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交换系列(2)
就这样,6名女孩各怀着紧张的心情出牌。
可能提议是由自已的男友提出,所以阿欣的心情特别紧张,多次出错牌,结果这局他们输了。
正所谓作茧自毙,今回阿基也输得心服口服了。
他豪气的站起来,边脱去身上仅余的内裤,边说:“男人大丈夫,讲得出做得到”更将阿欣按在地上,将她仅余的xiōng围与底裤当场脱下。
在阿欣还未来得及反应时,已用嘴封住了她的嘴唇,一手在她那32D的rǔ房上搓揉,另一只手已伸到她的私处轻揉她的yīn核,不需两下手势,阿欣已溃不成军,只懂在他身下婉转啼鸣。
阿基眼见时机成熟,立即提着足有8吋以上的yáng具对准阿欣的yīn道口,毫不费力的全根没入阿欣的yīn道内。
二人随即发出舒服的叹息声。
一整晚忍着的欲火就在这刻得到发泄,阿基立即大力的在阿欣身上起伏。
我们均全神贯注看着眼前的一幕,全个房间就只剩下阿欣的愉快呻吟声与阿基的隆重呼吸声。
我女友死命的抱着我,赤裸的rǔ房死命的紧贴着我的裸背,我感觉到她的心脏跳得像快要跳出来似的。
突然阿基狂叫一声,将阿欣反起来坐在他身上,阿基则在她身下不停耸动,32D的酥xiōng在空气中趺荡有致。
在各人都目定口呆期间,阿基提醒我们尚有一样罚则未罚。
我们初时以为自己听错,在他的催促下我们才如梦初醒般走过去。
但我们一直站在他们身边有点不懂反应,直至阿力大叫:“我顶唔顺啦!”
然后才毫不客气的搓揉起阿欣的rǔ房。
其他人立即一涌而上,我第一个摸向他们的交合处,在阿欣的yīn核上不停捻弄,阿欣被多路夹击下呻吟声更烈,不须阿基的耸动,自己动起来。
其他人也不分先后的搓弄阿欣身上各个敏感部位,一时间情况极度混乱。
其他女孩子看着我们的疯狂行为,只懂站在一边发呆,不懂反应。
阿力第一个退出战局……他转身按下自己女友阿丽,将她身上仅有的内裤撕下,身下8吋的yáng具即时插入她的yīn道内。
只见阿丽死命的紧抱着阿力,双脚缠住他的腰肢,让阿力在身上不停耸动,发出动人的叫声。
我回头看着自己的女友,双眼中的欲火像要烧溶她以的。
她看见我眼中的欲火,被吓得一步一步往后退,我扑向她,她转身就跑,却被我捉着她的脚裸拉回来。
我一下子压在她的背上,顺手将她的底裤脱下,一手摸上她那湿透的yīn户,一手就脱下自己的底面裤,从后把7……5吋长的yáng具插入她的mī穴内。
紧窄的yīn道把我的yáng具夹得滴水不漏,yáng具就像浸yín在一缸大暖水内似的,舒服异常,不期然发出一声爽快的呻吟。
身下的女友也叫出美妙的浪叫。
我一面抽插,一面将她的屁股抬高,采用后插式,边插边搓揉她的34B的酥xiōng,同时将她转向望着厅中各人。
此时厅中各人已占据各个有利位置,正“埋头苦干”着自己的女友。
阿发将班花阿君平放在桌子上,自己侧站在桌边,一边搓圆按扁着她的33Cxiōng脯,一边大大力的捅着班花那粉红色的yīn道,底裤仍挂在她那不堪一握的足踝上,可看出她们的结合是多匆忙。
估不到阿发虽然生得矮矮细细,下面却足有10吋长,从我的角度看过去,他每一次抽出插入,也把班花那粉红色的小yīn唇拉出翻入,而阿君也配合著他的抽插而把屁股抬高来迎合。
阿旗则将阿萍搁在电视机的茶几上,将她的腿大大张开,夹在两腋下,一前一后的耸动着屁股,而阿萍的手则环抱着他的颈项,把头搁在他的颈侧咬噬着。
阿力亦有样学样,将阿丽放在茶几另一边,学着阿旗般抽插着,唯一不同的是,阿丽早已经不起阿力8吋yáng具的反覆抽插而昏死过去,整个人软软的只靠阿力掺扶着而不致于躺到另一边阿萍的身上。
阿军与阿珠平躺在我们身边埋头苦干着,35B的巨rǔ在阿军的抽送下整齐有致的上下摆动着。
虽然她躺在地上,双rǔ却并没有因地心吸力而扁塌下来,相反更是高高耸起,两粒rǔ头更是向上直指。
而阿基则躺在我身边,让阿欣坐在他身上上下套弄,并不时偷看着我女友的34Bxiōng脯。
我知道他一直窥觊着我女友的巨rǔ,更常借故在她身上吃吃豆腐,我看在眼内,不期然想到一些变态的心理。
我将搓揉着她rǔ房上的手松开,更大力的从后抽插,让她的34B的巨xiōng在空气中更激烈的趺荡着。
望着他偷看我女友的眼神使我更兴奋,yáng具在女友的体内更加壮大,只抽插多几下,jīng液就像缺堤的河水般劲射入女友的子宫内。
她同时亦到了高氵朝,yīn户像吸盘般一下一下吸吮着我的yáng具,像要榨干每一滴jīng液。
同时间,阿基亦在此时把jīng液射入阿欣体内。
我们均满足的抱着女友在喘息着。
我与阿基的yáng具分别从女友体内脱出,白白的jīng液分别从两个饱满的yīn部内溢出,但我们均无力再去清理。
满屋的叫春声伴随着一声接一声的满足呻吟而归于平淡,整间屋也充斥着yín秽的jīng液与yín水的味道。
当一切归于平淡时,我轻抚着女友的粉背,她像一头满足的猫咪蜷伏在我的身边,身上散发出激情后的满足感。
我偷偷的偷看屋中各人,发现每个人也浸yín在满足的余韵中。
班花阿君刚好躺在我对面,双腿张得大大的对着我,一丝丝白色的jīng液,从倘开的yīn户中慢慢渗出来,最后一滴滴滴到地上,在地上形成一个小潭。
我幻想着与班花大战的情景,下面的yáng具不其然再次勃起。
突然,一只柔软的手搭在我yáng具上面并上下套弄着。
我骇然发现躺在我身边的阿欣正张开大大的一双会说话的眼睛望着我,像责怪我不该偷看别人的女友,但下面的一只手却没有停下来,继续搓弄着我的yáng具。
我惊讶的望着她,她却向我报以捉挟式的一笑。
她在我耳边挑逗着:“刚才女朋友被其他人摸透了,想不想摸摸其他女孩子补偿呢?”
我尚在犹豫之间,阿基已转过身来。
阿欣松开我yáng具上的手,转向阿基的yáng具上,并在他耳边娇嗲道:“阿豪想摸人家呀!”
我尚未来得及反应,只听见阿基笑笑的对阿欣说:“你喜欢吗?”
阿欣扭动着贴在我yáng具上的屁股:“唔……我不依!”
说话间,阿基已将阿欣推向我,并对我说:“我很疼阿欣,只要她喜欢什么也可以”之后他在我耳边细细声说:“小心一点,她很大食的呢!”
但还是给阿欣听到了,引来阿欣的连串笑骂。
在我尚在发呆间,阿欣已张开她的樱桃小嘴吞噬着我的yáng具,感觉就像趺进一片温暖的汪洋中,我舒服得发出一声呻吟声。
阿欣的小嘴在我的yáng具上上下套弄,吹奏功夫绝不比我女友逊色,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此时阿基坐到我的女友身旁,伸手在她平滑的背肌上轻抚。
他一边摸一边望着我,像征询我可否再进一步。
我心想既然刚才也让他们摸过了,兼且现在他女友也正在我胯下替我吹萧,我无理由阻止他呢!更加上我也想看看我女友在另一男人胯下婉转啼嘤的媚态,于是我点点头容许他的所为。
于是他将我尚在享受着激情余韵的女友抱起倚在他身上,双手攀到她那对rǔ房上抚弄。
尚未清醒的她尚以为是我在作弄她,喃喃的道:“阿豪,不要再弄我了,我够啦”但阿基反而变本加厉,双手更用力搓揉着她的rǔ房,并用脚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用脚跟磨擦着那尚在淌着jīng液的yīn户。
尚在高氵朝顶峰的她哪堪如斯刺激,没多久已再攀上一次高氵朝。
但她尚未知在她身后的人不是我,而是阿基呢!看着自己女友被好朋友凌辱,那种感觉真的很剌激,胯下的yáng具像快要爆炸了。
阿欣像有感应似的,立时吐出我的yáng具,爬到我身上和我接吻,并用yīn毛磨擦我的yáng具,像砂纸般的感觉(她的yīn毛也真硬)使我想shè精的感觉得以舒缓。
我一边吻着她,双手一边在她的rǔ房上搓揉,并用手指在她的rǔ房上捻弄。
谁知道只是轻轻的捻弄,她已经整个人软了,身体在我的身上不安份的扭动,并想较正下体将我的yáng具套入体内。
我双手绕到她的屁股上,把她托起,然后盘膝坐起来,当着阿基面前松开双手,让阿欣的身体趺下,yáng具刚好套入她的yīn道内,剌激得她尖叫起来。
我亦同时发现,阿欣的yīn道原来是那种被称做“名器”的yīn道,其yīn道壁重重叠叠,一层叠一层,向上伸延,把我的yáng具包得像在重门深锁内,一下一下的把我的yáng具吸啜入内,我忘情得大叹一句:“好舒服呀!”
此时,我女朋友才从我的喘息声中,惊觉到在她身后挑弄着她的并非我而是另有其人。
猛然回头想知道身后的是谁,但阿基已抢先一步,一手掩着她双眼,一手按在她yīn阜上,将她的屁股压向他的下身,让自己的yáng具紧贴着她,并在她的耳边吹气,询问她:“你猜一猜我是谁?”
我女友极力挣脱他的怀抱,但被阿基按压在地上。
她颤声道:“你是阿基?怎会这样?”
阿基把她拉起,从后拥她入怀,很安份的把双手放在她的小腹处,在她的耳边诉说:“我很爱阿欣,她喜欢的事我从不反对,只要她喜欢,我就没有意见。她喜欢刺激我就让她去寻求刺激”他续说:“你看看他们,干得多快活!我见到阿欣快乐,我也会快乐”我女友望着正在疯狂交合的我们,眼神有点迷茫。
此时阿欣正双手勾着我的脖子,在我身上像打桩机般在我身上抛动。
阿基续在她耳边说:“你看着阿豪快乐,你也应该感到快乐的,是吗?况且刚才我也摸得你泄了一次身呢!”
我女友听到他最后一句,双颊立即红得像火烧似的,将头埋在他的怀里。
阿基托起她的头,她羞得不敢把眼睛张开。
只听得“咛唔”一声,她的唇已给阿基封着,口腔更被他的舌头侵入。
只见阿基得势不饶人,疯狂的吸啜着我女友口内的津液。
她已被吻得神智不清,一双34B的豪rǔ尽在阿基之掌握之内。
我示意阿欣停一停,欣赏一下他们的表演。
阿基一手搓弄着我女友的rǔ房,一手已伸到她的yīn核上揉弄,弄得我女友身心俱颤,整个人像飞出九霄云外。
若不是她的嘴早被封着,她早已发出销魂的叫声了。
阿基见时机成熟,在她的耳边问:“我可否与你做爱?”
我女友以蚊子般的声音说:“我不知阿豪介不介意?”
我立即说:“只要你喜欢就行!”
她惊讶的张开眼望着我,发现我与阿欣正看着她,羞得立即把头再次埋入阿基的怀内。
阿基趁其不为意,将8吋长的yáng具一下到底插入我女友体内。
她终于叫出销魂的呻吟声,整个背部弓起来配合著阿基的抽送。
我在一边亦把阿欣放倒地上,用尽全力去抽插她的yīn户。
阿基一边插着我女友一边对我说:“阿雯的yīn道好窄,夹得我好舒服呀!”
我回敬道:“阿欣的重门深锁更好哩!”
我们仿佛有着默契似的,各自将对方女朋友推向最高峰,像比赛般誓要胯下的女人发出被对方更销魂的yín叫声。
而她们也配合著把气氛推向更yín秽的高峰,叫床声愈来愈yín荡。
其他人纷纷被我们的yín声浪语惊醒,呆呆地看着我们的疯狂行径。
阿基边Cāo着我女朋友边说:“大家也是年轻人,应经历多些不同经验。况且大家刚才已经看也看过,摸也摸过彼此的身体。大家也感到很快乐。能令自己的另一半感到快乐,是做情人应有的责任。我阿欣喜欢寻刺激,我让她与阿豪做爱去寻开心,我自己也感到快乐,相反阿豪亦然。为了让自己的另一半快乐,所以我们便交换来做爱。若果大家不介意,我们今夜便一起开心吧!一于互相交换女朋友做爱。阿豪你意下如何?”
我和应道:“我不反对”大家听完阿基的意见也面面相觑,几个男孩的眼神中也流露出对其他女孩身体的窥觊。
此时,阿基叫了一声:“我要射啦!”
说完就将整根yáng具用力顶入我女友紧窄的yīn道内,并伏在她身上,将jīng液一下一下的射入我女友的子宫内。
热刺刺的jīng液,烫得她再一次高氵朝,疯狂的忘情尖叫,整个人弓起来,把阿基的yáng具迎入yīn道的更深处。
被吸啜着yáng具的阿基大声对我说:“阿豪,你女友想吸干我呢!”
射完精后,阿基把yáng具抽出,滚到一边休息。
我女友的yīn道因为先后被两道浓精射入,yīn道已不能再容纳多余的jīng液了,随着阿基yáng具的抽出及泄身时的yīn精,jīng液像喷泉般向外喷射出来。
望着自己女友的yín态,我再也支持不住了,随着一声低沉的哮叫,我也把jīng液射向阿欣的yīn道深处。
阿欣配合著高声呻吟,并加快抽插的频率,她像是意犹未尽似的,在我shè精后仍继续套弄,直至我的yáng具软软的脱出来为止。
她脱离我的怀抱坐在一边,伸手将yīn道上的jīng液沾到口中,边吸啜着手中的jīng液,边问:“谁想跟我做爱?”
男孩们大家面面相觑,其实也想跃跃欲试。
最后还是阿力最勇敢,第一个扑到阿欣身上,撑开她双腿,一声不响就将yáng具插入她湿漉漉的yīn道内。
阿欣再次发出欢愉的叫声,阿旗、阿军也仿效他,爬到阿欣身边,疯狂的抚摸着她,并等候阿力做完后,轮到自己接力上。
此时,阿发则趴到我女友身上,尚在回味着高氵朝余韵的她,跟本无力反抗,一下子已被10吋长的yáng具插入。
只听得她“呀”一声,呻吟道:“好胀呀!”
当然啦,她胯下的yáng具足足有成10吋长,兼粗如小孩的腕臂。
阿发听见她的呻吟,抽插得更加卖力,在他的不断抽送下,我女友很快便获得另一次高氵朝,整个身体兴奋得弓起来,再重重的躺回地上,昏死过去。
而阿发则不理会她的死活似的仍在疯狂抽插,并一边赞叹道:“阿雯的yīn道很紧啊,插得我好舒服呀!”
阿旗与阿军被我女友的yín叫声与阿发的呻吟声吸引了过来,转而向我女友进攻,阿旗坐在她的头顶处,让起码有7吋的yáng具贴着她的秀发,双手则伸到她的双rǔ上搓弄;阿军则坐到她左边,捉着她的手在套弄自己近8吋的yáng具,并俯身含啜着从阿旗指缝间露了出来的rǔ头。
我女友在三重刺激下再度转醒过来,还未来得及思想究竟发生甚么事,体内的快感再次将她的情欲推向顶峰,高氵朝再一次在她体内爆发。
我爬到她的身边,捉着她的手去搓弄自己因见到她被其他男人干得花容失色而再次勃起的yáng具,并在她耳边问道:“你被我以外的男人干着是否很兴奋呢?知不知现在正有多少个人干着你?”
她羞涩的张开眼,望到自己正被四个男人干着,惊吓得立即再闭上双眼,但仍难忍体内澎湃的快感,呻吟声不绝。
我俯头吻着她的红唇,舌头伸入她的口腔内搅动,吸啜着她口内的津液,胯下的yáng具再次硬朗起来。
我抬起头环视四周,发现除了阿力与阿欣的那对外,阿基正占有着阿军的女友阿珠(也难怪,他一向喜欢大xiōng脯的女孩)他正享受地吸啜着阿珠35B顶上的两粒红梅,一只手已在她的yīn道内搅动。
可看出她仍有些微争扎,但却敌不过体内的快感,下身在迎合著阿基指头的抽送。
突然听到我女友闷啍一声,原来阿发已将她反转身,采用她最爱的后插式。
而阿旗则将yáng具插入她的口内,让我女友替他口交。
只见她的幼嫩小yīn唇,在阿发10吋长的yáng具抽出时,整个被拖反出来,而在插入时,则全个连着大yīn唇被推入yīn道内。
除此之外,阿发的每一下推送均让她口中阿旗的yáng具全根没入她的口中,阿旗活像将她的口当作yīn道般抽插。
另一边传来一阵的浪叫声。
原来阿基已摆正阿珠的身体,双手握着她的35B豪rǔ,8吋的yáng具一对正yīn道口就狠狠地插入去。
阿珠迎合著阿基的抽送,配合著上下起伏,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yín叫声。
我再次环顾四周(应该说是在挑选猎物)发现阿丽已躺在地上撑开双腿,双手放在自己那仍在流着刚才阿力射过jīng液的yīn道上搓揉,但显然得不到满足,身体不安地扭动。
阿军也看到此番光景,先一步爬过去,一手捉着她的足踝,将她拉近自己身边,跟着整个人压上去,用舌头顶开她的嘴唇,吻将下去。
双手也没有闲着,一边搓揉着她那对32C的rǔ房,一边拨开她yīn唇上的手,将手指插入她yīn道内搅动。
可能阿丽真的太兴奋了,竟一反平日矜持,双手捉着阿军的yáng具,硬把它拉往自己的yīn道口。
阿军亦乐意满足她,将8吋的yáng具插入她体内。
随着阿军的插入,阿丽舒服得不停yín叫,双脚更撑得高高,十只脚趾像痉挛般弓起,一看便知她已经进入高氵朝。
阿军在她身上不顾她死活的拚命抽插,随着阿丽一声:“我舒服死啦!”
跟着整个人软软的躺回地上,任由阿军在她身上继续活动。
她除了口中仍啍着欢愉的呻吟外,整个人真的像死了般摊在地上。
阿萍与阿君则坐得远远的呆看着屋中发生的一切。
我慢慢的走过去,绕到她们后面,伸出双手一左一右的分别抄起她们的rǔ房搓揉。
我终于得偿所愿,阿君的rǔ房终于在我的掌握之中!我左手顺时针的搓着阿君的33Cxiōng脯,右手逆时针的搓着阿萍的33Brǔ房,两只食指放在她们的rǔ头上捻弄。
慢慢地我发现她们的rǔ头已经凸起,口头开始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声。
她们双双叫道:“阿豪不要,我不想呀……呀!”
最后的一声“呀”是因为我用拇指与食指分别钳起她们的rǔ头再弹回去,刺激得她们忘情的呻吟。
我将她们压在地上,一边揉弄着阿君的左rǔ,一边含着她右边的rǔ头,而右手的三只手指同时插入阿萍的yīn道内搅动。
由于有着阿旗刚才射进去的jīng液的润滑,所以能够毫无困难的把三只手指全插进去。
一时间,yín声浪语响彻耳边。
阿君娇喘着求我收手道:“阿豪,不要再弄啦,我受不了了!”
阿萍更大胆的yín叫道:“阿豪,求你不要再用手指弄我,我要你的……”
却再也说不下去。
我很艰难才能够舍弃口中的樱桃,在她耳边逗弄她道:“你想要什么?”
说话其间,更大幅度的在她yīn道内搅动,拇指则在她的yīn核上轻挑。“我……我想要你……你的yáng具。呀……”
原来在她说话期间,她已经被我的手指弄上了一次高氵朝,yīn道像吸盘般,一下一下地吸吮着我的手指。
被我压在身下的阿君也不安的扭动着,看见阿萍已经给弄得次高氵朝,我好应照顾身下的玉人,况且还是一具我朝思暮想的胴体。
我抱着朝圣般的心态,慢慢的从她的额角吻起,通过鼻尖,痛吻她的香唇。
她亦热烈的回应着我,舌头伸入我的口内,任由我吸吮。
此时,我听到阿发说:“啊!好舒服呀!我忍不了要射啦!”
我藉着继续吻向阿君像熟椒般坚挺的rǔ房的机会,偷偷望向我女友那边。
见到阿发的屁股一下下的收缩着,而我女友只懂不停扭头狂叫:“啊……里面好烫呀……你的jīng液好热啊……”
阿发显然正用他的jīng液来灌满她的yīn道。
一如刚才那样,她的yīn道将不能再保留的jīng液像喷泉般喷洒出来。
只见她尚未回气时,阿旗已将他的yáng具又再次插入她紧窄的yīn道内。“啊……阿旗……让我休息一下……呀……”
显然阿旗跟本就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一下一下的把全根7吋长的yáng具大大力的在她的紧窄yīn道内冲刺着。
看着他的yáng具在她的yīn道内一进一出时,内里的jīng液随着他的抽插而被挤出来,那种yín乱的感觉使我差点忍不住要立即将阿君“就地正法”我强忍心中的欲火,我一定要慢慢享受这具我一直梦寐以求的玉体。
忽然眼角人影一闪,原来阿军已把阿丽“插翻了”转向攻击仍在高氵朝中的阿萍。
反观阿丽则像死鱼般躺在地上,动也不动。
只见他摸了摸阿萍的yīn道口,二话不说就将8吋长的yáng具插进去。
并不停的以“每秒二十”(夸张了)的频率上下抽动。
阿萍经过刚才的一次高氵朝后,似乎仍未得到满足,在阿军的抽插下仍奋力把腰身抬高来迎合阿军的抽插,浪叫声更是一浪接一浪。
我决定不再理会身边的一切,专心享受身下的尤物。
我再次吸吮着这对朝思暮想的蓓蕾,双手搓揉着那对33C的rǔ房,感觉就像一团面粉般嫩滑。
那对蓓蕾在我的口中再次硬挺起来,阿君体内的yín火又再次被我诱导出来,口中呢喃着欢愉的浪语。
我慢慢的向下吻去,双手则仍继续攀在她的酥xiōng上,捻弄着她的rǔ头。
经过她那不盈一握的22吋纤腰和那可爱的小肚脐,终于到达那只在梦中见过而未知实貌的三角地带。
柔软细致的一小撮yīn毛,刚好把那饱满的yīn阜覆盖着;倒三角形的尖端连接着一道粉红色的小缝,点点的水光占满了整个美丽的yīn道口。
虽然刚才不久前才被阿发的10吋大yáng具插翻了yīn唇,但现在郤像处女般紧紧合了。
原以为在这么近yīn道口的距离一定会闻到jīng液的腥臭,谁知道不单闻不到腥臭味,还随着aì液的分泌,渗出淡淡的处女幽香(若你曾有过处女的女友,你一定会闻过此种香味。
纵使她距离你有十尺之遥,只要风向正确,你也会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幽香)仿佛jīng液从未沾污过她的下体般。
我轻轻的翻开她的yīn户,发觉除了尚有些少jīng液仍黏在粉红色的yīn道壁外,再没有一滴jīng液流出来。
我伸出舌头,轻轻的由yīn唇下方向上舔弄,直至那粒已凸出的小yīn核上。
当我的舌头与“她”一接上,yīn道内像扭开了一个水龙头般,aì液像缺堤似的汹涌而出,而她口中的呢喃式呻吟亦变成了yín荡的浪叫:“呀……好舒服呀……不要停……呀……”
我的舌头绕着她的yīn核一圈一圈的卷动,再含入口中吸吮并同时用牙齿轻噬着。
只见她被逗得全身发抖,浪水比长江的洪峰来得更汹涌澎湃。
我将双手插入她的屁股下,将她下身轻轻托起,舌尖沿着正澎湃着aì液的肉缝向下舔去,一面抚摸那两团嫩滑的臀肉,一面用舌尖轻刺着她的肛门。
炽烈欲火刺激得她拼命扭动下身来逃避:“阿豪呀……不要再弄啦,我受不了啦……”
双手猛扯我的头发,想把我拉到她身上去。
与此同时,阿旗的口头发出一阵低沉的吼鸣,而阿雯也同时大呼:“啊……好爽呀,呀……呀……你射得我里面好满好烫!”
又有一个人把jīng液灌注入我女友的yīn道。
阿基亦同时呻吟道:“我要射啦!”
跟着用力握紧阿珠的35B巨rǔ,把屁股用力向前顶,yáng具全根没入阿珠的yīn道内,再把浓浓的jīng液注入。
阿珠则死命的捉住阿基的双手,双腿紧缠他的屁股,令他更贴向自己。
我见阿君也爽得差不多了,该是我占有她的时候了。
我顺从地爬到她身上,yáng具正好贴上她的yīn道口,嘴唇贴到她的耳边吹了一口气,道:“我要把你带上天堂,插到你向我求饶,保证你会食髓知味”她羞羞的望着我道:“你坏呀,我不依……呀……”
说话间,她已经用手抓着我的yáng具,把它引入我一直想得到的桃园洞内。
yáng具被yīn道壁紧紧包裹着,紧窄的程度,比我的女友更甚。
我在她的耳边说:“你下面好紧啊,插得真舒服,真羡慕阿发能天天把你插爽!”
说罢,更用力地抽插。
身下的玉人被我那几下用力的抽插弄得秀眉直蹙,喘着气在我耳边道:“阿豪,不要这般大力,我今次才第三次,受不了”我惊讶得停下了所有动作:“什么?”
她双颊升起了两团红晕,把头埋在我的xiōng膛里道:“什么什么啊,人家今次才第三次啊,听见了没有?求你不要这么粗鲁嘛,我真的受不了!”
我惊异的问道:“那么刚才不是你的第二次么?第一次在何时?”
她的脸更热(因为此时她的脸正埋在我的xiōng口处,所以,我只能感到她的脸在发烫,而看不到她的脸是否更红。
但我相信她的脸定红得连太阳也失色)娇羞地嗔道:“你叫我怎答你啊?”
我再用力地抽插了几下,然后笑道:“你不答我,休怪我无情”她喘着气道:“好啦!我答你就是,求你不要再这般弄我。我的第一次是在昨天。满意了吧?”
我惊讶的道:“阿发居然能够忍到昨天才上你,真是奇迹!过程如何?”
她抬起头直视着我道:“我只应承答你何时发生,没有应承将过程讲给你听(结果她也有把那次过程说给我听,但那已是第二个故事,有机会定会与大家分享,现在不在此细表)况且我现在只想与你快乐,其他事我不想理会。再继续疼人家好吗?”
“好,但以后一定要说给我知”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你刚才不是说不想的吗?为何现在却想我继续疼你呢?”
她娇呼一声,把头埋入我xiōng内,羞涩的道:“人家第一次见这种场面嘛,又第一次在这么多人前赤身露体,更要在男友面被你们轮流玩弄,人家什么矜持都没有了”望着她楚楚可怜的表情,我有点于心不忍,决定见好就收。
我再次投入对她的“耕耘”yáng具在她紧窄的yīn道中轻轻推进,她一直紧抓着我双肩,感受着我给她带来的阵阵快感。
原来她的yīn道除了紧窄外,还很短,我每次的插入总不能把整根7吋半的yáng具全根尽没,总感觉到尚有三份一剩在外时,guī头就已经接触到她的子宫颈。
阵阵酥麻的感觉不断从guī头尖端传上大脑,爽得我混身打颤。
我一面享受着从下身传来的快感,一面俯在她耳边问:“原来你的yīn道这么短,阿发十吋长的yáng具怎能进入?”
她娇喘着说:“他很温柔……呀……(我正尝试把yáng具再插入些,下身暗运腰力,把yáng具再插入些……好像有点儿撑开了她的子宫颈呢!哪像你这么粗鲁……呀!不要再入了(我把yáng具再插入了点,真的!她的子宫颈被我顶开了,guī头被更窄的肉团包着,还感到被一下一下的啜吸着,那种感觉真爽!呀……我要死了!”
说罢真的爽昏了,而子宫颈则不停的有规率地收缩着,子宫内像缺堤般涌出一浪又一浪的热泉,直把guī头爽死了!我不得不停下来,强忍使我差点一泄如注的快感。
我轻轻的点吻她的额头,她亦在此时柔柔转醒,但却连动一根指头,甚至说一句话的力气也欠奉。
为了让她得到休息,和使自己的快感消退,我转移视线望向屋中其他各人。
身边的阿军仍以惊人的速度抽插着阿萍,她仿佛像一头雌老虎般,除了屁股很有节奏的迎合著阿军的冲刺外,更用牙用力的咬着他的肩头。
口中的浪叫声也只局限于喉咙内,低沉而性感。
阿力则爬回阿丽身边,按抚着刚被阿军插昏了的她。
阿基依然拥着阿珠,双手仍放在那对大肉球上搓揉,眼神正望向我这边。
我们两人眼神一接上,均向对方报以一个会心微笑。
而阿欣就拖着一串由yīn道流出来的jīng液,爬到仍躺在地上休息的阿发身下,扒开他双脚直达他软趴趴的yáng具,一张口就将混和了我与阿基的jīng液及我女友与阿君aì液的yáng具含入口中舐弄。
阿发被她吮得呻吟不绝,高呼好爽。
而阿欣高高翘起的yīn户则吸引了阿旗,他抓着我那仍未清醒的女友的手放在他的yáng具上搓弄,直到接近坚硬的半软状态才放开她,走到阿欣后面,把yáng具插入仍满溢着jīng液的yīn道内,阿欣配合著他左右摇摆着屁股。
我此时才留意到我女友阿雯。
她整个人像虚脱了一般,秀发凌乱地被汗水黏在面上;樱唇微张,艰难但满足地喘着气;34B坚挺且布满爪痕的rǔ房随着呼吸起伏有致,rǔ头高高翘起;42吋的修长双腿,因刚才不停地张开供人抽插,现在仍未懂得合上;整个yīn户被白花花的jīng液糊满着,yīn毛也被清液浆得紧贴在yīn阜上,两腿间的地上也布满了被yīn道挤出来的jīng液。
此时身下的阿君开始不安地扭动,我知道她想我继续插她,但我故意整她:“终于醒啦,爽不爽?”
她叹息一句道:“太舒服啦!想不到原来做爱是这么刺激!”
接着她羞答答的道:“我现在又想了,可否继续?”
料不到不须逗她,她也自己要求。
我故意说:“若我不想再动呢?”
“那我自己动好了!”
说毕,真的把下身向上顶。“好啦!好啦!我投降就是了!但我要你先给我看一些东西”她奇道:“我什么也给你看过、摸过了,你还想看什么?”
我快速地把yáng具从紧夹着我的子宫颈内拔出,一股浓调的的aì液从她的子宫内喷出,洒湿了我俩的大腿。
她亦因突如其来抽出的刺激而被带上了一次高氵朝,全身兴奋得痉挛起来,紧紧的抱着我。
我在她耳边说:“我就要看你泄身的样子”她紧搂着我:“啊……你好坏啊!”
我再次插入她那刚被开垦不久的yīn户中,因为有她刚才的大量aì液滋润,所以更容易把yáng具顶入她子宫内。
经过十数下的抽插,终于能够把整根yáng具尽插入她的yīn道内,感觉到有三分一的yáng具进入了她的子宫。
当初时我尝试把yáng具再顶多些入她子宫时,她也有些不舒服的感觉而秀眉直蹙,强忍着胀满的不适。
但当我一下一下的深入,慢慢撑大她的子宫颈时,她的快感急速标升,最后更挺起下身迎接着我的插入。
子宫颈像鲤鱼嘴般的吸吮着,加上她的yín声浪语,我终于不能自控地一泄如注,把浓浓的jīng液直接注入她的子宫内。
滚烫的jīng液使得她又再攀上一次高氵朝,全身抖擞不停,yīn道内的yáng具更被一浪接一浪的收缩压得不能动弹,连最后一滴的jīng液也被挤了出来。
在我享受着余韵的同时,yáng具也慢慢从yīn道内滑出来(应该说因软了而被挤了出来)我吻上她满布汗珠的鼻尖和因满足而紧闭的眼帘,然后满足的躺过一边休息,但双手仍不忘继续轻抚这具完美的胴体。
原来阿军比我更早完了,早抱着阿萍在我身旁休息。
而我女友阿雯身边则换上了阿力,因为他刚才在阿欣身上发泄过了,yáng具还是软趴趴的。
他拥着阿雯半坐着,两只手分别在她的rǔ房及湿漉漉的私处上抚摸,而阿雯半合上眼睛,享受着他的爱抚,半开的樱唇呢喃着满足的呻吟。
阿军半撑起来,看着阿君因兴奋而微微呈现粉红的玉体奇道:“阿豪,你刚才没有shè精吗?想保留实力再战下一场呀?”
我奇道:“有呀。你为何这样问?”
此时阿萍亦半撑起来,望了望阿君的完美yīn户,奇道:“真的一滴jīng液也没有啊!”
其他仍在休战的各人都被我们的对话吸引而望过来,阿君也因我们的对话而离开我的怀抱,坐起来望向自己的下yīn,除了有一丝丝蛋白色的水状物流出来之外,真的没有一滴jīng液流出。
她也觉得奇怪的问:“为何会这样?”
我忽然心中有一丝明悟,坐起来道:“我明白了!因为阿君的yīn道非常短,所以当我全根yáng具插入后,guī头已经穿入了她的子宫内。我射出的jīng液跟本没有经过她的yīn道而直接射入她的子宫内,而当我拔出后,子宫颈自然收缩合上,将我的jīng液完全包裹她的子宫内,所以此时一滴jīng液也没有流出来。而且她的子宫颈还很敏感,只要一被侵入,她就会立即泄身呢!”
当我把她的身体特征告知各人时,她羞得把脸埋入我颈项间,双手乱捶着我的xiōng口,不依的道:“羞死人了,将人家的秘密像公诸于世般说出去!”
我笑笑道:“就算我不说出来,今晚后还不是人人也知道?”
她“嘤唔”一声,把头埋得更深,显然知道今晚难逃要给在场各人玩弄的命运。
突然阿发开腔道:“原来她子宫颈也可以被插入,早知如此我就不用次次迁就着,不敢把整根yáng具插入啦!”
阿君猛然回头惊颤道:“什么?”
我笑骂阿发道:“阿君怕了你的超级yáng具呢!你的yáng具这么粗大……”
我未说完,阿欣已吐出口中阿发的yáng具,抢着道:“他的yáng具真的很粗啊!我把嘴张到最大也不能全根含入口中呢!何况阿君的yīn道这么短,你想把阿君的yīn道也插爆吗?我也有点怕了你!嘻嘻!不过我却心思思想试一试,肯定会高氵朝叠起呢!”
阿基怪叫道:“若你尝过他的滋味后变得非超级yáng具不欢的话,我岂不是满足不了你?”
阿欣捉狭的说:“那也不要紧,最多我们每次做爱时也叫他一起来。阿雯,你说好吗?”
阿雯在阿力的怀中坐起羞道:“为何问我,关我什么事?”
阿欣正被阿旗插得快到高氵朝,喘着气道:“呀……啊……呀……好舒服啊!插入些,大力些……阿雯啊,除了……呀……除了阿君外,现在只有……呀……只有你被阿发的……呀……的大ròu棒插过,感觉如何你最清楚,呀……我就快高氵朝啦,再插大力些……呀……是否只有他的ròu棒才能满足你呢?啊……我高氵朝来啦!呀……好……”
说罢,已经整个人软摊地上,而阿旗仍旧奋力做着抽送动作。
阿雯羞涩的道:“我才没有你这般yín荡呢!”
阿旗笑说:“看来不需阿发的大yáng具也能满足她哦!阿基你大可放心了”阿发此时苦着脸道:“那我岂非不能尽情享受阿君?”
我笑说:“那也不是没办法,我迟一些再教你!呀……”
我惨叫一声,因为阿君很用力地打了我的yáng具一下:“你想我死么?教他把这么大的yáng具插入我里面”阿基此时放开了阿珠,走到我们身边,向阿君道:“你迟些被阿发插不插死我不知道,但肯定你将会被我插得欲仙欲死!”
然后转向我道:“阿豪,该轮到我尝一尝班花的滋味了,我也想一尝被子宫颈吸吮的滋味呢!”
阿君凄然道:“阿豪,你害死我啦!”
我哈哈一笑,将阿君送入阿基的怀抱,笑着对她说:“我怎么是害你呢,刚才被我的yáng具插入子宫时,你不是兴奋得忘了自己身在何方吗?我是帮你发掘性感点,让你享受性爱乐趣呢!”
我说完后,起身让阿基占据我的位置,然后走去微笑着的阿珠身边。
背后隐约传来阿君的耳语:“我不懂”阿基说:“不要紧,我教你,迟些你也会像阿欣般纯熟”我坐下拥着阿珠24吋的蛮腰后,望向阿基他们,原来阿基在教着刚失身于阿发不久的阿君口交。
只见阿君羞答答的把他的yáng具含入口中,生涩的吸啜着那仍软趴趴的yáng具。
我拥着阿珠蛮腰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攀上那对35B的豪rǔ。
阿珠突然按着我的手道:“你先回答了我的问题,我才让你继续!”
我呆道:“什么问题?”
她的手仍按着我在她酥xiōng上使坏的手,但没有推开,一本正经道:“你是否与阿基夹计,今晚来玩弄我们?”
我大呼冤枉:“怎会呢?你也看到,我的女友也正被人玩弄着”我续把刚才被阿欣挑逗的情形原原本本的说出来。
阿珠听完后说:“想不到阿欣这么大胆。还好,你们不是夹好的,否则我一定心有不甘”我奇道:“为什么呢?”
“虽然我也从中得到享受,但始终有被玩弄的感觉”她顿了顿续说:“原本人家一直都只忠于阿军一个,没想过会将身体交给第二个。谁不知,今晚却什么也变了,还要一次过让六个人玩弄自己的身体。你们让我觉得自己像个yín荡的女人呢!”
我听完后感到很是内咎,像做了坏事般想把放在她豪rǔ上使坏的手缩回,但她却把我的手抓得更紧,不让我缩开。
我惊奇的看着她,她笑笑的对我说:“但现在什么也没关系了,反正阿军也与其他女孩欢好,我也好应享受一下疯狂的性趣。反正年轻,疯狂一下,甚至……”
我看见她脸红得连颈也红了。
她以蚊子般的声音续说:“甚至yín荡一下也不为过,可能还会变成曰后美好的回忆呢!”
说完后主动的吻上我的脸,我亦以热情的火吻作为回应。
第五部分
此时,我听到阿发对阿旗说:“该轮到我了”我与阿珠像有默契般停下来,齐齐望向阿发那边。只见阿旗将yáng具抽出,并将仍在高氵朝中瘫痪在地上的阿欣抱起。
双手兜在她大腿上,像兜着孩童放尿般,将她双腿分到最开,一步一步的走向阿发。
而阿欣则死命抱着阿旗的颈项,两人的嘴唇没有离开对方。
我亦见到阿基在享受阿君给他的口舌服务的同时,也不忘转头望着自己的女友。
阿旗将阿欣抱到阿发胯下,而阿发也准备好,双手扶正10吋长的yáng具。
阿旗把阿欣的yīn户对正阿发的yáng具后,他便慢慢把阿欣放下。
当阿发的yáng具一接触到她的yīn道口时,阿欣立即混身打颤:“呀!好大啊!”
yīn道口慢慢被撑开,10吋长兼如孩儿臂粗的yáng具一吋一吋的没入阿欣的yīn道。
每进一分均会传来一声阿欣欢愉的呻吟:“呀……好粗啊,顶得我下面好胀呀……我就死啦……”
当10吋的yáng具完全插入后,阿欣只能伏在阿发的xiōng膛上喘息。“啊,实在太胀了,好难受啊!呀……不要动……让我休息一会……啊……”
说话间,阿发已经抱着她的腰、曲起双脚,由下而上抽动起来,弄得阿欣的yín叫声,充斥着这小小的空间内。
阿发开口问道:“亲爱的,被插得爽吗?”
“啊……太爽啦……呀……高……高……高氵朝啦……”
说罢,整个人软软的挨在阿发身上,任由他继续抽插。
阿基此时抱起阿君并将她翻转,用狗仔式从后插入阿君短窄的yīn道内。
只听见阿君梦呓般浪叫道:“啊……不要一下子插太入,我会受不了,慢慢续步续步来,啊……是这样了,慢慢来,啊……”
怀中的阿珠像受到感染般,一手伸到我胯下,捉着的yáng具上下套弄。
我亦将焦点转回怀内的玉人身上。
寻回樱桃般的嘴唇,狠狠的吻上去。
一只手搓弄她的豪rǔ,并用拇指与食指捋弄如春草般高高凸起的rǔ头;另一只手游过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滑到饱满的yīn阜上,伸出一只手指沿着yīn阜上的芳草摸向那一线天般的桃园洞口。
洞口上已沾满了潺潺的aì液分泌,我顺着合紧的yīn道口上下抚摸,已弄得她嘤咛yín叫,捉着我yáng具的手已不懂得上下套弄只紧紧的把它捉着,舌头在我口腔内更大幅度的打着转,xiōng口因急促的喘息而起伏更大。
我手指顺着发浪的yín水捅入了她的yīn道内,拇指在她的yīn核上轻捋。
弄得她辗转反侧。
口唇于与我分开,发出美妙的浪叫。
那边厢,阿力把我女友弄得yín声大作,其yín乱程度绝不比阿欣逊色。
虽然我很想知道阿力如何弄得我女友如此兴奋,但却离不开阿珠的火辣纠缠。
于是我顺势将阿珠压在身下,拨开她双脚,把已胀得赤痛的yáng具狠狠的插入她的yīn道内,弄得她发出满足的浪叫。
原来她的yīn道又别有一番风味,每一番插入均会引发连锁性的抽促,一下一下的吸啜着我的yáng具,像个黑洞般,要出尽九牛二虎之力才能把yáng具从yīn道深处抽出,再插入,再被内里的引力抽扯入去。
每一记活塞运动均会担心yáng具被压力抽扯搅碎。
我学着阿基,一面抽插一面把玩她那对35B的豪rǔ,同时抬头望向阿力那边。
原来,他们正进行69式。
阿雯躺在地上从下含着阿力仍半软的yáng具,而阿力的头则枕在她双腿中间,起劲地吸啜着阿雯的yīn核。
阿雯最受不得的就是被舌头黏弄yīn核,故被弄得yín声大作。
至于阿旗则已走到阿丽身边将她抱起拥入怀中,阿丽自然的与她两唇相接热吻起来。
阿旗捉着她的手放到自己仍坚挺的yáng具上抚弄,双手则放到阿丽身上,从颈项开始挑逗她,沿着身体两则,一直抚弄下去,滑到嫩滑饱满的rǔ房,在上面轻搓慢揉一番后,双手继续向下挺进,滑到她的小蛮腰后,转而向背脊探进,双手插入她的屁股下,将她下半身托起,yáng具则在她的yīn唇外轻磨慢研,引得阿丽心痒痒,几次抬起小蛮腰,想将yáng具套入ròu洞内,但阿旗则像吊她瘾头般,永远与她的ròu洞保持一定距离外挑逗她。
只见阿丽被他引得辗转反侧,口中呻吟声刺激到我的性欲,腰下更加运力急插,阿珠被我的猛烈急攻插得不能控制的高呼好爽,猛抬腰肢来迎合我的进攻。
不出数分钟,她已达到高氵朝,一阵暖和的yīn精从子宫内奔腾而出,烫灼着我的guī头,yīn道壁更因高氵朝的反应,把我的yáng具夹得更紧。
而她在一声:“啊……我死了……”
及全身抽搐后,软软的躺卧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而我不得不停下来,因为她yīn道内的抽搐把我的yáng具夹得牢牢,想抽出也不行。
正在享受着下体被紧夹着的快感的我,突然被两下快活的呻吟声惊醒,原来阿丽及我的女友阿雯均被阿旗及阿力插入而发出满足的浪叫声。
一时间,整间渡假屋就只剩下满是春意的yín声与浪语,除了我及阿军外,其他人均沉醉于性爱的欢愉之中。
阿军与阿萍经过刚才一场激战后,二人仍拥着对方在休息,但双方的手均没有闲着,仍互相抚摸着对方身上各个敏感点。
而我身下之阿珠因刚才之高氵朝,仍处于昏迷状态中,下yīn一搐一搐的吸啜着我的yáng具,那种销魂蚀骨的感觉,比起真正的活塞运动更要刺激。
幸好刚才已经发泄过三次,否则必会被她吸啜得射出来!望向阿君与阿基,他们正以女上男下的方式交媾着。
阿君双手按着阿基的xiōng口,下身套着阿基的yáng具一上一下的大幅度上下抛动着,口中“依依啊啊”的叫出醉人的呻吟声,看来她已习惯了让男人的yáng具深深扎入子宫内的感觉。
我一边享受着下身传来的吸啜快感,一边问道:“阿基,被子宫颈紧啜的感觉爽不爽?”
阿基一脸赞叹的语气道:“很爽呀!原来阿君的yīn道是这么好插!又窄又敏感!”
阿君娇喘道:“我……我不依呀!被你们这班男人玩弄,还要被你们口舌上占便宜!”
阿珠开始悠然转醒,下身的抽搐感觉也慢慢消退,我轻吻她的红唇,柔声问道:“舒不舒服呀?”
阿珠从兴奋的余波中恢复过来,红着脸赞叹道:“好爽啊!原来一边被自己的男友看着,一边与别人的男友做爱,可以是这么兴奋的!我跟阿军从来也未试过这种感觉呢!”
我一面听着,一面再慢慢抽动。
另一边的阿欣被阿发按在地上疯狂地抽插,呻吟声早已变成“依啊”的呜咽声,连喉头也变得沙哑,可见阿发给她的满足是如何巨大,相信她今晚也难以再应付其他人的进攻了。
阿珠此时喘着气在我耳边道:“阿豪,让我休息一会吧,我够了”我笑笑,特意在她yīn道内再狠狠的抽插多几下,才道:“真的够了吗?”
边说边从她的yīn道内把yáng具抽出来。
一团白花花的aì液伴随着我抽出的yáng具喷洒出来,连我的yīn囊也被喷得湿透,还滴着她的aì液呢!“哗!好多水呀!”
我望着湿透的下身道。
阿珠擂着我的xiōng口不依地道:“都是你干的好事呢!”
阿军此时插口道:“原来我女朋友是这么yín荡的啊!”
阿珠不依地撤娇道:“还不是你们班男人衰,连自己女友也交换来玩。若不是你们,我们会变得这样吗!”
我与阿军笑着一起道:“若你们不愿意,我们怎能够令你们就范呢?”
一直没有开声的阿萍此时插入支持阿珠道:“我们这般yín荡,只是要满足你们的变态心理!”
我们各拥着别人的女朋友,你一言、我一语的互相笑骂着,完全不察觉阿基已抱着阿君向我们走近。
原来阿君因高氵朝而昏死过去,阿基不想她太过辛苦而放过她。
只见阿君偎在阿基的怀抱内,33C的rǔ房因激烈的性爱而颤抖,xiōng口一上一下的大幅度起伏着,发鬓上占满了晶莹的汗珠。
阿基我与阿军两对人之间坐下,放下爽昏了的阿君,好奇地问道:“说什么来着,说得这般开心呢?”
我抢着说:“我们正说着我们的女朋友都是yín荡的!”
此句话又引得两女娇嗔笑骂。
此时,我女友阿雯的满足浪叫声响彻整间渡假屋,原来阿力将她翻转身,令她双手爬在地上,从后面狠狠插入她的yīn道内,双手攀前到34B的rǔ房上大力搓弄着,下身大幅度的抽插着,每一下插入均全力冲刺,下身撞到她的屁股上,发出yín乱的“啪、啪”声。
阿欣虽然处在性欲的迷乱中,但听到我女友的yín叫声后,仿佛不甘被我女友专美,在阿发的抽插下叫出比我女友更yín秽的浪叫声。
而阿丽则因为承受不了阿旗连续不断的抽插,连续不断的高氵朝刺激,使她第三次昏厥了,任凭阿旗如何再悉力抽插,她也只得“呜、呜”的低鸣。
高氵朝的浪叫声不断发自阿雯与阿欣俩的坛口,此起彼落,有如一场yín叫声的竞赛。
渡假屋中除了yín声浪语外,就什么也听不见。
阿欣突然高声地“呀……”了一声,一下子盖过了阿雯的浪语,跟接着的是一团接一团白花花的jīng液从他们俩的交合处被挤出来。
原来阿发在阿欣的体内发射,滚荡的jīng液把阿欣推向史无前例的高氵朝。
最后,阿欣软软的趴在阿发身上无力的喘着气,屋中就只剩下我女友阿雯的无力yín叫,看来她也支持不了多久。
至于阿旗则因为见到阿丽已经晕厥,早把yáng具抽出,拥着阿丽在我们身边休息了。
廿对眼睛均以阿力与阿雯为焦点,欣赏着他们的性戏。
此时阿力已将我女友整个人按平伏在地,双脚并拢着,而阿力则双手按在她的肩膊上,两脚大字形跨在她双腿外侧,下身不停地挺动,把硬梆梆的yīnjīng在她yīn道内抽送,肚皮与她的丰臀撞击及yīn囊拍在她大腿根上,发出一下接一下清脆的“霹啪”声。
阿雯可能受到从未试过的姿势刺激(我从未试过以此种方法跟她做爱)呻吟声比刚才更大了。
可能受到廿对眼睛注视的刺激,阿力很快就要shè精了,只见他奋力地再插多几下,突然把yáng具从她的yīn道抽出,把她反转身,和着数股jīng液及阿雯yín水的yáng具一下子就插入她的口中,并同时在她口中发射。
我惊叫一声:“衰仔,喝我头啖汤!”
因为跟阿雯做爱那么多次也未试过在她口中发射(但经过这次后,她仿佛喜欢了口中发射,只要一有机会,她就会把jīng液吞下。
真要多谢阿力呢!这是后话)但阿力仿佛充耳不闻,仍旧一下接一下的把jīng液劲射入阿雯的口中,把她的腮庞也充胀了。
虽然阿雯表现有点不满的挣扎着,但因为阿力按着她的头,无奈下,她只有把口中溢满的jīng液一咕噜的吞下去,但仍旧有一道jīng液从他口角边流了出来,构成一幅令人窒息的yín荡画面。
就在大家屏息静气看着此yín荡的画面时,突然阿力惨叫了一声:“呀……”
然后按着下体跌坐一旁,向阿雯抗议道:“你干么咬我呀!”
阿雯眨眨眼做着鬼脸道:“谁叫你未经我同意下,就逼我喝下你的jīng液啊!这是给你的小小惩罚呢!”
接着晒道:“你不用这般作状罢,我又不是咬得很大力!不过若再有下次,我一定给它咬下来!”
说罢,还装腔作势了一番,其他女孩也一起起哄帮着阿雯说话。
阿雯边坐入我怀中取代阿珠的位置,边对阿力说:“看你下次还敢不敢!”
说着双手缠上了我的颈顼在我的耳边说:“豪,对不起!我第一次吃下的jīng液并不是你的,你不会怪我吧?我应承你下次一定替你吸出来,再全部吞下呀!”
我笑道:“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不过见到你吃下阿力jīng液的同时,我也很兴奋呢!”
她一手向下探去,捉着我的yáng具抚弄,媚道:“你坏呀!看到我被人欺负也这么开心!”
突然屋中爆出一阵的欢呼声,原来众女一致达成谴斥阿力的方案,要他今晚吞下所有在场男生的jīng液。“什么!”
不止阿力,连我们各男生也惊叫起来。“我才不愿让他含我呢!”
阿发第一个反对。
谁知阿力的女友阿丽郤说:“谁说要他含你们呢!就算我愿让他去做,其他女生也不肯让自己的男朋友给他含啦!我们决定的是让你们的jīng液射入我们的yīn道内,然后要他从我们的yīn道内吸出来!”
阿力听后,哭丧着脸说:“连阿丽你也这么对我吗?”
阿丽哼一声说:“谁叫你欺负阿雯呀,她可是我们的好姊妹呢!”
阿欣唯恐不乱般说道:“记得要一滴不剩的全吞下”阿雯突然提议道:“除了将jīng液射入yīn道内之外,也可以射入我们口中,再传给他呀!”
说完还吐吐舌。“什么!”
这回轮到众女生齐喊。
阿雯吐着舌头说:“其实,原来jīng液也蛮好吃呢!”
我听完后跟她耳语道:“那么我们以后做爱也要喂你吃jīng液喔!”
她手中捋玩着我的睾丸道:“你若不肯喂我,我就给你咬断它!”
阿珠道:“我反对,若你把所有jīng液都吞下,用什么来惩罚阿力啊?”
阿军以捉狭般的口吻道:“你是怕自己一时忍不住吞下吧!”
阿基举手道:“我也胆心阿欣会如此!”
其他的男生齐声道:“啊!原来阿珠与阿欣也喜欢吃jīng液的!”
阿珠立时扑杀阿军:“你居然连这种事也说出来”二人此时均搂打作一团来耍花枪。
而阿欣则诺诺大方的,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我们坐看着阿珠与阿君打情骂悄,也感开怀。
其实此时全屋的人均赤裸裸的肉帛相见,却丝毫没有不好意思的感觉。
可能经过了刚才的疯狂,大家已经习惯了对方的身体,兼且刚才全身各处均已经被抚摸过,也“深入”认识过,所以此时此刻也混忘了身体的暴露,或就算记得也觉没什么大不了,所以大家也没有找寻衣服遮掩的意思!除了阿君坐得较端庄双脚合拢并起外,他的女孩子均张开双腿坐着,整个yīn户张开得大大,连yīn户尚在滴着jīng液也不理。
看正跟阿军扭打着的阿珠,双脚大刺刺的张开着,整个人跨在阿军身上,yīn户淌开着对着我们。
哈哈,粉红色的yīn唇多美丽!就在他们扭打间,最多鬼主意的阿基提出了一个点子:“既然我们现在这般同在间屋中各自交换女友,不如我们来玩一个类似音乐椅的游戏”我奇道:“音乐椅?怎样玩?”
其他人听后也用神倾听,连阿军与阿珠也停止“耍花枪”只见阿基长身而立,胯下的yáng具也因他的突然起站而上下幌动。
他走向放了音响的桌子,随手拿起一只CD说:“我们将所有女朋友头向头的围上一个圈,然后我开始放音乐,以一首歌的时间,尽情与怀中人做爱。一曲既终时,我们就顺时针方向互换,以一只CD12首歌为限,到最后仍未shè精的男生及仍觉高氵朝未够的女生为胜,若到最后仍有多个男生未射的话,则由仍有余力应付的女生来继续引导男生shè精。若到时男多女少,女的就难免要同时手口并用了。又若如果男少女多,剩下来的女生可以用尽任何方法去挑逗仍在苦干的男生。还有没有问题?”
阿雯问道:“胜出者有什么奖励?”
阿基笑一笑说:“问得好!男生胜出者的奖励,由你们女生决定;而女生胜利者的奖励,则由我们男生决定!不得异议!”
我们一致通过,于是分开了男、女两组各自商议。
最后由阿基提出的意见被接纳,女生们也有了决定。
最后,由阿雯宣布:“胜出的男生可于跟着的一个月内,随时邀请在场的女生与他共渡一晚,除可单独约会外,更可同时邀请数位在场女生陪他。唯一切支出须由男方负责!并须事前知会其男友。男方不得异议!女方除生理周期外,不得推却男方之邀请”我们男生听后无不哗然,阿军更大声叫嚣:“各位,原来我们的女朋友是这样开放的!”
我也叫道:“真看不出啊!”
阿欣反驳道:“你们到时真的敢约会我才说啦!”
阿旗说:“若哪个胜出的不敢约你们,我愿代劳!”
阿珠取笑他道:“阿旗,你是否认为自己一定会输,所以买定个后补位?不过,不得转让!死心吧!”
阿旗一时为之语塞,阿基更落井下石般:“阿旗,你糗了啦!好,到我讲我们的决定!”
他清清喉咙说:“基本上,将你们的决定内容,男女生的字眼倒过来就可!”
结果,他被众女生拆台……我为他解围道:“好啦,我们的条件也谈妥了,可以开始了吧!”
阿雯突然以狡猾的口吻说:“我们好像忘记了阿力的惩罚喎……”
阿丽马上接口道:“谁说忘记了?一样照罚。我们是好姊妹,我一定替你报仇!”
阿发乘机揶揄阿力道:“阿力,不要被吓到起不了头喎!”
阿力则苦笑摇头以作回话。
我悄悄的在他耳边说:“不用苦恼,一会后,她们什么也记不起了”他奇道:“为什么?”
我说:“一会儿后,他们被干到欲仙欲死时,连老爹姓什名谁也忘了,还怎记得罚你!”
他然大悟道:“又是喎!你不恼我喝你头啖汤吗?”
我笑说:“恼啊!不过想起她今后愿意次次吃下我的jīng液就火气全消了!”
他明了道:“她以此作补偿吗?”
我说:“心照啦!”
此时,阿基叫道:“大家准备好了吗?”
原来就在我们谈话间,女生们已经排好了次序。
她们头对头的躺在地上围了一个圈(请看下面图示)并摆出了各种撩人姿态。
欣雯珠君丽萍阿欣躺在地上,双腿曲起并大大的张开,而双手则托着自己的rǔ房,一副性饥渴的样子(这样的yín乱派对也是由她而起的呢);阿珠则卧着,一手支头,一腿平伸,一腿曲起,另一只手则不停在rǔ头上打圈,更不停向各男生抛媚眼,一副yín妇的表情(真想立刻将她扑倒地上,再插她一个天翻地覆);阿丽平躺在地上,双腿合拢,双手盖在yīn户上(还未插过她,不知她的yīn户又是怎么的一番光景呢?;阿萍俯卧在地上,双脚曲起向天,一下一下的踢着,潮滑溜溜的屁股向天(刚才没有拓着她屁股来狠狠插她,真是一种遗憾,一会儿定要保留实力,狠狠的从后干她一次);阿君最是含羞答答的一位,曲起双腿坐在地上,从双腿间可一窥她娇嫩yīn户的面貌,稀疏的yīn毛下是一条窄窄的粉红色yīn道口(真担心她那娇嫩的xiāo穴能否受得起一会儿的疯狂呢?;我的女友阿雯用手肘半撑起自己的上身,xiōng口挺起,使之更为突出,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yīn道口,模仿着自慰的动作,又将yīn户上的yín水抹上自己的rǔ房上,野性的眼神勾引着在场的每一个(骚货,何时变得这么yín荡?阿珠不耐烦的问道:“你们班男人转够圈未呀?看够了吧!”
阿军道:“我们在研究着,为什么我们的女朋友会一晚间变得这么yín荡?”
阿丽晒道:“还不是我们的男朋友使我们变成这样的呢!”
阿雯加入道:“我们摆出这般诱惑的姿势,无不是为满足你们这班男人呢!最好你们未插入就已经忍不住射出,免得我们幸苦呀!”
阿发叫道:“兄弟们,她们看不起我们喎,我们立即上阵,给点颜色她们看看!”
阿基宣报:“好,性爱音乐椅现在开始!第一个对手由自己女友开始!”
随着音乐一起,大家即时扑到自己的女友身上去。
我一拥着阿雯,二话不说就将涨得发痛的yáng具插入她的yín穴中。
她亦相当配合我的动作,当我一插入,她双腿立即缠上我的腰。
同一时间各人也已经顺利进入各女生,yín叫声又再次响遍这小小的渡假屋。
在一遍呻吟声中,阿雯一边娇喘着,一边说:“阿豪,我……我好兴奋啊!不……不要停啊!你知不知道,刚才对于胜利者的奖励是我提出来的呢!啊……插大力一点,入一点,是……是这样了,啊……来了……”
我也喘着气问:“那……那又怎样?”
她呻吟着说:“那是为你而设的,我知道你一定能够胜出的。呀……再深一点,插深一点!”
我一边抽插,一边与对面插着阿珠的阿军相视一笑,一边奇道:“为什么这么说,你认为我一定能胜出吗?”
她笑说:“以你平日与我做爱的记录,我知……啊……快一点,啊……我知你一定行的。你平时也保持45分钟以上啦,现在又已经射了三次,你一定能破记录的!”
我不禁骄傲的道:“三小时也行啊!”
(夸了点吧,不过当时真的有这个信心。
但又不禁胆心道:“但若果有人比我强呢?”
她满有信心的说:“我对你有信心”我问道:“若真的不是我胜出,你一个月内也要被人随传随到,你会否觉得为难?”
她说:“提议是我提出的,我无悔,只怕你会觉得不值,因到时就不像现在般公平交换了,我是只属那个胜利者”我说:“认赌服输,我相信其他男孩也这样想的!”
她安心的说:“那就好了!不过我对你有信心!啊……再大力点……兼且我知道你一直想尝试以一敌二的滋味,若你能胜出,你就可以一偿心愿了,你想以一敌六也可以呢!啊……就是这样……再插入一点……所以,我就提出了这个建议!”
我感动的吻上她的嘴,说:“你对我真好!好,我保证一定能胜出!你这么乖巧,我就让你先爽!”
说完后,我马上把她翻转身,从后狠狠的插入,并学着阿力般将她整个人压下,平伏在地上,双腿合拢伸直。
而我双腿则跨在外面,下身一下一下的奋力抽插。
只听见阿雯被这个姿势插得不能自己的声嘶力竭的叫喊着:“啊……啊……阿豪,你怎懂得这个姿势?啊……插得我好爽呀!啊……好舒服啊……我喜欢这个姿势啊……啊……”
我附在她的耳边说:“我刚才看见阿力用这个姿势来插你时,你不知多享受,我就知道你喜欢这个姿势了!现在爽不爽呀?”
她大叫了一声:“啊……好爽啊……插大力点……”
就在同一时间,阿君与阿发也同时大叫了一声。
阿发呻吟道:“啊……终于尽入了!子宫颈夹得我好舒服呀……”
阿君则呻吟道(我觉得似惨叫多一点)“啊……不要……你太大了,我的子宫就快被你插穿啦……”
原来阿发仿效我与阿基般用yáng具顶开了她的子宫颈,整根yáng具插入了她的yīn道!我与阿基不约而同的警告阿发:“你不要弄伤阿君啊,我们还想再跟她做爱呢!”
阿发回应道:“我已经很小心的了,其实你们看看她,她不知多享受我的侵入呢!”
我们同时回看阿君,真的发现她双腿已缠上了阿发的腰肢,下身一下一下的向上抛动,迎向阿发的进攻,我与阿基看到此光景不禁相视一笑。
就在阿雯被我插得欲仙欲死之时,一首歌曲已终结。
当我抽离她身体之时,她已整个人软摊在地上,娇喘连连。
我顺时针方向转向阿欣身上,大家也是老相好了,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与她对望一下后,我的yáng具已顺利滑入他的yīn道内。
重重叠叠的yīn户,重门深锁,感觉直迫阿君的幼嫩紧窄yīn户。
阿欣一面爽叫,一面附在我耳边说:“原来你这么厉害的,若你真能胜出,我要你第一个约会我!让我试试你的滋味!我很想尝试不停地做爱45分钟的滋味!”
我望着她失笑道:“你这个小yín妇,居然斗胆偷听我与我老婆仔的对话!”
她回应道:“你们就躺在我的身边,说些什么我也可以听得一清二楚啦,何需偷听呢?啊……虽然阿发真的很大,却没有你插得我舒服啊!啊……再插大力点!”
她一边在我耳边说,一边在我耳边呵气如兰,有时更吹气入我耳内,双手更伸到我的屁股上,有一下无一下的轻按着我的菊花圈。
我心中一笑,决定要教训她一下。
我学着日本色情片的动作,一面插入,一面腰肢运力转圈,并依《素女经》的教导,作九浅一深的抽插。
初时,她还可以张开眼的满是笑意的看着我,但不出一分钟,她已不能保持满有信心的笑容,转为一副yín荡的饥渴表情,双手从玩弄我的屁股,转为紧紧的拥着我;双脚更死缠着我的腰肢,整个人挂在我的身上。
我保持着一贯的速度与节奏,继续抽插她,感受名器所带来的吸啜快感。
那边厢,阿雯与阿发这对老相好,也在埋头“乐”干着。
只见阿雯仍保持着刚才被我抽插的姿势,被阿发骑着,承受着阿发那异于常人的yáng具猛烈进攻,她只能出气多入气少的yín叫着,双拳紧紧的握着,像承受着很大的痛苦。
我心痛的问她:“雯,是否不行了?不要死撑!”
阿雯的呻吟声中夹杂着对我的回应:“啊……不……我太……太舒服了,啊……舒服到……啊……舒服到我不懂说话!啊……阿发……再入……再入一点,啊……我想试……啊……我想试一试……子宫……啊……子宫被……被插入的滋味,啊……是……是了……啊……慢慢来,一下……啊……一下一下的深入,啊……我感到……我感到你已顶到我子宫颈了,再入点,啊……不要退出,呀……插入了,插入了,啊……原来真的这么舒服……啊……若我胜出,我定第一个约你,啊……”
到最后,她已不是在回应我的了!回看阿君那边,只见阿旗每一下抽插也战战兢兢的,唯恐会弄伤阿君似的,不敢有太大动作的插入。
阿基也看到了,他对阿旗说:“阿旗,你这样迁就着,阿君反而会不高兴,她喜欢全根尽入式,突破她的子宫颈呢!”
阿君叫道:“不要,像现在这般就好了。刚才阿发太疯狂了,现在我下面还有点胀痛的感觉呢!”
阿旗也回应道:“你们都听到了,刚才我一抱着她,她就已对我说不要太粗暴,就让她慢慢回复吧。嘻,正好让我也回一回气,我不想这么快就出局!”
就在我们对话间,第二首歌也在此时完结,我迅速抽离阿欣的身体。
我双手捏着她的两边脸腮说:“嘻,你的鬼计不能得逞了,用来对付阿发吧!”
她软摊在地上,上气不接下气的对我说:“我原本是想为阿基去除一个对手的,殊不知却被你弄得我现在连一个手指头也动不了。一会儿还要应付阿发的巨大yáng具,看来,我今天想嬴出女子组的冠军也不行了!你真行,若将来阿基没有时间陪我时,我一定找你!”
她最后几句是附在我耳边说的,声音小到险些儿连我也听不到。
我捏着她的脸腮,扭一扭道:“你这个小yín妇!快替我与阿基去除其他对手吧!”
说完后,我又转过去阿珠身上去(又是老相好啊!此时的她已经给我有一种虚脱的感觉,像一堆烂泥般躺在地上。
我问她:“还行不行啊?”
她喘着气说:“行!我还未试过阿发的粗大yáng具,怎舍得现在退出!”
我摇头笑道:“又一个yín妇!”
她说:“怎说也好,这样yín乱派对的刺激,一生人也未必能遇到一次,做一次yín妇又何况?”
我笑着命令道:“yín妇,翻转身来,让我插你一个天翻地覆!”
她无力的对我说:“你帮我吧!我全身乏力呢!”
我笑一笑,帮她翻身双手双脚支地。
我摸清楚她yīn道位置后,一挥yáng具,狠狠的插入了她的yīn道。
下身一面不停在她的yīn道内进进出出,双手则向前掏着她的35B豪rǔ在玩弄。
突然听到阿基叫道:“啊!阿丽又爽晕了过去,看来她要退出了”我们循声望去,发现阿基已经将阿丽抱离“战圈”看来今晚也无缘与她做爱了。
阿基返回时,对着阿萍说:“阿萍,由现在起,辛苦你了”承受着阿军进攻的阿萍,几经艰辛才能够吐出一句回应道:“你想怎样啊?啊……”
阿基说:“阿丽退出了,圈内的下一个女生要接力应付多一个男生了!”
阿萍说:“那你想我怎样?”
阿基走近她说:“你想用口,还是让我与你肛交?”
阿萍立即道:“我宁愿用口,肛交很痛的呢!”
阿军说:“那你就现在翻转身让我插你吧!我可不想向前推进时,吻上阿基的屁股!”
阿萍不依道:“让我这样平躺让你插多几下好吗?我喜欢男上女下的姿势多一点!”
“好,那就让我插多你几下吧!”
说完后就奋力狠狠地插多了她十多下。
趁她爽过了头时,阿军乘势将她翻转了过来。
阿基亦趁着阿萍正爽得张口大叫时,顺势将yáng具插入她的口内,令得她只能“唔、唔”的闷哼着。
而阿雯那边厢呢,阿旗将她抱在身上,采取坐姿的抽插着。
只见阿雯已无力支撑自已的身体,双手挂在他的身上,倚着阿旗,有一下无一下的呻吟着。
他们结合之处,更是可用一塌胡涂来形容,阿雯的屁股与阿旗的大腿被白花花的分泌桨满了!至于阿欣就真的被插得连呻吟声也叫不出来,整个人大字形的摊在地上,任由阿发不停在她身上耸动,双rǔ一下一下的抛动着。
怀内的阿珠“依、依、啊、啊、再大力些、再入些”的浪叫着,下体的分泌早因不停的磨擦而变成奶白色,桨满了整个yīn户,并沿着大腿流往地上。
阿君则被阿力扯高扯直双手过头按着,双脚被搁在他的双肩上,被深入的抽插着。
只见她眉头深锁,连叫喊也欠奉,不知是痛苦还是享受。
阿力却像看不见般,继续奋力抽插。
注意力突然又被阿基的呻吟声吸引了过去:“啊……阿萍,你吸得我好舒服啊……啊……原来你懂得毒龙钻,你舔得我的屁眼很爽呀……啊……是啊……舔回我的guī头啊……呀……啜得我很舒服啊……”
就在此时,第三首歌曲也完结了,我们也开始交换对手。
当我把yáng具从阿珠的yīn道抽出时,还带出了一团白花花的分泌物,“哒”一声跌在地上。
而阿珠则无力再支撑自己的身体,整个人摊在地上喘着气,耻部正好对准了那一滩分泌物爬了下去。
而我的yáng具上也满是她的分泌,直把我的yáng具也包裹着!此时,阿君嚷道:“我不行了,我的yīn道很痛啊!”
我立即望向她张开了的大腿尽头,发现她的yīn唇真的红肿了,更有一丝血丝从yīn道内渗出。
阿发立即爱怜的走过去呵护她,又抱又亲,更跪下来亲吻她的yīn唇。
阿基起哄道:“阿力,又是你干的好事!”
阿力一副无辜的样子正想抗辩,阿君已先一步替他解围:“也不关他的事,其实刚才我与阿豪干时,也开始觉得有点痛,幸好他很温柔,我也渐渐适应了。我见大家也这么好兴致,不忍扫大家的兴,所以就忍着没有说出来。但音乐椅这游戏实在太疯狂了,一个接一个的跟我做爱,完全无休息给我,所以我真的顶不住了”我有点歉意的道:“原来你刚才与我做爱时已开始觉得痛,我全不发觉,真对不起!”
她笑了笑,说:“不要紧,是我自愿参加的。其实你也很温柔,弄得我很舒服”阿基厚着面皮的问道:“那么我呢?”
阿君捉狭的皱一皱鼻子道:“比阿豪差些少温柔啦!”
阿雯不放过我般,道:“阿豪,你被班花盛赞,是否觉得飘飘然呢?”
我回应道:“当然啦!你也未赞过我温柔呢!”
阿军说:“喂!现在不是打情骂俏的时候呢,我们是否还继续?”
阿君说:“不用管我了,让我走过一边,休息一会就行了!”
说毕,就想站起来,但耐不了下身的肿痛,旋即又跌坐地上。
阿发连忙抱起她,把她放到阿丽身边,吻一吻她的嘴,说了几句情话后就回来,重新加入战团。
此时,阿丽也苏醒了。
两个女孩子就坐在一边,一面说闲话,一面观看着我们的游戏。
因为有两个女孩子先后退出,所以,现在的战况是四女对六男。
根据规则,多出的两个男生有权选择哪一个女孩作为他的对手。
而被选定的女孩则有权决定谁与她性交、谁与她口交等。
根据次序,现在的配搭是:我与阿萍;阿发与阿珠;阿旗与阿欣;阿力与阿雯;剩下阿基与阿军没有对手。
阿基选择了阿雯,他自言喜欢大rǔ房的女孩;而阿军则选择了阿欣,因为四个女孩中只有阿欣肯让他肛交!一轮抉择后,游戏终于在第五首歌开始前回复。
阿力与阿基一拥着阿雯就很有默契般将她翻转过来成狗仔式,阿力一摸准了yīn道的位置,就将挺立不倒的yáng具插入了我女友的yīn道内;阿基则跪在我女友前面,将yáng具插入她口中,并摇摆着腰身,将她的口当作yīn道般抽插。
阿雯承受着上下两面的攻击,一脸爽昏了的样子,因为口中又有一根yáng具插入,呻吟遂变成了从鼻孔中哼出的闷叫。
阿军则把阿欣抱起,放到阿旗身上,并协助阿旗将yáng具插入她的yīn道内。
自己则俯到阿欣身上,用手在们的交合处掏了点阿欣的分泌,涂在她的屁眼及自己的yáng具上,慢慢将yáng具插入她的屁眼内。
只听见阿欣放声大叫道:“啊……两根yáng具同时插进来了,很爽啊……我一直都希望尝试同时前后两个洞都被插入的感觉啊!我终于试到啦!真的很爽呀……啊……你们试着一个出一个入……啊……你们配合得很好啊……我的天啊……”
阿基虽然享受着我女友的口舌服务,仍不忘取笑自己的女友,道:“你这个yín妇!若一会儿后我们全部未shè精,而又只剩下你一个时,再叫爽也不迟!”
阿欣边浪叫着边回应道:“啊……我喜欢呀……同时有六根yáng具跟我玩弄!我要前后上下,双手都用尽来玩……嘻,最好全部一齐射到我身上来!啊……阿军,不要怕我痛,再插入一点……啊……你们好卑鄙啊,谁叫你们同时将yáng具一齐插入的……啊……好胀啊……不要一齐抽出,啊呀……又一齐插入……胀死我了……”
原来,在阿欣幻想着同时玩弄六根yáng具的时候,阿军跟阿旗打了个眼色,两人配合著一齐抽送,誓要将她干死。
在阿军准备插入阿欣屁眼的时候,我拥着怀内的阿萍,在她耳边诉说:“终于可以跟你快乐快乐了!”
她撒娇般地说:“若你这么想得到我,刚才也不会只用手指,然后又丢下我啦!”
我说:“阿妈说得对,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女人是最记仇的”她闷哼一句说:“谁叫你心里只有阿君!”
我却说:“不知刚才我弄她时,谁口声说不要的呢!不过我有办法令你忘记对我的恨意呢!”
她不信的说:“是什……啊……”
那个“么”字还未说出口,我已经将我火辣辣的yáng具插入她湿滑滑的yīn道内了。
我奋力地抽插,务必要令她在短时间内达至高氵朝,使她忘记刚才的不快!“啊……啊……豪,你好狠啊……插得我这么大力……啊……我要死啦……啊……不行了……我好舒服啊……再插入点……”
我一边奋力抽插,一边问道:“还恼不恼我呀?”
她浪叫着说:“啊……你插到我什么也忘记了……啊……再快一点……我就到啦……”
我一手抄起她的屁股,让我更能够深入她的紧凑yīn道,同时用力的拿捋着她那滑不流手的屁股。
其实自接触到她的肌肤开始,我就发现她的肌肤比其他的女生嫩滑柔软,尤以屁股为甚。
我一面享受她嫩滑肌肤带来之快感,一面骋驰于她紧窄的yīn道内,其中之快感真非笔墨所能形容。
突然,被阿军的一声大叫惊醒了:“啊!我要射啦!”
原来他忍受不了阿欣直肠的紧窄刺激,就在她的直肠内射了精!一面享受着我女友阿雯吸啜、一面双手搓弄她rǔ房的阿基说:“阿军!你比我好多了!素来我只能在她肛门内享受不够半分钟”只见伏在阿欣身上的阿军,边喘着气边从阿欣身上翻下来。
jīng液从阿欣的肛门内流出,沿着股沟向下流,直流到阿旗与阿欣的交合处,一部份被阿旗的yáng具带入了阿欣的yīn道内,一部份则沿着阿旗的yīn囊流到地上。
至于阿珠那一对,我现在才留意到原来阿发被翻到了地上,阿珠握着他下半节的yáng具,在他身上不停上下耸动,不敢全根尽没他的粗壮yáng具。
我见到此情此景,就对着阿珠说:“你不是说今晚尝不到阿发的yáng具就不退出的吗?为什么现在又不敢放胆尝试啊?你这样怎尝到它的好处呀!”
阿珠脸有难色的娇喘道:“他真的太大了,一被他插入,我就觉得胀得很难受!我看若是给他尽情插入,我会受不了的”我转向阿发道:“发,她这样是尝不到你大yáng具的滋味的,反客为主吧!就让她一次爽个够!”
众人听到我此番话,无不在旁推波助澜,就连退出了战圈的阿丽与阿君也在起哄!阿发豪气的叫了一声“好”就一个翻身把阿珠压在身下,不理她的抗议,全根yáng具大出大入的在她yīn道内抽送,弄得阿珠浪叫连场,大叫不行:“啊……不要啊……我死啦……啊……连阿丽、阿君也这样对我……啊……阿豪,我不会放过你呀……啊……胀得我好辛苦呀……啊……高氵朝来啦……啊……”
怀中的阿萍在我身下身下扭动着,不满的说:“阿豪,我要你专心一致跟我做爱!”
我小声说了一声“好”跟着使出刚才对付阿欣那一招,一面插入,一面扭动腰肢,立即弄得她呵气连连,配合著我不断抬起腰来迎合我的插入,更配合我的扭动方向朝相反方向扭动蛇腰。
在我的攻势下,阿萍被我弄得呵气连连,yín声不绝。
第五首歌过后,男孩子中阿旗因已经射了精而退出了;而阿珠也在阿发的臣服于阿发的粗壮yáng具下,而宣布退出。
躺在阿君身边休息的她,张开着双腿,大字形的摊在地上,红肿的yīn户正好对着我们。
死去活来的她居然还能笑说,双腿因张开得太久,已不懂得合上!而当我抽离阿萍身上时,她只会闭上双眼,喘着气。
第六首歌时,我又转回阿雯身边。
阿基与阿力则合作对付阿欣,而阿萍则要同时应付阿发与阿军的进攻!阿雯在我耳边悄悄说:“豪,我就快不行了,让我下面休息一会,我给你用口弄吧!兼且我可以弄轻一些,也可让你回一回气!”
我说:“你真的很蛊惑啊!不过我喜欢!来吧!”
说着,我反身躺在地上,阿雯跪于我两腿中间,俯下头来含吮着我的guī头,屁股则高高抬起,还一面替我口交、一面左右摇摆着那对肥美嫩滑的屁股。
我一面享受着阿雯口腔的轻度吸吮,一面欣赏阿欣同时与两个男人做爱的yín相。
此时,阿欣口中正含着阿基的yáng具,yīn道内正插着阿力的yáng具,阿力每一下的插入也至使阿欣从鼻孔中哼出一声舒爽的呻吟声!口中的yáng具也住口中推入一下,令阿基舒服得不停呻吟着。
至于阿萍那一边呢,阿发一上来就全力抽插阿萍的xiāo穴,弄得她“哇、哇”大叫,连阿军想将yáng具插入她的口中也不行!不一会儿,阿萍已被阿发的疯狂而弄得死去活来,不停求饶。“啊……停呀,我不行了……停啊……”
阿萍不停的喊停着,渐渐地连声线也沙哑了。
阿军说:“我看阿萍真的不行了,就饶了她吧!”
阿发笑笑说:“也好,我看她今晚已经够了!”
阿旗在旁也说:“我的女友从未试过做爱这么久的!阿萍是否很爽呢?”
此时,阿发已经将他的yáng具抽出。
只见阿萍软软的摊在地上,不能动弹,连阿旗的问题也不懂回应!此刻,第六首歌也只是播了一半,阿军问道:“连阿萍也退出,我们可跟谁干呢?”
阿发笑着说:“能够留到现在的女生一定是最能干的!不如我们一起干阿雯吧!”
阿雯听后,立即吐出我的yáng具叫道:“不要吧!我不能再应付你的粗大yáng具了!”
阿发却说:“但根据规则,我们可以选择与谁做爱的!”
阿雯却说:“但我也可以选择以哪一种方式与你做呢!我决定让阿军插我的yīn道。你呢?我只会用手替你解决!”
阿发道:“也好!”
于是他们就各就各位。
阿雯再次埋首于我的胯下,阿军对准位置后,就将yáng具插入阿雯的yīn道内开始抽插;而阿发则站于阿雯旁边,引导她的手去套弄他的yáng具。
只感到阿雯一被插入后,头跟手就像装上了马达般,一下接一下的不断加速着,套弄我跟阿发的yáng具。
虽然口中含着我的yáng具而发不出呻吟声,但从她的动作跟表情看来,她正享受着阿军的抽插。
我一面抚摸着她凌乱的秀发,一面问:“亲爱的,是否很爽啊?”
她一面上下含弄着我的yáng具,一面点头示意,舌头更摇动得厉害。
被她用手套弄着的阿发,突然呼吸变得浓重起来,并说:“啊……阿雯,慢一点,我快不行了”阿雯却像充耳不闻般,还加速套弄着。
阿发叫了一声:“我不行了!”
一股jīng液“噗,哧”一声从马眼激射而出,一咕噜射到阿雯脸上、秀发上,一连四下全都正中阿雯的俏脸,并沿着她的脸旁滴到我身上。
阿雯更被jīng液浆得睁不开眼来!但正值性欲高涨的她,却全不理会,继续吸啜着我的yáng具,享受着阿军的冲刺。
shè精后的阿发,软坐在地上,而阿雯则继续用手套弄着他开始软化的yáng具。
只听见阿发像哀求般道:“啊……不要再弄了,你弄得我好酸啊……我受不了。啊……好酸啊……啊……”
阿雯却不理会他,继续一下一下的套弄着他那已经软化下来的yáng具。
阿发不堪她的套弄,整个人在地上辗转反侧,以图避开阿雯的手。
幸好第六首歌救了他,此时第六首歌已经到了尾声,我们又开始交换了。
阿军的yáng具抽离了她的yīn道,同时阿雯也松开了我的yáng具,只见一串串的jīng液沿着她的纷嫩脸庞向下滴,秀发的尖端更钓着一串jīng液垂到粉红色的rǔ头上。
但她却全没有抹去的意图,竟更伸出舌头不停把嘴边的jīng液舔入口中吞下,表现出一张yín浪的嘴脸。
她悄悄在我的耳边说道:“阿豪,对不起,第二次也不是为你吞下jīng液!”
我笑笑说:“那就罚你以后每天也喝下一杯我的jīng液,以示惩罚!”
她说:“你能每天给我一杯的话,我一定为你喝下!”
我笑说:“那一定如你所愿!”
此时,第七首歌的前奏响起,我们亦开始交换对手。
我与阿军选择了与阿欣作对手,而剩下来的阿基与阿力则已就位于阿雯身边。
我对阿欣说:“我与阿军,你如何选择我们的位置呢?”
阿欣说:“嘻嘻!论技巧,你比阿军优胜,但阿军却有狠劲。真难决择!”
阿军笑说:“那就不要选择了,我们一起插你吧!”
阿欣惊愕道:“我只得一个洞,如何可以给你们一起插呢?”
我笑说:“那就是我们两根yáng具一起插入你的yīn道!”
阿欣哗然道:“那怎么行呢?你们难道想把我的yīn道也插爆吗?”
阿军笑道:“婴儿也能从这里出生,何况是我们两根yáng具呢?”
我笑说:“不用怕,我们说笑吧了!就让我插你的yīn道吧!”
阿欣说:“那阿军就插我的屁眼啦!”
说完后我躺在地上,让阿欣跨坐我身上,她扶正我的yáng具,徐徐把它纳入体内,我又重归那个令我趋之若鹜的叠叠深入的名器。
第六部分
阿欣把我的yáng具纳入后并不即时上下耸动,当她把我的yáng具全根吞入她的yīn道后,上身向下压来,整对丰满的rǔ房压着我的xiōng口,屁股则慢慢向上抬起。阿军见她已经准备就绪,就向着她的丰臀跪下,在我们的交合处抹了一把分泌涂在她的屁眼上,慢慢的把yáng具插入她的直肠内,连在她yīn道里的我的yáng具也能感到他的插入。
原来那种感觉真的很爽,yáng具被她的yīn户紧紧夹着,同时有被另一根yáng具磨擦,原来是别有一番风味!身上的阿欣更表现得忘我,双手紧抓着我的双肩借力前后移动,全不用我们抽送,完全表现一副性饥渴的表情。
还一面动一面高呼:“很爽呀!……你们也动一下……我想要刺激点……”
我与阿军一声“领命!”
全力向她的前后两个洞穴进攻,弄得她“依依啊啊”不能成句!我一边向上迎送,一边也关心阿雯那边的战况,遂半转头望向她们(其实是受到阿欣yīn道的紧紧压迫,同时也被直肠内阿军yáng具的磨察,而感到太过刺激,不得不藉此分心回气)此时,阿基让阿雯双脚跪地,从后插入她的yīn道:而阿雯一手按地,一手握着半卧的阿力的yáng具吞入口中吸啜,并快速上下套弄。
我乘机取笑她道:“阿雯,这般用力,又想吃阿力的jīng液吗?”
她没有回应我,但横了我一个眼神,就像说:“本小姐正是!”
的模样!口下却并不放松,继续全力地吸啜着阿力的yáng具。
她后面的阿基则一面奋力抽插,一面双手搓弄着她的rǔ房,两只手指捏着她的rǔ头。
几乎同一时间,阿力与阿军都抵受不住刺激,jīng液激射而出!首当其冲的是阿雯,在阿力shè精的时候,他的yáng具刚好抽离了阿雯的口,第一下射出的jīng液就全部射在她的脸上,和着刚才阿发的jīng液向下流。
但阿雯像不甘浪费般,立即将他的yáng具纳回口中努力的吸啜,像要把阿力最后一滴jīng液也要吸出来吞下。
而阿军shè精时则把yáng具抽出,弄得阿欣满屁股都是jīng液,并流到我们的交合处。
我感觉到,我每一下的抽插,也会把他的jīng液带入阿欣的yīn道内。
阿欣也因为阿军的jīng液而浪叫道:“啊……阿军,你的jīng液好烫呀!啊……好美啊!啊……阿豪出力些……”
另一边的阿力在阿雯的吸啜下捐出了最后一滴jīng液,躺在地上喘着气,任由阿雯的舌头在他的yáng具上舔啜,为他的yáng具清洁。
我看到此情况,怪叫道:“阿雯,一会后我也要你这样为我清洁”阿雯抬起头道:“我每天也这样为你清洁,如何?”
我哈哈一笑道:“说过就要算数!”
阿基打趣道:“我不需要天天,我只要你一会儿也替我这般清洁就行了。就看看你与阿欣之间,谁的清洁技巧较好!”
我羡慕的道:“阿基,你太幸福了!阿欣天天替你这般清洁!”
阿欣道:“你想的话,一会儿后我与阿雯一起替你清洁也可以!阿雯,好不好?”
阿雯像害羞的说:“我不跟你说话了,每一句也是污秽思想的!”
阿基改变了话题道:“阿豪,又是只剩下我们两人互相Cāo着对方的女友了,跟开始时一样!”
我笑说:“说得也是,就让我们合力做套好戏,让他们开眼界!而阿雯与阿欣则示范一下如何才能最取悦男人,让阿君开开窍,让她更有能耐服侍阿发!”
我不忘取笑阿君的机会。
坐在一边的阿君嗔道:“关我什么事?”
阿基笑说:“刚才还要我教你口交技巧,你一定要继续进修呢!阿雯我们就表演一下,给她上一课吧!”
说完后,一面前后抽插着她,一面将她向前推,阿雯双手双脚着地向前爬行,续渐接近阿君。
阿君正想避往一边,殊不知被其他女孩子出卖,笑骂声中被挤往阿雯身边,阿珠与阿丽按着她坐在地上,不准她动。
阿基将yáng具从她的yīn道内抽出,阿雯像很有默契般,立即转身将他的yáng具纳入中。
阿基遂对阿君说:“看清楚阿雯怎样做吧!往后就可以令阿发欲生欲死,对你不离不弃!”
阿君无奈的看着阿发,希望他能够说句话,但阿发只笑笑的看一看她,没有说什么。
之后,继续与阿萍调笑,阿君无奈地继续看着他们的活春宫。
只见阿雯一下一下的前后移动着头部,直把自己的嘴巴当作yīn道般让阿基的yáng具抽插。
一会儿后,她又把阿基的yáng具吐出,伸出舌头,在他的guī头上打圈,又上下舔弄着他的马眼。
然后,由guī头一直舔下去,再把他的睾丸含入口中,含完左边的再含右边的,跟着又舔回guī头上,将整根yáng具含入口中。
我为了能看清楚他们的表演,早把阿欣抱坐而起,让她坐于我的大腿上,任由她自己上下套弄。
此时,我对阿雯说:“阿雯,是时候让阿君实习一下了吧!”
她对我笑笑,然后吐出阿基的yáng具,拉起阿君说:“换你来实习一下”在其他女孩的推波助澜下,阿君无奈地接过了阿雯的捧。
她仍是很生硬的做着,而阿雯则从旁不停的指导着她。
此时,阿欣在我耳边说:“阿豪,我很倦了,由你来作主动,行吗!”
我笑说:“不行的话,可以退出的!无谓死顶!”
她不忿的道:“谁说我不行?我只是动得太久,倦了!想休息一下罢了!”
我说:“好,就让我弄得你非向我求饶不可!”
我一俯身就将她压在地上,下身不停耸动,每一下也出尽力,全根顶入她的yīn道内。
身下的她,被我的强力攻击弄得死去活来,只听见她不停的喊着:“阿豪……你很劲呀……呀……停一下……我高氵朝啦……呀……我死啦……”
她口中虽然这么说,但她仍能不停把下身上下挺动,迎接我的攻势!我取笑她说:“你不是说死了吗?为何仍这般生猛呢?”
她没气的对我说:“你没有听过尸变吗?”
就在我想回应她时,阿基那边厢突然传来一声“不要!”
原来,阿君在练习口交期间,阿雯转到他的胯下,伸出舌头舔弄他的春袋根。
在双重刺激之下,阿基终于顶不住,而一泄如注--注入阿君的口中。
阿君也感到阿基的jīng液射入,立即把他的yáng具吐出,但第二下的jīng液已紧接射出,阿君避无可避下,被接连而来的jīng液射得满脸都是,阿君一声怪叫下冲了入厕所。
在场各人也停了下来,连我与阿欣也停了下来,担心会否玩得过火,阿珠与阿丽立即追进去。
一会儿后,阿丽走出来报告说,原来刚才阿基的jīng液射入了她的眼睛,弄痛了她,洗过了就没事!我们也舒了一口气。
此时阿雯像宣布重要事项般,也不理满脸满身的jīng液,站出来说:“今晚性爱音乐椅的男子组冠军就是阿豪!”
阿基不服的道:“刚才你突然与阿君俩人一起夹攻我,不公平啊!”
阿雯则说:“规则已讲明可以以多敌少呢!你不济就不要赖了!况且我刚才才一伸出舌头舔你,还未用力你已经射了!”
阿基反驳道:“哪有这回事!”
从洗手间出来的阿君道:“我可以作证,阿雯的说话是正确的!刚才阿雯只是跪到你下面,舌头刚好伸出来,你就已经射了!”
其他人听完阿君的说话,纷纷拆阿基的台!阿基无奈的说:“好好好,我认输就是!我承认阿雯说得对!”
阿军在一边说:“现在就只剩下女子组了,你与阿欣谁会早一步离场呢?”
阿雯摇摇头说:“其实我也很倦了,就让阿欣得胜吧!我要休息一下了!”
说完就坐到阿萍身边,看着我与阿欣的性戏。
此时,阿欣突然说:“其实我也很倦了,可否由第二个已经回气的女孩来服侍阿豪?他实在太厉害了,我受不了!”
我听到她这样说,惟有从她的yīn道内退出来,但临抽出前,我还是再狠狠的在她yīn道内抽插多几下,享受多一会这个名器的压迫感!这几下的抽插又弄得她连声求饶!我挺着仍然硬壮的yáng具站起来,对着在场的女孩说:“谁愿跟我继续?”
女孩们听到我这句说话后居然纷纷向后退,阿萍说:“我们已经很够了,再也不能再做了!”
阿丽接口道:“何况望着你这条yáng具,我们也不知你会又有什么花样、要干多久,我们也怕了你呢!”
阿珠也说:“今晚真的做得太久了,我下身也开始发痛呐!再做可能会导致出血呢!”
我苦恼的道:“那我怎么办?”
阿君提出了一个折衷方法:“不如我们全部用口替你解决吧!总好过我们大家也辛苦!”
阿欣没气力的说:“可否不包括我在内?我现在倦到连动一根手指头也无力了!”
我笑笑说:“好!我就豁免你啦!”
她却口硬的说:“就算你不豁免也无用,我倦到动也动不了,就算你想逼我也无用!”
阿基走到她身边,抱起她半边身子道:“连你这般大食也捱不住,看来今晚我们真的玩得很刺激!”
阿雯说:“那我们现在开始吧,我不想阿豪忍得太辛苦呢!”
阿力取笑道:“还是心疼自己的老公仔呢!”
阿雯不甘示弱的道:“难道阿丽不疼你,你要羡慕阿豪不成!”
阿丽“哼”一声说:“要我疼他?好难啦!每次跟他做爱也想些刁钻变态的方法,每次做完也弄得我腰酸背痛呢!”
阿力反驳说:“但你每次也很享受呢!还试过要求我再试多次呢!”
阿丽红着脸说:“我不跟你说!”
我打完场的说:“你们再斗嘴下去,快天光了!”
阿丽说:“我们不要理他!”
说完后躺到我身边,让我抱着她,她伸出一只手来玩弄我仍然坚硬的yáng具。
阿雯打了个“呵欠”说:“阿豪,我的两个嘴也都酸麻了!我不能替你口交了,让我休息一会好吗?嘻嘻!不过一会儿你给吹到shè精时记着叫我接力,我还未试过吞我老公仔的jīng液呢!”
我说:“好!我一定不会放过你!阿力,借个肩头给我女友休息一下吧!”
阿雯打了个眼色给我,赞我懂得她的心意!其实,虽然说我们在玩着群交派对,大家也不介意自己女友给人玩弄,但阿丽与阿力这样斗嘴,然后阿丽又不理会她,难免会有事发生!所以我俩一唱一和来平伏一下气氛,还让阿雯去填补阿丽的空缺。
阿力也乐得可以有下台阶,一拥着阿雯就躺在地上去休息!当然,他的双手绝不规矩的在我女友身上滑来滑去,阿雯也回应他把手放在他软下来的yáng具上,轻轻磨研,却不过份!阿基与阿欣也躺在他们身边休息去。
阿旗则在浴室内沐浴,阿发与阿军则坐在一边观赏即将而来的好戏。
阿丽一面玩弄着我的yáng具,一面说:“我们可以开始了吧?阿豪的yáng具,嘻嘻!已经很硬了!”
阿萍、阿君与阿珠却说:“等一会,让我们商量一下!”
只见她们几个在说着密密话,我不耐烦的催促着说:“你们又有什么鬼点子啊?”
她们商量完后就走回我身边,阿珠在我耳边说:“我们在商量如何咬断你的宝贝!”
我失笑说:“你们舍得吗?”
还是阿君最好,她说:“其实我们在商量如何使你快一点shè精,让我们可以休息!”
我问:“商量得如何?”
她们却不回答我,神秘的向我笑一笑!原来她们的回答就是行动!阿君背对着我跨坐在我的身上,美丽而粉嫩的yīn户正好对正了我的鼻尖,我还可以嗅到她yīn户散发出的芳香!就好位后,她一手便抓起向我的yáng具,含在口里吸啜,动作完全遵照刚才阿雯所教的去做。
而阿珠则跪在我的双腿中间,从我的春袋开始舔起,又把我的睾丸含在口中吸啜一会后,舔回我的腿缝,再向下舔去,有意无意的拂过肛门后,又重复刚才之动作,最后伸出舌头在我的肛上轻轻顶了几下!她的这几下动作简直令我疯狂,连一向做爱时不会呻吟的我,也被弄得“依依啊啊”的呻吟起来!此时阿萍也躺到我身边,用她湿润的红唇,从额头上一直吻下来,最后吻上了我的嘴唇。
四唇相接,两条舌头互相交叠于对方口中。
这个配合,反而使得最早就在我身边的阿丽不知所措,她发呆的不知该怎样做!阿珠见状,就对她说:“阿丽,不如你与阿君一起舔啜他的yáng具吧!”
阿丽也乐得有事可做,立时低头到我胯下与阿君一起舔弄我的yáng具,阿君让出了我一边的yáng具给她。
原来同时被三个人舔弄yáng具的滋味是这么爽的,虽然口中有一根舌头给我吸啜着,但仍难掩我爽极而发出的呻吟声。
我听见阿发与阿军在讨论著,如果他们是我的话,一定早射了云云!我趁阿萍吻回我面额的机会,抬起头来伸出舌头,舔弄阿君那个粉嫩的、但有点红肿的yīn户,阿君立时禁不起刺激而呻吟道:“阿豪不要舔我,我会忍不住又想要的!”
我仍不停的舔着她,口中含糊的说:“若真的忍不住就出声,让我可以再插你一会!”
她说:“你想我死吗?我下面已经不能再做了!”
我笑说:“好让我再亲近你的美丽yīn户多一会,可行吧?只一会!”
我说着话的同时,手已不规矩的伸到阿萍的yīn户上探索,立时引得她呼吸急促起来,一股热气喷到我的耳内!可能实在太过刺激,这股热气居然成为我shè精的催化剂,我感到一股热流向我下身冲来,我赶紧提一口气忍着,并叫道:“阿雯,我要射了!”
阿雯听到我的叫喊,挣开阿力的怀抱,爬到我的身下,接替了阿君与阿丽,一口把我的yáng具含入口中并快速上下套弄我的yáng具,我立即精关大开,源源不绝的把jīng液射出。
阿雯一点不漏的把我射出的jīng液含入口中,全没有一丝流出!我射完后,她还意犹未尽的继续吸啜着,直至肯定我已经射完了才松开口。
她爬到我身上,把满口的jīng液含在口中,在我眼前张大口,让我看见她口内的白黏黏的jīng液,然后一咕噜的把满口的jīng液吞入肚内!她躺到我的身边,说:“我终于可以尝到您的jīng液了!”
我微笑的看着她道:“比起阿力的,哪一个好一点?”
她说:“嘻嘻,各有千秋!他的有点苦苦的,你的却碱碱的,足以证明你是个很碱湿的人!”
她就是这样实话实说!我拥着她,嗅着她一脸的jīng液味道,感觉很是yín乱,于是我回敬她说:“比起你来还不及,你嗅嗅一脸的jīng液也不去拭抹、洗一洗,你说谁碱湿点?”
她一脸倦容的说:“我倦得懒得动,你又不肯抱我去洗,没有法子了,就让我这样过一个晚上算了!”
我失笑说:“我也不能动了,你居然还敢叫我抱你,不跌死你才怪!”
她说:“那就是了!不过,嘻嘻,我挺喜欢满身jīng液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很yín乱!”
突然,她面有忧色的看着我问:“今晚我这样的表现,那么yín乱,您会否觉得我不好,嫌弃我呀?我跟那么多人做过您会否不再喜欢我?”
我紧拥着她,安慰她说:“只要你还是爱我,只喜欢我一个,心只向着我,肉体上去寻求快乐又有何不可?我喜欢你,不只是肉体,还有你的心灵呢!”
她听完后,紧紧的拥着我,我回应她的是一个深情的吻!(虽然要忍受她满口的jīng液味,但还是值得的!我们卿卿我我的聊着,也不理身边有什么人,彷彿全世界就只剩下我俩!不知不觉间,我们在相拥中双双进入梦乡。
这一个晚上我们都睡得很甜,直至第二天,管房的来敲门,提醒我们快要退房时,我们才匆匆的爬起来,各自拥着自己的女友,梳洗昨夜留下来风流痕迹。
最惨的还是我女友阿雯,她差不多用了半瓶洗发液及洗面膏,才能把头发上及脸上的jīng液味冲去!经过这次的渡假后,我们这几对情侣更加的恩爱,因为虽然我们互相交换女朋友做爱,但只限于追求肉体上的快感,心灵上却只属于自己的另一半,甚至比以前更加的爱对方!我们更同意了可以在不交换的情况之下,可让自己的另一半跟别个人做爱,条件是必须双方四个人均同意,并由自己将另一半交到对方身边去。
至于之后的一个月内,我与阿欣这一对胜利者怎样利用自己的身份去满足性欲,及大学毕业前另外的几次群交派对,已是另外的一些故事了。
不过,可以透露一点的是,我们会有新的情侣加入,更尝试在课室内、宿舍内,及一位同学的海边别墅内幕天席地做爱!那次的渡假,还有一段小插曲,回程时,阿君突然想起自己是处于危险期,此话一出众女无不即时计算自己的安全期。
原来除了阿欣(她是不是危险期也没所谓,因为她有服避孕丸的习惯)及阿丽之外,连我的阿雯在内,也是处于危险期!幸好阿军的哥哥是开药房的,他利用此便利,替我们拿了事后丸(当然要付款的)之后,她们也开始服食避孕丸了!
八、大学时期难忘的交换女友
大学是在北部唸的,因为我是南部人,所以大学四年幾乎都住外面,台北的房租真是贵的离谱,不过我运气倒不错,四年抽中两次学校宿舍,毕竟北上唸书家裡负担不小,能住学校宿舍是再好也不过了。
记得大一的时候参加社团,认识了大学第一个女朋友——小琦,她是外文系的,跟我一样是从南部北上来唸书的,第一次认识她是在社团的迎新会上,她穿着小洋装,梳着长马尾,身高165,苗条的她,有着34C的xiōng部,在会场上相当显眼,因为她实在长得很清秀,因此据说一入学就受到许多学长的“照顾”自我介绍时,得知她跟我一样是从南部来的,因此茶会时间,我就找了一些话题(蛮无聊的话题==)跟她攀谈,就这样认识了她。
之後我们常常聊天,有时也会相约一起坐车回家,就这样,我幸运的击败其他的追求者,在一下期末时跟她开始交往,当时我们班上同样在追他的同学都说我太好命了,如果不珍惜,他们要横刀夺爱,ㄏㄏ……我们第一次发生关係是在升二年级的暑假,当时因为又抽到学校宿舍,因此提前回到学校来搬新宿舍,当时因为很少人回到学校,我们两就乾脆住在一起,於是发生了第一次(不是主题)。
我发现她其实是性慾很强的女孩子,跟她清纯的外表一点都不像,而且幾乎是摸到他的yīn唇,立刻就湿了,非常敏感,尤其是叫床生更是令人受不了,因此我们幾乎天天爱爱。
新宿舍是两人住一间,大二开学时认识了新室友阿文,阿文是物理系的学弟,今年刚入学。
一开始还不太熟时,女友不敢跟我一起睡,很少来住,怕阿文不喜欢,常常都等阿文回家,女友才来,通常都要大战数回合(憋太久了)後来跟阿文渐渐熟了之後(因为女友都没来,就有很多机会跟阿文相处,打AOK……^^)发现其实阿文很好相处,也蛮乖的,後来问他说:“介不介意学姊偶而过来跟我睡?”阿文也说无所谓,於是小琦就比较频繁来我宿舍住,但是碍於阿文的关係,我们都等到没人时才爱爱。
二下时,阿文交了女朋友,是中文系的学妹——小诗,小诗虽然没有小琦出色,但身高160,瘦小的身材及可爱清纯的脸蛋,一样是很讨人喜欢,好在我们阿文也不差,居然也是从众多追求者中,把小诗追到手。
小诗的皮肤很白,30B的小xiōng部很可爱,而且喜欢打扮自己像小公主一样,其实也蛮羡慕阿文有这样的女友。
因为我都会带小琦来住,阿文後来也有样学样的把小诗带来宿舍住,於是常常小小的宿舍,居然挤了4个人,大家有时候晚上睡觉,都可以聊天说笑话到天亮,感情也很好(很难想像4个不同係的人,居然成为死党^^)事实上小诗跟小琦住我们这裡,常常让我们的眼睛吃冰淇淋,小琦是因为喜欢穿的比较性感,加上身材比较好,阿文常常可以一饱眼福,有时候小琦穿睡裙睡觉,夏天热,踢被子,还能露出小裤裤让阿文欣赏,或是有时候洗完澡,小琦在擦rǔ液时,阿文都会偷偷喵小琦(假装很专心在玩电脑),至於我就没那麼幸运了,小诗是乖巧型的(也就是保守==)不会有太多性感装扮或举动,唯一有的也是她穿睡裙睡觉时,比较有机会看到一些不雅睡姿(露裤裤或内衣)记得有一次我在下面书桌完电脑(宿舍很小,因此都是那种下面书桌,上面床铺的一体成型,旁边有小楼梯可以爬上去睡觉)阿文已经先睡了,小诗也在玩电脑(那天小琦没来)没多久,小诗揉揉眼睛,跟我说她要睡了,我不自觉的说了声:“喔!”忽然想到小诗穿睡裙耶!於是趁小诗上楼梯时,我偷偷从下面看,居然看到小诗穿着白色学生内裤,屁股一摇一摇的上楼梯,她大概也没注意到,顿时我兴奋的起来,下面也硬了,真想把她拖下来幹,不过那也只是想想啦!我想最多也只能看到这样了,但是有一天,难忘的事情发生了!二下时,有一天小琦跟小诗都来我们这边住,那天晚上说起来有点热,大家好像都睡不太着,不过也没办法,隔天还要上课,於是早早熄灯,各自抱着自己的女友睡觉。
我因为睡不着,开始在小琦身上乱摸小琦说:“不要乱摸啦!他们在耶!”
我说:“没关係啦!小声一点就好”摸着摸着,小琦的yīn道口湿了,并开始发出一点细细的呻吟声,因为有人在,小琦忍着不敢太大声,我因为也很想要,所以就脱下裤子,也脱下小琦的内裤,在被子裡面我翻身趴到小琦身上小琦小声说:“ㄟ……不要啦!他们在啦!”虽然这样,她却把屁股慢慢往我小弟弟顶我小声说:“他们都睡了啦!不要太大声就好”於是我把guī头往前一顶小琦:“嗯……”轻我停了下来,说:“对不起,吵醒你们了”阿文说:“学长,你们在做那个喔?”
小琦羞的躲进被子裡,小诗则瞪大眼睛在看,原来是我小****露出来了,我赶快盖上被子,说:“恩,你们不介意吧?”
阿文说:“其实我们也睡不着,可以看学长你们做吗?”
阿文这傢伙明明就是想看小琦的身体跟做爱的样子,我说:“你们没做过喔?”
小诗这时害羞的低下头,阿文说:“对阿!因为我们不太敢!”
我说:“不太敢?”
阿文说:“恩阿!因为小诗会怕痛”我想了一下,忽然心血来潮,脱口说:“你们是因为没经验吧!不然……叫小琦教你,我来带小诗?”
阿文看看小诗,便说:“好阿!可是学长,小诗是第一次,我们点到为只就好”我说:“恩!小琦可以吗?”
小琦说:“恩,好阿!”事实上小琦已经很想要了。
小文过来我的床,然後小琦跟她说:“你慢慢亲吻我的身体,这样可以帮女生放轻鬆”阿文边亲吻小琦,手则让小琦带着抚摸小琦的湿润的yīn唇小琦:“嗯……对……这样摸……喔……”
小文边吸弄小琦的nǎi子,眼睛则朝我跟小诗这边看过来。
我让小诗躺下,先舔弄小诗的耳根,接着稍微亲吻小诗的小嘴,双手则在小诗的衣服上面遊走,当我摸到小诗的xiōng部时,小诗“嗯”的一声,把我推开,我说:“不要害怕,女孩子的xiōng部很敏感,轻轻的被抚摸是很舒服的”小诗这时才放轻鬆让我继续,慢慢的,我把小诗的睡衣脱下,只剩下一条可爱小内裤,小诗显得很害羞很紧张,因此身体蛮僵硬的我说:“妳放轻鬆,学长会慢慢带妳”此时我看到小琦已经在握弄阿文的yīnjīng,阿文则是把头凑到小琦两腿间,看起来正在舔小琦的yīn户小琦:“嗯……对……就是这样……yīn道湿润,guī头……guī头比较容易进去……喔……第一次也……也比较不会痛……啊……”
接着,我看到阿文握着guī头直挺挺的在小琦的yīn唇上来回摩擦小琦:“喔……慢慢的把guī头放进来……嗯……”小文看看我这边,似乎是在向我请示“可以吗?”
我没说话,我依然在亲吻着小诗的身体跟nǎi子,接着听到“啊……慢慢来……轻一点……嗯……”小文的yīnjīng慢慢的消失在小琦的yīn道口,小文表情好像有点痛,又好像很舒服,插到底时小琦:“慢慢的……慢慢的抽动……喔……”
小文开始来回抽动,小琦都呻吟声变大了,我听在心裡有点酸酸的,却又有点兴奋,可能是小文第一次,没多久听到:“学姊,我想射了”小琦:“喔……嗯……”
没听到小琦答话,我回头一看,正看到阿文的屁股一夹,yīn囊一抖一抖的把jīng液射进小琦的子宫裡,然後整个人摊在小琦身上小琦说:“你射了喔?”
阿文有气无力的回了声“恩”然後摊躺在一边,小琦当然是不够阿,不过也不能怪阿文,第一次嘛!小琦坐起来,开始玩弄阿文的yīnjīng,我就知道他还想要,小琦边玩边看向我这,此时我已经把手申进小诗的内裤裡,搓弄着小诗的yīn唇,嘴巴则吻上小诗的唇,其实我想这一刻已经很久了,小诗则握紧被子,两眼紧闭,一样是很紧张,接着我脱下小诗的内裤,同时也拉小诗的小手来抚摸我的yīnjīng,小诗不愧是还没被开苞过,yīn唇粉红,嫩嫩的好可爱,我看得很兴奋,加上小诗的手正在摸我的guī头,然後刚刚又看到阿文幹小琦还射在裡面,我兴奋的差点在外面就射了,还好忍住,不过guī头应该有一点湿湿的。
我说:“妳的yīn道口已经很湿润了,这时候yīnjīng进去就比较不会痛了”小诗依然闭着眼睛,没有回什麼话,我心想,差不多可以幹小诗了,但是小诗是处女,第一次应该给自己的男朋友,我回头看看阿文,阿文似乎很累,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小琦则坐在阿文的身上呻吟着,看起来应该又硬了,又幹进去了,我心想至少我漂亮的女友也让你爽了,况且你现在大概也不行了,学长帮你女友开苞好了。
虽然是这样,心裡还是不太敢,怕小诗不愿意或是阿文等一下不高兴,那事情就闹大了,於是我说:“小诗,妳已经準备好可以进去了,虽然如此,第一次还是会有点痛,但是之後就会很舒服了”小诗张开眼睛,看着我点点头,我说:“可是阿文好像……”
小诗终於开口说:“学长,没关係,你轻一点”我心想这是妳自己说的,於是我把guī头顶向小诗的yīn道口,来回摩擦,湿润我的guī头,接着我说:“小诗,来了喔!妳忍一下……”
接着我向前一顶(其实有点用力,因为心裡有一点想报復)小诗:“啊……学长……你轻一点,我好痛……”我看着小诗的眼角流下泪珠,接着慢慢抽出插到底的yīnjīng,看到guī头上的血丝,然後又深深的一顶小诗:“嗯……轻点……喔……”我回头看一下阿文,挖勒,这傢伙幹完小琦,居然睡着了,小琦则躺在旁边看着我看小诗,我心裡突然觉得,好像是我设计了这一切,让小琦被学弟幹,然後自己帮小诗开苞,还是在她男朋友面前,再回头看看正在掉眼泪的小诗,觉得自己罪恶感好重,於是我心疼似的吻上小诗的唇,手轻轻摸着他的额头,说:“忍一下,很快就好了”接着我握紧小诗的nǎi子,连续抽动了起来,接着一股冲动上来,我说:“小诗,我要射进去了”小诗:“喔……学长不要……嗯……”
我没来得及让小诗推开,背椎一嘛,把jīng液全部射进了小诗的子宫。
隔天早上,大家若无其事的準备去上课,小诗临走前还回头看了我一眼,之後4人的相处又回到了从前那样,彼此依然是不会在对方面前做爱,当然,很快的大二结束了,我跟阿文都没抽到宿舍,都搬出去住了。
暑假结束时,我在学校社团新生宣传时又遇到了阿文,他说他暑假时已经跟小诗分手了,原因是因为他们两个想尝试做爱,却因为彼此心裡有疙瘩,还是没有成功,我问他会不会怪我跟小琦?他说都是大家自愿的,以後大家还是朋友吧!……话一说完,他就因为社团有人找他,去忙了,我心裡则是有说不出的难过,自己是罪人吧?之後去中文系找小诗,才知道她转学了,之後就再也没见过她了。
至於我跟小琦,我们一直交往到大学毕业,後来她出国唸书,我们之间就很少联络了,听说她交了新的男朋友,对她很好,我想这是对我的报应吧!至於现在呢?我有一个小我三岁的女友,是小诗那一型的,我很疼她,至今交往三年,我们还没发生过性关係呢!
九、带妻去KVT的后果
身下肉体扭动的感觉是如此美妙,我动情地热吻着婷婷的湿润红唇,一边揉搓着她娇嫩的rǔ房。
耳边聆听着她动人的呻吟,脑子里习惯性地将自己想象成平时对她垂涎三尺而无机可乘的男人。
不知从何时起,这种想象已成为我和妻子做爱时最好的刺激。
幻想那些男人中的某个终于得逞,将我的婷婷弄上床,在她苦苦哀求之中半哄半用强地夺去她的贞Cāo。
幻想他将颤抖的妻子压在身下,无视她无力的抗议,硕大的yīnjīng顶进她纯洁的yīn道,肆意地在她身体上发泄,一次又一次地在她的子宫里shè精……此时妻子也会紧闭双眼,想象着被那个男人奸yín,yín荡地娇声呼喊着他的名字,哀求他的征服。
妻子的客户和上司是我们经常想象的对象,还有我的好友,医院的医生,等等。
可是今天我的想象比平时更丰富,我想让她穿上我买给她的性感短裙,到酒吧里去陪酒,让陌生下流的男人揉搓她的肉体,吮舔她的脖项,最后把肮脏的两百块钱塞在她的rǔ房中间。
想到这里我兴奋极了,我的唇舌离开她的耳珠,如梦呓般在她耳边道,“老婆,我带你出去卖好不好?”
被我抚摸得春情大动的妻子轻笑道,“你舍得么?”
“就是不舍得所以才刺激啊……不卖身的……就只让他们占点便宜……”
“你想看我被人家摸吗?”
“是的,看着你被陌生人摸nǎi子,摸屁股,为了两百块钱被他摸遍全身……”
“噢……他如果想干呢?”
“那就开个高价……三千块……”
“他万一肯出呢?”
“那就让他干好了”
“你坏!为了三千块就让人家干你老婆!”
“蛮多钱的噢……再说我又想看……”
“人家肯定不肯让你看的”
“那我就在门口听。你不是有很多有钱的客户想干你吗?他们肯不肯出三千?”
“肯定的……好的老公,你就站在门口收钱,让他们排着队一个一个进来干我,把我当母狗一样在我身上发泄!”
“臭婊子!”
我听得好爽,顺便扇了她一个耳光。“噢打我!把我当婊子一样干!”
婷婷美丽的脸庞上因为那一巴掌泛起红潮,却让她更兴奋了。
我不客气地边干边揍她,并不时加以辱骂,甚至在她脸上吐口水,她叫得越发响了。
女人真是有被虐爱好的动物,好在我也喜欢这样的感觉,特别有征服的快感。
那晚象平时一样,我搞了她大约一个小时,最后在她耳边吼叫着得到了无比的发泄。
幻想是一回事,具体实施又是另一回事。
可能每个有绿帽情结的男子都会有这样的困惑吧。
想象老婆在别人怀里是如此刺激,可若真的发生,看见自己的娇妻被人玩弄,是否真的会是快感大过嫉妒?我也不知道。
就是怀着这样忐忑的心情,我跟老婆筹划起来。
她最大的顾虑倒不是被别的男人玩弄,而是怕被熟人看见,女人真是水性杨花又自欺欺人。
她建议到外地去玩得疯狂些,但我很怕到了外地人生地不熟,何况去的又是舞厅这种鱼龙混杂的场所,安全没有保障。
所以最后两人决定还是留在锦州,去一家叫名仕的歌舞厅。
那里曾经红过一阵,但锦州人一向喜新厌旧,现在我的朋友的已经很少有人去了。
行情我也了解,两三百就可以坐台摸个够。
计划议定,就只待东风了。
(其实锦州这个地方小姐也不少,只是一般外地人找不到而己,当然小姐的价钱是随着她所处的娱乐场所档次变化的)周六整个一天,婷婷都有点魂不守舍,好象想到晚上要发生的事,既不好意思又很期待。
我看在眼里,也觉得很兴奋,就象小孩子要去春游那种感觉差不多。
吃过晚饭,老婆按计划进屋换衣服,我想跟进去看她穿什么,却被她笑着推了出来。
左等右等,好不容易门开了半边,露出老婆半边身子,和一张红红的脸蛋。
只见她经过细心修饰的面容,美目流盼,朱唇半启。
上身一件无肩露脐的筒形小衣,外披一条透明丝巾,隐约可见下面半露的酥xiōng;下身一条紧包臀部的收底超短裙,边上还开了个叉,将大腿展露到旁人平时绝对无缘相见的高度。
光滑修长的玉腿上不着丝袜,脚磴一双四寸细高跟的黑带凉鞋,露出匀称的十只足趾。
看得不由让已熟知她全身每一处的我也大赞了一声,下体蠢蠢欲动。
老婆有点心虚地问,“会不会太暴露?”
我知道今晚的游戏不光是为我,也是她得以将性幻想变为现实的难得体验,而她这样打扮,完全是按照自己的幻想,只不过出于女性的矜持和不安全感,需要男子的肯定和支持。
我连声道这样漂亮又性感,而且既然要扮**,当然要穿得象出来卖的。
在我的百般怂恿下,婷婷终于坚定了决心,不过她坚持要等到天黑才肯这样出门,也好,我也不想在马路上太招摇。
时值夏日,等到天色全黑,已经是九点多。
老婆经不住早已坐立不安的我的催促,终于勇敢地走出了房门。
刚一出门,一照面正遇见楼上的陈叔从外面回来。
陈叔五十出头,丧偶多年,身边有一个独子还没结婚,平时最大的嗜好就是打麻将,今天看来又是一场酣战方了,穿着破了个洞的汗衫短裤,一手摇着蒲扇呼哧呼哧地爬上三楼,一抬头正见婷婷两条美腿袅袅娜娜地走下楼来,从下往上看,超短的裙子里隐约一片黑色,却不知是黑色的内裤还是真空。
上身丝巾下露出大半个酥xiōng,中间一条rǔ沟清晰可见。
从来没见过我老婆这么暴露的陈叔一时张大了嘴楞住了,婷婷脸唰地红了,匆匆打了声招呼就拉着我往下急走,快走过转角时我回头一瞥,似乎见到陈叔的脸一闪而没。
坐上出租车,老婆紧紧搂住我,在我耳边道“刚才难为情死了!这下怎么办?”
我知道她说的是被陈叔撞见的事,虽然我也有些忐忑,但想到陈叔的表情又觉得很兴奋,便轻声应道,“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倒觉得很好玩,你看陈叔的表情好象口水都要流下来了!他又没地方出火,今天晚上肯定要猛打飞机了”婷婷被我说得一笑,也就不多想了。
快到名仕,我让司机把我先放下车,因为我不想让别人看见我俩一起进去,且慢慢踱去便是了。
夏夜的空气里充满不安与燥动,路上和我一个方向的女子个个衣着暴露,不由让我心潮迭起。
走进名仕的大厅,楼上震耳欲聋的音乐已隐隐可闻,似乎是在众多工作人员的注视中我走向二楼,虽然我想那只是我心虚的错觉。
还没进舞厅,门口已有川流不息的人群告诉你这个场所的性质。
各色各样的男女打扮得光怪陆离,寄包的寄包,等人的等人,另外还总有一些一边游荡一边左右乱瞥,不知究竟是什么路道。
甫入大门,强劲的音乐在脚下振动,左边舞池里的灯光满溢到厅内每处,我刚想按计划走向吧台看看婷婷在哪,一个甜腻的声音已经在我耳边响起,“先生,一个人来玩吗?”
我一转头,只见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站在我身边,长得还算标致,脸上的微笑虽然有些职业性,倒也不令人讨厌。
她身着一件细肩带小背心,下面丰满的rǔ房胀得鼓鼓的,硬是撑了半个出来。
下身一条九分裤紧包着丰满的臀部和大腿,臀沟处向上直到腰处的布料是网状的,薄薄的质地似乎挡不住下面的肉欲翻腾。
这样的条件在名仕算是很不错的了,我想。
她意识到我上下的眼光和似乎的犹豫,笑得更动人了,一手搭上我的臂弯,无意识般地将rǔ房在我上臂蹭了两下,道,“我们坐下来喝杯饮料好不好?”
我趁机用手臂在她xiōng部顶着道,“好啊,你在这里坐一下,我转一圈回来找你”她脸上闪过一丝不安,生怕已经煮得半熟的猪头从此变成黄鹤,却见我掏出皮夹,抽了张五十给她,她的眼睛登时亮了,连我俩身边刺眼的灯光一时都为之黯然失色。“自己去买杯饮料,坐下来等我”我说道,她的眼神随着我的皮夹消失在裤袋里,恋恋不舍而神不守舍地勉强着自己望回我的脸,又那么甜甜地应了一声。
吧台上大半坐满了人,但应该还不会找不到人,可是我转了一圈下来,硬是没发现婷婷。
怎么会呢,约好在这里等的,我不满地想着,大概上厕所去了吧。
掏出手机拨了号码,“暂时无法接通……”
妈的,又等了五分钟,婷婷还是没有出现,难道已经……我直冲“雅座”在幽暗的灯光下假装无意地巡视,黑暗的角落里一对对的黑影蜷缩着,永远都看不见男人的两只手(最多一只)哦,似乎有个例外……等等,那不是我老婆吗?她朝我瞥来的一眼证实了我的揣度,那表情里有几许幽怨,几分放荡,和一点难为情,掺在多少有些机械的笑容里,看得我不知心头何味。
她很乖,帮我留了个位子,我想着,走到她身后的一张沙发,示意侍者来杯烈酒,不多时后,眯眯已经坐在我怀里,她丰满而有弹性的臀部隔着轻薄的布料顶着我已经半硬的ròu棒,上身慵懒无力地靠在我身上。
面前不远处婷婷已经用同样的姿势半躺在在那个中年男子的身上——在她看见我身边的女人后,似乎完全放弃了矜持。
她的丝巾早已不知所之,因为坐久的原因,本来就短而有弹性的迷你裙已经完全不能遮盖她的白花花的屁股底部。
我看着那个陌生的男人把我结婚一年的妻子搂在怀里,调笑着一手隔着衣服轻抚她的rǔ房,另一手在她暴露无遗的大腿上揉搓,腹中有把火在烧,好象要吐血一般,虽然我并不知道吐血到底是什么感觉。
只见那男人的手越摸越高,忽然完全消失在她的黑色短裙里,只见婷婷的身子一抖,一只手象是下意识地要往下移停止他的动作,却在半空僵了一下,然后不自然地恢复原来的姿势,只是她的下巴略略抬起,朱唇半启,xiōng部也引人注意地起伏起来。
我看着他尽情地抚摸着我老婆最私秘的地方,想象他灵活的手指拨开她的丁字裤,在她yīn蒂上的旋转让她疯狂。
伴随酒精的作用,愤怒,羞耻,和快感在我脑中混杂交织,我觉得自己快要被胀开了。
我的手下意识地从眯眯的背心下伸入,一把抓住了她的左rǔ,引得她噢了一声,声音里疼痛大过惊讶。
那丰满的弹性让我感到了一丝发泄的快感,不顾眯眯不满的呻吟用力揉捏起来。
眯眯的“眯眯”比我老婆大,摸起来很爽,可是现在我的心思完全在我老婆身上。
只见那男子在婷婷耳边细语说了几句,她摇了摇头,却忽然开始焦虑不安。
那男人一笑,又对她说了什么,手却开始动了,这次只见婷婷将屁股抬起,似乎方便他的动作。
我只听耳边眯眯一声笑,半转头对我轻声道,“嘻嘻,快看!那个女人要脱三角裤了!”
我俩望着婷婷用最不引人注意的姿势将一团黑色的小布从裙底拉过脚趾,缩成一团捏在手心。
我强作镇定地道,“这个女人好骚啊!你认不认识的?”
眯眯道,“不认识,大概是新来的”我暗道,“认识就怪了,那是我老婆!”
眯眯见我全神贯注地盯着婷婷,有些不甘心地捏了一把我的**巴,有点夸张地一声惊呼,“哇,看人家看得这么起劲!”
我笑了笑,把另一只手伸向她的大腿根处。
这时那男人的一只手又重消失在婷婷的裙底,另一只手也由下而上大半消失在她的筒状小衣里,原本应该显示rǔ房曲线的衣底现在只见一只手翻腾的动作。
忽然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毫无警兆地,他的手将我老婆的上衣猛地拉低,将她的左rǔ整个露出,右rǔ也连带露出大半,她忙用力将他推开拉起衣服,可是那大概一秒钟的功夫,在大概除了我们几个没人看到的yīn影里,我太太的nǎi子完全暴露在外,就在整个舞厅充斥的几百人面前。
我一时惊呆了,连眯眯也傻眼了,只见我老婆反身就是一个耳光,那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不顾她的挣扎重又把她抱在怀里。
婷婷挣扎了一会儿,也就不动了。
不多时婷婷似乎起身如厕,我也借故离座,尾随而去。
我俩有默契地一前一后走入一个yīn暗无人的角落,婷婷一转身扑入我的怀里,抽泣起来。
我忙问怎么了,她说那个男人欺负她,我说反正没人看见,不要紧的。
她见我不生气,如释重负般问我想不想她,又吃醋地问眯眯的情况,为了让她更放得开我就添油加醋地形容了几句。
果然她听完沉默了几秒,低头鼓起勇气般地道,“老公,他想要”我诧异地看着她道,“要上床?”
她嗯了一声,“我说我不做的,他说开个价,我就随口说三千,没想到他就答应了”我心一沉,不知该说什么好。
婷婷开口道,“我知道你肯定不肯的……我们回家吧”我心下有些疑惑,抬头反问道,“那你肯吗?”
婷婷低头道,“你不是一直想看吗?”
我望着她,知道我期待已久的时刻终于来到了,只要我说好,我的太太就会将她纯洁的肉体出卖给陌生人,让他肆意发泄享用。
可是……我真的想这么做么?这样的性幻想是应该实现的吗?那无疑会是非常刺激的,我知道,肯定会刺激得让我疯狂,可会不会,过度的刺激让我从此对正常的性交失去兴趣?将妻子出卖的结果,对我们婚姻的影响又会怎样?一个邪恶的念头又说道,“三千块,只要卖一次,干完洗干净,不就象没发生一样?一个月有几次生意,对我们的生活就很有帮助了……”
我迷茫了。
沉吟半晌,我望着老婆,犹豫地道,“要不……今天就算了,已经发生了很多事,我不知道一下子能不能再接受最后一步”我边说边看着婷婷美丽的脸,希望能从她的表情上看出些什么,是有什么的,我想,听到那一声轻轻的吐气声,好像如释重负,又好像有点空虚和失望。
我三言两语打发了眯眯,当然没忘了在她高耸的山峰间塞入两张大钞。
眯眯看出来在我这儿多待也赚不到更多,高高兴兴地做她第二场生意去了,临走还嗲嗲地叫我下次再去看她。
妻子那边却没那么容易,显然那男人不太高兴,也难怪,出得起三千一次的有钱人,大概一向都能让人顺着他的意思办事。
他们两讨论着什么,却见婷婷不住摇头,眼睛低着好像不敢看着他。
终於他放弃了,悻悻地将几张钞票甩在她身上,有一张还掉在地上。
婷婷低头看着那张钞票,足足有三秒钟,才弯腰将它捡起来,当我再次看见她的脸,她还咬着嘴唇,似乎要哭出来的样子。
那无辜的样子,让我想到从前她还是个我追求中的姑娘时的样子,配上她一身妓女的打扮,我想那是我见过的最性感的景象。
俩人一前一后走向门口,我心里有大石落地的感觉,想到刚才看到的和有机会发生的,我急切地想要发泄。
今晚辛苦她了,回去一定好好补偿她,我想着,嘴角不由浮起一抹微笑。
不提防走在前面的婷婷忽然象是被人拦住停下了脚步,在一瞬间我的大脑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很佩服自己的决定,我好像什么也没看见一样继续往前走,双眼不着相地一瞥,看见拦住她的是两个年青男子,其中一个似乎有几分眼熟,却想不起来在那儿见过。
我确保我已消失在他俩的视野范围内,才绕到他俩身后,努力试着在强劲的音乐声中听他们在说些什么,结果当然是徒劳。
可我看到了婷婷的表情,那是种做坏事被当场抓住的绝望,我的心沉了下去,已经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俩一定是我妻子的熟人,很有可能看见了她刚才的所作所为,从他们的架势来看,一定是在对我老婆进行恐吓和讹诈。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却想不出解决的办法。
就在我迟疑的当口,两个男青年一左一右,将婷婷“护送”出了门,我也只好硬着头皮拉开一段距离跟在后面。
所幸他们出门没叫车,而是朝名仕边上的一家饭店走去。
时我灵机一动,拨通了婷婷的手机。
几下铃声过后,只听她喂了一声,那嗓音抖得厉害。“那两个人是不是你熟人?”
“嗯”
“你们现在去哪儿?”
“……”
我暗骂自己笨蛋,这样问法她当然没法回答。“他们是不是要胁你?”
“嗯”
“要钱还是要人?”
“……在第二个抽屉里”要不是处在这样的情况,我几乎要笑出声来。“我跟着你,你假装把手机挂了,让我听着动静”
“好……嗯……再见”随着一声键盘响和一阵悉索声,我终於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谁啊?”
“我老公”
“你这样出来你老公知道吗?”
“不……不知道”
“你说你在干吗那?”
“我说我在吃夜宵”
“哈哈,你老公真好骗”
“就是,不过他老婆马上要变成我们的夜宵了,哈哈”两个男声一阵哄笑,勾起我一阵怒火。
这时他们三人已经走到了饭店后面,三绕两绕,便走到了一处yīn暗的角落,一边是堵斑驳的高墙,另一边是堆木箱杂物,只有从我藏身的转角处,才能看见里面。
只听一人道:“怎么样,这儿不错吧?”
“你小子熟门熟路的,不是第一次来了吧?”
“那当然,我在这儿弄过的女人,少说也有半打!”
“行了行了,别吹了,这……这怎么弄?”
“把她扒了老子先爽一爽”说话间只见两人中块头颇大的一个一把将婷婷从身后搂在怀里,一手便将她的上衣扯了下来。
婷婷一声悲鸣,她的挣扎却显得如此无力。
她裸露的双rǔ在黑暗中看不甚清楚,可是已让我如遭雷击。“现在还装什么正经,刚才还不是在那儿卖!”
另一人笑骂道,顺手抓住了胖子没顾及的一只rǔ房。“你别说,从前在单位看见她的时候,那可真是象大小姐似的,象我这样的她正眼也不瞧。谁想得到她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白天做公主,晚上做婊子”这下我终於想起来了,原来这胖子是婷婷从前单位的司机,曾经送过她一次。
婷婷对他从无好感,认为他粗俗没文化,又怎么能想到,数年后的一天,会被他在外面肆意yín辱而束手无策。
两个男青年手下不停,将婷婷扒了个干净,如三明治一样将她夹在中间狂吻乱摸,四只手在我妻子纯洁的肉体上用力地揉搓发泄,她的rǔ房和yīn户在魔爪中变形扭曲,引得她扭动着不住闪避,却无处可逃。
此情此景,伴随手机里传来的妻子短促而沙哑的哼声,让我觉得象是在过山车上从顶峰往底部滑下的一瞬,那是种奇怪的感觉,有绝望,有惊恐,也有兴奋和期待。
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脏用从来没有的强度撞击xiōng腔,打击得我几乎要昏厥,一个声音在我脑中焦急地呐喊着,“放手,你们这些混蛋!”
另一个红着眼嘶声道,“搞她,插进去!Cāo我的老婆!”
仿佛听到了我的呼喊,胖子拉下裤子,露出他的凶器,将腿略弯,一手握住用力向婷婷白皙赤裸的臀部顶去,婷婷惊恐地叫了一声,急忙道,“不要!你们说好不这样的!”
双手急急向后想要推开胖子,那两人上了兴头,又怎会放她走。
只见那瘦子一手一个,将婷婷的双臂握住扯回身前。
对我妻子的抗议充耳不闻的胖子一手拉住她不住逃避的丰臀,一手握着那家伙往里猛顶。
我知道此时若再不出头,结婚一年的娇妻就要当着我的面被强暴。
虽然一直在幻想着,可我千辛万苦费尽心机追了一年才弄到手的女人,这些年来和我同甘共苦,哭笑爱恨的妻子,这两个可恶的家伙居然就要这样奸污她,我忍不住就要跳出来大喝一声制止他们,可是……我现在出头,不等於告诉他们我从舞厅到现在一直在看着?何况婷婷的把柄被他们牢牢握住,要是现在不能遂了他们的愿,他们给我们所有的熟人那儿一宣传,我俩可都没脸在这个城市混了,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我还在思想斗争的当儿,只听手机里传来一个女声的惨叫,婷婷两手紧抓瘦子的手臂,表情痛苦不堪,明显已被胖子插入而且润滑不足。
她的指甲估计嵌入了瘦子的手臂,不提防害得瘦子也哇地一声痛叫。
我的心里一阵剧烈收缩,仿佛有一只巨掌一下握住了它,把它往我身体外猛拽。
我的老婆终於被人干了,如同我千百次幻想的,只是这次真实得难以想象。
我的头颅感到无比沉重,似乎有顶绿帽子压在上面,压得我抬不起头来。
我努力扬起脖子,想找回一点男子的尊严,看到的却是胖子在我妻子的身后奋力的抽动,和赤裸的她被撞击时全身的震动。
她原本飞扬的长发被胖子一把扯住,只好仰头张着嘴喘着,那一声声嗯声中越来越少痛苦的痕迹,让我稍稍好受了些。
胖子的面容紧张,显是爽到了极处——在后面干她的感觉我太熟悉了,甚至那种一边抓住她头发的满足,因为我常常这样虐玩我的妻子,那种被凌辱的感觉能让她份外狂放,不曾想今天彻底地被人污辱了。
第七部分
虽然在我太太身后猛干她的肥嫩肉穴的不是我,可一种另类的刺激已经能被我清晰地感受到。这种感觉如利剑般刺穿我的肉体和心灵,在痛苦的烟雾下掩盖着性的狂欢,无可否认的,我爱极了那种感觉。
我眼睁睁看着那个卑鄙难看的男人疯狂地享用着我的妻子,可我的性器已被我心里澎湃的快感膨胀到了极点。
这性的快感让我想到我第一次插入我妻子时的征服的满足,第一次在她脸上撒尿时的发泄,而且明显的更加让我刻骨铭心。
这快感的旋涡将我转得头昏脑胀,无数的念头在脑中飞旋,一忽儿想到不知婷婷现在是否有快感,一忽儿又怀疑自己这样下流的癖好是不是自己潜意识里有受虐倾向的表现。
早已脱下裤子的瘦子有些不耐,他的ròu棒似乎比胖子粗长,不停地向婷婷的身体拱去,可她被从后面干着,屁股撅起老高,因此他只能顶着她的肚脐。
他时而弯下身来吮吸她的rǔ头,随着胖子的抽动她的rǔ房抖动着,常常将瘦子的鼻子压得扁扁的,但他好像并不在意。
胖子虽然看不甚清楚,可也知道情况大概,不由发话了,“喂,你干嘛不让她弯下来帮你吹吹?等下我跟你换”我心中暗骂,瘦子倒是被一语提醒,拽着婷婷的头发就往下按,她被迫弯下了腰,一手推着瘦子,嫌恶地朝那根在眼前晃动的丑恶yáng具端详着,似乎很不甘心。
瘦子有些不耐,握着**巴就往我太太嘴里塞,她闪了几下,性感的红唇终於还是失守了。
长长的ròu棒不客气地戳入咽喉,顶得她痛苦地皱起双眉,双手反射性地想要把瘦子推开。
瘦子紧紧地抓住她的头不让她逃开,还奋力地在里面猛顶猛转。
这时我妻子已经叫不出声,只能发出溺水般的咕噜声,伴随着唾液无法控制地流出嘴角。
这恐怕是她经历过的最痛苦的口交了,我心疼地想到,就连我在最疯狂最yín虐的时候也不曾这样插过她的喉咙。
我心里一阵醋意,暗想什么时也让她这样帮我做。
这时瘦子总算将ròu棒略略抽出,开始和胖子一前一后在我妻子身上的两张嘴里抽送。
尽管两人颇有默契,瘦子的**巴仍然常常跳出她的嘴,每次他都迅速有力地将性器插回她的喉咙。
久而久之,大概是为了避免他的粗暴动作,婷婷竟然会主动握起它塞回自己嘴里。
嘴上的动作也从一开始的单调被动渐渐有花样起来。
后面的胖子也明显感到了她yīn道的湿润,哈哈笑道,“嘿,湿了,湿了!”
我心里一阵酸楚,只好安慰自己哪是女性正常的生理反应,自我保护的自然机制。
婷婷不知是不是被说得生出了羞耻之心,抑或想到了在窥视的我,象征性地扭动着逃避了几下,结果只换来了两人加倍的粗暴和奚落。
没多久瘦子发话了,“喂我说,咱俩换换吧,我想试试这个骚bi”胖子有些不请愿地嗯了一声,狠狠地插了几下,才把**巴一下子抽了出来。
我听到妻子叫了一声,没有解脱的喜悦,似乎倒有几分空虚的失落。
两人交换位置时,婷婷仍然保持着弯腰撅臀的姿势,完全一副认命的样子。
早已蓄势待发的瘦子随即插入,发出满足的吐气声。
胖子一股不满统统发泄在我妻子身上,握着沾满yín水的ròu棒恶狠狠地道,“瘦子,这上面都是你的水!帮我舔清爽!”
妻子哀怨地瞅了他一眼,顺从地从他的yáng具底部舔起,甚至在胖子子没有特别要求的情况下主动吮舔起他的睾丸。
虽然没看见胖子的表情,我能想象到他脑子里的惊讶和爽劲,以至于他连嘲弄的话都没说出口。
瘦子那边也不赖,他的工具比胖子更胜一筹,而且动的时候没有肚子在那儿挡着,因此能比胖子入得更深。
敏感的妻子明显感受到了区别,逐渐被撞碎了心理的武装,从一开始有节制的闷哼声,变成随心所欲地叫起床来。
在电话里我甚至能听到那一阵阵的yín水在抽动时发出的叽呱声。
她动情了!怎么会这样!我的妻子虽然在我俩的床上是个荡妇,但平时生活还是很检点的。
在旁人面前,她绝对是个良家妇女,可现在居然在被强暴的情况下有了强烈的性快感并不顾羞耻地展现在这些坏人面前!我愤怒地看着这一切,感到自己需要发泄的迫切,不由掏出了已被禁锢太久的**巴,打起手枪来。
一边看着两个陌生人在眼前强暴,不,是奸yín,配合着他们的妻子一边手yín,我在强烈的罪恶感中体会到那无法言传的邪恶的超级快感,让我感觉同时身处人生的深谷和顶峰。
我听说一般胖子在这方面都不是很行,这个也不例外。
早已满脸紧张,明显在忍的他终於达到了极限,可谁又能笑他呢,我想他一辈子也没这样yín虐地玩过这么美丽的女人。
他加快了速度,大大的肚子时时撞在婷婷的脸上,突然一声低吼,身体停顿了足有几秒钟,象是在绝顶高氵朝的瞬间无法挪动分毫。
婷婷眉头紧皱,看来胖子放得不少。
他腿肚子微微抖动着又缓缓地动了几下,似乎全身的力气都已离己而去,此刻再难以支持他臃肿的身躯。
他一交坐倒在地呼哧呼哧地喘着,连我妻子将那粘稠的混合物吐在地上的举动似乎也没注意。
这时婷婷摆脱了胖子的纠缠,全神关注地被瘦子干着。
她一手支墙,一手撑着绷直的美腿,做过负离子的披肩秀发此刻乱作一团,放纵地随着他的抽插翻滚舞动着,如同她喉咙里yín叫的音调。
瘦子干得满头大汗,骂道,“爽不爽,骚bi!我比你老公怎么样?”
我妻子充耳不闻,不予回应,我却想象着她心里的回答,究竟是什么?一想到可能她真的觉得那个男人比我强,我就感到异常兴奋。
我知道自己快不行了,可是我真的很想和他们一起来,好在他们没让我等太久。
瘦子逐渐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和强度,我太太也叫得更起劲来鼓励他,很快那赤裸的两人的动作就达到了令人目眩的地步,他忽然叫了一声道,“我要射在里面!”
那一声喊终於让我忍无可忍,一个冷战精柱标出一米开外。
在妻子越发高昂的喊叫中下他也终於喷发了,他高氵朝时丝毫不停,动作仍然很有力,一下下将她顶在高氵朝的最高峰。
我望着那次次的撞击,有节奏地伴着自己一股股的喷射,刚才所有的愤怒刺激也得到了阵阵无比的发泄。
这是个什么样的景象啊,我在远处漂浮的道德感悲号着,这怪异的三人组,同时漂浮在邪恶高氵朝的云端,每个男女的心里,都有着如此yīn暗的思想和快乐。
他们终於走了,把刚才还供给他们无比快乐的她象用坏的玩具一样丢在那里,只带走了她的内衣裤(留个纪念)和把柄,我暗想。
她失神地站在那里,连衣服也没有穿上。
刚才被羞得掩面的溶溶月光从云雾中探出头来,照在她绝美的胴体上,温柔地抚慰她被蹂躏得处处乌青的肌体。
我忽然感到如此嫉妒,我美丽的妻子,我的骄傲,已不再是我的专有。
我走出来面对她,却没有走到她身边。
她含着泪瞧着我,就这么一动不动。
我端详着她,她从来没有这么美过,我想,可我也从来没有觉得和她如此疏远。
我只觉得心里好苦,又精疲力竭。
她在我眼里寻找着谅解和爱,可她终於没有找到。
两颗泪珠几乎同时滚下面颊,掉落在她丰满的rǔ峰,凝聚在rǔ头上摇摇欲坠。
她泪眼朦胧地看着我,看得我又怒又怜,我该怎么办,我又能怎么办,我问自己。
浓浓的夜色包围着我们,看不见一盏明灯。
十、一段真实换妻的经历
离妻子的预产期只有两个多月了,我的工作却越来越紧张,经常全国各地飞来飞去,没有多少时间陪她,心中充满了愧疚。
一个人出差在外,当地的朋友免不了“尽些地主之谊”但出于个人的习惯,被我一一婉拒。
告别了华灯初上时的喧闹,送走了喋喋不休的朋友,深圳的午夜格外冷清,一个人躺在宾馆的床上,想念着远在千里之外的妻,那段深埋在我们两个记忆深处的经历,一幕幕浮现在脑海中。
我和妻子结婚3年了,实际上,由于我们的父母家都在外地,所以认识不久我们就开始了同居生活,从我的单身宿舍到她的单身宿舍,我们一直过着颠沛流离的日子,经常因为对方同宿舍的同事配合不够默契而半夜三更地离开对方热哄哄的身体。
或许正是因为没有充裕的时间和条件享受性爱,所以倍加珍惜在一起的时间——抓紧每个机会做爱。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两年多后,我们的经济情况开始有了改善,于是便决定结婚,首先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租房,我们的要求不高,楼房,有自己的厨房和卫生间。
林是我的同学,是这座北方大城市的土着,家里有一套富裕的两居室,简单装修带家俱,当我把想法告诉他后,他便以很低的价钱半租半借地把房子的钥匙给了我,声明只要我愿意,可以一直住到他结婚需要这套房的时候(他是家里的独子,父母有一套更大的房子)以后的事情便是多数人的经历,买家俱、电器,布置新房,Cāo办结婚酒席,婚检、领证书,忙了两三个月,我和妻子终于成为一对合法夫妻,住进了一个虽然不彻底属于自己但足够温暖、足够温馨的家。
我们可以每天踏踏实实地睡在一起,随时随地享受性爱而不必担心睡到一半时有人敲门。
幸福生活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变得失去了光泽,有了足够的时间和条件却少了欲望。
渐渐地,我们开始接触网络,妻子通常每天晚上吃过晚饭后便趴在电脑前与虚拟世界的朋友们进行指尖上的交流,我则把电视频道一遍又一便地复习。
记不清是在哪一个晚上,我们在床上进行着已经不是很频繁的爱抚,忽然电话响了,是一个陌生男人打来的,我以为是打错了就挂了。
可没过一分钟他又打来,这次是妻子接的,电话里她和对方很暧昧地说了些什么,然后对我说,是她的一个网友,外地的,想听我们做爱的声音。
我当时很生气,拒绝并把妻子训斥了一通,半分钟前的欲望也烟消云散了。
妻子很知趣也很无趣地在一边睡了,我则继续沉浸在刚才的情绪之中无法入眠,脑海里像过电影一样想着一个男人在一旁边听我们做爱边手yín的景像,甚至想到这个男人最后也加入我们,想着想着,忽然由气愤变成了一种隐隐约约的兴奋。
藉着微弱的灯光看着已经熟睡的妻子依然美丽的面孔,慢慢掀开一点被子,妻子圆润、挺拔的rǔ房和曼妙的身姿依然诱人,白嫩的皮肤像豆腐一样。
这时妻子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柔软而肥大的屁股把薄被撑起了一座小山,我把手搭在上面,从触碰变成了轻轻地抚摸,屁股缝中传出的湿热让我想到了刚刚被打断的缠绵。
这时,妻被我的动作弄醒了,很配合地把屁股向后撅了撅,我的手很轻易地就可以划过她的Bī和屁眼,妻喜欢我这样弄她,她说这个姿势有被诱奸的感觉而且略带野性。
当我把手指换成**巴从后面插进去的那一瞬,妻轻微而短促的呻吟也变成了满足的一声“嗷”的长吟……清理完战场再次躺在床上,我们都觉得这次是我们很长时间以来最畅快淋漓的,妻问我是什么原因,我说可能是这两天休息得比较好。
其实我心里知道,这可能不是最重要的原因,因为在做爱的时候,我的脑子里经常出现一个陌生的男人在Cāo我妻子的画面,而每一次闪过这个画面,我都会兴奋异常,甚至控制不住地要射。
就像一堆正在燃烧的火,每一次那种画面的出现就是浇一次油。
我没有和妻子说我的这种感觉,因为我觉得这可能很变态,而且很堕落。
不过在那次之后,我似乎找回了失去的激情,我们做爱的频率和质量有了显着的提高,我知道,是那个并不存在的陌生男人帮了我们的忙。
时光流转,春天变成了秋天,这半年的时间我无意中接触到了换妻的作品,而且一发不可收拾,迷恋于换妻类的文章和网站。
妻发现了我的这个“嗜好”红着脸责备我为什么会对这种东西感兴趣,我说随便瞎看,并半开玩笑地问她愿不愿意和别的夫妻一起玩玩?她当时想都没想就说不,过了一会又说那些都是假的,真实生活中谁也不会那样做。
那次非正式的谈话给我的感觉是妻留下了“活口”从那以后,我浏览这类网站不再避讳妻,有的时候还拉她过来一起看,甚至和别的夫妻朋友一起交流,妻慢慢被我拉下了水,而且同意如果有合适的夫妻不妨试一试。
后来,我们与几对夫妻见过面,妻的态度是无所谓,我自己倒变得踌躇了起来,毕竟受了多年的传统教育,而且这种事情是不为主流社会文化所认同的。“我觉得那个男的不错”一天晚上,妻和一对夫妻的丈夫见过面之后对我说。
那是一对我们交流了很长时间而且互相交换过照片的朋友,那天晚上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我们约定男女互见,不在一起,我和对方的妻子见面之后进行了礼节性的交流便回了家,妻子比我晚了不到一个小时。“我们聊得挺好的”妻说。“有没有干点什么?”
我问。“不是说好了吗,不能单独发生什么”妻说。“我是说有没有身体接触”我说。
妻不好意思地笑着低头小声说:“在出租车上他摸我了”原来,妻子是被那个丈夫送回来的,在车的后座上,那个丈夫摸了我妻子的rǔ房和屁股,在他试图摸我妻子的Bī的时候被拒绝,我妻子怕他的手不乾净。“那你摸他了吗?”
我问。“摸他那儿了”妻答。“哪儿呀?”
我问。“**巴”妻一头扎进了我的怀里,这是她20多年来摸的第二个男人的**巴。“他挺大的,都流水了”妻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
而当时,我的心几乎快跳到嗓子眼了。“你们怎么样?”
过了一会,妻问我。
我原原本本地告诉妻,我们很规矩,那个女的很文静。
那天晚上,我们在床上干得昏天黑地。
几天之后,我们按照约定在一家咖啡馆里见了面,那个咖啡馆离附近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很近,我们讲好,如果这次见面大家都没意见,就真正来一次,而且我们都不想把第一次安排在一个不理想的地方。
那天,两个妻子都刻意地打扮了一番,与两个光彩照人的妻子相比,两个老公就属于扔在人堆里找不出来的那种,以至于我们走过那家酒店大堂时,被很多人投来异样的目光(也可能是作贼心虚)北方城市五星级酒店的条件顶多相当于南方特别是广东一带的四星,房间很小,四个人在里面显得有些拥挤,由于都是第一次,到了关键时刻大家都有些不知所措,气氛有些尴尬。
为了缓解气氛,我们决定采取从网上看到的打扑克脱衣服的方式,为此对方夫妇专门跑出去买了一副扑克。
出于照顾女方的考虑,开始的两三局我们两个丈夫都有意识地输了,每个人都脱得差不多剩最后一两件;后来就是两个女士轮流输,然后扭扭捏捏地脱。
轮到我妻子输得要脱掉rǔ罩的时候,气氛比刚开始的时候要自然了很多。
因为毕竟是第一次在别的男人面前脱去几乎是最后的遮羞布,妻提出要到洗手间去脱然后围上浴巾再出来,我们同意了。
等妻子从洗手间再出来的时候,在一条并不够宽大的浴巾包裹下,妻的雪白细嫩的皮肤和曼妙的胴体比刚刚只穿内裤时更诱人。
这时,下一局扑克已经没有必要打下去了,对方丈夫的**巴已经翘得老高的了,通红的**巴头上的马眼中,一些透明的液体也隐隐约约地流了出来。“看你那点出息”对方的妻子娇嗔地轻轻打了丈夫一下。“看看人家,你也该放开点,脱了吧!”
对方的丈夫对妻子说。“那我也得去洗手间脱”说着,对方的妻子站起来向洗手间走去。
等她进去后,我与对方的丈夫交换了一下眼神便心领神会地跟了进去。
洗手间的门没有上锁,推开之后发现那位妻子并没有脱衣服,而是对着镜子发愣,似乎早就知道我会跟来,她并没有吃惊的表现,只是淡淡地一个苦笑。
我问她是不是不愿意,她说也不完全是,只是觉得这样做的确有些堕落,可又想尝试一下,心里很矛盾。
说实话,当时我的心理也和她一样,已经走到了放弃的边缘。“你们是不是在里面数钱呢?”
其实,换妻说说和想像容易,但真正付诸实施却需要太多的东西,不仅仅是勇气,现在想来,如果不是外面那位丈夫的一声调侃,我想我可能真的放弃了。
我记不清那位丈夫后来又说了句什么,那位妻子听到后,缓缓地把手伸给了我:“帮我解开吧”脱掉她rǔ罩的时候,我注意到她身上起了一层**皮疙瘩,而当我把手伸向她的内裤时,她不仅没有阻止,而且也把我的内裤也脱了下来。
在换妻的实际Cāo作过程中,彼此都脱光最后一件衣服可能比后面的性交意义更重要──真的脱光了衣服,心里反倒有了一种解脱的感觉,所有的道德、传统都随着衣服被扔到了一旁。
这时,洗手间的门被推开了,外面站着的是裹着浴巾的妻子和已经脱得精光的对方的丈夫,看到这一幕,妻子的脸红了。
这时,对方丈夫不失时机地解开了我妻子的浴巾,让妻的一对丰满的rǔ房展现在大家面前。“你妻子的身材真好”说这话的是对方的妻子。
和我妻子的rǔ房比起来,对方妻子的rǔ房确实小了一些。
紧接着,对方的丈夫便把头埋在了我妻子的xiōng前,用他的脸、他的唇、他的鼻子反覆地摩擦我妻子那一对rǔ房,妻无助地看了我一眼便闭上了眼睛。
我拉着对方妻子的手走出洗手间,从他们身边走过时,妻子刚好发出一声呻吟。
多么熟悉的呻吟,过去这个呻吟只属于我,而现在,就在我的眼前,在另一个男人的玩弄下,妻的呻吟更像是对我发出的求救的唿喊。
当时,我们的距离可以说是用毫米来计算,我甚至在走过那个丈夫的身旁时有被他的体毛扎在身体上的感觉。
妻的呻吟来自对方对她rǔ头的戏弄,当时那个丈夫正用口含着一个,用手捻着另一个,另一只手在拉拽我妻子的内裤。
那一刻,我忽然想到过去听到的很多关于丈夫为了保护妻子不受别的男人的凌辱而拼命的故事,而我或者说是我们,却千方百计地把自己的妻子送给别人Cāo,而且还在一旁“欣赏”确实是变态,流氓比起我们来还要强上千倍。
然而,开弓没有回头箭,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做下去了,在妻子一声紧似一声的呻吟中,我和对方的妻子走到了床边。
她拉开被子,钻了进去,而且用被子把头蒙了起来,我想,她当时的心理压力未必比我小。
洗手间那边,我妻子和对方的丈夫已经把门关上了,一阵水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我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对方的妻子,她慢慢地从下意识地闪躲变到后来逐渐地配合,而我的心当时根本就没在床上,而是跑到了洗手间里。“我们好好玩,别去管他们了”对方的妻子似乎看出我的心理,或许也是在对自己说。
她爬起来坐在床上,用手拢了拢头发,把头埋到了我的胯下,由于巨大的心理压力,当时我的**巴还是软的,在她的抚弄下,开始慢慢变硬。
我的手轻轻地抚摸着那位妻子的屁股,慢慢靠近yīn部,大yīn唇很小,可以轻易地摸到yīn道口,那里是乾乾的,而且看上去很乾净。
这时,洗手间的门开了,对方的丈夫先出来,看了我们一眼笑了笑算是打了个招唿;我妻子随后出来,身上又裹了条浴巾,我没敢看她的表情,便把目光投向了对方的妻子。
余光里,那位丈夫把我妻子的浴巾脱掉,然后将我妻子放倒在床上,他也爬了上去,在我妻子的xiōng前稍做停留后便趴到了我妻子的两腿之间,妻子的呻吟声再次响起。
我觉得有些冷落我身边的女士,便把她的屁股搬过来,想给她口交。
这时,她突然把我的**巴吐出来,回过头来附在我的耳边说:“你放心舔,不会有别的东西,我们已经有半个多月没做爱了”她的yīn部是光熘熘的,yīn毛刚刚刮过,看得出,这位女士还是为这次交换做了精心的准备,因为在此前网上交流的时候,我曾经说过不喜欢女人的yīn毛特别多。
她回过身继续为我口交,我把脸也埋在了她两腿之间,我们成了标准的69式。
一会的工夫,那位女士便发出了“呜呜”的声音,后来终于忍不住吐出了我的**巴,忘情地呻吟起来,而我的嘴里也流进了她的液体。
等我的脸离开那位女士的屁股时,在旁边我的妻子和对方的丈夫也成了69式,我的妻子在上面,我当时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妻子在用舌头舔着男人的guī头,而男人正在舔我妻子的屁眼,那个男人的肤色比较深,而我妻子则很白,两个人就像两条肉虫一样裹缠在一起。
对方的妻子似乎不愿“欣赏”身边的景色,在帮我戴好套后便蹲在我的**巴上面,用手扶着我的**巴找到了yīn道口,轻轻地往下一坐,大半个**巴便插进了她的yīn道,随后便开始上下套弄起来,闭着眼睛,嘴里还“嗯嗯”地呻吟着。
这个姿势玩了一会,我把她压在了身下,趴在她的耳边,我问她感觉我的**巴怎么样,她说挺舒服的,头儿特别大。
那边,前戏还没有结束,只不过上下的位置换了一下,我妻子一边用手摸着男人的屁眼,一边吞吐着他的**巴。
我在那位妻子的身上刚刚抽插了几下,那边我妻子和对方的丈夫也开始进入正题,那位丈夫分开我妻子的双腿,慢慢把**巴推进去。
他的**巴的确很大,头不是很大但比我的长,进入后至少有三分之一还留在外面。
这时,整个房间里充满了两个妻子的呻吟声,此起彼伏。
妻子叫床的声音是那种“嗷嗷”的调调,而对方妻子则是“嗯嗯”的声音,比较起来,还是我妻子的呻吟声更大,到后来,几乎整个房间都是她的叫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的声音,我想,如果隔壁房间或走廊里有人,肯定听得一清二楚。
当时我有点害怕,想提醒他们动静小点,但又不愿扰了人家的兴致,而且看到他们那么无所顾及,觉得自己也未免过于小心谨慎,随他们去吧!这边,我的身下,对方的妻子已经有些兴奋,挺着胯部迎合着我的撞击,两只手还揉搓着自己不大的rǔ房,一缕头发搭在脸上,发梢则落入半张着的嘴角。
这个姿势做了一会,她睁开了眼睛对我说这个姿势她到不了高氵朝,说着便把我插在她yīn道中的**巴“吐出来”翻过身体,跪在床上,屁股撅起来,头和一只胳膊杵在枕头上,我从后面插入,两手抱着她的屁股。
这个姿势男人省力,但我轻易不敢做,因为特别刺激,我做不了几下就可能憋不住shè精。
果然,做了也就十几下,我就控制不住了,她察觉到了我的反应,嘴里直喊:“别射!别射!等我一会……”
另一只手也开始抚摸自己的yīn蒂,可我已经控制不住了,狠很地Cāo了几下便一泻如注。
对方的妻子肯定不愿意没有高氵朝便结束这次性爱,所以在我shè精的时候也拼命调动自己,手的动作力度和频率也加大、加快,但我那不争气的**巴已经无法阻止地开始疲软,在继续抽插了十几下后便被她越来越紧的yīn道“挤”了出来,yīn道的主人则非常不情愿地放弃了努力。
不能让同自己做爱的女人达到高氵朝,对所有男人来说都是一种失败,不管这个女人是谁。“对不起”说这句话时我心里充满了内疚。“没关系,这不怨你,你已经很不错了,我很少有高氵朝的时候”不知当时她说的是实话还是在宽慰我。
我把头转向另一张床,那里,我的妻子和对方的丈夫已经换成了女上位的姿势,妻子在充份享受着那个男人的**巴,每一声呻吟之后就要吸一口凉气,我知道,此时她已经非常投入了。
那个男人体力很好而且也很会玩女人,他先是躺在那,两手抚摸身上摇曳着的女人的一对肥硕的rǔ房,一会又弓起身,用嘴在两个rǔ头上旋来蹭去,每到这个时候,妻子的呻吟声就会加大。
看着这个我曾多次幻想的画面,我不仅没有丝毫的兴奋,反而感到一种极度的失落,当时只盼他们两个赶快结束,甚至想过去把妻子从那个男人的身上拉下来。“你帮我摸摸吧!”
身边,对方妻子求助似地看着我,她的脸上泛着潮红,一只手继续抚摸着yīn部,另一只手开始摸我的**巴。
说实话,当时我已经没有心情去理会她,但碍于女人的要求,只能帮她手yín。
摸了一会,她似乎看出我的应付,站起来径直走进了洗手间。
那边床上,我妻子已经在撅着屁股被对方的丈夫Cāo。
(后来妻子告诉我,那个丈夫其实早在他们在洗手间里口交的时候就已shè精了,但他的**巴一直没软下。
几个月后一群朋友聊天时有人谈起用“伟哥”的好处,其中之一便是**巴射完精也可以继续坚挺很长时间,我们不知道那个丈夫是不是提前做了“准备”言归正转,这时房间里的景像已经变成了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看他们做爱,感觉有点尴尬。
对方的丈夫看了我一眼,友好地笑笑便示威似地把目光从我这里移开,继续专心致意地“工作”几乎在对方丈夫的目光从我身上移走的同时,我妻子抬起头来,开始将目光对准我,她似乎有点诧异我成了孤家寡人,而我也看得出她此刻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兴奋,不再呻吟,只是一下一下地配合着屁股后面男人的插入。
我看了几眼就走过去,坐在妻子面前,妻满身是汗,我帮她拢了拢垂到眼睛前面的头发,由于她的身体在随着后面那个男人的动作而前后晃动,所以我的努力几乎没有收到任何效果,那几绺耷拉在她眼前的头发依然在那里摇摇摆摆。“咱们一块跟嫂子玩玩,让嫂子也彻底痛快痛快”这时,对方的丈夫一边在我妻子后面机械地挺动着,一边征求我的意见。
我迟疑了一下,当时我的脑子已经处于一种迷迷煳煳的状态,还没有完全搞清对方在说什么,这时候,妻子已经用她的嘴把我的**巴含了进去。
这个时候如果有相机,肯定是个经典──妻的嘴里含着我的**巴,后面另一个男人在狠命地Cāo着她。
当时我们三个都有点受这个情景的刺激,我的**巴开始苏醒,妻子含着我的**巴的嘴里发出了一种近似呜咽的声音,而那个在后面Cāo着我妻子的男人也加快了动作的频率,并发出了阵阵低吼,他也射了。
那个男人轰然倒在我妻子背上的时候,从我妻子当时的表情来看,我知道她也没有高氵朝。
后来妻子和我交流的时候也证明确实如此,妻子说那天她一度有高氵朝的感觉,但后来不知怎么的就没有了,她的想法和我近似,觉得很无聊,只想早点结束。
随着对方丈夫离开我妻子的身体,我的**巴也从半软半硬重新回到彻底的疲软,妻子把我的**巴从她的嘴里解放了出来,歪过身子,倒在对方丈夫的怀里。
这时我才想起来,洗手间里还有一位女士。
推开门进去,对方的妻子已经洗完,开始擦拭自己的身体,看到我进来便把毛巾递给我:“帮我擦擦后背”说着就转过身背对着我。
有些时候,女人真的有些难以琢磨,特别是在这样一个特定的环境下。
我觉得这样的机会只有她爱着的男人才会有幸得到,但此刻却轮上了我──一个连高氵朝都没能带给她的性交对象。
不过这样的工作,却使我得以第一次仔细地看看这个刚刚和我做过爱的女人。
她皮肤和我妻子一样的细腻,身材偏瘦,那对不够丰满的rǔ房长在她的身上显得已经足够大,屁股翘翘的,两条匀称笔直的腿,一张很有味道、精致的脸。
实事求是地说,我只能回忆那位女士的一些轮廓,如果不翻出照片来看,即使走在街上我也认不出来了。
给她擦完后她问我要不要洗一下,我说算了吧,还是回家去洗,当时我的想法只想赶快离开这里。
外面,我妻子已经穿好衣服,对方的丈夫则钻到被子里点上了香烟与我妻子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看到我和他妻子出来,那位丈夫很有礼貌地说:“你太太说她想回去了,本来我还想咱们在一起吃晚饭的”我说:“谢谢,不必了,以后如果有机会再一起吃吧”寒暄了几句,我把应该我们分摊的房费放在桌子上,便告别这对我们迄今为止唯一交换过的夫妻,拉上妻子离开了酒店。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从酒店到回家的路上,我和妻子一句话也没说,中间我想说点什么,却又找不到该说的话。
红灯的时候我看了妻子一眼,她的脸朝着窗外。
停车的时候妻让我先上楼,她去买点东西,我想陪她一起却被拒绝。
站在自己家浴室的喷头下,心情非常复杂,说不上是后悔还是别的什么,不敢回放刚才在宾馆里的画面,一想起来,心理就像打翻了五味瓶。
这时手机响了,是我们当时住的房子真正的主人,我的同学林打来的。
他在旅行社做导游,最近有一个团去新马泰,他手里有一张免费往返泰国的机票,问我愿不愿随他的团去玩一趟,我说等会跟妻子商量一下就挂了。
第二次走出洗手间的时候,妻子已经回来了,从门口堆着的东西可以看出她刚才是去买菜了。
脱掉外套后,妻从柜子里拿了条毛毯,倒在沙坑上把头蒙了起来,我问她要不要现在就做饭,她说想先躺一会。
一个人在房间里晃荡了一会觉得很无聊,就开始准备晚饭。
那段时间比较闲在,所以厨艺有了很大进步,妻最爱吃我做的烧茄子。
等我慢条斯理地把准备工作做完,天已经黑了,妻在沙坑上发出了均匀的唿吸,她睡着了。
我没舍得叫醒她,就坐在另一张沙坑上看书等她醒来,屋子里除了妻的唿吸声和我偶尔的翻书声便没了别的声音,以至于电话铃的响声吓了我一跳,也把妻子惊醒了。“是林”妻把电话给了我。
林说要我们务必在三天内给他答覆。
我把林的好意对妻子再转述了一遍,妻没好气地说:“泰国是你们男人的天堂,应该去一趟”我说:“听说泰国的男妓也不少,你去也会不虚此行”妻嗔怪地哼了一声说:“你一天到晚尽琢磨这些事”我又和她逗了几句,气氛从刚才的尴尬当中解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