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凤凰(8)
从在她们对面是一位身着军装的少女,她看上去也只有二十出头,身上汇集所有美女应有的特征,天使般的容貌、魔鬼般和身材,合体的军服更衬托她飒爽的英姿和高雅的气质,美得令人窒息。她是”神凤”级蓝星月,现在已是国安局的副局长。
秋旭绫向蓝星月微微一笑,道:”今天开会,是因为接连出了几件大事,不得不把你这个大忙人老远从北京请来。”蓝星月笑着摆了摆手道:”秋姐说哪里话,这几天我是准备过来和大家商量一下,还是你想到前头了。””萝兰,你先把朝韩方面的情况说一下。”秋旭绫道。
”是”依萝兰打开手提电脑。一幅幅照片在投影仪上闪过,这都是一些有关朝韩局势的图片。
”七天前,魔教袭击了汉城号,并将罪名加在朝鲜身上,导致两国关系极度紧张。几乎同时练虹霓为保护金光正不得不与魔教四魔之一”千变异魔”正面作战,现下落不明。”练虹霓与秋旭绫、蓝星月在”凤”中属同一个级数,而且一起长大,一起受训,感情非比寻常,虽然这已是七天前的消息,但每听到一次心里都特别难受。
”练虹霓失去讯息后,金光正很少露面,直到到三天前他电视讲话,极力鼓吹战争,相信这当中方臣已经做了手脚”众人心中一凛,魔教的实力不容小,仅仅出动一个”四魔”之一方臣,就把朝韩的局势扭转过来。
”目前韩国方面已经不受我们控制,虽然我们在韩国还储备有其它力量,但不敢轻易动用”虽然魔教在全球的与”凤”的明争暗斗中占了上风,但”凤”数百年扎下的根基依然有极强的实力”经过作战室的讨论,解决朝韩危机的最好办法是杀掉方臣,因此已派出一名”神凤”级与二名”雏凤”级成员前往韩国。”秋旭绫突然插入道:”我昨天与冬嬴通过电话,她对这次行动感到没有把握。
局势也许会朝不利的方面发展。””是呀”蓝星月接口道:”国安局也专为此事作做全面分析与讨论,得出的结果战争将在未来的十天里爆发”依萝兰继续道:”如果韩国一意要战,应该在十天左右,这是他们部队集结与做好战备的时间。
较韩国相比,朝鲜基本未没被魔教侵入,为以防万一,我们也向朝鲜增援数名组织成员。””唉”秋旭绫长长叹了一口气,有些担忧地道:”现在我们人手极紧,增派朝鲜的成员是才刚刚从西藏训练基地出来,没有实战经验,难挑重任,能自保已经算不错了。””让年轻人多锻炼锻炼也是好的”蓝星月道:”当初我出训练营执行任务的时候可也不比她们大。””话虽然这幺说,但她们才十七、八岁,我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你知道,我和你一批出来有18人,才五年,还剩几个,只有10个了,何况……”秋旭绫没再说下去,神色更有些黯然。与蓝星月不同,她掌握全球”凤”成员的情况。”凤”几乎每天都会有人牺牲,因为历史的原因,”凤”的成员除了阴凤蝶属下有少数男人外,99%由女性组成,其中绝大部分年青漂亮,凡落入魔教手中的人,无一例外会受到极残酷的淫虐暴行。在秋旭绫办公室其中一个巨大的档案柜中装载着无数”凤”成员遭受暴行的照片与资料,每当看到这些,秋旭绫总怀着极大的愤怒与伤感。而蓝星月虽然也知道这情况,但很少直接接触第一手资料,因此在谈到这个问题上的反应不如秋旭绫那般强烈。
”你再说下去”秋旭绫凝了凝神,摆脱那沉重压抑感,朝着依萝兰道。
依萝兰继续道:”作战室全面评估朝鲜与韩国的军事力量,朝鲜陆军95万,海军5万,空军近10万,主战坦克3000辆,各类火炮10000余门,作战飞机650架。韩国总兵力95万,陆军70万,海军与朝鲜差不多,但空军有20万人,坦克2500辆,作战飞机1050架。””从数字上看,总兵力还是朝鲜多,但韩国装备较为先进,而且有空中优势,这在战争中会起到决定性的作用。所以比较之下综合战斗力还是韩国较强””战争除了武器的因素,指挥者将至关重要,人的因素有时会胜过武器”蓝星月为现代战争颇有研究,深知战争要领。
依萝兰按着键盘,屏幕上出现车楷泽、金鼎立的照片,道:”这也不容乐观,车楷泽是朝鲜三军统帅的最佳人选,但金鼎立却一意争权。现在最高指挥由谁来担任仍悬而未决。如果这场面战争由金鼎立来指挥,仗必输无疑。而且有证据表明,金鼎立的身边有魔教的人”秋旭绫看出蓝星月的忧虑,道:”我们已经通过朴玄珏做工作,但他太老了,不知听不听得进。”秋旭绫话里的”他”当指是朝鲜最高领袖。
屏幕闪过数张野兽的照片,其中有些半人半兽,依萝兰指着画面道:”问题还不止这一个,方臣的兽化研究已经取得突破,普通兽化药剂已经批量生产,相信在朝韩战争中,方臣将动用这张王牌,这相当可怕。””不仅如此,方臣的超级兽化也已经研究成功”一直没说话的林博士突然道:”从-汉城-号上传来的消息,超级兽化不仅可数十倍地增加力量,更可使兽化者仍保持思维,一千人左右的超级兽化部队的战斗力可以一个集团军相杭,这才是最可怕的。””这样说来,朝鲜岂不是没一点胜算。”蓝星月原本还较看好朝鲜,经这一下分析,不由大为担心。
”你不是说战争中人的因素是起决定性作用的嘛,不可说没一点胜算,只是双方力量对比,朝鲜占了下风”秋旭绫意味深长地道。
”不过,还是有一个好消息”依萝兰道:”美国参众两院否决了总统提出的援韩计划,并提出只要中国不出兵,美国决不会派一兵一卒上战场。”依萝兰道。
”这我也听说了”蓝星月幽幽道:”听说因为要达到这一目的,死了二个姐妹。”秋旭绫眼眶有些润湿。朝韩战争只是个导火线,魔教希望借此挑起第三次世界大战。”凤”很早就察觉这一阴谋,派出精英奔赴美国。她们成功利用美国民众的力量将议会施压,游说议会会员,同时向魔教发动反攻,使敌人顾此失彼。
虽然魔教控制了总统,但不可能控制所有高官,而且因为美国是一个极其民主的社会,没有议会的批准,总统也没这个权力宣布开战。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凤”一共有五个人牺牲了。
”萝兰,你再把香港的形势说一说。”秋旭绫压下心中的悲痛。
”香港特别行政区长官选举将在一个月后进行,民意测验显示,现任特区彭特首支持率比田雷高10个百分点,应该会有比较大把握取胜。不过,魔教的分支机构黑龙会不会善罢干休,他们会为夺得特首的位置策划各种阴谋”依萝兰道。
”以前黑龙会觉得自己能赢,一直没下决心要杀特首。现在这个形势下彭特首的安全最重要。”蓝星月对香港的情况比较了解,提出这个观点非常的有依据。
”我们已经通知了傅星舞,让她全力保护特首”依萝兰道。
”解菡嫣与纪小芸还没消息吗?”蓝星月道。
”没有”依萝兰道。
秋旭绫清亮的双眸中闪过一丝犹豫,迟缓了片刻道:”萝兰,你先去吧,我们还有些别的事情商量。”依萝兰应了一声,合上手提电脑,转身离开。
武功全失的纪小芸的确没有消息,解菡嫣在救了元韵清、白水英后也一直没与基地联系,便如人间蒸发一般,大违常理。三天前,秋旭绫极密秘个人电子邮箱上收到解菡嫣的信息,”洛紫烟已牺牲了,大禹山基地有内贼,-天机一号-已被复制出基础,落入法老王古力之手,我正前往看否有办法挽救”.”天机一号”是”凤”最先进加密的超级电脑。收到信息后,秋旭绫检查了计算机,果然有信息输出的痕迹。在”天机一号”上贮存的信息都是”凤”核心的秘密,随便泄露一丁半点都会给组织带来巨大的灾难。当然”凤”也有相当的严密的防护措施,贮存在”天机一号”的信息经过加256位密钥,要破解相当困难,即使破解成功,也必须只能在”天机一号”上才能读取。虽是这样,事态仍非常严重。魔教的科技本不逊于”凤”,破解密码只是一个时间上问题,最令人担忧的是基地有叛徒,只要将”天机一号”核心技术偷了出来,魔教完全有能力造出同”天机一号”完全相同的电脑来。
秋旭绫把这个消息向姬冬嬴汇报,姬冬嬴指示全力找出魔教这个深入”凤”核心的眼线。因为事关重大,除了姬冬嬴她没把这个消息再告诉第二个人。
”蓝星月,你听说魔女的传说吗”秋旭绫转了个话题。
”听说过,每隔千年魔女复苏,身怀第一代魔教霸主-魇闿-黑暗的力量,而魔教只要得到这力量,便可真正无敌。因此魔教一直全力搜寻五个魔女的下落。
”蓝星月道。
”其实神魔一说,到现在我还是不信的,林博士,你来说说魔女的事”秋旭绫道。
”自从-凤-与魔教毁灭之战之后,我们原来保存的资料全部损毁,相信魔教也差不多。”林博士说的”毁灭之战”之战发生在三百年前,当初”凤”与”魔教”分别攻入对方总部,杀得日月无光、天昏地暗,能这场战役幸存的人都不超过五个,双方数千年来档案资料也都毁于一旦。因此,”凤”与”魔教”现存资料都只有三百年,再溯向前,都只是口头流传的传说居多。
林博士扶了扶眼睛,继续道:”神魔之是说太过神奇,但300年前的-天凤-遗言中的确提到魔女之说,她说700年前,五魔女中苏醒了四个,她们的力量极为可怖。在这四人之中,两人投身魔教,两人却站在我们这一边,最后同归于尽。””这数百年来,我们化无数精力研究魔女,找到一些失传的古籍与资料。
我们对魔女一说有了一个新的解释””魔女所拥有的能力是宇宙间一股神秘极强的力量。这种力量本没有属性,虽然极其强大,但却象一张没有写过字般的白纸。
数千年前,第一代魔教之主-魇闿-与-天凤-在某种机缘巧合之下接触了这力量,-魇闿-先下的为强,抢夺这力量的大部分,从此这部分力量上烙上仇恨、嗜杀、血腥变成黑暗之力,而-天凤-那部分力量则代表友爱、怜悯的光明之力-
天凤-经过多年与-魇闿-的战斗,发觉胜不了他。眼看-魇闿-力量越来越强大,大地即将陷入永远黑暗之时,-天凤-束手就擒,以期望-魇闿-放过天下众生”林博士顿了顿,在座的三人都情不自禁缅怀第一代”天凤”舍身饲狼、割肉喂鹰来解救生灵的博大胸怀。
”-魇闿-当然不会放过自己的宿敌,就在他得意忘形强暴-天凤-,合体吸取剩余的能量,那股已烙上黑暗与光明不同印迹的能量竟产生巨大变异,-魇闿-当场爆体身亡,能量一分为五,散落大地,不知所踪-天凤-虽侥幸保住性命,但也受了极重的伤,没多久便撒手人寰。””此后数千间,每千年那股力量便复苏一次,复苏的力量魔性与人性并存,非常诡异,令人捉摸不定。”林博士眼中也尽是迷惘之色,可见她对这力量也有相当不明白的地方。
蓝星月接口道:”那就是说魔女并不是一定属于黑暗,因为这股力量中有第一代-天凤-撒下的种子,只要加以引导,让这股力量走向光明,她们会成为对抗魔教的最有力武器!””是”秋旭绫道,”所以朝韩战争固然是当前重中之重,但魔女一事更是决定胜改的关键”因为魔女的称呼流传已久,她一时想不到用更好的称呼五个身怀神秘力量的女子。
林博士继续道:”在力量复苏着是无法用任何科技仪器测得。现在有三个人被怀疑有这个力量。第一个是魔教四神兽之一朱雀,她的真名叫雨兰。我调查过六年前她是云南的一名缉毒警官。一次在越南边境执行任务被毒贩所擒,遭受相当残酷的蹂躏。一年后她逃回云南,又被陷害关入监狱。后来她逃狱出来,杀掉陷害她的人后失踪了。没多久,她就成为魔教的朱雀。现在落凤岛,很少外出执行任务,但与她交过手的几位-凤-的组员,其中有-神凤-级的,都无法与她相抗。她的力量可以用-可怖-来形容。不过,几次在占尽优势的情况没有对-凤-成员痛下杀手,这里有值得深思地方””第二是个林岚”林博士眼中掠过一丝不容易察觉的伤痛。
秋旭绫插口道:”安排林岚去香港是我向你提出的,其实不全是我的主意,准确的说是姬冬嬴的意思。当时你不是很理解,为什幺要派一个不是-凤-的成员去冒险。因为当时组织里有一位元老意识到林岚可能是魔女之一”林博士接着道:”据我们所知,那股力量复苏是需要一些特定的条件,或者无比的愤怒、或巨大的压力或处于生死悬与一线之时,因此让林岚去冒这个险是一种考验。当然她后来遭遇的那些事不是我们所有人希望的。
现在林岚在朝鲜,有朴玄珏的照料应该不会有大问题。她现在失忆了,那股力量似乎也没有苏醒。但朴玄珏讲,她似乎有一种超意识,能够预感战场未来局势。她是否是魔女之一,还有待于进一步的观察”蓝星月虽然知道林岚在朝鲜,但情况知道不是最全面,听林博士一说,道:”我刚才还说人的因素是战争决定因素,如果林岚真有这种能力,也许会扭转得了战局””第三个人我们万万没想到,竟然会是在香港一直孤军奋战的纪小芸。她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真是令人十分担忧”林博士道:”据可靠情报,黑龙会也没找到她,而且还有那把黄帝之剑也一直没有下落。
秋旭绫接着道:”魔教还不知道纪小芸的情况,但却误认为傅星舞是魔女,敌人一定会千方百计想抓住她。虽然她是-雏凤-级的楚翘,深得诸葛琴心真传,但即要保护彭特道,又要保护自己,敌明我暗,甚是危险。这几天还得到消息,魔教准备向香港增派高手,因此我也想再派几人过去协助她。”待续
第七节 群魔乱舞(六)
第七节 群魔乱舞(六)第七节群魔乱舞(六)
在大禹山基地会议之际,在韩国孤军奋战的练虹霓陷入敌人的包围之中。
韩国最北边的麟蹄山脉主峰玉柱岭。玉柱岭海拨1882米,因纬度偏北,从半山腰起终年积雪不化,人迹罕见。才刚过初冬,已连降数场大雪,整个山峰银装素裹,分外妖娆。
日落黄昏之际,激烈的打斗声撕破玉柱岭世外桃源般的宁静。在离峰顶二百米的一处空地上,数十个男子里外围成两圈,圆圈的中心是一个身着白衣少女。
那少女长发飘飘,肤色白皙,容貌极美,她雪中腊梅般傲气凌霜的气质,清晨薄雾般的蒙胧神秘的风韵,秀丽峰峦般起伏有致的曲线完美融合在一起,如同落下凡尘的九天仙女。
她正是“凤”的神凤级练虹霓。七天前,为保护金光正,被魔教千变异魔方臣所伤。尔后方臣手下“流风、浮云、迅雷、疾电”四使者之一迅雷带领五十名超级兽化战士穷追不舍。练虹霓这七天不眠不休,但仍摆脱不了敌人的追击,最后被逼上韩朝边境的玉柱岭,背水一战。
练虹霓面色苍白,内伤未愈再加连日战斗,真气剩余不足三成。身上白衣白裤前胸、后背还有双腿都被划开好几道大大口子,撕破的裂口处裸露着闪着玉色光泽的柔腻肌肤。
围着她的是数十个超级兽化战士,内圈围着她在猛攻的人已经转化为野兽形态,有浑身布满金毛的狮战士,有通体满是铜钱斑虎战士,也有象安武般体形巨大无比的熊战士。外圈近三十人有一半也转化了形态,虎神眈眈盯着战场。
方臣利用DNA突变技术,将野兽的DNA植入人体。当野兽的DNA替代人的DNA,人就转化为野兽形态,成为普通兽化战士。他们在野兽形态时没有思想与意识,只有野兽原始的本性,但可通过一种特殊频率的电波来控制。普通兽化战士在保持原有战斗力的同时,具备野兽的本能与力量,特别是在夜晚、山丘、从林做战,兽化战士有着无比强大的威力。
超级兽化战士则不同,只有当野兽的DNA与人的DNA相互交融,产生DNA变异才能成为超级兽化战士。变异的DNA将数十倍激发人体潜能,转化为野兽野兽形态后,力量、速度与抗击打能力数十倍的提高,狂野的兽性让超级兽化战士悍不畏死,还保持原来的意识,更增战斗力,成为战场上名副其实的无敌战士。
改造超级兽化战士比制造普通兽化战士困难得多,因为接受DNA变异者必须修习过古武学或生性禀异,否则会在变异过程中抵受不住两种不同DNA交融的巨大冲击而暴体身亡。即使有合适的接受者,成功的机率也只有十分之一。因此,超级兽化战士总数不到过百人。这次方臣派出超级兽化战士的大部分追捕练虹霓,可见对她十分之忌惮。
迅雷负手立在包围圈外,全神盯着战局。他高高瘦瘦,八字眉、细长的眼睛和弯弯的鹰钩鼻,整张脸看上去极是阴桀。
“练虹霓,你逃不掉的,徒劳的抵抗只会增加你的痛苦。”
迅雷冷冷地道。
在战斗中瓦解敌人的斗志是一种有效战术。七天来,迅雷带着超级兽化战士东追西扑,数次在绝不可能的情况下让她成功突围。眼下的情况虽极为有利,甚至可以说是胜券在握,但他丝毫不敢掉以轻心。
久经战场的练虹霓当然不会被他几句说辞所动。她一声不吭,横身一掌劈在迎面扑至的一名熊战士身上,熊战士连滚带爬地跌出数丈,痛苦嗥叫着翻了几个滚,摇摇晃晃站起又猱身扑上。
练虹霓暗暗心惊,在未受伤前,全力一击有一半机率可杀死超级兽化战士,但随着真气耗竭,对这群人兽难分的怪物造成的伤害越来越小,而且超级兽化战士复原极快,这样打下去,迟早会力竭败亡。
迅雷抬头望了望天色,似有些焦燥,他挥了挥手,数名伤势较重者退出战圈,新的生力军嗥叫着冲上。
激战之下,练虹霓一个疏忽,手臂竟被一名虎战士咬住,护身真气虽然及时震开虎口,但整条衣袖被撕去,小臂上更留下几个巨大、清晰的老虎牙印。
超级兽战士打法不循常理,进攻中既有武功套路,更有爪撕与牙咬,虽无定法,却隐含强悍野兽的原始霸气,凭着本能与直觉的攻击让练虹霓防不胜防。激斗中,练虹霓一袭白衣被利爪撕得稀烂,长裤更是丝丝缕缕,如飘扬的绸带,随风而舞。
迅雷盯着奋力御敌的练虹霓,心中欲念横生。虽身陷绝境,她仍镇定如冰,为了保存体力,她更多用灵巧的身法来躲避超级兽化战士蛮横的攻击,犹如一只纯白的蝴蝶,在雪地中轻盈起舞,令人目眩神迷。
迅雷看得有些痴迷,以前惊鸿一瞥,练虹霓已让他惊艳,而今佳人近在咫尺,半裸着曼妙无比的胴体,晶莹如玉的纤臂玉腿在眼前舞动,更从撕开的胸襟处看到粉红色贴身亵衣,高高挺立的圣女峰更若隐若现,煞是勾人心魄。
迅雷热血沸腾,他不再犹豫,缓缓从外圈移入内圈,步步逼近战场。他自小被方臣收养,深得真传,武功极高。
激战中练虹霓用眼角余光注视迅雷的行动。他比超级兽化战士更危险,人未至,凝重阴寒的气机将她锁定,逼迫她分神应付。
即使迅雷不出手,以今天的局势练虹霓也难脱困,落败只是个时间的问题。
但迅雷等不及了。他主动请命追捕练虹霓,是抱着非份的欲念,强暴这绝世美女、神凤级高手的巨大诱惑让他甘愿冒险。
不过,方臣很快会到达,不能在主人赶到前擒获练虹霓,不仅功劳变小,更要命的是主人也贪恋美色,那时轮到自己只有残羹剩汤了。
迅雷收摄心神,虽然此时练虹霓已是强弩之末,但毕竟是神凤级高手,不可小觑。他凝聚起十成功力,阴寒之气更甚,峰顶气温本在零度以下,此时更阴风阵阵,寒气逼人。
迅雷轻啸一声,准备出手,练虹霓已有感应,目光落在他身上。高手间对决,心神、气机、战意、气势尤为重要,这一刻虽只是目光碰撞,却比贴身肉搏更为凶险。练虹霓此时虽真气不支,但武功却比迅雷高一个级数,她凌厉的目光逼得迅雷不敢轻易出手。
练虹霓虽用眼神遏制迅雷的进攻,但却大耗精神,一个狮战士从天而降,双爪疾风般抓向她的胸膛。千钧一发间练虹霓盈盈一握的纤腰突如折断的柳枝般后倒,双手撑地,右腿蓄力向天直踢,踹在那狮战士小腹,他巨大的身躯象一片乌云飞过迅雷头顶,落在数丈外雪地中。
练虹霓才道一声“好险”眼前飘过一片粉色,同时胸膛感到山风拂过的极度的凉意,她低头一看,果然胸前亵衣连着胸罩一起被利爪给扯去,浑圆如玉碗般双乳裸露在这战场中所有男人面前。
她美丽苍白的脸庞掠过一丝红霞,任何女人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袒露身体都会羞涩,身为神凤战士,练虹霓虽心志坚毅,终是个才二十四岁的少女。
练虹霓捂着巍巍挺立的双峰,但不过十秒,她松开遮挡,双乳重现。在众多兽战士围攻下,仅靠单手迎敌,与自杀无疑。她努力摒弃杂念,但每一次跳跃腾挪,没了束缚的双峰波动感刺激着她的神经,提醒着她是赤裸着身体在与敌人战斗,令她心神纷乱。
迅雷同样极度震撼,如波涛般翻滚着的丰满双乳刺激着他原始的欲望,那两点鲜红璀璨的乳尖美得胜过最名贵的红宝石,还有那深深的乳沟、平坦的小腹,甚至那圆圆的肚脐,无一样不似催化剂,使他欲火越烧越旺。
迅雷仍没出手,他是高手,自然明白心神不定、冒然进攻是兵家大忌,他忍,一边压制浮动的心,一边用目光死死盯着练虹霓。
赤着上身的练虹霓大大刺激了围攻的兽化战士,他们如见血的鲨鱼,更加狂暴。
两种DNA融合带来的副作用之一是无比强烈的兽性交配欲望。这是当日在“汉城号”上,兽化的安武已受伤却仍强暴解菡嫣的原因。
长满兽毛的狮爪、虎爪和熊掌多以她赤裸的胸膛为目标,练虹霓羞怒交加,身形步法有些凌乱,敞开胸襟的白色的外套处处透风见光,长裤也已只剩大腿以上短短一截。正所谓屋漏偏逢下雨,一个虎战士乘她不备,转到她身后,趁其不备间抓向她后背,不仅扯去她的腰带,更将抓裂她长裤。几片如巨大雪花般的布帛飘落在地,练虹霓下体除白色亵裤就只剩下脚上精巧系带尖尖的皮鞋了。
白色蝴蝶已折翅,几乎全裸的练虹霓步法凝滞,她无法做到面对满是兽欲的目光而不为所动。
迅雷察觉她心乱,他不再犹豫,猛地跨出一步,仅仅这一步他就越过了众兽化战士冲至她的身前,一拳捣向她高耸的胸膛。这一拳实实在在,依靠的不是变化,而是速度与力量。拳尚未到,阴冷的拳风激起的寒意已至,令双乳毛孔皆闭,平滑的乳峰冷得生起极细的颗粒。
如换了平时的练虹霓,自不会对这一拳放在心上。可此时不同,内力将尽,还要应付四面八方攻至的兽爪,应付这一拳并不容易。
练虹霓先退,虽未回头,但她知道身后有一高大的熊战士。她将内力聚集双肩,撞得那熊战士稳不住身形,但另两名熊战士又顶了上来,令她无路可退。
练虹霓俏脸含霜,秀目圆睁,她轻叱一声,双掌如鲜花般绽放,幻化起一片掌影,将拳劲化解在掌影之中。
迅雷毕生功力所聚被她轻易化解,他虽心惊,却不气馁,怒吼一声,又是一模一样的一拳,力量更提升至十二分。
练虹霓挡这一拳看似轻松,但她自己心里明白,在超级兽化战士围攻下已经力竭的她挡不了多少拳。但事到如今,只有捱一时算一时。
在两人拳掌再次相触的瞬间,她身后的熊战士冷不防一个合抱,双掌竟一下攫住练虹霓双乳,尖利的爪子深陷凝脂般双乳中。
练虹霓浑身一震,生平第一次被男人、更是野兽般的男人抓着双乳,她心神大乱,拳劲突破掌影,强横无比的真气先震开紧抓着双乳的兽爪,然后实实地印在她的胸膛上。
练虹霓如遭雷殛,丰满的碗型玉乳被真气激得如水波般剧烈地波动,数下之后,突然,双乳泛起一股青气,便不再动了,只见她左边乳房斜着上翘十多度,落不下来,而右边的则怪怪地向一侧扭曲着,形状诡异之极。迅雷这一拳阴柔真气冻住她双乳,原本柔软的乳房此时犹如石头般坚硬。
练虹霓觉得胸前似被贴了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说不出的难受,真气运转更是受滞。她刚想化去这股寒气,只见一张大网如巨大的黑云从天而降,仍未化去的阴劲让她身法比刚才慢了不止半拍,避闪不及,被黑网罩住。
在网中的练虹霓竭力挣扎,但细细的网线不知用何种材料制成,竟扯之不断。
四个虎战士执着大网四角黑索,片刻间网越收越紧,练虹霓被裹在中央,动弹不得。
黑色的网线很细,深深地勒入肌肤,练虹霓已化去迅雷的阴劲,乳房恢复原来的形状,但却被网线勒得如井字田一般,鲜红的rǔ头更挺立在黑网之外。
两个虎战士抓着她的双臂,将裹在网中的练虹霓抬至迅雷身前。迅雷露出一丝得意的狞笑,伸出双掌,紧紧握住她的乳房,用力搓揉着。
“你的乳房很硬,很挺。”
迅雷的脸离练虹霓只有数寸。
练虹霓嘴角抽搐了一下,将目光投向玉柱峰顶,她到过那里,在一片冰雪天地中,她心灵融入圣洁的雪峰,感受天地自然之神奇。此时她努力的寻找那种感觉,让自己暂时忘却被男人肆意凌虐所带来沉重的耻辱。
大凡男人都喜欢征服,练虹霓的轻视激起迅雷的怒意,他再次将阴寒真气注入她身体,转瞬之间勒着乳房的网线被弹了出来,双乳再次硬得象块冰。迅雷更用拇指按着她的rǔ头,用真气刺激少女最娇嫩的花蕾。
“想少受点罪,就求饶。”
迅雷恶狠狠地道。
练虹霓收回目光,看着迅雷,眼神沉静如水,嘴角隐含一丝不屑的微笑,道:“你这样做,很开心吗?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唉,不过和你说道理,象对牛弹琴,你不会明白的。”
练虹霓竟懒得消耗真气,任凭双乳针扎般的刺痛。当迅雷摸着象冰块一般的双乳索然无味而收回双掌,她嘴角笑意更浓。不要说是点阴气,就算是把乳房整个切下来,她也不愿意被迅雷双脏手触摸。
面对微笑的练虹霓,迅雷有些不知所措,恼羞成怒地将手伸向练虹霓下体,两根手指从网线的空洞中插入紧紧闭合的双腿间,隔着薄薄亵裤按着她私处,摸索片刻,找准方向后,食指一捅,破开双唇,手指连着亵裤一起进入狭窄紧密的秘穴中。
从神圣的处女地被触碰,练虹霓笑容凝固了,而当手指进入她秘穴,她身体更象拉开的弓弦般绷紧。喜欢白色的她心中,处女童贞是她最宝贵财富。在童贞即将被夺去前,她无法保持平静的心境。
迅雷笑了,练虹霓的惧意让他一扫了刚才被奚落气恼,“哈哈,神凤级练虹霓竟然还是处女,”
从各方面的观察他得出这一结论。
“迅雷,我警告你不要欺人太甚!”
练虹霓的声音有些发颤。
“哈哈,已是阶下囚还不知死活,我今天干定你了,有本事使出来呀!”
迅雷想不到她竟还敢威胁自己。
练虹霓神色阴睛不定,没有答话。
迅雷气焰更是嚣张,大声道:“说话呀!怎么不说话了!”
他指上加劲,“卟”一声,将亵裤戳穿,食指近半没入秘穴中,直至指尖触碰到那道柔软肉膜的阻挡。
这一瞬间练虹霓目光中涌起强烈的恐惧,她运起残存的真气,注入秘穴,肉壁顿时急剧的收缩,将他手指紧紧的夹住。
“哟哟,不要这么用力,手指会断的。”
迅雷调侃着,也将真气运至食指,即刻手指变成一根冰条,奇寒无比。
聚集在双乳的真气尚未化去,柔嫩膣壁更是女人身体抵御最薄弱的地方,再加之强烈的屈辱,练虹霓双目喷火,羞怒到了极点。
“放心,我不会那么不小心捅破那道珍贵的处女膜,不要白费真气了,你想想,我真要插入进去,你挡得住吗?那膜是留给我小弟弟来破的。”
迅雷道。
练虹霓心知他说的是实情,以目前的形势多保留一分真气就多一分机会,稍一犹豫,她便撤了真气。
迅雷也收回真气,手指开始在秘穴里抽动着,虽然每次都在处女膜前停了下来,但每一次进出都令练虹霓的心一上一下,俏脸更羞得泛起红晕。
超级兽化战士围成一圈,目不转睛看着迅雷凌辱练虹霓,恪于严格的纪律,他们每一个虽欲火高涨,但仍强自按捺着。
“爽吗?等下用大老二来插会更爽。”
虽然练虹霓收了真气,但尚未被开恳过的秘穴仍紧紧夹着他的手指,时不时的挛动抽搐更令他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拿铁链来。”
迅雷将手指拨了出来,大声命令道。他生怕夜长梦多,要强暴练虹霓需将网解开,用铁链锁住方可确保让她无机可趁。
练虹霓犹豫之色更重,四个兽战士持着四根连着钢套的铁链迅速走来,漆黑的链索粗若儿臂,用钨钛合金制成,只要被锁住,即使她功力尚在也挣之不断。
转瞬之间,兽战士已近她身旁,思忖良久的练虹霓终于有了决定,她轻叱一声,一跺足,没在雪地中的右腿提了起来,只见她尖尖的皮鞋顶端生出一把寸余长的利刃,势如破竹地将黑网切开一个大洞,又顺势将闪着寒光的尖刀直刺迅雷小腹。
“我命休矣。”
迅雷眼见已躲避不及,瞪着那赤裸的迷人玉腿,骇得魂飞魄散。
这一招是练虹霓压箱底的保命之术,那利刃锋利无比,可破护身真气,不到最后关头绝不轻易使出。但被铁链锁了,可能连用的机会都没有,权衡之下,练虹霓决定趁迅雷不备,先灭了这个强敌。
眼看迅雷就要丧命在刀下,几个超级兽化战士几乎本能地猛收网绳,大半身体仍在网中的练虹霓被拉倒在地,利刃从迅雷小腹掠过,割破衣服,留下一道半尺血痕。
“统统给我上。”
惊魂未定的迅雷不察看伤势,声嘶力竭地狂吼道。
十数个超级兽化战士狂扑而上,叠罗汉般将刚从黑网中挣扎出来的练虹霓死死压在雪地中。众多兽战士层层叠叠高如小丘,整个淹没了被压在最底层的练虹霓,一群熊、虎、狮相拥相抱,情景倒也蔚为壮观。
练虹霓被压得几乎晕厥,危急之下,她猛喝一声,凝聚残存真气,双手反拍着雪地,压在她胸腹的数个兽战士如巨石般被高高抛起,她赤裸的娇躯冲天而起,跃上半空。
还来不及喘口气,她赫然发现双足足踝在混乱中被套上连着铁链的钢环,有八个兽战士执着铁链的两端,练虹霓如断线的风筝被硬生生从空中拉回地面,左右各四个兽战士抓着铁链向相反的方向猛拉,练虹霓抵不住这蛮力,双足一踮,足尖削铁如泥的尖刃插入白雪覆盖下的岩石中,才算勉强稳住身形。
练虹霓如芭蕾舞者般踮着脚尖,婷婷而立,面对蜂拥而至的兽化战士,无法用灵活的身法来躲闪腾挪,前后左右到处舞动着野兽的利爪獠牙,迅雷更是怀着冲天怒气的一拳当胸攻至……幻想道:上周没出新文,是因为写纪小芸碰到了写作瓶颈,所以将原本放在后面的情节提上来写,好在几段情节无因果关系,因此不会影响阅读。
写练虹霓这场战斗,花了比较长的时间修改,改稿几乎是重写,原来这一段情节告一段落只有6000字,现在绝对会超过10000字。后面已经写好,但需要修改,在下一贴交待这场战斗结果,至少有两个情节安排会出乎大家的意料之外。
顺便提一句,也许看了这一节你们会认为即使神凤级怎么也会这么无能,也许在下一节会有答案。
有个回复又提到了雨兰篇,我前几天找出来看了看,的确写的非常之细腻,非常好。现在烈火凤凰中罕有这样的描写,为什么?因为一个人思维与创新能力是有限,一次把所有的念头想法写全了,后面怎么写?写雨兰整个被奸过程可以数万字,但要想写另一个强暴场面也数万字,又与前一篇不雷同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第七节 群魔乱舞(七)
第七节 群魔乱舞(七)第七节群魔乱舞(七)
练虹霓凝聚残存功力,不再做丝毫保留,单掌硬挡迅雷一拳,又劈开数名近身的兽战士。
迅雷暗暗心惊,她力量竟比先前强,难道她一直隐藏实力。神凤战士不容小觑,生性谨慎的迅雷指挥兽战士轮番攻击,自己却退了数步,细察战局发展。
练虹霓虽一时挡住敌人的进攻,心中的苦只有自己知道。无论是“凤”或“魔教”高手修习的古武学,其实是激发人体潜能的一种方法。被激发的人体潜形成能量,也就是所谓的真气,这种能量让人体有超越极限的能力,更有无坚不摧的力量。真气的形成需要时间,人体储存的真气也有极限。一旦真气消耗快于恢复,真气就会涸竭,当真气涸竭,便与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练虹霓经脉被方臣受伤,真气恢复极慢,刚才与兽战士战斗时,她尽量控制真气使用,让消耗与恢复维持在一个不大的差距上,才保持较长时间的战斗力。
而此时,不加控制地使用,虽然表面看来强了许多,但力量很快将消耗殆尽,到那时就只有束手就擒的份了。
“攻她下盘。”
迅雷料她双足插在岩石中,贴地攻击会难以应付。
两名虎战士四肢着地,纵跃着从两侧奔至,张着獠牙横生的血盆大口,咬向她白皙的小腿。
练虹霓临危不乱,虽然双足动弹不了,但盈盈一握的纤腰灵活向左右侧倾,双拳出击将两名虎战士逼退。超级兽战士训练有素,她刚直起身,凌空横来一条漆黑的铁链,她避无可避,被缠绕胯骨上方数寸处。两个狮战士执着两端向她身后疾奔,一个交叉换拉又跑到她身体两侧,铁链已经在她腰上绕了一圈,双边发力猛拉,本来就纤细的腰骤然收缩,勒得几乎用两只手就能合拢。
换了个普通人,身体早被铁链勒成两段,饶是身为神凤战士的练虹霓,腰腹被收束至如此细小,也是剧痛难当,气息不畅。
两个兽化战士狂性大发,还在不住使蛮力猛拉,最后连迅雷看得都有些心惊,生怕弄死了她,“不要拉了,把她绑起来就可以了。”
迅雷道。
兽化战士听令,围着练虹霓疾奔,铁链如蟒蛇般沿着腰腹缠绕而上,每绕一圈,铁链都深深地勒入美丽的胴体,瞬间绕了五、六圈,一直延伸到腋下。这五六道铁链勒得她身体成了好几截,大块大块如凝脂般细腻的肌肉从铁链间突凸出来。总算练虹霓反应快,双手没被绑住。但紧勒身体的铁链严重阻碍她的活动范围,形势更是岌岌可危。
迅雷用纱布绑好腹部伤口,这一刺仅割破了表层肌肤,并无大碍。看到练虹霓已被铁链绑绕起来,他终于放下心来。拉着铁链的兽战士又加了两名,四人合力足可拉倒一颗合抱粗的大树,铁链仍继续不断地收紧,腰勒得更细,胸腹间的肋骨清晰可见,还有高耸的双乳被两道铁链缠绕着,本来浑圆的玉乳好似压扁的面饼,从铁链间中鼓胀出来,也许因为压迫太紧,乳蒂挺立,肌肤更竟呈现出一种淡淡的粉红,妖艳之极。
练虹霓鼓起最后余勇,打退几个兽战士,但终因无法躲闪,挨了数记重拳。
刚才被击退的两名虎战士又斜刺里冲了过来,扑向她下体。练虹霓已有心无力,双腿一阵剧痛,虎口紧紧咬着她两边的小腿。
还没等她想出应对的法子,执着铁链的四个兽化战士齐齐跑至她的身后,又发力猛拉。练虹霓抗不住这蛮力,身体向后倒去,眼看就被拉倒,她双手反撑,象拱门般倒立。左右又蹿出两个金毛狮战士,抓着她的双臂,张嘴咬在她肩胛骨上。
练虹霓身如弯月倒挂,四个兽战士咬住她四肢,十二个兽战士用三条铁链紧锢她的身体,身为神凤战士的她终被敌人俘获。
这样的姿态让她赤裸的胴体妙处毕呈,诱惑无穷,几个定力较差的兽战士按捺不住如火山爆发般的兽欲,冲上前来,抓着渐渐青紫的双乳,仰天狂啸。
“滚开!”
迅雷跨步上前,他岂容别人捷足先登。阴寒之气让几个兽化战士头脑清醒了些,极不情愿的退开。
在确信她已无反抗之力,迅雷才放心地走近,高高在上俯视着道:“你刚才差点杀了我!你会后悔的。”
他单膝微屈,蹲下身来,用双指捏着鲜艳的rǔ头,一发力,圆圆的rǔ头被捏得象豌豆荚般扁平。
剧痛钻心,在冰天雪地中练虹霓额头冒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她不屈的目光充满愤怒,虽无力反抗,但毕竟是神凤级高手,杀气与怒意竟让得意忘形的迅雷气息微窒。
“你这婆娘,不到黄河心不死。”
迅雷虽有些心虚,嘴上却不愿意承认。他松开手,站起身走到她四十五度分开的双腿间。
迅雷的手掌移到了她亵裤中间,那里破了个小洞,虽然不能全窥处女圣地,但粉色的蜜唇已从裂口处现出迷人春色,丝丝缕缕黝黑的柔毛若隐若现,在一片雪白分外醒目。亵裤间细细的中缝已遮掩不住动人的秘穴,不过是否能遮掩已经不重要了,当迅雷手掌扬起时,亵裤高高飘起,然后象一只折翅的白蝴蝶坠落大地,与天地间银白融于一体,再也找不到踪迹。
她浓郁茂盛的柔毛象一片迷绮绚丽森林,一朵无比娇艳之花半合半闭,一阵阵处女的幽幽花香弥散在空气中,让周围所有的男人心跳成倍的加速,热血极度地沸腾。
迅雷“卜通”跪在她双腿间,伸出舌尖轻轻地舔着花朵的两侧,近在咫尺,那股幽香更是浓郁,迅雷忍不住将舌尖伸入花朵中央那条细细的缝隙,探索着,寻找无比动人的蜜汁。
私处被侵袭让练虹霓羞怒交加。铁链在身,勒得极度的窒息她能忍;利牙入体,那透骨钻心的痛她能忍。但耻辱之痛她不能忍!练虹霓虽能做到视死如归,但却过不了女人那一关。她自知今日恶劫难逃,但她要为纯贞而战斗到底!即使死去,也要死得清清白白!
练虹霓再次催动剩余不多的真气,铁链“咯咯”作响,十二个兽化战士力量是如此巨大,一次次努力,一次次的失败将她一步步推入绝望痛苦的深渊。
虽是神凤战士,意志如钢,但任谁也无法控制肉体的生理反应,迅雷到处游动的舌头虽不可能挑动她的情欲,但难以言喻的噬痒却象一把小刀刺着她心在滴血。
迅雷破开她紧闭的花唇后,含住红豆般大小的yīn蒂,用舌尖来回抚动,纯生理的刺激竟也可让yīn蒂慢慢地鼓胀。
“不要慌、不要乱。”
练虹霓告诫自己,在忍受着巨大的屈辱时寻找着反击之法。
迅雷滑腻的舌尖开始钻入她的秘穴,第一次被急剧收紧的秘穴给挤压出来,迅雷并不放弃,再次强行侵入,这次有备而来,虽然练虹霓仍拚命收紧秘穴,还是有小半截舌头留在里边。
正当迅雷努力继续深入时,一个尚未改变形态的兽化战士奔来,道:“迅雷使,属下有事禀报!”
迅雷极为扫兴,头都没抬,缩回舌尖,仍吮吸着蜜唇,含糊不清地道:“说。”
“主人已经到了山脚,十分钟后到达。”
“什么?”
迅雷立刻如弹簧般蹦跳起来,“这么快。”
他忙不迭地脱下裤子,再不动手,等方臣到了,变数大增。
“终于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练虹霓心头掠过一丝兴奋,方臣比她估计到的时间快半个小时。
正思忖间,练虹霓身体突然如石头般僵硬,她虽看不到,但却可以清楚感觉到,一根如铁棍般坚硬的东西已顶在双腿间,那东西很快就会进入自己的身体,留下一辈子难以抹去的污痕。
迅雷狞笑着,双手扶着她凸起的胯骨,微倾着身,ròu棒平平地向处女秘穴直刺而去,练虹霓不能闭合双腿、不能扭动胯部,这样的拱着的姿势又非常方便进入,再加迅雷的蛮力,巨大的guī头残忍地冲开洞口,进入身体。
终于到了最后时刻,男人的ròu棒已侵入圣洁之地,练虹霓虽又惊急又羞又怒,但却更是冷静。她低吼一声,将全部力量贯注双腿,震开咬着的虎口。
刚侵入她身体的迅雷见状大惊,他双掌一沉,十指紧扣练虹霓大腿,阴寒真气源源不断地输入,企图让她双腿暂时失去活动能力。
“过来,抓紧她。”
迅雷狂吼道。
迅雷的真气让练虹霓膝盖以上完全麻木,在其它兽战士扑到那一瞬间,她玉足一扬,从岩石中拨了出来。
执着紧锁双足铁链的八个兽战士早严阵已待,同时疯狂猛拉,早已力竭的练虹霓已无法相抗,双腿被迅速的拉开。
突然间,她鞋尖的两把利刃,穿过迅雷身体两侧,以雷霆之势奔向执捆绑身体铁链的四个兽化战士,那两把利刃锋利无比,竟一下穿通四人的身体。
因为角度不够,没能杀得了迅雷,练虹霓只有以那四个兽化战士为目标。在变故突生,众人不知所措间,她猛地用头撞开咬着肩膀的两个狮战士,双手执起黑链,一圈圈的挥舞起来。迅雷见状不妙,急忙退出ròu棒,横身跃起,赤着下体退出铁链攻击的范围。
练虹霓虽解开束缚身体的铁锁,但系着钢环的双腿被拉成一条直线,巨大的扯力绷得她下体撕裂般剧痛。练虹霓已顾不了这么许多,现在能撑一时算一时,她挥动铁链,舞起一片黑光,兽战士一时无法近身。
方臣快要到了,时间无多,已到嘴边的美味就这么飞走让迅雷极不甘心,他正想不顾一切出手,忽然看到不远处矗立一株三抱多粗的巨大的雪松,顿时有了主意。
“拉她到树干上。”
迅雷喝道。
八个兽战士会意,执着铁链疾奔向雪松,横着腿被架在半空中的练虹霓舞着链索打倒数人,但兽战士迅速补位。
“嘭!”
练虹霓赤裸的后背结结实实撞在树干上,巨大的雪松微微震颤,树枝上的积雪纷纷洒洒,象是突然下起大雪来。
八个兽战士奋力猛拉,练虹霓欣长的玉腿向后四十五度紧紧贴在树干上,兽化战士互相换位,铁链从大树后方缠绕过来,在大腿与小腹间打了个“X”型,因为身体紧靠树干,她手持的铁链无法顺畅挥动,下体又被铁链捆绑,更是处于劣势。在打倒几个兽化战士后,终被一拥而上的兽化战士牢牢按住,两道铁链如毒蛇般游遍全身,连着双手一起牢牢捆绑在树干上。
这一折腾,已经过去了七、八分钟,方臣已随时会到达。
“你还逃得掉吗!”
迅雷拨开兽化战士,心急火燎地挺着胯下长矛猛刺,guī头再一次硬生生插入无比狭窄紧密的处女穴中。
“迅雷,”
练虹霓沉声喝道,“不要逼我杀你!”
“杀我?”
迅雷仰天长笑,“你有本事杀我吗?”
“有。”
练虹霓不容置疑地道:“你再不离开我的身体,我就杀了你!”
“好,我看你怎么杀我。”
迅雷身再次挺身,他将力量用到十分,虽然秘穴极其紧窄,但ròu棒仍开山劈崖般深入数寸,guī头顶端已触碰到处女膜的阻挡。
“我这就破你的身,你是我的。”
迅雷也感觉到那道阻挡,他鼓足气力,大吼一声,直捅而入,ròu棒竟顶着那道最后的防线前进,处女膜向内拉伸着。练虹霓与迅雷都明白,在极度的延伸后,也许只要ròu棒再前进一点点,最后的防线将全面崩溃。
当迅雷得意忘形做出最后冲击时,练虹霓的秘穴猛地收缩,就象一只大手握住ròu棒,不让它再寸进半步。
“这就是你最后的招数吗?没用的,徒增痛苦而已。”
迅雷刚才已经领教过她这一招,自然有应对之法,他将真气注入yáng具,然后再发力猛冲。
迅雷满以为将一举突破防线,但原本柔嫩的肉穴缩得更紧,令他ròu棒动弹不得,力度竟比一开始夹着他手指那次强过百倍。他几次催动真气,但阴寒之气在秘穴中如早春之雪,被化得无影无踪,销魂的秘穴更骤然热度大增,ròu棒竟似在火炉一般。
迅雷看到她脸上浮现淡金之色,体内的真气以几何级数迅速攀升,此时他才知道刚才练虹霓所言非虚。
练虹霓大喝一声,身上的铁链竟被巨力挣断。“去死吧。”
练虹霓一掌印在目瞪口呆的迅雷胸口,震断了他心脉,高瘦身体被震飞十多丈,尚在半空中已气绝身亡。
练虹霓杀死迅雷后,脸上淡金之色慢慢褪去,她倒扶着树干,赤裸的娇躯如风中垂柳般瑟瑟摇晃。
在西藏训练营,每位即将毕业走向战场的凤战士可向前辈学习一种特别的武学。练虹霓选择的是“玉石俱焚”这是一种霸道的武功,以自损经脉为代价,最大的激发人体潜能,可发挥比平时高一倍的力量。但这种功力不能持久,只有一掌的威力,而且使用过这种武功后很长时间不能复原。
这是练虹霓最后杀手锏,本来是想以此给方臣一击,但在即将被玷污纯洁那一刻,她终于忍不住使了出来。
众兽化战士看到她大发神威,毙了迅雷,都大惊失色,有两人跑过去察看迅雷,其余人围着练虹霓,一时竟不敢攻击。
随着着一声厉啸,一道灰影以肉眼难以分辨的高速掠至场中,他与迅雷有几分相像,身着灰色长衫,高高瘦瘦,看上去虽年近五十,但保养得极好,脸形微长但两颊丰盈,双目有神,自有一种威肃之气。
他一站定,四周的超级兽化战士纷纷伏下身,齐声道:“主人。”
他正是魔教地位极高的四魔之一千变异魔方臣。
看到迅雷横躺雪地,方臣脸色大变,他俯身抓起他的脉门,瞬间他脸上被浓浓的青气笼罩,一股无比强烈的杀气迅速向四周蔓延。众兽化战士从未见主人如此暴怒,都瑟瑟发抖,葡伏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练虹霓,是你杀了他!”
方臣站起身冲着练虹霓咬牙切齿地道。
“不错,是我。”
练虹霓平静地道。
“我杀了你!”
方臣怒目圆睁,抱起迅雷的尸体大踏步向练虹霓。
练虹霓微微有诧异,以方臣冷酷无情的性格,竟会为死了一个手下而狂情发作,大失常态。
迅雷虽名为方臣弟子,实际却是方臣唯一的儿子。方臣生性冷酷多疑,一生未娶妻。被他奸淫过的女子,多事后立即被杀。只有一个叫嫣如的女人例外,方臣惑于她美貌,将她留在身边。但用暴力不会产生感情,嫣如被方臣强暴后一直悲痛欲绝,在生下迅雷后便忧郁而亡。
这一段往事,成为埋藏在方臣心中的一个秘密。他将迅雷收作自己的弟子,却未向任何人提起他的身世。方臣虽然冷血,但虎毒尚不食子,亲眼看见唯一的儿子被杀,岂不急怒攻心。
方臣尚未近身,比迅雷更强百倍的阴寒之气逼得练虹霓无法呼吸。方臣狞笑着,一掌劈至,在生命只剩下数息的之时,她将目光望着巍蜓高耸雪山峰顶,目光有虽带着对生的留恋,更多地却是对死的无惧。
方臣的手掌离她酥胸一寸时停了下来,“迅雷有个未完的愿望,你得完成它,才能去死。”
他冷冷地道。
练虹霓一怔,“愿望?”
已经死去的迅雷还有什么愿望,她一时竟弄不清方臣这话的意思。
“你们——”
方臣指着比较靠近的兽化战士,道:“把她抬起来。”
几个兽化战士领命抓着练虹霓四肢,将赤裸的身体拎在半空中,她胴体四十五度后仰,双腿被扯着象剪刀般岔开两边,虽被侵入过但在最后关头仍守住防线的处女秘穴完完整整的裸露在方臣面前。
眼看这个架势,练虹霓心知在劫难逃,虽然躲过迅雷,但处女之身仍将失在方臣这个大魔头胯下,她极度不甘心,只要再多等一些时候,即使死也会死得清清白白。她开始后悔刚才将最后的绝招“玉石俱焚”用在迅雷身上,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沉不住气!
“害怕了?”
方臣准确地捕捉到她眼神的变化。
练虹霓冷哼一声,“来吧,我不会怕你的!”
方臣缓缓将怀中的迅雷放了下来,扶着他腰,让他和自己并排而立,顿了半晌才道:“雷儿,你太冲动,也太急色了,为什么不等到我来?只要你和我说,别说一个女人,再大的事我也会应允你!”
一直以来方臣从不称他为“雷儿”,但当迅雷已死,悲痛之下竟改了称呼。
练虹霓见他絮絮叨叨地和已死去的迅雷说话,不由大奇,她虽没想到迅雷会是方臣唯一的儿子,但却感到两人关系非同一般。
“雷儿,你喜欢这个女人,是吗?这个心愿让我来帮你完成,我不会让你留下遗憾!”
方臣道。
说话间,方臣将一道真气注入迅雷体内,他胯下已萎缩得只有一指长的ròu棒突然暴涨,片刻间竟如利矛钢枪,坚挺无比。
练虹霓看到这一骇人的变化,惊恐地睁大眼睛,她终于明白,方臣说的那个“愿望”是什么!
即将夺去自己处女童贞的不是方臣,而是被自己亲手杀死的迅雷!是一具已经没有生命的尸体!
在走向死亡前却还要接受难以想象的残酷厄运,练虹霓难以保持冰雪般的沉静。她想挣扎,但已耗尽真力的身体无法摆脱兽化人的掌握;她想怒骂,但不用想也知道,咒骂痛斥无济于事,更显得自己心虚;她想即刻死去,但却连选择死亡的权力都没有。她所能做的,只能用极度愤怒的眼神盯着方臣,在愤怒的眼神中第一次包含了巨大的恐惧与绝望。
ròu棒缓缓地向她双腿交叉点刺去,尚没接触,练虹霓顿觉极强寒意,方臣的阴柔真气要比迅雷高太多。
迅雷的ròu棒顶在处女桃源洞口,触碰那刹间,秘穴绽放的花朵好似被严霜摧残,迅速的萎缩,两片粉嫩的yīn唇皱成一团,本来就极为狭小的通道,更缩得只有黄豆般大小。方臣的寒气虽未冻结她的处女地,但却让她失去了原本的活力。
在短短数分钟里,迅雷的ròu棒第三次兵临城下,前二次练虹霓尚有应对办法,而这一次却没有。她双拳紧握,脚尖绷直,紧张得不能呼吸。
突然迅雷睁开双目,竟似活了过来,伸出双手,抓住练虹霓的双乳,还不住的搓揉。
练虹霓被尸变骇得失声惊叫,但她毕竟是神凤级战士,很快醒悟到是方臣利用真气在作法。饶是如此,被死人抓摸着的极度恶心让她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方臣再次摧动真气,迅雷身体向她靠近,与万古寒冰没任何分别的ròu棒极度残忍地挤开嫣红的肉穴,巨大的guī头消失在两腿间。
“雷儿,你喜欢一下整个占有她的身体,还是喜欢慢慢来,告诉我,我都可以为你办到。”
方臣阴冷的目光转向练虹霓,道:“你说他会挑那一样呢?”
“变态!”
练虹霓实在忍不住骂道。
方臣面无表情地道:“变态也好,不变态也好,如果迅雷操你时,你说个“爽”字,我会让你死得痛快一些。”
方臣毕竟是一代魔君,强压下悲痛,又回复冷醒无情的本性来。他现在考虑的是,怎样才能让杀死自己儿子的她受到最大的痛苦。
“在被我强奸过的一个神凤级、五个雏凤级女子中,你是最漂亮的一个,”
方臣手掌在她大腿内侧拂动,“象你这样的女人,操完杀掉实在暴殄天物。不过你杀了迅雷,只有死!但我会用一种药物,保你的尸体十年不腐,既然迅雷这么喜欢你,我会把你们葬在一起,让迅雷的ròu棒永远留在你的身体里,这样总算不枉他为你而死!”
方臣已经完全恢复了常态,他一生都在研究各种药物,要做到这一点当然不难。他更籍着这番话,摧毁练虹霓的最后心灵防线,将她推入绝望的无间深渊。
练虹霓双目一阵发黑,生前被蹂躏,没想到死了还要被继续作践。本想保着清白的身体去死的她如堕冰窟,浑身奇冷无比。
ròu棒在一点点进入,虽然缓慢却是不可阻挡,在经过一段漫长的征程后,冰冷的ròu棒在那道处女屏障前停了下来。
练虹霓双眸中绝望、悲凄、痛苦之色更是浓洌,一点如钻石般晶莹的东西在她眼眶里若隐若现。
欣赏着绝美的神凤战士在破处前凄艳神情,方臣突然涌起强烈的冲动。征服美丽的女人是他的嗜好,尤其是高高在上、如雪山般圣洁不可侵犯的女人。被他俘虏强暴的六个凤战士虽个个美丽,但比练虹霓要差多了,而且才一半是处女。
与练虹霓同级那个神凤高手已年近四十,虽仍美艳无双,但毕竟年岁大了。
而练虹霓才二十多岁,又是神凤级战士,既美丽又青春,更是处子之身。这样的女人可遇而不可求,如果自己享受她的处夜,必会在生命里留下一段美妙的记忆。
想到这些,方臣有些犹豫。
砍头要快才不会觉得疼,而大刀横在颈上迟迟不砍落,这份等待的煎熬比砍头还痛苦。练虹霓已在忍耐极限边缘,突然那抓着双乳的十指猛地收紧,灰白的指尖陷入整个乳房,开始她以为方臣变着法子折磨自己,尚强忍着不出声,直到那十指第一根骨节猛地收拢,雪白的乳肉从十指缝间蹦凸出来,她终于忍不住吼道:“方臣!你太卑鄙无耻!迅雷是我杀的,你要杀便杀,这样作践一个女人,枉称还是个高手。”
“哦,”
方臣回过神来,才发现刚才因胡思乱想,真气有些乱,导致迅雷十指收缩,“能让神凤战士屈服才算得上高手,不论什么手段都是为目的服务,何来卑鄙无耻之说!”
“凤战士是不会屈服,更不会与魔教为伍,你少白费心机了。”
练虹霓大声道。
方臣一愣,这倒是实话,那俘虏的六个凤战士无论受什么样的酷刑都未曾屈服,其中一个他亲手剥了她的皮,已是肉团般凤战士在哀叫中仍不住的咒骂,令方臣都觉得心惊。
折磨凤战士的过程有着无穷的乐趣,但结果总是令他失望,看来眼前的她必然也会与其它人一样。这样一打岔,练虹霓又提到了杀迅雷的事,方臣终于有了决定,自己毕竟只有迅雷这么一个儿子,无论如何也要了结他最后的心愿。
方臣心意已决,一道真气注入迅雷体内,尸体慢慢向练虹霓靠去,ròu棒再次顶着处女膜前进。
“迅雷,你安心的去吧。”
方臣说罢,一掌拍在迅雷的背上。在巨大的力量下,迅雷的身体猛地压了过去。这一刹间,练虹霓与方臣都听到非常微弱的“卟”一声,练虹霓的处女膜已被戳穿。
练虹霓陷入一片黑暗中,她终无法保住自己的童贞,晶莹的泪花不受控制的涌了眼眶,在ròu棒贯体的瞬间,凄厉无比的哀号声在玉柱峰上回荡。
“迅雷,现在你总该高兴了吧,我会让你爽到底,一直到杀死你的人死在你的胯下。”
方臣手掌搭在他肩头,他的身体在真气的操控下如人偶般动了起来,比冰还冷的ròu棒肆无忌惮地在圣洁的处子秘穴中抽送着。
一点殷红的血珠从秘穴中渗了出来,滴落在雪地上,绽放出一朵血红之花,紧接着两朵、三朵、四朵,练虹霓身下雪地绽放出更多花来,构成一幅夺目惊心的血色之画。这幅画是一个在暴力下女子的呻吟,是一个处女告别童贞的证明,更是一个神凤战士最后哀鸣!
坚硬ròu棒擦破被冻硬的肉壁,在练虹霓痛苦之极的呻吟声中,更多的血涌了出来,雪地中的花朵被湮灭在血幕之中。
为了增加练虹霓的痛苦,方臣更是召来七八个已经兽化的战士,“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那几个兽化战士想不到竟还有这样好事会落到自己头上,愣了片刻,狂呼着转在练虹霓的身侧,两个抓着她的乳房,两个捏着她双股,雪白如玉的双腿更是被毛耸的爪子布满,其中一个狮战士更扭着她的头,张着血盆大口贴在她脸上乱啃。此时练虹霓已无真气护体,片刻间晶莹如玉和的胴体布满长长短短、深深浅浅不一的血痕。
看着ròu棒一次次抽送,听着无比痛苦的悲声,感受着她身体的战粟,再加之周围兽化战士狂野欲望,方臣渐渐按捺不住。
他将迅雷平放在地,令两名兽化战士捉着练虹霓的腰臀,一上一下地让ròu棒继续在她身体里运动。他转到练虹霓身前,一手扯着她秀发,一手拨出巨大的yáng具,横在她口边。
“你这个禽兽……”
练虹霓话音未落,ròu棒已经冲住口中,她拚命用牙齿去咬,无奈方臣的ròu棒有真气相护,根本啃咬不动。
西边的太阳已经大半没入群山,最后的余晖将雪地染成红色,山谷间风在呜呜的啸着,似也为这天地无比悲惨的一幕愤鸣不平。
ròu棒在她口中横冲直撞了半晌才拨了出来,他转到练虹霓身后,蹲了下去,yáng具顶在她双臀间的菊花洞口。
“虽然是迅雷破了你的处女之身,但后庭还没有男人进入过,由我来你后边开苞吧。”
说着方臣与迅雷一般冰冷的ròu棒破开双股,直捅而入,立时,练虹霓菊花之穴被涨裂,鲜血染红双股。
“啊!”
方臣一下将ròu棒捅到了最深处,父子两人身体紧紧地夹住了练虹霓,方臣猛力地抽动了十余下,又一把抓着练虹霓的头发,将她的脸扭向自己。
望着泪光迷离,凄楚绝艳的练虹霓,方臣道:“真是人间绝色,我真舍不得杀你!天快黑了,再看看落下的夕阳吧,你不会再看得到了。”
方臣已经准备用真气冻住她的子宫,再由迅雷戳破它,当她在垂死的扭动中让自己达到高潮,这是方臣最喜爱的方式之一。
“天快黑了吧。”
练虹霓睁开眼睛,望着最后一缕光线。
“是的,当天完全黑的时候,也是你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
方臣道。
“时间到了。”
练虹霓突然恢复了平静,目光望着玉柱峰顶。
“什么?”
方臣一愣,听不懂她的这话的含意。忽然他心生警兆,也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此时山顶传来阵阵隆隆的爆炸声,方臣刹那间明白了,引他到玉柱峰是一个圈套,她用埋在山顶的炸药引起了巨大雪崩。
在落日的余晖中,亿万立方的积雪夹杂着碎石以不可阻挡之势高速坠落,玉柱峰顶一道银白色的波浪平空而起,起初只有丈余高,才滚过数十米,雪浪已高过十丈,紧着一道雪浪化为两层、继而又变成三层,层层叠垒、翻滚起伏的巨大雪块以排山倒海之势从天而降,震耳欲聋的巨大轰鸣掩过天地间一切声音。
方臣终于色变,他虽武功盖世,但难和大自然的发怒的巨大威力相抗。雪崩下落速度每秒近百米,任有再大神通也不可能跑得过急速坠落的雪块,而当速度达到一定极限,满天纷飞的积雪、寒冰带来的冲击力与破坏力不亚于威力强大的炮弹,更何况被数以万吨的积雪深埋,生还的机率更是微乎其微。
练虹霓笑了,与方臣一战后虽身负重伤,但完全有机会摆脱迅雷与兽化战士的追踪。但她深知,只要方臣在,朝韩局势就岌岌可危,于是她领着兽化战士上了玉柱峰,等待着方臣出现。
练虹霓受尽屈辱,纯洁的身体被玷污、被蹂躏,但她毕竟是神凤战士,以大智慧、大魄力发动的绝地反击将方臣与兽化战士推入绝境。
方臣的ròu棒仍插在她身体里,她多希望他能扭头就逃,然后她会用最后的气力离开那恶心的尸体,一个人静静地接受万年寒冰、千年积雪的洗礼,但愿那纯洁的雪能洗去身体的污垢,让自己安静地长眠冰雪之下。
赤条条来,赤条条去,壮烈地死在战场上,与敌人的同归与尽,练虹霓无悔自己的选择!
雪浪越来越近,练虹霓望着惊慌失措、夺路奔逃的兽化战士、望着方臣已经近乎绝望恐惧的目光,她的笑容在落日最后一丝余晖中笑得更加灿烂、更加美丽……
第七节 群魔乱舞(八)
第七节 群魔乱舞(八)第七节群魔乱舞(八)
积雪如海啸激起的巨浪,挟着隆隆轰鸣,以排山倒海之势摧毁前进道路上的一切障碍。大自然的威力是如此之大,即是绝顶高手,也难抗其威。
在这生死存亡于一线之际,方臣倒镇定下来,口中发出尖厉的啸声,身体一俯,双手双足插入岩石中,压着练虹霓扑倒在地。众兽化战士听到方臣的啸声,大半停下脚步,其中一个离着最近的狮战士猛扑在方臣身上,紧抓着他的大腿。
方臣再度厉啸,其余兽化战士不再犹豫,纷纷向方臣扑来,瞬间堆成一人多高的人山,众兽化战士你抱着我的胳膊,我抱着你的大腿,互相纠缠在一起,形状坚异之极。
方臣毕竟是一代魔头,在危急关头,想出这么一个保命之法,虽然雪崩威力无比,但处于底层的他仍有很大机会逃过这个死劫。
练虹霓在迅雷与方臣中央,压在这座怪异人山底层,两根坚挺的ròu棒仍深深在刺在她身体里。
”如果我不死,你也不会死”方臣贴着她耳朵轻轻地道。
练虹霓笑容凝固了,她只有盼望亿万吨的积雪能将所有的一切掩埋,让自己与敌人永远长眠在冰雪世界中,否则,等待着她的将是比死亡更痛苦的无间地狱。
方臣好象在说了些什么,练虹霓已经听不到了,雷鸣般巨响掩盖了天地间所有的声音。第一波的雪浪将人山最外围的七、八个兽化战士打散,他们哀号着,迅速融入雪浪中,再看不到他们。紧接着,雪流中挟着的一块巨石击中人山,数个兽化战士脑浆迸裂,骨断身残。
在雪浪的冲击下,人山迅速的变小,几个被冲走的兽化战士竟扯下同伴的胳膊,惨厉无比。仅仅数秒间,人山已不复存在,所有的兽化战士都被雪浪冲下山。
方臣蓦地狂啸,练虹霓抵受不住她真气冲击,昏了过去。方臣将真气凝于全身,进行最后的低御。此时,只要再有一块巨石击中方臣,哪怕他武功再高十倍,也难逃一死。
虽然只是短短的数秒,但方臣觉得有一个世纪哪么长,耳边虽然还响着轰鸣声,但身体周围的雪已经平静下来,虽然十几米厚的积雪仍覆盖在他的身上,但这已经不能对他构成致命的威胁。
方臣挟着练虹霓与迅雷的尸体奋力一跃,身体穿过厚厚的积雪,当他看到挂着残月的夜空,劫后余生的喜悦油然而生。他横掠过积雪,身体落在一块凸在积雪外的岩石上。
轰鸣声渐渐由强转弱,银线般的雪浪消失在峻山沟壑中。方臣放开两人,盘膝坐在岩石上,他需要休息,力抗雪崩之威,虽侥幸保命,但耗费真气极巨。良久,方臣收功,他第一眼看到儿子的尸体,刚才喜悦立刻化为悲愤。他略一沉思,将一道真气输入练虹霓体内,她”嘤”一声,苏醒过来。
高山凛冽的风让练虹霓清醒,她环顾四周,已然了解目前的状况,方臣依然活着,彻骨的寒意瞬间浸透着她的身体与灵魂。
”我没死”方臣脸色青白,面容狰狞。此时他心中已无半分欢喜,虽说保了性命,又擒住练虹霓,但唯一的亲生儿子命丧敌手,自己培植多年的超级兽化战士大半死伤殆尽,这一仗似胜实败,怎不令方臣气急败坏。
”今日你侥幸逃脱,他日不会有这么好运气了,你很快就会象他一样”练虹霓冷冷地看了一眼迅雷的尸体道。
方臣脸上青气大盛,但很快又平静下来,”哈哈,你想激怒我,让我杀了你!
我不会上你的当的。”他环顾一下四周,将练虹霓平放在一块棱角峥嵘的顽石上。
在经历生与死的徘徊后,欲火反燃烧得更猛烈,还有对她切齿的恨,让他不顾一切地在雪岭之巅继续着强暴的兽行。
巨大的ròu棒撬开她伤痕累累的秘穴,象一支长矛直捅而入,练虹霓忍不住痛得叫了起来,虽然是一样的强暴,但此时非彼此,虽然破处之痛犹胜现在,但那时尚有杀手锏,与敌同归与尽的信念让她无惧无畏,而此时,一切希望已经破灭,等待着她只有无穷无尽的痛苦与屈辱。神凤级战士虽然心志坚毅如钢,但毕竟是人,更是一个女人。
方臣双目皆赤,象冲锋的战士,一次次将挺直的长矛刺入敌人的身体,他发泄着的不仅是欲火,还有熊熊的怒火。
”我已经想好了”因为用力太猛,方臣有些气喘,”回去之后,先让几百个男人奸你个半死,然后把你兽化,关在笼里,你下辈子得让畜牲操,这样爽吧!
哈哈哈”练虹霓花容惨白,方臣的话象针般刺扎着她的心,赤裸的胴体象凋零的花朵在狂风中瑟瑟颤抖。
天地间一片混沌,雪崩卷起的漫天飞雪象浓雾般笼罩着群山,山之颠,方臣象一个从地狱归来的魔王在雪雾中时隐时现,他张牙舞爪、面目狰狞,全无一代高手的风范,恨天恨地的怨仇激起人类原始的兽性,神凤战士练虹霓用最美丽的胴体与钢铁般的意志承载比野兽更凶猛的暴虐。
风在呜咽,夜空中看不到一点星光,练虹霓不知道已经过去多少时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她的意识开始有些胡乱,人承受痛苦都是一定极限,如果现在已经到了极限,那接下去的日子该怎么办。
她忽然忆起二年前来韩国,为她送行的是秋旭绫与蓝星月。
”此次去韩国,敌强我弱,危险丛丛。无论何时何时,面对何种情况,都不丧失信心,希望在你心中,不要让它熄灭”秋旭绫年纪比她大不了多少,但却是”神凤”级中最出类拔萃的战士,也是练虹霓最信服的人之一。
”希望”是每一个”凤”战士的信念,在无数次战斗当中,只有战死的”凤”战士,却没有用自杀来逃避的”凤”战士。练虹霓见过被敌人俘获后又被救回的”凤”战士,她们当中有些已不能再参加战斗,有的是身体残疾,但有的却是精神上的问题。个别受尽凌辱的”凤”战士甚至质疑恪守”希望”的信条,认为在绝无希望时,应该可以用自杀来保持尊严。那个时候练虹霓听到这种言论觉得可笑,但现在她终于觉得这一点也不可笑,如果最后结局将成为一个的兽化人,死对她来说真是一种幸福。
”我会在你最困难的时候出现的,即使我来不了,但我保证我会给你有力的支援”蓝星月另一个身份中国国安局官员,掌握着庞大的情报资源与特务机关,练虹霓韩国的战斗由蓝星月具体指挥与负责。她临行前的承诺会有奇迹吗?练虹霓否定了这一想法。玉柱峰一役,她用必死之心准备与敌人同归于尽,她并没有汇报蓝星月,即使现在总部得到情报,也鞭长莫及。
”就在几天前,我刚完成狗的DNA合成,我会把你变成一条母狗,我哪里有几十条西藏獒犬,我还想试试兽化人能不能与狗交配受孕,不知生下来的是人还是狗”方臣狂笑着,让练虹霓四肢着地,趴在雪地上,泛着青光的的yáng具在她双股间依然疾速的运动着。他为自己的设想暗暗得意,抓着她长发,方臣扎了一个马步,然后狠命一挺ròu棒,练虹霓被巨大的冲力向前移了数寸,”母狗,你这个母狗,给我爬,杀了我儿子,毁了我心血结晶,我要让你这一辈子都做狗””迅雷竟是方臣的儿子”练虹霓终于明白了方臣如此恨她的理由。不过迅雷已死,练虹霓除了觉得牺牲总有点价值外,这个情报已经没有任何作用。
她屈辱地由方臣牵引着,在不大的岩石上围绕着迅雷的尸体象狗一样慢慢地爬着,爬到第三圈,头皮一阵剧痛,她身体被圆弧型拉起,紧接着方臣一口咬在她肩膀上,她立刻感觉在她身体里的ròu棒开始异动,原本冰冷的ròu棒瞬间象烧红的烙铁般滚烫并急速的膨胀着,虽然她在今晚之前还是处女,却也知道方臣快要在她体内shè精。每个人经历的第一次总会有异样的感觉,练虹霓也不知哪来和力量,身体扭动着,想将那ròu棒挤出身体,但显然这是不可完成的任务,在临界状态的ròu棒更紧地顶在她子宫口,经过短暂的相持,她小腹如受重击,方臣射出第一波jīng液打在她花心正中。
风依然在吹,两具挛动的身体慢慢趴到在雪地上,练虹霓已陷入半昏迷状态,方臣也因真气耗费过巨,浑身没一点气力。
蓦然间,方臣精赤着身体象猎豹般跃起,左右双手提起练虹霓与迅雷向山同上疾奔。练虹霓费力的睁开眼睛,对方臣的举动大惑不解。在方臣奔出数十丈夫,她忽然听到马达的轰鸣声,接着看到前后有两点灯光迅速的接近。
练虹霓难以形容此时的心情,方臣在逃,来的一定不是魔教的人,他们是什么人?他们能将自己救出吗?
第八节 尔虞我诈(一)
第八节 尔虞我诈(一)第八节尔虞我诈(一)
雷钢嗷叫着将粘稠的jīng液射入心莲的体内,在最疯狂的扭动时,他的手指紧拧纪小芸的rǔ头,力量之大到极点,纪小芸痛得额头冒汗,樱唇发出低低的呻吟。
”美人,你醒了”雷钢听到她的叫声,连忙松手。
纪小芸张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她想警告或威胁还抓着自己乳房的丑陋男人,但忽然却失去往日的信心,她清楚自己的所受的伤有多重,能活着算是个奇迹,要恢复功力不知要多少时日,甚至有可能会永远失去武功。没有力量,这个平时根本不放在眼中的小混混将成为她永远的梦厣。
”不要怕,刚才弄痛你了,对不起”雷钢隔衣轻揉弹力十足的淑乳。凡人都有爱美之心,象纪小芸般的绝色美女,只存在于他的梦或幻想中,当梦想成真,雷钢有些自行惭秽,所以他强暴心莲穷凶极恶,毫不怜香惜玉,但对纪小芸却好言好语,煞是温柔,其中的缘故可能连他知道都没想明明。
”把你的脏手拿开”纪小芸虽想说得大声点,但气息虚弱,声如蚊呐。
”你说什么”雷钢真没听清,他俯下身,胡子拉茬的黑脸贴近纪小芸。
”把-你-的-脏-手-拿-开”这次雷钢听明白了,脸色有些难看,不过他还是把怒意压了下去,”不要怕,我不会象对她这样对你的”雷钢道。
提到心莲,纪小芸更恨不得一掌劈死他,但无奈重伤之躯连动弹都不能,”虎落平阳被犬欺”她中愤愤难平。
雷钢虽然在刚发泄了兽欲,但一见纪小芸醒来,心中欲火燃烧得更烈,他一个翻身,骑在纪小芸身上,胡子拉茬的大嘴狂吻着她失血的樱唇,难闻的酒气和口臭几欲让她晕厥,更不堪忍受的是,因为身体乏力,牙齿被撬开一道缝隙,又粘又滑的舌头在嘴里乱搅乱动。纪小芸又羞又急,她狠命地咬着雷钢的舌头,但总是力量不够,少许的痛意反刺激着他的狂性,雷钢猛地一吮,竟将她柔软的舌尖吸了出来,含在口中,任纪小芸再拚命也缩不回来。
在一旁的心莲看到被强吻的纪小芸面红耳赤、痛苦莫名,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和力量,小小的拳头捶打着雷钢的背脊,”放开她”心莲尖叫着,但已饱受蹂躏她力量比纪小芸大不了多少。
”吵什么,找死呀”雷钢放开纪小芸,转过身去,重重一个巴掌打在心莲的脸上,如嫩藕般雪白俏脸上顿时多了五道鲜红的指印。
纪小芸喘过一口气来,她瞪着凶神恶煞般的雷钢,又看了一眼被重重一掌打蒙了的心莲,心乱如麻,更忧心如焚。
雷钢转过脸,换过一副难看之极的笑脸,”宝贝,我不会打你,只会疼你”说着,雷钢象狗熊一样退了几尺,抓着她长长睡衣的两端,向上拉去。在她被救起时,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烂不堪,她身上那件鹅黄色的睡衣是心莲的,尺码小了些,雷钢有些费力一点一点将睡衣向上卷,他瞪着慢慢裸露上眼前的迷人胴体,眼睛瞪着象铜铃,嘴巴张得象河马,嘴角挂下口水而他浑然未觉。
象纪小芸般级数的美女,是他做梦也不敢想的,此刻他心里的兴奋、渴望、激动,难以用语言来表述,抓着睡衣两边的手攥得出汗,望着已完全裸露在眼着的欣长美腿,他胯间的ròu棒硬度到了顶点。
因为睡衣尺码小,又卷成一团,睡衣撩至臀围处,很难再向上拉。雷钢低下身,正想着办法怎么脱去那衣服,忽然他的目光顿住了,他目勾勾地看着纪小芸双腿间。
纪小芸看到雷钢的行动,她面色潮红,她知道自己的秘密已经被他察觉。每个女人都有爱美之心,即使是凤战士的纪小芸也不例外,虽然她并不太看重穿着,但内衣买得都是些高档名牌,纯白的名牌真丝亵裤恰到好处包裹住迷人的私处,显得诱人之极,但问题不在这里,因为雷钢看到,在那三角地带,仍是一片雪白,而按亵裤的透明度来说,总应该映得出阴毛的颜色。
雷钢颤抖的手按在那亵裤的接缝中央,微微隆起的耻丘平滑无比,他更有些激动,双指勾着亵裤的一边,象寻找宝藏般拉了开来。
”哇塞”雷钢怪叫道,纪小芸的私处象初生的婴儿,寸毛不长,紧紧闭合的yīn唇比含苞欲放的花朵更娇艳。
”没毛的是白虎”雷钢手忙脚乱地脱下她亵裤,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块区域。
雷钢看了足足有数分钟,才慢慢从震惊中清醒过来。他伸出粗粗的手指,在紧闭花蕾四周轻轻的游动,象抚摸一件绝世的艺术珍品。
第八节 尔虞我诈(二)
第八节 尔虞我诈(二)第八节尔虞我诈(二)
马达的轰鸣越来越响,两架战斗直升机出现在夜空中,强烈的光柱锁定狂奔的方臣。饶是他轻功绝顶,也不可能跑得过飞机的速度。至半山腰,一架直升机猛地一个回旋,机枪声响起,密集的子弹阻挡住他前进的道路。另一架直升机已飞至方臣头顶,机头大灯的灯光紧紧跟随他的身影。
方臣倏然停了下来,身为四魔之一,他久经阵仗,越是险境越是镇定。或许在冷兵器时代,有方臣般高强的武功,面对千军万马仍可凛然不惧,但毕竟时代不同,还没有”凤”或”魔教”高手能用身体挡住杀伤力巨大的枪炮。
不过,光凭两架武装直升机要杀或擒方臣,却又很难。他不会傻站着当机枪的活靶子。凭借着夜色、地形的掩护,从容脱身并非难事。如果直升机飞得很低,方臣甚至有很大的把握仅用石块将飞机击落。但现在形势不同,经历雪崩后,他元气大损,还提着一死一活两个人,奔跑起来速度大不一样。
”是朝鲜飞机”方臣看到了机身上的标志,是朝鲜人民军的标志。”凤”在朝鲜有非常强的根基,所以他并没有很奇怪。
前面那架直升机停止扫射,两个人影从数十米高的飞机上一跃而上,稳稳地落在雪地上。虽然隔着很远,凭着身法方臣判断两人中其中有一人武功极高。
两人不疾不徐走来,方臣冷哼地一声,不退反进,也向两人走去,走了数步,远远看到对方是两名身着朝鲜军服的女人,他突然想到自己还是赤身裸体,便将练虹霓横抱在身前,挡着下体。
双方在相距十余步处,不约而同停了脚步,虽没交手,高手间气机碰撞已交锋了一个回合。走在前面的是一个中年女子,从肩衔看竟是一名将军,身后是个年轻女子,佩中校军衔。两人相貌都极美,特别是那中年女人,气质高雅华贵、目光不怒而威,凛然有大将风范,虽韶华将逝,却毫不比身边那个英姿飒爽的少女军官逊色半分。
方臣瞳孔瞬间收缩,”朴玄珏”他喝道,来韩国已经一年多,他对主要敌手了若指掌,但他竟不知道”金达莱”军的总司令朴玄珏竟也是一个高手。
朴玄珏目光扫过横在他身前的练虹霓,不动声色轻笑道:”千变异魔方臣””你想来取我性命,没这容易吧”方臣狂笑着,倏然将提着两人扔到雪地上,双手一张,漫天寒意似将空气冻结。方臣看到此时武装直升机上枪炮不能派上用场,只有在武功上看了真章。他对自己极度自信,即使只剩五成功力,相信也能收拾得了朴玄珏。
”金英子,你退下”朴玄珏护住她,撩起风衣迎空一挥,紧接着双指迎上方臣掌心,一道似钢似柔的真气如匕首般撕开防御,侵入方臣经脉。
”丹凤指”方臣大喝一声,赤裸的身体在空中一个转折,落回到出发点。方臣及时化解那道真气,虽无大碍,但心中却大大震惊。
方臣盯着朴玄珏,缓缓地道:”十八年前,五大神兽之一朱雀叛教,我奉命拦截,是这一指伤的我”当年朱雀是魔教极强的新秀,不知什么原因,突然离教出走。因为朱雀一直戴青铜面具,所以方臣没见过她真面目。
”不错”朴玄珏道。
”难道你是朱雀?”方臣道。
朴玄珏从杯中掏出一个雀型青铜面具,覆在脸上,”今天我还保留这个面具,是为了提醒我永远不忘记过去”方臣面容惨白,当年朱雀武功在他之上,相信这么多年她也不断精进,如果没有受伤,尚有一拚之力,但以目前的状况,毫无胜算。
”方臣,受死吧”朴玄珏凌空而起,气势完全压倒了敌人。方臣拚起全身力量接了一招,果然这一指比刚才凌厉十分,方臣想也不想,身形疾退,落荒而逃。
两架直升机追了上去,一溜溜火光追着他狼狈逃窜的身影。
练虹霓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朴玄珏的副官金英子脱下风衣罩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谢谢”练虹霓话音未落,忽然见朴玄珏身体一晃,喷出一口血来。
”朴司令”两人上前左右扶着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我没事”朴玄珏用袖角擦去嘴边血渍,又重新将身体挺直。当年离开魔教,所受伤之重能活到现已是一个奇迹,勉强动手最多能出一招,如果不哧退方臣,恐怕所有人都会成为他阶下之囚。
”不要追了,把直升机叫回来,我们走”朴玄珏道。
上了飞机,练虹霓如释负重地长吁了一口气,希望终于出现,从地狱又回到了人间怎不令她喜悦万分。忽然她想到一件事,遂向着金英子道:”你会武功吧”能从数十米高跃下,一定会古武学。
”会,但学得不好”金英子道。
”你运功把我身体里的秽物给逼出来吧”方臣射出的jīng液还留在她的身体里。
”好”金英子手掌搭上她后背,缓缓输入一道真气,很快,已结成块状的凝固物从伤痕累累的私处涌了出来。
”回去再吃点避孕药,这样更保险点”金英子关切的道。
朴玄珏坐在前排,她从反光镜中看着这一幕,猛然间过去的回忆一幕幕涌了上来,有悲有喜,更多的是象练虹霓一样承受的屈辱。
”唉”坚强的女司令这一刻似特别伤感觉,她把眼神投向舷窗外茫茫的黑夜。……黑龙山庄秘室,墨震天召开黑龙会高层会议。除墨震天左右文武臂膀李权与丁飞,尚有罗立、安玉人、任怨天三个内堂堂主,外五堂堂主级别较低,没有参加。三个内堂堂主分别汇报着近期的一些情况。
墨震天仍戴着青铜面具,狰狞之中有着无上威严,他并没有用心在听,那些并不太重要还有些琐碎的事令他烦上加烦。近来,他心情恶劣到极点,自己的儿子墨天虽然不争气,但毕竟骨肉连心,现被”凤”囚禁,令他禁食难安。
林岚被黑日救了,失去了这个难得令他心动的女人,他烦燥了好一阵,紧接独闯黑山龙山庄的解菡嫣在他眼皮下逃走了,当时黑暗中惊鸿一瞥,已是有些遗憾,后听说五神兽之一白虎殷啸与六星君之一神霄星君尹紫阳对她极是痴迷,更是扼腕叹息,深悔没能将她擒下。
还有那个纪小芸,在香港潜伏已数年,处处和黑龙会作对,她神出鬼没,擅用易容术,现在连她到底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这个纪小芸硬是从自己手中把黄帝神剑夺走,令他蒙受巨大的耻辱,半途竟还杀出个傅星舞,居然杀了紫薇星君梦先生。这些失败令魔教高层大为震怒,对他的能力已经表示置疑,再出什么差错,墨震天清楚自己下场会有多惨。
任怨天还在喋喋不休的报告,墨震天挥手打断了他,道:”有些事我已经知道,不要再多说了”虽然墨震天戴着面具,看不到脸上的表情,但谁都知道他心情极差,会议室内顿时一片肃静。
墨震天轻咳一声,缓缓地道:”虽然近来我们遇了些挫败,但黑龙会的实力仍摆在哪里,那些乳臭未干的-凤-成不了什么气候,我就不相信她们能翻得了天”墨震天觉得应该给属下打打气,一个好的统帅永远应该信心十足。
听了墨震天充满信心的话语,会议气氛稍稍缓和,丁飞道:”我们要不要反击一下,那个傅星舞武功虽然高,但这里是我们的地盘,哪能容她猖獗!还有那个程萱吟,屡屡破坏我们的计划,也一起收拾了”墨震天摆了摆手,道:”这事,暂不用理会,我自有主张”傅星舞可能是魔女之事,他已向负责全球战略的统帅魔教二帝之一蚩尤大帝汇报,近日五神兽白虎殷啸、玄龟屠阵子将至香港,听说教中神秘人物天竺魔僧阿难陀与朱雀也会赶来。在这关口,他不愿节外生枝。
”另有一事”墨震天继续道:”我收到总部情报,近期极道天使会有重要人物来香港,他们是神教除-凤-外最大的敌人,所以总部指示,配合殷啸、屠阵子,一定要生擒此人。这段时间,大家都要打醒精神,千万不能出差错。好了,丁飞与李权留一下,其它人先走吧”罗立等离开后,会议室又陷入沉静,李权犹豫半晌道:”会长,我怀疑,黑龙会里有内奸”这句话说到了墨震天的心里,神剑失落分明有人将情报泄露,有敌人的眼线在内部,后患无穷。
”这事,你们两个去查一查,暂时不要打草惊蛇。”墨震天道:”神剑丢失,尚有找到魔女踪迹可以顶一顶,但如果田震不能当上特首,恐怕……”魔教对失败者惩罚极重,因此墨震天虽豪气过人,但也不得不担忧。
”会长放心,计划到目前实施很顺利,选举所用电脑及程序由周伟正负责,只要他肯合作,一定能成功”李权道。
”好,进展要快,时间已经不多了”墨震天道。
”是,请会长放心”李权道。
墨震天转向丁飞,道:”对了,那个叫燕兰茵的女人,还有个妹妹吧。你把她从瑞士抓来后关在哪里了”丁飞手一摊,道:”我早交给李权了””她在我哪里,不过,除了我之外,倒没让其它男人碰她”李权道。
”今晚你把她带到我这里来”墨震天道”是”李权应道。
当丁飞、李权离开会,墨震天拉开窗帘,望着波涛汹涌的大海,他预感到一场决战将拉开帷幕,在大战之前,他需要用女人来平息燥动的心。……傅少敏在医院的第二天傍晚,葛天岭到了医院。在傅星舞杀费宇痕,擒墨天后,他和袁强与傅少敏的父亲一起被刑队长从地牢里救出。极度狂喜后,他立刻想到,在费宇痕的胁迫下,他做过帮凶,这事一旦传张出来,名誉扫地不说,恐怕连副局长的位置都保不住。葛天岭虽真材实学不多,但在这个节骨眼,还是镇定下来,把局里几个心腹手下召来,当场成立专案小组,全权负责该案件的处理。
在傅少敏住院后,她的一言一行,都有人详细的汇报。即使是这样,他仍觉不放心,便亲自去了。
看到葛天岭进来,傅少敏好象被蝎子蛰了一口,眉头瞬间紧锁。葛天岭满脸堆笑,嘴上说着夸奖赞扬的话,心却一直悬着,怕这个性格刚烈的女刑警忽然发难。
”你好好休息吧。这两天你受了委屈,但我们都知道你是个好警察!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已经在拟嘉奖材料,还有,我保证,让袁强同志得到最好的治疗”葛天岭离行前的句话语意双关,傅少敏听得懂,特别是葛天岭那最后那个的承诺让她心动,她沉默片刻,终于低声道:”谢谢领导关心”.葛天岭终于笑了,他知道,傅少敏不会把那丑事给抖出来了。
所有人都走了,宽敞的病房里只留下她一个人,她慢慢地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帘衣,望着窗外。八点钟,正是华灯初上时分,因为医院比较偏僻,所以楼下街道上显得冷冷清清,不过远处市区是一片流光灿烂,美丽的”春城”象一个娇艳的新娘,尽情展示着她妩媚的风采。
傅少敏久久凝望着,慢慢的,慢慢的,眼眶里溢满晶莹的泪花,她把头仰向天,透过被泪水覆盖的目光遥望着深蓝的夜空和满天迷人的星星,寂静无声中,两粒钻石般的水珠顺着她的面颊缓缓地滚落……就在出事前不久,她作为一名志愿者,每周抽半天时间,协助警务人员为那些被强暴的女人作心理指导,局里还专门组织了一次培训,学习什么是”强暴创伤症”,如何开导与帮助受害人。她清晰地记得,最后一次碰到是一个大学女学生,因为学校建新楼,校园是有不少农民工,结果一个晚上,因为在图书馆看书迟了,在回寝室的路上被七、八个家民工拖进了建筑工地,轮奸持续了五个多小时,最后工地上一个有良知的工人报了警,在凌晨五点获救。
她想尽一切方法安慰那女孩,但没用,那女学生的情绪一直不稳定,有时长时间一语不发,有时却歇斯底里乱叫乱骂。最后,累了,在她的怀里喃喃地道:”我的身体不是我了,我的心不是我的了,我的人不是我的了,我的一切不是我的”当时,这句话她认为是那女学生的呢语,可现在,当自己遭遇到比她更惨的蹂躏时,她才真正体会到这句话是那么地沉重。
当被强暴时,肉体的痛楚、精神的屈辱虽然强烈,但就象那女孩说的”自己已经不属于自己了”的那种感觉,却比前者更可怕。傅少敏很难用语言来形容这一感觉,就好象永远不会有正确形容性高潮或濒死时什么样的感觉。
身体还隐隐在痛,痛的背后却有一种莫名的燥热,从她苏醒后,这种燥热一直伴随着肉体的痛楚时隐时现,从前每当和袁强在一起,当他的手掌拂过自己的身体,也是这种燥热。无论男女都有性欲,这是正常不过的事,但傅少敏感到困惑的是,袁强尚在医院,自己饱受极度奸淫,为什么还时不时涌起性的冲动?
望着茫茫夜空,她找不到一点依靠,极度空虚滋长着那燥热的蔓延,她双手抓着窗框,紧紧夹着双腿,一股股热流在小腹涌动,私处痒得象有一群蚂蚁在爬。
”我这是怎么了?袁强,你在哪里”父亲已经死了,在她心里,这个世界只剩下袁强一个亲人。
对袁强的思念更让欲火不受控制地燃烧,又麻又痒的感觉从私处表面向里延去,她抓着窗档的手松了开来,向下体伸去。
傅少敏不知道,她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那叫”思春猫”的淫药在作怪,”圣手心魔”制的药如仅仅以普通春药的功效来衡量,那也太小瞧他的本领了。这种药在催发女人情欲的同时,能不知不觉改造女人身体,让贞洁烈女永远变成荡妇娇娃。当然情由心生,欲也由心生,有足够坚强的意志,也不是说一定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欲,但傅少敏此时没有丝毫戒备之心,又极度迷茫,心里还思念着袁强,因此高涨的欲火将理智吞没。
隔着薄薄有内裤抚摸片刻,从yīn道渗出的粘液已浸了一大片,她的手指拨开内裤,中指在yīn道口停留片刻,终抵不过火一般欲望,慢慢向里探去,巨大的充实带来震颤的心灵快感,她忍不住哼出声来。
这是她第一次手淫,没有人教过她怎么手淫,但在欲望的控制下,不用学就会,她又加了一根指头到yīn道里,这样更充实,更刺激,她的大拇指按着yīn蒂,快速磨动,销魂的呜咽声越来越大,从yīn道里流出的半透明的粘液顺着大腿一直流淌到地上……在傅少敏快到高潮时,忽然门”嘭”一声推开,一个护士在走廊上听到她的呻吟走了进来。
”你怎么”因为房间里灯光较暗,傅少敏又背对着她,一时护士没看清她在干什么。
傅少敏瞬间从兴奋的顶点跌落,不过她心智敏捷,顺势倒在地上,手从下体上移改成捂着肚子,道:”我肚子痛,快叫医生””我马上去”护士连忙跑去叫医生,趁这空档,她连忙站起来,整好衣服,忽然她看到地上一滩亮晶的液体,她面色绯红,连忙伏下去用衣角去擦,刚擦掉,医生已经来了,她忙装着肚子痛倒在地上。
几个医生一阵忙乱,没检查出什么问题,傅少敏又说已经不太痛了,医生便又离开。她躺在床上,无神的目光望着天花板。
”我这是怎么了?我到到该怎么办”她默默地问自己,却又得不到答案。……在这个城市的另一个角落里,葛天岭穿着睡袍走到自己的书房。今天医院之行,除掉了心病,但一个更大的结仍纠缠在他心里。
他目睹了傅少敏被强暴整个过程,在春药的作用下,她连续五次高潮,当时,葛天岭虽然自身难保,但强烈无比的亢奋却压倒了一切,如果不是被绑了起来,难保他会不要性命地冲上去。
这辈子他玩过的女人也不少,包括女警也有五、六个,但她们和傅少敏相比,无论身材、相貌都差得太远,还有,这几个女警,无论情愿的、还是不情愿和他上了床,葛天岭没一个能搞得她们有很强烈的反应,更不要有高潮朝了。虽然自己是有些老了,但这个反差太大了,让他回忆起以前搞过那些女人简值味如嚼腊,索然无味。
葛天岭咪着眼睛,一手摸着胯部,平时他玩女人总吃伟哥,ròu棒的硬度才勉强及格,今天没吃药,那活儿竟坚挺无比。今天傍晚去医院见到她,虽然心悬着,ròu棒却不听指挥地顶了起来,虽然躺在床上的她被子盖得严严实实,但他似乎能透过被子看清她美丽的胴体。他是化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压下这份冲动。
葛天岭拿起茶几上的公文包,从里面取出几样东西,一张DVD光碟,光碟正面印着一个穿旗袍被绑着的女人,正是傅少敏。这张DVD是今天早上刚从日本寄来,他的助理、”八月花”专案小组组长丁伟交给自己的。
”这些狗日的效率倒挺高,不到一个礼拜,就把片子做好了”葛天岭把玩着手中的DVD,上面标题是”淫辱耻闷悦缚中国堕天使[实录]”.葛天岭依稀记得这是日本那一个公司出品的系统,演员很漂亮,但都不是专业的AV女优,而且是无码的。一股股热流在身体里汹涌起伏。
他把DVD放入影碟机,52寸高清晰背投彩电上出现傅少敏,穿着胸襟被撕开的银白色旗袍的她被绳子绑着,单足立地,另一条腿膝盖上二寸处系着绳索,被高高吊起。镜头从远到近,从下至上,最后是她脸部的一个特写,那充满耻辱、哀怨却又不屈的目光,足以震憾每一个人的心灵。瞬间,那一天的回忆与电视中的画面交错浮现在葛天岭的眼前。
葛天岭被劫持后,因为当时费宇痕觉得他很容易屈服,而且今后还会有利用价值,所以没受什么苦。那天和袁强一起绑在摄影室镜子后面,费宇痕告诉他们,让他们看场好戏。他看到七、八个小日本摆弄着摄影器材,就知道怎么会事。
”他们想干什么”当时袁强有些紧张地问他。
”应该是拍电影”葛天岭道。
”拍谁的电话”袁强心里已经明白,但却不肯相信与承认。
”当然是少敏的,不然他们把我们绑在这里干什么”因为葛天岭在费宇痕威逼之下脱傅少敏的衣服,袁强对他贪生怕死的行为极度鄙视,曾大骂过他一顿。
葛天岭作声不得,但心里却恼火之极,堂堂一个公安局副局长,被歹徒绑架不算,还要受下属的教训,真是晦气到极点。所以此时看着袁强的急样,或多或少有些幸灾乐祸。
袁强开始极度焦燥不安,时不时高声咒骂,葛天岭的耳朵被震得嗡嗡作响。
他们所处地方的虽然与摄影室隔绝,但有单向传声系统,那边的声音也听得到,这边是袁强的呼喝,那边是叽哩呱啦的日本话,葛天崔听得头胀如鼓。
九点差几分,傅少敏被带入摄影间,她没穿任何衣服,赤裸裸地走了进来。
葛天岭记得当时房间里所有的小日本都愣住了,包括那个光头导演。
袁强象疯子般狂呼狂叫,此时葛天岭充耳不闻,他的心神也全在傅少敏身上,她很紧张,嘴唇有些哆嗦,但她腰还是挺得很直,即使面对如此众多男人淫邪的目光。
小日本解开她的手铐,给她穿上一件艳红色的旗袍,旗袍就象日本和服一样,是一个民族最具代表性的服装。一个化妆师用5分钟时间为她化好妆,妆不浓,但却恰到好处,化过妆的傅少敏更是象盛开的鲜花般美丽动人。
导演通过翻译告诉她,第一场拍的强奸的戏,有五个男优同时上场,要她竭力反抗,尽量表现一个女人被强奸时的痛苦。傅少敏一直没吭声,用冷冷的眼神看着导演。
傅少敏被领到一块白幕布前,七、八盏镁光灯齐齐归在她身上,五个早已跃跃欲试、迫不待的男优从不同方向如饿扑补食般冲了上来,一个抓着她细细的腰,两个趴在地上,抓着她大腿,从旗袍开叉的地方把手伸了进去,还有两个撕开旗袍领子,一人抓着一个乳房,大力的乱捏乱摸。
傅少敏没有动,但化过妆的脸色却越来越白,葛天岭虽看得热血澎湃,但她凄楚迷离的眼神刺得他心隐隐在痛。葛天岭虽没有一个执法者应有的正义、使命感,但他毕竟不是穷凶极恶之辈,多少还有哪么一点点同情心。
第八节 尔虞我诈(三)
第八节 尔虞我诈(三)第八节尔虞我诈(三)
”咔、咔、咔”当傅少敏被按倒在地,光头导演忽然跳了起来,大声叫停。
他一脸怒意,朝着傅少敏吼着,吼了一阵才想起她不懂日文,赶紧叫来翻译。
葛天岭也很奇怪,为什幺才开始就叫停,听了翻译的话,才明白,原来傅少敏没挣扎和反抗,缺了这个要素,暴力场面就不刺激了,他要求傅少敏激烈反抗和哀鸣。
光头导演见傅少敏没什幺反应,大为恼火,抓着她的头发将她拎了起来,两个男优一左一右挟着她的胳膊。导演吼着,伸出五爪金龙,死命拧着她雪白的乳房,又把手伸向她下体,狠狠一扯,拨下大片阴毛。
葛天岭看到傅少敏眼睛喷出火来,可依然没有反抗,她横下心来不顺那光头导演的摆布,即使是强迫拍A片,她也要为自己在镜头前争得最后一点尊严。
光头导演眼睛都凸了出来,他吼着,忽然傅少敏猛地一提膝将他巨大肥胖的身体给蹬出老远。
葛天岭听到在傅少敏出腿前,那个翻译是这幺说的:”导演说,你是个中国的女警察,给坏人掳来这里,中国的女警察怎幺这幺没骨气,被人强奸也不会反抗,你们支那女人都是母狗,支那女警察更是软弱、淫贱、没用的母狗……”任何一个人,不论男人或女人,只要是中国人,被日本人这样辱骂,都会按捺不住的。
光头导演捂着肚子倒在地上,但激将法生效,他忍着痛,叫着让男优一起上。
此时傅少敏一不做二不休,她双肩一抖,摆脱左右两个男优的掌握,一拳一掌将他们打倒在地,接着一个边环飞踢,又踢倒冲至的两个。
傅少敏虽不是会古武学的墨天对手,但她擒拿格斗、散打搏击相当强,公安局许多男队员都不是她的对手,虽然被墨天、费宇痕整夜强奸,气力远不如平时,但应付几个只会乱冲乱撞,只懂蛮力,打起来没有丝毫章法的男优还是不在话下。
光头导演瞪目结舌之际,五个男优已经全部打倒在地,因为傅少敏还穿着尖头高跟皮鞋,其中两个头上被踢了一脚的,满脸是血,杀猪般地嚎叫着,打着滚。
费宇痕双手环抱,立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场好戏,直到光头导演冲到他面前,大声抗议,他才冲着傅少敏道:”导演让你不要再打人了”傅少敏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双眸暗淡下来,紧握的双拳慢慢松了,因为袁强还在他的手中,她唯有服从。
被打倒的五个日本男人爬了起来,他们恶狠狠地瞪着傅少敏,象要把她活剥生吞了一般,但每个人眼神中多多少少有些惧怕,刚才一顿暴打,让他们吃尽了苦头。
光头导演再次把目光投向费宇痕,”我说了,她不会不听的”费宇痕微微笑着。导演向男优叫喝着,两个男优逼近傅少敏,忽然触碰到她凌厉的目光,哧得退了回去。僵持片刻,另两个男优转身拿来麻绳,虽然导演告诉他们那女的不会再动手了,但他们觉得还是将她捆起来,更安全些。
五个男优中有两个受过专业SM捆绑技巧训练,绳索在他们手中如有灵性一般,以她两乳间为中心点,”米”字型地向四周延伸。在绕过傅少敏乳房时,两人心神领会地最大力猛拉,因为绳子是勒着乳房最底部,一收缩,整个乳房立刻凸了出来。这种绑法比较少用,一般来说,上下两道勒着乳房,是常用的SM的绑法,这种紧扎乳房下端,使乳房如圆球一般突起的的捆法容易伤害到女性身体,所以只在极少数拍摄中采用,而且在这过程中需要不断了解女性的承受力,随时中止。
而此时,这两个男优不顾后果地把这种绑法用在傅少敏身上,而且变态地将绳索收紧至极限,傅少敏所承受的巨大痛苦难以想象。
为了以防万一,两个男优把傅少敏的腿也绑了起来,小腿后弯,脚后跟离臀部数寸,中间用绳索连着,一共三道,这也是SM中较常用的一种绑法,当脸朝下时,是跪姿,朝上,则呈”M”型,象张开腿的青蛙。
两个男优绑的时候,其它几个一直在讨论什幺,葛天岭虽然听不懂,但听他们的语气,肯定不会是好话。旁边的袁强在刚才傅少敏出手时兴奋之极,当看到她被紧紧的绑住,又象斗败公鸡般神采全无。
傅少敏跪在地上,因为这种绑法,她只能跪着。围在她身边的男优们凶相毕露,他们大老远的从日本跑到中国拍戏,辛苦自然不用说的,好在对象极是漂亮,倒也不枉,哪知道,还没上手,就是饱揍一顿,还打出血来,这岂不让他们愤怒之极,血液中大和民族残暴酷桀的一面终于如火山暴发。
”八格”被她伤得最重的那个男优暴喝一声,一脚踢在傅少敏胸上,她应身而倒,弯曲的双腿高高翘了起来。那男优的赤足一下踩在她的私处,傅少敏立刻双腿夹紧,夹住他的小腿,但很快两个男优一左一右抓着她的膝盖,强行将她双腿拉开,然后分别踩着她膝关节,令她双腿不能并拢。剩下两个男优也没闲着,一人用足踩着她暴凸的乳房,狠命地踩,更用足趾夹着她的rǔ头,用力地拧;另一人,把整个脚掌盖在她脸上,足趾狠命地拱着她的鼻孔,美丽的脸被挤压得不成模样。
葛天岭见他们这样糟蹋傅少敏,心中也燃起怒火,虽然现在的他腐败堕落,但他的家庭是革命的家庭,父亲走过长征,参加了抗日战争与解放战争,立下赫赫战功。每当提起日本鬼子,都恨到极点,在抗日战争中,她的母亲被日本俘虏,下落不明。虽然他父亲总不愿承认他母亲死了,但谁都知道战争年代落入敌人手中会有什幺结局,尤其是一个女人。今天葛天岭的价值观已经改变,但他心中或多或少受父亲的影响,令他仇视日本人,所以他忍不住和袁强一样高声怒骂起来。
因为摄影间与葛天崔他们所处的房间单向隔音,那几个男优自然听不到他们的骂声。也许他们平时并不都是凶残之人,但在这一个特殊的环境、面对特殊的对象、在特殊的条件下,人性已兽化,民族的暴性更象洪水猛兽一发而不可收。
这几个男优一直没有用手,而是用脚凌辱着傅少敏,他们畅快淋漓地用脚趾钳着她的胴体,变形的乳房、柔美的大腿、盈盈一握纤腰、雪白的颈部,每一处都逃不过他们的肆虐,踩着她私处的脚趾在yīn道中一阵狂搅后,竟长眼睛般搜索到yīn唇上方的玉蒂,紧紧地钳住,狠命一扭……
前三分钟,傅少敏一直紧咬牙关没作声,三分钟后她终于忍受不了,大声尖叫、痛呼,六分钟后她狠狠地咬了脸上的那只脚,那男优痛呼着,把脚从傅少敏嘴里拨出时已被咬出血来。
六分三十秒,傅少敏被连打好几个耳光,在费宇痕的制止下,她的嘴被戴上皮质的口套,口套勒住牙齿,令她张着嘴,但却不能再咬人。那些男优也怕了,如果不戴上这个来口交,说不定小鸡鸡也会被她咬掉。
第八分种,他们用强力夹子夹住傅少敏乳房和yīn唇,一共夹了八个。
第十分钟,傅少敏被吊了起来,用很特殊方法吊了起来,从天花板上挂落的绳子接着胸前勒着乳房的绳子,承受全身重量是着乳房。
他们在傅少敏yīn道内插入一支电动yáng具,将功率开至最大,然后两人持着皮鞭开始抽打她。以往的拍SM片,这种鞭打有时是象征性的,不能用很大力量,但此时,他们每一个都用上最大气力。鞭打的目标主要集中在乳房、臀部与大腿,不一刻,这三处都开始红肿起来。
第十八分钟,他们架起一起长索,这条长索上每隔五公分就有一个结,他们把傅少敏凌空架到了长索上,绳子立刻陷进了她的yīn户内,然后两个一左一右扶着她的身体,一人在前面拉绳,一人推着她的美臀,傅少敏凄厉哀号着,在他们前拉后推之下,身体一颠一颠地前行,绳子上每一个结顶过她秘处,她身体象触电般剧烈地颤抖。
第二十五分钟,暴行在继续着………………
瞬间,雷钢面红耳赤,巨大的刺激让他颠狂,他大吼着,巨大的身体压了上去,坚硬无比的ròu棒戳向那尚未开放的花瓣间的缝隙。这个时候,他好象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但他已无暇顾及,使出吃奶的劲猛捅。
ròu棒撬开缝隙,却找不到进入的信道,雷钢伸手握着ròu棒,强冲猛打,但怎幺也敲不开那扇门,ròu棒已经上上下下在花隙里巡回了多遍,但处处是阻挡。雷钢大奇,正想再细探究竟,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大喝他的名字,扭头一看,是任怨天的手下方军、方民两兄弟。
他们两兄弟一个月前被纪小芸打成重伤,一身横练功夫尽废,尽管如此,他们还是比没学过内家功夫的普通人强得多。任怨天还算念旧,仍留着二人,但因武功大如从前,自然不被重视,在黑龙会的地位也一落千丈。不过瘦死骆驼比马大,比起雷钢这样的小角色,还是强许多。
”方大哥,方二哥”雷钢万般不愿地从纪小芸身上爬了起来,”找我有事?
”他打破头也想不通,为什幺他们会出现。
方军、方民两兄弟目光死死地盯着床上的纪小芸,一股痴迷状,对雷钢的话置若罔闻。雷钢暗叫不好,同是男人,他岂能不明白两兄弟想些什幺,已经到嘴边的美味没了自己的份,他比吃了黄莲汤还苦。
本已闭目等待屠戮纪小芸听到声音也睁看眼睛,看到方氏两兄弟,小嘴顿时张成”O”型,没想到竟然又碰上这两个恶人。
”咳”方军轻咳一声,推了推身边流着口水的弟弟。他和方民不久前碰到黑子,这个家伙见过纪小芸一面,惊为天人,自然在他们两兄弟面前大肆吹嘘,两兄弟心痒之极,便问了雷钢的住址,立马赶来。当日,他们见到的纪小芸并不是她真面目,因此,此时他们并不认得她。
”这个女人我们要带走”方军道。
”为什幺?”雷钢早知道他们会这幺说,但心里极是不甘,遂壮着胆子道。
”要理由吗?你不要给脸不要脸”方民怒声喝道,换了从前,他早一掌劈过去了。
方军伸手拦住他,道:”雷钢,是这样,过段时间有重要客人来,任堂主让我们张罗些美女给权哥送去,职责所在,不好意思”自从上次挫败后,方军倒是稳重多了,虽然今天是一定要把这罕见的绝色美女带走,但他还是希望最好不要撕破脸。
方军搬出任怨天的名号,雷钢更是绝望,得罪了以心狠手辣闻名的任怨天,性命随时会不保,他长叹一口气,象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瘫在床边,说不出一句话来。
方军向弟弟使了眼色,方民三步并成两步走了过去,揽着纪小芸的纤腰,搁在肩膀上。
”姐姐”心莲见纪小芸要被带走,大声叫道。
”让她和我在一起”纪小芸在方民耳边道。虽然她知道,心莲跟着她或留在雷钢这里遭遇都会很惨,但在自己身边,总有一丝希望帮助她减轻一些痛苦。
”把她也带上”方军道,他已经注意到清纯俏丽的心莲。
”好”方民又俯身抱起心莲。
所有人都开时,雷钢抱着头痛苦地嚎叫起来”为什幺……”…………
中餐时间,食堂门口,水灵看到燕兰茵低头走来。自从燕飞雪出事后,燕兰茵主动申请调到别的组,原本无话不说的好朋友,现在连见面都很少。
”嗨”水灵微笑着打招呼,燕兰茵一愣,也笑了笑,笑容有点勉强。
”好久没见你啦,现在忙什幺案子呀”因为燕兰飞雪,水灵一直也怕见到她,但她觉得有些事总要面对,就象今天,她要和燕兰茵好好聊聊。
”哦,没什幺大案子,都是些琐事”燕兰茵的回答有些敷衍,她想离开,又觉得有些不礼貌,表情很不自然。
”今天凑得巧,我打个电话给郭燕妮,我们聚一聚”水灵鼓起勇气,拉着燕兰茵的手道。
燕兰茵表情更不自然,犹豫片刻,她嚅嚅地道:”不了,等会我还有事”水灵有些失望,但她把失望很好隐藏在热烈的笑容中,”哪好吧!下次约你,可不要说没时间呀”燕兰茵使劲点了点头,道:”一定”水灵朝食堂走了两步见燕兰茵没跟上来,回头道:”你不是去食堂吃饭吗?””哦,对”燕兰茵怎幺看都觉得很心神不宁。
两人在食堂角落找了个座子坐了下来,”现在很少看到你来吃饭”水灵道。
”唔”燕兰茵应了一声,仍低着头,小口小口吃着咖喱鸡炒饭。
”你瘦多了,是不是病了”水灵细细地打量着她,才发现她比削瘦了许多,精神不好,眼眶黑黑的,明显睡觉不足,整个人无精打彩。
”我没事”燕兰茵仍低着头吃饭。燕飞雪出事后,她自己也陷入梦魇般生活,承受的屈辱是如此巨大,不是因为对妹妹和对丈夫的爱,她早已经撑不下去了。
水灵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放下筷子,”兰茵,我知道你还在怪我,是的,当初不是我的鲁莽的决定,飞雪也不会出事。为了这事,我经常自责,我为什幺就这幺自私,为了破案,硬让好朋友的妹妹去冒险。事到如今,我知道你很难原谅我,但真的对不起,对不起……”燕兰茵终于抬起了头,看到水灵的眼眶有些发红,声音也有些哽咽,心头一热,她抓着水灵的手,道:”水灵,不要这样说,我早原谅你了””真的”水灵喜出望外,”我们还是朋友””是的”燕兰茵重重地点了点头,”我们永远是最好的朋友”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弥足珍贵的友情在她们心中涌起阵阵暖意。这暖意抚慰着燕兰茵伤痕累累的心,也让水灵多些开朗。
自从水灵几天去刘日辉办公室见了个叫兰特的国际刑警,精神状态也一直恍恍惚惚,被梦催眠后的经历并无记忆,但女人特有的直觉和敏感告诉她一定有哪里不对劲,虽然找不出原因,但满是迷雾令她的郁闷得很,直到今天和燕兰茵误会冰消雪融,她心情才好了些。
在她们终于和好与初时,一个针对水灵的阴谋又悄悄开始酝酿。在警局的监控室里,刘日辉翘着二郎腿,盯着数十台闭路电视的其中一台,画面上正是水灵与燕兰茵。
”叔叔”立在一旁刘立伟无精打彩道:”为什幺不能动她,水灵可是见过最漂亮的女人,你不上,别人抢了先,你可要后悔一辈子”自从前几天梦先生催眠水灵,刘日辉与刘立伟猥亵了她之后,两人对她朝思暮想,几乎到了食不知味的地步。刘日辉早窥觑她多时,不过碍于她是彭特首的侄女,才不敢轻举妄动。不过那一次的猥亵让他俩尝到了甜头,就象吸食毒品上了瘾,不继续吸比死还难过。
”那你说怎幺做?”刘日辉终于抵挡不过巨大的诱惑,开始心动。
刘立伟蓦地蹦了起来,精神状态立刻从萎靡不振到兴奋之极,”只要叔叔点个头,一切包我身上””你有把握”刘日辉还是有些不相信他的能力,毕竟水灵不是普通人,而是身手一流的女警。
”放心好了”刘立伟低头在叔叔耳边低语几句,刘日辉连连点头。
”你可不要贪嘴,这小妮子的初夜可得我来”在刘立伟转身离开时刘日辉叮嘱道。
第八节 尔虞我诈(四)
第八节 尔虞我诈(四)第八节尔虞我诈(四)
与水灵道别后,燕兰茵在回自己办公室的路上,刘立伟突地蹿了出来,走她耳边低声道:“来我办公室。”
周围有人,他倒不敢太过放肆,因为李权关照过他,不可把燕兰茵的秘密泄露出去,一切只能在暗中进行。
刘立伟说完快步扬长而去,燕兰茵怔了片刻,刚才那一点点好心情猛地被狂风吹散,剩下的只有死寂与寒冷。
按理说,与丁飞、李权相比刘立伟不过是他们的走狗、帮凶,是个小喽喽,但不知为什么,所有强奸过自己的男人中最痛恨、厌恶人却是他。
也许因为那个晚上,他与阿全在自己家中,当着丈夫面施暴,虽然正伟当时昏迷不醒,但耻辱却格外刻骨椎心;或许,他是个警察,却在警察局里做着禽兽不如的行径,燕兰茵痛恨心中神圣的职业被他彻底玷污;又或许,两人还在一幢大楼工作,只隔着两个楼层,日日相见,更时时刺心。
在无穷无尽的黑暗中,李权与丁飞是黑暗中的两个魔鬼,刘立伟却象紧缠她身体的恶蛆,魔鬼令人惧怕,而蛆虫只会令人恶心。就象一只美丽白天鹅,如果被猎人逮到,她会怨命运不济、红颜薄命,但如果被一只丑恶的癞蛤蟆紧紧咬着不放,心境可能比被猎人抓住更差。
纵有千般不愿,万般无奈,燕兰茵只有选择继续走下去,这是条不归之路,走到尽头时,即使丈夫不能原谅她,妹妹不能脱离苦海,只要已经尽力了,她才能面对他们。
脚步有些沉滞,这段不长的路走了半天,刘立伟已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刚在门口探头探脑张望时,和燕兰茵打了个照面。
“进来,进来。”
刘立伟左右张望一下,见没人,便抓着她的手腕,拉着她进屋。他警衔级别比燕兰茵低两级,虽有单独的办公室,却不大,更与普通警员大办公室连着。好在是午餐时间,外边倒没人。
刘立伟锁了门,又检查一下百叶窗是否拉好,这才转过身来,大大咧咧地坐在转椅上。燕兰茵虽看见他就想吐,但不得不控制情绪,只希望他早点发泄完兽欲,才能早些离开。
“燕督察,这几天没见到你,你上哪里去了,真的好想你啊。”
刘立伟轻佻地道,他移动着转椅到她身侧,手恣肆地搭上她的浑圆地臀上,来回抚摸着。
燕兰茵柳眉轻蹙,冷漠地道:“我请了几天假。”
“为什么请假呢?”
刘立伟追问道。
“身体不舒服。”
燕兰茵应付地答道。她暗暗纳罕,平时这刘立伟猴急得象饿了三天三夜的野狗,今天竟这么好耐心,不知打什么主意。
“哦,我差点忘记了,”
刘立伟作恍然大悟状,“这一、三、五,你都得去‘银月楼’,怪不得身体吃不消,是不是?”
黑龙会里,大家都称半山区88号别墅为“银月楼”因为这幢别墅有一个醒目的银白色月亮标志。刘立伟虽然是刘日辉的侄子,但一共也就去过“银月楼”两次,那份靡乱邪淫、欲海横流令他念念难忘。
燕兰茵一震,脸色有些苍白,他说得没错,这个礼拜她就去了“银月楼”三次,请假也是这个原因。
“老子在问你话,怎么哑吧了。”
刘立伟见她没回答,狠狠地拧着她丰满的臀肉高声喝道。
“是。”
燕兰茵回答道。
“那晚以后,一共去了几次?”
刘立伟说的“那晚”就是指当着昏迷的周正伟的面,他与阿全疯狂强暴她的那个晚上。
“三次。”
燕兰茵照实回答。
“爽不爽?”
刘立伟又问道。
“你说什么?”
燕兰茵一时没听懂他话的意思。
刘立伟嘿嘿笑着,斜着眼道:“我问你被男人操爽不爽?”
“你——”
燕兰茵无名火起,这小丑一样的男人今天比往常更可恶十倍。
“说,被男人操爽还是不爽?”
刘立伟再次问道。几次凌辱她,都有其他男人在场,他觉得自己操她固然爽极,但看着别人男人上她,更有种特别的刺激。
“不知道!”
燕兰茵只有这样答道。
“不知道?怎么可能不知道!”
刘立伟手从臀部慢慢下滑,沿着藏青色警服及膝的裙底伸了进去,沿着大腿内侧爬行,在双腿交汇点停了下来,两根手指隔着丝袜和亵裤,爱抚着她微微隆起的耻丘。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燕兰茵虽本能地想夹紧双腿,但却没那样做。
“那么,我问你,这三天有多少男人操过你?”
虽然看着她被别人男人操很刺激、很过瘾,但刘立伟忍不住有些嫉妒,这种心情很微妙,就象看到一朵美丽的鲜花,最好当然是自己一人独占,如果做不到,只有将那花彻底粉碎、揉烂才觉过瘾。
燕兰茵摇了摇头,道:“没有。”
“什么?”
刘立伟张大嘴巴,一脸诧异,“不可能,你都去了‘银月楼’三次,没男人上过你,打死我也不相信!”
“没有就是没有。”
燕兰茵道。她不易察觉地调整着身体站立的姿势,倒不是因为累了,而是因为横在秘处那两根手指,撩得她心里有些发痒,自己的身体已越来越不受控制,越来越容易被唤起性的欲望。
“哪你得好好说说这三次去‘银月楼’的经历,来来,坐着说。”
刘立伟推着她走到自己的写字台边,让她坐了上去,然后拉过转椅坐在她身前。
“来来,屁股抬一下,把裙子撩高点,对对,可以了,要不要把袜子脱了,算了,等下再脱,先听故事。”
刘立伟摆弄着燕兰茵的姿势,她的双腿悬挂在桌子两边,分得很开,紧身的裙子撩了起来,隔着丝袜看到燕兰茵穿着着黑色蕾丝亵裤,非常性感。
“好了,第一次去时怎么样,快说,要详细,越详细越好。”
刘立伟急切地问道。
燕兰茵脸色很是难看,刘立伟逼迫她讲在“银月楼”的经历,比强奸她还难受。她真不知道该如何启动齿。
“我可告诉你,现在午休外边没人,再过个把小时,他们可都来了,早点讲完早点离开,不要磨磨蹭蹭浪费时间。”
刘立伟道。
燕兰茵忽然想起晚上要和老公吃饭,正伟这段时间忙着竞选电脑计票的事,经常不回家,今天难得约好碰面,她原本准备下午早点走,去洗个澡,再到美容院去一下,虽然加诸在自己身上的耻辱如烙印一般洗不掉,但她知道和正伟在一起的时间会很有限,在有限的时间,她都要给老公最后的快乐,但如果刘立伟死缠着自己不放,计划好的事又得落空,如果身体里留着肮脏的jīng液和老公一起吃饭,会如坐针毡般难受。
她理了一下纷乱的思绪,开始回忆那最不愿回忆的屈辱。第一次,不,应该是第二次踏入“银月楼”李权把她交给一个叫英姑的女人,她四十岁左右,半老徐娘,风骚入骨,李权告诉燕兰茵,由英姑负责训练她。
英姑带着她到了一间房间,里面有十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所有的男人与女人都一丝不挂,燕兰茵看到那些男人yáng具都大得吓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燕兰茵和他们一样,也赤裸着身体。
“你先看一遍小梅的示范,然后照着做。”
英姑这样告诉她。那个叫小梅的女孩长得甜甜的,身材也很好,乳房更是极为丰满。听了英姑的指令,她跪在其中一个男的身边,伏下身,含着他的脚趾,一个一个吮吸着,然后舌尖从脚掌、脚背、脚腕一寸一寸地向上舔,一直舔到到头上,然后再舔下来直到屁眼。
接着那男的坐起来,她伏在他身上,用双乳夹住巨大的ròu棒,上下快速地晃动着比燕兰茵更大的硕乳,还时不时用舌尖拨弄着从乳缝间突出的guī头。那叫小梅的女孩虽然年纪不大,但技术却非常纯熟,男的显然也训练有素,如此激情撩拨下仍很好地控制着不shè精。
紧接着,小梅调转身体,趴在那男的身上,将整根ròu棒吞入口中,男的则紧紧抱住她雪白的屁股,将嘴凑在她秘处,尽情的吮吸。很快,两个人都开始兴奋起来,赤裸裸的肉体紧紧缠绕在一起,在如泣如诉的呜咽声中,两人同时到达高潮。燕兰茵看到她津津有味地将巨量的jīng液吞入口中,而且还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
整个过程一共45分钟,英姑不断讲解着小梅动作的要领,特别是乳交与口交时,她牵着燕兰茵近距离仔细地看,对于小梅动作不到位的地方还一一细细指正。
燕兰茵象木偶一般有些呆傻,虽然房间空调很足,但她却越来越冷,她不得不重新判断自己的承受能力,接下来的日子并非想象中的只要闭上眼睛,张开大腿,供男人蹂躏这么简单。
小梅做完这全套性爱动作也相当耗费体力,休息片刻后英姑叫来两个男人,让他们并排躺下,“你跟着小梅的动作做。”
英姑道。
燕兰茵还在犹豫,英姑告诉她,如果她不愿意做,就带回李权那里。燕兰茵知道没得选择,只得跟着小梅一起开始吸吮男的脚趾。
边上的男人开始窃窃私语,他们是“银月楼”用来调教女人的工具,能入“白楼”的女人无一不是上上之选,他们几乎每晚都有任务,如果把做爱当作工作,一段时间后,很难提起高昂的性趣来。
不过,今晚不同,这个女人很特别,不仅是因为漂亮或身材正点,更多的因为她的气质,英气中夹着妖艳,骄傲中掺着无奈,不屈中带着迷茫,矛盾的气质加上她羞涩的表情和哀怨的眼神,真把那几个对女人难提性趣的男人的魂给勾走了。
“英姑,这女人好特别。”
其中一个忍不住道。
“是呀,她是个警察,还是个高级督察,当然特别了。”
“啊!”
所有男人一片惊呼,性趣更是昂扬到极致。
“怪不得,我就看得她和别的女人不一样……”
“女警也来做这个,真是不可思议……”
“好英姑,下一个轮到我吧,求你了……”
“应该是我,不要插队好不好,不然我会翻脸的……”
英姑冷冷了看着燕兰茵,她故意道出她的身份,从心理入手撕破所有伪装,让身体、心灵完全赤裸,摧毁心灵的最后堤防,这是高明的调教方法。
听着众人对她品头论足,在肆无忌惮调笑声中,燕兰茵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舔遍那男的全身,在舔他的屁眼时,燕兰茵忽然感到极度的恶心,她压着翻江倒胃的肠胃,闭上眼睛,咬着牙,舌头触碰着屁眼的四周。
忽然一阵火辣辣的痛,燕兰茵扭头一看,英姑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皮鞭,狠狠地抽在她的臀部上。
“你搞什么东西,不行,先要把舌头伸到屁眼里去,然后用嘴吸着,要用力的吸,知道吗!”
英姑甩了个响亮的鞭花以示威胁。
被抽上几鞭燕兰茵并不是怕痛,但如果身上伤痕累累,正伟看到了,又怎么解释。念及此,燕兰茵一咬牙,把头埋入他的股沟间,舌头伸了进去。一股隐隐的恶臭,燕兰茵顿时想到她舔的是男人排泄大便的器官,她再也忍不住,“哇”一声,把晚上吃的并不多的饭菜全吐了出来。
“啊!”
那男人急忙移动身体,不过吐出的秽物已沾满他的胯间。
“啪”燕兰茵背上又是一阵火辣辣的痛,当第二鞭再次落下时,燕兰茵猛地抬起头,怒目而视,一扬手抓着呼啸而至的鞭梢。
“你反了!”
英姑扯不动被她握住的皮鞭,脸色青红交加,怒气冲天。
两人相持片刻,燕兰茵目光黯淡下来,“我会按你的话去做,不过请你不要用这鞭子打我。”
说着她松开了手。
英姑第一次感到她并不好惹,骨头还硬得很,不过她受李权器重,当然也见过世面,沉吟片刻道:“那你先把吐出来的东西给吃回去,如果再吐,就再吃,吃到不吐为止。”
燕兰茵知道没得选择,她转过身体,开始把吐出的秽物一点点吸入嘴里,很多秽物留在那男人ròu棒四周的密密黑毛中,靠近那处,他的ròu棒忽然猛地晃动,敲击着她的脸颊,这个时候,她眼眶发红,泪水不争气地涌了出来。
“英姑,算了吧,我擦一下就行了。”
那男人见燕兰茵哭着在他阴毛里一点一点找,一点一点吃着黄白相间的秽物,也觉很是不忍。
“不行。”
英姑面无表情的道。
当将吐出的东西吃了大半后,忽然燕兰茵又忍不住呕吐了起来,这次吐得更多,那男的小腹上积了很大一滩。
整整半个小时,燕兰茵陆续又吐了三次,好在后几次吐得较少,终于把吐出的东西全部吃了回去。
“继续,”
英姑仍是冷冰冰,丝毫不见怜悯之情。倒是那几个男的安静了许多,他们大多不是善良之辈,因为工作需要,他们经常用暴力对付那些不听话的女人,但不知为何,即使是最最暴力的轮奸,他们也没同情别人,但这个特别的女人却令他们有点同情。
燕兰茵不再哭泣,她有些机械地模仿着小梅的动作,虽然生硬得很,但和她配对的男人比旁边那人忍得辛苦多了。
燕兰茵照着小梅的样,将他ròu棒紧紧包裹在坚挺的双乳中,她的乳房虽然比小梅略小一些,但硬度、弹性和曲线绝对要强得多,刚刚夹住ròu棒,那男的浑身一哆嗦,差点狂喷而出。
小梅晃动乳房速率很快,燕兰茵则慢得多,几次还没抓牢自己的双乳,让ròu棒滑了出来,饶是如此,那男人也已经面红耳赤,在一次大幅度的摇摆中,从双乳间突出的ròu棒忽然喷出一条白线,燕兰茵猝不及防,巨量的jīng液射得她满头满脸,连眼睛都被糊住,睁不开来。
英姑没给燕兰茵片刻休息时间,唤来另一个男的,让她重头再来。在舔遍那男人全身后,英姑又让小梅示范,学习新的动作。小梅骑在男的身上,捧着丰满白皙的乳房,先在男的脸上磨头,挨个把rǔ头塞入他口中,任他尽情吮吸,接着用乳房一寸一寸按摩着他的身体,从头到脚,最后还用乳房夹着他的脚,一阵乱摇。
燕兰茵照着做了,动作僵硬得象木偶,当rǔ头被吸时,身体渐渐开始发热,暖流在小腹流动,她没有刻意去控制这种反应,一个人如果认定了已经堕落,心灵、身体的防线会象被冲开了缺口的堤岸,再也挡不住汹涌而来的黑色洪水。
那个男的虽竭力控制,但当燕兰茵用双乳裹着他ròu棒,他四肢绷直,才上下套弄十数下,他也阳关不锁,jīng液狂喷。这次燕兰茵有了经验,ròu棒在双乳间狂窜时,她头一歪,喷出的jīng液擦着耳垂而过。
“真是没有用。”
周围的男人嘲笑他。
“你来试试,看挺不挺得住。”
他面红耳赤的争辩道。
一个身材最是健硕,ròu棒也最大的男人自告奋勇,他虽比前一个男的捱的时间长,但还是敌不过燕兰茵双乳的火辣诱惑,最终挺了五分钟败下阵来。
英姑不动声色,让剩下的男人轮番上阵,燕兰茵一个个舔着他们的身体,用乳房夹着一根根ròu棒,因为英姑不让她再闪,那一股股强力喷射的jīng液一次次暴风骤雨般打在她美丽的脸上。
当最后一个男人狂泄而出,燕兰茵累得全身骨头如散架一般,额头上满是汗珠,乳房更似抹上一层晶亮的橄榄油。
英姑很满意,她训练过无数女人,从没一个在四个小时内,让八个控制力极强、训练有素的男人统统shè精。
“今天训练的第二项是口交,休息十五分钟。”
英姑走出房间。燕兰茵的出色表现不仅让那些男的痴迷,连久历风月的英姑都觉心痒如挠,趁着休息时间,她争分夺秒找到“银月楼”里的男相好,狠命地干了起来。
“里间有浴缸,进去洗洗。”
英姑走后,有男的告诉她。
燕兰茵双手撑着地面,想站起来,但因为跪着、趴着时间太长,双腿麻木,竟站立不起来。两个男一左一右掺起她,走到里间的浴室,将她放入水中,其它的男人也都跟了进来,围在浴缸周围。
“你真是警察吗?”
“你不会是天生白虎吧?毛是被剃掉的吧?”
“你的肌肉好紧,乳房也好紧,你是警察,会打拳的吧?散打?跆拳道?呵呵,我可是跆拳道高手。”
围在浴缸边的男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燕兰茵睁开疲惫的双目,天花板上吸顶灯的光化成一轮轮光晕,刺目得很。她看着周围表情各异的男人,一张张脸象电影中的慢镜头缓缓掠达,她感到晕眩,这一瞬间,她忽然记不得这里哪里?他们是谁?自己又为什么在这里?
片刻之后她清醒了,从上丁飞的船到警局里那一张张丑恶的嘴脸,还有“银月楼”里的李权,屈辱的经历无比清晰地从脑海中掠过,无声无息中,晶莹的泪珠又滚落下来。
第一次上丁飞的船,在暴力轮奸之下她没哭,在警局审讯室里,她被同事,被最瞧不起的黑社会小混混变态虐淫,她哭了,但泪水是为殉职的好姐妹流的;第一次踏入“银月楼”她也没哭,直到离开时,才偷偷的哭。在丈夫的面前被辱,她哭了,但那是愧疚的的泪水。但今天,她已经是第二次流下眼泪,无休无止的凌辱消磨着她的意志,令她变得越来越软弱。
“怎么哭了?”
“还用说,她是警察,又这么漂亮,哪会心甘情愿来这里让男人搞。”
“唉,女人呀,天生是弱者,我见真犹怜。”
“你有病呀,做起诗来。”……“不要吵。”
听着他们叽叽呱呱,燕兰茵头大如斗,她实在听不下去,捂着耳朵吼道。
“不要说话,人家烦着哩。”
“你才不要说了。”
“可怜芙蓉出水来,海棠一枝任采摘。”
“什么歪诗,笑死人了。”……这群无聊的男人依然喋喋不休,气急之下,燕兰茵向后一仰,整个身体沉入水中,虽然听不到声音,但她看到十个脑袋都凑了过来,把光线遮挡住,透过水那一张张脸象哈哈镜里倒影,形状怪异。
没等她有片刻的安宁,许多只手伸入水中,生拉活拽把她拖起来。
“你干什么,不要吓我们。”
“你可不要死,你死了,等下英姑来了,我们可倒大霉了。”
“你真不开心,继续哭好了,不要想不开。”……燕兰茵忽然想到小时候看过的一本电影,好象叫《大话西游》里面有个唐僧,烦得可以让人自杀,这些男人一个个象电影里的唐僧。
在不知不觉中,燕兰茵的心在改变,如同现在,一丝不挂在浴缸中,周围是十个男人,如果换了从前,她只会觉得羞耻或痛苦,不会有其它的感受,但此刻她第一感觉是嫌他们烦,嫌他们啰嗦,却把羞耻放到了第二位。
“你到会享受,时间到了,起来。”
英姑如幽灵般出现在了门口,她脸颊潮红,媚眼如丝,刚才十来分钟的性交没满足她强烈的欲望。
接下来是教燕兰茵口交,英姑亲自出马,她一边做着动作,一边向燕兰茵传授技巧。
“慢慢含入他的ròu棒,开始不要太深,让你的舌头刚好盖住他guī头的一侧,双唇围绕guī头向外一点的茎部,用手握住他余下的茎部,然后左右扭动你的头而让你的舌始终覆在guī头膨起的边缘,同时你的手可上下搓动yīn茎。”
“你还可以握住ròu棒,舌头轻舔睾丸,然后将它们全部含入口中,不要咬着阴毛,会弄痛他的。”
“深喉是口交很有技巧的一式,男人总想把yáng具尽可能地塞入我们的喉部,尤其在他们shè精的时候,将他的yīn茎整个吞下的最大阻碍在于人的喉咙深处是一个近乎90度的弯曲,你得找一个姿势让你的嘴与喉几乎处于一条直线上。这个时候你得克服呕吐反应,要放松喉咙。”……燕兰茵听得目瞪口呆,看着她熟练地吸吮着ròu棒,英姑技巧地控制着那男的ròu棒爆发的时间,然后一滴不剩地将jīng液吞入。
“该你了。”
英姑让燕兰茵上场。
第八节 尔虞我诈(五)
第八节 尔虞我诈(五)第八节尔虞我诈(五)
本集内容梗概:沉沦的警花,一步步走向无尽黑暗;挣扎的灵魂,迷失在肉欲的黑潮里;雏凤与魔女,象折翅精灵堕落凡间;怨忿和仇恨,如乌云遮住天使心灵;云南的女警,身后有那窥视的眼睛;才脱离魔窟,会否又落入新的陷井;大禹山基地,阴云笼罩暴雨的前夕;神凤女战士,是否察觉到阴谋降临。
燕兰茵回忆那段屈辱经历,但她不会蠢得对刘立伟如实相告。
”第一次去,整个晚上让我给男人……”燕兰茵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轻轻地道:”口交”.那天一直到天亮,英姑才放她走。
”什幺?整个晚上吹箫?不会吧!”刘立伟不相信。
”信不信由你”燕兰茵道。
”一个晚上你给多少男人吹箫?”刘立伟刨根问底道。
”十个”燕兰茵道。
”哇,十个,你可真厉害!”刘立伟夸张地叫着,”那你吹箫的技术大有提高啦”说着他拉开裤裆拉链,掏出ròu棒,”来,来,先试试”他让燕兰茵跪在自己跟前,将ròu棒送入她嘴里。
燕兰茵明白,不满足他兽欲,自己不要想离开,她横了横心,紧紧吸吮住蠕动的ròu棒,舌头快迅地舔着guī头,把那天学的技术给用上了。
不到一分钟,刘立伟便憋不住了,在快shè精时,他猛地将yáng具拨了出来,大声喘息着道:”好了,好了,我信了,信了,他妈的,真是他妈的爽””第二次去银月楼呢?”刘立伟让燕兰茵站了起来,双手伸到她的裙子里脱她的肉色连裤袜,但袜子系在腰上,拉了几下没拉下来。
”不要拉,我自己来”眼见袜子要被他撕破,燕兰茵急忙道,不是因为心疼一双袜子,而是走时如果没袜子,别人看到又会怎幺想。
刘立伟松了手,燕兰茵脱下了长袜收在口袋中,褪去丝袜的玉腿更加润泽动人。
”快说呀,第二次去银月楼又做了些什幺”刘立伟催促道。
燕兰茵又怔住了,再去银月楼,英姑随便找了男的,让她演练一遍上次所学的各种技巧,燕兰茵照着她命令做了,英姑很满意。
”做得很好,你很有天份”英姑让她坐在沙发上,递给她一杯水,让她漱漱口。
燕兰茵看看墙上的挂钟,才十点多,虽然英姑满意她的表现,但她是不会这幺早让自己走的。今天英姑会让她做些什幺,燕兰茵很是忐忑不安不安。
”你有多少天没做了”英姑问道,她见燕兰茵似乎没明白,又补充道:”我说的是和男人做爱”燕兰茵想了想,回答道:”三天””那幺,你现在想不想和男人做爱呢?”英姑道。
燕兰茵摇了摇头,道:”不想,我只想早点回去””真的,没说假话”英姑道。
”真的”燕兰茵确定地道。
”那你自己看见一下,没有性欲,yīn唇会涨得这幺开、这幺大,要不你自己摸一下,我保证你的小洞洞里水多得很,刚才小强舔你时,你的屁股摇得有多厉害”英姑坐到了她身边,用两根指头轻轻捻着她挺立的rǔ头,继续道:”看看,你的rǔ头有多硬,我英姑在风月场上混了这幺多年,是不会看走眼的”燕兰茵脸突然红了,英姑没说错,刚才那个男的舔自己时,的确产生强烈的性欲。她真想不明白,刚做警察时差点被强暴,她无比地恐惧性爱,新婚初夜居然要丈夫将自己绑起来才破了处女之身,她一直认为自己是性冷淡,几乎已准备去看心理医生。
但不可思议的是,自己被那幺多男人强奸,应该更加痛恨男人,更性冷淡,但事实却恰恰相反,性欲越来越亢奋。开始,她在春药的作用下产生性欲,她可以为自己找到籍口,但后来即使不用春药照样兴奋,每一次被不是丈夫的ròu棒撩起欲火,她对正伟的愧疚便加重一分,但随着愧疚加深,欲望仍越来越猛烈。
她有时想,也许是因为曾被注射过量春药使身体发生了变化,但她心里明白,这不是全部甚至主要的原因,最大的问题还是出在自己身上,虽然男人的yáng具、jīng液不断给自己烙上耻辱的印记,但却点燃了埋藏在身体最深处的火燃。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个性欲旺盛的女人,说得难听点就是个淫荡的女人,这是她唯一可以解释的理由。
”唉”英姑长长叹了一口气,道:”我也是过来人,怎幺会不知道你想些什幺。你是个警察,个性又倔,沦落到今天,也够可怜的”英姑的话触动燕兰茵,她心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我到银月楼一年多,进了银月楼的女人,不管是歌星、影星,还是名门闺秀,不是权哥点头,没一个出得去的。日子还长着哩,你这个样子,我看熬不了多久的”英姑体贴地道。
燕兰茵落下泪来,”哪我怎幺办?”她迷惘地道。
”我看你是有老公的吧”英姑道。
”是的”燕兰茵听到英姑提到自己丈夫,心更酸,眼泪象掉了线的珍珠往下滚。
”当你和别的男人做爱,不管愿意不愿意,有了性欲,你都会觉得对不起你老公,对吧?”英姑果然老道,一针见血挑准了问题关键。
”是”燕兰茵抽泣着道:”我恨他们,但为什幺……为什幺,我会……”英姑暗暗偷笑,她一步步走入自己设好圈套。银月楼是黑龙会用来拢络香港政府高官及要人一个重要机构,位高权重者当然不会缺女人,他们对女人相当挑剔,眼界非常高。但凡是到了银月楼的,没有一个不想天天来。
银女楼里的女人漂亮是不用说的,还有刺激而有花样百出的节目,最重要的一点,凡与银月楼里美女做爱,她们都会全身心的投入,让你享受到极致的快乐,这得归功李权手下两个出色的人才,英姑与鸾姐。
英姑训练燕兰茵,最后结果她还是被动式承受性爱,这决不算成功,所以英姑用攻心之策略,目的让燕兰茵完全抛弃羞耻之念,成为一个真正荡妇娇娃。
英姑摆出一副很同情的表情,搂着燕兰茵的肩膀,道:”女人有性欲,就象饿了要吃饭是一样,你这幺强忍着,会很辛苦。你心里爱的老公,我知道,但你再怎幺爱他,不是还得上这里来。人生苦短几十年,活着就为了快乐。你何不接受这个现实,不要束缚自己的欲望,把在银月楼里的一切当成一场戏,这样不是会快乐些。””我做不到……”燕兰茵摇着头道。英姑此时所说的,燕兰茵何尝没有想过,每当欲望高涨时,她都想大叫,想忘记一切痛苦,但只要想到周伟正,负疚噬咬着她的心灵,让她更加痛苦。
”不论你怎幺想,结果还是一样,只要你心里始终只有你老公一个,不就行了”英姑道。
”这样可以吗?”泪眼迷离的燕兰茵终于开始有些动摇。
”让我帮你,相信我,不要再控制自己的欲望,试一次”英姑看时机成熟,一低头轻轻咬住她的rǔ头,一手沿着小腹伸到她私处,拇指与食指以极快的频率拨着她yīn蒂,中指顺势插她的秘穴中。
很快,燕兰茵轻轻地呻吟起来,在英姑鼓吹下,她渐渐迷失自我,沉浸在肉欲官能的海洋中,她放纵心灵,把痛苦抛在脑后,任欲火熊熊燃烧。英姑吻她,她强烈地反应,在迷乱中,她抓着英姑乳房搓揉起来。
在英姑的爱抚下,燕兰茵很快到了高潮,奇妙地感觉让她似飞翔在空中,滋生于yīn蒂的极度快感和温热感象触电一般自盆腔向全身扩散,她不再抗拒这种美妙的感觉,全身心的投入其中……两次高潮后,燕兰茵软软瘫在沙发上,连站立起来的气力都没有,英姑让她早点回去休息,本应该高兴的燕兰茵却感到有点落,英姑爱抚的技术再高,也不能替代男人ròu棒,欲火仍未平息,燕兰茵感到一种强烈的需要,她需要男人。
燕兰茵犹犹豫豫了很久,还是没说出来,虽然英姑已打开她心灵的封锁,但她毕竟还没这幺下贱。回到家后,她深深的思念着丈夫,但正伟这几天忙着调试软件,都没回家,在万般空虚寂寞之下,她开始自渎……方军、方民两兄弟开着丰田面包车到雷钢家,走的时候,方军把开车的任务交给了弟弟。他把心莲重重地拎在车后座上,然后抱着纪小芸坐在中排。
方民嘀嘀咕咕略示不满,但这幺多年来,他一直以大哥马首是瞻,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握着方向盘,猛踩油门。
车刚开动,方军扯开裹在纪小芸身上的床单,粗鲁地脱去她的睡衣,昏暗的光线下,雪白肌肤映着如缎子一样光泽,晶莹圆滑的美乳,更是美得不可方物。
方军的手有些颤抖,但还是稳稳地捏住了那迷人的玉乳,一阵摸捏搓揉后,他慢慢低下头,将脸埋在她胸口,将雪峰之顶娇艳粉蕾含在口中……纪小芸的心在流血,雷钢从黑子手中将她带走,方氏两兄弟又将她从雷钢处抢夺到她,所有男人只有一个目的,尽情地奸淫自己。一阵无比强烈的忧伤萦缠在纪小芸心中,人为什幺不能主宰自己的命运!为什幺命运又会如此不公平!我不要接受这样的命运!无论用任何方法、任何手段,我要改变这不公平的命运!
我的命运要自己来主宰!
方民在反光镜窥视大哥一举一动,心游天外之时,差点和前面一辆小车追尾相撞,急刹车之下,方民头重重撞在驾驶位的后背上,因为意外撞击,他牙关一合,狠狠地咬着纪小芸的rǔ头。
”你脑袋坏了,回去会不让你搞吗?”方军冲着弟弟后脑一击,怒声喝道。
等他抱起纪小芸重新坐回位置时,发现她的右边rǔ头竟被刚才一口咬破,渗出滴滴血珠。
”呵,咬痛了吧,都是那个笨蛋……”忽然之间,方军象中了定身术,他的目光与纪小芸的眼神触碰在一起,一股刺骨的寒意象冰水从头浇下,整个人被冻住。从纪小芸的眼神中,他看到杀戮、看到血腥、看到恐怖的力量,直觉告诉他这不是人的眼神,而是魔鬼。
这一刻,纪小芸又向魔道跨出了一步。数千年前,一分为五的神秘能量体分别烙上了第一代”天凤”的光明与第一代魔教之主-魇闿的黑暗两种印迹,经过漫长的演化,光明与黑暗在能量体中慢慢融合,形成一种特殊的平衡,能打破平衡是能量体的拥有者。仇恨燃烧着纪小芸的心,如果此时她武功未失,她不会再次放过这两兄弟。当年,陆飞云之死,让她生平第一次嗜好杀戮,而今天她比当年心中更充满怨恨。
方军额头冒出冷汗,忽然象见了鬼似的,”哇”地怪叫一声,纪小芸从他怀中滚落。
”大哥”方民踩着刹车,将车停在路边,道,”发生什幺事了””这个女的,这个女的……”方军不知该如何形容是好。
”她好象晕过去了”方民从前排探过身来,发现纪小芸侧卧在大哥脚旁,双目紧闭着。
方军惊魂未定向纪小芸张望,此时却看不到有任何异常,”我他妈的撞鬼了……”方军喃喃道。
”大白天的,哪来的鬼”方民哈哈大笑,踩着油门发动汽车。方军又将纪小芸抱在怀里,百思不解地打量着她。……北京大禹山基地,在秋旭绫、蓝星月、林博士三人的会议即将结束之时,传来朴玄珏从方臣手中救出练虹霓讯息。
”太好了”蓝星月坐不住了,她挥挥拳,抑制不住强烈的兴奋。
秋旭绫微角露出微笑,冲着蓝星月道:”看你高兴的,象个小孩一样,坐下吧。”林博士若有所思,隐隐中似有一丝忧色。朴玄珏曾是魔教朱雀之事,即使在”凤”内,知晓人并不多,例如蓝星月,也不知道。当年朴玄珏离开魔教,林博士起了相当关键的作用,所以她对朴玄珏的情况最了解,也清楚她目前的武功远非十八年前可比。
”战争马上会爆发,我看让练虹霓留在朝鲜,她对韩国情况了解,应该能助朴玄珏的一臂之力”林博士道。练虹霓毕竟是”神凤”级高手,有她在,除了方臣级数的魔头,一般敌人当不在话下。
秋旭绫想了想,道:”好的,我马上通知她”议结束了,林博士与蓝星月离开后秋旭绫仍陷入沉思,当务之急,必须找出基地里敌人内线。
敌人会是谁?秋旭绫在电脑上调出大禹山基地成员档案。
基地一共有人员1821人,其中男性621人,占34%.不过,基地大多数成员只知道这里国家的秘密军事基,并不知道”凤”.属于”凤”成员只有24人,22个女的,2个男的。有机会接触到核心机密的,只有”凤”的成员。
在数千年与闇黑魔教战争中,”凤”与”闇黑魔教”一样隐密。在相对和平时期,”凤”最少时只有十数人,当黑暗势力蔓延,”凤”才会相应增加战士。
走入现代社会,因为威力巨大的枪炮的产生,古武学渐渐式微,能完整保留古武学精髓的只有”凤”与”闇黑魔教”.”凤”有专人负责找寻有潜质之人,传授古武学,培养凤战士。”凤”挑人,首选是孤儿院,一旦有合适的人,便将她带到西藏训练营,因此有七成以上的凤战士从小无父无母,在训练营里长大。
如果培养对象不是孤儿,”凤”不会强行把小孩子带走,而会指定专人在秘密中进行训练。除此之外,还有很少量的凤战士在加入前就已身怀绝技,在三山五岳中,在广博的地球上,还是有很有奇人异士存在。
古武学没有想象中神秘,归根结底是用各种途径方法开发人的潜能,所谓内功心法、练气之道都是打开人身体里宝藏的钥匙,而且并非一定要从很小练起才有效,屡屡有二十多岁才学古武学,一、两年就成为高手的例子。
当然,在对决中,开发出的潜力大小是一个因素,但搏击技巧、套路、经验也非常重要,这需要时间与实践才能慢慢领会贯通。
”凤”一直以来全由女性组成,在漫长的岁月中,有不少”凤”战士心中只有除魔卫道的信念,孤然一人直到终老。
”凤”崇尚”万法皆从自然”,从无禁欲的信条,男欢女爱,人之常情,因此也有相当比例的”凤战士”会成为别人的妻子,在需要的时候,平凡、美丽的贤妻良母会化身成为凤战士,与邪恶战斗。
数年前,”凤”由阴雪蝶负责开始吸纳男人,经过极严格的考验,一共有二十一个男的成为凤组织的一员,而在基地里两人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基地22名凤战士,有15人是从西藏训练营出来,结过婚的比例不是很高,只有3人,2个有小孩。
秋旭绫在脑海中筛滤一遍,想不出有什幺不对的地方,她觉得应该先查查她们的家庭有没有出现变化,毕竟当敌人把目标放在她们的爱人或小孩时,对她们的威胁更大。
还有那两个男的,虽然是阴雪蝶推荐,但也要仔细查查,不知为什幺,秋旭绫对男人总不哪幺信任,而且其中一个甚是轻浮,居然当着她面说喜欢自己,真是胆大得很。
闇黑魔教再次崛起后,势力虽强,但在中国大陆,”凤”却有些绝对力量上的优势,魔教几次进入大陆,都被”凤”似雷霆之势扑灭,令魔教不敢轻举妄动。
中国是”凤”的最后大本营,如果在这里”凤”都无法与魔教相抗,那幺”凤”在整个地球都将无立足之地。但此时,一股阴云笼罩着”凤”第二主基地——北京大禹山基地,看似平静背后正酝酿着一场风暴。……”当当当”墙上的挂钟响了起来,葛天岭从神游中突然惊醒过来,电视中仍在放傅少敏被强暴的画面,他有些坐不住,便站了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走着。很久以来,他第一次如此渴望得到一个女人,但自己能那幺做吗?葛天岭心中天人交战,矛盾万分。他目光落在茶几上,一个精致的小瓶,葛天岭见过此药的神奇功效,他特意吩咐丁伟找到送来。葛天岭弯腰将小瓶紧紧握在手中,握瓶的手颤抖得厉害。
在这个城市的某一个角落,另一台电视竟也播放着一模一样的画面,一个男人眼睛直勾勾地瞪着屏幕,他裤子敞开,手握着坚挺ròu棒上下摞动。
电视里的画面越来越火爆刺激,两人男人前后同时进入傅少敏的身体,先是两根ròu棒抽动的特写,接着是傅少敏痛苦表情的一个大特写,那男人再也忍不住,jīng液箭一般射在电视玻璃屏上,傅少敏在电视中的脸顿时花成一团。
”你是我的”那男人咬着牙道。
待续
第八节 尔虞我诈(六)
第八节 尔虞我诈(六)第八节尔虞我诈(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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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凤凰诗一首
烈性不肯
折火中见真情
凤翔九重天
凰鸣涅磐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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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集内容梗概:战鼓擂鸣,忧局势繁纷;小人得志,怕雪上加霜。
才离狼吻,苦再入虎口;一念之慈,悔今朝受辱。
无边深渊,愁何处是岸,兽欲横流,痛身不由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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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朴玄珏等人回到金达莱军司令部时,传来一个不幸的消息,国家主席、最高统帅突然中风,已送往平壤医院急救。大战前夕,突生巨变,对时势政局影响巨大。
朴玄珏安顿好练虹霓,便带着金英子乘飞机赶赴平壤。金英子是个孤儿,朴玄珏将她养大,传她武功,她不仅貌美如花,更天资聪颖,年纪轻轻已成为朴玄珏最得力的助手,在她的心目,朴玄珏就是她的母亲。
”英子,你怎么看”朴玄珏经常喜欢拿出一个问题来考较下属。
金英子略一思索,道:”主席病重影响大局,主帅在对决前的状态直接影响军队的士气,此消彼涨,南韩会提前发动进攻。”朴玄珏点头表示赞同,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主席一直倚重车楷泽将军,我想主席最后会把这场战争的指挥权交给车将军,但如果这场仗由金鼎立总理来指挥,形势更是……更是不容乐观”金英子用”不容乐观”这四个字来形容这场战争算是很保守的说法,她内心觉得,如果金鼎立来指挥,几乎没有胜利的可能。
朴玄珏陷入沉思,金英子说得不错,强敌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内讧,如果内部不团结,即使有百万雄师,也如同一盘散沙。主席这个时候病倒,是否与魔教有关;金鼎立急着召开政治局常委扩大会议,争权之心昭然于众;车楷泽此时会如何想,会如何应对;内有争权野心,外有强敌环视,与魔教正面交锋的战场上,如何才能取得主动。
”要是你在就好了”朴玄珏心中暗念一个人名字,那是她唯一的亲人,但天人永隔,在这个世界上已找不到她了。
朴玄珏将脑海中的杂念收起,她必须尽快见到车楷泽,商量下一步的对策。
她通过电话了解主席病倒前后的情况,”凤”战士一直在暗中保护主席,但没有发现有异常情况。
飞机到平壤已经凌晨5点,朴玄珏赶到时,政治局常委会已经开了1个多小时,还没有结束。朴玄珏不是常委,没有参会资格,她和各部部长、各集团军司令一起在会议室等候。按照议程,常委会上讨论的决议将拿到常委扩大会议上进行表决,多数通过,决议生效。
朝鲜是社会主义国家,因为历史原因,朝鲜民主化程度并不高,有点象几十年前中国毛泽东时代,很讲个人崇拜。很多时候,投票、表决只不过是一个形式,某些人甚至某一个人的决定就可以左右一切。
”凤”虽然在朝鲜有很强的力量,但”凤”的终极目标是与闇黑魔教战斗,因此”凤”在”万法皆从自然”的思想下,不会用自己的力量去影响一个国家,去改变一个国家,这与魔教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有很大不同,这也是”凤”在全球战略趋于劣势的一个主要原因。
朴玄珏在人群中看到元韵清,她坐在角落里,沉默不语,神色有些黯然。在韩朝谈判中,她被白虎殷啸强奸,身心皆受重创,本在修养中,但今天事关重大,不得不来。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在场的又都是高官,因此很多人都知道这事。
无论何种原因,当一个女人有被强奸的经历,她所承受的压力是难以想象的。
她到了这里,熟人的关切,虽不会直提那事,但却令她格外难受;而金鼎立一系人马,向来和她不和,幸灾乐祸的冷冷眼神光更让她坐如针毡。
”韵清”朴玄珏走到她跟前,轻轻地叫道。
”玄珏”元韵清倏地站了起来,抓着朴玄珏的胳膊,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当年朴玄珏、柳莳橘、元韵清同在金达莱军中,情同姐妹,柳莳橘已死,元韵清更视朴玄珏如亲人一般。但此时的朴玄珏并非十年前的朴玄珏。十八年前魔教朱雀幡然醒悟,离开魔教。经过若干年辗转,在”凤”的帮助下,找到在朝鲜的孪生姐姐朴玄珏。魔教不会放过叛教之人,一场大战,朴玄珏身亡,临死前她把金达莱军交给朱雀,从此朱雀成为新的朴玄珏。(详见拙作《烈火凤凰外传-朱雀》不过,朴玄珏很好掩饰一丝尴尬,亲热地搂住她,”这里太闷,我们到外面走走”朴玄珏要找个清静点地方好说话。
走到屋外的阳台上,朴玄珏端详着元韵清,关切地道:”韵清,你瘦了”这一句话,勾起元韵清巨大伤痛,她猛地抱着朴玄珏,失声痛哭。
回到朝鲜后,她想找车楷泽倾诉,但她又怕会控制不住自己,在这个节骨眼上,她清楚决不能节外生枝,所以车楷泽几次找她,她都没见。今天她虽和车楷泽同来,但主席病重,谁也不会有心思说这个事情。当她见到朴玄珏,听着她关切的话诘,元韵清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
朴玄珏轻轻抚着她抽泣耸动的肩膀,都是女人,她怎不能理解元韵清此时的感受,何况当年她也曾被强奸、被凌辱过,更亲眼目睹姐姐在自己面前被无数男人轮奸,遭遇比她更惨烈十倍。
无论当年的朴玄珏,还是现在朴玄珏,又或是元韵清都极为要强的女中英杰,在经过最大的抗争,仍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不能摆脱在男人胯下呻吟,任由肮脏的yáng具贯插身体的悲惨遭遇,这份痛苦比普通人来得更大、更猛烈。
不过,在个时候,没有时间考虑其它问题,朴玄珏迫切想知道车楷泽的意图,她凝了凝神,沉声道:”韵清,你听我说,战争迫在眉睫,国家面临生死存亡,这个时候个人荣辱已不重要,如果我们败了,不仅我们,还有千千万万的同胞将置身于水深火热之中,韵清,你一定要振作!”元韵清本也是非常之人,闻言立即止了哭泣,”你说得对,国家为重”元韵清为刚才的失态有些羞愧。
”楷泽来时说过些什么吗?”朴玄珏问道。
”唉”元韵清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我都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怎么了?
”朴玄珏追问道。
”他说,无论谁来担任这场战争的总指挥,他都会全力以赴,保卫朝鲜”元韵清无奈地道。
朴玄珏心念急转,她已明白车楷泽的心思。以目前的形势,金鼎立一系虽势力庞大,但车楷掌握大部份的军队,并非没有抗衡之力,但如果此时内讧,战争还没开始,阵脚就会大乱,后果堪虞。车楷泽以委曲求全,来求得内部的团结,共抵御外敌,这是唯一的、没有办法的办法。
朴玄珏心中暗叹道:”车楷泽啊,车楷泽,你虽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但这样做,真的对吗?”她也已经反复思考过这个问题,虽然车楷泽所做的,看似唯一的选择,但她心中有一丝不详的预感,她内心更希望车泽偕是个强硬派,即使发动政变,会有很大的混乱,但只要取得控制权,这场仗就能由自己来把握,但现的的局面,虽然矛盾没有最终激化,但混沌的局势,让这场仗更看不到胜利的曙光。
就在朴玄珏思潮起伏之际,常委会议已经结束。金鼎立第一个走了出来,他虽没有喜形与色,但内心却抑制不住兴奋。在今天会议上,确定了在主席病重期间由他全面主持工作,并由他直接指挥这场战争。整个会议中,车楷泽出奇的合作,并表示要全力支持他打好这一仗。此时他春风得意,踌躇满意,昂首阔步,大有君临天下之势。
跟在他身后的是副主席金永盛,这可没金鼎立这么好的修养,咧着嘴直笑。
他虽是副主席,那是因为曾经救过主席,又是金氏家庭的一员,实际并无多大实权。
金永盛极好女色,有次胡搞之后被主席狠狠骂了一顿,因此心有忌惮,所以那次在会谈的船上,他不敢真的上元韵清就是这个道理。
主席病倒后,金鼎立许诺只要他掌权,一定让他放开手脚,做他想做的事情。
此时他已经在想,明天先把”黑日”小组那一对姐妹花叫来,玩个痛快。突然他远远地看到刚从阳台走进房的元韵清,暗暗下决心,也要把她搞到手,还有朴玄珏,虽然难度更高,但也要一试。他越想越开心,忍不住笑出声来。
车楷泽走在后面,他神色冷峻,目光炯炯,对他来说,个人的荣辱得失并不重要,朝鲜命运多桀,他决心为保卫朝鲜战斗到生命最后一息。
在随后的常委扩大会议上,金永盛宣布了决定,会场有小小的骚动,特别是各军区与集团军的司令,他们心里都明白,车楷泽的军事能力远在金鼎立之上。
金鼎立与车楷泽分别发言,金鼎立的发言豪气万丈,信心十足,更夸下海口,三个月要解放南韩;而车楷泽则明确表示支持金鼎立,并希望大家团结一致,共御外敌。各集团司令听出的车楷泽话中的深意,纷纷默不作声。
会议通过常委的决议,金鼎立的笑容更加得意,甚至有些忘形。……方军、方民两兄弟回到家中,一人一个抱着纪小芸和心莲进了房间。
”大哥,她晕了,要不把她弄醒”方民心急得很。
”怎么把她弄醒?”方军还有些神不守舍。
”这还不简单,放到浴缸里,冷水里一浸,还会不醒”方民只当他大哥被美色所惑,才没了心智。
”好吧,你去放水”方军道。
不多时,随着”哗哗”水声,方民在浴室内叫道:”大哥,好了,快点”方军再次把目光投向怀中的纪小芸,她双眸紧闭,似睡着了一般,看不出哪里有丝毫的危险,那如花的面魇,诱人的胴体刺激着他,更消除他的恐惧。
方军抱着一丝不挂的纪小芸走入浴室,方民已用冷水将浴缸放满,他唯恐冷水刺激不够,还拿来了一盘冰块。
”大哥,把她放下去,一定会醒的”方民搓着双手,迫切地等待着。
纪小芸被抛入水中,溅起大片水花。虽然香港冬天并不很冷,但此刻室内气温不到10度,这么赤身裸体浸入水中,普通人还真抵受不住。纪小芸沉入水底,片刻,她一阵抽搐,手脚开始抽动,”咕噜咕噜”喝了两口冷水,她终于醒了过来,挣扎着将头露出水面。
”醒了,醒了”方民拍手笑着,端起那一盘冰块倒在在浴缸里扑腾着的纪小芸身上。
纪小芸醒了,她刚刚做了一个梦,梦里,她看到一张脸,漂浮在空中,面目可怖,头上还长着角,她很恐惧,那张脸狰狞地笑着,向她扑来,想钻入她的身体,她拚命地逃,这个时候,她又听到另一种声音,如九天之凤的鸣吟,这个声音给她勇气,她转身直面那追着她的那张脸,在对峙中,一股彻骨透心的寒意将她从梦境拉回到现实中。
神秘能量体千年苏醒一次,现在还没到苏醒的时候,不过因为能量体已经开始蠢蠢欲动,所以她可以在梦先生制造的幻境中重创他。因为有能量体在,她才保得性命,而能量体的神奇作用,令她此时虽没有恢复武功,手足却能动弹了。
这股能量体不属于这个星球,所以它的神秘之处,不要说纪小芸,连天凤与黑帝都未能参透。
纪小芸很快看到了浴缸边的方军、方民两兄弟,他们淫邪的目光肆无忌惮盯着自己赤裸的身体,她用手挡着乳房与私处。
”还害羞,哈哈哈”方民狂笑着,”我们一起洗澡好不好”,如出水芙蓉般清丽脱俗的纪小芸强烈刺激着他每一根神经。
”走开”纪小芸伸手推着准备爬进浴缸来的他,心中惶恐之极。
”大哥,一起来,这小妞还野得很”方民叫道。
方军看着纪小芸拚命挣扎,虽竭尽全力,但一如以前曾被他们强暴过的女人一样,反抗只会让这场游戏更加好玩、更加刺激,他总算于彻底放了心,也扑了来。
乳白色大理石制成扇型的浴缸很大,长2。5米,宽接近2米,是意大利名师MatteoThun的杰作,豪华,现代,价值更在十万元以上。方军、方军两兄弟跳了进来,纪小芸只有后退,浴缸虽然不小,但容纳了三个人,就显得有些小,她更躲无可躲。
水是冷的,但丝毫不能降低两兄弟热情,他们怪叫着,齐齐向纪小芸扑去,一时间浴缸里水花飞溅,群魔乱舞。……刘立伟再也不相信燕兰茵所说的,因为她告诉自己,第二个晚上去银月楼竟然只是和英姑聊天。这也太离谱了,他有些恼火,也有些担心,刚才在自己叔叔面前夸下的海口,恐怕不哪么容易做到。
”他妈的”刘立伟骂骂咧咧的站了起来,道:”你是存心耍老子,不跟你啰嗦了,把衣服脱了”这个时候,已经有吃好饭的同事回到办公室,虽然关着门,但只要大声说话,还是能隐约听得到。燕兰茵咬了咬牙,开始脱衣服,她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随着一件件衣服脱落,迷人的胴体裸露在刘立伟面前,虽然这一个月来她饱受男人的凌辱,但奇怪的是,她的身体却如春风沐浴一般,雪白的肌肤更如绸缎般润泽光滑。她第一次被强奸时,胴体象含苞未放的花骨朵,有纯洁之美却不解风情,而此时,胴体象开放的娇艳之花,欲拒还迎之际更风情万千。身体的变化是微妙,有些更是肢体语言的表达,皆不能言传只能意会,不过刘立伟也没想这么多,反正他觉得燕兰茵是越来越令人着迷。
”喂,鞋子还是穿着好了”当燕兰茵弯曲下腰,脱去黑色亵裤时,刘立伟叫道。
燕兰茵依言把半高跟的皮鞋穿了回去,她倚靠在桌旁,有些紧张,她怕外面的同事冷不丁冲进来,那真是无地自容了。
刘立伟只脱了裤子,向她走去,他看到燕兰茵慢慢向后倒去,准备躺倒在桌上,急忙叫道:”不要动,站着,还是站着”燕兰茵有些费解地看着他,她实在有些怕了,这个恶心得象蛆虫一般的男人花样实在太多了。
刘立伟走到她身前,燕兰茵有1米68高,穿上中跟鞋有1米70,而刘立伟却只有1米66,此时又赤着脚,两人一靠近,身高差距更是明显。当燕兰茵吸了口气准备着再次被ròu棒侵入时,刘立伟却扶着她的腰蹲了下去,燕兰茵知道他想做什么,双腿的肌肉有些僵硬。
望着被剃去阴毛的私处,刘立伟为自己的杰作感到骄傲,真是性感,真是迷人,真是火辣……他脑袋慢慢凑了过去,伸出舌尖舔着迷人的花隙。
一阵又麻又痒如电流般的感觉瞬间从燕兰茵双腿间传到大脑,她无奈的地叹了口气,身体越来越不受思想控制,即使是最厌恶的蛆虫般的男人,竟然也能撩起自己的性欲,到底该怎么办?是象英姑所说的放纵身体,减少痛苦,还是抗拒它?燕兰茵的心中充满矛盾。
刘立伟的头几乎全埋入燕兰茵的双腿间,恨不得把脑袋钻入那迷人花穴中,他把舌头伸至极限,拚命地往秘穴里拱,鼻子顶着的yīn蒂,胡乱的磨动着,虽然他象头猪,狂啃乱咬毫无技巧可言,但燕兰茵在强烈的刺激下惹火的胴体情不自禁的扭动起来,双手也紧紧抓着桌子的边缘。
搞了足足一刻钟,刘立伟的嘴才离开她的私处,他脸上全花了,有他的口水,也有燕兰茵花穴里渗出的aì液。
刘立伟站了起来,双手扶着她的胯部,ròu棒由下至上顶着她已开启的秘穴,强烈的刺激让燕兰茵差点呻吟起来,她双膝微曲,身体略沉,guī头一下进入她的秘穴里。刘立伟一愣,笑道:”你他妈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骚了,老子还没准备好,你就这么就迫不及待”燕兰茵脸一红,双腿一挺,将身体站直,guī头离开她的身体。刚才是因为心想着早点离开,又在肉欲的催使下的无意识之举,但被刘立伟点破后,仅存的一点自尊让她仍挺直腰板。
”想要就说好了,何必这么羞羞答答,老子干你又不是一次两次了”刘立伟脚一踮,再次将ròu棒送入她的秘穴,因为燕兰茵比他高,身体站得又直,所以尽管他踮起脚,也只能将ròu棒插入不到一半。
刘立伟挺着身体只抽插了三、两次就吃不消了,这样性交姿势太累人,ròu棒还插不到底,”你双腿分开一些,对对,膝盖不要弯,双腿分开你人就矮下来了,对对,就这样,再下来点,前年搞警民文艺联欢,你跳一个啥舞蹈,最后是个劈叉动作,我还记得很清楚,没问题的,再分开点”刘立伟盯上她正是那次演出,她一袭白衣,花容月貌、气质高雅,优美的舞姿至今还留在他的脑海中,当时,仅仅从裙摆下裸露的一小截玉腿,让他神魂颠倒,茶饭不思,今天能让她在自己办公室里一丝不挂,任自己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真是老天有眼。
燕兰茵双腿如剪刀般劈开,ròu棒慢慢地深入她的yīn道中,当几乎全部进入时,刘立伟身体又沉了下去,并不断地指挥着她双腿再分开,身体再下降。燕兰茵从小练武,骨头很软,做了劈叉动作当然困难不大,但刘立伟想着法子作弄她,令燕兰茵倍感羞辱之时增添对他的痛恨。
刘立伟双手反撑着地面,已经半蹲在地上,此时燕兰茵双腿劈开已经超过九十度,刘立伟一做二不休,索性将双腿伸到了办公桌下面,屁股离地半尺,慢慢下沉,越来越靠近地面。
燕兰茵双手反抓着身后的桌缘,保持着身体的平衡,外面已经有些嘈杂,快要到下午上班时间了。
”刘立伟,你不要搞那么多花样了,快点吧”燕兰茵忍不住道。
”早点让我爽,我就早点让你走,怎么不动了,快点”刘立伟看她僵着半空中不动了,便催促着道。
因为妹妹,因为丈夫,燕兰茵无从抗拒悲惨的命运,她象一个吸毒者,明明知道最后结果会很惨,但宁愿燃烧自己的生命,换来与丈夫短暂的欢乐,换来妹妹那一线希望。
刘立伟的屁股已经着地,燕兰茵的双腿已经几乎180度地劈开,在刘立伟的催促下,她双腿最大限度地张成”一”字型,两个人胯部紧紧粘在一起,ròu棒全部进入她身体里。
”刘立伟,你到底想怎么样”燕兰茵恨恨地道。这样姿势是无法好好的性交的,不要说燕兰茵劈叉着双腿,人紧绷象弓弦一般,就连刘立伟也得用手反撑地,才能勉强仰起身体,也累得慌。
”这样很好呀,我喜欢”刘立伟道,”你能动吗?我给你压着可动不了,不不,你腿不要弯,腿弯就不好玩了,试试,让老子爽透才能走呀!”燕兰茵知道和他这种无耻到极点的人真没什么道理可讲,这样僵持着不知要搞到什么时候,她想起晚上还有和丈夫的约会,焦急之下试着用反攀桌缘的双手着力,在双腿仍保持笔直的情况硬将身体提起数寸,就象做引体向上,她机械地、生硬得一下一下让刘立伟的ròu棒在身体里进去着。
这样的姿势性交虽极刺激,但ròu棒在秘穴里运动的频率不快,而且因为双腿”一”字型劈叉,yīn道肉壁不能完全包裹住ròu棒,加上刘立伟早先吃了伟哥,所以此时还撑得住不射;同样,虽然ròu棒摩擦花穴有些骚痒,但毕竟这象在做体操动作而不是性交,燕兰茵也没太强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