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交换系列(19)
「您希望我来承接这项委托吗?」
虽然无法对她的年龄下判断,但不管以什么标准来看,这位卢小姐的年纪应该都要比他大一些才对。
「嗯。」卢悦如理所当然地点头。
「我以为……外表成熟一点的人可能会比较符合您的要求,况且,并不是非得紧急出动的委托,您其实可以慢慢挑选属意的人选……」
他们帮里工作人员的档案做得非常地仔细,每个人的档案中都附有照片以及各人专长,可提供给委托者在挑选人员时参考。
「不用了,你已经非常符合我的需求。」
卢悦如并不想三度说出那个令她感到尴尬无比的要求,反正只要还是在学的学生,而且念的是附近这所T大的人就行了。
关于这一点,虽然她没有开口向他确认,但她已经从男孩身上穿着的社团制服上得到了答案。
啧啧,网球校队呢,身高够,外型也颇顺眼,应该符合她曾经对友人撒下的那个谎言。
「你到底接不接?」
「接。」姚立仁点了点头。
不想把自己搞得像出租牛郎那般廉价,所以,他必须要和客人沟通一下自己的底限,免得浪费了彼此的时间还惹来不敬业的坏评。
「如何配合啊?我也不知道钦。」这个问题实在是难倒她了。卢悦如尴尬地瞪着眼前的大男孩,因为她真的不太清楚一般情侣之间是怎么互动的,到时候现场会发生什么状况也是无法预期的。
「总之,我会把你介绍给我的同学们,你就视情况做做样子就行了。」
「所谓的『做做样子』是指什么呢?」
姚立仁用铅笔头轻轻敲着笔记本,将自己比较在意的地方提出来发问:「我必须在您的同学们面前和您互有亲密的举动吗?」
「这倒是不用。」飞快地出声否定,卢悦如觉得自己的脸颊好像慢慢烧红了起来。「你只要陪我一起去露个脸、吃顿饭就行。」
亲密举动啊?
关于这一点,卢悦如根本连想都没想过。
男孩问得那么清楚,是不是表示各种程度的亲密行为收费不一呢?
跑腿帮连这种类似伴游的委托都能接,还真是有够另类的。卢悦如心想还好之前自己对这间新开的店铺有留下那么一咪咪的印象,不然临时要她到哪里去找人来假扮自己的男友?
「嗯,了解。」姚立仁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那么,再请问一下,您要求的假扮男友,设定的职业和年纪为何?」
「嘿,你一定要用『您』这种尊称来跟我说话吗?」她又不是一把年纪的老奶奶,有必要用到这么高级的尊称吗?
卢悦如从刚刚开始就一直觉得很奇怪,这个人讲话会不会太有礼貌了一点?
「因为您是客人……」姚立仁迟疑着。在接待客人的时候,他一向都是用这种充满礼貌的口气来与委托者对话的。
「好、好,我知道你很有礼貌,但是,这样听起来很怪嘛!」卢悦如整个身子凑近到柜台前,歪着头用可爱的声音要求道:「我们应该才差几岁而已,用平辈的『妳』来对话就行了。」
万一他明天陪她出席同学会的时候,一时之间改不了口,被她那群同学给听见的话,她铁定会因为这件事而被取笑到民国两百年。
「呃!」姚立仁被她的举动给吓了一跳。近距离看到她那张画了大浓妆的脸,他忍不住在心里想着:他们真的只差几岁而已吗?但直言询问女人的年龄是非常不智的举动,他虽然非常好奇对方今年贵庚,却迟迟无法开口发问。
「啊,对了,你可能会被逼问一些问题……」卢悦如陡地皱起了眉头,那群对她关心过头的老同学,一定不会只见到人就甘愿的。「你只要回答你还是学生就行,其它不该讲的话就不用多讲了。」
「学生?」姚立仁讶异地挑眉。「您……」意识到她瞪视的目光,他随即改口:「妳需要的假扮男友,身分设定是学生啊?」
他还是在学的学生,在身分设定上不用假装,出勤时候的装扮应该就照他平常的样子就行,顿时感觉轻松不少。
但是,她竟然对小学同学撒谎自己交了个大学生男友叩难不成是希望这样子的姊弟恋能让别人感到羡慕?
「怎样?不行喔?」
卢悦如觉得对方的反应好像是有点瞧不起她的样子。上了一整天的班,她疲倦地只想赶快回去休息,偏偏待会儿还得去赴一个她不怎么想去、却怎么样都推不掉的约会,心里实在是闷极了;没想到趁着空档来这里预约委托案件又接连受气,一下子换人、一下子似乎又被瞧不起……卢悦如觉得自己的坏脾气差点就要控制不住了。
「当然可以。」姚立仁谨慎地点了点头。
既然这是委托者开出来的条件,他照着做就是了。「还有什么事情是必须先统一口径的吗?比方说我的名字、年纪,还有我们两个是怎么认识的,交往多久了……」这些事情应该要先让他知晓吧?
既然接下了这趟单,就得全力以赴。一向抱持完美主义的姚立仁,事前的准备工作都会做得非常地仔细。
「你扮演平常的自己就行了,只是你的身分是我的男朋友,其它的全部都不用作假。」
为了想让自己走出前一段感情而鬼迷心窍地向同学们撒了这个谎,关于这个虚构出来的小男友,心虚的她话说得遮遮掩掩地,似乎有提过他目前还在念书,个子挺高的,还有人很温柔……其它详细的情报都没有胆再继续瞎折下去。不过幸好就是这样,她才能够随随便便去找一个人来假扮。一见到他,卢悦如就知道自己找到救命仙丹了。
他的样子完全符合她曾经对同学们所撒过的谎。
「如果可以的话,你尽量什么都别讲,不管他们问你什么问题,都由我来回答就行了。」
「好的,我了解了。」姚立仁在记事本上写下学生两个字,接着又写下不需多话的注意事项。「那么,接下来……请问明天几点去接妳?到哪里去接妳?是不是需要我开车过去?」
「明天上午十一点,到这个地址来接我,开我的车就行。」
如果车子也算进去的话,这件案子的委托费不知会飘涨到什么样可怕的程度,为了自己的荷包着想,卢悦如觉得自己那台老爷车将就着用应该无所谓。
收下写了地址和简单地图的纸条,姚立仁用回形针将它别进记事本内。
「因为要顺路去接一位同学,所以,请你务必遵守时间前来喔!」
「好的,没问题。」
「那这样委托费到底怎么算?」
「因为还不确定是不是会有午餐之后的邀约……」姚立仁用铅笔头再度敲了敲记事本,思量着该怎么计价才好。
「不管有没有之后的邀约,反正你就算一整天的价钱就行。」她也无法预期情况到底会怎样,所以,直接买下对方一天的时间比较方便。
卢悦如有些不耐烦了起来,因为待会儿还有个不情愿去的约会要赶赴,不能在这里拖拉太久的时间。
「那怎么行?」姚立仁将自己的班表摊开来。「如果只是吃完午饭就结束的话,算算不过才两、三个小时而已,跟一整天的价钱差很多的。」
没有为对方做那么多的事,绝对不会收那么多的钱,这是他的原则。
「你真的很啰唆耶!我说算一天就一天,我刚刚不是跟你预约一整天的时间了吗?到时候就算没有之后的续摊活动,你就算赚到了,这样不好吗?」
姚立仁因她突然的责备而吓了好大一跳。
这位小姐脾气好像有点大啊!
而且,说发飙就发飙,完全没有预兆的。
「好、好,既然妳都这么说了……」姚立仁用充满安抚的语调来和客人继续沟通。不要跟客人吵架,这也是他的原则之一。
到时候若出勤的时间真的过少的话,他再想办法把钱退还给客人就是了。
「所以,到底是多少?」卢悦如看了看时间,已经逼近必须赶赴那个约会的时限了。「快点说清楚,我得走了,赶时间!」
「呃―」虽然这个委托比较特殊,但仔细想想他好像也不用特地去做什么奇怪的配合,只要假装是她的男朋友就行。
既然扮演自己就可以,这算是一份非常轻松的单,姚立仁干脆给对方喊了一口价。「那么就两千块吧!」供她差使一天,这个价格他觉得应该差不多。
「我给你五千,你今晚也陪我吧!」没想到会这么便宜,卢悦如在来这里之前还在赌自己铁定会被海削一顿咧!「喂,好不好?」
姚立仁没料到对方回价竟然会这么爽快,但今晚也陪她是怎么一回事?该不会是想跟他培养默契什么的吧?
虽然她是在征询他的意见,但姚立仁觉得这位小姐已经打定主意要把他给带走了。
「今晚也要吗?」目前他正在值班,但其实可以临时请其它有空的帮众过来代班站柜台。尤其是创立这个跑腿帮的帮主杨均聿,成天闲荡无事、鬼混度日,唯一热中的事情就是跟在盈玉学姊的身后当跟屁虫,如果真的需要找人手来顾店的话,直接打去均聿学长的手机就不会错。
「嗯,今晚就开始当我的假扮男友吧!」卢悦如取出钱包,抽出五张千元钞递到男孩面前。
原本她并没有打算这么做的,但既然已经找到看来挺优的对象了,今晚那个她超不想去的约会就有借口可以爽约了。
「我待会儿要去跟老总的侄子相亲,你跟我一起去,然后在餐厅外面等我,如果我打手机传暗号给你的话,你就进来把我给救走。」
「妳的老板强迫妳去跟自己的侄儿相亲?」姚立仁有些担忧地望着她:「如果妳不想去的话,直接拒绝不就好了?」
「嘿嘿,那是我的顶头上司耶,就算心里头再怎么不愿意,还是得虚应一下。」这是社会人的处世哲学,卢悦如当然不期待还是学生的他会懂得。「如果做好回家吃自己的心理准备的话,当然可以潇洒地不要就说不要,但我是一个可怜的上班族,为了职场的人际关系着想,还是乖乖地去赴约比较好。」去露个面就算是给了老总一个面子,之后她再婉言拒绝那位相亲对象,这种作法会比她当着老总的面直接拒绝他的好意来得佳。
「既然妳没有男朋友,去相亲看看也不错呀!或许那个人会是妳的真命天子也说不定……」若今晚的相亲一拍即合的话,那么明天她根本就用不着带他出场去说谎演戏了。
「别傻了,绝对不可能是他。」卢悦如嗤之以鼻地闷哼着。
她的真命天子只有一个。
那人,已经在她的世界里消失。
所以,不管之后她还有机会遇见谁,都无法将之看进眼里、摆进心底。
她,似乎注定将要单身一辈子了。
第二章
约定的时间是上午十一点,因为昨晚他已经来过这里一次,省去了看地址找路的过程,所以姚立仁在十点五十分的时候,便已抵达卢小姐家门口。约莫十一点整,他准时按下门铃。
「你已经到啦。」卢悦如急冲冲地奔到门口,将大门打开。「好小子,真的很准时喔!」外头是一片蔚蓝的艳阳天,见到如此的好天气,卢悦如开心地朝男孩微笑道。
昨天叮嘱他干万别迟到,没想到反而是她慢了呢!
总在假日时睡到接近中午才起床的卢悦如,不小心睡过头赖了好一会儿的床,看来出门前的准备得一切从简了。
「呃!」姚立仁讶然瞪着门内那位熟稔地对自己打招呼的人。「妳、妳是……卢小姐吗?」
「我是啊!」见男孩双眼发直地瞪着自己,卢悦如还以为自己脸上沾了些什么,赶紧对着玄关处的镜子猛照,她刚刚才盥洗完,脸上应该没有脏东西吧?
「不然咧?还会是谁?」
这家伙呆住的模样看起来实在很可爱,卢悦如的目光从镜子里收回,忍不住多瞧了他好几眼。
「怎么看起来跟昨天不太一样……」简直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姚立仁不敢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三确认着眼前这位穿着居家服、一脸素净的女孩子。
「喔,可能是我没有化妆的关系吧!」卢悦如朝他挥了挥手,示意他跟进来。「你在客厅里坐一下,我去换个衣服马上就好。」
去见小学同学用不着画浓妆,擦点隔离霜就行,就算素颜去也无妨,要是她顶着每天上班时画的那种浓妆出席同学会的话,铁定会被取笑说是太做作。
原来是上妆前上妆后的差异吗?姚立仁忍不住发出了惊叹声:「怎么会差这么多啊……真的是太夸张了啦!」昨天晚上的卢小姐,感觉起来像是二十七、八岁左右,在职场里打混许多年的资深OL,而现在眼前的这个卢小姐,要他喊她一声妹妹他都愿意。扎起的马尾,突显出她巴掌大的脸蛋,干干净净的脸庞上,细致的肌肤就像是初生婴儿般散放出自然的光泽,身上穿着的不是硬邦邦的灰色套装,而是轻松随意的居家服,整体看起来跟昨天晚上的那位卢小姐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喂,不要那样惊讶地瞪着我看啦!」又不是看到鬼,她妆前妆后真的有差那么多吗?「需不需要我去画一下妆,让你确认一下我到底是不是昨天晚上的那个人?」
「不用、不用,妳这样子很好,不要再化妆了!」
「啊?」不要「再」化妆了?他这样说是指她的化妆技术很糟糕吗?
「哼!我想化妆就化妆,你管得了那么多吗?」卢悦如气闷地转身回自个儿房内,房门关得有些用力。
这家伙又不是她真正的男友,竟然敢对她发号施令?
臭小子,以为自己昨天晚上假扮她的男友假扮得非常成功,就真的变成她的男朋友了吗?想起昨天晚上相亲餐会的状况,卢悦如到现在还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没预料到的状况频频地发生―老总竟然亲自领着自己的侄儿前来,准备要好好地介绍给她认识,一走进那间餐厅,看见老总竟然在场之后,她便知道自己逃不了了。
如坐针毡的她,连拿出手机发讯息给那个大男孩都做不到,因为在老总的面前,她什么猴把戏都变不出来。
没想到约莫十分钟左右,他们点的菜都还没有上桌,竟然就见到那个大男孩大剌刺地闯了进来。
她并没有传讯息给男孩,所以他这样擅闯进来根本就是自作主张。因为老总也在的关系,她的思绪一片混乱,一时之间也想不出该怎么向老总他们解释这位突然冒出来的大男孩才好。
就这样,她沉默着,闯进来的那个男孩也奇妙地沉默着,就那样直挺挺地站在她身旁,气氛非常地尴尬。
「这一位是悦如的朋友吗?」
他们都沉默着,反倒是老总先开口了。卢悦如迟疑地点了点头。「嗯,老总,他是我的……」
「男朋友。」
姚立仁朝位置上那两位男性点了点头。
这种突兀又没礼貌的举动,姚立仁之前从来没有做过,不过如果他真的是卢小姐的男朋友的话,遇到自己女朋友被上司强迫约出去相亲这种状况,他一定会这样子闯进来做无声的抗议。
卢小姐要他用平常的自己去扮演她的男朋友就行,所以,他便顺应着自己的感觉行事了。
「什么嘛,原来妳已经有男朋友啦?」老总李国展略感抱歉地望着她:「妳怎么一直隐瞒大家没有说出来呢?如果我知道妳已经有男友,就不会多事地想帮妳介绍了。」
「……嗯,对不起啦。」
事情都这样了,当然就得顺着状况继续演下去,卢悦如低下头同样抱歉地向老总道着歉。
「没关系、没关系,我是因为太喜欢妳了,所以想把妳介绍给我侄子,既然妳已经有男朋友了,感情的事当然不能强求。」李国展朝那位中途闯进来的男孩招了招手。「来,过来一起坐,一起用个餐吧!都是年轻人,你们多认识认识、多亲近一些也不错。」
就这样,现场气氛从沉闷又无趣的相亲宴变成年轻人相见欢的愉快场面。
卢悦如觉得非常地开心,她原本想以性格不适合这种别扭的借口来婉拒老总的侄儿,不过难保老总不会再去拉其它人来跟她相亲,现在想想这样子也不错,老总知道她有男友了,相亲的危机以后应该不会再有了吧?
之后,男孩送她回住处时,她并没有责备他的自作主张,没想到今天他竟然用这种命令式的口气跟她讲话,这样就有点太超过了。
卢悦如取出衣服换上,由于少了上妆的步骤,不用十分钟就可以出门,但就在她换衣服的这个空档,她家的门铃响了起来。
由于衣服才刚脱下,所以卢悦如大声地朝外头喊道:「嘿,你去帮我开一下门,好吗?」
「喔。」姚立仁领命前去开门。
门一打开,外面的人惊讶地指着他问:「喂,你是谁啊?」姚立仁正准备回答时,那人又说了:「啊,我知道了,你是悦如的男朋友,对不对?」因为不晓得对方是谁,到底是不是知情的人也无法判断,所以姚立仁只能尽责地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对。请问妳是?」
「我是悦如的同学啦!」蔡淑女忽然凑近男孩面前,仔细端详着他的脸:「悦如没有骗我们,她真的交了一个大学生男友!长得挺帅的嘛!」
接着蔡淑女一把推开男孩,径自往屋里头闯了进去:「悦如,妳的命怎么这么好,交到这么帅的男朋友?我也要啦……」
然后她忽然又停下脚步回过头讨好地望着身后那位高大的帅哥:「喂,你有没有朋友想要交女朋友的?帮我介绍一下好不好?」
「呃!」
姚立仁不知该如何回应才好,只好支支吾吾尴尬地望着她。
「淑女?!」卢悦如换好衣服出来,发现来者竟然是他们待会儿才要出发去车站接的人,惊讶又开心地与她抱在一起。「妳怎么自己来了?我不是跟妳说会去火车站接妳的吗?」
「哇―悦如,真的好久不见了!」蔡淑女也紧紧拥抱住她,久违的欣喜让两人开心地又叫又跳。「我搭上早一班的火车,提早到了台北之后又不想在车站里面枯等,就直接坐出租车先过来妳这里啦!」
「那妳也打个电话来嘛,这样我就可以提早去接妳了。」
「我是故意提早来突袭妳的,嘿嘿嘿嘿……」
「真是的,妳就是爱做这种令人吃惊的事。」
蔡淑女朝身后那个帅哥挤了挤眼:「妳还敢说我?妳呀妳,到台北来工作才多久的时间而已,竟然这么快就搭上了这么帅的男人!我不管,妳快点帮我介绍一个。」
「妳少来了,想搞外遇啊?要是被小邦知道的话,他会宰了我吧?」
「哼,他才不敢咧!」蔡淑女冷笑道:「那家伙真的太爱吃醋了,每次放假回来都像黏皮糖一样把我盯得死死的,我一定要趁着他在当兵的时候跟他切得干干净净!」
「不能来参加同学会,小邦一定很难过。」知道淑女只是说说而已,卢悦如直接忽略掉她这番发狠的分手宣言。「既然妳已经到了,我们就直接到饭店去吧!」
省去到火车站接人的路程,刚好将她赖床的时间给补了回来。
「咦,淑女,妳怎么带这么多的行李?」大门没有关上,卢悦如一望出去发现地上堆放了两、三个行李箱。
「我没跟妳讲吗?」蔡淑女朝她露出了灿斓的笑脸:「我换医院了,同学会结束的隔天就要到T大医院的急诊室报到啰!目前我还在寻找新的住处,悦如,妳这里可以让我打扰几天吧?」
「钦!妳没跟我讲过吧?」卢悦如惊讶地瞪大眼。她什么都没有听说啊!
淑女的工作是伟大的白衣天使,之前一直留在中部的某大学教学医院里工作,没想到换工作这么大的一件事,竟然迟至现在才告诉她。
「妳不愿意收留我吗?吼,妳该不会是藏了个男人在家里,就不管我这个姊妹的死活了吧?」蔡淑女不依地跺着脚:「我不管啦!悦如,妳把他赶出去,收留我在这里住几天啦!」
「咳,我们并没有同居。」姚立仁留意着时间,适时跳出来截断她们的对话。「要不要先准备出发了?再继续聊下去的话,一定会迟到的。」「对、对,咱们还是先出发比较好,免得迟到会被班长骂的。」卢悦如朝男孩扬了扬下巴:「喂,帮我把淑女的行李全部搬进来。」
「唔嗯,有男人在的感觉真好。」
蔡淑女站在一旁优闲地望着友人指挥自己的男友做苦力替她搬行李的画面。「悦如,妳怎么不帮我们介绍一下?这家伙是妳大学学弟吗?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妳就饶了我吧!淑女。」
没想到同学会还没开始,就已经要接受盘问了,卢悦如取过桌上的车钥匙,快速地交到男孩手中。
昨天晚上他就开过她的车了,待会儿下去停车场取车的时候,不用担心他认不出哪台是她的车。「我知道妳对他感到很好奇,如果有想要问的问题,待会儿在同学的面前我再一起公开回答,这样好不好?」省得谎话要说两遍,她的心理压力会很大的。
「吼,问一下都不行喔?」
「走啦走啦,少啰唆,先上车再说。」卢悦如扯着好友的手臂,硬是将她拉离开自己住处,不忘回过头催促着男孩:「喂,你快点好不好?再不快点出发会迟到的!」
明明睡懒觉的人是她,和久违的友人见面之后太过开心、聊天聊到忘我的人也是她,她怎么好意思反过来责怪男孩不够快呢?
卢悦如话一出口就在反省了,但男孩却什么也没反驳,只是加快了搬运行李的速度。
「看起来很好欺负耶!悦如,妳真的是调教有方喔!」在等电梯的时候,蔡淑女望着他高大的背影,羡慕地道:「他叫什么名字总可以先告诉我吧?」
友人那羡慕的眼神还有调侃的口气让卢悦如感到非常过意不去,如果被发现男孩是她找来的假扮男友的话,淑女应该会生气地狂揍她一顿吧?
竟然得用这种方法才能让友人安心,卢悦如虽然感到非常地抱歉,但也觉得这实在是没办法的事。
小时候她们这群好友曾经做过一个约定,将来长大之后要一起举办联合婚礼,在同一天成为最幸福、最美丽的新娘。为了这个约定,每年举办同学会的时候,就是卢悦如最痛苦的时刻。眼看好友们一个个都交到了男朋友,她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大家都卯起来要替她介绍好男人,免得到时候误了自己的婚期。
卢悦如知道大家都很想实现这个幼年时许下的约定。她也是。
但是,她似乎错过那个机会了。
大学时代,她喜欢上同班的一个男同学,然而那个人已经有感情稳定的女朋友了。她曾经不顾一切地跟那个人告白过,却只得到「对不起」这三个字的回复。
虽然知道自己已经没希望跟那个人在一起,却怎么样都看不上眼其它想要追求她的人。
四年的欢乐求学时间一转眼便飞逝而去,那个人毕业之后就和爱情长跑七年的女朋友结婚,而她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有,甚至连喜帖都没有收到。
白白虚耗了四年的时间,去喜欢一个永远不会对自己垂青的人。
世界上还有像她一样的傻瓜吗?每次想起这些往事,卢悦如都会觉得很、心酸。为什么她会那么死心眼?为什么喜欢上的人竟然名草有主?
如果这样子的相遇是代表他们没有缘分的话,为什么她的目光会无法从那个人的身上移开?
然而这是永远不会有解答的疑问。
毕业到现在已经两年余,那人在两个月前当上爸爸了。从同学口中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表面上装作正常,嘻嘻哈哈地跟同学们谈论着新生儿的话题,心里头却难过地想要找个地方躲起来大哭一场。
那个人携家带眷非常幸福地过着他们的生活,她却只能躲在一旁无法斩断自己的感情,每天每夜地看着自己与那个人的唯一一张合照,作着永远都不可能实现的幸-福美梦。
她真的很悲哀,对不对?
家人、同学与朋友,再加上职场的上司都抢着要帮她介绍男朋友,她却半点心思都没有,每次遇到这一类的话题她都会想尽办法蒙混过去,但每年只要一接到小学同学会的开会通知,她就会心虚地想要尖叫。她也想要和同学们一起完成当年的那个约定啊!那个人已经不存在自己的世界里了,她一直这样催眠着自己,她应该要振作起来,将眼光从那个人的身上移开,并积极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才是。
照例,同学会通知函里面,主办者也就是他们那位伟大的班长大人私下附了一张便签给她,上面用漫画图文的方式警告她最好在今年寄回去的回函上头勾选携伴参加,而不是独自参加。
她把心一横,就在「携伴参加」那个字段上勾下去了。
如果不做任何改变的话,她根本无法前进。
那时她的想法是:制造出一个不得不的状况,这样一来也许她就会从对那个人的痴恋中清醒过来,但她渴望的改变还没有开始,却马上就尝到苦果了。
消息从班长大人那里传了开去,随即有同学打电话来恭喜她,有几个早就想结婚的同学甚至兴致勃勃地要她在这一次的同学会上与她们一同商量婚期,免得她们等不到集体结婚的时间,背叛那个约定先结婚的话,会被同学们给整得很惨。她这下才知道大事不妙,她一宣布自己有男友了,下一步当然就是与同学们一同往结婚的目标迈进。集体结婚是她们几个好友的梦想,她却随意呼咙她们自己已经交到男朋友了,眼看着同学会的日子就要到来,她连能带去的人选都没有,最后只好走上欺瞒的这条路―到跑腿帮去预约一个假扮的男友。
眼前这个大男孩,就是她的救命仙丹。
他完全符合她曾经对同学们撒过的谎,学生,运动性社团,再加上个子很高,人很温柔……虽然才认识一天而已,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知道这个男孩子的性格一定非常地温柔。
她到底还讲过些什么其实她自己也忘了,人被逼急了总是会乱七八糟地胡说一通,她记得的只有以上那几点特征而已。
仔细想想,这些特征之中除了学生的身分之外,其它的不就跟她喜欢的那个人一模一样吗?
卢悦如暗暗在心底哀号了一声。
「喂,叫你自我介绍了啦!」卢悦如忍不住将那股郁闷的感觉发泄在男孩身上,反正他拿了她的钱,应该会乖乖任她欺负吧?
「喔。」刚好电梯到了,待她们两个都走进去之后,姚立仁跟着闪身进去并按下了楼层及关门键。「妳好,我叫姚立仁。」有礼地向卢小姐的友人点了点头,除了名字之外,他还能够透露什么吗?
因为昨天卢小姐交代过他最好什么都不要说,现在却叫他自我介绍,刚刚卢小姐的朋友只有问他的名字,所以他便只讲了自己的名字而已。
「就这样子喔?你的自我介绍未免也太短了吧!」蔡淑女嘟着唇,瞥了瞥身旁的友人。「喂,妳男朋友是不是吃醋了啊?因为我刚刚叫妳收留我,然后把他给赶出去,所以他就生气了?」
「他刚刚不是说了吗?我们没有住在一起。」卢悦如望了男孩一眼,心想这家伙真的好听话呀!昨天她叮嘱过他干万不要迟到,还有,不该说的也别多说话,他真的有做到耶!
「真的吗?」蔡淑女拖长了问句的尾音。
「真的啦!干嘛不相信我们说的话?」卢悦如怒瞪了友人一眼。「就算我真的跟男朋友同居了,也没有必要隐瞒妳啊!没有就是没有,等等妳别在同学们面前乱讲话。」
「好啦好啦!对不起嘛,我不该怀疑你们之间的纯洁……」蔡淑女掩住嘴轻轻笑了一会儿。「啊咧,就算没有同居,搞不好已经不纯洁了也说不定呀!」
「喂,妳够了没啊?!」卢悦如的脸控制不住地红了起来。
「嘻嘻……」看到卢悦如气得脸都红了,蔡淑女这才相信他们之间还是纯洁的。「好啦!不闹妳了。」再闹下去的话,悦如真的会生气的。
她转头朝帅哥抛了个媚眼:「嗨,我的名字叫蔡淑女,没错,就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那个淑女啦!很高兴认识你唷!」
看样子这对情侣离论及婚嫁的境界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待会儿那些急着想结婚的同学要大大地失望了。
「悦如,你们交往多久啦?班长只说妳终于交到男朋友了,并没有告诉大家你们到底交往多久了。」
蔡淑女轮流来回地望着这对情人。
因为她站在他们两个的中间,所以必须一会儿往左边看,一会儿往右边看,辛苦的不得了。最后蔡淑女的目光停在右边帅哥的脸上。
「啊?」是要他来回答吗?姚立仁忍不住冒出了冷汗。「我们……」
「两个月啦!」卢悦如用力扯着蔡淑女的手臂,将她的注意力转回到自己这边来。
真是危险吶!
虽然可以随便乱拼,但是剧情得前后连贯才行,她得记好自己到底说过什么话,万一被她们发现自己竟然找了个假扮的男友去呼咙她们的话,会被那个伟大的班长下令处以极刑的。
「是吗?才两个月而已喔?」
「对啦!」卢悦如恼羞成怒地瞪着她。「妳干嘛一直怀疑我说的话?」
蔡淑女又开始左晃右转地来回轮流望着他们。
怎么感觉这两个人好像有点怪怪的?
「干嘛连交往多久都不好意思讲?难道这是秘密吗?」
「唉唷,妳真的很啰唆钦!干嘛一直问、一直问……」
「我这样就叫一直问、一直问喔?」蔡淑女认为自己已经非常节制了说。「哼,妳等等就会知道了……」蔡淑女再次掩住嘴轻笑出声。除了她之外的那群娘子军,盘问的功力个个都比她厉害一百倍以上呢!
第三章
「哇,你是网球校队的喔?」饶贞雪无视男友的瞪视,打败群雌抢到了帅哥左手边的那个位置,亮晶晶的双眼闪着无尽好奇的光芒,不停地打量着卢悦如带来的帅哥男友。「你很厉害吗?改天也带我们到球场去,教我们打打网球吧?」
「啧,这个不是重点吧!」抢到帅哥右边位置的唐文英,啧地一声抢到发问权:「你几岁啊?目前还是学生对吧?你跟我们悦如是怎么认识的?你们交往多久了?你毕业之后会马上跟我们悦如结婚吧?」
「喂,文英,他们两个才刚开始交往啦!妳们现在就急着要集体逼婚的话,会把人家小弟弟给吓跑的。」
「我又不是在问妳。」唐文英转头瞪了蔡淑女一眼,接着又转回头去逼问那个几乎都不开口讲话的帅哥:「喂,你怎么都不讲话?真的被我们给吓到了吗?」
姚立仁是真的被她们这群娘子军给吓到了。一走进这间高挂着大红布条并写着「第十二届成功国小同学会」的宴会厅之后,一群女孩子蜂拥而上朝他们奔了过来。
这群娘子军在意关注的主角当然是他,所以卢小姐和蔡小姐不一会儿后就整个被挤到最外围去,而他则是被一群陌生女性给层层包围住。
接连而来的问题将他炸得晕头转向,但被叮嘱过不能乱说话的制约使得他根本不敢吭声,只好求助地望着被挤到远处去的卢小姐。
等到卢小姐终于努力地挤回到他身边之后,他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吓到了啦!妳没看见他的脸都发白了吗?」卢悦如被众姊妹挤开退到旁边去,努力了很久才将她们推开,站到自己「男友」的身旁。「妳们几个不要这么夸张好不好?」竟然逼婚逼到门口来了,有没有那么急着要嫁人呀?
「哇,站在一起真的很登对耶!悦如,咱们挑一天一起去拍婚纱照吧!大家一起去的话杀价可以杀狠一点耶!」唐文英伸手抱住她。
见到悦如终于带着男友出席同学会,而且还是这么帅的一个帅哥,年纪甚至比她们还要小,她们很替悦如感到开心。
「文英,我们还不到那种地步啦!」
「总之,先恭喜妳啦!悦如,结婚的事我们待会儿再慢慢商量……」
「先进去坐吧!免得待会儿班长跑出来逮人,以为我们都还没到。」
「快走吧,进去啰!」班长最讨厌人迟到了。蔡淑女吐了吐舌头。这种个性应该去当风纪股长才对,哈哈……
大家才刚就坐完毕,好不容易才停歇的盘问又兜头罩了过来,姚立仁有些不知所措地望着卢小姐,希望她快点像刚刚那样替他解围。
「你念什么科系的?听说是T大的高材生呀?」饶贞雪再次成功抢到帅哥身旁的位置,近水楼台的她马上展开自己最擅长的闲聊功力,准备将这位帅哥祖宗八代、大大小小的情报全挖出来。
「他念信息的啦!」卢悦如见大家将注意力全放在男孩身上,连忙将话题转到其它方向去。「贞雪,妳不要一直用觊觎的目光看着我的男朋友好吗?妳不怕妳男友吃醋吗?」
贞雪那个交往了快五年的男友也是个醋坛子,小心眼的等级跟淑女家那个还在当兵的家伙差不多。瞧他现在目露凶光地瞪着贞雪的样子,亏贞雪还敢那样一直盯着别的男人,真不愧大家赏给她神经跟恐龙同等级的称号。
「借我看一下会怎样啦?」饶贞雪回头用甜甜的笑脸安抚吃醋的男友。
「乖,别吃醋喔!我是在研究悦如的男朋友,并不是在偷看其它的男人喔。」
这有什么不一样吗?卢悦如无奈地翻了翻白眼。「班长咧?怎么没看到她?」必须继续转移话题才行,免得她们的话题又朝男孩身上兜过去。
「喂,你要不要先介绍一下你自己啊?还有,你和悦如是怎么认识的?」
这一次唐文英并没有抢到帅哥身旁的另外一个位置,因为那里已经被卢悦如给占去了,于是她只好退一位坐在卢悦如的旁边,说话的时候必须伸长脖子越过卢悦如,但这并不妨碍她继续对帅哥进行质问。
可恶,竟然这样子无视她。「妳们有什么问题来问我就好,不要一直这样吓他啦!」卢悦如拍了拍桌子,将大家的注意力集中过来。「来吧、来吧,到底还要问些什么妳们才甘愿?」
还好她昨天有和他聊了一下,基本资料都有问清楚了,不然现在铁定马上就穿帮露馅。
「这么宝贝他喔?」饶贞雪笑咪咪地。「问一下就紧张兮兮的。」
「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唐文英执着的还是这一项。
「他应该不是妳随便在街上抓来充数骗我们的吧?」张得娟以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姿势登场。
突然间,这个没听过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并且一句话就敲中了死穴,姚立仁慢慢转过头去,看见一个頭發削得非常短的娇俏美人,正直勾勾地盯着他。
像是被蛇盯住的青蛙般,姚立仁感觉全身再也无法动弹,就这样扭着脖子,呆住地与那人对望着。
「钦,班长,妳在说什么啦?悦如不是那种人啦!」
由于蔡淑女是以突袭的方式先众家姊妹一步见到了这个帅哥,人是在家里面逮着的,不可能是骗人的吧?所以她马上跳出来替卢悦如说话。
「就是啊。」卢悦如心脏坪坪狂跳着,哈哈地跟着也干笑了两声。「没事撒这种谎骗妳们干嘛?有什么好处?」
事实上,她真的就是没事找事做地向姊妹们撒谎了。此刻卢悦如根本没勇气对上男孩的眼,因为在场就只有他知道她是个彻头彻尾的超级大骗子。
「好啊,既然如此,那么你们亲一下给大家看。」张得娟吆喝地带头鼓掌,随即身旁的同学们也跟着鼓噪了起来。「亲嘴、亲嘴……」
「亲嘴、亲嘴……」
「唷喝,亲嘴、亲嘴……」
耶?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就连隔壁那桌一向和她们这群女生不太合的男同学都看过来了,卢悦如尴尬地涨红了脸。
「又不是在喝喜酒,干嘛要当众表演亲嘴啊?」卢悦如紧张地双手乱挥,这是她们之前处罚先结婚的背叛者时用的招式吧?「我只是交了男朋友而已,又不是直接带老公来,妳们不要闹了啦……」
「亲一下有什么关系?」饶贞雪甜笑地偎进男友怀抱里,抬起头用甜得腻死人的声音要求道:「哈尼,亲我一下。」
见到饶贞雪的男友霸道地吻住她的唇,在场所有人皆爆出热烈的掌声与鼓噪声,直到他们表演完火辣辣的湿吻秀为止。
「老公,我们也来亲给大家看。」不愿让他们抢尽风头,唐文英也朝自己的男友伸出了手。当然,她的举动又制造出另外一波的高潮。当这对情侣也表演完湿吻秀之后,大家的目光纷纷往卢悦如和她带来的男友身上聚焦。
「你们……」卢悦如被盯得全身发毛,颤抖着声音抗议道:「你们的胆子比较大,你们敢在大家的面前表演,我好佩服你们喔,这样可以吗?」但干万别逼他们也在大家面前做这样子的事情啦!「我们……不行啦……」
「啊咧,你们都交往两个月了,该不会还没亲过吧?」蔡淑女讶异地问,刚刚跳出来替卢悦如担保的心情不禁有些动摇了。
如果真的像班长猜测的那样,悦如未免也太大胆了吧!
敢当着大家的面撒这种谎,比她背着大家偷偷先结婚更不可饶恕。
悦如应该不会做这种傻事吧?
「亲嘴、亲嘴……」
「快点亲啦!亲嘴、亲嘴……」
没想到这一回竟然换男生那桌大声鼓噪了起来,卢悦如尴尬地垂下头,觉得自己这次真的是完蛋了。
「咳。」姚立仁像是终于找回了声音般,轻轻咳了一声。「我们……是真的还没有亲过。」
这是事实,他没有说谎。「对我来说初吻是很私密的事情,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同意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表演。」
但是他已经收了钱,必须把这个角色扮演好才行。
姚立仁轻轻拍了拍卢悦如的肩头,将她的脸强制地抬起来,在她额间落下一个轻吻。「等我们真正分享过亲密的吻之后,下次有机会的话……再厚着脸皮表演给你们看。」
姚立仁赧红了脸,视线扫过这群陌生人的脸,最后停在那个短发的俏丽美人脸上。「这样可以吗?」
张得娟扯出一抹微笑。「好吧!算你过关。」
她走过来轻轻拍着好友的肩头。「恭喜妳呀!悦如,终于交到男朋友了。妳是最后一个,大家真的都担心很久了,妳知道的吧?」
「嗯。」卢悦如心虚地低下头。如果被班长知道事实的话,她一定会被修理得很惨的,但是现在若不继续骗下去的话,她当场就会被处以极刑了。两害相权取其轻,卢悦如决定还是继续将这出戏演下去比较好。
未来的事推到未来再去烦恼好了。
先保住自己现在的安危比较重要。
就算被拆穿也不要挑这种大家都在场的欢乐场合,这样子伤害会比较小吧?
接下来,班长回到台上去主持同学会的流程,大家的注意力也慢慢从他们身上挪开,这期间卢悦如一直处在心跳纷乱狂跳的状态中。
男孩在她额上印下的那个吻,明明很轻很柔,但卢悦如却感觉自己像是被烧红的热铁烙过一般。
那个吻,是她公然说谎欺骗大家的惩罚。
痛得她无法忍受。
接下来的欢乐餐叙中,除非话题扯到他们身上,卢悦如几乎都避开男孩的视线,因为她没有勇气与他对视。他一定会觉得她是个很糟糕的人吧?就连她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同学会结束之后,她们这票娘子军到KTV去续摊,一连唱了五个小时,走出包厢的时候天都黑了,于是赶着搭飞机的去搭飞机、赶着搭火车的去搭火车,难得见面的一群人依依不舍地道别离开,并预约好下一次见面的时间。以前小时候是天天都见得到面,长大之后,由于学业、工作各分东西,饶贞雪甚至还移民到日本去了,大伙儿商量好每年都要举办一次小学同学会,来维系他们历久不衰的情谊。
班长每年都尽心尽力地联络每一位同学,地点也会配合同学北中南东轮流择地举办,今年都已经是第十二届了呢!
说不定下一次的同学会就是她们几个的集体婚礼。
班长张得娟笑咪咪地这么预言着。
唐文英带头附和,饶贞雪和蔡淑女也笑嘻嘻地点着头,只有卢悦如想起方才的情景,再次心虚地低下了头。
「立仁君,你歌唱得真好,是不是常常去KTV偷练啊?」在回程的路上,喝了几杯啤酒的蔡淑女带着点醉意地从后方趴到驾驶座旁,伸手戳着他的肩头。
由于饶贞雪一直这样喊他,听起来颇有气势的样子,所以她们几个同学也纷纷开始这么喊他。
「别闹了啦!淑女,他在开车耶!妳这样很危险的……」
「让我碰一下妳就吃醋啰?」蔡淑女咯咯笑着。「班长竟然还怀疑妳是随便抓一个路人来骗我们的,要是她看到妳现在这种吃醋的样子,一定不会说出那么离谱的猜测……」
「淑女,不过才几杯啤酒而已,妳就喝醉了吗?」
「哪有?我才没有醉,只是有点微醺罢了。」蔡淑女转过头,笑嘻嘻地换趴在副驾驶座旁。「悦如,我想我还是去住饭店好了,如果我赖在妳家的话,一定会变成大电灯泡吧?」
「淑女,到底要我讲几遍?我跟他没有同居啦!」
「那就从今天开始同居吧!」蔡淑女咯咯咯地又笑了。
「文英她……她急着想结婚了呢!妳和立仁君如果也OK的话,我们就能完成那个愿望一起当漂亮的新娘子了。」
「哼,妳早上不是还说要跟小邦切吗?现在又想嫁啰?」
「是啊,我想嫁啊,但是小邦的役期还有半年耶!我……我好想他……」
蔡淑女呜呜咽咽地低声啜泣了起来。「他在的时候我老说他缠人,但是他不在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又突然好想念他……」
也许是下午看到同学们个个都成双成对、甜甜蜜蜜的关系,蔡淑女好想现在就见到正在服役中的男友。
如果小邦今天也有来参加同学会的话,她一定也会当众表演亲嘴给大家看的,毕竟她和小邦是班上唯一的班对耶!
从小学时代就在一起了,她和小邦的爱情长跑如果能够修成正果的话,一定会是一段能够流传百世的佳话,搞不好还能登上校史榜呢!
「既然那么想他,那等他放假回来的时候一定要好好对待他喔。」
「嗯。」蔡淑女这回非常直率地点了点头。卢悦如回过头看着蔡淑女乖乖坐回到后座,并且不胜酒意地闭上了眼,双颊红扑扑的她也许因为这段告白的话而感到羞怯了吧。沉浸在幸福中的人儿,看起来真的很耀眼。
好令人羡慕喔。
当卢悦如坐正身体时,视线扫过左边那个沉默开着车的大男孩,整段路程里他几乎都没有讲话……
不,应该说今天一整天他都没有说多少话。
是他的个性原本就沉默少言吗?
还是因为她曾经说过要他不能多话?
她讲过的要求,男孩都有确实遵守,虽然他还是有自作主张的时候,但每一次都成功地将她从危机中解救出来。
应该要跟他说声谢谢的。
但在狭小的车子里,蔡淑女又瘫坐在后座的情况下,卢悦如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尴尬的沉默在蔡淑女闭上眼睛休息之后,漫长地持续着。
愈是意识到那份沉默,卢悦如反而愈不知该如何开口才好,就这样,一直沉默地捱到她住处楼下。车停好之后,卢悦如唤醒蔡淑女,搀扶着她上楼。
「立仁君,你应该没有马上要走吧?待会儿可以麻烦你送我去饭店吗?」
「淑女,我又没有要赶妳走,在妳找到房子前就先住我这儿吧。」
「那怎么行?我可不想当飞利浦。」
「妳很番耶!叫妳住这儿就住这儿。」将友人送进屋里去之后,卢悦如有些烦闷地这么吼着。
「呜……恰北北,这么凶做什么啦?」被她这么一吼,蔡淑女瞬间整个清醒了过来。
「总之,妳给我乖乖待在这里,等找到房子才准走。」
见男孩将钥匙交回自己手中,一副准备功成身退的表情,卢悦如再次叮嘱着友人:「淑女,妳先去洗个澡醒醒酒,我送这家伙回去,马上回来。」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妳还是留下来照顾妳朋友吧。」姚立仁轻声婉拒,但马上就看到卢小姐差点发飙的表情。
「啰唆,快点走啦!」虽然现在的时间还不太晚,虽然由女方送男方回去听起来会很奇怪,但卢悦如有话要对这个男孩说,那是在第三者面前不太方便讲的话,她只好选择避开蔡淑女,另外寻找独处的地点。
下楼之后,卢悦如将钥匙塞回男孩手里。「你来开。」
知道自己拒绝的话一定又会听见她失控地鬼吼鬼叫,为了顾及卢小姐的形象,姚立仁只好乖乖听话地上车。
「今天……真是谢谢你了。」卢悦如迟疑了一会儿,调整好心情之后坦率地开口向男孩道谢。
「哪里,这是我应该做的。」
姚立仁转头望了她一眼,然后继续专心开车。
听到她的道谢,代表他今天的出勤应该是完美地画下句点了。
然而一整天,他一直有个疑问。
卢小姐今年到底是几岁啊?
下午看见他们同学会的欢迎大红布条上面写第十二届,小学的同学会能够开到第十二届真的是太厉害了,亏他们有这份心,能够将小时候的情谊延续这么长久的时间。不晓得他们的同学会是隔多久时间开一次的,以这条线索也很难去猜测卢小姐的年纪,不过她的同学个个看起来都好年轻,就跟今天这个不上妆的卢小姐一样美丽如花。
很想知道却又不敢问出口,因为他觉得这个问题很可能会惹恼卢小姐。
毕竟,她的脾气总是一触即发,燃点很低的样子。
一到达燃点之后,她说话的方式就会变得非常粗鲁,就像刚刚蔡小姐形容的那样,恰北北,这三个字真的很适合套在发飙的卢小姐头上。
想到这里,姚立仁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们不过才认识两天而已,他就一副自以为很了解卢小姐的样子,是他太自大了吧?
「你在笑什么?」卢悦如并没有错过他这个偷笑的表情。
因为今天自己当着他的面向全部的同学撒了谎,卢悦如一直觉得很丢脸、很丢脸,恨不得能当场挖个洞把自己给埋起来,现在看到男孩露出疑似在取笑她的表情,她不禁有些在意了起来。他该不会一直在心底取笑她、瞧不起她吧?
一个必须要花钱找假扮男友带到同学面前去现的女人,不管有什么理由,听起来就是失败者、可怜虫的感觉。
况且,男孩根本就没有问过她为什么要花钱去找假扮男友的原因。
他是一个称职的接单者,听话、工作态度确实,且完全不会有窥探客人私事的好奇心,她应该给他鼓鼓掌才对,为什么心底会有一种类似遗憾的感觉?
遗憾……他对她根本没有任何的好奇心。
卢悦如摇了摇头,将心底这种奇妙的感觉摇散。
就算男孩对她抱有好奇心又如何?
她根本就没办法从前面那段漫长的单恋中走出来,如果男孩对她有特别的感觉的话,对她来说反而是一种麻烦呢。
「没什么。」姚立仁将车开到跑腿帮总部前停了下来,转头向她道谢:「到这里就行了,谢谢妳。」
「你不回家吗?」到这个地方来,是还要继续工作吗?
「时间还早,我去帮里看看有没有单可以接。」姚立仁微笑点头向卢小姐致意:「谢谢妳送我过来,卢小姐,晚安。」
周六的晚上,通常总部里会挺热闹的,因为没事的帮众都会聚在那里闲话家常,所以就算没有单可以接,他也想过去凑一下热闹。
「喂!」男孩下车前,卢悦如冲动之下开口喊住了他。
「还有事吗?」姚立仁准备开车门的手暂时停了下来。
「你很缺钱吗?」瞧他这么努力想赚钱,是有什么苦衷吗?明明还是学生,念书才是他的本业吧?
「嗯,算是吧!赚点生活费和学费。」姚立仁把自己的名片递给她:「有需要服务的话,随时来我们跑腿帮喔!除了我之外,帮里还有很多厉害的人,一定能够满足您的各项需求的。」
接过名片后,卢悦如愣愣地看着男孩开门下车,在进入跑腿帮总部之前,他甚至还回过头朝她恭敬地点了点头。
可恶,这个臭小子。
您您您的,他又把她当成老婆婆来喊了。
第四章
卢悦如的工作是某大汽车经销商的总经理特助,从基层的业务部稳扎稳打累积经验升上总经理位置的李国展还维持着以前年轻时候的习惯,经常外出四处去拜访客户,于是卢悦如也就必须跟着这位老总四处奔波。不管是新客户还是老客户,都喜欢找李国展买车,因为他会仔细去了解每位客户的情况,为客户推销最适合的车种,并尽心尽力地达成客户的需求,让每位客户都能得到最大的满足。
虽然已经贵为北区的总经理,但李国展还是乐意天天外出开发新的客户,生意谈成之后,后续的交车事宜便交给卢悦如这位特助去处理,老客户的管理和拜访行程的规画与提醒,也是卢悦如的重点工作项目。
虽然她的工作经历才短短两年的时间而已,但只要是老总交代下来的工作,不管多辛苦多操劳,卢悦如都能确实且如期地完成,因此她得到了李国展的赏识,将她带在身边不分时地地磨练着。老总对她唯一的不满大概就是:身为汽车经销代理商的总经理特助,开的却是一台将近十年车龄的老爷车。若不是那台车刚好也是他们家代理的这个厂牌,大概早就被下令拖去报废了吧。
因为上班时间使用的那台车是公司配给老总的,所以卢悦如从来就没有要换新车的想法。
家里的那台老爷车虽然旧了一点,外观和性能都还保养得非常不错,况且那是她的爸爸留给她的遗物,她应该不会轻易就将它处理掉。
最近,老总对她的不满又增加了一个。
并不是她不给面子不和老总的侄子相亲,老总对她的不满是:她从来没有向大家提起自己交了一个帅帅的小男友,竟然将他藏得严严实实地,一点口风都没有漏出来。
过了相亲危机与同学会危机的那个周末之后,星期一早上卢悦如一到公司就被老总给叫去,在晨会的时候当着大家的面宣布了这件事。
他们公司周末在办试乘会的时候,通常也会同步进行员工之间的家族聚会联谊,以避免试乘会场面太冷清的尴尬。每次卢悦如都借口自己孤家寡人,不愿意去参加那种携家带眷的联谊会,免得产生自怜自艾的感觉。
然而事实上卢悦如是嫌周末早起去参加联谊会是傻瓜才做的行为,会说出那种可怜兮兮的借口,其实只是为了躲在家里面睡大头觉而已。
现在被老总爆料自己已经交了男友的八卦,晨会结束之后,活动组组长高銮英便笑咪咪地走到她身边,要她下次绝对不能「再」缺席公司举办的周末联谊聚会。
可恶……卢悦如在心底狂喊道:可恶可恶可恶!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不过就是撒了一个小小的谎而已。
为了躲过这一次的同学会,为了想争取多一点的时间来调整自己的心情,并且让她那群姊妹不再替她操心,她用心良苦地撒了这个谎。
没想到之后却必须因为这个谎而受尽苦楚。
有种得不偿失的感觉。
都怪那天晚上,男孩没有经过她的同意就径自闯进餐厅里来。她原本没预期老总会在场,只想跟老总的侄子沟通沟通就闪人的,但事情就是这么阴错阳差,她把老总也骗进去了。亏她那天还觉得这样也不错,起码老总以后不会再找人来和她相亲了,但麻烦的事却在后头才产生……
续集 41
那时两年前的事了,我还是个火药味十足的莽莽青年,当时的我就已经十分有经济头脑了,在毕业3 年后,2001年的一个夏天,我听说上海因为举行APEC而 变得十分的妖娆和MODEN ,于是就想去看看,顺便去考察一下做什么生意比较好, 去发现一些商机。下定决心排除干扰后,我就独自一人到上海去呆了一周时间, 期间顺道去了附近的苏州杭州,然后返回上海,坐飞机回成都,当我登上返回成 都的国航飞机时,心里还真不是滋味,真的有一种成都是个小城镇的感觉,而自 己在做了几天上海人后又要回到这个小城镇了,真的不爽。记得在南京路上我没看到好八连,到是看到不少漂亮的少妇,上海的少妇皮肤还是可以,而且打扮也和成都的差不多,所以也没给我留下特别深刻的印象,印象特别深的倒是在淮海路的一次偶遇。那时我到淮海路去泡了一次酒吧,认识了一个女人,性感得不得了,超短裙刚好勒住屁股,肉丝袜子衬托出美好的身材,一聊,居然是四川绵阳的人,我和她一下子就亲热多了,看来在外面的四川女性还真不少!难怪江山如此多娇!当然,我当晚就把她带到我下榻的一家小旅店给干了,那天她很高兴,说见到老乡分外亲热也分外卖力。
话说我坐到了飞机上,是A 320 空客,挺舒服的,空中小姐也很不错,风韵而又彬彬有礼像小日本,空中小姐其实也很骚的,我早就听说好多空中小姐都被外国人干过,那些外国人坐飞机,就递个条子给空姐,上面写了联系电话,下次他来这个城市的时候,就和空姐联系操bi的事宜,只要你身份够大腰包够鼓,一一上飞机我就发现自己坐在靠窗的位置,我的旁边坐的是一个看上去25岁左 右的女人,穿着短袖衬衣,下面穿着淡黄色的裤子,裤子比较小,勾勒出良好的 身型,该少妇长相不错,挺诱惑的,略施粉黛,好象是个白领。我窃喜旁边又有 了个兔子,心里盘算着能不能吃她。说实话不是每次都能搞到,因为不是每个少 妇都饥饿。般都能操到,真的。
飞机刚爬到它想要的高度,那个少妇就开始不安分了,只见她时不时地往我这边的窗外看,窗外有什么看头?全是云。而我则拿起在上海买的报子看了起来,过了一会,她向我要报子看,我心想:你先动手了索?
于是我假装客气地把报子给了一张给她,只给了一张,这样她就会不停地和我交换报子,中途我就不停地有机会接触她的手,吃她的豆腐。结果她很喜欢,翻了两下就跟我换,就给我摸一次,而且还用火辣辣的眼光挑逗我。我简直不敢相信天下有这么淫荡的女人。
然后我们就开始交谈,知道她的名字了,我叫她王姐,32岁,是个高级白领, 开了个广告公司(她在后来到成都的每次出差都被我干),先生是个台湾人,这 次她到成都是和一家企业谈在上海做宣传的事宜。我们谈上海,谈成都,然后谈 生活,在谈到生活时,她明显不是很兴奋了,谈到她的生活,她就更加的不兴奋, 好象有什么不愉快一样,但因为当时我们在飞机上,没有仔细谈,更多地谈了些 关于生意场里的一些事。
下了飞机,由于她接的业务其实也不是很大,所以没人来接她,而我则是空手道,单操。所以我就自告奋勇说给她当向导安排她到酒店,我起初以为她会拒绝,但没想到她非常非常高兴地接受了,看着她十分愉快的样子我才知道什么是喜出望外。
她带的行李不少,包括许多很重的广告策划案例,所以我其实也有必要帮她拿,其实这个骚bi在事业上还是很有一套的。在侯机大厅外打了个的,我就把她送到了成都的紫葳酒店,她开了一个标间,然后把一些行李寄放后,我们就上去看了看房间,她表示满意,这时我们都觉得肚子有点饿了,这才想起是下午6 点过了。
这时我就准备告辞,心想如果有机会在联系她吧,反正我又知道她住的地方, 可以打电话,但她极力挽留,说洗个澡就去吃饭,于是她就去洗澡,我则走到过 道上给家人打了个电话,说已到成都,现在在朋友家今晚可能回不来了。
她起码洗了一个小时,我都开始怀疑她是不是藏胞了,等她再次出来的时候, 我发现她穿得比较性感,短裙,吊带上衣,看上去一幅马上要去接客的样子,我 坐在床边看电视,发现她出来了,连忙说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她说:坐! 坐!不要客气!
于是她走到我面前,埋下头,在我对面的床前理她换下的衣服,我突然发现我可以看到她的乳沟,原来她的乳房真的很大!难怪台湾商人要娶她。这时她瞟了一下我,发现我在看她,但她假装没看见,继续理她的衣服。我仔细打量起她来,眼光开始带有野性,发现她其实是一个很标致的少妇,长发包在头上,面颊微红,很好看,大眼小嘴,很温顺的样子,我心想要是我有这么一个开公司的老婆该多好!
她理完衣服了,她抬起头,我仍然盯着她,我说:你真美!她微微笑了一下,但笑容略微有些苦涩,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我发现她的奶子有些涨了,把比较紧的吊带都撑圆了,所以我能察觉到,我知道这个时候这个女人,想要了。
于是试探。走到她的面前,说:王姐,你好丰满!她对我笑了笑,答:是 吗?你是说我胸部还是臀部?我见她在挑逗我,说:我摸摸就知道了。于是我就 用左手摸她的胸部,右手摸她的臀部。她没有反抗,而是一下子就象解除武装了 一样,微闭上眼睛,头靠在我肩上。我问她:王姐,你的婚姻生活不幸福吗?她 恩了一声。我说:那我来满足你,好吗?她不出声,过了半天才说:你轻点。
我猛地抱着她,吻起她来,要不是我的裤子质量好的话,早就被我的鸡吧给顶穿了,我一下子把她压在床上,隔着裤子用鸡吧顶着她的阴部,两手抚摩她的奶子,舌头在她嘴里侵犯,就这样,我把她挑逗得淫水直流,放荡地不停扭动臀部。
在吻了好久之后,我突然把她的双手举在她脑后,并拉起她薄薄的吊带衣,拉到她腕部的位置捆住她的手,她见我把她的手捆住了,就更加的发情了,两只大奶子不停地晃动。这时我一把抓住她的短裙,褪到她的脚踝处,然后把她的双脚整个地推到床上,把脚踝压到她的手踝处,再用她的手踝处的吊带系住套在她脚踝上的裙子,这样她就仰在床上,两只脚被捆在头顶处,诱人的阴户就彻底暴露在我面前,随时待命。
为了安全起见,我问她:愿意吗?她点点头,说:继续……我于是脱掉了身上的衣服,露出大鸡吧,从床的另外一侧爬上去,把鸡吧放在她口中,然后我趴下,嘴就贴在她留了很多水的阴户上,我像吃稀饭一样拼命地舔吸着,还把舌头伸进她的骚bi,发现她的骚bi其实很紧,肯定是很少被操,作为一个少妇,还保持如此紧的逼,不骚才怪呢!于是有着一份同情的心,我把舌头伸得更深了。这会她开始叫了,叫我快点,快点,我知道她的意思。于是掉过身,把鸡吧在她的逼门上磨,但就是不进去。
大概磨了十分钟,她的声音开始变得像发情的母猫,恳求似地要我快点插进去,我说我插进去可以,但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她问什么条件,我说在前十次插入中,我每插一次她都要说声:谢谢!她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说:好好好,你快插。
我于是两手叉开,腰腹一沉,滋的一声一直给她抵到了子宫顶端,她「啊!」 的一声,非常的痛快,然后说到:「谢谢!」我慢慢地抽出鸡吧,大龟头在她的阴道口磨了几下,然后又是一挺,又是抵到子宫顶端,我的睾丸都快进去一部分了,她又叫了一声,却没有说谢谢,我于是说:你不说我就不插了!她赶忙说:「谢谢!」我就这样慢慢地插了她十次,她说了十个谢谢,然后说:「想不到你们成都男人这么坏!」我说:「什么坏?是厉害!」她咯咯地笑了,然后我趁她笑的时候,狠命地抽插,这是她的笑声和呻吟声交织在一起,把我消魂惨了!
我用了很多姿势干她,从前面,从后面,侧面,然后让她跪在床上,我站在床边操她,然后又在浴室里,让她双手抚着梳妆台,我对着镜子操干她,总之那天下午从七点过一直干到晚上九点左右,最后我都累得快不行了。
我和她一起摊在了床上,都饿得不行了,小睡了一会后,我们就穿戴好,下楼去吃东西,由于我实在饿得不行,所以就到对面的肯德鸡去吃快餐,我记得我当时吃了很多很多,从来没这么饿过。
回到酒店,我们开始打开电视聊天,得知他丈夫台商平时很忙,难得陪她,经常往返于上海和台湾之间,而且他丈夫在外面又有女人,比她年轻漂亮,所以她很少和丈夫温存。她说这次在成都遇到我真是很高兴,她边说边握着我的大鸡吧说:它要是能天天喂我就好了。
于是我们又开始干了。房间里充满了目前还认为是淫秽的语言,和放荡的笑声,以及饥饿少妇极度兴奋时的呻吟声。
能有这么快乐的一天,真的很不错
续集 42
「靠,怎么这么大的雾啊。」刚刚还颇为晴朗的天,想不到竟然一下子布满了乳白色的浓雾,就算打了车灯也看不清前面的路,这种状况是完全没办法行驶
了。
「都怪你,选哪里不好非要到这鬼地方来旅行,这下好了吧,好好的一次纪
念日旅行就这么泡汤了。」坐在副驾驶位上的妻子一脸不耐烦地敲着窗玻璃,
「开窗啦,我要透透风。」
我有些无奈地看着妻子,结婚已经五年了,早不复当初恋爱时的激情了;虽
然妻子依旧如当年我追求她时那般妩媚动人,对我而言却已经失去了吸引力。
我摇下车窗,正准备安抚妻子,却听见:「这雾可不得了,我们怕是要被困
死在这里咯。」我吓了一跳,扭头看去,却发现王猛这小子正愁容满面地望着窗
外。我看着这小子似乎有些幸灾乐祸的模样,有些火大,正准备骂他几句,却听
得妻子问道:「王哥,怎么说啊?」
我听着妻子温柔的声音,感觉有些怪怪的,靠,王哥,叫那么亲密,心底便
生了些醋意。
「可儿,你看这天撒,伸手不见五指,我们又到了这荒山野岭的,前面又是
死路;前无可进,车子又抛锚了,退无可退,这可不就是被困死在这儿了吗?」
可儿,他妈的可儿也是你能叫的,真不拿自己当外人了?我越发不爽,寻思
着得找个扳手抽这小子一顿。
「王哥,那可怎么办?」妻子楚楚可怜地望着王猛,看得我越发坐不住了。
「附近应该有个小镇,离这里大概五六公里的路,我们中得有一个人去求救。」
王猛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谁去?」我没好气地问道。
王猛不吭声,妻子却也望向了我。
「怎么,难道是我去?」我在两人的视线中败下阵来,「不对吧?听王猛刚
刚说的,明显是他对这个路比较熟,难道不是他去比较保险?」靠,怎么能让一
口一个王哥的老婆和他待在一起?
「可是王哥要留下来保护我啊,王哥可比你强壮多了,万一有人想要伤害我,
王哥可比你能打多了!」
「靠!」我不禁骂出声,王猛这小子身子的确比我壮得多,仔细看看的话这
家伙的身高怕是要超过姚明了,我有些纳闷王猛这么大个是怎么坐进来的。
「老公,你不去,难道你忍心让你柔弱的老婆一个人来回在这山沟里跑十几
公里?」老婆这会儿倒是严肃起来,端坐起来,双手叠着放在裙沿上,眼神中能
看到失望二字。
「行行,我去还不行吗?」我无奈。
「老公最棒了!」老婆像是小学生一样鼓起掌来,真是有够傻的。这两个家
伙果然是要趁我出去的时候干点什么吗?我有些心灰意冷了,胸口也闷着股气,
想着算了吧,她高兴就好。
我带着悲壮的心情,如同一个行将就义的烈士,拿了个包,塞了点饼干和水,
又胡乱找了个手电筒。我感觉自己就像刺秦的荆轲,怕是要风萧萧兮易水寒,壮
士一去不复返了。
我没有回头看车,打着手电筒一个劲儿的走着,心里满是妻子和王猛在车里
迫不及待亲热的画面。我甩了甩头,不,这只是我的妄想而已,肯定是平时网上
淫妻小说看多了的缘故,现实可不是这样运作的。
心里有事,走路也心不在焉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我回过神来,我才意
识到:第一,我没有问王猛小镇究竟在什么方向;第二,我他妈的又迷路了。
我从小方向感不好,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我老妈也挺纳闷我脑袋那么灵光
一小孩,怎么就天天迷路。后来我学会了用太阳的方位来定位方向,如果有手表
的话我还能更精确地定位,误差还不超过5°。不过眼下这个无聊技能却排不上
用场,头顶的太阳已经完全让浓雾遮盖了。
没法了,只能往回走了,先问问王猛小镇在那个方向,嗯,再顺便看看两个
家伙趁我不在的时候干了些什么。
从一开始,我好像就没走出多远,尽管感觉上我走了很久,但是事实是,我
没走几步,就看见自己的车子正远远地停着。
我松了口气,还好,没再迷路。正准备迎上去,却发现车子,好像在一晃一
晃的?
心顿时凉了半截,操,狗日的,这俩在车震?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我小心翼翼地摸了过去,车子副驾驶位的地方没人,车
窗刚刚打开了所以我能在外面看得一清二楚。座位被放平了,妻子正岔开两腿趴
着,白色的裙子向上翻起,内裤还穿的好好的,还好,我松了口气。继续往里偷
看,只见妻子的脑袋埋在王猛的两腿间抬起又放下,他的裤子脱了丢在一边,歪
着脑袋闭着眼睛享受着。
我说不出心里什么感觉,既松了口气,好歹两人没真干上;又有些兴奋,可
能平时心底就潜藏着一股淫妻的变态欲望吧,我的阴茎早已坚硬如铁了。
「怎么样,我的鸡巴可比老张的大多了吧?」王猛笑嘻嘻的说着,一边扶起
了妻子的脑袋。
妻子抬起头,我能看到她的嘴角还往下淌着口水,我也看到了王猛的肉棒,
好家伙,大概有我的一倍粗,紫黑色的龟头一跳一跳的。
妻子没搭话,大概是这么露骨的话也说不出来,毕竟我的印象中,妻子是一
个很贤淑端庄的女子。
王猛又把妻子的脑袋按了下去,于是他的硕大阴茎继续在我可爱妻子的嘴里
抽插着。
我竟然只是傻傻的看着,没有上前阻止,或许这就是妻子想要的吧,我有些
犹豫。毕竟结婚已经那么多年了,我对于妻子的贞操也不那么在意,只要她能享
受就好。而且就算我上去阻止了又能怎么样呢?刚刚给另一个男人口交过的妻子
又该如何面对我呢?或许羞怒之下的妻子会提出离婚吧,可我仍然爱着她啊。
于是我打定主意,只要王猛不做什么过分的事,我就干脆在边上看着好了。
不得不说,在第三方的视角下,妻子的身姿很是诱人,柔软的腰肢向下压着,臀
部高高撅着,白色的裙沿随着动作的起伏而晃动着,露出若隐若现的私密地带
……这样想着,我不由得掏出自己的阴茎开始套弄起来。
阴茎滚烫,握在手里一跳一跳的,大概平时和妻子做爱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坚
挺吧?我还真是变态啊。
王猛开始原本掌控着妻子脑袋的双手放开了,开始向妻子的身上探索。妻子
今天穿的是连衣裙,上身很薄,他的手轻易地摸进了妻子的胸部开始揉动起来,
我似乎听见了妻子娇媚的呻吟,那声音差点让我射了。
我忍了下来,不行还没到时候,至少要等到王猛射了——我突然产生了一种
和他较劲的想法,待会儿他大概会在妻子体内内射吧,至少要等到他射了我才射。
不过妻子会让他内射吗,至少要戴套吧,套子在妻子的手提包里倒是有些,然而
在这种时候妻子还能冷静地替他戴上套吗?算了,到时候吃避孕药吧。
我正期待着事情接下来的发展,没想到妻子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吐出了嘴
里的阴茎,抬起了头,露出了迷茫的神色。王猛的动作却是没停,双手顺着胸部
滑到腰肢,两条粗壮的大腿夹住了妻子半跪着的下半身,用力收着把妻子的身体
带了过去,结果妻子整个人就软到在王猛身上。他的手撩起了裙摆,内裤一下子
就被扒了下去。妻子的腿微微颤抖着,我知道这是妻子动情了,恐怕她的私处已
经泛滥了吧?
终于要开始了,王猛挺动着阴茎,长长的肉棒先是伸进了妻子的夹着的大腿
内侧。他并没有急着往上,而是就这样挺动着腰抽插着,然后慢慢地盘旋向上,
龟头终于触及了湿漉漉的入口。我做着深呼吸,不行了,我要射了。我正强忍着,
妻子的动作却让我一愣。
如果是平时床上的妻子,这个时候早该迫不及待地坐了上去,然而这时的妻
子却浑身一颤,尖叫一声,用力推开了王猛,然而双腿还被他牢牢夹住,于是重
心不稳,整个人仰倒在地。我目瞪口呆地和妻子对视着,手上还握着快射了的阴
茎——此刻却已经软了,一个不好的猜测让我脑袋发冷,难道妻子不是自愿的?
我愣愣地放开阴茎,却迈不开脚步,松开的手向着妻子伸着,妻子的手也热
切的回应着,「老公!」
这一声老公叫的我心都碎了。
王猛还握着妻子的腰,龟头还顶在入口处,他得意洋洋地朝我挥了挥手。
我知道他的下一个动作是什么,我知道我失去了什么,我知道我和妻子之间
将裂开一道永远无法弥补的鸿沟;我不知道的是,在妻子眼里,一个在车外眼睁
睁地看着她被强奸还在一边自慰的丈夫是个什么模样。
那个在婚礼上说要爱我一辈子,在每个精疲力尽的夜里给我泡茶、按摩,一
起聊天,一起梦想着幸福未来的可爱妻子,我永远地失去了她。
一瞬间,我不停地诅咒着命运,我痛恨自己为什么不相信妻子对我的忠贞,
难道那淫靡的妻子形象不是我自己幻想出来的吗?说不定我就是如此希望妻子被
别人凌辱,然后兴奋地在一边自慰,却还把所有的责任推到妻子身上?我是何等
的卑劣而下贱啊?
时间仿佛凝固了,白色的雾气升腾着,让我再也看不清妻子的脸庞,那是一
张正在流泪的脸,是对丈夫失望的泪水吗?整个世界都失去了色彩,我终于能动
了,发足狂奔向车子,四面八方都是白色,仅仅几米的距离,我却跑了仿佛一个
世纪那么长,车子始终不见踪影。
绝望的我终于停了下来,剧烈的喘息着,双腿一软就倒在了地上,全身都失
去了力气,脸上湿湿的,不知是汗还是泪。
躺在地上,我看着白色的苍穹,只见那颜色原来越浓重,黑色的阴云在一瞬
间就密布了天空,漆黑一片,却浓的不像是乌云,那是——我该死的车顶。
身体感觉热乎乎的,心脏跳的极快,快感顺着脊柱如同电流般在全身游走,
我的下体湿漉漉的,感觉十分异样——我难道不知不觉射了?
刚刚还如此绝望的我,身体居然还如此敏感,我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变态啊?
我在心中怒吼着,尝试着支起身子,却失败了。
因为,我看见了王猛。
那个龟儿子王猛,赤裸着身体,在我的下体处舔弄着。?
这异样的光景让我脑袋瞬间宕机,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的舌头在我的私处
游走、挑动,每一次行动都让酥麻的下体激起一阵又一阵令人头晕目眩的快感。
喉头不由自主地发出快乐的呻吟,这是再熟悉不过的,妻子的声音。
我终于发现,我穿着妻子的连衣裙,乳罩早已被扯下,内裤挂在右腿的黑色
高跟鞋上;而我的两条小腿正放在王猛的肩头,勾着他的脑袋,不由自主地向下
压着。
我变成了妻子?这是对目前状况最为理智的结论。
为什么?无法理解,无法解释。更令人困惑的,是这具身体给我带来的巅峰
快感。这就是女人的身体?这难道不是上帝的杰作?这世上竟然有如此美妙的愉
悦,相比之下射精给男人带来的高潮快感简直是味如嚼蜡!
除了快感,还有一种如蚁噬骨的骚痒感,我不安地扭动身体,是的,我清楚
我的身体在渴望着什么。我微微支起脑袋,看着王猛,出奇的,我没有说话,没
有反抗。因为我知道,反抗带来的,只不过是狂风暴雨般的蹂躏,这样我妻子的
身体势必被弄得残破不堪。
王猛上半身的肌肉十分健壮,棱角分明,平时的我对此肯定不屑一顾,眼下
我却觉得这肌肉简直就是恰到好处般的艺术品。他的身体跪趴着,上半身随着吮
吸的动作而起伏,偶尔露出健壮的下体——那三角地带被毛绒绒的黑色覆盖,紫
黑色的龟头愤怒地指向我的脑袋。
我的身体一软,又躺倒在地,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对了,王猛那硕大的尺寸一我忽然理解了我为何有如此境遇——或许命运女
神总算听见了我的悲鸣,而严苛的她却并不喜好大团圆结局,我必须为自己的淫
欲付出代价,那就是替我可爱的妻子,承受着那难以忍受的痛苦。定会让妻子痛
苦不堪吧,就让我来承受这痛楚吧。
理智总算得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身体就开始跃跃欲试,这该死的折磨,究
竟还要持续的什么时候?就让他快点结束吧!
紧绷着的双腿软了下来,早已摇摇欲醉的高跟鞋顺着黑色丝袜滑下落在了地
上,慢慢的,我把小腿顺着他的肩头滑下,滑过他坚实的胸肌,勾着了他的腰。
我以为暗示足够明显,王猛却没有动作,像是在装傻,舌头也不再逗弄阴蒂,
开始吻着大腿内侧。异样的快感虽然让我十分受用,但是眼下我不应该沉迷在这
令人堕落的快感中。
我绷着脚尖,好不容易够到了他结实的臀,黑丝绷着脚尖在他的屁股上勾着,
这是再清楚不过的邀约——一个女人对男人的挑战书。
他似乎总算懂了,伸着舌头,顺着阴部裂开的唇,往上,滑过肚脐,在胸部
略作留恋,然后伸进了我的嘴里。我用妻子的小嘴含着他的舌头,舌头在嘴里不
安分的搅动着,唾液混在一起越来越多,我不由得滚动喉咙。
这是一个温柔而霸道无比的吻,我从没有这样吻过妻子,如今却被这个吻给
征服。我有些气恼,不,我究竟在做什么?刚刚难道不该咬断他的舌头,狠狠嚼
烂?
然而我失去了机会,我的舌头不由自主地和他缠绵,如同熟练的情人之间的
默契地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真是糟糕,我忽然觉得自己作为女人,在性事的表现上比作为男人的我更好。
他的嘴离开了,粘稠的唾液拉出长长的一根银丝,我媚眼如丝,舌头还伸着,
带着意犹未尽的样子舔着嘴唇。
他「邪魅」一笑,像是在回应着我的邀请,移动着身子,把那巨无霸般的阴
茎放到了我的唇边。
替另一个男人,还是用口,去服侍他的阴茎,简直是无可救药。
可是我现在是一个女人,或许我必须得有那承受一切羞辱的觉悟。那是我妻
子品尝过的肉棒,那是她曾受过的屈辱,我必须将这份屈辱一同咽下。
舌头攀上了肉棒的躯干,妻子的舌头很灵巧,舌尖一边舔舐着暴涨的青筋,
舌头的上部却还能裹着龟头下面的沟壑轻轻揉动;但这还不够,妻子所承受的应
该不止这些,我想着,离开的阴茎的上部,一边吮吸着,一边下移。他的阴毛很
是茂密,却很干净,肉棒也不腥臭,反而有股淡淡的桂花香气,这让我对他生起
了几分好感。终于,我来到目的地,那是因为兴奋而皱缩的睾丸,我曾经在一些
A片上见过女主做过这样的动作。我含着其中一颗,轻轻地吸着气,让嘴形成一
个负压,我清楚地感受到睾丸在我的嘴边跳动、兴奋着。
这是一个绝妙的机会,只要咬碎他的睾丸,那么他就再也无法欺侮我可爱妻
子的身体了吧?我想象着他大叫着捂住狂喷着鲜血的下体,哀嚎着,惨叫着,我
在一旁搔首弄姿,晃着屁股,摆着淫荡而诱惑的姿势,嘲笑着他再也无法使用的
阴茎哈哈大笑。
一边想着,心底就不禁露出微笑,嘴巴已经离开睾丸,我晃动着脑袋,尽力
吞下肉棒,开始为他深喉。
他显然十分受用,捏着我的脑袋加快了动作,我感到嘴巴的肉棒不断膨胀、
跳动,那是我作为男人的时候再也清楚不过的信号——他要射了。
他没有一点儿要离开的意思,似乎并不想要颜射,不过如果是我是他,大概
也会这么做吧。
精液如同一股激流,在我的喉咙喷射着,他收缩着臀瓣——我的手攀着他的
腰,所以能清楚地感受到他每一次射精全身的肌肉动作。
他一共射了20次,一个令我颇为羡慕的次数。精液已经填满了口腔,不少
已经被我咽下。
接着他把肉棒抽了出去。我看到他的肉棒没有丝毫变软的迹象,还是那样坚
硬如铁,可怕而令人羡慕,如同一头无可阻挡的公牛。
终于,要到正题了么?
我慢慢倒下身子,我抬头望着他,他如同天神一般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我
如同蝼蚁般,只能期待他的怜悯和宠幸。
我忽然感到羞愧万分,感到我的欲望在天神面前显得那么卑微而下贱,我颤
抖着,弯曲着腿,双手扒着大腿内侧,小腿迎着他完全打开,整个私处在他的面
前伸展开来。我无比清晰的感受到整个阴部在兴奋、在尖叫着,它需要被填满、
需要被撞击、需要被狠狠操弄!
他终于俯下身,一手扶着阴茎,倒在了我的身上,因为高举岔开而发酸的腿
肉总算有了个支点,搭在了他的腰上。我的腿在收紧,他却戏谑般地抵抗着。他
只是把着龟头慢慢地清理着我溢出的蜜液,滑动、却不进入,整根肉棒都贴合在
微微张开的肉缝处摩擦着。
到了现在还在折磨着我被欲望折磨着的肉体吗,简直是个恶魔!
我终于不堪忍受,颤抖着手抓住了那个调皮的龟头,把它按在了入口处,他
没有动,只是在等待着。
这就是他的游戏规则,我只能准守。
龟头慢慢挤着,入口被撑的很大,但是我想象中的痛楚却没有来临,我只感
到痒、兴奋。是不是要给他带套呢?这终究是妻子的身体啊。我胡乱的想着,腰
却迎了上去一起用力。肉壁不停地收缩着,想要贪婪地吞下这巨物,随着肉棒越
来越深入,一股幸福的充实感让我有些晕眩。
这真的是对我的惩罚吗,我迷茫的想着。
身体简直如同弹簧一般抽搐了起来,没有丝毫操控,我神态癫狂,恐怕正流
着口水瞳孔向上翻着,做着丑陋的表情吧?
我翻身坐到了王猛身上,臀部打桩一样上下翻着,明明刚刚还勉强承受住巨
棒而辛苦不已的肉壁此时正快乐地收缩紧握揉捏着。快感如同浪潮,一波接着一
波,似乎永远没有终点,我不禁希望能够死在这令人恐惧的愉悦之中。他完全没
有动,只是在嬉笑地看着我如同荡妇的动作,荡妇——光是想到自己像个婊子一
样骑在他身上,我丝毫不觉得羞耻,却还浪叫出声。
这是我从没听在妻子嘴里听到的叫床声,而当我变成了妻子,却自己叫了出
来,真是有些讽刺。然而我此刻却也什么都管不了了。
机械的运动虽然带来了无穷的快感,但是高潮却依然如同海市蜃楼,我虽然
在前进,距离却没有丝毫缩短一步;而体内的欲火却是要将我燃尽般,终于我用
尽力气抽搐着倒在了他的怀里。
他最终还是给予了我怜悯,我被他压在下面,他终于主导了我。阴茎慢慢地
后退,似乎想要抽出,肉壁极力地挽留着,当龟头将要抽出时,他又猛地一顶。
老汉推车,九浅一深。
我像是旁观者,在看着两具肉体缠绵着,意识不断上升,快感似乎被升华了,
不再是卑微的乞讨。
那是至福的天堂,天堂中有光,溪流涓涓,那是我高潮而不断涌出的爱液。
我的整个身体都在抽搐中达到极乐,不知过了多久,潮水慢慢褪去,但快感
却还停留在中途的位置,恐怕再抽插几下就能达到另一次高潮吧?女人的身体真
是令人畏惧啊。
光没有消失,颜色却变得暗淡,我的意识渐渐恢复,不,那不是刚刚在天堂
中看到的光,而是弥漫的白雾。
后车门不知什么时候打开了,我此刻的姿势时跪爬在软皮垫子上,下体还和
王猛紧密结合着。什么时候变成了后入位,我竟然没有一点感觉?
我有些疑惑,却感受到王猛坚实的肉棒在此刻已经有些干涩,下体传来一阵
又一阵撕裂般的钝痛,痛楚夹杂着冲击的快感,我想我还能忍受,于是闭上眼睛,
准备迎来下一次高潮。
「老张,你的后面简直比处女还紧啊。」王猛笑着说道。
我的心跳漏了一般,脑子眩晕着,无法理解王猛刚刚说的话,不,我其实早
就理解了吧,只是却无法接受。
王猛继续说着:「想不到老张你有一个那么漂亮的老婆,却是个GAY,趁
你老婆去求救的时候就来扒我的裤子叼我的鸟。」
闭嘴,闭嘴,闭嘴。
我无法行动,身体仍旧迎合着他的抽插,我的阴茎软软的,随着他的动作而
晃荡着,却比硬着的时候更兴奋、更敏感。
「唉,我真的不是一个GAY,说实话我更想上你老婆,没想到你那么骚,
几下就让我射了,接着就撅着屁股让我干——啧啧,不过感觉爽爆了,说不定比
干你老婆还爽,哈哈。」他的动作激烈了起来,估计快射了。
我的脑仁也一阵发烫,像是快要融化了,但是一股强烈的意志让我挣脱开欲
望的束缚。我大喊道:「操你妈,你他妈才是GAY!」
王猛哈哈大笑,「行,我妈让你操,不过你先得让我爽了才行——不过我也
会让你爽的,看你腿抖得那么厉害,也快了吧?」说着就弯腰握住了我的阴茎套
弄起来,结果阴茎就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干你娘咧,快放开我!」我绝望的挣扎着,但是我的小身板哪斗得过王猛
那魁梧的身躯?快感如火焰般一路从下往上燃烧着,直击我的脑髓,我不安地加
紧着腿,那是令我无比陌生的高潮来临的迹象。
「老张,我到了,走你!」接着王猛就射了,狠狠握住了我勃起的肉棒,我
没射,臀肉却一股股地剧烈地收缩着,按摩和拉伸着在我体内的肉棒,好让它顶
到前列腺。结果我又像个婊子一样自个动着腰,借着刚射出的精液润滑的肠道套
弄着。
出来了,体内有什么东西泄了,我意识一片空白,快感比作为女人时的高潮
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此刻的高潮更带着屈辱的意味。
「我操,老张你别扭了,我受不了了,放过我吧!」只听得王猛求饶般大叫
着。王猛在我的体内已经射了三十多次,却因为我紧紧夹住的臀肉而不得不一次
又一次射精。
「操,拔不出来,喂,老张,你差不多得了啊,我——嘶——又射了……」
他没有疲软的龟头还卡在肉壁深处,我的高潮还没有结束,怎么能让你逃掉?
王猛的身体控制不住地软倒,我趁机坐了上去,作为女人时我已经熟悉,就
算变回男人,记忆去早已铭刻在肉体之中。我发狂一般颠簸着臀,一起一伏,也
得益于王猛射精却不疲软的天赋,我得以牢牢夹住他的肉棒。
如果说女人的快感如果雪崩般无可阻挡,那男性的极致高潮却如同西西弗斯
奋力推动的巨石,一步一步地攀向顶峰,然后迎来一次短短的飞跃,然后又再次
艰难爬坡。
我报复般地扭着臀,感受着肉棒在我体内不断的喷射,此刻王猛射出的恐怕
只有前列腺液了,他整个身子都软趴趴的,两眼翻白。
就这么放过他?他操了我老婆,又操了我,该轮到我操死他了吧?我的确不
是一个GAY,但不介意用肉体去报复我痛恨的人。
我闭上眼,仰着头,大腿内侧紧紧贴着他长满毛的大腿,感觉居然不错?整
个会阴都在收缩,肠道不断被不知名的液体润滑着,极乐的瞬间忽然来临了。
……
「老公,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老婆的声音有些不满。
「?」我回过神,呆呆地望着老婆,老婆气鼓鼓的,真可爱,我忍不住想要
亲她。不过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
「老婆,你刚刚说什么?」
「纪念日旅行啊,难道你忘了吗,我们的结婚五周年纪念日?」老婆瞪着眼
睛,就算瞪着眼睛,还是那么可爱,想亲她。
「原来是这样……」异样的感觉总算有了解释,我看向后座,王猛,瘫在后
座上,喘着气,狠狠地瞪着我。
「老婆,那他是谁?」
「老王,王猛啊。」老婆有些吃惊,「老公,你发烧了吧,都让你别开夜车
了。」老婆有些担心。
「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怎么会让其他人跟我们一起?王猛,看上去像是熟人,
我却没有任何关于他的记忆。老婆,我们和他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我脊背有些
发寒,不由得握住了妻子的手,却注意到她的脸上明显带有高潮余韵的潮红,连
衣裙有些凌乱,内裤落在脚边,阴部和黑色丝袜上满是黏乎乎的液体——那无疑
是精液,王猛的精液,我忽然感到一阵便意。
「老王啊,邻居——不,我们住的小别墅哪来的邻居。」却看到我的视线,
才注意到自己衣冠不整的身上居然满是精液,「讨厌,老公你趁我睡觉的时候都
干了什么?」老婆羞红了脸,小拳头使劲地锤着我的胸口,却一点儿也不疼。
王猛的脸扭曲了,发出了夜枭般凄厉的叫声,接着身体瓦解了,我和妻子两
人目瞪口呆地看着王猛变成了一具泥像。记忆这时候忽然恢复,这尊泥像似乎是
昨夜妻子从荒村口捡来非要带回家的……我这才记起昨夜和妻子的缠绵,那时候
我们的性欲莫名其妙的高涨,结果就让她趴在这尊泥像上面干了起来,现在想想
那个时候的场面有点像是3P。完事之后妻子玩笑似的说要带上这个「二老公」
回家,这才把他放在后座上,没想到居然却成了精?
老婆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先是眼神复杂地看着我,然后出神地望向窗外,那
阵浓雾已经消散,我们的车就隔着一片荒草停在马路边上。
我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括约肌,一股股的液体溪流般流了出来浸湿了我的内
裤,发出了一阵令人尴尬的轻响。妻子看着我,扑哧一声笑了。
「老公啊,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那两次我就在车边上看着,你却看不
见我,就和王猛两个人搞来搞去的,先是用我的身体伺候他,没想到下半场就用
自己的身体上了……老公,你不怪我吧,一开始我也没想给他口交的,就是情不
自禁,后来也想把身体交给他。结果我想到了你——那个时候你的样子好蠢啊,
像个傻瓜,我真的特别生气,我都要被他强暴了你还在边上撸。我一瞬间就想让
他插进去了,结果你哭的像个傻瓜——哈哈,还好。」妻子一个劲地说着,我俩
的眼泪都止不住地流了下来,我沉默着,只是握着她的手,她没松开,反握着我
的手。
「把裤子脱掉吧,多脏啊,里面都是他的东西。」妻子说着,脸一红,气恼
地看着我,手指伸进了自己的阴部往外扣着,「你倒好,用我的身体,像个荡妇
一样,我看着都脸红,简直想拿块豆腐撞死了——不过你的姿势很美,嗯,我用
着你的身体自慰了,这下我们就彼此彼此了。」妻子笑着,控制不住地说着,一
边帮我褪下内裤。
「哇——」妻子忽然掩着口,惊讶万分同时眼神迷离,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却发觉自己的阴茎粗了好几圈,原先的小豆芽现在快赶上王猛的了。我俩惊讶回
头看向死气沉沉的泥像,心中多了几分感激。这是我才注意到不仅仅我一个人收
到了馈赠,妻子同样变化颇大,脸上被岁月增添的皱纹全都消失不见,腹部的赘
肉统统消失,身材变得更加诱人。我小腹忽然一股欲火升腾起来,不禁抱住了她,
「老婆……」
妻子咯咯地笑着,用手沾了私处的液体,指给我看:「傻瓜,想什么呢,我
下面全是他的东西……」
我一口含住了她的手指,她惊呼一声,我笑了:「这不是精液,是桂花味的
山泉……」
续集 43
时间过的很快,一晃就过了6个月,那是去年年底,成都举办了一次所谓的国际车展,在会展中心,我被那些不负责任的媒体所怂恿,也买了张票去看看那些所谓的国际汽车,他们称为AUTO的东东。花了30元买了一张票,进去了才发现都是些国产车,除了奔驰E240和宝马七系以及Z4外,几乎全部是国产的合资车,让我大失所望。不过美女是一个亮点,而且我还好,脸皮比较厚,胆子比较大,想方设法把让30元的入场券物超所值,于是我就去寻找那些车模,去勾兑她们。最让我感到意外的是奔驰车的车模,看起来年纪也不小了,下腹都不怎么平坦,还当车模,简直是倒我的胃口。
过了好久我才在奥托车的展台前停下来,因为那个车模简直太美了,尤其是身材,非常的霸道。她一头齐肩的秀发,脸蛋椭圆,笑起来弯弯的眼睛,吊带连衣裙,裙子的下摆很短,用料很节约,刚好把屁股遮住,是最性感的那种,她的奶子很凸,屁股很圆,大腿的曲线非常的平滑优美,腰也比较细。
当她看见面前这个英武壮实的青年男子在看她时,故意笑嘻嘻地做了几个动作,其中一个还是把屁股对着我摇了两下,意思好象是:来啊!
说实话,在她尚未摇动屁股之前我对于能否搞定她一直抱怀疑态度,所以我一直没有决心上去答话,在得到她的屁股的明确无误的信息后。我走上去,直截了当地说:你好,我们可以认识一下吗?
她笑了笑,说:“我在工作呢。”我说:“让我来站会吧,你去休息一下。”她见我在开玩笑,说:“行吗?别逗了,我不能跟你说太多,呵呵。”我说:“我觉得你非常的特别,真的,我想和你认识一下,这样,你现在很忙,我给你我的电话,你给我打,好吗?”于是我把我的电话给她了。
当晚她就给我打了电话,不过我没有约她,因为我想到她白天挺辛苦的,如果晚上就被我干,肯定会影响第二天的工作,于是我们在电话里聊了一会,她很感谢我这么关心她,说其他人就没我这么细致了。我说我真的很喜欢你的屁股,她说我坏,我说我不坏,我只是低级趣味,她哈哈大笑。
过了几天,实在受不了了,一想起她那诱惑的大腿和勾引的臀部曲线,我就难受的要死,就象被人关在笼子里放在烤鸭店里的狗一样,于是在车展结束的那天下午,我联系了她,我们相约在一个百货商店门口见面,我提前负约,泊好车后,我就去等她了,由于在外面,所以她穿的就比较多了,天气冷。不过仍然算性感的,有弹性的紧身裤把屁股和大腿勒的好紧,走起路来我都看见她的屁股在跳动,很有弹性,我问她:穿内裤了吗?她仍然说我坏。我又问:你的屁股怎么看起来那么结实啊?她用手提包打我,我躲,于是她晃动着两个奶子追打我,我一把搂住她的腰说:你再打我就把裤子给你脱了你信不信?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说:不许说这些!我说:那说什么啊?她问我喜欢她吗?我说我们第一次见面,我是被你的身材和屁股给勾引了。
就这样,我们嘻嘻哈哈到了我的车上,一起到她喜欢的一家火锅店吃了火锅,周围坐的男子,除了阳痿疑似病人外,喝酒时无一不向我投来嫉妒的眼光,无一恨不得马上把她强jian三遍。因为她脱了外套,更紧的毛衣勾勒出更诱人的身材,我暗自高兴:今晚可以好好干干这个货真价实的美女!
吃了火锅,她去洗手间补妆,搞了半天才出来,我问她:你在里面干嘛啊?她说:补妆拉,你们男孩子啦。我说:我还以为你在拉肚子呢!她一下子爆炸似地笑出来:哈哈~~~在车上,她跟我讲了她在车展上的种种遭遇,包括被汽车公司的经理吃豆腐被顾客摸屁股等等,她说最让她开心的是她向一个10来岁的xiao男孩抛媚眼,结果被人家妈妈看见了,赶紧把那小孩子拉开。我说:你真骚!她又笑了。
很快,我把车开回了家,我已经晚上9点左右了,我请她到我家去看看我收集的一些邮票,她爽快地答应了,其实我们心里都知道要去干什么。走到家里,我们就坐下聊天,喝茶,我们都不提邮票的事,因为根本就没有什么邮票,我讨厌集邮。我凝视着她,然后突然抱着她吻起来,她开始时反抗,但很快她就张开了嘴巴,我们深吻着对方,两条贪婪的舌头贫拼命的吸吮着,我用掌心摩着她的乳房,手指夹着奶头拉扯着,每次拉扯她嗓子眼里都发出满足的呻吟“恩,啊,想死我了。”
我斜躺在沙发上,任她娇美的身体压在我身上,她的衣服已经被我鲁到头顶,她摇着头,帮我把衣服脱下来,光着上身在我上晃动着,头发也因为解开披散着,昏暗的灯光下,尤显得性感。我吻着她的脖子,一只手从腰滑下,伸进裤子里,摸着她的屁股,相比她的乳房,她的屁股非常大,跷起浑圆,简直是人间极品,这个不夸张,她的屁股上我最喜欢的,简直是爱不释手。她也把我的上衣脱下,用手在我的胸前摸索着,伸进裤子里抓捏我的阴茎,握住了就不撒手,使劲的上下套动。我把她抱起来,让她直起腰跪在我的大腿上,把我的牛籽裤退到膝下,我把嘴凑过去,吻着她光洁的小腹,舌头卷着舔她的肚脐眼,她兴奋的“恩,哦”的呻吟,用力的抓着我的肩膀,身体使劲的后仰,这时你才能真正感 受到她身体的柔韧性,整个身体后仰的快要一平了,头发左右的摇着。
我握着她的细腰,舌头沿着肚脐向下舔,隔着内裤舔着她的小腹,然后又舔着裤衩中间的沟缝,她也流出了淫水,在淫水和我的唾液的双重作用下,她的内裤很快就湿透了,紧贴在两腿之间,显得阴唇格外的突出,中间一条缝也明显的突了出来。
忽然,她后仰摇摆的身体挺了起来,从我的身上挣脱,把嘴凑到我的耳边“快,我不行了,快操我,一会再玩,我受不了了。”我也想快点插进去,于是就站起来,把我的裤子脱下,平整的放在茶几上,她可管不了这么多,把裤子和内裤甩到地上,跪在沙发上,抱着靠背的垫子。崛起屁股,我握着我的坚挺的弟弟走到沙发边,用龟头凑到她的屁股边蹭了几下,沿着阴唇的四周摩擦了几下,沾了她的淫水,刚把龟头插进一点点,她使劲的屁股往后一顶,整个阴茎就插了进去,“啊,”她叫了一声,我也恩了一下,我很满意。
我站在地上,从后面插弄着她,一手从腰后伸过去摸她的乳房,手指捏弄奶头,一手在屁股上游走,我真的发现她的屁股很美,手感很好,于是把摸乳房的那只手也腾出空,两只手一起在她的屁股上摸索着,并不时的用大拇指去顶碰她的屁眼,她也会因为我顶她屁眼而发出更大的呻吟,我使我更加确定屁股是她身上最性感敏感带,从而引起以后我俩肛交频繁的理由。
现在回头想想,像她那样美丽而又有优美曲线的开放女人真得是床上尤物,这不仅是因为她性经验丰富,懂得怎么配合你以及怎么掌握,该快的时候快,该慢的时候也能慢下来,还会很体贴的告诉你累了该休息之类的话,她就是最典型的一个。
我们第一次做的很快很猛也很尽兴,她不住的大叫“使劲,使劲操我”之类的话,最后在她连续的喊“我要死了,你操死我吧!”我今天的第一火射了进去,阴茎痉挛着把所有的精液都射进她的穴里,她也随着我射精的痉挛得到了今天的第一次高潮,手用力的抓着沙发垫。我也一条腿跪在沙发上把身体半爬在她的屁股上,两手伸到身前,一手抚摩着她的乳房,拨弄她的奶头,一只手伸到两腿之间,帮她揉动阴蒂阴唇,帮她缓和兴奋都的肌肉抽搐,她也满足的把头转过来吻着我的脸,帮我吸干额头的汗滴。
搂了一会,我站起来,从包里拿出毛巾帮她擦干两腿之间的淫水,然后躺在沙发上,她满意的爬到我身上,抓挠着我的胸口,吻着我的脖,然后身体向下,用舌头沿着身体一路舔下,舔硬我的乳头,用手瘙痒我的腋窝,最后到达了她的最终目的。
她跪在沙发上,把头伸到我的两腿之间,调皮的用鼻子摩擦我的龟头,伸出舌头舔着龟头上残留的精液淫水混合物,我低头看着她细长的舌头拨开包皮,露出紫红色的龟头,把整个龟头都含在嘴里,用力的吸吮,舌头也和阴茎搅拌在一起。
我们第一次高潮后,我躺在沙发上,她给我口交,她口交的技术很好,而且她舌头很长,在嘴唇包裹阴茎的同时,舌头会不住的搅拌舔弄和吸吮龟头,而且她很热中于此道,以至于我们几乎每次做爱时都要口交,有时也会吞下我的精液。
那时,我躺在沙发上,她站起来用毛巾把下身擦干净,然后搬一个垫子放在地上,她跪坐在上面,伸出双手捧起我的睾丸,爱怜的抚摸着。 细长的手指在我的阳具上顺着血脉轻轻的拂过。 并用没有指甲的手指头在我的膝部,阴囊与大腿交接处轻轻刮着。 揉搓着我的阴茎底部。 顺势又把一支手移往我渐渐冲起的鸡巴。上上下下的套弄着。 随后又把嘴凑到我的两腿之间,伸出舌头舔着我的龟头,并耗费工夫,努力的将嘴张大,好象想把我的整个鸡吧含进嘴里。她口交很有技巧,(另我很难忘记当时的爽快),先用舌头顺着鸡吧舔弄着,就好像舔冰棒一样。 两只手还不时的在阴囊上搔着。 舌头伸缩着舔着整个鸡吧,时而又用双手套弄着我的鸡巴,把嘴移到我的睾丸上吸舔着,把阴囊的皮用牙齿咬扯着。然后把整个睾丸含进嘴里,不停的用嘴去吸,舌头去舔那两个球体。爽的我忍不住头往后仰,双手穿过她的长发揉搓。她抬头看我一眼, 然后舌间顺着鸡巴的中线一路舔上来, 她尽力的把整个鸡吧吞入到她的口中深处,头部上上下下的套着。 双手则在卵蛋上,阴囊及大腿根部用指甲轻轻的搔着。 我微弓着身,双手顺着她的长发,用手捏弄她的耳唇,蹭着她的滚烫的脸,时而抚着她的背,用手指在背后划着圈,有时又伸到正面来, 将双手下探,伸向她并不算丰满圆润的乳房。 用手掌托住她的乳房,两个手指夹着她的奶头,她身体扭动着,头部更加用力的前后移动,套动着我的鸡吧。手也不停的在我的屁股上挠着,并用手指顶着我的屁眼。我用力的收缩着屁眼,她好象看到了我的紧张,用力的把我的腿分开,并抬起很高,差点叫我凌空而起了,但是屁股已经离沙发很高了,她把头埋的很深,用力的凑到我的屁股后,伸出舌头舔我的屁眼,在我紧张的收缩的时候,舌头已经插了进去,不住的舔着屁眼四周,手指也想努力伸进去,但在我的示意下停止了手指的侵略,然后用舌头飞快的在我的屁眼周围舔着,并不时的伸进去。
我躺着享受了一会,叫她起来,换成她躺在沙发上,我在她面前坐下,坐在地上的垫子上,靠着她的腿,一只手拉着她的手,一只手在她的小腿上来回的抚摩着。看着她潮红的脸,眼睛似乎要滴水一样,我的手沿着她的小腿来回的摸索着,小腿肚的皮肤很滑,很细,摸到脚踝,用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白嫩的脚趾头,轻轻的刮刮如玫瑰色的脚趾甲,“宝贝,痒痒不?”看着她娇羞难忍的样子,我满足的大笑,然后把我的指甲在她的脚心来回的刮着,揉着。手指有时顺着足底的纹路慢慢来回,有时上下快速的刮擦脚心,有时拨开脚趾,把脚趾含进我的嘴里,用牙齿轻轻的摩咬脚趾头,舌头舔着脚趾缝之间。我的舌头沿着脚吻向她的小腿,舔着她的大腿,手也顺着腿摸向她纤细的腰肢,从腰后抚摩你丰满隆起的屁股(屁股真大啊,每次摸来我都是爱不释手的不愿意放开)。她火热的身体在沙发上扭动着配合我手的侵袭。我把嘴凑上去吻着她的肚脐眼,舌头绕着小巧的肚脐眼不停的飞转,手也在乳房上游走,不时的捏弄奶头,并把奶头拉扯到很长。她大声的喘着气,胸部不停的起伏着,我爬上沙发,爬在她身上,舌头沿着肚脐向上,滑过胸部,舔向硬起坚挺的奶头,把奶头噙进嘴里,用我的嘴唇包裹着,我的一只手从下托着一个乳房,另一只手在后背抓挠着,手指在屁股上绕着圈,摸弄她的性感地带。(她的性感地带真是屁股,每次只要我一摸她的屁股,马上就会湿,要是用手指插进屁眼的话,那她简直会爽的不能自己)。我继续向上侵袭,嘴唇已经俘虏了嘴唇,舌头交织在一起,品尝着对方的津液,鼻子顶着精致的小鼻子来回的顶着,顶变了形状,两个脑袋靠着嘴唇的紧密连接来回的厮磨着,我搂着脖子,手指从后面挤压揉捏着她的耳唇,拇指顶着她的耳廓来回的蹭着。
她大声的呻吟,身体在我身下来回的扭动,手也伸到我的两腿之间刚要去抓我的宝贝,我猛的一下从身上逃开,在她惊讶的时候忽然用手抓住两个脚踝,把头凑到你的两腿之间,嘴唇已经吻上了你湿润的阴唇,啊的一声,她身体颤抖着,双手抱住了我的头。我用两支手指拨开花瓣一样的阴唇(她阴唇的颜色很深,明显是性生活过于频繁的原因,但是很肥厚),大拇指按住那无抵抗能力的阴蒂,手指开始快速震动。在我舌头的轻舔慢触和手指的来回攻击下,阴蒂已经充血勃起,并从张开的小包皮里伸出了头~~我凑下嘴,用舌尖在两片阴唇的缝上不断地游移应,并用舌尖压迫阴蒂,舌头从她湿润分开的阴唇中间伸进去,插进她的小穴,模仿阴茎的动作来回的抽插~~手指从旁边摸弄她的阴唇,另一只手从后面摸着她的屁股,拇指顶着屁眼在臀洞周围划着圈~~~~,在屁眼周围不停的绕着,划动~她好象特喜欢阴茎的味道,那种气味似乎使她很兴奋,于是就坐起来,我刚想跟起来,被她一手摁在我的胸前,不让我起来。然后她分开双腿,坐在我的大腿上,龟头顶在阴唇上摩擦了一下,咕的一下滑了进去,整个阴茎都被温暖的小穴包裹了起来,由于是上位,显得很有包容感,随即她就一上一下的动了起来。
她动得很有技巧,不象有些女人单纯的上下窜动或前后摩擦,而是双手扶着我的胸膛,先是以几吧为支点,左右的旋转,充分的感受肉棍在洞内四壁摩擦的快感,然后她甩着头发,身体不起,紧贴着我的小腹前后挺动着屁股,用我的阴毛摩擦她的阴蒂,阴唇也被撑开,沾满了淫水的下体黏糊糊的帖在一起,等她摩擦蹭弄了一会以后,开始大幅度的上下抬动身体,使抽插的动作变得很剧烈。每次抬起身体的时候,感觉好象整个几吧都从体内抽离出来,只剩下龟头还有一点点连接在她的身体内;随即又是猛的一下用力坐下,那种强烈的冲击给她十足的快感,忍不住发出“恩,啊!”的声音,手用力的扣抓着我的胸部,屁股一抬一抬的,很用力的撞击着我的大腿。
我平躺在沙发上,低头看着俩体相连处黑忽忽的阴毛(我俩的体毛都很旺盛,看上午黑忽忽的一片),一条肉棍亮晶晶的沾面了淫水,不停的插进抽出,两片深色的阴唇完全翻开,被挤的紧贴着包裹着几吧。我也配合着向上挺着腰,帮助她尽力插到最深,双手伸到前面,揉搓着她的乳房,捏弄着奶头。
这时电视里也放着激情戏,我俩更加疯狂的做着最原始的动作,她也感觉出我快到了,更是拼了命的上下套动着,在我马上就要射的瞬间,她猛的跳到地上,张开嘴,刚把龟头含进嘴里,一股热流猛烈的冲了出来,强烈的喷进她的嘴里,没来得及吞下去的精液顺着嘴角流下,我低头看着她那淫荡的表情,简直以为这是一个身经百战的妓女。
她裹了一会,帮我调整完射精后的抽搐和阵阵不适后,伸出舌头把残留在我小腹上以及阴毛上的精液都舔下吞下,然后顺着我的小腹一路舔上,她那热乎乎的身体也凑了上来,爬到我的身上,亲吻着我的耳唇,手轻柔的摸着我的下体,这是不争气的小弟弟已经彻底低头认输了,软不了当的垂在下面,被她的手指轻轻的刮着。
她凑到我的耳朵边,“爽?这阵你老公不在家可把你憋坏了吧。”我吻着她的脸,舔着她的耳珠问她。“坏蛋,爽的是你吧,刚下车,澡都不洗,就急着干活,够享受的了吧。”她抬头看着我,脸上明显表露出爽快的样子。我伸手环抱着她,摸着她的屁股,手扣弄着她的屁眼。她身体抖动着,晃动着屁股想要躲开我的手指,我哪能随她愿啊,一使劲大拇指就塞进屁眼了,她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屁股一挺一挺的,被我的手指塞着顶着。我更加确定了她是一个嗜好性交以及肛交的女人,就打起了她屁股的主意。
手指插在屁眼里顶着,模仿阴茎的动作一抽一插的,她也晃动着屁股,使手指可以在屁眼里转得很完全,整个屁眼都被我手指拨弄的很开,我拍拍她的屁股,叫她蹲起来,我躺在沙发上正好面对着她的屁股,我用手把屁股张大,看见屁眼很紧凑的样子,颜色很深的,上面还有一些皱。我用力的把手指插进去,她的屁眼也随着我手指的动作用力的收缩,可我每次拔出手指的时候又好象要把屁眼拔脱一样,她兴奋的晃动着屁股,前面的洞口也流出了水,我把食指插进屁眼,中指插进前面的洞里,两跟手指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插弄她的两个洞。
她在我两个手指的插弄下,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双手使劲的抓着沙发靠背,两腿颤抖着,大量的淫水流的我满脸都是。我抬起身体,让她扶着沙发靠背跪下,屁股高高的翘起来,把整个屁眼都显现在我眼前了,我先把几吧插进她的小穴里,然后一根手指插进屁眼,然后有规律的轻抽缓插,手指和几吧前后的插着两个洞,两个洞都收缩着用力的夹着我的手指和几吧。淫水也越来越多,流的她屁股和我的大腿上都是,她也把整个身子都趴在沙发上,头紧贴着沙发,双手迷乱的抓挠着沙发垫子,我也感觉差不多该是全力攻击的时候了,就把几吧拔了出来,用手指沾了很多淫水抹在她的屁眼上,感觉手指插进的时候已经很顺滑了,就把龟头顶在了她的屁眼上。
虽然已经做了大量的工作,她以前也曾做过肛交,但是头一次进去还是很紧很难。她也会感觉很疼(所以提醒热中此道的朋友最好用润滑剂),我用手指帮她揉动屁眼帮她放松肛门四周的肌肤,等她一有放松的时候,猛的一下,整个几吧都插了进去。她啊的一声大叫,拼命的摇着头发,嘴里不停的叫着“不行 不行,太疼了,受不了了,拔出来吧。”我趴在她的屁股上,用力的顶着不让她逃离,双手在她的奶子上揉弄着,嘴唇紧贴着后背吻着她,不停的安抚她不要怕,一会就好了。
我俩保持这个动作,几吧在肛门里顶着,过了大致5,6分钟,她也没刚才那么疼了,回头吻着我,告诉我可以动了,但是开始要慢慢来。我就站在地上,抱着她的屁股,轻轻的把几吧拔出一点,她恩了一声,身体轻微的抽搐着,可能还是有点疼,我只好慢慢的轻抽慢插,她也恩啊的轻晃着屁股,感受着几吧抽插屁眼的快感,她的屁眼果然不出我的意外,很紧很有收缩力,而且一夹一夹的很有规律,好象会自动控制一样,把我爽的是越干越有兴趣,越干越有劲头,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她在适应了刚开始肛门插入异物时的不适后也开始享受肛交的快感了,嘴里不住的发出呻吟,并不时的告诉我可以用力操她之类的话了。
我站在地上,抱着她的屁股,开始大力抽插,每次拔出都好象要把屁眼干脱落一样,能看到屁眼里红嫩的皮肤随着几吧拔出而被抽脱出来,用力插进的时候也可以把整个都插到深处,她也开始拼命的叫床了(她的叫声特别的大,以至于我经常要用手去捂她的嘴,因为我怕外面的人听见。而且她的叫声能给男人很大的自豪感和征服欲望,不是一般的哦啊之类的,而是“你操死我了,使劲啊,我要你操死我!”)。
由于我已经射了两次,所以这次肛交做了能有40多分钟,最后还是我把今天的最后一发子弹射进她的屁眼,当我把几吧抽拔出来时,看着被我的几吧撑成一个黑洞的屁眼,里面盛满了浓浓的精液,真是淫荡的画面,舒畅的一天。
她那晚就在我家睡了,睡的时候也记不得是几点了,因为太累,第二天睡到了中午,我醒的时候,看见她正看着我,微笑着看着我,我说:你真美!你的身材也是我喜欢的那种,难怪我昨天那么兴奋。于是第二天从中午到晚上我们都是在床上度过的,即使是吃饭上厕所,我俩一整天都没穿衣服。我们赤裸的在床上闲聊、挑逗、做爱、休息、又闲聊、又挑逗、又做爱……不停地放纵着原始的欲望,直到她觉得该离开了为止。
完
续集 44
有段时间,住在北京一位朋友家里,每天我坐公交往返于大柳树和学院路的某所大学。有一天晚上,由于车过于拥挤,我被挤到了后车门位置。当车停在朝阳公园东门一站时,后面的乘客无法下车,我和另外几个不下车的乘客,只好先下车,等下车的乘客下完后,再从后门上车。我第一个跳下车,刚转过身,看见一个二十三四岁的少女被挤下了车,还把脚崴了一下。眼见她一个踉跄就要摔倒,我赶忙伸手把她抱在了怀里。事发突然,当时也没多想,等抱住了,才感觉到一阵幽香,一片柔软。怀中的少女挣了一下,红着脸说了声:谢谢。
好不容易重新挤上车后,发现人更多了。少女个子较矮,够不到横着的扶手,随着车的晃动,身子也在前后摇动。当时我心一阵悸动,便抓住了她的胳膊。她看了我一眼,便低下了头,也没说什么。车上的人越来也多,渐渐地我和少女被面对面的挤在了一起。我们尽力想留出空间,但随着汽车的颠簸,两个人的身体总是难免接触到。少女穿着一身漂亮的连衣裙,白净的皮肤配上她的大眼睛,有一种别样的气质。身上淡淡的幽香,更是让我陶醉。特别是可以透过她的上衣领口看到一抹白皙的胸部。碰触后光滑的感觉,视觉上的刺激,嗅觉上的陶醉,我居然在公共汽车上勃起了。
车上越越挤,终于没有空间了。我的下体直接接触到她的腹部。那天我穿的是很薄的西裤,内裤则是四角裤,不象三角裤可以对小弟弟有限制作用。我下意识的用力往后退,但那是多么的无助,更令我尴尬的是,每当我们之间有一寸空间的时候,我的老二总是立刻把这个空间补上,变的越发粗大。她的腹部柔软而有弹性,我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它给我带来的温软。
她肯定感觉到了,因为我看到她的脸开始红了,手很不自在的推了一下我,试图拉开一点空间,可是和我一样是徒劳。当车内一切趋于平静的时候,我和她不再做无味的挣扎,因为那只能增加彼此的摩擦,增加接触的面积和力度。我看到她的眼睛闭上了,那是一种无助的沉默、无奈的接受。脸上令人心醉的红晕,却依然如画。
我一动都不敢动,我们紧紧的贴着,我的胸膛和她的胸部也紧紧贴在了一起,她的秀发飘扬在我的鼻息之间,那是醉人的香,惹人犯罪的时刻。车在继续移动,载着满满的乘客、载着我浓浓的快感、载着她的沉默,驶向前方。我虽然不敢动,但公车自身的颠簸、别的乘客的相互挤压,自然使我们之间有了摩擦,我感觉自己的阴茎在她的小腹上不断的挣扎,想刺破防线的束缚,开创一片自己的天地。
我尽量控制着自己不要大声的喘气,但灼热的呼吸还是不断吹向她的耳朵。我发红的眼睛看到她脸庞的侧面,直直的鼻子、黑而细长的眉毛,洁白的脖颈、红晕的面霞、小巧动人的耳坠,阴茎上不时传来的和美妙的肉体摩擦的阵阵快感,我感到天在旋转,地在摇晃,整个人似乎置身在云端之间,周围挤压我的人群似乎已然不见,整个天地之间只剩下我发胀的脑袋、勃起的阴茎,和她的腹部、胸部的柔软。
一声刹车声,把我从陶醉中惊醒。原来车到了楼梓庄,下车的人很多,车厢也不再那么拥挤。我并没有从她身上离开,她也没有移动。不知什么时候,她推了我一下,我们分开了。她找到了一个单人的位子,坐了下来。我想跟着过去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就站在门口没动,而且,我下站我就该下车了。
又一声刹车,我知道倒大柳树了,我抬起眼睛,却看到她正注视着我,绯红的脸上还有一丝笑容,像是调皮的坏笑、像是看着一个傻孩子似的看着我。当四目相触时,我们的目光飞快的闪向其他地方。
带着一丝遗憾,我迈出了车门。
续集 45
冬季的东江码头,草地都变得枯黄,看起来有几分萧瑟。六月份的变故之后,经过几个月的紧张施工,东江码头终于完成了全部主体投资。东江码头的建设有
力的推动了澄江航运的发展,尤其是澄江东部地区纵深大,东江码头建成后将为
这里的大宗货物进出打开方便之门。东江码头的建成同样给原来的澄江码头带来
了巨大的压力。地处澄江西部的澄江码头虽然基础条件和码头规模要远胜于初建
的东江码头,但地理位置上,澄江码头离澄江主要工业城镇及开发区要比东江码
头远。未来很多企业为了缩减运输成本,走东江码头是必然的。
东码头主体工程结束没多久,澄江港务集团就打上了东江码头的主意。为了
整合澄江码头业务,澄江港务集团和东江码头的小股东,也就是当地原来的一些
村民达成了收购协议,将按照现在码头的估价收购这些小股东手里的股份。
前来估价的是澄江市政府指定的评估机构派出的评估小组。村民股东代表和
澄江港务集团的负责人陪同评估小组对东江码头现在的价值进行了评估。现在出
任东江港务公司董事长的徐源知道澄江港务集团要收购村民手里股份的事情,徐
源也想把那些股份买下来,但他手上并没有充足的资金让他这么做。再说他占有
码头百分之六十五的股份,就算澄江港务集团买下其他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对
他也没什么影响。眼下徐源最担心的是马国运死后留下的关系网全面破裂了,这
不是个好兆头。
十二月初的时候,葛俊武的女儿葛清岚和京都来的部长公子赵承刚订婚,徐
源作为葛清岚的私交朋友出席的订婚宴。尽管徐源和葛家在银杏山开发上还有一
个很大的房产开发合作,在订婚宴上他也没有机会跟葛俊武说上话。这种微妙的
变化让徐源感受到了强烈的危机。这些政客喜欢钱不假,但他们更在意自己的政
治前途,对他们来说,政治生命才是他们享受一切的基础。龙马公司以前的背景
让这些政客对龙马公司敬而远之很可能就预示着还会有一场针对某人的大风暴,
而葛俊武之流已经嗅到了这场风暴的气息。虽然龙马公司因为马国运的死而脱胎
换骨,跟以前的历史一刀两断了,但葛俊武之流对龙马公司还是保持着旁观的态
度,并不想为龙马公司站台。
订婚之后,葛清岚会到澄江来跟徐源讨论银杏山开发的事情。葛清岚没有像
葛俊武那样疏远徐源,但也没有表现出足够的赚钱热情。徐源知道葛家出资和他
在银杏山开发房产的钱是来自吴京一家大型国企,赚了就是葛清岚的,亏了很可
能就是那家国企的投资,所以葛清岚本身没有任何压力。
这边在评估码头的资产价值,徐源却在黄金海岸会见订婚后初次来澄江的葛
清岚和陆星儿。葛清岚问徐源有什么良策让银杏山能进一步开发,徐源摇了摇头
说这是政府层面的事情,他一个商人显然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清岚,葛书记好
像不太关心我们这个合作项目,是不是我们现在的状况让他不太满意啊?」
葛清岚虽是葛俊武的女儿,但她对她父亲和龙马公司以及某人之间的复杂关
系知道的并不多,以为徐源这么问真是担心亏了钱让她父亲不满意了。「这个好
像没有吧,我没听我爸对我们的合作项目有什么不满的。徐源,我想和王铁生接
触一下,看看能不能通过澄江市政府来促进银杏山的第二轮开发。」
徐源看着葛清岚,不能确定对面的女人心里是何打算。葛清岚认为她是被王
铁生迷jian而失身的,她接近王铁生是为了报复还是真为了银杏山那一大块地?徐
源问葛清岚有没有什么要他协助的,葛清岚摇了摇头说她已经准备好了,徐源也
不知道葛清岚准备好了什么,但他并没有问。葛清岚走后,徐源问陆星儿的近况,
陆星儿笑笑说她挺好的。徐源心里有些难受,他知道陆星儿身不由已,很多事情
都不是表面风光的她所能控制的,就像以前的他,甚至是现在的他自己一样。徐
源问陆星儿葛清岚这次来澄江打算怎么办,陆星儿说葛清岚准备用钱开道,给王
铁生送钱。徐源听了有些意外,葛清岚给王铁生送钱是为了让王铁生开发银杏山
吗?徐源也听到消息说高伟城年底会离开澄江,王铁生将接任澄江市委书记一职,
成为真正的澄江土皇帝,葛清岚这个时候给王铁生送钱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徐源
想起了苍林大桥的事情,王铁生通过顾瑞香给高伟城送钱,阴了高伟城一把。正
是凭着苍林大桥事件,王铁生把高伟城给挤走了。葛清岚用姓王的用过的招术去
对付姓王的,姓王的会上当吗?
葛清岚和陆星儿到澄江的第二天就精心打扮后去见了王铁生。两个漂亮女人
每人提了一箱子钱去见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应该心里乐开了花才对,可王铁生见
到葛清岚和陆星儿却是皱了皱眉头。王铁生还不知道葛清岚认定他是迷jian她的人,
他以为这一出是葛俊武安排的,只要他收了钱就是死路一条。
「清岚侄女啊,我是葛书记的老部下了,葛书记一身正气我是非常敬佩的,
他是我辈学习的榜样,这钱我可不能收啊,侄女你还是拿回去吧。至于银杏山开
发,这是关系到澄江未来城市格局的大事情,我一定会在常委会上提出促进新城
建设的提案,把澄江建设成江东,甚至是全国的第一县市。」王铁生的话让葛清
岚无可奈何,只得和陆星儿提着钱又回去了。
「这老狐狸!」上了车,葛清岚恨恨地骂了句。
「清岚,别灰心,银杏山开发是迟早的事情。要不我们现在去吴京那边打个
招呼?」陆星儿并不知道葛清岚给王铁生送钱的真实意图,她还以为葛清岚给王
铁生送钱真是为了让王铁生出力开发银杏山呢。要是大力开发银杏山,把那里的
地价抬上去,葛清岚就会赚得盆满钵满。
「不用了,我爸说最近不要张扬,尤其是吴京这边的人要少接触。」葛清岚
闭上了眼睛靠在座椅上休息,眼前又出现上让她作呕的一幕。陆星儿也知道葛俊
武换了门庭,但他在吴京还是有很大影响力的。葛清岚不想和吴京的人多联系,
或许是因为某人引起的风波还没有消散,但也可以看出葛清岚对这一次投资银杏
山房产开发并没有多大的热情,难道就是因为这些钱不是她出的吗?葛清岚前后
矛盾的表现让陆星儿颇为纳闷,但她只是葛家推到台前的代表,自然不会多问下
去。
顾瑞香已经很少出现在澄江的电视屏幕上了,现在她是澄江市委宣传部的一
名干部,兼任澄江市电视台的副台长,级别暂时定为股级,年后就能提为副科级。
澄江电视台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地方小台,顾瑞香在澄江还算是个名人,但出了澄
江就没人认识她了。对自己能进入市委宣传部并成了澄江电视台的副台长,顾瑞
香还是很兴奋的。面对帮她转换身份的高伟城,顾瑞香内心充满了矛盾,如果不
是她暗中投靠了王铁生,高伟城就算不能在澄江只手遮天,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
狼狈离开。
澄江大饭店一号别墅。定了去向的高伟城心情轻松了很多,叫顾瑞香过去陪
他过个周末,顾瑞香打扮一番后依约而去。自从和徐源搞上后,顾瑞香虽然还在
高传城和王铁生两人之间周旋,但若非这两人相召,她不再主动去勾搭高王二人。
看到穿着浅咖啡色风衣的顾瑞香站在面前,高伟城好像一下子年轻了十来岁,能
搞到顾瑞香这样的尤物女主播,也不枉他做了两年的澄江市委书记。
书房的大沙发上,顾瑞香已经脱了风衣被高伟城抱在怀里疯狂亲吻着。这时
的高伟城就像是春情勃发的年轻男人,保养的如同三十来岁的手掌伸进了顾瑞香
毛衣裙,隔着秋衣抚摸着顾瑞香的乳房。顾瑞香微微闭着眼睛,迎合着高伟城那
带着烟草味的唇舌,双手解开了高伟城裤子上的腰带。年近的五十的高伟城有些
力不从心了,虽然很渴望在顾瑞香身上征战,可没有顾瑞香的「前戏」,他还振
不起男人的雄风。顾瑞香低头将高伟城半软半硬的肉棒含进嘴里吮吸,等到高伟
城的肉棒够硬了,她便躺在沙发上,分开双腿引导着高伟城的肉棒插进她的小骚
穴。
顾瑞香两腿高高翘着,黑色的打底裤被高伟城捋到了腿弯处,露出的雪白大
腿抵在高伟城微微凸起的小腹上。高伟城难得像今天这么兴奋,不时用手抚摸着
顾瑞香那被黑色打底裤包裹着的修长小腿,胯部则和顾瑞香那圆润饱满的屁股贴
在一起,坚硬的肉棒不断cao弄着美女主播的小骚xue,尽情发泄着大半年来的郁闷
之情。
「瑞香,你真好。」高伟城大吼一声后趴在了顾瑞香身上,心里颇有感慨,
只是他还不知道,导致他在澄江官声尽失的苍林大桥事件就有顾瑞香的一份「功
劳」。顾瑞香有些心虚地对着高伟城说道:「高书记,这两年瑞香还都靠了您帮
助,要不然我还在电视台当苦差使呢。」
「我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以后的路还靠你自己了。我还是小看了王铁生啊,
一直以来我都以为姓王的就是在澄江的地头蛇,没想到他在省里还是有点关系的。
不过姓王的把我挤走对他未必就是好事情,说不定哪一天他还会后悔呢。」高伟
城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意。
「高书记,难道上面要调查王铁生?」
「那倒不是,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明白的。我可听说新来的市长很年轻,后台
比我硬多了。」高伟城没说具体的事情,顾瑞香也不敢多问,但有一点顾瑞香还
是听出来了,王铁生想尽办法挤走高伟城得到的也只是一个过渡性质的位置,他
不出差错还好,要是任内出了什么问题,恐怕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徐源很快就知道葛清岚的计谋失败了,对此他一点儿也不意外,他更关心的
是澄江港务集团收购他码头小股东股份的事情。小股东代表陪同评估小组和港务
集团的负责人可是塞了不少钱的,码头的价值可能会被高估。港务集团是市属企
业,但集团高管层大都是王铁生和周大江安排的人,华胜集团还是港务集团的重
要股东。如果周大江看好东东码头的发展,想持有东江码头的股份,为什么不是
华胜出面收购那些小股东的股份呢?徐源知道周家一直在通过另组建的华明集团
侵吞华胜的资产,用不了多久,华明集团就会成了华胜的第一大股东,到时候华
胜名下的资产都会被周家控制,而华胜只是澄江港务集团的一个股东,通过港务
集团来持有东江码头的股份显然没有华胜直接持有来得好。
夜色下,一辆黑色汽车开进了瑞达物流公司。黑色汽车一直开到了徐源的专
用车库,一身黑色洋装的顾瑞香下了车,坐电梯直接上了顶楼。对于顶楼的套间,
顾瑞香不再陌生,这个套间给她留下了的屈辱和快感让她这辈子都无法忘记。
虽说地处江南,夜晚的澄江还是很冷的,看到徐源站在走廊的窗口看着东边
的东江码头,顾瑞香愣住了。不说两人之间的恩怨纠葛,顾瑞香还是很欣赏徐源
这种敢于打拼的男人的。她也曾听过一些传闻,知道眼前的年轻男人在一帮老江
湖的争权夺势中取得了胜利,成了陵江一家大型民营集团的幕后老板。
徐源扭头看着几步之外的顾瑞香,向她招了招手,转身走进了他的休息室。
「最近有没有跟谷琬妤联系?」宽大的房间里,徐源坐在床上,身上只剩下一件
秋衣,换了性感睡袍的顾瑞香正轻轻抚摸着徐源的下体。听到徐源问她谷琬妤的
事情,顾瑞香便点了点头,说她最近正和谷琬妤讨论婚姻和未来的问题,谷琬妤
对她的现状并不是很满意。
「你跟她是小姐妹,知不知道她平怎么解决生理问题,她一个二十七八岁的
女人,不会就这样憋着吧?」
「说过一些,但她没跟我说过有别的男人,还说我至少还有两个老男人安慰
一下,她只能自己解决,周大江的性功能好像越来越不行了。」
「下次你跟谷琬妤见面就跟她聊一下东江码头的事情,打听一下港务集团收
购村民手里的股份究竟有什么目的。」徐源总觉得澄江港务集团收购小股东股份
这件事情有些诡异,他要知道对方的真实目的,好提早准备应对之策。
「嗯,我知道了。」顾瑞香低头将徐源的肉棒含在嘴里轻轻吮吸起来,徐源
仰躺在床上,享受着曾经的澄江第一美女主播的香艳服务。对于徐源,顾瑞香是
心情是复杂的。一方面,徐源又给了她非常优厚的条件。她的弟弟和女朋友都来
澄江发展了,弟弟被安排在东江码头做中层管理,对一个刚毕业的没有任何工作
经验的大学生来说,找到这样的工作就像中了彩票一样高兴,这让顾瑞香在弟弟
和他女朋友面前极有面子。另一方面,徐源又控制着她,让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只
被禁锢起来的鸟。
前不久徐源还跟顾瑞香说在陵江给她准备了一个「未婚夫」,现在她在官场
上混,有家庭比较好。这个「未婚夫」自然是掩人耳目的,徐源安排的「未婚夫」
是个老板,过几年这个老公就会「消失」,而顾瑞香将合法继承一大笔钱,至于
她能拿到多少钱,就要看她这几年的表现了。顾瑞香知道徐源在图谋一件大事,
让她接近王铁生和谷琬妤,很可能跟华胜有关系。难道徐源要图谋华胜的资产?
如果真是这样,徐源的野心也太大了。这只是顾瑞香的猜测,她不敢向徐源求证,
但顾瑞香常常会想,如果真是这样,徐源成功后会分给她多少钱?不得不说,顾
瑞香还是很喜欢钱的,徐源的这个计划让顾瑞香很动心,如果她真能合法继承一
大笔钱,那她就算做公务员也能享受高质量的物质生活,而不用像其他官员那样
偷偷摸摸的。
顾瑞香吐出了徐源的大肉棒,分开双腿跨坐到徐源大腿上,光溜溜的阴户裂
开一道肉缝,将徐源的大肉棒吞了进去。顾瑞香甘愿跟徐源合作,除了徐源许给
她钱财上的好处,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徐源的大肉棒。周旋在徐源和高王之间的顾
瑞香也只有在徐源的床上能充分享受到性爱的快乐。
抛开其他因素不谈,论床上表现,徐源还是很喜欢顾瑞香的。口活好,肉穴
干净漂亮,能让徐源充分享受到玩女人的乐趣,而且经过几次调教,顾瑞香在他
面前表现的极为温顺,在徐源的女人中,也只有顾瑞香完全像女奴一样臣服于他。
这让徐源在顾瑞香身上发泄肉欲的时候多少有些征服和快感。
昨天刚被高伟城召见过的顾瑞香被徐源的大肉棒插满了她的小骚xue,很快就
变得淫浪起来,如同饥渴的少妇盼到久未归家的丈夫的一样热情无度地索取着。
在顾瑞香一波力气用过之后,徐源翻身将顾瑞香压在了身下,让顾瑞香的双腿高
高抬起,双手抓住自己的脚踝。这个姿势是很有难度的,顾瑞香练了很久才勉强
能像做一字马那样打开她的双腿。徐源脱掉了自己的上衣,光着身子压到了顾瑞
香身上,顾瑞香虽然还穿着睡袍,但衣襟早就打开,袒胸露乳,打开的双腿将她
的肉穴拉开了一道肉缝,原本粉嫩的阴唇因充血变成了微微发黑的肉红色。徐源
双手用力抓着顾瑞香的两个乳房,凌空的肉棒对准了裂着肉缝的骚肉洞,用力猛
顶进去。
「啊……」顾瑞香发出大声的浪叫,拉直的双腿和双手一起剧烈颤动着。此
时的顾瑞香对徐源来说就像一个会叫的人偶,他的每一次冲击都能让顾瑞香发出
高亢的淫浪之声。看着徐源粗大的肉棒像活塞一样在她的小骚xue里抽插,顾瑞香
觉得要是徐源每星期这样跟她做一次,她做徐源的地下情人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一场激烈的交锋下来,即便是在冬天的夜晚,两人身上都被汗水打湿了。虽
然后来那一波,徐源也只坚持了十分钟左右,但足以让顾瑞香四肢酸软无力了。
休息了片刻的顾瑞香迈着沉重的步子去卫生间拿热毛巾给徐源擦拭身体,然后小
鸟依人般靠到了徐源的怀里。徐源睁开眼睛,用手抚摸着晃动在他眼前的乳房突
然问顾瑞香最近和王高两人见面有没有听到有价值的消息。
「昨天我去了高伟城那里,高伟城元旦过后就要去省旅游局了,王铁生将会
接他的班,不过高伟城说王铁生当了书记也未必比现在好过。听高伟城的意思,
新来的市长后台很硬,王铁生不一定搞得过新市长。还有……高伟城还说到了他
以前小看了王铁生,王铁生在省里也有很硬的关系,只是知道的人很少。这个人
跟葛俊武不合,所以葛俊武在吴京的时候,王铁生在葛手里吃了亏。」
「高伟城要走的事情我也听说了,王铁生那边呢,没什么重要信息吗,他要
接高伟城的班没什么特别的安排?」徐源听顾瑞香说到葛俊武,又想起了他现在
的处境,如果葛俊武铁了心要抛弃他,他又该如何应对?
「王铁生那边没听到什么,南丰开发区和城东开发区合并成立国家级高新开
发区审批已经通过,估计明年春节后就要正式挂牌。合并成立的高新开发区是副
厅级的,所以党工委书记和管委会主任由澄江市委书记兼任,实际管事的党工委
副书记兼管委会副主任为正处级,而且要进入澄江市委常委。王铁生很想拿下这
个新常委的位置,但结果并不理想。」
「正处级?那不是和澄江市长平级了?是不是由澄江的官员升级上去?」徐
源的产业多在新挂牌的高新区里,如果新来的副主任不好打交道是件很麻烦的事
情。
「这个不知道,既然王铁生想拿下这个新常委位置,估计会让澄江的官员升
级上去。还有一件事情比较奇怪,你应该在前几天的新闻上看过,王铁生会见英
国来的客商,当时我负责带队报道这件事情,那名英国客商居然会说一口流利的
华语,他对澄西的利江制药很感兴趣,想要买下利江制药。利江制药是市属企业,
虽说这几年业绩并不理想,但还没到要卖掉的地步,王铁生一开始并不同意将利
江制药卖给那个英国客商,愿意在高新区划一块地给那个英国客商。那名英国客
商对王铁生说他是代表怀云小姐来澄江投资的,当时王铁生就没了声音,沉默片
刻后就答应了那个英国客商。」
「怀云小姐?是英国人吗?」徐源听了顾瑞香的话也颇为吃惊。
「我不知道,王铁生和那个英国客商是秘密会谈的,他们的谈话是我把采访
的包放在了会议室偷听到的。我也不知道英国客商说的怀云小姐是谁,可以肯定
的是,王铁生认识这个怀云小姐。如果是怀云小姐是华人的话,也不知道她姓什
么。听他们谈话,王铁生对这个英国客商和怀云小姐颇为忌惮。英国客商名义上
是来投资的,实际上是来侵吞国有资产的,在新的合资公司中,利江制药只有百
分之十五的股份,和英国客商的投资相比,这个比重太低了。」
「那你知不知道那个英国客商的底细?难道王铁生没跟你提起过?」
「没有,王铁生只是让我做好报道工作。」顾瑞香看着徐源表情有些凝重,
也不知道徐源在想什么,想了会儿又对徐源说那个英国客商的老婆好像是华夏人,
家庭背景挺深厚的。顾瑞香知道徐源想弄倒王铁生,以为徐源想抓到英国客商侵
吞国有资产的证据。徐源沉默了片刻,让顾瑞香继续跟谷琬妤接触,套套她的话,
弄清楚澄江港务集团收购东江码头股份的真实目的。
这一年来,柳月眉在澄江商界声名鹊起。尤其是徐源接手凤凰山下的电子厂
并更名为澄源电子,经营搞得有声有色,后来又筹划上市,进展喜人,而这一切
都是柳月眉在操作。东江码头事件发生后,海凤凰离开了澄江不知所踪,徐源便
开始冷落柳月眉,借着介绍给周永辉做女朋友的机会要把柳月眉踢出了澄源电子。
周大江对柳月眉是很赞赏的,红火起来的澄源电子一度还让周大江眼红。如
今澄源电子的第一大功臣要投靠他,周大江知然乐得接受。对于儿子和柳月眉谈
恋爱的事情,周大江也很乐意。虽然柳月眉出身在普通家庭,但自身素质很好,
又懂经营之道。自己儿子什么样周大江心里清楚,如果儿子能娶到柳月眉这样的
女子,对周家来说绝对是件好事情,要不然周家家业迟早会被儿子败光。十月末,
柳月眉被周大江安排到了华明集团,以周永辉女朋友的名义出任华明集团公司的
部门经理。
十二月二十九日,黄道吉日。华泓大酒店宴会大厅,一身粉红色晚礼裙的柳
月眉和西装笔挺的周永辉正穿梭在人群中,不断接受着众人的祝福。个子高挑的
柳月眉穿着性感的晚礼裙,当之无愧成了全场的焦点。冬季款的晚礼裙是高圆领
的设计,并没有露出女人的事业线,反倒是镂空的长袖露出玉藕般的双臂,看起
来多了几分别样的诱惑。虽然没有露出什么,但柳月眉那鼓鼓的胸部依然夺人眼
球,尤其是大波浪卷的长发甩在一边,发梢落在胸口处,让柳月眉多添了几分妩
媚。周永辉的眼睛不时从柳月眉饱满挺拔的胸部上扫过,心里思考着徐源把柳月
眉介绍给他的真实意图。
柳月眉的情况周永辉是知道的,徐源和海凤凰之间发生了争斗,最后海凤凰
失败离开了澄江,柳月眉作为海凤凰提拨起来的人,被徐源弃用也是很正常的事
情。难道徐源介绍柳月眉给他并不是让柳月眉来监视他,而是想让踢开柳月眉?
看着风情妩媚的柳月眉,周永辉又有几分心动起来。要想知道柳月眉是不是徐源
派去监视他的,试试就知道了。如果柳月眉真看上了他,今天晚上应该不会拒绝
和他发生一些亲密关系。想到这里,周永辉又瞥了眼身边的女人,而这个时候柳
月眉正轻轻依在他身上,像被甜蜜的恋爱陶醉的小女人。
作为华胜的合作伙伴,作为柳月眉的老朋友,徐源带马莉莉一起前来给准新
人贺喜。外表风光无限的徐源实际上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但他出现在订婚宴会上
还是有很多人跟他交谈。马莉莉和柳月眉也认识,但她不知道徐源和柳月眉以及
周永辉的真实关系,看到柳月眉一脸幸福的站在周永辉身边便祝两人白头偕老,
永结同心。柳月眉微笑着对马莉莉说了声谢谢。当徐源要她和周永辉「恋爱结婚」
的时候,柳月眉也曾犹豫过,周永辉的品性她很清楚,绝非婚姻良配,但想到周
家庞大的家业,柳月眉还是咬牙答应了。如果徐源失败,她就真做了周家少奶奶
也不吃亏。凭着她的能力在周家立足并难,周永辉这种败家子最后还要靠她来支
撑周家也说不定。
「月眉,永辉,祝你们早结连理,百年好合。」徐源和周永辉、柳月眉轻轻
碰了碰杯子,一干而尽。周永辉抽了抽眼角,将杯子里的酒喝了下去。要不是徐
源手里有让他身败名裂的视频,周永辉早将酒杯砸到徐源身上了。如果有可能,
他要把他受过的一切都还给徐源。东江码头的事情发生后,周永辉听父亲说了些
关于徐源的情况,知道徐源虽然代替了海凤凰在澄江的地位,但他的处境比当初
的海凤凰糟多了。周永辉等着徐源成为落水狗,他好把徐源手里的把柄抢回来,
然后多找几个老女人去伺候徐源。喝了酒的周永辉瞥了眼站在徐源身边的马莉莉,
他知道马莉莉是陵江一家大型民企的继承人,身份和他相当,如果将来徐源成了
落水狗,他一定要想办法尝尝这小美人的滋味,还有那唐菲菲,一定要骑死那小
骚货。
「今天晚上,周永辉就要住到凤凰花园去。」
「今天他喝了那么多酒,什么也干不了。你不是还有准备吗?」
「你就不怕我真的喜欢上周永辉,想做他的妻子?」
「我对你有信心,在你新婚之夜肯定会给你一个难忘的回忆。」
热闹的会场里,徐源和柳月眉各自拿着酒杯在一处稍稍安静的角落交谈。这
时候谷琬妤和顾瑞香走了过去,和粉红色晚装的柳月眉相比,这两个穿着深色晚
礼裙的女人更有种端庄成熟的风韵。谷琬妤穿着深红色的露肩裙,肩上披着短披
肩,露出精致的锁骨,看上去优雅迷人,而束腰的礼裙让谷琬妤的腰身看起来无
比纤细,好似盈盈一握犹不足。由主播转变成官员的顾瑞香则穿着黑色的长裙,
虽然束腰缚胸也很性感,但整体还是以端庄大方为主。
柳月眉和谷琬妤只差两岁,这时候却成了准婆媳的关系。对于柳月眉,谷琬
妤是有些忌妒的。周永辉再不成器也是个年轻的小伙子,总比周大江早早没了性
欲强多了。更让谷琬妤感到危机的是她和周大江没有孩子,周家的家业将来还是
会被周永辉继承,也就是说,如果将来周大江退居二线了,周家的大权将落在周
永辉手里。而现在周永辉要娶柳月眉这样一个厉害的女人,在后周大江时代,她
谷琬妤在争夺周家财产的斗争中肯定占不到半点便宜。
四人的岁数都差不多,但关系却比较复杂。谷琬妤是周大江的妻子,和柳月
眉是准婆媳,而顾瑞香和谷琬妤又是好友,表面上和徐源以及柳月眉也都比较熟
悉。
「哟,徐总也来为月眉祝福啊。」顾瑞香笑嘻嘻的,但说话给人的感觉好像
对徐源颇有意见。
「今天是月眉大喜的日子,我和月眉是多年的朋友了,无论如何都应该来给
月眉祝福一下。」徐源的眼光从谷琬妤身上扫过,为谷琬妤的打扮惊艳了一番。
不好色的周大江都能拜倒在谷琬妤的石榴裙下,这女人定然有她让男人消魂的一
面。目光回到顾瑞香身上,顾瑞香朝徐源浅浅一笑,徐源则向顾瑞香和谷琬妤点
头问候,并没有跟这两个女人多说话,借口女朋友在叫他就离开了。
「这个徐源做人还真不讲情面,月眉辛辛苦苦给他打理澄源电子,澄源电子
要上市了,他就把月眉一脚踢开,也太不厚道了。」顾瑞香看着徐源远去的背影
叽哩咕噜说了几句,听上去像是在为柳月眉打抱不平。
柳月眉则轻声说道:「一朝天子一朝臣罢了。我是海总一手提拔起来的,海
总离开了澄江,徐源不重用我也是正常的。徐源对我还是挺够意思的,高价赎回
我手里的澄源电子股份。澄源电子发行内部股票的时候我认购了不少,加上当时
徐源给我的激励股份,加起来值好几百万呢,说起来我是徐源外最大的个人股东。
徐源这方面还算有点人情,用三倍价格收回了我手里的股份。要不然卖了我都买
不起凤凰花园别墅的房子。」柳月眉为了不让别人说她嫁给周永辉是为了攀周家
的高枝,她自己花钱在凤凰花园买了套豪华别墅作为嫁妆。
「月眉,徐源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好心。你以前没做过公司上市,不知道上市
之后能赚多少钱。要是澄源电子上市了,你卖掉的那些股票可能会翻好几倍,到
时候说不定能买两三套凤凰花园的别墅了。」谷琬妤像在说徐源的不好,又像在
说柳月眉是土包子,没见世面,被徐源骗了还在说徐源的好。
「这个我也知道,但还有上不了市的风险。再说我都离开澄源电子了,留着
股份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卖了买套自己喜欢的房子享受一下生活。」柳月眉对
着谷琬妤浅浅一笑,她知道徐源图谋华胜肯定会对谷琬妤下手,但如何下手她却
不知道。
凤凰花园别墅已经有了零零星星的住户。柳月眉买下的别墅在小区中间伸入
湖中的小山坡上,别墅后面是一座和别墅差不多高的石头山,前面是大片的湖面。
照着澄江人的风水观念,靠山面水是最好的地方。
喝了不少酒的周永辉还没完全醉倒,他还要做最后一件事情,就是和谈了三
个多月的恋爱的柳月眉上床。二楼的小客厅里,柳月眉打开了空调独自先进了房。
不一会儿,穿了浅黄色毛衣和灰色的直筒裤又回到了客厅,和之前的晚礼裙相比,
毛衣和裤子更能衬托她完美的身材,丰胸翘臀一览无遗。喝了酒的周永辉看到柳
月眉的臀部曲线顿时热血上涌,走到柳月眉身边抱住了柳月眉的身子,在柳月眉
脸上亲吻起来。
「月眉,你真漂亮。」周永辉吻着柳月眉的脸颊,双手在柳月眉的娇躯身上
不停游走。欢场老手的周永辉知道如何挑逗一个女人的欲望,他并没有直接插入
柳月眉的臀沟,而是在柳月眉的腰臀间来回轻抚。之前周永辉只是轻轻触吻过柳
月眉的脸颊,这一次周永辉吻上了柳月眉的红唇。
要不是知道周永辉的习性,说不定柳月眉还真以为周永辉是个谦谦君子。当
周永辉摸着她腰臀的色手继续向下的时候,柳月眉抓住了周永辉的手掌,在周永
辉耳边轻声说道:「永辉,今天是我们订婚的日子,我们应该先好好喝一杯庆祝
一下。」柳月眉说完从陈列橱里拿出一瓶红酒给周永辉和她都倒了杯半杯红酒。
「来,永辉,我们来喝个交杯酒。」周永辉听着柳月眉的声音心都酥了,举着杯
子靠到了柳月眉身上来了个大交杯。
「月眉,是你太迷人了。」周永辉放酒杯,抱着柳月眉疯狂亲吻起来,这时
候他已经忘了柳月眉对他来说是个危险的女人,一边吻着柳月眉的俏脸一边用手
去摸柳月眉的乳房。见柳月眉没有像往常那样拒绝他,周永辉欣喜若狂,吻着柳
月眉倒在了沙发上,捏着乳房的手掌还想伸进柳月眉的衣服里去,但他的手掌还
没有触摸到柳月眉胸脯柔软的肌肤就倒在柳月眉身上睡着了。
「永辉,永辉。」柳月眉拍了两下周永辉的脸,发现周永辉像死猪一样睡着
了。「呸,你个人渣还想占本小姐的便宜。」柳月眉想让周永辉就这样躺在沙发
上,但怕周永辉冻着,拿了被子给周永辉盖上了。
头痛欲裂的周永辉从睡梦中醒来,摇了摇头才发现自己睡在他未来新房的客
厅里。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记得和柳月眉那小骚娘们喝了交杯酒后就将她压在
了沙发上,还摸她的奶子了,柳月眉也没有拒绝,后来怎么不记得了呢?周永辉
摇了摇头从沙发上坐起来,眼睛还有些模糊不清,看到沙发边一团白花花的东西。
周永辉揉了揉眼睛,终于看清楚沙发边白花花的东西是一只大白狗。
啊!周永辉惊叫一声,掀了被子就朝楼下奔去。大白狗和老女人是周永辉心
里永远的噩梦,突然看到一只大白狗蹲在沙发边看着他,周永辉以为自己又做噩
梦了。混蛋,柳月眉那骚货跟徐源那家伙就是一伙的。周永辉打开别墅大门,屋
外很清静,周永辉这才想起他是在柳月眉的别墅里。
柳月眉一晚上也没睡好,在夜总会呆过的她对男人还是很了解的。现在社会
一个男人可能不会在乎一个女人是否是处女,但如果男人喜欢的女人是处女,这
对男人来说是件很美好的事情。柳月眉怕给周永辉吃的药效果不好,周永辉半夜
醒来会爬到她床上来。再者,柳月眉想做作双重打算,一方面她帮徐源图谋华胜,
一方面她以周永辉妻子的身份自己图谋华胜。这样无论徐源的事成败如何,她都
不会吃亏。当然,她想真做周永辉的妻子就必需付出相应的代价,第一条就是要
和周永辉上床,做一个真正的妻子,这让柳月眉很纠结。徐源并没有让她跟周永
辉上床,万一她这样做了,徐源跟她之间的合作就可能中断。如果她跟周永辉上
了床,徐源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信任她了。她不知道徐源还有什么计划,万一最
后是徐源胜了,而她却跟了周永辉就太亏了。
柳月眉起得也不算早,在洗漱的时候听到客厅里周永辉的惊叫吓了一跳,急
忙跑到客厅,只见徐源送她的大白狗妮妮正一脸茫然地看着她,沙发上的周永辉
已经不知去向。「永辉,你怎么了?」柳月眉下了楼,妮妮也跟着下楼,只见周
永辉脸色苍白地站在门口。
看到大白狗跟在柳月眉身后,周永辉又有种想吐的感觉。「月眉,你不是要
去公司吗,我们快出发吧。」
「嗯,我给妮妮准备些吃的。」柳月眉给妮妮准备了食物后开车载着周永辉
离开了别墅,一路上还问周永辉是不是昨天晚上喝多了身体不舒服。柳月眉不知
道周永辉已经把她当成了徐源的人,在暗想着整倒徐源以后如何调教她。
周永辉见柳月眉一脸惊讶的表情不像是在演戏,心里有些纳闷,难道柳月眉
和徐源并不是一伙的?那大白狗又是怎么一回事?可从没听柳月眉说过她喜欢养
狗。周永辉并不知道,妮妮是徐源前些日子送给柳月眉的礼物,徐源知道他对大
白狗有严重的心理阴影,看见大白狗以后肯定不敢住在柳月眉的别墅里。
「嗯,昨天晚上喝太多了有些头晕,出来吹吹风感觉好多了。」周永辉看了
眼开车的柳月眉,又想起听父亲说关于徐源的一些事情。徐源继承海凤凰留下的
一切是因为他在几个江湖大佬的争斗中取得了胜利,这样的男人无疑是危险的。
在没有整垮徐源之前,周永辉不敢再轻举妄动。要是再像上次那样没整死徐源反
而差点被徐源弄死,那种感觉实在太难受了。到现在周永辉还会梦见他被锯成两
半的恐怖场景,每次醒来全身都会被惊恐的汗水湿透。
元旦后第一天上班,陈琳到吴京开会,会后吴京市委组织部长找她谈话,告
诉她将出任澄江市委常,并出任新成立的高新开发区党工委副书记兼管委会副主
任。陈琳知道国家级高新开发区是副厅级的,开发区一把手只能由澄江市委书记
兼任,二把手就是开发区实际上的领导。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大馅饼,陈琳有些懵
了,很快她就向组织表示她将尽她一切努力为吴京和澄江的经济建设作贡献,不
负领导的厚望。
回澄江的路上,陈琳一直在思考她为什么突然就成了澄江市委常委。自从和
王铁生决裂之后,陈琳从没想过自己的仕途会有这么快的变化。除去年龄的因素,
陈琳出任这个职位也算合情合理。陈琳以前就是城东开发区的主任,熟悉开发区
的各项工作。王铁生为了架空陈琳提升陈琳出任副市长,没想到正好让陈琳有资
格出任合并后的开发区管委会副主任。还有一个原因,澄江市委常委没有女性,
陈琳成为常委能提高女性在常委会中的比例。当然,一个正处级的澄江市委常委
的分量是很重的,陈琳并不认为凭她的履历就能得到这个位置。是谁在背后给她
撑腰呢?要说能捧她到这个位置上的,并且她也认识的,只有以前的省委组织部
长,但那位部长大人已经离开江东了。难道是那位部长大人早就给她安排好了?
陈琳觉得不太可能,她和那位部长大人并没什么特别的交情。难道是高伟城从中
帮忙?陈琳知道高伟城和王铁生尿不到一个壶里,难道是高伟城知道她和王铁生
不和,所以推荐自己出任新增常委给王铁生添堵?陈琳知道她出任澄江市委常委
的消息很快就会在澄江传开,她要在消息传开之前和徐源先庆祝一下这突如其来
的惊喜。
十月初的时候,陈琳之前的丈夫,被评为烈士的傅玉明的母亲找到陈琳,要
求丑丑的抚养权。傅玉明都已经死了,傅母的要求根本就是无理取闹,又说傅玉
明留下的房子她和她老伴都有份。陈琳知道婆婆来闹并不是真的为了丑丑的抚养
权,只是为了房子罢了,她干脆把房子买了,分了一半钱给傅玉明的父母,从此
跟公公婆婆再无瓜葛。卖了房子的陈琳搬到了康琳的房子里。康琳现在是名副其
实的小富婆,徐源给了她一套豪华别墅,又给了她一些公司的股份,就算徐源不
给康琳零花钱,康琳每年也能拿到不少红利。
徐源给康琳的别墅是湖中三套别墅最东面的一套。三套别墅的地下室是连在
一起的地下停车场,徐源的别墅在中间,西边一套则在柳月眉名下。康琳和陈琳
带着小孩子住在一起。在陈琳老家有不少风言风语,说陈家风水不好,家里的女
人都克夫。陈母听到这些风言风语心里也不舒服,为了耳根清静干脆也搬到了康
琳的别墅里,负责照看两个孩子。陈母忙不过来,白天还请了个保母帮忙。
徐源一开始提出让陈琳住到凤凰花园的时候,陈琳还有些抵触,怕被康琳看
出什么来。不过为了方便和徐源偷情,陈琳还是搬到了康琳的别墅里,要和徐源
幽会只要打个电话给徐源,徐源就会住到隔壁的别墅里,晚上偷偷去她房间,或
者她偷偷跑到徐源的别墅里去,可谓神不知鬼不觉。
如果不去和陈康两女幽会或看孩子,徐源一般不会住在凤凰花园。却说徐源
收到陈琳的短信后欣喜万分,虽然两人常在凤凰花园偷情,但都是徐源主动约陈
琳的,陈琳很少主动约他。早早结束了晚上的活动,徐源准备了红酒和点心去了
凤凰花园,陈琳说晚上有人请客,要八点以后才能回去,徐源看时间还早便放水
洗澡,洗掉身上的烟酒味。等徐源洗澡出来,看到房间里坐着一个女人,却是穿
着绵睡衣披着外套的康琳。
「康琳,你怎么过来了?」徐源见康琳的打扮就知道康琳是看到他屋里有灯
才过来的。
「妞妞睡了,我到客厅里看电视,看到你屋里亮灯了过来看看你。你是不是
约了大姐来幽会?」康琳也知道徐源一般不住在这里,听徐源这么说肯定是约了
陈琳见面了,心里有些吃味。
「琳姐她有事要跟我说。要不你先回去吧,明天中午你请假出来,我们去十
里你以前住过的房子。」
「这么急着赶我走,你是不是怕大姐知道我们的事情后生气不理你啊?」
「我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把你们两个一起烩了。」徐源走到康琳身边将康
琳抱住了,手掌一直伸到绵睡裤里面轻轻拍打着康琳的屁股。
「真的?你要是有能奈把大姐搞定了,我陪你疯一把也无所谓。」康琳知道
徐源还没有跟陈琳说过他们的事情,所以才敢这么说。徐源笑道:「那你今天晚
上就躲在床底下听房怎么样?」
「呸,才不要呢。」康琳有些失望地转身开门,徐源披上外套送康琳回去。
陈琳以前的秘书小刘今天搬家,在酒店安排了一个包厢宴请同事。陈琳跟这
个跟随她好几年秘书关系不错,也出席了酒席。只是陈琳过去的时候有些心里有
些感慨,包厢里一桌人都没坐满。如果她还在开发区,如果小刘还是她的秘书,
前来出席小刘乔迁之喜的同事肯定会很多。不过想到自己马上就要回到开发区,
陈琳的心情又好了起来,脸上带着微笑跟众人打了招呼。陈琳问小刘开发区现在
的状况,小刘说合并成了国家高新技术开发区的消息传出来后,管委会的同事都
没心事工作了,有关系的都在走关系,希望能在新开发区管委会谋个好职位。
对热衷于仕途的人来说,这次开发区升级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很多人都
有机会升级。唯一不称心的就只有一个人,现任城东开发区管委会主任吴建新。
合并成立国家级开发区,他这个城东开发区一把手就要「退休」了。眼下澄江可
没有那个科级职位比他现在的职位更好的了。
一个四十来岁,原来就在十里镇的中年人对陈琳说道:「陈主任,你什么时
候能回来啊,吴建新那家伙不靠谱,这一年多来也没见他干什么实事,城东这一
块再这样下去迟早要荒在他手里。」
「这次合并成立国家高新技术开发区,我可能会回来任职,至于什么职位现
在还不能确定,要看组织安排了。」陈琳知道她出任市委常委的消息过两天就会
传遍澄江,现在先透露一点给老部下也没什么关系。来参加小刘乔迁之喜的都是
当初跟陈琳比较近的人,吴建新来后这些人都被边缘化了,听到陈琳说要回去任
职,这些人都眼光大亮。
地下室空无一人,陈琳停好了车子还两边瞧瞧,确定没人才敢拿钥匙打开徐
源别墅地下室的防盗门。别墅里静悄悄的,陈琳坐电梯直上二楼,刚出电梯却看
到康琳和徐源从徐源房间里出来,两人身上都穿着睡衣披着外套。徐源和康琳也
没想到陈琳会在这个时候从电梯里出来,三人隔着两三米的距离相对而视,一时
间都没说话。
陈琳看到徐源和康琳这样站在眼前,一颗心猛然跳动起来,怎么回事?康琳
竟然穿着睡衣从徐源的房间出来,难道他们两个也在暗中偷情?陈琳一下子明白
了很多事情,怪不得以前跟康琳提再找男朋友的事情,康琳会找借口拒绝,原来
是这么回事。回想起康琳不想让妞妞姓陈的事情,陈琳突然发现这不是跟她的情
况一模一样吗,她以前怎么就没想到妞妞不是小弟的女儿呢?小弟和徐源以前的
女朋友有关系,康琳又和徐源搞到了一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康琳看到陈琳只是愣了下,对陈琳晚上出现在徐源别墅并没有表现出特别的
惊讶之情。陈琳很快意识到,康琳早就知道她跟徐源暗中交往的事情。陈琳忽然
觉得自己有些傻,公公婆婆来闹事的时候,徐源怂恿她把房子卖了搬来和康琳同
住,方便两人交往,还说康琳看在孩子的面子上肯定会答应让她住的,原来康琳
的孩子也是徐源的。陈琳觉得自己糗大了,她一直以为康琳不知道她和徐源的事
情,还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没想到康琳早知道了,以前没碰上是康琳故意避开
她的。
愣了几秒钟后,徐源大跨几步挽住了陈琳的胳膊说道:「琳姐,你要是生气
就打我几下吧。」
陈琳白了徐源一眼说道:「我又不是你老婆,打你干什么。你们……究竟是
怎么回事?」陈琳又看了康琳一眼,想起康琳以前曾想打掉孩子,妞妞到底是谁
的孩子?
徐源把陈森想跟葛清岚在一起,又找不到理由跟康琳离婚,便勾引周暮雪故
意让他知道,好让他去勾引康琳的事情说给陈琳听了。当然,徐源没有告诉陈琳,
他是暴力胁迫强奸康琳的。陈琳知道陈森和周暮雪、葛清岚之间的事情,相信了
徐源的话。被康琳撞破了,陈琳不好意思留下来,对徐源说要回去看孩子,却被
徐源拉住了。
「琳姐,丑丑由伯母带着睡呢,你不用担心。你不是说有重要事情要跟我说
吗,是什么事情?」徐源见陈琳并没有发火,哪肯让陈琳离开,今天可是融合姑
嫂两人的好机会,要是让陈琳离开就太傻了。
陈琳把她要出任常委的事情跟徐源说了,徐源愣了片刻才问陈琳是不是真的,
陈琳点了点头。徐源兴奋地抱住了陈琳,在陈琳脸上狂吻起来。就连一边的康琳
也被徐源兴奋的表情感染了,忘记了心中的醋意。陈琳被徐源吻着吻着竟然动了
情,张口嘴巴和徐源舌吻起来,当她想到康琳还在身边的时候,红着脸推开了徐
源的胸膛,嘴里轻声骂了句色狼。
「琳姐,我准备了红酒和点心,正好给你庆祝一下。」徐源拉着陈琳往客厅
沙发那边去,又叫康琳一起过去。陈琳和康琳都不是傻子,知道徐源的意图,有
些扭扭捏捏的。康琳刚才还说的嚣张,现在看到徐源拽着陈琳不让陈琳走,她又
开抬打退堂鼓了。难道真的要跟陈琳一起和徐源上床?康琳知道她第一次被徐源
迷jian的时候赵梅也在场,可那个时候她没意识。康琳又看了陈琳一眼,她有点好
奇,外表冷艳的陈琳在床上会是什么表现,是不是会和她一样乱叫?
茶几上放着红酒和点心,陈琳和康琳分别坐在两张沙发的边角上,看着徐源
开红酒。红酒倒上,三人举起了酒杯,徐源说道:「为了琳姐步步高升,为了我
们家财源广进,干杯!」
陈琳和康琳听着脸都红了,康琳说道:「谁跟你是一家啊,我眼大姐是一家,
你自己一家去吧。」
「对,对,你们是一家,你们是一家。」
续集 46
我以前有个漂亮的女友,叫做娜娜,今年20岁,身高160,体重47公斤,三围是34C、26、30。有一双大眼及一双细长的美腿,而当她穿上透明丝袜时,更为她的美腿增色不少,她又喜欢穿露趾的厚底高跟鞋,当我看到那丝袜包着的脚趾,搭配高跟鞋在路上走时,真令我的小弟弟忍不住勃起,真想蹲下去亲娜娜的脚趾,并闻闻脚趾跟丝袜的味道。而娜娜也知道我有恋脚癖的毛病,所以都会配合我的兴趣,每次约会时都会穿的很性感,穿丝袜穿高跟鞋加上迷你裙或是窄裙,露出那美美的腿及白洁的脚趾,脚趾甲又涂上指甲油,常常让我朋友或别人误会她是槟榔西施呢!由于她实在穿的太性感了,我常常在约会结束后都会把她带到比较暗的角落或是公厕里要求她帮我口交或是打炮,刚开始我和她会怕被人发现,不过几次之后我就喜欢上这种快感,虽然她还是会怕,可是也怕我生气,几乎每次都会配合。她的外表让人很难联想她会那么色,刚追她时,她是一个处女很单纯,一些男女的事只一知半解,而一切都是我的调教,才使她变的比较色。而我也很有成就感。不过也因为娜娜长的美、穿的辣,常常令人想入非非,以下便是娜娜遭遇一些坏人的过程。一、 危险的美腿
那是发生在娜娜19岁时,记得有一个礼拜日(哪一天我忘了),早上10点多,我正在我所租的房间里(我是租小套房,住三楼。)正高兴的等娜娜来找我。而且电话里又叫她穿上新买的浅肉色细肩贴身短裙及一双浅肉色厚底高跟鞋(是用两条细绳绑在小腿上的高跟鞋)。我一想到等一下就可以和她来一炮,并且玩弄她的脚趾,我的小弟弟马上就硬了起来,等娜娜来到。说也奇怪,都已过了一个小时多了,从她宿舍到我家再慢也只要四十分钟,难道发生意外?就在我正想打手机给她时,我的手机突然响起,原来是娜娜打电话过来,我接起电话便有点不高兴的说:也骑太慢了吧!?现在在哪里啊ㄒ娜娜柔声的说 对不起啦!我机车骑到一半突然熄火了,还好遇到我国中同学,要不然就惨了啦!现在机车正在修理,晚上才会好。我同学说要载我过去你家,你别担心,不说? “好兴奋喔!待会见。拜拜!我想既然有人要当车夫,我也不用麻烦,于是便继续看电视。
过了十分钟,突然听到电铃声,我想应该是娜娜来了。
我马上从三楼飞奔至一楼门口,打开门后看到娜娜和两位男生。我很礼貌性地跟他们打了声招呼。
谢谢你们送我女友来!随后便介绍他们的名字,比较高的男生叫做小伟,另一个比较壮的叫做阿中,他们是娜娜国中时的同学。之前有听娜娜提起,说他们曾经追过她,跟我不是很熟,而且看起来像不良少年。而娜娜向我说刚刚机车发生故障的事情时,我发现其中那个叫小伟的男生,眼睛不停的瞄向娜娜穿丝袜的脚,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起了邪念,因为娜娜的丝袜是完全透明的,使她十只白嫩的脚趾一览无疑,再加上性感的绑带高跟鞋。连我看到娜娜这种打扮,我的小弟弟早就快受不了了,何况是他呢!
我心想:呵呵!看的到却吃不到吧!虽然看到娜娜被人用眼睛意淫一番,还满性奋的。可是却觉得他有点不怀好意的样子,于是我慌称有事告别他们,便拉着娜娜回到我房间。一到房间,我马上跟她说:那两个男生,看起来色色的,小心点!
不会吧!是你想太多了还是在吃醋呢?哈哈!有能比老公你色呢!说完娜娜便抱着我轻舔我的嘴唇。
被她这样挑逗,我如何能忍住。我马上搂住她,对准她的嘴唇亲下去,舌头也立即伸入她小嘴巴里,舔她的舌头,而我的手趁机在她胸部乱捏,并且伸到她内衣里,轻轻转动娜娜的乳头,另一只手则钻进她的裙子里,用手指隔着丝袜和内裤来回摩擦她的下体。(娜娜是那种只要摸几下,阴道就会开始分泌淫水,很容易性奋,常常连内裤都会湿成一片。)这时娜娜早就 啊﹒﹒﹒ 的叫着。我先把她的连身裙给脱掉,接着是内衣,此时的她只剩下透明丝袜及一件肉色透明小内裤,我把她抱到床上平躺,开始亲吻她的胸部及乳头,娜娜的乳房就这样被我又亲又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