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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交换系列(21)


林波把婉儿的娇躯抱起来,走出浴室,放在睡房的床上,然後自己也卧下去。婉儿
撒娇地枕着他的臂弯,娇声说道:“林大哥,刚才你把我弄得好舒服哦!现在就让我来
弄给你舒服一下吧!”
林波笑道:“你呀!小小年纪,能懂得怎样让我舒服呢?”
婉儿认真地说道:“我曾经被人家强迫驯练服侍男人的技术,虽然不敢说很行,但
也算专业人士嘛!你瞧不起我呀!我就试给你看!”
婉儿说完,就钻到林波的双腿之间,张开小嘴,把他的阳具衔在嘴里又吮又吸的。
林波觉得龟头浸在婉儿温暖的小嘴里,满舒服的。而且被她的丁香小舌一搅一卷,樱桃
小口一吐一纳。刺激得他的阳具很快地硬直起来。婉儿把粗硬的肉棍儿吐出来说道:“
林大哥,婉儿刚才已经被你奸得欲仙欲死了。现在你可别再插我的小肉洞,我继续用嘴
巴让你舒服,你要喷出来的时候,也尽管喷在我嘴里,我要把你的精液吃下去。”
林波听她这样说,也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兴奋感,在婉儿妙唇灵舌的舔吮之下,终于
把精液射入她的口腔里了。婉儿紧紧衔着林波的龟头,把他喷出的浆液一滴不漏地吞进
肚子里。直到阳具软下来,才吐出来,抹了抹小嘴,温存地躺在他的身旁。
从此林波四处猎雌之余回到了他其中的一个住所,便拥有了一位温婉可人的爱奴。
婉儿除了自愿供林波泄欲,在日常生活方面,更给了他无微不至的关怀和照顾。
日久生情,林波因为疼爱婉儿,也便传授了一些武功给她以作自卫。而且他也声明
并不限制她结交其他的男朋友, 是绝对不能泄漏她和林波的秘密。
有一天晚上,林波偶然兴致所致,走上一家会所看脱衣舞表演。大约十点钟左右,
乐队开始演奏。接着有一个外籍的女孩子开始登台表演。她随着音乐节奏翩翩起舞,而
且慢慢地把衣服一件一件地脱去。林波对鬼妹兴趣不大,他漫不经心地看着她脱得精赤
溜光,露出巨大的乳房和金色的阴毛,且做出种种性感的动作。
外籍女子谢幕进去之後,接着出来表演的是一位中国女孩子,她大约十七、八岁,
一头长发梳着中国古代女孩子的发型,穿着一身中国娃娃装。一派天真稚气的神色。她
把外衣脱去, 留下一条红肚兜遮住酥胸和小腹。屁股和背脊光脱脱的,露出了一身雪
白晶莹的皮肉。虽然小小年纪,却拥有一对涨鼓鼓的乳房。小巧玲珑的身型十分匀称。
她的脸上始终保持着甜蜜的微笑,躺在翠绿色的地毯上。时而翻出乳房让观众看见她绯
红的奶头。的时而抬起一条大腿让观众看清楚她那毛发稀疏的阴户。时而用手指轻轻把
小阴唇拨开,让台下看清楚她阴部殷红的腔肉。做出各式各样诱人的动作。最後才解下
唯一遮体的红肚兜,双手捧着嫩白乳房向观众行礼退进去。
接着表演的是一对少男少女作双人表演。那少女大约十八、九岁,生得珠圆玉润。
但是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堪称是一副好身材。乌黑的秀发披散在圆滑的肩膊
上,配合她五官端正的圆脸,更显得娇媚可爱。她的对手年纪相若,是一个外籍青年。
长得英伟壮实。他与她和衣跳了一会儿双人舞之後,男的慢慢把女的身上的衣物一件一
件地脱去,直至身无寸缕。暴露出酥胸上一对肥白的大奶子,和粉肚下一大堆乌黑浓密
的阴毛。接着女的也帮男的脱得 剩下一条很窄得 遮住阳具的叁角裤。显露出一身健
美的肌肉,和一大片性感的胸毛。俩人开始做出各种各样模拟性交的姿势。虽然男的器
官没有真正插入女人的肉体里,但是七情上面,却仿佛真的一样。
表演暂停时,有一个年轻的妈妈生过来,坐在林波身边亲热地问道:“先生,一个
人来这里看表演吗?要不要叫一个小姐来陪你呢?”
林波笑道:“我 想你帮我联络刚才表演完的女孩子,我想找她过夜,不知你办得
到吗?我不会计较代价的, 希望你能使我如愿以赏!”
妈妈生笑道:“原来你是大豪客,好吧!我尽力去帮你游说,希望能够成功!”
过了一会儿工夫,妈妈生满脸堆笑地回来了。她低声对林波说道:“可以的,如果
阁下出得起,连刚才表演的那对男女都可以跟你到酒店作彻底的表演哩!刚才作单人表
演的女孩子叫着雪玲,她收两千,全套服务的。如果你连双人表演的那对也叫,再加两
千就行了。可以为你单独做一场像刚才那种表演,是真刀真枪地做给你看的。同时,不
但那过叫着凤莉的姑娘可以让你玩,连那个叫着马刚的外籍青年也可以为你提供两味的
性服务哩!你认为怎麽样呢?”
林波掏出几张金牛交给她,说道:“我并不喜欢弄男人,但是我想让他服侍我的女
朋友,这些钱你去安排吧!够不够呢?”
妈妈生连称:“够了!够了!”满脸带着笑容地走进去了。
林波打电话叫婉儿出来。并向她说明今晚的游戏,婉儿羞得马上调头要走。但是林
波怎麽也不肯让她走。他向她解释原因 是因为婉儿 试过服侍男人,应该试试给专业
水准的男人服侍的味道。婉儿不敢逆他的意思, 好留下了。
大约半个钟头之後,林波和婉儿以及另外叁位男女出现在高雅酒店的一个大房。里
面除了有两张大床之外。还有一套沙发。拴好房门之後,林波笑着对雪玲说道:“你刚
才做过表演,应该辛苦了,先到床上休息一会儿吧!”
雪玲也笑道:“我再表演一次,然後洗白白,再到床上等你好吗?”
林波点了点头。于是,林波抱着婉儿坐在一张沙发上,马刚和凤莉坐到另一张沙发
上。雪玲开始软绵绵扭着身体把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的脱下来。虽然没有音乐,她仍然
脱得很有美感。出街时,雪玲换上了便装,身上 穿着T恤和短裙。随着性感的美妙动
作,雪玲先脱去上衣,接着她的短裙掉落地上, 剩奶罩和薄纱内裤。最後,她脱得一
丝不挂,赤条条地跑进浴室去了。
这时马刚和凤莉也从沙发站起来,互相把对方脱得精赤溜光,然後开始表演性爱的
花式。这次,马刚身上连上次没脱下的一条底裤也脱去了。胯间的肉棍儿已经昂起,又
粗又长的,十分壮观。林波对婉儿笑道:“一会儿就要让你试试那条洋肠的滋味啦!”
婉儿娇声说道:“才不要哩!我 要让你一个人你玩我。”
林波抚摸着婉儿的乳房说道:“别傻了,试一试不同的滋味嘛!我俩做爱的时候,
经常都是你服侍我,所以也应该找个男人来服侍你一下呀!”
婉儿在林波胸前轻轻地打了一拳,没再说什麽,静静地看着表演。这时凤莉在床边
站立着,让马刚轻抚着她的双乳。凤莉的乳房又大又圆,马刚的头在她酥胸钻来钻去,
用嘴巴吮吸着她的乳尖,接着,他顺着她的肉体向下亲吻。凤莉也抬起一条粉腿,踏在
床上,马刚就钻到她大腿间用舌头拨开阴毛,舔吮她的小阴唇和阴核。凤莉的嘴里发出
哼哼渍渍的淫声浪语。她扭腰摆臀,渴望滋润的小肉洞得到充实。可惜马刚却 管把一
条灵活的舌头在她身上到处游移,而不肯将粗硬的大阳具插入她的肉体里。过一会儿,
马刚让凤莉的上半身躺在床上,然後把她的双腿高高举起。捧着她的一对嫩白的玲珑小
脚,用舌头舔吮她的脚板底和脚趾缝。凤莉舒服得娇声叫喊地起来。
林波在婉儿耳边低声说道:“你看!凤莉还没有开始弄就那麽兴奋了。马刚的专业
技术实在是水准一流,呆会儿你也可以享受到马刚这样温柔的服务啦!”
婉儿把他一推说道:“你就看吧!别说话了呀!”
都市狩猎 之四
“不说也行,让我摸摸你下面湿了没有嘛!”林波说着,就把手伸进婉儿的裤腰,
一下子就摸到她那具光滑的阴户,并把手指探入滋润的小肉洞。婉儿措手不及,也索性
不再争扎, 注意观看马刚把凤莉百般调戏,一任林波挖弄她那淫液浪汁横溢的阴道。
雪玲冲洗完了,赤身裸体地从浴室走出来。看到林波正抱着婉儿在亲热,便对着他
甜蜜地笑了一笑,自己躺到另一张床去,边观赏马刚表演,边等候林波一会儿来奸她。
这时,马刚和凤莉已经剑及履及地开始交锋了。俩人重复刚才在夜总会表演的各种
花式,不过现在的马刚不但全身裸露,而且他那又粗又长的大阳具已经真真正正地放入
凤莉的嘴巴丑让她又吮又吸。接着又让她趴在床上,然後跪在她後面把肉棍儿插入她的
臀眼里抽送几十个进出。最後才把她的肉体翻转过来,以面对面的姿势把凤莉奸得如痴
如醉,欲仙欲死,瘫软在床上不再动弹。
马刚离开凤莉的肉体,下床走到林波的面前,向他弯腰行了个礼,说道:“马刚在
此听候主人的吩咐。”
林波把婉儿推向他跟前,笑道:“我 要你把她弄得舒舒服服就行啦!”
“一定尽力做到!”马刚认真地答话。接着很温柔地对婉儿说道:“小姐,我先帮
你宽衣解带,然後一起去冲洗一下好不好呢?”
婉儿回头向林波望了一眼,含羞答答地让马刚把身上的衣物脱个精赤溜光,然後把
她一丝不挂的雪白娇躯抱进浴室去了。
林波望了望雪玲,雪玲马上从床上爬起来,赤条条地扑到林波怀里。林波一把抓住
她的乳房。 见手掌里手是一座白晰鲜嫩的奶儿,那肉团既绵软又很有弹性。林波用食
指轻轻撩拨那花生米大小的奶头。雪玲缩了缩脖子,娇声在他耳边说道:“林先生,我
先帮你把衣服脱下来,然後好好地服侍你吧!”
林波笑着点了点头,雪玲立即从他怀里站起来,轻轻地把他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
脱下来。当林波身上 剩下一条底裤时,雪玲把白嫩的手儿从裤腰伸进去握住粗硬的大
阳具说道:“哇!这肉棒子真大呀!”
“你害怕了吗?”林波也用手抚摸雪玲长着一小撮茸茸细毛的阴阜。
“害怕又怎样呢?我已经收到你给我的钱了,说什麽也一定要让你把肉棍儿进我的
肉洞里玩呀!”雪玲把林波身上仅余的一条底裤也脱下来,双手握住粗硬的大阳具,轻
轻地推下去,让红红的龟头露出,再把头凑过去,张开樱唇,含入小嘴里。林波舒舒服
服地享受阳具被她吮吸的乐趣,双手不停地在她白嫩晶莹的肉体上抚摸。雪玲的皮肉实
在太幼滑了,林波越摸越兴奋,龟头不由自主地在她的小嘴发涨。一股浓热的精液冲了
出来,喷了雪玲一嘴。雪玲双唇紧紧含着林波的龟头,把满嘴的精液吞下去。
林波的肉棍儿并不因为射精而软下去。雪玲衔住一会儿,张嘴说道:“你真了不起
哟!我们到床上去,我让你插到底下去好吗?”
林波点了点头,把雪玲细嫩的娇躯抱到了床上。雪玲浪浪地说道:“你躺下来,让
我在你上面往下套,好不好呢?”
林波直挺挺地平躺于床,肉棍儿高高地向上起。雪玲双腿分开,骑在他上面。一手
拨开小阴唇,一手把那粗硬的大阳具却拨正阴道口。上半身一低,就把林波那条粗硬的
大阳具缓缓地吞入她的阴道里去了。
这时,婉儿全身酥软地让马刚抱着从浴室里走出来。看来婉儿刚才已经让马刚的手
指功夫弄得如痴如醉了。凤莉也苏醒了,她把赤裸的肉体挪到床尾,让出位置,使马刚
把婉儿的娇躯赤条条地放在床上。马刚伏在婉儿身边,伸出舌头,由她的脚尖开始,舔
遍全身每一个角落。最後再用舌尖拨开婉儿洁白的阴唇去舔吮她肉洞口的小肉粒。婉儿
肉紧地把粉嫩的双腿夹住马刚的头。嘴里“依依哦哦”叫个不停。马刚把婉儿的娇躯搬
到床沿。他站在地上双手握住她的脚儿,分开了嫩腿高高地举起,凤莉也凑过来,把马
刚的龟头对准了肉洞口,使他那条又粗又长的肉棒子插入婉儿那具光洁无毛的阴户里。
又在马刚後面推动他的屁股。马刚的大肉棒在婉儿阴道里频频地深入浅出,淫液浪汁横
溢的肉洞里不断传来“扑滋”“扑滋”的声响。凤莉推了一会儿,就过来对林波飞了个
媚眼儿,说道:“我去洗白白,洗得乾乾净净的,才让你玩!”
林波笑着对她点了点头,聚精会神地注视另一张床上的生春宫,雪玲悄悄让林波的
阳具退出她的阴道。可是他立即感觉到龟头钻入了一个更紧窄的洞穴。他定睛一看,原
来雪玲已经让他那条粗硬的大阳具挤进她狭窄的屁眼里。
雪玲吃力地把嫩白的粉腿抬起放落,林波两手摸玩着雪玲酥胸上两团细嫩绵软的肉
球。双眼观赏婉儿的白净的阴户,在各种变幻的花式中让马刚那条粗长的肉棒子抽抽插
插。而他自己的阳具也正让雪玲的阴肌腔肉所包裹,那肉恿子刮着他的肉棍儿,从龟头
传过来阵阵的快感,他打了一个冷颤。一股精液喷射在雪玲的直肠里。但是他的阳具仍
然坚挺在雪玲的肉体里。雪玲缓缓地把臀部抬起,让林波的肉棍儿脱离她的屁眼。她收
紧着肛门,林波注射到她肉体里的液汁一滴也没有泄漏出来。
雪玲见到林波的肉棍儿仍然昂首硬立着,就再次纳入她的阴道丑。可是套弄了一会
儿,便身软无力地把一对细嫩丰满的乳房贴到林波的胸部上。低声地说道:“你⋯⋯太
利害了,我暂时应付不了,等我休息一下再玩好吗?”
“不如让我来玩你吧!”林波说着,就搂着雪玲翻了个身,把她压在底下。同时把
插在她肉洞里的大阳具频频抽送起来。雪玲的阴道里早已淫液津津,可是那洞眼实在很
紧窄,所以林波弄起来既顺滑又富有摩擦感。不过他目前使用的是一般的性交姿势,不
能彻底地把阳具整条插入。于是,林波下床站立在地上,先把雪玲的嫩腿和玲珑的肉脚
儿欣赏把玩了一番。然後捉住她的脚儿,把粗硬的大阳具挤进她的肉洞里继续抽送。
这时凤莉已经冲洗过了,她赤身裸体地从浴室走出来。雪玲便叫道:“凤莉姐,我
顶不住了,快点来替一替我吧!”
凤莉走到林波身边,把丰满的乳房在他的身上挨了一挨,笑道:“雪玲在已经叫饶
了,你放过她吧!我来替她让你玩好吗?”
“好呀!你先躺下来,等我喂饱她就来玩你吧!”说着,林波继续在雪玲的肉体里
弄了十来下,便在她阴道的尽处喷 了精液。接着,便抽出液汁淋淋的阳具朝向凤莉,
这时凤莉已经在雪玲的身边躺下来,她见到林波过来,便自觉地把双腿分开高高地举起
来,亮出一个毛茸茸的阴户,专等他的肉棍儿来插入。林波也老实不客气地把粗硬的大
阳具拨开阴毛,直插到底。凤莉“啊”的一声,四肢紧紧地缠住林波的身体。凤莉的阴
户没有雪玲那麽紧窄,但是当林波的阳具开始在里面抽送的时候,就发现她那儿具有另
一种好处,里面好像有许多粒状或片状的肌肉刷扫着他的龟头。
林波好奇地把阳具拔出来,然後把手指伸进里面去探摸。果然被他摸到阴道壁上有
许多大大小小的肉芽。他刚想再把阳具插进去享受,凤莉却已经坐起来,把他那条湿淋
淋的阳具衔入她的小嘴里。林波觉得龟头在她暖暖的嘴巴里都好舒服,便任由她把肉棍
儿横吹直吮,直到他兴奋地把精液射进她的口腔里。
凤莉已经知道林波是金枪不倒的硬汉,所以当她把精液吞 下去之後,便知趣地伏
在床上,摆出一个臀部高高昂起的姿势,让林波尝试把阳具插入她的屁眼里。林波挨过
去,老实不客气地把粗硬的肉棍塞入凤莉紧窄的臀缝里。说也奇怪,凤莉的屁眼并不像
一半女孩子那麽乾涩。虽然这个洞眼并没有像她的阴道那样淫汁津津,却也滋润顺滑。
抽送了一会儿,林波的龟头痒麻起来,便销魂地往里面射出了精液。之後,又把凤莉的
肉体翻了个身,以“老汉推车”的花式,奸得凤莉花容失色,手脚冰凉。才往她的阴道
里喷射了精液。
这一个晚上,林波在雪玲和凤莉每一具肉体里各发泄了叁次。他心满意足地躺在她
们温软的娇躯中间。任意抚摸她们滑美的肌肤。观赏马刚和凤莉的床上戏。
马刚并没有像林波一样拥有一根好像水枪一样,随时可以喷射的肉棍儿。但是他也
具有非常骄人的持久能力。他经久不泄,变幻着观众各漾的花式和婉儿交欢。婉儿早就
让他玩得欲仙欲死,此刻更是如痴如醉。她放软着肉体,任马刚百般摆布。一会儿从後
面抽送,一会儿在正面冲突,有时又侧身交锋。不过他的阳具始终 进入过她的阴道而
已,并不敢冒犯她肉体上的其他洞眼。甚至在射精的时候,他也将阳具拔出来,把精液
射在婉儿白嫩的粉肚上。不过那时候的婉儿。已经兴奋得迷迷胡胡的了。
马刚搂住婉儿温存了良久,才进浴室自我冲洗一番。出来的时候,带了些热气腾腾
的毛巾,递给凤莉和雪玲。自己留下两条,小心地替婉儿擦拭了阴道口和肚皮上的淫液
浪汁和肚。凤莉和雪玲也替林波擦拭了阳具,然後各自揩抹刚才让林波灌满了精液的肉
洞口。房间里平静下来了。婉儿躺在马刚的怀抱里入睡。林波也在凤莉和雪玲的两对温
软的乳房的中舒坦地歇息了。
次日,林波劝叁人搬到婉儿住的地方,一切生活费用由他支付,不要再去表演了。
叁人也乐于投靠林波。雪玲对林波道:“我有一个小我一岁的小妹,因为错手打死强奸
她的男人而被判进入感化院,你能不能把她救出来呢?”
“当然没有问题啦!你告诉我她在什麽地方就行了。”
当天下午,林波就把雪玲的妹妹带回来了。她叫着冰妮,是一位大约十六七岁的小
女孩。雪玲和她姐妹重逢,自然惊喜交集。冰妮因为曾经被人强暴,所以对性爱方面有
强烈的恐惧感。雪玲想帮妹妹解开这个死结,便让冰妮参舆当晚的无遮大会。
晚饭之後,先由马刚和凤莉作性交的真人表演。婉儿娇媚地坐在林波怀里。冰妮也
依偎着她姐姐观看。当见到马刚粗硬的大阳具流畅地在凤莉的阴道里抽送时,冰妮好奇
地问道:“姐姐,为什麽凤莉姐玩得那麽开心,而我当时被那色魔弄得那麽痛苦呢?”
“那是因为你还不懂得男女生殖器官交合时的乐趣嘛!当你心甘情愿地和你所喜欢
的男人造爱的时候,其实是最好玩不过的啦!”
“那你是不是也和男人玩得那麽开心呢?”
“你先在这里坐一下,我去让林哥哥玩玩,让你开开眼界吧!”雪玲说着,就起身
走到林波身边,小声和林波和婉儿说了几句。婉儿立刻笑了笑,离开了林波的怀抱。雪
玲先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脱下来,直至脱得精赤溜光。然後又帮林波宽衣解带。接
着,她先来一招“观音坐莲”把他那条粗硬的大阳具吞入她的阴道里,然後腾跃着身体
让大肉棒在他肉体进进出出。
一会儿,雪玲又摆出另外一个姿势,她伏在地上,翘起一个白白嫩嫩的大屁股,让
林波玩“隔山取火”。雪玲一边给林波粗硬的大阳具在她阴道里狂抽猛插,同时还向妹
妹招手道:“妹妹,你过来这边看看吧!林哥哥玩得我好舒服哟!”
冰妮果然听话地走过来,雪玲又对她说道:“妹妹,你也把衣服脱了吧!让林哥哥
和你玩玩,姐姐不会骗你的,林哥哥一定玩得你好舒服啦!”
冰妮盯着她姐姐正被粗硬的大阳具插入抽出的小肉洞,面带疑惑地把身上的衣物一
件一件地脱下来。林波见到冰妮开始脱衣,便停止抽送雪玲。他把脱得 剩下胸围和内
裤的冰妮拉过来,先把她的胸围除去,露出一对羊脂白玉般的乳房。冰妮的乳房虽然不
很巨大,但是很尖挺。豌豆般大小的奶头呈鲜嫩的粉红色。林波又把她的内裤向下褪,
冰妮羞涩地稍微用手拉住。但毕竟还是无力推拒地被他褪下去,露出一具阴毛稀疏,雪
白鲜嫩的阴户来。
林波从雪玲的肉洞里抽出粗硬的大阳具,把冰妮的娇躯抱到一张大床上。冰妮放软
了身子,乖乖地任其摆布。林波让她躺在床边,然後捉住她的脚儿,把一对雪白细嫩的
大腿举高向两旁分开。这时,雪玲走过来,从林波手里接过来扶着她妹妹的双腿。林波
则腾出双手去抚摸冰妮那一对白嫩的乳房。摸了一会儿。林波见冰妮的阴户逐渐湿润,
便把手移到她的阴户。他小心地用手指轻轻地把她的阴唇拨开, 见她的阴户虽然湿润
了,但是孔道十分细小。于是林波运功把自己阳具的直径缩细,然後慢慢地插进去。
林波缓缓抽动的几下,见冰妮并没有叫痛,则让阳具涨大少许然後又抽出,缩细後
再插入。就这样细入粗出之间,冰妮的阴道不但已经渐渐适应林波的抽送,而且也产生
了快感。冰妮终于兴奋了,她的小嘴里发出陶醉的呻叫,狭窄的小肉洞里由于淫液浪汁
横溢而变得润滑和宽松了。
于是,林波肆无忌惮地把粗硬的大阳具在冰妮湿润的小肉洞狂抽猛插起来。冰妮终
于领略到性爱的乐趣。林波在她到达欲仙欲死、物我两忘的关头,才把男性的精液浇灌
了她的阴道。冰妮尝过造爱的滋味後,再也不想离开了。
过了不久,林波又换了一个较大的居住单位,把几个欢好之後愿意跟他的女孩子收
留下来。其中玉秀和淑真也包括在内。从此,林波开始有了一个一男八女下属的小小门
派。她们都得到了林波的部份真传。懂得采补之术,所以偶然也四出猎取男人。遇到的
身家丰厚又行为不捡的风流男子,便给机会让她们飞蛾扑火。与其快活一番之後,既得
到性的欢娱,又有金钱方面的收益用于救济需要帮助的贫民。
婉儿成了这个无名帮派的总管。其他七位女孩子轮流处理日常事务,马刚是门派中
唯一的男性弟子。林波把金枪不倒的邪术传授给他之後,他不但能对门派中的女弟子应
付自如,而且不怕被她们采补。所以,他平时一个人就完全可以满足门派中女弟子的性
需要。林波仍然四处游荡,继续他都市狩猎的乐趣。同时也在其他地方建立分坛。但是
当他回来时,往往就会特别热闹,因为那八位女孩子就都可以同时轮流得到他的雨露匀
布。这故事现在还这继续,信我的话你就傻了。

续集 51

我沉浸在和阮婕如胶似漆的性福中,日子飞快的过去,阮婕在我的滋润下愈发妩媚,白嫩的淑乳更加丰满,紧翘的嫩臀更圆了,在床上也愈发风骚淫荡。
我拿起床头的几本杂志翻了几下,’干点什么呢?对了,抽支烟吧‘我从烟盒里抽出了一支烟点燃了。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地吐出。看着萦绕在眼前的烟雾,不一会儿,阮婕走了进来,她换了一条非常性感的浅蓝色吊带短裙,把挺秀的酥胸和幼嫩的美腿表露无遗,我站起来,眼神落在若隐若现的乳峰间,看着圆圆的乳球微微摇摆着,深深的乳沟充满诱惑,娇媚动人的阮婕小巧的五官,白嫩嫩的皮肤,看着就想捏一下,匀称的胴体前凸后翘,我的目光转到阮婕春葱般的小手上,阮婕手臂上还留着一颗颗小水珠,阳光下晶莹剔透,阮婕抬头笑着看了我一眼”看什么呢?“笑声中多了几分放荡。纤细的手指朝着沙发上一指,”坐啊“阮婕拎着换下来的制服挂在横在两床中间的绳子上。我看着阮婕曼妙动人的身材,起伏的酥胸,她媚眼一转,回身先开了书桌上的灯,再过去把窗帘拉上,顺口说着”我们经常白天睡觉,所以窗帘都是用双层不透光的“当她拉上窗帘,室内立即一片漆黑,只剩书桌上那盏灯倒蛮有情调的。她坐上沙发又翘起左腿放在右腿上,对着我说”坐啊“把屁股往右挪了一下,要我跟她在小沙发上挤一挤,我刚坐下,立刻感受到她软嫩圆臀传来的温度,她眯眼看着电视,细嫩光滑的大腿放下来,与我的大腿贴得更紧。
我忍不住将手放在她大腿上,柔软中透着弹性,好滑腻,真的是肤如凝脂,她把右腿抬起来压在左大腿上,把我的手夹在她两条迷人的大腿中。我感觉到她大腿传来的温热,被夹在美腿中的手轻轻的来回摸索,她翘起小嘴微微一笑,柔软的酥胸缓缓靠在我身上。美丽的脸孔,优美的身段散发着成熟女性的迷人性感。我看着阮婕醉人的笑容,迷人的身段,手肘轻碰她的酥胸微微地转圈,阮婕情不自禁地轻呼着”啊“娇躯微震,面上泛起微红,低头看着我裤裆上的凸起,我被夹在她两腿中的手感觉到大腿根的柔滑肌肉抽动,柔美的大腿张开,我迅即把手向上伸去,”啊“阮婕张大的大腿又迅速合拢夹紧我的手,我的中指轻轻碰在她腿根微凸的肉丘,我隔着内裤揉着嫩滑的肌肤,轻轻顶着微凹的沟壑,她靠在我肩上的粗重的喘气,口中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朵上,中指间感觉湿湿的,’她流水了‘我中指轻戳,粘腻的淫水透过内裤渗出来。我想转头看她,却被她伸手推住我的脸。她粗重的吐着气”不要看我“我看不到她脸,中指撩开了她的内裤,探入浓密的bi毛中’哇!好茂盛啊‘粘腻的淫水越来越多,我的中指拨弄着柔软的阴唇,正要探入迷人蜜洞,被她用手按住。”不要——不要“她喘息着说,我忍不住吻住她微张的性感嘴唇,舌头伸入她口中,她滑嫩的舌头与我的舌交缠在一起,我贪婪的吸着她口中香甜的津液。
我打量着阮婕浑圆的酥胸丰满厚实的乳房,手搭到阮婕圆润的香肩上,用掌心摩搓着肩膀细腻的皮肤。把阮婕的乳罩给撩到胸脯上,手把浑圆丰满的成熟乳房从浅粉色的罩杯里掏出来,我的手摸在阮婕浑圆挺拔的乳房上,用力捏揉丰满又柔软的乳肉,阮婕丰满的乳房又白又嫩,我把浑圆厚实又弹性十足的年乳房盘在手里结结实实的恣意捏揉,手指把娇艳欲滴,粉嫩坚挺的乳头夹在指间玩捏。阮婕身上白嫩的肌肤比她脸庞手臂玉腿更为白细柔腻,诱人的乳房成熟丰满,漂亮又性感,我的手把她白嫩的乳房肉球揉得变了形,阮婕诱人的酥胸肌肤白皙细致,乳峰高耸挺拔,浑圆厚实又柔软,摸起来手感非常好,乳房的肌肤真是细腻光滑,柔嫩无比,加上一握不能盈掌,柔软又坚实富弹性的乳房,简直无法用笔墨形容,肉棒贴在阮婕圆白柔软的屁股上,阮婕扭着弹性十足的娇躯磨蹭着肉棒,我捏揉着阮婕丰满浑圆,弹性十足的酥胸,阮婕纤细匀称的白嫩美腿蹬动,手顺着阮婕的腰摸下来,把她短裙往上撩起到纤细动人的蛮腰深,把曲线玲珑的美腿连只包着一条白色薄纱三角裤的阴阜都暴露出来,薄纱的半透明三角裤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到黑茸茸的bi毛,我蹲下身子摸着她细致白嫩的大腿肌肤,再用左手撩起阮婕的短裙,右手就从阮婕大腿内侧伸进她薄纱三角裤,用手指挑弄着她娇艳欲滴的阴唇和浅粉色的阴蒂,阮婕高耸浑圆的乳峰颤巍巍的轻晃。我亲吻着她诱人的雪白乳峰,手指挑弄阮婕细嫩的阴唇,把她小三角裤从小腹往下扒,露出浓密的bi毛,中指拨弄阴唇感觉湿湿的。探进她湿润炙热的蜜洞里抠弄,阮婕咬着下嘴唇,我凑过脸去吻她香甜的樱唇,把她湿润滑嫩的舌头都吸到嘴里品尝,手抓着阮婕稚嫩的丰满乳峰用力捏揉,我伸手拍拍阮婕漂亮的脸颊,摸着乌黑油亮的秀发,阮婕害羞的低下头,我把她被解开的胸罩从圆润的香肩上剥下,使她诱人的酥胸浑圆白嫩的乳房完全坦露,白嫩诱人的乳峰挺拔高耸,我恣意的捏揉阮婕摸起来手感极佳的白嫩乳房,阮婕享受着我手在她细嫩白晰的丰乳上捏揉,藉着把她乳罩剥下的时候将白嫩嫩的藕臂高举过头,使成熟丰满的乳峰更为突出,方便我的抚摸,我用力捏揉阮婕粉嫩的乳头,阮婕白嫩浑圆的丰满乳房被我捏揉得完全变形,我松开阮婕的丰满乳房,抱着她诱人的细腰,色迷迷的看着她,被白色半透明的三角裤勉强遮蔽的浓密bi毛,以及纤细白嫩的小脚,吻着阮婕雪白的玉颈,阮婕白嫩藕臂抱遮住性感诱人的酥胸,我抓住她粉嫩的藕臂往她身子两侧一张,使诱人性感的丰满乳房再度抖跳着袒露,阮婕成熟性感的胴体肌肤白嫩细致,光滑柔嫩,丰满浑圆的乳房,弧线纤细的纤腰,修长圆润的大腿,我欣赏着阮婕平坦的小腹下浓密细致的bi毛,逐渐向下延伸到她突起的耻骨和两腿间神秘的蜜洞,她害羞的夹住白嫩的大腿,伸手抚住暴露出的下体,我把她诱人的大腿扳开,抓住她的藕臂架到身后,她张着白嫩的腿,我的手在阮婕动人的白嫩胴体上恣意的抚摸,搓揉着阮婕白嫩丰满的乳房,伸到阮婕敞着的白嫩大腿间抚摸着浓密的bi毛,挑弄着她细嫩的阴唇。阮婕的性感胴体白嫩细致,丰满浑圆的乳房曲线优美,揉起来柔软又结实,手感好极了,诱人美腿虽不修长,但白嫩嫩的,我抓着阮婕白嫩的纤腰推到沙发旁,左手在她背后抚摸着细嫩的肌肤,阮婕抿着樱唇呻吟着”啊…啊“我搂着她纤腰的手臂一箍,脑袋往阮婕浑圆白嫩的玉乳上凑过去,双手抓住阮婕的藕臂,把她动人的白嫩乳房跟娇嫩欲滴的粉嫩乳头挤出来,张嘴把细嫩乳头含在嘴里吸吮鲜美的乳香,我解开长裤,露出肉棒,引导她白嫩的手掌握住。她娇喘着惊呼”好大啊“媚眼水盈盈的,我扯下她的小内裤,将她抱起来靠坐在沙发上,”别急嘛“阮婕的小手压上我的肩,温软香艳的舌尖轻轻抵入我的耳洞中柔柔地打着转,’好舒服啊‘我闭上眼享受着温热的唾液滋润着耳洞的感觉,热热的湿湿的,忽然耳垂上传来微弱的痛楚,阮婕轻咬耳垂后,香唇游弋在我喉颈间吮吸轻咬着,我深深吞了几口唾沫。阮婕将头埋进我的胸膛,牙齿嘶咬着乳尖,香舌温柔的配合着牙齿轻轻地撕咬疯狂地舔砥,我的乳头鼓胀发硬,阮婕的舌尖继续向下游动,在我腿间浅埋着头,双眼微闭,舌头伸缩游走着,一丝丝热气随着阮婕游动的香舌,随着带着体温的唾液,直透全身,我的屁股紧缩,全身微颤强敛心神压抑着。阮婕舌尖移到阴囊上,”扑滋扑滋“阮婕用薄如翼,甜如蜜的樱桃小口吮吸着我的蛋蛋,双唇张翕间,我的蛋蛋随着阮婕的吞吐收缩,眼看着香艳情景,我深深呼吸,阮婕柔弱无力的玉手轻轻将我按住,舌尖如灵蛇般钻入我的胯下深处,微弱的酥麻传遍全身,我半弓起身子,手往阮婕裙下摸索而去,浑圆的充满肉香的屁股落入我的掌中,阮婕身子往后一挪灵巧地闪开。玉手轻移,小嘴微张”嗯——嗯“发出似娇喘又近乎呻吟的声音,我看着阮婕微微隆起的腮帮,红生双颊的脸庞,阮婕无骨般柔嫩小手在我的肉棒上轻轻套弄着,我的右手伸到阮婕胸前,浑圆的乳房,柔柔的,滑滑的,凝脂般的肌肤吹弹可破,我伸出手指夹着圆嫩的乳头轻轻捻动,阮婕粉嫩的乳尖在我的挑逗下挺拔欲立。我搓揉挺拔丰满的乳峰,沉浸在浓浓肉香中,阮婕将肉棒含入樱桃小口中,柔软嘴唇紧紧包裹着龟头向下挺进着,将整根肉棒都含入口中有节奏地吮吸着,两片薄唇紧紧贴着肉棒,我用力揉捏着肌肤柔腻的酥胸,阮婕逐渐加快吞吐的速度,不时从喉咙深处发出”呜——呜“哀怨呻吟,随着阮婕小嘴套弄的节奏,我也挺起屁股。阮婕的口水顺着肉棒流出,阮婕空出小嘴,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肉棒,抬头向我娇嗔”好大啊,要是做的话一定爽死了“我满脸淫笑地看着阮婕。”来,再含含“阮婕白了我一眼,低下可爱动人的脸庞,张开朱唇,香舌包裹住肉棒再次深入,唾液顺着阮婕的嘴角沿着肉棒流下,阮婕光洁的额头上香汗淋漓,半责怪半哀怨地说道”怎么还不出来啊“银牙紧咬,粉拳紧握,我右手拉动阮婕裙后拉链,阮婕’嘤咛‘着往后退去,连衣长裙自香肩滑落,我右手把阮婕成熟性感的胴体拦腰紧紧搂住,左手将胸罩用力上掀,带着诱人乳香的肉球弹出,我口手并用,连抓带揉,连咬带舔,阮婕玉手在我背上轻掐着,小嘴紧紧裹住龟头,饱满的乳峰一个在我左手揉捏中,另一个也被我紧咬不放,我的右手深入阮婕阴阜深处,中指挺进蜜洞,”嗯“阮婕甜美呻吟着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在肉棒根部套弄着。舌尖在我龟头上打着转舔拭,迷人的性感尤物令我欲仙欲死,她妩媚美艳的胴体是玉乳浑圆坚挺,纤腰盈盈可握,小腹平坦,嫩臀圆润高翘,极有弹性,大腿笔直匀称,丰隆的阴阜深茂盛bi毛均匀的向两边分开,露出粉红的肉缝,阴唇肥厚多汁,丰满有韵味的动人肉体散发着迷人的性感。和萧红的少女娇躯完全是两种感觉。成熟少妇的诱人魅力也只有韩芬能与之媲美,(当然我当时只玩过韩芬一个成熟女人,没什么经验)阮婕把散落在脸颊上的头发随便的往后一梳,柔软的乳房摇晃,我将手轻贴在柔软的酥胸上揉弄起来,乳肉优美地向左右歪曲,甜美乳头摩擦我的手心。”啊——啊啊啊“阮婕轻轻的甜美呻吟,白晰肌肤上香汗淋漓,丰满的肉体散发出的热气和香水味道混合,配合着从饱满乳房处所扩散出来的波动,成熟的肉体幽雅地弯曲起来,涂着粉红指甲油的指甲也微微抖动着,性感胴体从沙发内侧往外翻出来。娇嫩肌肤在房间微弱的灯光下,变得更加妖艳,从腰部向左右膨胀的屁股到达笔直匀称的秀腿,阮婕喘着气的凝视着我。长长的睫毛下,充满着感情的眼睛半眯着,散落在肩膀上的亮丽黑发,害羞而喘着气的脸庞显得更加娇媚,头发垂落在丰满的酥胸,显得更加成熟诱人。她喘息着”喔——喔“声音低沉而性感。高雅美丽的外表性感的肉体诱惑着我。我把肉棒抵在她的小腹上。我把手指伸到阴阜上,指头轻轻磨擦着阴核,左手捏着坚挺乳房,阮婕脸上露出舒爽的表情,我右手塞入蜜洞来回抽送,左手由外而内以指甲尖轻刮着乳房一圈圈的往里划,直到粉红的乳尖,食指与无名指夹住乳晕,中指轻揉着硬挺乳头”嗯——对了——就是那里——喔——再大力些——啊——啊“阮婕红着脸低吟”啊——好舒服——啊——我想和你做爱——啊“她高雅美丽性感的脸上淫荡的表情、骚浪的呻吟,让我的鸡巴激烈地翘起来。美丽动人的阮婕被我挑逗得淫水潺潺,面若桃李,分外娇艳。成熟丰满的玉体投入我怀中,吻我、摸我,喘息着疯狂地把我推倒在床上,抱紧我,星眸半闭,双颊晕红,红唇微张把香舌伸进我嘴里让我吸吮,我卖力地吸吮着阮婕湿漉的香舌,阮婕转身伏在沙发椅背上,将圆臀翘得高高的摇晃,大腿张得开开的,用力揉搓白晰的乳峰”快插我——快干我——我好想要哦“我拉着她的小手去抚摸肉棒”宝贝儿,你想要啊,自己动手“阮婕拉着龟头磨着阴唇,喘得脸红耳赤,淫液横流,风骚淫荡的阮婕红着脸”你这个坏人——都是你害得——好丢脸啊“我伏身分开她的美腿,将覆盖的浓密bi毛拨开,肥厚的大阴唇及薄薄的小阴唇显露出来,先用右手手指在那米粒大的阴核揉捏,抚弄周边乌黑浓密的bi毛,指头顺着红嫩的肉缝上下抚弄后插入蜜洞左右上下旋转抠弄,酥麻麻的快感从大腿间油然而生,湿淋淋的淫水粘满了双指。”不——不要——喔——你——你快——快把手拿出来“阮婕身不由己舒服得痉挛似的双手抓紧床单娇躯浑身颤抖着,既羞涩又亢奋,更有带着说不出的舒畅,”啊——不要——哼——哼——不可以“我用湿滑的舌头去舔舐她湿粘的蜜洞口,轻咬拉拔她珍珠般的阴核,手指仍在她的蜜洞内探索着,阮婕难以忍受如此淫荡的爱抚,被挑逗春情荡漾、欲潮泛滥,尤其蜜洞里酥麻得很,扭动着性感胴体娇喘。”哎哟——我——求求你别再舔了——我——我受不了——你——你饶了我“她樱口哆嗦的哀求呻吟,香汗淋漓颤抖着胴体,蜜洞里的淫水潺潺而出。我将她的淫水吞入腹中,用舌尖舔她的蜜洞,鼻尖顶磨她的阴核,用嘴唇吸吮轻咬红嫩的阴唇,左手抚摸揉捏着柔软丰圆的乳峰,右手则在她的大腿上来回地爱抚着,阮婕被我弄得浑身酥麻,春情荡漾,娇喘吁吁”喔——我——别再吸了——哦——我——我受不了——哎哟“阮婕双颊泛红、媚眼如丝,抬高圆臀,我抓住她的玉腿拉到床边,顺手拿了枕头垫在她的圆臀下,把她的玉腿分开高举抬至我的肩上,阮婕多毛肥凸的阴阜更形凸起迷人。我存心逗弄她,握住肉棒将龟头抵住她的阴唇上,沿着湿润的淫水在蜜洞四周鲜嫩的阴肉上轻轻擦磨着。阮婕被磨得奇痒无比、春情洋溢,她羞得闭上媚眼放浪娇呼”啊别——别再磨了——我——我受不了——好——好痒——快——快把鸡巴插进来——我受不了啦——哼“蜜洞津津的流出淫水。我被她娇媚淫态和淫言浪语所刺激,低头吻住她柔软的朱唇,吸住她柔软温润的舌头,趁她陶醉在津液交流之时,下身用力一挺,将肉棒插入湿淋淋的蜜洞中。阮婕两手扶着沙发椅背,弯着身体站立着,屁股高高翘起,我从她背后紧紧地抱着,手紧抓着她坚挺饱满的乳峰,肉棒从阮婕高翘的屁股中间抽送着,她微启的朱唇发出间间断断的呻吟声”哦——干——干死我了“我更加卖力抽动着,更搓揉着摇晃不已的乳峰,阮婕满头长发也随着她摇头摆脑间漫天乱舞。伴随着令人荡魂的呻吟,酥软的胴体趴在沙发椅背,白晰的大腿挺直地颤抖着,红唇中发出了近似低泣的呻吟,潮湿蜜洞痉挛蠕动,我用力前挺肉棒顺着淫水插入火热的蜜洞,阮婕的蜜洞阴唇肥厚多汁、肉壁紧暖,还会自动收缩,就如她薄薄的樱桃小嘴般美妙。”哎哟“她双眉紧蹙娇呼,细嫩阴唇紧紧的包夹肉棒,这直使我舒服透顶。”操死我——我要你操我——好想你的大鸡巴啊——啊——好爽——好大——好粗——真是美极了“阮婕淫荡地叫起来。媚眼微闭、樱唇微张,一副陶醉的模样。我怜香惜玉地轻抽慢插着,阮婕蜜洞口的细嫩阴唇像她粉脸上樱唇小嘴似的薄小,夹着龟头吸吮,”哇——真爽“外表娇媚的阮婕蜜洞更是美妙,”好色鬼——你害了我——还要调笑我“她粉脸绯红。”你的蜜洞里面暖暖的,插进去可真是舒服。我艳福不浅,能娶到你这么娇媚的老婆“我语带酸味赞叹着。龟头抵住花心”快点插——蜜洞里面好——好难受——你快——快动呀“阮婕白嫩的圆臀不停地扭摆着向上猛挺,她双手抓紧床单,挺得蜜洞更加凸出,吞吐着肉棒,樱桃小嘴急促地呻吟,胸前饱满白嫩的乳峰跳跃抖动着,香汗直流、娇喘着”啊——冤家——好爽快呀——好美啊——用力啊“美丽的阮婕淫荡娇媚的呻吟和骚荡淫媚的神情,刺激我紧紧抓牢她纤细幼嫩的小腿狠抽猛插,龟头打在花心上,她蜜洞内鲜红的阴肉随着肉棒的抽插翻出翻进,淫水顺着圆臀直流,把床单染湿。我旋转着龟头在蜜洞里频频研磨着嫩肉,干得阮婕娇喘细细、媚眼如丝,柔嫩的蜜洞紧密地吸吮着龟头,”喔——好舒服——好痛快——我要抱你——亲你——快“我放下阮婕的粉腿抽出肉棒,将她抱到床上伏在她的娇躯上,用力一挺,对准阮婕的蜜洞肉缝齐根而入,”唉呀——插到底啦——好棒哟“阮婕淫浪呻吟着。我把阮婕抱得紧紧,胸压着她弹性十足的高挺乳房,肉棒插在暖紧的蜜洞里狠插猛抽,次次入肉,插得阮婕花心乱颤,张合着舐吮着龟头。舒服得媚眼半闭、粉脸嫣红、香汗淋淋,双手双脚紧紧缠住我的腰,拼命地按着我的臀,自己用劲上挺阴阜,让蜜洞紧紧凑着肉棒不留一丝空隙,淫浪哼着”唉唷——我——好——好爽——你干得我好舒服喔——再——再用力啊——好爽啊“龟头撞击着花心,阮婕双手双脚缠得更紧,圆臀拼命挺耸去配合我的抽插,媚眼如丝的娇喘”唉唷——美死我啦——棒——太棒了——好粗喔——哦——我快不行了——啊“阮婕张开樱桃小嘴一口咬住我的肩膀,蜜洞内淫水一泄而出。浪声娇呼”啊——啊——美死了“我抚摸着她美艳的胴体亲吻她的樱唇,肉棒停止抽动,紧抵住花心体会细腻阴肉销魂的蠕动缠绕”你——你舒服吗?“”嗯——好舒服“阮婕粉脸含春,一脸娇羞的媚态,嘴角微翘露出了满足的笑意,纤手轻推我的肩膀,从我身下爬起来,瞪大媚眼看着我直捣蜜洞深处把她领入从未有过的妙境的肉棒,不禁握住肉棒温柔爱抚。用柔媚的鼻音呢喃”真大,差点干死我“我的肉棒被她温暖滑嫩的玉手揉弄得更加坚硬胀挺。”你的鸡巴又大又粗,好像还在长大,真吓人“”是不是还想要“我抱住阮婕的胴体搂紧她亲吻,”死相——要死啦——给你得了便宜还卖乖——真可恶——坏死了“阮婕娇羞怯怯的像个少女,小嘴数落着我,玉手仍旧套弄着沾满她粘稠爱液显得油光铮亮的肉棒。”它好硬啊“我抱过阮婕娇小的胴体,面对面的要她的圆臀坐在我的大腿上,把她的玉手拉过来握住肉棒,揉摸着她酥胸上白晰柔软的乳房,阮婕握住肉棒”鸡巴这么大——好怕人呀!我不敢套下去哟“她含羞带怯的模样还真迷人的。”来嘛——慢慢的往下套就行了——不要怕嘛“阮婕左手勾住我的脖子、右手握着肉棒对准蜜洞慢慢套坐进去。我双手搂紧她柔嫩的圆臀往下按,屁股用力往上一挺,”噗滋“插进蜜洞。”好胀呀——唉哟呀“她张大小嘴娇叫,双手紧抱住我的脖子,秀气小脚紧扣着我的腰,扭摆圆臀,蜜洞急促套动旋磨。我双手揉捏着她抖动的浑圆乳房,张口轮流吸吮着细嫩乳头,抬起屁股向上顶着。”唉唷——好舒服——哦——哦——好过瘾啊——啊——啊——快——快往上顶——顶深点“阮婕淫浪的叫着,圆臀上下套动,小手紧搂着我的背,用饱满柔软的乳房贴着我的胸,旋转柔软的圆臀,使蜜洞内的嫩肉研磨着龟头。蜜洞口柔细阴唇紧紧的含着肉棒,螓首猛摇,乌亮的秀发飞扬,粉脸绯红、香汗淋淋、媚眼紧闭、樱唇张合”啊——好舒服——唉呀——忍不住了——啊——我要——要丢了“淫水如泄洪般流出。我翻身将阮婕压在床上,肉棒插入蜜洞狠命抽插着。”唉唷——饶了我——我受不了了——我够了——我——我不行了“阮婕紧抱着我摆动圆臀,挺高蜜洞迎接我的冲刺。浪叫着”喔——喔——好爽啊——好——好舒服呀“享受高潮后激荡在体内的激情韵味,她高潮后是那么羞涩,和在床上呻吟浪叫的骚货完全是两个形象,更加刺激我,我喜欢骚浪的美女,我要让这个成熟敏感的美女完全臣服在肉棒下。于是我又开始抽动被细嫩阴肉紧夹着的肉棒,她娇声呢喃着”哎喔——轻点——不要动了——酸死了——我真的不行了“”那我怎么办,你吃饱就不管我了“我继续挺动坚硬的肉棒顶撞着她还在痉挛的蜜洞,”不要了——要破了——快拔出来——换个地方插啊“”插哪里啊“我拔出肉棒,”这里——啊——这里也行“小手拉着我的肉棒来到紧小的菊蕾上,我向着密密的肉褶儿中央顶去。好紧啊,没有顶进去,我捞起一把阮婕蜜洞涌出的爱液,用指甲剐着上面的皱褶,食指用力挤进去轻柔的压迫。阮婕脖子向后仰着,笔直的长发垂下来甩动着,两指挤进紧凑的屁眼里抽插,’好热啊,好紧啊‘菊蕾里的嫩肉蠕动着抗拒手指的深入,感觉和湿热蜜洞截然不同,我拔出手指,龟头挤入菊蕾中被一圈温嫩柔滑的肉紧紧的圈住,她的肠道急速的收缩扎住龟头,满脸通红”哦——你轻点“啊——好紧的小屁眼啊——再夹紧一点儿嗯”我插干的速度逐渐加快。阮婕皱眉闭目“嗯我不要了——我没有做过——拿出来——不要了——疼啊——嗯”从紧咬的牙关中断断续续的挤出呻吟,我抱着她竖起的大腿。狭窄的直肠和肛门口处的括约肌紧箍着肉棒令我舒爽,我用力的狠插她没被插的菊蕾,肉棒与肠壁强烈的磨擦,她眼睛含泪“你拔出来,我不是真的要跟你做的——求求你拔出来——我不要了”无力的呻吟,我抬起她被淫水浸透的白嫩屁股“啊——疼死了啊”阮婕手撑着床面,肛门套动肉棒,脸上的表情淫荡,披头散发的大声浪叫“你要插死我了——插死我了”我享受着直肠中温热紧窄的感觉,手捏住丰乳,她发出性感呻吟闭着眼睛扭动着腰臀,我托着她的大腿站起来,往肉棒埋入直肠深处“啊┅不要”阮婕感觉到肛门四周都被撑平“不要啊┅不┅不要”阮婕双手向后按在我的脑后,扭回头索吻,悬空的翘臀香艳扭动,“求求你┅啊┅你好狠心┅啊”我看到阮婕眼泪汪汪的样子,叼住她送上的红唇吸出她的香舌含吮,把肉棒从菊蕾拔出插回蜜洞,龟头撞击到她子宫深处的花蕊,她由痛楚转为欢愉,蜜洞的嫩肉蠕动收缩着吸吮肉棒。我强力的冲刺她的蜜洞,她两手紧抱着我的屁股用力向下按,猛烈的向上挺动阴阜,蜜洞内强烈的收缩好像要夹断我的肉棒,我立刻肉棒插到底,感受到龟头深入到她的子宫腔粘膜内,马眼紧顶在花蕊上研磨着,滚烫热流由她的花蕊中狂泄,肉棒浸泡在她热滚滚又浓稠的阴精中。她淫浪娇叫着“啊——啊受不了了——头皮好麻——好麻啊”她的脸突然抹上胭脂般的艳丽,丹凤眼中出现水泽般的闪光,挺直秀美的鼻尖泛汗,鼻翼骟动着,檀口吐气如兰,缠在我腰间的柔滑的美腿颤抖着抽搐,柔隆阴阜与我的耻骨顶得紧密,紧夹着肉棒的蜜洞强烈收缩着,子宫颈的柔润花蕊咬着龟头吸吮着“又来了——又来了——抱我——抱我——啊”我抱紧她微翘弹性十足的圆臀,她的手压在我屁股上,凸起的阴阜顶着我把插到尽根的肉棒根部的耻骨,浓密的bi毛与我的bi毛磨擦,挺动酥胸把白嫩的乳峰送到我面前,粉红乳头颤动着凑近我的嘴。我张开嘴含住细嫩的乳头吸舔,她的花心吸着我的龟头,迷人的美腿紧缠着我的腰,喘着“不要!我不要了——我不要了”口中说着,却不停挺动阴阜,蜜洞吞吐着肉棒,阴精顺着肉棒根涌出来,高潮一波又一波,她抱紧我的身体贴着我脸,咬着我的舌头呢喃“你太强了喔——好痒——又要来了——啊”我的肉棒被她紧蜜的蜜洞收缩吸吮的受不了了,她白嫩诱人的美腿紧紧的绞缠住我的腰,子宫颈再度紧紧咬住龟头,花蕊内的阴精狂泄的喷上我的龟头,娇小胴体紧紧纠缠着不愿意分开,直到她不小心滑下小沙发滚到地板上,才依依不舍的分了开来。

续集 52

东子喜欢叫我“骚货”,这太粗俗了,而且非常刺耳,我用拳头中止了这个绰号。阿京比较文弱秀气,常常只是说:“你这个人――――”以此表达他的感叹。其实我们都半斤八两,是晚饭后流落到小城街头无所事事的人。性的饥渴和苦闷让我们在屋里无法呆下去。虽然我们曾有无数次艳遇,最终也没把我们满腔热情的精液排进女孩们的体内。在小城的街头,看姑娘花儿一朵朵,目光喷火,心下龌龊。
我们的条件都完全足以收藏一两个女孩在屋里,彻底解决问题,但是我们一样都充满幻想,无法容忍随便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就结束我们辉煌灿烂的青春。
所以我们一直还在这儿,不停地搜索梦中完美的女孩,心中充满悲愤。
什么样的女孩能入我们的法眼?阿京希望是绝对的处女,也就是说手都没被其他男孩摸过,另外身材苗条,性子乖柔。东子希望是有气质的女孩儿,不会三两天接触下来,乏味透顶,让人想要开溜,另外脸蛋要美,至少耐看,身材丰满较佳。我呢?我一直想骗个美丽柔顺的村姑,她的身子娇小,肌肤白嫩,几乎包含了我一生的理想。
我们的要求过分吗?一点也不。这就是我们一直悲愤的原因。他妈的,女孩,女孩,你们开开眼吧,站在这儿的是三个帅哥:阿京清秀文气,1米8多,在邮电工作。东子1米7多,俊朗洒脱,爱打篮球,是中学教师。我呢,号称1米7,一身风流,充满灵气(其他不告诉你们太多)。
总有什么阻止我们向女孩开炮。为了心中最隐秘的一点幻想。这点幻想永远让我们长不大,永远让我们纯情。在这个小城中,我们是最纯洁的一小撮,我们挣扎、痛苦、焦灼,辗转反侧,在夜晚的街头永不停歇地徘徊,为了最后的一个自己能够容忍的解决。
而在这样的夜晚,我们的女孩儿衣裳薄透,不是款款地依偎在别人怀里,从我们身边走过,就是洗完澡后,喷喷香,把自己关在屋里,躺在舒适的床上,我们期待已久的美妙肉体,被一层薄薄的毛毯遮盖,资源,无限地浪费。等数年之后,她们自己耐不住走出来,已是面容憔悴,灵气已失,不为我们所喜。
1997年的夏季就是这样,香港已经回到祖国的怀抱,而我们的女孩儿,还不肯进入我们的怀中,我们继续坚持在街头,躯体焦躁,幸福全无。我开始打算离开这个小城,去远方寻找我的幸福。这时我遇见了阿麦。
二、阿麦
阿麦,阿麦,一个真正的女孩儿,我只能这样说。当时夏风吹着我们泡妞三剑客,我们三人围在一起,从大桥的栏杆空隙往河中小便,灯光并不昏暗,大桥上也人来人往,我们却有信心不让人发现。
养育我们的母亲河,宽厚地接纳了我们的奉献。我们慢条斯理、潇洒从容地将裸露的小鸟收进裤裆,这时有两个女孩从我们身边匆匆走过,我们的手都还停留在裤链处,脑袋却一致顺着两女孩的身影移动。
“啊!”我叫:“我看到了!”心尖尖上一痛。
东子说:“还可以。”
阿京问:“哪个?哪个?!”
我已痴痴的跟了上去。
东子说:“屁股真大啊,就是腰稍微粗了一点。”
我颤抖地说:“我说的是那个小的。”
阿京已经看清楚了:“是不错!”
我悲愤地:“岂止不错而已,真正的女孩儿啊!”我心中痛如刀搅,失魂落魄地走向前去。
“你要干嘛?!”阿京叫。
“别拉住我!”我奋力甩开阿京。
阿麦回头笑看了一眼。我僵在那儿,停下来,喃喃道:“怎么样?诶,怎么样?”阿京和东子来到我身边。
阿京说:“还小。”
东子说:“小妖精。”
我泪往下流:“我就是要这样的小妖精啊。”
阿麦嫩黄色的背影有说不出的味道,细腰小臀,似乎还没成熟,却又独具妖娆。那脸儿,小鼻子翘翘的,娇媚中有股可人的傲味。眼儿如星,黑洞洞,会说话似的,勾人魂儿,令我心痛一千年。
三、花店
巫婆有九只翅膀,每一只翅膀都想飞。阿麦就是这样,让人扑朔迷离、捉摸不定,永远害怕着失去。
“你干嘛呀,老缠着我。”阿麦说。
“不是我缠着你,而是我必须跟着你。”我说。
“你那么老了,我这么小,你好意思啊。”
“我老吗?我还是处男哩!”
“无耻!”
“有趣!”
“我要叫人了!”
“我帮你叫。”
阿麦恼怒的神情盯着我,这时她最可爱。
我说:“好阿麦,我们认识有一个星期了吧?你知道我喜欢你吗?”
“可我不喜欢你,我也不叫阿麦!”
“那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
“那我只好叫你阿麦了,不知怎么,我第一眼看见你,就想起这个名字。”
“你神经病!变态!”
“不管你怎么说,以前还没有女孩能让我变态,现在,除了你―――”我温情款款。
阿麦撕扯着头发:“天啊,我受不了你了!”
我说:“你这个样子好美,吃个苹果么?”
阿麦气愤地说:“我刷过牙!”
我说:“我一般是吃过水果才刷牙,你果然与众不同。”
阿麦的同伴吃吃笑,这是在她们的花店。我路过时买了水果,看望我心爱的女孩。我心中充满爱情。这时我腰间的传呼机响了,我说:“抱歉,阿麦,我得去回个电话,很重要。”
“滚!”
阿麦说这句话时,脸上使劲忍着笑。
四、袁老师
阿麦喜欢穿嫩黄色衣裳,在花店中,她自己更像一朵鲜嫩的花儿。伸手、弯腰、回眸,都透着令人心喜的花香。
我被爱情和欲望折磨得满脸憔悴,蹒跚地走进花店。
“你又来啦!”
“我不会不来的。”
“你等着吧,一会我们老板就来了!”
“好,这可是你让我等的。”
“哼!”
“你们老板是谁啊?”
“来了!”
我向门外一看,满地乱转,赶紧缩到阿麦身后:“求求你,一会千万别告诉她。”阿麦扭腰闪开。
阿麦的老板进来了,一手揪着我耳朵:“我还以为哪个小混蛋来捣乱,原来是你这小猴子!”
我哭丧着脸:“袁老师!”
袁老师说:“你真差劲,缠了这么多天,连个小女孩都追不着。我当年怎么教你的。”
阿麦大叫:“天啊!”
我说:“叫什么叫,都怪你,弄得咱们的事让袁老师都知道了。”
阿麦气歪歪的小脸,让人想咬上一口。
我说:“袁老师,你花店需要不需要人帮忙?”
阿麦叫:“不要!”
我说:“我没问你!”
袁老师笑咪咪地:“不许影响做生意。”
我说:“是!”
恭谦地目送我初中时代性幻想的对象跨上摩托远去,这么多年了,她还是那么迷人,那么善解人意,很想追上去亲她一口。
阿麦改用沉默对抗我的无耻,无奈的表情真他妈的动人!
五、雪儿
小城里除了我们三匹孤独的狼,还有许多寂寞难耐的年轻男子,他们和我们一样,整天晚上出来转悠,唯一的目的就是希望有朝一日将自己的棍棍混进女孩的裤裆。
他们非常容易辨认,女孩旁边显得束手无策的就是他们。想吃肥肉又放不下面子,有时还要打量评估身边女孩是不是值得自己一泡,因而显得优柔寡断、忧心忡忡,并且为了表示他们的不大在乎,常常刻意不修边幅。唉,怎么看怎么像我们自己!
实际上还有另外一批男孩,他们衣裤齐整、言词果断、动作利落,但往往满脸恶俗。如花似玉的姑娘啊,脸上带着微微骄傲,就靠在这些男孩怀里,仰起娇娇的脸儿,与他们神态亲昵。那样子能把我们妒忌死。我们把这部分男孩叫“狗公”。
“狗公”们呆的地方往往有漂亮的女孩,这是王子总结出来的经验。王子姓王,所以叫王子。有时候也被我们叫“肉丸子”,那是我们不高兴的时候。
王子毕业两年,脸上堆满肉疙瘩,看上去很凄惨,显然被性欲折磨得死去活来。
我和东子、阿京重聚在桥头,是因为等王子。王子提供了一个重要情报:第一招待所新来了一批女服务生。我们把这叫作“新资源”,小城每年都有一批女孩会长大,走入社会,成为我们可猎杀的对象。比如说教育局每年一度的师范实习生。比如说哪儿新办了一个工厂。
王子带我们推开新来的女服务生宿舍,满屋子鲜嫩的脸庞让我们兴奋不已。
这些水灵灵女孩都是没经验的雏儿,运气好当晚就能搞定一个带出去摸摸捏捏。
当然是否开炮取决于我们能否及时锐变为“狗公”,通常情况下不能,因此我们现在还是处男。
这个晚上对我而言最大的收获是认识了雪儿。雪儿成为我幻想中可能为之献出处男之身的女孩。
当时情形很好玩,我们冒充第一招待所的老服务生,跟女孩们打得火热。雪儿洗完澡湿漉漉地进来,东子急忙藏到阿京身后,雪儿欢叫一声:“林老师!”
东子连忙声明:“刚才开玩笑的,呵呵,我听说有个学生在你们这,所以来看看。”
“欢迎,欢迎!”女孩们更热情了,找出好多吃的,堆了一桌子。
东子从此失去跟女孩儿调笑的资格。我和阿京、王子则少了一个竞争对象。
我跟雪儿一下混熟了。混熟了的意思就是我们约好以后有空可以互相找对方玩,并留了联系方式。只要一想到她是东子培养的学生,我的下面就笔直坚硬。
因为东子以前动不动长叹:“我们就是替别人培养老婆的!”当时我就暗暗希望东子帮我培养一个。
嗯,雪儿无疑很水灵,虽然不见得漂亮,但一白遮百丑,尤其是她胸部很丰满,性子和顺,容易到手!容易到手的女孩会给人以近在咫尺的感觉,这种感觉让我欲火腾升,看着雪儿小嘴微张,在说些什么,我什么都没听见,只想象着将她压在身子底下的情形。
东子一直坐立不安。出来的时候,阿京直抱怨,他的胳膊给东子捏青了。
六、卖花
阿麦说:“我告诉你,跟我保持一米的距离。”伸出纤手比划了一下她身周的禁地。
我说:“这个店很小,这样很困难的!”
阿麦说:“我不管!”
我转头说:“小青姐姐评评理。”
阿麦的同伴只会低头微笑。
阿麦是马尾辫,在后脑勺翘着。一脖子细嫩的肌肤润泽诱人。小腰儿扭闪,最是动人。我守在花店的时候可以说是心满意足的,内心充满喜悦。
阿麦呢?她那样的性格是难以保持沉默的,两个女孩又在一边叽里咕噜,她同伴向我瞟过眼来,我知道她们在算计我。
果然,阿麦扔下一句:“我们出去一会儿!”拉着同伴就走了。
我急叫:“喂!我不会卖花啊!”她们理都不理。
哼!卖花还有什么难的么?我站在门口冲着走过的一对对叫:“诶,买束花吧!”有些人笑笑就走了。
还真有人走过来:“这花怎么卖?”
“没关系,你说多少钱就多少钱吧。”我说:“优惠!打折!便宜卖!”
那人诧异地看着我。阿麦钻出来了:“五块钱。”
我说:“对!五块钱一朵!哦,不,一捆!―――一束!”
阿麦将我推开,笑着说:“别听他的,他是我朋友,来玩的!”
买花人点点头“哦”了一声。
阿麦在卖花。我在门外喊:“卖花!卖花!今天卖花了诶!”许多人不知怎么回事,都围过来了。店里生意很好。
人走了,我冲阿麦嘻嘻笑:“嘻嘻,‘朋友’,有意思!”
阿麦提起右脚,鼓足腮帮子:“滚!”
阿麦说这话的时候,脸儿有些红。
七、晨艳
我从来不是一个专一的人,对每个稍稍漂亮的女孩都有欲望。一个男人长到一定大的时候会暂时变成野兽,尤其是睡觉初醒的时候,有种戳穿整个世界的欲望和力量。
我曾写过一首小诗,以此来表达我对少女的爱慕和向往:
我的欲望的小花开在寂寞的初醒的午后
唉,牵扯我心的你每一个轻轻的颤动是含苞的恬静的处子羞羞的悄触着纽扣
我的日子在你每一片枝叶上逗留请别忘了我从冬季就开始的守候别忘了那些夜里月光将我的心事像水一样流泻你的静默
我的欲望的小花开在寂寞的初醒的午后
看上去像在抒情,其实就是欲望得不到满足,于是升华为纤弱婉转的文字。
所以我非常同意文学就是意淫的说法。如果没被性欲折磨,作家拿什么来写那些诱惑你的文字?
有段日子我春情大发,写下了大量感动自己的文章。那是因为我遇见了一个娇艳欲滴的女孩。
有一天,我下决心要吃早餐。天刚蒙蒙亮,我跑到了早点店。在我买完包子油条的时候,看见了一个穿大红裤子的女孩,她睡眼惺松,懒洋洋的走了过来。
她面容娇丽,浑身上下散发一种难以形容的性感,不知怎么我就想起很久以前一个早晨起来倒尿盆的少妇,也是那种遮掩不住的性感,嗯,那样子好像刚被男人搞过一回,带着一股承受雨露后的娇艳。
当时我全身绷得紧紧的,非常强大的感觉,裤裆高高的撑起,一点也不想掩饰,从她身边擦身而过时,她明显看到了,脸上有一抹娇羞。
她买完早点后出来,我还在路边等着。她推开自行车,飞身而上的瞬间,那个略带节制的动作姿态非常的诱人,她回头瞟了我一眼,仿佛含有无穷的意味。
我和她未交一言。但是那个早晨,我和她之间有种默契,使得那个早晨与众不同,充满性和欲望的美丽。之后我满脑子都是她的大红裤子,我承认那是我见过最性感的装扮了。我替她取了个名字叫杨杨。
杨杨每天那个时候都会去买早点。每次都会遇到我。那些早晨对我来说,清新而强大。
我没想到,离开小城前,会跟杨杨共同拥有一个晚上。
八、小青
多年以后,我开始怀疑我对阿麦的感觉算不算爱情。因为以前我爱上女孩,都把她们当圣女供奉,记住的是她们的一个微笑、一个眼眸,一个优雅的动作。
而阿麦,我记住的是她噘嘴时小胸脯一挺的样子,扭腰时小屁股一闪的样子,还有衣裳裤脚间偶尔裸露的一点嫩白肌肤,可以说一点也不纯洁,十分下流。总之阿麦是那种能让我浑身燃烧的女孩,看到她,我不是想心疼的搂进怀,而是想冲动地扑上去。
阿麦看到我已不像以前那般反应激烈了。阿麦说:“你来啦?”
我说:“可不是,我来看你来了。”
阿麦撇撇嘴:“我是有男朋友的。”
我说:“真的?拿出来看看!”
阿麦默不作声。
我悄悄问小青:“小青姐姐,阿麦真的有男朋友吗?”
小青微笑:“你不会问她自己?!”
我缠着小青:“小青姐姐,你行行好,告诉我吧,我请你看电影。”
阿麦露出偷听的神情。
我大声说:“想听的就过来!”
阿麦不屑地掉过头去,同时警告:“小青!”
我说:“别理她,我们说我们的。”
小青靠近我耳朵,轻声说:“不知道!”
我叫:“哦,原来如此!”
阿麦厉声叫:“小青!”我和小青吓了一跳,没想到阿麦变脸的时候这么凶。娇美的小脸庞看上去怕人。我脑中有点迷糊,这是阿麦吗?
小青委屈地说:“我没告诉他。”
我大怒。阿麦凭什么对小青大叫大囔的?就因为小青老实?经过这段日子的接触,我感觉小青性子温和,很能体谅别人,不禁对她有些同情。
我冷冷看了阿麦一眼,说:“小青,别理某些人。走,我带你玩去!”
小青看着阿麦不说话。
我走到阿麦面前,柔声说:“你最好对小青说声对不起。”
阿麦说:“不用你管!”
我盯着阿麦的眼珠子,说:“你还犟!”
我们两人对视着。阿麦的眼神渐渐退缩,我温柔地拨了她的肩膀一下,阿麦向小青看过去,小青忙摇手:“不用,不用。”
阿麦一言不发,走到后面的小隔间。
我跟了过去,在她旁边坐下。阿麦这次没躲开。我轻笑:“小孩子脾气。”
阿麦转过头不理。我对她耳朵吹了口气,忽然轻声说:“阿麦,我好喜欢你。”
阿麦瞟了我一眼。我继续抒情:“不管是你发脾气的时候,还是生气不理我的时候,我一样那么喜欢你。”
“我想我是完了,不管你有没有男朋友,我都要喜欢你了。”
“我喜欢你什么呢?小翘鼻子,薄嘴唇。还有你的眼睛,不饶人的眼睛。”
“阿麦――――――”
阿麦说:“啰嗦!”
我惊喜地:“你是跟我说话吗?阿麦?!”
阿麦小鼻子一皱,“哼!”了一声。已经有点撒娇的味儿了。我没想到是这样攻破城池的,大喜中,眼前这个火辣辣的娇小身子让我心儿发痒,我忍不住手掰上了她的肩头。
阿麦说:“别碰我。”
我说:“喜欢你就要碰。再碰一下。”已经拉到阿麦的手了。
九、单相思
我曾作过一次情感方面的回忆,发现有名有姓的女孩竟达百名之多,她们或长或短在我生命的某一阶段占据了我的心灵,有时独一无二,有时相互并存,但确实每次我都那么认真。我想,这大概非常的不容易,简单的用“好色”两字是不能全部概括的吧。
她们大部分生活在那个小城。那个小城,确实不大,数万人口,横竖几条大街,有条河将它分为两半,南边的叫水南,北边的叫城关。因为城市很小,加上年龄比较接近,她们中有些很可能互相认识,或是开始不认识,忽然有一天会看到她们走在一起。那时我就会惊讶,感叹,我爱着的这些女孩们啊,她们是天生的姐妹,一个小城把她们裹在里面。
也许就因为城小,每个人接触的频率就多,所以我才容易认识她们。有时同一个角落,经常能看到同一张面孔。同一辆班车,每次都能遇见你期待的那个女孩。就这样,我身不由己,喜欢上了她们,的确,我大部分的时候是单相思。
我单相思的历史从幼儿园开始。最初的时候包含的性企图较少,主要是对她们娇美匀称的脸蛋着迷。但轮到袁老师的时候,有一点不一样,袁老师的眼睛、鼻子、嘴唇都不能说好看,没有那种匀称俏丽的美。比如鼻子太高,嘴巴很大,眼睛细而长,但是它们凑在一起很有股说不清的味道,很耐看。
袁老师开始吸引我还因为我听到了一些传说:袁老师是个风流的人。风流这个词对我很有冲击力,袁老师上课的时候我就盯着她的身子想象那些风流的事怎么发生在上面,久而久之,袁老师的身子就变得有股魔力。
我与袁老师有过一次暧昧的相处。当时我是她班上的学习代表,去袁老师家送作业。袁老师正在洗澡,拿了块浴巾遮住前身,开了门又回到浴室,浴室的门半掩着,袁老师的身子半隐半现,一边洗澡一边跟我说话。可以想像我当时语无伦次、热血上脑的样子。
袁老师出来后拍了我一下脑袋:“回去吧,小鬼!”若无其事地对着镜子甩着湿发,她身上圈着块浴巾,肩膀和大腿上的肉雪白晃晃。
我曾想象袁老师在诱惑我。可我实在找不到证据。因为之后什么也没发生。
我和东子、阿京曾对此事讨论过无数次,最后东子和阿京的结论是:袁老师当时根本没把我当个人看。所以,我没必要反复提起,念念不忘。
十、摸乳
1997年8月27日我的日记上这样写着:今天我摸到了阿麦的乳房。
之前我和东子、阿京在一块,共同决定阿麦的命运。
东子果断地说:“拿下!”
阿京说:“不是被你吃,就是被狗吃。”
而我还有些忧心重重:“阿麦是个好女孩,我应该好好对她。”
东子和阿京同时嗤笑一声:“切!”
于是我决定出征。
阿麦弯腰整理着花束,我蹲在一旁指指点点。我跟阿麦有吵不完的架。阿麦说应该那样,我说应该这样。阿麦恼怒地说:“你来!”
我笑嘻嘻地站起来:“我不会。”
阿麦她们要吃午饭了,坐在后边小隔间的床上,饭菜放在小几上。我说:“好香啊,我也要吃。”
阿麦说:“你去前边看店!”
我探头问:“吃完了吗?”
阿麦将碗筷重重一放:“你来洗碗!”
我像个童养媳轻手轻脚走进去:“我来洗碗,洗完了你让我亲一下。”
阿麦说:“小青,听到没有,你让他亲一下!”
小青微微笑,跑到前面去了。
阿麦要跑,被我捉住按在墙上,油油的小红嘴喘着气,胸脯一起一伏。
阿麦脸儿歪向一边,嘤声说:“你还没洗碗。”好像我洗过碗就可以亲她似的。
可是我已等不及了,将嘴凑上去,亲到了阿麦的脸颊,柔柔的。
阿麦大叫:“小青快来救我!”
只听到小青在外面低低的笑声。
我的手捏住阿麦的小乳房。只一下,跟烫着了一样。阿麦扬手“啪”一声,打了我一耳光。
我将阿麦的小身子一搂,滚进来一个活蹦乱跳的活物,我使劲揉搓。
小妖精一个劲儿喘气、挣扎。怎样一个软弹动人的肉体啊。我下面一根硬极了,火热地顶在她身上。
阿麦整个身子都被我抱起来了。她在我胳膊上狠狠咬了一口,我痛叫一声,阿麦掉在地上,跑出去了,小脸儿阴阴的,不再理人。
我嗓子眼冒火,一个下午围着阿麦打转。感觉自己像只发情的公狗。
忽然间觉得自己很无趣,我问阿麦:“我是不是个混蛋?”
阿麦不吭声。
我说:“你讨厌我,我就不来了。”
阿麦说:“永远也别来!”
我惊喜地:“你肯跟我说话啦?”
阿麦“哼”了一声。
我高声说:“我去洗碗!”
晚上我赖着跟她们一起吃饭,阿麦也没出声反对。
一吃完,小青要洗碗,我说:“我可以让你亲一下。”
小青嘻嘻笑:“按规矩,不是亲阿麦吗?”
阿麦去打小青,被我捉回到身边。
小青去洗碗的时候,我把阿麦抱在腿上,这次我的手伸进阿麦衣服底下,细细摸了她的乳房。
阿麦始终低着脖子。我亲着她细细的脖子后面,光润的肌肤让嘴间发甜。一时间柔情荡漾,心中充满甜蜜的忧伤。
十一、沉重的肉棍
一根肉棍通向肉洞的道路到底有多远?每当我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就强烈感觉到社会对个人的性的压迫。
大家都知道,这世上有一半是女人,每个女人生来都带着一个肉洞。也就是说你身边有无数个肉洞。但是你要进去其中一个并不容易,有人一辈子也就进了一个。
一根成熟的肉棍目的本来很单纯,只不过想进洞搅拌一回而已,遭遇却非常坎坷。你不能在大街上随便扒下一个女人的裤子,那是犯罪,你也不能请求长辈和亲人让你爽一下,因为那是乱囵。
而一个同龄女孩向你开放肉洞,却附加了许多条件,参杂了太多因素,比如说要情投意和呀,门当户对呀,对你的社会地位、金钱数目、相貌、性格等等有诸多考核。这一切都通过了,你还得找一个适当的时机,找一个合适的场所,即使双方准备就绪,你可能还要担心对方是否会怀孕,能不能将动作完成得漂亮等等,在此,我只能感叹:肉棍,你活得太沉重!
当时,我和东子、阿京在小城的街道上晃荡的时候,就感觉裤裆里的肉棍太沉重,成了我们的拖累。
我们完全可以活得更轻松,却不得不每天晚上出来替它寻觅一个合适的肉洞。
东子说:“破处!破处!我强烈要求破处!”
阿京说:“随便找个女人算了,真他妈的累!”
我因为已经摸过阿麦的乳房,眼看处男之身有了寄托,所以比较含蓄,微笑不语。
我们经过一个排挡的时候,东子指着一个女人说:“哇靠,好白的大腿!”
那个女人背对着我们,一件裙子将她丰满的臀部裹得圆溜溜的,露出的雪白大腿,在昏暗中显得非常耀眼。对面坐着个中年男子,很有些官相。
我们不约而同停在后面,互相的神情十分暧昧。
那个女人一回头,我们大叫一声,全部跑开了。东子擂我一拳:“你的,还不快上!”
我心中一股邪火烧得很旺:袁老师实在是性感啊。
那天晚上,我们把雪儿叫出来,绕着小城的街道逛了五遍。
十二、窥阴
对我而言,阿麦裙衣下的谜底,一直是个诱惑。小妖精却守得很紧,我千方百计也不能得手。每次累得我气喘吁吁,心下暗恨。
我悄声说:“好阿麦,让我看一看。”
阿麦说:“下流!”
我说:“我的也可以给你看一看的。”
阿麦捂着耳朵:“流氓啊!”
我不怀好意地:“是不是你早已看过了?”
阿麦冷脸说:“切!”
我说:“难道你不想?”
阿麦红脸跑开:“不跟你说话了,满脑子下流。”
我躺在花店小隔间的床上,百无聊赖,举着脚,一踢一踢。
小青进来了。我问:“阿麦呢?”
小青说:“买菜去了。”
我昵声说:“小青——”
小青说:“什么事?”
我说:“你接过吻吗?”
小青说:“没有。”
我等着挨骂,准备要躲呢。没想她会有这么一个平静的回答。
我说:“想不想接吻?”
小青这才反应正常:“去你的!”
小青弯着腰,从麻袋里量米到电饭煲。由于隔间很小,实际上她向后翘着的肥大屁股几乎推到了我脸上,我忽然有股邪念,将她的裙子一掀,叫:“有东西跑进去了!”
小青尖叫一声,转身擂我,我翻身将她压在床上,不又分说,撩开裙衣,就扯她的短裤,小青慌乱地叫:“干嘛!你干嘛!”
我气喘吁吁,脑袋抵住她挣扎的腹部,终于看见她黑黑的毛乱蓬蓬散开,一道红红的肉片儿吃惊地耷拉着,甚至没有看第二眼,我就跳下床,一溜烟跑出去了。走在大街上,大口喘气,用过力气后,身子颤抖的厉害。
阿麦说:“昨天我看见你了,在中学门口。”
我说:“哦。”瞟了一眼小青。
小青只比平时沉默了一些。我故意搭腔时也没不理我。
小青从我身边擦身而过,我贴着她耳朵说:“小青姐真好。”
小青只是低了头走路,咬了咬嘴唇。
我开心地大声说:“今天我请客,请你们看电影!”
阿麦和小青都没反应。
我诧异地问:“怎么啦?”
等了半响,阿麦说:“今天有老乡来看我们。”
我忽然明白:“男朋友?”环看了她们一眼。
阿麦和小青都不吭声。
那个男孩坐着,黑黑壮壮的,两手直直的垂在腿旁,眼神很固执。阿麦在他对面,两人都不说话。我却看出来了,他们以前的关系一定不同寻常。
我叫小青:“小青姐姐,走,陪我去逛街去吧。”
那男孩站起来,闷声说:“我走了!”
阿麦猛地抬头盯着他,那男孩的神情很犟。
我忽然很同情他,几乎就想放弃。
阿麦默默送走那男孩,回来趴在床上直哭。
我很伤心,说不清为什么。
十三、上床
阿麦的手是透明的。我拉着她的手凑到灯下,五根手指和掌心都是红通通的透明。我说:“果然是水做的。”
阿麦还是浑身无力的样子,胳膊懒懒的伸着。一个星期了,我没见她说几句话。我逗一句,她“嗯”一声,半死不活的。
我说:“我要走了。”
阿麦说:“嗯。”
我说:“明天我带你去爬山。”
阿麦说:“不去。”
我对小青说:“小青,你出去一下。”
小青出去了。我贴着阿麦耳朵:“到底去不去,嗯?!”
阿麦说:“哎呀!你别闹了,人家不想动!”
阿麦躺着,我的脸在她上方,眼睛紧紧盯着她,阿麦与我对视了一会,歪着脸避开。我冷冷的轻声说:“你还想着他。”
阿麦说:“不是。”小脸儿神情带一丝倔强。
我继续追击:“骗人。”
阿麦微仰起脸儿:“关你什么事?!”她总有股狠劲。
我心中怒火和欲火一起升腾,喷了两鼻子粗气,突然狠狠地朝阿麦的小嘴吻下,阿麦扭着脑袋挣扎。
我蓦地的放开她,唇角带血,是阿麦咬的。阿麦喘着气,看着我。
我再次重重的朝阿麦吻下,唇已相接,我的舌尖使劲顶着她的双唇,终于挤开一道缝隙,滑入阿麦的口中,狂吮狂吸,胡搅蛮缠。
阿麦“唔唔”作声,全身放软了,脸儿一片艳红。
我的手隔着衣裳,疯狂地揉搓阿麦的乳房,两团软肉在我的手中变得不成形状,我的拇指和食指捏着她的乳头紧紧一撮,阿麦叫:“痛——!”语音中却夹带着丝丝娇意。
我的胯下突然粗大起来,不由分说,将阿麦从床上抱起来,扛着就往外走,阿麦急叫:“喂!喂!”拍打着我的背,小青吃吃直笑。
我在店门口将她放下来。阿麦说:“神经病!”白了我一眼,脸儿飞红,理着耳边乱发。
我拉着阿麦往外走,阿麦说:“去哪?”
我一言不发,只管拖着她走,拐两个弯,进了一个小巷,前面就是我住的地方。阿麦忽然死力地挣脱了我的手。
我回过身,脸贴着阿麦,在她耳边柔声说:“阿麦,让我好好的疼你。”
阿麦的脸红扑扑,说:“不,你会干坏事!”
刚才我贴着阿麦,火热滚烫的东西挨在她腿旁。肯定被她察觉了。
我只好保证:“我肯定乖乖的,不碰你。”纠缠了一会,我终于将阿麦带到了房间。
阿麦说:“你说过不碰我的。”
我说:“抱一抱,我又不碰你。”
阿麦一根手指点到我唇上:“你发誓。”
我说:“我发誓!”低头就亲她。
好一阵,我低声含糊着说:“阿麦,你今天不要走了。”
阿麦身子一硬,说:“什么?!”在我怀中挣扎。
我说:“好了,跟你开玩笑的。”手上一紧,将她的身子用劲贴到怀里,销魂地叹出声。
阿麦幽幽说:“我才十七岁,不可以做那事的。”
我没有搭腔,悄悄将手伸进阿麦衣裳底下。阿麦用手按住,说:“不行,这样会出事的。”
我说:“我只摸一摸。”
阿麦的乳房在我手里,刚好盈盈一握,也许是她的肌肤极嫩的缘故,入手非常绵软,手指陷进,似乎要化在里头,包住乳房的手还能剩一点指尖,恰好用来揉捏乳头,阿麦就在我轻轻揉捏中呻吟出声。
我试图挑起她的情欲,在她前胸后背的嫩肤上四处游走,到她腰间时,试探地碰了她裤腰一下,阿麦身子一抖,用手捂住裤腰处,喘气说:“不可以。”
阿麦很固执,我反复纠缠,也不能攻破她的防线。两人僵持到夜里两点多,夜深人静,听到屋里小闹钟滴答滴答的声音。我感觉这一夜已熬到了尽头,彻底放弃了,躺倒在床上,说:“睡觉吧!”
我没有怨恨阿麦,我只为我自己的悲哀。
阿麦默不作声,一直坐在床边。我起身说:“你睡吧,我坐着。”
阿麦将我推回了床上,轻声说:“不要,你睡你的。”
我说:“你坐着,我睡不着。”
阿麦这才和衣躺到我身边。我虽然拥着她睡了一夜,却还是处男之身。实际上我一直没有睡着,当晨光从窗户里透进,我心中充满了悲愤。
十四、浴室
送走阿麦后,我将全身脱光,呆呆盯视着胯下垂头丧气的肉棍。是时候了,我要给它一个彻底的解决。
我找出小城里所有可能与我发生性关系的女人的电话,一个一个打过去。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是的,我需要一次性交!
袁老师的电话是五年前抄的,以前我从来没有打过。第一次拨她的电话竟是抱着这样一个无耻的目的,我自己也感觉到荒谬。
袁老师说:“谁呀?”
我说:“是我呀。”
袁老师说:“小猴子?有什么事?”
我问:“你在干嘛?”
袁老师说:“打扫卫生,老公出差了,刚好收拾收拾屋子。”
我心一跳:“我今天没事,去帮你吧?”
电话里一阵沉默,袁老师说:“你一定有什么事。”
我很平静,满不在乎的声音:“无聊呗,也好久没见袁老师了,怪想念您的。”
袁老师说:“贫嘴!是不是跟我店里的女孩儿有事啦?”
我顺水推舟:“啊,找你说一说。”
袁老师说:“好吧,你来吧。”
袁老师系着个围裙,在厅里拖地。她也不客气,我一进门,就叫我:“将那堆旧报纸扔到楼下去。”
我说:“垃圾箱在哪?”
袁老师说:“楼下拐角的地方。”
忙了一个多小时,收拾利落了,袁老师说:“我先去洗个澡。”
我鬼笑说:“关不关门?”
袁老师笑骂:“去,你个小猴崽子。”
我说:“唉——,有很多年没见袁老师的身子了,好怀念啊。”
袁老师没作声,敲了我一下脑袋,进去浴室了。
过了一会,我故意推了一下浴室的门,说:“啊,真关门啦。”
半响,只听得门扣“嗒”的一声轻响。我心儿一跳,呼吸几乎一下子停了下来,望着那扇门,血冲上脑,推门进去了。
浴室的灯没开,袁老师背朝这边。我从后面抱过去,丰盈动人的肉感填满整个前胸,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动弹,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她衣扣已解,前襟敞开,触手全是丰润腻人的肌肤,我手从她腹部摸上去,隔着乳罩先捏了一下乳房,饱满的乳峰被手一挤,似要从乳罩下跑出来。
袁老师手转向后边,揉了一下我的脑袋,压抑地呻叹一声,头往后仰,胸脯高高地挺起来。
我的肉棍迅速充血,像充了气的皮管,几乎能感觉到它一下由低垂状态直接弹举起来,贴顶在袁老师丰厚的臀肉上。
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手开始忙乱,一会胡乱抓捏着袁老师的乳房,一会摸她滚圆的屁股,一会隔着薄裤伸到她腿间,贪婪而急乱,以前一直敢想而不敢碰的地方,一下子全部摸遍,一股颤栗的狂喜让我如颠似狂。
袁老师被我刺激得浑身发抖,脑袋转过来,迎上了我的唇,随即两人一阵狂吻,一时站不住脚,身子东倒西歪,我也分不清方向,一使劲,将袁老师按在墙壁上,袁老师“啊”的一声轻叫,我一看,她竟坐到了洗漱盆中,衣服后摆和半个屁股都湿淋淋的,往下滴水。
袁老师嗔看我一眼,手在腰旁,要解裤带,我凑手上去帮忙,两个人的手撞在一块,就纠缠在一起了。
我拉着袁老师的手,咬着唇,笑看着袁老师。袁老师的哗的一下红了:“我就知道你这小猴子今天不安好心!”
我嘻笑不答,放开她的手,解着她的裤带。袁老师低头看我忙乎,腹部微微起伏,那种男女偷情的气氛突然间又逼得人呼吸困难,我抬头与袁老师对视着,喷出的呼吸火热滚烫。
袁老师摸了一下我的脸颊,忽然走出浴室。我跟了过去,一进卧室,袁老师转身将我抱住,两人一起跌落在床上。
十五、破处
我扑在袁老师身上,将她的裤子一点一点往下剥,先看到白色蕾丝内裤慢慢露出来,臀部很宽,接着圆滚滚的雪白大腿耀人眼目,越往下越细,到了脚尖,感觉她大腿根部像云堆一般,雪白丰隆,让人发狂。蕾丝内裤包着的臀部嫩肉要挤泄而出,两腿中间黑黑隐隐,令人遐想。
我跪在她两腿间,扶着肉棍就搅进蕾丝内裤下湿滑的烂肉中,袁老师“啊”
的一声,两腿夹竖起来,我身子沉下去,浅浅的刺在她两腿间,肉棍戳顶处,肉嫩毛杂,终是不得要领。
袁老师挺腰起来,自己一下剥褪了内裤,我才看清那个所在,黑毛浓密,肉唇翻滚,奇异的面目狰狞,却又淫靡诱人。
袁老师丰胸起伏,说:“快―――来!”我不再犹豫,扶着肉棍朝那神秘之处刺下,戳顶了几下,陷进肉中,却没进去,蓦地一下沉进了肉洞,肉棍几乎刹不住脚,突溜溜直往里到头,这一下麻酥畅快几乎立即就缴了械,肉棍挺了挺,好不容易才没射出来。
我不敢轻举妄动,停在里头直喘气,袁老师的手拂过我额头,轻声说:“不要急,慢慢来。”
我缓缓的抽出来,心里直叫不好,每动一下就忍不住要射。如此反复几次,我终于忍不住,索性猛抽猛耸了几下,袁老师呻吟之声立时大作,我最后趁着要泄的关头,使劲快速地抽动,一下喷射出来,死死的顶在里头。大势一去,才发觉一身是汗,伏在袁老师身上,一点也不想动弹。我心想,我终于不再是处男了。一时对袁老师充满了难以言表的感激之情。
袁老师在我背上头上轻轻抚摸,面容平静柔和。我知道她没有满足,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我射得太快了。”
袁老师说:“傻瓜,下次别那么激动,慢慢的来。”
我依然有些羞赫,想将变软的肉棍抽出来,却被袁老师抱着屁股,不让抽出,她合上眼睛说:“就这样呆一会儿。”
我贴着她的脸,感激地吻了吻她,袁老师的舌头钻进我口中,又忽忽的收了回去,我追了过去,在她口中找到她的舌头,互相碰触,袁老师的舌头半迎半躲,我渐渐激动起来,身子翻转,捧着她的脑袋,狂吸狂吻。不知不觉中,下边肉棍复苏,一点一点涨大,下意识地轻轻抽动起来,袁老师开始呻吟哼叫,我越听越兴动,说:“大声点。”
袁老师大叫:“啊!――嗯!――操得我好舒服――快――快用力!”同时搂在我背上的手越来越紧。
我的肉棍彻底重振雄风,笔直坚硬,脊背高起,撑开袁老师的手,推高她沉沉的大腿,开始大进大出,“噼啪”“噼啪”的肌肤撞击声响起,我大叫一声,使劲快进快出,袁老师叫得更欢,底下淫水横流,弄得我下腹全湿了。
我猛的停下来直喘气,袁老师哭叫:“不要停,求求你不要停。”身子一挺一挺,弓起腰身来凑我。
我抽出来,把袁老师身子拨转,袁老师非常配合地跪起来,弯腰翘臀,我从后面一下冲了进去,袁老师往前一晃,停下来,屁股向后一耸一耸,迎合我的撞击。
我一手扶着她的腰臀凹处,一手在她雪白丰嫩的臀肉上大把抓捏,袁老师彻底不行了,披头散发,叫声中带着哭腔,连连回过头来,屁股往后快速顶动,突然一下,身子一阵痉挛,屁股一抖,软倒在床。
我的肉棍脱出了bi口,棍身血红,似乎失去了射精的功能,依然笔挺。我激动得发抖,伸手拨抬着袁老师屁股,还想再要。被袁老师转身握住肉棍,紧了一紧,突然间就喷了出来,射了袁老师一身都是。我无力地伏在了袁老师光滑宽厚的背上。
老半天,袁老师说:“小猴子,你很强。”
我觉得世界一下离我很远很远,心中只剩有一种感恩与豪迈之情,忽悠悠回荡。
回去的路上,忽然有种莫名的感慨:攻破女人肉洞的,不是你的肉棍,而是你的决心。
十六、尾声
“阿麦呢?”我问。
“这里没有阿麦。”小青的神色很奇怪。
“开什么玩笑?!”我笑得很僵硬,小青一直不像开玩笑的人。
“阿麦是谁?”小青说。
“不会吧!小青!就是――――跟你一起的―――那个女孩啊。”我声音越说越低,突然间觉得自己很可笑,竟用这样的词语来形容阿麦。
“她走了,我告诉你,她不叫阿麦。她喜欢你。你却从来没问过她真实的名字!”
小青愤愤地说:“她走的时候哭了,她说,你喜欢的只是她的身子而已。你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却想跟她――上床。”
“什么?!――――”我的脑中一片空白。
这――――太可笑了!而我自己,确实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我一直叫她阿麦。阿麦,只是我随口取的名字而已。
天!现实真是滑稽而又残酷。那个女孩―――去了哪里?直到我离开小城,我再也没见过她。

续集 53

那天我正在我的朋友爱丽丝的家里。那是一个星期五的夜晚,我们正在看著
电视,并喝著啤酒。她坐在长椅上,只有穿著圆 宽大的汗衫和棉质内裤。我紧
邻她坐在地板上,此时她赤裸可爱的双腿紧靠在我旁边,她的双腿深深的诱惑著
我。当她放松身体慵懒的半躺在长椅上时,我鼓起勇气把我的手放在她柔软的腿
上,她并没有任何反应,等了一会之後我更大胆的将手游移起来,但她仍然一点
也不介意,所以我轻轻地让我的手开始磨擦抚摸她的膝盖和腿。此时她稍微分开
她的双腿,能让我更方便行动,我开始用手爱抚她的右脚,爱抚一会之後她轻轻
的将她脚放在我的膝盖上,当我的手爱抚时,她更轻轻地摇晃著她的双脚。
她问我说:「你真的喜欢我的腿吗?」
「哦!是的,我真的认为你的腿,非常的诱人。」此刻我大胆的问她:「喜
欢我抚摸你的腿吗?嗯!这种感觉真是美妙啊!」
时我让我的手上下抚摸著她赤裸的小腿,此时我心醉神迷的爱抚著令人感到
惊艳的滑嫩双腿,我将手移到脚踝处,爱抚著她软嫩的脚,然後抚摸著脚掌,并
把玩著每一根纤细的脚趾,真是让人爱不释手。她的脚继续在在我的腿上,有时
候故意压迫著在我的牛仔裤内的肉棒,让我渐渐起了微妙的生理反应……
她也感觉到了,并笑著说:「你兴奋了?」我大方的说:「是的。」我也问
她:「感觉兴奋吗?」她吃吃地笑著回答说:「不」,於是我身体向前顷,更进
一步用唇吻在她诱人的腿上。
它们的味道真是美妙啊!我的手继续抚摸著她的双腿,并温柔的亲吻著柔软
的双腿,无一处放过,她兴奋的弓起身体,而且发出柔软的呻吟声。我轻柔的的
将她的腿在我的脸颊磨擦著、亲吻著,这种感觉真是笔墨难以形容……
突然地我感觉的她的脚开始摩擦著我牛仔裤下的肉棒,我停止吻她的腿,惊
讶并兴奋的看著她。
「你喜欢吗?」她用极度诱惑的声调问著。「喔……是的!……」我喘息答
著。
「那你为什么不把你的宝贝取出来呢?」她挑逗著说著。
我停止了爱抚,她技巧地用她灵活的脚趾缓慢的拉下我牛仔裤的拉链,失去
束缚的肉棒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兴奋的跳动著,她用左脚脚趾在我肉棒根部磨擦
著。
「这样舒服吗?」
「噢……」我兴奋的叫道,天啊!这种感觉真好,并又再一次向前吻著她甜
美诱人的玉腿。
爱丽丝稍稍移动她的腿,让我更方便动作,并用两个脚掌代替双手,将我的
肉棒包围了起来,慢慢地她开始用她的脚做起了活塞运动,我不由的发出呻吟声
,我的呻吟声使她更加快的摩擦著我的肉棒。为了回报她,我也更努力的吻著、
舔著她的腿,并用手抚摸著。此时她也开始发出兴奋的呻吟声,但她的脚并没有
因此停止继续著动作。
突然间,我感觉到她的腿肌肉变的紧绷,如帮浦般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我想
可能是激烈的动作,因而稍微有了一点抽筋的现象吧。
「哦……继续吻我……哦……」她激动的叫著,於是我把嘴靠近她的臀部,
隔著棉质内裤舔著她的阴蒂,并注意著她的反应如何。
「哦……那里……啊!……」她激动哽咽的低唤著,藉著她的身体的反应,
我知道她即将高潮了,所以即使是当她激动的身体向後仰时,我仍然继续吻著她
的腿及阴蒂。
不久,爱丽丝娇躯在剧烈抖动中达到了高潮……
大概要报答我,她又开始用双脚磨擦著我的肉棒,我也狂乱的用手、用嘴吻
著、摸著她诱人的双足,此刻我的肉棒已膨涨到了极限,最後她用脚将我带到了
高潮的边缘。
我呻吟的叫著:「哦!对就是这样,快……快……」
她更加快了动作,甚至左右搓揉著,一阵快感涌上心头,我叫了一声:「不
行了!……」只见从肉棒的顶端喷射出白色的精液。
看著精液布满在她的腿上,我无比的兴奋,於是用手把精液均匀涂抹在她双
腿的每一个部位。
此时我仍未彻底的缴械,肉棒依然昂首挺立。抱起了她的身体,让她伏在长
椅,双腿跪在地上,用手将她内裤拉开一条缝,腰用力一挺,肉棒顺利进入了她
淫糜的阴户中抽插了起来,并用手将她的双手拉往後,就像骑马一般疯狂的干著
,爱丽丝发出无力的娇喘声。
没有多久爱丽丝又叫道:「快……快……我不行了……啊!……」
我见状加快抽送的动作,忽然感觉到一阵酥麻感,精关一松,炙热的阳精喷
向花心……
爱丽丝受了这一刺激,也同时达到了第二次高潮。我用手爱抚著她的秀发,
无力的趴在她的背上,双双沉醉在高潮的馀韵 ……

续集 54

经过二个多月的辛苦,新居装饰工作算是初步完成了。一会儿,“咣咣咣”,传来敲防盗铁门的声音。刚刚来,我的新居还没装门铃。“谁呀?我问。”你对面的邻居“。我一听,连忙应道:”来了“。有道是远亲不如近邻,邻居关系还是要搞好的嘛,尤其是如今社会治安不好,盗贼横行的时候。(别误会,并不是全盘否定现在的社会,可小偷实在是多且厉害)。我打开门,一个约四十岁的高大男人站在门外,我是小个子,他近一米八的个头差不多高我一个头顶。”请进“,我说。”搬来了?我在楼下看到你家在搬东西“。”是,不好还要过一段才住进来“。”装修得不错呀“。他抬头看打量我的房子。 ”哪里,只是一般“。说实话,由于囊中羞涩,装修的房子除了是木地板,其他都不起眼。而且没什么家俱,更别说什么现代化的大件家电谒如家庭影院之类的了。 ”请坐“。我指了指沙发,”还没弄好,连水都没一口“。我抽出一根烟,”来一根“? 他伸手接过,点了烟,喷出一口烟雾。我看他的姿势和吐出来的烟雾,想道——是个老烟鬼。俩人坐在沙发上,聊天起来。
交谈中,我了解到他姓陈,在市某质检所工作,搬来已经一年多了,就住在我的对面。不久,我看到对面房子——就是他的,一个从背影看身材很好的妇人在开锁。老陈开口叫她,那个女人转过身来。见他坐在我家,也走了过来。跟他先生一样,一进门就打量房子的装修”是新来的邻居,姓刘“。老陈介绍道。”这是我太太“,他又对我说。”哦,你好“他的太太对我笑笑。”你好“,我站起身来招呼。这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漂亮女人,颇有几分江珊的姿韵。脸上皮肤光洁白净,有一种柔柔的光泽。大概是夫妻生活很如意吧。我情不自想。都说性生活满意的女人脸上皮肤就很好。 ”回去吧“,她转身叫他的丈夫。他的丈夫站起身来。”有空过来玩“。对我说。 ”好的,改天有空我会的“。我送他们出门。他的夫人大概一米六几吧,和我差不多高。”真是个漂亮的女人“我望着她的背影心中暗想。
大概过了两天,我送东西到新居,在楼梯上碰到老陈的太太,我笑笑,对她点点头。她也对我笑了笑。算是招呼了。说实话,我这人不善言谈交际,而且个子不高,其貌不扬,总是有点自卑。
在出门时,看到对面的门开着,就走了过去。我在开着的门上敲了敲,老陈从客厅旁边的房间里探出头来看了看,”是你呀,请进,请进“。 我走了进去,在他家的沙发上坐了下来。老陈倒了一杯水给我。聊了几句,我就站起身,四处参观他的房子,老陈陪着我转。然后又坐回去,夸了几句房子真漂亮的话,聊着一些不着边际的事,满心希望能看到陈太太,但她就是不露面,坐了会儿甚觉无趣也就告辞了。又过了十几天,我上班时接到老陈的电话,对我说,我们两家的防盗门都让人撬坏了,你晚上来一下,我们一起去小区管理处。晚上我先到老陈家,会齐了他一起来到小区物业管理处。老陈的太太也从后面跟来了。
到了物业公司,老陈夫妻先开了口,情绪激动地向一个经理模样的人反映了情况。没想到那个经理傲慢地说,你们说的事,我们也没办法,我们只管公共场所的安全。老陈夫妻一时怔在那边,想不出要说什么。”可是,你们收的物业管理费是含了保卫费的呀。不是请了小区保安吗?公共安全是哪些安全?跟小区住户有什么关系?要是只管公共场所的安全,那住户的安全利益不是得不到保障吗?那要你们管理什么?你们负的是什么责呢?那这个费我们也不用交了“。我说道。”是呀,是呀,你们负的是什么责呢?那这个费我们也不用交了“,陈太太跟着说。在我们的坚持下,物业公司终于答应第二天派人过去看,按损失赔偿我们。
出了小区物业管理的大门,老陈夫妻显得很高兴。邀请我上他们家再坐坐。于是我和他们一起上去。到了他们家,由于我刚才在小区物业管理处的表现,他们对我很是客气。特别是老陈的太太,坐在我旁边的沙发上,还陷在谈判胜利后那种激动和喜悦中,脸色绯红,眉飞色舞,大声说着她的谈判”理论“,甚至于不时撩起腿上的裙子,露出一截白白的丰腴大腿也不自知。
我不时偷偷瞄上几眼她的大腿。心旌摇荡,——真是一个尤物,我想道。我怕老陈和她发现,终是不敢多看,但那一截白白的丰腴大腿几天里都在我眼前晃来晃去。过了二十多天,我结婚前三、四日,毕竟是邻居了。送一张请柬给他们夫妻,打好关系吧。我脑海中晃着陈太太白白的大腿。于是我来到老陈家,恰好老陈不在,我把请柬拿给陈太太,把结婚的事给她说了,并请他们赏光一定去。
陈太太刚刚还笑笑的脸登时落下来,有点不开心的样子,不太搭理我了。——真是小气的女人,是怕出礼金吧。我想到。心中也甚是不快。但转念她如此小气,想到她白白的大腿,心中反而高兴起来。结婚那天,他们夫妻都没来,只捎人带来一个50元的红包。——真是小气的一对。
结完婚我就搬到新居去住了,真正和陈太太成了对门邻居。五六天后,我拿了送给他们儿子的礼物——花了他们礼金两倍多的钱,和一包糖果两包烟,登门访谢。他们七、八岁的儿子看到我送的礼物,高兴的跳了起来。陈太太和老陈也显得很高兴。并开口解释他们没来的原因。我心中暗暗好笑。知道了老陈他们爱贪小便宜,我到他们家坐,总是带些小玩意给他们的儿子,或者走时故意把抽了剩半包的烟掉在他家的茶几上,或者,老婆不在的时候,在外面买些弄好了的好菜和酒到老陈家啜几口。老陈夫妻见我每次去他们都有些便宜沾,对我很热情。只要我上门,他们都很高兴。于是,关系一天天好起来。他们家有时做了点好吃的,偶尔也会过来叫我。但是平心而论,陈太太虽然爱贪小便宜,却是个正经的女人,在家的衣着也是整整齐齐,找不出”破绽“让我一饱眼福。有那么几次,穿着略为低脑的无领衫,也只是露出白白的一片胸脯,连乳沟都看不到。或者是半长的裙子,露到膝上一、两寸的地方,露着白白的漂亮小腿,却再没有露出半截白白的大腿让我看了。
老陈上班很轻松,而且单位从未安排他出差,交际也少,除了烟酒,别无嗜好,连流行的国粹——麻将也不打,基本上下班后就在家。陈太太更是一副相夫教子的贤妻样子。看来我一点机会也没有。如此一年多下来,我一无所获,除了知道陈太太名叫杨秀芳,33岁和在一家保险公司上班外,就是在他们家花去几千元的”呆头帐“了。我想想花去的冤头债,很不死心。很快,我的女儿出生了。老婆被岳母接到乡下去做月子。只剩我一个,于是只要有空,就到老陈家混。又花费了几百元的”死帐“。其间有一次,陈太太蹶着屁股弯腰在餐桌前擦餐椅,我装作上厕所,经过她旁边的时候,手装作不小心碰到她,在她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摸了一下,她抬起头来看我,可我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头都不回地走过去。可就只这一摸,已经让我的心狂跳不止。我在厕所里想:无论如何我要搞上她。
第二天是周六,下午六时左右,我拎了三瓶长城干红,买了一些鱼、肉之类,到老陈家敲门。门一开,看到陈太太站在门边,我就说:”杨姐,又到你家蹭饭了“。陈太太说道:”来就来了,还带什么呀,小洪呀,每次来都这么客气,真是不好意思啊“。边说边接过我的东西到厨房去了。我陪老陈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电视,也跑到厨房去,说:”杨姐,有什么要帮忙的吗“?”不用,不用,你就等着吃好了“。
我蹭在她身边,夸她的菜做的好,要学一手。其实是看着她纤细的腰肢、高高的胸部及浑圆的屁股,想入非非,几次冲动的想靠上去拥抱她。站了一会,怕她和老陈警觉,终是不能耽搁得太久,于是回到客厅看电视。 半个多小时后,陈太太把菜做好都端了上来,说开饭了。于是他一家三口和我坐在桌子上吃起来。照例是我和老陈喝酒,陈太太倒了一小杯,边吃饭边喝,等吃完饭她的酒也喝完了,我要给她倒,她连说不要了。坐在那边等她儿子吃完,和她的儿子看了一会电视后就替她儿子放水洗澡,服侍她儿子睡觉。
这次,我铁了心要有所作为,于是尽可能出花样叫老陈喝,自已却总是举杯浅尝辄止,大概喝了二个多小时,酒也喝了两瓶多了,老陈说话的声音开始麻了,我的头也有点晕晕的。这时,陈太太服侍她儿子睡下后,也洗了澡穿了睡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听到老陈话都说不清了,走过来说:”差不多了,不要喝了,小洪,留着明天喝吧“。我说:”杨姐,不要紧吧?我和老陈都高兴,再说,明天不上班,今天一醉方休“。老陈也说:”不喝了,不喝了,再喝就醉了“。我摘下手腕上的手表,指着一瓶才倒一点的酒说:”你把它喝了,这手表就归你了“。
他们都知道,我的手表是价值千多元的”西铁城“名表。老陈一把抓起手表说:”此话当真“?我说:”是啊,我几时讲过假话“?老陈指指他老婆,”她喝也算“?”算“!老陈把表放进兜里,抓起酒瓶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喝了半瓶。然后重重的把瓶子放在桌上,睁着血红的眼睛麻着舌头对他老婆说”喝……喝了它“。他的老婆看看我,又看看他,再看看酒。”我故意装作喝醉的样子对她说,“杨……姐,喝,喝……了它,喝了一千……千多元……就赚了”。陈太太终于还是抵不住钱的诱惑,皱着眉,抓起瓶子,一口口地喝了下去。然后脸色绯红地回到沙发上看电视。这时老陈早已伏在桌上,酣声大作。
我先是装作伏桌不醒,却暗中观察着陈太太。陈太太不时瞟过来看我们一下,皱起眉头。终于,她过来把她的丈夫架到房间里了。然后出来弯腰凑到我耳边说:“小洪,小洪,你醉了吗?该回去睡觉了”热热的气哄在我的脸上,我不禁浑身燥热。克制了好久才没伸手去抱她。
我佯作酒醉,吱吱唔唔的胡乱答着。她一只手在我的身上摸找,终于从我的腰上找到钥匙,试了两三个后打开了我的大门。在她扶我进去的时候,我装作站立不稳,肩膀一撞,把防盗门撞上了。她扶我到房间,弯腰要把我放倒在床上。
我搂在她腰上的手一用力,她站立不稳,倒在我的身上。我一只手板住她的头就吻,她挣扎欲起,我紧抱不放。一只手撩起她的睡衣,从她的腿上伸进去,很快就把她的内裤扯到她的小腿上。然后一只脚伸到他的内裤边一蹬,她的内裤就被我蹬掉了。她用力要爬起,不知是喝多了酒还是用多了力,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我一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她还以为我酒醉不醒人事,叫道:“小洪,是我,我是杨姐,杨姐”。
我不作声,一只手沿着她光滑的大腿摸上去,直至她的根部。她的双腿紧紧夹住,不让我的手往她大腿根部的中间摸。我的嘴寻找着她的嘴,要吻她,她的头来回摆动,不让我碰她的辰。于是,我伏到她的耳后,从她的耳垂一直吻到脖子,又从她的脖子吻到她的额头。下面一只手不再直接摸她的底部,而是上上下下在她光滑的大腿和屁股上来回轻抚摩挲。刚开始她还用力挣扎,不一会儿,她静了下来,不再用力推开我,嘴里唔唔地不知嚷些什么。 我发现她紧蹦的双腿放松下来,我的手伸到她的大腿根部,她也不再紧夹双腿。于是我摸到她的阴辰上,来回抚弄。
慢慢地觉得手上潮湿起来,凭感觉知道她动情流水了。于是我加紧抚弄。并再次用嘴去吻她的辰,这次她不再摆动头躲开。我的嘴吻上她的辰,但她仍紧闭双齿,不让我的舌头伸进去。我下面的手抚弄了一会,用中指找准她的阴道口,慢慢插了进去,她呻呤着:“唔,不要这样,是我呀”。用一只手来拨开我的手。
我拉开裤链,把她的手捉进我的裤档里,让她握住我早已充分勃起的阴茎,她轻轻地握住了它,我感觉到她的拇指在我的龟头顶部转了一个圈,似是在掂量它的粗细。我又摸了一会她的阴辰,觉得她已充分出水,便直起身来,拧开床头的灯,扒了她的睡衣,解开她的胸罩。她登时一丝不挂呈现在我的面前。我来不及欣赏她的肉体,积累了一年多的情欲喷薄而出,我伸手扒开她的双腿,摸到她的阴道口,把阴茎顶到口上,用力一挺,坚挺的阴茎极其顺溜地插了进去。
当我的阴茎深深地插入她的阴道时,她“哦”地长吁一口气,双手插在我的头发里抓着我的头发。我的情欲之火旺旺地燃烧起来,用劲地来回抽插,每次都狠狠地插到底。我感觉到她的阴道极其的湿润温热,不知是三个多月没过性生活,还是我对她思念已久太过激动,才来回抽插了三十几下,就腰股间麻麻的似是要射,我加紧了抽插的力度,也许是阴茎轻微的颤动让她知道我就要射了,她用力推我说:“不要射进去,不要射进去”。但我根本不管她的话,用力抱住她的腰,加紧狠插了几下后,紧紧地顶到阴道的最深处,阴茎激烈地抖动了几下,一泄如注,感觉自己射了特别多,把炽热的精液全部都喷到她的体内了。
我把阴茎留在她的体内,趴在她的身上,吻她的乳房。她仍旧闭着眼睛,还在不停地大口喘气。待阴茎疲软后,我才抽出来,看到白白的精液顺着她的阴道流了出来,在阴道口上涂了一大片。她坐起来“啪”地给了我一个不重不轻的耳光,说:“小洪,你坏死了,装酒醉来强奸我,等着坐牢吧”。接着又说道:“让老陈知道,不剥你皮才怪”。然后蹲在床上,一把抓过我的内裤垫在她的阴道口下,让她体内的精液流到内裤上。
我一边欣赏着她的裸体,一边说,“你要告就告好了,在我的床上,谁知道我们是不是两情相悦?我就说是你勾引我,别人也肯定相信,不然你跑到我的床上来干什么”?她挥手又给我一个耳光,说:“你真是个无赖,明明强暴了人家,还要倒打一钯”。我抚着被她打的脸颊,突然跳下床,从梳妆台的抽屉里拿出相机,对着赤身裸体蹲在床上的她,“咔嚓咔嚓”照了两张。
她登时大吃一惊,扑过来要抢我手中的相机,“你干什么,干什么”?!我说:“你不要说我强奸你的吗?我留下来做个强奸的证据,再说我到牢里可以不时欣赏欣赏呀”。“你不要这样,小洪”,她口气软了下来,“既然你都做了,我也就算了,只是千万别说出去让别人知道,尤其是老陈,不要让他起疑心。你别照相呀,可不要害我啊”。我把相机放进抽屉里,把她按倒在床上,“那么,你不反对我再来一次吧”?我的裸体贴在她细腻的肉体上,小弟弟立马又弩张剑拨。我惊讶于自己的饥渴和“快速反应”。“不,你先把相机给我”。她说。“不,你先让我操,操完给你”,我坚决地说。
她被我按在床上,挣扎要起来,但被我按在那里,又如何起得来?终于,她不再反抗,无奈地说,“你真无耻,不过一定要给我啊”。我不再应她,吻着她,一只手搓揉着她的乳房,一只手拨弄着她的阴辰。我的舌头伸进她的嘴里,搅动着她的舌头,吮吸着。
不知是由于我的精液还尚存有在她阴道里的缘故,还是她又流了淫水。只觉得触手是水,滑溜溜的。她这次躺在床上,既不躲避,也不迎合,只是任由我轻薄地折腾。我把两根手指插进她的阴道里,来回抽插。嘴唇离开她的嘴,慢慢从她的脖子上吻下,经由她的乳房,一直吻到她的小腹。然后用牙齿咬住她的阴毛,轻轻地扯动。当我伏下头去扒开她的阴道口,仔细审视她里面红红的嫩肉时,她才夹起大腿,并用手把阴户遮挡,不让我观看。
说真的,陈太太的身材和肤色都很好,象完全没有生过小孩的那种样子。乳头虽不象有些处女般粉红,但并不象有些妇女般是褐色的。小腹平坦,根本没有生过孩子的妊娠纹的痕迹。阴户也很漂亮,两片饱满的阴辰来着一道小沟,中间露出红红的嫩肉。一双大腿浑圆修长而结实,全身皮肤白晰细腻,皮肤薄得有些地方隐约透出青色的血管。除了散落着几颗小小的褐色的黑痣,浑身上下几乎没一点暇疵。
我伸手扒开她的双腿,拨开她挡在阴户上的手,想用舌头去舔她的阴核,她连忙又合起双腿,并用手推我的头,说:“别,那儿脏”。我还要用强,她坚决不肯,我只好作罢。我仍旧用手伸进她的阴道里拨弄,并和她接吻。过了好久,我抽出手指,说道:“好了,把我的小弟弟捉进去吧。”她说,“不,我不”。我装作恶狠狠好说:“你不是吗?那好吧,你别想要胶卷了”。她于是伸手到我的档部,握住我的阴茎,引到她的洞口,却用指甲掐了一下我的阴茎说道:“去死吧”。“哎哟,好痛。好呀,我就叫它在你的洞洞里醉死算了”。说着,用力一挺,全根插了进去。
我边插边羞辱她:“我的小弟比你老公的如何?”陈太太不吭声,我恶声又问,“不说是吗”?陈太太说道:“不知道”。“你怎么会不知道。想要胶卷就老实回答”。陈太太半晌说道:“你的比他的硬”。“谁的大”?“不知道”。我下面用力一挺,“谁的更大”?“……差不多”。“硬的好还是软的好”?…… “硬的好还是软的好”?又是狠狠的一插。“硬的好”。“那和你的老公比,更喜欢我插你,是吧”?陈太太双手环住我的腰,哀求道:“不要说这样的话,好不好”?“你老公经常插你吗”?“不要这样嘛。”“昨天做爱了吧”?“没,没有”。“什么时候做了”?“前三、四天吧”。“有高潮吗”?“还算可以吧”。“经常做吗”“不,不是,一般三四天一次”。“会不会想”?…… “想不想”?“有时想”。“想的时候你老公不做怎么办”?…… “说呀”。!“别这样嘛”。“你自慰过吗”。“小洪,你真讨厌,不要问了”。“你不说我不把胶卷给你的啊”。“……唔,有过”。“怎样搞”?……“怎样搞”?“……用手啦”。“我插得你爽吗”?我边用力插边问。“唔……哼,还……可以……”,陈太太低声呢喃。
“你的处女身是你的老公破的吗”?“不是”。陈太太开始在我身下扭动腰肢配合我的动作。“是谁”?“大学同学”。“几岁开始做的”?“二十一岁”。“做了几次”?“三次”。“撒谎”。“真的就三次”。“舒服吗”?“不舒服”。“现在不舒服是吗”?“不是,现在舒服”。“那就跟你老公做时不舒服,是吗”?“有时舒服”。“你和你老公做一般有几种体位”?“三、四种吧”。“都试一下吧”?我说着停了下来。“不要停,不要停,你不要停呀”!陈太太焦急了,并挺起她的腰凑上我的下体,双手紧紧圈住我的屁股,不让我的阴茎从她的阴道里拨出来。
“很舒服了吧,是吗”?“唔,舒服。不要停下来呀”。“那还告我强奸你吗”?我又开始用力插。“不,不告,一开始就不告”。“喜欢我吗”?“……不唔……喜欢”。“那喜欢我的小弟弟吧”?我不停地抽插着阴茎“不喜欢”。“好呀,插死你,反正你不喜欢我,不是骚货”。“以后还让我插你吗”?“不”。“不让我插,是吧”?“不”。“到底让不让我插”?啊……呵,你快点吧,不要停呀“。陈太太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腰,把双腿交叉卷着压在我的屁股上。就在她的阴道一阵阵抽搐夹紧的同时,我的精液犹如决堤的洪水,喷射而出。全部射在陈太太的阴道里。
这次,她没有叫我不要射进去了。”哦——“,陈太太摊开四肢,长长的喘了一口气,很是惬意的样子。然后一双手在我的背上来回轻抚。一会儿后说:”你出汗了“。”我厉害吧?“我拭去额上的汗,问她。她在我背上捶了一下,”讨厌“。一翻身把我掀在床上,爬起来伸出一只手:”给我“。”还要啊“?”什么啦,是胶卷呀“。哪有什么胶卷”?我笑着从床上爬起来到梳妆台的抽屉里拿出相机扔给她。她打开相机的盖子,发现里面空空的,根本没装胶卷。说道:“好呀,小王八骗我”。“不骗你,你会让我操吗”?“去死吧。说真的,这次让你占便宜就算了,下次还敢胡来,我可不答应,告诉我家老陈扁死你”。
陈太太在床上开始穿衣服。我上床搂住她,抚弄着她的乳房。“你这么绝情呀”?“把你的狗爪拿开”,陈太太说道。“难道一点不留恋吗”?“你以为你是谁啊”。“多少算你半个老公了吧”。“半你的大头鬼,强奸犯”。陈太太拿起内裤,刚要穿上去,忽然又抓起我的内裤,在胯部擦了擦扔在我身上,然后才穿上内裤,穿好睡衣,拂了拂,跳下床,就要出去。我赤着身子跳下去,从正面抱住她就吻。陈太太让我碰了一下她的唇就推开我,“别胡来啊”。说着走出了房门,打开我家的防盗门走出去。
我探出头一看,楼梯上下一片漆黑,四邻早已入睡。陈太太打开她家的门,幽灵般悄没声息闪了进去。刚要关门,被尾随在后依旧赤身裸体的我抱住了腰,我的双手从她的睡衣下摆处伸进去,手指陷入她的肉里,紧紧捧住她浑圆的屁股,让她的下腹部紧紧地贴住我的下体。陈太太的上半身稍稍向后倾倒,“够了,别这样,再不放手我要喊了”。我依旧紧紧抱住她温软的肉体,“你喊呀”。
陈太太用手辧开我抱在她屁股上的手,“真是无赖”。然后一转身把我朝门外奋力一推,“砰”地一声关上门。我回到床上,回味着陈太太的肉体。一年多来的宿愿得偿,辗转反侧,仍是兴奋不已。忽然,我的背部压到一个硬硬的东西,我伸手摸到眼前一看,是个发卡。应该是陈太太掉下的,我想道,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发卡上似乎还带着陈太太的发香。那一晚,想着陈太太的肉体,好不容易才在凌晨时分才睡。
第二天起床,已经是红日当空上午十点多了,洗了个澡,梳弄了一翻头发,打开冰箱胡乱吃了点东西。走出来敲响对面的门。老陈打开门,放我进去。我的眼睛四处搜寻,没见到陈太太。于是坐在沙发上和老陈聊起来,老陈一副醉酒未醒的样子,双眼浮肿,不时打着哈欠。这时从阳台传来洗衣机的声音,我想她应该是在洗衣服吧。
果然过了一会儿,陈太太穿着围裙从阳台进来,我装作大大方方叫了她一声“杨姐”。她看到我,脸色似是有点不自然,“哼”了一下,算是答应。我看到自己的表戴在老陈的手上,装作不见。故意大声说道,“杨姐,昨天喝多了,好象手表落在你家了,你看到了吗”?老陈一听,脸色更加难看,似是屁股被蜂蛰了一下,直起身来就往房间里走去。我看着老陈的背影,暗自好笑。陈太太没好气地应道:“你们男人的事,我不知道”。我从裤兜里拿出发夹来把玩。果然,陈太太一看到发夹,急忙走过来,要抢回去。我乘机在她的屁股上重重摸了一把。东陈太太狠狠瞪了我一眼,却没吱声。我心痒难禁,恨不得搂过来,掀翻在地上,象昨天一样狠插一回。
我咽了一口口水,朝老陈的房间说道,“陈大哥,你来,有件事和你商量一下”。老陈从房间里走出来,我拨了一根“大中华”扔给他。“什么事”?他问。那副神情,甚是警觉,是唯恐我索回手表吧?“有件事想请你帮忙一下”。“什么事”?“是这样,单位要我送一份资料去省城,可是,我有事实在走不开,你能不能帮我走一趟”?“其实不是很重要的文件,可非让送不可,你只要送到单位交给传达室就行了,当然,你把发票给我,车费住宿我全包,外加半包”中华“和300元辛苦费,中午12点多的火车,明天上午就回来了,不误你的事,你看行不”?“你就当帮我一把吧”?老陈一听有利可图,说道:“好吧,这么熟了的自家兄弟,还什么烟不烟的。我给单位的头打个电话,明天请半天假。”“那就这样定了”。我从口袋里抽出六张百元钞,放在他的茶几上。
陈太太似是知道我不怀好意,叫道,“老陈,你别乱答应,好久没去我妈家了,今天去我妈家吃饭吧”。“小洪的事,帮个忙应该的,你妈家什么时候都可以去的,下个星期再去吧”。“就是,杨姐,你就别管了,不会出事的,包你满意”。我一语双关说道。陈太太欲言又止,脸色绯红,背着老陈,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回家找出原本星期一要寄去的文件,封好后写上地址,带上半条“中华”来到老陈家交给老陈。老陈乐哈哈地接过信和烟,“你这干什么,太客气了,太客气了,我这就去准备准备”。屁颤颤地走回到房间。陈太太这时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这时他的儿子平平从房间走出来吵道“爸爸,我也去,我也去,你带我去吧。”“平平乖,别跟爸爸去,叫你妈带你去外婆家”。老陈说。我一听要坏事,急忙说道,“平平,过来,别吵你爸,叔叔带你去玩”,走到他身边,悄悄说:“叔叔带你去买个玩具,别让你爸妈知道”。“好啊,好啊”。平平很高兴。——毕竟是孩子。我带着平平出门,边走边说:“杨姐,我带平平出去玩会,马上回来,下午我可不能照顾他,你得在家等我啊”。我骑车带平平来到超市,买了个电动遥控玩具车给他,平平乐得跳了起来。走出超市的门,我问“平平,你记得你外婆家吗”?“我知道,我去过”。平平正低头玩着玩具。“叔叔现在有事,不能陪你玩,我送你去你外婆家,好吗”?平平正低头拨弄着玩具头也不抬地说:“好啊”。——就象我痴迷着她妈的肉体。我于是把平平送到他的外婆家,对他家大人说,带平平出来玩,现在突然有事,不能送平平回去了,就近送到这儿来,他家一连声地谢我。我看看手表,十二点多了。
于是,来到快餐店,边吃东西时边掏出手机朝老陈家打。电话铃响了两三声,有人接了起来。“杨姐,我是小洪呀,老陈走了吗?”听到是陈太太的声音我说。“不知道,你耍什么阴谋呀”?我一听她说话的口气,就知道老陈肯定走了。“你在家等着啊,我带平平就回来”。说完不等她吱声,就挂了电话。我打包了一份饭菜。骑车回去。我按响老陈家的门铃,陈太太打开门。看到我一个人进门,问我:“平平呢”?我把带回来的盒饭放到茶几上,一把搂过她,吻着她的脸蛋,“被我卖了”。陈太太挣脱我的搂抱,避开几步走到客厅沙发边,“你把他留在哪了”?“送他外婆家了”。我紧跟上去,再次搂住她,朝沙发上按。陈太太倒在沙发上,我伏在她身上吻她,一只手扳住她的肩膀,一只手从她的裙底探进去在她的大腿上来回抚摸。陈太太挣扎着说:“你干嘛,对面的人看着呢”。我起身走到客厅的窗户边,拉上窗帘。
陈太太已经坐了起来。我再次把她按在沙发上。 “你不要这样,我可生气了”,陈太太说。“不是昨晚才有过了吗?还要为老公守节呀”?我调侃道。仍就寻找她的嘴吻她,一只手轻轻抓揉着她的乳房,一只手紧紧抱住她的腰。陈太太紧闭双辰,我把嘴堵在她的嘴上,探出舌头在她的唇上来回舔拭。然后撬开她的双唇挺进去。陈太太咬紧了牙,不让我的舌头进去。我把舌头顶在她的上下齿间,想从缝隙中打开一条门。陈太太忽然张开嘴把我伸进她嘴里的舌头狠狠地咬住不放,疼得我眼泪都差点要掉下来。我的手在她的屁股上狠狠抓了一把,陈太太疼的张嘴叫起来。我叫道:“你敢再咬我,我就以牙还牙狠狠治你”。说完又去吻她。陈太太这次很温顺地让我的舌头伸进她的嘴里,我的舌头追逐着她的舌头,搅动着,吸吮着。吻了许久,陈太太避开我的嘴巴,说道:“好了,好了,放我起来”。我不应,吻她的脖子。“想要就到床上去吧”。
陈太太用小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斯斯艾艾说。我抱起她,陈太太双手环圈勾住我的脖子,把头伏在我的胸前。我把陈太太放在床上,陈太太勾住我的脖子不放,我乘势倒在她的身上,这次陈太太很配合,两人热情地吻起来。
我的手从她的裙子下伸进去,抓住她内裤的裤头往下拉。当内裤从她的腰上裉下时陈太太抬起股屁,内裤很顺溜地被我拉到她的小腿上。我的手掌按在她的阴阜上,一触手就觉得手掌上湿湿的了,我轻轻地揉压着。一会儿,我的手指寻到她的阴辰间,轻挖慢抠,把她流出来的淫水涂在她的阴辰上并寻找到她的小核,食指和中指沾上淫水,在上面上下转圈儿揉动。陈太太的呼吸急促起来。
我不再吻她,开始脱她的衣服。陈太太自己用右手很快地解开了所有的纽扣,她的衣服很轻易地被我扒完,露出凹凸有致、雪白丰腴的肉体,我发现她下面的毛并不很浓密,呈倒三角形长在阴阜上。看着丰满的乳房和平坦的下腹,我的心跳更加急促。陈太太赤裸着躺在那边,好象很害羞,闭上了眼睛。我三下两除二脱去自己的衣服,趴在她的身上。陈太太把双腿张开,很自然地让我的身体趴在她的双腿间。我用舌头舔她的乳头,一只手仍就在她的阴核上揉动,一只手反手垫在她的屁股下用手指轻轻地搔着她的屁股。“要我插你了是吧”?陈太太不应。我又说,“要我插你,你可要听话呀”。我把龟头再次贴上陈太太的阴户。陈太太扭动屁股调整位置,让她的阴道口抵准我的阴茎。我用力一挺腰,阴茎很顺畅就插了进去。
“喜欢我吗”?我插进去后陈太太双手抱住我的腰问。“喜欢”。我答道。“是喜欢我的小妹妹吧”?说完吃吃笑起来。“都喜欢”。刚说完,我立即想起昨天自己说过的话。“好呀,你在调侃我是吧”?我狠狠地抽插着。陈太太仍旧笑个不停。我腾出一只手搓揉着她随着我的抽插而上上下下象波浪般扑腾着的乳房,埋头苦干。陈太太的头向后仰着,不时挺起小腹,迎合着我的抽插。
我似乎感觉到她的阴道越来越热,我也抽插得越来越快,不到五分钟,我便一泄如注,全部射在她的体内。然后长喘一口气,全身软绵绵地趴在她身上。陈太太抬起头,亲了我的额头一下,然后一只手伸到下面,摸到我的阴茎和她的阴道结合处沾了一点已经流出来的精液,放到眼前看了看,又放到鼻子下闻了闻。
“没见过吗”?我不解地笑着问她。“是不是我的精液特别好呀”?“呸,臭美什么。不过,你的精液很奇怪呀”。“有什么奇怪的”?我问。“我对老陈的精液过敏,可是你的却不会,这是为什么呀”?“过敏”?我不解地问。“是呀,只要老陈不戴套,完事后我就全身发痒,起斑疹一样的小红点,特别难受,所以我都要他戴套,从不让他射进去”。“那你们每次做都戴套吗”?“嗯”。“那平平怎么生出来的呀,该不是杂种吧?”“去你妈的,”陈太太推了我一下说。“也就为了生孩子那一两次让他射进去的”。“你那么漂亮,脸上皮肤那么好,我以为是你精液吃多了呢”。“什么呀,我原本就不丑。年轻时可是班花呢,在学校里也名声在外”。陈太太抚着我的脊背说,“现在不行了,老了”。“不,你还很漂亮,你知道吗?我第一次看到你,就想和你做爱”。“好呀,你这个大色狼,原来早就存了狼子之心的呀”。陈太太用指甲在我背上重重划了一下。
“是呀,想了一年多,现在才终于得到了你,慰了相思之苦”,我说。“我真那么好吗?可我比你大了五、六岁呀”。我拉拉她的耳垂说:“年龄不是问题嘛。你真的很好,很性感,很让男人动心,可就是不够风骚”。“哈,你喜欢淫荡的女人吗?那你老婆一定很风骚吧?可也不象呀”。陈太太笑着说。“老婆越纯越好,情人越骚越有味”,我也笑着说。“那你的意思要我骚了”?陈太太说。“是啊。你承认是我的情人了吧?不过,象你这么漂亮的女人有很多男人吧?我是第几个”?“去你的”,陈太太在我胸脯上捶了一下,“你是第几个?第100个”!“不会吧?那么夸张。究竟我是第几个”?我哭丧着脸。“我能有几个”?陈太太笑着说,“你短命鬼是第三个”。“哦?”“第一个是初恋的大学同学,第二个是老公,第三个是短命小王八”。陈太太笑容依旧。“初恋为什么分手呢?”我从陈太太的阴道里抽出已经疲软了的阴茎。“不合适”,陈太太说。“为什么”?“也是过敏,他一有机会就要,那时又找不到套,我不让他上,他就说我不爱他,男人都这样”。“就这么简单”?“就这么简单”。“那你和他经常做吗?还想着他吧?”“什么呀,那时怕的要死,又过敏,没一点乐趣,根本不想做这事。匆匆忙忙的算是做过三次吧。三次合起来还没你一次久”。
陈太太说完用手指在我额上点了一下,“现在早忘了他了。只分手的时候难过了一阵子,后来就忘了。现在想来,当时也不是爱他,只是对他有好感,对男人好奇罢了”。“是啊,忘了也好。我看老陈对你挺好的,你也很爱他,你们乐趣大大的有,是吧?”想到高大英挺的老陈,我酸溜溜地问。“他对我倒是不错,可感情这东西,真的不知怎么说。当时看中他,是觉得他模样不错”。“难道他不好吗”?我心情愉快起来。“不说了,我饿了”。陈太太要推开我。我依旧趴在她身上不起来,“说呀”。“一米七几的大男人象小女人一样,有意思吗”?陈太太反问我。不等我说话,她又说:“我还以为我对所有男人都过敏呢”,陈太太双手在我腰上抱紧。
“有时候看A片看到片中的女人平平安安接纳男人的东西,心里真有点不是味道”。“是呀,到医院去看过,医生说我是特殊体质”,陈太太说。“那现在呢”?我淫猥地用手拍拍陈太太那灌满我精液的阴户。“去去去”,陈太太推开我,“臭得意什么”。“我得意了吗”?我装作委屈地说。陈太太用手拍拍我的脸颊,“好了,不说了,真的饿了,我要去吃饭了”。我从陈太太身上滚下来:“我帮你带了快餐”。“讨好我吗?那你吃了吧?”“吃了”。陈太太跪在床上,抓起我的内裤擦拭着阴部,抹了抹流到大腿上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把内裤扔到我头上:“还给你”。我抓起内裤,放到鼻子前闻了闻,“哎呀,好臭”。“那是你的东西臭”。陈太太笑道。抓起被我脱在床上的三角裤要穿。我一把抢过她的三角裤,“算了,不要穿了,就让我多欣赏欣赏你美妙的身体吧”。“呸,难为情死了”。陈太太拉过叠在床角的浴巾,围在胸前和腹部,抓住两个角,在前面打了一个结,半裸着走出房间。
我半躺了一会,抓起刚才陈太太擦过秽物的内裤,套在腰间,跟着出去。陈太太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捧着我买回来的盒饭边吃边看。我看到她围的浴巾只遮到她的腿根部,整个丰腴细嫩的大腿都露在外面,我就坐到她的旁边,把手放在她架起来的一只腿上,欣赏着身边这个诱人的尤物。
陈太太把盒饭吃完,把盒子朝茶几上一放。身子向后一仰,靠在沙发上,看起电视来。“喂,你不是有A片吗?拿出来欣赏欣赏”。我叫她。“那有什么好看的,要看自己去拿,陈太太朝电视柜边的一个橱子一呶嘴”。我走过去打开橱门,见里面有三、四片黄碟,挑了一个封面诱人的,放到VCD机里,坐到陈太太身边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换到那个频道后,把陈太太的一条大腿放到膝上抚摸。
画面上出现了似是日本人样子的一男一女,走进一家酒店,进了房间,那个男的帮女的脱去大衣,两人吻起来,一会儿,两人一起倒在床上,互相撕楼着,脱去衣服,男的伏在女的下面舔着阴户,过了一会,那个男的爬起来,让女的跪在他腿边用嘴吻他软塌塌的阳具,吹起萧来。然后俩人倒在床上,干起来,不时清晰地出现那个男的阳具在阴户里进进出出抽插的画面。那个女的夸张地哼哼哈哈呻吟着。看到这里,我的小弟弟已昂头怒立,转身看陈太太,见她正瞪着电视看。
我把手伸着陈太太的阴户上一摸,也已经是春潮泛滥了。我的手指在她的阴户上抚弄起来,陈太太歪身倒在我的胸前,用两个手指在我的一个乳头上捏弄着。我弄了一会儿,站起来,脱去内裤,把陈太太掀翻在沙发上,扯开她围在身上的浴巾,抓起她的两条腿,架在肩上,两手分别把在她的大腿上,让她上半身躺在沙发上,屁股以下的部分凌空着,我把阴茎对准她的阴户插了进去。陈太太的两只手抓住我的手肘,任由我狂抽乱插。
陈太太的双腿在我大幅度的动作下,从我的肩上滑了下来,被我的手把在空中。大概插了七八十下,把住陈太太的手臂就又酸又胀,我放下她的双腿,把她的身子扳回来背对我,然后让她的头埋在沙发上,屁股高高地蹶起,露出两个阴辰还没完全合拢的阴户,我在背后把阴茎对准了那个小洞插了进去,我的小腹一次次“砰砰”地撞击在她的屁股上,随着我的抽插动作,陈太太垂着的乳房狂乱地摇晃着。
两人闷声不响地又抽插了七八十次。陈太太呻吟着说道:“这样做我好累呀,我们到床上去吧”?我停止了抽插,拨出阴茎,抱起陈太太,走进房间,把她放到床上后,趴在她身上又使劲插起来。大概是昨天晚上做了两次,刚刚又射掉的缘故,这次时间较为持久些,应该是七八分钟吧?我腰间一麻,又一次射进了她的体内。
一会儿,我拍拍陈太太架在我屁股上的大腿,陈太太放下腿和放开围在我腰上的双手,我从陈太太身上爬起来,斜靠在床背上半躺着问她:“有烟吗”?陈太太说道:“抽什么烟啊,我最讨厌男人抽烟了”。但仍是抓起我的长衫围在腰间,起身下床走了出去,把烟,火机和烟灰缸一起拿了进来。我从她手里接过来,抽出一根点燃吸起来。陈太太上床后扯掉围在腰间的衣服,赤裸着偎在我的怀里,用手把起我软塌的阴茎,捡掉一根因精液和淫水粘在上来的不知是她的还是我的耻毛,细细端详着我的小弟。我一只手搂在她的肩上,问她:“满意吗?”陈太太回过头,朝我妩媚地笑了笑,依旧把头转回去把玩着我的小弟弟。我注意到陈太太阴道里流出来的精液掉到床单上,污了一片。对她说,杨姐,你的床单脏了。
陈太太低头一看,伸手在阴户下抹了一把,然后把沾满精液的手掌涂在我的胸前,说,“还不是你干的好事”。我问她:“我和老陈比,谁厉害啊”?陈太太把头靠在我的胸前,“不知道”。“你说说呀,我想知道”。“好了,好了,算你更凶,更色,行了吧”。“那就是我更厉害喽?”陈太太的手捏了一下我的阴茎,“臭美吗?你才几岁呀”。“喜欢和我做吗?”“不喜欢”,陈太太答。“真的吗”?“好了,好了,说不过你”。
我把抽了一半的香烟作势朝她身上烫去:“你的身体太完美了,给你留个记号吧”。陈太太急忙躲闪,“你要死啊”。“你的身材和皮肤真的很好,不象是生过孩子的呀”。我看着陈太太曲线毕露细嫩白晰隐约可现青色血管的肉体说。“没你老婆的好吧”。“不,你更漂亮,我那黄脸婆生完孩子都不知成什么样了。”“慧慧(我老婆,我这样叫她)不是很漂亮嘛,这么年轻就叫黄脸婆呀,那我呢”?“你比她更性感,更诱人”。“你别夸我了,要是把她换成我,你舍不得吧”?“最好是两人都躺在我身边,两个都不缺,一块儿爱”。“呸,真是人心不足呀,真要这样,慧慧还不杀了你”。“要是我老婆不反对,你愿意吗”?“别说这些不可能的事了”。
我把她的双腿叉开,然后扒开她的阴户,把那根抽了一半的香烟倒头插进她的阴道里一厘米多。然后放开手,陈太太的阴辰自然合上,把香烟夹住了。你干什么?可别烫到我了“。陈太太要夹紧双腿。”别动,动就真烫着了。“我把脸埋在她的双腿间,装作抽烟的样子。吸了一口气,然后叭哒着嘴巴说:”啊,味道果然不同“。”是什么味啊“?陈太太凑趣道。我闭上眼睛,回味无穷的样子,说:”唔,牛奶味,苹果味,香梨味,还有一股,啊,是——骚味“。陈太太看我那样子,再也忍不住,揉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然后伸手拿起香烟,把插进她阴道的烟蒂那头塞到我的嘴里,”味道那么好,那就再尝尝吧“。我猛吸两口,然后把烟放进烟灰缸里捻灭。”好了,回家睡觉去也“。”不在我这睡吗?反正没人“。陈太太伸手缠住我的腰说”那好呀,我巴不得呢。我只是不好意思说呀“。”呸,人都被你偷去了,讨了便宜还卖乖,你的脸皮那么厚,还知道不好意思呀“。陈太太探起身子把烟灰缸放到地上。我伸手刮刮她鼻子,”究竟是谁偷谁还不知道呢,不是你在偷汉子吗?“ ”这么久来在我家花了不少钱吧“?陈太太忽然问我。”钱算什么,得到了你,再多的钱我也不心疼“。”你可真够大方的呀,这两天一出手就是两千块啊。“。陈太太说着又把我的衬衫围在腰间,跳下床去找到钥匙打开梳妆台的一个抽屉,拿出一迭钱数了大概有三千元,走过来塞在我放在床上的上衣口袋里。”你干什么呀?“我问她。”你的钱还给你,谁要你的臭钱呀,这样我就心安了“。然后又上床来偎在我的怀里。我沉默不语:真是个贪图肉欲的女人呀,为了肉欲之欢,竟然也变大方起来了。
陈太太扭了扭身子,在我身边躺下,”睡吧?别胡思乱想了“。我也跟着躺在她身边。陈太太把一条薄被辅在俩人身上,然后抓过我的一条手臂,枕在头上。脸对着我,闭上了眼睛。我一只手伸到她的下面,不停地梳理着她的阴毛,不知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我醒过来了,只觉半边身子酸麻麻的失去了知觉。扭身一看,那条手臂还枕在陈太太的头下。她还睡得香香的,嘴边绽出笑意,是梦中也尝到了交欢的滋味吗?看着她,我不禁这样想。我想把手臂轻轻抽出来,可手臂失去知觉,根本不听使唤。只好把另一只手轻轻抬起她的头,然后靠蠕动身子来带出那条麻木了的手。就在快要抽出来的时候,陈太太睁开眼睛,也醒了。
她朝我笑了笑,把身子朝我这边靠了靠,”你没睡吗“? ”睡了,刚醒。“我答道。我抽出手臂皱了皱眉。”你怎么啦?“她关心地问我。”手臂麻了“。她抓过我的手臂,轻轻地帮我揉着。 ”现在几点了“?我问她。她抽出枕下的手机看看,”哎呀,已经七点钟了“。”饿吗?我去煮饭你吃吧“?”不用了吧,我们出去吃好了“我说。”还出去啊,多麻烦呀。再说,和你一起出去,被人看到怎么办?算了吧,还是我去煮煮,很快就好的。“陈太太说着,要穿衣起床。我抓过她的内裤和胸罩,”这就别穿了,反正在家里“。在她穿裙子的时候,我注意到她的大腿间和腿根部分由于沾到的精液和淫水干涸,结了一层薄薄的精痂。
她穿好长裙,在我的脸上拍拍:”你再睡会吧,做好了我叫你“。等她出去后,我把她的内裤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没有什么气味。又打开看了看,这是棉质的白色三角裤,质地还挺好的,镶着机器绣的一些小花。上面有些淡淡的斑痕,大概是沾上了她的淫水留在上面的痕迹吧。我想到它紧紧地包在陈太太的屁股和阴户上的样子,小弟弟又勃起了。我放下她的内裤,抓过她的胸罩,这时听到她在客厅打电话。”……妈,我是秀芳啊,……平平在你那边吗?……吃晚饭了没有?……老陈有事出差了……我晚上有个同事生日请我吃饭,要晚些才能回来……平平就留在你那边,我明天一早来接他上学……“我笑了:原来肉欲之欢也使她成为一个荡妇了。看来是晚上还想留我在这过夜吧。我穿上内裤,走到客厅坐下,电视还没关,不过A片早已放完了。我过去关了VCD机子。然后去泡了壶茶,坐在沙发上调转频道看新闻联播。
喝了半壶茶,见新闻联播也没什么内容。于是起身走到厨房,看到陈太太只套了长裙没穿内衣和胸罩的身体,不由燃起一股欲望,我走到她背后,搂住她的腰。她转身朝我一笑:”不睡了?马上就好了“。我把她的长裙撩到腰间,露出她白白圆圆的屁股。她在我的手背上打了一下:”干什么呀,饿死鬼吗,对面的人家会看到的啊“。我转身”啪“地一下关掉厨房的灯说:”这下可以了吧?“陈太太转过上半身来吻我。我一边吻她,一边把她的长裙卷到她的腰部,用手摸着她光滑的屁股和大腿。然后朝她的阴户摸去。一会儿,陈太太的下面便湿了。
我扳转陈太太的身子把她的上半身朝洗碗池压去,陈太太的双手撑在池边,弓着身子,蹶起屁股,我扯下内裤,用手夹住小弟,找准她的阴道口,用力一顶便插了进去。陈太太在我插进去时哼了一声,一只手反过来搂紧我的屁股。我的两只手抓住陈太太两只丰满的乳房,也许是阴茎上也结了精液形成了干硬的薄痂吧?尽管陈太太的阴户水汪汪的,但开始时进去时觉得还不是很顺溜,于是先轻柔地抽插了七八下,待阴茎完全地沾到淫液后,便很顺畅了,我就大力地抽插起来,这次没有换姿势,而且干得特别久,足足干了十几分钟,陈太太在我的大力抽插下,上半身已经是伏倒在洗碗池边了,我伸手摸到她的大腿根部,发现两人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快流到了她膝盖部位了。
陈太太极为配合地扭动着屁股来迎合我的进攻。一会儿,陈太太的屁股不再扭动了,她半瘫在那边一动不动,只任由我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横行霸道地进进出出驰骋扫荡,我又抽插了数十次,身子一抖,阴茎在她的阴道里跳动了几下,便全军覆灭了。我继续让阴茎插进陈太太的阴道里,感受着陈太太极为潮热的阴道的包裹。用双手去抓捏陈太太的乳房。陈太太也不直起身,上半身仍是伏在池边,似在体味着刚才欢娱的余韵。
我忽然闻到一阵焦臭味,我吸吸鼻子,”什么东西烧了“?陈太太这时如梦方醒:”哎呀,是我的菜“。顾不得我的阴茎还留在她的阴道里,也不顾我赤身裸体,直起身子,急忙走到开关边,按亮电灯,然后冲到炉边,掀开锅盖,锅内炖的肉早已焦糊了。”这可糟了,吃不成了。“陈太太一脸失望的神情。”算了“,我安慰她,”有了你,不吃饭也饱了“。”真对不起。“陈太太端起锅,一脸歉意对我说。”要不,我炒两个蛋给你吃吧“。”好呀,你吃了我两个蛋,我也吃你两个蛋,算扯平了“。”你胡说什么呀,去去去,一边呆着去,还不穿上衣服,真不要脸“。
陈太太推开我。我伸手进她的裙内,在她的大腿上摸了一把,没想到原本射在她阴道内的精液已全部顺着腿根流到大腿上了,我触手满手都是粘粘乎乎的液体,我的手在陈太太的左脸上一抹:”香吧?听说精液美容呢,不要浪费了啊“。陈太太用脚踢了我的小腿一下,”好臭啊,谁要你的臭东西呀“。我捡起地上的裤子,抬头看到菜蓝里放了几根辣椒,心中一动,乘陈太太不注意时偷偷拿了一根,到房间塞在枕头下面,回到客厅看电视。几分钟后,陈太太把菜端了出来,”开饭了“。我只穿着内裤赤裸着身体走到餐桌边。陈太太说:”你没有衣服吗?净出洋相“。
我说:”又没外人,我们谁跟谁呀“,我坐下来。陈太太盛了满满一碗饭给我,夹了一大块蛋到我的碗里:”尝尝我做的菜好不好吃“?”好吃,好吃,我早尝过了“。”可今天不一样呀“。上了床就连做的菜都不一样了吗?——我心中暗笑。”好吃吗“?陈太太看我吃了一口菜。”好吃,好吃,就象你一样好“。我嘴里夸张地咂巴着。”就你嘴贫“。陈太太满意地笑道,拿起碗,给自己装饭。我一碗饭还没吃完,陈太太问我:”喝点酒吗“?”好呀,不过你要陪我喝“。”我可不会喝“。陈太太起身拿了一个杯子给我,然后又去拿了一瓶”剑南春“,”没有好酒,这是最好的了“。开盖往我杯子子倒了满满一杯。”你不喝吗?“我端了杯子喝了一口后问她。”好喝吗“?陈太太抓起我的杯子喝了一口。”哎呀,好凶呀,你也少喝点吧,喝醉了又要……“。陈太太嘻嘻笑着不说下去。”喝醉了就又要强奸你了,是吧?“我笑道帮她说完。”知道就好“。陈太太说完,”扑哧“一下笑出来。”那你多喝点,让你强奸我好了“,我顺手在她的屁股上拧了一把。
陈太太举起筷子在我头上敲了一下,”懒得理你“。吃了几口饭,她又说,”喝点汤吧,喝酒的人喝点汤好“。”好的“。我扒完碗里最后一口饭。端起酒杯”再吃点饭吧?“”不用了“。”再吃点吧,饭可要吃饱,酒少喝点“。说完,拿起我的碗又装了一碗放到我面前。”吃多了饭,就吃不动你了“,我说。”那你吃饭好了,我才不要你吃呢“。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你也来点“?陈太太接过我的杯子抿了一口。伸伸舌头,喘了口气,”难喝死了“。
我把那碗饭吃完。陈太太也吃完一碗不吃了。”吃饱了,你多吃点菜“。”那喝点酒吧“。”不要,难喝死了“。”喝一点嘛,待会比较有情趣呀“,我说。”呸,谁跟你有情趣“。陈太太说着,但却拿过我的杯子抿了一口。”我们来锤子剪刀布,谁输谁喝“?我问她。”好呀,可不许耍赖啊“。来了二、三十次,两人有输有赢,到喝了半瓶酒的时候,我连输三次,喝了三口,刚好把杯中酒喝完。我伸手去拿酒瓶,陈太太抢了过去:”别喝了,喝多了伤身“。说完把瓶子要拿进去,走了几步,又倒回来,在我杯里倒了半杯,”想喝就再喝一点吧,别喝太多,没好处的“。我伸手过去抚摸着她拿酒瓶的手,说,”我真幸福,有点家的感觉了“。”你还识得好歹啊,我以为你不记得东南西北了呢“。陈太太朝我妩媚一笑。飘然走进厨房。我望着她的背影,一口把杯中的酒喝完。帮忙着把碗筷收进去。”谁要你帮忙了?去去去,到沙发上坐着去。光着身子晃来晃去,很好看啊“?陈太太在我的背上打了一拳。我嘻笑着在她的胸前摸了一把:”好心遭雷打“。说完便去看电视。
陈太太洗完碗筷,到房间去拿了衣服出来。把我的衣服披在我身上,”整个臭男人一个,喝了酒也不穿衣服,小心着凉啊,我去洗澡了“。我披好衣服,看了一会儿电视,甚是没意思。听到卫生间哗哗的水声,便走过去,卫生间的门虚掩着,我推开门就进去。
看到陈太太全身上下水淋淋地,湿湿的头发柔顺地拨在背上,下面的阴毛也紧紧贴在阴阜上。陈太太冷不防见我进去,惊呼了一声,说:”你个死人,进来干什么“?我把披在身上的衣服挂在衣钩上,”一起洗不好吗“?”不要,难看死了。“陈太太说。我过去拥住她涂满了沐浴露的身子,双手在她身上搓揉着。涂了沐浴露的肉体滑不溜湫的,摸上去甚是舒服。陈太太把水蓬头朝我身上淋来。”帮我打打香皂吧“。我一边抚弄着她的肉体,一边说。陈太太回转身子,拿起香皂,在我身上全身上下涂抹着。两个涂满沐浴露和香皂的肉体贴在一边,又滑又顺。我的手在陈太太的阴户上来回扫动,嘴巴轻轻咬住她的耳垂。陈太太倒在我的胸前,让我支撑着她。一双手捉住我的阴茎搓弄着,不时用指甲搔我的阴囊。我的手指也伸到陈太太的阴户口上,伸进去一点点,轻轻叩弄挖扒。
卫生间的镜子里映出了两具缠绵的肉体和淫猥的动作。一会儿,我的小弟弟便坚挺起来。由于手是湿湿的,又沾上了陈太太身上的沐浴露,我无从得知陈太太是否流了淫水,流了多少。我扳转陈太太的身子,让她正面对着我。把坚硬的肉棒朝她的下体撠去。陈太太呻吟着:”不要进去,还没洗干净呢“。我的龟头在她的阴户四周来回摩擦轻拭。”陈太太笑道:“又来了,你呀,就象饿鬼,真不知你是机器还是种驴”。你笑着说,“你说呢?你也不赖呀,彼此彼此”。
我用手探到阴道口,把阴茎对准阴道,用力一挺,阴茎插了进去。陈太太轻呼一声,“不要这样子来嘛,站着不好做呀。”我来回抽插着,因为站着,不能插得很深,也因为太多水或有沐浴露的缘故吧,在抽插时,阴茎好几次滑出了阴道。陈太太靠在墙上,踮起脚尖,双手搂住我的肩膀,以便让我插得更深入。
抽插了一、二百下,我看陈太太踮着脚很累的样子,就把她抱到洗脸台上,让她坐在那边,然后叉起她的双腿尽量地抬高,腿弯架在我的臂弯处,踮起脚,对准她的阴道长驱直入。陈太太的双手插在我的头发里,抓着我的头发。她的两只腿随着我的抽插而晃动着,脚后跟一次次打在我的后腰上。也不知用力抽插了几百个来回,累得我全身汗水淋漓,才终于射了进去。陈太太用手捏捏我的鼻子,不知是赞赏还是犒劳,“真是前世淫鬼转胎的饿狼”。然后跳下洗脸台,打开水蓬头,冲干净我身上的泡沫。转到我的面前,伸手在我头上比了比:“你怎么这么矮呀,还没我高呢”。“是吗?可为什么基本上每次都是我在上面啊”?陈太太把水蓬头朝我手中一塞,嘻嘻一笑:“每次都没一点正经,真是个活宝,不理你了。”
洗完身子,陈太太穿上了一件性感的睡衣,我依旧不让她穿内裤和胸罩,在灯光下,由于睡衣质地轻柔,隐约可见她玲珑的曲线,上面突起的两团肉和下面那黑黑的一块。我照旧光着身子跑出卫生间,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陈太太进房间去拿了一块大浴巾披在我的身上。然后把我刚才泡好的茶添了热水,倒了一杯给我,坐在我的旁边,上半身蜷缩在我的怀里。看了一会电视,她扭头问我“想抽烟吗”?“好呀”,我答道。陈太太到房间去把那包烟拿了出来,点着了一根,塞在我嘴上。“真是个温柔可人善解人意体贴入微的好老婆”,我拍拍她的屁股。“我有哪么好吗?”陈太太歪头看我。“谁说没有,我第一个跟他急”。陈太太依旧坐在我旁边,蜷在我怀里,边看电视边用两根手指捏弄我腰上的一块肉。
过了一会儿,陈太太忽然抬起头问我:“小洪,再过十年,你还要我吗?”“要呀,我不假思索地说。”“可我那时老了呀,变丑了,你还年轻。”“在我眼里,你永远不会老,就算老得没牙齿了,也象今天一样美丽可爱”。“你不是骗我的吧?现在说得那么好听,真到那时,怕是叫你都不应了”。 “怎么会呢,我倒是怕你明天就翻脸不认人了呢”,我轻抚她的脊背。“你真想跟我好”?她问我。 “是呀,那还用说”,我低头轻吻她。“那好,我们来个约法三章”。“什么约法三章”?我饶有兴趣地问。
她想了想说:“第一,你以后有外人时看到我不要老是盯着我看,看得人心里发慌,不准象上午一样吃人家豆腐。”“这个依得”,我说,“那第二呢”?她站起身来,走了几步,“第二……,第二就是不要老是往我家跑,这样会让人看出破绽的,一个星期只准来一次”。她歪头又想了想,“不然,来两次好了,让我多看看你”。“这也行,可我想你时怎么办?”“别打岔”她说。“那么第三呢”?我问。她又踱了几步,“第三,第三……,让我想想”。“哦,第二条还有就是你来我家我装作不太理你时,但你别生气,我是怕我太热情了老公起疑心”。“行啊”,我说道。她又走了几步,说道:“第三就是你不能和别的女人好,只要让我知道了我就不理你了”。“好啊,有了你这么漂亮的大美人我怎么会想别人呀”?“这也是为你好,现在很多女人不干净。要是你不干净,我是绝对不理你的。”“那我老婆呢,她怎么办?”“谁让你不理你老婆了?我是说除了慧慧和我之外的其他女人”。她认真地说。“好啊,那我想要你怎么办”?我笑着问她。“死人,不会打电话啊”她说道。“待会我把手机号码给你”。“可是你老公和慧慧都老是在家,不出差呀”,我说道。 “你真是小笨猪啊,我们不会约好了提前一个小时下班吗”。!她弹了一下我的脸说。
“但我们不能经常约,我想想,十年一次吧”,她笑道说。“什么呀”,我差点跳起来,“那我宁愿死掉算了”。“那你去死呀,死了我省心”,陈太太说。“不行,不行,一个星期三次吧”。“什么啊,你找死呀”。她想了想说,“不行,太多了,半年一次”。她又笑起来。 “太少了,一个星期至少两次”。“不行,最多一个月一次”,她还在笑。“太少了,一个星期一次最少都要”。“一个月两次,你别说了,就这样定了”。她说,看看我的脸色,过来蹲在我的面前,“怎么啦?不高兴呀?”“不高兴,太少了”,我说。“不要这样嘛,那算了,只要你表现好,一个月再奖你一次”。“怎么样算表现好”?“约法三章守的好呀”。“不是床上功夫好吗?”我笑着说。“狗嘴里总吐不出象牙来”,陈太太捶了我一下。“那好吧,如果你表现好,我一个月也奖你一次”。我叹口气说。“那不行,你奖的不能算”,她说。 “行行行,你说了算,反正是别人的老婆,我做不得主,能用一次是一次。可是你帮着我算计你老公,我倒是要谢谢你啊。”她听了这话,突然跳起身抓起茶几上那杯茶,泼到我脸上:“你这个王八蛋,滚”!说完,跑到房间里,“砰”地一句关上房间门。
我擦擦脸上的茶水,想到:真是女人心,摸不清啊,大概是还有点羞耻心,恼羞成怒了吧。坐了一会,觉得不对劲。我站起来想到房间里去劝慰她,但房间门被反锁了,打不开。
我敲敲门,里边没动情,我又加重力气敲,里面还是不应。我就叫道:“杨姐,开开门,我错了,让我进去吧”。 里面回应道:“滚”!“我错了,向你道歉,好吗”?“滚!滚!滚!”我又不停地请求和敲门,可里面就是不应。等了十几分钟。我叹了口气,说道:“杨姐,我真是让你伤心了。如果真的要我滚,那行,我走。可我的衣服还在里面,你总得让我进去拿吧”。里面传来脚步声,“吧嗒”一下打开锁。
我开门进去,见陈太太伏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双肩不停地抽搐,显是已经哭了。我走过去轻抚她的肩膀,说,“杨姐,我错了,对不起。”陈太太晃动肩膀,要甩开我的手。我强行抱起她的头,见她眼睛红肿,双眼犹自流着泪,犹如一枝梨花春带雨,我一下子受到感动,真情流露,心中升起无限怜爱,抓起她的手要朝我脸上打,她挣脱我的手。我就用自己手响亮地打了自己两个耳光,还要再打,她忽然拉住我的手,哽声说:“你干什么呀,疯了吗”?“我不好,你对我一片真心,我不识好歹,还说让你伤心的话”。我抱住她。然后伏下去吻在她的眼睛上,她闭起眼睛,眼泪流得更多了。我对她说,“别伤心了,好吗?你再哭,我的心都碎了。我真是混帐王八蛋,把你的真情都给糟蹋了”。我不停地吻着她的脸。五六分钟后,她平静下来,不再哭了,我拉起她的手,“你打我一下吧”? “你干什么呀,你,我的手才没那么贱呢。”“是,是,是”,我用力又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你干什么呀”,她睁开眼睛,“别打了”。“那你原谅我了”?“原谅我了笑一个”我说。
她仍旧不理我,我伸手去搔她的胳肢窝,她一下子笑起来,挣脱我怀抱。我扑过去搂住她,吻她的辰,她紧闭双齿,来回躲避,不让我吻她。我叹口气说:“我真是赖蛤蟆吃到了天鹅肉,还说自己飞得高,瞎猫碰到死老鼠,却说老鼠瞎了眼”。 她扑哧一下笑出来:“你说谁是死老鼠呀”?“说我,说我,”我忙说。顺势伏在去,吻她。她张开嘴,顺从地让我的舌头伸进她的嘴。用手轻抚我的脸问“疼吗”?“不疼,不疼,比起你心里的疼,算得了什么”?她听了这话,开始狂热地和我接吻。经过这一次,似乎两人都知道对方对自己有了真情,情感有了一次飞跃,也就分外地投入了激情,狂乱地搂抱着,亲吻着。一会儿,我扯去她的睡衣,让她全裸着躺在床上,抚摸她已湿淋淋了的阴户,我的嘴辰从她的额上吻到乳房,又从乳房吻到额上。她的一只手抱住我的头,一只手握住我的阴茎,朝她的洞口塞去。我的龟头一碰到她的阴道,立马一挺腰,插了进去。
她紧紧她抱住我,嘴里喃喃地不知说些什么,才来回插了三四下,“呤……”一阵电话铃响,她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电话,却不接起又放了下去。过没五秒钟,电话顽固地再次响起来,这次她接起来,一只手按在我的胸前,示意我停下来。我情欲正是高涨时,哪里肯停。她把电话拿到耳边一听,按住话筒,轻声对我说:“是我老公”话筒里的声音细小但清晰地传了出来:“……我已经到了,住下来了,平平睡了吗?”“平……平去我妈……妈家了”。“你怎么没去呀?”小……王生日,请……我们……们几个同……事吃饭“。
由于陈太太被我猛力地一抽一顶,身体随着我的抽插抖动着,说话的语气都变得很不连贯了。陈太太用左手使劲掐我,示意我停下来,我不但不听,反而加大力度抽插。”哪个小王“?”就是……是我办公室……楼下的小王……呀“。 ”你怎么啦,病了吗“?”……哼,啊不,没……有,看恐怖片,……怪吓……吓哼……人的啊。“陈太太在我的猛力抽插下,有了反映,语更不成调了。”恐怖片?哪个台啊“?老陈好象有点狐疑了,但是做梦也想不到拿着话筒和自己通话的老婆的阴户正被一根大阳具填充着大力抽插吧?”啊哼……是租……来的片子……啊哈“。”既然怕成这样就别看了嘛,早点睡啊,我明天回来。长途很贵,我挂了“。老陈大概以为他老婆颤抖的声音是吓的吧?哈哈,下辈子也想不到是爽出来的吧?我想着,心里更加得意,——自己替人做苦力,漂亮绝色的老婆却放在家里被别人的大鸡巴操。这就是贪小便宜的男人的下场吧。

续集 55

从Z城到G城的公车是出了名的冷清,这也难怪,两个城市之间不近,加上民航三番四次降价,坐公车的人自然越来越少。不过客运公司还要赚钱吃饭,除了舒适宽敞的大客车,还增添一批如花似玉的乘务女郎,谁都知道这是挽回客源的举动。安捷客运是我常光顾的,他们在Z城和G城的线路上安排了两台五十座豪华大巴,只开夜班,每晚十点整出发,第二天七点到达。我了解过,他们有三个班次,每个班次只有两个人,即驾驶员和乘务员。为什么我会知道那么清楚?
因为其中一个乘务员是我认识的,她是我同学的妹妹,论关系,也算是我在中学时期的学妹,我读高 三的时候她刚好读初 一。她叫李丽丽,名字比较拗口,所以别人都叫她小丽。小丽长相不错,不然也当不上乘务员。
老爷子生日这天是星期四,我要提早一天从Z城回G城去帮忙,这晚天很冷,下着雨夹雪,恶劣的天气加上星期三的工作日,旅客并不多,包括我只有五个人,加上驾驶员老吴和小丽,七个人。
客车从车站缓缓开出,开着暖气,暖洋洋的熏得一众疲惫的上班族昏昏欲睡。
我坐在最后一排,因为这里的座位最宽,夜里打盹最舒服。我用手擦擦窗玻璃上的水汽,看到窗外乌云密布,又把目光转回车内。
小丽无精打采地念了一遍乘车守则,沿着走道给每个乘客发矿泉水,把最后一支矿泉水塞到我手里,顺势坐在我身边,叹了口气:「唉,累死了。」我把水瓶拧开,喝了一口,问:「怎么了?」小丽抱怨说:「上个星期加班,这个星期又加班,三天轮一次夜班,你说累不累?唉,明天才休息,惨啊。」我顺口说:「是啊,我看你眼睛都红了。对了,这么说你两个星期没回家?」小丽躺在靠背上,点点头算是回应。
我打趣问:「那不把你男朋友给憋坏了啊?你就不怕他出去找别人?」小丽一推我:「去!乱七八糟的。他敢做初一,我就敢作十五。」我被她推到,顺势抓住她的手,把她拉倒在我膝盖上:「你回家要是发现他交不足公粮,你就来找我。」小丽没爬起来,索性把高跟鞋踢掉,直接躺在座位上,头枕着我大腿,伸手在我大腿根捏了一把:「再胡说,我捏扁你。」我摸摸她的瓜子小脸,又把手放到她胸前,笑道:「你长大了啊。当年还是小小的,现在长这么大了。」她把我的手拿开:「别乱摸,被看见不好。」我抬头看看,在最高的末排座位放眼望去,整个车厢的情况尽收眼底,因为是封闭式车厢,驾驶员只能通过两侧的观后镜来看路面情况,没有正后方的观后镜,自然看不到车厢里的动静。既然如此,我还有什么好怕?直接按住小丽胸部,揉了起来。这还不止,我低下头,观赏小丽微乱的小外套下纤细的腰肢,和窄裙里的黑丝美腿。小丽身材那么修长,胸部居然还挺丰满。
小丽有些生气,脸红红的,扭动着身体,说:「别摸,难受。」我小声对她说:「难受吗?哥这就来疼爱你。」小丽坐起来,急急忙忙整理一下衣领,细看车厢众人。只见除了驾驶员老吴之外,人们大都耷拉着脑袋,半睡半醒,坐在我前一排的胖子还打着呼噜。这才安下心,把头倚在我肩头,表情像极了我的亲密情侣,手毫不客气地放到我胯下,隔着裤子轻轻佻逗半硬的肉棒,低语:「彼此彼此,你不也是憋得快不行了吗?」我不甘示弱,手从她裙下伸进去,直奔两腿间的桃源。滑腻的丝袜下,隐隐透出粗糙的异样触感,我好奇地把裙子撩起来,惊见一片黑森林历历在目--她没穿内裤?不,有内裤,不过是极细的丁字裤!
小丽一不做二不休,索性把车厢的照明灯关掉,向我这边挤了挤,把我的手塞到两腿间,夹紧了腿:「摸我……」黑灯瞎火的,美女送上门,我岂有打退堂鼓之理?振作精神,用手指甲把她的丝袜撕开少许,拨开丁字裤,灵活的中指侵入她的肉缝里,揉,搓,扣,一波接着一波。很快,滋滋滋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小丽被我挑起性慾,甘泉汩汩而出,手也不闲着,把我裤链拉开,还不罢休,直接松了皮带,扯下内裤,掏出肉棒,张嘴就含。
我家住G城,却在千里之外的Z城上班,跟女朋友欢好也是十天半月才一次,这下被她在公车车厢里公然挑逗,慾火一下就烧了起来,肉棒不到三秒就硬挺挺的,把小丽的嘴巴撑满。
小丽吐出肉棒,似乎在满意地笑着,小手一圈一圈在肉棒上套弄,舌尖顶住肉棒头部,颤抖个不停。
手上的淫液越来越浓稠,越来越丰沛,我心想:这家伙真是个小荡妇,才挑逗几下就骚成这个样子,要是在床上发起浪来,还不把男人玩死?想到这里,不由得嫉妒她的男朋友,这个男人竟能随意享用小丽!太有福了!
小丽握着肉棒的手紧了紧,两腿也夹得更用力,低吼道:「我湿透了。」我知道她的潜台词,把手从她胯间抽出,在她屁股上摸了一把:「好有肉的屁股哦,坐在哥上面。」小丽不太情愿地坐起来,朝车头方向瞥了一眼,确认黑暗能掩盖她的痴女姿态,才把窄裙拉到腰间,面对面坐在我大腿上。
我摸到小丽胯下的丝袜穿了个巴掌大小的洞洞,毫无疑问这是我刚才的「杰作」,而湿漉漉的黑色毛发则是她的信号旗,求欢的信号旗。
小丽左臂抱着我的脖子,右手捏着肉棒,一边探索着自己的肉洞口,一边把软绵绵甜丝丝的舌头送上来。
我照单全收,左手抚摸小丽圆滚滚的屁股,右手玩弄她颤巍巍的大乳房,嘴巴还贪婪地吸吮她的津液,哇,香喷喷,是香橙味的润唇膏。
小丽的肉洞稍微含住肉棒头部,湿透了的她慢慢下坠,肉棒就这样一寸接着一寸被她「吃」进去:「嗯……你好大哦……」有人说,女人的体香是吸引男人的最佳武器,我闻到她脖子根的香水味儿,本来只是出於职业需要的礼貌性质的香水,眼下成为了她体香的催化剂,引爆我们之间慾望的星星之火,顿成燎原之势。肉棒精神抖擞,昂着头捅在她的花心,我甚至感觉到,她的秘道被我顶得有些变形。
小丽的头倾在我肩上,语气发颤:「啊……太大了……好深……」我问她:「我大,还是你男朋友大?」小丽被我塞得几乎说不出话:「是哥哥的大……把妹妹都……插穿了……」我大为得意,抱着她的屁股,让她前后前后地挪动,肉棒在她体内搅动起来,直接研磨她最敏感的子宫口:「要不要哥干你啊?」小丽忘形地喘息着,不得不掩着嘴巴说话,生怕引起别人的注意:「要……用力……好舒服……」我感觉到她的肉洞在收缩,知道她高潮快到了,肉棒也有发射的倾向,便逗她说:「要不要哥以后每天都插你啊?」小丽两腿发软,全身抽动几下,疲软地瘫在我身上:「嗯……嗯……好……舒服……每天……来……插我……」我还没射出来,肉棒强硬地在她体内挺立,抗议她的早退:「小荡妇,这么容易就高潮了吗?」小丽缓缓气,在我耳边说:「才不呢,人家第一次在车上做,才容易被你干,到高潮。」那也是,在车上做爱,总要担心别人突然回过头来发现自己的浪态,哪里敢好好享受?这样的刺激之下,男女都容易高潮,我不也差点射出来了吗?
小丽想站起来,可是高潮刚过,她使不上力气,只得任由我撑着她的肉洞:
「等下让你射出来,不过不能射到人家里面,今天是排卵期。」我吻吻她的唇:「难怪你慾望那么大,原来是排卵期。」小丽似乎想挽回一点淑女形象:「哼,要不是人家好几个星期没有满足过,今天慾望又特别大,人家才不会让你上呢。」我帮她支起身子,抽出满带粘稠淫液的肉棒:「再来,我还没玩够。」小丽转过身,背对着我,把大屁股套在肉棒上,重新吞没:「人家……也没玩够……」即使亮着灯,这种姿势下我也是什么都看不到,更别说在伸手不见五指的车厢里。既然眼睛派不上用场,那就尽情享受身体的触感。我把手放在小丽的腰间,协助她用猛烈的下挫动作获取性刺激,待肉棒跟她紧密结合之后,又把手移动到她胸前,隔着白衬衣抓她一对大大的乳房。从背后玩弄她的乳房,完全切断视觉刺激,更突出手心的触觉,美中不足的是她还穿着白衬衣和胸罩,玩不尽兴。
小丽把屁股的动作从上下起伏改为圆周旋转,使得坚硬火烫的肉棒在她的子宫口画圈圈。弄了一会儿,她把白衬衣从裙子里抽出来,引导我的手从衬衣下摆伸进去,不偏不倚地罩在胸罩上。
反正都伸到衣服里面了,还差这最后防线?我得寸进尺地把她的胸罩向上推开,十根手指使劲抓住她一对大乳房。好大啊,单手才仅仅可以握满,还有不少肉从手指缝里露出来,小丽的胸部并不只是大,而且非常坚挺,两颗小小的乳头花生米似的,被我手指夹着牵扯几下,更是兴奋得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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