还很有吸引力的楼凤,
这次操起来,也不知为什么变得毫无滋味。操了几分钟,只是稍稍分了点心,还
没射鸡巴就软了。那楼凤又吸又舔得搞了半天,最后意外地射在了她嘴里,又惹
得她啰啰嗦嗦的,闲话无数,还非要多收一块钱。弄得董德有又烦又气,下定
决心以后再也不光顾她了。
倒是在推油的时候,他特意点了个大屁股技师给他口交,想像着为自己服务
的女人是施梦萦,在口爆的瞬间,董德有才有了一丝快感。这一次他心甘情愿多
掏了一,当小费塞给技师,条件当然是把所有精液都吃了。
如果有一天施梦萦能当着他的面把他的精液全都吃了,那是什么滋味?董德
有还一直期待着有一天真能在施梦萦嘴里口爆呢,甚至他还幻想着有一天这骚货
能趴在他身后为他好好舔一舔屁眼……
董德有当然不希望彻底得罪施梦萦,断了以后过把瘾的希望。
生怕施梦萦反悔要债,既舍不得给,又不敢直接拒绝,就在这种纠结的心态
下,董德有下意识地躲了施梦萦二十多天。
今天没能躲过,抬头就看到施梦萦远远走了过来。董德有不得不摆出一副笑
脸,刚想上前打个招呼,没想到这骚货看到自己,却像看到鬼一样,扭脸就拐到
别的路上去了,别说笑脸,连个正眼都没给自己。
作为已经完完整整看过这女人的裸体,也曾经在她的肥bi里灌满了精液的男
人来说,董德有对施梦萦的态度十分不满。
妈的,装什么,还不是被老子操得哭爹喊娘,像瘫烂泥似的!现在这算什么?
是还没被老子操服气啊!
这种不满压倒了此前的纠结。
自感丢了男人面子,恨不能马上跳到施梦萦身上展现一下男人雄风的董德有,
再次被冲动压制住了理智。他没有照原先的计划家,而是找了处干净的花坛位
置坐下等待。施梦萦在这么一个时间出门,既不化妆,也不带包,估计不可能去
很远的地方,多半是起得晚了,这个点才去吃饭。
等她来,老子就再光顾一次!大不了把上次的钱给她,已经被我操过一次,
也算是熟客了,总不会这次还要35块吧?今天再玩,可不能像上次那么敷衍了,
至少得让她给老子舔鸡巴!
摸摸兜,只有不到两千块钱的样子。一多半是今天出门时候带在身上的本钱,
午饭前刚在麻将桌上赢了三多块,全都在口袋里。和她讲讲价,应该够玩一次
吧?上次那笔35块,看来是没法给现金了,大不了答应下个季度免她一个月房
租!
要把这骚货操得叫爹!
带着满脑子的胡思乱想,董德有坐立不安。等了半个多小时,才看见施梦萦
到住的楼下,走进了楼道。
董德有连忙跟上,三步并作两步地迈着台阶。在楼道里他还听到先一步进了
家门的施梦萦锁门的声音。慌兮兮地赶到她屋子门前,火急火燎地敲着门,没想
到施梦萦开门后一见是他,居然二话不说就把门重重摔上,他几乎都没看清楚他
的模样。
这个态度实在令董德有措手不及,本以为她对自己的那种态度只不过是矫揉
造作而已,自己缠得紧些,下得本大一点,那还有不得手的?女人就是这样,上
手之前有点麻烦,已经操过一次了,哪还有那么麻烦?无非是谈谈条件罢了,总
能叫你乖乖脱了衣服,把bi亮出来的。
可施梦萦好像是真的压根不想再和他有半点关系似的,简直就是一副看见她
就想逃得越远越好的模样。要是这样,还谈个屁的条件?
董德有在紧闭的门前站了好一会,幸亏这会没什么人上下楼,否则肯定会奇
怪这男人站在楼道里,不上不下在干嘛呢?他恼羞成怒之余,又满是不甘心,可
偏偏毫无办法。人家既没欠他的房租,更没弄坏他的房子,只不过是不想搭理他
而已,他能怎么样?
不甘心地又敲了几下门,见施梦萦还是没有半点理他的意思,董德有只能小
声骂骂咧咧地悻悻而去,憋屈的是,他还不敢骂得太大声。无论是被施梦萦听到,
还是被别人听到,都是麻烦。
对于像董德有这样在自己心里近乎丑角的男人,以施梦萦这里,本来应该是
根本不会在心里荡起一丝涟漪的,只会像灰尘似的被拂去。但偏偏那一晚曾被这
个男人操得高潮迭起,还满口的淫词浪语。这件完全不应该发生的可怕的事,施
梦萦最多只能做到把它当作隐藏文件,假作不知它的不存在,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直接丢进收站,甚至彻底删除,抛于脑后。
说到底,就是掩耳盗铃而已。她既没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更没有足够的能
量去遗忘。
董德有又来干嘛?施梦萦不关心,就算真的是自己欠了房租也无所谓了,反
正这个男人永远不再能进家门了。一想到自己现在待着的客厅就是上次和这个恶
心男人做爱的地点,施梦萦浑身发麻,又冲进卧室,趴到了床上。
奇怪的是,施梦萦都没意识到自己居然到现在为止还没想过换房子。
她现在已经顺利地接上了睡前的思绪,或者,更准确的说,在董德有出现后,
施梦萦脑子里的想法愈发混乱了。
没有一件事情是顺的!没有一个人是关心我的!我对任何人来说都是没有价
值的!所有人都是面目可憎的!
受不了了!
施梦萦觉得自己绝不能继续这样待着了,一定要找些事情做,一定要找个人
来陪,一定要有个目标来吸引自己的注意力,不然的话,整个人就要爆炸了!
她漫无目的地在客厅里转圈,每转一个圈,焦躁和愤怒就会增加一分。她神
经质地大喊大叫,面对着四面无言的墙壁,她尖锐的嘶叫声也显得那样寂寞。
这时,她妈妈又打来电话。
昨天电话里那个未完的相亲话题,一直揪着施梦萦妈妈的心。在她想来,快
二十七岁的女儿,已经不小了,再不赶紧结婚,就不赶趟了!
她再过两年差不多就该退休了,嫁的老公是个温吞水的所谓「知识分子」,
磕磕绊绊一辈子,也就这样了;女儿从小好的不学,和她那个爸爸学了一身的奇
奇怪怪的所谓气质,又不听自己的话,但毕竟是自己唯一的女儿。到了眼下这个
年纪,她的人生还有什么别的追求呢?
女儿之前找的那个男朋友,她也见过。说实话,她真的不是很满意。不知道
为什么,人长得还顺溜,待人接物也没什么好挑的,家里也不穷,按说没什么好
挑的,可她总觉得不是太称心。她曾经去他家住过两次,在她想来,一个小小的
书店老就算还开了家不大不小的茶楼并不算什么有钱人,顶了天也就
能做到温饱不愁,接近小康吧?
你以为有个自己的店,有摊自己的生意就是富豪啊?你那么多人的吃喝嚼用
不是钱哪?你开店的租金,每月的水电气税不是钱哪?实际落到手里的还剩下多
少?在她们生活的那座以矿产资源闻名的中型城市里,这样看上去挺美,实际上
过得也不怎么样的年轻「老」多的是。
在施梦萦的妈妈看来,还不如她们市里一个中层公务员呢。
偏偏他住的是一幢相当漂亮的别墅,上下两层,有地下室,和一个小后院,
还附带车库,去年他又换了辆新车。看来这也是个爱享受的,估计赚来的那点
钱基本都扔在楼和车上了。
这种虽然不能算穷,但却非要过比他自己的实际收入高一个档次生活的小年
轻,施梦萦的妈妈不怎么看得上眼。没办法,女儿喜欢啊,女大不中留,何况还
是个从小就不爱听她的话的,还能怎么办?
黏黏糊糊谈了两年,还瞎吵吵说很有可能过段时间要结婚,转脸又说分手了,
简直莫名其妙嘛。
她有两个同事的女儿和施梦萦年龄差不多,一个留在老家,一个也在施梦萦
现在所在的城市,都结婚了,在老家那个半年前连儿子都生了。就自己那个傻乎
乎的女儿,折腾了两年不说,还把人和时间都赔进去了。
施梦萦的妈妈又不傻,自己女儿都住到那男的家里去了,还能是处女?早就
不知道被占了多少便宜,说分手就分手,啥都没落到手,那些便宜不是都白白被
占了嘛。女孩子就是这样,男人占完便宜就走了,又能怎么样?
这些话她就算脾气再暴,也不好在女儿面前讲的,但在自己老公面前,早就
唠叨过不知道多少。老公了她一句「老脑筋」,差点没被她骂死。
简直是脑子有问题!自己女儿就是被她爸爸教得脑子也有点坏了!
前几天一个朋友向她推荐了一个男生,是那个朋友的外甥,各方面条件都不
错,看照片,长得挺精神的;和女儿差不多大,年龄适;在银行上班,工作又
好,正好又和施梦萦在同一座城市生活,这简直就是再好不过的机会。一定不能
由着女儿任性,无论如何要说动女儿,争取要把这事办成喽!
这次,施梦萦对妈妈的建议没有发脾气,相反倒是满口答应,她甚至懒得再
多多说一句,只说越快越好,最好是今天晚上就能见面。
她才不管是不是去相亲,她才不管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她就想赶紧让自己摆
脱现在这种快要疯了的状态。
不然,她就要疯了!
施梦萦的妈妈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事先准备了一箩筐的话,做好了
和这个从小就与自己不亲,常常闹别扭的女儿来一场持久战的准备。这臭丫头什
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吃错药了?
但总算她破天荒地听了话,能达成让她答应去相亲这么要紧的目的,她自
然也乐得开心。
但是施梦萦这次变得这么听话吧,反而是给妈妈出了道难题。她远在老家,
哪里知道那个远在千里之外的相亲对象今晚有没有空?之前又没联系好,人家未
必能召之即来。好在这几天是在长假期间,又不是什么警察、环卫之类忙得要死
的职业,那男生多半是有空的。
妈妈就让施梦萦先等着,她得先去问问帮忙牵线的葛阿姨。
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妈妈再次打来电话,说葛阿姨问了她外甥,对方说没
有问题。然后给了施梦萦一个手机号码,让她自己去和那小伙子联系。
挂了妈妈的电话,施梦萦就给那个什么葛阿姨的外甥发了条短信。
对方的态度倒是很积极,马上就给了应。他的意思是既然施梦萦有意今天
就见个面,那也不必等到晚饭时间,不如现在就先找个地方见面,喝咖啡、看展
览、逛商场、运动健身,什么都行。到饭点的时候再一起去吃饭,多花点时间来
相处,各自也能多了解一些对方的情况。
施梦萦没什么意见。她对相亲、对是否多了解对方之类的事半点兴趣都没有,
更还没有产生丝毫重新开始恋爱的念头,之所以急迫到今晚就要见面,本意就是
为了找个人陪。提前到现在就见面,更中下怀。她就约对方到附近一家咖啡馆见
面。
施梦萦倒是还没有彻底昏头,多少还记得一点礼貌,花了很少的一点时间简
单拾掇了一下自己,淡施脂粉,随即就出了家门。那家咖啡馆离小很近,走着
去也顶多花一刻钟。施梦萦当然到得比较早,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二十分钟。
那小伙子倒也守时,施梦萦坐下也就十来分钟,他就到了。
这是个看着挺帅气的小伙子,个子不算很高,7cm 上下。经过简单的介绍,
施梦萦知道了他名叫范思源,比她大一岁,在银行做客户经理,说起来和施梦萦
勉强也能算同行。而且和她还是老乡,大学毕业以后也不愿老家,留在这座城
市找了工作。
因为两人年龄和经历都相仿的缘故,多少也算有些共同语言,交谈起来还不
算太生涩。只是范思源学的是金融,脑子活泛,要的兴趣点又集中在投资、创
业、理财等方面,施梦萦对这些话题既插不上嘴,又不怎么感兴趣,也就是坐在
一边听听而已。
哪怕这个人是在耳边聒噪,也好过自己孤独枯寂到死吧?
两人的晚饭顺便也就在咖啡厅里解决了,各自点了份商务套餐。饭后范思源
还想约施梦萦去唱K 或者泡吧,但施梦萦的耐心基本已经耗尽了照她本性而
言,能和这么一个她基本没有兴趣的男人坐上三个多小时,已经算是奇迹了
于是,两人的第一次见面也就草草结束了。
看得出来,范思源对施梦萦好像有些好感。
至于施梦萦对他的看法嘛……无论好感还是恶感,一概没有。
今天的范思源对她来讲,就是一个人肉陪聊机,你见过有谁会对一台机器产
生什么特别的情绪吗?
但话又说来,这台人肉陪聊机还是很管用的。尽管他聊的话题对施梦萦来
说,没什么意思,但至少在这三个多小时里,原本的焦虑、紧张、愤怒、躁乱等
等情绪都没有再来骚扰她。这也是她果断和范思源分开的原因之一,来见他的目
的都已经达到了,那还继续陪着他浪费时间干嘛呢?
结果,施梦萦很快就后悔了。分开后也就一刻钟,施梦萦还没走到小门口,
就觉得自己又开始心烦气躁起来,根本控制不住胡思乱想,马上又开始控制不住
想对所有看到的想到的发脾气。
怎么办?还能再想什么办法来缓解这些负面情绪呢?经历过昨晚整整一夜和
起床后刚开始的两个小时的施梦萦是真的怕了,她真怕自己又会睁着眼一直到天
亮。
可她能想出什么办法来?总不能刚把范思源赶走,马上再去找他吧?
现在的施梦萦,反复琢磨的已经不完全是自己和沈惜之间的感情。她想得更
多的,是沈惜昨晚对她说的那些话。
越想,施梦萦越不舒服。
什么叫不是哪个人的错?他的意思就是他什么错都没有了!再说,他以为我
听不出来他实际上是想说什么吗?他不就是想说在他眼里我不够好吗?他不就是
想说,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他没那么开心,没那么自在吗?什么叫他没办法变成
他希望成为的那种人?这关我什么事?是我拖累他了吗?
我就那么差吗?
沈惜就是这样看我的吗?
自己在沈惜眼中好像就是一堆垃圾,她觉得自己的全部自信,简直就要被打
压到尘埃里去了。
莫名其妙的,施梦萦联想到一个女人:喻轻蓝。沈惜曾经带她去过几次他与
朋友的聚会,见过这个女人,还曾经带她与这个女人一起吃过两次饭。
这真是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她跟沈惜是什么关系?不就是一个普通朋友吗?
我和沈惜之间的感情关她什么事?她有什么资格插嘴?有什么立场来干涉?
记得有一次吃饭的时候,她还阴阳怪气地对沈惜说过一句:「你现在看起来,
和以前还真是两个样子呀!」这不就是沈惜昨天说话的那个调调吗?
什么两个样子?
一个人单身的时候和谈了恋爱以后当然应该是两个样子!当然要对另一半付
出更多的关心,当然要更有责任心,当然不能继续那样云淡风轻,白马流星,这
有什么不对?
还假模假样地号称是什么情感专家?
沈惜后来在感情方面的转变,说不定就是被像她这样的朋友挑拨的!
我不能让他变成他希望成为的那种人?那谁能够啊?
开玩笑,这是找女朋友的标准吗?
突然,另一个女人的样子又莫名其妙地出现在施梦萦的脑海中。
在大学教学楼的楼道里,那个高挑优雅的身影,眸时的温和笑容,礼貌又
不失热情的那声「你好」……这些在施梦萦看来都是那样的灼目刺耳。
或许在沈惜眼中,这个女人能让他变成他希望成为的样子?
说不定他心里就是不停地在拿我和她做比较,在他眼里,那个女人身上都是
优点,所以,他看到的,全都是我的不好!
都是借口!
想得太久,脑仁疼,太阳穴都开始「突突」的跳。胸口也闷得厉害。困惑深
了,就是忍不住的低落,最后,又大半转化成了愤怒。
这时,她妈妈又打电话过来问今晚相亲的事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除了名字、年龄和职业以外,施梦萦对那个什么范思源已经全
无印象了。聊天时他曾经随口说起自己小学、初中、高中分别是在哪些学校读的,
施梦萦居然已经一概忘得干干净净。反正知道他从没和自己同校过,就对了。
忍不了妈妈的唠叨,施梦萦很快挂断电话。
烦、乱、气……
施梦萦觉得自己还是得再找人陪着,不然又会是一个不眠之夜。
找谁呢?孔媛?施梦萦有点犹豫,这些日子,她和孔媛有些疏远,自从她整
个人变得有些黯淡,不再有那么多时间能听她倾诉,给予她安慰之后,施梦萦就
渐渐不再和她有太多的联系了。再说,她现在一下班就家,无论是公司出面组
织的,还是要好的员工私底下自己安排的聚会,她一概都不参加,简直和过去的
孔媛判若两人。真是,还要整天守着自己男朋友啊?,都那么久了,还秀什么恩
爱啊?估计就算是找她,她也不会出来的。
那找苏晨?可以考虑,可她放假以后好像就老家了,应该不在。
那还有谁呢?
施梦萦又想到了沈惜。
虽然他对自己说了那样的话,那样伤害自己,那样贬低自己,但施梦萦觉得
自己还是想和他说话,顺便再把话问得清楚一些。一想到这里,施梦萦就没有再
浪费一分钟时间,马上拦了辆出租车直奔沈惜家的小。
但是,乘兴而来,一路上在心里设计了很多问题,想好了很多想说的话的施
梦萦,却惊愕地发现沈惜家整栋别墅上上下下黑沉沉的,没有一丝灯光。
睡了?不可能啊,这才晚上八点多啊……
不在家吗?
施梦萦不甘心地敲门、按门铃,完全没有任何应。
像昨晚那样给沈惜打电话,手机却关机了。
施梦萦执着地又拨了另一个号码。这是沈惜的紧急号码,据他说只有极少数
的人知道这个号码,譬如他爷爷,他姐姐,还有自己。
有时为了清静,沈惜会把手机关上一会。但为了不错过那些重要的人的紧急
电话,他特别预备了这个紧急号码。这个号码,他从不关机,永远保持24小时畅
通。
但是,施梦萦从话筒里听到的,却是系统冷冰冰地通知她这个号码已注销。
沈惜在上个月就更换了自己的紧急号码。
刚和施梦萦分手的时候,他没在意这个事。虽说紧急号码是为自己最亲近的
人留的,不想为外人所知,但毕竟和施梦萦男女朋友一场,没理由一分手就换号
码,不过就是多了她一个人知道这个号码而已,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施梦萦在分手这件事上有着格外执着的纠缠劲。沈惜忍
了几个月,终于觉得如果她今后长期保持这样的状态,那还真有些麻烦。随即他
就想到自己的紧急号码,万一哪天自己真的心情不太好,或者正好很忙,需要关
机,或者性就是某一次不想接她的电话,可施梦萦还是能把电话打到自己的紧
急号码上。这就很麻烦了。
所以他性就换了紧急号码。反正换这个手机号一点不麻烦,只需要通知爷
爷沈老爷子、姐姐沈惋和宋斯嘉三个人就可以了。
至于施梦萦,如果她还是走不出来,自己也没办法,只能由着她继续纠缠,
反正她有自己的手机号,打电话过来,自己只要能接,总是会接的。沈惜又不是
想从此以后彻底屏蔽她。
但注销老号码这事,也没有必要特意通知施梦萦。所以,直到今天施梦萦才
发现这一点,更讨厌的是,这样一来,自己就找不到沈惜了!
施梦萦走到上次她曾经待过的那个小凉亭,徒劳地坐了两个多小时。到后来,
已经两次巡逻经过的小保安都开始用奇怪的眼神打量她了,施梦萦这才不得不
对自己说,走吧,沈惜今天可能不会来了。
折腾了这么一大圈,浪费了那么多时间,却没能达到目的。原来是想过来缓
解负面情绪的,相反现在变得更加郁闷了。
施梦萦像个游魂似的走出小大门,一只手死死揪着连衣裙的系带,像是要
把这布条掐断。
这时已经快到晚上十一点了。
她需要有人陪他,她没办法一个人待下去。
还能找谁呢?
施梦萦给徐芃打了电话。
这不是她的第一选择,却是她的最后保障。施梦萦现在的感觉是,徐芃还是
愿意陪她的。而在这种感觉背后,施梦萦想给自己的暗示就是,自己其实还是有
人关心的,一切都还没有那么糟糕。
徐芃也是刚家没多久,今天晚上他陪着他妈妈去走亲戚。
去的是他妈妈一个远房表妹家,也就是徐芃的表姨家。
虽说从血缘关系上来讲,她们老姐妹其实并不近,再往上一代的两家老人也
只是表姐妹,但因为两家老人关系好,所以这老姐妹俩感情倒也不错。所以这些
年来联系一直不断。
更何况这位表姨嫁得比他妈妈更要好,那位刚刚年过半,比徐芃妈妈还要
年轻的表姨夫曾经连续好几年都被评为全市十佳企业家,现在除了是他自己开的
两家公司的董事长、总经理,还兼着诸如「全市名优品牌促进会」之类各种机构
的理事长、秘书长之类的职务,多年来更是雷打不动的人大代表。
徐芃老爸有很多生意还要靠这表妹夫照顾。
每到逢年过节,徐芃总会陪着父母去表姨家联络感情。
在表姨家,徐芃还见到了那个精灵古怪的小表妹。还别说,这黄毛丫头在国
外读完大学来,看上去无论是身材还是思想,倒都成熟了许多。
开车把妈妈送家,徐芃再到自己的房子,刚洗完澡没多久,就接到了施
梦萦的电话。
虽说时间晚了点,但徐芃一点都不觉得麻烦。施梦萦的电话现在对他很重要,
他们两人间的每一次私下往来,都是他对施梦萦施加影响的大好机会。
他倒是没兴趣得到施梦萦的爱,徐芃看重的是施梦萦对他的依赖感。
照何毓新向他介绍的,从某些心理学的研究来看,忧郁人格的人,往往很容
易产生依赖心理,一旦这种依赖心理发展到比较严重的程度,还极容易使这些人
为了得到依赖对象的关注,而变得不惜代价地取悦依赖对象。
当然,要达到这样的效果,需要极强的耐心和技巧去慢慢渗透、影响、驯养
那个忧郁人格的人。更多的情况下,这种依赖感的产生,并不是培养出来的,而
是自然生成的。
但是,既然有何毓新这位正牌的心理医生在背后专业支持,遇到的又是
像施梦萦这样在徐芃看起来是标准蠢女人的对象,他觉得自己想要调教骚浪贱的
计划,正在顺利的推行中。
天生的骚浪贱没什么好玩的,把施梦萦这种女人变成骚浪贱,才有成就感嘛。
徐芃用最快的速度赶到沈惜家附近的一个公交站,接上了施梦萦,带她去吃
夜宵。
这使施梦萦对徐芃的好感无形中又增加了几分。
细想起来,和沈惜分手之后,徐芃一直都在陪伴她。在工作上,徐芃帮助她,
为她安排相对容易应付的客户,手把手带着她参加课程施梦萦已经在考虑是
不是申请转岗,从客服经理转做课程助理在生活上,徐芃也在关心她,经常
陪她吃饭、聊天,听她倾诉心事,给她出意。他陪她拍过写真,向她介绍过心
理医生,甚至还帮她想过办法去刺激沈惜,虽然那个意最后看上去没什么效果。
更何况,还有一点更重要尽管施梦萦下意识地逃避开了这一点徐芃
是她的一个已经成为既成事实的性爱对象。
他能带给她高潮,而照何毓新的说法,她现在又需要性高潮。
施梦萦不是会滥交的女人,她又不会为了性高潮就随便接受其他男人。
像那个猥琐的房东董德有,他也曾让她高潮过,但她现在一旦想起自己曾经
稀里糊涂的和那样一个男人发生过性关系,她就很恶心。随即莫名其妙的,她内
心深处有意无意又会增添一分对沈惜的恨意。
徐芃大概算是目前唯一一个能让她勉强接受的性爱对象吧。
当然,施梦萦绝对不会动去想这一点。
每到脱衣上床的时候,施梦萦现在的态度是顺水推舟,随遇而安。
但在此前此后,她都尽可能不去想这件事。
性爱,仅仅是我获取性高潮的方法;而性高潮,仅仅是我缓解抑郁的途径。
说白了,我就是在吃药。没别的。
至于性本身,施梦萦还是和过去差不多的态度。
除了繁衍后代的作用外,性,一半是肉体的肮脏,一半是精神的放纵。
所以,施梦萦绝不会承认,自己对徐芃的好感和性有关。准确的说,应该是
倒过来,是因为有那些好感的存在,她才能勉强忍受和徐芃上床。
但她并没有察觉,自己对徐芃的好感与日俱增,已经到了很深的程度了。譬
如,她现在已经完全忘记第一次和徐芃去开房那晚,在听到他对自己说脏话时那
种发自内心的厌恶了。
毕竟,徐芃的关心和支持,对她来说,是在一无所有之后,最后攥在手里,
看得见摸得着的一份心意了……
对一个饥饿的穷光蛋来说,哪怕手里只有一粒谷穗,就算是瘪的,也会把它
当作宝。
施梦萦觉得,自己对徐芃是没有爱情的;可她又渴望自己能从徐芃那里得到
更多的关爱。一方面她觉得徐芃的性格、价值观尤其是性态度和自己有太大的差
异,自己很难与他同步;可是她却又寄希望于徐芃能站在她身边,告诉她下一步
该做什么,接下来该怎么过。
因为施梦萦靠自己活不下去。她不知道该怎么一个人活。
吃夜宵的时候,徐芃没刻意多问什么。施梦萦有一肚子话,但实在太累了,
也没说出多少。过了午夜后,徐芃送她家。
这一次,徐芃没有离开,他第一次在施梦萦家留宿。
当然,顺理成章的,他们又做爱了。
就连施梦萦自己都有理所当然的感觉,当徐芃提出要住下的时候,她都没问
他想睡哪儿,也根本没想到要让他睡到客厅沙发上去,只是很自然地找出个枕头
放到床上。即使徐芃开始只是提出要借住,并没明说要和她做爱,洗澡时她自然
而然地着意清洗了下身,就像是在下意识里为接下来做爱做准备似的。
她做这一切的时候,并没有什么明确的意识,确定自己到底是在期待什么,
准备什么或同意什么。这些似乎变成了她的本能。
所以,在一切都收拾好,两人准备上床时,徐芃都没说话,只是拍了拍她的
屁股,施梦萦很自然地就脱去内裤,趴到床上,撅起屁股。
她隐约知道这好像是徐芃操她的时候最喜欢的姿势。
尽管她自己并不喜欢,但她还是已经习惯了这样被男人操。
在徐芃问她今天要不要多做几次的时候,施梦萦含糊地点头。反正是和男人
做,次数什么的,有那么重要吗?再说,又能做几次呢?难道不睡觉吗?
这一晚,施梦萦确实被操了很久,在她实在忍不住睡着时的最后一丝意识里,
徐芃还是压在她身上拼命地耸动着。
而那时,是凌晨四点?还是五点呢?
其实,徐芃加在一起一共也就射了三次,却足足折腾了施梦萦三四个钟头。
他不停地指挥她变换姿势,让她用最大的嗓门叫床,教她说脏话,在一次射精和
另一次射精的间歇,让她不停地舔鸡巴,直到整张嘴都变得麻木。三点多的时候,
施梦萦几乎就要睡着了,但徐芃硬生生又把她操清醒了。
在徐芃第三次喷射前,施梦萦再也控制不住倦意,沉沉睡去。她也没有清洗
身体,收拾床铺,带着满身满嘴的腥骚味进入了梦乡。
再次一觉睡到中午。
醒来时,徐芃已经不在屋子里了。
和昨天一样,今天又是带着饥饿感醒来,但是施梦萦觉得自己的情绪和昨天
相比,好了很多。整个下午,她洗了这两天积着没洗的衣服,换了床单,还打扫
了一下屋子,居然一直都没有胡思乱想,更没产生像昨天那样的激烈的负面情绪。
施梦萦基本已经确定,何毓新告诉她的那些有关精液和性高潮的作用,应该
是正确的。
快到傍晚时,徐芃动打电话给施梦萦,又带她出去共进晚餐。这时他才问
起她昨天心情不佳的原因。
施梦萦没说自己出去相亲的事,只是把前天晚上在沈惜家的对话原原本本地
告诉了徐芃,还说了把徐芃拍的那些私密照片发给沈惜后得到的应也说了。
徐芃很耐心地听她的倾诉,还不时插口,询问一些对白上的细节。
施梦萦足足讲了一个小时,讲完后,发现自己的郁闷好像排遣掉了不少。
徐芃对所有这些事提出了三点看法。
「整个听下来,我觉得,你前男友说的那些都是借口。其实他就是觉得你没
达到他的要求,又没有耐心和你磨,所以干脆就分手了。他无非是把话说得漂
亮一点,显得他在这件事上没做错什么,责任都是你的罢了,他一点都不亏欠你
就是了。」
对这一点,施梦萦也有同感,所以,在这一点上,她现在对沈惜很失望。
在她想来,曾经相爱过的两个人,在不得不分手之后,总应该还是深深眷恋,
欲说还休的,就算不是藕断丝连,至少还有几分恋恋不舍吧。尤其是提出分手的
那一方,心里总应该抱有亏欠的歉疚。
哪知道沈惜竟然完全不是这样,还总把责任都推到她的身上。
「我的第二个感觉呢,你的那些照片应该还是有作用的。别看你前男友说得
那么潇洒,但我觉得他就是装逼装得比较高明。他应该还是被刺激到了。」
施梦萦仔细地想着沈惜看过照片之后的全部反应,对徐芃的想法有些不以
为然。
「我可没看出来……」
「你想啊,如果他真的像他自己说的那样,没什么感觉,那为什么总是要对
你强调,你要看看做这种事,自己是不是不开心,要对自己好一点呢?他对你应
该还是了解的,他知道你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所以他就是要提醒你,这种事情
会让你不开心,说白了,就是他其实不希望你以后再做同样的事。如果他真的没
被刺激到,真像他说的分手以后就完全不在意了,那他还管你开不开心干嘛?你
看,前天晚上,他虽然还在装逼,说什么你想做什么,都是你的自由,他没有立
场作评价。但他还是再次提醒你,有些事情做过一次就可以了,以后不要再去做
了。唉,你是在问他感觉,并没有要他给你建议,但他一方面对自己有什么感觉
避而不谈,另一方面还总是一再建议你不要继续做这种事,这说明什么?」
施梦萦陷入沉思,听起来还真有几分道理。
「所以,我觉得其实你还是成功了,他心里有疙瘩,你让他不舒服了!当然,
我不能确定这种不舒服到底是出于他对你余情未了,还是男人的占有欲作祟,看
到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心里难受。但不管怎么说,照片还是有作用的。只不过对
他这样善于装逼的男人来说,也许还需要更强的火候。这个我们再看吧,如果有
必要的时候,不管是想刺激他还是报复他,总之,这还是我们手里的一张王牌!」
「啊?」听到这个,施梦萦觉得自己一定要标明一下态度,她对拍这种照片
还是很抵触的,在她看来这简直和淫秽下贱已经没太远距离了,这和她自己的个
性、观念差距实在太大,「还要拍啊?我不拍这种照片了!」
「我没说一定要拍,只是分析一下,这招也还是有点效果的。反正看你自己,
万一哪天你又想再去试探或者刺激你前男友了呢?这也算是一个选择嘛。」
徐芃显得很淡定,用完全就事论事的口气说。
施梦萦不置可否,不过也没有继续纠结于到底是拍还是不拍。
「最后呢,我觉得,你还是要想办法走出来。试探他也好,刺激他也好,报
复他也好,这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你也要考虑一下,是不是非要吊死在他这
一棵树上。你应该想办法试试看,能不能摆脱对他的感情。当然我知道你对他的
感情很深,也理解你现在心里的痛苦。所以我觉得,有时候,矫枉就要过正,重
病呢,要下猛药!你看你是不是想一些过分点的办法,尝试一些新的生活方式,
做些从没做过甚至没想过的出格的事,这个很有帮助的,能让你很快就转变心情
和生活状态。比如你上次去拍艺术写真这事,以前你也没拍过,但是现在拍出来,
觉得怎么样?」
说到那套艺术写真,施梦萦嘴角现出一丝笑意。她还真的挺喜欢那套写真的,
尽管在拿到写真后的这段时间,她一直都没有好心情,但她还是抽时间认认真真
地看过一遍。
那个叫「迦楼罗」的摄影师,技术确实不错,写真中的自己虽然是裸的,但
确实没有色情的味道。无论是画面的布局、角度的选择,还是光线的处理都充满
了美感。
「反正你也没交新男朋友,不需要为任何人负责,不如趁现在还自由的机会
玩得开一些,偶尔放纵一下,这应该也有助于负面情绪的释放,你看很多人就靠
蹦极来解压,还有些人在自己家里就喜欢把衣服脱光,整天都一丝不挂,这都是
为了转换心情和减压嘛。只要不犯法,不伤害别人,什么都可以试试啊。这也叫
跳出『自我设限』。这个话,我以前没对你说过,我一直觉得你活得太死,自
己给自己太多的无意义的限制,这在很大程度上限制住了你在各方面的发挥……」
徐芃后面的话,施梦萦听得含糊,她的思绪有些飘忽。听徐芃的意思,是以
为他第一次对施梦萦说这些话,但施梦萦自己却清楚,这些话她曾经听过。
她想起那晚在香格里拉,自己装醉假睡,却偷听到徐芃和苏晨之间的对话。
「她总是会给自己很多奇怪的约束,把这些约束看作是天经地义的规矩。」
「其实凭她的能力,业绩不应该那么差,为什么?就是因为她在工作的时候,
也摆脱不掉这些规矩,太不灵活。这都是同一种心理在作怪,叫做自我设限。」
「如果这种设限再套上一顶道德的帽子,那就更不得了了,迈出去一步就变
成犯了大错。其实根本没那么严重。」
「真正有能力的人,可以不断突破自己,不断地超越限制。」
施梦萦奇怪过了这么久,自己居然还把这些话记得那么清楚。
长时间在工作业绩方面落后于同事,这一直是施梦萦的心结之一。她很困扰。
她不觉得自己比别人笨,也不承认自己不努力,那到底是怎么事呢?难道就因
为有些同事不要脸,靠上不得台面的方法换业绩,而自己不肯?可是,不可能所
有的客服同事都是这样的吧?自己的业绩可基本上都是在最后一两位徘徊的。
那晚听徐芃说了这些话以后,她好像为这个问题找到了求答案的新方向。
今天重新听到类似的话,听到徐芃这些无论在人前还是人后都完全一致的观
点,施梦萦开始有点相信,即使这不是自己业绩差的全部症结,至少也应该是很
重要的原因。
当然,她能听进去,前提还在于徐芃已经基本获取了她的信任。同样的话,
换由另一个讲师张昊翔来讲,施梦萦大概会这个耳朵进,那个耳朵出,根本不放
在心上,甚至还会直接判断那人肯定是别有居心。
徐芃把几个意见说完,见好就收,没有继续就这个话题纠缠下去,而是带施
梦萦去了一家酒吧,给她叫了杯鸡尾酒,坐在吧台边,静静听驻场歌手唱歌。大
概坐了一个多小时,这才送施梦萦家。
这天,徐芃没和施梦萦上床,更没有留宿,而是借口家里有事早早就走了。
大概是受到酒精的影响,这一夜,施梦萦又没能睡好。翻来覆去,辗转难眠。
又一直熬到凌晨三四点才睡着。
然后她开始没完没了地做梦。
先是莫名其妙梦到自己一丝不挂地被董德有抱着,他那条丑陋的肉棒,粗壮
得像属于一条公牛似的,他就用这根肉棒不停地操着她。
随即,她又像进入另一个空间,是一间四墙雪白的房间。终于摆脱董德有的
蹂躏,却看到沈惜坐在房间中央的椅子上,怀里抱着一个女人。那女人的面目不
停地变换着,一会是喻轻蓝的脸,一会是沈惋的脸,一会是他的那个「妹妹」的
脸,然后又变成周晓荣的堂嫂那个曾经在他家门前和酒吧里两度见过的女人,
有时又变成香格里拉酒店大堂里跟在他身边的那个女孩……
说也奇怪,这些女人,她几乎都只见过一两次,也就是和沈惋见面的次数稍
微多一些,其实基本都等同于陌生人,可她们的面孔在自己眼中却全部都那样清
晰……
看到她们严格说,是她,只有一个女人,却在不停地变换面孔依偎
在沈惜怀抱中,施梦萦心如刀割。
然后施梦萦惊恐地发现自己突然又跳到上一个场景,自己依然被董德有按
着屁股,他还在不停地操,不停地操。
悲哀的是,就算是在梦里,自己好像也被他操到高潮了,自己含糊不清地哭
喊着,好像正在求他……
施梦萦突然对自己说:我是在做梦!
她要清醒过来!
可她却怎么都醒不过来。
于是,她就在梦里一直这样被操着。
有时候是沈惜在操她,但这种场景持续的时间最短,很快,沈惜的面目就模
糊了。操她的人变成了大学时代的那个教授男友,接着还有周晓荣、张昊翔、徐
芃,甚至有两三个和她有过接触的客户的脸也出现在她的梦中,而她就被这些不
断变幻的男人不停地操着。有时候还会变成好几个面目不清的男人,在她身边像
鬼影一样闪动着。
男人,一直在变;唯一不变的,是施梦萦清晰地感觉自己一直在被男人操。
终于,她被一阵电话铃声惊醒。带着一脸的惊恐和浑身冷汗,她终于到现
实的世界。
原来已经上午十点多了,徐芃打电话过来问她有没有起床,有没有时间和他
一起吃中饭。
施梦萦当然巴不得能有人陪自己。
见面后,徐芃就说一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昨晚没有睡好。
施梦萦没有把自己的梦告诉他,她自己心知肚明,徐芃的判断是对的。
想再前一天晚上,和徐芃做爱一直做到自己睡着,醒来后相对轻松愉快的
心情,施梦萦觉得自己目前或许很需要经常有人陪伴。哪怕得付出和这个男人做
爱的代价,有人陪比没人陪好,至少自己能睡得好一点。
还有,徐芃说的,自己应该想办法走出来的建议也是对的。自己一定得转变
心情和生活状态了,继续深陷下去,确实只会越来越糟糕。
自从和沈惜分手之后,这还是施梦萦第一次那么坚决地想要改变自己。
问题是,该怎么做呢?施梦萦对具体的方法完全摸不着头绪。她只能去想徐
芃说的那些话。
拍裸体写真的建议也是他给的,当时他也是说给自己一些改变,去做一些原
来不敢做没做过的事。事实证明,这个意还不错。那么,或许,他之前说的,
找些小小出格的事来做,玩一点小放纵,纾解负面的情绪也是正确的。
细想想,好像何毓新也曾经在某次交流时说过这样的话。
他应该不会有什么别的心思,自己动送上门他都没有接受。骗我对他又有
什么好处呢?
施梦萦觉得,目前比较信赖的两个人给出同样的建议,应该可以试试。何况
她现在从精神到肉体都很疲倦,哪还有什么精力去仔细分辨呢?只是出于下意识
地冒出了这些古怪的念头而已。
其实,她即便精力充沛,也未必能想明白某个想法到底对不对。在特定条件
下,施梦萦是极容易受人影响的,又很容易咬死被灌输的某一种观念或意识不放。
关键就看,是谁在对她施加影响了。
今天,当徐芃再次提出她想不想找点刺激出格的事来做的时候,她的心防终
于被击穿了。
施梦萦的心思诡异地活泛起来。
「做什么事?」
徐芃坏坏地笑,压低嗓门说:「去公司吧。现在放假,我们公司又没安排值
班,没人会去公司的。我们在公司里做一次怎么样?」
「啊?」
施梦萦被这个意惊到了。她现在对和徐芃做爱基本上没有什么逆反心理了,
因为对她来说,这基本就等同于吃药。可是,在公司做爱,这根本是凭她自己,
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事。
在那么熟悉的场景里,她闭着眼睛都能找到孔媛坐在哪个位置,苏晨坐在哪
个位置,老总周晓荣的办公室是在哪个方向,会议室在哪个角落,大办公室里摆
放的那些植物,茶水间里的饮用水机,文印室里那么多办公设备……
在这个场景里做爱?
施梦萦不敢想象,如果自己真这么做了,等长假结束,再去公司上班的时候,
自己还能那么淡定随意吗?她会不会走到任何一个角落,都有可能随时想起,自
己曾在这个地方和徐芃做过?
我的天哪!
她第一时间就想拒绝。马上却又纠结了。她又有那么一点点的冲动想答应。
这确实是一件出格的事!
我不是已经动了心思,想去做一件出格的事吗?
哪件出格的事不是这样莫名其妙不守常规,甚至看上去离经叛道的呢?
如果遇到一件实实在在的出格事,马上就害怕,马上就拒绝,那还说什么在
转换心情,还说什么解压,还说什么走出「自我设限」?
抱着惴惴不安的心情,施梦萦以近乎纹丝不动的姿态,用最小的气力点了点
头。
徐芃坦然地劝解她,不过是试一试而已,先去公司转转。如果到了现场,觉
得不舒服,那就不做。也没说一定非得怎么怎么样。
听到这样的话,施梦萦揪起来的心好像放下了一些。
她像个木偶似的被徐芃带到了公司。
偌大的公司,果然没有一个人。关了好几天的封闭空间里,空气都显得十分
滞涩,气味也不怎么令人舒服。但这时施梦萦也顾不得去做什么开窗通风之类的
事。她现在整个人都是僵硬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做吗?
如果不做,那就让徐芃带自己离开吧,但是怎么开口说呢?
如果做,那么,在哪里做,怎么开始呢?
施梦萦满脑袋浆糊。
徐芃把施梦萦领到她自己的座位边,施梦萦看着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办公桌,
呆愣愣的。徐芃在她耳边说话,她下意识地点头,却并不确定自己到底听到了些
什么。
徐芃开始动手帮施梦萦脱她身上的连衣裙。她并没抗拒,尽管也不那么动,
只在衣裙被脱到关节部位时,木木地动一下,做一点配。很快,她的身上就只
剩下了胸罩和内裤。
因为是在非工作日里,她又根本没心思打扮,今天的她没穿丝袜,穿的也只
是普通的跑鞋。
徐芃又给她脱去鞋袜,让她光脚踩在地上。接下来并没有急于把施梦萦剥
光,而是拉着半裸的她在大办公室里转悠起来。
这家公司的面积不算大,占了写字楼十七层的整一层空间。电梯井西侧的空
间要就是一间大办公室,另外还隔出了几个单间,充作茶水间、储藏室、会议
室等等。而像前台、总经理办公室、财务室、会客室、讲师会议室、讲师休息室、
模拟课堂等等则都在东侧空间等等。
公司的员工,除了前台文秘和财务人员外,无论是课程助理、客服、人资,
都在西侧的大办公室上班。徐芃来到这家公司后,周晓荣一度收拾了一个独立办
公室给他,但徐芃拒绝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直接就在溪边的大办公室里
找了张空办公桌。那间为他准备的办公室现在空着,摆了些资料和办公用具什么
的。听说过段时间,可能要在现在的中层里提一个总经理助理,到时候让新提的
总助用这个办公室。
至于其他平时不需要坐班的培训讲师们,他们都没有专门的办公室,反正他
们也不用每天到公司报道。有课的时候直接去上课地点,开课程研讨会就去会议
室,新课程试讲的时候去模拟课堂,一般的休息、会面又可以去休息室。
所以这些对公司来讲其实最重要的培训师们,在公司反倒没有专属的办公场
所。
当然,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哪个培训师对这一点有任何不满,他们乐得自在。
施梦萦不知道徐芃想做什么,只是麻木地跟着他走。她走过苏晨的办公桌,
走过孔媛的办公桌,走过程莎的办公桌,又走过徐芃自己的办公桌。
这条路线,平日里她不知道走过多少次了。
眼下最大的别就在于,她现在只穿着内裤和胸罩。
施梦萦能感到浑身肌肉都是紧绷的,呼吸是那样急促且粗重。她紧张得要死。
她不明白,在做这么出格的事情的时候,怎么会有人不紧张?不可能吧?肯定每
个人都或多或少会紧绷神经吧?可是,如果一个人处在这么紧张的状态下的时候,
他又怎么解压呢?
真是互相矛盾啊……
徐芃已经将她带到了办公室边缘大落地窗旁,因为这些天公司没人的缘故,
窗帘自然是紧闭着的。这些窗帘都很厚,拉拢后,如果不开灯,屋子里会很黑。
徐芃轻轻推了一把施梦萦,让她扶住窗边齐腰的栏杆,站在窗帘边上。
突然,徐芃伸手把窗帘拉开一条小缝,一道几乎让施梦萦把心从嗓子眼里吐
出来的亮光瞬间照到她的脸上。
「你干嘛?」施梦萦尖叫,向后跳了两步。
我的天,万一对面有人看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那还怎么做人啊?
徐芃嘻嘻笑着:「你怕什么呀?」
「你神经病啊!」施梦萦几乎就要气急败坏了,「被人看见怎么办?」
「看见就看见,你又不是全裸,和去游泳的时候穿得差不多嘛。再说,我们
在十七楼,这么高,你怕什么?」
施梦萦简直无语,徐芃嬉皮笑脸的样子,简直让她抓狂。「十七楼怎么了?
只要对面楼里有人,也能看见啊!」
徐芃接下来的话,倒是立刻让施梦萦的情绪平复了一多半。
「你看清楚喽,我们是在哪面窗户边上?这个方向哪有高楼啊?最近的高楼
是那边的嘉丰世纪园,也就十五层。还是差不多一公里以外。难道你以为这个时
候会有人举着望远镜,死盯着我们这边,又正好看到你?放心吧,不可能的!」
被他这么一说,施梦萦的心基本放到肚子里,但嘴里还是不能退让:「那
也不行,万一就有变态在做这个事呢?」
徐芃摇头,满脸都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怎么可能呢?就算有个变态,在嘉丰世纪,他最高也就是在十五层的位置,
一公里以外,他能看到我们才有鬼!你放心,就拉开这么一条缝,你自己看看外
面。没事的!咱们不是要做点出格的事吗?那就得要找点小刺激啊!不然还不如
去公园划船呢?是吧?放心放心,就是心理上给你点刺激,实际上保证安全的!」
施梦萦被他说的有那么一点点动心,只能一再强调,最多只能把窗帘拉开这
么大的缝隙,不能再拉了。然后她一点一点蹭到窗边,站到窗帘被拉开的那条缝
前。
徐芃嘴上当然不住地答应着,可拽着窗帘的那只手却还在悄悄用劲,直到窗
帘被拉开到大概半个人那么宽的时候,才停下来。
施梦萦从这条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缝隙望出去,没有高楼遮蔽的视野极好,
只是窗玻璃许久没有清洗,积了很多灰尘,看到的远景自然也变得有些灰蒙蒙脏
兮兮的。地面上的人与车都像是蝼蚁一般。
今天已经彻底放晴了,前几天阴雨连绵的日子好像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事。阳
光很好,透过玻璃,照到施梦萦身上,暖哄哄的。
如果一切正常,在这样一个午后,站在高楼的窗边,晒着太阳,眺望远方,
也许是一件十分惬意的事。但是,施梦萦时刻都记得自己现在处在半裸的状态下。
她慌张地望向远处的嘉丰世纪园,徒然地想看清那边有没有人正在望向这边。
当然,她什么都看不清。距离是一方面的原因,另一方面,从她所处的高度,
如果不是嘉丰世纪园足够远,她能看到也就是楼顶,哪能看到什么人?
但她还是慌张,还是恐惧。
什么解压?什么转换心情?骗鬼啊!我是不是做得太出格了?
就在施梦萦又气又怕又悔的时候,下身突然一凉!徐芃从背后用两只手一把
抓住她的内裤边,使劲拽到膝盖以下!
「呀……」施梦萦惊恐地跳起来,两手像鸟翅膀似的在身子两侧挥舞,因为
小腿被内裤绷住了,她根本无法在这种状态下一边乱蹦乱跳一边还能保持平衡,
险些跌倒。还好徐芃眼疾手快,一把把她抱住。
「你干嘛?你干嘛?!」施梦萦一边推徐芃,一边想把自己的内裤拉股间,
一边又想把窗帘彻底拉拢。手忙脚乱的,她没能做成功任何事,反而被徐芃牢牢
地按在落地窗边栏杆上不能动弹,下身依然赤裸着,窗帘反倒被徐芃又拉开了一
些。
徐芃也不向她解释什么,顺手就熟练地解开了施梦萦胸罩的搭扣。松开的胸
罩无法再包裹住两个丰盈的肉团,没精打采地下落,只剩下肩带还搭在手臂上。
严格说起来,无论是内裤还是胸罩,都还没有离开施梦萦的身体,但她现在
身上已经没有一处敏感的位置是有保护的了。
施梦萦满是慌张,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发火?还是哀求?是全力去扯窗帘?
还是先试着从窗边逃开?是拼命从徐芃手中挣出来?还是先尽可能地躲到他怀里,
至少不被别人看清楚自己的身体?
虽然这个所谓的「别人」到底在什么地方,到底会有什么有特异功能的高人,
能从什么样的角度看到她的身体,这些复杂的问题,施梦萦根本顾不上想。
她现在的感觉,就像赤裸地在人群中行走。这真是能让她羞耻尴尬害怕到死
的节奏!
就在她木然的头脑还没为她敲定任何决策的时候,只用一只手就控制住了她
的徐芃,用另一只手把一边的窗帘彻底拉到墙角。之前所谓的缝隙,至少已经有
一米半的宽度了。
更多的阳光照射进来,施梦萦都有点睁不开眼了。
徐芃完全不去理会施梦萦自从内裤被扯下开始就没有停过的喃喃碎语,一边
用力地按紧了她,让她胸口抵在栏杆上,趴着不能动弹。一只手像蛇一样穿过施
梦萦的裆下,轻车熟路地找到了肉穴口。
施梦萦整个人都缩紧了。那只捣乱的手按到了令她最为难以招架的部位,酥
麻酸爽的刺激感占据了她的大半意识。尽管她还在抗议,还在挣扎,但整个人还
是以最快的速度软了下去。
这一次,徐芃似乎是想走速战速决的路子。他没有玩弄她太久,一经感觉到
指尖已经感受到了从肉穴中汩汩流出的淫水,就立刻掏出自己已经胀大的肉棒,
顶到肉穴口。
施梦萦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会在完全拉开窗帘的窗前,被男人从身后插入。
更没有想到,自己除了刚开始的慌乱和羞恼还算正常外,很快就有了匪夷所思的
反应。
她没有再徒劳地挣扎,相反还极其自然地压低腰部,抬高屁股,让徐芃的肉
棒能顺利地进出。
大概,唯一还没有完全失常的,是她把脸埋进了压着窗边栏杆的手臂间,根
本不敢抬头看朝窗外。或许,把脸藏起来,会让她忘记自己现在究竟在什么地方
被人操吧?
一声声发闷的呻吟从她埋脸的手臂间传出。
徐芃狠狠地捣了十几二十下,却又把肉棒拔了出去。
施梦萦正在体味着快感和羞耻一起袭来时那种复杂的情绪,肉穴却突然空了。
她从鼻间挤出一声代表着疑惑,更多却是失望之意的「嗯……」,疑惑地过头。
徐芃蹲下身,把她的内裤拉到脚踝处。施梦萦自觉抬脚,任由他把整条内裤
从她两条腿之间扯了下来,扔到一边。很快,挂在一边手肘上摇摇晃晃的胸罩也
步了内裤后尘。
这时的施梦萦,终于名副其实的全裸了。
「在这儿做,还是换个地方?」徐芃坏笑着,声音里满是恶魔般的诱惑。
这个选择还会有第二个答案吗?如果能让施梦萦选,她当然不会选择在窗前
和徐芃做爱。
「如果你不想在这里做,那就要乖乖听话,待会叫你做什么,你都要照做哦
……」徐芃还是那样诡秘地笑着。
还能做什么?不就是做爱吗?刚才你都已经插进来了,我还有什么不做的?
施梦萦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让她整颗心七上八下的窗边,其他事根本进不了她的脑
子,乱糟糟地点头。
徐芃扯着她朝远离落地窗的方向走,施梦萦简直像逃一样跟着他。
经过施梦萦办公桌的时候,徐芃无意中在桌上瞧见一样东西,兴致勃勃地拿
起来,递给施梦萦:「把这个挂上。」
施梦萦看着手里自己平时在公司挂在脖子上的工作证,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
都已经被剥得一丝不挂了,却还被要求戴上这么个东西?她还在犹豫,徐芃伸手
拧了一下她左边的乳头:「说过叫你做什么都要照做!不然我们窗边去!」
施梦萦忙不迭地挂上工作证,管他要干什么呢?难道戴上这个会比在窗边被
徐芃操更恐怖吗?
徐芃满意地点点头,又拉着施梦萦继续走,他的目的地是会议室。
进了会议室,徐芃松开施梦萦的手,直奔平时会议持人的座位,大马金刀
地坐好,冲着傻傻待在门口的施梦萦招了招手:「来,美女,过来这边站好!」
施梦萦茫然走到徐芃身边。她突然发现,虽然刚才在窗边的时候徐芃已经进
入她的身体了,但其实他根本就没有脱衣服,只是拉开了裤子拉链,把肉棒掏出
来而已。
「施……梦……萦……客服经理!」徐芃看着挂在施梦萦胸前的工作证,像
是第一次见面似的一字一句念着她的姓名和职位。
施梦萦满脸木然地站着。
「小施啊,去我的办公桌上把电脑边上那个蓝色的塑料文件夹拿过来。」他
突然一本正经地指挥施梦萦做起事来。
「啊?」施梦萦完全莫名其妙,「是有什么工作要做吗?」
徐芃忍住笑意说:「是的,不过你不能穿衣服,只能现在这个样子去做!快
去!」语气倒是十分严肃,可他一只手一直在撸动自己的肉棒,却又显得那么色
情。
施梦萦满脑门黑线地走出会议室,她好像多多少少有点明白徐芃是在玩,但
她想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玩的。她并不知道,盯着她一丝不挂的背影,尤其是那个
走起来扭得很风骚的肥臀,徐芃不自觉得加重了撸动肉棒的力量,喘息声也粗了
许多。
很快,施梦萦就把徐芃要的文件夹拿了进来,徐芃接过后装模作样看了一下,
突然,把文件夹重重甩到会议桌上。
「让你拿个文件夹都拿错了!怎么搞的!」
施梦萦有些惊愕:「不可能,桌子上就这一个文件夹啊!要不你等一下,我
再去看看!」
徐芃假装生气地说:「还看什么看!拿错就是拿错了,还要强调理由?不知
道一个优秀的职场人士,永远都不能找借口吗?」
被他这么一本正经地训斥着,施梦萦觉得眼前这一切简直就荒唐到了顶点,
性认命似的一语不发地盯着徐芃.
「既然错了,就要受惩罚。去,到窗户边上跪好!把屁股撅起来。」
施梦萦顺着徐芃手指的方向看去,是一排放在会议室落地窗边的软垫座椅。
她默默走过去,随便找了两把椅子,扶着椅背爬上去,一个膝盖跪一把,屁股朝
天,高高撅起。
她觉得自己这总算是明白徐芃是要干什么了。
但事情还是出乎她的预料,徐芃并没有开始操她,而是抄起桌上的文件夹,
来到她背后,一抬手,「啪」的一声,文件夹不轻不重落在她屁股上。
「呀!」施梦萦喊了声疼,其实更多是惊吓。这个动作让她瞬间满脸通红,
她没想到自己这么大了还会被人打屁股,还是脱得光溜溜的被打。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被男人这样打屁股,甚至比被操更加羞耻,更加不堪。
她刚想直起身,从椅子上跳下来,徐芃却又一把按住了她的腰。
「刚才说过,说什么你都要照做!这么快就想反悔啊?」
施梦萦稍一犹豫。她倒是没什么言出必践的奇葩执着,尤其在现在这种淫靡
荒唐的场景中,谁还会去想守诺这种事?但她怕徐芃再次把她拽到窗边去操,那
也是她绝对不愿意再经历的事。
施梦萦没意识到,不知道为什么,终止这一切,穿好衣服离开公司这个顺理
成章的念头,却自始至终没有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就在她僵着身子,上下两难的时候,文件夹第二次甩到了她的裸臀上,这一
次徐芃用的劲比上次更大,带着一阵风声,在和肉体碰触传出又一声「啪」的同
时,文件夹的两边封皮也在震荡中彼此相撞,发出塑料制品擦碰时的那种「噗噗」
的声响。
施梦萦又叫了一声,这一次是真很痛。
紧接着,第三下,第四下,施梦萦左边屁股很快就变得殷红一片。而她的脸
几乎就和屁股一样红。
徐芃打得尽兴,肉棒无需再撸动就已经坚硬如铁。他抬手把文件夹扔得远远
的,龟头在施梦萦股间摩擦几下,很快就找到了湿润滑腻的缝隙,立刻长驱直入。
施梦萦原本随着文件夹拍打的节奏而发出的一声声规律的喊叫,立刻黏成了
一连串乱糟糟的呻吟。
只有跪在软垫座椅上的膝盖支撑着的施梦萦被猛烈的撞击差点摔倒地上。往
前猛撞的力量逼得她的整个身体也在不住前后摇摆,挂在胸前的工作证顿时乱舞
起来,在和椅背、叶窗等碰撞的过程中发出各种声响。施梦萦不得不死死抠住
会议室落地窗上挂着的叶窗叶片来勉强保持平衡。叶窗拽出两个小小的孔洞,
如果这时有人从大办公室朝这个方向看,就能从这两个不规则的孔洞里看到会议
室里有一团白生生的肉正在不断扭动。
或许是因为施梦萦也终于感受到了之前淫戏的刺激,或许是会议室封闭空间
带给她一定的安全感,令她放松,当然更大的可能,是徐芃坚挺的肉棒,凶猛的
冲刺令她快感连连,施梦萦的呻吟变得比在窗边时自在很多。
虽然她叫起床来还是一如既往的颠三倒四,但仔细听的话,在一堆「嗯嗯啊
啊」的不知所云中,还是能很清楚地听到她时不时地吐出「爽」这个字,甚至偶
尔还能听到一句完整的「操得好爽啊!」
徐芃一边加快冲刺速度,一边还是没放弃对施梦萦屁股的抽打,只不过现在
他改用巴掌。每打一下,他都会恶狠狠地吼一声:「叫大声点!」
施梦萦在他一声紧似一声的催逼,一下重似一下的拍打下,叫得越来越响,
如果公司现在还有第三个人在的话,无论他在任何一个角落,哪怕是在东侧的办
公域,都能清晰地听到施梦萦痛苦和快乐夹杂在一处的尖锐嘶喊。
一口气干了六七分钟,徐芃又中断抽插,拔出了肉棒。
再次的停顿,使对性爱那么无感的施梦萦都有些不满了,从她口中吐出的那
声叹息就像是从心底里发出来。就算经验再怎么匮乏,经过这段时间徐芃的操弄,
她也已经能察觉到一波高潮正在酝酿中,眼看就要登顶,徐芃却突然抽走了那根
让她平时烦得要死,此刻却爱得要命的玩意儿!
不上不下,这不是在折磨人嘛!
「爬到桌子上去!」徐芃又发出了新的命令。
施梦萦也算已经习惯了今天他这诡异的节奏,默默地服从命令,到会议长
桌边,踩着椅子,爬到了桌子上。
「下面对着我!」
「把腿分开!」
「像那天拍照一样,自己把下面扒开给我看!」
徐芃发着一连串的指令,施梦萦也都一一照做,只是在用手揪着阴唇朝两边
扒开的时候,自然而然地把脸撇向一侧,她还是做不到在这种姿势下直面男人。
徐芃先是把那个工作证摆正,让它平平地摆放在施梦萦的小腹上,「施梦萦」
三个字也正对着他,这才伸手拍了拍她黏糊糊的肉穴口,笑着问:「小施啊,你
本科是读什么专业的?」
施梦萦再也不会对他各种天马行空的指令或问题感到惊讶了,随口答:「中
文!」
「那你的语言表达能力应该很不错吧?」
「还行吧!」施梦萦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对这一点很有自信。
「那你告诉我,你现在用手扒着给我看的这叫什么啊?」
「呃……」施梦萦一下子噎住,憋了好一会,才不情不愿地答道:「阴道!」
徐芃用中指轻轻揉着肉穴口上的那颗肉粒,把施梦萦浑身上下搞得又麻又酸,
笑眯眯地继续问:「阴道还叫什么呢?」
还叫什么?阴道还叫什么?施梦萦脑子凌乱了一阵,终于想起曾经从不同男
人口中听到过的各种称呼,从中选择了一个她觉得不那么淫秽的叫法:「小穴……」
「哦……小穴,果然很小啊……」徐芃一边说着,一边把中指捅进肉穴,快速
地抽插起来,「还有呢?」
「还有什么?」施梦萦忍着下身传来的快感刺激,艰难地问。
「除了叫阴道,小穴,还叫什么?」
「还……还叫……」施梦萦原本就乱的脑子被快感侵袭着,更加不堪思考,咬
着嘴唇,憋了好一会,这才又吐出三个字:「桃源洞!」
「耶?这么文艺?你他妈还真是学中文的!」徐芃挑了挑眉毛,有些意外地
笑骂了一句,手中加重了力道,也加快了速度。
施梦萦的头开始伴着徐芃手指抽插的节奏左右摇摆,屁股也开始上下扭动起
来,她顾不得说什么了,她的高潮就要到了!
「还叫什么?」徐芃继续追问。
施梦萦这时候根本顾不上答。
徐芃手上不停,嘴里也不住地逼问:「快说,还叫什么!还叫什么!」
施梦萦满脸都是欲笑却显苦,欲哭却似乐的尴尬神情,张张嘴,一个字都没
蹦出来。
「还叫什么,还叫什么!」徐芃不停追问,「你再不说,我就不动了!」
「bi!骚bi!肥bi!bi……啊!」施梦萦从喉咙最底部嘶喊出来,这个「bi」
字被她那经过训练只凭肉嗓就可以把歌声清楚送到剧场最后一排的声音叫得在整
个西侧办公响。
徐芃本来略有停顿的手立刻恢复抽插,保持着之前的节奏。施梦萦叫出这个
「bi」字,像是用尽了全部力气般,气喘吁吁的,只有紧贴会议桌,难以控制住
轻微颤抖的臀部才能说明,她其实刚刚达到了一波高潮。
又用手指玩弄了一小会,徐芃把烂泥似的施梦萦翻过来,又让她像条狗似的
趴在会议桌上,脸正好朝向会议室大门,他也跳到桌子上,二话不说地把肉棒捅
进了一片稀烂的肉穴中。
这一次他不想再玩什么花样了,就想痛痛快快射一次。照他此前的计划,再
不射,说不定这泡精液就得憋在自己体内了。那怎么行?憋精很伤身的。
一阵疾风暴雨般的抽插,简直就要把施梦萦操晕了。高潮过后,她原本就近
乎筋疲力尽,哪里还架得住这样蹂躏?更何况会议桌不是家里的床,硌得她的膝
盖生疼。
然而徐芃不会放过她,按着她的屁股猛操,即使她原本跪着的膝盖慢慢软倒,
整个人几乎就趴在了桌上,他也没停,顺势也趴倒在她背上,下身还是不住耸动
着,每次把他的肉棒送到施梦萦身体最深处。
「过完节就要开会,就在这个会议室!到时候你会不会想到今天在这儿被我
操得有多爽!?」徐芃在她耳边耳语。
施梦萦吓得一哆嗦,双手撑桌像直起身来,却被徐芃压住,根本动不了。
莫名其妙的,听到徐芃这句话,她居然还觉得自己的肉穴口连着跳动了好几
下,像是抽搐成了一团。
就在这时,突然有一个声音从会议室门口传来:「你们在这儿干嘛呢?」
施梦萦这一次哆嗦得比刚才还要厉害,瞬间浑身上下冷汗直冒。她艰难地扭
过脸。
周晓荣站在会议室门口,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
身后的徐芃却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开始了疯狂的最后冲刺,每一下都像一直
要捅到她的心脏似的,不过十几下之后,他就大吼着开始喷射。
滚热的精液灌入施梦萦的肉穴,在周晓荣的注视下,羞、怕、慌各种情绪交
缠的施梦萦被烫得高声尖叫起来!
没等射完全部精液,徐芃就拔出了肉棒,最后几股精液像从水龙里射出的水
柱似的,喷到了施梦萦赤裸的背上、臀上,还有许多飞溅在棕褐色的会议桌面上,
斑斑点点,白得那么亮!
(待续)

【情欲两极】(19)本章上接第16章

真'正''站'请'大'家'到***点阅'读
发'送'电'子'邮'件'至、diyianhu@qq.
即'可'获'得'最'新''
'度''' 第|一||'既'是
..
作者:aksen
于26/9/4
字数:24923
写在前面:
本章上接原第十六章「出格」,中间并无章节错漏。
第十九章 堕入彀中
拉开窗帘,阳光很好。
这两天好不容易止了近半月来连绵的阴雨,人的心情随之也开朗许多。昨天
天色还是有些阴沉沉的,今天就绽开了久违的明媚阳光。
宋斯嘉突然产生一丝想要雀跃的欢愉。
尽管气象预报说几天可能有阵雨。秋雨虽恼人,但在这样的明媚阳光下,谁
还会担心可能的毛毛雨呢?
她略带些慵懒地独坐窗前,细数着阳光在窗上反射出的光斑,微微发怔。
在长假前面这几天里,齐鸿轩算是在妻子身上过足了瘾,每天至少都要在她
身上折腾个两三。细算这几天丈夫在自己身上射精的次数,恐怕能抵得上此前
两三个月的总和。
宋斯嘉虽然也很喜欢灵欲一的性爱,每到高潮时也常会激动得不能自已,
但从她本性出发,还是很不习惯如此放纵。只是最近这段时间,夫妻两人各自忙
碌不已,性生活确实少了些,见丈夫在假期里性浓,也就随他的心意吧。
这几天里,两人在床上做,在沙发上做,在浴室里做,在书桌上做,在厨房
里做……家里到处都曾见证两人奋战的汗水和喘息。除了再次拒绝齐鸿轩尝试肛
交的建议,宋斯嘉基本满足了丈夫所有的要求,包括让他拍了一堆自己被他的精
液喷了满脸和肉穴里流出他刚射完的精液的照片,还两次直接咽下了他射到她嘴
里的精液。
玩到兴奋时,齐鸿轩总不记得要用避孕套。这几天里他干了那么多次,只用
过两次而已。他似乎不怎么放在心上,宋斯嘉却一直记挂着两人的约定:这一两
年内要是齐鸿轩出国交流来前,不准备要孩子。丈夫既然不戴套,也只
能由她吃避孕药来解决问题。
齐鸿轩的劲头很足,整个假期居然基本上足不出户,就守着老婆,不断取。
如果不是昨天晚饭后,两人窝在沙发上看影碟,宋斯嘉正帮丈夫口交时,突然流
起血来,长假里的疯狂性爱只怕还会延续到今天。
宋斯嘉的身体一向很好,每年出体检报告时,总会被女同事们羡慕。她的月
经期向来也很准。按日子算来,本该是3日那天来月经的,这已是她计算中的最
迟时限。所以,宋斯嘉一度还担心会不会就在结婚纪念日当天流血,真要那样,
那她特意准备的情趣修女服也就派不上用场了。
结果,不但纪念日那天月经没来,一直过了最迟时限的月3日,月经还是
没来。这种情况,对例假一向极其准时的宋斯嘉来说是很罕见的。她怀疑可能是
齐鸿轩生日那天两人做爱后自己吃了避孕药的缘故。再说,假期这几天里自己也
一直在吃药,吃得貌似有些太过频繁了。
不过反正这样的放纵也少有,不是常态,宋斯嘉并没太放在心上,偶尔一次
不准也不必过分大惊小怪。果然,没过两天,月经来了。
在令宋斯嘉放心的同时,也让齐鸿轩颇有些意犹未尽的遗憾。
今天一早,丈夫就出门,说是和朋友有约。长假前五天,他基本就窝在家里
和宋斯嘉腻在一起,在他这个年龄段的居家男人中,算是难得。也该让他出去应
酬一下自己的朋友。
宋斯嘉从没有过半点要「圈禁」丈夫的意思。
在她看来,男人婚后的尊严,和他的自由度及钱包相关。所以她从不影响丈
夫的交,也不关注丈夫怎么花钱。反正自己和他每个月都把各自的一半收入存
入两人的共同账户。剩下的钱怎么花,两人彼此都不会干涉对方。
一连被丈夫痴缠了四五天,突然清静下来,宋斯嘉一时还有点不太适应。
呆坐盘算着怎么打发丈夫家前的时间。齐鸿轩说今天会一直到晚饭时才
来。也就是说,自己还有足足七八个小时的独处时光。
宋斯嘉突然想起自己曾经的一个计划。
再过一个多月,她就要满三十周岁了。今年刚过完元旦的时候,宋斯嘉就有
过写一篇文章的念头。她想记录下自己前三十年人生中那些难忘的瞬间,用此来
纪念自己一个重要的人生节点。
只是后来一直也没下决心动笔,一拖就拖到了今天。眼看着生日将近,不如
从今天开始,每天写上一点。
想到这里,宋斯嘉明白自己今天该干什么了。应该一趟母校!
从考进大学到博士毕业,宋斯嘉在母校待了几乎整整十年。从9岁到27岁,
对一个女孩来说,这几乎就是她全部的青春。在那里,有她的梦想和奋斗,有她
的荣誉和遗憾,有她的欢笑和泪水,有她的老师和朋友,当然,还有她实际上和
形式上的初恋她这辈子第一个爱上的人和第一个明确关系的男朋友。
如果要写一篇关于自己前三十年人生的文章,当然应该先母校去看看。
说起来,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母校了。
宋斯嘉立刻就出了家门。打车来到母校门外时,差不多正好是午饭时间。她
就去了以前常去的那家西门外的小食店,要了份吃惯了的卤肉饭。
奇怪的是,小食店的老虽然已经换人,但卤肉饭的滋味却几乎没变,也算
难得。
在985 名校这一级别的大学里,宋斯嘉母校的校园不算大,还是近年前就
存在的老校的大体模样,间杂着最近二三十年不同年代里分别新修的建筑。
听说新校马上就要建设完成,那边有现在校园的两三倍大小。到时候,本
科生应该都会去新校读书,老校大概会以研究生教学和科研为。
宋斯嘉随意地在校园里逛。
大学校园,真是个很有魔力的地方。身边全是一张张青春洋溢的面庞。在这
里,整个人好像都会年轻一大截。
宋斯嘉今天穿一身浅蓝色布裙,米白仿古布衬衫,背一个斜跨式白底素纹小
布包,如果不是因为担心下雨而不敢穿布鞋,改穿了皮鞋,那她就活生生像一个
民国时的女学生。
这身装束让她瞬间年轻了三四岁,走在校园里一大堆本科生中,半点不显老,
反倒是那份掩不住的成熟和优雅,赚来许多男生的瞩目和女生的欣羡。
宋斯嘉并不需要刻意去什么地方,这里到处都有她的记忆。
教学楼,她在这里每一层的教室里都曾上过课;体育馆,她曾在里面挥汗
如雨地练习排球;室外泳池,她曾在众多火辣辣的目光中,换上泳装显示着自己
姣好的身材跃入水中;校园西南侧的小植物园,在那里的某条小径,她送出了自
己的初吻同样在这个小园某个更幽静的角落,某天深夜,在男友反复要求下,
她人生中第一次跪倒在一个男生面前,把一根滚烫的肉棒吞入口中。
当然,寄托了她最深情感的,是那幢号称人文学院楼的三号教学楼。
本科时,宋斯嘉一半以上的专业课都是在这座教学楼里上的。学院学生会办
公室也在这里,她参加的会活动也有大半是在那里。
这里曾记录下她无数次的意气风发和筋疲力尽,无数次的喜出望外和大失所
望。
最重要的,宋斯嘉也是在这里,第一次遇见他那个她一生中第一次爱上
的男孩。
那男孩,使她在相遇的第一个瞬间,却恍惚觉得他与自己只是久别重逢;那
男孩,笑起来能让自己觉得哪怕身处夜晚,周遭也是阳光明媚;那男孩,做事的
时候严肃到令她害怕,生怕自己的后勤服务有哪一点做得不够好,影响整支参赛
队的成绩。
也真是奇怪,明明自己才是人文学院学生会干部,而那男孩不过是请来帮忙
的外学院顾问而已何况他也不是什么学长,只不过和自己同龄同届为什
么自己会怕他?宋斯嘉曾经不服,可每当全队开始展开讨论、模拟电子对抗时,
看着那张严肃认真,一丝不苟的面孔,敬畏之情还是会不自觉的产生。
当然,很快的,自己对他就没了畏惧感。因为他们在极短的时间里在彼此身
上找到了无数的共同话题:书、电影、音乐、体育项目、球星,甚至,他们还喜
欢同一档电台节目,喜欢同一位电台持人。
曾经有一位学生会学姐这样玩笑:「你们确定不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妹吗?」
自那以后,自己就一直叫他「哥」,这一叫,就是十年。
多年以后,再想起这些,也不全是甜蜜,还有抑制不住的酸涩。
毕竟,自己曾经期盼的,并不是做那个男孩的「妹妹」。
也就是在这座教学楼里,她发现自己的期盼落空。
在那男孩第三次过来指导结束后,已是晚上快十点的样子。全队一起下楼,
大家正在讨论要不要去校门外的某个小食店吃夜宵,所有人的目光突然都被一楼
楼梯边安静守候的一个人影吸引,那是全校知名的管理学院学生会美女副席,
她一言不发地微笑着站在楼梯边。
男孩上前牵起她的手。
原来,她是那男孩的女朋友。
后来,宋斯嘉才知道,每次那男孩来人文学院帮忙指导时,美女副席都会
安静地留在一楼教室自习,既不催也不闹,从没有过半句怨言,也从每一次加入
到讨论中来刷自己的存在感。
要知道,整个大赛差不多延续了半个学期之久,在这段时间里,男孩一半以
上的时间都耗在了自己学院这支几乎全由大一新生组成的菜鸟队伍上。
有那么光彩照人又善解人意的女友,夫复何求?
那晚,望着他们并肩离去的背影,听着身边的队员们不无艳羡的啧啧赞叹,
宋斯嘉知道,自己的内心是忧伤的。
那也没办法。
缘分而已。
总算自己还能叫他一声「哥哥」,与他一直保持着亲密的关系。
一晃,离那个春天,已是十年。
走学校西门时,终于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阳光并没有减退多少,这必是
一阵持续不了多久的太阳雨。
宋斯嘉撑开伞。
突然,她发现在西大门边的一个角落,支着个老旧的修车摊,修车师傅正忙
着在雨中撑开一顶大遮阳伞,把一干修车器具护住。
这个小摊居然也还在。
当然,修车师傅鬓边已见了白。当年自己第一次推车来修时,他还正值壮年。
一幅画面不自觉地出现在宋斯嘉脑海中。
那也是一个微雨的下午。
那天,自己的自行车后胎漏气,由那男孩陪着过来补胎。
原本只是极碎的毛毛细雨,修车师傅刚开始动手,雨势突然就变大了些。地
面很快变了色。修车师傅两手都拿着工具,抬头看了看天,觉得雨势大小勉强还
可以承受,性就顾不上遮挡,继续干活。
宋斯嘉不忍见修车师傅为帮自己修车,把自己全身都淋湿,自然而然把手中
撑着的伞移到他头上。师傅抬头道了声谢。
只过了一小会,宋斯嘉就发现失去遮蔽的自己却没有被半点雨打到。头看,
那男孩站在她身后,默默为她撑着伞,他自己大半边身子却都淋在雨中。
宋斯嘉微笑着摇摇头,把这段记忆重新放心里。
对了,修车师傅姓什么来着?想不起来了。
但宋斯嘉敢打赌,那男孩肯定记得。他总是很擅长记这些看上去极琐碎,实
际上却很有用的事。
不光是修车师傅,还有保安、宿舍管理员、报亭老、小食店服务员、学校
食堂的打饭师傅、理发店的理发师傅……他总是认得好多人,记得每个人叫什么,
与他们热络地寒暄,而且也总能得到他们的热情应。看得出来,他们之间是真
的熟,不是套路似的客气。
更别说自己学院的那些队员们,和自己一起为他们做后勤保障的学生会干部
们。宋斯嘉甚至都基本确定,那个开他们玩笑的学姐,心底也是有几分喜欢那男
孩的,虽说真论起来,他是低了她一届的学当然单纯从气质来看,说他比
她高一届更有人信。
说来也怪,形形色色的人都能和这男孩聊起来。
他好像有一种奇妙的魅力,只要他愿意,总能得到别人的真心相待。
就像特色餐厅里那个卖面的女孩儿,比自己大了一两岁的样子。每当那男孩
到她的窗口点餐时,几乎都不用说话,只需要把钱递进去,女孩就知道他今天要
吃什么面。如果他要了份炖鸡面,去他碗里捞一捞,保险能捞出个鸡腿,分量比
别人点的同样的面要足好多。
明明大家都是学生,也就是走进走出付钱点餐的交情好不好?
也不知道男孩这份到哪儿都能交到朋友,和谁都能说上话的本事是怎么练就
的。这也曾是宋斯嘉对他最服气的地方。
过了三点了,宋斯嘉决定家。刚走出校门,包里的手机就发出声响,有人
在微信里和她说话。
宋斯嘉苦笑,就她逛母校校园的这两三个小时里,手机响过好多次。是同一
个人在给她发信。
这次肯定还是他:她的新同事方宏哲。
对这个新来的中年教授超越常人的热情,宋斯嘉暂时说不上厌烦,但确实已
经有些苦恼了。
方宏哲,四十四五岁的年纪,中等个子,微胖,很有学者派头。今年年初,
他从原本供职的高校辞职。五月份来到宋斯嘉任教的大学,成为她的新同事。他
32岁成为副教授,39岁晋升教授;已经著有五本专著,其中有两本很有些反响;
也与其他学者编过两本教材,其中有一本在业内也有好评;几年前他曾去英国
做过两年的访问学者。
就搞会科学研究的学者而言,方宏哲有一份相当拿得出手的履历,而且也
正处在做学问最好的年华。
他入职时间不长,到现在满打满算还不到半年。高校教师不像中学老师,整
天都待在一个教研组,宋斯嘉对他其实并没多少了解。只是他们不光是同一个学
院的老师,也身处同一个课题项目组,来往还是比其他老师要多一些。
方宏哲是课题组老大亲自挖过来的,对他自然抱有很大的期望。他本就有带
研究生的资格,只是因为转校没多久,暂时还没有哪个研究生跟他,所以与其他
相同资历的老师相比,能使唤的人手自然就不够。课题组老大特意吩咐宋斯嘉平
时在一些繁杂事务上多帮他一些。
没办法,谁让宋斯嘉在课题组目前的教师队伍中,算是小字辈呢!
国庆节前那个一连开了两天的学术会议,同为东道学者,宋斯嘉和方宏哲
一起又搞接待,又作学术报告,交流不少,倒比过去熟了一些。
自那之后,这位方老师就开始热情地联系自己。每天都会在微信上发给她许
多留言,对她在朋友圈里的每一条记录都会评论,还经常转发一些文章给她。他
的有些话题与工作有关,更多却只是闲聊,涉及诸如兴趣爱好、生活态度等个人
话题,甚至有些在宋斯嘉看来等于没话找话。
宋斯嘉其实根本就没有任何工作之外和方宏哲有更多交流的想法,只是出于
礼貌,复了他几句。他好像也没有察觉到宋斯嘉已经表现得十分明显的冷淡,
完全没有收敛的意思,这就难免让宋斯嘉感到有些烦恼。现在她基本上收到六七
条留言,才会简短地上一句,希望对方终于能明白自己的意思吧。
算了,大概这人本性就是如此,自来熟,不认生,喜欢和人打交道。
宋斯嘉懒得再去多想。
抬头望着渐渐细密起来的雨丝,宋斯嘉突然有了一种想走入雨中的小冲动。
当然,只是想想而已。她还在月经期间,怎么会做这么任性的事情?
是时候家了。虽说阳光还是很好,但毕竟下着雨,万一一会雨势大起来,
也是麻烦。宋斯嘉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宋斯嘉今天因为身体原因不敢淋雨,施梦萦此时却刻意把自己置于淋浴喷头
下,一动不动的任由温热的水流不住冲刷身体。湿透了的长发紧贴在她肩颈处的
皮肤上,发梢的一端擦到眼角,令她刺痒难熬,抬手使劲揉了几下,却像突然打
开了一道闸门,蹲下身放声大哭起来。
水流肆意地浇在她的后脑和背上,眼泪和在那些不断从自己眼角颊边流过的
水里,很快就湮没无迹。
施梦萦觉得自己孤独极了。环顾四周,孤立无援,竟没一个人能帮她。
尽管徐芃就在她家客厅,但他能做什么?他只是等着自己,等自己洗完澡换
好衣服,然后带自己去宾馆。
而在宾馆,有更大的屈辱在等着自己,自己却只能动送上门去。
施梦萦无法忘记那个可怕的瞬间,周晓荣灼热的目光死死盯着自己,像要一
直盯到肉里去。而自己,正一丝不挂像条狗似的趴在会议桌上,被徐芃操着。
就在周晓荣的注视下,自己发出荡妇般的尖叫。而徐芃则当着周晓荣的面,
不光把精液射进自己的身体,最后时刻还拔出肉棒,把许多精液射在自己的背脊
和屁股上。
会议桌上那么多白乎乎光闪闪星星点点的粘液,那么刺眼!
自己多么希望这是一场噩梦!
偏偏一切都是现实中的事。在大脑一片空白的瞬间,她听到徐芃笑着说:
「没干什么,和小施玩点刺激的。你怎么来了?」
徐芃重重拍了下自己的屁股,利地从会议桌上跳下。
而自己,却保持着原本的姿势,趴在桌子上一动都不敢动。尽管她心里清楚,
周晓荣早就把什么都看在眼里,可这样安静地趴着,再把头转向另一个方向,好
像就鸵鸟式地告诉自己,周晓荣根本没有站在会议室门边,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觉。
但事实是残酷的。周晓荣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进自己的耳朵:「你们倒真会
玩,跑到公司里来玩这个,不太好吧?小施,你还撅着屁股趴那儿干嘛呀?不是
都完了吗?你还在味高潮啊?」
周晓荣的话,几乎令施梦萦浑身上下的皮肤都红了起来。
她再也没脸继续待在原地,也不知从哪里来的灵敏劲,一下子就跳到地上,
风一样地跑出会议室。
从周晓荣身边经过时,施梦萦根本没敢抬头看他。
动作再敏捷,也遮掩不住她此刻的万分狼狈:浑身上下光溜溜不着寸缕,胸
前的工作证晃晃荡荡的不住拍在晃荡荡的丰乳上,大腿间凉飕飕的正有液体向下
流淌……
她跑得越快,乳房和臀部摆动的幅度越大,看上去也就显得越发淫荡。
这一切,自然全都落在周晓荣眼里,他饶有兴味地看着,满脸淫笑。
施梦萦急切地找着自己的衣物,恨不能立刻把全身上下包裹得严严实实,
一丝皮肤都不要露在外面。
邪门的是,自己的衣服到哪里去了!?
虽然之前徐芃脱她衣服时,施梦萦承认自己已经有些稍稍动情了,但她又不
是性爱狂,又没有完全失去理智,她对那一段还是有清晰记忆的,好不好?施梦
萦绝对确信,自己的连衣裙就是在办公桌边被脱去的,然后又被徐芃带着去了大
落地窗边。
那,连衣裙呢!?为什么现在自己的座位边只剩下鞋袜?!
急切间找不到连衣裙,施梦萦顾不得停留,又直奔大落地窗边,那里至少还
有自己的胸罩和内裤!
到了窗边曾经待过的位置那被拉开的窗帘就是最好的指认,施梦萦左顾
右盼。窗边没有任何桌椅、设备,除两盆植物外就全是空地,一眼望去,什么都
尽收眼底。施梦萦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内裤呢?!怎么内裤也没了?
胸罩倒还在,晃悠悠地挂在窗边栏杆上,像面旗帜似的。
施梦萦都快急疯了。每赤裸多一分钟,她就像被男人多强暴了一分钟。见了
鬼了!怎么什么都找不到了?徐芃到底是把我的衣服扔到什么鬼地方去了?
正在心里反复咒骂着出了个「出格」的馊意,又不知把她的衣服甩到哪个
犄角旮旯里去的徐芃,他倒施施然地走了过来。之前徐芃一直就没脱衣服,只是
把肉棒掏出来而已。被周晓荣撞破后,他也不用着急,直接把肉棒塞裤子里,
拉上拉链,从容潇洒得很。
周晓荣没和他一块过来,施梦萦在找衣服的过程中往那个方向瞟了一眼,好
像看到他走出大办公室,往东侧办公去了。
「你在干嘛呢?」徐芃的好奇令施梦萦火冒三丈。
「你把我的衣服弄哪儿去了?」施梦萦恨不能痛骂徐芃一顿,但她居然很不
容易地克制住了自己的脾气。或许是顾虑到此刻公司里还有第三个人,她连嗓门
都压得低低的,用此刻的她能使用的最客气的语气,咬着牙问出来了这句话。
徐芃没听懂她是什么意思。
「什么衣服?你之前穿的啊?我就扔在你椅子上了,哦,还有在窗户边上。」
「没有!」施梦萦恶狠狠地瞪着他,「我都找过了,你快点给我找出来!我
不能总这样光着吧?万一有人来我怎么办?你不是说不会有人来公司吗?周总怎
么来了?」
「谁知道!」徐芃撇撇嘴,「你说放假时候,谁会来公司嘛?谁知道这胖子
发什么神经?只能说我们运气不好。哎,我跟你说,你别找了……」
他见施梦萦根本没留心他在说什么,还在东张西望地找东西,就拉了一把她
的胳膊。
「什么别找了!」施梦萦终于发作了,蓦然拔高的嗓音显得十分尖锐,「不
找了难道我就这样家啊?!你神经病啊!」
徐芃也不跟她计较:「我的意思是,我大概猜到你的衣服在哪儿。肯定是被
胖子拿走了,这混蛋最喜欢搞这种恶作剧。他刚才叫我们到他办公室去。」
施梦萦现在一心想着快点穿衣服,逃出公司。如果可能的话,她宁愿这辈
子都不要再看到周晓荣,怎么会愿意这个时候去他的办公室?更别提此时此刻她
还光着呢。
可徐芃说自己的衣服可能在周晓荣那儿,又让施梦萦多了份犹豫。
「走吧,我们过去吧。」
「我不去!」施梦萦畏缩不前。
「还是过去一下比较好。他是公司老总,叫你过去,你怎么能不去呢?」
「我怎么过去啊?有我现在这样去见公司老总的吗?你去帮我把衣服拿来
好不好?」施梦萦口气变得柔软了些,现在她不得不求徐芃。
徐芃又撇了撇嘴:「我去帮你拿,当然没问题。可我肯拿,胖子未必肯给啊。
他刚才说得很明白,让我们两个一块过去,估计我一个人去呢,是搞不定的。去
吧,我们也没干什么,男欢女爱嘛,天经地义的事情。坦坦荡荡的,我陪你过去!
他还能吃了你?!」
施梦萦低头不语。她实在不想这么一丝不挂去见周晓荣。刚才被他看到自己
和徐芃做爱,算是意外;但自己就这样动到他的办公室去,算什么?请领导参
观指导吗?
徐芃轻声细语地安慰了她几句,施梦萦没有任何应。徐芃说的那些话根本
没有任何效果。现在的施梦萦,心烦气躁。她不说话,只是因为心里乱到了极点,
并不是徐芃安抚得有多好。
但徐芃还是有句话触动了施梦萦:「你这人,就是太容易紧张了,把什么事
都看得那么重。怕什么呀?上次在酒吧,你浑身上下什么地方没被他摸过?你还
怕被他看啊?再说,这胖子恶作剧把你衣服拿走了,你总得过去把衣服拿来吧?
你也说了,万一等会儿又有人来呢?」
「早就被看过摸过」和「万一还有人来」这两条终于说服了施梦萦。她戴好
胸罩,穿好鞋袜,勉强给自己加了些遮挡,一步三停地跟在徐芃身后,走进周晓
荣的办公室。
施梦萦完全不知道,像她现在这样身上只有那么一点象征性的遮挡,其它部
分却一览无余,看上去加倍诱人。
「徐老师,你公然在办公室和公司员工发生性关系,不光在道德上说不太过
去,甚至还涉嫌诱奸、强奸女员工啊!」
出人意料的是,周晓荣并没直接对着施梦萦来,开口第一句话把进门的两人
都吓了一跳。
「你在说什么屁话?脑子被门夹了?」徐芃脸黑着,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没
好气地反问。
施梦萦原本躲在徐芃背后,指望能用他的身体遮挡自己,他这一坐下,顿时
把她整个人都露了出来。她手忙脚乱地用手捂住下身,另一只手原本挡到胸前,
转念一想那里有胸罩的保护,忙又垂下手,摆出一副足球运动员防任意球时常见
的双手遮挡下身的姿势。
周晓荣强忍着笑,仍然把整张脸得不见一丝善意:「你说我在说什么?什
么叫屁话?刚才在会议室,你是不是在操小施?小施这么好的女孩子怎么会跑到
公司来陪你做这种事情?你敢说你不是强奸她?」
「放屁!胖子你别乱讲啊!小施,你说,我有没有强奸你?」
施梦萦这时又慌又怕,整个人都是懵的。周晓荣出现后,她心里确实有了一
股对徐芃的怨气,如果不是他脑子搭错出意跑到公司来做爱,自己根本就不会
陷入眼下这种尴尬羞耻到死的窘境。但是怨气归怨气,这些天积累起来的好感,
还是让她站在徐芃这一边。
她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徐芃陷入被控强奸的境地,连忙解释:「没,没有,徐
老师没有那个……什么我……」
周晓荣手指点着桌面,有些为难地说:「没有强奸你?不会吧?是不是他吓
唬你来着?别怕他!有我在这儿,他不能把你怎么样。」
施梦萦坚持自己的说法:「真的,他没有强奸我!」
「那你是自愿让他操的?」虽然觉得「操」这个词用得有些龌龊,但施梦萦
再不懂事,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揪着一个字眼去啰嗦,只能捏着鼻子勉强认了。她
用极微小的动作点头,蚊子哼哼似的应了声「是」。
「好吧。那强奸这事我们就先不说了。」周晓荣挠着额头,很有些不太满意
的样子,「小施啊,就算是你自愿的,也不好就这样公开在办公室里操bi吧?还
是跑到大家平时开会用的会议桌上操!这要是被同事们知道了,影响多不好啊!
你说,该怎么处罚你啊?」
施梦萦有点慌,不知道该怎么答。徐芃插口说:「什么叫强奸这事先不说
了?小施都说了,根本就没有强奸!胖子,你别吓唬她啊,在会议室里操bi算个
屁!你快把衣服还给人家!」
一提到衣服,施梦萦立刻反应过来,这才是自己来周晓荣办公室的要目的
啊!之前她被「强奸」这两个字吓住了,都忘了自己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把衣
服要来。
「还衣服?不行!」周晓荣摆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刚才我在公
司办公室是捡到了一条连衣裙和一条内裤,可是谁说那一定就是小施的?上面又
没写她的名字。万一是别人的呢?后天上班以后我得问问所有员工,是谁这么粗
心大意连内裤都丢在公司了?」
「你别发神经了!你看小施都快尴尬死了。让人家女孩子一直这么光着,多
不好啊!快把衣服拿出来!」徐芃站起身,冲到周晓荣办公桌旁,拍着桌子吼。
「你眼睛是不是有问题啊?谁说小施现在光着?要是光着,我怎么看不到她
的奶头啊?上次在酒吧光线太暗,我都没看清小施的奶头是什么颜色的,刚才也
没看清楚,我还想看清楚点呢!现在还是看不到啊!」
徐芃抄起桌上一叠文件,冲周晓荣脑袋打过去,「我操!你这不光是在耍小
施,还是在耍我啊!你他妈到底想怎么样?干脆点说!」
周晓荣偏了下身子,那叠文件打在了胳膊上。他不怀好意地笑着:「我刚刚
说过了,我一直都想看小施的奶头是什么颜色。小施啊,要不你现在把胸罩脱了,
让我看看,看过以后我就还你衣服。」
施梦萦不由自地抬起一条胳膊,挡在胸前。
「周总,把衣服还给我吧,求求你了!」她真的快哭了。
周晓荣一口咬定自己的要求不变。
徐芃又骂了他几句,但却奈何不了油盐不进的周晓荣,气哼哼地走沙发边
坐下。磨了十几分钟后,施梦萦绝望地发现自己并没有别的选择。
她只能解开搭扣,再次脱下穿上没多久的胸罩。
「别遮着,别遮着!」周晓荣从椅子上站起来,目不转睛地盯着施梦萦的胸
部。看到她的裸体也不是第一了,自己的电脑里还有一大堆她的裸照呢!也不
是头一次看她脱衣服,但这感觉特别有意思。
施梦萦的胸部并不十分雄伟,至少与程莎奶牛级别的豪乳相比逊色许多,但
是双乳丰盈圆润,胸型还是很漂亮,两片乳晕色泽匀称形状浑圆,俏生生的嫩红
乳头硬挺挺地翘着,也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出于紧张。
「可以了吧?」徐芃没好气地说,打断了施梦萦快要窒息的羞耻。
周晓荣笑嘻嘻地从兜里掏出一条内裤,放在桌上。
施梦萦快步走到桌前,拿过内裤,不顾仪态地当场穿上。
周晓荣贪婪地望着一对颤巍巍的丰乳就在自己面前不远处摇晃。
施梦萦穿好内裤和胸罩,乞求般望着周晓荣,等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周晓荣却和她大眼瞪小眼,什么都不做。
又是徐芃帮施梦萦开口:「你磨蹭什么呢?裙子呢?快拿出来!」
周晓荣大咧咧地往椅背上一靠,毫不顾忌地把手伸到裆部,用劲搓了两把。
「我刚才只说了还,可没说全还。内裤不是已经还给她了吗?」
施梦萦惊愕地张开嘴,半天没过神来。她实在无法理解,得是多没有底线
的男人才可以用这种方式来戏耍她。
她现在内心最深处充满了即将爆发的愤怒。原本她最近的脾气就不太好,周
晓荣这个类似纨绔的老总在她心里也没什么地位。要在平时,他敢这么要挟调戏
自己,施梦萦早就发作了。可今天却有几重因素约束住了一向极少有克制力的她。
第一点是为徐芃考虑。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开始经常站在这个男人的立场,
时刻为他着想了。周晓荣见面时那句关于「强奸」的质问让她有点慌,生怕真的
把徐芃搞到那么大的麻烦中去。
第二点是她现在缺乏底气,毕竟是被公司老总直接抓到了自己在办公室和男
人上床的丑事。在施梦萦看来,这事确实是自己不对。作为一个要脸的女人,她
没法在被人那住短处后,还理直气壮地发脾气。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就是自己的连衣裙还在对方手里,只穿着胸罩和内裤
的自己根本出不了门;而周晓荣甚至还威胁要在长假结束后拿着连衣裙在整个公
司宣扬,那是多可怕的事?光想想就让施梦萦不寒而栗。远患近忧都那么严重,
她就算有底气发作,也不敢。
「周总,求求你了!我错了!你可以处罚我,但求求你先把衣服还给我吧!」
听到「处罚」这两个字,周晓荣眼睛都亮了:「这个态度就很正确。犯了错,
就要接受处罚。否则公司一点规矩都没有了!小施啊,咱们说好,你接受处罚,
然后我就把衣服都还给你。」
「好!好!我接受处罚!」施梦萦现在完全没能力作清醒的思考,只听到
「都还给你」这几个字,就忙不迭地答应。
「胖子你他妈真的不给我面子?你想罚小施什么呀?」徐芃又站了起来,气
愤地嚷道,「信不信今天我揍你!」
「你他妈闭嘴!你的账我还没给你算呢!我先处理小施的事。」周晓荣对徐
芃的叫嚣也就是撩撩眼皮,根本没放在心上。
施梦萦终于清醒了一些,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周总,你要处罚我什么呀?」
「从哪里跌倒,就要在哪里爬起。你犯了哪个方面的错,就得在哪个方面接
受惩罚。」周晓荣摇头晃脑地说出一番狗屁不通的话。
施梦萦没听懂。
她没有精力去思考,更顾不上去嫌弃周晓荣话里的毛病,她只关心具体的惩
罚方式。
「周总你到底要怎么罚我?」
「小施你也知道,从你进公司开始,我对你就很有好感。这样,今天你和我
也做一次,那我就当今天什么也没看到。衣服还给你,这事就这么了了。」
「不行!」施梦萦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周晓荣也不生气,也不着急。「你不愿意也没关系。我不勉强。其实就算我
不还你衣服,对你也根本没影响。让徐老师帮你取件衣服过来,或者干脆直接去
买件新的,你穿上也就可以家了。所以,你不愿意,我也没办法。就这样吧。
你们可以走啦。你这件连衣裙,节后我们再处理吧。」
「周总,我求求你了!」施梦萦怎么敢留到节后再处理?如果真让整个公司
都知道这件事,施梦萦肯定自己就只有去死这一条路。一直以来,她都是以清高
冷傲,与众不同的姿态和大多数同事相处的。今天这件事太毁她的形象,她不敢
想象那些同事背后会怎么说她背后说还算好的,施梦萦几乎都能想象她们会
当面如何鄙夷和奚落自己。
「不用求我,不用求我。我刚才已经把要求说了。要么你和我上床,要么我
们节后处理。就这么简单。」
「周总,你这是胁迫我!你这才是强奸呢!」施梦萦真急了,脱口而出。
周晓荣轻轻「哼」了一声,他怎么会把施梦萦的指控放在心上:「呵呵,我
可没叫你跑到公司来和男人操bi!我可没让你脱得光溜溜的在会议室叫床!是你
自愿来的,刚才被射得满屁股精液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是不是做了错事?你在我的
公司做这种淫秽事,当然要受惩罚。再说,谁说我在胁迫你?我刚才就说,你不
用求我,我也不勉强你,你们可以走了。呵呵。其实,和我做一次有什么的?说
不定你被我操得爽得要死呢?到时候你可能还巴不得我多强奸你几次!」
徐芃重重拍了下茶几:「胖子你他妈闭嘴!」他转脸对施梦萦说:「你先出
去一下,我跟这王八蛋说!」
施梦萦对他投以完全依赖的目光,这时候她也只能依靠这个男人了。她快步
逃出周晓荣的办公室,又不敢走得太远,尽可能地躲到走廊里的阴影处,蹲下身,
紧咬住嘴唇,强忍着泪水。
过了一会,徐芃打开门走了出来,左右张望了下,看到阴影处的施梦萦。
施梦萦赶紧站起来,迎向徐芃。
「没办法,这王八蛋今天是铁了心了。」徐芃的第一句话,就让施梦萦失望
透顶。
「这样,你也别慌,我跟你说,现在呢我有这么几点跟你讲清楚。」徐芃看
得出施梦萦心底的不满,立刻补充道,「第一个,胖子提的要求你不用太在意。
豁出去了,大不了就是让公司里别的人知道嘛!再严重点,那个王八蛋抽风了,
真的说我强奸。那又怎么样?我的事,你不用操心,他周晓荣难道还真能把我弄
局子里去?你只管你自己,不用考虑我。至于公司里别的人,知道就知道,大不
了到时候就说我们两个在谈恋爱!反正我没结婚,你也没男朋友,谁能说什么?
顶多就是说我们做事不太检点。你如果实在不能接受他的条件,我现在就去给你
弄件衣服,然后咱们家去,让这胖子一个人去死!」
「你只管你自己,不用考虑我」这句话倒是让施梦萦心里一暖,但徐芃后面
的话又让她的脸色白了一分。这根本就不是说一句两人正在谈恋爱能解决的问题!
要真让全公司都知道,她在长假里和徐芃在公司会议室做爱,她哪还有脸见人?
徐芃恶狠狠地骂完周晓荣,口气又突然一软:「当然,话又说来,今天这
王八蛋的要求是很过分,但从另一个角度看,其实这里也有你自己的责任。」
施梦萦不明所以地瞅着他,一时不太理解他的意思。
「这胖子是不是以前就对你有那个意思?你一直没搭理他?」施梦萦点头。
「你进公司也快两年了吧?」
施梦萦心里默算了一下。「嗯,到2月就满两年了。」
「你看,过去这么久了,胖子对你一直念念不忘,被拒绝了也还想着。这说
明什么?说明他对你着迷呀!你可能不太懂男人的心理,你要知道,男人对女人
的喜欢,当然不能完全是性,可是绝不能没有性。如果男人对一个女人在性方面
保持着持久而强烈的兴趣,这说明这个女人对他来说有着极大的魅力,以至于他
难以放手。相反,一个男人,如果在性方面对女人显得很淡然,很无所谓,那无
论他嘴巴上怎么讲,心里的爱意肯定是很有限的。胖子那王八蛋今天虽然有趁火
打劫的意思,但总之还是你对他的吸引力太强了,你说是不是有一部分是你自己
的责任啊?哈哈。」
徐芃故意换成一副开玩笑的口气,假装是要缓和一下气氛。
但施梦萦却没有在意他的口吻。
徐芃的话让她想到了沈惜曾经对她的态度。
以前,她是乐于接受沈惜在性方面的随遇而安的,甚至还不止一次为此窃喜。
毕竟,能遇到一个这么尊重自己的男友,应该很不容易。
但现在的施梦萦,心理却已经有了微妙的变化。她固然仍对性爱没什么兴趣,
却不像一开始那样排斥,甚至,她的内心还隐隐开始重视男人在性方面对她的评
价。
徐芃曾经那句「死鱼」的评价对她的刺激还是很大的。
我可以不喜欢,但不能让男人觉得我在这方面很差。
换句话说,施梦萦要确保自己可以很有底气地说这样一句话:「我不喜欢,
是因为我更重视精神交流,而不是因为我做不好。」
听到徐芃说了那样一番话,施梦萦还没来得及去分辨周晓荣对自己的胁迫究
竟是因为他无耻,还是因为自己魅力太大,她首先想到的,是沈惜对自己的爱。
徐芃说的有那么一点道理。如果沈惜对和自己做爱这件事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那他到底爱我几分呢?对于和我做爱,他就这么没兴趣吗?
「最后呢,我是这么想的。如果你勉强也能接受和胖子做爱,说真的,其实
也没那么糟糕。你们也算是熟悉,不至于太尴尬。而且以前你们之间其实已经有
过接触了,话糙理不糙,他也就差插到你里面去了。对吧?其实这有什么呢?」
施梦萦气急,开口想要反驳,张张口,却无言以对。她发现好像还真就是那
么事。
在酒吧玩「真心话大冒险」那晚,自己骑着周晓荣在地上转过一圈,和他舌
吻过,在他面前脱光衣服,被摸了全身,帮他打过飞机,甚至还曾在很短的时间
里舔过他的肉棒……
说真的,在男人和女人的那点事上,自己和他之间也就只差插进去那一下了。
不知不觉,原本死硬的心防居然开始有些动摇了。
「你再考虑一小会吧。要是能接受,我们就进去和他说;要是不能接受,那
我就给你买衣服去,咱马上就家!大不了以后在公司里被人笑话几天,谁还会
天天说这个事!」徐芃刻意把最后一句说得咬牙切齿,看似是打从心眼里不服不
忿,却再一次提醒了有些神思混乱的施梦萦。
那恰恰是她最害怕,最不敢面对的局面!
「就……就在……里面和他……做吗?」施梦萦的声音连她自己都听不清。
徐芃愣了下。「你说什么?」
这话已经说过一遍,施梦萦好像卸下一座大山似的,再开口反而流利多了。
「我是说……嗯……如果我同意他的条件,那,在哪里做?就……就在里面
做吗?」
「这样啊……他倒没说……」虽然施梦萦松了口,徐芃却没有马上顺杆爬,
「你可想好了,不一定非得这样的。我说了,大不了就说我们在谈恋爱,顶多就
是被同事在背后笑话几天,没什么大不了的。」
一再被徐芃提醒「会被同事笑话」这个关键点,施梦萦反倒下定了决心。
「嗯!我……想好了。就,就答应周总的条件吧。」施梦萦低下头,认命般
低语。
徐芃抓了抓头发:「那好吧,那我也不多说什么了。不过不能在这里,你本
来就不情愿,在他办公室里,估计你更紧张!这样,晚上我们找个氛围好一点、
干净一点的酒店。我先帮你调整下状态,然后再让死胖子上来,这样你也不会太
紧张,太害怕。好吧?」
施梦萦缺乏这方面的经验,听徐芃这么安排,尽管觉得有些怪怪的,但让她
不至于太紧张太害怕这层意思,她还是听懂了,懵懵懂懂地点头。
「我想,先家,洗个澡……」施梦萦有些扭捏地提了这么个要求。此前一
直处于不得不赤身露体,又受到胁迫调戏的高度紧张中,一时顾不上。现在虽然
还没拿连衣裙,但既然已经答应了对方的要求,想必马上就能拿衣服,心情
一放松,双腿之间的尴尬顿时开始提醒施梦萦。
过了这么久,大腿内侧、屁股上的精液当然早就已经完全液化了。可敏感的
她总是觉得自己身上,尤其是阴部前后左右的部分还是粘乎乎臭烘烘的。这对一
个女人,尤其是洁身自好的女人来说,实在难以忍受。所以,尽管明知今天自己
还要和另一个男人上床,她也还是希望能先洗一个澡。
「也好,也好。咱们先家去洗澡收拾一下。我去给你要衣服。」徐芃这时
很顺从施梦萦。他让施梦萦继续在走廊里等着,自己跑进办公室去和周晓荣交涉。
没过多久,徐芃又出来了。「小施,你进来一下。」
「怎么了?」施梦萦见他没能把自己的连衣裙拿来,又慌了。这该死的周晓
荣,自己都做出那么大的牺牲了,他还要改意?
徐芃臭着脸:「这王八蛋今天就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我了!他非说一定要等晚
上和你做过之后,才把连衣裙还你。这样,你到他办公室里等一下,我马上给你
家拿衣服去,把你家钥匙给我。」
施梦萦对此也无可奈何,只能把钥匙给了徐芃。好在当初沈惜为她租房时,
充分考虑到了她上班是否方便的问题,选了个距离适的小,坐公交也不过七
八站路,徐芃开车来,顶多半个小时就够了。
但是施梦萦不想去周晓荣办公室等。她怕徐芃不在时,周晓荣会有什么过分
的举动。她希望徐芃能打开讲师休息室或会议室,让她待一会。
对此,徐芃倒是有不同意见。他解释说,周晓荣这王八蛋人品是次了点,但
好在还是讲信用的。说好了晚上去宾馆做爱,现在就不会对你怎么样。再说,如
果他真想对你做什么,你以为待在那些房间里,他进不去啊?他是公司老总,公
司里哪个门他打不开?他手里的门禁卡是有最高权限的。
施梦萦想想也是,只得不情不愿地进了周晓荣办公室,在离周晓荣最远的沙
发一角窝着。虽然徐芃说得笃定,但她还是做好了提前被周晓荣侮辱的心理准备。
但事实证明,她用莫大的意志撑起来的心理准备完全白费。周晓荣除了嘴上
调笑几句,几次建议在徐芃来前就先happy一下外,还真没对她做什么。
尽管如此,蜷在沙发上的施梦萦还是紧张得快要死掉了。
半个小时的时间恍如半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等到徐芃,给她带来另一条连衣裙。她穿戴整齐后,逃命似的冲出周晓
荣的办公室。徐芃紧赶慢赶跟在她身后,送她家。
一进家门,施梦萦就冲进浴室,打开水龙头,让水流冲刷自己。想着自己可
怜的处境,想着等待着自己的糟糕命运,施梦萦委屈又伤心地痛哭着。
与此同时,望着丈夫进门的宋斯嘉,有着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心情。
齐鸿轩一进门换好鞋,就跑到沙发边,给了宋斯嘉一个熊抱和热吻。
宋斯嘉好不容易才从他怀里挣出来,催他快去洗手。锅上正炖着汤,再过半
个小时就可以吃晚饭了。齐鸿轩一边夸着老婆贤惠,一边走进卫生间。
宋斯嘉笑吟吟地望着丈夫的背影,心底却不免泛起一丝微妙的诧异。
她也说不清是哪里奇怪,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令她觉得不那么正常。
家,拥抱,接吻,洗手……没什么错啊……
不明所以地摇摇头,宋斯嘉觉得大概是下午自己了趟母校,感慨良多,整
个人还处在细腻敏感的情绪中,才会产生些奇怪的感觉吧。
她快步走向厨房,该去看看灶上的汤怎么样了。如果一切正常,那另两个要
炒的菜也差不多可以下锅了。
小夫妻俩准备共进丰盛的晚餐,而施梦萦在徐芃的陪伴下,却把一顿饭吃得
味同嚼蜡,半点滋味也没有。
施梦萦早就想反悔了!她洗完澡到卧室换内衣,一进房间,就恨不得锁上
门,再也不出去。
晚上等待着她的是什么,此刻的施梦萦其实并不十分清楚,但要和周晓荣上
床这一条她还是明白的。她怎么都想不通,自己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怎么就会
下贱到要去和一个自己压根就很讨厌的男人上床?
可她不敢反悔。
她的连衣裙直到现在还留在周晓荣手里。
施梦萦不是没想过到时候就算周晓荣在众多同事面前公开一切,自己也可以
采取矢口否认的态度。反正只是一条连衣裙,又没照片,又没影像,难道周晓荣
说什么就是什么?
可徐芃带她家时,在车里有意无意地说了一句:「呵呵,胖子手里攥着你
的连衣裙,肯定宝贝死了。要不是你脱在办公室,他怎么能拿到你的衣服呢?」
这句话击碎了施梦萦妄想抵赖的全部希望。是啊,很多人都见过自己穿那条
连衣裙,如果不是自己动把它脱在了公司,周晓荣又怎么能拿到这件衣服呢?
这根本不是「打死都不说」这招能掩盖得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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