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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交换系列(42)


渐渐她适应了,我也开始慢慢地活动了,她呻吟着挺起屁股迎合着。我只觉得自己的肉棒好像泡在温泉中,四周被又软又湿的肉包得紧紧的异常舒服。我全身压在她的身子上,一面亲吻她的小嘴,一面挺动着屁股,把鸡巴不停地抽插。
「啊……你的鸡巴真大!舒服死了……太爽了!用力啊!用力操我啊!」活动了大概五分钟左右,她一边挺臀迎合着我的抽插,一边这样大声的叫着。她的双腿紧勾着我的腰,丰满的屁股摇摆不定。
她这个动作,使我的鸡巴插得更深了,我感觉到她肉洞中不断紧缩的紧迫感和肉洞深处不断地蠕动,就像小嘴般不停地吸吮着我的龟头,很快就使我全身进入快感的风暴之中。她的阴道裹夹着我的大鸡巴,一双手不停在我的胸前和背上乱抓,嘴里也不停地呻吟着:「噢!弟弟……嗯……喔……唔… …我爱你……操我……啊……用力操我啊……」这种刺激促使我狠插猛干,很快,我就感觉到她的全身和屁股一阵抖动,肉洞深处一夹一夹地咬着我的鸡巴,忽然一股泡沫似的热潮直冲向我的龟头,我知道她又来一次高潮了,于是继续用力地把鸡巴往她的bi里狠插,像处女一样的阴道紧紧地箍着我的阴茎,快感一波一波的袭来,而她已经没有力气迎合我了,整个人仿佛没有了任何力气。
二十分钟后,随着一阵阵难以形容的快感,我知道我也要到了,我告诉她:
「我要射精了。」没想到这时候她又主动地抱住了我的腰,再坚持了两分钟后,我把一股股的热精射向她的子宫深处,而在我射精的过程中,她又一次高潮了,我们同时达到了高潮。
兴奋过后,我依然压在她的身上,已经有些半软的鸡巴也还停留在她的阴户里,我真的舍不得抽出它来。她搂抱着我,脸蛋红扑扑的,充满了快感过后的满足。
我说:「宝贝,是不是比刚才更舒服啊?你的表现好疯狂。」她脸更红了:「人家是第一次知道做女人这么好,第一次知道高潮是这种销魂滋味,会让人眩晕的。其实我也是人啊,而且是三十几岁的女人啊,怎么会不想?坏弟弟,让你玩了你还取笑人家!」我说:「不是取笑你,我也挺喜欢你刚才那样,尤其是你的下面的那团肉,把弟弟夹得好舒服。梅姐,你舒服吗?」「弟弟,说实话真的很舒服。你的年纪虽然不大,但你的鸡巴却比我老公的还大,我感觉到它把我下面塞得满满的,刚开始的时候还真有点不适应。还有就是……」她娇羞道:「和我老公做爱时,唯一的感觉就是他在动,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说白了就是纯粹在抽插,感觉是在完成一件任务,是妻子的任务。」(晕死,说得我都不知道什么意思了,难道做爱还有其它的解释?且听她 何说。)「可和你做爱时,我真的感到你是在……在操我,能让我无拘无束地敞开自我,我觉得自己是一个女人,纯粹的女人,这样真的好刺激!我是第一次尝到心甘情愿让人操的感觉。而且啊,弟弟,你可真的会玩女人,到时候可不要再打厂里其他女人的主意啊!」(不会吧,才刚刚做爱就开始管我了?且试探她一下。)「梅姐,那我要是看上咱们厂里其他女人了怎么办?」「唉!你们男人啊,永远都觉得不够,就是身边有十个女人你们也嫌少!」「不是啦!梅姐,我在开玩笑呢!有你这么漂亮美丽性感的女人在身边,我怎么还会想其他人呢?」「也不是啦!你是第一个让我知道我是女人的人,也是第一个我心甘情愿让你操的人,都这时候了,我还能说什么?说心里话,姐姐还要感谢你呢!35年了,姐姐才第一次知道做爱的滋味,如果你想跟咱 厂其他女人搞,跟姐姐说,我帮你。相信姐姐的话。」(靠!不会试探我吧?不管了,现在还在她的床上,打死也不说要操其他的女人。不过刚才被她这么一说,还真想试试其他女人的阴道什么感受?)「不要说了,梅姐,我只要你知道嘛!」「呜……」女人刚要说话,嘴就被堵上了。
「对了,」我忽然想到,刚才我是直接在她阴道里射的精:「宝贝,刚才弟弟没有戴保险套,不会有事吧?」她笑道:「没关系,我已经上环了,不会怀孕的,弟弟你就放心大胆地……操吧!」压着她丰满白嫩的身子、说着让人心痒的淫词浪语,我的下面立刻就重新硬了起来。她立即就感受到阴道里又开始被充满了,赧颜笑道:「怎么这么快?刚射完不到五分钟,你怎么就又硬起来了?」我嘿嘿笑着不说话,又开始操她,她也挺起屁股迎合着。我边操边在她的光身子上乱摸,我最喜欢捏摸她的乳房和屁股,细嫩柔软、肉感十足,极富弹性。
「你刚才吻我那里怎么不嫌脏啊?那是尿尿的地方啊!」「傻姐姐,那个地方是你身体的一部份,我喜欢你,所以就不觉得脏啊。再说,那里也不脏的。」「你喜欢我,所以就不脏,对吧?嗯,你等一下,弟弟,先出来一会。」于是我就停下,把鸡巴拔了出来,躺在了床上喘气。
「怎么?累了?」她问。
「嗯,有一点。没关系的,要不我可以马上再行动。」「好了,你厉害!躺好了。」前后快一个小时了,能不累吗?于是我就躺下了,闭着眼睛等待她召唤。忽然感觉阴茎进入了另外一个温暖的腔洞内,而且异常舒服,睁眼一看,哇!那个感动啊,她正在用嘴吸吮我刚刚从她阴道里拔出的鸡巴,上下起伏着身子,把自己的嘴巴当成了阴道。
天啊!看到她竟然把我的阴茎含在嘴里一进一出,像caobi一样cao着自己的小嘴,我全身的血好像一下全涌上头顶。这画面带来的强烈刺激使我几乎要射了出来,但是很显然压根一点也不会,她牙齿刮得我阴茎非常的疼痛,使射精的欲望马上降到了零,我赶紧告诉她不是那样的,要把嘴巴张开用嘴唇抱着牙齿,然后把阴茎往里面送,用咽喉部位来感受我的阴茎。
少妇就是少妇,学习得就是快,不到五分钟她就基本掌握要领了,我也开始享受了。但是由于阴茎的长度和直径,所以进入太深的时候会引起她一阵阵的干呕。虽然很刺激,很想把阴茎全部塞进她的咽喉,毕竟这才是第一次,不要搞得她有心里阴影,以后就没得玩了。
于是我就要拉起她,说:「已经可以了,我非常舒服,不要再吻了,那样你会很不舒服的。」但是她执意要用嘴帮我射精,真是个好女人!但是她一来没有熟练的技巧,二来不能全部插进去,三来我已经感到她没有力气了,所以就说:
「这样不行,我们换个方法,还要进阴道里面。」但是她还是不同意,说我第一次因为要让她舒服,自己没有舒服,所以她要补偿我。她看得出我非常喜欢她给我口交,但是她也知道目前用口是很难让我射出来了,一是刚刚射过精,所以不会很快出来;二是她自己也没有力气了。于是她不说话了,好像在想什么事情。
过了一会,她好像下了决心一样,我看到她的脸又红了,是羞耻的红色。
「弟弟,我问你一件事情。肛门里面也能做爱吗?」「什么?」我一时没有明白她的意思。
「就是说,鸡巴可以进入肛门里面吗?你可以用你的大鸡巴插我肛门吗?」我操!不是做梦吧?肛交是我梦寐以求的事情,以前的女友说什么也不让我搞她的肛门,不管怎么说都不可以,甚至连口交也排斥,偶尔勉强做了,也坚持不到七分钟。今天她给我口交最少也超过十五分钟了,现在又要让我操她肛门,大家说,好康的事一天内全部让我遇上了,我能不兴奋吗?
看她羞红的脸庞,我不假思索地说:「可以的,绝对可以的,在那里面做爱你也会非常舒服的。但是姐姐你怎么会这样想呢?你以前做过?」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我他妈的问这干嘛?不是没事找事吗?
果然她脸色有点变化了,正要解释,没想到她说话了:「我从来没有做过,以前在家的时候他要求过要做后面,我没有答应。刚才没办法了,所以才要你做后面,我想让你高兴一次。」「好姐姐,你对我太好了!我以后会好好疼你的。」我感激地说完,就让她趴在床上把臀部抬高,我双手按在梅姐屁股蛋儿上揉摸了一阵以后,把那两瓣肥嫩的屁股蛋儿用手掰开了,这下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屁眼了。
她的屁眼和前面的阴部一样都是粉红色的!那是一个小小的闭着的肉洞,外面长着一圈一圈的像花纹一样的皱皮,而且分布极为均匀。我看得兴奋异常,因为这正是进行肛交最适合的屁眼,分布均匀的皱褶可以最大限度地展开而不至于损伤肛门。最次的就是那种没有一点皱纹的,那种绝对不适合肛交,除非你要让她肛裂。
揉摸了一阵后,我先用口水及舌头舔弄,充份湿润她的屁眼,并用手指扩张她那黏膜组织,她则轻皱眉头,口里却不住传出淫荡的喘息,似乎对我的大肉棒发出无声邀请。此刻我再也忍耐不住,用力翻开她的屁股,一面扶着自己的鸡巴在阴道沾了点淫水,再将大肉棒插向她的屁眼,可能是已经充份湿润,也可能先前已经过我的手指连番套弄,她的屁眼已经有所松弛了。
我看着自己那肉棒顶在梅姐的屁眼外面、看着自己那鸡蛋一样大的龟头缓慢而坚决地捣进她的屁眼里时,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而她也在同一时间失声叫了出来:「喔!弟弟,痛……你慢一点。」虽然这样,但是却没有要我停下来的意思。
感动之余,我又用手在前面抹了些淫水,涂在自己的肉棒上和梅姐的肛门周围,扳着她的屁股蛋又继续往里面捣。最终看着那17厘米的大肉棒在我眼前直直地全部捣进了她的屁眼里,天!太舒服了!只感觉阴茎四周都被紧紧地箍着,肛门的括约肌一下一下的收缩着,似乎要把我的阴茎融化了。
伏着身子的梅姐则痛苦地绷紧了身子,显然自己娇嫩的屁眼里是第一次被捣进异物,而且是那么的粗大的东西。就在昨天以前,她还是一个纯洁的少妇,至少在我面前是,而现在她身上的三个洞却轮流地被我cao弄着!
清楚看着大鸡巴在屁眼里缓慢地一进一出,看着梅姐屁眼里面粉红的嫩肉壁在大鸡巴抽出时被带得翻出来、插进去的时候又带进去。cao着她的屁眼,我的心就要跳出来了。(这样也使她明白了女人的嘴、bi和后面的屁眼都可以cao呀!)可能是里面太紧的原因,「啊……啊……慢一点,弟弟……」梅姐忍耐着终于回过头来:「弟弟,还有一点痛……」「骚bi!第一次的时候都会有点痛的,一会就舒服了!」不知为什么,我突然说了一句脏话,也许是这种场景太刺激了吧!她听完后脸微微一红就不再说话了,静静地伏在床上任由我在她屁眼里面进出。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疼痛感渐渐低了,取而代之的是淫靡的舒服的感觉,慢慢地,我的速度开始加快,她也由「啊……啊……慢一点,弟弟……」转变成了:「啊……好……弟弟……啊……好……啊……好舒服……啊……用力啊……操我……啊……弟弟……操……操我… …啊……用力操我屁眼啊……我就是你的骚bi……啊……啊……屁眼裂开了……舒服死了……弟弟……哥哥……老公……爸爸……我要死了……我要被操死了……」在操了了二、三百下后,大鸡巴进出的速度和刚才在她的bi里时差不多一样快了,而她的声音却更加响亮了起来。「我操死你这小骚bi!操死你!我要把你的屁眼操烂,把你操死!」我越操越兴奋,脏话也就脱口而出了。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在她被操得语无伦次的叫声中,只感觉我马上要射精了,我不想射在直肠里面,我想射精在她嘴里,如果这次顺利了,那以后口爆就不成问题了,毕竟现在她正在意乱情迷之中啊!
于是我立刻将鸡巴拔了出来,然后把已经精疲力尽的梅姐身子调转过来,让她跪在我跟前,把马上要射精的大鸡巴塞进了她的嘴中,而她竟然毫不犹豫地吸吮了起来,兼且疯狂地把头使劲前后摆动,这样阴茎就直接插进了咽喉,而我的阴囊却不断地打在她的下巴上面,直插得她两眼翻白、口中作呕,但又不吐出。
坚硬的肉棒进出她湿润小嘴的速度越来越快,从酥麻的龟头处传来的快感使我感觉自己好像腾云驾雾般飞了起来,「啊……骚货,别动,我让你别动……」我浑身颤栗着,闭着眼,抱着她的头,把大鸡巴深深地插进了她的咽喉,「我操死你!我操死你……」感觉自己一股又一股的液体从鸡巴前端激射而出,全射在了她的食道中。
这是我有生以来射得最多的一次,由于精液太多了,虽然她直接吞下去了很多,但还是把她呛得直咳嗽,阴茎拿出的瞬间,还有几股射在了她娇媚的脸上,眉毛和眼睛上面也有少许的精液。
在她用嘴帮我舔干净阴茎之后,还有一部份直接从嘴里流了出来,挂在嘴角上。娇媚的脸庞上布满高潮后的红晕,乳白色的精液已经从嘴角流到了丰满的乳房上,这种淫靡的画面使我至今难忘。
一切都平静下来了,我躺在床上喘息着回忆着刚才的一切,干她的阴道、她主动给我口交、让我肛交,淫荡的叫声、最后的深喉口爆、颜射……她也坐回到了床上,咬着嘴唇、眼神迷离,不知在想什么事情,就那样嘴角挂着精液,丰满坚挺的乳房上面也黏着精液。就那样坐了许久,直到我找卫生纸递给了她,她才回过神来,红着脸擦着自己脸上的那些黏液和乳房上面的精液。

续集 156

钱多传奇前传黑暗的世界里只有凄凉和悲伤,一切都似乎离生命很远很远。
忽然之间光线变得明亮了,如果你以为这就是结果,那么你错了。
入目的是一个极其淫靡的场面,一个男子与一位美丽的妇人耳鬓腮磨,两人轻轻的喘着气。
男子看着妇人那两座山峰不停的起伏著,嘴角露出一丝淫笑道:“嫂子你不用再装了,你明明需要男人嘛!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我早就想和你享鱼水之欢了!”说完双手分别抓住那妇人的玉乳,用力的搓揉着,脸上带着阴森的笑容,看了让人心寒。
那妇人娇喘连连勉强答道:“不行玉弟……哦!……拙夫刚亡,我……我怎么能对不起他呢!你别这样!齐儿还在睡觉呢!”那男子不语,此时此刻,一切的话都是多余,除了增加揉搓的力度外,他不会再说废话了。
那妇人眼中充满了欲望与激情,这眼神让男子更加疯狂了。
男子看着美妇,淫笑道:“大嫂,我知道你一直洁身自好,自认贞洁无比,现在我就想看看你在我身下能否也一样圣洁,还是淫荡,哈哈哈!你这么美,我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放在手里怕掉了。
我会让你尝到在我大哥那里永远无法得到的快感。”男子忍不住大笑起来。
男子的双手在妇人身上不停的抚摸著,顺着双峰一路向下。
而眼睛却含着得意的笑,看着美妇。
在他心中,充满了得意,他要好好羞辱她,让她永远承服在他的淫威之下。
男子双手揉弄著那通红鼓涨的玉乳,嘴轻轻吻上了妇人的小嘴,轻轻的品尝著那娇嫩双唇的美味。
妇人全身一震,唯有紧闭着牙齿,保留自己最后的一丝娇羞与尊严。
男子品尝了一会,就欲攻入城堡,见妇人紧闭着双眼,紧咬著牙齿,眼中露出一丝顽皮的微笑。
他双手尽情的玩弄著那对天下无数人都不敢亵渎的玉乳,用力的搓揉着它们,同时右手捻住那红嫩的乳珠,微微一用力,妇人就忍不住全身一颤,紧咬的双唇也微微分开。
而那男子却趁机攻城掠地,灵舌卷住那害羞的丁香小舌,肆意的品尝。
同时他的双手也渐渐靠近妇人的隐密之处,男子发现妇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然而却转瞬即逝,心中得意非常。
正当他要继续深入时忽然感觉到了什么,他猛然向后一掌。
顿时世界又再次归于黑暗。
啊!钱多猛地惊醒过来,又是那个可怕的梦,一个纠缠了他9年的梦。
那个男子和妇人到底是谁?他们和自己又是什么关系呢?外边的随侍小厮狗剩听到了少爷的喊声,冲了进来。
“少爷您没事吧!我听到了您的喊叫声,要不我去叫醒老爷和夫人吧?”狗剩边喘着气边说道。
“我没事,只是又做了那个梦而已。
你去睡吧!对了千万别吵到爹和娘!”钱多答道。
“嗯!少爷您别想这么多了,明天我带您去看戏。
听说最近城里来了个新戏班,那小娘子的身段妙不可言啊!”狗剩一边流着口水一边说。
“行了快去吧!”钱多重新睡了下去,这次他睡得很熟。
脸上露出了安逸的淫笑!!!钱多,临安城钱员外的养子,今年十五岁。
自六岁来到钱家之后就表现出过人的机智,诗词歌赋一点就通。
可惜的是他生性放荡不羁,除了喜欢玩之外就是看看美女了。
“不知细叶谁裁出,春风二月似剪刀。”在那些缠绵润泽、浮动着花朵暗香的春日里,钱多少爷从不会花心思去注意窗户。
那时他的眼眸终日定在俏丽的妇人身上,窗户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名词,太空洞太没意境了。
一直到很久以后,钱多少爷也没弄清自己究竟是天赐鸿福还是活该受罪。
为什么会在那一天突然对街对面的那扇窗户感兴趣。
在那个傍晚,当春天强忍疼痛挤著自己干瘪的乳房,向人间播撒雾般的细雨时,狗剩忽然发现钱少爷的目光已经越过低垂的雨帘,令人震惊地栖息在一扇精致的窗户上。
窗户的式样非常古朴,略为吸引人的是它大而高,做得精巧,漆著深红色,向外人显示著端庄,娇小的梅花格轻盈得仿佛不堪一束日光的撞击。
窗户的闩子大概没有闩好,微风一缕就开了半扇,吱吱呀呀的声音即便在风声雨声闹声中,仍能让人一听惊心。
钱少爷理所当然地停住了脚。
他站在屋内向前望去,似乎想变成一道光进去一看究竟。
狗剩看见几个卖茶花的女子撑著各色纸伞从下面盈盈走过,其中有一位的衣服自腰以下全被雨淋透了,露出圆翘的屁股和修长的大腿。
狗剩捅了捅发呆的钱少爷,示意他用目光去探询那湿漉漉的妙处,谁知钱少爷根本不以为然,轻轻笑了笑又开始打量对面的窗户。
钱少爷的举动让狗剩万分惊讶,如果是换成以前,钱少爷一定会兴致勃勃地冲到窗户前去一看究竟。
甚至可能会用手拨开雨帘,以期让自己看得更清楚。
也许几滴水珠将被钱少爷迫切的心情所击碎,痛苦地选择分离。
但是现在这一切却让狗剩摸不著头脑。
从此以后钱多少爷就像著了魔一样呆在窗前看着对面的窗户,他究竟在期待什么呢?不知道过了几天那扇窗户像受痛的河蚌倏然而开。
钱多少爷清楚地知道他又能看见那个记号了。
似乎老天也在帮忙,阳光照在窗户上,一切都是那么清澈。
一双手缓缓从里面伸了出来,那是双女人的手,白皙、娇嫩,却又出奇的修长与纤细,当她将手漫不经心地搁在窗台上时,手背上却出现了一个火印记号。
那手轻轻地移动着,那么随意而自然。
忽然它似乎察觉到了钱少爷热烈而欣喜的眼神,悄然而逝。
虽然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但是钱多依然非常兴奋。
这缘于他对自己身世的渴求。
不错,钱多不是钱员外的亲身儿子。
钱员外行善半生却膝下无子,钱多是员外在外经商时在一处悬崖下救回的孩子。
那年钱多六岁,衣服已经被树枝刮碎,想来正是那树枝救了他的小命。
但是由于脑部受到强烈撞击钱多失去了以前的记忆。
钱员外相信缘分将他带回家抚养成人,员外夫人更是将他视若己出。
但是钱多知道自己并不是他们亲生的,他一直在追寻自己的生身父母。
而他唯一可以依仗的就是从小佩带的火印玉珮。
如今终于找到了关于自己身世的线索他又岂肯放弃呢。
在扭转他命运的那个夜晚,对于冷冷挂在天上的月儿,钱多却有着几分怜悯和同情。
他孤单地站在自家那株高大的树下,透过茂盛的枝叶去看月亮,觉得月亮好像自己一样孤单。
清冷得他都想把家中新买的玉盘子扔到天上去给它做伴。
这样一个月夜在所有人的记忆中都已渐渐遥远而模糊,唯独清晰地长存于钱多的脑海中。
那个夜晚的月儿亮得让人可以看见月宫上的玉树,横卧的一片白云使月儿的形状看上去仿佛一个美丽的乳房。
钱少爷背着家人和狗剩偷偷地溜出了家门,他踽踽地走着,月亮在天上亦步亦趋地跟随着他,他感觉到月光从发梢上往下滴,他的心被这如水似雾又闪烁不定的月辉逗弄地瘙痒难耐,那扇窗户发出的神秘召唤,让他产生出强烈的冲动:爬进去!一定要进去!钱多强烈的信念宛若一朵浓密的乌云,遮住了越发皎洁的月光,只见他伸手在怀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一只武林人物才用的铁抓。
铁抓倒是上了年纪,漆黑得没有一丝反光。
钱少爷捏住绳子,将铁抓舞了几圈,那荡起的呼呼声在静夜中显得霸气十足。
舞著舞著,铁抓像只蝙蝠似的飞落到窗台,奇怪的是竟然悄无声息。
钱少爷回首四顾,发现除了夜风和月光在街上逛游以外,阒无人迹。
钱少爷欣然一笑,塞满渴望的心蓦地翻腾起来,他沿绳而上时觉得自己就快抓住自己长久以来的梦想了。
想归想,他的手上却不松劲,没多久,他的手掌就触到了窗沿。
一股难以名状的冲动攫住了他。
他终于触摸到了那扇窗。
那一刻,他几乎狂喜得晕厥过去。
那扇窗户无声无息地开了,里边黑糊糊的,静寂得可怕。
但钱多现在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他此时希望自己是真正的武林高手能够一跃而上,去问里面的主人几句他一直想问的话。
这时他看见了那双熟悉的手!毋庸置疑,那双手很美,精致得让人感觉是件艺术品,不像是食人间烟火的人能够拥有的。
在暗淡的月光下,钱多清晰地看见那双手渐渐伸向自己紧握著的绳子,那尖尖的指甲沁出浓郁的玫瑰花香味。
那双手只是轻易的一挥,钱多就连绳带人一起被拉进了房间。
这里就是那扇窗户后面的世界吗?里面显得很整齐,没有多余的装饰,十分素雅淡然。
钱多看着摆设就知道主人是一个爱静的人。
“你是谁?为什么三更半夜到这里来。
如果你的回答不能让我满意,我就杀了你。”钱多这才发现了黑暗中的那位主人。
只见她一身白衣如雪,显露出淡淡的飘逸。
那绝美的脸庞,美得让人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来比喻。
冷酷的脸上,带着几分圣洁的气质,让人有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觉。
那明亮的双眼,闪著动人的神采,引人欲醉。
深深吸引著钱多以至于他都没有回答之前的问话。
主人的脸越发冷了下来,迅即一只玉手已经放在钱多的心口,不用问片刻之后风流的钱少爷就是一个死人。
忽然间美丽的手停了下来,她似乎看见了什么。
女主人猛地拉下了钱多的玉珮道:“快说!这玉珮你是从哪里偷来的?”钱多这才急了,忙说:“这玉珮是我从小带在身上的,快还给我。”说完走上去便欲拿回玉珮。
却发觉抓了个空。
白衣女子不知何时已闪到了他的身后。
借着月光仔细端详起钱多的容貌。
时间似乎静止了,不知过了多久,白衣女子将玉珮交还给了钱多说:“你很像你爹!”钱多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认识我爹?他现在在哪里?他为什么不要我?”“他已经死了!”白衣姑娘残酷的留下了一句话,而后向屋内走去。
钱多抢上一步问道:“是谁?是谁杀了我爹?为什么要杀他。”说完已经泣不成声。
“你知道了又能干什么,等你当上文武状元以后。
我才会考虑把你的身世告诉你。
你从明天开始晚上到镇外的七星亭等我。
我教你文武之道,还不快叫我师傅。”白衣女子叹了口气说道。
“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这或许是钱多一辈子决定最快的事情。
不等白衣女子说完,钱多已经在地上三跪九叩起来。
“好,我的名字叫杨若,江湖人都叫我魔女。
你怕不怕?”语气仍然冷漠。
“没有啊!我觉得师傅是钱多见过的最漂亮的姐姐哦!”钱多十分认真的说。
“瞧你嘴甜的,好了快回去吧。
明天记得到七星亭来。”白衣女子的语气第一次热情了起来,嘴角也微微勾起了一个弧度。
四季在回忆里柳絮一般轻缓地飘过,钱多跟随杨若学习已经有五年,在这期间杨若教他琴棋书画,打坐吐纳,却不曾教过他任何招式。
虽然钱多颇为不解,但是仍然十分尊重杨若。
这一年钱多二十岁了,不管是奉父命还是奉师命都将上京赶考。
这一晚杨若的脸依旧苍白,不住的咳嗽。
钱多扶著杨若坐下后说:“师傅您的伤这么长时间还没好,我这一走,您可要好好照顾自己啊!”杨若轻柔说道:“多儿,你不用替我担心。
反而你自己要时时留心!江湖险恶,不可大意!你此去一定要勇夺魁首!我等你回来!”说完帮钱多整理了下衣冠,嫣然一笑。
看着师傅那绝美的容颜,亮丽的长发披在肩上,白皙的肌肤赛雪凝霜,修长的身材在薄薄的白衫下曲线玲珑,钱多的呼吸变得粗重,身体的一部分已经悄然有了变化。
钱多马上转身掩盖并挥手向杨若道:“师傅,弟子告辞了!”说完急跑回家,留下杨若一个人在月下阑珊处静静伫立。
回到家中钱多始终不能入睡,眼前总是师傅灿烂的笑容。
不知不觉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起来。
迷梦中杨若赤身露体的来到了钱多的身边。
嘤咛一声便倒在钱多的怀里,多年的欲念让钱多忘记了师徒之情,他贪婪地把头埋在杨若的脖颈里,吻着她的香肌。
杨若的玉手也伸到钱多的胯间,轻柔抚弄著钱多半硬的肉棒。
等到钱多的肉棒紧贴著小腹挺立时,杨若轻吟道:“多儿……要我吧……我想要你……”钱多如闻天籁翻身把杨若压在身下,慢慢的分开杨若的腿,用手托着肉棒直根捅了进去,不想竟然偏了,还刮得肉棒隐隐生痛。
杨若不禁娇笑连连,钱多尴尬之余只得请求杨若帮忙。
杨若轻轻敲了下他的头后便轻握着肉棒引导到自己的小穴,并示意钱多插进去。
到了这个地步傻瓜也知道怎么做了。
钱多屁股一沉,将肉棒插了进去,里面又湿又热又滑又紧,简直是男人至高的享受。
钱多压着杨若的阴部,用手撑着床,猛烈的发泄着心中的欲望。
肉棒快速的进出湿润的粉红嫩穴,杨若的双腿轻轻地搭在钱多的大腿上,微微弯曲,光滑的肌肤燃烧着钱多的欲火,两只晶莹的脚尖绷得笔直,随着钱多的冲击而晃动着。
“哦……哦……哦……多儿,你慢一点,别累著……啊……”杨若就像海绵一样吸收著钱多的欲火,美目紧闭,双手揉搓著自己的乳房,下身向前挺动令钱多每一次都能插到花心。
“舒服吗……师傅……我从第一次看见你就……喜欢你…”钱多趴下,健壮的胸膛压在杨若丰挺的乳房上,把杨若胸前的两团美肉压扁,这样全身压着杨若,屁股快速晃动。
“好,多儿,师傅好舒服……我也喜欢……喜欢多儿的大棒……我……对……继续……”杨若如今也是一反常态,真正变成了一个魔女,淫词浪语不断涌出。
“您说什么?”钱多勉强停下动作,杨若的阴道太紧了,肉棒的酥痒感觉让钱多的屁股不由自主地蠕动。
“呼……呼……我说……让你使劲儿,我喜欢你这样。”杨若气喘吁吁,皮肤呈现出艳丽的粉红色,像刚从水里出来一样瘫在钱多身下,浑身湿漉漉的,脸上春情荡漾,眼眸里闪烁著一种陌生的火焰。
“师傅你喜欢这样吗?”钱多认真的问道。
“嗯,我一直就喜欢你,我……”杨若脸红红得如含羞的娇娘子。
“我想叫你若儿”钱多试探著说道。
“嗯!若儿永远都是你的人……”杨若的回答十分坚决。
让钱多心花怒放。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把杨若的双腿抄起扛在肩上,疯狂舔著杨若的玉腿,双手用力揉捏著杨若的丰乳,攥著杨若的乳头连吸带舔,下身则用最大的力气往杨若体内猛插,恨不能把睾丸也一起塞进去。
而他身下的杨若则快活的呻吟著,声音一声比一声高亢,最后简直是到达了癫狂的地步。
钱多明显感到杨若的美穴收缩的程度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剧烈,简直像是有一种神奇的力量把肉棒往里面吸。
快感的电流顺着脊背在全身回旋,往睾丸里汇集。
渐渐地,杨若的声音含糊了起来,听不清了,变成了一种鸣鸣咽咽地吟唱,但不成曲调,是一阵深长的哼唱,随着肉体拍击声越来越急,杨若的哼鸣声愈加兴奋,仿佛纤夫苦力使出全身气力与湍急的河水斗争,全身的肌肉都在对抗著外力的重压下颤栗!钱多则使出全力反复抽插著杨若的下体,湿淋淋的大肉棒快速进出两片粉红色的肥肉唇,带的里面的粉红嫩肉不断外翻,白花花的粘沫体液随着钱多的抽插,顺着两人结合部的缝隙中渗出,在钱多阴囊的反复拍击下涂满了整个腹股沟。
“啊……啊……不行了……来了……啊啊啊啊……”杨若的声音瞬间高扬,像要把全身的力气随着这一声全都呼喊出来。
然后杨若的身子瞬间僵硬,使劲向后弓著,眼睛紧闭,大张著嘴却发不出声音,指甲抠进了钱多胳膊的肉里,双腿几乎要把钱多的腰夹断,开始一下一下得抽搐。
她的小穴有节奏的收缩蠕动,每哆嗦一下就有一股爱液浇出来浇到钱多的龟头上。
同时,钱多像一头蛮牛发狂一样猛烈地抽插著,膨胀的龟头上的酥痒感越来越强烈,钱多的肛门肌肉已经收缩成一团,睾丸酸涨,不行了!就要来了!随着那憋胀到极点的感觉,钱多抱紧了杨若,最后一下死命顶进了杨若肉体的最深处。
最后的激情终于砰发了,钱多的肉棒在杨若的美穴内剧烈的跳动着,随着阴囊的收缩,一股股滚烫的精液被挤压出来,疯狂喷射出去,狠狠打在杨若的子宫颈口。
杨若疯狂的痉挛著,指甲扣进了钱多的肉里。
钱多则死命抱着杨若的腰,随着射精的节奏不由自主得哆嗦著,耸动着。
这时一声熟悉的叫声响了起来:“少爷该起床了!我们要赶早的!少爷!”原来是个梦,竟然这么真实。
我怎么能这样,那是我师傅啊!摸著裤子上还微热的精液,钱多陷入了沉思。
匆忙用过早缮后钱多带着狗剩踏上了赶往京城之路,带着无数的希望和疑问,我们的主人公正式走向了江湖。

续集 157

翌日清晨,才五更天,苏明轩就精神抖擞地来到甲板上,习练起刚从陈紫玉那里学来的摘星手,这功法出自奇门神兵『摘星手』的传承,若是没有相应神兵,只能用其中的掌、爪、指法用作徒手搏斗的招式,苏明轩只是略微练习
他更加侧重于它的身法篇百折千回和点穴之法,实在是这两部分太过精妙,又恰好是他自己所欠缺的
虽然已经初步掌握,但还是需要通过不断的演练将身法融合进自己的剑法招式,尤其是百折千回能在空中调整姿势,若是配合剑招简直是无往不利的奇招迎着江上清爽的凉风,苏明轩心神宁静,很快就进入抱元守一的状态,修炼起来更是事半功倍
「唿!」
苏明轩将剑法又练了一遍,已经有些初窥门径的感觉,察觉到有轻重不一的脚步声传来,就停了下来,望向船舱处,虽然船上都是苏家人,但是这等来历不甚光明的功法,还是少被人知道最好
「明轩你真是用功!」
苏婷走出船舱朝他微微笑着道
苏明杰和苏婷并肩而来,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二弟本就是练武奇才,又这么努力,真是让我感到汗颜!」
这恭维的话说的有些生硬,但苏明轩还是很爱听,笑着问:「你们俩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说完他就心虚起来,昨夜的欢愉这时候依然历历在目
「你们兄弟俩在这里好好说话!我去灶房看看。」
苏婷也是羞的不行,慌忙小跑着离开
也不知是衣服裁剪合适,还是苏婷身姿丰满的缘故,从背后看去更显得身子凹凸有致,苏明轩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对大哥苏明杰道:「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婷儿姐这么美妙诱人……」
「弟弟以前沉迷武道,不被美色所惑……」
不待苏明杰说完,苏明轩就笑起来:「大哥你也太不会恭维人,哪有这么直白的,我听了都觉脸红。」
「咳,嗯!」
苏明杰脸一红,说不出话来
「昨夜,婷儿姐回去以后,大哥有没有与她……」
苏明轩挤了一个男人都懂的眼色
苏明杰没说话,但是脸上神色却掩盖不住,他想起昨夜那没由来的兴奋感,在苏婷身上驰骋了一次又一次,怎么都停不下来,陪在旁边的苏婕只能干看着,到了刚才还气唿唿酸熘熘的赖在床上不肯起来
「大哥笑的真够猥亵的……」
苏明轩见他这幅样子,就知道他肯定没有生气,转而道:「大哥放心,我是不会再染指苏婕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苏明杰没做考虑,脱口而出
苏明轩大胆笑话起自己哥哥:「大哥难道喜欢被人戴绿帽不成?」
「哪有!」
苏明杰讪讪一笑,「正如婷儿所说的,她是下人,服侍我们主子是应该的……」
苏明轩耸耸肩,反问道:「是吗?我可没见过有主子和下人并肩而行,同桌而食,同床而寝的。」
「弟弟总是这么伶牙俐齿。」
苏明杰笑了笑,转而道:「弟弟不是一直不喜欢妙玉母女俩吗?结果,不也将樱雪收入了房中。」
苏明轩附在大哥耳边低声道:「我只是看不惯父亲的态度罢了,老爹也不知道如何想的,不选个金陵城里的大家女子续絃,却选了妙玉。以前不是说外公柳家有意将娘亲的十六妹嫁给咱爹吗?杨家的那个寡妇也常常往我们家里跑,显然是对咱爹有意。妙玉出身青楼,既没有什么家势本事,又没什么姿色才能,还带了个不知与何人生的女儿。这样的女人做了苏府的大夫人,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苏明杰摇头轻声道:「弟弟只看到了表面,却不了解深意。父亲就是看准了妙玉是个带着女儿的弱女子,既没有什么家势本事,也没什么姿色才能。」
「我不懂。」
苏明轩一时摸不着头脑
「很简单,妙玉就算做了大夫人,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苏明杰压低了声音,「若是柳家和杨家的女人来到咱家,你我两兄弟可就惨了。我不用多说,你也想的明白吧!」
「却是我想的简单了。」
苏明轩这么一想,才悚然一惊,忍不住看了大哥苏明杰一眼,认真道:「大哥真有头脑!」
苏明杰目光明亮,也没有傲然自得,而是缓声道:「这都是奶奶给我说的,我那时候也和你一样想法,就在奶奶那里发了牢骚,结果被教训了一顿。」
「你也是胆子大,敢去奶奶那里发牢骚。不过家里的琐事真是比练武还要头疼!」
苏明轩叹了一声,瞥见苏婷正躲在一边偷偷看向这边,知道她刚才估计没走远就折回来了
两人对上眼睛,苏婷知道自己被发现了,也就顺势走出来招手:「明杰、明轩,过来吃些东西吧!」
◇◇◇
苏樱雪悄悄返回住处,见陈紫玉没有将自己故意留下的门闩提上,心中大喜过望
虽然和李兴文不甚愉快,但是心里总算稍稍安稳了些,情迷迷煳煳很快就睡了过去
不知何时,苏樱雪被人给推醒,睁眼一看是陈紫玉的脸
苏樱雪慢慢回过神来,只见房间里仍然有些昏暗,问道:「紫……紫玉,天不是还没亮吗?」
「明轩早已经起床去船首练武了。」
陈紫玉声音有些澹,不复前两日的热情
「我……」
苏樱雪也不在意,坐起来以后,回想起昨夜的事情就像是做了场梦,脸色不由一暗
陈紫玉伸手揭开被子:「你快起来洗漱一下吧!」
苏樱雪寻思了一番,觉得陈紫玉昨夜说的那些话显然没安好心,似乎是在故意刺激自己,让自己失德,于是厉声问道:「你是故意的吧!你到底有什么阴谋?」
陈紫玉有些好笑的回应道:「你一个黄黄毛丫头,我能有什么阴谋,又为什么要害你?」
「你……你肯定是嫉妒我,怕我争宠……才起了怀心思,让我也变成了你这样的……」
苏樱雪很想说『淫妇』,但是想到她自己也已经失德,说出来岂不是在骂自己,只好改口
陈紫玉顿了一下,似乎有些愧疚,但还是面无表情道:「你知道就好!」
苏樱雪怔了怔,想到陈紫玉和苏明轩的关系,旋即脸色大变
不管怎样,她现在还不敢得罪陈紫玉,只能好声道:「紫玉姐,求你替我保密,不要告诉明轩和我娘。他们要是知道我做了错事,一定会恨死我的。」
陈紫玉看到苏樱雪失态的样子,心中有些不忍:「我暂时替你保密,我先去帮你烧水,一会儿帮你沐浴更衣。」
陈紫玉离开,苏樱雪自顾坐在床榻边上,拾起一边的铜镜,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心里异常难受
虽然前后与两个男人做了那事,她自己也并不厌恶,甚至有些享受,但是她却不想成了淫贱到没有羞耻的女人
前后也并没有像她想的那样容易,而且一旦被娘亲和明轩知道,她绝对是要大祸临头
『我是会被逐出家门,还是会被卖去青楼……千万不要将我处死……』苏樱雪心中怕的厉害,却也想不到什么办法,只能默默念叨:「希望紫玉看在娘亲的面子上,能放过我这次……」
没过多时,陈紫玉就急急忙忙的返回来,催促道:「你赶紧穿上衣裳,明轩朝这里来了,很快就会到。」
「他不是去练武了吗?」
苏樱雪赶紧收起胡思乱想,也顾不上擦洗身子,先穿上一件半臂襦裙,也来不及对着铜镜梳妆打扮
「他已经起床好大一会儿了。」
陈紫玉细心看了看苏樱雪全身各处,拿起水粉帮她稍微涂抹了些遮住惨白的脸色
紧接着,就听到苏明轩和苏明杰、苏婷两人的说话声,然后就见苏明轩推门而入
「你们怎么不多睡会儿?」
苏明轩一眼就看见坐在床边的一大一小两个美人儿
陈紫玉娇嗔一声,走上前来挽住苏明轩胳膊:「郎君,也真是的,不敲门就进来了,不怕被人看见我和樱雪的春光吗?」
「哪会!我可是目送着大哥和婷儿姐走远,才推门的。」
苏明轩笑嘻嘻搂住陈紫玉的腰肢,看了一眼坐在床边的苏樱雪道:「樱雪这么呆呆看着我作甚?」
苏樱雪浅笑了一下没有作声,却不知道自己的笑在苏明轩眼中怪异无比「你们两个昨夜该不会是吵架了吧?」
苏明轩上前搂住苏樱雪,「若是紫玉欺负你了,就给我说,我帮你出气。」
「紫玉姐性子那么好怎会欺负我。」
苏樱雪唇齿轻启,声音软糯让苏明轩着迷不已,忍不住就要凑过去吻住红唇苏樱雪赶紧向后倾,抗拒道:「不要!雪儿还未洗漱,怕污了你……夫君。」
苏樱雪犹豫了一下,还是改口叫了声『夫君』,谁知说出来并未像她所想的那般困难
「郎君也真是有了新人忘旧人,奴家的嘴儿已经漱过,香喷喷的,却不见你品尝。」
陈紫玉也挤过来,一副争宠的醋劲
苏明轩不忍伤了陈紫玉的心,只好抱着她丰满的娇躯狠狠吻上那对儿美唇苏樱雪见陈紫玉替自己解了围,心头送了一口气,但是看到两人恩爱的亲吻,心里却十分难受,身体里残留的交合后的污垢更是让她罪恶满满,裙底的双腿不由紧紧併拢起来
苏明轩将陈紫玉吻的满脸红晕,还不忘在丰盈的雪丘上摸了一把,转过头来道:「樱雪,轮到你了!」
苏樱雪浑身一颤,忙道:「不要!」
苏明轩眉头一皱,坐到苏樱雪旁边握住她的柔荑道:「樱雪,我从没将你当作贱妾看待!你和紫玉,我都会平等对待,即便是我以后娶了妻室,也与你们一视同仁,绝不会欺凌你们,抛弃你们!」
苏樱雪听了这番话,泪水盈眶,攥紧了双手哽咽地说不出话来
「雪儿刚入门,脸皮薄,郎君莫要这么急切想要欺负她呀!」
陈紫玉伏在苏明轩身前声音娇软的如同呻吟,两颗硕乳随着身体自然垂下,从半开的抹胸处恰能看到一丝丝尖端的紫葡萄
苏明轩被眼前的美景吸引,唿吸急促起来,忍不住隔着衣衫抓住那团绵软「郎君真是坏死了,昨夜与婷儿闹腾了一宿,吵得奴家和樱雪睡不着,大清早又要欺负我们俩。」
陈紫玉挺着胸缓缓坐进爱郎怀里,嘴上这么说,却很是享受这样的爱抚「昨夜明轩与婷儿姐欢好了一夜?」
苏樱雪心中大感侥倖,再看到苏明轩在陈紫玉胸前双丸上来回揉弄不休,听着陈紫玉口中的娇哼,只觉得脸上好烫好烫,却又希望被抱在怀中的是自己,心头一阵酸楚
还是忍不住道:「你们两个要亲热去隔壁!让我再睡会儿!」
苏明轩恋恋不捨地松开手:「樱雪身子骨娇嫩,紫玉以后多担待些。」
「奴家知道了。」
陈紫玉轻启红唇,声音有些不情愿
气氛一时奇怪起来,苏明轩忍不住推开窗户,这时候江上风正盛,夹杂着两岸水草和腐泥的腥香,苏明轩舒爽地唿吸了几口
陈紫玉扶着酥胸嗅了几口,皱眉道:「郎君,这江风里有一股血腥气,还是新鲜的血腥气。」
苏明轩和苏樱雪两人顿时警觉起来
苏樱雪忙站起来,有些失神地望着茫茫江面:「我怎么没有闻到?」
「会不会是前面有江船被水匪贼人所劫?」
苏明轩将头伸出去远望着远处的江面,只见得滔滔江水,连零星的渔船都未曾看到,却是丝毫不怀疑陈紫玉的话
开窍期的武者凝练窍穴主要就是为了提升感官,以求能借助六识感官沟通天地最终成就先天,而到了先天境界之后,六识的敏锐更是上了一层楼
「说不准,我先去禀报家主,让船上的护卫提高警惕。」
陈紫玉整理了下衣裙,给了苏明轩一个安心的眼神
◇◇◇
果然,江船没行驶多久,一艘两层的巨大楼船就逐渐出现在前方,再往近处去,血腥气已经有些呛鼻,耳畔似乎也能听到叮叮噹噹的刀剑声
陈紫玉禀报之后,苏越已经安排家中妇孺聚在大厅里,被宋老太太和苏忠等人护持着
这样一来,留在甲板上戒备的护卫就有些稀少,还好苏越按剑立于船首,才让船上的水手心安不少
「上面挂着杨氏商号的旗帜,说不定昨日先于我们启程的那艘载客的江船,怕是遇到劫匪了吧!」
苏明轩想到昨日有着一面之缘的罗记武馆众人就上了那条船,其中那个娇小的少女很是可爱,他还特意多看了几眼想跟巧儿比较一番,这时候不免有些担忧「明轩你可要小心些!我和明杰先回去了。」
苏婷看到陈紫玉寸步不离地跟在苏明轩身边,神情有些复杂,她和陈紫玉之间有着些近乎师徒的关系,只是碍于家族身份不方便亲近,如今又加入了苏明轩这层关系,似乎更加复杂了
苏明轩伸出和陈紫玉紧紧相扣的手道:「你放心,我会和紫玉在一起的。」
两艘船已经比较接近了,苏明轩看到的是一副极其血腥的场面,甲板上横七竖八躺了一片尸体,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显然行凶的劫匪都是穷凶极恶之辈甲板上还活着的就剩下一男两女,那男子短装打扮,浑身上下仅穿了一条及膝的短裤,赤裸的上身晒得黝黑,看起来很是健壮,脸上带着一张铁黑的面具,手握横刀,凶狠凌厉异常,将对面两个使剑的女子逼得手忙脚乱险象环生,看来要不了多久,就会命丧刀下
其中一个挽着发髻的女子恨声道:「你们这些水匪拿了钱财离开就是,何苦丧尽天良屠杀我等!」
「水匪?竟然将我们视作水匪,当真可笑。」
那戴着铁黑面具的持刀男子朗声大笑道:「我们绝命楼出马,见之绝命,鸡犬不留!」
说着,他横刀一噼,说话的女子极力才能勉强挡住,站立不稳,踉踉跄跄往后倒去,若非身边的另一个女子出剑挡了紧接着的一刀,她此时已经被噼成两半,香消玉殒了
那女子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正要重新回身搏命,却见替自己挡了一剑的女子被一脚踢在腹部,朝自己飞来,只能弃剑伸手接住她,两人都被大力撞倒在地带着铁黑面具的男子,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就要挥刀冲过来,倒在地上的两个女子已是强弩之末,避无可避,干脆就闭眼等死
等了会儿,预想到的死亡并没有来临,两个女子睁开眼,似乎不敢相信眼睛看到的
让自己两人左支右拙的持刀男子已经成了无头尸体,横刀丢在一旁,一位风度翩翩的中年男子站在面前,端庄的绸袍被江风吹的猎猎作响
让自己两人险些丧命的高手,不声不响就惨死当场,似乎连面前男子的随手一剑都没能接住,两个女子一时有些愣神,怀疑自己在做梦
◇◇◇
陈紫玉见苏越吩咐水手准备接舷,而后就先行施展轻功跃过三四丈的距离登上了船首甲板,她也不再迟疑,对着身边跃跃欲试的苏明轩道:「郎君,我带你过去找个贼人练练手。」
苏明轩脑中闪过『紫玉真是善解人意』的想法,还未张口就被紫玉揽住腰,飞身上了楼船的顶层,两人衣裙飘飘如同神仙眷侣,只可惜船上的众人都神情紧绷,顾不上欣赏那副美妙的景象
苏明轩还未回过神来,就被一把推进了顶层的厅堂里,耳边听到陈紫玉传音『郎君,你尽管去,我在后面替你掠阵』
苏明轩来不及责怪陈紫玉,只能迅速平息激动的心情,环顾四周,发现身处的大厅并没有被损毁,桌椅都摆放齐整干干净净,装饰佈局跟他乘坐的江船差不多,果然是同意家的将创
正想着,就见一个戴着同样铁黑面具的男子握着长刀从门后缓步走了进来苏明轩看不见那人的面容,也就无法从表情上看出什么端倪来,只是觉得那人正死死盯着自己,再加上是初次真刀真剑搏命,不免有些心虚
「郎君莫怕,他应该是开了三窍,但是精力已经在之前的战斗中损耗了大半,你应该可以力敌。」
陈紫玉的声音传来,顿时让苏明轩安心了不少
苏明轩也就不再拖延时间让对手恢复气力,长剑一扬,踩着桌子急跃向前,长剑带着堂堂正正的气势刺了过去
苏明轩为求稳健,并未使出多么精妙的变化,力道也只使了六分,只能算是试探
刀客丝毫没有慌张,身体不退反进,向前一步,提刀撞开苏明轩的剑尖这一触碰,苏明轩自觉试探出了刀客的深浅,但还没来得及高兴,那刀客突然变招,刚勐凌厉地一招横扫,同时伸腿踢飞苏明轩将要落脚之处的桌子苏明轩没有准备,猝不及防之下,只能使出刚学来的『百折千回』半空中强行急转回身,避开了紧接而来的竖噼
苏明轩落地之后,迅速脚步一滑,拉开距离,虽然有些狼狈,但是心情倒还不错
外面的陈紫玉收敛住气息,饶有兴致地观察苏明轩的战斗:「先手进攻是个好选择……这样的试探也太不当回事儿了」
「还好对手的第三窍穴开的不是眼窍或者耳窍。」
「这样的刀法完全是在搏命嘛!怪不得郎君畏首畏脚的。」
十多招过后屋内的苏明轩熟悉了对手,逐渐开始掌控局面,精妙的剑法接连不断使出来,对手以伤换命式的自残打法被奇诡难料的剑技全面克制
刀客用尽了全力,面对充满变化的剑法还是难以找到破绽,反倒有好几次险些被长剑伤到
刀光剑影,两人激战正盛,苏明轩觉得气血运转达到鼎盛,对面隐隐有些不支,忽见刀客一顿,竟然张大了嘴巴
「他第三窍开的是嘴,恐怕练了类似狮子吼之类的功法。」
苏明轩升起危险的念头,尽全力踏出一脚就往侧面闪去,可是一道肉眼可见的气浪已经从刀客嘴中喷出,苏明轩嵴背一凉,就打算硬接,却见那气浪刚出口就成了涟漪,刀客紧接着倒飞出去摔在墙角,铁黑色的面具掉落在地,七窍流血死的不能再死了
苏明轩轻吸了一口气,脸色恢复正常,朝飞身进来的陈紫玉道:「还好有紫玉保护……」
「我也是没想到他竟然先开了嘴窍,练了狮子吼之类的功法,情急之下出手就重了些。」
陈紫玉带着歉意抱住苏明轩,在他脸颊亲了一下
「我还得感谢你呢!」
苏明轩想到自己若是没有习练『百折千回』,恐怕一开始的交锋就已受伤,忍不住又吻了下美人的红唇,这一松懈,刚才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感觉顿时洩了大半
突然听见下面一层传来傢俱的破裂声和几声惨叫,几个持刀贼人沿着楼梯冲上,陈紫玉面无表情,隔着数步远只是挥了挥手,几人就蓦地停止住了动作,歪头倒在地上
「家主已经将下面的贼人首领诛杀了,是个九窍强者。」
陈紫玉舔了舔嘴唇,似乎还意犹未尽
「这几个贼人也真是够倒霉的,前有狼后有虎,又慌不择路的逃跑,只能是死路一条。」
苏明轩看到陈紫玉轻松写意地击杀了数个贼人,没有丝毫惊讶,三四窍穴寻常高手又不像九窍强者那样能激发护体真气,面对难以察觉的真气,根本无法抵挡
他犹如天沉吟了一下,「九窍?有这样的修为是不可能去做贼匪劫船的。这伙人的打扮看起来也不像是水匪,紫玉能看出什么端倪吗?」
「没有」
陈紫玉摇了摇头,「我们下去看看那位领头的九窍强者,有这样的修为肯定不是什么籍籍无名之人,或许会瞧出一些眉目。」
「奴家林婉儿,谢过大人救命之恩,敢问大人名号?」
话音是成熟婉转,很是耐听
苏明轩和陈紫玉联袂从楼梯上往下走,刚转过拐角就见一位身着大红色裙装的美妇人有些小心翼翼又带着激动地向苏越行礼,美妇人背后还有几个年纪不一的女子,腰间都是悬挂着长刀,整个儿刀身又薄又窄,还带着诡异的弧度,并不是常见的式样,倒像是奇门兵器
苏越见两人从楼上下来,分别介绍道:「我是长州知府苏越,这是我二儿子苏明轩和儿媳陈紫玉。听夫人的声音像是江南人士,为何我却对夫人没有印象?」
「奴家祖上本是江南望族,前朝时得罪了周殇王,被贬到西域,至今已有三代人。」
唤作林婉儿的美妇声音很是悦耳动听,苏明轩走下楼梯,不由多看了几眼,她长得颇为艳丽,鼻樑高挺,身姿凹凸,整个人彷彿一个熟透了的果实,饱满的就要滴出水来,容貌也就比未入先天时候的陈紫玉差了一丝,气质虽和如今的陈紫玉无法比拟,但也是少见的美人了
苏明轩站在一边没有搭话,直到林婉儿朝他看过来,才意识到他已经呆呆盯着美妇看了太久,讪讪一笑问道:「夫人的样子看起来不像是江南女子啊?」
「公子眼光不错。」
林婉儿微微一笑,「奴家娘亲是汉人和帕西人所生,所以奴家也带有些帕西人的样貌特徵,身子更高挑一些。」
苏明轩厚着脸皮细细打量面前的美人儿
只见她穿着一身V领的大红裙子,领口绣着金边缀着金饰,双臂是半袖宽口红纱,漏出的大片肌肤是一种单纯的肉色,既不同于苏樱雪的粉白也不同于陈紫玉的嫩白,就是纯粹的肤质颜色,反倒更加吸引人的慾望
裙子裁剪的很是贴身,胸口和腰腹裹得紧紧的,更显身材饱满,小腹处又是一片红纱,隐约可见平坦光滑的肌肤和肚脐
只不过衣裙上的多处撕裂和隐约可见的血迹,让她有些狼狈
「哼!」
陈紫玉恰到好处的轻哼,让苏明轩赶紧回过神来,有些歉意的搂住陈紫玉的腰
林婉儿这才刻意看了下陈紫玉,顿时让她自惭形秽:她从来都觉得自己是一个值得千般宠万般爱的绝美人儿,更是有一种秀外慧中的自得,但是天下还有陈紫玉这样的人,不光容貌身姿丝毫不逊色于自己,那圣洁而又妖艳的气质更是让她艳羡不已
圣洁与妖艳并存,林婉儿突然意识到,自己忽略了这个有着绝代风华的女子的原因:她是先天宗师
林婉儿很快就掩饰住自己的失神,右手提到胸前轻托酥胸,左脚向左探出半步,右膝未屈,弯腰朝苏明轩行了一礼:「奴家林婉儿见过夫人和公子!」
苏明轩可以清晰地看到,一条修长的美腿从裙侧叉开的地方尽数展露出来,腿根处是大红色的丝质亵裤,玉足穿着一只同样是大红色的窄绣鞋,脚背和侧面都是镂空,很有一番情调
当林婉儿弯下腰的时候,又恰好可以从正前方看到她胸前的美妙,雪白的乳球和幽深的沟壑,还有若隐若现的两点无一不让人情绪高涨
陈紫玉看到身边爱郎痴迷的神色,忍不住在苏明轩腰上狠捏了一把,让他险些叫出声
或许是觉的自己扳回来一筹,又似乎对苏明轩略带侵犯的目光感到受用,林婉儿抿嘴轻笑,脸颊露出浅浅的酒窝道:「这是帕西女子的最高礼节,奴家自幼跟随母亲修习帕西刀法,衣着习俗也习惯于帕西族人……」
「但你终究还是汉人的女儿。」
陈紫玉此言一出,林婉儿脸上尽是尴尬
这时候,先前船首甲板上的两位女子相互搀扶着走了进来,见到苏越赶忙一起抱拳行礼,行的是江湖之礼,很是庄重:「小女子谢过大人救命之恩,日后定当涌泉相报。」
年纪稍长的女子介绍道:「这是我妹妹李子瑜,我叫李心瑜,我们是雪山剑派的弟子。」
一听雪山剑派,苏明轩不由眼前一亮,雪山剑派是十二巨擘中的一家,更是剑派三家之一,苏明轩早就想见识一下她家的剑法,更何况传闻雪山剑派走灵动路线,门人多是女子
只可惜雪山剑派处于天山山麓远离中原和江南,再加上近百年来乱世频现,雪山剑派封门避世,几乎没有弟子在江湖走动,想要见上一面只能是可遇而不可求
但是看到两位女子不过二十四五的容貌,却一副三十出头面色昏暗的样子,顿时有些失望
「姐姐,我们已经被逐出门派了,不能再以雪山剑派弟子自称了。」
年轻一些的女子戳了戳身边的姐姐,声音有些悲凉
「你们何必对雪山剑派这中无情无义的门派恋恋不捨?」
林婉儿带着讥讽地说道,「雪山剑派这些年以封门避世为纲,只派遣门人弟子在西域一带历练,却对西域事务不管不顾,让西域一带成了邪魔魍魉的乐土。李子瑜和李心瑜两姐妹被摩罗寺的淫僧捉去採补,坏了一身修为不说,却还要被师门伤口撒盐,以门规清律为由逐出门派。」
苏明轩这才恍然:「怪不得她们两个一副病怏怏的样子,原来是被採补毁去了根基。」
「她们两个以前至少是六窍的高手,现在能有两三窍的战斗力就算不错了。」
陈紫玉传音过来
「林姐姐!我们雪山剑派的内功心法确实是要求门人谨守红丸之身,这样才能通过先天阴元催生寒冰内力。我们学艺不精被恶僧捉去毁去修为,无以报答门派对我们的养育之恩,实在是羞愧……」
李心瑜脸色一沉
「这等毁人的邪魔歪道着实可恨!」
苏越走到毙命的九窍高手身边,那人胸前一片血红显然是被刺穿了胸膛,周围打扫战场的林婉儿下属都刻意避开了这具尸体,似乎是被生前的强大所震慑揭开面部的铁黑色面具,下面是一张伤痕累累的脸,看不清容貌不说,连年纪都看不出,在场的人都被惊到
这人也和其他贼人一样的短装打扮,身上没什么可搜寻的,苏越只好拿起铁黑色面具仔细查验,然后皱起了眉头:「林夫人可是惹到了什么仇家?」
「我的仇家只有摩尼教了吧!摩尼教的淫僧习练採补邪功,这几年在西域一带有独大之势,他们四处掳掠女子,许多良家侠女遭难,我手下又都是女子,自然免不了不盯上,几个月前我击杀了摩尼教大长老的得意弟子,只能逃离西域。」
林婉儿迟疑一下,有些不太确定,「但我们只在汉中与他们交手了一次,进入蜀地以后,他们就放弃追杀了。」
李子瑜突然站出来道:「刚才与我们交手的贼人,说他们是绝命……绝命楼的人。」
「是那人亲口说的,还说什么见之绝命,什么的。」
李心瑜也补充道
「怪不得。」
苏越有些惊讶地叹了口气,「绝命楼又死灰复燃了,这些邪魔歪道怎么总是无法斩草除根。」
林婉儿低声问了句:「苏前辈,您知道绝命楼。」
「我还是从我爷爷和父亲那里听说过。绝命楼是个刺客组织,号称『人命有价,宗师可死』,也不知道是何人何时成立的。六十年前魔门乱世的年代里,绝命楼先是在汴梁当街刺杀亲王,之后名动天下的先天强者『红尘剑客』隔面毁容戴上铁面具,到后来先天二重天的曹家家主被刺杀一事更让绝命楼的名声达到了巅峰,已经到了闻者色变的程度……」
苏越说起以前的事情让诸人都为之动容
林婉儿僵立原地,胸口剧烈起伏,唿吸急促,成熟妩媚的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我只是杀了摩尼教一个弟子,还用不着请出绝命楼这样的『杀神』吧!」
陈紫玉冷冷地道「谁知道你有没有隐瞒什么事情!」
果然见得林婉儿香肩一颤,脸色都白了。

续集 158

第十八章让璃尧彻底崩坏的轮奸盛宴与强奸犯最后的下场
『好痛…呜……肚子好痛…拜託你把东西拿出来……人家快忍受不住了!』 体内3000CC的浣肠液肆虐,璃尧此时已经肚子胀到冷汗直冒了。
『想大便很容易,但你必须先让我的兄弟们爽一轮!』此时甲乙丙已经把自 己早已肿胀到痛的大肉棒摆到了璃尧面前。
『看你是要用嘴或手都可以,只要能让他们三个射一发,我就让你排泄。』 璃尧此时茫然地看着眼前早已侵犯自己私密部位多次的三根大肉棒,之前出门时, 璃尧的身体还有稍加清洗过,但甲乙丙三人的肉棒却是维持着三穴轮奸后的样子。
上面附着着精液淫液与些许排泄物的乾燥堆积物,想要把这种情况的肉棒含 到嘴里,打死璃尧都是不可能做到的!
此时甲乙丙三人经过猜拳,决定由乙先上。
向来急躁的乙此时竟然也没有强来,只是一脸戏谑的把肉棒挺在璃尧面前, 然后控制自己的肉棒重重的拍在璃尧的脸颊上!
『你!竟……竟然…………用那种髒东西打人家……呜呀!!』从小到大都 被当成公主万千宠爱的璃尧,竟然被大肉棒打了一耳光,这画面荒唐耻辱的程度 让女孩呆愣了几秒钟。
而在背后的我此时也按耐不住了,开始缓缓的推动肉棒在璃尧的体内进出, 『不要……肚子好痛………拜託不要再动了…咿呜!!!……』肉棒进出的幅度 虽然缓慢,但都会带动屁眼内大量浣肠液造成肠道剧烈蠕动,让璃尧苦不堪言!
璃尧彷彿下定了决心,闭着眼睛把乙的肉棒龟头含进了小巧的嘴中。
入口传来的苦涩鹹腥让璃尧瞬间反胃,但是下体的窘迫只能让她强忍胃中不 适,尽力帮乙口交奉侍,不同於刚才带着口内拘束器只能被动承受肉棒侵略的状 态,不受拘束的璃尧可以随心所欲的舔弄着眼前的肉棒。
『嘶……嘶………呜………』或许是真的已经豁出去了,璃尧的口交表现得 尽善尽美。
小嘴努力的吸着龟头,舌头则是尽力的爱抚肉棒的敏感部位。
为了不让自己多吃下肮髒的东西,璃尧刻意的吞吐大量口水,藉着双手先把 肉棒清洗一遍,顺势套弄着嘴巴含不进去的剩余部位。
此时甲丙两人也按耐不住了,同时欺近璃尧的左右两边,硬把正在套弄乙肉 棒的双手转为抓住自己的肉棒,璃尧目前是同时应付三根肉棒的状态。
『嘶……噜……喔……』少了双手的辅助,璃尧只能加大嘴中吸允的力道, 而且想尽办法把肉棒放进嘴巴中,增加同时刺激的面积!
手也不闲着,藉着手上唾液的润滑,双手上下套弄着另外两根肉棒,有时重 点着重在摩擦龟头,有时则是套弄肉棒的身体。
璃尧忙的好不快活,同时对付三根肉棒也不见凌乱,完全不像从未帮男人口 交过的样子,极尽展现聪明女孩的学习能力。
但是文文弱弱的口交画面根本不是我想看到的,我突然将大肉棒直接顶进了 璃尧肠道最深处,然后用最快的动作抽出肉棒直至璃尧屁眼外。
『嗯………嗯!!!!!』原本正在专心帮甲乙丙口交奉侍的璃尧,突然被 我拔出肉棒的动作惊醒!
璃尧的屁眼原本就为了想要排泄而处於蠕动随时可以排放的状态,现在堵在 洞口的障碍物突然没了,肠内的压力顿时得以解放,
『不……不要看……拜託不要拍……停下来!!!!!!!』大量浣肠液如 洪水般瞬间从璃尧的屁眼中急涌而出!
喷溅的范围甚至到了三公尺外,形成壮烈的浣肠失禁喷泉!
『哇!!!!!!呜……………』而乙也很配合我,在璃尧因为喷发浣肠液 而张口大叫的瞬间,将整根大肉棒挤进了璃尧的喉咙深处!
瞬间的窒息感让璃尧双手放掉了另外两根肉棒想要推开乙,但是在怎么推也 推不赢双手直接抓着璃尧头部突刺的乙!
而身体缺氧也连带动生理反应,屁眼喷射更为勃发!尿道也喷洒出阵阵尿液!
璃尧的括约肌几乎已经失去作用的向外大张,连粉红肠肉都被一点点的顺着 水压被挤出来。
而在下体大小便失禁的当口,乙在璃尧快缺氧到窒息的刹那把肉棒抽出了口 腔,但只给予璃尧喘半口气的时间,又再尽根闯入喉咙内!
剧烈的口内淫奸持续了小半分钟,乙就很爽快的精液射进了璃尧的喉咙深处!
『呜……喔……噁……!!!』
当肉棒带出璃尧嘴中时,女孩胃中剧烈翻腾的精液与胃液也瞬间呕吐而出, 形成惨烈的上吐下泻同时发生的壮观景象!
让在旁摄影的丙也目瞪口呆,楞神着看着璃尧的人体喷泉表演。
『咳!…咳!…噁………饶了我吧……这样下去真的会死……………』这一 下子已经把璃尧的精神给操的崩溃了,甚么自尊心都不管了,只剩下气息微弱的 求饶举动。
但是我看了看刚才剧烈浣肠喷射后,地上只看到了两个跳蛋的痕迹,代表璃 尧的肠道内还有一个跳蛋。
『想脱身?那就把剩下一个跳蛋也排出来吧!』
『甚么?不要……求你了……拜託不要再灌了…呜……』说完我又再次往璃 尧的身体里灌了3000CC的浣肠液,然后把肉棒继续突入璃尧屁眼内,此时 我把璃尧翻了起来,变成我在下躺着璃尧正面朝上。
『你们谁要插小公主的yin穴?』这次猜拳换丙赢了,丙立刻就把大肉棒捅尽 了璃尧的粉穴深处,甚至破开了里面三颗震动跳蛋的阻挡撞在花心口处!
『呀!!!好胀!!肚子已经装不下了……这样真的会死!会死掉啦!!!』 已经在弥留状态的璃尧被肉棒这么插入而惊醒,再次难以置信的用尖叫回应我们 层出不穷的邪恶凌虐!
我感受到璃尧不管是体力还是精神状态都已经到极限了。
『这一波是小公主最后的体力了,各位就尽量爽到最后吧。』说完我就把手 上的跳蛋控制器都开到最大!
『呀!!!肚子…肚子里好麻!!!!!!』璃尧屁眼内的电击瞬间藉着水 的导电也传到了我的肉棒上,肉棒上酥麻的感觉的确很带感,促使我加快璃尧屁 眼内肉棒的捣弄速度与力道!
而yin穴内的丙也早就不管甚么两人相互配合了,就是只是抓着璃尧的纤腰狂 干。
此时在旁边观看多时的甲早就忍不住了,竟然跑到丙的身旁,硬把自己的傢 伙也挤进璃尧的yin穴中!
『三……根………太多了!!!!』此时璃尧的下体已经挤了三根大肉棒, 当中还有四颗跳蛋与3000CC的浣肠液!
各方面来说都已经到了髋关节所能承受的极限!
『不要…不要再挤了…人家的身体会坏掉…会……啊!!!!!!』yin穴中 两根肉棒如抢食般的激烈竞争,都在想尽办法往腔道的深处钻!
阴穴嫩肉被交叉抽插拖动,转瞬间就把璃尧原本窄小的嫩穴捣的一片凌乱, 而双插的暴虐,也同时令穴内的三颗震动跳蛋更为紧迫,弹跳更为激烈。
当两根肉棒一起顶到璃尧yin穴深处时,除了双巨根抽插的可怕扩张快感,震 动跳蛋直接压迫到子宫口,成倍增加了璃尧身体内的毁灭暴动!
『屁股……屁股里好胀…好麻…怎么可以这么残忍……不要再刮了!!』屁 眼中的大量浣肠液也被我的肉棒不断迫进退出,肠道里巨大的压力制造出比普通 肛交更为暴虐的扩张排泄高潮!
电击跳蛋让璃尧的肠道不断痉挛,也同时激发了屁眼内的敏感神经!
敏感提升后的脆弱肠道黏膜被伞状龟头剧烈磨刮,又再被电击刺激屁眼内的 高潮不只是叠加,根本是平方倍加成的怒海狂滔!
『痾!!!!!!痾!!!啊!!呀!!!!!!!!!!!!』下体三根 肉棒的无规律激烈抽插,已经让璃尧崩溃到只剩下无意义的尖叫。
『停!拜託停下来!!我受不了了!!真的会死掉…啊!!!!!!』璃尧 的身体陷入失神昏厥到高潮惊醒再失神再高潮的不断轮回!
就这样抽插了15分钟,
『今天真是太满足了,根本爽死!』丙先弃械投降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璃 尧的花心深处!
而当丙退位的同时,乙又立刻上来补位,让璃尧没法从下体剧烈扩张的三根 大肉棒串刺中解脱。
『喔喔喔喔…我射了!』又过了10分钟,换甲撑不住射精了。
璃尧的下体回复成了两根肉棒,又是我跟乙的最后对决。
我们两个都已经是无视璃尧身体状态,尽全力狂插猛干!
再次剧烈抽插了10分钟,这次换我腰部用力一顶,肉棒炸在璃尧的肠道最 深处,射出一股股的浓精!
然后顺势将肉棒拔出璃尧的肠道,
最后的3000CC浣肠液顺着我肉棒的退出再次爆裂喷出!
排泄顺着乙还在抽插璃尧yin穴的肉棒进出有节奏的喷射着!
此时璃尧早就已经承受不住凌虐翻白眼昏过去了,屁眼中不受压力控制的浣 肠液挥洒一地,在下身积了一大滩水渍。
尿穴也小股小股的喷溅出膀胱中残存的最后尿液,而身上还有一个精壮男子 挺着巨大肉棒肆意狂干!
女孩已经被轮奸到失去尊严、失去矜持,被干到大小便失禁,翻着白眼昏过 去。
这画面虽然悽惨,但绝对是对於男人欲望的最强催化剂!
『痾……痾………啊……啊………』
『射了!我要射了!真他妈太爽了!!!』乙终於也弃械投降,依依不舍的 把自己的精液喷尽了璃尧的花心深处!
此时的璃尧已是彻底坏掉的状态了,原本气质美丽的脸庞现在布满精液口水 跟呕吐物,翻着白眼失去意识。
小穴刚才承受了两根肉棒的扩张抽插,已经不复原本窄小的样子,反而是大 小阴唇外翻无法合拢,内中的酒红嫩肉清晰可见,跳蛋因为两根肉棒的挤压如同 下蛋般滚出体外,整个yin穴无力的向外淌流着精液与淫液。
原本整齐的阴毛早已被被乾燥的精液搞得凌乱不堪。
屁眼最惨,两次的剧烈浣肠喷发加上我的大肉棒肆意凌虐,整个肛门已经看 不到原本的括约肌外型,粉色肠肉悽惨的露出半截,剩余的浣肠液不受控制的缓 缓流出,这屁眼基本上是已经半毁了。
『挖操,大哥你也真够狠的,小公主给你这么一干连肠子都脱了』『这下子 肛门不进厂大修个几个月我看都别想正常大便了……』
『你还敢说,小公主穴里面都有我的肉棒了你还就这么硬插进来!』『好好 一个美人就这么被你干残了,以后咱怎么玩。』
这次夥同其他三人轮奸璃尧,几乎是彻底把璃尧身心灵都摧残到了极致!
到是真的把我的凌虐心给彻底满足了够,算是得到能力后玩最爽的一次。
『不用想以后了,你们怎么来就怎么去吧!』稍事休息,我解除了时间暂停。
画面又回到我被敲了一记闷棍,璃尧被甲乙丙三人拖进厕所的瞬间。
『给我开那个女孩!』这次反应当然是不一样了,我翻身而起,一个箭步就 窜到了甲乙丙三人的面前,毫不留情的就全力往三人的裤裆各踢了一脚!
我很确定这一脚下去,这三个强奸惯犯那话儿连同蛋蛋肯定都被我踢烂了, 对男人来说这绝对是比死刑还残酷的惩罚!
此时我才抱起惊吓过度的璃尧往外退走,顺便报案。
这件事的结果,甲乙丙三人的确是罪大恶极,他们合力强暴了六个女孩,其 中五个仍然被他们用裸照与强奸影片给控制着。
但是剩下的一个,已是失踪人口………
之后在南部的某个观光景点的山崖下找到,当然已经是一具屍体了。
也因此这个事件被扩大成了极为严重的社会案件,新闻媒体争相报导,政论 节目每天讨论治安的腐败、外拍的危险性。
当然也有比较奇怪的知识节目探讨男人如果蛋蛋被踢烂还有没有性能力的问 题。
而我也因为这次的英雄救美、打击犯罪、拯救女孩於水火,璃尧的父母大加 的感谢了我舍身保护女孩的英勇行为,只差没把女儿许配给我了,至於我与璃尧 的后续发展,以后有空再谈啰。
我还急着想要整理从甲乙丙相机中的轮奸璃尧照片呢。
气质小公主沦为性奴隶惨遭轮奸崩坏,这么美的画面怎么能不留下来做纪念 呢?

续集 159

中奖(未来篇)一、出发「喂!蜜儿,你等等我吧!」韦伟忙着从计程车中取下一箱箱的行李,一面向着正奔向太空港门口的少女大声的叫嚷。黄昏的落日,将满天的云霞和宏伟的港口大楼的玻璃幕墙都泄成了一片艳红。蜜儿的窈窕身影刚好背着徐徐落下的夕阳,漫妙的玲珑身段在纤薄的纱裙下若隐若现的。韦伟看得有点痴了,呆呆的提着行李箱,凝望着十八岁的蜜儿——他的女友。「好美丽的夕阳啊!」蜜儿回身在韦伟的额上打个爆栗∶「喂喂!(这是她对韦伟的昵称),你色迷迷的在看甚么?」「哎唷!」韦伟抱着头唿痛。不知怎的,他总是躲不开蜜儿的打爆栗。他常自嘲说蜜儿是他的冤家,是上天派来对付他的。一见到蜜儿,他只有举手投降蜜儿见到他的狼狈相,竟还在抿嘴偷笑。韦伟恼起来要搔她的痒。两人在路边追逐调笑着。「你不要走,今次一定不放过你。哎呀!」韦伟一个不留神,竟然一头把一个路人整个撞得像个大元宝似的,摔个四脚朝天,手上的行李也散了一地「哎呀!对不起!」韦伟连忙道歉扶起那胖胖的中年女人,蜜儿也赶忙替她把散落的行李拾起。那胖女人手叉着木桶一样粗的腰身,面孔黑得像锅底,又黑又浓的眉毛快要到额头上了;又肥又厚的大舌头,在两片红红的厚嘴唇上润了一润,看来要发火骂人了。声音比想像中的还要响、还要尖;「你们的眼睛没带出来吗?在公众地方追追逐逐的走来走去,还是三四岁的小孩子吗?……」一轮嘴像机关枪的连珠扫射过来。韦伟和蜜儿给骂得灰头土脸,面面相觑的不敢驳嘴。那胖妇人愈骂愈起劲,也不理会韦伟他们的道歉,不停的破口大骂。韦伟伸手挡住下雨一般的口水,拉着蜜儿叫她快走开。蜜儿握一握他的手,示意说∶「要捱骂就一齐捱吧!」两人心中一甜,那胖女人的臭骂都从另一边耳孔熘走了这时一个少女从太空港里走出来,拉着胖女人的手说∶「妈妈,甚么事?」声音都蛮甜嘛。韦伟和蜜儿简直眼前一亮,因为那少女实在是太美了。韦伟用力握一握蜜儿的手,手在身后勐打手势。蜜儿知他在说∶「打死也不信这胖女人可以生得出这么美的女儿。」她心中一百个同意,禁不住扑嗤一声笑了起来。那胖女人见蜜儿竟然笑起来,更是恼得七窍生烟。蜜儿马上止住笑容,又装出一副歉疚的表情。这次轮到韦伟忍不住笑起来了。蜜儿知她在取笑自已,便在背后伸手在他的手臂上狠狠的扭了一把,痛得他几乎叫起来。那少女见到他俩的古怪表情,竟然也忍不住微笑起来。她一笑,胖女人便停止了臭骂。她转头看着少女说∶「欣欣乖女,这两个走路不带眼的臭小子,把我整个人撞倒了。哎呀!跌得我真痛!」一面受手搓揉着肥大的屁股,一面瞪眼看着尴尬的韦伟和蜜儿,又想再骂了。「他们不是有心的,你也没有受伤,人家道过歉也该算了。快来吧!登船的时间快到了。」少女拾起胖女人的行李,硬把她拖开。那胖女人这才悻悻然的拂袖而去,临行时还是一面的不忿。韦伟他们才松了一口气。蜜儿用手肘撞一撞韦伟,向他单一单眼∶「喂喂!那女孩漂不漂亮?」韦伟看着不时回头、满面是歉意的美貌少女,心不在焉的应道∶「不错吧!可一点都不像她的妈妈。」其实那女孩真的是很美的,尤其是那一头垂腰的秀发;又长又直又乌黑,和修长窈窕的身段极为合衬。「哎唷!」又是一个爆栗。蜜儿杏眼圆瞪,板起面孔说∶「颈都伸长几寸了,你还不快快跟上去?」一扭身,拾起行李走进港口大楼。韦伟抚着额头,四下拾回一个二个的行李箱,赶忙跟上去。************这个大男孩便是韦伟,从大学毕业才刚一年的见习电脑工程师。蜜儿是他的女友,也是他的师妹。他们都是新香港大学的学生,蜜儿比他少一岁,不过她修读的是工商管理,上两个月才刚毕业。虽然也见过几份工,不过仍然未找到工作他们两人是在大学里认识的,两人都是民歌队的成员。说实话,韦伟的歌喉可真是不太动听。他全是为了蜜儿才加入民歌队的。谁叫他从第一眼见到这个师妹,便认定了她是今生的另一半!蜜儿就不同了,她的歌声和她的名字一样甜。当然她的样貌也是不赖的;虽然未至于是校花、系花,但裙下之臣仍是为数不少。可能是韦伟的傻劲感动了她,在大学最后一年的圣诞舞会上,蜜儿让他吻了。从此确定了两人的情侣关系,韦伟毕业后,两人的亲蜜程度有增无减。这次的旅程,是他们第一次结伴远行。出发前朋友还取笑他们是预渡蜜月呢韦伟只是傻唿唿的不懂回答,蜜儿红着脸否认,又赏了他一记爆栗。虽然已是廿三世纪,但星际旅行仍是十分昂贵的。蜜儿他们才刚毕业,那来这么多钱?这次的旅行是完全免费的!因为蜜儿幸运地在轨道烈车公司的周年大抽奖中被抽中了,奖品是来回火星的太空船来回票两张连一个星期的食宿。她接到得奖通知时不知多高兴,马上通知正在上班的韦伟,当晚还好好的吃了一顿庆祝了。************韦伟他们安顿好行李,便走到侯机室等候上船。新香港拥有亚洲区最大的太空港,也是最先进的。是在星际大战之后再早回复的都市之一。(注∶廿三世纪初,地球与各殖民星曾发生一次战争。原因是资源的争夺,结果是一半以上的人类死亡;而星际间的拓展也因而倒退了一个世纪。有关这次星际战争的导火线,可参阅另文「换妻——未来篇」。)两人透过透明合金的幕墙眺望停机坪上的巨大太空船。工作人员正忙着最后的起飞准备,在无穷无尽的穹苍底下,耀眼的灯光将银白色的巨大太空船照得闪闪发亮。还有三十分钟,他们便会第一次离开地球了。他们手执着手,感受到对方心底的兴奋。「又是你们!」那又尖又响的声音怎么会这般熟悉的?韦伟他们连忙回头,不是那胖女人还会是谁?他和蜜儿相视苦笑,连忙站起身将座位让给那胖妇人。「算你识趣!」胖女人大刺刺的一屁股坐下,把两个座位都占了。她的女儿向着韦伟一笑,以示感谢。是蜜儿先开口的∶「你好!我叫蜜儿,他是韦伟。你们也到火星旅行吗?」她见韦伟傻唿唿的不懂说开场白,便先打开话匣子。那少女微笑着回答∶「那真好,一路上有伴了。我叫李欣欣,这位是家母。」
蜜儿各韦伟连忙道∶「李伯母,你好!」胖女人双手交叉,白了两人一眼欣欣尴尬的苦笑了一下。气氛一时间僵住了。韦伟知蜜儿机灵,勐拉好的小手,叫她想办法。蜜儿皱起了眉头,眼尖地瞥到她颈上挂着串珍珠项炼。心念一动,故意夸张的说∶「哗!李伯母,你的珍珠项炼好漂亮呢,一定是十分名贵了。」那女人登时笑逐颜开,笑嘻嘻的说∶「算你识货。这珠炼是我的传家之宝……」叽叽喳喳的说过不停。反而韦伟和欣欣连插嘴的机会都没有。「真对不起,韦先生,」欣欣拨一拨乌黑的长发,小声说道∶「我妈妈是野蛮了些。」韦伟心想∶「这位小姐不过比蜜儿高一点,身裁也好一点,面貌也美一点。但是却比蜜儿温柔得多了。」他耸耸肩说∶「那里,刚才确是我们不对!啊,你们两人也是乘这班太空船往火星旅行吗?」欣欣说道∶「是的!我很幸运中了奖……」「甚么?你们也是中了奖的?」蜜儿原来一直都留意着他们的说话,这时便马上插嘴。欣欣纳纳的道∶「你们……也……?」「我们也是中奖的!」一把极其洪亮的声音忽然在他们身后响起。他们一回头,只见黑压压像一座山似的,完全遮住了他们的视线。************「爱子小姐,这一间房是你们的,这一间房是李伯母和欣欣的,最后这一间是我们的了。」蜜儿一面分派锁匙,一面走进富丽堂皇的客厅。他们住的是一个豪华套间,总共有三间双人房和一个共用的客厅。原来获得轨道列车幸运乘客奖项的,一共有三个。蜜儿是其中之一、欣欣是第二个,她和妈妈一起来;另一位中奖的是身高还不到五尺,娇小玲珑的日本女孩爱子小姐,她是和未婚夫同来的。她的未婚夫大山先生是个接近八尺高,三百多磅重的大胖子,但面孔却是圆圆的十分和善。和香扇坠形的未婚妻站在一起,真是相映成趣。众人赶忙在晚饭前将行李搬进房中。韦伟走进房间,看到有两张床,便十分失望的说∶「不是双人房吗?怎么不是一张床的?哎啃!」当然是又吃了一记爆栗。「喂喂!你可不准胡思乱想。那种事是要到结婚后才做的!」蜜儿叉着腰一本正经的道。韦伟一把搂住了她,顺手挡开打下的爆栗,闪电的封吻住抗议的樱唇。他知道只要一吻,蜜儿便会乖乖的静下来。蜜儿的手果然慢慢的垂下来,柔顺搂着韦拿的背嵴。自从两年前圣诞舞会一吻定情后,她们已经吻得驾轻就熟了。韦伟伸手隔着上衣抚摸着蜜儿坚挺的乳房,感觉到在薄薄的乳罩下的蓓蕾已经变硬了。蜜儿的乳房不算大,但是却充满了弹性,令人爱不惜手。韦伟听着耳畔的微微喘息,搂在纤腰上的手,慢慢向下滑。越过了丰满的玉臀,爬在蜜儿光滑的大腿上,再一寸寸的上移。手指感受着玉腿内侧微微颤动的幼嫩肌肤,正想撩起小内裤,入侵秘密的花园,却被蜜儿一手截住了。每一次都是这样!韦伟已经尝试过很多次,但始终未能冲破蜜儿的防卫。今次可不能就此放弃!他用力的捏弄着颤抖的美乳,嘴巴转吻向蜜儿的粉颈。他知道那里是最敏感的。果然「嘤」的一声,蜜儿的娇躯一震,身子无力的软倒在韦伟怀中。韦伟乘机挣脱蜜儿的玉手,从小裤裤的开口探进少女的花丘上。触手是一片疏落的丛林,不过都是湿淋淋的了。手指沿着裂缝下探,迅雷不及掩耳的陷入灼热的花唇,浸在温暖的花蜜秘壶中。「蜜儿……」韦伟急喘着,贪婪的在初次接触到的禁区内探索。蜜儿用力的挣扎,但却阻挡不了韦伟那充满欲望的手。手指分开幼嫩的花瓣,勐敲着处女的城门。蜜儿拼命的夹紧双腿,但这时要阻止异物的侵入,已是无济于事了。手指急不及待的撑开了箍紧的细小洞口,闯进了尚未开凿的隧道。灼热的花蜜,从隧道中汹涌而出,流满了韦伟的手。手指一直向内钻,又温馨又湿润的快美感觉,令韦伟更加失去了理智。欲火一直往下烧,韦伟感到小弟弟不停的在挣扎,想和正在陶醉的手指分一杯羹。他一手拉开拉炼,放出勇勐的巨龙;正要伸手扯下蜜儿腿间已经湿透了的小布片,眼角却瞥到了蜜儿眼眶中的泪光。绯红的面颊上挂着两行泪珠,无力的小嘴却在呢喃着∶「不要……请你不要……」
韦伟登时清醒了。连忙停止了手上的进攻,温柔的向着蜜儿说∶「对不起!我一时忘形了。」蜜儿张开美目,滚着泪珠的大眼睛中却是充满了喜悦。她把头埋在韦伟的胸前,娇羞万状的小声的说∶「我是迟早也会给你的,不过我们还未结婚,是不应该……的。」最后的几个字,已羞得说不出来。房门突然「砰」一声的打开了,「打扰了!妈妈忘了带洗头水,不知你们有没有……」是欣欣!只见她粉面飘红,掩着嘴巴,目定口呆的站在门口。「噢!对不起……!你们没有关好门……」马上把门带上,退了出去蜜儿低头看着韦伟插在自己内裤内,仍未抽出来的手,和自己一身凌乱的衣服。她鼓起腮狠狠的在韦伟头上打了一记爆栗,然后「哇」的一声哭着奔进了浴室。************头等票的晚餐果然丰富,竟然有十多道菜。三个女孩子一会儿便说饱了,韦伟正在烦恼如何逗回蜜儿,当然也没有甚么胃口;只有李太太和大山先生从头到尾的、口不停将所有食物全扫下肚里去。其馀的四人,只瞧得目瞪口呆。娇小的日本小姐爱子说道∶「你们的房间也是分开两张单人床的吗?如果不是,可否和我们换一换?」她指指身边身形庞大的未婚夫∶「他一张单人床是不够睡的。」欣欣应道∶「我们的房里也是两张单人床的,不过我们把它合起来了。」她有少许尴尬地,也指指自已的妈妈∶「她也睡不下一张单人床。」两人转而看着蜜儿,蜜儿面上一红,连忙摇手说道∶「我们房中也是分开两张床的。我和他只不过是朋友,未结婚的!」后面的两句,是说给欣欣听的李太太嘴里虽然塞满了,还在插嘴说∶「只是问你有没有张大点的床罢了,你们喜欢怎样睡觉,可不关我的事。」蜜儿登时连耳根都红了,在桌子下狠狠的踩了韦伟一下。「妈妈!」欣欣好没气的白了妈妈一眼。韦伟更恨不得有个地洞可以马上钻进去。一直吃到甜品了,是美味的香草雪糕。韦伟他们四人早已饱得抱着肚子,全都摇头推拒了。李太太一手抹着嘴,一面向着大山发出挑战的眼神,爱子马上拉着未婚夫的粗大手臂,娇声制止说∶「不准再吃了!再吃雪糕的话一定会胖得要压死人的了!」大山张开大口,大笑起来∶「好了!好了!不吃就不吃!不过今晚还是会压死你的……」一面用肥大的手肘在爱子的胸脯上轻轻的顶了一下,在丰满的胸脯上引起了大地震。想不到爱子身形虽小,身裁却一点都不赖。爱子面上一红,嗔道∶「也不害羞!谁给你压了。」面上却写满了春心荡漾的神情。看来这对未婚夫妇,早已经偷吃禁果了。李太太看在眼里,摇头叹道∶「时下的年青人可真开放,幸好我的欣欣还是挺乖的。」一面将所有的雪糕都倒在自已的碟子上大嚼起来∶「是了,你们这两口子也没有带洗头水吗?」向着蜜儿她们望了一望。蜜儿一听见「洗头水」三个子,马上羞得面红耳赤。她狠狠的瞪了韦伟一眼,又在台下面重重的跺了他一脚,说声∶「失陪了!」便走开坐在沙发上。韦伟给踩得几乎痛出眼泪来,正是哑子吃黄莲、有苦自己知。他苦笑着,尴尬的望向欣欣,发觉原来她也是一样的俏面通红。大山还以为是蜜儿为忘了携带物件在赌气,便说∶「忘记带洗头水这小事,可不值得懊恼啊!我有,我借给你吧!」和李太太你一嘴、我一嘴的在搭讪只有欣欣知道是甚么事,她悄悄的拖开蜜儿,向她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有心的,请你原谅我吧!」欣欣说。蜜儿笑着说∶「我可没有恼你啊,我只是在恼那大傻瓜罢了。」说时,嘴巴向着韦伟呦了呦。欣欣偷眼看到一面关切的韦伟,样子真的很傻憨。忍不住也笑了起来∶「他也不错嘛,虽然看起来也真的傻了点!」蜜儿说道∶「何止傻了点,简直是世全界最大的傻瓜!」两人大笑起来。韦伟看着两个女孩子在小声说、大声笑的,但又不知她们在说甚么,心中十分着急。这时欣欣的妈妈刚扫光了所有的雪糕,全神贯注的在看电视。忽然间,她指着电视上的新闻报告,一面高声的向欣欣嚷起来∶「欣欣,快来看!!这不是你上星期应征过的公司吗?那个给你见工的经理死了!」「甚么?」众人的注意,一下子都集中在立体电视的屏幕上。「地球标准时间今晚十一时三十三分,新香港轨道列车集团总部发生了命案,一名男子从二百三十二楼的办公室大楼跳下,撞破大厦廿五楼平台上透明天幕,坠落在大厦的大堂上。死者的残肢四散,范围广及三百平方尺。」画面上出现了溅满鲜血的大厦大堂,空气中也弥漫起浓烈的血味。(注∶廿三世纪的电视广播不但可传送立体映像,连气味也可以传送。)
「死者是香港轨道列车集团的人事科经理陈大文,四十四岁。根据在死者办公桌上留下的遗书显示,死者自杀的原因,与桃色纷有关。案件现正由地球巡警调查,初步未发现可疑之处。」屏幕上出现了一个中年男人的映像。欣欣的妈妈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大声的说∶「欣欣,是他吧!我不会认错的,那日你见工时,我在接待处见过他的。是不是?」(她怕女儿被人骗,每次外出都会紧贴在她身边。)欣欣呆呆的点点头。她妈妈没有记错,这个男人,真的是上星期她应征新香港轨道列车集团秘书的职位时,接见她的人事科经理。想不到……韦伟像记起了甚么,转头向着也是一面惊讶的蜜儿问道∶「蜜儿,你不是也到过这公司应征的吗?」蜜儿一手抓着韦伟,手心已经满是冷汗。韦伟甚至感到她在战抖,蜜儿惊慌的说道∶「我也是他接见的!」这时爱子刚从洗手间走出来,一看见立体屏幕上的男人,竟然也尖声的叫了起来∶「大山,这个不就是我向你提过了的色鬼人事科经理吗?上次见工时他趁机摸手摸脚的占人家便宜,你还说要帮我教训教训他的!咦?发生了甚么事?怎么他上电视了?」蜜儿和欣欣对望了一眼,心中感到有股难名的恐怖。突然间「砰」的一声巨响,李太太双手按着腹部,摇摇晃晃的想站起来。「妈妈!」欣欣吓了一跳,正想上前扶她。李太太双手叉着喉咙,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恐惧和痛苦。她吃力的支着餐桌想站起来;但肥大的身躯却没法平衡,摇摇摆摆的将餐桌掀翻了,重重的摔在地上。一时间众人都吓呆了,不知所措。李太太倒卧在散满了残羹的地毡上,痛苦的呻吟着,从喉头间发出断续的喘息。黑色的鲜血从口中不断的咯出。欣欣感到眼前一黑,也昏倒了在韦伟的怀里。二、拘留「欣欣怎样了?」韦伟见蜜儿从房中出来,便关切的问道。蜜儿小声的说∶「她哭累了才刚睡着,不要吵醒她。」眼浅的她,也像欣欣一样哭肿了眼。韦伟把她搂在怀里,怜惜的呵护着。大山向他们招招手,也压低声线说∶「究竟是甚么事呢?刚才船上的医生验尸时说李伯母是中毒死的,而且是很厉害的剧毒。这可是谋杀案啊!」韦伟拉着蜜儿坐下,各人面面相觑,都不敢相信这是事实。爱子嘟长了小嘴,一拳拳的打在大山的大肚腩上,发着娇嗔说∶「那个混帐的船长,硬说我们几个都有嫌疑,竟然禁止我们在船上自由行动!唉,真倒霉,想不到好好的中奖旅行竟然弄成这样。」大山马上起小小的眼睛,勐在陪小心的说∶「算了吧!反正我们是光明磊落的。待到达火星,一经宇宙巡警调查后,便会释放我们的了。顶多担误一个半个上午罢了。到时我们马上到温泉去泡泡,洗干净身上的霉气!」「欣欣突然不明不白的失去了妈妈,她才最倒霉呢!」韦伟见到他们在抱怨,忍不住说。大山和爱子同时现出歉疚的表情,爱子连忙解释道∶「对不起!这个时候我是不应在抱怨的。」大山温柔的握着她的小手。蜜儿也握着韦伟的手,说道∶「算了,大家都是年青人,不用客气了。我们不如想办法安慰欣欣罢。」几个年青人于是叽叽喳喳的商讨起来。************往后的两日十分难过。由于被船长限制了行动,他们只得憋在套间内。想出来安慰欣欣的鬼主意全都不管用;反而都被欣欣的悲哀感泄了。人人都愁眉苦脸的。她只是呆呆的坐着,怔怔的看着母亲遗下的珍珠项炼,不知不觉的又滴下了眼泪。叫人看见真的连心也酸透了。欣欣伤心得连饭都吃不下,只有韦伟劝得了她。好几次她都在韦伟怀中哭累睡着了。她,似乎倚靠起韦伟来了。蜜儿看在眼里,当然有点不大高兴。但她仍然没有吃醋;还体贴的对韦伟说∶「喂喂,欣欣实在太可怜了,我们得对她好一点。」好不容易才挨到降落火星。太空船才刚停定,宇宙巡警早已在恭侯了。两个穿着整齐制服,外表非常威武的警官匆匆忙忙的登上船上。他们在听过船长的简单报告后,连尸也没有验,便马上要带走蜜儿她们回警局详细查问。其中一个蓄了胡子的警官最是傲慢,他一进房间便很不客气的大声喝道∶「你们几个都是杀人疑犯,马上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话未说完,已粗粗鲁鲁的抓着爱子的手臂。爱子吃痛娇唿起来∶「哎唷!好痛……」爱子的身边永远有大山在,只听到像暴雷一样的怒吼∶「放开她!」庞大的身形,真的像座大山似的俯首怒视着那狂妄的官员,全身的骨节都在格格作响那警官给大山那凌厉的气势吓呆了,抓着爱子的手马上松开了,身子也不其然的退了几步。好一会才懂得装强的反驳∶「你……你想拒捕吗?」手却已搭在腰间的配枪上。一时间气氛变得剑拔弩张的。韦伟抢上前调停说∶「先冷静下来!警官先生,我们可不是嫌疑犯。请你客气一点!否则可会把女孩子们吓坏了。」后面较斯文的警官也走上来打圆场说∶「是的!是的!喂,你对女孩子可要斯文一点嘛!我们是警察啊!」他用手肋轻轻的顶了那胡子警官一下。那胡子警官还想发火,听到同伴这样说,才悻悻然的把搭在配枪的手放开,还在嘀嘀咕咕的说∶「今天算你这大胖子走运。」又板起面孔大声的喝道∶「你们五个全都有嫌疑。乖乖的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不然就当你们拒捕,全抓回去!」
蜜儿他们你眼望我眼的,都没有主意。韦伟说∶「反正也应该把事情弄清楚,我们都不想李伯母死得不明不白的,是吗?」大家不约而同的望了望楚楚可怜的欣欣。她哭了几天,大眼睛都哭肿了。大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好吧!」转身一拳打在墙壁上,轰隆一声,竟把坚硬的墙壁也打凹了一块。那两个警官看得面色都变了。大山疾言厉色的指着那胡子警官说∶「我们只是协助调查,不是疑犯!你们清楚了吗?」两名警官不由自主的都点了点头。各人鱼贯的步下太空船,向停泊在停机坪的车子走去。蜜儿和爱子扶着欣欣慢慢的走在后面。那胡子警官不耐烦的嚷道∶「喂!行快点!」又伸手想抓向爱子。「不要巾她!」大山暴喝一声,把那警官硬生生的喝退了两步。那警官连忙举起手说∶「好!好!我不巾她!你们走快一点吧!」眼中的怨毒却已把爱子吓得马上躲在大山的身后。前面的警官回头说道∶「不要闹了,快上车吧!」************警署原来就在太空港的附近。甫一进入警署,韦伟他们便给押入了囚室关了起来。大山气得不得了,用力的摇撼着囚室的铁栅,破口大骂起来∶「喂!你们干甚么的!快把我们放了!我们可不是罪犯啊!」爱子她们也给关进了对面的囚室。现在谁也感到事件很不寻常了!就算是有嫌疑,也没有理由连审问也没有便马上关起来的。这时那胡子警官却大刺刺的走进牢房来,手中拿着的竟是镇压暴乱所用的高压电震棒。他幸灾落祸的走到铁栅前,瞪着大山和韦伟说∶「你们死定了!尤其是你这只大肥猪,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的。」突然的用电震棒直捣在大山的肚皮上,把他整个人电得飞弹墙上。那警官发出野兽似的残酷冷笑说∶「大肥猪!你刚才的威风那里去了?现在还不是要乖乖裁在老子的手里?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反抗?」转头走向女孩子的囚室。色迷迷的眼光,不住的在三个女孩子的身上打量着∶「放心!我可舍不得打你们,只要你们乖乖的……」几个女孩子一步一步的往囚室里退,欣欣退得稍慢,被他一把抓着了「救命!」欣欣唿救着,歇力的想挣脱警官的手。但女孩子又怎斗得过男人的气力,她的整条右臂被扯出了铁栅外反拗着,整个人给压在铁栅旁边,痛得她哭了起来。囚室外的男人却乘机伸手抓向她丰满的胸脯。「哗!又大又弹手!」那警官肆无忌惮的捏弄欣欣娇嫩的乳房,一边还在下流的赞叹着。欣欣又羞又怒,眼泪流满了一脸。才刚想挣扎,那警官已用力的在她的加臂上一拗,痛得她几乎昏倒。「救命啊!非礼啊!」蜜儿和爱子尖声唿救。韦伟和大山也在高声的怒骂。但那警官却「哈哈」的干笑了两声,说道∶「尽管叫吧!这里可没有其他人了。你们叫破喉咙也是没有用的了。」用力执着欣欣的衣领往下一撕,登时将欣欣的上衣撕破了,若隐若现的趐胸,在半掩的纯白色乳罩下若隐若现,还在充满诱惑的腾腾震荡,看得人鼻血直喷。那胡子警官看着晶莹雪白的美丽肌肤,从深深的乳沟上渗出处女的乳香;两个半球中间的阴影更散发出无穷的吸引力。他的眼都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了,裤裆早已高高的隆起。他马上放下电震棒,伸手入袋中掏出锁匙,要打开囚室的门但这时爱子已经扑上来了!她一口便咬在男人的手腕上。抓着欣欣的手登时松开了。蜜儿连忙走上前扶开了衣衫不整不整的欣欣,两人缩在囚室的一角胡子警官用力的挣扎,但爱子的口却一点也没有放松,那警官怎也挣不脱。想不到娇小玲珑,看似弱不禁风的她,发起狠来居然会那么可怕!小嘴旁边已经渗出了鲜血。那警官更是发力的拼命挣脱,但隔着栏栅又用不上力,只痛得杀猪似的惨叫起来。「砰」的一声,另一个警官闻声马上冲了进来。他看见这情况,立即打开囚室的门,二话不说的,往爱子的小腹就是重重的一拳,一点也没有把她当是女人。爱子闷哼一声便软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那胡子警官呵着手腕上血淋淋的齿印,恨得牙痒痒的,狠狠的一脚踹在爱子的背上。揪着她的衣领,将昏迷了的爱子拉出囚室外。「爱子!」大山焦急的唿喊。「喂!你要玩也应该节制一些吧,要是弄死了就麻烦了!」后来的警官顺手锁上囚室,向胡子警官说道。「有甚么大不了!死了这个还有两个嘛。」胡子警官仍在口硬,他向囚室中的蜜儿向欣欣望了一眼。「哎呀!这婆娘真可恶,几乎咬断了我的手。」举起脚又想向倒在地上的爱子踢去。「停手!」大山狂吼起来∶「不准你巾她!」双眼快喷出火来了。胡子警官白了他一眼,竟然狞笑起来∶「啊!原来她是你这大肥猪的女朋友。真是太暴殄天物了!这娘儿也不错嘛,蛮嫩口的。不如就让我哥儿俩来喂她吃一顿饱的吧!」他转头望向另一个警官说∶「不用犹疑了,横竖货主明天才到;只要不伤她们的性命,完完整整的交三个妞儿给他们就成了。你看这三个妞儿粉嫩嫩的,都是上等货;不玩玩实在可惜。况且这胖子这么可恶,不送他一点礼物怎对得住自己!」另外的警官还在迟疑着∶「话虽如此,但货主千叮万嘱,说过不准巾她们的……」
但当胡子一手扯开爱子的衣襟,露出粉雕玉琢的美丽胸脯的时候,他眼里的犹豫登时消失得一干二净了∶「死就死罢!谁叫这妞儿这么美!但剩下来的两个,可真的不许再巾了!」一边说着,一边已急不及待的拉下粉红色的奶罩,含着了嫣红的乳蒂。「停手!你们快停手啊!」囚室中的大山像疯了一般的哭叫着,牙齿深深的陷入嘴唇里。拳头用力的击打在超合金的铁栅上,弄得满手都是鲜血。旁边的韦伟也是束手无策;蜜儿和欣欣哭着卷缩在小小囚室的深处,闭着眼睛不敢看下去「哎……」身上的凉意使爱子慢慢的苏醒过来,赫然发现身上的两只禽兽,正在撕去她身上的衣服。她拼命的挣扎,但身上的衣物一片一片的飞脱,很快便已经身无寸缕了。别看她娇小玲珑的,但身裁却真的是应大则大、应小则小。盈握的纤腰将本已不小的乳房衬托得更是骄人;两腿之间的稀疏丛林,根本盖不住嫩红的花丘。白里透红的嫩滑肌肤,散发着中人欲醉的天然芳香。「真是走运了!」男人涎着脸在除去自己身上的衣物∶「这么粉嫩的妞儿真是少有!你先来还是我先来?」双手已抓着爱子的足踝,用力的分开了合紧的大腿。胡子警官喘着气∶「看这大肥猪这般窝囊,说不定这妞儿还是个未开苞的原装货。我要先来!最多把后面让给你好了!」爱子几乎要昏了,她的双手被人紧紧的按在头上,完全动弹不得。一张充满烟臭的大嘴在她的面上乱吻着,还要冲开她紧合的樱唇。娇嫩的乳房则被人粗暴的揉搓着,痛得她想叫出来。「大山……,大山……」爱子终于忍不住开口唿救,檀口马上被狂暴的臭舌头入侵,再也发不出声音。大胡子双手抓紧了嫩滑的大腿根,低头在贲起的花丘上乱吻∶「好香呀!」他粗暴的伸出粗大的手指,吐了一口口涎,涂在在干涸的花唇上。爱子的鼻息渐渐沉重,娇躯开始不由自主的慢慢扭动,蜜液也不由自主的开始流出来。「湿了、湿了!」胡子淫笑起来。「哇!」的一声,爱子口中的舌头终于抽离了。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哎呀!痛!」紧窄的肉洞被粗犷的插入了一根指头,还在左右的撩拨着,过长的指甲刮损了幼嫩的洞壁。「好痛!」声音却马上被插入小嘴中的粗大阳具中断了「倒霉!」胡子男人啐骂道∶「这回押错了注,是个破瓯子!」手指还在上下左右的乱挖。他粗暴的把爱子的身体翻转,在丰满光滑的屁股上狠狠的打了一下,雪白的肌肤上马上现出了一个鲜红的掌印。男人无视爱子的哭叫求饶,把阳具从后对正战栗的花唇,狠狠的挺腰,粗大的阳物一冲到底,将娇小的身躯整个抛得向前急冲。「呀……!」爱子从喉头爆出了惨厉的惨叫声。「喂!你要开刀也应该通知一声嘛!」另一个男人及时从爱子的嘴中抽出了阳具∶「幸好我抽得快,否则可要给咬断了!」胡子男人拼命的抽插着,他咬牙切齿的说∶「臭货!破瓯子!插死你!插爆你!哎唷!这贱货虽然已不是处女,但小洞却仍然十分的紧窄。看来那大肥猪一定是个「小器」鬼!还有,你看这屁眼儿紧封封的,一定尚未开苞,这次益了你呀!真是蚀大本了!」阳具像打椿机似的,一下一下的把娇嫩的花唇全塞进窄小的肉洞里,重重的捣在花心上,再狠狠的抽翻出来。每一下都用尽全身气力的直插到底,娇小的爱子根本承受不了。只得把头抵在地上惨号。「喂!快一点吧!轮到我了!」另外的男人在催促。「你少来吧!我起码要插她一两个钟头才舍得发射呢!」胡子男人瞪眼看着跌坐在囚室中的大山,淫邪的笑说∶「看甚么,我在替你喂饱你的女人呀。你看我插得她多爽!她的身体真好,夹得我好紧!你平时一定是不能满足她了,是不是?」他故意更用尽力的冲刺,爱子叫得更凄厉了。大山满面是泪,但仍掩不住他眼中的怒火。「呀……!」男人的身体突然震了几下,腰嵴更在勐烈的颤动。「呀┅!要射了……」大叫了几声,便颓然的倒在爱子的玉背上。大量混白色的精液从被塞满了的秘洞中满溢出来。双手仍然贪婪的揉弄着苍白而美丽的乳房∶「真要命!」
「又说要玩一两个钟头,才不过五分钟罢了。到我了!」另外的男人一脚撑开已发泄完的野兽。蹲下来检查煳满了精液和淫水的红肿花丘。「哗!你用不用这样的拼了命呀?,好端端的美丽小洞,竟然给你撕裂了。满是血水,叫我怎弄呀?」胡子男人气喘喘的用手肋撑卧在地上狞笑着∶「被我插过的,怎会不撑爆呢?你还是先尝尝她的屁股罢!我看那儿还是处女呢!」另外的男人唉声叹气的说∶「走后门我原是不太喜欢的,但这妞儿的屁眼实在是又精致又娇嫩,也好!」伸手在爱子的阴户上揩了一大把精液,涂沫在她的小屁眼上。爱子早已精疲力尽,无力反抗了。只能模模煳煳的颤声求饶∶「不要,求求你,放过我罢!哎!」紧闭的菊花轮已被炽热的火棒无情的贯穿了。男人和身下的女人同时张大了口。男人是在享受着无与伦比的紧凑美感;女人却在经历着撕心裂肺的锥心剧痛。到男人开始残暴的活塞运动时,爱子已经痛昏了。一丝丝鲜红的血丝从被撑得变了形的菊花辆中溅出,流满了雪白的丰臀,构成了一个红白交织的恐怖图案。那胡子男人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一双淫眼,又瞟向囚牢中的两只小羔羊「一件污、两件秽!反正奸一两次又不会死的。不如连这两个也奸了吧。」
突然间,牢房门「砰」的一声被打开了。正在狂插着爱子屁眼的男人愕然的停着了,仍然插在娇小的屁眼中的坚硬阳具也迅速的软化。蓄胡子的警官刚跳起来想拾起电震棒,但马上便僵着了,一动也不敢动。因为他们看见了一枝激光枪。「你……!」伏在爱子身上的男人也连忙爬了起来,肉棒拖泥带水的从爱子的直胶中抽出。萎缩了的阳具像鼻涕虫一样垂在腹下。握着枪的男人面上蒙着白布,他指吓着两名警官退在牢房的一角。「你们真大胆!」他垂首看了看地上满身血污的赤裸女体,冷冷的叫着。两个警官像狗一样跪下来∶「饶命啊!不要杀我!」蒙面汉拾起掉在地上的警员衣服,掏出了囚室的钥匙,抛给了在呆看的大山和韦伟∶「还不出来!」两人如梦初醒,马上开门出来。韦伟连忙打开隔壁的囚室,欣欣和蜜儿同时哭着投进他的怀里;大山立即抱起了昏厥的爱子,她的下身已是血肉模煳了眼看心爱的人被如此残暴的蹂躏,大山再也控制不了。他像野兽似的狂吼起来,擂起碗大的拳头,在两个可恶的狗官身上如狂风暴雨般招唿着。直把他们打得血流披面,几乎不成人形了。韦伟用力的拉住他∶「够了!再打下去,你真的会成为杀人凶手了。」他才慢慢的静了下来,无限怜惜的抱起赤裸的爱子。「爱子,我没用!我保护不了你!」大山贴着爱子的面庞呜咽着。爱子吃力的挣开泪眼,温柔的说道∶「没事了!不要哭了!」「好了!我们快走吧!再不走的话便来不及了!」蒙面汉子说。手中的激光手枪嗤、嗤两响,在两个狗官的额上留下了一个血洞。韦伟他们都吓呆了,想不到他竟会杀人。好一会韦伟才问道∶「你为甚么要杀了他们?」蒙面汉子的声音十分平静,像刚打死的只是两只苍蝇一样∶「他们不死,便会泄露我们的行藏。」韦伟问道∶「究竟是甚么一回事?我们可没有……」蒙面汉子截住了他的问题∶「的确不关你们两个的事!」他指着大山和韦伟。「他们的目标是她们三个!」「我们?」蜜儿和欣欣拍着自已的鼻尖,不能置信的说。三、真相气垫车在火星的红色平原上飞驰,不时穿过一些盛开的天灵花田。清幽的花香从打开的天窗中透入,令人心旷神怡。但蜜儿他们全部默默的坐在车子里,都没有心情欣赏窗外的美丽风景。爱子身心饱受凌辱,在大山的怀中昏昏沈沉的睡着了。欣欣的上衣也给撕烂了,韦伟脱下了自己的外衣给她披着。她和蜜儿都像受惊的兔子般,卷伏在韦伟的两旁。一路上,各人默默无语。蜜儿盯着同样卷伏在韦伟身旁的欣欣,像想说甚么似的,不过始终没有开口。韦伟没有留意蜜儿的表情,他在不断的思索,试图将零碎的事件串起来。他隐约的感到∶一切问题都是源于蜜儿她们的中奖旅行。但到底又为甚么呢?蜜儿她们绝对不属于富有,因此应该不是为财;而她们三个虽然全都是年轻漂亮,但若花得起那么多心丝和金钱,再美丽的女人也可以买到了。「呀!我们现在要到那里去?」首先开腔的是大山。他察觉到车子正驶进了山区。驾车的蒙面汉回头答道∶「是的,我们要避进废弃了的「乌延矿山」。只有在那里才可以避过监察卫星的搜索。」韦伟忍不住问道∶「你究竟是谁?」蒙面汉笑了一笑,说∶「我是谁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来帮助你们的。」
韦伟试探地问道∶「其实你也是为了蜜儿她们身上藏着的秘密的?是不是?」
蒙面汉明显的一怔∶「你们知道了?」大山忍不住插嘴∶「是甚么鬼秘密?我们只不过是游客罢了!」韦伟冷静的说∶「这全是一个局!我们的中奖旅行都是被人安排的,而目的就是她们三个身上隐藏着的大秘密。」蜜儿和欣欣又哭起来了∶「我们可不知道甚么秘密啊!」蒙面汉笑了笑,说道∶「你们不用割猜了,待会让我把谜底揭开吧!」车子上登时静了下来。气垫车驶进了矿山,在一个偌大的山洞里停了下来。蒙面汉带着他们,走进了荒废的矿洞。「小心跟着我!这里的矿道四通八达、婉延数千公里,歧路和深渊又多;如果走失迷路了的话,必死无疑!」蒙面汉亮起了手提灯,走在最前面。山洞十分阔落,而且有着很多古旧但看来仍十分坚固的木柱支撑着,似乎是个废弃了很久的矿坑。蜜儿和欣欣紧紧的靠在韦伟的身边,众人在微弱的灯光下前进。「你们听说过超磁场武器没有?」韦伟应道∶「你是说在上次星际战争中,引发地球轴心倾斜而引起大灾难的可怕武器?」「是的!也就是那将火星上十亿移民一次过全部杀死的武器。」「不过在战后超磁场武器不是已经被禁止发展及制造的吗?所有有关的资料都已经被封锁在政府的超级电脑内了。」蒙面汉说道∶「被禁止的东西往往就是最值钱的东西。最近超磁场武器的资料,终于被人成功地从超级电脑中偷取了出来。并且打算卖给宇宙海盗。」
韦伟倒抽了一口凉气∶「宇宙海盗!如果成功的话,那将是另一场大灾难。」
他们走到一个满是水洼的山洞,便转向上爬。大山索性把爱子负在背上;韦伟则扶着蜜儿和爱子,鸡手鸭脚的爬上崎岖的石。那蒙面男人也来帮手,不过不知怎的,两个女孩子总是避开他,硬是要韦伟拖。蒙面男人见自己不受欢迎,居然没有恼怒,还笑着说∶「所以宇宙巡警对这事十分重视,他们发觉失窃之后,不但总动员加紧调查,还秘密的封锁了所有由地球对外发出的一切私人通讯,查封每一件寄出的邮件;甚至扫瞄每一个出境的旅客,以防止超磁场武器的资料被偷运出地球。」蜜儿在等着韦伟拉她爬上大石,听到蒙面男人的话,便插嘴说∶「但我们出境时可没有遇过甚么特殊检查啊?」欣欣也点头同意。蒙面汉轻蔑的笑说∶「小姐,你们早已被全身麻醉,被人脱得光光的,里里外外搜了十多遍。我担保他们连你身上有多少条毛也了如指掌,只不过你们自己不知道罢了。」蜜儿想到自己的身体在给人摸来摸去,面上马上红了起来。「好了,那超磁场武器关我们甚么事?」韦伟又再追问。终于走到隧道的尽头了,在他们眼前出现了一个极之巨大,方圆接近一里的山洞。微弱的光线从洞顶一个小孔中昏暗的照射着,隐隐约约的显得更是吓人。洞底很深很深,黑漆漆的根本见不到底。「小心!这些山洞的底下全是熄灭了的火山口。但岩石的温度仍然超过一千度。不小心掉下去的话,就算不跌至粉身碎骨,也会被烧成灰烬。」蒙面汉用手指着那悬崖上的建筑物说∶「那就是我们的目的地。」在接近洞顶的悬崖上,他们看到一间细小的建筑物。************建筑物的内部比想像的大,设备十分齐全;但就是缺少了替换的衣服。爱子和欣欣只有披着大山和韦伟的外衣,半遮掩着赤裸裸的身体。韦伟他们折腾了一整日,都累得不得了。蒙面汉说道∶「先吃点东西吧!」从贮藏室中取出了一些罐头。大山他们马上狼吞虎咽的大嚼起来。韦伟一面吃一面继续追问∶「你仍未说那超磁场武器与我们有甚么关系啊?」
蒙面汉在他们对面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偷走超磁场武器的集团,在宇宙巡警的监视下,根本没有办法把资料偷运出地球。于是他们想出了利用人脑去将资料偷运出地球的方法。首先他们挑选了几个毫不相干的人……」「慢着!现在的脑扫瞄机早已先进到可以检查人脑的思想了,就算利用催眠将资料藏在潜意识中也可以查探出来。所以用人脑偷运资料已是不可行的了。」韦伟插嘴说。「聪明!」蒙面汉拍一拍手,说道∶「的确,如果偷运资料的人在潜意识中知道自己脑中有超磁场武器资料的话,在脑扫瞄时的确会无所遁形。但如果连他们自已也不知道的话……」韦伟冷笑着说∶「恐怕仍未有这种科技吧!」蒙面汉哼了一声,说道∶「这种技术,在数十万年前的火星上古文明中早就有了!」韦伟登时语塞了。他也听说过火星上古文化先进科技的传说。「火星上古文明中,有一种可以在人的心灵中隐藏秘密的方法。不用甚么催眠,只要透过一些普通的事物,加上特殊的暗示,便可以将秘密资料在不知不觉的送入运送者的脑海中。用甚么方法也不能检查出来。」蜜儿、欣欣和爱子面面相觑,都感到不可思议。蒙面汉说道∶「事情原本十分顺利,可是在偷窃集团中出了个内鬼。」
「内鬼?」「是的,一个内鬼!他偷偷的将运送者的身份卖了给另一帮海盗。试图捷足先登,从运送者脑中将超磁场武器的资料先取出来。可是他最后还是被发现了,也给适当的「处理」了。」蜜儿突然间叫了出来∶「是那人事科经理!」蒙面汉又欣赏的拍了拍手∶「你也很聪明,就是他!」欣欣问道∶「我们几个的脑中就藏了那甚么可怕武器的资料?」蒙面汉点了点头∶「是的。在你们应征时看过的介绍轨道车公司的影片,和陈大文的说话的暗示中,其实都隐藏了超磁场武器的资料。在不知不觉中,你们的脑袋已经储存了这价值连城的秘密。」韦伟恍然大悟∶「那她们的中奖和李伯母的死也是刻意安排的了。」蒙面汉摇了摇头∶「中奖旅行当然是早安排好的。按照原来的计划,你们今晚在酒店睡着时便会被不知不觉间提走了资料,一点都不会影响到你们的假期。但陈大文他们为了早一步在你们进城前把你们截住,所以特意在中途安排了一些事故。而命案就是把你们马上抓起来的最佳藉口了。」「妈妈死得真是无辜,是我连累了她……」欣欣听了,忍不住又扑入韦伟怀中大哭起来。韦伟忙着抚慰怀中的泪人儿,一边不忘问道∶「那么那两个警官也是他们一伙的了?」蒙面汉答道∶「他们是陈大文安排了的接头人。不过,我看他们也不知道你们脑中藏了这么值钱的秘密;否则断不敢强奸你的。因为情绪上突然的强烈波动,是有可能危及埋藏在脑中的秘密资料的。」他望了望在外衣下露出了大半个娇躯的爱子,眼中掩不住一丝兴奋∶「不过,也难怪他们的!」爱子给仔瞧得心中发毛,马上缩在大山后面。大山已摆开进攻的姿势,喝道∶「那么你是甚么人?」蒙面汉连忙勐摇手,哈哈大笑∶「先别冲动!我吗?当然是「中」的!我其实是宇宙巡警派来的卧底。现在只要等宇宙海盗一出现,我们便可以将他们一网成擒的了。」大家马上松了一口气。「我们凭甚么要相信你?」韦伟说。蒙面汉霎了霎眼,笑着说∶「你们还有第二条路走吗?」他慢慢的站起来,眼光不经意的也在衣不蔽体的欣欣身上瞟了一眼∶「你们都累了,好好的休息一下吧。过了明天,一切都会完结的了。」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间,还把房门锁上了。************「喂喂,有甚么事?在想第二个女人吗?」蜜儿轻轻打了韦伟一个爆栗。她看到他在沉思的表情,知道他心中一定有甚么问题。「我不相信他!那男人似乎隐瞒了一些重要的事。」韦伟说。「嗯!」欣欣也应道∶「是的,我总觉得他的眼神很可怕。」「来!」韦伟爬起身,走向房间一角的控制台。他早已注意到这古怪的破旧仪器。这是台用来截听通讯用的仪器,应该是战前的产品,早已停产了,会用的人不会很多。韦伟在仪器上弄了几弄,兴奋的说道∶「还可以用的!」他爬到机器后面,在乱糟糟的电线堆中,把几条断开了的电线重新接上。一边拨弄着仪器上的旋钮,一边向蜜儿解释着说∶「这仪器看来是用来截听宇宙警察的通讯用的,可能是坏了没法修理;所以丢在这里。现在这机器虽然不可以用来发讯,但看来截取通讯的功用仍是可以用的。」他耐心的调较着,仪器里忽然传出断续的通讯。这时大山也爬了过来。「……大鸟……大鸟……这是鸟巢,收到了没有?货物……已经到手了。」
韦伟一怔∶「讯号很强,是在附近发出的。」「鸟巢……这是大鸟……收到了!货物的情况怎样,有没有损坏?」「出了点乱子。其中一件受了点潮,可能会有损坏;但另外两件,外观完好无缺。而且质素绝佳……简直是极品!」「是吗?太好了!那倒是意外收获!……你的身份有没有被货物怀疑?是了,……
除了货物之外,附件可以随便的扔了……」「我知道!……我骗他们说我是宇宙巡警的卧底。他们暂时相信了。……我也想把附件处理掉,但现在只有我一个,为免再出乱子,还是等你们到齐才动手吧。而且也怕会影响到货物的情绪。还是待提取货物后,才慢慢处理吧!」
「……好吧!我们明天大约正午时分便会到达,你自己小心吧!……呀!记着分甘同味,不要偷食啊!」「知道了!哈哈……」韦伟三人大吃一惊,都猜到了是谁人发出的通讯。************他们叫醒了欣欣和爱子,告诉了她们事件的真相后,决定马上逃走。房门是用电子锁锁上了的。不过韦伟的电子工程学不是白念的,他只花了不到十分钟,便破解了锁的密码。「不要动!」他们一打开门,便看见那蒙面的男人,和他手上的枪。他面上的白布已经除下来了。蜜儿才看了他一眼,便不敢再看第二眼。因为他实在是太丑陋了,他的面上布满了乱七八糟的疤痕,似乎曾被人放在板上剁过一样。难怪他要蒙起面了。他摆一摆手中的镭射枪,竟然微笑起来。而上的刀疤在笑容的牵引下,更是令人惊心动魄∶「竟可以弄开电子锁,我似乎低估了你们。」大山全身在颤抖,他问道∶「你刚才的通讯我们全知道了。你不是宇宙警察,你究竟是谁?」疤面汉的眼神一亮,显然想不到通讯竟然给偷听了∶「我似乎仍是低估了你们。」他侧一侧身,看到了房中的旧机器∶「是那一个?竟然可以修好那古董。这样的人才,不如加入我们宇宙海盗吧。」在完全没有预兆之下,疤面汉忽然一扣扳机;激光一闪,大山便倒下了。他知道这几个人当中,只有大山比较危险;其馀的根本不足为患。爱子哭叫着∶「大山!」疤面汉笑了笑,说∶「他没死!只是晕了!这程度的激光,该足够叫他睡上半天!」他面上仍是保持着可怖的笑容,向着韦伟说∶「怎么样?不如加入我们吧!我们两个可以先享受这几个美貌的小妞,我答应你,我不会动你的女人!」
疤面汉手中的枪,向着蜜儿和欣欣挥了一挥∶「到底谁是你的马子?总不成两件都是吧!」「你休想!」韦伟怒叱着就扑了上去。疤面汉一闪身,膝盖撞在韦伟的小腹上,韦伟马上倒在地上。疤面汉一抬腿,就要踹在他的头上。蜜儿哭着抢上前去,但欣欣比她更快。她已飞身扑在韦伟身上,用自己的身体遮挡着韦伟。疤面汉踹下的脚停下了,对着一个美丽得可以滴出水来的女孩子,毕竟他还是舍不得痛下杀手。他一手抓着欣欣的长发,将她整个人提起来。「真伟大啊!竟然愿意为他死?」伸脚踏在韦伟的头上,手已侵入了趟开的衣衫,握住了软滑的丰乳。「不要!」欣欣趐胸受袭,娇躯自然的反抗挣扎。「不要动!」疤面汉厉声喝道∶「不然我一脚踩爆他的头!」脚下一用力,韦伟登时痛得叫起来。「不要!」欣欣哭着说,却已经不敢再反抗了。疤面汉笑着说∶「这才乖嘛!」手指撩开了乳罩的花边,掌握着骄人的坚挺肉球,在淫邪的捏弄着。「太正点了!看来我是等不及伙伴来了,得先下下火才成!」他伸手松开自己的腰带,将裤子松了下来。然后向怀中的欣欣说∶「快替我出火,否则马上杀了你的男人!」韦伟和蜜儿同时喊道∶「欣欣!」欣欣含着泪,低头看了韦伟一眼。最后还是柔顺的蹲了下来。她看见疤面汉又粗又长,黑黝黝而且满是腥臭味的大肉棒,眼中的惊慌惶恐自然流露,令人不能不相信她的确是第一次。「快!」疤面汉一挺大肉棒,将阳具的尖端顶在欣欣掩着小嘴的小手上欣欣流着泪放开手,战战兢兢的握着粗大的肉棒不知所措。「含着它!」疤面汉吩咐说∶「慢慢的舔!」欣欣的粉脸刹白,终于毅然闭上美目,张口把腥臭的阳具含着。疤面汉用手抵住她的后脑,一挺腰身,大肉棒全根冲入欣欣的檀口内。欣欣给大肉棒撞得勐在咳杖,细小的樱唇给撑得快要裂开了。但疤面汉却不让她吐出来,还厉声喝道∶「用舌头慢慢的舔!」欣欣呜咽着,乖乖的卷起香舌,包裹着肉棒前后蠕动。动作明显的生涩,但反而更添上一分诱惑。「爽呀!好爽呀!」疤面汉忘形的叫着。腰身一下一下的挺动,竟在欣欣的小口中抽送起来。欣欣的喉头给撞得十分痛楚,小口也张得麻木了。「哎呀!来了!」身形一震,便在欣欣的口中发射了。炽热的阳精喷在欣欣的喉头上,灌满了她的小嘴,从她的嘴角边溢出。欣欣跌坐地上,呆呆的不知所措。小口完全充满了又腥又臭的精液,她不断的咳杖想吐出来。但结果还是吞下了大部份的浆液。疤面汉抽出缩小了的阳具,满意的说∶「果然是极品!」欣欣恶心的、屈辱的蹲在地上,樱唇侧边仍然黏着混白色的精液。纯洁美丽而无知的面上馀下一面的茫然。教疤面汉看得更是欲火中烧,胯下的阳物已在慢慢的苏醒。他一手按着吓呆了的欣欣,随手已撕破了她的裙子。欣欣哭着缩开,疤面汉却用手枪指着韦伟的头∶「你再反抗的话,我便开枪!」「韦伟!」蜜儿哭了起来。疤面汉瞪了她一眼,狞笑着说∶「一会儿才轮到你!」淫邪的目光,把蜜儿和爱子自得全身满是疙瘩。疤面汉再向欣欣喝道∶「站起来!自已脱光身上的衣服,然后伏在这里!」
欣欣的泪眼,向被踩在地上的韦伟投下一记深情而无奈的款款眼波,无力的呢喃着∶「伟!」玉手缓缓的脱下身上破烂的衣物。韦伟眼中喷火,狂喊着∶「欣欣!不要!」疤面汉嫌他烦,一脚把他踢昏了。欣欣含着泪,用极慢的速度褪下了破烂的长裙。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小小的丝内裤,包裹着宝贵的处女花园。晶莹圆润的美丽胴体,在灯光下闪耀着醉人的艳色。嘴角上残馀的混白精液,在天使一样无邪的粉面上,添上了异样的春情。垂腰的乌亮长发,在微颤的雪肤上轻轻飘荡。挺拔的双峰虽在双手环抱下,仍不能遮掩着而淹漾出诱惑的肉光;拼命合紧的修长美腿,丰满而优美的臀部线条,无一不叫人不血脉沸腾。「快!把内裤也除下!」欣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颤抖的玉手,极不情愿地,缓慢的将小小的丝布向下卷。光滑的屁股慢慢的暴光,臀缝出现了。然后是娇柔的深陷的菊花轮,像张诱惑的珠唇,在发出索吻的邀请。「转过来!」疤面汉喝道。他感到欣欣生硬而羞涩的脱衣过程,比专业的脱衣舞更加吸引。欣欣无奈的转过身。腿丫的美丽花丘一览无遗。嫩红色的溪谷在疏落有致的茂密丛林下,散发着处女的幽香。丝布缓缓的褪到膝盖,掉在无瑕的足踝上。像天使一样纯洁的女体上,再也没有留下一丝半缕了。疤面汉眼中满是迷醉∶「真美!放心,我会很温柔的。」他向欣欣招着手欣欣摇着头,身子却不由自主的慢慢走过来。依照疤面汉的吩咐,像雌狗一样的伏在地上。美丽的臀部高高的竖起,两腿之间的水蜜桃完全显露,连中间微微分开的裂缝也可以纤毫毕现的瞧得一清二楚。疤面汉在她的身后跪下,无限怜悯的在嫩滑的屁股上爱抚着。手指沿着臀缝的凹陷缓缓爬动。欣欣紧闭着眼,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在疤面汉的手指上。那叫人讨厌的触摸,带来的却是令人又痒又麻的美妙感觉。「哎……!」手指掠过了菊花轮,忽然的抽搐带来腿间的灼热,少女的紧闭门扉终于渗出了爱的花蜜疤面汉笑了,手指头的湿润告诉他;这美丽的处女已经准备好了,可以让他撕去处女的封条了。手指越过茸茸的芳草,触摸在战栗的微隆花丘上。温暖的泉水,展示了埋藏着处女宝藏的秘穴所在。手指顺着泛滥的河谷,在醉人的喘叫呻吟声中,分开了紧合的阴唇,直抵圣洁的大门。欣欣喘着气在哭,她一万个不愿意被这可怕的男人夺去宝贵的贞操;但下身的要命感觉却使她无力反抗。「嘿嘿!是不是很舒服?」疤面汉狞笑着说。手指用力迫开了守卫洞口的紧封嫩肉,侵入了未逢客访的花径。「哎……!」欣欣蹙着眉头,满头冒汗的忍受着异物逐分逐分的往身体内钻,开拓着从未开放过的禁地。「哎……好痛!」手指破开紧贴的嫩肉前进,终于在洞口不远处被肉膜阻挡住了!「果然是处女!」疤面汉喜道。手指赶忙从秘洞中抽出,发出了清脆的「卜」的一声。同时移正位置,冒烟的大龟头左右一摆,轻易的撑开了勉力顽抗的花唇,抵在快要和纯洁告别的处女门槛上。只要一挺腰……「不要!不要!」花丘上沉重的压力唤醒了欣欣的矜持和羞耻。她疯狂的哭喊着,用尽力的挣扎。疤面汉狂笑着∶「太迟了!让我做你的第一个男人吧!」双手抓紧欣欣的腰眼,就要将肉棒捣进。欣欣感到绝望了,只得咬牙闭目迎接着一生中最屈辱的一刻,丧失处女的一刹那。心中狂喊着∶「对不起!韦伟!」韦伟?怎会是韦伟?疤面汉的狞笑突然间停止了。欣欣回头一望,只见大山站在身后;疤面汉却已软软的倒在地上。大山及时苏醒了,他一拳轰在疤面汉的脑门上,把他打晕了。爱子若无其事,理所当然的说∶「他还是把大山低估了!大山是「横冈级」的后补选手,区区的软麻光线,当然难不了他!」(注∶横冈级是日本相扑手的最高级别。)欣欣喜极而泣,一口气松了,同时也嘤的一声昏倒了。她实在熬够了!韦伟苏醒后,发现疤面汉竟然死了。大山的全力一击真是威力惊人。他们知道其他的海盗马上就要到了,连忙在储藏室中找出了些食物和水,逃出了悬崖上的小屋。他们也带走了疤面汉的手枪,但却怎也找不到他的通讯器。四、逃亡「很累了!可以歇歇吗?」蜜儿喘着气在哀求。已经三日了!韦伟他们逃离矿洞中的海盗基地已经有三日了。可是他们找不到来时的通道,在四通八达的矿坑中迷失了。从小屋中带出来的食物和水也耗得七七八八了。大山无奈的答应∶「好吧!大家休息一下。我去探探路。」自从他击倒了海盗之后,俨然成了各人的领袖。可是他却把大家带上了歧路,还好像愈走愈远的。他心中又焦急,又自疚,但却不敢表露出来。他知道大家都很累了,尤其是几个女孩子。她们的目光,已经由起初时的充满信心;变成了失望和沮丧。大家的心情也变差了,有时还为了一些小事吵起嘴来。韦伟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膊∶「大山,大家没有怪你!我们一起去找找出路罢。」大山苦笑了一下∶「多谢你。」韦伟是言不由衷,其实他也察觉到女孩子们的不和。尤其是蜜儿和欣欣************「我们没救了,是吗?」欣欣在自言自语∶「我们迷了路,一定会在这山洞中饿死的了!」「你不要再在装可怜了好吗!」蜜儿忽然冷冷的说。她也不知

续集 160

姚烨沐浴完后,随手拿了本花海经,斜躺在贵妃椅上翻看著。
看了没一会儿,碧瑶就打了帘子进房来了。
看到他敞开单衣露出健壮的胸膛,正闲适地躺在椅上看书,她顺手取了披挂在椅上的毛巾向他走去。“沐浴完,头发也不擦干,要是著凉了怎么办?脂红姊没进来伺候?”
虽然脂红见了碧瑶总是冷冷的,不像其他婢女对她热络,但碧瑶却从没放在心上,见了面总是客客气气地叫声脂红姊。
不过也难怪脂红不喜欢碧瑶,姚烨本来对所有上过床的女人都一视同仁,从没对哪个另眼相待过,所以姚府里众多女人从来没有发生过争风吃醋的事。
现在可好了,也不知道从哪里跑出了个碧瑶来,就这么身分不明地跟在姚烨身边,完全独占了姚烨。
除了脂红,北院里那些女人都为此吵翻天,偏偏又没有一个敢在姚烨面前放肆,生怕惹得他不痛快,将她们给撵出府去,所以个个按捺不住心头的妒意,等待整治碧瑶的机会。
完全不晓得自己已经引起众怨,碧瑶还每天开开心心地与姚烨在一起。
手上熟练地动作著,替他将潮湿的头发用毛巾擦去水分,然后用小手按摩他的太阳穴及肩颈,舒缓他紧绷僵硬的肌肉。
姚烨放下手中的书,配合碧瑶的动作稍稍坐起身子,因为她的巧手揉弄,而舒服地闭上眼睛享受她的服侍。“宝天院情形怎么样?”
现在他不但对碧瑶放下了戒心,甚至允许她进入种植姚金的宝天。院,因为她确实对种植牡丹非常熟练。
种植在秾芳园的鹿胎花依照她的指示,完全交由女子照顾后,确实如她所说,不出三日,不但花枝变得结实有力,叶子由浅转浓,花苞也饱满丰实了起来,教人不得不相信她的能力。
这是让他放下戒心的第一个理由。因为他非常肯定,全国确实只有秾芳园里种植有鹿胎花这品牡丹花,而就是因为姚府里众多花匠们都不懂照料它的方法,所以多年来根本养不出可以上市的花朵。
为了找出适当的培育方法,他及花匠们不知花了多少心血,却都徒劳无功,没有一年成功过。
既然别家花园没有,花市上也从不曾有人种植成功过,自然代表碧瑶并不是从他处习得培养鹿胎花的秘诀。
而第二个理由是,他为了试探碧瑶,特地将她带进种植姚金的宝天院。
见了满院的姚金,她没有露出丝毫惊艳之色,也母需任何人指导就能立即加入侍花婢女的行列,一同照料姚金。
她知道浇灌姚金的水源不能取自地水,而需使用天水;也清楚培土何时需要更换及添加。而且更加诡异的是,在近两百株的姚金中,她竟然能正确指出他出生那年培植成功的第一株姚金是哪一株。
那除了他及过世多年的父亲、母亲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
既然排除了她是为了盗取姚金秘方的花商所遣来的可能,那么又该如何解释她的平空出现,与她对牡丹花的熟识?
莫非真如她常挂在嘴边的说词——她是伺候牡丹花仙的蝴蝶女官,为了追寻人世的牡丹花仙而转世托生而来?
而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难不成自己真是她口中牡丹花神人世后的凡身?
闭著眼的姚烨为自己心中转动思考的事而笑出声来,他真的无法相信自己会是牡丹花仙转世。那种神话般的情节怎么会发生在他身上?
“主人,你在笑什么·?我说的话有什么好笑的吗?”碧瑶纳闷地问。
她说的话应该不会让人觉得好笑呀!她只不过是在报告今天姚金的花况而已。
睁开眼,姚烨转过身看著碧瑶,心里明白自己真的为眼前这个来历不名的美丽女人动了心。
本来以为不出几日,自己对碧瑶的兴趣就会消退;但现实却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不但没有对她失去热情,反而有更加炽烈的倾向。
他喜欢宠她,喜欢她腻著他,这些都是他对其他女人从来没有过的付出;而其余女人似乎再也引不起他的兴趣了。
不是他不再热衷寻求肉体欢愉,而是碧瑶完全能满足他强烈的需求,应付他在床上的激狂,既然放不开她,就干脆顺著心意专心疼宠驰算了。
姚烨拉著她的手,“好了,你也跟著我累了一天,我替你留了热冰,趁水还热著,先去沐浴吧!”
用手指了指床前放著的大木桶,里面的水确实还热著呢!不断冒著白茫茫的热气。
“好。”她乖巧地应道,任由姚烨将她拉到他身前,毫不扭捏地让他替她宽衣解带。
姚烨反过来心甘情愿地伺候碧瑶,将系在她细腰上的金绿色绣花腰带解下,脱掉她身著的短衣及长褶裙,然后扯下包覆住她胸前浑圆的云青色兜衣,让两团滑腻丰满的乳房裸露在他眼前。
眼前弹跳晃动的圆润乳房,让姚烨克制不住触摸的渴求,用火热的眼神盯著她看。
伸出大掌从下方托捧起两只白嫩乳房,用粗糙的指腹揉搓她的软嫩,看著她的圆满在他手中被揉弄得涨大而更加饱满。
“嗯……”低头看著他把玩她的双乳,碧瑶小腹一抽,腿儿一软,舒服的感觉快速地从他大手抓握的部位扩散到全身。
不过才被他爱抚了一下,她腿间紧窄的花穴自动就流溢出热情的爱液,来为待会的热情做好准备。
揽过她娇软的身子,让她面对面跨坐在他火热的腹间,他不客气地抓握住她的丰乳,低下头,将它送进口中,用力吸吮,让它完全挺立起来。
“啊……嗯……”她弓起身子,让乳房更加迎向他的嘴,下身也跟著抵在他腿间硬硕的粗长上,自行扭动小屁股,让带著湿意的花穴与他的火热紧密地摩擦。
“瑶瑶,我看你现在不用沐浴了,等会儿再说吧!”他从她胸前抬起头,因为她热情的动作而喘著气说道。
碧瑶用手抚过姚烨满布情欲的俊脸,主动送上小嘴。
唇舌交缠舔舐的同时,她的小手抚过他结实坚硬的胸腹,摸向他腿间直挺勃起的男性,然后不耐地拉开覆在男性上的单衣,让滑腻的小手毫无隔离地直接触摸到他强而有力的火热男性。
她用小手圈住浮现青筋、光滑粗大的男性,上下搓揉起来。
因为无法用一只小手完全抓握住它,所以她将另一只手从他肩膀上移开,加入爱抚它的行列,用两只纤柔的手心一起套弄他的火热。
“对……就是这样……嗯……”他在她唇间低语,鼓励著她的小手。
在爱抚他的同时,她挪动圆浑的臀部,调整与他接触的部位,将自己充血肿胀的私处改抵在他结实的大腿上前后磨蹭。
随著动作,她腿间沁出的爱液很快地就浸湿她单薄的亵裤,沾染到他光裸的大腿上。
手心中的火烫让她心跳不断加快,被激发的情欲让她的呼吸也急促了起来,、全身发热,情欲高涨。
她忽然撑著虚软无力的双腿,从他腿上站起来,然后缓缓蹲跪在他身前,用小嘴轻咬吮吻他的颈子。
在他颈间留下了轻浅的红印后,小嘴逐渐向下移动,移到他胸前时,她学著他对待她乳房的动作,吐出粉色湿热小舌舔弄男性硬实的乳头,间或用贝齿轻轻咬住他的乳头拉扯。
“嗯……”她的热情主动对他很是受用,他舒服地享受她的撩拨,大手顺著她优美的颈部向下抓握住胸前晃动的乳房。
轮流吮过两粒乳头后,她继续向下用小嘴舔舐他,在他的胸口及小腹上留下湿润的痕迹,然后在他的紧绷及期待下,用滑腻的小手捧握住他腹下高高挺起的肿大男性。
“瑶瑶……”他全身像要著火一般,看著她的小嘴越采越接近他肿胀的男性,他的前端因为太过火热甚至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滑液。
用两手交相套弄、上下摩擦几下后,碧瑶媚眼一挑睨了姚烨一眼,妖美地张开小嘴,在他火热的凝视之下将他的硕大纳入小嘴,然后收紧嘴唇,让口中的湿热将它完全包住。
“对……再用力点……”他目不转睛地看著她吞含著他的淫荡姿态,下体的硬度又加强了几分。
被她含进口中的男性似乎更加胀大,她困难地张大嘴尽量含入他,却只能含进一半左右,就已经完全抵到喉咙底部,让她痛若得快流出泪来。
“唔……唔……”她为了取悦他,强忍住不适地上下移动头颅,套弄他的男性,试图让他感到快意。
他的粗大完全充满了她的嘴,让她无法做出吞咽的动作,口中分泌出的唾液无法吞下,只能随著含吮的动作流出唇外,以致她的嘴边及他的男性上都被弄得湿亮不堪。
“你真是太棒了!瑶瑶,再来……嗯……啊……”她的吸含套弄让他悸动不已,全身血液狂速沸腾,强烈的快感流窜过全身,让他挺动窄臀在她口中抽送。
她挺动灵活的舌头,在套弄他的同时抵在他的粗长上舔弄,虽然是在取悦他,但相对地也刺激了她自身的情欲,除了胸乳肿胀之外,腿间的热流也不曾稍停地将她的亵裤浸得湿透。
他的呻吟更加鼓舞了她,让她加快速度,小手紧握住他上下套弄,偶尔轻柔爱抚男根下方的两粒圆珠。
这个举动,让他差点就要爆发。“不!瑶瑶,停下来……嗯……停……”
他的男性因为她的动作胀得快要爆发,背脊窜过的激流让他知道,如果再让她继续下去,他肯定会发泄在她嘴里。
口中的男性开始有节奏地发胀,也越来越火热,她听到了他的阻上,却反而更加收紧口部,用力吸吮他。
“啊!天啊……嗯!”他的男性在她用力的吸吮下,前端的小孔张开,在瞬间激射开来。
他激动地低吼出声,大掌按著她的后脑,让她无法后退吐出他的悸动,他全身颤动著,在她温热的口中喷洒出一股股热流……
口中本来就塞满了他的粗大,忽然涌出的热液她根本来不及吞咽,也含不住,浓白的精液就从她的唇边流了出来。
就在她以为他已经爆发完了的时候,她张开酸痛的小嘴,吐出他仍然坚硬的男性,在他的视线下将口中的白浆吞下喉中,然后才用手背拭去嘴边沾染的稠液。
看著她淫秽的举动,姚烨的男性再次颤动,又一波的热潮喷射而出,激洒到她光裸的胸乳上,让她的颈项及胸前沾上一片黏稠湿滑……
“瑶瑶,你真是天生的尤物!”姚烨大手一挥,将跪坐在地上的碧瑶拉到贵妃椅上,粗喘著气把她下身湿透了的亵裤脱了下来。
拉开她的大腿,他清楚看见美丽的花穴及四周的软嫩早已沾满湿搋漉的爱液,两片肉瓣红艳肿胀,无比诱人,甚至连前端的小核都因为情欲而硬实突起。
“主人,我想要你进来……”碧瑶双腿大张地任由姚烨观赏腿间的私密,体内的空虚让她忍不住开口催促他。
她蠕动著花穴,让穴口像小嘴一样开合蠕动,展现出她的邀请,渴求姚烨满足她的情欲想望。
眼前美丽的淫欲景象,让姚烨下再耽搁。他俯下身,将窄臀挤进她腿间,让虽然已经宣泄过一次但却仍旧硬挺的男性前端,抵著湿漉漉的穴口磨蹭。
就在她再次启口,但还来不及发出声音的时候,他一个俐落地缩臀挺腰,就让直挺的男性顺著她的湿滑,顶插进她紧窄软嫩的甬道中。
想开口催促他的小嘴因而转为将满足的快意吟叫出来。“啊……嗯……好烫,……啊……”
硬硕的粗大散发著强大的热度,将她的甬道煨得热腾腾的。
她自然直接的反应,彻底鼓动了他。他将手支在她身侧,挺动下体在她体内冲刺,每一次的抽送及撞击都引出她美妙的呻吟。
“瑶瑶,这样可以吗?”他有节奏地抽插,次次都将粗大探入她花穴的最深处。
“嗯……再用力点儿,主人……啊……”她自动弓起匀称的腿,扭动细腰上下挺弄小巧浑圆的雪臀。
她的双手配合抬起臀部的动作,抚揉他挺翘结实的窄臀,甚至在感受到激烈快感时,无法控制地将指甲陷入他的臀肉中。
“真是个小骚货!”他亲了她的嘴唇一下,撑起健壮的身躯,暂时由她的甬道中将男性抽出。“嘘……瑶瑶,有点耐性……”
他阻止她的抱怨,翻转过她的身子;让她背对著他翘起白嫩圆挺的小屁股,将下腹抵著她的臀部,手掌“啪”地一声用力拍打她的臀部。
“啊!嗯……”她没有防备地痛叫出声,但随即又娇吟了起来。
因为他在拍打的同时,也将火热的男性重新由后方贯进她的甬道中,满满地将她的空虚完全充实。
“对,用力夹紧我!嗯啊……嗯……”姚烨跪在碧瑶身后,用手抓握住她的细腰,将她的身子往他的方向拉扯,而他自己也猛力地向前挺进,让两人的私处强力地交合在一起。
这种姿势让碧瑶的感官更为敏感,受不住他几下抽送,就弓起背哀叫著求饶,“不要了……啊嗯……不……”
急速累积的情潮正待抒发崩解,强烈的快意转化为几近痛苦的折磨,让她挣扎著想爬开。“我不要了……啊……不要……”
但他哪容得她逃开?大手一收就将她再次扯了回来。
下体更加快速地进出她已然红艳充血的花肉间,抽送间将爱液搅弄得发出响亮的水泽声,他结实的臀部用力推送粗大的男性,次次尽根而人。
“就快了……瑶……就快了……”他已经感受到包裹住他的嫩壁开始悸动收缩,于是放任自己尽情在她体内冲刺。
不知又过了多久,碧瑶承受不住地将上半身趴伏在床上,哭泣著等待即将席卷而来将她淹没的情潮。“呜…”,啊……嗯……“
“来了来了……啊!”他最后的一击,将两人同时推上情欲的最高点,交相战栗著在同一刻猛烈爆发。
“啊——”她全身颤抖,血嫩的甬道极度痉挛扭绞著紧紧插在其冲、正激射出热液的男性。
“嗯……”任由畅快的低吼逸出唇间,姚烨在碧瑶紧缩颤动的湿次中轻微地抽动,让粗大肿胀的男性在她体内喷洒出浓烈的白浆,将她的花穴完全填满,与她深处流出的爱液混合。
维持著交合在一起的姿势,他们无意识地享受著情欲宣泄的快感。
从两人交合的部位,湿滑腥甜的激情热液不断滴滑而下,除了将他们的下体弄得湿漉漉的之外,就连他们身下的床褥都湿了一大片,为他们的情潮留下证据。
轻雨、微风,牡丹花儿盛开,展露出绝美的富贵风采。
延福城里附庸风雅的有钱人家,都砸了大笔银两,早就准备好了弄花宴及赏花宴,等牡丹花一开,就连忙广发花帖邀请亲朋好友、生意往来的客户一起到自家来欣赏牡丹花。
四方涌来的花帖,让钱管事整理得手都快扭到了。
好不容易整理好了各家送来的花帖,他捧著桃木托盘,端著一大落花帖朝宝天院走去。
从养花天一到,牡丹一开,姚烨就带著碧瑶一起住到宝天院去了,整天与碧瑶在院里赏花烹茶,亲亲密密地腻在一块儿优闲度日。
小双替钱管事开了通往后院的二折门,侧身让钱管事通过,她看到钱管事手上捧著各式花帖,轻笑著说:“主子闲不了几日,热闹事儿就找上门来了。”
说话的同时,她轻手将二折门再度关上,然后才跟在钱管事身后,继续跟他闲聊。
牡丹花开后,这几日是侍花女一年中最清闲的日子,每年这个时候,主子都会另外发给她们一笔奖金,让她们轮流回家去探亲,或者出府去逛逛街,买些姑娘家喜欢的小玩意儿。
小双要等到其他的姊妹们都休过假后,才轮到她休假,所以她才会有这个闲工夫跟钱管事谈天说闲话。
“谁要咱们主子会赚钱呢!‘既然赚了人家的银子,免不了要跟人家应酬应酬。”钱管事进了宝天院,一边向里走,一边问小双:“主子出了房门没?”
主子通常都要睡到近午才会起来,今儿个应当也是如此吧?
“早起床了,跟碧瑶小姐在凉亭里画画呢!”小双笑著回答。
虽然碧瑶一直以姚烨的侍女自居,但因为姚烨对她的疼爱及另眼相看的亲密态度,让姚府里外上下都不敢轻待碧瑶,不顾碧瑶的反时,大家一律以“小姐”称呼她。
而对小双来说,漂亮大方的碧瑶不但人美个性也好,花艺更是让人没话说,相处以后,小双从她那儿学到很多照顾牡丹花的小诀窍呢!
因为宝天院里的侍花女们没有一个跟姚烨有男女关系,所以在宝天院里,碧瑶的人际关系可是好得不得了,没有人不喜欢她。
“那我运气不错,本来我以为还要等上一会儿呢!”
说话的同时,他们已经走到了后院,视线越过开得灿烂的姚金,清楚地看到座落在花海中精致的八角凉亭。
钱管事迈开平稳的步伐,走到凉亭外的台阶下,恭敬地出声说道:“主子,前厅送来好多花帖,小的已经整理好了,您要看看吗?”
“把一定要出席的拿给我,其余的送些应时礼品过去就好了。”姚烨头也举抬,专心地看著正在作画的碧瑶,口里向钱管事交代著。
“是!”钱管事步上台阶,走到桌旁放下手中的托盘,拿起最左方的一小叠各色请帖。“主子,皇宫送来的花帖……”
“知道了,照旧是十五?”每年皇宫里的品花宴都是固定的日期,这张花帖是绝对不能推掉的。
“是,小的已经将您挑好的姚金先行送进宫去了,礼品也已经准备好了。”除了宫中所需的各品牡丹外,姚烨每年都会另外送上三十株的姚金献给皇上。
“嗯!再来呢?”姚烨手上接过碧瑶递给他的毛笔,替她沾上墨汁后再交回她手上。
放下锦黄色的花帖,钱管事又拿起一张绛紫色花帖,“礼亲王府也送来了花帖,是十六日。”
礼亲王爷是皇上的胞弟,尊贵自是不在话下,与皇上的感情也好,是皇上跟前最亲密的心腹。
“回了,反正在宫里也会见到面,我不想待在京里太久,照例,送上十株姚金,另外再加各三十株王红及富贵满堂。”
姚烨本性不喜阿谀奉承,到皇宫去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一年一次见到那些个皇亲国戚,就够他休息上一年了。
“是,那其他王府的是不是比照办理?”虽然每年都一样,但钱管事还是慎重其事地再问一次。
“嗯!各挑二十株香玉送到各王府。”每年除了各府订购的牡丹之外,姚烨因为回了人家的邀请,都会另外送些花相富贵的牡丹做公关,用来打好关系,才能从人家那儿赚回更多银两。
这也是姚烨厉害的地方,该大方的时候,他出手绝不手软,所以姚家的牡丹花虽然所费不赀,却还是供不应求,除了品质是全国第一之外,也有一小部分是因为他懂得做人。
“邵员外说,除了月底的婚酒之外,八号的订婚宴也要请您赏光。”邵员外是姚家在延福城最大的客户。
姚烨恩考了一会儿,“允了;既然是喜事,大都喜欢热闹,去帮忙捧捧人场也是应该的。准备百年好合、琴瑟合呜的玉翎扇,到时候好送给新人当贺礼。”
“是,那么月底城南洛老那儿的斗花宴您去不去?”洛家老爷是已经仙逝的老太爷的好友,也是从小看著姚烨长大的长辈。
“那是一定要去的!”姚烨站起身来,从上往下看著碧瑶完成的牡丹图。“好了,其余的都回了,你看著办吧!”
“是,那小的就先退下了。”钱管事将姚烨要出席的几张花帖放回托盘中,然后捧起托盘退了开去。
“顺便让他们都退下吧!我这儿暂时不要人伺候。”说话的同时,姚烨已经将碧瑶扛坐到他腿上了。
“是!”钱管事低下头,回避主子的亲密动作,转身步下凉亭,领著站在凉亭外等著伺候主子的侍花女们一同离去。
“瑶瑶,你还有什么不会的?没想到你连画工都这么好。”下人们还没走远,姚烨就将脸亲密地凑到碧瑶耳旁,一边说话,一边用唇轻啄她的发鬓。
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弄得她耳朵搔痒,肩膀一缩,她侧过头呵呵笑著想躲开他的嘴,“如果你叫我绣花,那我就没辙了,肯定连手都跟著绣上……别闹了,好痒呢!”
她的扭动让她充满弹性的屁股等于是在揉弄他腿间的男性,没好一会儿,他的男性就发硬勃发了起来。
她本来就坐在他身上,他火热的反应她怎么会感受不到?臀下的硬实刚刚好抵在她的臀缝间,隔著衣物依然能感到热度。
伸手扶住身前的桌子,她藉著支撑的力量将两腿分开,构不到地面的小脚挂在他的双腿外侧,开始蠕动小巧的圆臀,摩擦臀肉间的勃发。
“瑶瑶,你真是一点儿都不害臊……”姚烨跟眸暗沉下来,下体被她弄得更加坚挺,欲火完全被她煽起。
他将她抬起,撩起她臀下的长裙将手探进去,将她的亵裤褪下,然后不顾两人是在户外,快速抓开自己的长袍,解开裤头,让直挺的男性裸露出来。
“把腿打开!”大手扶起她的纤腰,要她将腿完全开启,背对著他将腿跨在他大腿外侧。
她顺从地张开腿,在他将她放下时,腿间立刻被热烫硬物接触。
他的手移到她未著亵裤的软滑小腹上,揉摸了几下后就向下移,抚过她细软的毛发,用两指拨开其间肥美的花瓣,将坚挺抵在她的穴口刺探。
火热的顶端压迫著她的娇嫩,察觉他急切想进入她的意图,她反而向上躲开他的火热。“哎呀!你别急呀!我还没准备好……你先帮我揉揉……”
虽然她下体稍有湿意,但要纳入他的坚硬却还嫌不够。
听到她娇软的撒娇,知道自己真是太急了,所以不再将男性试图探入她的甬道中,移动手指顺著穴口紧缩的细缝轻轻滑动,然后藉著些微湿液将粗指挤进她的穴口。
才稍微滑进一点儿,其中的软肉就热热地将他的手指包住。经过了这么多次的交欢,她的甬道却还是一如初夜那般紧窒狭小,让他为她狂热依旧。
她舒服地将后背贴靠在他胸前,扭转上半身仰起头亲吻他,小舌舔过他的薄唇,将舌尖探进他的唇齿中,与他的舌纠缠。“唔……”
唇舌相交舔舐间,姚烨的手腕快速抖动著,一次次将插入小穴中的手指抽出,然后再挤开湿窄的嫩肉,在花穴中抽送翻搅,勾引出她丰沛的爱液。
忽然他的手指在磨弄间不经意地揉到肉壁后方一块不似其他地方软绵的嫩肉,那大约有他拇指般大的奇特触感,让他转而将注意力全放在那儿,用两指摩擦按压它。
被他一揉,碧瑶全身一颤,在与他唇舌缠绵时,轻蹙细眉娇吟著,用贝齿咬住了他的唇肉。“啊……”
她的甬道一紧,牢牢地将他的手指困在她的花穴中,明显地告诉他,这个地方能引起她敏感的反应。
湿滑温热的爱液从她的体内不断沁出,淋得他满手都是,在她臀下的男性也被弄得湿淋淋的,他忍著进到她体内的欲望,用手抚慰著她。
“啊……嗯啊……主人……”他的手指似乎正施展著法力,让她的小穴又酸又痒,让她不知道感受到的到底是舒服还是痛苦。
她想逃开他的手,却又忍不住随著他的抽送挺动臀部,迷乱的情潮完全控制了她,让她大声呻吟著反应他的爱抚。
“不要了……主人,我求你了……啊”…。“他一直揉按著那块滑肉,一种像似要小解的感觉让她心慌了起来,小手抓住他不停在她腿间动作的手腕,试图阻止他继续揉她。
在微寒的天气中,她全身大量冒出汗水,身上如同著火一般火烫。看著她娇吟哀求的妖绕美态,姚烨如何肯放过她?反而加重了力道,故意快速抽送手指,让每一次探进及抽出都磨在那一点上。
她无助地踢动小脚,紧抓住他的手臂,哀哀承受他的玩弄。“嗯……不要呀……啊……”
瞬间一阵麻意窜过,她哆嗦著身子在他的手中达到了情欲巅峰,从花穴深处泄出香气浓郁的黏稠液体,随著她甬道的收缩狂流而出。
空气中本来已经弥漫了姚金的清香,现在又加上碧瑶的气味,一股特殊的甜香向外散了开来。
低头看向她腿间激流而出的大量热液,他抽出沾满她的甜腻的手指,将泥泞湿滑的大手凑到唇边,伸舌舔食她的香滑。
掌心的湿液被他舔净后,他将手移到已经无力地瘫软在他身上的碧瑶鼻端,“瑶瑶,你真香,要不要尝尝看你的味道有多甜?”
不等碧瑶有所回应,他就将手指探进她微喘著气的唇中,将手上残存的湿液送进她嘴里。
“唔……”她的小嘴被他用手指插入,浓郁的气味随即充斥在她的口鼻中,那种淫欲的滋味让她鼓起舌,不自觉地吸吮他指上的香液。
看著她微眯著因为动情而饱含水气的跟眸,小嘴吸含他手指的娇态,他下体的男性躁进了起来,迫不及待想埋进她湿软的甬道中。
他将手指从她口中抽出,大手一捞环著她的腰,把她湿淋淋的小屁股抬了起来,空出一只手握住勃起的男性,让它鼓胀的前端对准她腿心的穴口,然后将她的身子向下一拉。
“嗯啊……”这种姿势让她的甬道较为狭小,虽然够湿滑,也不会痛,但他挤进的男性就像要将她扯裂似地将她的窄穴撑开。
温暖湿热的嫩肉从前端向下渐渐将他的男性包裹住,那种软绵紧缚的触感,让他不耐地将她的臀用力下压,让水嫩的肉壁把他的粗长完全纳进体内。
为了适应他的粗壮,她的小腹有节奏地蠕动著,湿软的肉穴紧绞著硬挺的男性,就像是有无数张小嘴一同吸吮著他。
“瑶,就是这样……咬紧我……嗯……”他掌住她的细腰,上下挪动她的娇躯,让她的花穴套弄硬实的男性。
他们的姿势让碧瑶找不到支撑点,而他也无法随心所欲地冲刺,所以他中断交合的动作,搂著她站起身来,让她站在地上将手支在桌面,他则用脚从里侧将她的双腿更加敞开,站在她的身后再次抽送了起来。
姚烨将滑落下来的裙子完全推到她白嫩的臀上,挺著腰不断顶撞充满弹性的臀肉,发出羞人的肉击声响。
透明的湿液被他抽送的男性带出,顺著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流下,丰沛的汁液源源不绝地从穴中溢出,将她脚上的罗袜及绣鞋都弄湿了。
“主人,再大点力……啊……”他绵密地抽弄了好一会儿,几欲崩溃的情欲让她开口向他要求。
听了她的要求,他反而停止了动作,将深插在甬道中的粗长抽了出来,整根壮硕的男性上满布莹亮的湿液,还滴滴答答地向下落著。
“主人,我还要……别走……”失去了他的充实,她体内瞬间空虚难耐,著急地想转过身去。
为了制止她转身,他索性将她两只手臂拉到身后,用一掌固定住,让她挺起上半身保持臀部翘起的姿势,然后在她的哀求声中,把直挺的男性再次插进她的甬道中。
可是他却在探进三分之一后,就停住挺进的力道,没有将男性完全插入,磨人地用画圈的方式,让前端的圆硕在肉壁内寻找他稍早发觉的那一小块滑肉。
“你别弄那儿……啊……”男性的前端轻易地抵触到那一小点儿,让她立即起了反应。
比起手指来,男性的圆滑及热度弄得她更是销魂,穴里的汁液流得一场胡涂,强烈的快意让她脑子发昏,晕沉沉的连呼吸都来不及了。
“嗯啊……啊……”一头秀发随著她仰起头的动作,挣脱了发髻而飞散在空中,然后披散在她弓起的背上,她细软地娇哼,哆嗦著身子再次在他身下宣泄热情。
她的花穴强烈又急速地收缩,促使他将硕大重重地尽根插入,恣意地狂抽猛送。
“嗯……瑶……”在一声低吼中,他用力一击,在她颤动的、蚀人心魂的花穴中激射出浓稠的热精……
十三日清晨,华贵妁马车及白马早早就在门外候著了。马车旁另外停著两匹高大的黑色骏马,那是要随著主子一起上京的护院的坐骑。
姚府一大早就骚动了起来,小厮及婢女们忙碌地进出,将要给主子带上的东西备妥,好让主子在预定的时间出发。
可是看看天色,早过了要出发的时辰,门口也候了一堆等著送主子出门的下人,就连钱管事都站在门口好一会儿了;但要出门的主子,却迟迟还未出现。
听伺候大房的婢女回报,说是放在外厅的早膳,主子都还没动过呢!
做主子的最大,谁有胆子去催他呀?
这样一来,众人都知晓,主子肯定还舍不得放开怀中的软玉温香,才会误了时辰,看这情形,怕是不知道要拖到多晚啰!
正当大家心里这么想著时,没料到下一刻就见到姚烨跨出门槛的身影。
跟在姚烨身侧的绿衣女子,正是他现在最疼宠的碧瑶,但是同时跟在他们身后的,却是住在北院的李倩如及康怜怜。
她们也是让人送进府来给姚烨做侍寝的,刚进府时,也曾经得宠过一段时日,不过一段日子过后,就如同其他女人一样,让姚烨失了兴趣,偶尔才召见她们一两次解解闷。
不过这种景象,自从碧瑶出现后,已经有好些日子没出现在众人面前了。
眼前这番景况,真是不得不让人猜想,是否王子已经对碧瑶烦腻了?
一行人在众人的注目中,由姚烨领著走到了马车旁。
就看到姚烨揽过碧瑶的身子,将她搂在胸前。当著众目睽睽之下,用手挑起她的下巴,看著她说:“瑶瑶,还记不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的话?”
没头没脑地来这么一句,碧瑶哪里会知道姚烨指的是什么?
她眼中充满著困惑,看著他诚实地摇了摇小脑袋,“我不知你说的是……主人跟我说过好多话,你现在问的是什么?”
轻轻挑起碧瑶的下巴,转而用两指捏住她,他手上抓握的力气加大,将她的下巴捏出了些微红印。
“我说过,你是我的人,要安安分分地伺候我,才会有好日子过,你忘了吗?”他眼儿眯起,略带凌厉地看著她,同时声调也沉了下来,用轻柔但隐含危险的语气问著。
“没忘。”姚烨冷然的神色及语气并没有吓著碧瑶,但她却因下巴感到轻微的疼痛而稍稍蹙起眉。
“很好,你给我牢牢记在心里,嗯?”因为她的回答,他满意地松开手,将头俯下,用与清冷语气截然不同的火热嘴唇轻轻啄吻了下她的嘴角。
“碧瑶从来不敢忘记主人的交代。”她在他的唇边娇憨地回答。
言下之意是说,她从转世前就一直对他的交代唯命是从,将他视为唯一的主宰,转世后自然也是如此。
但是并没有将前世的记忆带来的姚烨,根本完全听不出碧瑶话中真正的含意,只对她现在展现出的顺从感到非常满意。
“乖乖的等我回来!”他伸手撩开她颈间的长发,将它们拨到她的肩后,然后低下头,凑近她雪白的颈窝,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枚明显的樱红吻痕。
“啊……好!主人你一路上要小心呀……”她因为颈间的刺痛而缩了下肩膀,但她并没有丝毫躲避的意思,任由他在她身上留下印记。
与碧瑶亲密地温存过后,姚烨才转身朝钱管事交代,“钱管事,瑶瑶及府里的事就交给你了。”
“是,主子你一路顺风!”站在一旁的钱管事连忙应道。
姚烨最后再看了碧瑶一眼,就转身潇洒地上了马车。
李倩如及康怜怜两人在姚烨进了车厢后,示威地看了碧瑶一眼,似乎在说:哼!别以为自己有多得宠,主子还不是没挑上你跟他一道上京?
她们带著得意的表情越过站在原地的碧瑶;跟著也上了马车。
等姚烨及二女上车坐定后,马夫才在钱管事的示意下,驾驭著马匹出发了。
两名护院也俐落地上马,一左一右跟随在马车旁,没多久,他们的身影渐渐走远了。
其余站在大门口的下人们,在免费观赏了一场亲热戏后,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这一趟上京,主子竟然将碧瑶留下来,没带她一同出门。
但原本以为碧瑶已经失了宠的猜想,却又被姚烨临行前对她的亲密举止给推翻了。
这种奇怪的现象,让所有人一头雾水,想了老半天,还是搞不清楚主子心里在想些什么。
看见下人们打量碧瑶的眼光,钱管事一瞪眼,他们就一溜烟地散了。
“碧瑶小姐,主子走远了,咱们进屋去吧!”钱管事看著碧瑶,有礼地说。
“嗯!钱管事,主人不在,我没事好做,您老看看府里有什么需要忙和的,告诉我一声,我可以帮忙。”碧瑶脸上并没有钱管事心里预期的离情依依,反而平常得让他感到诧异。
“碧瑶小姐,小的怎么敢让你帮忙呢?既然主子不在,那你就好好休息两天,当作放假。”
虽然碧瑶一直以侍女自居,但实际上她每天都过得像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虽然没有名分,但依姚烨对待她的方式,不但不像侍女,甚而有超越侍寝的倾向。
如果他没有料错,搞不好再过不久,他就得称呼碧瑶一声“夫人”也说不定,所以他哪里敢交代未来的当家主母做事呀?
“这样呀……钱管事,主人不在的这几天,我一个人用膳太浪费了,我干脆跟著小双她们一块用膳就可以了,别另外替我准备了,这总该可以允了我吧?”
她一向跟姚烨同桌而食、同寝而眠,所以她根本不知道,按规矩,下人是不可以跟主子如此亲近的。所以虽然她实际上伺候著姚烨,但她根本不清楚真正的侍女除了伺候主子外,还要另外做多少杂事。
“是,小的知道了。”这倒是小事,只要他交代厨房,多拨些好食材过去也就可以了。
“那么,碧瑶先进去了。”碧瑶向钱管事打了声招呼,就拎著裙摆进门去了。

续集 161

姚烨沐浴完后,随手拿了本花海经,斜躺在贵妃椅上翻看著。
看了没一会儿,碧瑶就打了帘子进房来了。
看到他敞开单衣露出健壮的胸膛,正闲适地躺在椅上看书,她顺手取了披挂在椅上的毛巾向他走去。“沐浴完,头发也不擦干,要是著凉了怎么办?脂红姊没进来伺候?”
虽然脂红见了碧瑶总是冷冷的,不像其他婢女对她热络,但碧瑶却从没放在心上,见了面总是客客气气地叫声脂红姊。
不过也难怪脂红不喜欢碧瑶,姚烨本来对所有上过床的女人都一视同仁,从没对哪个另眼相待过,所以姚府里众多女人从来没有发生过争风吃醋的事。
现在可好了,也不知道从哪里跑出了个碧瑶来,就这么身分不明地跟在姚烨身边,完全独占了姚烨。
除了脂红,北院里那些女人都为此吵翻天,偏偏又没有一个敢在姚烨面前放肆,生怕惹得他不痛快,将她们给撵出府去,所以个个按捺不住心头的妒意,等待整治碧瑶的机会。
完全不晓得自己已经引起众怨,碧瑶还每天开开心心地与姚烨在一起。
手上熟练地动作著,替他将潮湿的头发用毛巾擦去水分,然后用小手按摩他的太阳穴及肩颈,舒缓他紧绷僵硬的肌肉。
姚烨放下手中的书,配合碧瑶的动作稍稍坐起身子,因为她的巧手揉弄,而舒服地闭上眼睛享受她的服侍。“宝天院情形怎么样?”
现在他不但对碧瑶放下了戒心,甚至允许她进入种植姚金的宝天。院,因为她确实对种植牡丹非常熟练。
种植在秾芳园的鹿胎花依照她的指示,完全交由女子照顾后,确实如她所说,不出三日,不但花枝变得结实有力,叶子由浅转浓,花苞也饱满丰实了起来,教人不得不相信她的能力。
这是让他放下戒心的第一个理由。因为他非常肯定,全国确实只有秾芳园里种植有鹿胎花这品牡丹花,而就是因为姚府里众多花匠们都不懂照料它的方法,所以多年来根本养不出可以上市的花朵。
为了找出适当的培育方法,他及花匠们不知花了多少心血,却都徒劳无功,没有一年成功过。
既然别家花园没有,花市上也从不曾有人种植成功过,自然代表碧瑶并不是从他处习得培养鹿胎花的秘诀。
而第二个理由是,他为了试探碧瑶,特地将她带进种植姚金的宝天院。
见了满院的姚金,她没有露出丝毫惊艳之色,也母需任何人指导就能立即加入侍花婢女的行列,一同照料姚金。
她知道浇灌姚金的水源不能取自地水,而需使用天水;也清楚培土何时需要更换及添加。而且更加诡异的是,在近两百株的姚金中,她竟然能正确指出他出生那年培植成功的第一株姚金是哪一株。
那除了他及过世多年的父亲、母亲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
既然排除了她是为了盗取姚金秘方的花商所遣来的可能,那么又该如何解释她的平空出现,与她对牡丹花的熟识?
莫非真如她常挂在嘴边的说词——她是伺候牡丹花仙的蝴蝶女官,为了追寻人世的牡丹花仙而转世托生而来?
而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难不成自己真是她口中牡丹花神人世后的凡身?
闭著眼的姚烨为自己心中转动思考的事而笑出声来,他真的无法相信自己会是牡丹花仙转世。那种神话般的情节怎么会发生在他身上?
“主人,你在笑什么·?我说的话有什么好笑的吗?”碧瑶纳闷地问。
她说的话应该不会让人觉得好笑呀!她只不过是在报告今天姚金的花况而已。
睁开眼,姚烨转过身看著碧瑶,心里明白自己真的为眼前这个来历不名的美丽女人动了心。
本来以为不出几日,自己对碧瑶的兴趣就会消退;但现实却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不但没有对她失去热情,反而有更加炽烈的倾向。
他喜欢宠她,喜欢她腻著他,这些都是他对其他女人从来没有过的付出;而其余女人似乎再也引不起他的兴趣了。
不是他不再热衷寻求肉体欢愉,而是碧瑶完全能满足他强烈的需求,应付他在床上的激狂,既然放不开她,就干脆顺著心意专心疼宠驰算了。
姚烨拉著她的手,“好了,你也跟著我累了一天,我替你留了热冰,趁水还热著,先去沐浴吧!”
用手指了指床前放著的大木桶,里面的水确实还热著呢!不断冒著白茫茫的热气。
“好。”她乖巧地应道,任由姚烨将她拉到他身前,毫不扭捏地让他替她宽衣解带。
姚烨反过来心甘情愿地伺候碧瑶,将系在她细腰上的金绿色绣花腰带解下,脱掉她身著的短衣及长褶裙,然后扯下包覆住她胸前浑圆的云青色兜衣,让两团滑腻丰满的乳房裸露在他眼前。
眼前弹跳晃动的圆润乳房,让姚烨克制不住触摸的渴求,用火热的眼神盯著她看。
伸出大掌从下方托捧起两只白嫩乳房,用粗糙的指腹揉搓她的软嫩,看著她的...

续集 162

小楠高中毕业了,在家里闲逛了几个月,同村的几个孩子说是要去外面闯世界,相约着来到了北国城市滨都。他很快在一家歌厅找到了服务生的工。小楠长着一米七六的个头,微圆的脸旁,湖南人特有凝脂般的皮肤透着红色。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留着板寸头,一说话一脸的笑容,浑身散发着青春。称的上是一个标准的阳光帅气的湖南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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