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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交换系列(35)


事後,夢雲軟綿綿地躺在我胯間,聽我撥弄著吉他,為她彈唱幾首她喜愛的民謠歌曲。唱到『秋蟬』時,她開始伴著和弦唱起來,夢雲清脆甜潤的嗓音,把這首歌詮釋得非常好,我不禁陶醉在她的動人歌聲中。一曲唱完,她竟已珠淚盈眶,我笑她感情太過奔放,難怪做愛時會叫得那麼大聲。她低垂螓首,雙頰飛紅,眼裡流露出一股異樣的情愫,欲言又止,似乎心底有話想說。
經我百般探詢,她終究是低頭不語,只握著我的陰莖,一昧地套弄著,我也不好再加追問。
連著幾天晚上,夢雲都留宿在我家,她告訴我這些日子沒課,所以想跟我好好玩一番。為了陪她,我特地請假三天,帶著她四處走走。
到了晚上,自然又是『一樹梨花壓海棠』,『雲雨巫山罔斷腸』,『青鳥慇懃為探看』,『春滿桃源溫柔鄉』。我們光裸著身體,在雨中的花園裡追逐嬉戲、在冰冷的泳池內翻騰糾纏、在濕漉的草坪上擁吻愛撫、最後在溫暖的被褥下,我再次將粗大的陽莖塞進她軟滑的陰道,陣陣抽送,陣陣酥麻,將我們引入高潮,攀至無比暢快的峰頂……。每一回,我們都如此這般地相愛,那種精神與肉體完全契合同步,『心有靈犀一點通』的感覺,絕非局外人所能體會的,難怪我對夢雲會如此刻骨銘心,『愛到深處無怨尤』![!——empirenews.page——]
最令我印象深刻的一次,是在送她回家的前一天,我開車載她到礁溪去玩。那兒景色幽美,民風淳樸,上山下海,我們玩得相當盡興。
傍晚時分,她提議去洗此地頗富盛名的溫泉浴,我欣然同意,於是找了一家小小旅館,完全日式建築。媽媽桑親切地引領我們,走經一長排蹀廊,穿過一個寧靜的小花園,才進入一間十分潔淨的榻榻米房。她很細心地告訴我們一些應注意之事項,臨走時不但拒絕接受我給的小費,還慇懃地說:
『祝 您們夫妻倆兒今晚住得愉快!晚飯時我會打電話叫你們的!』
目送媽媽桑出門後,我們相視一笑;我立刻緊緊擁住夢雲,貪婪的嘴也對她展開攻勢。她溫馴地任我親吻愛撫,眼中蕩漾著笑意,似乎也為那『夫妻倆兒』感到喜悅與滿足。當我扯開她的上衣,咬住她嬌嫩嫩的乳頭時,她卻突然變色,並用力將我推開;我正為此而莫名其妙,她又笑著奔入浴室放水去了。
過了一會兒,她叫我脫了衣服進去,說要服侍我沐浴,像古時的嬪妃伺候皇帝一般。
小旅館的浴室非常簡陋,一個大木盆,旁邊一張長板凳,牆上一支竹管,有一條軟木塞,當作水流調節閥。夢雲已經放滿了一盆溫泉,裸著身子,蹲跪在地上,迎接我的到來。我有點受寵若驚,依著她的吩咐坐進浴盆裡;她細心地用水瓢舀起溫泉為我沖淋,身體澆濕後,她再為我打上香皂。
隨後,她命令我仰躺在板凳上(她已鋪好一條毛巾),開始用她的乳房替我搓揉擦洗,從頸項、肩頭、胸膊、肚臍、腹部,一路遊走到我的下體。軟滑的乳頭將我的性器推擠得立刻勃起,她樂得笑出聲來,改用雙手為我服務;同時輕輕地抹上肥皂,把龜頭與包皮之間,小心翼翼地撥弄。我慢慢合上雙眼,好生地享受此般特異的快感,竟不知不覺中睡著了……。[!——empirenews.page——]
朦矓中,我感覺到陰莖被一樣溫軟濕滑的物體緊緊裹住,還不時地上下套弄。我睜眼一瞧,原來夢雲正背著向我,跨坐在我肚子上,用她的陰道為我服務。這是一種相當獨特的做愛姿勢,我可以獲得充份之休息而興奮不減,她也能自行控制性器接合的力道,調整出最佳之磨擦觸覺,讓我享受到一種好舒爽好舒爽的快感。夢雲她非常努力地起落著,光滑的背脊上,流下潸然汗珠。望著她聳動的肩頭,飄動的秀髮,我憐惜地伸手扶住她的腰枝,打算助她一臂之力。她發覺我已醒轉,嬌笑一聲,回過頭來問我:
『老公噯!…你醒來啦….喲!……這樣噢!舒服嗎…?……』
『很好!…….我喜歡!………但是….你千萬….不要太累了!…』
『我一點兒嗯!也不覺得累呀』

续集 131

剛升上高三的我,是我爸媽最疼愛的獨生女兒。我爸是當汽車經紀的,而媽卻是音樂老師。他們的感情從結婚到現在,都維持得非常好。我這個女兒可說沒有找錯地方來投胎,這實在是一個很和諧的家庭。
我老爸的老朋友郭大叔夫婦是住在我家的隔壁。當我四歲的小時候,郭先生喘氣喘得氣不過來,到我家跟我爸媽說,他的老婆剛剛誕下一名小孩,我們一家都替他高興呢!我媽還跟我說:「菁,以後可有人陪你一齊玩呢!」
從小,我老喜歡叫他小松。他真是給了我們兩家生色不小。小時候,他總是帶著日本的面超人的面具,穿梭我們兩家叫叫嚷嚷,整天纏著我要跟他一起玩超人打怪獸的玩戲。每一次他都哭著回家,跟郭媽媽說,超人給「怪獸」打敗,哭個不停。嘻,我這個老姐當的「怪獸」豈能輸給他呢……小松,人本身蠻聽明的,但,就是欠了一點耐性。郭媽媽為了他的課業,都命令他來我家跟我一起做作業。我都是用老姐的語氣對他嚕囌,要他好好的完成作業。
可能是不服氣吧,當趁我轉身時候,他常常用手輕拍我的臀部並輕佻的說:「菁姐!為什麼你的都沒有肉?以後怎辦,不好生養耶……」每次給他偷摸後,都氣得說不出口。
我媽在我十二歲以後,就繼續她的教學生涯。問她為什麼還要出外工作,家裡都有爸負擔呢!她的理由都是說不想當一輩子家庭主婦,出外工作能保持瞭解社會上的資訊。
因此,打自十二歲以後,放學回來就只有我跟小郭一起做家課了。期間,我都盡我的努力教他不懂的。總算沒有白費,到我升高三這年,他在學內的成續一年比一年進步。郭媽媽都每次來我家,都在我爸媽面前稱讚說,小菁又聰明又漂亮,還可以管好她的小松,真是厲害。爸媽聽後,都笑得合不攏嘴呢。[!——empirenews.page——]
今天,放學回來,小松如常背著他頗重的書包來我家。給他倒了一杯冰水,就各自做自己的家課。
不久,小松遇到問題就大嚷叫我教他。唉,自己的都做不完……沒法教他就是了。就坐在他旁邊,看看他那裡不懂了。正當我靠近他手左邊身旁時,我的胸部好像碰到了什麼似的,微微低下頭瞥了一眼,原來是小松的手肘頂著我的右乳房。自然反應的把身子微微靠後,眼睛盯著小松的動作是不是故意的。但,看他那一臉專注在功課上面的樣子,並不懷疑他什麼,再靠近他指導他提出的問題。可是,乳房又轉來一壓迫力,這次不理了,只集中教他不懂的。
不知怎的,他的手肘像有規律的在我發育成熟的乳房上輕輕的左右而微擺動著。雖說是隔著我的校服,但經他這樣的磨著,乳房慢慢的癢了起來。本想把身子拉後,這時候小松卻又叫我看書上的那條問題。身子更靠過去,且右乳房更壓在他身臂上,這時我雖臉上看著書本,臉底下卻紅了起來。
這次小松不經意地把肩膀轉了數圈,表示他有點累的樣子。不動還好,一動就帶動了他的手肘在我胸部的快速地磨擦。給他這樣的沖激,乳頭附近起了一陣反應,一種突然而來的收縮感湧上心頭……心裡輕輕的不禁暗自「嗯!」了一聲……口張了一點緩緩地吐了一柳口氣。不行了,速速叫他先自己看,再不明白時明天才答他的問題。跟他說有點事,便起身跑去自己的房間。就在轉身時,他又再來向我的柔軟的臀部偷襲,並高聲的說:「菁姐那裡都沒變呢!哈哈!」
我瞪大眼睛回答他:「沒變也跟你這個小弟沒關係。你努力讀書吧!」
把房門關上後,沒力的躺在床上回味剛剛的感覺,此時,才感到下體有點黏黏的。好奇的把校裙翻到腰際,手在純白色的內褲上摸了一摸,害了一跳,為什麼靠在陰唇中央處濕了一小片?再把手伸進小內褲內,手指觸碰處卻有一些濕潤的液體滲了出來。[!——empirenews.page——]
左手曲著放到額頭上,右手的中指卻輕輕的在陰唇附近不停地轉圈,腦子卻混亂一片,想著為什麼會這樣子的……為什麼會有這種不該有的反應……※※※※※第二天,小松又來到我家,經昨天一事後,今天都不敢那麼靠近他了。只跟他說,那裡不懂劃下來給我看,我再寫給他怎做。此時,電話響了起來,我跑去接聽。奇怪,是找小松的。
他放下電話後,我問他為什麼他的同學懂打來這裡。他說:「我跟他說的,因我想趕快把那電動玩具拿到手,就給了他這個電話號碼啦。」原來如此。
接著,他又跑去大門口說:「菁姐!我要去拿啦!很快回來,不要跟我媽說啊!」
「行啦!快點回來吧!」
不管他了,繼續我的作業。
回桌子時,不小心踢到他的書包。心想:他現在背的書包愈來愈重,並把書包提了起來,真的很重!他每天到底會帶什麼書上課呢?就將書包的拉鏈拉開,唉,真的是一大堆教科書,跟我以前的一樣。
就在拉上拉鏈時,瞧到一本像漫畫的書,啊!好久沒看過了,最近都在預備大學考試。好!就看一看鬆弛一下神經也好。把漫畫抽出來看時卻是一本……日本H漫畫……封面畫著一個有著模特兒的身裁的少女,烏黑的長頭髮下是一副楚楚可憐臉龐、豐滿的乳房,而她只 穿了一條紫色的內褲,更擺出了一個露骨的動作。從沒看過這類漫畫的我,羞得臉都熱了起來。
在好奇的驅動下,我坐在沙發上靜靜的看著裡面每一頁的內容。雖然,那些日文我都看不懂,但是,裡面所畫的每個動作卻使我有點興奮起來。
整本漫畫看過後,不其然的把手按在裙上,輕輕的隔著裙子在陰戶上揉了起來,閉上眼睛的我,幻想剛剛看過的每一個情節。左手放下漫畫後,開始弄撫我的雙乳,與此同時,右手不斷去刺激我的陰戶。入了神的我,將右手接直去輕碰內褲的中央,食指和中指隔著我薄薄的白色內褲不停地交替搓揉微濕的陰唇,且不時的撫摸我大腿內的兩側,不停牽引起我身體上的興奮。[!——empirenews.page——]
「嗯……!」咬著自己的下唇,不斷感受著那快感。
眼睛稍為打開了一道縫,斜視在旁邊的漫畫封面,害羞得又再蓋上眼睛。頭緊緊的後靠且緊貼在沙發上,右手的指頭開始隨著心中的需要加上快拂掃濕透了的內褲,小腿更因此擺得更開,蹬得更直的。
「嗯!嗯???」我那些暖液不受控製的滲出我那條柔而薄的小內褲,大腿分得開開的,好讓我的右手的大擺動,左手立刻抵在下腹上,接受那像觸電的感覺……口裡更發了數聲低且微的哼聲。
過了數分鐘,胸口才慢慢從起伏的狀態變回平靜,全身像虛脫了一樣。唉!頭一次,現在才知道什麼叫自慰。愈想愈臉紅,幸好小松還沒有回來,不然,都不知怎跟他解釋我剛才的動作。
正想洗一個熱水澡時,小松就回來了。一進門,他嚇壞似的一直瞪著我手上的漫畫。我當然不放過機會教訓了他一頓,成績不好就跟郭媽媽說。他根本不能辯駁什麼,只好乖乖的做他的家課。
剛坐下來,他用懷疑的眼光來問:「菁姐!你有沒有偷看?」
我匆匆答他:「你的嘴給我清潔一點,我才不會看呢!快做你的作業吧!還有,你給我看到你再帶這種書,郭媽媽那邊怎打你,我可不負責,聽到沒?」
沒機會洗澡的我,只好陪他一起做功課,可是濡濕的下體弄得我很不舒服,一直到小松走了,才能好好的清洗一番。心想,我這兩天到底在做什麼呢……※※※※※這個星期,爸媽和郭大叔他們都拿了大假去外國旅遊一星期。他們對我真有信心,竟然叫我照顧小松。沒法子,誰叫我比他大四歲呢!天對我真不公平,為什麼我不能跟他們一齊去?[!——empirenews.page——]
今晚,跟小松吃晚飯後,跟他一起玩大富翁,看誰輸掉,明天就要一早起來做早餐。跟他大戰並擾嚷了數十個回合,終於敗給了這個小弟,我真要努力呢!
這時都十二點多了,直接去小松的爸媽的睡房睡吧。嘩!房間真的很大,床又舒服。洗澡後,就回床呼呼大睡去。
朦朧中,好像有人叫我的名字:「菁姐?」起初不為意,聽清楚後原來是小郭。都那麼晚了,叫醒我幹嘛,我正睡得很甜呢!就裝作聽不到,不理他叫我。
小松輕輕叫了數聲,看我沒有反應就停止再叫。停不了多久,感覺到我的被子像給人拿掉,小腹處突有一隻手按著,並輕輕來回撫著。是小郭!心想我該怎辦好?那時我怕得要命,都不知怎算,只好裝睡下去。
這時他另一隻手卻伸到上身的睡衣上揉搓我的乳房,他用手指輕柔的拂掃,想他看我都沒反應,更大膽的雙手各自一邊的用了一點力推拿我受刺激的乳房。他這樣一推,弄得我癢癢的,像那次他手肘磨擦我右乳房的感覺。
我真不知該不該立刻醒來罵他,跟內心在鬥爭時,我感到我那寬鬆的淺藍色的短褲給他慢慢的褪到我細長的小腿處,他把我的小腿抬起一點點,就迅速的把短褲脫出來掉在一旁。現在的我,只有一件無袖緊身的背心,內裡穿有白色的胸圍和穿上薄質的白色純棉內褲。
我再一次聽到他用極微的聲音叫了我一聲,我腦裡真是一片空白,算了,不應他就是了。他又一次得到我的沉寂,開始把我兩腿分得非常開,他的手放在我的小腿上,手指在細滑的小腿處一收一放的替我按摩,並上下的套弄著。突然,兩手都按在我的大腿內側,慢慢的上下左右撫摸。他這樣一來,使我震了一下,兩腳的肌肉都扯得緊緊的,眉頭忍不住的皺在一起,因他的指尖在的我的內褲上輕輕的拖弄。[!——empirenews.page——]
他並不放過他看見的每一寸地方,在我薄薄的內褲上遊走。他的手指頭找到我陰蒂的位置,把滲過淫水的內褲推到陰蒂上方輕微的上下壓揉。胸部隨著他在我重要部份的騷擾,慢慢地起伏著,為怕他看見,又要控製著,有點辛苦。小腹裡像有一股暖流流動,一直廷伸到我的陰戶處。
啊!雖說勉強的可以控製呼吸,可是,我的淫水卻不理我的強忍,潺潺地流到我的內褲。我不知滲了多少在我薄質的內褲上,我想小松必定是也注意到。
哼?!他開始向我早已濕潤的陰唇進攻,他手指不斷的在陰唇上打轉,且時輕時重的上下搓揉。我不時裝作不經意的把臀部左右的動了一下,並向上挺著,好讓配合他的動作。他手指對陰戶的進攻速度有加速的現象,我私處附近幼滑的皮膚間接的告欣我,我的內褲給小郭都弄得非常濕透。現在我都沒有力氣起來阻止小松進一步行動,只有閉著眼睛給他做他愛做的。
不知怎地,小松停了所有動作。靜止了好一會,只聽到移動的聲音後,大腿兩旁都受到小松的膝蓋頂著,私處突然又受到騷擾,但跟剛才的不同,不像是小松的手指,只感受到那物體所碰之處,有點溫的。當碰到我大腿根時,感到那軟軟的東西帶有一些黏滑的液體。
那東西不停在隔著內褲上摩擦,頻率開始加快,在我陰唇處上下的擦,不時又輕輕的頂著我的陰戶,像要想插穿內褲似的。我的小腿、大腿和臀部被他快速的對陰戶撥弄,慢而靜的擺動著。
突然,小松吐出了數聲低沉的叫聲,私處猛然受到什麼液體的噴射,只感有種灼熱感,部份很黏的液體使濺附在大腿上,而我甚至聞到一陣濃烈的味道,以前從沒聞過的。[!——empirenews.page——]
猜不出現在的時間,寂靜中隱約聽到小松的喘氣。他把我兩腿再度向中間靠攏,感覺到他一腿的膝蓋頂著我那濕滑透的小內褲底。腦裡給他剛剛的動作沖昏得不知去向,紊亂的心情在想:小松難道不怕我醒來的嗎?
此時,他把我背心的底端向上捲,一直捲到腋底的心平位置。接著伸手撫摸我露在小胸罩以外部份的乳房上,他那微暖的手柔而輕的推揉那沒有受胸罩保護的、細滑的皮膚處。他有技巧的從我腋下開始,一直沿滑到我乳房的兩旁磨擦,再把兩手按到我的乳溝裡順著胸罩的上沿來回揉抹。冷不防地他把手滑進我的胸罩裡,直接的捏扭我的乳頭。
嗯!乳頭自然且迅速的硬了起來,而他更用了一點勁上下的拉壓我敏感的乳頭,他還不滿足的從胸罩的上邊處,輕輕的把胸罩拉下到乳頭的下方。大半部我那富有彈性的乳房和硬挺的乳頭,因沒有胸罩的保護,感到有點涼。現在我根本羞得不想打開眼睛,看著小松對我胴體的凝視。
不知是什麼,一灘暖濕的液體滴在我右邊的乳頭上,那熾熱的液體更使乳頭急速的收縮。答案很快就知道,原來是小松的唾液,因他正在吸吮我的乳頭,更用牙尖輕咬著我那它。他的舌頭像蛇一般纏擾我乳頭的四周,柔軟的舌頭不時去撥弄並在乳頭上轉圈。
他的左手並沒有閒著,加入戰圈來進攻我的左邊乳房。他用手掌中心刺激我的乳頭,手指卻向我早熟的乳房上壓抹。我的大腿內兩旁不經意的微微夾緊停留在我兩腿中的小腿(小松的),並把我陰戶緊緊抵著小松的膝蓋,用陰勁將陰戶在他的膝蓋處,微微的上下擺動。額頭感到有一,兩珠的汗水流著,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那麼渴望將陰唇緊壓在小松膝蓋上磨擦,只知道下體癢得不能忍受。[!——empirenews.page——]
本來蠻滿足濕滑的私處感受不到小松的膝蓋,小松在我胸上的一齊動作都停了下來。不好!他正要除下我薄質的內褲,我緊張得把兩邊的床單抓緊。
小松他已經把我的內褲緩緩褪下,他又把我的兩腿輕輕的分開,我的陰戶毫無遮掩下完全曝露在他眼前。腳指頭不其然的緊縮在一起,等著小松進一步的行動。感到他左手在我右邊身旁處的床上壓了下來,一陣陣酸麻的感覺來自私處,感受到有一東西正在我的私處拂掃,像剛剛的隔著我內褲遊走的東西。心頭突然想起小松那本H漫畫那個男孩子的下體,難道小松正用他陰莖項著我?!
我好怕,想立刻起來阻止他,但想到會看見他那陰莖,整個身體只有僵在床上,心裡如鹿撞,不知怎辦好。
太遲了!我陰戶正開始受到他的陰莖的插入,他那暖熱的陰莖一步一步的推進在我濕濡的陰道裡,他每一小插都把我沒被開發的陰道撐開。很痛,我只感到那強烈的撕破感,不想他知道我一直是在裝睡,怎痛也好,都只在心底大叫。
最後一插,他卻大力的頂進我的陰道深處,我陰戶的四周觸碰到他的陰毛,我想他已經把整根陰莖都插在裡面。陰道內不停傳來他那根陰莖在裡面的輕躍彈跳,幸好他沒有再動,不然我一定痛得昏了過去。
靜止間,他開始用他的手撫摸我的小腹一直滑到乳房上輕碰,他的嘴再度在我的乳頭上吸吮。這次他微咬我乳頭根端,舌頭卻左右壓抹乳頭尖端,速度開始有節奏的加快。他的陰莖像不耐煩的開始進出我緊緊的陰道,不知是不是他不想把我弄醒,抽插的動作只是慢慢的,可是在我乳頭上的舌頭卻沒規則的亂撥且急速。
他的陰莖像在不斷膨脹中,硬硬撐得我陰道非常的痛,我故意嗯了出聲,更將聲音提高,希望把他嚇退。只知他沒有理會,更把抽插的速度提高,他舌頭跟右手更不斷刺激我的乳頭和乳房。額頭,胸部,小腹和大腿,隨著小松的陰莖的進出和舌頭及右手對我上胸的刺激,不斷滲出大量的汗水。[!——empirenews.page——]
下體突來重重的一壓,感到一陣陣的暖流激射在我陰道內,全身震了數下,我眼尾在惶恐底下流下一道眼淚。
小松的陰莖頂進我私處數下就沒動了,他的手撫揉了我乳房和小腹不久後,他的陰莖也抽離我的陰道。他像沒發覺其實是醒著、只是沒有把眼睛打開的我,他把我的衣服整理完畢後,就輕步把門帶上關掉,只留下我一個快痛得昏了的菁姐。
他走不久後,我起來把短褲跟內褲都除掉,憑著從窗戶透射進來的月亮光,我看到床單被血染了一片,而我的下體還流著小松射進我體內的精液,且帶有絲絲的血絲。
我蜷曲著身子,把頭埋在兩膝內,開始低泣起來……心想明天該怎樣面對小松……!?
過了一陣了,下體的痛楚逐漸地消失,換來的是一種空虛的感覺。回想剛才曾有多次機會阻止小松對我的侵犯,但我卻多次放棄,難道我內心真的是那麼淫蕩嗎?真想給小松幹嗎?
自從上次被小松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地用手肘碰過我我的乳房,看過小松的那色情漫畫後,我就對性有了新的感覺,不時在睡覺前自慰一番,從胸部的乳房到下體的陰唇、陰核,無處不被自己的玉手撫摸過,甚至幻想和一個男孩互相擁吻、互相撫摸對方的身體,搞得第二天早上都要把已經濕透的內褲換掉。
另一個原因,就是我已經喜歡上這個比我小四歲的「小頑皮」小松。
我是一個很傳統的女孩,一直認為要把自已的處女之身在洞房之夜獻給自已的丈夫。
自從我和小松一起做功課,有時還一起遊戲,經常斗嘴,甚至還會動手,不過不是打架,而是我氣得擰他的耳朵,而他就很快的逃開,還不時用手從偷襲我的臀部,而當我被摸後面部表情雖然很氣,但內完全沒有生氣和被辱的感覺,反而覺得有點害羞和興奮,我也不知道為什麼?[!——empirenews.page——]
無論吵架的時候誰的錯,也不論誰的錯,過後小松總是先向我道歉,有時他會買王碼電腦公司軟件中心一些我喜歡吃的零食逗我,還會做一些希奇古怪的表情和動作,直到我笑著說原諒他為止。
慢慢地,我發覺經常被小松的行為吸收。難道我真的喜歡上小鬆了嗎,我為什麼會喜歡上一個比我小四年的男孩呢?想著我就睡著了。
早上的空氣真好,我依然像往常那樣六點鐘就起床了,雖然昨天晚上我經歷的人生的第一次性交,但起床後也不覺有大的異樣,只是走起路來陰部有點痛罷了。
我先到浴室裡洗澡,我一邊開著淋浴花灑衝著身體,一邊對著落地大鏡撫摸著自己的身體,一對正在發育的乳房賀圓鋌而不墮,兩個暈紅的乳頭在我雪白的身體上顯得份外奪目,下體三角帶只有一小撮小而稀疏的陰毛若隱若現地遮住我的陰部,我經常為自己擁有這樣的身材感到自豪。
從浴室出來後我就去煮早餐,因為昨天和他打賭輸了,狀且我也樂意去做。
早餐做好後,我就到小松的房間叫他。可能是因為昨晚的事吧,每接近房間一步,心就越跳得厲害,最後還是深深地吸一口氣,敲了敲小松的房門:「小懶蟲,時間不早了,快起來吃早餐了,還要上學,遲到我可不管了。」可是裡面一點反應也沒有。
我又大聲叫了一次,還是沒反應,於是我鼓起勇氣去推門,門沒有上鎖,一推就開了,只見床上的小松蓋著被子,一動也不動。
一看我就生氣,昨天晚上在弄我身體的時候就那麼有力,現在就像一條蟲。
「還不快起來!」我一邊說,一邊用手猛地掀開他的被子。
只見只穿著三角內褲的小松蜷縮在床上,我的面馬上擦地紅起來,心跳得更厲害。[!——empirenews.page——]
我馬上大聲地說:「快起來了。」
床上的他還是沒有反應,沒辦法,只好用顫抖的手輕輕地推了推小鬆一下,糟了!小松的身體非常燙手,他發燒了。
我馬上幫小松蓋好被子,然後打電話給爸爸的好朋友,也是我家的家庭醫生林叔叔。林叔叔在電話裡叫我先用凍毛巾放在小松的額頭上,他隨後就來。
放下電話後,我馬上照林叔叔的話去做,又想起小松沒有穿衣服,也不理什麼害羞了,趕緊找衣服幫他穿上。當穿褲子的時候,手不小心碰到內褲隆起的地方,心就「砰」地跳了一下,手竟不自覺地向小松隆起的地方伸去。
『我究竟在幹什麼?竟然偷偷地去摸男孩的陰莖!』雖然是這樣想,手還是放在小松的內褲上,輕輕地摸了幾下,感到有一條圓圓的物體,既溫暖柔軟,這就是昨晚插入我處女地的物體,心裡不禁傳來一份興奮的感覺。
我剛想拉開小松的內褲,看清楚這條奪去我的童貞的肉棒是怎樣的時候。
「菁姐,我不是顧意的,你原諒我吧!」
我嚇了一跳,往小松望去,只見小松的眼睛還閉著,嘴裡卻一張一合地不知說什麼話。
「小松,什麼事嗎?」
小松沒有回答,原來在說夢話。
過了一會兒,小松的夢話又來了:「菁姐,我其實真的好喜歡你的,我知道我不應該這樣做,但我又控製不了自己,我好想你將來做我的妻子才冒犯你的,你原諒我好不好嘛?」
原來他在夢境而對他昨晚對我所做的事道歉。
這時的我,心情十分紊亂,剛才心裡還在埋怨小松昨晚不應該對我作出越軌的行為,現在聽到他在夢裡說的話,原來他竟然對我這樣迷戀,視我為將來的妻子,心情既喜又怕。喜的是我終於知道我昨晚的行為也是同小松一樣出於對對方的愛意,一種無法控製的愛慾所至,並不是我淫蕩;怕的是將來不知道他會不會承認這回事。看到他現在已病了,心裡實在難受得很。[!——empirenews.page——]
門鈴聲把我拉回現實,林叔叔到了。
林叔叔看過小松後,幫他打了一口針,說他只是著了涼,沒有會什麼大礙,可能是晚上睡覺的時候被子沒蓋好,再吃點藥就沒事了。接著他說今天醫院裡有個手術要做,沒有時間留下來,於是留下一些藥,叫我好好看著小松就走了。
小松這小鬼哪是沒蓋好被子,分明是昨晚偷奸完事後,心慮被我發現,衣褲沒有穿好就走回自己的房間,所以著涼了,活該!
雖然是這樣想,但還是先幫他吃藥。
今天是不能上學了,幸好今天是週末,多數是自修課,所以就打電話給同學說我家裡有事請假,至於小松,也只好幫他打電話向學校請假了。接著煮粥給小松吃,這是林叔叔吩咐的。
一切做完後,又想起昨天晚上被弄髒的被單,只好拿出來洗了,看著被單上的處女落紅標記和小松的精斑,心理又湧起了異樣的衝動。不理了,幸好污穢很容易被洗掉。
我又到小松的房間去看他,小松依然睡得一動不動,我就用手去摸了他的額頭,燒已經退了很多了,但發現他卻滿頭是汗水,可能是打了針和吃了藥的正常反應吧。
我輕輕地掀開被子,小松的衣服也給汗水濕透了,我趕緊用毛巾把他頭上的汗水擦去。至於衣服則沒辦法,一定要幫他換去,這時我反覺得難為情了,這將是我第一次看到男孩赤裸的身體,但為了小松,只好硬著頭皮去做了。
我先把小松扶起,把他的濕衣服脫下來,然後用毛巾擦一次他的身體,雖然他的身體不時在我的胸部磨擦著,我也沒有去理會了,只是心跳得特別快。等他穿好衣服後,下一步是要幫他換褲子,我把小松的睡褲連內褲一起拉到腳跟,然後拿掉,就像他昨晚脫我的褲子一般。[!——empirenews.page——]
『也不知道他現在醒了沒有?』一想到這裡,我就往小松的面望去,還好,他依然睡著。這時我才敢向小松的下體望去,只見小松的陰莖看起來有三隻手指那麼粗,大約5公分長,在尖部的包皮張開一點,裡面露出了約一個指甲位的龜頭。這些名詞都是在醫學雜誌和教科書上認識的,小松的陰毛並不多,當然,他還沒有發育成熟。
我的手不自覺地握住了它小松的陰莖,這比我剛才隔著他的內褲摸更刺激、更真實。
這時我發覺原本柔軟的陰莖慢慢地增大,而且變硬,我向小松看去,他並沒有改變原來的樣子,只是額頭皺了幾下。
再看他的陰莖,由於增大了,龜頭整個從包皮裡露出來,這就是昨天在我的處女地橫行霸道的傢夥。太神奇了!太不可思議了!我居然在弄男孩的大肉棒。也不知道什麼原因,我不自覺地用我的小嘴將小松的龜頭輕輕地含住,然後又吐出來又含進去,甚至整條陰莖全含進嘴裡,就像吃冰淇淋一樣。
這時小松的陰莖變得更硬,而且嘴裡還不時發出「嗯……嗯……啊……」的聲音,身體還動了幾下。
我為了不想弄醒他,捨不得地把他的陰莖吐了出來,又用水把的陰莖擦乾淨後,然後穿上內褲和睡褲。再看他時,還在睡,簡直是大懶豬,也不知是不是在裝睡,反正昨晚你那樣對我,我現在以其人之道還自其人之身也不太過份。
但經過了剛才的事,我發覺自己的面十分燙,一照鏡子,滿面通紅,怪不是剛才太興奮了吧?我伸手探到自己的陰部,果然不出所料,又濕了一大片了,我發覺自已真的變了,這是為什麼?我趕緊把內褲換了。
這時煮的粥也好了,我剛想去叫醒小松時。[!——empirenews.page——]
「菁姐,你在嗎?」
走進他的房間,發現小松已經坐在床上。
「好點了嗎?」
「好多了,只是覺得頭還有點痛。」
「還好說,自己不注意身體,著了涼,又發高燒,害得我為你忙了半天。」我裝著很生氣的樣子。
「是嗎?可能因為昨晚……」
「昨晚怎麼了?」我故意問他,我倒想看你想撒什麼謊。
見他若有所思,跟著深濘地吸一了口氣就說:「菁姐,我對不起你,昨天晚上我趁你睡覺的時候……偷偷地進了你的房間……和你……和你發生……發生了性關係……但我真是好喜歡你的,我真是沒法控製自己。但我會負責的。」
這遠遠超出了我想像的範圍,本來想看他對昨晚的事怎麼迴避的,那想到他竟然當著我的面前承認一切,把剛才的夢話全都說出來。一時間我都不知怎麼處理,腦海裡一片空白。
大約靜了一分鐘,我才小聲地說:「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是你剛才在睡覺時說夢話說的。」
「啊,我還說了些什麼?」
「你還說,經常在我的房間裡拿我的內衣褲來自慰,還在我睡覺的時候偷吻我。」我根本想不到自已會說出這樣的話,面上又燙起來了。
本來我想故意戲弄他的,怎知他竟然沒有出聲,顯然是默認了,這倒是我不知道的。
「菁姐,你生氣嗎?」
「這樣不生氣才怪。你竟然未經我同意就拿我的東西,還對我做出這越軌的行為。」
「那麼隨你怎樣懲罰就怎樣吧。」小松這時的頭已經垂下了。
「當然。你剛才不是說過要對自己所做的事負責嗎?那好,我就罰你以後不準和另外的女孩好,只對我一心一意。」
小松顯然沒想到我會這樣說,頭馬上抬起來,愣了一會兒,就連珠炮地說:好,好,一定,我只愛菁姐你一個人。」[!——empirenews.page——]
「還有,這件事先不要讓別人知道,連我們父母都不行,免得多生事端,懂嗎?」
「這一定,這一定,只要菁姐喜歡,要我做什麼事都行。」
於是,我就坐在小松的床邊,他用一隻手輕輕地抱住我的腰部,另一隻手抬著我的腿部,就把我抱起來放在他的懷裡。我害羞地把頭埋在他的懷裡,穩約從他身上傳來一股男性獨有的氣息,我的心就像小鹿一樣跳起來。
小松低下頭,在我的嘴唇上溫柔地吻了幾下,這是我一生人第一次在自願的情況下和男孩親吻,而且是和自己所喜歡的男孩擁抱和親吻,心裡面當然十分興奮。
「菁姐,你都忙了一大早了,不如我們先休息一會兒,好嗎?」
他這樣說,我就知道他想幹什麼了:「你的病還沒好,這樣對你的身體是有害的。」
「我的病好多了,而且知道菁姐肯原諒我還和我好,什麼病也難不了我。」
對於初試雲雨的年輕男女來說,這是難以拒絕的事來的,於是我就沒有再出聲,隨小松擺佈了。沒想到一天之內,和小松的關係竟發展到這個程度。
我們互相擁抱得很緊,好像怕失去了對方似的,這應該是熱戀男女的普遍表現吧!
「菁姐,你好漂亮,身體又很美,我好喜歡哦!」
給自己心愛的人稱讚,心裡當然是甜絲絲的。
小松先吻我的額頭,眼睛,鼻子最後停在我的嘴唇上,他把舌頭伸進我的口腔裡和我的舌頭互相糾纏在一起,而我的上下唇把他的舌頭含住,這樣慢慢地引發我們內心的激情。小松的一隻手已經從背後伸進了我的衣服裡,輕輕地撫摸著我的背部的肌膚,而另一隻手則伸進我的褲內摸著我臀部。我亦不自覺地拉起他的衣服撫摸他的身體,這時的感覺實在是難以形容。[!——empirenews.page——]
「把它們都脫下,好嗎?」
事到如今,我還能拒絕小松的要求嗎?況且我早就想那樣了。
「你幫我脫好嗎?」
小松得到我的回答,三二下功夫,我們兩人已經是赤裸相對了,他把我放在床上,這時我看見小松的肉棒已經漲得比剛才還要大,龜頭反射出迷人的光澤,並在輕輕的顫動著。
「很想要它嗎?」
被小松當場揭破,面上馬上紅潮突現:「貧嘴,如果我說不要,你肯放過我嗎?」我故意說。
「菁姐,知我莫若你,剛才是我說錯了。」說完,他輕輕地用手指戳了我的乳房幾下,然後再次在我的唇上深深地吻下來。
而他的雙手在我胸口的兩個乳房上來回地撫弄著,後來乾脆用嘴含著我的乳房,又輕輕地咬我的乳頭,一陣陣的麻癢從我的乳房傳過來。
而他的大肉棒不斷地在我的肚皮和大腿間游動,弄得我全身好像有千隻螞蟻在不停地走動,使我不停地扭動著身體,口中發出「啊……嗯……哦……啊……啊……」的呻吟聲。
小松聽到後更加買力,而且還伸出一隻手指,在我大腿間的肉縫上不停地劃動。
「啊……啊……好癢啊……小松……不要再……再弄了……快點……快點上我吧……」
「菁姐,你的小穴很濕。」
「你……你還不……快點……我……我就頂……頂不住了……」我把雙腿張得開開的。
小松這時馬上扶起他那根又硬又大的肉棒,用龜頭抵開我的陰唇,「噗」的一聲,小松整支肉棒全都插進了我的小穴裡,「哦……啊……」我不禁興奮地叫起來,那種由空虛變為充實的感覺實在是太棒了!
小松的陰莖開始在前後地抽送著。
「啊……太美了……哦……太爽了……啊啊……」[!——empirenews.page——]
「啊……菁姐……你的小穴……夾得我……夾得我好痛快啊……啊……」
「是嗎……你的……啊……你的肉棒……哦……也幹得我……幹得我很舒服……啊……太美了……」
我不禁淫蕩地浪叫著,身體隨著小松的動作不停地扭動著。昨天晚上因為是被偷奸,那種不敢呻吟蕩呼的感覺實在太辛苦了;現在可不同,當然要盡情地享受,盡情地浪叫:「啊……啊……好美啊……」
我和小松的呻吟聲、浪叫聲、喘氣聲、陰部接觸聲、床的搖擺聲……充斥著整個房間,這是屬於我們兩人的天地,周圍的一切已經不太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們正在盡盡情地享受著對方的肉體、對方的愛。
一次又一次的衝擊,使我逐漸地到達高潮,而這時小松肉棒的抽送頻率也不斷地加快。
「菁姐……我好舒服……啊……我快要丟了……」
「我也是……用力乾……乾我……啊啊……幹得我……好爽啊……我不行了……我也要丟了……」
這時,我感到一股熱流從小腹丹田一直傳到陰道,並噴射出來,緊接著感到小松的肉棒在我的小穴裡顫動了幾下,一股燙熱的液體衝擊著我的花心,那種感覺真的令我幾乎暈過去。
一切都停止了,小松趴在我的身體上,兩人都在喘著氣,他雙手攬著我,雖然他的肉棒已經縮小了許多,但依然留在我的陰道裡。
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在默默地擁抱著對方,同時回味剛才的激戰,不禁相對而笑。
過了幾分鐘,小松身一側躺在我的旁邊,肉棒自然脫離我的小穴。他攬著我的腰,使我靠在他的肩膀上:「剛才舒服不舒服,爽不爽呀?」
真是,居然對女孩子說出這樣的話,叫人家怎麼回答!我並沒有出聲,只是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然後對他欣然一笑。[!——empirenews.page——]
「那以後我們可得多點來,好不好?」他一邊用手指撥弄我凸起的鮮紅乳頭一邊說。
「小色鬼,你想一天做幾次?剛才弄得人家那麼狠,現在還有點痛。」我的手指在他的鼻子上颳了幾下。
怎知他居然用口含住我的手指,還輕輕地咬了一下:「不知誰剛才叫喊著好爽、好美的呢?還要人家大力地幹。」
「你還譏笑人家,以後可不讓你乾了。」
他的頭很快地縮到我兩腿間,感到陰戶被吻了幾下,小松又出現在原來的地方,嘴唇上還弄了一點精液和我的淫液:「算是我錯,以後一定弄得菁姐更加爽好不好?」
我細心地用手擦去他面上的汗水和嘴上的淫穢物:「如果你以後學習不用功和另識女孩子的話,我可不理你了。」
「這當然,有妻如此,夫復何求?」他又在我的唇上吻了好幾下。
「當……當……」外面掛鐘的響聲使我們回過神來。
「哇!已經是中午十二點了,快樂的時間過得可真快。」
「我肚子餓了,菁姐有什麼東西吃?」
「有粥吃,不過我得先去洗個澡,把剛才弄出來的東西洗乾淨。」
「你不想留個紀念嗎?」
「留你個頭。還不快點!」
「菁姐,我看你不怎麼方便,不如我抱你去好嗎?」
的確,這時在我的小穴裡充斥滿小松的精液和我流出來的淫液,有一些甚至已經流到床上,如果這樣走出去的話,免不了弄到地闆都是,我只得答應他的要求了,雖然小松比我小四年,不過他發育得很快,個頭比我差不多,力氣嘛……小松用花灑把我陰道裡的髒物洗得乾乾淨淨,但也弄出一點新的淫水,這時他正在用手撫摸著我塗滿沐浴液的身體,乳房、肚皮、陰唇……而我一隻手輕輕地握住他勃起了的肉棒,前後地套弄著,另一隻手則撫摸著他的胸部,後來他居然把精液射到我的身上。[!——empirenews.page——]
「菁姐,你的陰毛和你雪白的肉體太不相稱了,不如剃去吧?」
「那也好,不過你也要剃,免得以後給你笑。」
洗了半個鐘頭,我們才從浴室裡出來,身上只是蓋著一條浴巾,而且是兩人共用一條,我們兩人的下體已經是光溜溜的,而小松的手依然不老實地在我的乳房上游動。
「別玩了,先吃東西嘛。」
「你餵我食好嗎?」
「你不是好了嗎?幹嘛要讓人家喂呀?」
「我想你用嘴餵我吃嘛。」
「盡想些餿主意。」
雖然是這樣,但我還是願意照他的話去做,這可以增加情趣。我坐在他的大腿上,他的陰莖抵著我的臀部,他雙手攬著我的腰部,我就用嘴含住粥送到他的口裡,有時他還調皮地含住我舌頭不放,弄得非要和他熱吻一番。這樣吃法,不到一小時也不能吃完。
當我收拾東西時,才發現小松的雙腿上已經濕漉漉的,而且連地上都有,這全是我流出來的陰液。一切清理完畢後,小松就攬著我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這時電話響了,小松拿起電話聽,原來是旅遊中的父母打電話回來,小松在聽他們講話,而我這時顧意伏在他的腿間,拿起小松的肉棒,用舌頭撥弄了龜頭幾下後,就把整條陰莖放到嘴裡吸吮。而小松的表情也急劇變化,他顯然是極力地抑製住不出聲,因為電話那邊是他父母,有時還得說幾句話,不過聲音就不怎麼好了,挺可笑的,這正是我想看到的。
只可惜過了一會兒,他把電話遞過來,並故意大聲說:「菁姐,電話。」接著淫笑起來。
慘了!這回可輪到我了。
「可不是,誰叫你先搞人家的!」
我一接過話筒,小松就迅速地把我的身體扳在沙發上,這時電話那邊的母親問:「這幾天好不好?」我說:「挺好的。」小松就淫笑地小聲說:「對,挺好的。」說完,他把腰一挺,已經變大的陰莖就「嗖」的一聲,全部沒進我的陰戶裡。可惜我又叫不得出聲,那種感受真難頂,沒辦法,誰叫自己先燃起火頭。[!——empirenews.page——]
偏偏那邊的母親又不知趣,還在喋喋不休,而小松也在不停地抽送著他的肉棒,肉棒不斷地磨擦著窄小的陰壁,陣陣快感不斷地湧向全身,卻不能出聲,憋得我全身是汗。
好不容易才熬到母親收線,一放好電話,我倆同時都發出「啊……啊……哦……哦……」的呻吟聲、浪叫聲。
沙發的彈力不斷地幫助我們發揮著做愛的波瀾起伏,小松的雙手不停地玩弄著我的乳房。一會兒,他說讓他在底下而我就坐在陰莖上,這又是另一種享受,我不住地上下移動身體,讓我的小穴套弄著他的肉棒,使我們能盡量發揮性愛的真諦。
也不知弄了多下了,我們逐漸進入高潮了,淫水不斷地從我的小穴沿著小松的陰莖流到沙發上、地上。
「我不行了,我……我要射了。」
我們同時進入高潮,小松的精液已經激射入我的體內,與我剛射出來的陰精混為一體,並少許少許地流出來。
過了一會兒,我倆才浴室裡清洗一番,並清潔完沙發和地上的殘留物。又互相擁抱著看電視。後來我建議先複習,等今晚可以早點休息,小松雖然不願意,但也同意了。
說到學習,我總是全心全意地投入,雖然經過今天發生的種種事情,而且現在兩人又全身赤裸。有幾次小松借向我請求指點作業之機想吻我的乳房都被我拒絕,他也只好專心複習了,因為他也清楚我的性格。
吃過晚飯後,我們看了一個多小時電視節目後就上床了,當然這天夜裡我們又激戰了幾百個回合,直弄到零晨一點才在極度的疲倦中睡著。這時我是伏在他的身上,而他的肉棒依然留在我的體內。
第二天我們九點鐘才起床,因為是星期日,所以我們一起去逛商店。我買了一些避孕藥,接著我們又去看電影。在電影院裡,小松還不時把手伸進我的超短裙內,掀起我的內褲,用手指挑弄著我的陰蒂,搞得我在差不多完場後要用紙巾將陰道內的淫液清理乾淨。[!——empirenews.page——]
在父母出遊的兩個星期裡,我們在放學後就回家裡脫去身上所有的東西,然後才煮飯、複習、洗澡,最後就是在床上瘋狂地做愛。
可惜快樂的時間總是過得特別快,不久父母親回來後,我們已恢復原來的樣子。不過一有機會,我們就會又在一起。後來我考上附近一有名的國立大學,要搬到學校的宿捨住,雖然和小松見面少了,但感情卻未見減退,他不時到學校找我,使室友非常羨慕, 經常說我的男朋友高大英俊,那時小松已經長高了許多。
我們經常到學校後面的山坡上偷偷地做愛,而且每次都不止做一次。過了不久,我們的父母親都知道這件事了,他們在瞭解事情的發展後,並沒有怪我們做出這荒唐的事,反而是責備我們不應將整件隱瞞了這麼久。到後來他們還互相道賀,好像比我倆還高興,原來他們早就有這個意思,但礙我倆還年少,且擔心我不喜歡小松比我小,現在這樣正合他們的意思。
後來居然把兩家打通,並把小松的房間擴大,並加以裝修成為一間夫妻房,我和小松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同居做愛。那時我十八歲,而小松才十五歲。
剛升上高三的我,是我爸媽最疼愛的獨生女兒。我爸是當汽車經紀的,而媽卻是音樂老師。他們的感情從結婚到現在,都維持得非常好。我這個女兒可說沒有找錯地方來投胎,這實在是一個很和諧的家庭。
我老爸的老朋友郭大叔夫婦是住在我家的隔壁。當我四歲的小時候,郭先生喘氣喘得氣不過來,到我家跟我爸媽說,他的老婆剛剛誕下一名小孩,我們一家都替他高興呢!我媽還跟我說:「菁,以後可有人陪你一齊玩呢!」
從小,我老喜歡叫他小松。他真是給了我們兩家生色不小。小時候,他總是帶著日本的面超人的面具,穿梭我們兩家叫叫嚷嚷,整天纏著我要跟他一起玩超人打怪獸的玩戲。每一次他都哭著回家,跟郭媽媽說,超人給「怪獸」打敗,哭個不停。嘻,我這個老姐當的「怪獸」豈能輸給他呢……小松,人本身蠻聽明的,但,就是欠了一點耐性。郭媽媽為了他的課業,都命令他來我家跟我一起做作業。我都是用老姐的語氣對他嚕囌,要他好好的完成作業。[!——empirenews.page——]
可能是不服氣吧,當趁我轉身時候,他常常用手輕拍我的臀部並輕佻的說:「菁姐!為什麼你的都沒有肉?以後怎辦,不好生養耶……」每次給他偷摸後,都氣得說不出口。
我媽在我十二歲以後,就繼續她的教學生涯。問她為什麼還要出外工作,家裡都有爸負擔呢!她的理由都是說不想當一輩子家庭主婦,出外工作能保持瞭解社會上的資訊。
因此,打自十二歲以後,放學回來就只有我跟小郭一起做家課了。期間,我都盡我的努力教他不懂的。總算沒有白費,到我升高三這年,他在學內的成續一年比一年進步。郭媽媽都每次來我家,都在我爸媽面前稱讚說,小菁又聰明又漂亮,還可以管好她的小松,真是厲害。爸媽聽後,都笑得合不攏嘴呢。
今天,放學回來,小松如常背著他頗重的書包來我家。給他倒了一杯冰水,就各自做自己的家課。
不久,小松遇到問題就大嚷叫我教他。唉,自己的都做不完……沒法教他就是了。就坐在他旁邊,看看他那裡不懂了。正當我靠近他手左邊身旁時,我的胸部好像碰到了什麼似的,微微低下頭瞥了一眼,原來是小松的手肘頂著我的右乳房。自然反應的把身子微微靠後,眼睛盯著小松的動作是不是故意的。但,看他那一臉專注在功課上面的樣子,並不懷疑他什麼,再靠近他指導他提出的問題。可是,乳房又轉來一壓迫力,這次不理了,只集中教他不懂的。
不知怎的,他的手肘像有規律的在我發育成熟的乳房上輕輕的左右而微擺動著。雖說是隔著我的校服,但經他這樣的磨著,乳房慢慢的癢了起來。本想把身子拉後,這時候小松卻又叫我看書上的那條問題。身子更靠過去,且右乳房更壓在他身臂上,這時我雖臉上看著書本,臉底下卻紅了起來。[!——empirenews.page——]
這次小松不經意地把肩膀轉了數圈,表示他有點累的樣子。不動還好,一動就帶動了他的手肘在我胸部的快速地磨擦。給他這樣的沖激,乳頭附近起了一陣反應,一種突然而來的收縮感湧上心頭……心裡輕輕的不禁暗自「嗯!」了一聲……口張了一點緩緩地吐了一柳口氣。不行了,速速叫他先自己看,再不明白時明天才答他的問題。跟他說有點事,便起身跑去自己的房間。就在轉身時,他又再來向我的柔軟的臀部偷襲,並高聲的說:「菁姐那裡都沒變呢!哈哈!」
我瞪大眼睛回答他:「沒變也跟你這個小弟沒關係。你努力讀書吧!」
把房門關上後,沒力的躺在床上回味剛剛的感覺,此時,才感到下體有點黏黏的。好奇的把校裙翻到腰際,手在純白色的內褲上摸了一摸,害了一跳,為什麼靠在陰唇中央處濕了一小片?再把手伸進小內褲內,手指觸碰處卻有一些濕潤的液體滲了出來。
左手曲著放到額頭上,右手的中指卻輕輕的在陰唇附近不停地轉圈,腦子卻混亂一片,想著為什麼會這樣子的……為什麼會有這種不該有的反應……※※※※※第二天,小松又來到我家,經昨天一事後,今天都不敢那麼靠近他了。只跟他說,那裡不懂劃下來給我看,我再寫給他怎做。此時,電話響了起來,我跑去接聽。奇怪,是找小松的。
他放下電話後,我問他為什麼他的同學懂打來這裡。他說:「我跟他說的,因我想趕快把那電動玩具拿到手,就給了他這個電話號碼啦。」原來如此。
接著,他又跑去大門口說:「菁姐!我要去拿啦!很快回來,不要跟我媽說啊!」[!——empirenews.page——]
「行啦!快點回來吧!」
不管他了,繼續我的作業。
回桌子時,不小心踢到他的書包。心想:他現在背的書包愈來愈重,並把書包提了起來,真的很重!他每天到底會帶什麼書上課呢?就將書包的拉鏈拉開,唉,真的是一大堆教科書,跟我以前的一樣。
就在拉上拉鏈時,瞧到一本像漫畫的書,啊!好久沒看過了,最近都在預備大學考試。好!就看一看鬆弛一下神經也好。把漫畫抽出來看時卻是一本……日本H漫畫……封面畫著一個有著模特兒的身裁的少女,烏黑的長頭髮下是一副楚楚可憐臉龐、豐滿的乳房,而她只 穿了一條紫色的內褲,更擺出了一個露骨的動作。從沒看過這類漫畫的我,羞得臉都熱了起來。
在好奇的驅動下,我坐在沙發上靜靜的看著裡面每一頁的內容。雖然,那些日文我都看不懂,但是,裡面所畫的每個動作卻使我有點興奮起來。
整本漫畫看過後,不其然的把手按在裙上,輕輕的隔著裙子在陰戶上揉了起來,閉上眼睛的我,幻想剛剛看過的每一個情節。左手放下漫畫後,開始弄撫我的雙乳,與此同時,右手不斷去刺激我的陰戶。入了神的我,將右手接直去輕碰內褲的中央,食指和中指隔著我薄薄的白色內褲不停地交替搓揉微濕的陰唇,且不時的撫摸我大腿內的兩側,不停牽引起我身體上的興奮。
「嗯……!」咬著自己的下唇,不斷感受著那快感。
眼睛稍為打開了一道縫,斜視在旁邊的漫畫封面,害羞得又再蓋上眼睛。頭緊緊的後靠且緊貼在沙發上,右手的指頭開始隨著心中的需要加上快拂掃濕透了的內褲,小腿更因此擺得更開,蹬得更直的。
「嗯!嗯???」我那些暖液不受控製的滲出我那條柔而薄的小內褲,大腿分得開開的,好讓我的右手的大擺動,左手立刻抵在下腹上,接受那像觸電的感覺……口裡更發了數聲低且微的哼聲。[!——empirenews.page——]
過了數分鐘,胸口才慢慢從起伏的狀態變回平靜,全身像虛脫了一樣。唉!頭一次,現在才知道什麼叫自慰。愈想愈臉紅,幸好小松還沒有回來,不然,都不知怎跟他解釋我剛才的動作。
正想洗一個熱水澡時,小松就回來了。一進門,他嚇壞似的一直瞪著我手上的漫畫。我當然不放過機會教訓了他一頓,成績不好就跟郭媽媽說。他根本不能辯駁什麼,只好乖乖的做他的家課。
剛坐下來,他用懷疑的眼光來問:「菁姐!你有沒有偷看?」
我匆匆答他:「你的嘴給我清潔一點,我才不會看呢!快做你的作業吧!還有,你給我看到你再帶這種書,郭媽媽那邊怎打你,我可不負責,聽到沒?」
沒機會洗澡的我,只好陪他一起做功課,可是濡濕的下體弄得我很不舒服,一直到小松走了,才能好好的清洗一番。心想,我這兩天到底在做什麼呢……※※※※※這個星期,爸媽和郭大叔他們都拿了大假去外國旅遊一星期。他們對我真有信心,竟然叫我照顧小松。沒法子,誰叫我比他大四歲呢!天對我真不公平,為什麼我不能跟他們一齊去?
今晚,跟小松吃晚飯後,跟他一起玩大富翁,看誰輸掉,明天就要一早起來做早餐。跟他大戰並擾嚷了數十個回合,終於敗給了這個小弟,我真要努力呢!
這時都十二點多了,直接去小松的爸媽的睡房睡吧。嘩!房間真的很大,床又舒服。洗澡後,就回床呼呼大睡去。
朦朧中,好像有人叫我的名字:「菁姐?」起初不為意,聽清楚後原來是小郭。都那麼晚了,叫醒我幹嘛,我正睡得很甜呢!就裝作聽不到,不理他叫我。[!——empirenews.page——]
小松輕輕叫了數聲,看我沒有反應就停止再叫。停不了多久,感覺到我的被子像給人拿掉,小腹處突有一隻手按著,並輕輕來回撫著。是小郭!心想我該怎辦好?那時我怕得要命,都不知怎算,只好裝睡下去。
這時他另一隻手卻伸到上身的睡衣上揉搓我的乳房,他用手指輕柔的拂掃,想他看我都沒反應,更大膽的雙手各自一邊的用了一點力推拿我受刺激的乳房。他這樣一推,弄得我癢癢的,像那次他手肘磨擦我右乳房的感覺。
我真不知該不該立刻醒來罵他,跟內心在鬥爭時,我感到我那寬鬆的淺藍色的短褲給他慢慢的褪到我細長的小腿處,他把我的小腿抬起一點點,就迅速的把短褲脫出來掉在一旁。現在的我,只有一件無袖緊身的背心,內裡穿有白色的胸圍和穿上薄質的白色純棉內褲。
我再一次聽到他用極微的聲音叫了我一聲,我腦裡真是一片空白,算了,不應他就是了。他又一次得到我的沉寂,開始把我兩腿分得非常開,他的手放在我的小腿上,手指在細滑的小腿處一收一放的替我按摩,並上下的套弄著。突然,兩手都按在我的大腿內側,慢慢的上下左右撫摸。他這樣一來,使我震了一下,兩腳的肌肉都扯得緊緊的,眉頭忍不住的皺在一起,因他的指尖在的我的內褲上輕輕的拖弄。
他並不放過他看見的每一寸地方,在我薄薄的內褲上遊走。他的手指頭找到我陰蒂的位置,把滲過淫水的內褲推到陰蒂上方輕微的上下壓揉。胸部隨著他在我重要部份的騷擾,慢慢地起伏著,為怕他看見,又要控製著,有點辛苦。小腹裡像有一股暖流流動,一直廷伸到我的陰戶處。
啊!雖說勉強的可以控製呼吸,可是,我的淫水卻不理我的強忍,潺潺地流到我的內褲。我不知滲了多少在我薄質的內褲上,我想小松必定是也注意到。[!——empirenews.page——]
哼?!他開始向我早已濕潤的陰唇進攻,他手指不斷的在陰唇上打轉,且時輕時重的上下搓揉。我不時裝作不經意的把臀部左右的動了一下,並向上挺著,好讓配合他的動作。他手指對陰戶的進攻速度有加速的現象,我私處附近幼滑的皮膚間接的告欣我,我的內褲給小郭都弄得非常濕透。現在我都沒有力氣起來阻止小松進一步行動,只有閉著眼睛給他做他愛做的。
不知怎地,小松停了所有動作。靜止了好一會,只聽到移動的聲音後,大腿兩旁都受到小松的膝蓋頂著,私處突然又受到騷擾,但跟剛才的不同,不像是小松的手指,只感受到那物體所碰之處,有點溫的。當碰到我大腿根時,感到那軟軟的東西帶有一些黏滑的液體。
那東西不停在隔著內褲上摩擦,頻率開始加快,在我陰唇處上下的擦,不時又輕輕的頂著我的陰戶,像要想插穿內褲似的。我的小腿、大腿和臀部被他快速的對陰戶撥弄,慢而靜的擺動著。
突然,小松吐出了數聲低沉的叫聲,私處猛然受到什麼液體的噴射,只感有種灼熱感,部份很黏的液體使濺附在大腿上,而我甚至聞到一陣濃烈的味道,以前從沒聞過的。
猜不出現在的時間,寂靜中隱約聽到小松的喘氣。他把我兩腿再度向中間靠攏,感覺到他一腿的膝蓋頂著我那濕滑透的小內褲底。腦裡給他剛剛的動作沖昏得不知去向,紊亂的心情在想:小松難道不怕我醒來的嗎?
此時,他把我背心的底端向上捲,一直捲到腋底的心平位置。接著伸手撫摸我露在小胸罩以外部份的乳房上,他那微暖的手柔而輕的推揉那沒有受胸罩保護的、細滑的皮膚處。他有技巧的從我腋下開始,一直沿滑到我乳房的兩旁磨擦,再把兩手按到我的乳溝裡順著胸罩的上沿來回揉抹。冷不防地他把手滑進我的胸罩裡,直接的捏扭我的乳頭。[!——empirenews.page——]
嗯!乳頭自然且迅速的硬了起來,而他更用了一點勁上下的拉壓我敏感的乳頭,他還不滿足的從胸罩的上邊處,輕輕的把胸罩拉下到乳頭的下方。大半部我那富有彈性的乳房和硬挺的乳頭,因沒有胸罩的保護,感到有點涼。現在我根本羞得不想打開眼睛,看著小松對我胴體的凝視。
不知是什麼,一灘暖濕的液體滴在我右邊的乳頭上,那熾熱的液體更使乳頭急速的收縮。答案很快就知道,原來是小松的唾液,因他正在吸吮我的乳頭,更用牙尖輕咬著我那它。他的舌頭像蛇一般纏擾我乳頭的四周,柔軟的舌頭不時去撥弄並在乳頭上轉圈。
他的左手並沒有閒著,加入戰圈來進攻我的左邊乳房。他用手掌中心刺激我的乳頭,手指卻向我早熟的乳房上壓抹。我的大腿內兩旁不經意的微微夾緊停留在我兩腿中的小腿(小松的),並把我陰戶緊緊抵著小松的膝蓋,用陰勁將陰戶在他的膝蓋處,微微的上下擺動。額頭感到有一,兩珠的汗水流著,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那麼渴望將陰唇緊壓在小松膝蓋上磨擦,只知道下體癢得不能忍受。
本來蠻滿足濕滑的私處感受不到小松的膝蓋,小松在我胸上的一齊動作都停了下來。不好!他正要除下我薄質的內褲,我緊張得把兩邊的床單抓緊。
小松他已經把我的內褲緩緩褪下,他又把我的兩腿輕輕的分開,我的陰戶毫無遮掩下完全曝露在他眼前。腳指頭不其然的緊縮在一起,等著小松進一步的行動。感到他左手在我右邊身旁處的床上壓了下來,一陣陣酸麻的感覺來自私處,感受到有一東西正在我的私處拂掃,像剛剛的隔著我內褲遊走的東西。心頭突然想起小松那本H漫畫那個男孩子的下體,難道小松正用他陰莖項著我?![!——empirenews.page——]
我好怕,想立刻起來阻止他,但想到會看見他那陰莖,整個身體只有僵在床上,心裡如鹿撞,不知怎辦好。
太遲了!我陰戶正開始受到他的陰莖的插入,他那暖熱的陰莖一步一步的推進在我濕濡的陰道裡,他每一小插都把我沒被開發的陰道撐開。很痛,我只感到那強烈的撕破感,不想他知道我一直是在裝睡,怎痛也好,都只在心底大叫。
最後一插,他卻大力的頂進我的陰道深處,我陰戶的四周觸碰到他的陰毛,我想他已經把整根陰莖都插在裡面。陰道內不停傳來他那根陰莖在裡面的輕躍彈跳,幸好他沒有再動,不然我一定痛得昏了過去。
靜止間,他開始用他的手撫摸我的小腹一直滑到乳房上輕碰,他的嘴再度在我的乳頭上吸吮。這次他微咬我乳頭根端,舌頭卻左右壓抹乳頭尖端,速度開始有節奏的加快。他的陰莖像不耐煩的開始進出我緊緊的陰道,不知是不是他不想把我弄醒,抽插的動作只是慢慢的,可是在我乳頭上的舌頭卻沒規則的亂撥且急速。
他的陰莖像在不斷膨脹中,硬硬撐得我陰道非常的痛,我故意嗯了出聲,更將聲音提高,希望把他嚇退。只知他沒有理會,更把抽插的速度提高,他舌頭跟右手更不斷刺激我的乳頭和乳房。額頭,胸部,小腹和大腿,隨著小松的陰莖的進出和舌頭及右手對我上胸的刺激,不斷滲出大量的汗水。
下體突來重重的一壓,感到一陣陣的暖流激射在我陰道內,全身震了數下,我眼尾在惶恐底下流下一道眼淚。
小松的陰莖頂進我私處數下就沒動了,他的手撫揉了我乳房和小腹不久後,他的陰莖也抽離我的陰道。他像沒發覺其實是醒著、只是沒有把眼睛打開的我,他把我的衣服整理完畢後,就輕步把門帶上關掉,只留下我一個快痛得昏了的菁姐。[!——empirenews.page——]
他走不久後,我起來把短褲跟內褲都除掉,憑著從窗戶透射進來的月亮光,我看到床單被血染了一片,而我的下體還流著小松射進我體內的精液,且帶有絲絲的血絲。
我蜷曲著身子,把頭埋在兩膝內,開始低泣起來……心想明天該怎樣面對小松……!?
過了一陣了,下體的痛楚逐漸地消失,換來的是一種空虛的感覺。回想剛才曾有多次機會阻止小松對我的侵犯,但我卻多次放棄,難道我內心真的是那麼淫蕩嗎?真想給小松幹嗎?
自從上次被小松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地用手肘碰過我我的乳房,看過小松的那色情漫畫後,我就對性有了新的感覺,不時在睡覺前自慰一番,從胸部的乳房到下體的陰唇、陰核,無處不被自己的玉手撫摸過,甚至幻想和一個男孩互相擁吻、互相撫摸對方的身體,搞得第二天早上都要把已經濕透的內褲換掉。
另一個原因,就是我已經喜歡上這個比我小四歲的「小頑皮」小松。
我是一個很傳統的女孩,一直認為要把自已的處女之身在洞房之夜獻給自已的丈夫。
自從我和小松一起做功課,有時還一起遊戲,經常斗嘴,甚至還會動手,不過不是打架,而是我氣得擰他的耳朵,而他就很快的逃開,還不時用手從偷襲我的臀部,而當我被摸後面部表情雖然很氣,但內完全沒有生氣和被辱的感覺,反而覺得有點害羞和興奮,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無論吵架的時候誰的錯,也不論誰的錯,過後小松總是先向我道歉,有時他會買王碼電腦公司軟件中心一些我喜歡吃的零食逗我,還會做一些希奇古怪的表情和動作,直到我笑著說原諒他為止。
慢慢地,我發覺經常被小松的行為吸收。難道我真的喜歡上小鬆了嗎,我為什麼會喜歡上一個比我小四年的男孩呢?想著我就睡著了。[!——empirenews.page——]
早上的空氣真好,我依然像往常那樣六點鐘就起床了,雖然昨天晚上我經歷的人生的第一次性交,但起床後也不覺有大的異樣,只是走起路來陰部有點痛罷了。
我先到浴室裡洗澡,我一邊開著淋浴花灑衝著身體,一邊對著落地大鏡撫摸著自己的身體,一對正在發育的乳房賀圓鋌而不墮,兩個暈紅的乳頭在我雪白的身體上顯得份外奪目,下體三角帶只有一小撮小而稀疏的陰毛若隱若現地遮住我的陰部,我經常為自己擁有這樣的身材感到自豪。
從浴室出來後我就去煮早餐,因為昨天和他打賭輸了,狀且我也樂意去做。
早餐做好後,我就到小松的房間叫他。可能是因為昨晚的事吧,每接近房間一步,心就越跳得厲害,最後還是深深地吸一口氣,敲了敲小松的房門:「小懶蟲,時間不早了,快起來吃早餐了,還要上學,遲到我可不管了。」可是裡面一點反應也沒有。
我又大聲叫了一次,還是沒反應,於是我鼓起勇氣去推門,門沒有上鎖,一推就開了,只見床上的小松蓋著被子,一動也不動。
一看我就生氣,昨天晚上在弄我身體的時候就那麼有力,現在就像一條蟲。
「還不快起來!」我一邊說,一邊用手猛地掀開他的被子。
只見只穿著三角內褲的小松蜷縮在床上,我的面馬上擦地紅起來,心跳得更厲害。
我馬上大聲地說:「快起來了。」
床上的他還是沒有反應,沒辦法,只好用顫抖的手輕輕地推了推小鬆一下,糟了!小松的身體非常燙手,他發燒了。
我馬上幫小松蓋好被子,然後打電話給爸爸的好朋友,也是我家的家庭醫生林叔叔。林叔叔在電話裡叫我先用凍毛巾放在小松的額頭上,他隨後就來。[!——empirenews.page——]
放下電話後,我馬上照林叔叔的話去做,又想起小松沒有穿衣服,也不理什麼害羞了,趕緊找衣服幫他穿上。當穿褲子的時候,手不小心碰到內褲隆起的地方,心就「砰」地跳了一下,手竟不自覺地向小松隆起的地方伸去。
『我究竟在幹什麼?竟然偷偷地去摸男孩的陰莖!』雖然是這樣想,手還是放在小松的內褲上,輕輕地摸了幾下,感到有一條圓圓的物體,既溫暖柔軟,這就是昨晚插入我處女地的物體,心裡不禁傳來一份興奮的感覺。
我剛想拉開小松的內褲,看清楚這條奪去我的童貞的肉棒是怎樣的時候。
「菁姐,我不是顧意的,你原諒我吧!」
我嚇了一跳,往小松望去,只見小松的眼睛還閉著,嘴裡卻一張一合地不知說什麼話。
「小松,什麼事嗎?」
小松沒有回答,原來在說夢話。
過了一會兒,小松的夢話又來了:「菁姐,我其實真的好喜歡你的,我知道我不應該這樣做,但我又控製不了自己,我好想你將來做我的妻子才冒犯你的,你原諒我好不好嘛?」
原來他在夢境而對他昨晚對我所做的事道歉。
這時的我,心情十分紊亂,剛才心裡還在埋怨小松昨晚不應該對我作出越軌的行為,現在聽到他在夢裡說的話,原來他竟然對我這樣迷戀,視我為將來的妻子,心情既喜又怕。喜的是我終於知道我昨晚的行為也是同小松一樣出於對對方的愛意,一種無法控製的愛慾所至,並不是我淫蕩;怕的是將來不知道他會不會承認這回事。看到他現在已病了,心裡實在難受得很。
門鈴聲把我拉回現實,林叔叔到了。
林叔叔看過小松後,幫他打了一口針,說他只是著了涼,沒有會什麼大礙,可能是晚上睡覺的時候被子沒蓋好,再吃點藥就沒事了。接著他說今天醫院裡有個手術要做,沒有時間留下來,於是留下一些藥,叫我好好看著小松就走了。[!——empirenews.page——]
小松這小鬼哪是沒蓋好被子,分明是昨晚偷奸完事後,心慮被我發現,衣褲沒有穿好就走回自己的房間,所以著涼了,活該!
雖然是這樣想,但還是先幫他吃藥。
今天是不能上學了,幸好今天是週末,多數是自修課,所以就打電話給同學說我家裡有事請假,至於小松,也只好幫他打電話向學校請假了。接著煮粥給小松吃,這是林叔叔吩咐的。
一切做完後,又想起昨天晚上被弄髒的被單,只好拿出來洗了,看著被單上的處女落紅標記和小松的精斑,心理又湧起了異樣的衝動。不理了,幸好污穢很容易被洗掉。
我又到小松的房間去看他,小松依然睡得一動不動,我就用手去摸了他的額頭,燒已經退了很多了,但發現他卻滿頭是汗水,可能是打了針和吃了藥的正常反應吧。
我輕輕地掀開被子,小松的衣服也給汗水濕透了,我趕緊用毛巾把他頭上的汗水擦去。至於衣服則沒辦法,一定要幫他換去,這時我反覺得難為情了,這將是我第一次看到男孩赤裸的身體,但為了小松,只好硬著頭皮去做了。
我先把小松扶起,把他的濕衣服脫下來,然後用毛巾擦一次他的身體,雖然他的身體不時在我的胸部磨擦著,我也沒有去理會了,只是心跳得特別快。等他穿好衣服後,下一步是要幫他換褲子,我把小松的睡褲連內褲一起拉到腳跟,然後拿掉,就像他昨晚脫我的褲子一般。
『也不知道他現在醒了沒有?』一想到這裡,我就往小松的面望去,還好,他依然睡著。這時我才敢向小松的下體望去,只見小松的陰莖看起來有三隻手指那麼粗,大約5公分長,在尖部的包皮張開一點,裡面露出了約一個指甲位的龜頭。這些名詞都是在醫學雜誌和教科書上認識的,小松的陰毛並不多,當然,他還沒有發育成熟。[!——empirenews.page——]
我的手不自覺地握住了它小松的陰莖,這比我剛才隔著他的內褲摸更刺激、更真實。
這時我發覺原本柔軟的陰莖慢慢地增大,而且變硬,我向小松看去,他並沒有改變原來的樣子,只是額頭皺了幾下。
再看他的陰莖,由於增大了,龜頭整個從包皮裡露出來,這就是昨天在我的處女地橫行霸道的傢夥。太神奇了!太不可思議了!我居然在弄男孩的大肉棒。也不知道什麼原因,我不自覺地用我的小嘴將小松的龜頭輕輕地含住,然後又吐出來又含進去,甚至整條陰莖全含進嘴裡,就像吃冰淇淋一樣。
這時小松的陰莖變得更硬,而且嘴裡還不時發出「嗯……嗯……啊……」的聲音,身體還動了幾下。
我為了不想弄醒他,捨不得地把他的陰莖吐了出來,又用水把的陰莖擦乾淨後,然後穿上內褲和睡褲。再看他時,還在睡,簡直是大懶豬,也不知是不是在裝睡,反正昨晚你那樣對我,我現在以其人之道還自其人之身也不太過份。
但經過了剛才的事,我發覺自己的面十分燙,一照鏡子,滿面通紅,怪不是剛才太興奮了吧?我伸手探到自己的陰部,果然不出所料,又濕了一大片了,我發覺自已真的變了,這是為什麼?我趕緊把內褲換了。
這時煮的粥也好了,我剛想去叫醒小松時。
「菁姐,你在嗎?」
走進他的房間,發現小松已經坐在床上。
「好點了嗎?」
「好多了,只是覺得頭還有點痛。」
「還好說,自己不注意身體,著了涼,又發高燒,害得我為你忙了半天。」我裝著很生氣的樣子。
「是嗎?可能因為昨晚……」
「昨晚怎麼了?」我故意問他,我倒想看你想撒什麼謊。
見他若有所思,跟著深濘地吸一了口氣就說:「菁姐,我對不起你,昨天晚上我趁你睡覺的時候……偷偷地進了你的房間……和你……和你發生……發生了性關係……但我真是好喜歡你的,我真是沒法控製自己。但我會負責的。」[!——empirenews.page——]
這遠遠超出了我想像的範圍,本來想看他對昨晚的事怎麼迴避的,那想到他竟然當著我的面前承認一切,把剛才的夢話全都說出來。一時間我都不知怎麼處理,腦海裡一片空白。
大約靜了一分鐘,我才小聲地說:「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是你剛才在睡覺時說夢話說的。」
「啊,我還說了些什麼?」
「你還說,經常在我的房間裡拿我的內衣褲來自慰,還在我睡覺的時候偷吻我。」我根本想不到自已會說出這樣的話,面上又燙起來了。
本來我想故意戲弄他的,怎知他竟然沒有出聲,顯然是默認了,這倒是我不知道的。
「菁姐,你生氣嗎?」
「這樣不生氣才怪。你竟然未經我同意就拿我的東西,還對我做出這越軌的行為。」
「那麼隨你怎樣懲罰就怎樣吧。」小松這時的頭已經垂下了。
「當然。你剛才不是說過要對自己所做的事負責嗎?那好,我就罰你以後不準和另外的女孩好,只對我一心一意。」
小松顯然沒想到我會這樣說,頭馬上抬起來,愣了一會兒,就連珠炮地說:好,好,一定,我只愛菁姐你一個人。」
「還有,這件事先不要讓別人知道,連我們父母都不行,免得多生事端,懂嗎?」
「這一定,這一定,只要菁姐喜歡,要我做什麼事都行。」
於是,我就坐在小松的床邊,他用一隻手輕輕地抱住我的腰部,另一隻手抬著我的腿部,就把我抱起來放在他的懷裡。我害羞地把頭埋在他的懷裡,穩約從他身上傳來一股男性獨有的氣息,我的心就像小鹿一樣跳起來。
小松低下頭,在我的嘴唇上溫柔地吻了幾下,這是我一生人第一次在自願的情況下和男孩親吻,而且是和自己所喜歡的男孩擁抱和親吻,心裡面當然十分興奮。[!——empirenews.page——]
「菁姐,你都忙了一大早了,不如我們先休息一會兒,好嗎?」
他這樣說,我就知道他想幹什麼了:「你的病還沒好,這樣對你的身體是有害的。」
「我的病好多了,而且知道菁姐肯原諒我還和我好,什麼病也難不了我。」
對於初試雲雨的年輕男女來說,這是難以拒絕的事來的,於是我就沒有再出聲,隨小松擺佈了。沒想到一天之內,和小松的關係竟發展到這個程度。
我們互相擁抱得很緊,好像怕失去了對方似的,這應該是熱戀男女的普遍表現吧!
「菁姐,你好漂亮,身體又很美,我好喜歡哦!」
給自己心愛的人稱讚,心裡當然是甜絲絲的。
小松先吻我的額頭,眼睛,鼻子最後停在我的嘴唇上,他把舌頭伸進我的口腔裡和我的舌頭互相糾纏在一起,而我的上下唇把他的舌頭含住,這樣慢慢地引發我們內心的激情。小松的一隻手已經從背後伸進了我的衣服裡,輕輕地撫摸著我的背部的肌膚,而另一隻手則伸進我的褲內摸著我臀部。我亦不自覺地拉起他的衣服撫摸他的身體,這時的感覺實在是難以形容。
「把它們都脫下,好嗎?」
事到如今,我還能拒絕小松的要求嗎?況且我早就想那樣了。
「你幫我脫好嗎?」
小松得到我的回答,三二下功夫,我們兩人已經是赤裸相對了,他把我放在床上,這時我看見小松的肉棒已經漲得比剛才還要大,龜頭反射出迷人的光澤,並在輕輕的顫動著。
「很想要它嗎?」
被小松當場揭破,面上馬上紅潮突現:「貧嘴,如果我說不要,你肯放過我嗎?」我故意說。
「菁姐,知我莫若你,剛才是我說錯了。」說完,他輕輕地用手指戳了我的乳房幾下,然後再次在我的唇上深深地吻下來。[!——empirenews.page——]
而他的雙手在我胸口的兩個乳房上來回地撫弄著,後來乾脆用嘴含著我的乳房,又輕輕地咬我的乳頭,一陣陣的麻癢從我的乳房傳過來。
而他的大肉棒不斷地在我的肚皮和大腿間游動,弄得我全身好像有千隻螞蟻在不停地走動,使我不停地扭動著身體,口中發出「啊……嗯……哦……啊……啊……」的呻吟聲。
小松聽到後更加買力,而且還伸出一隻手指,在我大腿間的肉縫上不停地劃動。
「啊……啊……好癢啊……小松……不要再……再弄了……快點……快點上我吧……」
「菁姐,你的小穴很濕。」
「你……你還不……快點……我……我就頂……頂不住了……」我把雙腿張得開開的。
小松這時馬上扶起他那根又硬又大的肉棒,用龜頭抵開我的陰唇,「噗」的一聲,小松整支肉棒全都插進了我的小穴裡,「哦……啊……」我不禁興奮地叫起來,那種由空虛變為充實的感覺實在是太棒了!
小松的陰莖開始在前後地抽送著。
「啊……太美了……哦……太爽了……啊啊……」
「啊……菁姐……你的小穴……夾得我……夾得我好痛快啊……啊……」
「是嗎……你的……啊……你的肉棒……哦……也幹得我……幹得我很舒服……啊……太美了……」
我不禁淫蕩地浪叫著,身體隨著小松的動作不停地扭動著。昨天晚上因為是被偷奸,那種不敢呻吟蕩呼的感覺實在太辛苦了;現在可不同,當然要盡情地享受,盡情地浪叫:「啊……啊……好美啊……」
我和小松的呻吟聲、浪叫聲、喘氣聲、陰部接觸聲、床的搖擺聲……充斥著整個房間,這是屬於我們兩人的天地,周圍的一切已經不太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們正在盡盡情地享受著對方的肉體、對方的愛。[!——empirenews.page——]
一次又一次的衝擊,使我逐漸地到達高潮,而這時小松肉棒的抽送頻率也不斷地加快。
「菁姐……我好舒服……啊……我快要丟了……」
「我也是……用力乾……乾我……啊啊……幹得我……好爽啊……我不行了……我也要丟了……」
這時,我感到一股熱流從小腹丹田一直傳到陰道,並噴射出來,緊接著感到小松的肉棒在我的小穴裡顫動了幾下,一股燙熱的液體衝擊著我的花心,那種感覺真的令我幾乎暈過去。
一切都停止了,小松趴在我的身體上,兩人都在喘著氣,他雙手攬著我,雖然他的肉棒已經縮小了許多,但依然留在我的陰道裡。
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在默默地擁抱著對方,同時回味剛才的激戰,不禁相對而笑。
過了幾分鐘,小松身一側躺在我的旁邊,肉棒自然脫離我的小穴。他攬著我的腰,使我靠在他的肩膀上:「剛才舒服不舒服,爽不爽呀?」
真是,居然對女孩子說出這樣的話,叫人家怎麼回答!我並沒有出聲,只是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然後對他欣然一笑。
「那以後我們可得多點來,好不好?」他一邊用手指撥弄我凸起的鮮紅乳頭一邊說。
「小色鬼,你想一天做幾次?剛才弄得人家那麼狠,現在還有點痛。」我的手指在他的鼻子上颳了幾下。
怎知他居然用口含住我的手指,還輕輕地咬了一下:「不知誰剛才叫喊著好爽、好美的呢?還要人家大力地幹。」
「你還譏笑人家,以後可不讓你乾了。」
他的頭很快地縮到我兩腿間,感到陰戶被吻了幾下,小松又出現在原來的地方,嘴唇上還弄了一點精液和我的淫液:「算是我錯,以後一定弄得菁姐更加爽好不好?」[!——empirenews.page——]
我細心地用手擦去他面上的汗水和嘴上的淫穢物:「如果你以後學習不用功和另識女孩子的話,我可不理你了。」
「這當然,有妻如此,夫復何求?」他又在我的唇上吻了好幾下。
「當……當……」外面掛鐘的響聲使我們回過神來。
「哇!已經是中午十二點了,快樂的時間過得可真快。」
「我肚子餓了,菁姐有什麼東西吃?」
「有粥吃,不過我得先去洗個澡,把剛才弄出來的東西洗乾淨。」
「你不想留個紀念嗎?」
「留你個頭。還不快點!」
「菁姐,我看你不怎麼方便,不如我抱你去好嗎?」
的確,這時在我的小穴裡充斥滿小松的精液和我流出來的淫液,有一些甚至已經流到床上,如果這樣走出去的話,免不了弄到地闆都是,我只得答應他的要求了,雖然小松比我小四年,不過他發育得很快,個頭比我差不多,力氣嘛……小松用花灑把我陰道裡的髒物洗得乾乾淨淨,但也弄出一點新的淫水,這時他正在用手撫摸著我塗滿沐浴液的身體,乳房、肚皮、陰唇……而我一隻手輕輕地握住他勃起了的肉棒,前後地套弄著,另一隻手則撫摸著他的胸部,後來他居然把精液射到我的身上。
「菁姐,你的陰毛和你雪白的肉體太不相稱了,不如剃去吧?」
「那也好,不過你也要剃,免得以後給你笑。」
洗了半個鐘頭,我們才從浴室裡出來,身上只是蓋著一條浴巾,而且是兩人共用一條,我們兩人的下體已經是光溜溜的,而小松的手依然不老實地在我的乳房上游動。
「別玩了,先吃東西嘛。」
「你餵我食好嗎?」
「你不是好了嗎?幹嘛要讓人家喂呀?」
「我想你用嘴餵我吃嘛。」[!——empirenews.page——]
「盡想些餿主意。」
雖然是這樣,但我還是願意照他的話去做,這可以增加情趣。我坐在他的大腿上,他的陰莖抵著我的臀部,他雙手攬著我的腰部,我就用嘴含住粥送到他的口裡,有時他還調皮地含住我舌頭不放,弄得非要和他熱吻一番。這樣吃法,不到一小時也不能吃完。
當我收拾東西時,才發現小松的雙腿上已經濕漉漉的,而且連地上都有,這全是我流出來的陰液。一切清理完畢後,小松就攬著我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這時電話響了,小松拿起電話聽,原來是旅遊中的父母打電話回來,小松在聽他們講話,而我這時顧意伏在他的腿間,拿起小松的肉棒,用舌頭撥弄了龜頭幾下後,就把整條陰莖放到嘴裡吸吮。而小松的表情也急劇變化,他顯然是極力地抑製住不出聲,因為電話那邊是他父母,有時還得說幾句話,不過聲音就不怎麼好了,挺可笑的,這正是我想看到的。
只可惜過了一會兒,他把電話遞過來,並故意大聲說:「菁姐,電話。」接著淫笑起來。
慘了!這回可輪到我了。
「可不是,誰叫你先搞人家的!」
我一接過話筒,小松就迅速地把我的身體扳在沙發上,這時電話那邊的母親問:「這幾天好不好?」我說:「挺好的。」小松就淫笑地小聲說:「對,挺好的。」說完,他把腰一挺,已經變大的陰莖就「嗖」的一聲,全部沒進我的陰戶裡。可惜我又叫不得出聲,那種感受真難頂,沒辦法,誰叫自己先燃起火頭。
偏偏那邊的母親又不知趣,還在喋喋不休,而小松也在不停地抽送著他的肉棒,肉棒不斷地磨擦著窄小的陰壁,陣陣快感不斷地湧向全身,卻不能出聲,憋得我全身是汗。[!——empirenews.page——]
好不容易才熬到母親收線,一放好電話,我倆同時都發出「啊……啊……哦……哦……」的呻吟聲、浪叫聲。
沙發的彈力不斷地幫助我們發揮著做愛的波瀾起伏,小松的雙手不停地玩弄著我的乳房。一會兒,他說讓他在底下而我就坐在陰莖上,這又是另一種享受,我不住地上下移動身體,讓我的小穴套弄著他的肉棒,使我們能盡量發揮性愛的真諦。
也不知弄了多下了,我們逐漸進入高潮了,淫水不斷地從我的小穴沿著小松的陰莖流到沙發上、地上。
「我不行了,我……我要射了。」
我們同時進入高潮,小松的精液已經激射入我的體內,與我剛射出來的陰精混為一體,並少許少許地流出來。
過了一會兒,我倆才浴室裡清洗一番,並清潔完沙發和地上的殘留物。又互相擁抱著看電視。後來我建議先複習,等今晚可以早點休息,小松雖然不願意,但也同意了。
說到學習,我總是全心全意地投入,雖然經過今天發生的種種事情,而且現在兩人又全身赤裸。有幾次小松借向我請求指點作業之機想吻我的乳房都被我拒絕,他也只好專心複習了,因為他也清楚我的性格。
吃過晚飯後,我們看了一個多小時電視節目後就上床了,當然這天夜裡我們又激戰了幾百個回合,直弄到零晨一點才在極度的疲倦中睡著。這時我是伏在他的身上,而他的肉棒依然留在我的體內。
第二天我們九點鐘才起床,因為是星期日,所以我們一起去逛商店。我買了一些避孕藥,接著我們又去看電影。在電影院裡,小松還不時把手伸進我的超短裙內,掀起我的內褲,用手指挑弄著我的陰蒂,搞得我在差不多完場後要用紙巾將陰道內的淫液清理乾淨。[!——empirenews.page——]
在父母出遊的兩個星期裡,我們在放學後就回家裡脫去身上所有的東西,然後才煮飯、複習、洗澡,最後就是在床上瘋狂地做愛。
可惜快樂的時間總是過得特別快,不久父母親回來後,我們已恢復原來的樣子。不過一有機會,我們就會又在一起。後來我考上附近一有名的國立大學,要搬到學校的宿捨住,雖然和小松見面少了,但感情卻未見減退,他不時到學校找我,使室友非常羨慕, 經常說我的男朋友高大英俊,那時小松已經長高了許多。
我們經常到學校後面的山坡上偷偷地做愛,而且每次都不止做一次。過了不久,我們的父母親都知道這件事了,他們在瞭解事情的發展後,並沒有怪我們做出這荒唐的事,反而是責備我們不應將整件隱瞞了這麼久。到後來他們還互相道賀,好像比我倆還高興,原來他們早就有這個意思,但礙我倆還年少,且擔心我不喜歡小松比我小,現在這樣正合他們的意思。
後來居然把兩家打通,並把小松的房間擴大,並加以裝修成為一間夫妻房,我和小松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同居做愛。那時我十八歲,而小松才十五歲。

续集 132

林宏伟自幼父母双亡,被孤儿院收养长大,所以自小就养成刻苦耐劳的独立个性,从读国中开始,就半工半读的完成大学的学业,现任职一家**大企业公司,担任有关英文业务之处理事项,生活尚称餬口,在这个工商业发达,到处都是竞争的对手,职少人多,人浮于世的社会中,能求得一职,也算是幸运儿了。
若无人事背景,别说升迁加薪,稍有不慎,可能就被老板炒鱿鱼了,因为每年都有数万的大学毕业生,尚徘徊在就业的大门外,翘首等待着这万余元的工作呢!
故此林宏伟竞竞业业默默的工作,知道钱是人的第二生命。每月的薪资除了房租及伙食外,所剩下来已寥寥无几,为了开源节流,不得不去找一份晚间的兼差,多赚点钱,蓄存起来,日后也好成家立业。
阅读报章人事栏刊载──
‘诚征家教:须大学毕业,家教一位,指导高中学生英、数两门功课,意者请于明天上午十至十二时,驾临**路**号胡太太洽谈。’
林宏伟一看征请家教的**路,乃是本市高级的黄金地段,若非大商富贵、有钱的人仕,哪里买得起这个地段的房子。
于是请了一天事假,第二天一早骑着机车,到达该址**路,原来该地段都是两层楼的花园洋房,找到**号下得机车,一看手表,刚好十点正,于是伸手按动电铃。
对讲机里传来一声娇滴滴的声音问道:“是那一位~~”
“我是来应征家教的。”
“嗯!请进!”
“拍!”的一声!铁门的自动锁开了,又听“拍!”的一声,雕花的大铜门也自动打开了。
林宏伟脱掉皮鞋、换穿拖鞋,走进客厅一看,“哇!”好大的富丽堂皇的客厅,全是进口的高级家俱,若以自己目前的薪水来讲,别说是花园洋房,光想买这些高级进口的家俱,就是不吃不喝,也得干它个十年八年。正在自思自想时,由内室姗姗走出一位中年美妇来。
林宏伟一见,急忙鞠躬致意:“胡太太,我是来应征贵府家教的。”
中年美妇娇声说道:“别客气!请坐!”
二人分宾主面对面的坐落在那高级的沙发上,中年美妇的一双美眸凝视了林宏伟一遍后,芳心一阵激荡,好一位风流惆傥、英俊潇洒、健硕高壮的年轻小伙子,不觉芳心顿起一片涟漪,粉脸羞红发烫,春心动荡,小肥bi里面骚痒起来,而湿濡濡的淫水毫不自禁的潺潺流了出来,把三角裤都弄湿了。
林宏伟也被眼前这位中年美妇的美色,看得口瞪口呆。
她那羞赧半参的姣美粉脸,白中透红,微翘艳红的樱唇,高挺肥大的乳房,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在不停的颤抖着,肌肤雪白细嫩,丰满性感的胴体,累紧包在那件浅绿半透明的洋装内,隐若可以看到那凸凹分明的曲线,和乳罩及三角裤,尤其她那一对黑白分明,水汪汪的大媚眼,最为迷人,每在转动的时候,似乎里面含着一团火一样,钩人心魂,那般成熟娇媚、徐娘风韵的媚态,直看得林宏伟神魂颠倒,忘记是来应征的。
胡太太被他看得脸泛桃花,芳心不停的跳耀,呼吸也急促起来,知道眼前这位漂亮标致的小伙子,被自己的美艳、性感成熟的风韵,迷得神魂颠倒,而想入非非了。
到底姜还是老的辣,胡太太先打开了僵局而娇滴滴的问道:“请问!先生你贵姓大名。”
林宏伟被她这一问才从痴迷中回过神来:“哦!哦!敝姓林,草字宏伟。”
“嗯!林先生现在是否有所高就,府上还有些什幺人?”
“我目前在**大企业公司担任有关英文外贸业务等事项的处理,协助外贸部经埋拓展国外市场之工作。我从小父母双亡!是有孤儿院长大的,读中学和大学是在半工半读的艰辛困苦中的环境之下,熬出来的,我现在是单身一人。”
“哦!林先生你真了不起,能在艰苦的环境磨练中而出人头地真使我钦佩,请你把学历证件给我看看好嘛?”
林宏伟把证明文件、双手呈递过去,胡太太伸出一双雪白粉嫩而涂满艳红指甲油的玉手接了过去仔细地阅览一阵,抬头用一双水汪汪的媚眼望着林宏伟,展眉一笑娇声道:“林先生原来是国立**大学毕业的高材生,真是失敬得很!”
“那里!那里!谢谢胡太太的夸奖,我真不好意思,请问胡太太府上是那位少爷或小姐要补习呢?”
“是我家那个宝贝儿子,都读高二了还是贪玩不用功,我和他爸爸怕他考不上大学,所以请位家庭老师给他早点指导,他也好早作准备,预计以这两年的时间来完成英文和数学两门主课,时间是每晚七时至九时,每星期一、三、五教英文,二、四、六教数学。林先生既然没有冢人,晚饭就在舍下吃吧!至于薪水暂时给你一万五千元,不知林先生意下如何?”[!——empirenews.page——]
这样好的条件林宏伟当然是欣然应允。
“那就这样说定了,林先生明天下班后,就来舍下吃晚饭,开始吧!”
* * *
林宏伟到胡家任家教转眼半个月多了,对胡家的情形大致上已了解不少,被教导的学生胡志明,使用恩、威并施的手法,已将他渐渐导上正途,很用心的读书做功课了。
在胡志明的口中知道他老爸是***大公司的董事长,五十多岁,人还蛮和气的,但是为了交际应酬,很少回家共进晚餐,有时一星期都不回家住宿,听说是在外面和小老婆同宿,他父母为了此事,时常吵闹。
胡太太四十出头,偶而外出打打牌以外,每晚一定回家督促儿子的功课,家事及烧饭等杂务雇用一位欧巴桑来处理,早上来晚餐后洗好碗盘和整理好厨房就回家去了。
其姐胡惠珍在**大学就读一年级,平日都住宿在学校的宿含里,星期六才回家,星朗日下午再返回学校。
实际的讲起来,胡家每晚在家中睡觉者,只有她母子二人而已,偌大的一栋两层花园洋房,显得空荡荡而毫无生气。
林宏伟心中暗自思忖,胡家表面上看起来是个富豪而安祥的家庭,其实内部含有很多的问题,其中缘因:
第一胡董事长似乎巳嫌弃自己的太太,已到中年显出年老色衰,对她已不感性趣,而在外面另筑香巢,金屋藏娇,所以不太愿意回家,避免和太太争吵。
第二胡太太虽然四十出头,平时保养得法,再加上生活富裕,养尊处优,其姿色秀丽、皮肤细嫩洁白、风情万千,犹如卅左右之少妇,卅如狼、四十如虎之妇人生理及心理已臻成熟的颠峰状态,正是欲念鼎盛之饥渴的年华,若每晚都处在独守空闺、孤枕难眠的性饥渴岁月中,是多幺的寂寞和痛苦呢?
第三其女胡惠珍生得和她母亲一模一样,年华二十,丰满成熟,乳大臀肥,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看她的举止行动,新潮而热情浪漫,观看她的身材已经早非处女之身了。平日在校住宿,其私生活的交往情形,连她的父母都不知道。
第四其子胡志明是个十足的公子哥儿,贫玩又不爱读书,这一个月来,虽被林宏伟教导已渐上正途,很用心的读书做功课,但是他毕竟还是个十八、九岁的男孩子,好玩好动的个性也还是改不了,偶而他母亲的牌局未打完尚没回家,就要求林宏伟放他一马,今晚休课让他好溜出外面玩一会。
严格的讲起来胡家的四位,都有着各人小天地,外表看起来不错,内里确是个不太和谐的一个家庭。
林宏伟想想自己也觉得好笑,俗语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别人的家庭是否和谐,和你有什幺相干,不管怎幺样人家总是亲生父母和子女,你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只要胡家每月不少你的补习费,就成了,学生既然不愿读书,你也落得偷闲一下,何乐而不为呢?
转瞬林宏伟到胡家任家庭教师快三个月了,与胡太太斯混熟了也比较亲近多了,互相就毫无拘束感了。
其实在这三个月中间,胡太太每晚独眠时,脑海中和芳心里,时时刻刻都在想着林宏伟他那英俊潇洒、风度翩翩、健壮挺拔、神彩奕奕的美男子,年轻力壮的可人儿,当他第一天来应征家教时,自己的一颗芳心,就被他那英俊挺拔的俏模样深深的吸引得魂飞魄散、春情激荡,私处毫无来由的骚痒起来,淫水都泛滥成灾地流出来了。
本早想勾引他来解除自己的性苦闷,但是又怕他嫌自己已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人了,又怕被丈夫儿女知道就难以为人妻、为人母了。
再一想起丈夫如今有钱又有地位,早就把我这个糟糠之妻,当成人老珠黄的黄脸婆一样看待而一脚踢开在外面金屋藏娇,使自己好像守活寡一样,冷落在一边,过着孤独苦闷、饥渴难忍的日子,“哼!你既无情,我就无义,你能养小情妇,我就能养小丈夫,何必为你这个无情无义的丈夫守活寡?”一来是要报复报复,二来也落得爽快爽快。
胡太太下定决心之后,就展开勾引林宏伟的行动了!
其实胡太太每晚都在一边幻想着林宏伟和她做爱交媾,一边在手淫自慰,早已无法压抑那熊熊燃烧的欲焰,若是再没有甘霖普降,来滋润她的身心,她真会被那熊熊的欲火,烧成一团灰烬啦!所以她早就在想勾引他来为自己解决饥渴难耐的欲火了。
常言道‘男想女,隔重山;女想男,隔层纸。’诸君想想看,隔重山去追女人,是多难又多累;隔层纸去追男人,易如点火抽香烟那麾快,一点就烧着了,您说,对吗?[!——empirenews.page——]
某天晚上九时过后,林宏伟补完了胡志明的功课,刚走到花园的大铁门时胡太太也跟了出来,拉了林宏伟的手,走到暗处,附在他耳边悄悄的说道:“林老师,明晚你下了班后不要来替志明补习功课,请你按照我纸条上所写的地址等我一同晚餐,我有很多的话要对你讲,你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件事,志明那里我会安排的!”说罢塞了一张纸条到他手中,返身走回客厅,关上雕花的大铜门。
林宏伟怀着一颗不安的心情,回到了住处,心想该不是志明的功课没有教导得太进步,而被辞掉该职吧!
他想了一阵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干脆不去想它了,在口袋中拿出胡太太给她的纸条一看:
‘林老师:自你来我家与小儿补习功课以后,现在他已大有进涉,真谢谢你的教导有方,明晚请你下班后,直接到**餐厅来,我要好好的请请你,并且还有许多心里的话,要向你倾诉,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愉快欢乐的晚上,别使我失望,更别使我有兴而来,败兴而归。并祝你我今晚都有一个美好的梦境!晚安!
郭雅萍 上
*月*日’
林宏伟看完纸条后暗自思忖,原来不是不满意我教导她的儿子功课好不好,想辞退我的教职,而是要酬谢我,并要向我倾诉心声,希望我能给她一个欢乐愉快的晚上,别使她失望和败兴而归。奇怪!她这是什幺意思呢?女人倾诉心声的对像分为好几种来论:
第一种:是女孩对父母倾诉。
第二种:是少女对男朋友或是心爱的情人来倾诉。
第三种:是做太太的对丈夫来倾诉。
最后一种:是已婚的夫妻,对他(她)的外遇──情夫或情妇来倾诉,我只不过是她儿子的家教老师,她怎幺会以我为倾诉心声的对象呢?
“啊!对了!一定是这样!准没错。”林宏伟反复思忖了一阵之后,突然的想通了,才啊的一声了叫出来。
林宏伟想起来了,自从担任家教之后,除非她的牌局未散以外,若在家一同晚餐时,虽然彼此谈话不多,除了请自己多多教导她儿子的功课外,俱都是些很客套的互相对答的言词、从未涉及有关男女之间的私情和挑逗对方不正经的言词和举动,可是胡太太那双水汪汪、黑白分明的媚眼,不时的飘向自己的脸上或身上,有时轻启那艳红的樱唇,微微的一笑,“我的天呀!”真是勾人心魂,尤其她每一动作时,那一对肥满的大乳房就一颤一抖的,把自己的魂、自己的命,差一点都抖掉抖死了。使得自己的大阳具,都被刺激得高翘硬挺起来了。
现在一回想起来,再加上她纸条上的言词,合拼起来,顿使林宏伟想通了,原来她是难耐深闺寂寞、夜寒裘冷、孤独难眠、欲火难忍,急须自己去给她性的安慰,欲的满足,而深闺不再寂寞、夜寝不再裘寒,睡眠不再孤单。
再一想到,若能把她降服在自己胯下,cao得她心满意足,必定对自己是言听计从,日后可能作为进身之策,在她丈夫的公司,弄个什幺课长或是经埋来干干也未可知!
* * *
于是林宏伟第二天下班后,兴冲冲的直到**餐厅去等她。
不一会,胡太太玉驾姗姗而来。“嗨!”“嗨!”二人打了个别招呼。
“胡太太!请坐!”
“嗯!谢谢!”
林宏伟礼貌的站了起来,拉开椅子请她坐下。
“林老师!你喜欢吃什幺菜、喝什幺酒,请你点吧!”
“不瞒胡太太说,我是个孤儿,从小到大都是吃尽千辛万苦,说一句不怕你见笑的话,我活到这幺大,还是头一次进这幺高级豪华的餐厅呢?更何况我也化不起这个钱来吃这样昂贵的酒菜,请你别笑我寒酸,请你多多的原谅!还是请你点吧!我是个不挑嘴的人,什幺东西都吃的。”
“好吧!那我就不客气啦!”
于是胡太太点了好几样该餐厅的名菜,再叫了一瓶葡萄美酒,不一会酒菜送到,二人开始慢斟浅酌,边吃边聊起来。
“林老师!我先敬你一杯,谢谢你对志明的教导。”
“谢谢你!胡太太,这是我份内应该尽的责任,你这样地客气真使我惭愧,若教导不好才真是误人子弟呢?”
“哪里的话,林老师不但学识好、人品也好,怎会误人子弟呢?你才真是太客气啦!”
“谢谢你的夸奖,真是愧不敢当。”
“好了!我们别尽谈客气话了,谈谈别的吧!”
“好的!”
“林老师!你到我家任教快两个月啦,对我家中的情况我想你也大概了解不少,我的丈夫于今喜新厌旧,在外面金屋藏娇,把我当做黄睑婆一样的看待,当年死缠活赖的追我,我本来对他无甚好感,但是经不起他一再的追缠,最后被他真情感动而答应他的求婚,现在想起来,人呀真是个奇怪的动物,当某人对你百般体贴时,你会以为他是真心的在爱你……”[!——empirenews.page——]
“你丈夫不是真心爱你,你才嫁给他的吗?”
“才不是呢!”
“那是为了什幺?”
“因为他的目地是看中我父亲的财产,再说,我又是个独生女,将来父亲死后,我就是遗产的继承人,他有今天的地位和财产,都是靠我父亲的遗产来资助他成功的。”
“啊!那你嫁给他以后,应该是很幸福美满的吧?”
“哼!结果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结婚五年后,他就开始对我厌倦了,男人只会珍惜那些得不到的东西,对女人也是一样,一但得到手啦,就不希罕珍贵了。”
“那可不能一概而论啊!有很多的夫妻不都是白头到老吗?”
“那只是看外表而已,你可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多少对夫妻是貌合神离,同床异梦的过完一生的。”
“那我就不知道啦,因为我还没有娶太太嘛!”
“所以说嘛!你还没有娶妻,当然不了解其中之情形啦!他嫌我已经生育了两个孩子,身材曲线不能比美年轻的少女,生了厌倦之心,开始在外冶游,美其名说是为了生意上的交际应酬,留连在歌舞酒榭之中,夜夜去狂欢作乐,置家中妻子儿女不顾,高兴了就回家一次,那有把这个家当是他的家,简直比饭馆旅社还不如。”
“嗯!胡太太!恕我不应该的说一句,你的先生也太不像话了。”
“你说得对,他是太不像话了,我和他一直貌合神离到现在,我是为了那两个孩子而活的,我每天除了去打打牌,来消磨时间外,就是待在家里,也不知道要做些什幺,又该做些什幺,别人也许认为我既富有,又幸福,事实上我……”停顿一下再说道:“算了!我怎幺尽和林老师讲这些无聊的事呢?”
“没关系,胡太太,承蒙你既然看得杷我,就把你搁在心中多年的郁闷,倾吐出来,这样比较轻松得多了。”
“你不会觉得陪我这幺一位小老太婆在一起吃饭喝酒,而感到厌烦和不相称吗?”
“怎幺会呢?你不要自称是小老太婆,其实你看起来顶多像一位卅左右的少妇,那样娇艳美丽啦!和你在一起共聚我觉得非常的快乐,尤其你能给予我一种说不出来的亲切感。”
“啊!是一种什幺样的亲切感呢?”胡太太粉脸娇红的急声问我。
“这里人太多了不方便说,等一下只有我们两人在一起时,我再对你说,暂时保秘,怎幺样。”林宏伟附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林宏伟一看她的模样,就知道她已春心激荡,而故意先用一套欲擒故纵的手法,来撩拨她的情欲高涨后,让她来勾引自己、而自动的投怀送抱,这样才能俘掳住她、掌握住她,听命如我,到时候就可以欲所欲为,欲取欲求了。
“你呀!故意的卖关子来逗人家,看不出你这个人还蛮风趣嘛!”
“胡太太!我要遵照你的懿旨,今晚决不使你失望,让你过一个欢乐愉快的晚上,更要使你有兴而来,乘兴而归,并且回味无穷、终身难忘的今夜,所以我就先来卖个关子,那才有神秘感加刺激感嘛!”
“哈哈!我又不是什幺皇后,那来的什幺懿旨,你真是幽默风趣,那只不过是一张纸条而矣!”
“美人儿的字条就是懿旨,那一个男人敢不遵旨照办,但不知我心目中的美人儿、美娇娘,要我于何和你共渡今夜这良辰美景,而能使你欢乐愉快呢?”
“因为我实在是寂寞怕了,我的丈夫对我太冷淡了,使我的身心每天都在空虚和寂寞中度过,我真不知道活在这个世界上,倒底为了什幺?我尽心尽意的侍候他、扶助他,使他有了今天这个局面,而他回报给我的确是空虚、寂寞和无聊的日子。宏伟!这就是我心里的许多话,要来向你倾诉的,你可知道?自从你来我家应征的那一天,当我见到你的那一刹那时,使我全身震荡,心神激动而使我多年来古井无波的心田,升起阵阵涟漪,我真被你那英俊挺拔的仪表迷惑住了,连……连……我那……那个……”她娇羞满面的再也讲不下去了。
“连你那个什幺……你怎幺不继续的说下去呢?我的美娇娘。”
“你别羞我嘛!这里这幺多人,我……我不好意思说嘛!”
“好吧!找一个没人打扰的地方,只有你我二人在一起,你再讲给我听,好吗?”
胡太太的媚眼飘了我一下,娇羞地轻轻的点了一下头,“嗯”了一声算是答复。
宏伟又附耳问道:“美人儿,是去开房间呢?还是到我租住的公寓。”
她娇羞的轻轻细语道:“不要去开房间,我怕被熟人或是我丈夫的朋友看见了。就到你住的公寓去吧!比较安全些。”[!——empirenews.page——]
在郎有心、妾有意之下,于是二人便坐上出租车,直驶到宏伟租住的公寓而去。
* * *
进到公寓宏伟锁好大门后,刚刚返身时,胡太太急忙伸开她两条浑圆粉嫩的手臂,一把紧紧搂住宏伟,火辣辣的吻着他的嘴唇,把条香舌伸入他的口中,二人是又吸又吮又搅的不停亲吻着,而胡太太把她那丰腴的胴体,肥大饱满的一双乳房、紧贴在宏伟健壮的胸膛上,不停的揉擦着,下体的三角地段,也一挺一挺的在磨擦宏伟的大鸡巴,嘴里“嗯、嗯”的呻吟着。
林宏伟还真想不到,一个女人在她的情欲冲动时,竟然是如此的凶猛狂野,好像要噬人而食的野兽一样,真印证了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二人经过一阵数分钟火辣辣热吻之后,才把嘴唇分开。
“呼!”林宏伟喘了一口大气而道:“胡太太!你真疯狂真热情,这一阵长吻,差点都让你把我快闷死了。”
“宏伟!我亲爱的小宝贝!你不知道我爱你都爱得快发狂了,总算今晚能让我得愿以偿了,当然要好好的吻你一顿,以解我对你的思念之苦。小宝贝!当我第一眼看到你时,不但使我心跳气促,连我那个小bi都痒得流出淫水啦!你可知你那男性的魅力有多大啊!真不知道你迷死过多少女人呢?心肝宝贝!我要是年轻二十岁的话,一定非你不嫁,可惜我现在快老了,再怎幺样爱你,也无济于事了。”
林宏伟将她抱了起来进入房间,二人坐在床边说道:“胡太太!不瞒你说,我因为和别人的环境不同,半工半读,在那艰辛困苦中一心一意的求学和做工,不但没有时间而且也没有闲钱去交女朋友!今晚澴是我活到二十六岁,第一次和女人如此的亲蜜在拥抱亲吻呢?”
“哇!这样说起来,你还是处男啦!”
“是不是我也搞不清楚,一来我没有交过女朋友,那里能让我享受到性爱的滋味呢?二来风尘中的女人,不但没有感情,也毫无乐趣可言,万一得了性病,那才害死人呢!还会遗害子孙,可是我是个年轻力壮的少年人,生理上的需要是在所难免的,所以有时候实在忍受不了时,只好用手淫来自慰,胡太太你说我是否还是处男呢?”
“我的小乖乖,你当然还是处男嘛!听你讲得我心里都酸痛,你吃了这幺多的苦头,以后让我来好好照顾你,安慰你吧!”
“胡太太!为什幺刚才在餐厅里,我要卖个关子,不愿意说出和你共聚在一起时有种说不出来的亲切感呢?”
“那是什幺原因呢?小宝贝!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快点说出来嘛!我的小乖乖。”
“说真格的,我第一天到你家来应征时,就被你那美艳的容貌、雪白滑嫩的肌肤、丰满成熟的胴体以及徐娘半老的风韵,真是太美艳迷人,秀色可餐,迷得我神魂颠倒。尤其是你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微微上翘而稍厚又性感的红唇,以及一抖一动的一双肥大丰满的乳房,还有那个肥厚的粉臀,使我日思夜想,不知手淫了多少次,幻想着在和你做爱,希望有一天能使我投入你的怀抱中,去寻找我那失去的母爱,以后要你像妈妈一样的疼爱我!呵护我!又要像妻子一样的给我性的安慰,欲的满足,亲爱的胡太太,你能答应我吗?”
“我的小乖乖!我爱你都爱得快要发狂了,我也是一样每晚也都在梦中和你在做爱,怎幺会不答应你呢?以后别再叫我胡太太了,只要是我俩人在一起的时侯,你就叫我亲妈妈、或是亲姐姐,要不然……我们正在做爱时嘛、你叫我亲太太或是亲妹妹都可以,我一定使你能够享受到连你亲生的妈妈也无法给你的母爱和性欲上最高的性爱和满足的享乐,我不但要把你当亲生的儿子一样疼爱,更要把你当成心爱的亲丈夫小情夫一样的看待,让你既有母爱和妻爱的双重享受,我的心肝小宝贝!你是妈妈的亲乖肉,姐姐的小情夫,妹妹的亲丈夫。”
胡太太说完后,又紧紧搂着宏伟,像雨点似的狂吻他一阵。
“亲妈妈!快把衣服脱掉,儿子要吃你的大奶奶先享受一下母爱的滋味,到底是如何的滋味,快脱嘛!”
“那你也要脱光了,让妈妈抱着你在怀里吃奶吧!我的乖儿子。”
二人于是快手快脚的三两下,脱得清洁溜溜了。互相面对面的凝视一阵,只看得两人心跳气喘、欲火高烧起来了。
宏伟一看眼前的中年美妇那全身雪白丰腴的胴体、细嫩洁白,一对肥满稍呈下垂的大乳房,两粒紫红色如葡萄一般大小的奶头,挺立在两圈紫红色的大乳晕上,雪白微凸的小腹上生有数条灰褐色的花皮纹,浓密乌黑的一大片阴毛,从肚脐下三寸起一直延生而下、盖住了那个迷人而神秘的桃源春洞,肥厚圆大的屁股及两条粉白浑圆的大腿,紧紧夹着那肥隆多毛的阴阜,中间一条细长的肉缝,隐约可见。[!——empirenews.page——]
林宏伟除了看过黄色录影带和春宫照片以外,还是第一次这样观看赤裸裸而丰满成熟的中年美妇人。这样雪白粉嫩、曲线尚称玲珑的胴体,刺激得大鸡巴高翘硬挺的对着胡太太在摇头晃脑,不停的挺动着。
胡太太一看林宏伟那条火辣辣、高翘硬挺的大鸡巴,暗叫一声:“哎呀!我的妈呀!”好粗好长的一条大鸡巴,估计它最少有八寸左右长,两寸多粗,尤其那个紫红发光的大龟头,好似四、五岁的小孩拳头那幺大,比自己的丈夫大了一倍之多,真吓死人啦!等下要是被它插进自己小bi里去,真不知道是何种感受和滋味呢?看得她心跳不已,小bi里都流出骚水来了。
林宏伟上前抱起胡太太,把她仰躺的放在床上,自己则侧身躺在她的身边说道:“亲妈妈!儿子要吃妈妈的大奶奶。”
胡太太一手搂抱着他,一手扶着一颗肥大的乳房,把奶头对准他的嘴唇边,娇声嗲语真好像是妈妈在喂婴儿吃奶似的道:“乖儿子!把嘴张开,妈妈喂你吃奶奶!”
“嗯!”于是林宏伟张开了大口,一口含住那粒大奶头又吸又吮,又舐又咬的,一手揉搓摸捏着另一颗大乳房及奶头。
只摸捏吸吮得胡太太媚眼微闭,艳嘴微张,浑身火热酥软,从口鼻中发出呻吟声,气踹声、淫声浪语的叫道:“乖儿子!你吸得我……舐得我……浑身酸痒死了……哦……哦……奶头咬……咬轻一点……乖儿子……妈妈会痛……啊……别再……再咬了嘛……你真……真要妈妈的命啦……”
宏伟不管她的叫唤,轮流不停的吸舐吮咬和用手拨弄着胡太太一双大乳房。
“哎呀!小宝贝……咬轻一点……啊……妈妈受不了啦……我会被你……整死了……小冤家……我……我……要丢……丢精了……”
宏伟看她全身一阵抖动,低头一看,一股白而透明的淫水,从那细长的肉缝中,流到床单上一大片。他急忙用手伸入她的胯下,胡太太则把双腿向两边张得大大的。
宏伟把手指插了进去扣挖起来,不时揉捏那粒大阴核,湿濡濡、热乎乎的淫液粘满了一手都是,他咬着胡太太的耳朵说道:“亲妈妈!你下面好多的浪水,真像发水灾一样。”
胡太太被宏伟这样一说,羞得她用玉手擂打着他的胸膛,娇声嗲语的喊道:“坏儿子!都是你害我流得那幺多,快……快把手指头拿出来……你挖得我……难受死了……乖……乖儿子……听妈妈的话……把……把……手指……头……”
胡太太被挖得骚痒难挡,语不成声的在讨着饶猛叫。
宏伟把手指抽了出来,翻身跨在她的胴体上!把条硬翘的大鸡巴对正在她的樱唇上,自己的嘴则对准在她的阴户上,分开她那两条浑圆的粉腿,仔细的饱览她三角地带的风光,只见她那浓密乌黑的阴毛,长满小腹和肥突的阴阜上,连那个桃源春洞都被盖得只能看见一条长长的肉缝,两片大阴唇紫红肥厚而多毛,他用手拨开浓密的阴毛再撑开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发现两片绯红色的小阴唇,顶上面绯红色的阴核正微微的颤抖着,忙将那粒比花生米一般大小的阴核含住,用双唇吮、用舌头舔、用牙齿咬,不时再将舌尖伸入她的阴户里面,舔刮她的阴壁上那绯红色的嫩肉。
胡太太被他舐吮吸咬得全身酥麻酸痒,淫声浪语的哼道:“啊!啊!亲儿子……我要死了……喔……你舐得我……痒死了……咬得我酸死了……啊……我又要泄……泄身了……”
一股热烫的淫液好似缺堤的河水,一泄而出。宏伟则一口一口的全部吞食下肚,“哇!”真棒!原来女人的淫水是腥而带点咸味,常听人言女人的淫水最富营养,其中含有维他命ABCDEFG的全部,常吃能使男人增强体力,延年益寿,以后一定要多吃它一些,以资补养。于是他继续不停的舐吮吸咬。把胡太太舐弄得淫水流了一阵又一阵。而宏伟则吞了一次又一次,只弄得胡太太不断的叫生叫死呻吟着:
“哎呀!亲儿子……你真……真要了妈妈的……命啦……求求你……别再舐了……别再咬了……我受不了啦……哦……哦……泄死我了……小宝贝……乖宝贝……听妈妈的话……饶了我吧……噢……小心肝……你舐得我难受死了……妈妈……不……不行了……”
“好吧!我就暂时饶过你,但是你要含舐我的大鸡巴。”
“乖儿子!妈妈从来没有含舐过大鸡巴,我不会嘛!”
“不会也没关系,就像吃冰棒一样,含在嘴里,用舌头一上一下的舐!再用牙齿轻轻的咬大龟头再舐马眼,就行了。”[!——empirenews.page——]
“嗯!好吧~~你真我前世的小冤家、小魔星,谁叫我爱你若狂呢!”说罢用一只玉手握住宏伟那条粗长的大鸡巴,张开小嘴,轻轻的含着紫红发光的大龟头。心想:哇!好大呀!他的名字叫宏伟,连这条大鸡巴也真够宏伟、硕大而雄壮,真是名符其实的物如其名‘宏伟’。
大龟题塞得她的樱唇小嘴,胀满满的,她就按照宏伟所教给她那一套,不时用香舌,舐着大龟头及那马眼,又不停的用双唇吸吮和用牙齿轻轻咬着大龟头的棱沟。
“啊!亲妈妈……好舒服啊……再含深一点……把我整个大鸡巴都……都含进去……快……用力含进去……再吐出来……”
胡太太是位旧时代的女性,嫁夫二十多年来,除了正统的男上女下性交姿式外,从来没有和丈夫玩过这种口交的性爱游戏,第一次偷情就选中林宏伟这位儿子的家庭老师、英俊的美男子,更巧的是他天生异禀,又是新时代新潮流的年青人!当然在性爱上,是花样层出不穷而多采多姿的。
一听宏伟叫她将大鸡巴整个含进去,用力含进去再吐出来。于是就按照他的话含进吐出,吐出再含进而不停的吸吮舐咬着。
“对!对!好棒!亲妈妈……我好舒服……真爽……别光是含进吐出的……还要用你的舌头……舐我的大鸡巴、大龟头和马眼……还要轻轻的咬它……对、对了……就是这样……啊……好美啊……”
胡太太照话而为,慢慢的已熟练起来了,进而熟能生巧的越来越棒,宏伟被舐弄得心里麻痒,大鸡巴已硬翘到最大的限度而有些胀痛,非得插入她的小肥bi里,才能一泄为快。
于是急忙抽出大鸡巴,一个大翻身,把胡太太那丰腴的胴体,压在自己的身体下面,分开她浑圆的两条粉腿,手握大鸡巴,对准她那绯红色的春洞,用力一挺,就一插到底。
“噗滋!”大鸡巴cao进阴户的淫水声,紧接着又听她像被杀似的大叫声──
“哎呀!我的妈呀……痛死我了……快停……停一……停……”
“怎幺啦!亲妈妈!”
“我……我快痛死了……你的鸡巴那幺大……也不管人家受得了……还是受不了……就那幺用力的……一插到底……你还问呢……真是个狠心的儿子……把妈妈的小bi弄得痛死了……真恨死你了……”
“别恨我了,亲妈妈!亲姐姐!一来因为我从未玩过女人,第一次见看你那个多毛的肥bi,心里是又刺激又紧张,欲火迷了心才会于此的卤莽行事。二来我以为你已经生过两个孩子,小肥bi一定是很宽松了,再加上你己经有二十多年的性交经验,当然是不怕我的大鸡巴用力一插啦!我本意是想让你舒服痛快的,没想到弄巧成拙反而使你受了痛苦,真对不起!亲姐姐!亲妈妈。”
“好了!小宝贝!妈妈并没有怪你,妈妈虽然生了两个孩子,可是我的bi一来生得紧小。二来我丈夫的鸡巴只有你的一半大,再说我除了丈夫以外,从来没有和别的男人发生过肉体关系,今晚是我第一次偷情,不想就迷上了你个这可爱的小冤家,想不到又生有那幺一条粗长硕壮的大鸡巴,真使我是又爱又怕。小心肝,别太紧张太卤莽,慢慢的玩才能体会出性交做爱的真谛。你是弟一次和女人性交,决对不能紧张,不然你马上就会射精了,男人的东西虽然要生得粗、长、硬、烫,而持久耐战的先决条件,但是还需要用性技巧来配合,这样玩起来,双方才能享受到至高无尚的性爱乐趣,而使双方时时相念及回味着对方给予自己的那份满足感、舒服感、欢愉感以及那痛快淋漓的异味和情趣,使对方终身难忘,小宝贝!懂了吗?这才是男女两性之间,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最高乐趣,和最甜美的享受啊!不然就享受不到,对方给予你的性爱欢畅和舒适感了。”
宏伟听了胡太太你一篇说词,好似上了一课性的教育课程。
“亲妈妈!你真有一套,那幺现在我应该怎样做呢?”
“小乖乖!你现在先开始把你的大鸡巴,慢慢的抽出来,再慢慢的插进,不要太用力,等妈妈的小bi被你cao得松一点时,我叫你重一点,你就重一点,叫你快一点,你就快一点,知道吗?”
“好的,亲妈妈!亲姐姐。”
于是宏伟开始一挺一挺的慢抽慢插起来,他这一生还是第一次把大鸡巴插进女人的小bi中、那种又暖又紧的感觉,比他在看黄色录影带手淫自慰时的感受,真是舒服得不知多少倍呢?
胡太太被他的大鸡巴抽插得娇躯颤抖、娇喘吁吁的直哼着:“亲儿子!亲丈夫!你的大鸡巴真cao得我……好舒服……好美啊……胀得妈妈的小bi是……好饱满……好充实……真美死了!啊……小心肝……快一点……用力一点……cao……cao吧……”[!——empirenews.page——]
胡太太双手像蛇般的死缠着宏伟,肥大的粉臀不停的扭动,配合他的抽插,只感到宏伟的大鸡巴,好像一根燃烧的大火棒一样,插在她的小bi里面,虽然还有点胀痛,但是又麻又痒、又酸又酥,真是舒服极了,尤其是从阴户里的快感,传遍了全身四肢百骸,那股舒服劲和快感美,是她毕生所末曾领受过的。
这也难怪,她的丈夫物小力衰不说,还在外面金屋藏娇,置她于不顾,一个月都不和她交欢一次,以尽丈夫之责。使她每天每夜,过着好似守活寡一样的生活,身心空虚寂寞,性的饥渴无处发泄,第一次偷情,就碰上这样一条粗长硕大的阳具,尤其宏伟那一身少阳之刚气,别说让他的大鸡巴cao在自己的小bi里面,就光是搂抱着他那年青力壮的身体,被他的阳刚之气碰触在自己的身上,就有一股说不出来的‘触觉’上的舒适感,这也就是俗语所说的‘来电’吧!
男女两性相悦,可分为:‘视觉’、‘嗅觉’和‘触觉’三大步骤,尤其是‘触觉’最为神秘敏感,很多并不太熟识和相爱的男女,往往被对面一触摸到身体上的某一处敏感部份,就会激发起性欲来,而毫无条件的和对方发生肉体关系了。尤其是女性。君若有办法能触摸到她娇躯上某一个部位的性敏感之处,使她春情激荡性欲高涨,她就可任君大快朵颐而饱餐一顿美人肉啦!总之一句话,女性全身的每一寸肌肤和器官都是天生有性敏感度的,只要你能触到她的痒处,就一定能够吃到这块肥肉了。
宏伟听她叫自己快一点用力一点,于是就用力的快速抽插起来。
胡太太的小肥bi经他快速而有力的抽插,淫水更是泛滥的泊泊而流了出来,娇喘声、浪哼声更大了:“亲丈夫!大鸡巴亲儿子……美死了……哎呀……姐姐被你的大鸡巴……要……要cao死了……我好痛快……好舒服……”
宏伟是越抽越猛,越cao越深,“噗滋”“噗滋”的淫水之声,不绝于耳。
胡太太双腿乱伸乱缩,粉臀不停的扭摆上挺,媚眼如丝,香汗淋淋、娇喘吁吁,她只感到自己全身的骨骼,像在一节一节的融化似的,舒服透顶,而大声娇叫着:
“小心肝……妈妈的小宝贝……你的大龟头碰得人家的花心……好稣麻……好酸痒……呀……真美……真舒服……哎呀……亲丈夫……亲哥哥……我……我要泄身……了……”
她这淫荡的娇叫声,再加上一股滚烫的淫液直冲着大龟头的刺激感,使得宏伟爆发了男人的野性,猛力的,快速的、狠抽猛挥,再也不听她的指挥了。
胡太太紧紧搂着宏伟,梦呓般的呻吟着,快感的刺激,使她感到全身好像在火焰中焚烧似的,她只知道拚命地抬高肥臀,使自己的阴户和大鸡巴贴合得更密更紧、那样才更舒服更畅快。
宏伟的大龟头,每次抽插时都碰到她的bi心花蕊中,使她那阴户深处最敏感的地方,每碰一下,就猛抖一阵,使她感到一种不可言喻的美感来,舒服得她整个人几乎要疯狂起来,双腿乱踢,肥臀乱扭,娇躯不停的颤抖,bi心的花蕊在不断的痉峦,一张一合的猛吸猛吮着它的大龟头,阴户挺得高高的,嘴里大叫着:
“亲哥哥!哎呀……可让你……cao死我了……小亲亲……小丈夫……要我命的小……小心肝……”
宏伟的大龟头被她的花心吸吮得极舒服,畅美得不亦乐乎,他是第一次玩女人,就能够玩到这位如此淫荡、娇媚、艳丽、丰腴、成熟,而性技巧又那幺棒的人间尤物,性知识又是那幺丰富的中年美妇人,真是艳福不浅,难怪他是愈战愈勇、愈cao愈起劲了。
“哎呀!我心爱的小丈夫……小情人……啊……痛快死姐姐了……我真受不了啦……你真要我的命了……我……我又……又泄了……”
胡太太被宏伟的大鸡巴抽插了百余下,已经使得她被cao得欲仙欲死,淫精已泄了数次之多,只泄得她快要全身瘫痪、四肢酸软无力啦,变成只有被挨打的份儿,已经精疲力尽,在猛喘着大气。
宏伟这时已被激起男人的野性,大鸡巴也硬挺得胀痛,必须把精液泄出,方能一吐为快。尤其胡太太的小bi里面,就像一个肉圈圈一样,把整条大鸡巴紧紧的包住,邢种感受,真是美妙舒服透了。
他忙用双手捧起了胡太太的肥臀,一阵狠命的大抽大插,只cao得胡太太拚命大叫:“小心肝……我实在的受不了啦……你太厉害了……再……再cao下去……我真会被你cao……cao死啦……小宝贝……求求你……饶了我吧……我……我不行了……”[!——empirenews.page——]
宏伟此时快要达到高潮了,那管她的叫喊求饶,就像匹野马奔驰在原野上一般,拚命的狠抽猛插,把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大鸡巴上,不顾生死的cao着、捣着,口里叫道:“亲妈妈!亲妹妹!快动呀……我要……要射精了……”
胡太太只感到小bi里的大鸡巴,开始胀到了最大的限度,她是个过来人,知道男人是要射精的前兆,只得勉为其难的再打起精神来。扭动看肥臀,并用力使小bi一张一合的夹吮着他的大龟头。
“啊!亲妹妹……我……我射了……”
“哎唷!亲哥哥……我……我又泄了……”
宏伟是第一次把精液射在女人的小bi里面,他感到在那一刹那间,全身好似爆炸了似的,被炸得粉身碎骨,不知飘往何方去了。
胡太太也享受到生平第一次被那又浓又烫,强而有力的滚热阳精,猛地直射入子宫深处,那种美妙感加舒服感,他她魂飞魄渺,不知身在何方了。
二人都已经达到了热情的极限、欲的顶点,紧紧的相拥相抱在一起,四肢相缠、嘴儿相吻、性器相连、不停地颤抖着,喘息着。疲乏得慢慢地睡过去了,才结束了这第一回合的鏖战。
* * *
不知过了多久,二人才悠悠醒转过来,胡太太一看手表,快十二点了,急忙翻身而起,宏伟一见,忙双手抱住她的胴体,问道:“亲妈妈!怎幺啦?你是不是要回去啦?”
胡太太亲吻了他一下,那双勾魂的媚眼盯着他那英俊的脸上道:“小乖乖!妈妈怎幺舍得离开你回去呢?今晚我要和你同翕共枕睡一个晚上,以解除我多少年来那孤枕独眠的寂寞和痛苦,所以我要先打一个电话给我的儿子,让他也好放心,乖儿子,你先放开手吧!等妈妈打好电话,再来和你亲热亲热!”
宏伟听了后才安心的放开双手,胡太太则赤裸着胴体,走到客厅去打电话:“志明吗?我是妈妈,我今晚在张妈妈家打牌,要打通宵,明天才会回来,你把门窗关好,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课啦!知道吗?好的,再见!”
胡太太打好电话,再回到房间躺在床上,一把搂着宏伟先亲吻一阵,说道:“小宝贝!我对志明说今晚要在蔡太太家里打通宵麻将,明天再回家去,今晚你就好好的陪妈妈睡一夜,以解我的孤单寂寞之苦,滋润滋润我那快要枯萎的心田吧!”
“亲妈妈!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今晚虽已得偿心愿,和我同全共枕而眠,那我们以后是否能夜夜共眠,使你我二人再过这销魂蚀骨、令人难忘的性爱生活呢?”
“小宝贝!当然要哇!你真是我的心肝宝贝肉,不知道为什幺,我每次看见你来替志明补习时,下面的小bi就会骚痒的流浪水,真恨不得能够和你双宿双飞在一起,而夜夜春宵,那有多好,多美啊!唉!但是事实上又不可能!小乖乖,你真把我的心、我的魂都迷去了,姐姐以后是一天都不能少了你,我又不能和丈夫离婚来嫁给你,那……那……怎幺办呢?我的心肝宝贝!小冤家!你快点想个办法出来!最好能使我们天天在一起、夜夜在一起,而不使我的丈夫起疑心的方法才行。”
“这是个多难的问题啊!”
“亲丈夫!为了你,我会不顾一切的去做。”
“喂!亲姐姐,你可千万不能鲁莽行事啊!让我想想看,有什幺安全妥当,又不会使你丈夫起疑心的方法来。”
“好吧!小宝贝!你我一起想想看有什幺好办法。”
“先别急慢慢再想吧!亲妈妈!我的鸡巴又硬了,你要不要再玩一次?你看硬胀得好难受啊!”
胡太太低头一看,宏伟的大鸡巴高翘硬挺的一柱擎天,就像似一尊高射炮似的,忙伸玉手握着他的大宝贝,用嘴含着、套弄着舐吮着、吸咬着……宏伟也用嘴唇和舌头,舐吮吸咬着她的小肥bi和阴核,不时用舌尖深入她的阴道里面去舐刮着阴壁上那排红色的嫩肉。
胡太太被他舔吮得心花怒放,魂飞魄荡,她的小嘴里还含着他那硬胀的大鸡巴,腰部以下因为受了他的舌头舔弄,酸痒得她粉臀不停的扭动,小bi里的淫水像似江河缺堤一样,不断的往外流,娇躯也不停的颤抖,淫声浪语的哼道:
“亲丈夫……小冤家……妹妹……哎呀……美……美死了……也……也痒死了……你真耍命……把……把我舐得……又……又泄身了……”
宏伟把她流出来的淫液,一口一口的全部吞食下肚。
胡太太感到阴户之中,是又酥又麻,又酸又痒,又舒服又畅美,但是又感到空荡,急须要有大鸡巴来填补阴户中的空虚感,于是她很快的翻过身来,就伏在宏伟的身上,玉手握着那条她所心爱的大宝贝,大肉棒……就往自己的小肥bi里套。因为那条大肉棒实在是太粗大了,连连套动了好几次,才把他那条大宝贝全根尽套了进去,胀得她的小肥bi满满的,完全没一点空隙,她才嘘了一口大气:“啊……好大呀……好胀啊……”[!——empirenews.page——]
嘴里一面娇哼着,粉白的肥臀一挺一挺的上下套动着。
“我的小心肝……小情夫……你这条大宝贝……真是要了……姐姐的……命了……真粗……真硬……顶得我的魂……都没有啦。你是妈妈的小乖肉……小宝贝……我……我就是死在你……你的……大鸡巴上面……也……也是甘心情……情愿的……了……”
胡太太一面淫声浪语的叫着,一面好像发狂似的套动着,动作越来越快,还不时的在旋转着肥臀,使子宫深处的花蕊来磨擦着宏伟的大龟头。扭动的胴体,带动着她一双肥大丰满稍呈下垂的乳房,一上一下的抛动晃荡着,尤其那两粒紫红色像葡萄般大的奶头,晃荡得他是眼花了乱,煞是好看,于是伸开两手,一手一颗的握住揉搓抚捏起来,真过瘾!胡太太的两颗大乳房,虽己喂养过两个孩子了,但是摸在手上虽软如馒头,而弹性尚称不错。
胡太太被他的一双魔手,揉捏得奶头好像石头子一般的硬胀,骚痒得她全身抖个不停,套动得更快更狂了。
“哎唷……大鸡巴哥哥……小丈夫……我爱死你了……真爱死你这个大鸡巴的……乖儿子……妈妈要……又要泄身……了!”
二人搂在一起,浪做一团,她拚命的套动,宏伟则一挺一挺的在往上顶,二人配合得是天衣无缝,妙趣横生而痛快无穷。
“小宝贝……妈妈不行了……我要死了……我要……泄了……”
胡太太又泄了,整个丰满的胴体,伏压在他的身上不动了,只有那急促的喘息声和呻吟声。宏伟正感到大龟头无比的舒畅,被她这突然的一停止,真使他难以忍受,急忙抱着她的娇躯一个大翻身,把她压在自己的身体下面,两手抓住胡太太的两颗大乳房,下面的大鸡巴狠命的抽插起来。
“哎呀!我实在受不了啦……”
胡太太连泄了数次的身子,此时巳瘫痪在床上,只有把头在东摇西摆的乱动着,秀发在枕头上飞飘着,娇喘吁吁,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任凭宏伟去猛攻狠打。
在宏伟拚命的猛抽狠插了数十下,忽然间二人同时一声大叫:
“啊!亲妈妈……我……我丢了……”
“哎呀!亲儿子……我……我又泄了……”
二人都同时达到了欲的最高极限,魂飞天国去了……
一觉醒来,已经五点多了,二人又搂抱着亲吻抚摸了一阵,胡太太心里觉得宏伟真是个做爱的好对手,东西又粗又大又管用。cao得自己的小bi爽死了。人也生得又俊美又健壮,一定要想个办法比能够和他每天都在一起,卿卿我我的缠绵做爱,才不辜负这后半辈的人生呢?想着想着,玉手情不自禁的去抚弄他的大鸡巴,抚着弄着的大鸡巴又硬翘挺胀起来了。
“亲妈妈!是不是又想要了……”宏伟抚摸看她的大乳房问她。
“你真厉害!刚丢了才几个小时,现在又是这幺样的硬啦。”
“当然啦……不然为什幺叫做年轻力壮,硬如铁棒呢?来。让儿子来喂妈妈一顿早餐,让你吃得饱饱的再回家。”
“小宝贝,你喂妈妈吃什幺早餐哩?”胡太太明知故问。
“就是我这条大肉香肠。和香肠里面射出来的牛奶,给你当早餐如何?”
“你这个小鬼!真坏死了,真亏你想得出这种新名词来,要是说给别的太太和小姐听到了,不吓死才怪呢!”
“那要看对像才说嘛!我俩己合为一体了,才能对你讲些晕笑话,以增加性爱中的乐趣。我的亲妈妈!来吧!让儿子侍候你吃早餐吧!”
二人又黏在一起,缠在一起,纵情的玩乐起来了。胡太太自从那晚和宏伟发生肉体关系,缠绵了一个通宵后。已使她深深尝到了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已被那初生之犊不畏虎的勇猛劲儿所征服,一天都离不开他了。她再三思忖才给她想出来了一个好方法来:丈夫既然‘金屋藏娇’,我也来一个‘金屋藏鞭’。反正有的是钱,只要能使自已得到性欲上的满足,精神上的慰藉,花点钱又算得什幺,只要做得秘密一点,不让丈夫和儿女知道,就万事OK了。
某晚胡太太和宏伟经过了一阵缠绵大战后,二人休息了一阵,胡太太捧着宏伟的俊脸,狂热的亲吻一阵之后说道:“小宝贝!妈妈真是一天都不能没有你,真希望每天每晚都能和你像现在这样,赤裸裸的搂抱在一起,不一定非要做爱不可,就是搂抱在一起,亲亲你摸摸你!妈妈都心满意足啦!”
“我也是和你的想法一样,可是你是人家的太太,事实上不可能做到吗?亲妈妈……我被你这一身的妙肉迷惑死了,你快一点想个方法,能使我俩天天在一起,过着甜蜜的日子,美满的性爱生恬!才不辜负你我相爱一场!”[!——empirenews.page——]
胡太太用手抚摸着他的俊脸说道:“小心肝!妈妈明在已经想出一个办法来了。不知道你答不答应?”
“亲妈妈……你快讲嘛!我全都听你的,不管是什幺方法,我都答应!只要是能够和你天天在一起长相斯守,就行了……”
“啊!小宝贝!你真妈妈的心肝宝贝,我太高兴了!我真是没有白疼你,方法是这样的!第一:你把现在的工作辞掉,家教还是照做。第二:不要住在这种人多嘴杂的小公寓里,我去买一间精巧别致的大厦套房给你。你除了晚上来教志明的功课以外,白天在家休息不用再上班,你以后的生活费由我负担,每天等志明上学之后,我就来陪你,在我俩的小天地里。高兴做什幺就做什幺,等过一段时候,我会帮你成家立业,拿一笔钱给你去创业!怎幺样,小宝贝!你看妈妈多疼你,多爱你啊!”
“哇!我的亲妈妈!亲姐姐!你对我太好啦!我不知要怎样的报答你,才能表示我心中感激之情,亲爱的肉妈妈!”
“要报答我太简单了,以后给我些欢乐和愉快就够了。”
“那是当然啦!你把我用金屋藏了起来,不就是为了我这条‘鞭’能给你至高无上的乐趣吗?”
“死相!说得难听死了,什幺鞭呀鞭的,你是人又不是动物。而又不是什幺‘狗鞭’、‘马鞭’、‘虎鞭’的,你是我心爱的小宝贝、小丈夫、小情夫,以后不许你再胡说八道的乱讲一通。知道吗?我的小心肝!”
“知道啦,我亲爱的妈妈!肉姐姐!亲妹妹!亲太太……”
“你呀,真是我前世的冤家,今生今世命中的魔星!都是你这条害死人的大宝贝棒,害得我是日思夜想神魂颠倒,寝食难安!真使我有时候想起来是又爱它又恨它!”胡太太说着说着,玉手握着宏伟的大宝贝棒,稍稍用力地扭了一下。
“哎哟!嘘~~嘘~~轻一点嘛!你想扭断它呀!这是我的命根子,扭断了你就没得享受了。我也完蛋了。”
“活该,扭断了就拉倒,大家没得玩倒落得个清静!谁叫它害死人也!”
“嘿!你真是讲的比唱的还好听呢!你舍得吗?你痛快的时候呢!你舒服的时候呢!”
“死相,你呀!明知道我舍不得它,爱它如命,还故意来呕我。”
“亲妈妈!我是逗着你玩的!你看,你喜欢的大宝贝棒又硬啦!”
“真要命!刚玩过才算好久,怎幺这幺快它又撒起野来了。”
“有你这样美艳娇荡的美娇娘在身旁,它在站卫兵,保护你的凤驾嘛!我的美人儿!懂吗?”
“贫嘴!馋相!你真贪啊!”
“你真的不想要吗!我的亲姐姐!”
“小宝贝,姐姐早就等不及了!”
于是二人又发动了第二回合的大战了。只见二人杀得天昏地暗、鬼哭神嚎、地动床摇,淫水声、呻吟声、浪叫声谱成了一遍‘爱的交响曲’!真是世界上的音响,人间的绝唱啊!
胡太太因动了真情,深深的爱着宏伟,为了能与他常相欢聚,说办就办,常言道‘有钱能使鬼推磨’!不出数日便在xx大厦x楼xx号买妥一间二十坪左右的中型套房,一切手续办好了,再买了一套外国进口的全套家俱一共化了数百万元,使他两人幽会偷情的小天地,装饰得美轮美奂。
从此以后胡太太无论日夜,无论风雨,只要一有机会,就来到她俩幽会的小天地里,终日陶醉在欲火中,而尽情享受那种偷情的紧张和剌激感,以及那火棘辣、缠绵绵、舍生忘生、蚀骨销魂的性爱乐趣。
胡太太己经死心塌地的热爱着他,如胶如膝,朝夕厮守,如醉如痴、爱护备至,将那二十余载的夫妻之情已经抛到九宵云外出了。她完全把他视为亲丈夫一样看待,又像妈妈照顾儿子一般的呵护,使宏伟得到了母爱和妻爱的双重享受。
他二人在这个小天地中赤裸相程、随着心意,任意去寻乐,尽情去享受,使二人领略到性的美妙,欲的奇趣,不论日夜,在房中、客厅中或床上、沙发上、地毯上,性之所至就随心所欲的,取用站姿!坐姿!仰姿!卧姿!跪姿!爬姿!尽其所有的各种性交姿式!来尽情交媾!尽性取乐。极尽风流之解事,过着那多彩多姿之性生活,终日沉醉在温柔乡中,只羡鸳鸯不羡仙了。
胡太太生得雍容艳丽,爽朗热情,胴体丰满,风韵十足,bi儿又生的肥厚、多毛、紧小,花心敏感、淫水特多,娇媚淫浪、热情似火,教导了宏伟许多的性爱知识,宏伟渐渐领悟,加以天赋异禀,内赋的潜能,去研究女性的妙境,而深得个中滋味!已能收放自如,将女性需要的性爱高潮时间,控制得准确无误,真使胡太太对他是刮目相看,而当作至尊至宝啦![!——empirenews.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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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伟搬来该大厦不觉己经两个多月了,此乃是一栋高级大厦公寓,住的都是有钱的人家,大都是有轿车阶级,进进出出的男士都是西装笔挺,女士则都是穿着高级时装,戴着金饰钻戒的贵夫人和千金小姐。
在他对面住着一对夫妻及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丈夫大约三十五岁左右,身体瘦高,一副弱不经风的模样,每天上下班时,都开着小轿车,好像蛮有钱似的。
太太还不到三十岁,风姿绰约,身材窈窕匀称、曲线玲珑、丽质天生,使人有一种垂涎之感。因为是对门而住,相遇时除了微笑点点头之外,免不了互相打了招手,邻居嘛!是应该彼此发挥守望相助地精神的。
林宏伟搬进来没有好久,对面的这位太太早就注意他的一切行动了!其原因是第一:见他长得英俊潇洒,年轻健壮;第二:因见他只有一个人居住,而且常常看见有一位中年美妇,一到他的住处,从上午就待到下午四、五点钟才离开,甚觉奇怪,猜不透他们是什幺关系,看两人的亲热劲,说他们像母子吗?又有点不像;说是像夫妻吗?那有夫少妻老,而又不住在一起的道理呢?哦!对了!他们可能是一对畸恋的偷情者吧!以后倒要特别的留意来观察对面这位年轻英俊的单身汉!
为什幺这位太太会对宏伟这幺注意呢?因为她的丈夫本来就身体虚弱亏损,而又风流成性,假借为了生意上的应酬,在外花天酒地,纵欲过度,才三十五、六岁的人,已是外强中干、房事无力了,不是阳萎就是早泄,常使这位太太得不到性的乐趣、欲的满足。虽然她在外面也曾经打过野食,结果是中看不中吃,还是无济于事!两三下就清洁溜溜、完蛋大吉了。所以使她天天处在性饥渴的态度中,本来想再去打野食来充充饥,又怕再弄来一个不中用的男人,非但不能解饥止渴,反而更痛苦更难受,故此作罢!
于是她就动了勾搭宏伟之心;而宏伟也垂涎这位太太的美色,也动了想勾引她到手玩玩之意,于是在‘男有心妾有意’的心理之下,二人终于达到彼此的目的,而完成心愿了。
某日上午,宏伟打电话给胡太太骗她说有事要去办,叫她今天不要来住处,“明天再来好了……”交待后故意在大厦门口等对面的太太买菜回来,好施展勾引的手段。
十点多钟,她一手牵着小女儿,一手拿着装满菜肴的菜篮,姗姗而回,宏伟一见就迎了上去说道:“太太你买菜回来了!”
她嫣然的一笑,“嗯”了一声。
“妹妹你好漂亮哟!来!妈妈她拿了这幺重的菜篮,让叔叔抱妹妹上楼去好吗?”
小女孩羞怯怯的看看妈妈,美太太娇笑道:“小娟,让叔叔抱抱。”
小女孩笑嘻嘻的伸开小手说道:“叔叔抱小娟。”
宏伟迫不急待的抱起小娟,说道:“小娟好乖!好聪明伶俐!”
三人一齐进入大厦再步入电梯里去。
宏伟认为机不可失,马上问道:“请问,如何称呼?”
美太太娇声说道:“我先生姓陆,请问贵姓?”
宏伟立即应道:“陆太太你好!我叫林宏伟,双木林、宏是宽宏大量的宏、伟是伟大的伟。请多指教!”
陆太太一听他把姓名分析得于此清楚,娇笑道:“林先生你太客气啦!指教二字,真不敢当,你好像只有一个人住嘛?”
“是的!我还是个王老五!单身一个人住。”
“林先生在哪里高就?”
“我……我和朋友合伙作点小生意,晚上任高中家教。”
“哦!林先生任高中家教,你一定是大学毕业的啦!失敬!失敬!”
“哪里!哪里!”
二人谈谈说说电梯己到X楼停住,二人走出电梯,再走到陆太太的门口,她开了门锁走了进去,宏伟抱着小女孩,也跟着走了进去。
陆太太放下菜篮,对小女儿说:“小娟!到家了,快下来,叔叔抱得一定很累了。”
宏伟急忙放下小女孩,连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陆太太我不请就自己进来了。”
陆太太嫣然一笑,道:“都已经进来了,还客气什幺,请坐,大家都是邻居嘛!应该互相走动走动、连络连络感情!常言道‘远亲不如近邻’,万一那家有个什幺变故,彼此也好有个照应,林先生!你说是吗?”她边说边去倒茶待客。
“是!是!陆太太说得对极了,邻居是应该要和睦相处而守望相助的。”
宏伟一边嘴里应着,一边瞪着一双色迷迷的眼睛,痴痴的在看着她的一举一动,那细细的柳腰、肥翘的屁股,走起路来一扭一摆的背影,煞是好看,双手捧了一杯茶,娉娉婷婷的向他面前走来,那一对丰满高挺的乳房,随着她的莲步,一上一下在不停的颤抖着,好像在向你打招呼:喂!要不要来摸它一摸、捏它一捏似的,只看得宏伟全身发燥,猛吞口水。[!——empirenews.page——]
当陆太太弯下身把茶杯放在茶几上时,“哇!”原来陆太太还是位新潮的女性,里面未戴乳罩,她这一弯腰,把两颗雪白丰满的大乳房赤裸裸的呈现在宏伟的眼前。
白馥馥的大乳房及两粒艳红如草莓般的奶头,看得一清二楚,使宏伟全身汗毛都根根竖起,浑身发热,气急心跳,下面那条大鸡巴也亢奋高翘挺硬起来了。
“谢谢!”
陆太太放好茶杯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问道:“林先生……我看你的经济能力和一切的条件都很不错嘛!为什幺还不结婚呢?”
“不瞒陆太太说第一:目前尚无情投意合的对象,第二:反正我现在还年轻嘛!慢慢来也不急嘛!落得痛痛快快的多玩几年,再找对象结婚也还不迟嘛!”
“嗯!林先生讲的话,使我也有同感,一但结了婚就失去那份自由自在的交朋友和玩乐了。我真后悔太早结婚,还是做单身的男女才自由才快乐。”
“像陆太太嫁到这幺一位有钱的先生,生活过得又如此优遇,定是幸福、快乐无比的了,现在好多女孩子想嫁一位像你这样有钱的丈夫,还找不到呢?我真不明白,陆太太你怎幺还会后悔呢?”
宏伟一听她的说词,就知道眼前这位美艳的少妇,正处在性饥渴的苦闷中,而她的语气中就已透露出来了。
“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何况这又是夫妻之间的秘密,怎幺好意思对外人讲呢?算了,不说也罢!一提起来就使我心里不痛快,林先生!我们还是谈谈别的吧!”
“嗯!也好!”宏伟心里当然知道,陆太太此时可能早已春心荡漾、饥渴难忍了,从她脸上羞红发烫,以及呼吸急促的神情,就已经显示出来了。只是女人天生怕羞以及那份女性的尊严与矜持,心中虽然是千肯方肯,但是不敢主动的表示出来,何况她又是良家妇女呢?除了用暗示之外,非得自己先采取主动的攻势了。
于是宏伟先静观其变,且待机而动,再行猎取这头羔羊来大快朵颐一番。
“林先生,恕我冒昧的请问一事,你的父母家人他们住在那里?为什幺你搬来到现在,除了有一位中年的漂亮太太来以外,从来没看见别人到你家里来,那位太太是你的亲人吗?”
“我是个孤儿父母早已亡故,也没有兄弟姐妹,那位中年太太是我担任家教学生的母亲,她因为很同情我不幸的遭遇,所以像妈妈一样的照顾我、安慰我,使我享受到失去的母爱,和人生的乐趣。”
“嗯!原来是这幺样的一回事,但下知她是怎样的照顾你、安慰你,而使你享受到人生的乐趣呢?”
“这个……嘛……”
“林先生若不愿意讲,那就算了。”
“不!不是不愿意讲,但是我须要陆太太答应我一个条件。”
“是什幺条件呢?”
“条件很简单,因为我从小到大,孤苦伶仃。若蒙不弃,请陆太太做我的干姐姐,赐予我晌往已久的姐弟之爱,可以吗?”
她嫣然的笑道:“我有这个资格做你的姐姐吗?”
“当然有呀!我要是真的有一位像你这样风姿绰约、美艳绝伦的姐姐!高兴得睡着了,都会笑起来呢!”
“嗯!好吧!想不到你的嘴还真甜,还蛮会奉承赞美女人的,反正我也没有弟弟,就把你当做弟弟吧!”
“谢谢干姐姐!”
“以后叫我美琴姐!我娘家姓张叫美琴,现在愿意讲了吗?”
“事情是这样的,我本来在XX大企业公司任职,因为是个小职员,所以薪水不多,为了增加点收入,就应征到胡太太家里担任她儿子的补习老师。胡太太的丈夫是个大老板,在外金屋藏娇,常常不回家,置胡太太于不顾,使胡太太这位才四十出头的中年妇人,难忍那空闺寂寞、及性欲饥渴之苦闷,而引诱我为她解决寂寞和苦闷,她为了和我能方便幽会,又怕在她家里会被孩子看到,才买了这栋大厦的一户套房给我,叫我辞去公司的职务,白天在家里好等她来和我幽会做爱。她待我是又体贴又温柔,又像母爱又像妻爱的,使我得到双重地享受,我现在已将全部实情都对你讲了出来。美琴姐!请你务必要保守秘密,不要对别人讲出来啊!”
“这个我会替你保守秘密的,你尽管放心吧!我的好弟弟,真想不到你这位英俊潇洒、身强体健的弟弟,艳福还真不浅,有这幺一位又像妈妈又像妻子的中年美妇人,这样死心踏地的爱着你!使我真是羡慕这位胡太太呢!”
“哎呀!我的美琴姐!你羡慕的是什幺嘛,你的丈夫他才三十多岁,自己当老板,做生意又赚大钱,生活过得又优异,人家才羡慕你呢!”[!——empirenews.page——]
“光是生活物质享受又有什幺用,精神和肉体上得不到享受,那才叫人难受呢?”
“什幺?听美琴姐的口气,你好像精神和肉体都是处在空虚和苦闷的寂寞中啦!”
“好吧!你现在已是我的干弟弟了。我就把我心中所有忧闷的事都对你讲了吧!”
“对!你这样才能够一吐为快,也能舒解你心中的忧愁和郁闷,而心情开朗才能精神愉快啊!人生在世,只有短短数十年的生命,为什幺不去好好的享受,而自寻烦恼呢?美琴姐,你看我说得对不对呢?”
“对!你说得对极了,所以我刚才才说后悔太早结婚,而你问我为什幺后悔呢?我回答你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私隐,不便去对外人讲的缘因。其实我的丈夫和胡太太的丈夫是个一样德性的人,他瞒着我在外面花天酒地、乱搞女人,他除了还没有在外面‘金屋藏娇’以外,虽然每晚都回家,不是烂醉如泥嘛!就是半夜才回来,疲乏困倦的倒头大睡,像条死猪一样,看了就使我生气一所以我比那位胡太太也好不到那里去。”
“那你们夫妻不就等于是同床异梦一样吗?美琴姐你受得了他这种冷淡的态度对你吗?”
“我当然受不了啦!为了报复他,也为了我自身的需要,不瞒你说,我也曾到外面去打过野食,结果是中看不中用,一点性爱的乐趣都没有享受到,真使我失望透了。”
“听琴姐讲得真可怜,冒着危险去打野食,结果败兴而归,你当然失望嘛!既然琴姐如此的寂寞和空闷,就让当弟弟的略表对做姐姐之敬意,侍候侍侯一下琴姐,使你享受一下男女真正性爱的乐趣吧!不知琴姐的心意如何呢?”
“嗯!好吧!我想那位胡太太她如是此的宠爱你!一定是你有一套使胡太太对你死心踏地的性爱技巧,而弄得她舒服透顶的缘故吧?”
“琴姐,我才不止一套呢?我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等下你尝试过后,就知道我不是吹牛的。”
林宏伟说罢立起身来,走到陆太太身边坐下去,一手搂住她的细腰,一手伸入衣服里面握住大乳房,再用力地把她拉入怀中,嘴唇猛的吻上她的樱桃小嘴,握奶的手在不停揉搓着。
陆太太把条香舌伸入他的口中,二人不停的缠绵吸吮着,她的一双玉手也没有闲着,毫不客气地把他的长裤拉链拉开扣伸手把他的大阳具从内裤里拉了出来一看,“哇!”乖乖隆地动,真粗、真长、真热、真硬,尤其那个紫红发光的大龟头,就像那三、四岁小孩的拳头一般大,真像一只手电筒一样,身粗而头大,她急忙再用两只玉掌握住一比,“哇塞!”还露出一个大龟头在手掌外!起码有八寸左右长、两寸左右粗。难怪胡太太把他当成至尊宝一样的看待了。这岂不是天降珍品,人间至宝吗,不觉心中凉了半截!“我的妈呀!”这样粗长硕大的阳具,自己的小bi是否容纳得下,要是被它cao进小bi里面去,怎幺受得了,不痛死才怪呢?真使她是又爱又怕。双手不停的套弄着那条大宝贝!爱不释手般的难以舍取,小bi里面的淫水都潺潺而流出来了。
宏伟的欲火已燃烧起来了,“美琴姐,你看弟弟这条管不管用呢?”
“琴姐还没用过,怎幺知道呢?不过嘛!看样子好像是很不错,长得粗壮硕大,有棱有角的,但不知是否经久耐战呢?”
“琴姐你别小看了我,到时我把那十八般武艺施展出来,非要你喊爹喊娘的讨饶不可才知道本大侠客的厉害。”
“嘿!小老弟!你以为琴姐是‘纸糊的灯笼──一点就完’的那种女人吗?那你就看错人啦!琴姐今年虽然只有二十八岁,但是我天生的性欲很强,而且高潮来得较慢。我坦白对你讲,我的丈夫他从来就没有一次能使我达到过性高潮,连三分钟最起码的热度都没有,他就是嫌我太强啦,应付不了,才故意在外面花天酒地,不愿意早回家来的缘因。我为了欲求的不满才到外面去打打野食!想充充饥,可是至今都没有找到一位好的对手,你既称是位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的大侠客,那幺琴姐今天倒要向你这位武林高手,讨教讨教阁下的几招绝学啦。”
“嘿!听琴姐一讲,也是一位武林高手的女侠客啦!好吧!那我们现在就开始较量较量吧!”
“伟弟!等一下,现在快十一点钟了,吃完午饭后,待我把小娟哄睡着了,整个下午的时间较量起来才够劲,怎幺样?”
“好啊!要是下午的时间你嫌不够的话,晚上也可以继续嘛!”
“到时候再决定吧!看看你的十八般武艺是否能打败我,使我心服口服,伏首称臣。”[!——empirenews.page——]
“好!到时我一定要你屈服在我的‘胯’下,伏首称臣!”
二人经过一番爱抚亲吻,打情骂俏的缠绵后,陆太太就去煮饭烧菜。餐毕,陆太太建议到宏伟的家中玩乐比较安全些,因为她怕万一丈夫或是亲友们来,那就糟了。
宏伟认为也对,于是抱起小女孩同到自己的住处,陆太太先把小女儿哄睡着了,再把她放在地毯上盖好棉被。
宏伟看陆太太把小女儿安置好了以后,上前一把把她搂在怀里就亲吻起来。
二人热烈的亲着吻着,舌尖互相的舐吮着,宏伟的手则伸入她的衣服里面抚摸她的一双大乳房。
“喔!喔!伟弟,你的手摸得我痒死了。”
“琴姐,你好美!好媚!好骚啊!真恨不得一口就把你给吃掉。”
“那幺你就吃吧!我的亲弟弟,从哪里开始吃呢?”
“先从你这个大葡萄开始!”宏伟用手指捏着她的乳头。
“哎呀!死相,捏轻一点!你的手好像有电一样,捏得我浑身都酥麻酸痒,连骚水都流出来了。”
“那末……把衣服脱了吧!”他边说边帮她把洋装背后的拉链拉了下来,不到一分钟,陆太太已全身裸程在眼前了。
宏伟也迅速的脱光了自己的衣物,好一幅现代的亚当和夏娃图。
他二人站立着互相用贪婪的眼光凝视着对方全身的每一个神秘部位。
陆太太雪白丰满的胴体,在宏伟眼前展露无遗,丽姿天生的容貌,微翘的红唇含着一股媚态,眉毛鸟黑细长,一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那湿润润水汪汪的瞳孔,似乎里面含着一团烈火,真是勾人心魂。
胸前一双乳房丰肥挺胀,虽然她己生过一个女儿!又毫无衣物加以衬托,还是显得那幺高挺耸拔,峰顶上挺立着两粒绯红艳丽似草莓般大小的奶头,随着呼吸一抖一抖的摆动着,使宏伟看得心跳加速,平坦的小腹下面,长满了密密的阴毛!而是乌黑细长、雪白的肌肤,艳红的乳头、浓黑的阴毛!真是红白黑三色相映成晖,是那幺样的美!是那幺样的艳!真是诱人极了。
“琴姐,你好美呀!”
“嗯!不要看嘛……羞死人了……”
宏伟再也无法抗拒眼前这一副娇艳丰满诱人的胴体了,立刻张开两臂,将陆太太搂抱亲吻,一手揉着她的乳房,陆太太的玉手也握着宏伟那条坚挺高翘的大肉棒,套弄起来。
陆太太媚眼半开半闭的呻吟着,宏伟的手开始改抚她的大腿内侧和肥白的大屁股,再探手到她多毛的桃源春洞,轻轻的抚摸那浓密细长的阴毛,当手指触到洞口处,已经湿濡濡一大片了。
“啊……啊……伟弟……呵……”
陆太太己经到了亢奋状态,宏伟把她抱到床上躺下,拨开她的两条粉腿,再分开浓密的阴毛,这才发现她那个春潮泛滥的桃源仙洞,绯红色而长满阴毛的肥厚大阴唇,而且阴毛一直延生到肛门四周都是。显而易见,陆太太她自己说得不错,她真是个性欲又强,又淫,又荡的女人,难怪她那位连台风都会吹倒而又干又瘦、又虚又弱的丈夫要逃避她啦!阴唇顶上一粒比花生米还要大的粉红色‘阴蒂’,这又是性欲旺盛,贪欢寻乐的像征,两片小阴唇及阴道嫩肉呈绯红色、艳丽而迷人。
宏伟用手指一触摸那粒大阴蒂,再伸手指插入那湿濡濡的阴户里面,轻轻的扣挖着,不时又揉捏那粒大阴蒂,来回的逗弄着。
“啊!……啊!”她像触电似的,张开了那双钩魂的媚眼望着他,心胸急剧起伏,娇喘呻吟,全身不停的抖动着。
“啊!伟弟……你弄得我……难受死了……你真坏……”
“琴姐!还早得很啦!坏的还在后头呢!”
宏伟说完之后,便埋首在她的两腿中间,将嘴吻上她的春洞口,舌尖不停的舔、吮、吸,咬着她的大阴核以及大小阴唇和阴道的嫩肉,他边撩弄边含糊的问道:“琴姐!舒……服不舒……服……”
“啊!你别……别这样……我受不了啊……哎呀……咬轻点……亲弟弟……我会被你……整死的……我……我……丢了……”
一股淫液直泄而出,宏伟则全部舐食下肚。
“啊!小宝贝……亲弟弟……你别再舐了……琴姐……难受死了……心里面好痒……bi里面更痒……乖……我要你跨上来……把你……你的大鸡巴……插进来……快嘛……小心肝……”陆太太欲火更炽,捏弄阳具的玉手,不停的一拉一拉的催他赶快上马,那模样真是淫荡勾魂极了。
宏伟本身也是欲火如焚,急忙翻身压了下来,陆太太己经急不可待的握着他的大鸡巴,对正自己的阴户口:“小宝贝!快插下去。”当宏伟用力往下一插,占领她的桥头堡那一刹那时──[!——empirenews.page——]
“啊……停……停……痛死我了……”陆太太粉脸变白,娇躯痉挛!极为痛苦的样子。
宏伟则感到好受极了,她虽是生过孩子的少妇,但毫无损及她阴道的美好,使他感到一种紧凑感和温暖感!舒服透了。真想不到,她的阴道比胡太太的还要紧小得多。
“琴姐!很痛吗?”
陆太太娇声哼道:“你的太大了……我真受不了……”
宏伟逗着她说:“那你受不了,我就抽出来,不要玩算了。”
“不……不要……不要抽出来。”双手双脚死死的缠着他。
“琴姐!我是逗着你玩的,你以为我当真舍得抽出来呀!”
“嗯!死相!你真坏,就会逗人家!欺负人家,我不依……嘛!”
她说着说着撒娇似的不依,全身扭动起来,她只感到这一扭动,插在小bi里的大鸡巴就像一根燃烧的火棒一样,是又痛、又胀、又酥、又麻、又酸、又痒。真是五味杂呈!由阴户里面的性神经,传遍全身四肢百骸,那种舒服和快感劲,使她此生第一次才领略享受到了,她粉脸含春,淫声浪语的叫道:
“哎呀……好美呀……亲弟弟……你动吧……你……插呀……”
“琴姐,你不痛啦!”宏伟怕她还痛。
“别管我痛不痛……我现在……要你快动……我现在小bi里痒死了。”
“好吧!”宏伟听她一说,也不管她还痛不痛,开始先来个轻抽慢插,静观她的反应,再拟对敌作战之政策。
“亲弟弟……美死了……姐姐被你的大鸡巴cao死了……哎呀喂……你别那幺慢……吞吞的……插快一点……用力插重一点……嘛……”
陆太太双腿乱伸,肥臀扭摆来配合他的抽插。
这淫荡的叫声和她脸上淫荡的表情,刺激得宏伟暴发了原始的野性,再也无法温柔怜惜啦!开始用力抽插起来了。
陆太太紧紧搂着宏伟,媚眼如丝,香汗淋淋,娇喘吁吁!梦呓般的呻吟着,享受大鸡巴给予她快感的刺激,使她感觉到浑身好像在火焰中焚烧似的,全身四肢百骸,像在一节一节的融化,真是舒服透顶,她只知道,拚命抬高肥臀,使小bi与大鸡巴贴合得更密切,这样才会更舒服更畅美!
“哎呀!亲弟弟……亲丈夫……我……我要丢了……”
她被一阵阵兴奋的冲刺,和大龟头每次碰触到阴户里面最敏感的地方──bi心花蕊,不由得娇声大叫,淫水不停的狂流而出。
这是她自嫁丈夫以来,第一次享受到如此美妙而不可言喻的性爱中所赐给她的快感度以及舒畅感。她舒服得几乎要疯狂起来,花蕊猛颤,小腿乱踢,肥臀猛挺,娇躯在不断的痉脔,颤抖!气喘咻咻!嘴里邪斯底里的大叫:
“亲弟弟……小心肝……哎呀……可让我给……cao死我了……我要命的小丈夫……你cao死我算了吧……我……我快受不了啦!”
宏伟是越抽越猛,越插越狠,他也是舒畅死了!真想不到,陆太太不但美艳绝色,丰腴性撼,肌白肤嫩,尤其那个多毛的小bi,生得丰肥紧小,以及阴壁肌肉夹吸阳具和花蕊吮吸大龟头之床功,比起胡太太来是更胜一筹,乐得他不禁叫道:
“琴姐……我的大鸡巴被你夹得……好舒服……好痛快……亲姐姐……快用力……多夹几下……啊……好棒……”
陆太太被他猛抽狠插得淫水如泉,酥麻酸痒集满全身,真是好不销魂。
“啊……心肝宝贝……你真厉害……cao得姐姐……都快要……崩溃了……浪水都快要……要流干了……你真是要我……我的命啦……小冤家……噢!呀……呀……我又……丢了……”
宏伟只觉大龟头被一股热液,烫得舒畅极了,心中暗暗思忖:陆太太的性欲真强,已经连泄三次身了,依然战志高昂,毫无点讨饶的迹像,必须换一个姿势和战略,方能击败于她,也末可知!
于是抽出大鸡巴,将她的娇躯转换过来,俯伏在床上,双手将她的肥白大屁股抬高翘起来,再握住大鸡巴从后面对准桃源春洞,用力的插了下去!一面狠抽猛插,双手握着两颗弹性十足的大乳房,任情的玩弄揉捏着,不时伏下头来,去舐吻她的粉背及柳腰和脊梁骨。
陆太太被宏伟来这一套大变动的插弄,尤其粉背后面被他舐吻得痒酥酥的,使她尝到另外一种从未享受过的感受,情不自禁地又再度亢奋起来,而欲火更热炽了。
“哎呀!……亲弟弟……你这一招……真厉害……姐姐……又冲动亢奋起来了……亲丈夫……用力插吧……我里面好痒……啊……啊!”
她边叫屁股猛往后顶,扭!摇的,来迎合他的抽插。[!——empirenews.page——]
“哎唷!小宝贝……我快要死掉了……要死在你的大鸡巴……上了……也算是一件美妙快慰的事……你插吧……你尽量用力……用力cao吧……我的心肝宝贝肉……快……快一点……对了……快……”
她的阴壁肌肉又开始一夹一夹的夹着宏伟的大龟头。
宏伟加快速度,连续的又抽插了一百多下,一阵热流直冲龟头,陆太太又丢了,淫水顺着大腿而下,流到床单上面湿了一大片。
宏伟也累得直喘大气,将大龟头顶到她的子宫深处不动,一面享受着她泄出热液的滋味,一面暂作休息,亦好再等下一回合作战的准备。他为了报答红颜知己!也为了使她能得到更高的性爱乐趣,使她死心塌地的迷恋着他,而永久臣服在他的胯下为不二之臣。
于是在经过一阵休息后,宏伟抽出大鸡巴,将她的胴体翻了过来,双手把她的小腿抬高放在自己的双肩上面、再拿个枕头垫在她的肥臀下,使她那肥突的阴户,显得更为突铤而出。手握大鸡巴对准桃源春洞口用力一挺,“滋”的一声,尽根而入。
“哎呀!我的妈呀……你插死我了……”
宏伟也不管她是叫爹还是叫娘,真是被插死了还是假的被插死了,只管狠抽猛插,连连不停的又抽插了一百多下,只cao得陆太太叫声震天,鬼哭神嚎似的。
“宏伟!你……你饶了我吧……我实在受不了啦……我……全身都快……快要瘫痪了……啊!小宝贝……姐姐真要……要死在你的大鸡巴上面了……我……我……又泄了……”
宏伟这时也快要达到高潮了,继续拚命的狠狠cao着:“亲姐姐……快……快夹动你的小bi……我也快……快要射了。”
陆太本一听亦感觉小bi里的大鸡巴,突地猛胀得更大,她是过来人,知道这是男人要射精的前兆,于是鼓起余勇,扭腰摇臀,收缩阴壁肌肉一夹一放的夹着大阳具,花心也一张一合的吸吮着大龟头,白己的一股淫液又直冲而出。烫得宏伟的大龟头,一阵透心的稣麻直迫丹田,背脊一酸、龟头一痒,忙把大龟头顶进她的子宫花蕊,一股滚烫的浓精,直喷而出,痛痛快快的射入她的子宫深处。
“啊!宝贝……射死我了……”
陆太太被他那滚热的浓精一射,浑身不停的颤抖着,一股说不出来舒服劲,传遍全身的每一个神经里面她大叫过后,紧紧搂住宏伟,张开樱唇,银牙则紧紧咬住他的肩肉久久都不放。
“哎呀!”痛得宏伟大叫一声。伏在她的胴体上面不动啦!
二人俱已达到了性爱的高潮和顶点,魂飞魄渺,相拥相抱而梦游太虚去了,总算结束了这一场激烈的战争啦!
也不知过了多久,二人才悠悠醒转过来时,天色已经昏暗了。
陆太太的体内尚荡漾着刚才性爱后的余波使她回味无穷。刚才那缠绵缱倦的生死肉搏战,是那样的舒服畅美,真是令人留恋难忘,若非碰着了宏伟,她这一生岂能尝到如此美妙舒畅的性爱滋味!难怪那位胡太太当他是心肝宝贝似的啦!自己现在的心情,也何尝不是一样的当他是心肝宝贝呢?
“小宝贝,你真厉害,刚才差一点没把姐姐的命都要了去啦!”
“怎幺样?琴姐,小弟刚刚使你舒服吗?满足吗?”
“姐姐真是太舒服!太满足了!我的心肝宝贝!我好爱你啊!你真是男人中的男人,能连续不停的战了一个多小时,使我丢了又丢,泄了又泄,高潮迭起,在我这一生的性生活中,头一次享受到如此欲仙欲死,好像登仙一样似地美妙绝伦的性爱,姐姐真感激你的赐予,小宝贝!我以后一天也不能没有你啦!”
她双手仍然紧紧抱着宏伟,是又亲又吻好像怕他会消失似的。
“琴姐,你的小bi真好,紧紧窄窄的,浪水又多,你真是又骚又浪,而且淫性又强,难怪你丈夫吃不消,他才要逃避你啦!你真是一个大食婆娘,若是没有两套的男人,真远敌不过你那套厉害的阴壁功呢?”
“你说得对极了,我自知本身的性欲很强,非要阳物粗大、时间持久而能征惯战的男人,才能使我尽性!今天才算让我如愿得尝,小宝贝!我真舍不得离开你,但是事实又不可能天天和你在一起。我有丈夫和女儿,这是不是命中注定让我俩只能做一对野鸳鸯在暗中偷情。而见不得阳光呢?我真想和丈夫离婚而能够嫁给你有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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