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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凤凰(15)


很多人对傅星舞这个感觉比较小巧类型、会跳舞一样武功的梦幻少女比较感兴趣,突然在今天,有个想法,让她一次性的被强奸致死,好象有点残酷吧,我一直不怎么舍得杀掉文章中的女人,但总要创新。我试图让每一次强奸都有新的地方,虽然很难做到,但总在努力中。例如燕兰茵这一节中,不说在反抗强奸者到在强奸者胯下高潮到因变故再度抗挣到最后在两根ròu棒的夹击下高潮,在这一段中,两根ròu棒的争斗就很有创意,我是没写过,我也很少看文章,不知有没有文章有类似的桥段,还是被奸淫着肛门,为了救自己的丈夫而用头撞胸去做心脏复苏,我也觉得蛮有创意,而且这样的画面很的震憾力。一直我都在说,我不是在写小说,是在看,然后把我看到的记录下来,这样才有欲望去写。
还是燕兰茵的丈夫会不会死的问题,其实应该比较明白,她都这么努力了,总要让丈夫活过来,不然也太没天理了。既然大家对燕兰茵觉得看得有些审美疲劳了,那么下一次把这一夜的故事全部讲完吧,这样才可能展开新的剧情。

第七节:狭路相逢(5)

第七节:狭路相逢(5)
第七节:狭路相逢(5)
青龙住处,罗西杰、青龙把酒交谈,言语甚为融洽。冷雪立一旁为他们斟酒夹菜,罗西杰时不时瞥着她,眼神中跳动着欲望的火焰。
「雷兄好艳福呀,雪儿小姐真是人间绝色呀!」
罗西杰赞道。
「呵呵,罗兄过誉了,也就平平而已,来,喝酒。」
青龙岔开话题道:「等下你去了落凤狱,就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绝色了。」
冷雪心猛地一跳,他们是要去落凤狱,如果自己能跟着去,就可能见到自己的姐姐了。她压下起伏的情绪,巧笑兮兮服待他们酒足饭饱。在罗西杰上厕所时,她拉住青龙的手撒娇地道:「青龙大人,我一整天都没见到你了,这会儿你又要出去,我要和你一起去。」
「我们去玩女人,你跟去干嘛。」
青龙笑着道。
「我要去嘛,长长见识也好。」
冷雪不依不饶地道。
青龙忽然想到和武圣说了让冷雪去管理极乐园,虽有巨魍、邪魅在,她还是得去摆摆样子。现在女人缺乏,时不时得从落凤狱中提人出来供高级军官奸淫,让她熟悉一下落凤狱倒也需要。想到这里青龙便道:「好好,让你去,让你去。」
落凤狱离青龙住所只有八百米,入口在一片山崖峭壁下。入口前方围着铁丝网,八个三层楼高的岗哨站满持枪士兵,数十盏探照灯将入口前方百余米的道路照得亮如白昼。冷雪暗道,果然防卫极严,即使冲出了狱门,这百米路也极难通过。
青龙手下有四大高手,分别是凶魉、巨魍、邪魅、鬼魑。其中巨魍、邪魅协助梅姬管理极乐园,凶魉、鬼魑则负责看管落凤狱。凶魉、鬼魑一人在狱外,一人在狱内,只有两人同时输入密码,大门才能开启。当然青龙手中有比他们权限更高的密码,可以随时打开大门。
穿过长长的深入山体的通道,又过两道铁门,在凶魉的陪同下,三人步入监控室。
正对面的墙上,数十台监控终端传送着各囚室的画面。冷雪看到了被囚禁的凤战士,她们的手足都系着连着长长的乌黑色的镣铐,无一例外地都赤身裸体。
「落凤狱是人间地狱」这是闻石雁的话,冷雪才明白这话的含意。在她的想象中,被关入暗无天日的牢狱,时不时受男人的凌辱已是极度悲惨的事,此时看了那些画面,才知道过去想得太简单了。
最上方屏幕中的一个凤战士被关在一个满是倒刺的铁笼中,她屈膝而坐,神色憔悴疲惫。她保持这个姿势已经四十多个小时了,在这些时间里,她根本无法入睡,只要身体微微倾斜,尖刺就会扎进身体,带来剧烈的痛楚。在古代也有类似的刑罚,即使铁打的汉子,也撑不多久。
下面那个屏幕中的凤战士被铁链倒悬着,她的身下是一个巨大的玻璃水缸,她的头不断被沉入水缸中,时间刚好是她能屏住呼吸的极限,每次她都得折腾一番,喝上几口水,才会被短暂地拖离水缸,才畅快呼吸数下,又被沉入水中,周而复始,片刻不息。
再下面那个凤战士更惨,她骑坐在一张特制的椅子上,yīn道与肛门中都插着粗大的橡胶棍,棍子以极快的速度震动着,她一直象患了癫痫症般狂乱地颤抖着。
冷雪再往下看,越看脸色越是惨白,那些遭受着超越想象苦难的同伴们,不知怎么才能度过在落凤狱的每一天。
罗西杰扫视了一遍,有些疑惑地道:「全在这里吗?我好象记得有个叫冷傲霜的吧。」
这几日,梅姬已经带过几个凤战士供他奸淫,他此时来的目的是想看一看传说中落凤狱里最出色的冷傲霜。
「是的,她关在最里面那间。」
青龙早料到罗西杰会这么问。
「带我去看看。」
罗西杰道。
「魔僧大人有过交待,不让人接近她。」
青龙有点为难地道。
「我和阿难陀什么交情,你放心,有事我抗着,不会为难你的。」
罗西杰笑道。
作为无敌帝皇的心腹,罗西杰确有这样的资格。青龙犹豫片刻道:「那好吧,请跟我来。」
说实话,他心里对冷傲霜也极是向往,有罗西杰做挡箭牌,他也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冷雪心怦怦地跳,终于能见到姐姐了,即使在这般情况下相见,也令她激动万分。当罗西杰与青龙走出室外,她也跟在后。
穿过长长的甬道,青龙在一扇厚重的铁门前按下密码,大门缓缓开户,一间宽敞房间中央凌空悬挂了一个赤身裸体的少女,正是冷雪的姐姐冷傲霜。
「真是人间绝色呀!」
罗西杰赞道。那少女容貌、身材无一不绝顶美丽,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一头银白色长发。在落入阿难陀魔掌后,冷傲霜成为雨兰后能抵御阿难陀火毒的女人,在她第一次被强暴时,因为火毒入侵,她走火入魔,一夜之间黑发变白,但也因此突破了「北斗玄冰罡气」第六层,潜能被进一步激发。
冷雪心中悲喜交加,脸上却不能有任何表示,在第一时间,冷傲霜也看到了她,晶亮的双眸闪过一丝复杂之极眼神,旋即又恢复如万古寒冰般的冷寂。
「人世间竟有这样的女人。」
罗西杰惊叹着走到冷傲霜的身边。精雕细琢的五官让人联想到晶莹剔透的霜花,美得有些不真实,胸前隆起的双乳形状完美,大小恰到好处,让人觉得不能再增减一分。双乳是雪白雪白的,峰顶的花蕾只有黄豆大小,颜色竟是极淡极淡的粉色。那次走火入魔,黑发变白是与体内色素有关,之后除了眼睛,其它身体凡有颜色的地方都起了变化,细眉变淡,rǔ头与yīn唇本来就是粉色,现在色泽更是极淡,双腿间的三角地带寸毛不生,薄薄的花唇如初生婴孩般光洁白皙,令人暇想翩翩。
罗西杰将手搭在了她双腿上,一股极强寒气传来,令他打了个哆嗦,好在他也是强者,真气流转才消除寒意。
「雷兄,把她放低些吧。」
罗西杰道。悬在空中的冷傲霜离地有半米多高,在她身前的罗西杰得仰视才能看得到她的脸。
「没问题。」
青龙从身上取出个遥控器具按动开头,冷傲霜从空中落了下来,脚踏到了地面。
罗西杰的五爪金龙按在她胸膛上,搓揉着洁白高挺的玉乳。冷傲霜淡淡的秀眉微皱,运起「北斗玄冰罡气」,身体顿时象笼罩上一层严霜,不禁冷得骇人,更僵硬象块石头。
「啊,啊!」
抓着双乳的罗西杰怪叫起来,本来尚还柔软的双乳竟硬得象冻僵的馒头,比刚才更甚的寒气更阵阵袭来。
「雷兄,你干过她没有。」
罗西杰扭头问青龙道。
「没有呀,他是魔僧大人的最爱,我不好意思开口。」
青龙苦笑道摇头道。
「她这个样子比冰还冷怎么搞呀。」
罗西杰把手伸到了冷傲霜的下体,拨开花唇用中指探了进去,一样的冰冷僵硬,「如果硬上的话会把她身体弄残的。」
在这样的状态下强行进入她身体yīn道将铁定受到严重创伤。
「罗兄有什么好的主意没有?」
青龙在一旁道。
「你这里有没有强效一点的春药,给她用一点。」
罗西杰问道。
「有的,我让人送来。」
青龙按下对讲机,不多时凶魉便捧了一堆药物过来。
青龙挑了几样交给冷雪道:「这是注射的,打两针,这是外抹的,抹在她乳房与阴部,然后把你再用这个按摩器去搞一下。」
冷雪万万没想到见到姐姐第一件事竟然是使用春药催发她的情欲,来供罗西杰、青龙他们淫玩。身在虎穴,万事都得小心谨慎一,她捧着春药走到姐姐身边,将两支大剂量的春药流入姐姐冰冷的身体,尔后又将瓶子里的透明液体倒在手上,抹在姐姐的乳房与私处上,最后再用嗡嗡作响的按摩棍刺激着花唇上突起的yīn蒂。
冷傲霜表面看起来很镇定,其实内心却乱得很。妹妹为救自己来到落凤岛,一定和自己一样遭受了难以想象的凌辱,还有这半年多来,只被阿难陀一人奸淫过,而马上又将被新的男人污辱,而且还当着妹妹的面,心头的痛宛如刀绞一般。
青龙给冷傲霜注射的是最烈性的春药,只需一针就足以让贞洁烈女变成淫妇娇娃,为了让这个冰山美女融化,他用了双倍的剂量,还有那么涂抹在敏感部位的药水功效也是超强。随着按摩棍嗡嗡地声间,冷雪察觉到姐姐的身体开始轻轻颤抖起来,她将蘑菇状的按摩棒从花唇上般移开了些,只见原本紧闭如蚌壳般紧闭的花唇已微微开户,粉色的肉蕾凸现出来,煞是迷人。此时的冷雪对于性爱经验比姐姐要多很多,虽然姐姐的身体依然冰冷,但春药已经开始发挥作用,她不知道是希望姐姐能抵挡住春药的作用,还是希望索性让姐姐释放欲望,这样或许痛苦会少很多。
一丝艳红如胭脂般抹上冷傲霜苍白的俏脸,清澈的目光变得有些迷离,这一刻的风情让罗西杰、青龙看得有些呆了。罗西杰呆了片刻已克制不住欲望的冲动,他大步上前,把冷雪推到一边,旋即粗大的ròu棒从裤裆中挺了出来,他将冷傲霜的双腿撩在腰际,ròu棒迅猛地消失了她双腿间。
在烈性春药的作用下,冷傲霜虽仍保持神智清醒,但身体已不受思想控制,随着ròu棒的迅猛冲撞,私处涌出大量aì液,顺着雪白的双股滴落到地上。冷傲霜一直是青龙意淫的对象,看着罗西杰对她肆意奸淫,他也欲火大炽。就在冷傲霜的边上,青龙从身后将冷雪的短裙撩到腰间,挺出ròu棒刺入冷雪的身体。
在青龙猛烈的冲击下,冷雪的身体前冲,挨在了冷傲霜的身边,姐妹俩的眼神作了一个瞬间的交流,又各自望向前方。在无数个日日夜夜的思念后,她们终于又相聚了,只不过相聚的一刻显得有些残忍,她们被不同的男人奸淫着,过多的互相关心,不仅会带来风险,更会增添彼此的痛苦,只能以自己的力量熬过黑夜,等待黎明。
奸淫持续了很久,当终于结束后,在离开囚室那一刻,「我要带你离开」冷雪在心中暗暗发誓。
第二日,青龙告诉冷雪,让她代理梅姬管理极乐园。这让冷雪极是兴奋,管理极乐园让自己有更大的自由度,能获取更多的信息,更有很多机会进入落凤狱,这无疑会对潜伏有极大的帮助。冷雪早早到了极乐园,在邪魅陪同下,大致了解极乐园的情况。
极乐园分百花馆、流芳舍、天籁居三处,共有女子二百余人。百花馆人最多,有近一百六十余人,能去那里一般是队长级别以上的,相对金水角的慰安所,她们轻松得多,原来岛中人不多时,一般一周接客三、五次,只有在有大型活动或者聚合时,她们的任务才重一些。平日里,她们有严格的作息的时间,每天需要化大量时间进行形体、礼仪、性爱等方面的训练,同时还排练一些大型艳舞表演。
流芳舍有四十余人,她们姿色比百花馆的出众许多,她们大多专精某项才艺,如唱歌、跳舞、乐器等等。冷雪翻阅了她们的简历,其中有模特、电影演员、体操队员、花样游泳队员……幸好魔教还算低调,没有绑架那些太大牌的名星。
天籁居人最少,只有廖廖数人,是极乐园中极品美女,有几个还是与冷雪一起进岛,作为魔神洞修练奖品的少女。
因为岛上一下增加了数千人,极乐园一下热闹起来。才上午,已不少人聚在百花馆前,翻阅着电子屏,一张张青春的面容被男人猥亵地评论着,当看到理想的人选,朝着人像按一下,便会吐出一张电子卡,这是进入房间的钥匙。看着邪笑着的男人手持卡片,急步走入馆内,冷雪想到了金水角的日子,她脸上依然保持着笑容,心却象撕裂一般的痛。
百花馆内所有房间都装有监控,百多台大屏幕,约有三分之二正在播放火爆的性爱场面,看着被奸淫的少女,冷雪更是难受。
无论是在金水角、落凤狱还是极乐园,女人已经不再是人,她们被剥夺了身为人的尊严,成为男人发泄兽欲的工具。冷雪发誓要打碎这暴力、残忍、兽性的枷锁。
听到开门声,冷雪抬头望去,只见罗西杰推门而入。她连忙起身相迎,端上茶水。
「罗大人,你来有什么事吗?」
冷雪垂手立在一旁。
「没什么事,刚才去天籁居去转一下,实在对她们没有兴趣,所以上你这里来坐坐。」
罗西杰有些郁闷地道。
「她们应该还不错的吧,有几个和我一起进岛的,长相身材相当不错。」
冷雪道。她敏锐地察觉到他眼中跃动的火苗。罗西杰到这里来干什么,是被自己的美色所诱?还是对自己的身份产生了怀疑?
罗西杰摆了摆手道:「都是些庸脂俗粉,真也不知道青龙是什么眼光!不过,他挑你到是挑对了,你才是人间绝色!」
冷雪微微一笑道:「罗大人过奖励了,过两天又有一批新人要到,那时我给大从物色几个好的。」
「好!」
罗西杰话锋一转道:「我听说,那个魔神洞修练的胜者、武圣的徒弟对你好象也情有独钟呀!」
「那是他一厢情愿,我只想做青龙的女人。」
冷雪平静地道。罗西杰是无敌帝皇的心腹,智谋不低,得小心应付才是。
「那夏青阳年轻英俊,你怎么不喜欢他,反愿意跟着青龙。」
罗西杰疑惑地道。
「凡是女人,总特别在乎第一次,我第一个男人是青龙大人,更何况青龙大人位高权重,武功高强,只有他才能保护我。」
冷雪小心翼翼地答道。
「说得不错,女人总得找个强势些的男人做依靠。」
罗西杰向她招了招手道:「来,坐着说话。」
冷雪犹豫片刻,还是顺从地坐到了他边上。罗西杰长臂一揽,搂着她肩膀,一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冷雪身体一颤,想坐远一点,却被他按着,她圆睁美眸,有些惊恐,有些困惑地看着罗西杰。
「不要害怕,少有女人能被我看上,你应该觉得高兴,至于青龙,你更不用担心,说起来他还是我的学生。」
罗西杰沉声道。他第一眼看到冷雪,已被她风姿所惑,昨日又目睹青龙和她交欢,此时已经按捺不住了。
「可是……」
冷雪欲言又止。她迅速思考着如被罗西杰奸淫后会有什么结果。罗西杰从青龙这里把自己要去?这个结果不好,罗西杰虽然地位在青龙之上,但这样一来,却可能没机会再入落凤狱。青龙知道自己被他奸淫会有什么反应?会不会和他闹翻?冷雪否定了这一结果,以青龙谨慎的性格,决不会为自己得罪他的?那么青龙会不会因为自己被他奸淫而失去对自己的兴趣,这种结果也不好。唯一有利的是,也许青龙会对罗西杰怀恨在心,这样对岛上防务会带影响。
「不用什么可是了,拿出你的功夫来,让我高兴了,你会有好处的。」
罗西杰撩起她碎花长裙,手掌在细腻的大腿上抚摸着。
「不要这样,我是青龙的女人。」
冷雪抻手抓住了罗西杰的手臂,低声哀求道。
「把手拿开,不要给脸不要脸,你在金水角呆了一个多月,多少男人操过你,我干你是看得起你,只要我一句话,立马让你回到那里去!」
罗西杰凶狠地道。
又有两个选择,要么继续反抗,要么任他奸淫。「我要打电话给青龙,只要他同意,我一定好好服待你!」
冷雪死抓着他手不放。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罗西杰的手猛地伸到她双腿中央,挺起两指戳向花穴,待到她夹紧双腿,手指已戳穿薄薄的内裤,捅入了yīn道中。
「我要打电话给青龙。」
冷雪绷紧了身体,声音发颤。
「等老子爽完了,你再打电话给他吧。」
罗西杰极为恼怒,他猛地抱起她,将她平放在边上宽大的办公桌上。
撩起长裙,分开双腿,扯去内裤,罗西杰动作一气呵成,冷雪不敢拚命抗拒,被欲火充晕头脑的男人是疯狂的,她不想受到严重的伤害。
狰狞丑陋的yáng具再一次贯入身体,因为没有前奏,下体极痛,她紧抓着桌子边缘,抵受着罗西杰如暴风骤雨般的冲击。
「真爽!」
罗西杰吼道。眼前的美女有一种凛然不可侵犯之气质,要以狂暴去蹂躏,方能带来最大快感。
胸前的衣服被撕开,罗西杰紧抓丰满玉乳,颠狂地发兽欲,巨大的红木桌子也狂乱地震动着。
当罗西杰进了冷雪的房间,邪魅已经报告给青龙。他第一反应是震怒,罗西杰竟然奸淫他喜欢的女人。放下电话,他便往极乐园而去。这么多年来,能令他心动的女人不多,冷雪那一唱一舞,无比深刻铭刻在脑海中,让他忘记她曾被无数男人奸淫的过去。过去是过去,而当她再被别的男人奸淫时,他心中竟有些痛。她是属于自己的东西,不容别人分享。
当青龙奔入极乐园,他的头脑渐渐地冷静下来。女人毕竟是女人,自己纵然喜欢她,也决不能沉迷其中,罗西杰是无敌帝皇的心腹,此时来岛,似如监军,惹恼了他,绝没好结果。想到这里,他的脚步慢了下来。走到了门口,隐隐听到冷雪的呻吟与罗西杰的吼声,他手搭在门上,脸色阴晴不定。
「该面对总要面对!」
青龙思忖已定,推门而入。
房间里,衣裳被撕得缕缕条条的冷雪跪在房间的中央,罗西杰骑在她股上,ròu棒无情地破开她的身体,每一次都刺入最深处。
「青龙大人!」
冷雪嘶声叫道,眼角沁出泪花。
罗西杰怔了一下,略有些不自然,「你怎么来了,不好意思,玩了你的女人没和你打招呼,你不会介意吧。」
「西杰兄说笑了,我和你什么关系,一个女人算什么呀。」
青龙在边上沙发上坐了下来道:「雪儿,好好侍候罗大人,一定要让罗大人高兴!」
「是。」
冷雪不得不应道。青龙的反应虽然预料到了,但没想到竟会这么干脆,而且饶有兴致地观看自己被奸淫,冷雪一时不能猜透他心中所想。
「青龙老弟好气量!」
罗西杰道:「这个女的真是人间绝色,羡慕老弟好福气呵。」
「我的就是你的,西杰兄只要有兴趣,想怎么玩都可以。」
青龙平淡地道。
「好,多谢了。我也有点累了,该试试她的本领了。」
罗西杰站了起来,坐在青龙身侧的沙发上,指着胯间的yáng具道:「来,试试你的口技。」
冷雪偷偷看了看青龙,见他毫无反应,便跪伏在罗西杰的身前,低头将火热的ròu棒含在嘴中。
「听说你在五日后,要和夏青阳一战。」
罗西杰道。
此言一出,青龙与冷雪皆莫名惊诧。
夏青阳为什么要与青龙一战?难道还是为了自己?冷雪胸口象被堵住,差点又要落下泪来。当日,他伤得那么重,依然不忘诺言,不避生死,能遇到这样的男人,真是不枉此生。
「是呀!」
青龙惊诧是因为不明白罗西杰为何知道这一战,他的消息为何会如何灵通。
「你不必多想,我在武圣处伏有眼线,所以得知此事。」
罗西杰解释道。
「那个叫夏青阳的小子太可恶了,被打成那样,还对她念念不忘,武圣出面,定了百招之战,如果百招之内不能击败这小子,便把她还给那小子。」
青龙忿忿地道。
罗西杰俯身托住冷雪的下颌,细细地打量着她绝美的容颜,道:「虽说这妞确姿色艳绝天下,但也不致于让那小子就为这张脸就生死不顾呀!来,把嘴张开。」
说着,他捧着冷雪的面颊,长长的ròu棒全部捅入她嘴里,又是一次深喉,好在冷雪有些经验,努力将ròu棒纳入咽喉,才勉强吞进整根ròu棒。
在浓浓的恶臭中,冷雪的脸紧贴在他胯间,罗西杰双手抱着她后脑勺,令她无法吐出深入咽喉的yáng具。在艰难地呼吸中,她多么期盼能够回到他的身边,那怕只有片刻,也是无比令人想往。
「碰上了个傻子,我自认倒霉!」
青龙苦笑地道。看着冷雪被深喉,满脸的痛苦的样子,他也觉有些刺痛,不过表面还是丝毫不露声色。
「夏青阳倒不是傻子,是个情痴。武圣也是个大情痴,两人臭味相投,他才看上夏青阳这小子的。」
罗西杰松了手,ròu棒从她嘴里滑出半截,冷雪才能略略顺畅呼吸。
罗西杰倏然一把将冷雪推到在地,道:「把你身上丝丝缕缕去掉,拿点激情出来,强暴已经强暴过了,你要做青龙的女人,又让那小子如痴如狂,总有些本领吧。」
冷雪又抬眼向青龙看去,青龙微微点头,让她按罗西杰的意思去做。看着青龙冷淡的样子,她有些心惊,如果不能留在青龙的身上,那么就失去再去落凤狱的机会,也会失去在极乐园的位置。能坐这个位置,既有极大的行动空间,又有了解落凤岛防务兵力的机会,这对日后极为帮助。无论五日后那一战结果如何,此时都不能失去青龙对她的宠爱。
思忖间,她扯去了被罗西杰撕碎的衣裙,却重新把高跟鞋穿了回去,她深知性感并不是赤身裸体,当日她身着旗袍,将青龙迷得神魂颠倒,穿上高根鞋,能让身体的线条更加流畅,腿部更挺拨。
「要不要来点音乐。」
冷雪道。
「好呀!」
罗西杰饶有兴趣地道。
冷雪拿出一张碟,是BoneyJAMES的《Seduction诱惑》在悠悠的爵士音乐中,冷雪从边上扯过一张高背长椅,随着音乐声舞动起来。她的舞姿动作并不繁复,但却销魂之极。罗西杰以为如她这般有圣洁气质的女人,用暴力征服会获得最大愉悦,但是他知道错了,当女神在你面前妖娆起舞,婉转低呻,那一刻的满足感觉远远超过使用暴力。
「真是个迷人妖精呀,难怪夏青阳了!」
罗西杰喃喃地道。
在推门而入时,青龙心中已有放弃冷雪之念,他考虑过如果罗西杰问他要这个女人,他也准备忍痛割爱了,但当冷雪翩翩起舞时,他决定不这么做了。
冷雪反转椅子坐了下来,椅背刚好顶着挺立的双峰,双手从两侧拢住玉乳,指尖轻轻抚动着鲜红的rǔ头,不一刻,乳晕的色泽红了许多,rǔ头也慢慢挺立起来。她低下头,红唇含住膨胀的花蕾,轻轻地舔着,口中发出绮迷的低吟。
「青龙老弟,五天后那一战如果你败了,不是要把这迷人妖精拱手送人了吗!」
罗西杰不知不觉间用手抓着大腿,他不想在冷雪尚未表演完就太猴急,遂用说话来消解难捺的欲火。
「哦,什么?」
青龙也痴迷其中,怔了怔才反应过来道:「我试过那小子的深浅,他过不了百招的。」
「不要这么自信吧,武圣牧云求败武功深不可测,他定下百招之约,不会没把握的。」
罗西杰道。
「武圣应该是想让那小子死心,没了女人牵挂,才能让那小子专心武道。」
青龙道。
「你何心见得?」
罗西杰道。
「当初我看上她,破处后本想将她留在身边,但武圣却令我将她送去金水角。金水角是什么地方?把她送去是暴殄天物,真便宜了那帮扫地的、做饭的。那时我也不明白武圣的用意,那日我本可杀了那小子,却被武圣阻击,那小子从金水角带出两个女人,如果武圣有意撮合,轻而易举就能她留下,但武圣没那么做,我算是想明白了,他是想斩断那小子对她的羁绊,能专心武道,所以五日后,那小子必败!」
青龙向罗西杰解释了原因。
冷雪动作顿时停了下来,她多次想过青龙把自己送到金水角的原因,那日武圣把自己让青龙带走,已令她隐隐猜到了其中的原因,但证实了这一想法,她还是无比震惊。原来是武圣将自己推入火坑,她开始恨起武圣来。
「也难怪那小子,按理说,她被那些扫地的、做饭的都干残的女人,怎么还会勾起人如此兴趣。」
罗西杰顿了顿冲着冷雪道:「咦,你听呆了呀?」
冷雪一惊,才醒过来,就这么几十秒,青龙的话熄灭了刚刚燃烧起的火苗,鲜红的rǔ头萎缩许多。她收慑心神,继续爱抚着rǔ头,效果却远不如前。面前的男人虽神色不变,但从他们的眼里隐隐看到失望。
冷雪越急,越不能点燃欲望的火焰,面前的男人都是久经床地的高手,她身体的变化自然逃不过他们的法眼。对于他们,身体虚假的反应只会更弄巧成拙。但对自己来说,被动忍受奸淫容易,但要在敌人面前激发性欲,无疑困难百倍,急切之间,额头沁出密密的汗珠。
眼见面前的男人失望之色越来越浓,冷雪突然站了起来,从边上冰箱中取出一个冰桶,满是冰块的桶中插着一支红酒。冷雪搬开椅子,跪在地上,她从桶中捞出冰块,用嘴含着,双手夹着,晶莹的冰块触到玉峰间的花蕾,强烈的刺激一下让花蕾挺立起来。冰冷的感觉让冷雪清醒,将纷乱的思绪压了下去,战斗才刚刚开始。
要燃起欲火,必须要有意淫的对象,昨日亲眼目睹姐姐被残酷强暴,她已无法如破处那晚,以姐姐作为意淫对象,好在那一晚与夏青阳的巅峰之悦,只要想到那一晚,冷雪的欲火就能轻易被点燃。她告诉自己,必须要表演出真实的性欲,才能令眼前的男人心动,特别是青龙,只有留在青龙身边,才能继续进入落凤狱。
冰块已经在双乳间融化,被水浸润的花蕾更如雨后般娇嫩无比,美得夺人心魄。冷雪爬上离他们不到一米的玻璃茶几上,慢慢分开了双腿,手指拨开了娇嫩的花唇,向面前的男人展示眩目的美穴。她又拈起冰块,从乳间滑过小腹,冰块触到迷人花瓣间凸起的粉色小小的花骨朵,花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美丽的私处如鲜花般绽放。
「真他们太刺激了!」
罗西杰叫道。他俯身从冰桶里取出葡萄酒,拧开瓶盖,大大喝了一口。他鼓着嘴站了起来,抓着冷雪的肩膀,将头低了下去。他的嘴贴住了红唇,葡萄酒源源不断地涌向她嘴里,冷雪别无选择,只有不断地吞下去,紧接着,罗西杰又大喝了一口,又把酒灌入她嘴里,由于太猛,酒从她嘴里溢出,殷红如血的酒顺着白皙的肌肤流淌,更增凄艳之美。
连灌数口,罗西杰猛地将她按倒在玻璃茶几上,他转过瓶口,将剩余瓶大半瓶葡萄倒在她身上,然后提起冰桶,将冰也倾倒上去。他趴了下来,开始吮吸着她身体,冰水与美酒交融在一起,令罗西杰如痴如醉。
那瓶葡萄酒是1912年瓦朗德鲁,好的红酒粘稠度极高,所以冷雪身体一片艳红,在吮吸中,白玉般的肌肤显现,红与白交织在一起,端是无比诱惑。
那些冰块几乎熄灭了冷雪欲焰,但既然是战斗,就必须坚持下去。她一手抓着乳房,一手探到小腹,继续爱抚着身体,让欲望的火焰继续燃烧。
「还有酒吗?」
罗西杰含糊不清地道。
「有,我去拿。」
青龙显得有些失魂落魄的模样。他又从冰箱里取来一瓶红酒,倒在冷雪的身上,他受不了这个刺激,伏在茶几的另一侧,如罗西杰一般吸吮起她身体上的酒液。
两个男人已经陷入情欲的迷乱,他们中间的冷雪是清醒的,但却痛苦莫名,更痛苦的是,明明是那么痛苦,却还要努力取悦他们,令自己的身体也如他们般迷乱。
罗西杰的变态超过了冷雪的想象,他又取来第三瓶酒,却没再倒在她身上,而是抓着她的头发,竟把整瓶酒往她嘴里灌。冷雪剧烈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吞着红酒,直到瓶子空了。强烈的晕眩令她恐惧,在训练营她曾测试过酒量,在不使用真气的情况下,最多是半斤白酒,一瓶半红酒的量,再多必然醉了。此时已经快接近极限了。当她看到罗西杰又取来一整瓶红酒,她快崩溃了,如果酒醉,可能会在不知觉中使用真气,这可是致命问题。
罗西杰又开始灌她酒,这一次她咬着牙拚命反抗,好在他也不太认真,半倒半灌,只喝下小半瓶。
冷雪又看到罗西杰摇摇晃晃去拿酒,无奈之下,她用尽气力,翻了个身,趴在茶几上。此时罗西杰与青龙都已喝下一瓶左右的红酒,都有些醉意。当冷雪感到红酒落在她背上,才略略松了一口气。但很快,她又被恐惧所左右,她感到红酒的瓶口顶在私处,正试图进入她身体。
冷雪幽幽地叹了一气,伸出手来,拨开yīn唇,调整体位,让瓶口顺利插了进去,她不得不这么做,否则那么失去理智的男人不知会带给自己怎样的伤害。
罗西杰高举瓶底,红酒灌入了她身内,冰冷的酒液彻底熄灭了她的欲火。好在此时他们也不会理会她的反应,只顾以原始欲望指引着行动。酒瓶拨了出来,罗西杰却用嘴将穴口堵住,喝下从她身体里挤压出来的红酒。
冰箱里的酒拿光了,「爽!」
罗西杰大喝一声,抱起冷雪扔在宽大的沙发上,拉开她双腿,巨大的ròu棒又一次塞满了yīn道,狂野的抽插,娇躯如柳枝般乱颤。
青龙也坐回到沙发,冷雪的头靠着他的双腿,她抱着青龙的身体,目光向着他,口中低低地喊着:「青龙,青龙……」
青龙逐渐从迷乱中醒过来,一、两瓶红酒尚不足令他醉倒,刚才只是被罗西杰的狂野所传染,一同迷失其中。
青龙把目光转向身侧,目不转睛地盯着ròu棒出入在她的身体,虽然她被自己的门人奸淫过,更在金水角被千百男人干过,但如此近距离的亲眼目睹她被奸淫却依然另他震憾。青龙对她是极矛盾,一方面为她容貌身体所惑,一方面却又提醒自己不可沉迷,而此时,她被其它男人占有很是心痛,却又看着她被别人大力操却又十分兴奋。
青龙伸手将她揽在怀中,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被操得爽不爽?」
「不。」
冷雪看着青龙道:「我只想和你……和你做。」
虽然接了醉了,但冷雪用本能继续表演着。
「是吗,那夏青阳呢?」
青龙又道。
冷雪摇了摇头,坚决地道:「不。」
「你们那个晚上不是做了,还在露天,很开心嘛。」
青龙想起那个晚上。
「不是的。」
冷雪摇晃着头,开始装醉,这个问题青龙已经问过她了,「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青龙还想说什么,另一侧的罗西杰将冷雪身体翻了过来,从身后刺入ròu棒。冷雪摸索着解开青龙的裤子,将ròu棒含在嘴里。青龙爽得吸了一口凉气,伸手抓住她的乳房揉搓起来。
狂操半晌的罗西杰猛地朝她双股扇了几下,将ròu棒抽了出来,道:「不爽。」
青龙愕然道:「西平兄,怎么了。」
此时罗西杰酒醒了大半,神智也恢复了,他忿然道:「我干得那么起劲,这妖精却没什么反应,那会爽呀。」
「原来是这样,雪儿,拿到精神出来,好好让罗大人高兴一下。」
青龙将仍吸吮着ròu棒的冷雪拉了起来。
「我头很晕。」
冷雪双颊绯红,娇羞异常。
「你要做极乐园的主人,今后应酬还多得很,就当是锻炼。」
青龙道。
「我知道了。」
冷雪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走到罗西杰面前道:「罗大人,你怎么才会爽呀。」
此时她半醉装,极是娇羞可爱。
「你是不是不愿意和我做爱呀,一点反应都没有。」
罗西杰道。
「好的,我是青龙大人的女人,青龙大人让我做什么,一定会做好的。」
冷雪晃晃悠悠地坐在他腿上。
「哈哈哈,青龙呀,你教得真不错呀!」
罗西杰大笑道。
执着挺立的yáng具,慢慢纳入身体,冷雪表面嘻笑,内是却极是焦急。数度催逼出欲火,又数度被熄灭,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够做到。
她双手再度按着乳房,排除杂念,默想夏青阳健硕的身体,阳刚的气息,她幻想着眼前的男人就是他,欲望的火种又一次被点燃烧,她呻吟着,曼妙曲线的胴体如波浪般起伏,晶莹闪亮的露珠沾满美丽的花穴。
两个男人目瞪口呆,拥有如此圣洁气质的她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竟变成荡妇娇娃,她简值就是为男人而生的尤物。在冷雪情欲的火焰下,罗西杰瞬间欲望几乎攀上了巅峰,好在他身经百战,生生控制住,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上。但春情勃发的冷雪却已经不受她控制,即使被压在胯上,身体仍猛烈地冲击着他,他几乎不用动,他所要做的只有克制、克制再克制。
酒精催化着欲望,此时两个男人是清醒的,而她是迷乱的,在巨恶面前,只有伪装得忘记自己,才能取信于他们。冷雪虽不是演员,但却比演员演得更真实。
将处爆发边缘的罗西杰猛地拨出ròu棒,「我要,我要……」
迷乱中的冷雪喊着,依然如水蛇般扭动着胴体。
「来试试你的后庭,是不是也这般迷人。」
罗西杰道。冷雪又一次被翻了过来,ròu棒顶在她的菊穴。
冷雪虽情欲高涨,却非没了神智,她知道战斗进行最关键时刻,如果没了欲望,以罗西杰之变态,不知还要搞多久。她心一横,想着插入自己后庭的依然是夏青阳,欲火仍在燃烧,她将自己手指插入yīn道,继续刺激着身体,然后猛地一拱臀,双股迎着直刺而下的ròu棒,毫不畏惧地顶了上去。
罗西杰没见过这么狂野的女人,他费了好大劲才按拄上挺的丰臀,将ròu棒头部缓缓送入菊穴,冷雪的身体被她慢慢压低,在几乎压平时,她双腿一屈,又猛地上拱,罗西杰猝不及防,大半ròu棒没入双股间。
痛,极痛。冷雪一直极厌恶肛交,但她不知道身体的情欲之火还是燃烧多久,一旦在痛苦中熄灭,那不可能再有。
「夏青阳,我爱你!我要你!」
冷雪在心中呐喊着,猛力收缩菊穴,将美丽的臀部再度高高挺起。
这一幕青龙看得也目瞪口呆,他享受过冷雪的高潮,但此时的旁观却别有一种刺激,他抬起冷雪的头,将ròu棒横在她嘴边。
冷雪不加考虑好将青龙的ròu棒吞入嘴中,在含糊不清的呻吟用,她如草原凶悍的野马,疯狂地扭动双股,几将骑在她身上的罗西杰颠落下来。罗西杰执着她纤腰,又一次不需要他做任何动作,依然只要忍耐、忍耐再忍耐。
短短数分钟,冷雪如玉般白皙的身体如涂抹了一层橄榄油,她依然不知疲倦地跃动着,良好的身体素质与极强情欲支撑着她,终于她感觉到了ròu棒的痉动,过往的经历让她能够掌握住男人喷发的前兆,她再一次在心中喊着夏青阳的名字,让身体攀到情欲的巅峰。
冷雪的高潮无人可挡,几乎在同一刻,插在菊穴里的ròu棒喷发了,在她嘴里的ròu棒也喷发了,她呜咽着,将嘴里的ròu棒完全吞入,然后将双臀挺至最高点。爆发的罗西杰终于展现他极强悍的一面,他向打桩机一般,在沉闷的声响中,将冷雪的玉臀一点点击沉下去,冷雪在反抗,每次被压下又顽强地挺了起来,但总究抵不过他的蛮力,在罗西杰的大喝中,拱形臀部被平压在沙发上,她又垂死挣扎般扭动了数下,才沉寂不动。
一时间,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三人粗重的喘息声清晰可闻,释放了情欲的冷雪感到双股间强烈的刺痛,但她依然不敢有什么表示。
半晌,罗西杰拨出ròu棒,穿上衣服道:「这妖精真太妙,青龙老弟,多谢了。」
「西平兄这么客气,什么时候想再干她,就直接来这里好了。」
青龙道。
「好说,好说,那我先走了!」
罗西杰扬长而去。
冷雪吐出青龙渐渐疲软的ròu棒,细细地舔干净,然后跪在他脚边,垂首道:「青龙大人,对不起。」
「哦!」
青龙道。
「那罗大人进来就强迫我,我反抗,但没用。」
冷雪道。
「看你刚才很兴奋嘛!」
青龙道。
「那是您的要求,我脑子想的是大人,才会兴奋的。」
冷雪道。
冷雪的逼真表演又一次骗过了青龙,此时此刻,他更不舍得将冷雪拱手让给他人了。

第七节:狭路相逢(6)

第七节:狭路相逢(6)
第七节:狭路相逢(6)
在战争最沿的南浦市紧张而喧嚣。一辆辆满载士兵和军用物资的车辆呼啸而过,各条街道垒起了沙袋筑成的防御工事,不愿离开南浦的市民排着队领取生活必需物资,队伍井然有序,市民神情大多平静,没有战前的恐慌之色。
围墙和楼房外壁刷着各式的标语,「不怕牺牲、排除万难,解放全朝鲜」、在人民面前,敌人将陷入人民的汪洋大海中,必将遭到覆灭「、」打倒美帝,朝鲜必胜「……街角,一群青年学生的搭起台子,几个穿着学生装的年轻人慷慨激昂地进行着演说,台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不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林岚走着走着,感受着这个城市吹响的激昂号角,渐渐地融入到热血氛围里。在这一刻,她突然觉得,个人是那么渺小,数不清的和她年纪差不多大的女兵正在五圣山激烈战斗着,她们为着这个城市、这个国家的命运,甘愿舍弃了花一样的宝贵生命,而自己却只想去知道过去,想知道自己怀的是谁的孩子。或许当五圣山防线失守,战争降临到这个城市,自己也会和她们一样,在战争中死去,哪多想过去的事还有什么意义?想到这里,她呼出积郁在胸口闷气,转过身准备回指挥部。
「林岚!是你!」
一辆军用吉普车在她身边停了下来,从车上跳出一个年轻、英俊的军官。
「韩朝安!」
林岚惊喜地道。朴玄珏告诉她,是韩朝安从海里救了她,自己苏醒也是第一个看到他,所以对他有一种特别的亲切。
「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你现还好吗?」
韩朝安压着扑扑乱跳的心。从第一眼看到林岚,韩朝安就知道自己爱上了她。在遇到林岚前,原本他准备去爱崔英真,她把处女童贞给了自己,又为国家付出了那么多,但遇上林岚后,他犹豫了,逃避了她的爱。这一个月来,他身为最精锐的黑日队员,一直渗透在敌后执行最危险的任务,在生死一线的时候他总会想她,她眉目如画的面容,她削瘦而又楚楚动人的身影常常浮现在眼前。
「我还好,你怎么会这里来的。」
林岚笑着道。
「南浦已经是共和国的最前线,我们当然到这里来。」
韩朝安道。
从车上又走下一个男人,大约四十多岁,理着平头,面容如刀削般棱角分明,身材不高却极为彪悍,他看着林岚,虽神色没什么变化,但深陷的双眸却闪动着异样的光芒。
「这是我们队长,申东勋。」
韩朝安介绍道。
「申队长,你好。」
不知为什么林岚看到他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或许是他的眼神,象一只蹲伏在暗处的猎豹,随时准备对猎物施以致命一击,不过她还是克制住这种感觉,大大方伸出手来。
「林小姐,你好。」
申东勋握住了她的手。在这一瞬间,他不知道得化费多大的力量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作为黑日的领导者,在接应从香港回来的队员时看到了昏迷的林岚,美得不似凡尘中人的林岚深深烙入他心中,压抑了数十年的欲望象一颗黑色的种子,生根发芽,最后长成了漆黑色的食人花,将他彻底地吞噬。、在林岚苏醒前的那个晚上,他潜入了医院,奸淫了昏迷中的她。尔后,自责与渴望令他几乎崩溃,他发疯似战斗,却依然挥不去脑海中她赤裸裸的胴体,挥不去进入了这个身体时爆炸般的欢悦,他极度想再见到她,又极度地怕见到她,没想到才到南浦市,命运又一次让自己与她相逢。
握手的时间超过了礼节性的问候,直到林岚用力抽回被他握得有些痛的手掌,申东勋才松了手。他看了看手表道:「朝安,我们得走了,和林小姐下次再聊吧。」
说着他向着林岚微微一点头,转身回到了车上。他真怕时间久了,自己会控制不住。
「你有任务先走吧,我在朴司令这里,有空来找我。」
看着韩朝安依依不舍的神情林岚微笑着道。
「好的,我先走了,一有空就来找你。」
韩朝安与林岚握了握手转身上车,在车上还继续向她招手。
望着远去的吉普车,林岚甩了甩头,那个叫申东勋的男人不知为什么依然还在自己脑海中,尤其是他闪着凶光的眼神,自己好象在哪里见过,这样的眼神令她极度烦恶,本来好一些的心情再度低落。……
朝军罗妙山防线。在一人深的壕沟里,易无极头戴钢盔,手持步枪,与金达莱军八十六师一零五团三连的女兵们缩在防炮洞中,等着冲锋前炮火覆盖的结束。
罗妙山的两边分别是神顶峰与天云峰,五圣山防线主要由这三座互为掎角的山组成,罗妙山地势最低,防守起来最为困难。
如果易无极掌兵,他不会强攻五圣山,用三分之一兵力牵制住金达莱军,大部队战略迂回,绕过南浦防线,直插平壤。当然,奇兵有奇兵的风险,但这才是战争的乐趣。
在离开207高地后,易无极换上朝军的服装,混在一支从前线撤下来的队伍到了罗妙山防线,和其它退下来的士兵一样,他当即被编入了新的连队。这个连队一百二十八名士兵里,男士兵只有十一人。
在阵地中的男人都是其它集团军溃退的士兵,互相不认识,易无极在韩多年,期间也多次进入朝鲜,朝语说得很地道,所以谁也没对他产生怀疑。金达莱军有男士兵加入后,没打过仗的女兵们胆子大了,而男人见女兵竟那么勇敢也激起了血性,虽是败兵,战力却比百胜之师还强。
战争开始后,易无极是那么兴奋,梦想终于成为了现实,他指挥着千军万马,获得了巨大的胜利。生命是一个过程,战争也是一个过程,在指挥室里发布命令,然后等待战报不是战争的全部。所以他与方臣的冲突给了他一个借口,易无极来到战场亲身体验着战争。
这样的行为有巨大风险,虽然穿有纳米防弹衣,但防弹衣只能保护身体,头部要被打中,一样也得死。但对于一个只为战争而生,为战争而狂的人来说,去品尝战争的滋味比生命更重要。
三连防守区域是一处五百多米长的山坡,坡顶深深的壕沟如蜿蜒曲折的蚯蚓,多条沟壑纵横交错,筑起道道掩体工事。躲在猫耳洞中的易无极蜷缩着身体,因为他身材高大,这样的姿势自然极不舒服。
听着连绵不断、震耳欲聋的炮声,易无极心中充满了疑惑。从这样的炮火的数量,不是试探性攻击,而是强攻前的密集炮火覆盖。方臣难道将罗妙山作为突破方向?这也太愚昧了吧,即使突破了罗妙山防线,两侧神顶峰与天云峰居高临下的炮火将截断后续援兵,突前的部队在敌人正面及左、右侧的围攻下绝无幸免,哪有这样的进攻方式。六十多年前,中国的志愿军也在五圣山打过一场阻击战,美韩联军攻击的方向是神顶峰,那里有一处叫上甘岭的地方,在战争结束后被拍成电影,成为中国家喻户晓的地名。即使神顶峰再难打,也只有从那里才能撕开五圣山的防线。
易无极奇怪,即使方臣对于战争是一窍不通,但好歹也有参谋部,多少总有人会想到这一点。也许参谋提出的意见,被刚愎自用的方臣给否决了,或许他们看到自己被逼走,气恼之下也懒得提意见了。
「敌人就要进攻了,子弹上膛,随时准备战斗!」
在弥漫的硝烟中,一个娇小的身影在战壕中奔走着。喊话的少女叫柳银珠,是三连的连长,她齐耳短发,圆圆的脸,大大的眼睛,纯朴可亲。望着她消失在雾一般烟气中,易无极暗暗佩服她的胆色,要知道在这样铺天盖地的炮火中走出猫耳洞,需要有绝大的勇气。
炮火持续了近一个小时,易无极从猫耳洞钻了出来,探头一看只见远处黑压压的全是韩军,兵力超过一个营。柳银珠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准备战争!」
她朝易无极一笑,黑乎乎的脸上露出银白的皓齿,分外的醒目。
刚把步枪架了在战壕上,不远处一挺重机枪响了起来,喷射的火舌撕开了浓烟,目力过人的易无极看到冲在最前面的韩军被射倒了一大片。在山坡半腰上的韩军纷纷卧倒,有的寻找掩体物,有的开始举枪还击。
密集的子弹如高举着镰刀的死神,呼啸收割着年青的生命,易无极把钢盔拉到眉下,刚才有颗子弹打在了钢盔上,撞得他头极痛。那颗子弹只要再低一寸,自己也就完了。如此贴近死神,令易无极的掌心也冒出冷汗来。
看着周围置生死于不顾的战士,易无极为自己的在死亡面前闪过的胆怯而羞愧。他是一个旁观者,因为冷静而生出对死亡的恐惧,而在战斗中的人,他们是战斗的一份子,因为狂热反忘记了死神的存在。
柳相珠率的三连极是勇猛,轻重火力压着韩军寸步难进,十几分钟后,死伤过半过半的敌人狼狈地开始撤退,阵地上顿时响起一片欢呼。
「敌人跑啦!」
「我们打退他们了!」
「我们胜利了!」
三连的女兵们是第一次实战,虽然她们心中无数次想象过战斗的场面,但当战斗来临地,她们靠着平时训练进行作战,过程中根本没有太多的思考。当敌人退去,经历了第一次生与死考验的她们挺过了第一关,向着真正战士迈出一大步。女兵们显得格外的兴奋,互相拥抱在一起,又笑又跳。
易无极也笑着,和她们搂成一团,但他心中暗道:她们也太天真了,只是打退了一次小规模的进攻,更加残酷的战斗在等着她们。她们也许忘记了,在这道防线的前面,还有过多个阵地,敌人打到了这里,说明那些阵地都已失守,守着阵地的那些人也回不来了,或许很快她们也将象前面阵地的士兵一样再也看不到明天太阳升起,此时兴奋是不是早了些。
不过,很快笑声停歇了下来,因为她们发现壕沟里战友的尸体,还有听到伤者的痛苦呻吟,当触摸到战友逐渐冰冷的躯体,看着鲜血淋漓的恐怖伤口,战壕里陷入死一般的的静寂。
呼唤着战友的名字,却没了回应;用纱布裹住创口,鲜血依然直涌。战争就是这么残酷,或许会有胜利的喜悦,但在这背后,有的只是残酷。尚未处理好死者与伤员,天空中传来飞机的轰鸣声,即使在战争初期,制空权也一直在韩军手中。
「快隐蔽!」
柳银珠轻脆而尖厉的声音响了起来。
易无极赶紧钻入猫耳洞中,被炸弹直接命中,什么纳米防弹衣都不管用。才躲好,阵地上已山崩地裂般的炸开来了,一个女兵拖着受伤的战友,才把她放进洞里,自己却被炮弹的碎片击中,身体上顿时冒出十几个血窟窿,她没哼一声就倒在了洞边。
飞过上空的战机不仅投下了高爆弹,还有凝固汽油弹,阵地上已一片火海。轰炸停止后,易无极出了洞趴在壕沟上,只见在大批韩国再度出现在阵地前。
易无极苦笑一下,本来他选这里,是想看着韩军用什么方法攻打神顶峰,没想到方臣竟把这里作为了主战场。不过也好,战斗越是激烈的地方,越是能够了解战争的本质。敌人渐渐逼近,他与其它战友一起开火射击,不过他把枪都打到了空处,这倒并不是因为他曾经指挥过进攻的那支军队,在昨日随韩军攻打高地时,他的枪也是往空处放,他只是喜欢战争,并不嗜杀,虽然战争有时等同于杀戮。
三连防守的阵地占据着地利,韩军数次冲锋都被打退,远处三辆坦克隆隆驶来,步兵龟缩在战车后面,向着阵地又一次发起冲锋。
「啊!」
易无极发出惊呼,他的眼力最好,看到那三辆坦克炮口下方都绑着一个少女,她们穿着朝军军衣,衣服却是敞开的,雪白有乳峰坦露无遗,下体更是完全赤裸,两条腿被绑在装甲两边,象被钉在刑架上一般。
「大概又是方臣的主意吧!」
易无极心中暗暗道,这种用俘虏挡子弹,并以残忍试图摧毁敌人意志的做法他是不会也不屑去做的。
突然之间,阵地上的枪声稀疏了下来,三连的战士们也都看到了这一幕,震惊愤怒之余有些犹豫,那绑在坦克上的少女是自己的战友,怎么忍心把枪口对准她们,把子弹射向她们。
「连长,怎么办?」
一个战士扛着反坦克火箭洞跑到柳银珠身边。易无极离她不远,他也把目光转向她,看上去最多才读大学年龄的她能面对这个艰难的选择吗?
柳银珠手扶着壕沟望着前方,五指深深地抠入了泥土里,黑黑的俏脸扭曲得不成模样。坦克离阵地只有五百米了,能更清楚地看见绑在前装甲板上的女兵,她们头发蓬乱,赤裸的身体伤痕累累,被俘后她们应该遭受过男人兽性的蹂躏。
柳银珠转身抓住手拎火箭筒的女兵嘶声道:「打!开火!」。那女兵将火箭筒架在地上,手勾着扳机却迟迟扣不下去。
「让她们有尊严的牺牲吧!打呀!」
柳银珠大声吼道。易无极看到她滚出的热泪将黑色的脸颊冲刷出两条沟来,显现出肌肤本来颜色的泪痕分外醒目。
「把火箭筒给我!」
见边上女兵仍迟迟未发射,柳银珠从她手中夺过了火箭筒,「兄弟姐妹们,打呀!为她们报仇,保卫祖国!」
在吼声中,火箭弹划着长长的尾线向绑着女兵的坦克飞去,瞬间巨大的火球将坦克和女兵包围了起来。
「果然没什么大用,反激起对方的战意,方臣,你用的招数也太低劣了吧,」
易无极暗暗道。韩军的暴行让三连的战士更加勇猛,一次又一次打退了韩军的攻击。
激烈的战斗持续到晚上,阵地前韩军横尸遍野,三连同样也伤亡惨重。团部打来电话,令三连坚持到明天中午,柳银珠说战斗减员已达三分之二,很难抵挡敌人的进攻,希望团部增援。但团部却说没有增援,让三连以剩余兵力坚持。无论理解或不理解,军人以执行命令为天职,「人在阵地在,保证完成任务!」
最后柳银珠向团长保证。
接过团部的电话后,柳银珠开始巡查阵地,转过一个僻静处,她听到粗重的呼吸声,起初她以为是哪个伤员,走过去一看,脸一红猛地退了回来。她看到三排五班的一个女战士与编在自己连队里的一个男兵紧紧搂抱在一起,虽然没脱衣服,但长裤褪到小腿,白生生的腿缠在一起在黑暗格外醒目,虽然她从没性爱经历,但却也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这一幕易无极也早看见了,这一男一女两个人应该已暗生情愫,经历了激烈的战斗,看着死去的战友,想着自己或许很快也会和他们一样,人在这一刻变得脆弱,压抑的情欲就象一个炸药包,有一丁点火星就会爆炸。
柳银珠心怦怦跳着逃一般离开,走远了她才想到,自己身为连上,对这样的事难道不去管吗?但心里有个声音告诉她,不应该去管。在这不知什么时候就牺牲的战场,做一点想做的事,牺牲的时候或许也会少些遗憾。
就这么想着,柳银珠转入一个较大的地洞,里面躺着二名伤员,编入连队的十二名男士兵今天牺牲了六个,两个负了重伤,其中一个还不到二十岁,是他发现一队从侧面偷袭的韩军,虽然打退了他们,自己却中了二枪。
「连长!」
年青的士兵看到了柳银珠的身影。
「你不要动,明天天一亮,我让人送你下去。」
柳银珠跪在他身边,她拿起放在边上的水壶,轻轻托起他的头温柔地道:「我喂你喝点水,你要坚持住呀!」
清冷的月光洒向大地,易无极抱膝坐在洞口不处,望着这一幕。
「连长,我很冷,真的很冷。」
腹部、大腿中枪的年青战士失血过多,破烂的军衣盖着的瘦弱身体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柳银珠几乎没犹豫,俯下身抱住了他,她在家乡有个差不多大的弟弟,如果是自己的弟弟受了重伤躺在战壕里,自己不知会有多心痛。
「我,我还是冷,我,我会不会死呀!」
年青的战士在她的怀中冷得发抖。
「不会的,你不会死的,你一定会活下去的。」
柳银珠说着慢慢解开了军衣,与大多数的女兵一样,里面是草绿色薄薄的背心。她搂着年青的士兵,让他的身体埋进自己的怀里,用身体的温度温暖着他。
看着柳银珠解开衣襟,虽并不能看到她丰满胸脯真容,但易无极却感到身体里升腾起一股欲望。他很奇怪,过往再漂亮的女人脱光了在面前,自己却也没什么冲动,而在战场中,似乎欲望总是不受控制的出现。他看到同在洞里的另一个伤员也醒了过来,他望着敞开衣襟的柳银珠,眼神里也跳动火光。
少年战士的头紧贴在柳银珠的胸口,他艰难而缓慢地举起手,将手压在眼前柔软而又火热的胸脯上。柳银株表情复杂地看着慢慢伸向自己胸口的手掌,有一刻她想逃,最后却依然没动,任他的手掌抓住了自己高耸的乳房。
「情欲果然是人的本能呀!」
易无极暗道。对于一个垂死的少年来说,或许这一动作并不是他心中所想的,但却依着本能这么做了。
「姐姐,你的身体真热呀!」
少年战士喃喃地道,在抓住乳房后他的手掌一直动着,柳银珠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
「你也有姐姐吗?」
柳银珠忍着胸口的麻痒问道。
「是的,我有个姐姐,她对我最好了,我好想见到她。」
少年战士道。
「你会的,一定会见到你姐姐的。」
柳银珠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在自己怀中的他股动脉被子弹打穿,以她所掌握的知识,除非马上进行手术,不然能活下来的机会很渺茫。
「我真的想活下去,我还没有过女朋友,我想活下去!」
少年战士拉着柳银珠的内衣,把草绿色的内衣从腰间扯了出来,一直撩到胸口。雪白有乳房裸露了出来,在黑暗的洞穴里格外醒目。
柳银珠抱着他依然没动,任他手掌紧紧抓住了乳房,她心也乱得很,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连长!」
边上另一个伤员也慢慢爬到柳银珠身边,他伤也很重,头上裹着厚厚的纱布,一边手臂只剩下半条。
「啊!」
柳银珠用手掩在自己的胸前,这个少了半条手臂的战士年龄要大些,他直瞪瞪望着自己赤裸胸部的眼神令她感到羞涩。
「连长,我当了八年兵了,长这么大没看过女人的身体,我想我也可能快死了,你能不能、能不能也让我摸一下,摸一下你的身体。」
年长些的战士喘息着道。
柳银珠犹豫着,「求你了,连长!」
在他的恳求下,再看到那依然渗着血的半条手臂,柳银珠把挡在胸口的手放了下去。
两只手掌从两边抓住了在月色中高挺的乳峰,殷红的rǔ头在他们掌中顽强地凸现,看着这一幕的易无极却不觉得有丝毫淫荡,战争的确是个魔术师,创造着无穷无尽的奇迹。
少年战士神智已经不清,在本能的驱使下,他把手掌移到柳银珠的腰上,胡乱地解着她的腰带。
「连长,他快不行了。」
年长的士兵已看过很多战友的离开,凭着他的直觉少年战士已是回光返照了。
「不会的,他不会死的,他姐姐还在等着他。」
柳银珠的泪水涌了出来。她伸手解开自己的腰带,任他的手把自己的裤子褪到大腿。
在脱下柳银珠的裤子,那双手在她双腿间扑腾了数下,慢慢沉寂下来,柳银珠感到怀中的身体慢慢变冷,失去了生命的气息。她抽泣着,象失去了自己弟弟般伤痛。
「连长,连长。」
在柳银珠身体另一侧的战士叫道:「我想我也挺不过了,死之前我想做一次男人,求你了。」
他说话间,柳银珠感觉到一根炙热的东西顶在自己的大腿上。
情欲能让人爆发生命的力量,缺了半条胳膊的士兵猛地一翻身,将身体压在柳银珠身上,「连长,求你了,求你了。」
那根火热的棍子顶在了她的双腿间。
战争让一切都脱离了轨道,在生与死面前,本能压倒了理智。少年士兵在迷乱中第一次触碰了女人的身体,然后死去;而年长些的那个战士不顾重伤之躯,以求得一次渴望以久的性爱。在这个传统封闭的国度里,柳银珠不会想到,有一天她搂着一个刚刚死去的战士,把处女的贞操奉献给另一个快要死去的男人。
不论此时柳银珠心有多乱,思绪如何万千,但看到仍滴落殷红鲜血的半截手臂,她没有勇气与力量推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他或许也将很快死去,自己或许也将很快死去,有什么理由不让他在死前做一会真正的的男人。
ròu棒胡乱地上柔毛夷夷的私处拱着,却怎么也进不去。两人都没丝毫的性爱经验,尚未被开垦的处女地又是何等的紧致,再加柳银珠的长裤只被褪到膝盖,双腿分开的角度很小,这更增添了进入的难度。
「我进不去,怎么进不去……」
他用仅剩的一只手抓着跳动的肉棍,一次次想把它弄进她的身体,但前方似乎是堵墙,怎么也找不到入口。
柳银珠依然直挺挺地不动,她心里又是伤痛、又是矛盾、又是羞涩,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再说她也一样没有性经验,就算想帮他也不知道怎么帮。
欲望让重伤的士兵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在经过无数次失败后,ròu棒终于戳进了柳银珠狭窄的yīn道。易无极看到炮弹落在身边仍面不改色的她脸上满是惶恐,她依然搂着已经没有呼吸的少年战士,咬着牙目光楞楞地直视前方,从压着她男人身下穿越而过的双腿微微颤抖,穿着帆布军鞋的双足绷得笔直。
「战争让人类回归原始。」
易无极回忆着过往的战斗,战场上人与如同野兽,为杀死自己的同类而亢奋,短兵相接时,搂抱撕咬着的人更与野兽没有任何区别。而此时刻,战争以另一种方式演绎着兽性本能的回归,那发着低沉嘶吼的男人一样也如同野兽。
一将功成万骨枯,在作战室箭头密布的地图后面,在接获胜利或者失败的战报后面,在如数学般精确、艺术般优美的调兵布阵后面,战争以不同的方式给予易无极不一样的感受。
那重伤的战士把ròu棒艰难地插进柳银珠的身体后立刻刻喷发了,这也难怪,一个没有任何性爱经历男人在这样的状况下,能进到她的身体后shè精已经很不容易了。正苦苦忍着撕裂般剧痛的柳银珠突然感觉到身体里的庞然巨物鼓涨数倍,并喷射出炙炎的热流,把宝贵的童贞给了眼前这个男人,虽然有些惋惜,她却并不后悔。
在一番疯狂扭动后,重伤的战士耗尽了体力,他感到无限满足,就是马上死也能闭得上眼了。不过,他与柳银珠都不清楚,在爆发那一刻,他的ròu棒前端与柳银珠的处女膜还有一厘米的距离。
柳银珠轻轻将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平放在边上,精神松驰后的他陷入了昏迷,洞里很狭小,柳银珠跪伏着,为他拉上长裤,扯过薄薄的毯子盖在他的身上。然后她又转到少年战士身边,默默地注视了他很久才用毯子盖住了他的脸。
洞外的易无极感受到一种强烈的母性,在刚才野兽般的交合衬托下,此刻母性的圣洁光辉令他感到震撼。黑暗中,柳银珠脸颊落下断线珍珠般的泪滴,而同一刻,她的高翘的臀间也滴落着如泪珠般的乳白色液体,这一瞬间的画面永远留在他的记忆里。
过了很久,柳银珠拉下内衣,提起裤子弯腰走出洞穴,还有很多事等着她去做。在她整理着自己衣服的时候,她突然看到不远处席地而坐的易无极。
「啊!」
她轻轻的叫了一声,她感觉到以他坐着的角度能看到洞里发生的一切,白皙的脸颊顿时一片绯红。
「柳连长,过来坐一下好吗?」
易无极平静地道。
「哦,唔,好的!」
柳银珠神情很不自然,她慌乱地系好腰带走了过去,在易无极身边坐了下来。
坐下后,易无极没说话,只是看着她微笑,这让柳银珠更恨不挖个地洞钻进去,「你,你都看到了!」
她期期艾艾地道。
「唔。」
易无极重重点了点头,看着在白天战斗中勇猛如狮子般的她此时惊惶得象只小鹿,他觉得挺好玩的。
「我,我,你,你是不是觉得,觉得我不是一个好女人?」
虽然才认识易无极一天,但柳银珠对眼前这个英俊而带着忧郁的男人有着很大的好感。
易无极摇了摇头认真地道:「你是个好女人,好战士,更是一个好连长。」
「真的!」
柳银珠大大松了一口气,虽然当兵已有五年,并从班长、排长升到了连长,但才二十四岁的她此刻却象个天真纯洁的小姑娘。

第七节:狭路相逢(7)

第七节:狭路相逢(7)
第七节:狭路相逢(7)
燕兰茵用头撞着丈夫的胸膛,精疲力竭的身体爆发着最后的能量,肢体的扭动中,紧密的菊穴死死咬住深插其中的ròu棒,极度的销魂让雷钢再度攀上欲望的巅峰。
「老公,你醒过来吧!」
燕兰茵大声叫道。在滚烫的jīng液射入直肠的一瞬间,她又一下次低下头,用尽最后的力量,把额头撞在丈夫的胸上。
当燕兰茵绝望抬起头,突然周正伟剧烈颤抖起来,发出如破风箱的嘶哑声,他竭力地呼吸着,生命又一次回到了他身上。
在雷钢癫狂的冲刺下,燕兰茵几乎忘却自己的痛苦,望着慢慢睁开双眼的丈夫喜极而泣。
虽然周正伟奇迹般的活了过来,但狂野的虐戏才刚刚开始。当雷钢把ròu棒从燕兰茵的菊穴中抽离,早已经饥渴难捺的旁观者扑了上来,把燕兰茵拖回到了床上。在决定谁先的的上,阿全与铁头还起了点争执,最后以猜拳方式决定次序。
「你们慢慢商量。」
刘立伟没与他们争,他扯着燕兰茵的头发,把ròu棒塞进她嘴里。很快,猜拳有了结果,魁梧的铁头沉重的身体压了上去,阿全只能把满腔欲望发泄在她雪白高耸的乳房上。
周正伟剧烈的咳嗽着,模糊的视线清晰起来,他把脸转向了妻子,她的嘴里含着刘立伟的ròu棒,阿全的双乳紧抓着她的乳房,长长的双腿架在铁头的肩上,粗大的ròu棒迅捷地出没在妻子的双腿间。
「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侍我老婆……」
周正伟用嘶哑的声音着。
哈哈!「雷钢怪笑着在床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他点上一次烟道:」
为什么?要怪就怪你老婆长得太漂亮,要怪只能怪你这个老公太没用!「「你——咳咳,你说什么?」
周正伟没想到面前的禽兽给了这么一个答案。
雷钢悠悠吐出一口烟道:「」老婆长得漂亮当然是个错误。反正闲着没事,给你讲个故事。我是个东北人,二十岁那年我带着老婆偷渡来香港,我听说香港是个花花世界,满地黄金,我只想给我老婆过上好日子。
到了香港,我找不到工作,为了活下去,我走上黑道。黑道就黑道,只要让老婆过得好,我也无所谓。当时还没有黑龙会,我加入的是三义会。但没想到的是三义会的老大虎哥看上我的老婆,原因很简单,因为我老婆长得漂亮。
有一天,虎哥让人带走了我老婆,我发疯似的冲到虎哥的别墅。我是很能打,但那里有一百多人,就象今天一样,我眼睁睁地看着虎哥干了我的老婆。「雷钢掐灭烟头。
「你知道自己老婆被人奸污的痛苦,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周正伟道,他声音依然嘶哑,说话却流畅许多。
「这个世界是个丑陋的世界,当你没有能力保护你心爱的人时,还是离她远一点好。」
雷钢又点上一根烟道:「我的故事还没说完,耐心点。虽然我的老婆被虎哥强奸了,但我一样还是很爱自己的老婆。我从三义会离开,加入了和记。有一天,我发现比看到比她被虎哥强奸更吃惊的事,我老婆有了野男人,喜欢上了一个警察。我日日夜夜沉浸在痛苦之中,想过无数种对付我老婆和那个警察的办法,但我实在太爱我的老婆,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雷钢的神色更是狰狞凶狠。
「后来,那个警察的老婆解决了所有问题。她知道了丈夫的奸情,借着一次扫毒行动,用枪打死了我的老婆。当然,这对奸夫淫夫也没有好下场,我让那个警察看着自己的老婆被轮奸,然后慢慢地将他的肉一片片割了下来,而她老婆一直被男人操到死。哈哈哈……」
雷钢大笑道。
「这是你自己的事,关我们什么事,你们强奸我的老婆,就是犯罪。你遭遇了不公,因此而仇恨社会,仇恨所有人,你、你已走火入魔,极度变态!」
身为政府公职人员的周正伟的思考方式与雷钢迥然相异。
雷钢大感扫兴,刚才干得特别爽,又要准备离开香港,所以有一叙心声的冲动,没想到竟是对牛弹琴,岂不大煞风景。相对于周正伟,燕兰茵听后,明白了为什么过去雷钢把施暴的对象瞄准警察还有人妻的原因。
「和你这种死脑筋的人说话真是浪费口水,好好看着你老婆被男人操吧。你老婆已经被很多男人操过了,但现场真人表演还是第一次看到吧。是不是很刺激呀!」
雷钢道。
「不是我,我看到过……」
周正伟反驳道,但说了半句就感到不对没再说下去。
「什么,你看过你老婆被人操?什么时候?」
雷钢大感兴趣。
「他妈的,你们都是畜牲!」
周正伟怒极,他拚力张嘴巴向踩在胸腹间那毛绒绒的腿咬去。
雷钢眼疾腿快,用另一只脚踢中他面部,周正伟的头重重撞到了地上,幸好铺着地毯,不然立马脑震荡。「说呀,你什么时候看到你老婆被男人操?」
雷钢的五根脚趾在他脸上乱碾一气。
「雷钢!住手!」
虽然嘴里含着yáng具,又被铁头狂暴jian淫着,但燕兰茵仍偷偷地关注着窗台边发生的一切,看到丈夫被痛殴,她吐出口中的ròu棒,转过身体,向着雷钢吼道。这一下反抗很突然,前后两人都猝不及防,双手被反绑着的燕兰茵用双膝爬到床沿,铁头才反应过来,紧紧握住她有脚后跟,阿全与刘立伟也从两侧按住了她的肩膀。
「他妈的,你找死呀。」
铁头扬起巨大的手掌向着燕兰茵的屁股猛扇过去,打女人的屁股一直是他对付不听话女人的嗜好。
「那你来告诉我,你老公什么时候看到你被男人操。」
雷钢把目光转向燕兰茵。
「在银月楼。」
燕兰茵看到老公痛苦的神情不得不回答道。
「怪不得,我说为什么李权不让我碰你了,原来你是到银月楼做高级妓女去了。」
雷钢也去过银月楼,里面都是绝色美女。
燕兰茵一阵黯然,在银月楼里她的确是个高级妓女,供形形色色的男人任意狎玩。此时,铁头从后面又压了上来,ròu棒再度捅进了她的身体里。
「雷钢,你不要逼人太甚,你把我老公打成这样,又在我老公面前这样对我,你们还想不想让我帮你们离开香港了,现在所有港口和可以停靠船的地方都有严密守卫,没我你们走了的。」
燕兰茵沉声道。
此言一出,刘立伟、阿全都显出犹豫之色,毕竟性命最重要,连正大力耸动ròu棒的铁头也放慢了抽插的速率。
「喂,喂,你们干什么呀!」
雷钢看到同伙的神色,哑然失笑道:「干都干了,你们还怕什么,女人都是犯贱的,你们现在操得她越爽,她越肯帮我们,不信你们把她放了,跪着求她试试,保不定她都让我吃枪子。」
「钢哥说得对。」
三人齐声着。一不做二不休,到了现在还怕什么,想通这一点,三人放开手脚,噼噼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一下响亮起来。
在奸淫中,燕兰茵一直试着去解开手腕的束缚。幸运的是,绑着她手的是领带,不是手铐,领带既光滑又粗,几经努力终于解开了带结,但她依旧把领带绕了个圈,紧紧攥在手中,使他们感觉不到自己能够挣脱。雷钢的武功不弱,只有拿到枪才有成功的可能。房间里通有两把枪,一把在刘立伟的衣兜里,自己的枪在腰带的枪套里,腰带在电视柜边。
终于,燕兰茵找到了机会。在奸淫中,她被摆弄得调转了方向,在ròu棒的冲撞下,她慢慢移向了床沿,那挂着自己手枪的腰带就在前方不远处。
「就是现在!」
燕兰茵心中默道。她抽开早已经松动的领带,双手恢复了自由,紧接着她双腿一蹬,分别踢在正奸淫着她的铁头和边上的阿全胸口,借着反冲,燕兰茵就势一滚,双手抓住腰带,从枪套里拨出枪来。
铁头、阿全、刘立伟扑上前来,燕兰茵冷冷一笑,背靠着电视柜转过身上,清脆的枪声响起,三个赤裸的男人身上都多出一个血洞,惨叫着仆到在地。
在较处的雷钢见势不妙,他从身旁自己的衣服里摸出一把匕首,然后从地上拉起周正伟挡在自己身前,把匕首横在他的颈上喊道:「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杀了他。」
有过处理人质被劫持事件的燕兰茵看到雷钢把身体重要部位隐藏得极好,她没有把握在不伤害到丈夫的情况下击毙他。燕兰茵持枪沉声道:「放下刀,不然我一枪打死你。」
「你能一枪打死我,早开枪了,反正我也逃不掉了,拖你老公陪葬也不错。」
雷钢微微用力,刀刃划破周正伟颈部的肌肤,鲜血渗了出来。
「不要,不要杀他。」
燕兰茵急忙喊道。对于雷钢这样的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来说,没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要我不杀他,你先把枪放下!」
雷钢持刀的手极稳,多来年在生死边缘行走让他有极好的心理素质。
「老婆,不要管我,一枪打死他。」
周正伟低沉地喊道。
「你这么想死,我成全你!」
雷钢猛地将刀刺入周正伟的大腿,他动作快如闪电,刺完后刀刃又横在他脖子上。杀了周正伟绝不明智,雷钢非常清楚这一点,他以对周正伟的伤害来向燕兰茵施压。
「不要。」
看着丈夫大腿鲜血直涌,燕兰茵只得双手上举将枪口移开。
「我割断你老公的股动脉,你应该比我清楚,十分钟不止住血,神仙也难救。」
雷钢狞笑着道。
「你想怎么样!」
燕兰茵顿时处于下风。
「你先把枪扔到地上,我的耐心不好,很快就会有第二刀,两边股动脉都断了,死得也更快些。」
雷钢道。
「我放下枪,你也会杀了我老公。」
燕兰茵道。
雷钢沉声道:「我向来佩服强者,你打死了我三个兄弟是你本事,我不会恨你的,这是他们的命。我雷钢虽然不怕死,但也想活着,我保证你放下枪,我不会杀你老公,也不会杀你的。」
「你用什么保证。」
燕兰茵道。
「没有保证,你只有去赌,不赌的话,你老公就得死,然后我们再比一比是你子弹快还是我的飞刀快。我没什么耐心,我数到三,你决定吧。」
雷钢看到燕兰茵的表情感到胜算在握。
「一」「二」雷钢开始读数,当他快要喊「三」时,燕兰茵把手中的枪扔到地上,「希望你遵守自己的承诺。」
她无论如何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丈夫在眼前死去,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她也要赌一赌,只要丈夫活着,自己生死倒也不在乎了。
「很好,手抱着头,卧在床上。」
雷钢仍不敢太意。
「老婆,不要——」
周正伟的心沉了下去,刚看到一线希望瞬间又破灭了。
「老公,能活你要好好活下去。」
在出卖战友后,燕兰茵一直有死的念头,本来除了妹妹,已经再无牵挂,今天意外地与老公又和好,已经令她很满足了。
双手抱头,赤裸裸的燕兰茵卧到在床上,这一晚从喜悦到痛苦,这一刻从希望到绝望,她已经心力憔悴、筋疲力尽,直想永远睡去不再醒来。
雷钢豹子般从周正伟身后跳了出来,一把从地下捞起燕兰茵丢下的枪,扑到床上。阿全、铁头是跟了十多年的好兄弟,不为他们报仇,怎么对得起他们。雷钢一手按着燕兰茵纤细的腰,一手持有着枪,将枪管顶在她菊穴口。
「和你老公道个别,你们黄泉路上见吧!」
雷钢粗暴地把枪管插入了燕兰茵的肛门,极度仇恨女人的他已经不止一次用这种方式杀人了。
「老公,来世再见,我对不起你。」
燕兰茵心中默默地道。雷钢的杀气让燕兰茵不再心存侥幸。自己能死在老公前面,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嗬——」
眼看妻子就要被杀,周正伟如突然打了强心针注入一股莫名的力量,他发出野兽般的叫声,张开双臂向雷钢扑来。
雷钢没想到已经被弄得半死的他居然能垂死挣扎,他从燕兰茵身体里拨出枪,刚举起枪周正伟已经扑到,两个翻滚着跌下去床去。变故突生,燕兰茵猛地从床上跳了起来,突然枪响,她看到丈夫背上鲜血直喷。
雷钢开了一枪后,见燕兰茵猛扑上来,他狠命一脚把压着他的周正伟踢开,这一脚踢得很重,周正伟的头重重地撞在了墙上。耽搁了这半秒,燕兰茵抓住时机,一脚踢在他持枪的手腕上,枪被踢飞出很远。
看到丈夫生死不明,怒火激起燕兰茵无穷的力量,一阵猛攻让雷钢手忙脚乱,她的搏击本领原来就比雷钢要强,盛怒之下更是凶猛无比。雷钢连连遭受重击,数度被打倒在地,口吐鲜血。
占了上风的燕兰茵抽了一个空子,从地上捡起了枪,雷钢中弹倒地。「杀了那么多女警,最后还是死在女警手里。」
望着黑洞洞的枪口,雷钢脑海里闪过生命最后一个念头,下一瞬间,随着一声枪响,额头多出一个血洞。
「老公,你不要死,我们马上去医院。」
燕兰茵胡乱披上件衣服,用床单裹住鲜血淋漓的丈夫疾冲下楼。
凌晨四点,协和医院抢救室门口。燕兰茵双手环抱在胸前,焦急地在走廊里来回走着。香港的冬天虽不寒冷,但也需要穿件毛衣,但她的警服里却什么内衣都没穿。当与医生一起推着丈夫进急救室,藏青色的警服因没扣钮扣敞开了,一起推车的有两个男医生,见到晃动的双乳,差点把推车撞到墙上。燕兰茵所所有心神都在丈夫身上,根本顾及不到别的眼光,这般春光外泄,令几个男医生不知得挂记多久。
「兰茵。」
水灵出现在了燕兰茵的面前,在送丈夫去医院的路上,她给水灵打了电话。
「水灵。」
燕兰茵猛地抱住水灵哭了起来,脆弱无助的她极需要有人安慰。
「没事了,没事了,你老公一定会没事,不要哭,不要哭。」
水灵轻轻抚着她的背安慰着道。无论此时的水灵有了多大的变化,但燕兰茵毕竟是她最好的朋友,这一刻她是真心实意的。
好半天,燕兰茵才慢慢平静下来。她向水灵讲了事情经过,当然她不会说与雷钢、刘立伟过去的事,只说是黑龙会的报复行动。而水灵也不知道燕兰茵已经向黑龙会屈服的事。
「今天晚上黑龙会袭击了特首府,我刚赶过去开会,你的电话就来了。」
水灵道。
「什么,黑龙会袭击特首府,他们有这么大的胆子。」
燕兰茵没想到事态会那么严重。
「是呀,打得很激烈,还有人冲进了特首府,不是蓝主任、我姨她们,敌人也许会得逞哩。」
水灵道:「对了,我姨让我通知你去开会。」
「什么事这么急着要开会呀。」
燕兰茵道。
「大概是彭特首要去北京,讨论安保计划。」
水灵道。
「什么时候?我现在怎么去呀!」
燕兰茵道。
「马上开了,如果你真去不了我给你请假吧。」
水灵道。
「我要等老公做完手术,你帮我请个假吧。」
这个时候燕兰茵哪有心思离开丈夫。
「好吧。我相信你老公一定没事的。我先去开会,会一开完我就过来。」
水灵脱下身上宝蓝色的风衣披在燕兰茵的身上。
「谢谢,你去忙吧,我没事的。」
水灵的安慰让燕兰茵温暖了许多,她露出一个微笑让水灵放心。
水灵走后,平静了些的燕兰茵在长凳上坐了下来,望着手术室闪烁的红灯心里默默地祈祷着丈夫能够平安。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正当燕兰茵焦燥不安地等待着,一个身着白大褂的男人走到她面前,「燕警官。」
那人开口道。
燕兰茵抬起头看到来人的脸,她的心一下跌入冰窖,站在面前的竟然是这一生中最令自己恐怖的人—李权。
「你丈夫的手术没哪快,你跟我来一下。」
戴着金丝眼镜的李权目光闪动着异样的神色。
看着李权的背影燕兰茵别无选择,只得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转过两个拐角,李权走入一扇门,燕兰茵看到通道深处有闪动的人影,应该是他的手下。怔了片刻,她跟着进了房间。
这是一间储藏室,堆着杂物,空间狭小,燕兰茵有一丝快意,连日来的打黑行动,让原来耀武扬威的黑龙会的人如过街老鼠,惶惶不可终日。正当她思忖着李权的来意,她被从身后紧紧抱住,接着警服的扣子被解开,一双有力的手掌抓住双乳。
过去,燕兰茵一直为自己的美貌而自豪,但沦为银月楼里的xìng奴后,她开始痛恨自己的外表,如果自己难看一点,那些男人不会想出那么多花样来玩弄自己,就如雷钢说的,长得漂亮有时也是一种错。
「你想要我做什么?」
燕兰茵努力保持着身体的平衡问道。
「别那么没有情趣,急什么?」
李权悠然道。见到坐在急症室门口的她,李权有了一种强烈的冲动。说也奇怪,燕兰茵刚入银月楼时,虽然惊艳她的美丽,但却不象现在有如此强烈的渴望。初时,令燕兰茵屈服是首要任务,在这个目的下李权忽略了自身感受,虽迷恋她的身体,但却尚能克制,所以他安排了种种让燕兰茵屈服的手段。在她丈夫对她实施禽兽般暴行后,这个坚强的女人终于崩溃了,那时他才心无旁骛地真正享受她的身体,领略她的风情,感受到的不同凡响之处。女人美丽到一定程度,相貌身体已经挑剔不出暇缺来,比的只是气质和独特的内在的东西,比如高贵、纯洁、天真、风骚这些在容貌之外的东西。
李权说不清楚她独具什么样的气质,她很矛盾,有时坚强,有时软弱,有时高贵,有时淫荡,她能忍受巨大的痛苦,也会因此而痛哭流涕,她明明不愿被男人奸淫,但身体却往往不受控制,这些矛盾的东西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非常特别的感觉,渐渐的让李权沉迷其中。
如果说屈服后的燕兰茵真成了他脚下的一条狗,李权或许能更自持一些,但那次在地牢里的奸淫,让他感觉到她骨子里依然有着强烈的反抗意识,她并没有彻底的屈服,又一次的矛盾让李权燃起要彻底征服她的念头,但他不知道自己却已迷失,不能象初见她之时事事都能做出最正确的决策。
李权娴熟地撩拨着巍巍乳峰顶端的鲜红蓓蕾,虽然慢慢地挺立坚硬起来,但李权察觉不到她的欲望,而以前这样摸着,她会轻轻地呻吟,声音好听极了。
「几天没见,你对我就这么冷淡了吗?」
李权在她耳边轻轻地道。
「不是。」
李权的恐怖面目深深地扎根在燕兰茵的心里,虽然雷钢、刘立伟也让自己害怕,但她敢于面对他们,反抗他们,但在李权面前,她却没这种勇气。
「那是为什么?」
李权道。
「唉——」
燕兰茵幽幽一叹道:「就在几个小时前,你的手下雷钢、刘立伟冲到我家里,我被他们轮奸过,老公又被他们打成重伤,在这样的状况下你能让我有什么反应吗?」
燕兰茵没说另一个原因,过去她曾自暴自弃,放纵着身体,所以即使被陌生男人奸淫,也能欲火中烧,但丈夫的原谅,让她再次希望忠诚于他,即使无法避免再次被奸淫,也不能象过去一样的淫荡。
李权猛地将燕兰茵身体转了过来,直视着她的眼睛道:「你在说谎,你是想着在手术室里的老公,今天你会在家里,他一定是原谅了你,你是不愿意让我干,才会这样的。」
「不,不是的,你想干我,我不会不愿意的。只是我的身体、身体实在太累了。」
燕兰茵颤声道,如果惹怒了李权,不知他会干出什么事来。丈夫还在手术台上,只要他一声令下,就会有人冲进手术室杀了他,还有妹妹还在他的手上。
「我不想干一个如木头般的女人,我说过,欲望产生根源在心里,这与你刚才被轮奸无关,给你五分钟时间,如果还象现在一样,哼哼,想想你老公还有妹妹吧。」
李权冷笑着道。
要燃起欲火,就这么站着一定不行。燕兰茵咬了咬牙,坐到了身后的工作台上,她斜靠在墙上,慢慢抬起双腿,直到将穿着半高跟黑皮鞋的脚踩到桌面,M形分向两边的腿撑开了及膝的裙摆,里面什么都没穿,艳红的私处裸露在李权的面前。她一手抓着乳房,用指尖拨动着rǔ头,一边探入双腿间,拨开花唇轻柔地抚慰着,不一刻娇嫩的蓓蕾凸现出来,花唇也慢慢开启动,深邃的mī穴已经隐约可见。
观赏这样绮丽迷人的表演也需要极大的定力,李权控制着迫不及待进入她mī穴的冲动,他一直认为好的女人需要慢慢去品,而不是牛嚼牡丹般只做插入拨出的活塞运动。
才被轮奸过的燕兰茵还没来及为手刃污辱她的男人而喜悦,就不得不再度张开双腿等待另一个施暴者的进入,哀大莫过于心死,才又看到一丝光亮的她再度沉沦黑暗。那把杀死雷钢的手枪在她的腰上,但她却没有勇气拨出来,把枪口对准带给自己最可怕梦魇的男人。当弱者屈服于强者,就是把自己当做祭品奉献了,在对于李权的屈从下,她的心灵与肉体不得不服从他的指令。
燕兰茵目光迷乱,轻轻呻吟,随着呼吸间,巍巍的乳房起伏摇摆,鲜艳的rǔ头如最美丽的果实等待着男人去采摘,迷人的花唇已经完全绽放,点点晶莹的露珠将花唇妆扮得绚丽迷人,更多液汁源源不断从桃花mī穴中涌出,湿润了在花唇中游走的纤纤玉手。
李权跨了一步,双手放在了她两边的膝盖上,更近距离地观赏令他热血上涌。不过他依然没急于去深入流水潺潺的桃源洞,而是轻轻地抚摸着高翘在桌上在双腿,感受着她细腻的肌肤和美妙的线条。
靠游动在花唇间已不足于抚平身体的渴望,燕兰茵拨开肿胀绽放的花唇,将中指深深地插了进去,这一瞬间李权清晰地看到,重重叠叠的肉孔猛地咬住她的手指,将葱花般细长的手指深深吸了进去。
其实这样的动作,燕兰茵在李权和其它男人面前已经不止做过一次,但美要有欣赏者才称为美。过往那些奸淫燕兰茵的男人,即使燕兰茵在他们面前自渎,但他们已被欲望左右了思想,哪会懂得去细细的品味。有人说,当一个女人在欲望中是最美的,李权现在非常赞同。
李权按着燕兰茵膝盖的两侧,把M形的双腿向两边压去,燕兰茵的身体有极强的柔韧性,双腿几乎贴近了两侧的桌面。在这个角度下,双腿间的私处更彻底地裸露在他的眼前,遮掩桃源洞口的花唇一样更彻底地绽放,看着不断出现消失在迷人玉洞中的手指,李权控制不住要与她融合成一体的渴望。
粗硕的ròu棒从李权裤裆中迫不及待地蹦了出来,虽然它已经很多次进入过眼前这个身体,但无疑今天是最渴望的一次。ròu棒如离弦之箭向目标飞去,燕兰茵将占着桃源mī穴的手指拨了出来,同时非常乖巧地拨开花唇,挺起纤腰,等待着ròu棒的进入。身体燃烧起的欲望只有即将进入那里的东西才能满足,在她轻声低哼中,ròu棒消失在神秘的桃源洞中。
将ròu棒深深插入的李权并没有急着去抽动,而是耐心地感受着桃源洞中细密嫩肉的吮吸,一阵阵波涛般的快感从ròu棒传遍全身,这是他记忆中最美妙的一次做爱。
落入黑暗的燕兰茵象过去一般放纵着身体,其实她并没有完全迷失,但她知道唯有这样才能让眼前的男人快乐高兴,才能早一些离开他去丈夫的身边。因此她不排斥燃烧的欲望,而是不断地去催化助长,这一刻她变得淫荡。
燕兰茵收臀挺腰,根本不需要李权有任何动作,ròu棒在桃源洞里畅快无比的抽动起来,但这样的姿势,这样的扭动方式极是耗费休力,挺了十数下后,燕兰茵右腿一软,鞋跟撑不住桌面,滑了下来。李权一把抄住她的玉腿,猛地一提,将腿高高举在半空中。燕兰茵用手抓住左腿,继续扭动身体,但着力点用两个变成一个,扭动的幅度要比刚才小很多。
李权将她的腿举在空中,原来他一直认为燕兰茵的后背线条是最完美的,但此时他觉得就在他面前的腿也是极美。其实这与李权的心态有关,如果讨厌一样东西,这样东西什么地方都会看得不顺眼,而喜欢一样东西,却又会觉得它无处不美。
李权轻轻抚摸着直立在眼前的玉腿,每一处都不遗漏,最后他把目光盯着离他脸只有数寸的足上。燕兰茵的脚很小,只有三十六码,因为身体在发力扭动,她的脚尖绷得笔直,从小腿到脚尖几乎呈一条直线。李权并没有恋足的癖好,但越看觉得她的脚越是美。他慢慢地为她脱去皮鞋,小巧的玉足五趾并拢依然紧绷,隆起的脚背上隐约看到丝丝淡淡青筋,更将玉足衬得美不可言。
李权控制不住冲动,将头靠了过去,伸出舌尖舔着纤纤玉足,更将她的脚趾含在口中。这可是破天荒第一遭,过去只有女人舔他的脚趾,他可是第一次将女人脚含在嘴里。
在银月楼,也有男人这么做过,起初燕兰茵是反感的,后来也习惯了,而且似乎脚趾也是身体的敏感区域,每次被男人含着脚趾,她都会更兴奋一些。正当她更剧烈扭动着身体时,忽然听到广播声:「周正伟家属,请听到广播后马上来手术室,需要家属签字。」
「啊!」
如同一大桶水泼在了燃烧的火堆上,听到广播燕兰茵的立刻停止了扭动,柔软的身体变成石头般坚硬。
「我、我要去签个字。你、你先放开我!」
燕兰茵焦急地道,她想挣扎着从桌上下来,但插入身体的ròu棒依然牢牢地顶着他,况且一条腿还被紧紧抓着。
正沉浸在燕兰茵玉足美妙滋味中的李权极是恼火,是男人谁也不愿意正干在兴头上就停下来。「先让我爽了再去签字。」
李权阴着脸道。
「不行呀,医生在等着呢。」
燕兰茵急道。
「有什么不行呀,不签字他们就不做手术了吗?」
李权道。
「让我去吧,求求你了,我签完字马上回来,回来后让我做什么都行,一定让你爽个够。」
燕兰茵哀求道。
李权眼见再逼迫她也不会象刚才那样发浪,硬干乐趣也少许多,便退了一步,把ròu棒抽了出来道:「签完字马上就回来。」
「好的,好的,一签完字我就过来。」
燕兰茵从桌子上跳了下来,一连系着衣服的钮扣,一边拉开门向外跑去。
「你是周正伟的妻子?」
一个神色严峻的女医生和一个男医生在手术室门口,女医生手上拿着个文件夹。
「是的,是的!」
燕兰茵气喘吁吁地道。
「你丈夫正在抢救,你跑到哪里去了。」
一般来说,亲人在手术,家属都不会走开,很少碰到这样的情况,女医生对这个不负责任的妻子很是不满。
「我、我刚去了洗手间,对不起呀,对不起呀!」
燕兰茵连连鞠躬道歉。在她低头的瞬间,两个医生都看到警服里巍巍耸立的椒乳。
在那个男医生张大嘴巴目瞪口呆时,女医生轻轻嘀咕了一句「都是什么人呀!」
然后把文件夹甩到她手中道:「签字。」
「我老公怎么样了。」
看着手中文件密密麻麻的条款,燕兰茵忍不住道。
「你老公还在手术中。」
那个男医生要比女的客气多,「虽然这是病危通知单,但也只是例行公事,你不要太担心了。」
女医生瞪了男医生一眼,眼光中不无嫉妒之色道:「快点签吧!」
「好的,好的!」
燕兰茵拿起文件夹中缝套着的笔飞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不要再走开了,可能随时还要再叫你。」
女医生从文件夹拍了有些怔怔的男医生一下酸酸地道:「走啦,多看看什么!」
燕兰茵有些黯然,在那女医生眼中,自己一定不是个好女人,老公在抢救还不守在手术门口,但她哪里知道自己有多么无奈。
看着他们走入手术室,燕兰茵呆了半晌,转身又从来路走去,李权可能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来了。你老公死了没有。」
倚靠在墙角的李权看她走进来冷冷地道。
「还在抢救中。」
燕兰茵低声道。
「这样的男人还有什么可以在乎的,告诉你,在你在银月楼的时候,他也是常客。」
李权道。
燕兰茵无语,其实那天周正伟突然出现在银月楼,她也猜测过可能丈夫并不是第一次来了,但猜测只是猜测,李权证实了这一点,仍是令她非常难过。
「象你老公这样没用的男人不要也罢,好好的听我话,我会放过你妹妹,我还会把你带走,让你跟在我的身边。」
李权走到神情呆滞的燕兰茵身前,他略略弯腰将她左腿拎起夹在臂腕间,从她离开就一直没有软却的ròu棒直挺挺地刺入她的身体。李权说的这句话倒是真心话,黑龙会在香港已没有立足之地,抓了傅星舞后就将全体撤离,如果他有这个能力,真的会把燕兰茵带在身边。
没有丝毫前奏的性爱让燕兰茵感到私处的刺痛,不过她仍配合地调整体位,这样直立式的性交有相当的难度,需要双方协调和配合。丈夫在目睹自己被奸淫前早已出轨,这让燕兰茵心痛,不过在她生命悬于一线时,他不顾一切地救了自己,让燕兰茵能够原谅丈夫的一切过错,再说丈夫出轨也有自己的不对,想想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却在妻子身上得不到满足,体会到什么叫做欲望的燕兰茵深刻地体会丈夫的感受。
李权大力插入了数十下,却没能点燃胡思乱想中的燕兰茵的欲火,他有些沮丧地道:「怎么了,刚才这么骚,怎么签了个字回来就冷得象快冰了。」
「哦,对不起,对不起。」
燕兰茵回过神来道:「要不我先自己摸一下。」
「哼,一定自己摸也会有反应呀,和我做就不行了吗?」
李冷道。
「不是的,会有反应的。」
燕兰茵看着他阴沉的脸连声道。
「不要再让我失望了。」
李权说罢又开始抽动起ròu棒。
燕兰茵不敢再去想老公的事,她伸手去解衣服的钮扣,才解了两颗,李权沉声道:「说了不要摸自己。」
欲望有时象捉摸不到云彩,有时来得很快,有时却怎么也找不到边,身体疲惫到了极点的燕兰茵虽然被ròu棒狂插乱捅着,欲望却似只有灰烬的火堆,连一点点火星都看不到。
「换个姿势吧。」
燕兰茵的额头冒出细细的汗珠。这样单腿立地,保持平衡都难,体力耗费又大,无法集中精神。
「好!」
李权这样干着也觉得无趣得很。
燕兰茵将裙子撩到腰间,转过身伏下腰趴在桌上,她撅起雪白迷人的屁股道:「这样好了,你进来搞我吧。」
在银月楼里,她每天都得这样说。
李权抓着浑圆的双腿,ròu棒一插到底,这样的姿势顺畅多了,在沉的啪啪声中,燕兰茵的欲火再度燃起。欲望中的女人是美丽的,高潮中的女人更是惊艳,在身后ròu棒爆发的时候,燕兰茵也一同到达了欲望巅峰。
李权抓着她双肩,将她从桌子上拎了起来,美丽的身体弯成一个弓型,高耸的双峰从半开的衣襟中蹦了出来,令人眼花缭乱地摇晃着,在ròu棒开始喷射时,燕兰茵猛地踮起脚尖,拱起玉臀,夹着ròu棒顶向一个新的高度,让李权快乐得象在波涛峰顶起伏的小舟,越升越高,直到九天云霄。
「你现在要到程萱吟那里去,我们今天凌晨袭击了特首府,彭特道准备撤到北京去,我要拿到撤退方案。」
李权拉上裤的链子整了整衣服道。
燕兰茵一悚,水灵刚来通知自己开会,李权就已经知道了会议内容,政府里还有黑龙的眼线,他们的实力强大到难以想象。「可是,可是我老公在还手术中。」
燕兰茵犹豫着道。
「这有什么关系,你是个警察,和值班医生说有紧急任务不就行了,手术完了让他们通知你。」
李权轻描淡写地道。
「这、这怎么可以,等我老公一做完手术,我马上就去。」
燕兰茵在这个时间怎么能抛弃下自己的丈夫。
「不行!」
李权斩钉截铁地道:「你必须马上就去,违抗我的命令你知道会有什么结果,不用说你妹妹,就是在这里我弄点断电的小事故,哼哼,简单得很。」
「好,我马上去。」
燕兰茵已别无选择。
出了储藏室,燕兰茵按着李权的咐嘱找到值班医生,说有紧急任务要离开,请医生做完手术第一时间通知自己。
在医生极不理解的目光下燕兰茵驾车离开了医院,此时刚五点,黎明前的黑暗笼罩着大地,虽然这个城市依然灯火灿烂,但燕兰茵却看不到一丝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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