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交换系列(14)
我吻了一下琳柔白细腻的耳垂,便离开了,她嘱咐我开车慢点,但想着速去速回,我还是一路猛踩着油门,路面不通畅,才用了足足半个多小时回到了公司。李俊的酒可是琳琅满目,办公室几乎成了他半个酒库了,是在一个很幺蛾子的地方才终于寻到了那瓶酒,回去的路上,我怕琳等久了,打了个电话给她,我以为她是没听见铃声才会不接的,也没再打第二个。车里弥漫着的淡香是琳留下的,那味道叫人陶醉。我一心想着晚上的浪漫,心情好极了。
真的不想再继续回忆后面的一切,不管你信不信,那就是我的真实经历,让我整整消沉了一年的噩梦般的经历。
再回到会所的时候,包厢里已经空无一人了,唯有一桌子的残酒剩菜和满屋子弥漫的烟味。琳最不喜欢男人抽烟了,可那些人居然还是。当时我是火了,我心里埋怨李俊,让我风尘仆仆地去取酒,这都已经收场了。
就在我一头雾水不解人都去哪了的时候,一只手从背后搭了一下我的肩膀,我猛然回头,居然是她。财务部的经理小怡,这女孩子和我一样,是那年才结的婚,平时不爱说话,所以在公司人缘也相当的一般。她看着我,眼神显得十分的古怪,脸红彤彤的,好像有什么话要说,但始终都没说出来。
「怎么了?小怡?」
「……」
「他们人呢,你看到我老婆了吗?」
「……」
「你不是一直都在吗。」
我反复地问着她,可她就是半天没说出话来,终于,她拿出一部手机,在屏幕上比划了几下,写出了清晰而又简单的几个字:56A。
「这什么啊?」
「自己去想吧。」
说完,她叹着气便转身走了,一下子就无影无踪了。当时,我哪有功夫去和她猜哑谜,一心只想着先打个电话给琳再说。
电话依然还是没人接的,我紧接着拨了第二个过去,就在那琳钟爱的炫铃音播到第二遍的时候,
「喂!」
天呐,那竟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淳厚而又低沉,我分辨不出他是谁。我完全以为是串号了,挂掉再拨了过去,可还是他接的。
「喂?!」
「你……你是?!」
「找你老婆是吧?你待会儿打来吧,她正忙着呢。」
「什么?!忙着?!你是谁?!你怎么接她电话?!」
「废话怎么那么多,都说了,你老婆现在没空!」
我记得相当的清楚,那个男人就是这样说的,一口上海腔很浓的国语,口吻相当的不耐烦。
真的急了,我哪里还会去揣测他在说些什么,就在我再次问他相同的问题,也就是他彻底不耐烦破口大骂让我别再打去的同时,手机里竟传来了另一种声音,极其不堪的声音,是有些远,但我却还是都听见了。
女:啊~~~啊~~你们好厉害!啊~~~不行了!不行了呀!!啊~~~(男:……嗯?!到了?嗯?!…嗯?!到了?…到了?!…………嗯?!又要出来了?!嗯?!……那么多?!嗯?!怎么那么多?!!嗯?!)……不要问了!不要问了!啊!~~~~~~~~
额!那竟然是女人叫床的声音!她高潮得声线都颤抖了,分明还有承前启后紧紧相逼的凝问声在反复挑弄她!天呐,还不止一个男人!那些声音龌龊下流,凌乱交替。仿佛语言刺激的同时,形体的动作已经狠到极点了!。
电话是被对方强行挂断的,那另人血脉喷张的声响却还在空气里回荡着。我听的腿都软了,心如乱麻了。我真心分辨不出那女人到底是谁,我当时只有一个信念,那绝不会是我的妻子。
我记得,琳在我临走前夕还含情脉脉地在说:「老公~你慢点开车,我等你回来。」,她是那般的爱我,在乎我,她对别的男人又是那般的视而不见,她甚至那么想要孩子,想要我和她爱的结晶。
我回想着当晚的一切,我很想冷静下来,可陌生男人的话就是阴魂不散地强袭着我的耳脉,「你老婆现在忙着!……忙着!……忙着!」,一字一字地如同巨锤,在我心头无情地敲打着。我真的要疯了。
我忽然想起了小怡,想起了她那怪异的眼神,还有那个数字,难道那姑娘真的在暗示我什么吗,我来不及放下那瓶昂贵的拉菲,直奔电梯来到了56层那个豪华套房区域的层面。果然,铜牌上是清晰的标着:56A——W。
心跳猛地加快了,几乎每一下都能感觉到,我直直朝着那个房间箭步而去,我心里还怀着一丝希望,相信命运不会这样对我,一切都是误会,是巧合。我觉得很快就有答案了。优雅昏暗的走廊,红色的长毯,那房间就在尽头,可当我离目标越来越近,直到在那门前站住的时候,我的思绪彻底紊乱了。我看到,那纯金的门柄上正挂着一块精致的木牌,写着一排英文字体:「勿扰」。
慌了,说的确切点是更慌了,我感觉到心真的就在嗓子口了,关键是,从里门里面隐约传来的声音,会另每个成年人都能猜到那里面正在发生着什么。
不知道那门为什么会没有锁,我管不了那么多,我直接进去了,丝毫都没有顾后果。
宽敞华丽的客厅里只开着一扇落地台灯,很雅,屋子里空无一人,却弥漫着一股含着异味的淡香,「嗯~嗯~啊~啊~啊」的极不堪入耳的声音正是从卧室里传出来的,动静太大了,即使卧室门关着,却还能依稀听见那些男人交错蛮狠的发力吼声,太狠了,就连啪啪啪的抽插声都声声袭耳,那女的几乎是在连续高潮着,都欲仙欲死了。我敢肯定谁来到这里,都会受不了的。
呵,现在想想,当时的我真的太执着了,明明心里都有了答案,却依然还抱着不见黄河心不死的意念,直到走近屋子中央的沙发,看到了茶几上那条已经湿透了裆的内裤,我的心才彻底被撕碎了。
内裤真的是琳的。粉红色的蕾丝侧扎新款,两根的带子都松开了,湿盈盈的脏护垫还狼狈地黏在裤裆里。
崩溃了,我只感到天都塌了,无从去形容那种心情。是愤怒,是无助,是自卑,无数种感觉交融心头,自卑得都想去死了,我真不知道那些人是谁,是如何魅力的男人,仅是前戏就已经让琳这样了。
又何止是这样,皮沙发上,周围的地毯上,我看见到处都是一滩滩无色无味的湿痕,有些还在沙发边沿上往下流淌着,琳显然是被他们弄得都潮吹了,我一个朝夕相处的丈夫都从没见过太太会高潮成这样!简直是bi汁横流的一片狼藉。琳的手机就在远处的窗台上隔着,我想起了不久前和那个男人的通话,额啊,我心里几乎都明白了,而手机八成是他打完后随手丢在那的。
卧室里的动静还在越演越烈着,床仿佛都要塌了,她真的爽得不行了,几乎一直都在高潮。就是在那些男人边cao边问她鸡巴大不大,狠不狠,比老公的怎么样,几根一起爽不爽的时候,她语无伦次的词眼是那般叫人心痛。天下有几个男人能有我的这番「荣幸」,能亲身体验这挖心般的痛苦和耻辱。
闯进那卧室并不难,但我怕了,我怕亲眼去见证那丑恶的事实而受不了打击,我更怕失去她,无论是被迷jian还是其他缘由做出这种事情,一旦进去了,我知道,这婚姻多半是没了,但我就是不甘心,我一定要探个究竟,问个明白,我仅剩的一点点理智终于被愤怒彻底吞噬了,我都没先报个警,更没拿出手机去做拍摄的准备,就在她仿佛又要来潮的那一刻,我将那紧闭的卧室的门推开了。
几年了,可那不堪入目的画面却时常会在我记忆里出现,太丑陋了,太叫人崩溃了,舒软的大床上,妻子丰盈白皙的身体上仅仅只剩着一根金灿灿的腹链,是五个赤身裸体的男人五根粗壮的鸡巴将她前前后后的围着,她跪趴在其中一个身上,让另一个俯跨在身后,奶子被两边抓着,丰满雪白的大屁股正是赤裸裸地对着门的方向,让我彻底发疯的是,就在韵事被惊扰前,我看见那竟然是两根鸡巴同时挤在她bi里面疯狂地进进出出着,天呐,她受得了吗,也难怪她会高潮成那个样子,爱液止不住了,一次次跟着那无耻的节奏溅射出来,两片阴唇都酥软的不行了。
天呐,我进那卧室不是在自讨其辱么,长那么大我还从没见过别人勃起的样子,不想竟是在这种时候。
啊~啊啊~啊~啊~~亲我,快亲我,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嗯~啊~~~~~~~
……韩偌琳!!!
啊!…% ¥%&~老公……老公你!你怎么……?!
我永远都忘不了她当时那惊呆了的眼神,她惊慌失措地回头看着我,尴尬,负疚,她似乎也要发疯了,眼眶湿润了,身体却还在痉挛着。她仿佛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身体被下面的男人死死揉着,只能保持那个丑陋而又淫荡的姿势。屁眼是她对丈夫都会觉得羞涩的部位,那一刻却因为屁股瓣儿根本无法并拢只能张开着。多么讽刺,我第一次彻底看清楚自己老婆的害臊处,竟也是在这种时候。
「老公!你听我说……你听我说!」
「婊子!为什么会这样?到底为什么啊?」
我歇斯底里了,和她相识相恋到结婚,我都从来没凶过她一次,但那时我真的想给她狠狠一个耳光。可当看清那些男人的面貌时,我彻底傻了,原来那个正搂着我太太,鸡巴还在她bi里塞着的男人,他竟然是我最相信最得以依靠的人。李俊!天呐,明明不久前他还在真诚地祝福我们,看到我的出现,他非但没有一丝的狼狈,反还蛮狠极了。
「cao,谁让你进来的?!真会挑时候啊!?」
他真的判若两人,让我完全没有方向了。而另一个人,那个我还十分欣赏的北京总部的CEO郭峰,居然是他在和李俊合作着双龙戏珠,从琳的bi中拔出蛮根后他跨到地上,凶神恶煞地看着我,仿佛是我坏了他的好事的一样。
「滚!你给我滚出去!」
我哪里反应得过来,可旁边另外三个人,他们放开了各自抓在手里的琳的奶子,已经恶狠狠地向我冲来,将我推出了那个淫乱不堪的卧室,还将门反锁了。我甚至都想不起他们是谁,只看见那三根湿漉漉的肉棒还完全怒勃着,上面都沾满了我太太的爱液。
爱恨的交加,心灵的摧残,真的会让人变得愚木,即使在那一刻,我依然还是没想到去叫人,去报警,去让众目来见证这丑陋的事实,我只是在那客厅里傻傻地站着,等着,我听见了她的哭声,听见了她哭着喊着对那些人说,不想和我离婚,我也一心以为她会追出来,向我解释,哀求我的原谅,然而,那卧室的门却终究没有打开。
那一晚,我没有回家,行尸走肉般四处游荡着,我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面对第二天,第三天,将来彻底灰暗了,我仿佛失去了一切。我故意将手机开着,但它却始终没响过。我的脑子就像进了水一般,反反复复地回忆着妻子的那句话:「老公,我想给你生个宝宝。好不好嘛。」,我觉得自己那时候已经疯癫了。
工作的确没了,妻子也失踪了,琳是在第三天的中午才给我打的电话。她提出离婚了,很坚定。她说已经无法再面对我了,不指望得到我的原谅,只希望我能振作起来,寻找新的幸福,她愿意清汤出户,只求我不要将真相告诉家人和朋友,给她留一份尊严。当我问她为什么会那样的时候,她却什么都没有说。
琳没有再出现过,她搬家了,换工作了,号码也改了,即使离婚手续她都是委托律师来办的。单身的日子,再次回到我的身边,回想当时那几个月,我就像得了忧郁症一般,几乎和外界隔离了,我怕他们问及我的妻子,我更怕回家,因为家里的一切都仿佛还留着琳的气息。
我过得很辛苦,看似坚强的我,却根本无法真正承受这样打击,然而,就在数月后,久违的李俊给了我一份更加始料不及的「惊喜」。他在MSN的来信中是那样说的(原文的复制):
冒昧给你来信,勿怪。
我知道这并没有实际意义,但还是想和你坦明真相。作为偌琳的朋友,我想说,她真的很爱你,你也是她唯一有过真爱的男人。
其实早在你们相识前,偌琳和我们就已经开始这种非一般的交往了,但仅仅只是生理上的互需,大家各自都有自己的生活。
直到你的出现,直到她决定嫁给你,她才决定去做修膜手术。为了你,她真的付出了很多。但婚后,偌琳依然需要我们,除了那非常的几天,她还是和我们保持着一周至少三次的约会,因为你并不能满足她,她假装性福只是不想伤及你的自尊。即使婚礼那晚,你喝得烂醉如泥,那五星级酒店的婚房最终还是成了我们和新娘的欢愉之地。
偌琳是真心想要和你生孩子,她爱你很深,也天生就喜欢孩子,一旦做了决定后,她曾多次拒绝我们的相邀,也频频减少了和我们的约会次数,甚至一度都想告别那种异样的生活。
那一晚的事情并不是偌琳所想,是因为她多饮了几杯,而那些家伙又正来性,执着要和她办事,左右夹击一弄再挑搞得她欲火难灭,忍无可忍,才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的。
话说到这里,我只是想告诉你,偌琳是个极有魅力的女人,但她需要一个真正爱她懂她的男人陪伴一生,或许你并不适合。望你能找回自我,遇到另一个像偌琳一样爱你的人。保重。
读着屏幕上那样的文字,我忍不住苦笑了,是自己在取笑自己吗,还是恍然大悟呢,我突然感觉自己像是被玩弄了,到哪到底被谁玩弄,那一刻我自己都形容不上来。她爱我,呵……,是她太超前,还是我太落伍呢,是她太会掩饰,还是我太后知后觉了呢,我顿然回想起过去的很多细节,原来李俊的确没有在捏造事实,只怪我自己太木纳了,也太自信了。如果说那是她善意的荒言,那我宁愿自己是个恶人。我仿佛解脱了,但又像掉进了另一个深渊里,我竟然还将那份信保存下来了。将这难以启齿的经历写下来,我只是想告诫大家,不要相信女人。
续集 10
华夏国国度,这是华夏国经济发展最快速的城市,也是整个华夏国的龙头。北火车站,每天都有无法计数的人流量,人们走路时拥挤在一起,磨肩擦背。
在这里,各色各样的人都有,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看不到的。
「请注意,到达北火车站的火车即将到站,请各位乘客带好自己的行李…
…」
火车上传来服务员甜美的声音。
嚓……
火车如一条巨大的怪兽,在北火车站缓慢的停下,随即车门打开,从中涌出
人群。
而在人群里,一个提着紫色木箱的青年混着人群从中走了下来。
他手里提着的紫色木箱并不笨重,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看起来极为的精美,
也极为的古色生香,已经有些年头与历史了,那是一只医箱。
不过,和西医的医箱不同,他的那个医箱看上去实在是显得有些过时了。
「这就是大城市?人还真多。」青年停了下来,感慨道。
「喂,你快点走行不行,不走就闪一边去,别挡路。」
一个背着很大的蛇皮口袋的中年妇女在他后面,看着这个挡路的人,她恨不
得一脚踢开他。
「对不起。」
挡着别人的路了,青年也不好意思,赶紧笑着让开一条道。
等到中年妇女走了,青年才向火车大厅走去。
火车大厅更为的宽敞,但人还是很多,青年开始在接待大厅里搜索起来。
他知道有人会来接应他,但扫视了一圈,却并没看到接应他人的牌子,也没
人的牌子写着他的名字。
青年有些郁闷起来,难道没人来接自己?自己不认识路,要是走丢了可咋办?
不过,就在青年郁闷的时候,忽然,他眼睛一亮,在人群里看到了一个牌子,
似乎是写着他的名字。
那个举着写着他名字的牌子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很漂亮,当看到那个
女人的时候,青年还稍微呆楞了一下。
「奇怪,来接我的不是一个老人么,怎么会是这个女人?」青年奇怪了起来。
不过,他没有挑剔的余地,就走了过去。
「请问你是……林荣老爷子?」他走了过去,试探着问道。
女人愣了一下,随即淡淡的说道:「你看我像是老爷子?」
「不像。」
「你是沈凡?」女人反问道。
沈凡立刻正色起来,面带自认为很和善的笑容,伸出手来,道:「很高兴认
识你。」
女人摇摇头,道:「握手就不用了,我叫林梦妍,也很高兴认识你。」
沈凡伸出的手收了回来,好在他脸皮还是够厚的,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尴尬的。
不过,从第一次与这个女人的见面里,沈凡倒是知道了这个女人实在是…
…很冷!
「走吧,我车停在外面。」林梦妍说着,就向火车站外走去。
沈凡无奈的笑了笑,跟着她一起出了火车站。
到了火车站外,林梦妍走到一亮黑色奥迪的车前将车门打开,然后转身对沈
凡说道:「好了,上车吧,我送你去找我爷爷。」
林梦妍坐在了驾驶位上,沈凡坐在了车后座,至此,林梦妍才发动车子。
车子开出去了一段路,但车里的气氛却很沉默,这让本来是脸皮很厚的沈凡
感觉到了尴尬。
他坐在后面,看着驾驶位上的林梦妍只露出后脑勺,那乌黑柔顺的秀发就披
在她的肩上,还有淡淡的清香传出来,闻起来也很好闻。
只是,让沈凡隐隐感觉的是,这个女人好像太冷了,让人感觉怎么也无法靠
近。
「那个……你是林老爷子的孙女?」沈凡有些百无聊赖的找着话题,很随意
的说道。
「嗯。」
「林老爷子身体好么?」
「好。」
「多谢你来接我,如果有时间我请你吃饭。」
「嗯。」
「……」
沈凡直接闭嘴了。
林梦妍就好像是一座冰山,她就坐在前面,但让沈凡感觉无奈的是,这座冰
山实在是太冷,他很随意的找了几个话题,可却没有一个话题能引起他的注意。
这让沈凡很郁闷,难道自己长得很丑,引起别人的反感了?不对啊,自己挺
帅啊。
难道是自己话太多了?不对啊,自己已经很矜持了。
难道是他讨厌我?这也不对啊,这才第一次见面啊。
沈凡胡乱的想了起来,但想来想去,却始终没有找到任何的头绪,干脆就懒
得去想了。
林梦妍不搭话,沈凡脸皮就算再厚也不打算碰壁了,所以他也懒得再找话题
了。
大概过了有十多分钟的时间,林梦妍开车进了一个小区,然后,林梦妍驱车
到了一座别墅楼前面停了下来。
「你下车,我去停车。」
沈凡无奈,只能下车。
等到他下车之后,林梦妍驱车进了地下车库,沈凡就在原地等了起来。
忽然,沈凡听到一阵吵杂的声音,远处正有一群人围在一起。
「快来人啊!救命啊!」
一个中年妇女突然大叫了起来。
沈凡心中一动,赶紧走了过去,这或许是人命关天的事情,他不可能不关。
救死扶伤,这是老头子一直给自己强调的,沈凡一直都记着,也没有当成耳
边风。
「让让,请让让。「沈凡走过去,推开几个人。
见有人来了,他们都自主让开,给沈凡让开了一条道儿。
沈凡就看到在人群围着的地方,一个老人正躺在地上,满是皱纹的脸上有着
痛苦的神色,身子也有些抱成团蜷缩着。
在老人的旁边,蹲着一个焦急的中年男子,对老人无从下手,想帮忙又帮不
上。
「怎么回事儿?」沈凡蹲了下来,问道。
第一卷美艳都市第二章林梦妍的家
中年男子看到了沈凡,也不管沈凡是不是陌生人,说道:「这是我爸,我刚
才正陪着他散步,也不知怎么了,他忽然就是身子抽搐了一下,接着就昏倒在了
地上,我也不敢动他,怕害怕伤到他,小伙子,你有办法吗?」
沈凡没有回答他,而是自顾自的去扒开了老人闭着的眼睛,又伸出手指在老
人的鼻子前放了一会儿,接着收回了手。
沈凡笑了笑,道:「没问题,你爸只是花粉过敏。」
「花粉过敏?」中年男子显然没想到这一点。
「小伙子,你行不行啊,不行别乱来,出了责任可是要找你负责的啊。」这
时,旁边的一位大妈好心的说道,她怕沈凡乱来。
「就是,要是出了人命,非得找你算账。」一个看起来有些吊儿郎当的中年
男人说道,语气里带着讥讽。
沈凡只看了他一眼,而后对蹲着的中年男子笑了笑,道:「放心吧,没问题
的,我只需要给他扎一针就好了。」
沈凡笑着就从内衣包里取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来,当小盒子打开,里面铺
着一层锦布,在锦布上放着几根银针,长短不一,粗细不一。
中年男子显然也到了没有办法的地步,只能选择相信沈凡,说道:「小伙子,
如果不行的话也没事,我已经打了电话,急救车很快就来了。」
「那你可能要急救车再开回去了。」沈凡很出奇的开了一句玩笑。
沈凡取出一根约有食指三分之二长的银针,捻在手里,这根银针在之前就已
经消了毒,所以沈凡不用再消毒一次。
看了一眼老人,现在是夏天,老人穿的也薄,所以很容易找准穴位。
此时沈凡很认真,指尖捻着的银针在猛然之间就向着老人的脖颈间扎了下去。
不过,沈凡可不是乱扎,他扎准的地方正是老人的天人穴。
银针进去了有半分,在沈凡力道的控制之下,那银针只留下半截在外面。接
着,沈凡开始慢慢的捻动银针,慢慢的转动银针。
老人依旧闭目,看上去毫无反应,中年男子在一旁看着,神色忧虑,目光一
直放在沈凡的手上。
「喂,小伙子,你行不行啊,不行就别整了,效果都没有,你这是在捣乱呢。」
这时,那个吊儿郎当的中年男人又开口讽刺道。
沈凡没有理会他,只是专心做自己的事情。
「呕……」
忽然,本来还闭目躺着的老人,猛然间有了剧烈的反应,他的上身挣扎起来,
嘴巴一张,就吐出了一股呕吐物在地上。
那呕吐物很是恶心,围观的那些人都赶紧退后了几步,生怕溅到了自己的身
上,都捏起了鼻子。
沈凡虽然觉得那呕吐物恶心,但他却跟没事人一样,仿佛是没看到。
以前见过比这还恶心的,已经有了免疫力,对此没有任何的不悦。
看到老人呕吐了出来,直到完了之后,沈凡才把银针慢慢的拔了出来,又用
锦布把那根银针擦拭了一下,然后放到了银针盒里。
「好了,差不多行了。」沈凡说道。
「这就可以了吗?」中年男子有点不信。
老人已经睁开了眼睛,他的双眼有些目光涣散,先是看了一下四周,接着说
道:「这怎么回事,我怎么会躺在这里。」
中年男子看到老人好了,这才一喜,说道:「爸,你没事了?可吓死我了,
刚才你突然昏了过去,是这位小伙子救了你。」
「是吗?」老人看向沈凡,说道:「年轻人,太感谢你了。」
沈凡笑道:「没事,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顿了顿,沈凡说道:「老人家,你对花粉过敏,这是隐藏性的,很难发现,
所以你以后要注意。对了,你有纸笔没有,我给你写个方子,回去后你让老人家
照着吃几遍,调养一下就好了。」
说到后面,沈凡对中年男子说道。
中年男子赶紧找来纸笔,沈凡写了一个调理身子的方子,这才站了起来。
「沈凡!」
这时,沈凡身后传来林梦妍的声音。
「这位大哥,你先带着老人家回去休息吧。」沈凡对中年男子说道。
「小伙子,多谢你了,你就住在这儿么,今晚我一定请你吃饭。」中年男子
笑着感谢道。
告别了这对父子,围观的那些人也没了围观的兴致,都各自散开了去,沈凡
转身就看到林梦妍站在远处,就跑了过去。
「林小姐。」沈凡笑道。
「你在干什么?」
「刚才有人昏倒了,我去帮了下忙。」沈凡笑着说道。
「怎么回事?」
「是一个老人家花粉过敏,不过已经好了。」沈凡道。他对自己的医术还是
很有自信的,花粉过敏有些难以根治,老人家是因为老了才会昏迷过去。
「你会医术?」林梦妍的眼中有一丝惊诧。
「马马虎虎,马虎虎虎。」沈凡笑着答道。他牢记着老头子的话,一定要谦
虚,一定要谦虚。
林梦妍没有再多问沈凡的意思,说道:「我刚才已经给我爷爷打过电话了,
他知道了我接你回来了,他很快就会回来了,你先跟我回去吧。」
「嗯,好的。」
林梦妍住的地方很大,这个小区是高档小区,而林梦妍住的地方则是一座别
墅楼层,除了宽敞的客厅之外,还有好好几个卧室。
客厅里很干净整洁,走进了客厅里,林梦妍换了一双拖鞋,就走了进去,沈
凡倒是没有太多的顾忌,就那样大跨步的走了进去。
「站住!」
忽然,林梦妍转过身来,厉声喝道。
「怎么了?」沈凡一愣。
「把鞋换了。」林梦妍冷冷的说道。
换鞋?沈凡看了一眼门边,那里只有一双拖鞋,说道:「那是你爷爷穿的鞋,
我换了的话你爷爷回来穿什么?」
林梦妍皱起了秀眉,她用审视一样的目光对着沈凡上下打量了一番,最后得
出了一番结论,眼前的这个男人的确是一个正儿八经的乡巴佬……如假包换。
而沈凡显然不知林梦妍心里如何的想自己,他只知道此时林梦妍看自己的目
光似乎是那么的不善,好像是在酝酿着什么。
别这么看着我行不行,我怕你会爱上我。
第一卷美艳都市第三章切!
「那个……」
「废话什么,换上!」
林梦妍的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用命令一般的口吻说道。
沈凡有口难辩,只得去把自己的那双沾了很多泥浆的白色运动鞋给换了,然
后穿了一双拖鞋,这才走到客厅里。
「把东西给我。」林梦妍说道。
「什么?」
「我说你抱着一个箱子不累?我帮你把东西放下。」林梦妍说道。
沈凡赶紧摇头,说道:「箱子在人就在,人不在箱子还得在,这个我不能给
你,决不。」
这个医箱几乎是沈凡的老命,沈凡绝不可能给别人,更别说是初次见面的林
梦妍。
林梦妍有点诧异沈凡的举动,但也没有强硬,说道:「行,既然你喜欢抱着
就抱着吧,你坐那儿,不准把我家沙发弄脏了。」
林梦妍指着一个单人沙发说道。
沈凡心里嘀咕起来,这不是把自己当乡巴佬么。
他虽然有异议,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还是照着林梦妍说的做了,就
坐在了那里。
「你就坐在这儿看电视,等我爷爷回来,不准乱动。」林梦妍似乎是想到了
什么,又命令似的说道。
「行,放心,你拿菜刀来砍我不叫我动,我决不会动。」沈凡保证似的说道。
林梦妍有些无语,怎么会遇到个这么乡巴佬。
但想到等自己的爷爷和这个乡巴佬见了之后他就离开,林梦妍的心情好了一
点,这时已经是中午了,林梦妍感觉到有些饿了,因此也就走进厨房里去做饭了。
此时的沈凡,就跟是戴了小红花的小学生一样,乖乖的坐在了沙发上,不敢
随便乱动。毕竟美女说的话一定要听,那样才能留给美女好印象。
他也把抱着的医箱放到了沙发边,眼睛开始乱转起来,随意的打量着客厅。
客厅里的装扮都简约明了,座北朝南,有阳光从窗台照耀进来,仿佛是铺上
了一层金黄色,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沈凡看到在电视机后有一幅横匾,不禁就站了起来。
他走到这幅横匾前,慢慢的打量起这幅横匾来。
这幅横匾里的字儿都是用毛笔写就,很有韵味,沈凡在老头子的逼迫下也练
过毛笔字,但要和这相比,还是差上了那么一点。
喀嚓。
房门突然被打开,从外面走进来了一位老人。
沈凡立刻从中醒了过来,看到了老人,沈凡愣了一下。老人看到了沈凡,也
是愣了一下。
「你、你是沈凡?」老人愣了一下之后,有点迟疑的问道。
「不错,林老,我是沈凡。」沈凡笑着说道。
这位老人自然就是林荣了,也就是林梦妍的爷爷。
老人穿着很朴素,眉宇间却有一股正气,笑起来很慈善,让人很容易亲近。
「哈哈,原来真是你,快过来让我看看,你这是长大了啊。」林荣很是高兴
的说道。
沈凡依言走了过去,对林荣欠了欠身子,算是表示尊敬。但让沈凡起鸡皮疙
瘩的是林荣却对他上下打量和审视起来,那目光很是火热,让沈凡很是有些无语。
不要这样看着我行不行,我很害羞的。
「哎呀,这才过了多久啊,那时候我看到你的时候你才这么高一点,现在就
长这么高了,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老爷子比划着,很是感慨的说道。
沈凡笑着说道:「林老,人都是会长大的嘛,要是我现在还是一个小屁孩,
到你这里来恐怕更麻烦你了。」
「为啥?」
「因为你要给我换尿布啊。」
林荣一愣,随即就被逗乐了,无奈的指了指沈凡,道:「你个小子,真会说
话,我都好久没这样笑过啦。」
沈凡笑道:「既然这样,那以后我就得多逗林老笑了。」
林荣点点头,道:「行,以后有的是时间,先坐下吧。」
沈凡点头,和林荣坐了下来,林荣问道:「这都有十几年没见你爷爷了,你
爷爷还好吧?」
「多谢林老挂念,他身子骨还好。」
「唉,一说到你爷爷我就忍不住叹息,你爷爷可算是我的半个老师了。想当
年你爷爷打败了多少国医圣手,救过多少人,救死扶伤,的确是令人敬佩。当然,
你爷爷也救过我的命,我打心眼里感谢你爷爷啊,你爷爷的这份恩情,我永生难
忘。」
林荣忆往昔峥嵘岁月一般的感慨。
沈凡道:「林老,不用感慨,我爷爷救了你,也相当于救了更多的人。」
「哈哈,是啊,说的也是。」林荣笑了笑,道:「那我也不感慨了,就问问
你吧,这次你来燕京是为了……?」
「退婚。」
「退婚?!」
沈凡点点头,道:「是的,我来燕京是退婚的。」
「为什么?」林老问道,但随即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皱起了眉头,道:
「难道是你那个病还没治好?」
沈凡道:「我都已经习惯了,我这病都已经伴随我这么多年了,治不好就算
了,我来燕京退婚,也是为了不耽误人家姑娘。」
「你爷爷那么好的医术也治不好你的病,你这病的确是很难啊。」林老说道:
「不过你也不要灰心,正所谓福祸相连,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任何东西是双刃剑,
你也别太担心了。」
听到林荣的安慰,沈凡无奈的笑了笑,他这病他都习惯了,也知道林荣这是
安慰自己,也并不放在心上。
「对了,我那孙女接你回来的,你见到了吧?」林荣转移话题,问道。
「见到了,你孙女是个大美女。」沈凡很坦诚的说道。
林荣笑道:「美女是美女,可也快是个剩……那话怎么说来着,就是个剩女,
她可是让我担心啊。」
沈凡问道:「怎么了,我看林小姐那么漂亮,应该很容易嫁出去的啊。」
说到这里,林荣似乎是有点生气,哼了一声,道:「我这孙女漂亮是漂亮,
可性子却是冷得很,对男人都不待见。如果她有什么差错的地方,你可要见谅。」
「林老这是哪里话,林小姐很好。」沈凡笑道。但心底沈凡却是嘀咕,这个
林大美女是该改改性子,就她那冷冰冰的性子,只要是男人恐怕都很怕。
「爷爷,你回来了。」
正当一老一小聊得正起劲的时候,林梦妍这时从厨房里走了出来,道:「爷
爷,你又在说我什么坏话呢。」
「没,没呢,我正在和沈凡聊你,一说到你你就出来了。」林荣笑呵呵的说
道。
「他?」林梦妍看向沈凡,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吐出了一个字:「切!」
第一卷美艳都市第四章一双美腿
林梦妍已经做好了菜,林荣一脸高兴的拉着沈凡去客厅的桌上坐下。
沈凡偷偷看了一眼林梦妍,发现林梦妍对自己并没好脸色,那张娇媚的脸上
仿佛是覆盖了一层寒气,冷艳而又动人。
到了桌旁坐下,林梦妍已经把菜都端了上来。
「沈凡啊,听说今天你要来,所以我让梦妍多去买了点菜。今天我没时间,
等改天我请你去好好吃一顿。」
林老爷子很热情的说道。
沈凡赶紧说道「林老,不用这么麻烦的,这些菜已经够多了,很好,多谢林
老您的好意。」
「好,好,只要你高兴就成。」林荣呵呵笑道。
一旁的林梦妍有点看不下去了,再怎么说这也是自己做的菜,爷爷也不关心
一下自己累不累,竟顾着去问这个家伙的冷暖。
「爷爷,这些菜就算是一只猪也够吃了,他一个人能吃得了这么多么。」林
梦妍气呼呼的说道。
林荣顿时就是板起了一张脸,说道:「你怎么说话呢,再怎么说沈凡远来是
客,我们要好好招待他才对。」
他?
林梦妍看了沈凡一眼,犹若宝石的眼里满是不屑。
「好了,林老爷子,我饿了,先吃饭吧。」沈凡赶紧说道。要是这对爷女如
此下去,还要不要人吃饭啊。
当然了,沈凡也想帮林梦妍解围。只是他不明白的是,自己好像并没招惹到
林梦妍吧,她有必要这么看自己不顺眼么?
这是一顿午饭,不过好歹自己是客人,沈凡还是有些讲究,并没有太过的放
肆了。
无意之中,沈凡不由得偷偷去瞄林梦妍,发现林梦妍吃饭的时候动作很是优
雅,没有半点的急躁,处于平平静静的状态,难得的显露出文静的模样。
看到这样的林梦妍,沈凡不禁想到,林梦妍能做饭,而且又这么的漂亮,那
是绝对的下得了厨房,进得了厅堂啊。
「对了,我想到了一件事儿。」突然,林荣顿了一下,说道:「沈凡,现在
你还没有住处吧?」
沈凡笑道:「还没呢。」
林荣呵呵一笑,道:「既然没找到住处,那这样,你先在这儿住下。」
「啊?」
「啊?」
几乎是异口同声的,沈凡和林梦妍同时惊疑的看向林荣。
林荣愣了一下,看了一下两人,道:「有什么不可以吗?」
「我倒不是不可以,只是林小姐……」沈凡倒是乐得其所,反正他还真没地
方去,关键是看林梦妍的反应。
不过,还没等林梦妍开口,林荣抢先说道:「这个家我说了算,我说让你住
下你就住下,等你办了事情再说。」
林梦妍有口难辩,只能将仇恨施加在沈凡的身上。
于是乎,在接下来吃饭的时候,沈凡只感觉到林梦妍那能杀人的眼神有意无
意的落在自己的身上,让他禁不住的就想打哆嗦。
……
这顿午饭是在不美妙的情况下度过的,让沈凡感觉度日如年。
在吃了饭之后,林荣就对林梦妍说道:「梦妍,下午你反正没事,就带着沈
凡出去逛逛街吧,也让他熟悉一下大城市。」
说完这话之后,林荣就回到自己的房间睡午觉去了。
林梦妍没有反驳的权利,只能恨恨的看了沈凡一眼,就开始收拾起桌子上的
碗碟筷子。
沈凡有点不好意思了,走过去说道:「我来帮你吧。」
「帮什么帮,你远来是客,坐着就是了。」林梦妍没好气的说道。
沈凡哭笑不得,你爷爷让你生的气,你撒我身上干啥啊?
不过,沈凡还是走了过去,帮着林梦妍收拾碗筷。
而林梦妍见沈凡来帮自己收拾碗筷,虽然面上有些不悦,可在心里还是对沈
凡有那么一点的改观。
至少这家伙还懂得来帮自己收碗筷,这让她的心情稍微好了点。
沈凡帮着她收碗筷,忽然,几根筷子无意中从沈凡的手里掉落到了地上去,
沈凡赶紧蹲了下去找那几根筷子。
只是,就在他蹲下去之后,却是猛然一愣!
因为,就在他的眼中,一双雪白的小腿就出现在了他的眼中。
林梦妍的脚上穿着拖鞋,脚趾就如是晶莹剔透一样,非常的具有美感,那双
小脚小巧玲珑,让人忍不住想要捧在手里**一番。
而她是穿着家居服的,因此裙子遮住了她的大腿上部,只有膝盖下的那一双
小腿显露出来。
她的小腿肌肤细腻,就跟是泡过牛奶一样,非常的洁白。在这一刻,从没见
到过这样美景的沈凡忽然就感觉到了小腹之中有了反应。
这反应来的很快,让他防不胜防。
沈凡从未见到过这样的美景,就连呼吸也突然屏息起来,他看了一眼裤裆,
那里已经顶起了一个**.
「我草,不就是看了一双腿么,怎么这么快就起了反应。」沈凡暗自骂了一
句。但也不得不承认,林梦妍的那双腿的确很具有美感。
「你躲在桌下干什么,怎么这么久还不起来?」忽然,林梦妍的声音传来。
一听到林梦妍的声音,沈凡就跟是做贼一样,赶紧应了一声,说道:「还有
一根筷子,我没找到。」
林梦妍说道:「没找到就算了,快起来吧。」
「哦。」
沈凡有点做贼心虚,从桌上钻了出来,就见林梦妍已经向厨房那里走去了。
沈凡赶紧跑到了厨房,把筷子拿了过去,林梦妍看了他一眼,说道:「你还
站在这里干什么,厨房里是女人该待的地方,你一个大男人在这里站着做什么。」
「我想帮你忙啊。」沈凡很义正言辞的说道。
「不用你帮忙,我自己就成。」
「那不行,看你一个女人做这么累的活,我这个做客人的心里也有点过意不
去。」沈凡笑了笑,说道。
不知怎的,林梦妍一听沈凡的这话,心里有一丝暖流划过。
忽然之间,林梦妍觉得这个男人倒也不是那么可恶了。
但她依然坚持的说道:「真的不用你做什么,出去吧。」
说完,林梦妍就转身而去,想要去拿洗洁精。
可是林梦妍没想到的是,厨房地板上有水渍,就在他转身的时候,她忽然脚
下一滑,她惊呼一声,身子就向后面摔去。
如果就这样摔下去,肯定是头破血流。
「小心!」
沈凡见状,赶紧一步上前,把欲要向后倒下去的林梦妍一把抱住。
第一卷美艳都市第五章御姐诱惑
沈凡一把把林梦妍抱住,才让她没有摔倒在地上。
但随即,沈凡一怔,他忽然感觉到了自己的双手似乎摸在了不该摸的地方。
抱住林梦妍,自然是要身体接触,而此时的林梦妍的娇躯则是大半个上身已
经倒在沈凡的怀里,他的手也极为的不安分。
沈凡的一只手似乎抓着一个软绵绵的大白兔,他定睛一看,原来自己的一只
手竟抓在了林梦妍的左胸上。而另一只手则是抱着林梦妍那如柳条儿一般纤细的
腰身,以免她摔倒。
林梦妍穿着米蓝色的家居服,里面套了一件蓝色衬衫,沈凡就在林梦妍的身
后,他有点居高临下,从后面就看到了林梦妍那高耸**的胸部。
那两只大白兔挤在一起,雪白的沟壑仿佛散发着无穷的魅力。林梦妍的双臂
微微挤着那两只大白兔,挤在一起的大白兔中间那一条沟壑更是深邃。
而沈凡的一只手抓着林梦妍的左胸,让他惊讶的是,他居然一只手都握不过
来,那只大白兔还将他的手快覆盖了,根本就无法完全握住。
很柔软,捏在手里的感觉让沈凡的心神差点就飞到了九天云外去了。
这简直是一种美妙的尝试。
沈凡在大山里的时候,哪里有过这样的尝试,而如今和林梦妍如此亲密的接
触,再加上一只手居然捏在林梦妍的大白兔上,沈凡要是没有反应,那他就不是
男人。
几乎就在下一刻,沈凡的裤裆里的东西就起了反应。
由于林梦妍的上身在沈凡的怀里,因此,感受到有什么很硬的东西接触到了
自己,林梦妍更是羞愧欲加。
她的俏脸之上早已是渗出了如晚霞一般的红潮,红晕覆盖了她的脸颊,更是
娇艳欲滴,似乎都能滴出水来。
林梦妍媚眼如丝,她可不是什么未经人事的小女孩,自然知道沈凡那根和自
己背部接触到的是什么东西!
一时间被沈凡这样抱住,林梦妍连想死的心思都有了。
她想要起来,可沈凡却一直抱着她的腰身,她此时双腿都有些酥麻,骨头都
有些酥软,却是一时起不来。
「好爽……」
沈凡心里叫着。
感受着林梦妍的娇躯,虽然是隔着衣物,可沈凡还是能隐隐感觉到林梦妍娇
躯散发出来的温度,让他想要变成一只野兽。
而且,这里还是厨房,更给了沈凡心理上的一种刺激!
如果是在这里就把她吃了,那感觉肯定很不错。
沈凡从未想到,自己的想法居然会有这么大胆,但偏偏就是这样,让他心中
有一股无法压制的魔力一样在驱使着他。
不过,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沈凡。
这屋子里除了他和林梦妍之外,还有林老爷子了,如果就这么的强硬上了,
那林老爷子不找自己拼命?自己的大好形象不就毁了?
不仅如此,这才和林梦妍第一次见面,如果就这样对她的话,那她岂不是会
恨死自己?
想来想去,沈凡最终还是忍住了。
「你……你没事吧?」沈凡小声的问道。
「……我没事。」林梦妍有些羞怯的说道:「你能不能放开我,我能站起来。」
「哦。」
沈凡把林梦妍扶了起来。
等到林梦妍站定,沈凡赶紧解释道:「刚才我都不是故意的,我是看你不小
心要摔倒了,所以我才会……」
「我知道。」林梦妍那白皙无暇的脸庞上仍残留有几丝羞红,但她很快还是
恢复了镇定,说道:「谢谢你。」
「不用谢。」沈凡呵呵一笑。
林梦妍点了点头,不再打算说话,但突然之间,林梦妍目光不经意的一扫,
忽然就看到了沈凡下面裤裆高高的挺起,她的脸庞上立刻又浮现出娇艳欲滴的红
润。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林梦妍说道:「这碗晚上再洗,我去换一身衣服,陪
你去逛街。」
说完,林梦妍飞一般的逃跑了,只留下沈凡一个人在厨房里。
林梦妍换衣服的速度很快,沈凡就在客厅里等了一会儿,林梦妍就从卧室里
换了衣服出来了。但当看到换了衣服的林梦妍之后,沈凡的眼睛却是忽然就直了!
瓜子型的脸蛋,娥眉秀黛,如是画笔点缀,极为的有韵味。那双眼睛犹若是
宝石一般的美丽,充满了一股娇媚。
樱桃红唇娇艳欲滴,轻轻的合动,让人忍不住的想要上去品尝一番。
林梦妍换了一件粉红色的吊带裙,手感十分柔软细腻,浑圆修长的美腿包裹
着水晶肉色透明丝袜。
那下摆只及膝上近二十公分的高档新款粉红色吊带裙,紧裹着曼妙凸凹的胴
体,透明的肉色丝袜衬出笔直浑圆的玉。腿,丰腴肉感的美。臀,隐约可见。
在她丰腴滚圆的美。臀下露出的那双雪白修长的双腿仿佛近在眼前,肌肤细
白毫无瑕疵,浑圆迷人的腿上穿着薄如蚕翼般的高级肉色丝袜,使大腿至小腿的
线条如丝缎般的光滑匀称。
她足下那双红色三寸细跟高跟鞋将她的圆柔的脚踝及白腻的脚背衬得细致纤
柔,看了简直要男人精尽人亡。
沈凡不淡定了,眼神也不由自主的在林梦妍的身上上下打量了起来。如果说
眼神能吃人,恐怕他早把林梦妍给吃了。
而林梦妍也注意到了沈凡的眼神,虽然有些不满沈凡那有些好色的眼神,可
是,林梦妍不知怎的,却觉得心里有些高兴。
毕竟,女人的美丽就是让男人看的,就是让男人欣赏的,不然那还用来做什
么?而沈凡的这副猪哥模样,很令林梦妍心里高兴。
「你看什么看,看够了没有。」林梦妍娇叱道,但话里却没有责怪的意思,
反而还有些高兴。
「看美女呢,怎么会看的够。」沈凡说道。
「那你还想不想再看的清楚一点?」林梦妍道。
「想啊想啊。」沈凡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
「没门儿!」但是,林梦妍却是突然给沈凡浇了一头冷水,让他意犹未尽。
续集 11
“这姑娘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就躺地上了?”“不是中暑了吧,诶,还是个美女呢,你看这脸蛋,这大长腿、这身材,绝对能打九分半!”
“不止脸蛋,身材好,关键是气质,比大明星都出众,超级美女!”
龙城城南步行街,一群人围了一圈议论纷纷!
“超级美女!”
一个背着麻袋、腰里系古怪皮囊的少年听到四个字双眼一亮,刚迈出去的一只脚像是被人拉着一样,一步步退到人群外。
眼中金光一闪,围观人群一个个顿时变得透明,便见中间空地上躺着一个身着黄色连衣裙的妙龄女子。
这女子瓜子小脸,五官精致如画,身材匀称修长,一截白皙小腿露在外面,一对峨眉微微蹙着,分外惹人怜惜。
“城里的女孩怎么这么好看,村花二丫跟她一比简直成了丑八怪!这么好看的女孩子,怎么晕了?”
巫金眼中金光再闪,美女的衣服变得透明,其下皮肉、骨骼、血管纤毫毕现,立刻发现问题所在。
这美女心脏有缺陷,已经停止跳动。
“让一让!”
巫金背着麻袋,胳膊随意一扒拉,挤了一堆的人如纸片一样被拨倒两边。
径直走到女子面前,背上麻袋一放,一手捏着美女挺翘鼻子,一手握着那尖尖下巴,深深吸了一口气,对着樱桃小口贴了下去。
“啊,流氓!”
“哪里来的土包子,人家都已经晕倒了,竟然看女孩子漂亮,趁机占便宜,简直禽兽啊!”
“报警报警,这么漂亮的大美女被这土包子占便宜了,多么诱人的樱桃小嘴啊!”
“不过这土包子力气倒真大,背着一个大麻袋,这么多人都被轻而易举挤进来!”
一见巫金上去抱着黄衣女子亲起,围观群众纷纷谴责,有些开始打电话报警,心里暗恨自己怎么不把握机会下手。
“呼!”
不理旁人议论,巫金长长出了一口气,在众人呆滞目光下,右手从女子的领口伸进去,一把扯下了女子的内衣,随后双手叠加在鼓鼓胸口上摁压起来。
“艹,禽兽!”
“这土包子太无耻了,刚才亲了小嘴不说,又来袭胸了,简直毫无人性啊!”
“报警报警!”
“不能让这土包子跑了,这么漂亮大美女,不能让他轻易占了便宜。”
一见巫金袭胸,围观群众立刻炸开了锅,一个个嘴上谴责,却双眼发亮,恨不得禽兽的是自己。
“无知!”
不理周围人谴责,巫金犹豫了一下,一脸心疼地从腰间皮囊里掏出竹管,倒出一条黑色小虫子,喂进女子嘴里。
“呃哦!”
“妈蛋,这土包子简直太恶心了,竟然喂美女吃虫子,恶心可恨到极点。”
“这货不但是流氓,还是个大变 态!”
见到这一幕,围观众人肚子里翻江倒海,忍不住捂嘴扭头,有些都吐了出来。
然而黄衣女子却出了一口气,好看的长睫毛微微动了几下,竟然慢慢睁开了眼睛。
“咦,还真醒了。”
“这样也行?”
“这是什么医术?喂虫子能治病,从来没听过啊!”
这土包子胡乱鼓捣一阵,喂了一根虫子下去,竟然救醒了黄衣女子?
众人瞠目结舌。
女子醒来,就看见巫金趴在身前双眼放光,赶紧双手抱胸,一脸警惕问道:“你要干什么?”
“干啥?救你啊。”
巫金说道:“既然你醒了,就把医药费给我结一下吧。”
女子渐渐想起,自己今天偷偷溜出来玩,旧疾突发晕倒了。
自己的病自己知道,每次发病都需要专业医生抢救,并且还要住院几天才能清醒,这个少年是怎么做到的?
心有疑惑,但毕竟人家救了自己,女子很痛快道:“谢谢你救了我,我叫秦可岚,医药费是多少?”
巫金想了一下:“看你这么漂亮份上,收你一万块算了。”
“一万块,你也敢开口?”
“这货趁着人家姑娘晕倒,又亲又摸的,然后随便喂条虫子,张嘴就要一万块,太不要脸了吧。”
“这不是摆明了趁火打劫嘛!什么虫子那么贵?”
不等秦可岚说话,围观人开始打抱不平了。
秦可岚一听巫金竟然喂她吃了一条虫子还占她便宜,顿时感到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
羞愤的指着巫金:“你……你……”
“你什么你?病者不忌医,命重要还是摸一下重要?”
巫金满不在乎回应,一扫周围嘴炮群众,轻蔑道:“一群见死不救,思想肮脏的家伙!心肺复苏懂不懂!人工呼吸懂不懂?你们以为我占她便宜啊,思想能不能阳光点。还有,我那可不是一般的虫子,珍惜药材精心喂养的巫虫,要一万块算少了。”
“呃!”
做了这么猥琐的事情,这货竟然说得这么大义凛然,但的确救了人,周围人立刻被噎住。
秦可岚只想赶紧离开这里:“好吧,一万块就一万块,你支付宝账号给我,我转给你。”
巫金一脸茫然:“支付宝?那是啥东西?”
秦可岚有些无语,柔声一笑道:“微信也可以,咱加一下微信,我微信转账给你。”
“微信?“
一连两个新名词,巫金听得直抓头皮:”那又是啥?”
看巫金仍然一脸懵逼样子,秦可岚恨不得一头撞地上去:“算了,把你手机给我。”
巫金从兜里掏出一款早就被淘汰的诺基亚,小心翼翼递给秦可岚:“你小心一点儿哦,这可是我们村唯一的一部手机,族里看我要出门,才特批给我的。”
秦可岚双手捂脸,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半晌才无力地说道:“银行卡有么?”
巫金依然摇头。
“好吧,去取款机取现金。”
步行街自动取款机很多,秦可岚找了最近一个,取了一万块小红鱼,递给紧紧跟在后面的巫金。
“呸!”
第一次接手这么一笔巨款,巫金立时双眼发亮,一口吐沫涂在大拇指,哗啦啦眉飞色舞数了起来。
“财迷!”
秦可岚无语,转身就走。
“……98、99、100。一百张一百的,一万啊!”
有生一来第一次摸到这么一笔巨款,巫金心潮澎湃,突然发现大美女走了,精亮眸子人群一扫,飞快追了过去,拦住秦可岚:“美女,相遇即是缘分,你的病只是暂时被我控制住了,还未彻底根治,想不想一次治好。”
“根治!”
秦可岚怦然心动,俏脸色变:“如何根治呢?”
巫金双手比划了一下:“怎么治疗你不用管,我保证药到病除,你只需要准备十万块就可以。”
“十万块!”
虽然不知这家伙怎么救醒自己,但自己这种世界性医疗难题,华夏最好的医生都束手无策,这家伙竟然说能根治,真当自己好骗么?
秦可岚峨眉微蹙,依旧声音轻柔:“谢谢,不需要了!”
“呃!”
本想自己一说根治,这不差钱的美女该立刻答应,没想到人家根本不感兴趣,巫金掏出笔在皱巴巴纸上,写下一个电话号码:“美女,十万块我真没多收,我的巫虫全部用野生药材喂养的,每一条绝对至少要卖一万块,你难道没有觉得以前一直隐隐作痛的心脏,现在不痛了吗?那只是被我暂时压制住了,等你想根治了,给我打电话。”
“还真是!”
秦可岚从记事开始,一犯病心脏就会觉得针扎疼痛,刚才只顾得羞愤,都没有发觉这次犯病后,针扎疼痛竟消失了。
一时也搞不清这什么状况,看着巫金渐行渐远,秦可岚犹豫楞在了原地。
倒不是心疼十万块,是怕碰到骗子。
“岚岚!”
一辆suv风驰电掣呼啸而来,风风火火冲下一个女警,一头短发,俏脸英气,身材火爆,制服被撑得鼓爆。
伸手在秦可岚的眼前晃了晃:“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一见好闺蜜,秦可岚惊喜道:“菲菲,你怎么来了?”
方菲菲上下打量道:“刚才去街道派出所办事,正好听到群众报警,说有个大美女在这里晕倒了,还让一个土包子占了便宜,我一听描述跟你很像,就赶紧跑过来了。竟然还真是你,不过你看起来也没什么事啊,没被人占便宜吧?”
“啊、那个……”
对于闺蜜,秦可岚自然没什么好隐瞒,就把今天遭遇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也包括那个怪人亲嘴、摸胸,还要十万块根治。
“啊呀呀,这个土包子!”
方菲菲一听,张牙舞爪道:“竟然敢真的占你便宜,不但亲了你,竟然还摸了你的胸,你可还未交过男朋友呢!要是被我碰到,一定把他咸猪手剁下来喂狗。岚岚你也是,竟然还给了他一万块,要是我踹他一万脚还差不多。不行,气死我了,我一定要把他追回来!”
巫金离开秦可岚,来到酒吧一条街。
晚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的酒吧街,下午冷冷清清,偶尔有开门的也是几个无精打采的服务员在打扫卫生。
巫金仔细看着路边招牌,终于在中间位置找到目的地:大地娱乐会所。
第2章部落叛徒
大地娱乐会所是整条酒吧街最大的娱乐场所,一共七层,是整个龙城市出名的销金窟,只要你有足够的钞票,在这里就能享受到任何你想要的待遇。
此刻大地娱乐会所还没有营业,但是里面灯火通明,金碧辉煌的装饰,宛如宫殿一般。
巫金直接往里面走,一个打扫卫生的服务员赶紧喊道:“先生,我们还没开始营业呢。”
巫金答道:“我找申公屠。”
“你找屠老大?他正在休息呢,你等晚上再过来吧。”服务员好奇打量着巫金。
巫金淡淡道:“你跟他说我叫巫金,他会见我的。”
见这土包子信心十足,保不准跟屠老大有亲戚,服务员拿起对讲机:“蝎子哥,有人找屠老大,他说他叫巫金。”
过了几分钟,一个三十左右青年大步而来。
他身材高大、眸子精亮、给人一种精力极度旺盛感觉,一双鹰钩鼻透着野心十足,见到巫金,眼中阴狠一闪而过,好像极为忌惮。
“少巫主,果然是你!”
申公屠大笑给巫金一个熊抱:“手下人说巫金来找我,我还以为是重名呢,原来真是少巫主驾到。”
“松开!”
巫金脸色一板:“我跟你不熟。”
周围服务员脸色大变,连忙向后退去:
这小子是找死呀,他对面站的可是龙城第一大佬青龙手下心狠手辣的十三太保之一‘屠老大‘,跺跺脚酒吧街都要震三震的狠角色!
敢这样跟屠老大说话,简直自寻死路。
众人只觉马上就要上演一副血淋漓画面。
“哈哈,少巫主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真性情!”
然而申公屠面只是面露尴尬,仰首大笑:“走,跟我上去,我好好招待你。”
“呃!”
一众服务员膛目结舌:这少巫主什么人,这种口气给屠老大甩脸子,还没被大卸八块?
沿贵宾通道,两人进入一间金碧辉煌的办公室。
“喝茶!”
恭敬倒了一杯茶,申公屠阴毒眸子闪动,套话道:”少巫主,听闻你可是十兽之体,巫道一脉古往今来第一奇才,也是几百年来唯一打开神农祠的人,将来能够振兴巫道的天才,大祭司怎么舍得放你下山了?”
“凶兽即将出世!”
巫金龙眉微蹙,脸上闪过一抹伤感:“大祭司让我下山收集收集四种天地灵物,成就大巫之体,应对即将出世的凶兽浩劫。”
巫道,上古先民修行之道。
远古时候,天地能量充沛,诞生许多强大凶兽,人类生存极度困难。
一些惊才绝艳人族,沟通天地间能量,创下巫道修行。
上古先民才以人族孱弱之躯,在大地上站稳脚跟,得以繁衍生息。
巫道,人族守护之道,最初之道。
在世界各国,巫都是最早文化源头。
华夏一脉,巫道修行分为小巫、大巫、巫王、巫圣、巫神五个层次。
不过自上古巫道昌盛,天地灵物被巫道修行者耗尽,近几百年来再也没出过强大巫道修行者。
如今修成大巫之体都困难。
“妈的,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凶兽出世,那老不死的真是老糊涂了。”
想起那老不死的恐怖,申公屠心头一颤,又试探道:“少巫主要收集哪些天地灵物,我也可以帮你四处打听一下。”
“正有此意!”
巫金也不隐瞒:“所谓天地灵物,乃天地能量精华集结,又各有属性,我需要木之精华千年人参,火之精华地心火玉,金之精华太白庚金,水之精华冰魄寒珠这四种。大祭司预测未来所见,千年人参即将在龙城出现。”
“千年人参!玛德,现在几百年人参都难找,哪里找得到千年人参,那老不死是真让他来找千年人参,还是让他来找我麻烦。”
申公屠心有忌惮,小心翼翼道:“龙城这么大,想找千年人参绝非易事,既然大祭司能预测,你何不回去让他再预测一下,看看千年人参究竟在谁手中!”
“大祭司再也不能预测了!”
巫金双目一闭,悲伤掩饰不住:“他在预测未来看到凶兽出世时,便已经耗尽了心力,又帮我预测寻找天地灵物,终于油井灯枯、回归天地了!”
“什么,那老东西死了!”
一听大祭司回归天地,申公屠蹭的一下冲起,神情变得极度欣喜。
大祭司是巫族部落的精神领袖。
近些年社会发展,部落青年逐渐走出大山,但不过对于大山之外世界不了解,一些人便软磨硬泡大祭司指点。
大祭司也不吝啬,对于资质出众少年,统统给予‘巫启’之法,令这些青年成就小巫之体,拥有自保之力。
并且每一个青年,都赐予一小块‘巫王骨‘,滋养体魄,以保健康,不生疾病。
不过这巫王骨可不白给,每一个拿了巫王骨的青年,必须每年寄回收入的三分之一,帮助贫困的部落。
申公屠拿了巫王骨,前些年还寄点钱给部落,这些年听闻大祭司日渐老迈,便背叛当初承诺,一毛钱也未寄回,不再管部落其他人死活。
这次一见巫金,以为大祭司派这小子找麻烦来了,哪知道大祭司那老东西死了。
再也没什么可忌惮了。
部落里还有不少好东西,当初自己带的一小块巫王骨,就被大人物看上,那老东西一死,部落里只剩下一帮老弱病残,完全可以带人回部落搜刮一番。
来到这大城市一卖,立马成为亿万富翁,开启逍遥人生。
“申公屠!”
一听这忘恩负义东西,竟然敢骂心目中最尊敬的大祭司,巫金双拳一捏,咬牙站了起来:“你受大祭司恩惠,巫启得到小巫之体,如今背信弃义,还敢辱骂大祭司,真是狼心狗肺!”
“良心值几个钱。”
轻蔑扫了巫金一眼,申公屠扬天长笑:“你以为我叫你一声少巫主,你就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还敢给我甩脸子,老东西死了,你这土包子又算什么!不过那老东西倒有不少宝贝,他死了那些好东西肯定都落到你手中了,你这包里肯定不少吧?拿出来交给我,以后我赏你碗饭吃,让你跟着我混。”
“你还惦记着部落里的东西!”
巫金咬牙一字一顿,眸子恍若暴怒野兽:“看来你有这种想法不是一天两天了,我留不得你了!”
“留不得我,就凭你也配!”
不屑扫了巫金一眼,躺在沙发里申公屠一拍手。
十多个手持钢管砍刀青年,杀气腾腾把巫金围在中间,个个一副凶神恶煞模样。
巫金看也不看十多人:“申公屠,这就是你的底牌?你以为就凭着这几个臭鸟蛋烂番茄也能对付我?”
“能不能对付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申公屠冷笑一声,挥手恶狠狠道:“兄弟们,动手吧!但别打死了,断手断脚就可以了。我还要留着我们的少巫主,问问部落的宝贝都放在哪里呢?”
“好嘞,屠老大!”
“土包子,敢骂我们臭鸟蛋烂番茄!”
“兄弟们,搞他!”
这帮打手听巫金看不起他们,早就恨得牙痒痒,见老大下令,直接抡着钢管角铁四面八方砸向巫金。
十几根钢管、砍刀落下。
都是申公屠最强手下,打架的老手,配合默契不说,进攻角度又刁钻,简直避无可避。
连申公屠这样身经百战的人来看,这个时候除了抱头蹲下,尽量减少伤害,别无他法。
巫金面色平静,直到第一根钢管就要落到头顶,才伸手抓住旁边的沙发。
呼!
几百斤重的实木三人沙发,在巫金手上就像一根树枝一样,轻而易举挥舞起来。
一个横扫千军,十多个青年全都破布一样飞了出去,钢管、砍刀落了一地。
“啊!”
十多人惨叫不已,看怪物一样看巫金:这还是人么,几百斤的实木沙发就这样抡起了,力量太大了吧?
“一帮废物,十几个人连一个小孩子都搞不定,还得我亲自动手!”
看着躺了一地翻滚哀嚎手下,申公屠慢慢起身,掸了掸袖子,右腿虚蹲,左脚踏出,双手一前一后,摆了一个攻防兼备的姿势:“传说中的十兽之体,果然力大无穷。不过搏斗,可不是说你有一把蛮力就能赢的,我下山这些年,拜了武道大师学习,已经练出武道中第二重境界暗劲,达到举重若轻境界,对付你这个只有蛮力的野牛来说,绰绰有余。”
巫启,将野兽精华融入人体,让人练成小巫之体。
当年申公屠经历巫启,融入三头野狼精华入体,整个人身体素质倍增,不过大祭司并未传授战斗之法。
但他下山后学习武道,依靠小巫之体,功夫突飞猛进,短短几年修成武道暗劲。
“屠老大出手了,这小子必死无疑!”
“当年二十多个刀手围攻屠老大,但在他的武道第二重暗劲之下,那些刀手无一生还。”
“屠老大也一战成名,成为青龙手下十三太保!”
“这小子必死无疑!”
一见申公屠动手,这帮打手立即互相搀扶着向外挪动,叫嚣打气助威,仿佛已经看到巫金的末日。
第3章噬心虫
“哈诶!”
一声雷霆暴喝炸响,申公屠突然消失在原地,下一瞬间出现在巫金跟前,一拳砸向巫金脑袋,拳头携着万钧之势,隐隐有风雷虎啸之声,又猛又快到了极点。
众打手只觉眼前一花,申公屠拳头已经到了,而那土包子仿佛被吓傻一样,什么动作都没有。
“这小子完了!”
众多打手准备鼓掌叫好,连申公屠也露出胜利笑容。
啪!
好似吓傻的巫金,漫不尽心举起手,一指点在了申公屠雷霆万钧一拳之上。
“扑通!”
申公屠脸色大孩,雷霆万钧一拳戛然而止,整个手臂开始颤抖不说,整个人也越来越矮,仿佛点他拳头的不是一根手指,而是重于万斤的金箍棒,即便他大吼一声另一只手叠加过来,仍挡不住那一根细细手指,直接压得他整个人都直不起腰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啊!”
十多个混混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眼前一切:这家伙一根手指将屠老大压的跪下!
这还是人么?
“哼!”
巫金摇头失望道:“巫乃是万法万道之源,是最强大的力量,做为巫族部落之人,你不去追寻巫的强大力量,反而舍本逐末去学习什么武道,简直愚蠢透顶!”
“少、少巫主,我、我错了!”
那纤细的一根手指,却好似一根大山压在透顶,好似落下来,就能让整个人死无葬身之地,申公屠心头大骇,瞬间清楚巫金恐怕得到了那老东西真传,立时求饶道:“饶命、饶命啊,不要杀我,我可以帮你寻找天地灵物。”
“你也就这点用处了!”
收回手指,巫金仿佛赶苍蝇一样随意一挥手,一巴掌抽在申公屠脸上:“不然单凭你侮辱大祭司、背叛部落、图谋祖产,我今天就应该杀了你。”
砰!
申公屠立刻像被击中的棒球一样飞了出去,咣当一声撞在墙上,整个房间都是一震。
“呃!”
所有小混混肝胆俱裂,没想到在这个土包子——不、怪物面前,无敌的屠老大如此不堪一击。
刚才他们还不知死活出手,简直是自寻死路。
“滚!”
眸子如电一扫,一帮打手吓得落荒而逃。
巫金踢了踢躺在地上咳血的申公屠,从腰间皮囊中掏出一只怪异虫子。
“噬心虫!”
一见这条好似蜈蚣一样小虫,申公屠触电一样弹起,爬起来就向外冲去,只恨爹娘少生了几条腿。
啪!
巫金看都不看,反手又是一巴掌。
砰!
刚刚奔出两步的申公屠,再度破布一样飞起,狠狠摔在了墙上,又是一口血液喷出!
不过他却顾不得这些,看着巫金塞过来的怪异虫子,恍若即将被十个大汉凌 辱的小媳妇,惊恐连连摇头:“不要、不要,少巫主,求你了,不要,我知道错了,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我再也不敢了……啊!”
“除非我傻了,才相信你这种背信弃义之人!”
捏着申公屠的脖子,掐的他翻白眼、张嘴巴,巫金两指一松,怪异虫子落了进去。
“啊,啊!”
申公屠双手抱着脖子,在地上不停翻滚呕吐,除了吐出一地苦水,却什么虫子也没吐出来。
感应心头多了一点东西,申公屠知道那是噬心虫已经扎根,当即一叹,烂泥般瘫在地上,认命道:“少巫主,我知道错了,以后申公屠这条命就是你的了,有什么需要你吩咐,我一定竭尽全力。”
那怪虫叫噬心虫,以往部落中之人犯下十恶不赦大罪,才会喂下这种虫子。
虫主心神一动,被种下噬心虫之人,立刻就要遭受噬心之痛,严重者心脏被吃而死。
最重要虫主一死,噬心虫便不受控制,直接吃掉宿主心脏。
简而言之,以后他的生死掌控在巫金手中。
巫金若是不幸身亡,他也会被噬心虫吃掉心脏,跟着巫金一起送命。
巫金冷哼一声:“巫王骨呢?”
“巫王骨”
申公屠顿时慌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求饶道:“请少巫主原谅,巫王骨……被我……送人了。”
啪!
一掌将茶几拍的四分五裂,巫金脸色铁青:“你好大的胆子,难道不知道巫王骨对我族的意义吗?那是我们先祖之骨,生前守护部落一方太平,死后庇护后代安康,大祭司反复交代,巫王骨万不可失,你竟然把先祖之骨送人,谁给你的胆子!”
“少巫主饶命!”
申公屠伏在地上的身子更低了:“当初有位大人物看见了巫王骨,发现对于滋养身体大有好处,便向我讨要,他实力极强我不敢反抗,便送给了他!”
“没骨气的东西!”
巫金蹙眉:“那人是谁?”
申公屠犹豫再三,吞吞吐吐说道:“青……龙。”
巫金豁然起身,眸子坚定无比:“名字倒是叫得很霸气,他现在在哪里?”
“少巫主,你想去找他!”
听出巫金意思,申公屠脸色大变,连忙道:
“这个青龙不是一般人,整个龙城市共三位大佬,分别是青龙、弥勒、黑寡妇,其中最厉害的就是青龙,他一人就霸占龙城超过一半的地盘。
而且青龙手下能人甚多,文有号称神算子的朱之文,武有四大护法率领的十三太保,我只是十三太保之一,还不是最强的一个。
我知道少巫主是十兽之体,天生力大无穷,比起西楚霸王,杀神白起也不遑多让,如果在冷兵器时代,少巫主就是万人不敌的举鼎豪杰。
但现在是科技时代,是热武器的天下,青龙手下可是有火器的,少巫主是咱们巫族最后的希望,如果因为我而有所损伤,我申公屠就是万死也难恕其罪。
而且青龙行踪不定,整天天南海北,我只是他手下中坚力量,并不是核心人员,并不知道他具体行踪。
这个错误是我犯下的,还请少巫主给我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我一定找机会将巫王骨弄回来。
还请少巫主三思。”
“先祖之物,岂能落入外人之手!”
巫金冷哼一声,毫不客气道:“一有青龙消息,立刻通知我,先祖的东西,我一定要取回来。”
“呃!”
申公屠脸色大变,暗叹初生牛犊不怕虎,当即低头抱拳道:“是,少巫主,一有青龙具体消息,我立刻通知你。少巫主,您初来乍到的,我在城东一个高级小区里有套房子,就送给少巫主了,还请你笑纳。”
“什么高级小区,还不是喧哗吵闹、能量紊乱之地?我自己去找住的地方。”
想起大祭司提醒,要想找到千年人参,就去龙城一中,巫金摆了摆手,神情冷厉道:“你安排一下,我要进龙城一中!”
申公屠一听,一张脸顿时成了苦瓜:“少巫主,你也知道,打打杀杀我还行,我哪里知道怎么上学,听说现在找个好学校的难度不下于我重新打个地盘。”
巫金两眼一眯:“这点小事都不行,要你何用!”
申公屠吓得脸一白,赶紧从兜里摸出一张银行卡,一脸赔笑道:“少巫主消消气,是我没用。少巫主刚来,肯定有很多花钱的地方,这张卡里有十万块,是我多年的积蓄,少巫主拿去花吧。”
“十万!”
一瞄银行卡,巫金冷笑一声,龙眉微挑:“你在这边混了这么多年,都成为赫赫有名十三太保了,竟然只攒了十万块,你也真有出息啊!”
“啊,少巫主饶命!”
心头钻心疼痛生出,申公屠再也不敢糊弄,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连忙又摸出一张卡:“这里有我现在所有积蓄,一共一百二十万,其他的这些年都买房子了,要是少巫主需要,我立刻把房子卖了,估计也有个五六百万。”
“算了!”
抓过两张卡,巫金蹙眉道:“房子你留着吧,这些钱算你这些年背信弃义的惩罚。你可知道有什么赚快钱的办法?”
申公屠小心翼翼:“赚快钱方法很多,少巫主大概想赚多少。”
“我也不知道!”
巫金蹙眉摇头,神情有些苦涩道:“我曾去一个药铺打听过,两三百年野人参,都需要五百万华夏币,如果千年人参,价钱不知要贵到什么程度。除了千年人参,还有地心火玉、太白庚金、冰魄寒珠这些天地灵物,都是我修行大巫之体所需,将来遇到这些东西,我总不能抢吧,只能花钱买了。至于人家要钱多少,我现在怎么知道?只能尽量多赚,有备无患了。”
“呃!”
申公屠有些愕然,半响后小心翼翼道:“少巫主说的不错,将来购买这些东西修大巫之体,肯定是个天文数字。咱们部落有很多先祖留下来的东西,放在部落里没什么用,但在外边可都是古董,随便拿出来一两件卖,都是天文数字……噗!”
一句话还未说完,申公屠再度飞起,狠狠撞在了墙壁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一巴掌抽出去的巫金脸色铁青:“闭嘴,没骨气的东西,还敢打先祖之物的主意!我巫金即便不修大巫之体,也不会变卖先祖之物,再敢有这种提议,我立刻要你死!”
“少巫主饶命!”
申公屠连连叩头,一脸苦涩道:“我这都是为了你修大巫之体考虑啊,根本没半点为自己着想,我现在都被你种下噬心虫了,只想着你更好更强啊!”
“以后不准再提这个,有巫王骨消息,打这个号码联系我!”
随手在桌面上一划,坚硬实木椅子上立刻出现一连串数字,巫金大踏步离去。
“呼!”
瞄到椅子上好似刀子刻的字迹,申公屠一抹额头冷汗,忍不住惊叹道:“十兽之体竟然这么强大,也不知除了这身蛮力之外,大祭司那身鬼神莫测的本领,他究竟得到了多少真传。”
第4章警花来袭
天色渐暗,周围霓虹灯亮起,酒吧街慢慢热闹起来。
巫金对于这些充满好奇,也不着急,就这么随意转悠,吃着路边小吃,感受着周围灵气,寻找理想居住地。
市区里人声喧哗,车喇叭、店铺音乐,先不说灵气如何,就是这份吵闹巫金都不能接受。
钟塔敲了十一下,巫金不知不觉到了郊区盘龙山公园。
这个公园是今年刚刚建成的,位于盘龙山上,在市区和郊区的中间,临近市区山脚下是龙城市著名别墅小区,里面住的人都是龙城叫得上名号的大人物。
而靠近郊区的那一面山脚下,则是普通农家。
不过从这里建了一个大公园就可以看出来,市区要向这边扩张,那些普通农家以后就是拆迁户,一旦拆迁开始,一个个马上就成了拆二代,也是有钱人了。
巫金找了一晚上,也就觉得这个鲜有人来的公园,灵气勉强对付,如今夜已深,随意在公园里长凳上躺了下来。
对于从小在山里长大的巫金来说,露宿公园已经是很安稳了,完全不用担心随时会成为毒蛇猛兽的腹中餐,直接一觉睡到天大亮,被一阵猫叫吵醒。
巫金抬头一看,一个扎着马尾,穿着一套粉色运动服的妙龄女子正蹲在地上,从旁边的篮子里不断拿出食物,送到周围的一群流浪狗猫嘴边。
那些流浪猫对女子非常亲昵,看得出来女子应该经常来。
仿佛感受到了巫金目光,女子转过身来微微一笑。
巫金顿时觉得眼前一亮。
这是一个容颜不下于秦可岚的女子,此时站了起来,至少有一米七的个头,运动装完全不能遮住她火爆的身材,山峰挺立,小腰匀称,臀 部曲线玲珑完美。
笑容温和,穿着一套运动服,再配上马尾,完全一副邻家大姐姐的模样。
不,是一个超级漂亮有气质有爱心身材火爆的大姐姐。
巫金正犹豫着要不要去搭个讪,一阵轰鸣声由远而近,一辆白色SUV车顶闪着小警灯,一个急刹车停在巫金面前。
车上冲下来一个风风火火的女子,正是秦可岚闺蜜方菲菲。
看到喂流浪猫的女子,方菲菲瞳孔一缩:“她怎么在这里?”
巫金却双眼一亮!
昨天费劲心思找个风水宝地睡觉果然不冤,今天一起来就有这么强的桃花运。
这美妞英气勃发,比之秦可岚和这个邻家大姐姐一点儿不差,可谓各有千秋,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双眼布满血丝。
“跟我走!”
一抓巫金胳膊,方菲菲二话不说,拉着他直接推到后座上,打火一踩油门就走。
没坐过几次私家车的巫金,好奇打量着车内装饰:“哎,美女,咱们第一次见面,你这也太主动一点了吧?”
方菲菲诧异看了巫金一眼:“被我强行拉上车,你就不害怕?”
“我一个大老爷们怕什么,你还能非礼我不成?”
巫金眼一瞪,双手抱胸,跟一只被关进笼子的小白兔一样,弱弱问道:“你不是真想把我拉到没人地地方,非礼我吧?哎呀,救命啊!”
方菲菲扬了扬拳头,突然又放了下去,嘴角露出一丝邪笑。
一脚油门下去,SUV嘶吼着窜了出去,一个漂亮的甩尾,巫金的脸立刻跟车窗来了个亲密接触。
“我说美女,注意安全啊,你就算看上我,想跟我殉情,也得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吧?”
巫金死死的抓着车顶上的拉环,脸都白了。
仗着一身本事,被一个女孩子拉上车,巫金一点也不在意,谅她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谁知道这妞这么狂暴,把车开得跟碰碰车一样。
这可是盘山路,万一翻车了,别说自己的小巫之体,就是金刚不坏之身也能摔散架了。
从后视镜看到巫金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方菲菲得意一笑:“服不服?”
巫金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一样:“服了,我服了,美女你开慢点!慢点!”
方菲菲傲然道:“还敢乱调戏女子吗?”
巫金马上跟拨浪鼓一样摇头。
方菲菲这才缓缓放慢车速。
至少现在这个时候,巫金是真怕了这个不要命的妞了,别说调戏,一句话都不敢说。
方菲菲这才冷哼一声:“你这混蛋,电话为什么关机?岚岚打你电话一直打不通,害我扒了半夜监控才找到你。”
原本想找这混蛋算账,竟敢吃闺蜜豆腐,哪知带闺蜜去医院检查,她身体比以前好了许多!
叔叔、阿姨一听这种情况,一致认为遇到民间神医,兴许真能用土方法治好女儿。
不过巫金留的电话打不通,只好拜托刑警队方菲菲找人。
“岚岚?”
巫金愣了一下,想起昨天那个穿着黄色连衣裙的大美女:“秦可岚!”
一间高级病房,浴室、卫生间、家具一应俱全。
秦可岚躺在病床上玩手机,床边坐着一位满身贵气的中年美妇,相貌与秦可岚有七八分相似,年轻时也必定是个大美女。
看到方菲菲领着巫金进来,中年美妇赶紧站了起来。
方菲菲一夜没睡,跟中年美妇打了声招呼,就往旁边的陪护床上一躺,打起瞌睡。
中年美妇把巫金让到桌子旁坐下,自我介绍道:“我是秦可岚的母亲柳淑静,感谢巫先生昨天出手相救,我就岚岚一个女儿,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岚岚跟我说,巫先生曾言,只要我们出十万块,可以治愈此病?”
秦可岚瞄了巫金一眼,想起昨天亲嘴摁胸,忍不住俏脸羞红。
巫金摆了摆手,随意道:“阿姨客气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既然收了钱,看病就是应该的。你们今天找我过来,是不是想根治?本人行走江湖,概不讲价,十万块,我就出手治愈秦可岚。”
柳淑静还没有答话,病房大门再次打开,秦可岚父亲秦万里陪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帅气男医生进来。
“柳阿姨,我知道你们担心岚岚的病,但是怎么开始相信这些江湖骗子了?”
帅气男医生厌恶扫了巫金一眼,又伸手摸向秦可岚额头,温柔问道:“岚岚,今天感觉怎么样?”
“很好!”
秦可岚虽微微一笑,但峨眉微蹙,好看的小脑袋一扭,轻描淡写躲开大手。
帅气男医生有些尴尬,瞄到不远处巫金,立时一肚子火冒出来,一脸傲气说道:“我是秦可岚的主治医师徐朝安,米国留学回来的博士!有我在这里,我劝你打消在这里行骗的念头,赶紧滚出去,要不然我报警把你抓起来!”
“这人是谁呀,怎么一身火药味,还说我是骗子?”
巫金被怼的有些迷茫,转身向柳淑静问道:“阿姨,他真有自己说的这么牛掰?”
“西医讲究科学,对民间土方不相信。”
安抚巫金一句,柳淑静话锋一转道:“不过,徐医生的确很厉害,不单单是米国留学回来这么简单,他还在国际上的多家知名杂志发表过论文,在相关领域颇有权威,是咱们省医疗行业里的年轻骨干,是咱们市乃至全省最年轻的主治医师。”
巫金更诧异了:“他这么牛掰,怎么连这点儿小毛病都治不好?”
“小毛病?”
巫金这话一下子点爆了徐朝安,勃然大怒道:“真是胡言乱语,你知道岚岚得的什么病吗?那可是先天性疾病,血液携带着病菌散布全身,并且会侵蚀心脏,就算心脏移植和全身大换血都没用,只要有一个携带着病菌的血细胞没有清除,就不算治愈!这种病非常少见,目前全球都没有有效的治疗方案,只能以保守治疗为主。全球医师都束手无策,你却说是小病。不是天桥上卖大力丸的骗子是什么?”
巫金一边喝着茶一边说道:“不就是感染了嗜血虫嘛?就这点小毛病,竟然被你说的这么邪乎?你还说我是骗子,我看你才是个大骗子!这妞的心脏已经被嗜血虫啃的坑坑洼洼了,都说庸医害人,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要是再让你治下去,恐怕她连三年都活不过去。”
柳淑静一听,脸一下子就白了,差点没站稳,扶着椅子坐下去。
徐朝安一下子气笑了:“既然你一再说是小毛病,不知道你可有什么治疗方案?我洗耳恭听。”
巫金从果盘里拿出一个桔子,一边剥桔子,一边漫不经心道:“几分钟就能看好的小毛病,要什么治疗方案?”
徐朝安冷笑一声:“大言不惭,我在这里看着你治,别说几分钟,我给你半小时。”
巫金翻了个白眼说道:“你一不是病人,二不是家属,你说治就治?治好了你给钱啊?”
徐朝安一下子噎住了。
巫金转头看向柳淑静,问道:“阿姨你说吧,治还是不治?”
柳淑静这时候也拿不定注意了,从内心上来说,她更相信徐朝安,毕竟徐朝安是很有名气的医生。
秦可岚的病这半年来越来越严重,每次犯病,即使及时抢救都需要好几天才能下床,巫金随随便便出手,秦可岚当时就恢复了。
从昨天出手看,巫金很可能是位民间高人。
但是这位民间高人又似乎太年轻了一点儿。
看柳淑静犹豫不决,巫金一拍大腿,向门外走去:“就这么点小毛病,你们有啥好犹豫不决的?算了,我昨天看过之后,秦可岚至少三个月不会再犯病,等你们想好了再来找我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第5章栽赃陷害
“巫先生不要生气,毕竟岚岚是我唯一的女儿,所以我要考虑一下。”
柳淑静赶紧拉住巫金说道:“请问巫先生,你的治疗会不会有什么风险?”
巫金现在简直无语了:“阿姨,我都说了是小病,跟头疼脑热差不多,能有什么风险?再说,我一个大活人在这儿,她出了事,我还能跑了?”
柳淑静一听也有道理,跟秦万里对视一眼,咬了咬牙,说道:“我们治。”
巫金再次确认道:“钱准备好了?”
柳淑静连忙保证:“只要巫先生能看好岚岚的病,别说十万块,就是一百万都没问题。”
巫金摇了摇头说道:“本人向来童叟无欺,说十万就是十万,既然决定了,那咱们就开始吧?”
柳淑静一愣:“这就开始?巫先生不需要准备一下吗?”
巫金再次无语:“阿姨,我再说一遍,只是小毛病,一不开刀,二不吃药,准备什么?”
徐朝安对巫金已经恨之入骨,巴不得巫金早点露馅,到时候他要好好羞辱巫金一顿,然后再扔出去。
徐朝安站出来对柳淑静说道:“柳阿姨,我在这里看着,没事的,让他出手吧,我也想看看他到底有什么高明手段。”
巫金见众人再也没人反对,就走到病床前,对秦可岚问道:“你呢?准备好了吗?”
秦可岚这些年一直被病魔缠绕,一旦犯病,心脏时时刻刻被针扎着一样难受。
“不管了,就算治不好,还能更差吗?就算死了,也比疼的死去活来更好吧。”
秦可岚心里做了决定,就对着巫金点点头。
“那开始了!”
巫金从腰上解下那个漆黑腰包,里面整齐的摆放着一排排竹管,取出一根竹管,倒出一条虫子,捏在手指有些心疼道:“这条不行,太肥,这种小病用了浪费。”
“呃,虫子!”
一见真拿虫子治病,刘静淑、秦万里膛目结舌,很想立刻去阻拦,毕竟这也太匪夷所思。
不过昨天女儿也是喂虫子被救醒,让他们存了一份期待。
秦可岚更是两眼一闭,娇躯颤抖,头皮都开始麻了。
“江湖骗子,装神弄鬼!”
徐朝安轻蔑一笑,眸子里闪过一抹阴毒:“先让你糊弄一阵,等你一说治好之后,我立刻带岚岚去检查,用结果来打你的脸,再报警你非法行医行骗,将你抓起来。”
“这个还差不多。“
又取出一根竹管,倒出几条又细又长近乎透明的虫子,巫金这才有些满意:“虽然有些瘦小,多用几条就好了,又最克制嗜血虫,正好,正好。”
“我不要吃虫子,我不要吃虫子!”
秦可岚虽然不是第一次吃虫子了,但是上次是晕倒,哪有这样眼睁睁看着来的冲击大?
如今见这家伙挑肥拣瘦,立刻忍不住心头恶心,用手捂着嘴死命摇头。
“女孩子就是矫情,吃虫子怎么了,能治病啊!”
巫金伸手一点,秦可岚两眼一闭睡了过去。
巫金并指如剑,巫眼透视秦可岚全身,全神贯注运指如飞,不断点在秦可岚各个穴道上,或是封闭血管,或是刺激穴道,使血流加快。
又不时从竹管里掏出透明的小虫子,喂到秦可岚嘴里。
巫金前后共喂秦可岚吃了九条虫子,看着巫虫已经游走全身,这才伸手在秦可岚脖颈处一点。
过了一会儿,秦可岚就悠悠醒来。
“咦!”
一睡一醒,不过几分钟,然而秦可岚却惊讶发现,自己就像放下了千斤巨担一般,以前血液流动不畅带来的种种疼痛,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巫金拍了拍手:“好了。”
“这就好了?”
困扰秦家这么多年,各大专家都束手无策的顽疾,就这么简简单单治好了?
别说徐朝安,就连柳淑静、秦万里都有些怀疑。
巫金自信的点点头:“你们要是不放心的话,自己去检查一下,你们不是有什么高科技仪器吗?”
“好,立刻检测!”
徐朝安冷笑一声,心理暗道:“等到检查结果出来,我看你这骗子还如何装神弄鬼!”
柳淑静夫妇立刻同意。
巫金是招摇撞骗的骗子还是妙手回春的神医,就看一会儿的检查结果了。
“菲菲!”
到了病房倒头就睡,迷迷糊糊被叫醒的方菲菲,一听秦可岚病被治好了,立时大叫道:“哎哟,这才半个小时到,他就说治好了岚岚的病?怎么可能,走走走!检查检查!”
一群人立刻准备带秦可岚去检查。
对于众人的兴奋、怀疑,巫金不以为意,哼着小曲坐到桌子边,自顾自剥着桔子。
“强装镇定,等会儿检查结果出来,我看你还坐不坐得住?”
嘲讽瞥了巫金一眼,徐朝安又不放心对门口小护士道:“你去叫两个壮实的保安过来,不要让这个骗子跑了。”
小护士立刻给保安打电话。
徐朝安这才进电梯去楼下检查室,让其他人等在检查室外面,徐朝安带着秦可岚进去。
医院各种检查都极快,平时大家觉得慢,主要是挂好、排队、等待浪费时间。
有徐朝安这个内部翘楚医生,这些繁琐程序全部免了,立刻进行了检查,结果也当场出来了。
“怎么可能?”
在护士诧异的目光中,徐朝安接过检查单,只看了一眼,脸色顿时白了,大叫道:“不可能!这根本不可能!”
徐朝安再次仔细看了一遍检查单上的数据。
检查结果显示,秦可岚已经痊愈了,不但血液里病菌不在,连心脏都被修复完好,完全违背了西医常理。
但检查单子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写着结果。
若是别人检查,他会怀疑弄虚作假,但这个检查是他亲自操作仪器得出,由不得他不相信。
刹那间,他明白了那土包子真用民间土方,治好了令全世界医生都束手无策的顽疾。
这要是传出去,会在医学界造成何种地震般的轰动?
无法想象!
徐朝安也没有心思去考虑这些,他现在只关心这件事情会对自己造成什么影响。
他一直在追求秦可岚,因为其太漂亮了。
再者,秦家是龙城市排的上号的大家族,秦可岚父亲秦万里是市教育局局长。
秦可岚母亲柳淑静,也是市里数一数二的女强人,是受到省里重视的企业家,手底下两个上市公司,养活了一两千号人,对市里的税收和缓解就业压力方面是有突出贡献的。
最最重要的是,夫妇二人只有秦可岚一个闺女,只要娶了秦可岚,秦家庞大的人脉和家产还不是自己的?
这哪里是少奋斗二十年,篇幅有限,关注徽信公,众,号八号追书阁]回复数字162,继续阅读高潮不断!就是坐着不动这辈子也能安享富贵。
所以,任何接近秦可岚的男子都会被他本能的拉到警戒线,在看到巫金的第一眼,他就对巫金怀有本能的敌意,但是也并未将巫金当成对手。
毕竟,巫金跟工地上的民工一点儿区别也没有,无论从外貌、气质、学识还是家庭出身,他都能完全秒杀,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做对手。
如果不是正好走了狗屎运救了秦可岚一次,巫金这样的家伙,想见自己一面都得提前一个月排队挂号。
但是现在,就是这个民工一样的家伙,轻轻松松就治好了秦可岚,等于狠狠一巴掌呼在他的脸上。
秦可岚痊愈了,他以前所有的努力,在秦家面前所有的表现都化作泡影。
更让他害怕的是,他刚才三番五次阻止巫金出手救治秦可岚,再加上他一直以来对秦可岚的追求,那就有谋财害命的嫌疑了。
任何父母知道有人对自己的孩子心怀不轨,都不会手下留情的。
一旦秦家真的起疑,都不需要证据,以秦家的能量,想让自己身败名裂从医院踢出去,就像喝水一般简单。
“不!我决不能让允许这样的情况出现!”
徐朝安再也没有平时的风度,用手使劲抓着头发,冷汗顺着脸颊一个劲往下流,突然脑中灵光一闪:“若是让秦家人知道,秦可岚并没有痊愈,甚至更加恶化,会怎么样呢?”
徐朝安越想越激动,都有些佩服自己了。
这样一来,不仅自己所有的难题全部迎刃而解,还能证明巫金是个不折不扣的江湖骗子。
等过一阵子,自己再随便做点儿什么,然后声称是自己治好了秦可岚,那么,自己不但可以俘获秦可岚的芳心,还可以扬名医学界。
只要巫金被打上骗子的标签,就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到时候再从巫金手里把偏方弄出来。
徐朝安甚至已经在想象名利双收,美人在怀的大好前景了。
至于巫金的下场如何,并不在徐朝安的考虑范围,他本就不是良善之辈,巫金这样阻碍他,对他形成威胁的人越凄惨越好。既然打定主意,那么事情就简单了,篇幅有限,关注徽信公,众,号八号追书阁]回复数字162,继续阅读高潮不断!篡改一份检查结果对于徐朝安这样的“专业人士”来说就像喝口水那么简单。看到徐朝安篡改检查结果,旁边的小护士脸色马上变了。徐朝安对小护士阴冷一笑,说道:“你要是敢出去乱说,我弄死你!你今天什么都没看到,知道了吗?”
看到徐朝安阴冷的脸庞,小护士就感觉被毒蛇盯上了一样,连忙点头应是。
续集 12
第1章:怀了你的孩子这是一个下雨的傍晚,冷风卷着落叶肆虐着这座城市,我和乐瑶撑着伞站在市妇幼医院的门口,在人潮涌动中,她面色带着些许苍白看着我。
“昭阳,我怀孕了。”
我愣了一愣,随即瞪着眼说道:“找让你怀孕的人去啊,你打电话约我出来做什么?”
“我这一年就和你一个男人上过床,我不找你找谁?”
“我说我这一年就睡过你一个女人,你信吗?”
“昭阳,你算男人吗?”
“大家都是出来玩的,你别摊上这种事儿就赖上我,你想我负责,就拿点儿实际的东西出来,别和我玩空口无凭,谁TM愿意稀里糊涂的喜当爹?”
乐瑶沉默了一会儿对我说道:“孩子已经拿掉了,哪里还有什么凭证。”
我有些火大:“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像凯子啊?你孩子拿掉了,然后……”我抬起手,又倍感无语的道:“然后,再和我说孩子是我昭阳的,是你假天真还是我真傻?……乐瑶,咱们都是成年人了,能做点体面的事情吗?”
乐瑶咬着嘴唇看着我,半晌说道:“你不愿意负责是吧,明天我去你们公司……”
“我靠……你至于么!”我怒言。
乐瑶紧紧咬着嘴唇看着我,我却觉得她是个好演员,我和她是在酒吧认识的,然后发生了一ye情,一个经常泡吧的女人,说一年就和我一个男人发生过关系,我要信她,我就一蠢货。
我不想再和她纠缠,掏出钱包,将里面的一百元的整钞全部抽出来递给了她:“你不就是要钱么,拿着,以后别来烦我了!”
乐瑶没有言语也没有再和我纠缠,点了点头转身撑着伞向医院内走去,好似还有什么欠着的费用没有交完…….
看着雨中她孤独的背影,我心中忽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情绪,虽然我不相信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虽然我很厌烦她,但又感觉她现在的日子一定不太好过,否则也不会这么讹上我。
我沉默半晌终于喊住了她:“等等…….”
乐瑶回头看着我。
我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她:“这张卡能透支些钱,你刚做完手术,自己买点东西补补身子。”
乐瑶却没有接:“……不用了,看到你愿意负责,就是我的目的,找你是因为我不想稀里糊涂的被人睡了,又稀里糊涂的怀孕!”
……
酒吧里,我一边喝闷酒,一边等待在这座城市唯一交心的朋友兼同事方圆。
从来这间酒吧的第一天起,我便见过太多寂寞的女人、空虚的男人在这里喝着各种各样的酒,或沉默,或眼眸中充满欲望的寻找着一个叫“醉生梦死”的东西。
事实上,当抛却白天的肉身,让灵魂迷失在这片灯红酒绿中时,我们就已经醉生梦死了。
忘了从哪天的夜晚开始,我把这里当做安身立命的地方,我喜欢这里扭动着腰肢的女人们,喜欢摇晃的灯光,喜欢各种颜色的酒水,喜欢香水混合着烟草的味道,喜欢这里的醉生梦死,然后在醉生梦死中,将狼藉的过去刻成墓碑。
点上一支烟,抽下烟盒上的薄膜,覆在眼前,看着摇曳的灯光,身子也跟着晃晃悠悠,在被薄膜折射的灯光中,我好似看到了一种得过且过的糜烂!不禁有些入神!
……
方圆抽掉了我手中的薄膜,我的世界又忽然清晰了起来。
“这么急吼吼的找我有什么事儿?”方圆放下手中的公文包,从我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给自己点燃。
“借点钱,我TM被人讹了!”
“又把人家姑娘的肚子弄大了?”方圆见怪不怪的说道。
“又你大爷啊!这次真是被讹了…….”
“这次又谁讹你的?”
“你问那么多废话做什么?”
“我每次都几千、几千的借你,你丫至少也让我知道,我的钱都TM被谁给讹了吧?”
“乐瑶。”我怒火难消的点上一支烟说道。
“那个平面模特儿?”
“可不就她吗,贵圈贼乱,她说一年就被我一个男人睡过,你信吗?方圆,这事儿要搁你身上,你信吗?”我因为激动手指将桌子敲得“噼里啪啦”作响。
“这种事儿就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再说她不至于坑你这几千块钱吧,上个月咱们百货公司的宣传海报可全是她拍的,光酬劳就一万多……”
我嗤之以鼻的打断方圆道:“你不看看她平时是什么消费,一万多块钱能架的住她用一个月吗,这会儿和别人玩出事,没钱善后了,又想到我这便宜pao友了……我TM真贱,当初就不该好心把她介绍给咱们公司,钱没给她少赚,现在还反过来坑我,还有点业界良心吗!”
方圆却不理会我的愤怒,压低声音问我:“你睡她的时候带那玩意儿了吗?”
我回想了半天只记得当时喝得快断片儿了,带没带套真是想不起来,半晌说道:“带了……要不能说被坑了嘛!”
方圆狐疑的看了我一眼,许久才叹息对我说道:“昭阳,咱们快十年的朋友了,有时候真想劝劝你,我知道简薇和你分手,对你打击很大,可这都两年过去了,你真没必要这么作践自己……青春不等人,好好找个女朋友踏实下来,行吗?”
当简薇这个名字再次被人提起,我下意识的愣了愣才说道:“别操.我的闲心了,哥们儿过的挺好!”
“不缺烦恼!是吧?”
……
方圆开导了我半天,我不耐烦的应付了半天,最后他留下一句“烂泥扶不上墙”后,带着不满拂袖离去,却忘记了我和他借钱的事儿。
好在混迹于酒吧两年,也时常带些朋友来酒吧消费,和酒吧老板还算熟识,这次喝酒的消费暂时记在了账上。
走出酒吧,撑着雨伞走在被雨水淋湿的街头,我真切的体会什么叫做孑然一身,我在这座城市奋斗了两年,收获的却是无尽的空虚和孤独,为了摆脱这种毒药似的空虚和孤独,我不得不戴上一张掩饰羞耻的面具活着,有了这张面具,我可以心安理得的活在放任的自流中。
可是无论我怎么挣扎在痛苦的边缘,她也不会再回来了!
……
独自在怅然若失中走了好几站的路才回到自己住的小区,这是一个陈旧的小区,陈旧的连个物业都没有,来的第一年,听小区里的大妈们说,这个小区建于上个世纪90年代初,在漫长岁月的侵蚀下,小区里的每栋楼看上去都那么的颓,却一栋紧挨着一栋,生怕自己孤独似的,于是好像每栋楼又有了生命,这让我觉得:夜深人静时,它们也会说上几句悄悄话,排遣数十年的寂寞。
叼着烟,从口袋里拿出钥匙,我向自己住的那栋楼走去,这栋楼是小区里唯一一栋有爬山虎的楼,每年的夏天,朝南的墙壁都会很绿,如果这些楼,也有性别之分的话,那么这栋楼无疑是个女人,一个冷漠的女人。
时常让人替她感到忧伤!
……
让我意外的是:这栋破旧的楼下停了一辆红色的奥迪Q7,在我映像里,在这里住了两年,这个小区里好似就没有出现过超50万级别的车。
没有多想,我吹着口哨,顺着楼道向自己住的屋子走着,到达顶楼时,却吃惊的发现屋子的门竟然是虚掩的,记得走的时候明明是锁好门的,下意识以为家里来了贼,定了定神才想起自己已经两个月没给房东老李交房租了,多半是老李来催租的。
推开门,房东老李和一个陌生的女人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了一串奥迪Q7的车钥匙,无疑楼下停着的那辆Q7是这个陌生姑娘的。
随之一个疑问闪现在我的脑中:老李这个市井刁民是什么神通?竟然带着这么一个高贵的如白百合般不可侵犯的姑娘出现在这个简陋的屋子里,这实在让我很是不解!……
第2章:开Q7的女人
我再次打量这个女人,她坐姿端正,微卷的长发垂肩,皮肤白皙,身材苗条,上扬的嘴角,有一种自信的锐气,总之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美女,只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好似觉得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是不能被原谅的!
老李向我招手:“昭阳,过来和你说点事儿。”
“房租的事儿吧, 下个月发了工资,我一起交,成吗?”我带着做作的笑容说道,毕竟拖了老李这么久的房租。
“是房子的事情……呃……这个房子已经被这个姑娘给买了。”
“你把这个房子给卖了?!是哪个二傻愿意买你这套经不住地震晃两下的破房子!”我看着女人“咋呼”道,在面临无家可归的危机时,我可顾不上她的高雅和漂亮,先怒了再说!
老李尴尬的看着皱着眉的女人,许久对我说道:“你今天晚上搬出去吧,前面几个月的房租,我也不和你要了!”
“老李,你怎么年纪越大,活得越像孙子呢?……你就算要卖房,也提前通知我一声吧,这大下雨天的你让我到哪儿去找新房?”
“先找个酒店住一下嘛。”老李丝毫不在意我的感受说道。
“你丫连房子产权都没了,别和我说话!”我呛了老李一句,又对陌生的女人说道:“房子现在是你的了,我继续和你租成吗?”
女人摇了摇头:“我买了是自己住的,没有租的打算。”
我顿时就不淡定了:“姑娘,你没事儿吧,你开着上百万的豪车,来住这个破房子!……你是存心和我过不去的吧?”
女人没有理会我的愤怒,语气平静的说道:“给你一个小时时间搬出去……”
她话没说完,我便打断:“不搬……你见过提前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让搬出去的吗?”说完也紧挨着女人往沙发上一坐,女人本能的向另一边移了移。
我点上一支烟,扫视这套陈旧的屋子,心中溢出失落感,2年前,我来到苏州就一直住在这里,在这间屋子里,我渡过了人生中最难捱的一段时光。
在这里我和客厅的座钟哭诉过,和卧室里的那盏陈旧的落地灯彻夜倾诉过,这里的每一个物件,都好似我共患难过的至交好友!离开这里,便意味着丢掉了活着的寄托。
从我口中弥漫而出的烟雾让女人厌烦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了另一侧。
我愈发的觉得自己够衰,好似坏事儿商量好了似的全在今天撞上我,找我的不痛快。
片刻之后老李对僵持着的我们说道:“我家里面还有点事儿,房子的事情你俩慢慢商量吧……”说完不等回应,好似丢掉了一只烫手的山芋,脚底一抹油,踩着滑轮似的,提着包就向门外走去。
屋子里只剩下我和女人。
……
窗外,大风伙同着冷雨又开始肆虐了起来,这样恶劣的天气更让我不愿意搬出去,决定坐着和这个女人死耗,反正我穷得就剩时间了。
我和她搭话:“姑娘,敢问尊姓大名?”
她不苟言笑的回应我:“重要吗?”
“当然重要,我得知道是哪路来的神仙让我在这个冷雨夜沦落到无家可归!”
她没有理会我言语间的讽刺,依旧冷言回应道:“你现在只剩40分钟时间了,40分钟后你不搬,我报警。”
我刚准备发作,电话响了起来,我冲女人皱了皱眉,才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看了看号码是乐瑶打来的,又是一个让我烦躁的女人。
我不耐烦的接通电话:“又怎么了,不是给过你钱了吗?”
乐瑶沉默了一下才说道:“昭阳,明天是周末……你能不能陪我去医院做个复查……?”
“你肚子里怀的是我的吗?你不能找朋友陪吗?你当我很闲,是吗?”我机枪扫射似的说道,试图在气势上让她打消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
“在这个城市,我就只有你一个朋友。”
“乐瑶你弄错了,我们是pao友,不是朋友……知道什么叫pao友吗?”
乐瑶不理会我,低声说道:“我一个人真的很害怕!…….你不来,我就这么自生自灭!复查我不做了!”
我耐着性子说道:“你今天不就自己一个人去的,明天得更轻车熟路了吧。”
“我就是因为自己昨天一个人,才体会到有多恐怖!”
乐瑶的不依不饶让我有些抓狂,习惯性的暴了一句粗口。“我操你啊!……”
“操吧!孩子就是你操出来的,早知道我就该把孩子生下来,然后把孩子抚养成人,告诉他:他爸就是一只禽兽!”
电话里随之传来了挂断的“嘟嘟”音。
……
“这逼事儿!”我点上一支烟,逮住自己脑门子一顿猛拍,两年了,我从来没有遇到像乐瑶这么麻烦的pao友,尽管她说的信誓旦旦,我也一样可以信誓旦旦的说:孩子不是我的!她说,这座城市就我一个朋友,更让我觉得她是讹我的,上个星期还见到她在微博上晒了一张和一帮人在酒吧疯玩的照片。
“人渣!”
我抬起头,这才发现女人一直用一种极其厌恶的表情看着我,屋子里就我和她,骂我的无疑是她了。
“你听我讲电话了?”我不带情绪的问道,心中也不介意她骂了我人渣,因为我连自己也辨不清到底是不是人渣。
“你现在还有30分钟的时间。”女人的语气比方才更加冰冷。
真是个麻烦的冷雨夜,今天将所有的现金给了乐瑶后,我身无分文,现在我能搬到哪里去?天高地广,竟没有了我昭阳的容身之地。
沉默片刻我对女人说道:“姑娘,你看着这外面风雨交加的,现在又挺晚了,今天晚上肯定是搬不了了!”
女人往窗外看了看,总算留了些余地问道:“什么时候搬?”
“明天吧。”
“几点?”
“下午一点之前。”我换了一副轻柔的语气说道,因为待会儿我有求于她。
她点了点头:“你先走吧,明天记得准时把东西搬走。”
我一动不动的坐着,半晌身子向她那边探了探,故意扭捏了一下说道:“姑娘……能借我点钱吗?”
她显得有些诧异,却决然的说道:“我没有借你钱的义务。”
“不借是吧?那你别指望我今天晚上会走了,我身无分文总不能去睡天桥吧!”我说着身子一歪,躺在了沙发上,又对她说道:“你可千万别动报警的念头,这事儿本来就是你和老李做的不仗义,你自己说,你们该不该提前通知我一下,至少让我先有个准备。”
她看瘟神似的看着我,更验证了她急于摆脱我纠缠的心,却出人意料的对我说道:“我没有现金。”
我瞪大眼睛看着她,一句没现金,彰显高端、大气、上档次,现在的有钱人是不太会往钱包里装现金,他们动辄几万的消费,钱包里能装的那点儿现金显然是不能满足的。
“姑娘,这是缘分呐,我也不喜欢往钱包里塞现金!”我恬不知耻的说了一句实话,我钱包里是没怎么装过现金。
她没有理会我。
我又说道:“要不这样吧,你把你的卡借我用,我就刷一千,明天搬家的时候还给你,或者楼下200米远的地方有取款机,你要不放心就和我一起去…….”
她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打断了我:“密码6个零,明天下午一点之前,把你该办的事情都办了。”
我接过她递给我的银行卡,道:“没问题!”
其实我并不意外她放心的将银行卡交给我,我的电话,工作单位,人脉关系老李知道的一清二楚,也或者这张卡上并没有多少余额。
……
她安静的坐在沙发上,我再次打量她,说真的,活过的二十多年中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她的身上似乎有一种别的女人不具备的气质,不过遗憾的是:我们似乎不那么投缘!
临走时,我半调戏,半认真的说道:“姑娘,要不要考虑一下和我同居,我会做饭,还会按摩,你工作一天累了,回到家我可以给你做全套服务,保证让你舒服……”
“滚!”她终于愤怒,一个抱枕带着制导似的精准的飞向了我。
第3章:我只爱你一个人
撑着伞,我黯然离开了那套住了2年的小屋子,事实上我心里一点也不好受,而我和那个女人提出同居的要求,并非戏谑或占她便宜,此刻我的心情就好像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丢掉了温暖的感觉,却没有人知道我有点想哭。
可是人要学会尊重现实,不是吗?当老李卖了这套房子,我的离开就已经是必然的了。
我在附近找到自动取款的地方,按照约定我从卡上取了1000块钱,又顺便查看了用户信息,这才知道那个美得有些过分的女人叫米彩。
我很喜欢她的名字,米代表温饱,彩代表斑斓,人生如果有米又有彩无疑是幸福的,可这两样我都没有,我现在的生活只剩饥饿和黑白,所以米彩的出现对我来说更像是一种讽刺!讽刺着我的一无所有、穷途末路!
……
在长街的转角处,有一个旅馆,我住在了里面,在整夜风吹雨的肆虐下,我直到早晨时才恍恍惚惚的睡着,醒来时已经快中午了。
看了看电话,发现十几个未接电话,全是乐瑶打来的,她还真不是一般的执着,见我没有接听电话,又给我发了条信息,说:早知道就该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然后用这个所谓我的孩子惩罚我一辈子。
我觉得有点搞笑,她不怕未婚先育做个单亲的娘,难道我还怕做一个徒有虚名的便宜爹嘛!显然她的抱怨没有给我造成一丝心理负担……
简单洗漱之后,我还是匆匆赶向了医院,之所以去,或许是因为仅存的一点儿善心,也或许是出于pao友之间的同情,到底为何,我也说不清楚,很多时候,人不见得有多了解自己。
来到妇幼医院,下了出租车,我便见到了撑着伞在医院门口等待的乐瑶。
她第一时间发现了我,没有安全感的表情终于舒缓了一些,她向我走来。
我一肚子火,但想到她曾经在这里躺在手术台上面对冰冷的手术刀,我还是忍住了没发作。
乐瑶面色凝重的挽住了我的胳膊,又向自己的肚子看了看,一副她深爱着我,我却不怜惜她的模样。
我挣脱,终于不爽:“你大爷啊!……你老实和我说,你肚子是被谁睡大的?”
“你,昭阳!”
“你信不信我掐死你?”我瞪着眼对乐瑶说道。
“禽兽,你掐啊,要是昨天掐,一尸两命,今天你就上新闻头条,全国人民都知道有你这号禽兽!”乐瑶眯着眼睛对我说道,身子却和我贴的更紧了。
“你TMD有完没完了,我两个月前和你上的床,你怀了多久了?拍的片子拿出来给我看看。”
乐瑶不理会我的质疑,语气却忽然柔软,带着深深的惋惜紧紧挽住我的胳膊说道:“昭阳,如果昨天不做手术把这个孩子生下来,让他管你叫爹,你得多幸福!”
我压住怒火将她推到一边,说道:“别玩了行吗?…你赶紧去做复查,走出这个医院门你就当我死了,永远别再烦我了!”
乐瑶低着头,半晌对我说道:“别说什么死不死的,我以后不烦你就是了!”
……
乐瑶做完复查在病房里打着吊水,我则家属似的坐在她身边陪着她,却始终不愿意说一句话,心里总觉得有些憋屈。
医生将我拉到病房的门外对我说道:“小伙子,你女朋友体质弱的很,还有轻微的贫血症状,流产后的调理一定不能马虎,要不年纪大了会留病根,待会儿我给你开些调理的药和保健品,你去二楼的药房拿药。”
我点了点头也没多想,只觉得昨天用米彩银行卡刷的1000块钱应该够拿药了。
拿着医生开的药单,我去了2楼,工作人员足足5分钟才拎了满满一方便袋的药和保健品递给我,随后扔下一句:“一共3016元,你是刷卡还是付现金?”
我一愣,随即开口骂道:“这TM是什么仙丹要三千多?是不是觉得老子钱多,坑老子钱的!”
工作人员见怪不怪,看着隔壁窗口刚刚买走药的男人对我说道:“看到没,人家刚刚买了8000块钱的保健品和药,你丫没钱,就别让你女朋友怀孕!”
“当凯子还当这么乐呵,傻逼!”我冲男人的背影骂了一句,又想起乐瑶人流后那虚弱无助的模样,忍住火气从钱包里拿出米彩的银行卡说道:“你给打个折,要不把16块钱零头给抹了。”
工作人员从我手中抽过银行卡,白了我一眼说道:“真新鲜,你见过会打折的医院吗?”
拎着从药房买来的药,我的心在滴血,这pao友当的可真贵!
……
我扶着挂完吊水身子虚弱的乐瑶走出了医院,雨却还在淅沥沥的下着,空气也因为这场持续不停的雨而沉闷,让人压抑。
乐瑶依偎着我走了片刻,忽然出乎意料的问我:“昭阳,下个月有个剧组邀我到横店去拍戏,你说我去不去?”
“靠谱吗?”我不想刺激她的情绪尽量柔和的问道,实际上却对她去哪里拍戏,一点兴趣也没有。
“已经去试过妆了,导演和制片人都很满意,觉得我挺适合这个角色的。”
“成吧,你们做平面模特儿的,不都削尖了脑袋想往演艺圈里钻吗,是机会你就抓住了…….对了,这是医生开的术后调理的保健品,你拿回去按时服用,待会儿我发信息告诉你怎么吃。”我说着将手中提着的方便袋向她面前递了递。
乐瑶没有接我递给她的方便袋,却凝视我许久,轻声说道:“我做平面模特儿只是阶段性的过渡,其实我是上海戏剧学院表演系毕业的。”
“我操!难怪讹我的时候那么像模像样的,原来是专业的,我还真是有眼无珠啊,没认出你这个上戏毕业的高材生!”我一半讽刺,一半调侃的的感叹道。
乐瑶全然不理会我的咋呼,注视着我问道:“昭阳,你觉得我漂亮吗?”
“你不漂亮我能睡你吗?”我盯着乐瑶反问,她的确是个美人胚子,并且是那种很接地气的美,眸子明亮,唇红齿白,又带点小性感,小迷人。
乐瑶点了点头:“昭阳,忘了简薇吧,等我成了女明星,我只爱你一个人!……”说完从我手中接过方便袋,风一样的离去。
……
我半晌回过神,一阵冷风吹过来,忽然记起和米彩约定了一点之前去搬家,现在已经一点半了,立刻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向原来的住处驶去,路上又想起刚刚用米彩的银行卡刷了3016块的保健品和药,我和她说过只刷1000,现在欠了4016元,这么多钱我得怎么还?
想起米彩那张不苟言笑却美的过分的脸,我凌乱了!
第4章:撞了邪的周末
等回到原来的住处已经快2点了,我付完了车钱,向自己的那栋楼走去,心里也谈不上着急,反正是周末,迟就迟会儿,不过却头疼欠她的4016元,这会儿就算把我给卖了也弄不到这么多的钱。
来到自己住的那栋楼下,我目瞪口呆,随之气的肺疼,我的行李竟然被搬到了楼道的走廊内,有些走廊内放不下的行李已经被雨水淋湿,其中包括一双很久前简薇送给我的黑色皮鞋。
我扔掉雨伞,从口袋里摸出钥匙“蹬蹬”向楼上跑去。
钥匙扭开了门的锁扣,抬脚就将门踹开,站在客厅里愤怒的骂道:“臭三八,你TM给我出来。”
连骂了三声却没有人回应,我抬脚踹开了她住的那间屋子的房门,屋里空无一人。
看着被收拾的一尘不染的房间,想起自己在外面淋着雨的行李,我心中的火烧的更旺,抬手就将她床上的被子摔到了地上,还不解气连席梦思都给掀翻了,枕头和毯子铺了一地。
……
歇斯底里后,我站在米彩的房间里点了一支烟,缓解着怒火。
米彩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房门外,手中拿着拖把和一只方便袋,里面装了不少生活用品,刚刚她应该是去超市了。
她怒视着我,我一把抓住她胸口的衣服,将她揪进了房间,力道大的让她丢掉了手中的袋子和拖把,东西又撒了一地,刚刚还一尘不染的房间因为我的愤怒瞬间一片狼藉。
我将她拖到窗户口,打开窗户让她看着在雨中淋着雨的行李骂道:“你TM有病吧?为什么把我的行李扔在雨里?”
米彩挣脱了我,冷言说道:“你一点没来,我就找人帮你搬出去了,有问题吗?”
“被其他事情耽误了,晚来一会儿怎么了?”
“答应几点就是几点。”米彩寸步不让,眼神充满坚决的说道。
“你TMD不可理喻!”我火气更甚,抬手就做了一个要抽她的动作。
我原以为她会本能的做个躲让的动作,或者闭眼,没想到她依旧冰冷的看着我,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我放下了抬着的手,眯着眼睛对她说道:“你给我把东西原原本本的搬上来,我假装这个事情没有发生过。”
“我不去。”米彩美目中隐有泪光,却坚决的对我说道。
我点头:“你不去是吧?……”
话音刚落我将地上的被子和毛毯带着发泄和报复的快感全部从窗户口扔了下去。
风雨中,落下的被子和毛毯看上去是那么的飘零和无辜,又好似一道道被无情揭开的深深浅浅的伤疤,我看的有些失神,有些后悔,我不该这么冲动,不该如此的对眼前这个倔强的女人,或许是那双落在雨中的黑色皮鞋刺激了我,我心中一阵阵抽搐,在雨水落在黑色皮鞋的残影中,我好似看到了自己和简薇死透了的爱情。
……
被子和毛毯终于在上下的交替中落在了地面上,我有些心虚的对米彩说道:“现在咱们扯平了!”
我的话音落下后,泪水从米彩白皙的脸上落了下来,她咬着嘴唇看着我。
看着满目疮痍的屋子,愧疚感忽然充斥着我的内心,却仍瞪着眼对米彩说道:“我知道你不爽我,看不起我,是的,我是穷,没出息,但这绝对不是你可以不尊重我和我行李的理由,你是女人,今天我和你发扬一下绅士风度,扔的是你的被子和毛毯,下次我连你人一起扔下去!”
说完我又从钱包里抽出昨天她给我的那张银行卡,放在桌上说道:“卡里我一共取了4016元,现在我是没钱还你了,不过我一定会尽快想办法还给你的。”
泪水在米彩的眼睛里打着转:“混账,你们所有人都是不信守承诺的混账……”
我意外的看着她,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半晌才说道:“我走了,欠你的钱一定会还给你,虽然晚了些兑现承诺,但并不是你所认为的不信守承诺。”
米彩没有回应我,依然怨恨的看着我。
……
我离开了,我不知道米彩是不是还在哭,但却知道待在那个被我弄的一片狼藉的屋子里一定很不好受。
可正如她之前骂我的一般,我的确是个人渣,也是乐瑶口中的禽兽,禽兽似的不愿意控制自己的情绪,人渣似的随性妄为!
拦了辆出租车将自己的行李搬到一个能避雨的路边凉亭下,一时间也不知道去哪里落脚,我现在身上剩下的钱也不够去租房,住宾馆更不是长久之计,而我唯一愿意去借钱的方圆,也因为我昨天的不听劝,对我有诸多脾气,暂时拒绝和我联系了。
是的,这些年我只会找方圆借钱,我把他当交心的朋友,从来不介意将自己的窘迫和潦倒展现在他面前,而别人,我不会。
我好似忽然就被这个世界给抛弃了!
……
点上一支烟,坐在凉亭里的石凳上,看着来往的车辆我有些失神。
我的生活不该如此,可这两年我却像这座城市中的那群沉默伫立的楼一样孤独、无助的活着,这一切全部源于那个女人,我明知道自己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牵住她的手,可依旧固执的跳不出,离不开她的温柔。
风吹的我有点冷,我从编织袋里找出一条围巾给自己系上,终于挡住了些没完没了往我胸口灌的冷风。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我就坐在凉亭里重复发呆和抽烟这两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儿,直到天色渐暗,才真正有了渴望被拯救的心情。
骤然响起的电话,让我一惊,抹了一把脸,才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这个电话是板爹打来的。
板爹是我爸,为人古板、木讷,在一中小型国企的采购科工作了15年,进去的第一年就是副科长,15年过去了,他竟然惊天地泣鬼神似的没能把那个副字给拿掉,这还不算什么,更牛逼的是:明明采购科是一个可以捞油水吃回扣的部门,15年硬是没见他收过一份礼拿过一分钱回扣,这份铁板似的操守,让他的同事纷纷私下尊称他为板科,总算摆脱了副科的头衔,于是我也在17岁那年与时俱进的改称他为板爹,但他一直误以为我喊的是“俺爹”。
接通电话,我听到了板爹木讷的没有一丝感情的声音,他对我说:“昭阳,我马上到苏州了,明天早上有个展会要参加,今天晚上到你那儿住一宿。”
我顿感苦逼,这个周末实在是撞了邪了,怕什么来什么,打死也不能让板爹知道我混到身无分文、无家可归!他虽古板,不代表没脾气。
我心念急转:“板爹,你自己在车站附近找一个宾馆住成吗?我今天晚上和同事一起吃饭,时间肯定不会短。”
“你吃你的,钥匙你不都放在门框下面的吗,我进的去。”
“最近贼特多,没放。”
板爹不依不饶的说道:“那就等等你,吃完饭别疯玩,早点回来。”
“板爹,你看你坐了半天车,估计累的够呛,你就近找个宾馆住得了,你来我这儿还舍不得打车,这会儿又是下班高峰期,公交车上你那胳膊腿儿也不经挤!”
我百般推脱板爹也不着急,最后说了一句:“你妈给你织了件毛衣我给你送过去。”
……
听着“嘟嘟”的挂断音,我愣了一愣,片刻反应过来,立马肩上扛着行李袋,手中拖着行李箱向路边跑去,张望着等待出租车,这个夜晚我还得住回那套现在已经属于米彩的房子里。
不管她愿不愿意,我也非住不可,要是让板爹知道我现在的境遇,非气出个好歹来不可。
第5章:暂且等等
风雨中,我打车回到那个住了2年的破旧小区,下了车,下意识的张望米彩的那辆奥迪Q7有没有停在楼下。
很幸运,车子不在,更幸运的是:房子的钥匙我还没还给米彩,我很乐观的想道:反正板爹就住一宿,要是今天晚上她不回来,一切不就有惊无险的摆平了么。
我最快的速度跑回到屋子,用最短的时间将自己的行李放回原处,又铺好了床铺,这才撑着伞站在公交站台等待着板爹的驾临。
大约一刻钟,一辆从长途汽车站发车的公交车缓缓驶来,我仰着脖子张望着,果然看到了提着公文包从车上走下来的板爹。
我冲他招手喊道:“板爹,这边。”
板爹有些意外的来到我身边,问道:“你不是和同事去吃饭了吗?”
“吃饭是小事儿,你来是大事儿,我分得清轻重。”我说着从板爹手中接过公文包替他拎着。
板爹沉默,随我向小区里走去。
我抱怨道:“板爹,你这都是公费出差,下次你来我这儿直接打的成吗?又不是不报销!”
“公费也是钱,省一点是一点儿。”板爹言语严肃。
“咱们政府几万亿外汇储备在美利坚存着呢,不差你这点儿打车的钱!”
板爹没有言语,显然不愿意与我做价值观上的争论,他一直这样,只要自己认为对的事情,从来不愿意解释,好似自己一个人就是一个独立的世界,然后在这个独立的世界里做了15年的副科长。
……
回到屋子里,板爹从除公文包外的另一只包里拿出一只不锈钢饭盒对我说道:“这是我上个星期钓的野鲫鱼,你妈给煮了,让带来给你吃,你想吃的时候热热就行了,不热也行。”
“咱今天晚上就给吃了吧。”
板爹疑惑的看着我问道:“你不是和同事吃过了吗?”
“这不你来了吗,吃一半就回来了。”说完又赶忙打岔:“对了板爹,我妈酿的糯米酒你这次带了么?”
板爹点了点头,又从包里拿出一只原来装橙汁的瓶子,里面装的正是我喜欢喝的糯米酒。
我和板爹一人倒了一杯糯米酒,吃着煮好的鲫鱼和花生米,等着电饭锅里熬着的白米稀饭,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我有些心不在焉,生怕米彩会突然回来,吓到她不要紧,要是在板爹面前露了馅,我就可以去死了。
……
一杯糯米酒刚下肚,门外传来了脚步声,紧随其后听到钥匙插进锁孔里的声音,我有点慌了神,看了一眼板爹,又看了看近在咫尺的门。
门被打开,果然是米彩走了进来,眼前的景象让她愣在原地,倒是板爹没太大反应,只把米彩当作与我合租的人,也或者当成了女朋友。
没等米彩开口,我一把扶住她的手臂,关切的问道:“你喝酒了吧?我扶你进屋……千万别谢我,大家合租在一起,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我嘴上说的客气,却以一个板爹看不见的角度,抬手捂住米彩的嘴,几步把她推进了她的房间里。
“人渣……你放开我!”米彩挣扎着含糊不清的说道。
“你别叫唤!”我压低声音说道。
米彩又挣扎着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傻子都知道她是要找警察收拾我,我这行为的确够得上私闯民宅的罪行了。
我从她手中夺过手机,将她按倒在床上,骑在她身上防止她继续挣扎,也管不上这是一个多么流氓的姿势。
我压低声音紧张的说道:“你TM别叫唤了,让我爸听到,我就死了!”
米彩根本不理会我,表情惊恐,本能的抬手死死揪住我的头发。
我疼的要崩溃,龇牙咧嘴却不敢吭一声:“你丫轻点,头快被你揪秃了!”
“人渣……”被我捂住嘴的米彩喊的含糊不清。
我怒言:“我TM就是一人渣……!”
随后又低声说道:“但在我爸眼里不是!他有高血压,要是知道我混的身无分文,连住的地方都没有,非给他气背过气了…….大姐,你就当可怜我,对付一晚上,他是来出差的,明天早上就走了…我保证以后绝对不来烦你!”
米彩总算停止了挣扎,松开了我的头发,但一双美目依然带着憎恨和厌恶瞪着我。
我小心翼翼的松开了捂住米彩嘴的手,这一次她总算没有再叫喊。
我长舒了一口气,片刻才意识到自己还骑在米彩的身上,刚带着歉意准备起身时,米彩身子一扭,重重一推我,我“咣叽”一声直直从床上栽了下去。
“昭阳,你在里面干嘛呢?”板爹听到动静,问道。
我忍痛,道:“撞柜子上了…”
板爹没再追问,米彩终于带着报复后的似笑却怒的表情看着我。
“我警告你别乱说话啊!我爸真有高血压,经不起打击,你给我待在房间里不许出去!”
米彩不答应也不否定。
我又做了个拜托的手势,她依然不言语,我只能自我安慰的当她默认了,又恳求的看了她一眼,这才带上房门向屋外走去。
………
来到客厅,板爹已经去厨房盛了3碗米粥,对我说道:“昭阳,去给那姑娘送一碗稀饭,喝了酒更要吃点东西,不能忍饿。”
“你让她休息吧。”
我话音刚落,米彩便从房间里拎着手提包走了出来……
以我之前的总总恶行,米彩就是把我剐了都不过分,这个时候在板爹面前揭露我,正是报应了我。
正当我紧张的有些腿软的时候,米彩却目不斜视的向门口走去,看样子今天晚上她打算把这个屋子留给我了。
刚准备松口气时,一向木讷的板爹却对还没走出门外的米彩说道:“姑娘,给你装了碗稀饭,趁热喝了吧。”
我巴不得米彩赶紧走,连连对她使着眼色,却不想米彩看着我,然后竟然冲板爹点了点头道:“谢谢叔叔。”
……
刚刚还以命相搏的两个人,就这么鬼使神差的坐在了一张桌子上喝起了稀饭,我始终像个做了亏心事的嫌疑犯,一声不吭,却时刻提防着米彩说不该说的话。
我时不时用眼角的余光瞥着米彩,却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过她好像并没有要和板爹告发我的意思,只是小口、小口的喝着粥。
板爹向来木讷不喜说话,吃饭也比别人专心许多,所以他最先喝完了碗里的粥,起身拎起自己的手提包,对我说道:“你这边有人住,我去住宾馆。”
我看了看米彩对板爹说道:“板爹,你别走了,回头和我睡就是了。”篇幅有限 关注徽信公Z号[咸湿小说] 回复数字27, 继续阅读高潮不断!“最近打呼厉害的很,你明天还要上班,不能影响你睡觉。”板爹摇了摇头道,又从袋子里拿出毛衣递给我:“你妈给你织的毛衣。”我接过来看了看,有些不解的问道:“怎么织了两件?”
“等你以后处对象了,给你对象穿,家里织的毛衣厚实!”
我有些无奈,我知道板爹和老妈又用这种隐晦的方式提醒我赶紧找女朋友了。
我看了看还在喝着米粥的米彩,调戏道:“天冷了,待会儿送你件毛衣啊!”
米彩瞪了我一眼,终究没有在板爹面前发作,我却心里暗爽。
……
临走时板爹又从钱包里数了3000元向我面前递了递,道:“拿着。”
我浑然不在意的笑道:“你给我钱干嘛,我又不缺钱!”
板爹将钱塞到我手上:“你是我生的,你什么特性我有数的很,和你说过多少次了,用钱要有规划…….抽空去把水电费交了。”说完往地上那张前几天落下的水电催款单看了看。
我忽然鼻子有些发酸,我真的不是个让父母省心的儿子,我又将钱塞回到板爹的手上:“我真不用,我妈身体不好,你留着给她买些保健品,我下个星期就发工资了。”
板爹没有多说,将钱放在桌子上,又看了看米彩,独自向门外走去。
我追上板爹将他送到楼下,一直沉默的他对我说道:“刚刚那个姑娘不错,长得不错!”我拉住板爹,看向旁边停着的Q7说道:“板爹,赶紧收起你的幻想,她不是我的菜……看到那车没,就是她的车。”板爹随我的目光向红色的Q7看了看,面色疑惑,我想他也诧异为什么米彩开着这样的车,却住进了这么一个陈旧的地方。
板爹最终还是习惯性的选择了沉默,篇幅有限 关注徽信公Z号[咸湿小说] 回复数字27, 继续阅读高潮不断!他无奈于我糟糕的现状,其实不管我们愿不愿意承认,但我们已经真实的处在了一个需要用金钱证明爱情的时代,所以我让他收起幻想,我自己更不愿意去幻想!这个夜晚板爹最后给我留下一句“好好工作”后,在雨中撑着伞离开了。
看着雨中他已经年迈的背影,我在这句话中读到了他的期待,他期待我好好工作,好好娶个姑娘,好好让他抱个孙子…….可是板爹,我正活在自我的无奈和挣扎中,活在现实的沉重和拉扯中,那许多个待实现的好,暂且等等!……可好?
续集 13
自幼和爷爷相依为命,在镇上经营一家寿衣店,利润不大,仅够维持生活。在这寿衣店中,角落处有一口老旧的棺材,摆放在那里很多年了。
那口棺材,每隔一段时间,爷爷都会亲自端着黑漆涂抹一遍,很是仔细认真。
这些年来,有人来店里想买棺材的时候,爷爷都会另行定制,从来没准备将这口老旧棺材卖给人家。
我问过爷爷,为什么对这口棺材这么宝贝?
爷爷笑了,说这口棺材是给他自己留着的,他还说,以后他死的时候,封棺的时候一定要用桃木钉,千万不能用铁钉之类的。
爷爷有时候说的话我不太能听懂,感觉跟天方夜谭似的,渐渐习惯之后,我也没有把这口棺材的事情放在心上了。
直到那一天……
那是七月底的一天,天气炎热,爷爷出门访友了,我自己在店里待着。趴在玻璃柜台上,吹着风扇,玩着手机,浑身懒洋洋的提不起精神。
临近中午的时候,一阵轻咳声从店外传来,我懒懒的抬起头来,看到店外的情景后,顿时愣了一下。
寿衣店外,站着一个人。
一个老太婆,看起来七十多岁的样子,有点驼背,打着一把黑伞,静静的站在那里。
让我愣住的原因,是因为这老太婆的穿着。
大热的天,她身着长裤长褂,全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一副秋冬的装扮,看着就觉得热的不要不要的了。
她的脸上,皱纹很多,跟老树皮似的。片片老年斑浮现在她的脸上,有点瘆人。
我愣愣的看着她的时候,老太婆咧嘴笑了笑,那种笑容,让我莫名的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我能进去吗?”
老太婆的声音有些沙哑,阴测测的。
我眨巴眨巴眼睛,心中感觉古怪。
大门开着,你想进就进啊,还问我干什么?
我急忙起身,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笑容,说道:“请进,您要买点什么?”
老太婆没有回应我的话,打着黑伞走进了寿衣店,在寿衣店内慢慢踱步,转悠了起来,四处打量着。
这感觉不像是来买东西的啊!
除此之外,在这老太婆走进店里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古怪的味道。
那是一种腐朽的味道,有点像老人身上那股特有的膻腥的味道,比那股味道更浓郁,很难闻。
我微微皱眉,看着老太婆,轻声再次问道:“您需要什么?”
老太婆依旧没有理会我,她走到了寿衣店角落的那口黑色旧棺前,伸出枯瘦的手掌,轻轻的在那口棺材上摩挲着。
“这口棺材怎么卖?”
听到老太婆那沙哑的声音,我微愣了一下,随后笑着说道:“哦,那口棺材不卖的,您要是想要的话,我们可以定制,厚的薄的都有……”
“不卖还在这摆着?”老太婆直接打断我的话,眯着眼睛看着我,脸上的那股子笑容似乎更加的阴森了,说道:“五万块,你要是同意,现在就交易,怎么样?”
她这话一说出口,我心中咯噔一下,看她的眼神有些警惕起来。
基本上我可以确认了,这个老太婆绝对是个精神病患者,大热的天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一张口五万块要买一口棺材,不是精神病是什么?
就算她身上真的有五万块,我也不敢要啊,一是精神病惹不起,二是这口棺材确实不能卖,我要是真敢卖了,就凭爷爷对这口棺材的宝贝程度,回来非得揍死我不可。
我轻咳一声,陪着笑,小心翼翼的说道:“实在不好意思,这口棺材真不卖,您要是现在就要买成品棺材,可以去其他铺子看看,出门右拐第五家也是一个寿衣店,那家也有现成的棺材……”
“算了,不买了!”老太婆直接打断我的话,看着我,似笑非笑的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嗯?”我微愣了一下,看着她,有些警惕的说道:“干嘛?您要是不买东西的话就请……”
“孟乾震是你爷爷吧!”她再次打断我的话。
不等我回应,她那有点尖锐的指甲在那口棺材上划了一道细细的痕迹,指甲和棺材盖的摩擦,发出一种让人心里发毛的声音。
那感觉就像是上学的时候老师用粉笔在黑板上不经意间划出的声音,让人很不舒服。
这老太婆是存心来捣乱的吧!
我紧皱眉头看着她,有些不耐的说道:“你到底想干啥?”
老太婆嘿嘿一笑,看着那口黑棺材,枯瘦的手指轻轻的在那口棺材上敲了两下,语气有点古怪的轻声说道:“这口棺材是他为自己准备的吧!好,很好……”
说完,她也不理我了,径直走向店外。
走出店门,撑起了那柄黑伞,她的脚步微微一顿,转过头来,对我露出一个有些诡异的笑容,说道:“对了,农历七月十五是个好日子,老婆子给你说门亲事,就在那天把亲事办了吧。回头跟你爷爷说一声,让他准备准备!”
不等我回应,老太婆撑着黑伞快步离开了。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我忿忿的哼了一声,“有病!”
我心中已经认定这老太婆是精神病了,莫名其妙神经兮兮的,我也就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直到傍晚的时候,爷爷回来了,醉醺醺的。爷孙俩聊会天,简单弄了点晚饭,就上楼睡觉了。
我们的店铺是两层小楼,楼下是寿衣铺子,楼上是我和爷爷的住所,两室一厅,四十多平方。
夜深之时,我把手机扔到一旁,正准备睡觉的时候,听到了一点动静。
“咚~”
声音有点沉闷,刚开始的时候我还没在意,但是当这声音连续响了几声之后,我感觉不对劲了。
这声音不是从爷爷房中传来的,而是从楼下传来的。
小偷?
我翻身下床,抄起房中的小木凳子,轻手轻脚的打开房门,没有去喊爷爷,毕竟他年龄大了,别再受到什么惊吓。
没有开灯,我紧紧的攥住小木凳,轻手轻脚的下楼,心中很是紧张。
虽然没有开灯,但是借助窗外洒进来的月光,我还是能隐隐的看清楼下寿衣铺子内的情景的。
没有人!
门和窗户都是完好无损的,紧紧的关闭着。
我松了一口气,开灯,无奈的笑了笑,心中自嘲自己神经过敏了。
就算有小偷,也不会来偷寿衣店啊!
正准备关灯上楼睡觉的时候,我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角落里的那口棺材,顿时愣住了。
那口棺材,此时棺材盖稍稍偏移了一些,很显眼。
我刚刚松下去的一颗心顿时又提上来了,死死的盯着那口棺材,眼角抽搐,手中的小木凳紧了紧。
晚上睡觉前那口棺材还好好地,这明显是有人动过那口棺材了。
门窗紧闭完好,这棺材盖是怎么偏移的?
当我心中升起这个疑问甚至有了些许恐慌的时候,我身后突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吓了我一大跳。
急忙转头看去,看到是爷爷,我才松了一口气。
爷爷此时的脸色有些难看,目光死死的盯着那口棺材,也没有理会我,大步走向了那口黑棺材。
走到那口棺材前,看着那偏移的棺材盖,爷爷脸色更加难看了。
“子辰,白天是不是有人碰了这口棺材?”爷爷看着我,语气很深沉的说道。
第二章 睡在棺材里
“没有啊……呃!”
我下意识的回应,话没说完,我愣了一下。
白天的时候,只有那老太婆来过,在这口棺材上划了一道细细的痕迹,不过这时候棺材盖的偏移应该和那事扯不上什么关系吧!
我下意识的瞥了一下那棺材盖,惊讶的发现棺材盖上除了那道细细的痕迹之外,还有一道淡淡的手掌印,像是印在棺材盖上似的,很是古怪。
这是怎么回事?
谁干的?
爷爷沉着脸,目光闪烁,看着那棺材盖上的手掌印,一言不发。
他直接推开了棺材盖,看向棺材里,脸色顿时彻底黑了,嘴角抽搐了一下,咬着牙恨声道:“该死的……”
我顺着他的目光往棺材里看,顿时傻眼了。
棺材里,一套红黑相间的衣服静静的摆放在那里,那款式很像古时候新郎官的衣服,不过,这衣服并不是由布料做成的,而是由纸做的。染色的纸糊的衣服,有种刺鼻的味道,红色鲜艳,黑色深沉,两种颜色混合,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冲突感觉。
我的心在这时候狠狠的跳了几下,有种莫名的恐慌感。
这时候,也不知怎么的,我想起了那老太婆临走之前留下的那句话,说是要给我介绍一门亲事的事情。
我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心里哆嗦,目光瞥向棺材里,看到除了那套纸糊的衣服之外,好像还有一张黑色的纸,上面似乎有字。
正当我想仔细的看看上面写得是什么的时候,爷爷这时候突然伸手拉了我一下,将我从那棺材边拉开了。
“子辰,你先上楼!”
爷爷的声音低沉,有种不容置疑的语气。
我心中有些紧张,更多的则是疑惑,不过看爷爷那难看的脸色,我识趣的点点头,什么也没说,转身上楼了。
上楼之后,回到我的房间,睡意全无,坐在床边我有些发呆,想着刚刚看到的那一幕。
那棺材盖上的手掌印是谁的?
棺材内的那纸糊的衣服又是谁留下的?
看爷爷的那个样子,他似乎知道点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心烦意乱的想着,没过多久,爷爷推开了我的房门。
爷爷坐在我的旁边,看着我,语气凝重的说道:“把白天的事情给我说说,一点都不要遗漏!”
我稳了稳心中杂乱的情绪,将白天那古怪老太婆的事情说了一下。
听完我这番话之后,爷爷沉吟了一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不知是我的错觉还是什么,我感觉爷爷像是一下子老了很多。
他轻轻的站起身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温声说道:“行了,睡觉吧!”
没有什么多余的解释,爷爷直接迈步离开。
我实在忍不住了,看着爷爷的背影,小心翼翼的说道:“爷爷,您是不是认识那个老太婆?”
爷爷的脚步顿了一下,背对着我,轻声说道:“嗯,以前的一个老熟人!”
我还想再问,但是爷爷不给我机会了,直接走出了我的房间,顺手关上了门。
这一夜,我睡得很不踏实,老是做恶梦。
梦中,总是能看到那一套纸做的衣服,看到那老太婆诡异古怪的笑容,一夜被吓醒了好几次。
第二天早晨,我无精打采的起床,哈欠连天,洗漱一番之后,精神稍微好了点,下楼。
爷爷已经起床,没有像往常那样跟几个老头去公园溜达,而是坐在玻璃柜台前,看着柜台上的一本台历。
台历上,农历七月十五那一天,被爷爷拿着笔圈了好几个圈。
似乎,爷爷心中也在为了这件事烦愁着。
短短的一夜的时间,爷爷额头上的皱纹似乎增添了不少。
“爷爷!”我忍了一夜的好奇心,在这时候实在是憋不住了,小心翼翼的问道:“能不能告诉我这到底怎么回事?我一夜都没睡踏实,这……”
“有人想让咱们孟家绝后!”爷爷直接打断我的话。
在我怔愣的时候,爷爷站起身来,走到寿衣店门前,直接坐在门槛上,拿着他的旱烟,点着火,吧嗒吧嗒的吞云吐雾。
我回过神来,快步走到他身旁,蹲在他旁边,有些紧张焦急的看着爷爷,等待他的下文。
良久之后,在我等的有点不耐烦的时候,爷爷再次开口。
“早知道她会找到这里的话,当初你高考毕业就该让你出去打工了,也省的被她撞见了。这下好了,想躲都躲不掉了……七月十五成亲,哼哼,真他娘是个好日子啊!”
听着爷爷这样嘀咕着,我瞪大眼睛看着他,失声惊呼说道:“爷爷,你不会当真了吧!什么成亲,我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成什么亲?那老太婆压根就是个神经病啊!”
爷爷没有看我,抽着烟,眯着眼睛,轻声说道:“她可不是什么神经病……比神经病难缠多了!”
说着,爷爷在石阶上磕了磕烟灰,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似的,很是认真的对我说道:“我得出趟远门,农历七月十五之前会赶回来,这段时间你在家里呆着,哪都不要去。铺子日落之前一定要关门,谁喊门都不要开。还有,晚上睡觉之前,在门后点一炷香。如果那柱香烧完了,你就可以放心睡了,如果香中途灭了,你就赶紧睡进那口棺材里,不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一定要在里面待到天亮,记住了没?”
爷爷的这番话让我有点懵了,怔怔的看着他,心跳的很厉害。
“爷……爷爷!”我咽了口吐沫,紧张的有些结巴的说道:“您别吓我啊!您这话说的,我怎么感觉那么瘆的慌啊!”
又是点香又是睡棺材的,听着咋那么玄乎呢!
爷爷没有多作解释,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从他的眼神中,我看出了一种很无奈的神色。
爷爷拍了拍我的肩膀,叹了一口气,沉声说道:“记住我的话就行了,有些事不是我不愿说,而是现在不能说。行了,不多说了,去的地方比较远,不耽搁时间了!”
话音落,不等我回应,爷爷大步离去。
回过神来之后,爷爷已经走远了,留我自己在寿衣店门口傻傻的蹲着。
一整天的时间,我都不知道怎么过去的,脑袋里乱糟糟的。
当晚,按照爷爷的吩咐,太阳落山之前,我就把店铺的门关上了。
夜幕降临,我拿了一根香,在门后点燃,袅袅青烟升起。
爷爷临走前说的那番话虽然让我感觉有点瘆的慌,但是同时也让我产生了深深地疑惑,有点紧张的看着那根燃烧的香。
一直到那根香燃完,啥事都没发生。
我不自禁的松了一口气,抛开脑海里的杂乱念头,直接上楼洗个澡就睡了。
一连几天的时间,都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我心中的那种紧张感渐渐的松懈了。
直到爷爷离开一个星期之后的那个晚上,我像往常一样,在门后点了一根香,打着哈欠等那根香烧完。
而就当那根香已经烧完一半的时候,诡异的情况出现了。
那根香,突然间熄灭了!
没有任何的征兆,那感觉像是有一双无形的大手生生把香火捏灭了似的。
看到这一幕,我瞬间瞪大了眼睛,心中发寒,全身的汗毛都炸开了,睡意全无。
心中狂跳,有种莫名的惊慌感,也不管是不是巧合了,我有点哆嗦的快步朝那口黑棺材冲了过去。
推开了棺材盖,我麻溜的钻了进去,有点费劲的将棺材盖再合上。
钻进棺材之后,我才发现,这口棺材里有一个纸人,比我的体型稍微小一点。这个纸人有点特别,它的身上,穿着的正是那黑红相间的纸糊的衣服,显得很是怪异。
这肯定是爷爷弄的,我这时候也顾不得思索爷爷这样做的用意了,我侧躺在棺材里,心砰砰直跳,全身紧绷,手脚哆嗦,很是紧张。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棺材外似乎有了动静,脚步声由远及近,很轻。
在这寂静的环境中,这轻微的脚步声却显得极其刺耳,我的一颗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是谁?
第三章 纸人挡灾
寿衣店的门窗都是反锁的,这人是怎么进来的?
我的心跳很厉害,因为这种情况实在太过诡异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来到棺材前,脚步声消失了,我大气都不敢喘,极其紧张的透过那留出的一条缝看向外面。
虽然我不明白爷爷让我躲在这口黑棺之中有什么用,但是这肯定是有他的用意的。
“咚咚咚……”
一连串的轻声闷响从外面传来,似乎是有人轻轻的敲着棺材。
我屏住呼吸,全身紧绷,不敢动弹。
这种敲击的闷响之声,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外面没了动静。
走了?
我不确定棺材外面那人究竟有没有离开,始终保持着这种全身紧绷的状态,身上的汗水直流,毕竟如此燥热的天气躲在棺材之中,太过闷热了。
良久之后,外面还是没有什么动静,我稍稍的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一点。
“咚~”
我的脚轻轻的踢在了棺材的内壁上,刚刚保持那种僵硬的姿势,身体一放松,不小心踢了一下。
我心中咯噔一下,身体不自禁的又僵住了。
外面还是没有动静,应该是离开了吧!
棺材里实在太过闷热,虽然听从爷爷的吩咐睡在棺材里不出去,但是稍稍推开棺材盖透透气应该可以吧!
我小心翼翼的推开棺材盖,正准备坐起身来的时候,寿衣店里的灯光突然闪烁起来。
灯光时明时暗,像是电压不稳的样子。
在我还没回过神来之际,猛然间,一张苍老的人脸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露出阴森的笑容。
是几天前见过的那个老太婆!
满脸的老年斑,那股子腐朽难闻的气味,差点让我吐了出来。
除了她那阴森令人感到发毛的笑容之外,最让我心颤的还是那双眼睛。
她的那双眼睛,已经不是那种浑浊之色了,而是带着一种淡淡的幽绿之色,极其诡异。
受到这样的惊吓,我差点叫了出来。
本能的我就想起身逃出这口棺材,但是爷爷临走前的那句话在我脑海中响彻……一定不要离开这口棺材!
说实话,我现在被吓得腿脚发软,真让我跑我也没有力气逃啊!
一阵难听森冷的笑声从那老太婆的口中发出,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一场冥婚,缔结阴契,需要一点你的血,上次来的时候忘了取了……别怕,不疼,一眨眼就过去了!”
老太婆脸上的笑容阴测测的,眸中幽绿的光芒微微闪烁,伸出了那枯瘦的手掌,伸进了棺材中。
枯瘦的手掌,指甲尖锐,乌黑发亮,伴随着些许腥臭,从我面前伸过……直接掐在了我旁边那具纸人的身上。
嗯?
虽然受了惊吓,但是面对老太婆这番举动,我还是感到很意外的。
这是几个意思?
“怎么不吭声?吓傻了?”老太婆再次阴笑着开口,乌黑尖锐的指甲掐在了那具纸人的脖颈上,很用力的样子。
看那样子,似乎是把那纸人当成我了?
这老太婆是疯了还是眼瞎了?
我没敢吭声,屏住呼吸,瞪大眼睛看着这诡异的一幕。
纸人自然是不会说话的,老太婆紧皱眉头,眸中那幽绿的光芒似乎明亮了一些。
老太婆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疑惑,随后被阴森之色取代。她那掐住纸人脖颈的手,稍稍用力一些,乌黑尖锐的指甲直接刺破了纸人的脖颈。
就在这一刻,异变突发。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响起,与此同时那老太婆也发出了痛苦的嘶吼之声。
我清晰地看到,在那老太婆的指甲刺进纸人的脖颈之中的刹那,那具纸人动了!
数根又细又长的锋利竹篾子,直接从纸人的身上爆开,瞬间刺进了老太婆的手臂之上,伤口很深。
那感觉,就像是一副机括,等待着猎物上钩似的。
“啊~”
老太婆发出凄厉的惨嚎,使劲的甩着手臂,想要挣脱那具纸人。但是那具纸人身上爆出的那些尖锐锋利的竹篾子插在她的胳膊里太深了,老太婆根本挣脱不开。
在她胳膊伤口处,我发现流出的并不是鲜红的血,而是一种黝黑的液体!并且这种黑色的液体还伴随着一种浓郁的腥臭刺鼻的气味。
正常人的血,怎么可能是黑色的?
这个念头刚在我的脑海中升起,那老太婆疯了似的戾吼了一声,直接将那具纸人从棺材里拽出去,另一只手不断地在那纸人的身上不断撕扯拍打。
纸人身上的那黑红相间的纸糊的衣服瞬间被她撕扯的破破烂烂,露出里面竹条编织的骨架。
“孟乾震,你这老不死的又算计我!”
老太婆愤怒嘶吼,眸中绿芒大盛,脸上露出浓郁狰狞之色,死死的盯着躺在棺材中的我。
“纸人挡灾,好,有种!”老太婆不管那挂在自己手臂上的纸人了,仿若这时候才真正的看到我,满脸森然狰狞,咬着牙嘶声说道:“既然如此,也别怪老婆子心狠手辣了!”
话音落,她另一只手猛地探了过来,锋利尖锐的指甲直接朝我脖颈刺来。
这一下若是被刺中了,不死也得残了!
我躺在棺材里,避无可避,紧张惊慌之余本能的双臂交叉抬起,想要挡住老太婆的攻击。
“轰~”
就在此时,一声巨响响彻这间寿衣铺,似乎是店门那边传来的动静,我躺在棺材里,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伴随着这声巨响,老太婆抓我的动作突然为之一僵,苍老狰狞的脸上露出了极其痛苦之色,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孟乾震……你敢!”
第四章 死了?
老太婆凄厉的惨嚎之声让我愣了一下。
爷爷回来了?
还没等我回过神来,老太婆那凄厉的惨嚎之声戛然而止了,整个人僵在了棺材边,脸上那狰狞痛苦的表情也僵住了,眸中原本那幽绿的光芒变得暗淡无比。
“别发呆了,赶紧出来!”
这是……爷爷的声音?
我小心翼翼的从棺材起身,探出头看去。
果然是爷爷,他此时站在老太婆的身后,满脸凝重。
寿衣铺子的店门大开,破破烂烂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暴力砸开的似的。
“爷爷!”我手脚发软的从棺材里爬出来,惊魂未定。
爷爷没有理会我,死死的盯着老太婆的后背。
这时候我才看到,老太婆的后背,插着几根黑色的钉,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成的。一根插在她的后颈,一根插在尾脊骨,剩下的几根插在了两侧肋下!
用这种方法定住了老太婆?
感觉咋那么玄乎呢!
没等我开口询问,爷爷直接抓起老太婆,像是提小鸡仔似的,将老太婆放进了那口棺材里。
随后,爷爷的手一翻,手上多了一根半尺余长的黑色长钉,直接插进了那老太婆的心口处。
老太婆身体猛地颤了一下,眸中那暗淡的幽芒渐渐消失,没有了神采。
死了?
虽然这老太婆很古怪,但是眼睁睁的看着爷爷杀了这老太婆,我心中还是忍不住一阵狂跳。
爷爷这手法,似乎也太熟练了点吧!
此时的爷爷,给我一种陌生的感觉,怪怪的!
爷爷从怀里摸出了一面巴掌大的小小铜镜,反扣在了老太婆的额头上,然后,他将棺材盖轻轻闭合。
做完这一切之后,爷爷舒了一口气,看着我,语气轻柔的说道:“吓着了吧?”
我直愣愣的看着爷爷,呆呆的点点头。
心中有很多的疑问,但是一时间不知道该从哪里问起了。
“其实我这几天并没有走远,一直在附近藏着,就是在等这老太婆!”
爷爷轻叹一声,目光复杂的看着我,轻声说道:“躲了这么多年,没想到还是被她找到了,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的疑问,但是现在有些事情还不能跟你说……”
说到这,爷爷顿了一下,似乎有些犹豫,看着我,温声说道:“等过了阴历七月十五,我会告诉你一些事情……关于你父母的事情!”
听到爷爷这样一说,我愣了一下,下意识的说道:“他们不是出车祸去世了吗?”
爷爷的脸色有些异样,嘴角抽搐着,没有回应我的问题。
我怔怔的看着爷爷,心中在这一刻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我不傻,看到爷爷这个样子,顿时明白了,我爸妈绝对不是出车祸这么简单。
自幼跟爷爷相依为命,从来都没有见过父母,甚至家中连父母的照片都没有,父母出车祸死亡的事情还是爷爷跟我说的,现在看来爷爷隐瞒了我很多的事情。
“我父母的事情,跟这老太婆能扯上关系?”
从爷爷刚刚说的那番话中,我隐隐听出了一点不寻常的地方。
“嗯!”爷爷点点头,看了一眼那口黑棺材,轻声说道:“这里面的事情很复杂,一时半会解释不清楚,本想瞒一辈子,让你过普通人的日子,现在看来,我的想法有点简单了!过了农历七月十五之后,咱们就搬家,到时候会告诉你一些事情……”
“为什么要等到农历七月十五之后?现在不能说吗?”我有些焦急的打断爷爷的话。
爷爷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眼神莫名,轻声说道:“别问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说着,爷爷摆摆手让我上楼睡觉,明显不想跟我多说什么了。
回到楼上房间里,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睡,满脑子都是那老太婆的绿油油的眼睛。
眼睛泛出的是幽幽绿芒,血液是腥臭的黑色的,这是正常人能拥有的吗?
还有,爷爷那番手段,让我感到很是诡异!
最后就是关于父母的事情了,我对于他们没有丝毫的印象,但是今晚爷爷说出那番话之后,让我心中深藏的那股思念涌现而出了。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爷爷都是早出晚归,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他叮嘱我,不让我靠近那口黑棺材。
刚开始的时候我以为那老太婆已经死了,现在天气炎热,若是不尽快处理的话,尸体是很容易腐烂发臭的。
可是,爷爷说那老太婆并没有死,只是暂时被压制了而已,让我不要太过担心,只要不靠近那口棺材就行了。
这几天的时间,我一直提心吊胆的,农历七月十五也悄悄到来了。
农历的七月十五,在我们这边称为鬼节,这一天的忌讳比较多,所以到晚上八九点钟的时候,大街上基本上就看不到什么人影了。
这天晚上,爷爷把寿衣铺子仔仔细细的打扫了一遍,弄了一张大圆桌,一张黑布铺在圆桌上。
圆桌之上,点燃了两根很粗的白蜡烛,正中央的位置,放了一个小小的香坛,里面插了三根手指粗的香,袅袅青烟升腾。
除此之外,爷爷还准备了一坛黄酒和几个空碗,摆放在圆桌上,正对着店门的方向。
我也不知道爷爷究竟想干什么,他也没有跟我解释,只让我坐在圆桌旁就行了。
店门敞开着,在门框上方,爷爷在那里悬挂了一个小小的黑色风铃。随后,爷爷弄了不少的香灰,均匀的洒在了店门前,很仔细的样子。
做完这一切之后,爷爷来到我的身边,坐在大圆桌旁,给自己倒了一碗黄酒,一饮而尽。
“想做我孟家的孙媳妇,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爷爷盯着店门的方向,打了个酒嗝,目光灼灼的说道:“我倒要看看,那鬼婆子拉的是什么阴媒,老子躲了这么多年,不代表老子就能任由别人搓圆捏扁了……”
爷爷自言自语的说着,一口接一口的喝着黄酒,目光一直盯着店门外。
我紧紧贴在爷爷身旁,心跳加速,直觉告诉我,今晚会发生很刺激的事情了。
第五章 白衣女人
时间一点点过去,已至深夜。
爷爷不急不躁,静静的等待着。
“叮叮……”
这时,那一直静静悬挂在门框上的小小黑色风铃轻轻晃动起来,无风自动,很是怪异。
爷爷看着店门的方向,眯着眼睛,似自语又似对我说,“来了!”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店外,心中很是紧张。
没有人啊!
店外空荡荡的,漆黑一片,根本就没有人影啊!
不,不对!
我的目光注意到了店外门槛的前面,那片地方之前被爷爷撒了一层厚厚的香灰,此时,在那片想回之上,凭空出现了一片杂乱的脚印。
那感觉,像是有人踩在那片香灰上转悠着似的。
看到这一幕之后,我感觉后背一股寒气升起,直冲后脑勺。
鬼?
这诡异的一幕,让我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牙齿打颤,不自禁的又往爷爷身边靠了靠。
“爷……爷爷,这……”我结结巴巴的话都快说不出来了。
“别吭声,看着就行了!”爷爷直接打断我的话,没有看我,依旧是看着店门的方向,声音低沉的喝道:“大鬼避,小鬼藏,孤魂野鬼速退让!”
话音落,爷爷手一挥,一大碗黄酒直接朝门外泼去。
那些酒水洒落在店门外的那片香灰之上,那片香灰竟然沸腾了,像是油锅里炸什么东西一般,滋啦之声响个不停。
看到这一幕之后,爷爷的眉头微微一皱,似乎有些疑惑。
蓦地,一股凉风从外面吹了进来。
这股凉风出现的有些突兀,有些森冷,吹散了店铺内有些闷热的气息,让我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
“叮叮叮……”门框上那小小的黑色风铃急速晃动着,清脆的响声连绵不绝。
与此同时,圆桌上那两根很粗的蜡烛烛火也一下子缩小了很多,原本明亮的火焰也变的有点暗淡了,淡淡绿芒出现在烛火之中。
爷爷的脸色,在这时候突然间变得很难看,眼神很凝重,眼角抽搐,喃喃说道:“这鬼婆子拉的什么阴婚,看样子来头不小啊!”
爷爷的话音刚落,店铺里的灯突然间闪烁起来,时明时暗。
气温骤降,像是突然间进入了寒冬腊月似的。
紧接着,一个朦胧的身影出现在了店门外,是一个女人。
当看清楚那个女人的相貌之后,我整个人呆住了,怔怔的看着她,有种失神的感觉。
美,太美了!
明眸皓齿,肤白赛雪,五官精致,就算电视中那些女明星,和她相比都差了好几个档次。
她身材窈窕,凸凹有致,身着一袭白衣,一双洁白的玉足踩在地上,小巧可爱,有种让人忍不住抓在手中把玩一番的冲动。
这个女人,可以称得上绝世之姿了,美而不艳,令人怦然心动。
美中不足的一点,就是这个女人似乎有点太冷了,那双美眸之中呈现的是一种漠然的神态,似乎对什么事情都不关心一样。
我不是见了美女就忘了一切的人,短暂的失神之后,我很快回过神来,有些复杂的看着站在店门口的那个白衣女人。
从刚刚那一幕可以看出来,这白衣女人并不是人。
她就是那老太婆给我安排的鬼新娘?!
如果不是鬼该多好啊!
心里乱七八糟的想着的时候,我身旁的爷爷站起身来,目光灼灼的看着门外那白衣女人,沉声说道:“姑娘,我们家也是被人算计了,这门阴婚我们不同意,还请姑娘高抬贵手!”
话音落,爷爷从怀中摸出了一张黑纸,这张黑纸是前段时间随着那纸糊的衣服一起出现在棺材中的,没想到被爷爷一直贴身收藏着。
我就在爷爷身旁,他拿出这张黑纸的时候,我瞥了一眼,那张黑纸上面写了几行字,似乎是一个人的生辰八字。
爷爷的手一抖,那张黑纸直接飘飞而出,朝那白衣女人的身前飘落而去。
那白衣女人轻轻伸出手,芊芊玉手捏住了那张黑色的纸,她瞥了一眼黑纸上的字迹之后,手指轻轻一搓,黑纸化为一道火光,消失了。
做完这一切,她并没有离开,而是指了指店铺角落里的那口黑棺材,轻声说道:“放了鬼婆!”
她的声音轻柔,但是语气中有些许的生硬,似乎很久都没有说过话了,不过声音很好听。
爷爷的脸色再次变了,眼神更加的凝重,甚至还有些许的警惕忌惮。
“姑娘,你和鬼婆是什么关系?”爷爷沉声说道:“她算计我们孟家,好不容易困住了她,我不可能这么轻易的……”
“叮叮叮……”门槛上那黑色的风铃更加急速的晃动,打断了爷爷的话。
那白衣女人根本没有理会爷爷,抬起那白皙的玉足,缓缓的迈过了门槛,一只脚轻轻的落在了店铺之中。
“呼~”阴风大盛,周围的温度在这一刻又下降了很多。
“砰~”一声闷响,门框上那悬挂的小小黑色风铃直接炸掉了。
与此同时,爷爷的脸色也彻底的黑了。
白衣女人步伐轻盈,直接来到大圆桌旁,随着她的到来,那桌上两根蜡烛的烛火已经彻底的变成了幽绿的火焰,很是诡异的样子。
她没有理会我和爷爷,直接抓起桌上的黄酒,倒了一碗,喝了一小口。与此同时,她伸出白皙的手掌,直接将小香坛中那三根冒着青烟的香捏灭了,一副很轻松的样子。爷爷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篇幅有限 关注徽信公,众,号[唯漫小说] 回复数字336, 继续阅读高潮不断!白衣女人放下酒碗,看着爷爷,轻声说道:“你的这些手段,对我没用的!”说着,她径直走向角落里那黑棺材位置,与此同时,爷爷脸色阴晴不定,手掌一翻,出现了几根长长的黑色的钉子,就是那种插进老太婆身体的黑色长钉。爷爷犹豫了, 似乎对这白衣女人很忌惮。
“我说过,你的那些手段对我没用!”白衣女人背对着我们,像是知道爷爷准备对她动手似的,轻声说道:“所以,别做蠢事,要不然……嗯?”
她的话没说完,脚步停在了那口黑棺材的前面,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寻常的东西。
她缓缓的转过身来,看着爷爷,眸中闪过一抹异样之色,轻声说道:“这是……镇魂棺?!”
续集 14
刺眼的阳光从窗帘里透进来,照射在脸上,冯可依睁开了眼睛,发现弟弟半搂着自己,还在熟睡。
甜美的梦想总是那么短暂,又回到了严酷的现实中,冯可依看看周围,不记
得什么时候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双手被不会勒痛手腕的皮质手铐烤在背后,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