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凤凰(14)
“你反应很快,今天是训练的第一天,我再饶恕你一次,不要再犯错了。”
“是。”
“现在哪种感觉最强烈。”
“无奈。”
“澄川君。”
“是。”
浦田绝狼的助手又回到他身后。
“你可以把手放下了。”
“是。”
“从一九七六年至今,还有过被强迫的性交吗?”
“有。”
“有几次?”
“对不起。几次是什么概念?”
“对不起,是我的问题表述不够清楚。强迫你性交的对象有多少人?”
“十三人。”
“多少次?”
“五十到六十次。”
“有两个以上的人同时强迫你性交过吗?用中国话表达应该是轮奸。”
“有。”
“被单人强迫性交与多人强迫性交感觉有不同吗?”
“有。”
“什么不同?”
“更痛苦。”
“在这次多强迫性交中产生过性欲吗?”
“没有。”
“你确定。”
“是的。”
“你有过肛交的经历吗。”
“有。”
“是自愿时还是强迫时。”
“都有。”
“首次肛交是自愿还是强迫的?”
“强迫。”
“回忆一下首次肛交的感觉?”
“很痛,还有觉得很脏。”
“首次肛交的对象有没有在肛门里shè精。”
“有。”
“shè精时,你有比较强烈的呕吐感吗?”
“没有。”
“吸吮男人的生殖器有什么感觉?强迫时或自愿时。”
“强迫时感到恶心,自愿时没这种感觉。”
“你认为身体哪些部位比较敏感?”
“阴部、乳房、臀部。”
“你爱你的丈夫吗?”
“爱。”
“喜欢和他性交吗?”
“喜欢。”
“你们一次性交时间多长?”
“半小时左右。”
“一个晚上最多性交过几次?”
“两次。”
“有过性高潮吗?”
“有。”
“性高潮时有什么感受?”
“快乐。”
“请再描述得详细一些。”
“有时思维停顿,身在云雾飘荡;有时看到五彩星火、身体如炸得粉碎;有时无法控制行为,会忘记做过什么或喊过什么。”
“你的性高潮能持续多久?”
“十几秒……或几十秒吧。”
“你有自慰吗?”
“有。”
“次数多吗?”
“不多。”
“自慰会有性高潮吗?”
“有。”
“你丈夫有过别的女人吗?”
“认识我之前有过?”
“认识你之后呢?”
“没有。”
“你很自信他对你的忠贞?”
“是的。”
“你怀孕后有没有被强迫性交过?”
“没有。”
“如果你现在被强迫性交,会对他有负疚吗?”
“有。”
“假设一下,如果此时在你丈夫面前被强迫性交,内疚、痛苦、无奈、羞辱或者恨他无能,哪一种感觉会最强烈。”
“无奈……或者内疚。”
“无奈。”
“如果强迫你丈夫与别的女人性交或者你被男人强迫性交,你选哪一个?”
“如果我已被强奸过,我选择继续被强奸,如果没有,我会选让他与别人女人性交。”
“你的回答很有创意。如果你丈夫被砍下一只手或你被强迫性交,你选哪一个?”
“我被强迫性交。”
“你很爱你的丈夫。本来我想问杀死你丈夫,但现在不需要问了。如果在杀死你女儿与丈夫之间选择,你选哪一个。”
“对不起,这个我真的无法选,也不知道该如何选。”
“好,这个问题是很难回答。那么在杀死你或你的女儿或你的丈夫,你选哪一个。”
“杀了我。”
“好了,第一阶段问题差不多了,我们进入今天下一个阶段。请白小姐把裙子也脱掉。”
“是。”
“白小姐请走到那一侧,然后再走回来,尽量以你认为美的姿势。请不要把高跟鞋脱掉。”
“是。”
一丝不挂的白霜开始在房间里中来回走着,银白色细长的鞋跟在原木地板上敲出“咚咚”的音符。
“好,可以的。高小姐的走路姿势很优美,但还需要细微的改进,步子可以再交错些,臀摇摆幅度可以再大些。这些以后再改进吧,”
“是。”
“下面测试一下白小姐身体的柔韧性。先做一字劈腿。”
“是。”
白霜分开双腿,很完美的劈腿动作。
“很好,起来。将身体往后倒,双手撑住身后的地板。”
“是。”
身体弯曲成拱型,牧云求败看着屏幕里白霜更显丰满的双乳,不由一阵燥热。
“很好。起来。单腿直立,将腿举过头顶。”
“是。”
动作难度越来越高,白霜还是做到了,举起的双腿几乎是垂直的,虽然生了小孩,但身体的柔软度依然极佳。
“很好,现在倒立,然后劈叉双腿。”
“是。”
如杂耍般的动作,白霜还是做到了,虽然倒立的劈腿没能完全成直线。
“好了,休息一分钟,澄川君。”
澄川相为白霜递上一瓶水,她一口气喝了半瓶。
“白小姐,你最满意身体哪个部位?”
“腿。”
牧云求败大有同感觉,白霜有着无可挑剔的长长美腿。
“最不满意的呢?”
“臀部。”
“恰恰相反,我觉得白小姐的臀部是最美的,你可能觉得自己臀部有些丰满,但恰恰是丰满,那你的身材有完美的S型,如果臀部太小,那么会大大破坏整体美感,”
“是。”
“白小姐会唱歌吗?”
“会。”
“那唱一首。”
“是。”
白霜的歌唱得还不错。
“会跳舞吗?”
“会。”
白霜的舞也跳得很好。
“现在请白小姐试穿一下不同的衣服。”
“是。”
澄川相拉开墙壁一个暗橱,里面挂着几十套不同的服装。
白霜开始按着浦田绝狼的指示将一套套衣服穿上又脱下,每穿一套衣服如走秀般来回走动。
屏幕前的牧云求败看得眼都花了。
浦田绝狼示意停止,试穿过晚礼服、OL装、旗袍、和服、护士服、学生服、迷彩服、空姐服、运动装的白霜回到最初一丝不挂状态。
“白小姐会中国功夫吗?”
“学过咏春和自由搏击。”
“我知道咏春,香港最有名的咏春拳术家叫叶问吧?”
“是。”
“澄川君是空手道黑带四段,你们两人切磋一下。”
“是!”
澄川相走上前来,弯腰鞠了一躬,摆开架势。白霜单足微踮,作了个请的手势。澄川相大喝一声,猱身扑了上来,拳势刚猛凶悍。白霜双手封门,连消带打,丝毫不落下风。、屏幕前的牧云求败是何等人也,只一眼就分出两人高下。白霜只守不改,几次拳触到对方的身体立即收劲,如果真生死相搏,澄川相早败了。
“停!”
激斗的两个分开,澄川相又深深地弯腰鞠躬。
“白小姐是在相让。澄川君,让中野玲子也过来,你们学剑道已有五年,向白小姐讨教一下。”
“是。”
片刻,澄川相与中野玲子手持竹木剑回到房间。
“白小姐,这次不用相让,使用出你真本领。”
“是。”
澄川相与中野玲子大喝一声,举剑冲上来了。
牧云求败看到白霜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白霜眼花缭乱地冲入她们中间,只一拳一脚,两人都被打倒在地。
“我的肋骨断了。”
中野玲子捂着胸已站不起来。澄川相略好一点,支撑着起了身。
“白小姐一拳用了几分力。”
“五分。”
“多谢白小姐对我助手玲子手下留情。”
“是。”
中野玲子恨恨地盯了白霜一眼,在澄川相的搀扶下离开。
“白小姐,今天就到这里。你的体型很好,但生育仍有影响,胸、腰、腿都需要更好塑型,还有yīn道,恢复到生育之前水平要下很多功夫。我为你定制了食谱与锻炼方案,澄川君会指导你,希望你多多配合。顺便提一下,被你打伤的中野玲子是最好的按摩师,她需要休息一段时间,对乳房的按摩尤为重要,希望你按着澄川君的要求认真去做。最后,如果你积极配合,每日会让你抱抱你的女儿,并哺乳一次,不用担心她会饿着,我准备了充足的奶粉。”
“是。”
看着白霜无奈的眼神,牧云求败胸堵得慌。
当年,被自己抓住她何等刚烈的抗挣,用语言、身体还有精神力,让他的暴行无法得逞。
可屏幕里的她,乖如绵羊。明明心中怒火如潮,却只得装得平静不惊,明明身体充盈力量,却只能松开紧握的双拳;明明女儿离她很近,却如咫尺天涯。
更可悲的是,让自己变得更美,却只为取悦敌人的淫邪兽欲。
这份悲哀是那么浓烈,牧云求败默默无语。
接下来的画面是白霜进行产后恢复锻炼的镜头,有在跑步机上跑步,有做瑜伽练习,有针对腰腹等各部位的锻炼……
澄川相的黑带四段颇有些徒有虚名,但做健身教练肯定是顶级的。
镜头中还有白霜按摩乳房,并做提肛吸气,收缩yīn道的镜头。其中还有个澄川相将手指插入她yīn道的画面一闪而过。
从在浦田绝狼面前脱去衣服,白霜只在走秀时穿上过衣服,尔后无论吃饭、锻炼、睡觉她都一丝不挂地在澄川相的面前。
镜头里澄川相很冷静,但犀利的牧云求败看到了他眼神中的火焰。他能理解,如果没欲望那是太不正常了。
“七天。”
这是屏幕上出现的字。
依然如第一天,白霜立在浦田绝狼面前,澄川相侍立身后。虽然才七天,白霜的身体有了不小的变化,胸变化不大,但腰细了一圈,腿部的线条也更流畅。
“恢复得不错。”
“是。”
“从今天开始,增加一项内容,会有些痛苦,白小姐不必刻意忍受,可以叫,甚至可以哭,由你内心来引导你的行为。”
“是。”
其二:调教结束的官能表演。
白霜的首度表演长达十小时,那是人类原始欲望最赤裸裸的表现。整场表演经过精心策划,灯光、服装无一不华丽之极。
在一个圆形的剧场,大概坐了近百人,最前排的雅库扎大代目及重要骨干。
表演分十幕,第一幕是“亚当与夏娃”在烟雾缭绕中,用几片绿叶遮体的白霜惊艳场。巨大的树干下,阳刚英俊的男人、美丽动人的白霜与一条巨大的蟒蛇让观众惊叹。
音乐骤变,白霜吃下代表欲望的苹果,纯洁如天使的她顿化为荡妇娇娃,在音乐的高潮中,她手足缠着垂下的红绸带“大”字型悬在半空,呻吟渐渐高亢,在音乐骤停那一刻,她在众人面前展示了她的高潮,在扭动中她高仰着头颅、绷直着脚尖,金黄色的液体从私处直冲而出,这一瞬间,大厅中鸦雀无声,只有她动人心魄的呻吟。
雅库扎的头目们自然能够分辨她高潮的真伪,整整一分钟后,大厅才响起热烈无比的掌声,而悬在半空的白霜,aì液依然泉涌。
第二幕是“代父从军”取材中国花木兰的故事。激昂的鼓声响起,一身戎装的白霜骑着白马出现在舞台上,她与刚才的造型完全不同,英姿飒爽得令整个大厅的观众一亮。她的服装经过精心设计,既符合历史,又凸现着她曼妙的身体。
鼓声更密,十名身着狄戎战士冲了出来,围在马边,白霜跳下马来,与他们展开激烈的战斗。她本来有极强的搏击本领,所以这场打斗极具观赏性。白霜大发神勇,狄戎战士横尸当场,更多的狄戎战士冲了出来,在又经过惨烈的战斗,她受伤被俘。
然后开始表现被俘后的惨痛,在凄婉的音乐声中,戴着手铐足镣的她似在满天黄沙中跚满前行,战衣已被撕破多处,裸露出白晰的肌肤,押解她的士兵用皮鞭抽着她,俏脸尽是伤痛之色。解押到营地,她被捆在木桩上,几个狄戎首领狂笑席地而坐,士兵们则转在她身边狂舞,她的战袍被撕去,亵衣化为飘飘蝴蝶,她又一次向大厅所有人展露赤裸的身体。
她被从木桩上解了下来,拖到首领处,首领狂笑着开始猥亵着她,动作带有表演性质,白霜则不断躲避、尖叫着,音乐越来越激烈狂暴,男人们突然抓着她四肢,将她举了起来,截着狰狞面具的雅库扎大代目站了起来,走上台去。被首领们紧抓着的白霜尖叫着、挣扎着、尖叫着,尽前被强暴前的恐惧与绝望。
大代目的ròu棒刺入了白霜的身体,与她痛苦表情相对比的大代目极其诧异的表情。因为当ròu棒插入的一瞬间,在痛苦挣扎的白霜高潮了,她的表情充分显示被强奸者的痛苦,但身体却无比渴望地到达了高潮,这样不可思谋的反差使大代目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白霜很好控制了高潮的节奏,让大代目享受极致的快乐,但让欲望在离巅峰不远处跃动。她依然表现得极痛苦,在痛苦中大代目开始了进攻,三分钟后,她又一次高潮,七分钟她第三次高潮,十二分钟时第四次高潮,这次大代目终没撑过去,狂叫着一泄如注。
回到坐位,大代目与身边人窃窃私语,在短短十二分钟之内,白霜就梅开四度,这是他们不可想象的。
片刻后,身着古装的白霜又出现在舞蹈,第三幕是“貂婵赏月”三国是日本最喜爱、最熟悉的一段历史。在坐的人可能有不知道花木兰是谁的,但没人不知道三国。
白霜身后的大屏幕上一轮明月当空,她着七彩绸衣端坐在地,手抱琵琶,白霜在读中学的时候学过琵琶,虽不是弹得太好,却也能拨弄几下。
满脸虬须的董卓狂笑着上了舞台,侧卧在床上。白霜长身而起,随着音乐翩翩而舞。她的舞姿虽及不上专业舞者,却也中规中矩。她边舞边缓缓脱去衣裳,动作优雅迷人。音乐声渐渐霏迷,床榻上的董卓脱去裤子,露出坚挺的yáng具。白霜骑跨上去,开始模仿着交欢的动作,演董卓的男演员的ròu棒并没有真正插进去,只是她的小腹上磨动,但两人演得极逼真。一番肉搏,白霜双足撑地,抬起玉臀,再一次表演她高潮的画面。
当董卓退去,一个白袍英俊男人冲上台来。台下有人叫道:“吕布。”
三国第一勇将深植人心。吕布上台后直冲到白霜身边,紧紧地抱着她,才穿上的衣服一件件又褪了下来,两人深情相拥,缠绵悱恻,吕布将她压在身上,与刚才一样ròu棒并不插入,只是模仿着性交的姿势。突然人群暴发一阵轰笑,原来离得近的人都看到演吕布的人ròu棒在白霜大腿上摩擦着,忽然控制不住shè精了。
正当吕布面红耳赤,不知所措时,董卓冲上台来。吕布从白霜身上爬了起来,与董卓扭成一团。两个撕打良久,终于双双力竭,双双坐倒在地,接着两人对视片刻,同时哈哈大笑,互相握着手一起走到白霜身边,董卓在下,吕布在上,夹着白霜演绎一共交欢的场景。
花木兰与貂婵两个故事都篡改了结局,特别是后一个,显示父子如手足,女人如衣裳的忠义之举。雅库扎与所有黑社会一样,宣扬义字当先。
台下前排雅库扎着目耳语起来,主持人宣传休息一小时。原来三幕表演下来,几个头目都已经克制不住欲望,纷纷要求先享受一番。
在后台的休息室里,八个头目端坐一排,换上SM装的白霜轮流为他们服务,在一小二十分钟里,她让每个头目享受到她身体的两次高潮。
第四幕是“母女情深”白霜演一个被赶出家门的女人,带着不到七个月大的女儿流浪的故事。先是在路上被色狼强暴,然后被骗入妓院。这幕中白无瑕充当了道具,并有数次喂奶的表演,相当真实生动。最后一个七、八十岁的老人为她赎身,最后在婴儿与老人一起吮着乳汁作为结束。
这一幕应该是浦田绝狼的助手看到过类似的画面而产生的灵感。这张照片曾极度地震撼过牧云求败。
第五幕是“警花凋零”情节参照白霜被雅库扎所抓改编。一身警服出场的白霜立刻又引起轰动。一是制服诱惑总是难挡,二是黑社会对警官朋一种强烈的仇恨。这一幕并没太多创新,与第二幕的花木兰有些雷同。当然因为白霜本来就是女警,在表演时后面的大屏反复播放着她过往一些照片,这让观众有极强的真实感,所以效果要比第二幕更好。
第六幕是“菊花之绳”这一莫展现的是日本特有的绳艺,白霜着江户时代的登台,因为是第一次用日本的历史,观众当然更加叫好。在一个小时里,白霜被捆绑成各种模样,千奇百怪的姿势无不令人叫绝,再加上她天使般容貌,魔鬼般的身材,更是令在场观众如痴如醉。
如果这场表演是由浦田绝狼来设计,定会更精彩,他的助手虽得几分真传,毕竟与他仍有差距。但饶是如此,观众已大开眼界。
第七幕是“奴隶志愿”从这幕开始,这出官能演出才算进入高潮。当赤身裸体的白霜四肢着地,如狗一样被牵引着爬到舞台上,观众一片沸腾。她被滴烛、鞭打、浣肠……身为奴隶的她表现出对SM的极度狂热,在淫虐中不断高潮了,泉涌的aì液不断刺激着观众的神经。这一幕终结也极具震撼力,一个头戴狰狞地钢盔面具演员,将面具如象鼻般的钢棒刺入白霜的身体,然后将她慢慢顶起。健壮的男演员直立身体,高仰起头颅,一丝不挂的白霜张开着双手双腿骑跨在他头上,钢棒深深地插在身体里。白霜双手撑住身下男人的头,双腿“一”字型的向两边绷直,将身体慢慢拨高。如果不是从小接受训练,有极好的力量与忍韧性,是根本无法完成这样的表演。当为铲除罪恶而锻炼出良好的身体素质,竟然用于取悦罪恶的淫荡表演,可以想象白霜的心境是何等悲哀。
最后,骑在男人头上的白霜再次高潮,充分表示了xìng奴无休无止的欲望,大厅一片掌声雷动。
第八幕是“荡女风情”衣着时尚,脚跳高跟鞋的她走上台上,每一次不同的装束,都极显不同的风情。数个男演员在她身体边演绎追求的动作,都被她一一踢开。灯光渐暗,她独处一人,撕下了高贵的面目,脱去衣服,在自渎中高潮连连。在她陷入情欲中,一个高大英俊的男演员悄悄走到她身边,白霜如发情母狗向他求欢。
直到此时,才真正开始正枪实弹的表演交换,各种高难度的性爱姿势演绎得唯美绝伦,大厅里又一次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台上男女缠绵的呻吟。
白霜表现得越来越疯狂,就象发情的母兽,索求、索求、再索求。在男演员的胯下,十五分钟白霜又三次高潮,最后一次她面向观众,在高潮时她紧抓自己的乳房,在表演强烈嘲吹时,双乳喷出如银线般的乳汁,高高在空中划了一个弧线,射向远方。观众瞬间又沸腾了。
接下去,那些最初象她求欢不成的男人又了台,被男人围住的她如火山喷发般释放着情欲之火。
第九幕是“欲之天涯”在一张特制的椅子上,在静寞中,白霜又一次展示不用任何摸就达到高潮,接着她开始自渎,十分钟又三次高潮,其中两次都的很明显的嘲吹,接着这张特制的椅子动了,伸出七、八根电动按摩棒刺激着她身体,高速的电动棒在她yīn道里高速抽动,白霜顿时陷入癫狂状态,高潮与高潮之间几乎不再需要任何的停顿,在短短二十分钟之内,她十次高潮,除去高潮的时间,平均两次高潮间隔时间不到三十秒。
在雷鸣般的掌声中,主持宣布进行互动时间,任何人只要对她的兴趣,就可以享受她高潮的身体。虽然场下的人早已经按撩不住,但日本人素质还真不错,没有一拥而上,而是按着在帮会里的地位,井然有序的上台。
可能因为人太多,浦田绝狼不再要求有技巧的高潮延长性爱时间;也或者许白霜已经处于迷乱而神智不清。从被奸淫开始,白霜达到高潮无法维持二分钟一次极致,时间开始延长到五到八分钟,即使这样,上台来的男人在她身体里没有一个坚挺超过十分钟,能够连续两次享受到她的高潮。
性宴画面骤然而止,艺术的表演已经结束,后面只是群魔乱舞罢了。
第六节 决战前夜7
第六节 决战前夜7第六节决战前夜7
特首府边上的小楼,蓝星月与程萱吟坐在一大排监控终端前,其中有一台监控终端实时传递着燕兰茵办公室中发生的情况。数天前,程萱吟在她办公室安装了摄像头,对她实施监控。
“真是禽兽不如!”
蓝星月猛地一掌击在桌子上,“这个男人是谁?”
蓝星月虽身为少将,又是神凤,却无男女欢爱经验,看到这样的场面尤为愤慨。
“刘立伟,刘日辉的侄子,虽然与黑龙会有一定联系,但却是无足轻重的人物。”
程萱吟道。其实她的内心比蓝星月更不能平静,她有过被强暴的经历,知道一个女人被强暴时的痛苦。
“看来燕兰茵是被胁迫了,那小子扔出很多照片,令她不得不屈服。”
蓝星月道。
“燕兰茵是水灵最好的朋友,我了解她,不会被几张照片吓倒的,我认为她背叛最关键的因素是燕飞雪,这几天我一直在努力寻找她,已经有一些线索了。”
程萱吟道。
“她也是身不由己,是个可怜的人,如果可能,我想让她有回头机会。”
蓝星月道。
“就目前来说,她并没有做危害到我们的事,但因为她,极道天使四个成员被抓,据情报有一个还被杀了。我们是可以原谅她,但极道天使能不能让她有回头机会就不知道了。”
程萱吟从内心来说也愿意让燕兰茵有重生的机会,但还有极道天使。在魔教势力日盛的今天,能与拥有神秘精神力量的极道天使联手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那个极道天使成员西门静云联系上了吗?”
蓝星月问道。
“暂时还没有,水灵也找不到她。极道天使还是很不信任我们。”
程萱吟道。
监控器中,刘立伟将ròu棒从燕兰茵口中拨了出来,他转到她身后,大力按着燕兰茵的腰,压低她的双股,等高度差不多,挺着ròu棒猛地刺入她身体。
“啊!”
蓝星月与程萱吟的身后有人发出惊呼,两人回头看去是傅星舞走了进来。
“过来。”
燕星月招手让傅星舞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侧。
“她是水灵的朋友燕兰茵!她才逃出来,怎么又被抓了!”
傅星舞认得她。
“她没有被抓,你仔细看看,这是在警察局。”
程萱吟道。
“哦,那个人也穿着警服,他们什么关系,咦,她屁股上怎么会有血痕!她的表情很痛苦,象是被强奸”傅星舞有些面红耳赤。
“是被强奸!”
蓝星月道,“她应该受到了胁迫,向黑龙会屈服了,但我想她心中一定很痛苦。”
“这样呀。”
傅星舞把目光转向其它的监控器,毕竟她才二十岁,很难去面对这些。
“星舞,你记得在林博士的那一课吗?”
蓝星月突然问道。
傅星舞娇躯一震,心神有些乱。林博士上那一课,主题是如何面对最残酷的境遇,包括被强奸。虽然作为凤战士,有为理想而献身的准备,但只要是女人,又怎么能轻易过得了这一关。
看着监控器里的画面,一时间屋里的三人都沉默无语。……
朝韩之战打了二十八天,战争初期,近百万朝鲜人民军分四路挥师猛进,占领汉城,之后形势突变,易无极在汉城埋下奇兵,扭转战局,朝军全线崩溃。
在韩军趁胜追击时,四魔之一的千变异魔方臣与易无极发生了冲突,方臣以监军之职将指挥权揽在手中。方臣以为朝军主力已经被歼灭,余部不堪一击,但朴玄珏率第八集团军—“金达莱”军在五圣山筑起守卫平壤的最后防线。
初时,方臣极度轻视这支全由女性组成军队,但五天来,方臣不断下达强攻的命令,三十余万韩军更挟大胜之锐气,却突破不了只有八万多人的防线。
韩军作战室,已臣服魔教的国防部长柳行飞大声斥喝着几个集团军司令,就在刚才方臣用更严厉的口气大骂了他一顿,虽只是一个傀儡部长,但骂人威势仍是极足。等那些司令领命而去,他瘫坐在椅子上,心情无比郁闷。过去一直是易无极指挥,仗打得顺顺利利,一换了方臣,怎么连些娘子军都收拾不了。
朝军作战室,朴玄珏长久地望着地图,心情亦是沉重。五天来,自己所率的第八集团军虽然挡住了朝军的疯狂攻势,但伤亡已逾万人。自己刚刚从野战医院回来,那里是地狱一般的景象,鲜花般娇嫩的少女一个个面目全非,有的断手断脚,有的开胸破膛,有的眼瞎耳聋,饶是朴玄珏有泰山崩而不色变之能,在触目惊心之余更无比伤感。那些呻吟着、哭喊着的花季少女都是她一手带出来的兵,此情此景,怎不让她心如刀绞。
五圣山307高地,易无极在一群韩军中向高地发起冲锋。一起冲锋士兵们绝不会想到,身边这个普普通通的战士竟曾是这场战斗的最高指挥者。冲在人群中的易无极,神色既不慷慨,却也不畏惧,麻木、机械地跟随着人流。
冲锋的有一个连百多号人,在经过长时间炮火轰炸后,大家几乎以为高地上再无生物,当队伍冲到百来米远时,七八个火力点的轻重武器喷出道道火舌,韩军倒下一片后开始猛烈还击,利用障碍物迂回突进。易无极也随即卧倒,他没有举枪,而是用一种观察者的目光看着四周。
在付出死伤四十余人的代价后,朝军攻上高地,急促的枪声在坑道内响起。
易无极没有跟上队伍,而是向着一处较高坡地不疾不许地走去。忽然之间,一声枪响,易无极后背如被铁锤猛击了一下,扑倒在地,倒地一瞬间,他扭头看去,只见在坑道中,一名被炸断了双腿的女兵用生命最后的力量举起枪,枪口正对着她。
易无极翻身站了起来,那女兵又扣动板机,这一枪却落空了,他以鬼魅般速度冲到她身边,蹲了来,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女兵想把枪口对准他,但她已经做不到了,不是易无极有什么行动,而是她已经没有力量能举得起那支步枪,她所有的力量也只能做到把枪口抬高一些,此时易无极靠得她那边近,她没办法再把枪口对准眼前的敌人。
女兵放下了枪,手在腰间摸索,但她绝望的发现,手榴弹已经用尽了,她喘息了半晌,迸发出最后的力量,紧紧抱住易无极的小腿,狠狠地咬了下去。易无极没动,女兵这一咬,竟微微让他有一丝刺痛,他奇怪怎么可能痛。他军服之下,穿着代表魔教最高科技的纳米防弹衣,这种防弹衣非常珍贵,造价高达百万美元,只有少量执行特殊任务的高层才能配备。这件纳米防弹可以在近距离挡住任何常规性武器,女兵这一咬根本不可能对他造成任何伤害。
良久,易无极掰开女兵紧抓着他小腿的手指,蜷缩着的手指已然僵硬,在拚尽全力一咬之后她死了。易无极不知道在生命最后一刻她想些什么,可能只有仇恨吧。他苦笑了一下,捧着女兵被硝烟薰得黑漆漆的脸,颇化了点气力才把她从腿上弄下来,那女兵的眼睛圆睁着,易无极伸手一抹,却仍难让她双眼合上,这一抹,抹去女兵脸颊的黑灰,竟是一张清秀的脸。
易无极走上高处,背靠着一块大石坐了下来。战斗已经接近结束,刚才与他一起冲锋的士兵向着枪声响起的地方涌去,不时有人中枪倒下,激得他们更加凶悍。在横尸遍地的207高地上,只有三名女兵在做最后的顽抗,很快其中一人被流弹打中,她倒在地上,扑来的士兵对着尸体接连又开了数枪。
“在战争中的每一个人都是野兽。只有野兽才能在战争中活下来。”
易无极想起战圣卓不凡说的话,理论的领悟与亲身感受有着天壤之别。
在感慨中,最后的战斗已经结束,其中一名女兵子弹打光了,近在咫尺的敌人象恶狼一下扑了上来;而另一名女兵只顾着阻击前方的敌人,两名韩军绕到了她的背后,出其不意扑了出来,夺下了她的枪,把她按到在地上。
易无极皱了皱眉,方臣一直用极其残酷的手段对付俘虏,特别是女俘,这令只愿沉醉在战争魅力中他多少有些反感。他猜测着即将发生的事,这两个女兵会被打死,还是成为俘虏,又或在硝烟仍未散去的战场上遭受暴行。
突然。抓着子弹打光了那个女兵的男人们惊叫起来,四散逃窜,易无极清楚地看到她手上握了一枚已经拨掉引线的步兵雷,就在弹尽之时,她已经把手雷紧紧握在手中,此时她向着韩军人多的地方冲去。
“如果有人去探讨战争中生与死的问题,这个人是个白痴。”
易无极又记起卓不凡的话。
握着手雷的女兵拨头散发,黑漆漆的脸看不清容貌,在刚才的剧烈挣扎中,她的棉军服被扯开,草绿色的内衣也被撕掉一大片。为了行动不受束缚,朝军几乎所有女兵只穿紧身内衣,而不穿戴胸罩,奔跑中,一只雪白雪白、在黑漆漆的烟、黑漆漆的大地中白得耀眼的乳房顽强地从破裂的内衣中蹦了出来,演绎着即将永远消逝前那一刻叫做“生”的舞蹈。
易无极无由来地一悚,在他二十八年的生命中,他只沉迷一样东西,那就是战争。从冷兵器时代到现代化战争,他阅读、研究过人类每一次战争留下的资料,战争的风云变幻、绚丽多姿,指挥千军万马的驰骋风云令他神往。而对于女人,他从来不屑一顾,只是偶尔有些欲望时,发泄一下生理需求而已。过往与他交欢过的女人,他记不得任何一个人的容貌,甚至是身体的美丑。
步兵雷拉掉引线的爆炸时间为六秒,在她的生命只能用秒计时,她裸露出的乳房竟让易无极有了一种冲动、一种渴望。
“原来女人的乳房竟是美丽的。”
易无极感慨道。他努力回忆着过往曾与他交欢过女子乳房的模样,很快他失望地发现,记忆库中竟没有那些影像,不过他知道,还在狂奔中的女兵那白兔般的乳房是会留在自己的记忆中的。
“希雅——”
另一个被死死按在地上的女兵看到了奔跑的她大声叫道。她面朝下,一个身材魁梧的士兵骑在她腰上,双手按着她的背,另一名士兵坐在她身侧,按住了她的双臂。她扑腾着双腿,却无法将身上的男人踢下来,她手指刨着地面,却抵不过边上男人的蛮力,她只得仰起埋在土中的脸,向着她的战友大声吼道。
易无极相信,只要她手中也有手雷,也会象那个不知姓,只知名希雅的女兵一样毫不犹豫地扯掉引线。他有些凛然,大胜后他多少也有骄狂,但目睹这一幕,他知道要打赢这场战争并不是那么容易。
听到呼喊,希雅倏然扭头,看着了被按在地上的战友,看着她空空的双手,她明白这呼喊的意义,“静娜”她大叫道,转身向她冲去。
希雅只跑了三步,“轰”一声巨响,可以炸断坦克履带的步兵雷爆炸了,一个鲜活的身体被弹片与冲击波撕成碎片,离得较近的几个韩军也砰然倒地。
见到希雅冲来,抓着叫静娜的女兵的两个士兵转身就逃,刚松手手雷爆炸了,静娜挣扎起来,叫着“希雅”的名字,向爆炸点狂奔而去。
易无极看到晶莹的泪水从眼眶里迸了出来,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中如朝露般闪着点点光亮。
朝军似乎也被这一颗手雷给炸蒙了,竟让她奔跑数十米,在烟雾尚未尽处,静娜抱住战友残缺不全的身体,呼喊着她的名字,在她怀中的希雅早已没有了气息。
如虎似狼的士兵从四周扑来,丽娜才似醒悟过来,她在腰间一摸,空空的,剩下的手雷在战壕里,她从腰间拨出一把手枪,毫不犹豫指向头颅,但已经晚了,在扣动扳机的那一刻,一只手抓住了她手臂,子弹从太阳穴边滑过。下一刻,枪被夺下,手被扭到了身后,更多的手向她伸了过来。
一个女人落在七八个男人手中,即使她是一个训练有素的战士,也失去了抗挣的能力。她的双手已被用绳索紧紧绑在身后,在绝望地反抗中她的军衣被扯开,当男人看到从内衣里裸露出的白色,兽性被彻底激发。不是哪一个士兵,而周围的男人一起行动,他们开始撕扯着静娜的衣裤。内衣几乎在瞬间就裂为碎片,鼓胀而饱满的胸脯毫无遮掩地袒露在狼群面前,而那件棉军服则要顽强许多,左拉右撕竟依然没破。只要亮出刺刀,再结实的衣服也会化为碎片,可几个士兵有的抓前襟,有的抓衣领,还有的还抓着后摆,硬是用蛮力拚命去拉。军服虽还没破,但却已无法遮体,两只大手抢先一步抓住高高挺立的乳房,雪白乳房象被搓揉着的面团。
两个男人去脱她的裤子,但没有一个人去解她的皮带,而是将手抻进裤腰,一样用蛮力拉扯。皮带再结实,衣裤再牢固,也抵挡不野兽的凶猛,在丽娜的皮带被扯断,长裤连着内裤一起离开她身体的时候,那件结实的军衣也四分五裂。
尖厉的惨叫回荡在如人间地狱般的307高地,没过多久,哀号已经嘶哑,却更是凄惨。几个士兵用木质的弹药箱垒成一个平台,赤裸的女兵被抬到箱子上,副连长第一个上阵,长枪般的ròu棒如刺刀般捅入她的身体,当ròu棒拨出时,殷红的血跟着一起淌了出来。
“还是处女呀。”
易无极感慨地道。
望着副连长野兽噬人般的动作,听着不似人声的嘶吼,易无极知道他愤怒的原因。他编入这个连队虽然只有一天,却知道副连长与连长的感情极深,而连长没攻进战壕就被打死了,他怎么不怒火滔天。
“这就是战争,比我想象得要残酷呀。”
易无极叹道。
在被yáng具刺入那一刻,或许痛苦已经超越极限,或者声带已经坏了,静娜不再发出声音,痛苦的表情也似凝固了,哀大莫过于心死。
一个、二个、三个……野兽般的男人疯狂程度难以想象,当她被翻过身来从后背奸淫时,易无极看到因为木箱非常粗糙,后背已经血肉模糊,他知道,当她再被翻回来的时候,乳房不会白皙,甚至也看不到青肿,唯一剩下只有血。
易无极有些意兴阑珊,为了全方位认识战争,他不想只在大后方,在军用地图上去了解,更要深入战争,才能窥得全貌,没想到战争之残酷还是比他想象更甚。
兽性的奸淫仍在继续,突然一个打扫战场的士兵大叫道:“这里还有一个,还有一个。”
几个士兵冲了过去,从一个防炮洞中拉出一个女兵。
“不要杀我,我投降。”
那个女兵尖叫着。
士兵们扯着她头发,拉着她手臂,几乎是拖着她前行。
易无极微微一怔,旋即又明白过来,如果人人都不惧怕死亡,那才是天大的怪事。
在男人奸淫着丽娜的木箱边,女兵反绑了双手跪在地上,她双目无神,翻来覆去说着“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易无看到那个女兵的裤裆一片透湿。
木箱上的丽娜也看到了跪着求饶的她,她嘴唇喃呢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在投去鄙视的一瞥后,扭过头不再去看她。
远处响起枪声,易无极望去,远处朝军一个多连的兵力向307高地冲来。副连长拿了望远镜看了一阵后,决定撤退,走之时,副连长拨出手枪向着木箱上血肉模糊的丽娜连开了数枪,然后押俘虏的唯一女兵后撤。
易无极也站了起来,他并没有跟上队伍,而是转身以极高的速度没入山一侧的树林中,他将以另一种方式继续体验战争。
待续其实后面还写了不少,但在燕兰茵这里卡住了,这段不完,后面不好发,好在朝鲜战场与香港关连不大,就先发一些吧。幻想即日。
第六节 决战前夜8
第六节 决战前夜8第六节决战前夜8
燕兰茵神情恍惚开着车回到家的楼下。几个小时前,在警局办公室里再度遭到刘立伟奸淫,几天来的畅快被打击得无影无踪。整个下午,她无心工作,丈夫接二连三的电话、短信更让她心乱如麻。下班后,在车里发呆了许久,燕兰茵终于把车开向回家的路。
燕兰茵与周正伟一样,自从在银月楼相逢后,她也没再回过家,但回家的路依然是那么熟悉,隐隐中有一股温馨的气息。不知不觉中,她加快了步伐,走到家门口,摸出钥匙,在插向锁孔的一瞬间,燕兰茵的动作凝固了。自己已被数不清的男人污辱过,留在身体里的jīng液把白纸涂得乌黑,而丈夫撕去温柔面具后竟是这样恐怖,恐怖得让自己认不得、不相信他就是发誓爱自己一生一世的男人。
门突然开了,神情憔悴,头发乱得如鸡窝般的周正伟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燕兰茵。“我、我听到脚步声,那是你的、你的脚步声,我还以为是、是幻觉……”
周正伟露出狂喜的神情,口齿不清地道。
燕兰茵心中一暖,因为职业关系,她经常很晚回家,但无论多晚,丈夫总是等着她,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走到家门口,丈夫也总会听到她脚步声而为她开启房门。她不自觉地紧握住坤包,压抑着激荡的心情道:“你找了我一下午,有什么事吗?”
语气虽然平静,但声音一样的颤抖。
周正伟猛地跨前一步,用力抓住燕兰茵的手道:“老婆,我错了,我错了,你原谅我吧。”
一行热泪从他眼眶里迸了出来。
在燕兰茵的印象中,周正伟是个儒雅平和的男人,婚后的性生活虽不和谐,却也相敬如宾,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丈夫哭,流淌在他充满焦虑渴望的脸上的泪水软化了燕兰茵的心。燕兰茵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知不觉间泪水也从自己的眼中溢了出来。
看到妻子没说话却又流泪,周正伟更急了,他拎起手猛地打了自己一个耳光道:“我该死,我对你做了禽兽不如的……”
他打得很重,半边脸都红肿了起来。
“不要说了。”
燕兰茵再也控制不住的情绪,她张手臂,紧紧抱住了丈夫。
虽然丈夫曾经化身过禽兽,但他毕竟是自己第一个男人,也中唯一爱过的男人,她屈服于敌人淫威下,一半是为了妹妹飞雪,一半则是为了丈夫。
被紧紧压抑的情感在拥抱中如火山般喷发,周正伟低下头亲吻着妻子,这一刻,横亘在两人间冰山融化了,心灵再一次融合。两个相拥着、激吻着跌跌撞撞走入卧室,在无数个日夜同枕同眠的大床上,激情与欲望同舞。
在欲望的促使下,两人撕拉着对方的衣裳,很快赤裸裸的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多日来对妻子的苦苦思念化为巨大无比的能量,周正伟嘶吼着,如钢炮般挺立的yáng具消失在妻子的身体里,那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分彼此的融合让他欢愉到了极点。
此时的燕兰茵也非过往她,过去的她,因为差一点被强奸,所以她如茧中的蛹,在黑暗里蜷缩着身体,排斥与性相关的一切,婚后的性生活因此而一直不和谐。但经历银月楼里性的洗礼,为了减轻痛苦,她不得不放纵欲望,不知不觉间她已经破茧而出,在欲望面前,她已经是一只能演绎绝美舞姿的蝴蝶。
在陌生男人胯下尚能起舞的身体,在爱人面前当然会更加美丽。燕兰茵望着悬挂在对面墙壁上巨大的结婚照,心中无比充实满足,她扭动着身体,恰到好处配合着丈夫一次次的冲撞,欲火越烧越旺。
也许是得而复失的狂喜让周正伟过渡兴奋,也许无法适应原本排斥性爱的妻子变得这般热情如火,也许燕兰茵欲火高涨的身体有着太强的魅力,很快周正伟攀上欲望的巅峰,在疯狂的扭动中一泄如注。
周正伟的高潮来得太快,在燕兰茵堪堪也要攀上巅峰时,他如没了油的汽车般停了下来。
“对不起,我太快了。”
周正伟望着脸颊绯红、仍在扭动身体的妻子歉疚地道。
周正伟的话让在沉迷在欲海中的燕兰茵清醒过来,虽然很想继续,但却不想在丈夫面前表现出淫荡,她克制着欲望温柔地道:“没关系的。”
周正伟慢慢躺在她的身侧,燕兰茵顺着他的意思,将身体转向丈夫,虽然射过精,但ròu棒尚没完全软却,燕兰茵抬起腿搁在他腰上,让ròu棒依然留在自己身体里。
“那天,那天……”
周正伟望着妻子的俏脸,不知该怎么说些什么。
“正伟,你还爱我吗?”
燕兰茵轻轻问道。
周正伟用力地点了点头坚决地道:“我爱你,和过去一样。”
“他们抓了妹妹,飞雪在他们手中,我不得不听他们的,老公,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了,我已经、已经……”
燕兰茵再也说不去了,这几个月来她受的屈辱太多太多,所受的苦找不到一个人可以倾诉,此时在丈夫的怀里,她哭得象个孩子。
“不要说了,都是我的不好,是我该死。”
周正伟紧紧搂住了妻子,自己错怪了她,想到被男人淫辱的妻子,他心如刀剜般痛;心痛之下他更恨自己,先是在美色的诱惑下出轨,尔后又对妻子施以不可饶恕的暴行,简值禽兽不如。
“老婆,原谅我,我们重新开始吧。”
周正伟在妻子的耳边嚅嚅吧。依然抽泣不止的燕兰茵紧贴着周正伟的胸口重重地点了点头。
将满腔委屈倾泄了的燕兰茵情绪好了许多,待丈夫ròu棒慢慢软却后,两人一起在浴室洗了个澡,没多久周正伟再度雄起,两人在从浴室一直做爱到床上。这次周正伟没令燕兰茵失望,两人一起攀上了欲望之巅峰,这一刻的快乐是那么猛烈,让燕兰茵几乎忘却过往的苦难。
欢愉过后,周正伟自告奋勇去买了菜回来,在浪漫烛光下,两人深情凝望。
虽然此刻看上去温馨喜悦,但遮掩住的伤疤总有些隐隐做痛。
“这几天,有飞雪的消息吗?”
吃过饭,周正伟终于忍不问道。
燕兰茵黯然摇了摇头道:“没有。”
“他们、他们还找你吗?”
此时周正伟无比痛恨李权,他希望政府打击黑龙会的行动能让妻子彻底摆脱恶梦。
燕兰茵抬起头道:“正伟,飞雪的事我会处理,你不要问了,好吗?”
周正伟无语,自己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政府小职员,从小到打连打架都没打过,怎么有能力去帮助妻子。
“正伟,不要想太多,将来会怎么样谁也不知道,但此时我们是快乐的,珍惜这一刻,记住这一刻,才最重要。”
燕兰茵明白丈夫的想法。
用过晚餐,气氛有些压抑,大家都避开了关于燕飞雪,关于过去的话题,上床休息后,两人又开始做爱,也许欲望是暂时忘却烦忧的一剂良药。
在做爱开始之前,燕兰茵第一次为丈夫吹箫,蒙胧的灯光里她看到了丈夫快乐却有讶异的神情。周正伟不会想到,那么讨厌性爱,甚至第一次做爱得绑着才行的妻子竟然会这么主动。
燕兰茵感到歉疚,这样的服务她已经为别的男人做了很多次,唯独没有让爱的人品尝过。在丈夫目睹自己被奸淫而变得禽兽一般时,燕兰茵完全崩溃了,她放弃了坚守的底线,成为一个可耻的背叛者。燕兰茵知道,人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当盛红雨她们因自己告密而被俘虏,当看到她们还有水灵在自己的面前遭受酷刑,她就知道自己没有了明天,即使与丈夫和好如初,前路依然一片黑暗。因为飞雪,她还不能死,但救出妹妹那一天或者妹妹死去那一天,自己的生命也走到了终点。
抱着也许今天就是生命最后一天的想法,燕兰茵要给丈夫最深刻的记忆,自己能活在他的心里,也许走的时候会平静一些。
燕兰茵吮吸着丈夫的ròu棒,感受着滚烫的热度,用在银月楼里学到的那些技巧,让丈夫一下飞上云端,一下又坠落到地。望着妻子认真而又投入的神情,周正伟放弃这场欢爱的主动权,将身体交给了妻子。
燕兰茵恰到好处地控制着丈夫的欲望,在感到丈夫的欲望快要爆发时,她会吐出ròu棒,轻轻地用舌尖抚慰棍身,让丈夫能够有时间去控制身体。在吮吸ròu棒的间隙,她托起丈夫的臀部,用舌头去舔他的肛门。
燕兰茵记得第一次这做是在银月楼,一个二百多斤的肥佬命令她舔肛门,她把嘴埋进肥佬的巨大屁股里时忍不住呕吐了。肥佬很是兴奋,不仅要她继续舔,还要舔干净那些她吐在肥大屁股上的秽物,这个晚上她含着泪,一边吐一边舔,直到肥佬喷射出的jīng液洒满她的背脊。尔后,在英姑对她的训练里也加进了这么一项,她为十多个男人这样做过,大半男人都表现出极度的亢奋。
别的男人喜欢她这么做,应该是很快乐,丈夫可能也会。果然当她把舌尖顶入丈夫的肛门时,他控制不住地低声叫着,一样极度的亢奋。在做爱之前,她已经打定主意,要把为别的男人做过而没为自己丈夫做过的性爱方式全部做一遍,说不清这是为什么,但她只是想这么做。
望着判若两人的妻子,周正伟心情也极度复杂,妻子给自己带来的快乐是巨大的,但心中的痛苦也一样强烈。
燕兰茵拉着丈夫坐在了床沿,然后跪了他的面前,她捧起双乳,将ròu棒紧紧包裹在深深的乳沟里,ròu棒在双乳间上下起伏。才没几下,她感到丈夫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立刻停了下来,略略放松对ròu棒的挤压,让丈夫能渐渐平息下来。
周正伟大大喘了一口气,从爆发边缘缓过气,“老婆。”
他轻轻地唤道。燕兰茵本低着头,听到丈夫的呼唤,她仰起了俏脸,目光交织在一起。这一刻,两人都似有千言万语,却又都不知道说些什么。
“正伟,无论以前发过什么或者以后将发生什么,请你相信,我的心永远是属于你的。”
良久,燕兰茵才轻轻地道,说完后她又低下头,含住从双乳间挺立出来ròu棒的guī头。
周正伟心又一阵刺痛,过去的虽然已经过去,但只要一想到妻子曾经这般被男人污辱,他难过得无法呼吸,但比过去更可怖是还是未来,妻子的话里有很强烈的不祥预兆。
也许燕兰茵的话那周正伟有些分神,本已沸腾的欲望象掺入一大盆冰水,燕兰茵不用象刚才时不时地就停下来,等待丈夫欲望的消退。
在燕兰茵做了曾经为其它男人服务的所有方式后,两人的身体又连接在一起,在周正伟一阵猛插后,燕兰茵忽然停了下来。正在周正伟疑惑不解时,在他身下的燕兰茵慢慢往前移动身体,让ròu棒脱了出来,她高高翘起双腿、挺起臀部,然后抓着ròu棒顶在自己的菊穴口上。
周正伟诧异地瞪大眼睛却看到妻子暗示他前行的目光,在银月楼里,他已试过肛交,非常刺激。他做梦也没想到会有一天与妻子肛交,但兴奋之余他也想到已经有很多男人将他们的生殖器具插入过妻子的肛门。
夹杂着亢奋与痛苦,周正伟将ròu棒刺入燕兰茵的菊穴,虽然很紧,但在妻子的引导下还算顺利。他记起在银月楼里那次肛交,用了润湿油还化了好大的劲才把ròu棒插进去,比进入到妻子的肛门困难许多倍,这无疑证实了他猜测。在ròu棒完全没入燕兰茵的双股间,周正伟心中的压抑到了极点,愤怒冲昏了头脑,他脱口道:“有多少男人操过你这里?”
一句话浇灭了燕兰茵所有的欲望,柔软的身体一下僵硬如石,她后悔刚才这些举动,她的本意是想让丈夫快乐,没想到却让他产生过度的联想,不仅不快乐,更产生极大的愤怒。不过,就如原谅丈夫那晚的禽兽行为,燕兰茵知道没有一个男人接受得了这个现实,周正伟的这句话虽然伤害了她,她却能够理解。
燕兰茵迎上了丈夫如喷火般的眼神,伤疤已经被揭开,捂着掖着解决不了问题,想到这里她轻轻回答地道:“有很多。”
一直以来周正伟是好脾气的人,但好脾气的人不代表没脾气,有时好脾气的人更有极端的一面,那次目睹燕兰茵淫荡行为做出极端举动就是一个例子。此时周正伟神色有狰狞,脖子上青筋毕露,虽还没有失控,但也在失控边缘。他把ròu棒拨出大半截又重重地捅了进去,完全不顾妻子痛苦的神色,他边捅边道:“那些男人操你,爽不爽呀,有没有我操得那么爽呀!”
“不,不会爽,有的只有痛苦。”
燕兰茵注视着狂暴的丈夫道。
周正伟闻言猛地一震,他停了下来,神色极度迷乱。
“老公,你听我说,是的,已经有很多男人污辱过我,用各种方法,各种你想象不到方法污辱过我。”
燕兰茵抽泣着道:“但是,不管你信不住,那都是被逼的,我实在是没有办法。老公,这一生我只爱过一个人,那就是你。”
燕兰茵的话让周正伟终于清醒过来,“对不起,老婆,对不起,我又犯浑了,都是我不好。”
周正伟俯下身紧紧抱住了妻子。
“老公,别说了,什么都别说了,让我们好好享受今晚,永远记住今晚,好不好。”
燕兰茵在丈夫的耳边轻轻地道。
欲望的火焰再度燃起,两人开始疯狂做爱,真至用尽最后一点体力,在爆炸般的快感中,彼此将对方深深地铭刻在心中。
再次享受极致愉悦后两人都筋疲力尽,他们连澡都没气力去洗,相拥着沉沉睡去。多少天来,燕兰茵第一次睡得这般踏实,在睡梦中都露出淡淡的笑意。她和周正伟都没想到,危险已经悄悄临近。……
“金达莱”军指挥部设在离五圣山约10公里的南浦市。守住五圣山就守住南浦市,守住南浦市,就挡住敌人向平壤进攻的道路。南浦市已成一座战争堡垒,外围、城郊、市区构筑起三道防线,一旦五圣山防线失守,这个城市将成为一个巨大的战场。
七天前,朴玄珏下达疏散市民的命令,但很多人没走,青壮男子领了武器成立自卫队,老幼妇孺积极参与城防建设。在民族到了危难关头,朝鲜人民无比勇敢与坚毅。过去几十年朝鲜闭关锁国,与世界脱轨,但民众因此极为质朴,在深入骨髓的个人崇拜、政治信仰下,为国献身是每一个人矢志不渝的坚定信念。
南浦市的东面,设有军队整编处,退败下来的其它各集团军士兵,大都选择拿起枪,与金达莱军的女兵们一起,重新回到了战争最前线。从汉城之战失利以来,朴玄珏整编了两万多名士兵,使捉襟见肘的兵力得到一定程度的缓解。
金达莱军总指挥部。一间隐秘的房间,隔开了屋外的喧闹嘈杂,屋里只有三个人,第八集团军司令朴玄珏、副参金英子和失去记忆的林岚。
一样身着军服的林岚看上去比以前更削瘦些,虽然有些憔悴,却无损她的美丽。长长的头发,蕴满幽怨的眼神和尖尖的下颌演绎着颠倒众生的古典美,更令人油然生出想保护她的强烈冲动。这样的容貌,如果配上灿烂的笑容,或许还形不成太强大的杀伤力,但此时她柳眉深锁、眼神迷离、樱唇紧抿的神态,只要是男人都会迷失其中的。
刚苏醒时,虽然失去了记忆,但在朴玄珏的安慰下,她还是开开心心的。但半个多月前,因为一直没有来月经,去检查后知道自己竟然怀孕了。得知这个消息,林岚无比难过,自己怎么会怀孕?怀上的是谁的孩子?没有人能给她答案,她拚命想回忆起过去,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她神不守舍,茶饭不思,人一下瘦了下去,脸上也没了笑容。
在她们三人前面,是一张巨大的军用地图,地图上标着大小不一红蓝箭头,那是朝韩两军在五圣山的军力部署。
“我认为,韩军的下一步的主攻目标是神顶峰,只要拿下神顶峰,我们的阵地就会有一个很大的缺口,神顶峰是五圣山防线的枢纽,牵一发而动全身。我建议将作为预备队的一零七师、一一五师布署到神顶峰阵地,一定要顶住敌人疯狂进攻。”
金英子拿着一根金属细棍指点着军用地图道。金英子在林岚身边,与她形成了强烈反差,一个愁容满面,一个士气高昂。两人都极美,只是林岚那种病态的美更让的揪心些。
朴玄珏望着地图,从神色无法揣测她的内心。五天来,虽然五圣山防线未失,但她知道面对三十多万韩军,在战略上、战术上都不容出现一丝错误,她如走钢丝般调动着兵力,指挥着战斗。
“林岚,你看呢。”
朴玄珏向着林岚道。她非常赞同金英子的判断,如果自己是进攻者,也一定会拚尽全力拿下神顶峰,撕开对手的防线。虽然两个师的预备队已经手中不多的筹码,但也只得押上去。
“哦,是讨论敌人的进攻方向吧。”
林岚回过神来,终于把目光投向了地图。
不知从什么时间起,当她把精神意志高度集中在某一问题上,脑子里会莫名其妙地跳出答案,但这样做很累,一天最多只能试一次。在知道自己怀孕后,她多次寻求这个问题的答案,却没有任何结果,反让她经常昏睡很久。
林岚打起精神,盯着地图,图上的红线蓝线在眼前缠绕在一起,她必然进入物我两忘的冥想状态,才会有最后答案。
起初,不要说金英子,就是朴玄珏也不相信天下竟这样的能力,但林岚数次准确的预测,却使她们不得不重视林岚的意见。朴玄珏更清楚她身份,极有可能是五圣女之一,如果她真的是五圣女,有什么匪夷所思的能力也是可能的。
凝神良久,林岚闭下眼睛,半晌终于长长舒了一口气,睁开眼睛道:“罗妙山。”
“什么?”
金英子望地地图道:“怎么可能,敌人主攻的方向怎么可能是罗妙山。虽然表面看起来罗妙山离南浦市最近,但不攻下神顶峰,即使拿下罗妙山,我们可凭借有机地形,从神顶峰冲下,韩军将首尾难顾。他们会用这种愚蠢的方式吗?”
在金英子连珠炮式的发问中,显得很是疲惫的林岚把头低了下来,这种显得有些神秘而莫名的预测,也她自己也不能百分之百确信。
朴玄珏又久久地盯着地图,终于她下了决心,将手猛地一挥道:“我相信林岚的判断,我们来个请君入瓮,仗打到这个时候,也要挫一挫敌人的气焰了。”
金英子感到有些晕眩,战争就象是一场赌博,如果敌人把进攻方向放在了神顶峰,她们将一把输掉所有的筹码。
“我想出去走走,我胸闷得很。”
林岚站了道。
“早点回来休息。”
朴玄珏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按着姬冬嬴的意思,不把她在香港的经历告诉林岚。但即使能说,她能好受些吗?她肚子里的小生命不是和相爱的人的爱情结晶,而是被强奸后怀的孕,如果她知道这一切,她能够经受起这个打击吗?
望着林岚离去时弱不禁风的背影,朴玄珏感到一阵难过,但她没有时间多思考这些,艰难的战斗在等着她。
第六节完。待续。
因为大家喜欢燕兰茵,尽可能为她设计一些情节吧。幻想即日
第七节 狭路相逢1
第七节 狭路相逢1第七节狭路相逢1
香港,特首府。
凌晨时分,蓝星月、程萱吟、傅星舞被警报声惊醒,三人迅速会合,从秘道赶至特首府。程萱吟作为凤在香港的主要任务是保护特首的安全,因此特首府的防御力量极强。方圆一公里内的三百个明哨与暗哨是第一道防线,只要有一个哨卫发生异常,系统就会报警,由五百名特工精锐组成的卫队刻时进入临战状态,同时驻扎在五公里外的武警部队将在十五分钟内赶到。
程萱吟望着电子屏上闪烁着数百个红点,那是哨卫的位置,虽然只有一个红点异常,但是却有数十个哨卫失去了联络。她沉着发布一道道命令,由五百多名精锐战士组成的卫队迅速进入岗位,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即将来犯的敌人。
两个黑衣人站在一座摩天大楼顶楼平台的边缘,其中一个举着高倍红外线望远镜,半晌那人放下望远镜叹道:“墨震天让我失望,行动才开始就被发现了,朱雀,我们上吧。”
说话那男人正是天竺魔僧阿难陀。
阿难陀到香港才三小时,见到墨震天后即令他率所有的力量攻打特首府。阿难陀自然知道特首府防守严密,故亲自作战,准备与雨兰直插敌人心脏,来个擒贼先擒王。阿难陀这么做也有不得已的苦衷,落凤岛位置已经暴露,他得第一时间回去主持大局,如失了魔教三大基地之一的落凤岛,不但声名尽毁,连黑帝也不会放过自己。
“好。”
朱雀雨兰双臂一振,从平台上跳了下去。她双臂生出薄如羽翼般的装置,能在空中如飞鸟般滑翔。阿难陀随即也紧跟其后,夜空中,两道黑影向特首府闪电般冲去。
墨震天、殷啸率黑龙会高手与十八虎卫慢慢迫近特首府,程萱吟命令打开探照灯,将周围照得如同白昼,双方已经在特首府的外围开始交火。
“萱吟,有些不对头,他们的行踪已暴露,武警部队在十五钟就能到达,他们却还在强攻。”
蓝星月道。虽然身怀古武学的人战斗力大大加强,但依然无法与现代兵器抗衡,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敌人的实力连突破外围防线都要化费许多气力,他们根本没有能力在十五分钟内歼灭特首府里数百名精锐的战士。
“是的,肯定有问题,按理说偷袭不成就该撤退,他们却仍在进攻,不合乎常理。”
程萱吟也感到不对劲。
“有两个不明物体在迅速接近。”
操作台上一名卫士报告道。特首府安装有全方位雷达,可以监控飞行目标。
“迅速查明是什么物体。”
程萱吟道。她看了一眼雷达,以这个飞行的速度不可能是导弹,她稍稍安心。
“要么是小型无人飞机,要么是滑翔体。”
蓝星月命令道:“所有战斗单位戴上防毒面具,击落不明物体。”
两个飞行物速度极快,瞬息之间接近特首府,开始向下俯冲。数十盏探照灯在空中交织成大片光芒,有一半卫队的枪都举向了空中。
黑影飞入光芒中,地面的卫队举枪射击,跳动的火光在空中织成一张死亡之网。那物体飞行速度极快,虽然连连中弹速度却不减,他们穿过火网,撞碎三楼的窗户,进入大楼里。阿难陀亲身涉险自然有所倚仗,他和雨兰都穿着魔教新研制的纳米防弹衣,普通的枪弹无法伤害到他们。
“应该是人,糟糕,怎么打不下来,我们去。”
蓝星月冲出房门,程萱吟和傅星舞紧跟其后。
作战室在二楼,冲出房间就听到三楼枪声大作,布置在三楼守卫有十多人,但蓝星月知道他们挡不住来犯的敌人。果然不一会,枪声渐渐稀疏,蓝星月一挥手,与程萱吟、傅星舞立在二楼与三楼的连接处,身后数十名守卫散入两边,严阵以待。
枪声停止后大楼陷入死一般的静默,当飞行物体冲入时,她们看到是两个身着黑衣的人,随即摄像机被破坏,再也看不到三楼的状况,但枪声停了已表明三楼的守卫已被歼灭。
一阵巨响,楼板爆出个大洞,两个黑衣人穿楼而下,一个空手,一人持枪,电光火石间已经击中数名队员。
“我们上。”
蓝星月领头冲了上去。
“不自量力。”
阿难陀冷哼一声,迎着蓝星月而来。蓝星月从腰间挚出一刀一枪,左手刀右手枪,刀长约一尺,有点象大号匕首,锯齿刃闪着蓝光,锋厉异常,枪是金色,是改装过的沙漠之鹰,装有十二发子弹,威力巨大。在掌握古武学后,绝大多数高手都放弃用现代枪械,但蓝星月却别出蹊径,将刀、枪和武学融为一体,创出一套独特的战斗技巧。此时面对阿难陀,立马使出压箱底的功夫。
程萱吟紧跟着蓝星月,也加入了战团,她也是神凤中排位靠前的高手,战力非同可小。傅星舞没有停留,她冲向朱雀雨兰,翩翩白衣划过枪林弹雨,姿态优雅之极。
“不能杀她,只能生擒。”
阿难陀道。攻击特首府,主要目标是抓捕傅星舞,至于杀死特首,倒是其次的。
“明白。”
朱雀雨兰一手持枪,仍继续向卫队射击,然后猛地一拳向傅星舞击去。看似简单的一拳却蕴含无穷无尽的力量,傅星舞不敢招架,旋身避过,转到雨兰的侧面。空之神舞本是一种防御力极强的武功,雨兰数度攻击,都落在空处。傅星舞知道自己的武功与她有不小的距离,只求能拖住她,不让她去继续屠杀卫队或与阿难陀联手。
在雨兰与傅星舞一攻一守之际,阿难陀与蓝星月的搏斗极为惨烈。阿难陀时而大开大阖,时而奇巧诡异,令人防不胜防,蓝星月承担正面作战之责,刀枪并举,腿脚兼用,招招以命搏命,再加上程萱吟的助攻,勉强挡住如水银泻地般的攻势。
蓝星月实力之强超过阿难陀的估计,此战必须速战速决,不然援兵赶来就会陷入重围。他冷哼一声,将功力运到十成,顿时周围的空气如着了火般炙热。
“万毒邪炎,小心,他是阿难陀。”
与魔僧交过手的程萱吟喊道。
身在气场中的蓝星月感到呼吸困难,她刀枪相错,在强大的压力下只得采取守势。阿难陀趁机身形一转向着傅星舞冲去。人未到,犹如实质的气劲让傅星舞如身处水中,玄妙的舞姿顿顿时迟滞许多,面对魔教两大顶级高手,连圣凤级的高手都感吃力,而她连神凤都不是。
万分危急之时,蓝星月的枪响了,她的枪经过改装,威力巨大,饶是身穿纳米防弹衣的阿难陀也不敢受她一枪,子弹穿过阿难陀进攻的路线,为傅星舞赢得喘息的机会。蓝星月连发数枪终于再次缠上阿难陀,解了傅星舞之困。在烫得可怖的空气中,她使出浑身本领,让阿难陀一时也拿她没有办法。
“蓝星月果然名不虚传,今晚就先放过你们,来日再会吧。朱雀,我们走。”
阿难陀知道有蓝星月这样的高手在,在短时间里生擒傅星舞不现实。他做事向来干脆,决不拖泥带水,话音未落,两人齐齐冲上炸开的大洞消失不见。
“不要追了。”
蓝星月又连开数枪都没能打中,阿陀难的身法实在太快了。
阿难陀与雨兰冲上顶楼,张开羽翼冲出官邸四周的包围圈,没入在黑暗之中。
与此同时,还在外围与暗哨激战的魔教精锐也开始撤退。
凌晨时分,特首府依然灯火通明,在安顿好伤员,重新布置了防线后,蓝星月、程萱吟和傅星舞三人齐聚在会议室,检讨这一战的得失,计划下一步的行动。
************刘立伟在警局奸淫燕兰茵后准备逃离香港,与他一起出逃的还有雷钢、阿全、铁头,他们到了偷渡地点,只见全是警察,根本没法上船。四个仓惶离开,商量对策,刘立伟想到燕兰茵是扫黑组的成员,中午操她的时候,她丈夫还给她来过电话,虽然她没接按掉了,但他从来电显示上知道是周正伟打来的。
刘立伟提议,去燕兰茵家看看,以她的身份或许能帮助他们离开香港。听了他的提议,大家连声叫好,特别是雷钢,上次在警局里强暴她后,他总惦记着这个美丽的女警,但不知何故李权却不准自己操她,让他抱憾之极。此时,黑龙会树倒猢孙散,李权也没了踪影,走之前再操她一次,冒再大的风险他也愿意。
四人驱车赶到燕兰茵住的高层公寓,眼尖的刘立伟看到了她的车,众人心中大定。一路过来,他们脑海中浮现着燕兰茵迷人的胴体,高高的乳峰、长长的玉腿、寸缕不生光洁鲜嫩的私处,恶狼嗜血似的冲动令所有人焦燥不安。
刘立伟有燕兰茵家的钥匙,上次送醉酒的周正伟回家时偷偷配的。走出电梯,来到她的家门口,刘立伟摸出钥匙,轻手轻脚地打开了房门。
卧室的壁灯亮着蒙蒙胧胧的光亮,宽大的床上两人亲密地相拥而眠。今天,两人都太累了、都太高兴了、都太放松了,当恶狼张开噬人的血盆大口团团围住他们时,燕兰茵与周正伟依然沉浸在甜甜的好梦中。
看着燕兰茵裸露在薄被外犹如玉石般细腻光泽的美腿,一团火焰在他们的胸膛燃烧。雷钢朝阿全、铁头打了个手势后猛喝道:“动手!”
四人中他是大哥,当然由他来发号施令。
卧室顶上的水晶吊灯骤然亮起,恶狼们粗暴地掀掉薄被,狂笑着向毫无防备、赤身裸体的两人扑了过去。
燕兰茵被惊醒,还没看清楚来人,她已被从丈夫怀抱中拖出,来不及反应,就被面朝下死死按住。阿全和铁头一人反扭着她一条手臂,身材魁梧、体重逾一百八十多斤的铁头更骑跨在腰臀上,压得她无法动弹。
“你们是什么……啊呜!”
周正伟惊叫着被从床上拖到地上,话还没说完,刘立伟冲着他头劈头盖脸地乱踹,周正伟嗷嗷痛呼双手抱头,脸上已被踢得鲜血淋漓。
“冷静,冷静!”
听到丈夫的叫声,燕兰茵心乱如麻,但她毕竟是一个训练有素的警察,危急之中仍思考对策。
“你们两夫妻喜欢裸睡呀,倒蛮有情调的。”
雷钢拿起周正伟挂在衣架上的绛红色领带扔了过去道:“阿全、铁头,把她绑上吧。”
燕兰茵已经看到殴打丈夫的是刘立伟,听到声音,知道雷钢也在其中。在凌辱过自己的所有男人中,雷钢是最痛恨的一个,痛恨的程度甚至超过刘立伟。刘立伟猥琐下流尚不能算大奸大恶,而雷钢奸杀过十多名女警,包括好姐妹庄兰,他在代表正义的警察局审讯室里强奸了自己,是他第一次用剃刀刮掉自己阴毛,那双深埋在敞开的双腿间、离私处不到几厘米的闪着鬼火一般眼睛永远是自己的恶梦。
被按住后燕兰茵一直没有太大反抗,这让阿全、铁头有些大意,当雷钢把领带抛过来时,阿全把抓着的手臂交给铁头,准备去拿扔在旁边的领带。
“就是现在!”
在阿全把抓着的手交给铁头的瞬间,燕兰茵猛地发力,右手挣脱他们的掌控,接着手掌撮成刀状猛向后扫去,不偏不倚地打中铁头的脸。铁头吃痛,燕兰茵趁机一滚,从铁头的胯下逃了出来。当他们再度扑来时,燕兰茵的纤纤玉足已先踢到了他们的肚子,两人痛呼着跌下床去。燕兰茵双掌一撑,左腿旋风般扫向还在殴打丈夫的刘立伟,刘立伟哪有本领抵挡,眼见白花花的一片时胸口似被铁锤砸中,连声怪叫着人已如滚地葫芦。
“身手不错,我喜欢!”
雷钢旋身一个侧踢,向她攻去。他从小学武,功夫极是强悍,混了十多年都是靠一双拳头打出来的。
燕兰茵挡在丈夫身前,双臂一错,封住了雷钢这一腿。她擅长咏春和自由搏击,连消带打之下雷钢竟无法越雷池一步。
一丝不挂的燕兰茵打斗起来臀乳乱飞、玉腿纤足在雷钢面前目眩神迷地舞动,但他却根本没心思去欣赏这等迷人美景,自己尽了全力,不仅拿她不下,而且看似柔弱的她似乎尚有余力。在警局淫辱她时,她踢过自己一脚,那时雷钢就知道这个女警功夫不差,但却没想到竟有这般厉害。
周正伟睁开被鲜血糊住的眼睛,看到燕兰茵挡在自己身前,与一个凶神恶煞般的男人搏斗。妻子什么都没穿,赤着脚、光着身体和那男人在打,热血涌上周正伟的脑袋,他要保护她,他不允许有人伤害她。他扶着墙壁慢慢地站了起来,跌跌撞撞向前冲去,燕兰茵逼退雷钢,伸手挡住丈夫,“老公,你回去坐着,不要过来。”
他伤得连走路都困难,过来只有添乱的份。
周正伟无比难过,他痛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没用,身为男人有责任去保护妻子,但此时此刻,却是妻子挡在自己身前。他紧握双拳,双目怒睁,如果目光可以杀人,雷钢早死了不知多少会了。
在试探出雷钢武功深浅后,燕兰茵信心大增,阿全、铁头功夫平常,刘立伟可以忽略不计,就算他们一齐上,自己也有能力应付。正当她攻势如虹,打得雷钢左支右拙、疲于招架时,她的心一下沉了下去,身体如浸入冰水般寒冷。在眼角的余光中,她看到了刘立伟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枪,自己虽也有枪,但枪是挂在雷钢身后衣架的腰带上,要打倒雷钢才能拿到,但已没有时间了。
“不准动,再动我就开枪了。”
刘立伟大声喝道。雷钢趁机后退,拉开距离,站到了他身边。燕兰茵绝望地放开双手,松开紧握的拳头,在枪口面前自己没有机会了。
“老婆!”
周正伟冲到燕兰茵身前,张开双臂护住自己的妻子。
燕兰茵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老公,你让开。”
她的声有些颤抖。
“我不,他们要杀就杀我好了!”
周正伟倔强地道。
“呵呵,真是夫妻情深。”
刘立伟冷笑道:“燕兰茵,双手抱头,面向墙蹲下,你和我是干同一行,知道怎么做吧。”
燕兰茵当然知道,抓捕危险的罪犯时常用的方法,悲哀的是自己是个警察,拿枪的却是罪犯。她把脸转向了墙壁,双臂高举了起来,周正伟转身紧抓住她喊道:“老婆,你不要听他们的。”
燕兰茵把俏脸转向丈夫道:“老公,不这么做,你会死的。”
“我不怕死。”
周正伟大声道,虽然表面看,周正伟性格平和甚至有些懦弱,但却也有一根筋的时候,那时在银月楼就因为目睹妻子淫荡行为而彻底失去理智。
脾气好的人就这样,不太发脾气,一发脾气十头牛也拉不回。
“可我不要你死。”
燕兰茵轻轻道。见丈夫不顾一切地保护自己,她很感动。
今晚就是死了,遗憾也会少许多,但自己死倒也没什么,决不能连累丈夫也一起死。
“我去杀了他们,啊——”
周正伟大吼着转身向前冲去。
“老公!”
燕兰茵猛地抓住周正伟的肩膀,一掌切在他颈上。她扶着昏了过去的丈夫,让他慢慢躺到在地上。
“你们怎么对付我都可以,但不要伤害我老公!”
燕兰茵道。
“放心,我们不会杀你老公的,我们还得请你帮我们离开香港呢。”
刘立伟笑着道。
燕兰茵知道了他们是潜逃不成才跑来这里,如果是这样,他们或许不会冒然杀人。在枪口下,已经别无选择,她双手抱着头,慢慢靠着墙蹲了下来,赤裸的胴体弯成了令人心碎的曲线。
除了持枪的刘立伟,其它男人恶狼般扑了过去,按住她的肩膀,扭过她的手臂,那条颜色鲜艳的领带如毒蛇的长舌般缠绕在纤细白晰的手腕上,如凝固血液般的暗红预示着她将又一次在地狱沉沦。
就在不久前打得雷钢无还手之力的燕兰茵瞬间成为猛兽爪下的猎物、屠宰场里的羔羊,没有一句多余的言语,赤身裸体的她被扔到了床中央,在一片淫荡邪恶的笑声中,四个赤身裸体的男人包围住了她,四双大小不一的手掌覆盖住洁白无瑕的身体。
从抱着头蹲下那一刻起,燕兰茵知道今晚会很难熬,但却没想到会这么难熬。
在她的眼中,身边的这些东西根本不是人,称之野兽一点都不过份。虽然强暴过自己的丁飞、李权还有银月楼里的男人,他们也是野兽,但算是文明的野兽,而他们是野兽中的野兽,尤其是雷钢。他趴在自己被阿全、铁头拉开的双腿间,无名指插进了自己的肛门,大拇指捅进了自己的yīn道,紧接着肛门里多了中指,yīn道里也加进了食指,他还努力地想把小指也一齐塞进肛门里。还有他抓着自己乳房的手,几乎用了刚才和自己打斗时的气力,浑圆柔软乳房捏得象面团一样变化着各种模样。一边捅着,一边捏着,雷钢还低下头,狠狠地一口咬住她的大腿内侧,直到咬出血来。在雷钢的引领下,其他人也格外暴虐,短短几分钟,燕兰茵就看到身体多了六、七个渗血的牙印和无数青紫红肿。
连日来的扫黑行动让黑龙会帮众走投无路,这股恶气埋在他们心中,而燕兰茵的女警身份让他们找到发泄的对象,此时他们的残忍行径更多的是因为仇恨。
一番折腾,在燕兰茵的痛呼声,他们终于出了心头恶气,渐渐地欲望盖过了仇恨,雷钢的ròu棒顶在燕兰茵已饱受蹂躏地私处。巨大的guī头破开yīn道挤了进去,燕兰茵极度无奈地闭上眼睛,准备承受即将开始的奸淫。
ròu棒才插进一小截忽然停了下来,燕兰茵听到雷钢道:“阿全、铁头弄点水把他老公泼醒。”
“不要!”
燕兰茵急忙睁开双眼惊恐地道:“不要弄醒他,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刚才打晕丈夫固然是为了不让他去送死,还有一个原因是不想他看到自己被强奸。
“哈哈哈”雷钢狂笑道:“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那不是变成嫖妓了。我喜欢烈性的女人,就象你的朋友庄兰,操起来才爽!等下你老公在边上看着,你不会象死人一样了吧。”
铁头拎来满满一捅水,将周正伟的头按住水中,他四肢一阵抽搐,痛苦地扑腾起来。“老公!”
燕兰茵猛地从雷钢胯下挣脱,尖叫向着丈夫爬去,才爬两步,雷钢从后面一手揪住她的头发,一手抓着反剪在身后的双手,任燕兰茵再拚命也无法再靠近丈夫一步。
“放心,让你老公喝点水,死不了。”
雷钢贴近燕兰茵的后背,粗壮的双臂如巨蟒般环绕着她的身体,紧接着双腿从燕兰茵臀部旁穿过,腿盘了起来呈三角状,“阿全,帮个忙,把她的腿拉直。”
阿全把跪着的燕兰茵的腿往边上拉,让雷钢盘起的腿象老虎钳般紧紧夹住。
雷钢抱着她向上耸了耸,让她翘臀紧贴在小腹上,yáng具从燕兰茵的身后移到前面,直挺挺地横在花唇中央。
燕兰茵已顾不得雷钢把她摆弄成什么姿势,她冲着铁头大喊“放开他,放开我老公”铁头终于把周正伟从水里提了起来,他目光呆滞,剧烈咳着,大口大口吐着清水。
“老公,你没事吧。”
燕兰茵焦急地问道。
“老婆,老婆,你在哪里……”
周正伟脑袋左摇右晃,显然还没清醒过来。
他听到妻子的声音,前方白茫的一片,他甩了甩头,视线终于清晰起来。
“啊!”
他惊叫起来,美丽的妻子身无寸缕叉着双腿,一个盘膝而坐的男人从身后紧紧抱着她。
“老婆,你在干嘛!”
刚从昏迷中醒来,又喝了太多的水令周正伟有些神智不清。
“老公——”
看着丈夫这般模样,燕兰茵心如刀绞。
“我是在做梦,一定是在做梦!”
周正伟狠狠地打了自己一巴掌。梦没醒,但他神智慢慢恢复了过来。
“你们放开我老婆!”
周正伟怒吼道。
雷钢做了个手势,周正伟身后的铁头又将他头按入水桶里。燕兰茵竭力挣扎,但雷钢的身体坚硬似钢,她怎么也挣脱不了。
“等下和你老公说,让他好好看着就行,不要废话,他只要说一句,又得进水桶,知道吗。”
雷钢做了手势,铁头松开手,周正伟趴在地上,呕吐着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铁头扯着他的头发,让他面向妻子,周正伟想说话,但水不断从口中涌出,一时说不出话来。
“把他拉近些,让他看仔细点。”
雷钢见燕兰茵的挣扎没刚才激烈,遂一手抱住她的腰,一手摸起高耸的乳房。
铁头蒲扇般的大手抓着周正伟的脖子,一直把他拎到床沿边,他离妻子只有一尺远。周正伟看到妻子美丽的面容尽是痛苦之色,大大的眼睛沁出晶莹的泪花,小巧的鼻梁一耸一耸,妻子在哭泣。
记得第一眼看到妻子,自己就暗暗发誓,如果面前这个美丽的女人成为自己的妻子,一定要让她天天笑。但不幸的是,新婚洞房那个晚上,妻子哭了,这真是一个不好的预兆。之后妻子被捆绑着进行第一次性交,在自己的yáng具穿透那张代表纯洁薄膜,妻子又哭了,哭的样子和现在一模一样。
无论性生活是多么不和谐,周正伟依然为自己的妻子而骄傲,当挽着妻子的手走在路上,行人羡慕的目光令他沾沾自喜。妻子是美丽的,虽然妻子那么讨厌性交,但约不妨碍自己对妻子身体的迷恋。在他欲望高涨无处发泄,只得用手去解决问题的时候,妻子的身体是他唯一意淫的对象。
可是,此时妻子美丽的身体却不再属于自己,甚至不属于妻子自己。一只大手随心所欲、毫无忌惮摸着那如雪山般的峰峦。周正伟恨到了极点,那是她妻子的乳房,自己每次抚摸都是小心翼翼、轻手轻脚,唯恐弄疼了它的主人,是谁给他这样的权力可以肆意玩弄她妻子美丽的乳房。
耳边传来轻脆的噼啪声,周正伟低下视线,愕然看到搂着妻子的那个男人抓着竖立在私处前的ròu棒,盘围着古藤般青筋的巨大物件正一下一下重重鞭击着娇嫩如花的yīn唇,每一下艳红的肉唇被击得飞花四溅,似在暴风雨中拖曳的花瓣不堪肆虐地在枝头乱颤。
妻子的私处是那么美,有一次自己看到妻子私处象现在一般,雪白里只剩一片艳红,他沉醉迷失,那次做爱,自己无法控制地早泄了,在美得象画一样的地方早泄了。周正伟心碎了,那是妻子最最圣洁的地方,连自己也只能远观而不能狎玩。自己一直想和妻子说,能不能让自己亲亲这个最圣洁的地方,他只要用舌尖去轻轻地感受一下就可以。这个想法到今天还没敢说出来,但此时心中最圣洁地方却被最丑陋的东西摧残着,不知不觉间,泪水从他的眼眶里迸了出来。
“老婆,我……”
周正伟才说到半句就被燕兰茵的话打断了。
“老公,你不要说了,我求你不要说了。”
燕兰茵含着泪道。
“可是已经说了。铁头。”
身后雷钢冷冷道。
铁头又抓着周正伟的头发把他按在水里,好半晌才又重新拉了回来。
“老公,你不要说话了,算我求求你了。”
燕兰茵看着奄奄一息的丈夫喊道。
“我看他现在想说也说不了。开始吧,让你老公好好看看,男人的jī巴是怎么插入老婆的洞里去的。”
雷钢停止用ròu棒击打花唇,把手伸到股屁下,抬高她的身体,ròu棒顶在已被打得门户洞开的yīn道口。
巨大的guī头慢慢挤入yīn道,燕兰茵拚命向上耸着身体,雷钢一手搂腰,一手按腿,把她的身体往下压。在他怀抱中的燕兰茵似一个飞天神女,箭一般笔直上挺的身体欲破开乌云的笼罩,挣脱魔鬼的束缚直飞九天,但神女有飞天之心,却无飞天之力,插入她双腿间魔鬼的兵器将她又拖回地狱。狰狞可怖的yáng具一分一分进入她的身体,虽然还有大半根横亘在外,但蓝兰茵已经力竭,再也阻挡不了它前进的步伐。
“老公,对不起。”
燕兰茵含着泪对着丈夫道。
“我……”
周正伟望着已大半刺入妻子身体的ròu棒,也不知哪来的气力,抬起头一个字一个字地道:“我。不。要。你。被。强。奸!”
声音虽然轻,但燕兰茵听得明明白白。
丈夫的话让燕兰茵奋起抗争,她猛地用头往后一顶,撞得雷钢眼冒金星。趁机她全力一扭,脱出雷钢的掌控,但雷钢反应也及快,一把将她小腿挟在臂中。
“你们不用帮忙,看我怎么驯服她。”
雷钢与燕兰茵在床上扭作一团。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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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否愿意,香港的故事已经快接近尾声,但总体文章如果按照计划写十章,目前完成度接近40%,真不知道能不能有写得完这一天。
一直在思考接下来写什么,香港的故事虽然接近尾声,但落凤岛与韩朝战场还刚刚开始,两边都还有些看点,落凤岛人物众多,除了前面化大气力描写的冷雪、梵剑心,还有唯一熟女白霜,还有极道天使的大部队,还有香港的部分人物也会继续出场。
朝朝方面则是通过大规模的战争来从另一个方面来写,从人物方面,相对落凤岛较少,不过有前期人气较高的唯一设定为骨感美丽+怀孕的林岚。
很多人不理解,为什么文章总是这么跳跃,这其实也是无奈,依凭着欲望写作,很容易在某一个地方卡住,写不下去了。相信很多文章也是因此而太监了。
所以不断地变幻场景、人物,香港写不下去,就写落凤岛,落凤岛写不下去,就写写朝朝战场,这样总能使文章断断续续地进行着。
香港剧情结束后,总要开一个新地点,拟考虑的有中国北京、埃及开罗与美国华盛顿,中国北京是在凤统治下,魔教做的是地下工作,埃及解涵嫣在设定中也是很完美的角色去了很久,美国则应该是今后的主战场,设定魔教的阴谋是挑起第三次世界大战。
写文章就象看电影,在写的过程中有时我也不会知道下一步角色有什么反应,甚至会发生什么。文章角色太多,读者喜欢哪个,有时我也把握不了。
就象燕兰茵,类似的角色也有很多,例如关入印尼监狱的舒依萍、大陆女警傅少敏、朝鲜黑日特工崔英真、崔明真两姐妹等等,她们也都不是凤的成员,也没有神奇的武功,但人气却远远不及,甚至化了数万描写破处,设定很完美的冷雪人气也不及燕兰茵的。水灵因大波好运一直为读者喜爱,自从因惧怕死亡而背叛后,人气也大大下跌。倒是傅星舞,几乎没什么太多描写,喜欢的人也倒不少。
读者为什么喜欢某个人物,我觉得有三点,第一应该给角色取个好名字,如果取刘丽,王兰这样的名字,除非作者有很高的水平,不然第一眼看到名字就没暇想;第二,要有比较独特的性格或者特点,例如水灵的大波、傅星舞的空灵等等;第三,角色要有互动,写虐文,塑造没身世、没爱人、没家人,只有坚毅性格、不屈信仰、不怕牺牲的女英雄,写一、二个尚可,多了以后连自己都会觉得乏味,所以目前来说,互动要加强,男性角色也不是只懂得强奸女人的脸谱化恶人,前面有过神霄星君尹紫阳,不过给他设定了丑陋的麻子是个失策,现在是夏青阳,接着是易无极,都有不同的特点,也许这样会强化些可读性。
第七节 狭路相逢2
第七节 狭路相逢2第七节狭路相逢2
过去几个月里,从踏上丁飞的游轮那一刻起,燕兰茵成为男人发泄兽欲的工具。在忍受肉体与心灵双重摧残之时,她日日夜夜挂念着飞雪,更提心吊胆怕被丈夫察觉。人忍受痛苦都有极限,过了极限就会变得麻木。不麻不行,不麻木人会崩溃、会疯掉。
此时,燕兰茵本已准备再次麻木地去忍受男人生殖器的淫辱,丈夫对她说的:“我不要你被强奸!”
这七个字,象一把利刃刺入麻木的心灵。自己是什么时候起,对陌生男人插进yīn道的生殖器无动于衷?自己是什么时候起,身体服从了生殖器指挥,为他们奉献性爱的欢宴?自己又是什么时候起,身体竟对男人的生殖器产生了渴望与依赖。
“我不要这样下去,我是个人,我要有人的尊严,我不要被强奸!”
燕兰茵心中呐喊着。
雷钢很高兴,特别高兴。那次在警察局的审讯室里强奸她,她虽踹了自己一脚,但大多数时间并没有激烈的反抗。雷钢喜欢刺激、野蛮、暴力,这些元素令他亢奋。那个叫庄兰的女警,从撕破她的衣服到刺穿她的处女膜,自己整整化了五个小时。他如猫捉老鼠般戏弄她,听着她尖叫、哭泣,他把yáng具捅进她的yīn道,在触碰到处女膜的时候放任她逃脱,然后继续重复这一举动,直到她精疲力竭、手足抽筋、身体硬得象块石头时才把举了五个小时的屠刀砍了下去。本来这个比野马还烈的叫庄兰的女警在他心中将留下完美的忘记,一次他把装有一颗子弹的六发左轮手枪捅入她的屁眼,那时他还没杀她之心,只是觉得好玩。当他扣动第五次扳机的时,她突然喷射出尿液,直冲到他的脸上,也许刺激过度,雷钢扣动了第六下扳机,子弹从肛门射入身体。原来象野马一样的女警,也会恐惧。此后他又多了一个癖好,面对猎物,把枪管捅入屁眼,然后开枪。
又被灌了一通水的周正伟趴在床边,铁头弯着腰,把他的头按在床沿,他的嘴巴、鼻子不断冒水,想说话却怎么也发不声音来。虽然不能说话,但他神智依然清醒,妻子在离自己不到一尺的地方与壮实得象黑熊一般的男人激烈搏斗着。
妻子被反绑着双手,又怎么能够斗得过比野兽还凶狠的男人。
周正伟看到妻子脸朝下被他压住,那男人骑在她身上,长矛似的yáng具从后背刺入丰满的股间。妻子象蚯蚓一般剧烈拱动、象烈马一般嘶叫跳跃,硬生生地把他颠了下来,yáng具无功而返,悻悻离开了妻子的身体。男人又发起新的进攻,他侧卧着,紧贴妻子的后背,长着黝黑体毛的双腿猛地夹住了妻子修长白皙的右腿,接着他粗壮的手臂一伸,双手将妻子胡踢乱踹着的左腿抓住,举在半空中。yáng具象一支奇兵,突然出现在妻子劈开的双腿中央,强力地向正中刺去。妻子侧着身,雪白的身体躬得象只大虾,并强力地弹动着,把刺进身体的yáng具顽强地顶了出去。
只有一尺的距离,却似隔着万水千山,不知哪来的力气,周正伟抬起手,向妻子伸去。仍保持着进攻姿态的雷钢笑道:“怎么了,做老公的也忍不住了,想一起上呀。好呀!铁头,你帮帮他,让他摸摸老婆的nǎi子。”
“好的,没问题。”
铁头抓起周正伟的手,把他的手按了燕兰茵的乳房上。
铁头的手罩在他手背上,在他五指收缩下,周正伟紧紧抓住了妻子高耸洁白、柔软细腻的乳房。
“老公!我不会被人强奸的。”
燕兰茵叫道,继续扭动身体不让yáng具的进攻得逞。
两人目光触碰,刹那间周正伟又流下泪来。他突然明白,妻子是在为自己而战,因为她是自己的妻子,她要拚尽全力保护自己的贞洁,即使是一场不可能打得赢的战争,妻子也将为自己战斗到最后一刻。
短短几分钟的搏斗,燕兰茵身上已布满密密的汗水,燕兰茵把脸靠向丈夫的手臂上,身体似又恢复些力气,再次把刺进了一小截的yáng具硬顶了出来。
“摸着爽不爽呀,铁头,你看看她老公jī巴鸡了没。”
雷钢淫邪地笑着道。
铁头瞅了一眼道:“大哥,没硬。”
“你还是不是男人呀,看着这么漂亮,还不穿衣服的老婆jī巴都不会硬,怪不你老婆要去外面找男人。”
雷钢笑着道。
周正伟嘴巴张了几下,雷钢不懂,燕兰茵学过唇语,又和丈夫相处久了,看懂了他想说的是“你他妈的放屁!”
在燕兰茵的记忆里,丈夫从来不说粗话。
“你摸够了没有,摸够了帮我一下,你老婆屁股老动来动去的,我都捅不进去,铁头。”
雷钢有些迫不及待地渴望进入她的身体。
“没问题!”
铁头抓起周正伟的双手,象刚才一样把自己手掌覆在他的手背,然后将双手按在燕兰茵两边大腿根上。周正伟当然不会有气力,但铁头气力大得很,这一抓牢牢地按住了燕兰茵的胯部,她再也不能刚才一样自由地扭动腰臀了。
“铁头,让他把老婆洞门弄开,让老子好进去。”
雷钢道。其实根本没必然那么做,他只是想看到两人更痛苦些。
“好的。”
铁头用两个指头夹住周正伟的中指,然后用他的手指拨开了燕兰茵的yīn唇。
“太棒了!”
雷钢怪叫着,粗大的ròu棒慢慢刺入从花唇中显露出来的迷人肉穴。
燕兰茵竭尽全力挣扎却无法阻止ròu棒深插越深,她看到丈夫双眼直瞪瞪地盯着自己的下体,眼珠一动不动,“老公,老公!”
燕兰茵焦急地喊道。
终于,周正伟把目光转向妻子,自己不仅无法保护妻子,还抓着妻子雪白的大腿让别人奸污,他心象被针扎似的,他张嘴道“对不起!”
依然发不出声音,但他知道妻子能够听懂。
“哈哈,强奸成功!”
雷钢猛地前挺身体,胯间的整根庞然巨物彻底地顶进了燕兰茵的身体。
“放开我老婆。”
急怒攻心的周正伟嘶喊道,吐了不少水后,他终于能发出声音,虽然声音又低又哑,但还是能够听得清楚。这是他第二次看到老婆被男人奸淫,在银月楼那次,他回想起几个月来老婆的反常行为,误以为老婆是个淫荡的女人,这个念头令他失去理智;而此时此刻,看着妻子流着泪的俏脸,手掌传来妻子大腿的剧烈痉挛,他身同其受般理解妻子的痛楚。
燕兰茵依然咬着牙在反抗,当周正伟嘶哑出声时,铁头又把他拉去灌水,当手掌一离开大腿根,燕兰茵侧卧着的身体象蛇一样剧烈扭动起来。但这个时候ròu棒已经完全插进她身体里,身后的雷钢跟着她的扭动,ròu棒巧妙而有顽强地坚守住占领的阵地。有几次ròu棒已经几乎要脱离她的身体,但燕兰茵已经力竭,ròu棒又趁机而入。
雷刚无比的亢奋,他奸淫过女人,在ròu棒插入前个个拼死挣扎,但一旦插进去后,大多数都放弃了抗争,即使还有些抵抗的动作,也不那么激烈了。就如庄兰,抗挣了五个小时,当刺穿了她的处女膜,她就放任ròu棒在流着血的ròu洞里肆意蹂躏。而这个在警察局里乖乖让自己剃光了阴毛,乖乖为自己口交的女人,ròu棒明明已刺穿了她身体,她竟还疯得象个雌兽,他相信,如果现在自己把ròu棒塞进她嘴里,她会毫不犹豫地咬下去。
又喝了十多口水的周正伟象烂泥般瘫软在地下,燕兰茵多希望丈夫能晕厥过去,不要和自己一起承受痛苦,但丈夫虽然连爬起来的气力都没有,但眼神依然是那么执着。看着丈夫的眼神,燕兰茵的力量似永远不会枯竭,悬在半空中的长腿左颠右跳,因为腿上满是汗水,极是滑溜,终于从雷钢的掌中挣脱了出来。
眼看又要失去对她的控制,雷钢反应也极快,整个身体从后猛压了过来,燕兰茵俯身向前一冲,小半个身体冲出了床沿,但雷钢厚实沉重的躯体死死压住了她,令她无法逃脱。燕兰茵这一些动作并没有使ròu棒离开她的身体,反而让雷钢利用更适合的交欢体位将ròu棒从后方象利刃一般刺得更深,把她牢牢钉在床上。
“现在轮到我了吧!”
雷钢五官因亢奋而挤成一团,ròu棒象开足马力的挖掘机,在燕兰茵的身体里乱冲、乱撞、乱顶、乱撬。
周正伟艰难地曲起手臂向妻子爬去,一边承受着巨大痛苦,一边仍在拚命挣扎在燕兰茵怕他做出什么傻事来喊道:“老公,你不要过来。”
周正伟在离妻子不远处停了下来,他慢慢地用手臂撑起身体。铁头怕他暴起发难立在了他身后,但屋子里所有人包括燕兰茵都没想到,周正伟颤颤摇摇地挺起身没有站起来,而双膝着地跪了下来,他努力抬起头,直视着正在奸淫着妻子的雷钢用极度嘶哑的声音道:“求求你,求你,我求你停停,你停停好不好……”
雷钢先是一愣,然后笑着道:“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我。求。你。求。你。不。要。强。奸。我。老。婆。”
周正伟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完后弯下腰一直将额头重重撞到了地毯上。自己没有力量保住老婆,在坠入绝望深渊中的他放弃了尊严,他并不傻,他知道哀求毫无人性的魔鬼是徒劳的,但他总得做些什么,无论是什么。
“哈哈哈,你把头磕着再响一点,我一高兴或许会放了你老婆。”
雷钢抓着燕兰茵头发,让她直盯盯地去看跪着磕头的丈夫。
周正伟艰难地挺起身体,在他又准备弯腰的时候,燕兰茵大声喝道:“周正伟!”
听到妻子的声音,周正伟停了下来把目光转向燕兰茵。“不要向他们求饶,不要向他们磕头!”
燕兰茵坚决地道。
周正伟惨然一笑道:“老婆,没关系的,只要他们肯放过你,我做什么都愿意。”
说着他又准备低头。
“周正伟!”
燕兰茵再次喝道:“我不要你再向他们求饶,如果你再磕一个头,你就不是我丈夫!”
周正伟手撑着地,望着妻子喃喃地道:“可是,可是……”
在说了好几个“可是”后他终于慢慢挺直了腰道:“老婆,我知道了。”
说着他扶着膝盖想站起来。
“看来光喝喝水不够刺激,铁头。”
雷钢见周正伟不再肯磕头而大感失望。
铁头从腰间抽出一指多宽的牛皮皮带,飞快套上了周正伟的脖子上,脚顶在他背上用力一抽,周正伟双手抓着脖子,张大嘴巴象离了水的鱼一般无法呼吸。
“雷钢,你说过不杀我老公的。”
燕兰茵叫道,她看到丈夫的脸因缺氧而发紫。
“他还没死,你不要再乱动了,再乱动,你老公死了我可不负责。”
雷钢为逃避扫黑组的追捕,已经二天没睡觉了,虽然他对这样的虐戏极感亢奋,但真的有点累了。再说,过去抓了女警,有的是时间慢慢玩,而现在没那么多充裕的时间。
燕兰茵犹豫了,在丈夫说了“我不要你被强奸”的话,她打定主意即使强奸不可避免,自己也要抗挣到底,不为肉体的纯洁,而为心灵的尊严。而当她看到丈夫在死亡边缘,她犹豫了,毕竟自己尊严与丈夫的生命相比,后者更宝贵些。
想到这里,她的身体象熄了火的汽车慢慢停顿了下来。
“这才乖嘛,听说你在银月楼里红得很。”
雷钢让燕兰茵趴跪着,抓起反剪在身后手臂,ròu棒畅快无比一捅到底:“那些干过你的男人说你骚得很,你装了半天清纯了,不要再装了吧。”
清脆的噼啪声回荡在房间里,每次四个人一起玩女人,雷钢之强悍令他们既羡慕又自惭,而此时,雷钢比过往任何一次都勇猛,铁塔般的雄躯似坦克一样横冲直撞,前方娜婀多姿的雪白胴体如风中乱舞的垂柳,此情此景看得旁人血脉贲张、目瞪口呆。如果不是平日里雷钢奸淫女人喜欢独干,他们早一拥而上,把痒得如爬行着千百蚂蚁的ròu棒捅入那白花花身体里能捅得进的洞里,即使没洞可入,用用五指山、禄山爪搓揉一番也能稍稍抚平饥渴难捺的心。
巨大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线将房间每一个角落映得明亮剔透,在科技与文明的光亮下,赤裸露身体的男男女女,无遮无挡、野蛮粗暴、依凭本能驱使的媾合,却又似回到了蛮荒原始。
铁头抓着套在周正伟脖子的皮带离得最近,他几次看得神迷而不知不觉把皮带越收越紧,要不是燕兰茵大声呼喊,周正伟可能真会被勒得一命呜呼;阿全坐在床另一侧的沙发上,他去厨房找来了一大瓶冰水,隔几十秒钟就大大地灌上一口,胯间的ròu棒如钢炮般直立,他的手只在喝水的时候才停止对ròu棒的抚动;刘立伟则象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地走来走去,有时朝床上看看上,有时打开壁橱抽屉,胡乱地翻着什么。
“哦,结婚照!”
刘立伟象发现新大陆般从橱里捧出一本镶着银边、有挂历般大小的照相册,封面上身着黑色礼服的周正伟与穿着洁白婚纱的燕兰茵依偎在一起,脸上挂着幸福甜蜜的笑容。
“阿伟,拿过来瞧瞧!”
雷钢大感兴趣地道,在一轮狂暴的冲刺后他也需要调整一下节奏。
拍结婚照时,周正伟在影楼选了八万八最贵的一档,其中这本相册的价格占了一半。相册用紫檀木做成边框,里芯是高档的油画纸,两人一个晚上没睡觉,从六百张多照片精挑细选了十八张,用在了相册里。婚后宾客来访,看到这本相册,无不拍手称赞,连连叫好。初时,周正伟也时不时翻阅这本见证了他梦想成真、留住妻子最美丽瞬间的相册,但性生活的不合谐让婚姻蒙尘,这本相册也收进了壁橱中。
几经磨难,当夫妻两人消除隔阂,期盼着新的开始之时,记载着幸福与欢乐、刻录了憧憬与梦想的相册再次开启。一边是夫妻相依相偎,温馨浪漫而甜蜜,一边相册里英俊的丈夫翻着白眼,用青紫色的嘴唇艰难地呼吸着,而美丽的妻子跪在床边缘,反绑着双手,身体一丝不挂,巨大的ròu棒在浑圆高翘的股间肆意横冲直撞,这一刻天堂和地狱在小小的卧室仅一米之隔。
望着相册中的燕兰茵,雷钢小腹一阵火热,精关差点失控。相册的第一张,燕兰茵身着银色旗袍,手撑青色绣花小伞斜身站在一处古建筑的台阶上,穿着中式长衫的周正伟立在她身边。
雷钢的眼中只有燕兰茵一人,在烟雨朦胧里,她眼神里若有若无的幽怨,还有时隐时现的媚意让雷钢看得呆了。画面上的女人就是自己胯下的女人呀!画面中的她,丰满耸立的乳峰高高撑起旗袍,令人无限暇想,自己已窥得其庐山真面目,更只要伸伸手,就可随心所欲地把玩狎亵;画面里的她玉腿半露,旗袍勾勒出迷人的线条,让人恨不得能走入画中观其真貌、听其妙音,而自己把她从画里拽拉出来,jī巴捅进了她的身体,塞满了这媚到骨子里女人的肉穴。
燕兰茵将脸扭向另一侧,她不想去看,看了自己会很伤心。从跨上丁飞的游轮到走入银月楼再到在自己家里在丈夫面前被强奸,神圣的婚姻已被玷污,宝贵的贞洁早已逝去,未来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而他们却还要亵渎她的过去,亵渎自己埋在心灵深处那一点点过往的美好的回忆。
画面上的妻子真美,周正伟回想起新婚那个晚上,自己以朝圣般的心态脱去妻子的衣裳,虽然有心理准备,但依然惊呆了,妻子的身体无一处不是美。可是,这份美丽已经不属于自己,妻子美丽的身体在大棒的肆虐下哭泣,无边无尽的痛苦、绝望已不足形容他此时的心情。
“啊唷!真重,我拿不动了。”
因为相册是紫檀木做的,翻了两张刘立伟就捧不住了,“来,弄个架子。”
他把周正伟的头按倒,把相册搁到他的肩背上,一张张地翻动着照片。雷钢一直以后进式奸淫着燕兰茵,相册在她的正前方翻动,她即使不想看,也转移不了视线。过往,燕兰茵也很多次独自翻阅这本相册,那个女孩不爱美,但此时看着压得丈夫直不起腰来的相册,看着自己曾经的美丽,有的只是心酸与凄凉。
“钢哥,这妞发骚了呵。”
刘立伟望着被ròu棒插得洞开的mī穴,只见一缕半透明的乳色粘液悬挂了来,拉伸到极限后凝成一团滴落下来。
“哦!”
雷钢把心神从前方的画面中收了回来,果然燕兰茵的xiāo穴湿润腻滑,包裹着大棒的细肉开始有节奏地蠕动,产生了强大的吸力,把ròu棒越攥越深。
“果然是个小骚货!”
雷钢突然加快了插入的速率,经过几分钟的调整,他的体力、控制力都得到了恢复。
越来越多的浓稠粘液从燕兰茵yīn道里沁了出来,如红唇般分开的两片嫩肉肥厚了许多,更沾满了汁水,显得光亮诱人,被狠插猛干的xiāo穴下方,洁白的床单上一个硬币大小的水痕清晰可见,更慢慢扩大。
燕兰茵忽然感到极度害怕。为了丈夫,为了自己的尊严,在明知道逃脱不了被强奸的结局,她依然竭尽全力地抗挣;此时,为了丈夫的生命,她放弃了尊严,放弃了反抗,丈夫不知道会不会理解。但如果在他们的奸淫下,自己身体有了反应,甚至用高潮去取悦他们,丈夫将永远认为自己是个淫荡的女人。在燕兰茵知道,自己已经很难去控制身体,甚至连心都控制不了。
在银月楼的日子里,在形形色色男人的ròu棒下高潮后的燕兰茵经常反思,为什么当初这么讨厌性爱,而此时又会如此淫荡。这个问题她想了几个月,最后的答案是:自己天生就是个淫贱的女人。
因为差一点被强暴而惧怕性爱,只是在自己淫贱内心的外面包裹一层厚厚坚壳,而丈夫是个内向而严谨、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他没有能力去打碎这层外壳。
在丁飞的游轮上,她在烈性春药“巴黎春天”的作用下,第一次向男人展示高潮时惊绝美姿,不过那时她失去了神智,并不知道自己高潮时的身体能爆发令所有男人失控的能量。银月楼的李权对付女人的手段比丁飞高明得多,初时面对这个坚强的女警,他也使用过春药,但很快就停止了,因为他发现已经不再需要春药了。
注射春药后,当欲望攀上巅峰,燕兰茵可以安慰自己那是因为春药,但当李权不再使用春药,燕兰茵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与用了春药几乎一样。在爱抚身体的敏感部位甚至被人野蛮粗暴操的时候,自己竟然也会极度的亢奋,竟然也会有高潮。
燕兰茵更加痛苦,本来她还能把自己癔想成钉在刑架上的贞德,虽身受屈辱,却意志不改,但是当男人不利用任何药物让她的身体屈服,她怀疑了,开始怀疑自己。有了疑惑的心就有了破绽,高高筑起的心灵堤防被彻底冲垮,燕兰茵在男人胯下巨物的抽动中高潮着,慢慢向无底深渊滑落。
那个时候,她怀疑自己,却还没认定自己是个淫贱的女人。之后情况越来越糟糕,男人只要稍稍爱抚她的身体,她就会象熟透的桃子,一碰就流出水来;在身体燃起欲火后,她会抛去矜持,象荡妇一样渴望着ròu棒填满身体;在遭受丈夫的暴行后,她终于跪倒在魔鬼的脚下,一起跪下除了心还有她的身体,自己是一个背叛朋友,背弃信仰的人,还有什么好坚持的,她经认定自己是个天底下最淫贱的女人。
今天,丈夫意外回归,撩拨起埋在灰烬里的一星点火苗,她想做一个人,她想做他的妻子。那一场长达十分钟,惊心动魄的裸斗,是她无数次被强暴时唯一的一次用尽全力的抗挣,她试图用这样的行为向自己、向丈夫表明,自己并不是一个淫贱无耻的女人。
但一切一切的努力将付之东流,如果自己不是一个淫贱的女人,又怎么会在丈夫的面前、在他挣扎在死亡边缘时,在强奸者的胯下有着荡妇一般的行为。
“这妞被你操得脸都红了,老大,你真厉害!”
刘立伟极度崇地道。
燕兰茵俏脸绯红,那是急出来的,但旁观者看来无疑是春情勃发的表现。听着男人的哄笑,感受着ròu棒炙热的温度,燕兰茵的春情真的开始勃发了。本来,她心系丈夫,关心着他的安危,虽然在ròu棒的刺激下身体有些反应,倒真没被操出欲火来。但凡事刻意为之便落了下乘,当她试图去排除欲望时,过往无数次被奸淫的情景浮现在脑海,那一次次在男人胯下的高潮,一次次满足他们而攀上欲望顶峰,自己怎么可能不是个淫贱的女人!所以不去想还好,想着去控制反使身体如干柴烈火般燃起熊熊的火焰。
“让她老公看看她淫荡的模样!”
雷钢也感受到她身体的变化,他越加亢奋。
彻底征服女人是男人的梦想,去操个鸡婆也想把她干出高潮来,何况是操着看似高贵大方,实是媚骚到骨子里的女警。
沉重的紫檀木结婚相册离开了周正伟的后背,铁头收紧皮带,让他仰起身体。
虽然被勒着不能说话,时时在窒息中煎熬的周正伟神智却一直保持着清醒。
他望向妻子,他不相信他们说的话,但他失望了,妻子俏脸红云密布,神情又羞又媚,挺在胸前的丰满双乳比先前鼓涨一大圈,随着身体的摇摆蹦跃跳动,乳峰顶端艳红艳红的花蕾凸起老高,粉红色乳晕色泽鲜艳了许多,更向外扩散开去。
更触目惊心的是双腿间的花唇,象充了气般肿胀了起来,随着ròu棒的猛烈撞击,在花唇的狂舞中他看到妻子私处上方勃起的肉蕾,他知道那颗原本小小的肉蕾只会在欲望中傲然矗立。
周正伟领略过妻子满是欲望的身体,就在不久前,妻子还两度高潮,让他享尽人间极致的快乐,但一直以来她和妻子做爱,开的都是小灯,灯光幽暗,他看不清妻子,只能用身体去感受妻子的欲望,而此时,水晶吊灯下,一切纤毫毕现,他看得明明白白。
周正伟还看到,一丝丝如胶水般的液体从妻子的xiāo穴里淌了出来,有的沿着大腿向下流去,有的凝聚成点点滴滴,将身下的床单浸湿。昨天晚餐前做爱后,周正伟也看到床单上留下妻子aì液浸湿的痕迹,但只有茶杯大小一块,而此时妻子身下的水渍已比手掌还大,而且aì液还在源源不断地滴落着。
燕兰茵看到了丈夫惊讶和痛心神情,心神更加乱了,身体更不受控制。在银月楼,在痛苦与耻辱面前,她放纵了自己的身体,当放纵成为习惯,她想改变也改变不了。
“咦,她老公也硬了!”
刘立伟突然大声叫道。
果然,跪趴着的周正伟胯间之物不知什么时候也挺了起来,虽然并不粗壮硕大,横在双腿间倒也触目惊心。
“他们的,两夫妻一个样,老婆在老公面前被操得水直流,老公看着老婆被人操会jī巴直翘!哈哈,你们两个真是天生一对,绝配呀绝配!”
雷钢大笑着道。
他们冤枉了周正伟,他并不是看是燕兰茵被强奸而勃起yáng具,这是一种因为在窒息过程中,缺氧、碱中毒要产生精神兴奋,使得yīn茎充血而勃起,俗称性窒息。当然看着妻子赤裸身体是产生性窒息的一个诱因,但不代表周正伟象妻子一般有了强烈的性欲。
当然除了周正伟自己外,所有人的都认为,是燕兰茵赤裸胴体的魅惑令他yīn茎勃起,连燕兰茵自己都这么想。“我真是个淫贱的女人,连丈夫看着我被强奸也会兴奋。”
这个想法让燕兰茵更快速的崩溃,随着一次ròu棒直顶花心传遍的热流,她微启紧抿的红唇,发出被强奸后第一次呻吟,就是一声带着鼻音还不算太响亮的“唔嗯”声,却似一只巨手紧攥住所有男的人心,把心拎到半空里,又重重地扔了下去。
这一声呻吟,令周正伟瞪大了眼睛,虽然看着妻子春情勃发的身体,依然不愿相信妻子会接受强奸者的yīn茎,这一声呻吟无情地粉碎了他最后一丝希望,妻子不仅被强奸了,更丧失了最后的一丝尊严。
这一声呻吟,令铁头又收紧了皮带,让在绝望中的丈夫无法呼吸到一口空气。
这一声呻吟,让阿全把整瓶冰水往自己头上倒去。他强奸过这个女人,在警官局里强奸过她,甚至在这个房间里也干过他。他以为自己了解了这个女人,包括她的身体和yīn道。但听到这一声呻吟,他发现过往的强奸好似牛嚼牡丹,根本没好好感悟这个女人媚入骨髓的精华,他暗暗下定主意,等雷钢干完,自己要好好再去体验这个女人的一切滋味。
这一声呻吟让刘立伟激灵地打了个哆嗦,所有人中他奸淫燕兰茵的次数多,花样也最多,但过往的奸淫,自己身在庐山不知山的风景,当此时此刻,被迫地去欣赏,觉得山已不是原来的山,水也不是原来的水。
这一声呻吟,象一颗核弹在雷钢身体里爆炸,他猛吸一口气,ròu棒冲向巍巍摇摆的雪白屁股,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要继续听到这个声音,要用自己的jī巴让这个呻吟更加响亮、更加高亢。
在雷钢排山倒海般的冲击之下,燕兰茵的身体不断向床沿移去,当她的膝盖跪到了床边缘,她前倾的身体只离丈夫几厘米。
雷钢一直抓着她反绑着的双臂,当他把胯部撞到身前女人浑圆肥美的屁股上,一道肉浪翻越过摇晃着屁股最高点继续前行,在经过纤细的腰肢后隐没入身体,最后在身体的顶端发威,让她俏脸高高仰起,当她把脸仰到最高时,一声从身体最深的地方传来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压出来,有时尖厉高亢,有时低沉婉转,却声声媚得销魂入骨,声声洞穿周围男人的耳膜,直达灵魂深处。
跪趴着的周正伟在妻子的双乳的下方,当一个波浪过后,燕兰茵从半空落下,她努力地低着头去看丈夫,他在想些什么?他还能呼吸吗?他会不会怪自己吗?
周正伟一直没有抬头,她看不到丈夫的脸,而身体里汹涌澎湃的欲望象黑色巨潮已快要将她吞没,她知道很快,很快自己的欲望就会似脱缰野马,自己将又一次在强奸者的胯下高潮。
巨大的冲撞让燕兰茵半个膝盖露出床沿,她越过了这几公分的距离,在一次冲撞下,她摇晃的乳房触到了丈夫的额角。丈夫感觉到了,终于慢慢地、艰难仰起脸,当红红的rǔ头划过丈夫的眼睑,在下一次波浪过后,身体落下的时候就能看到丈夫的眼睛。这一刹那,任凭头仰到最高,任凭ròu棒又一次顶到花心,燕兰茵咬住牙齿,用残存的一点精神力量把到了嘴边的呻吟咽了回去,她要告诉丈夫,自己能够做得到,自己不会屈服在强奸者的ròu棒之下。
冲到最高点,燕兰茵的身体没有落下去,因为雷钢的双手扳住了她的肩膀,把上半身拗得笔直,即使这样燕兰茵依然努力的低下头,寻找着丈夫的目光。但丈夫无力把头仰得更高,她只能看到丈夫颤抖的眼脸和睫毛,却怎样也找不到丈夫的眼睛。一瞬间,无穷无尽的空虚把她拖入深渊,而能填满这空虚的只有在身体里狂捅着、把yīn道塞得不留一丝缝隙的ròu棒。
“爽不爽!高潮来了没有!爽不爽!高潮来了没有!”
雷钢在他耳边狂喊着。
“我不要空虚!我要充实!我不要痛苦!我要快乐!我要爽!我要……”
燕兰茵心中呐喊着,她扭动着胴体,在一声比一声荡人心魄的呻吟声中,她叫出最后两个字:“我要!”
除了心智若丧的周正伟,除了陷入疯狂中的雷钢,其它男人如泥塑木雕般瞪着眼、张着嘴等待着燕兰茵攀上欲望巅峰时绝世无伦的表演。
待续……
第七节 狭路相逢3
第七节 狭路相逢3第七节狭路相逢3
变故无数不在,变故如岔道,指引着不同的方向。没有变故,这场肉搏战,将以惊心动魄开始并以动魄惊心结束。
在雷钢的狂暴冲击下,燕兰茵整个膝盖连着小腿的二分之一顶出床沿,又一记势大力沉的撞击,赤裸的身体又继续向外冲去,支撑点外移到了极限,弯曲的膝盖以四十五度角冲向地面。
雷钢双手扳着她的肩膀,当雪白的裸体猛然下坠时,他抓不住满是汗水、皮肤滑得象条游鱼般的燕兰茵。刚才一记冲撞,是爆发前的最后冲刺,欲情荡漾的身体让他脑海一片空白,挺着即将爆炸的yīn茎冲锋、冲锋再冲锋。
同样迷失在欲海里的燕兰茵也饥渴地等待着yáng具火山般的喷发,炙热的岩浆将融化自己的身体,让自己脱离苦难,进入没有忧愁的天堂。在ròu棒离开她的yīn道,空中的她还下意识翘臀后挺,她需要那根可以让自己不空虚的大棒。
下一刹那,她的膝盖重重撞到了地面,虽然铺着地毯,依然有强烈刺痛感。
猛烈的剧震和痛楚让她的神智恢复了少许清明。膝盖落地后,她的身体前倾,向坐到在地上的丈夫扑去,就象一个久别爱人的娇妻,扑向了丈夫的怀抱。
燕兰茵终于看到了丈夫的眼睛,那痛苦和伤恸、失望加绝望的眼神让她心都碎了,扑入丈夫的怀抱,周正伟的身体被撞得后仰,铁头抓着皮带没松开,他一下无法呼吸,肌肤紧贴住丈夫的燕兰茵感觉他身体猛烈的痉挛。
虽然无法呼吸,周正伟依然用暴凸起眼睛看着妻子。方才妻子在强奸者胯下呻吟,他回想自己在银月楼看到情景,他不敢相信她就是曾被自己捆绑起来、受刑般忍受自己yīn茎那个女人。或许女人天性原本就是淫荡的,就像自己的秘书江美琴,看到ròu棒就yín水直流,倒贴白送让自己操她。
如果能说话,周正伟真的想问问妻子,就在不久前,自己满足过她两次,为什么和自己做爱时都不说「我要」,倒冲着强奸者这样喊!周正伟不知道,满足女人需要心理和生理两方面,自己无论yáng具的大小或性爱技巧与雷钢和银月楼里的男人差距甚远,所以虽然燕兰茵两度高潮,但高潮是想出来的或者是在思想的命令下催发的,而当肉体压倒了思想、控制了思想爆发的高潮则是人类原始本能的表现,远比想出来的高潮激烈许多。
在燕兰茵的身体离开雷钢的掌控,ròu棒脱离火热的yīn道,这突如其来的的变故让他难受到了顶点。雷钢第一反应试图控制住shè精的冲动,但零点几秒后他知道箭在弦上已不得不发,必定要让ròu棒进入到它该在地方,才能让爆炸的身体得到平息。他一手紧抓起跳动的ròu棒,以最迅疾的速度扑了下来。人尚在半途,第一波子弹已经冲到guī头,他不得不把抓着ròu棒上部的手向下摞去,不是他想这么做,这是人本能的反应。
一团炙炎的热流重重打在燕兰茵雪白的屁股上,她跪趴在丈夫的身上,为了不压住他的腿,她把膝盖移到他前伸着的腿两侧,摆出一个翘着臀的极具诱惑的姿势。雷钢看到肿胀的yīn唇依然向两边敞开着,中间拇指大的ròu洞清晰可见,洞里艳红的嫩肉张驰翻动,似乎焦渴地等待着自己的ròu棒的到来,只有在哪里,自己才能找到天堂,雷钢赶在第二波射击前把ròu棒顶到了洞口。
在燕兰茵压在丈夫身上,他因性窒息而一直高高挺立的ròu棒被压在她柔软的小腹下,紫红色的guī头恰好戳到私处上方凸花蕾上,燕兰茵本已经被欲望控制的身体一个激凌,红唇轻启唤出销魂的呻吟。
她拱起身体,试图让它进行自己的身体,她极度需要那火热、粗壮的东西,只有它才能抚平痒入骨髓的yīn道,只有它才能自己充实和快乐、忘记人世间的一切痛苦烦忧。
燕兰茵刚将身体抬起寸余,尚未把体位调整好,一阵强风袭来,巨大的手掌搭在自己腰间,一根喷吐着火焰般炙热气息的庞然巨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顶在了无比渴望抚慰的ròu洞口。
燕兰茵第一反应是挺起臀,让它以最快的速度进入身体,让它把自己塞满,塞得不留一丝缝隙,自己要和它一起燃烧、一起共舞,直至到天崩地裂、直到世界毁灭。巨大的guī头挤进yīn道口,这一刹那时间似乎变得极缓慢,她看着丈夫,似乎从丈夫的眼中看到了自己,一个画面清晰地显现在自己眼前:自己赤裸的双腿向两边大大分开着,yīn道里流淌出连绵不断的乳白色液体……
「我的身体需要它,我的yīn道需要它,但决不是强奸者的生殖器,我不要这样,我不要让自己的yīn道灌满它喷射出的东西,我不要这样!我不要这样!我不要这样!」
燕兰茵在心中大声地呐喊着,用呐喊来给自己力量,来拒绝能给予自己快乐但一样给予自己耻辱的东西。
周正伟虽不能呼吸,但人在濒死前神智格外的清醒,他感受到扑在自己身上妻子那如火山般喷发的情欲,他也察觉了妻子试图让自己的yáng具进入她的身体。
刚才看到妻子被强奸者的ròu棒挑起情欲,他愤怒、痛心,甚至再度对妻子产生了强烈的质疑。
但此时此刻,他突然无比渴望着,渴望着与妻子融合为一体。自己也许快要死了,在死亡降临之前,希望自己的yáng具能够给妻子一丝丝的安慰,无论妻子是淫荡的也好,是贞洁的也好,这都不重要了,无论妻子的yīn道里曾经或者现在插着谁的生殖器,即使妻子为它而疯狂,这都不重要了,唯一重要的是自己爱她。
这样死去真有太多的遗憾,但能死在妻子的身体里,算是对一个不能保护妻子的无能丈夫一个最后安慰。
「老婆,对不起。」
周正伟用生命最后的力量挺了挺身体,就象只剩一口气的鱼,在烈日龟裂的地上做最后一次蹦跳。但很快他彻底绝望了,他看到了扑上来的雷钢,在自己的yáng具还在妻子yīn唇上方寻找着进入的通道,他感觉到前方不远处,入侵者挟着强悍难以匹敌的力量剥夺了自己进入妻子身体的权力,而妻子似乎也臣服在这野蛮的力量面前,她不仅没有反抗,更微微拱起身体,象一个被征服的奴隶,用谗媚的笑容去迎接征服者。
就这样死去,自己会闭不上眼睛的,他似乎听到那巨大更丑陋的东西的嘲笑声,它极尽所能、残酷无情地嘲笑着自己。那东西应该已经破开妻子的身体,占据原本只属于他的地方,然后让妻子美丽的身体、美丽的yīn道献出烟花般璀灿。
而自己将在这璀灿中陷入永恒的黑暗,自己去的地方一定叫地狱。
希望在绝望中犹如黑夜的一只萤火虫,虽然微弱得几乎不可见,但那一点点的光亮依然能够划破黑暗,让人找到前行的方向。在guī头将ròu洞撑开,燕兰茵心中呐喊着,忍受着yīn道千万只蚁虫噬咬的麻痒、忍受着心灵空虚如无依无靠般的寂寞,她用尽所有气力将后拱着的浑圆的屁股向右边挪却了一寸。
一寸的距离很短,但这一寸的距离,宣告燕兰茵那经历了无数劫难心灵和受尽百般蹂躏的肉体依然不愿屈服在男人生殖器的淫威之下。这一寸距离,让周正伟感受到了妻子抗挣的决心,他又燃烧起新的希望。这一寸的距离,让雷钢走到天堂的门口,却一个睛空霹雳,让他连滚带爬地坠下云端。
燕兰茵玉臀突如其来的扭动,让已经侵入身体的yáng具极不情愿地滑出yīn道,由于惯性的作用,ròu棒穿越过花唇,直冲而去,而前面花唇上方横着周正伟勃起着的yáng具,它象保着妻子神圣之地的守卫,凛然不惧地等待着敌人的进攻。
ròu棒继续前冲,两根肉棍猛地撞在一起,雷钢喷射着jīng液的ròu棒直戳在对方的ròu棒中段,他的ròu棒要比周正伟的粗壮一大圈,相撞之定,小一号的ròu棒明显不敌,被顶得不住后退,直到在耻骨的压迫下才停了下来。退后的ròu棒强力碾压过燕兰茵已经高度充血膨胀、极度敏感的yīn蒂,一阵更强烈的麻痒让她难过到了极点。
燕兰茵难受,比她更难受是雷钢。处于高潮状态的男人需要强力挤压yīn茎才会有高度快感,才会继续畅快shè精,享受高潮的愉悦,而处于无挤压的shè精会导致精关闭塞,无法将积蓄的jīng液全部射出,这种难受的感觉很难用语言去描述。
周正伟一样处于极度亢奋状态,被这么重地顶了一下,其实是极痛的,但他已经感觉不到肉体的疼痛,他心中也只有一个念头,要进入妻子的身体。
雷钢的ròu棒往对方的棍身喷射了一滩腥臊粘液后退了回去,不甘心失败它继续发动进攻,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心。而周正伟的yáng具在顶住对方猛烈冲撞后,在主人燃烧生命的力量激励下,也无所畏惧地冲了过去,在妻子柔美娇嫩的花唇间与敌人展开殊死搏斗。
这一刻,雷钢在高潮中,周正伟临濒死间,指挥两人行动的不再是大脑而本能,在本能的驱使下,两根ròu棒激烈撕杀着。也许是因为性窒息带来的亢奋,令周正伟的ròu棒生平第一次这般坚硬,面对体形、力量远大于自己的对手却丝毫不退缩。
两根ròu棒搅动着燕兰茵的花唇mī穴,身体里的情欲的火山进入了喷发的倒计时。在银月楼苦难的日子里,为了熬过心灵与肉体的痛苦,她总是在男人以最粗暴、最野蛮的时候、在自己最忍无可忍的时候放纵情欲,让如吸食鸦片后产生的强烈而短暂快乐来麻痹自己。
在这些最粗暴、最野蛮的手段中包括了男人用手对她的阴部做出根本不能叫做抚摸的行为,那个时候她知道只有自己放纵情欲,才能让男人停止继续侵袭。
久而久之,燕兰茵的身体接受了暴力,这也是她在雷钢胯下发情的原因,而此时处在战场中的私处被前后两根ròu棒强力地践踏着,却依然让她向着欲望的巅峰前行。
激斗中,雷钢的ròu棒再次撞开挡在前进道路上的障碍,巨大的guī头钻进炙热的xiāo穴,但被逼退的ròu棒顽强地冲了过来,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奇迹般顶在guī头下方,把它顶出ròu洞。
这一瞬间,处于迷乱边缘的燕兰茵以仅存的一丝神智察觉到了顶在yīn道口的是丈夫的yáng具,思想已跟不上行动的速度,在她想着让丈夫的yáng具进入yīn道,身体早做出反应,她微微拱起身,收紧小腹向前一挺,周正伟的ròu棒以无比迅捷的速度一下全部消失在花唇间。
雷钢再度难受得要吐血,他的ròu棒已找不到进攻的目标,那里已经被另一根ròu棒填得满满的,再也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地。从天堂门口摔落到地上的他好象又被人重重的踹了几脚,滚入烂泥塘中。
因为yīn茎缺乏强有力的压迫,jīng液不再喷射,但似憋了一整天尿却被堵住撒不出来的感觉让他几欲疯癫。如果此时,他头脑清醒,大可把燕兰茵从丈夫身上拖离,再从容不迫将ròu棒重新置入,但狂乱的他只想让爆炸般的ròu棒插进眼前这具美丽的身体,因此ròu棒仍在雪白的股间狂冲乱撞着。
边上的铁头手攥着皮带,皮带绷得笔直,让周正伟后仰的身体悬停在空中。
三个赤裸的身体一阵眼花缭乱的扭动后,他赫然看到周正伟的ròu棒进入了妻子的的身体,而老大的ròu棒却被挡在门外。他想去做些什么,但却又不知道做什么,只得继续傻傻地看着。
「妻子的身体里真热呀!」
周正伟迷迷糊糊地想着。他感觉到ròu棒好似到了一个火炉里,熊熊燃烧的火焰包裹住它,一股极强的热流从ròu棒传遍全身,驱散了身体刺骨的寒冷,让黑暗中的自己看到了光亮,不再伤痛、不再恐惧、不再迷惘,是妻子把自己从地狱带到了天堂。
虽然雷钢抓着燕兰茵柔软的腰肢,却无法让她水蛇般扭动的身体、左摇右摆的屁股停下来,欲焰高涨的女人释放的能量是巨大的,更何况她并非弱质女子,而是一个有极好身体素质、过人搏击本领和强大爆发力的女警。
就象刚才燕兰茵摔下床来,人世间变故无所在不在,本应在雷钢胯下的高潮的燕兰茵阴错阳差地回归丈夫的怀抱,那么下一刻,清醒过来的雷钢必将恼羞成怒地把燕兰茵从丈夫身边拖走,重新开始新一轮的奸淫。
但变故又一次的来临,这一次却是把雷钢从烂泥塘中拉了出来。狂插乱撞的ròu棒正好顶在燕兰茵雪白屁股间的菊穴上,紧致的肉穴如小嘴般一下吸住了巨棒的guī头,雷钢一哆嗦,使出浑身力量猛地一挺,鹅蛋般大小的紫红色guī头消失在双股间。
后庭的侵入不仅没让燕兰茵清醒过来,反使得欲望被引爆,铺天盖地的黑潮将她吞没。在银月楼,燕兰茵有过多次这样媾合的经历。起初,她对插进菊穴的yáng具极度厌恶,但次数多了,渐渐也开始无所谓,她觉得男人生殖器插进自己口中、yīn道与菊穴并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最后她可以在菊穴搅动的yáng具下依然欲火澎湃。
一声尖厉而又高亢的呻吟,燕兰茵开始了高潮之舞,她猛地挺起身,胯部强力前冲,让yīn道里的yáng具如撬棒一般紧顶着,把自己抛向黑色浪潮的顶端。紧接着,她转动着细腰,臀部开始360度地划着圈圈,ròu棒紧贴着yīn道膣壁,碾压过层层叠叠的嫩肉,随着身体的晃动,丰满柔软的双乳如波涛般起伏,让人看得心神荡漾、情难自禁。
在雷钢的眼中,这个原本高贵大方、文静娴雅的女人好似化身成一匹野马,在狂奔中嘶叫着、颠跃着,展示着令人震憾的野性力量。
雷钢紧抓她纤腰,驯服这匹野马不是目前考虑的问题,现在最重要的是要能骑在马背上,不要掉下马来,他甚至希望自己抓的地方能象马背有些长毛来,好让自己可以有个抓手的地方,那满是汗水的肌肤实在太滑溜了。
不过好在的野马并没有拒绝自己的ròu棒,紧得不能再紧的菊穴象小嘴一口一口地将自己ròu棒吞进去,这个感觉实在太爽了,痛苦已久的ròu棒终于得到了安慰与补偿,雷钢享受着燕兰茵高潮的身体,爽得大叫起来。
如果周正伟能出声,他一定比他们叫得更响亮,长时间的性窒息让他yáng具处于极度的敏感中,燕兰茵释放的能量令他瞬间攀上欲望的巅峰,一刹那他的脑袋爆炸了、胸膛爆炸了、yáng具也一起爆炸了,爆炸的气流将他推上了半空,他看到不远处是天堂的大门。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也许是回光返照,周正伟的神智无比清晰。过往如电影般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自己第一眼看到她时的心动、第一次与她约会时的紧张、她答应嫁给自己时的狂喜、新婚之夜脱去她衣裳后的冲动、逃避性爱的她哭泣时的无奈、紧紧捆绑住她时的矛盾、她在别的男人怀抱时的狂怒还有刚刚她被强奸时的痛心与绝望……
「别了,美丽的妻子,别了,我爱过的女人。谢谢你在我人生最后一刻把我从地狱带到了天堂,让我在快乐中离开这个世界。你为我做了太多,我却不能为你做些什么。老婆,你一定要原谅我,原谅我没能好好保护你,原谅我曾经有过对你的背叛,原谅我对你做的那件错事。我想对你说,无论你多少次赤身裸体的在那些禽兽面前,无论你身体多少次被那些禽兽进入过,我只想说,我爱你,我会在天堂祝福你,让你摆脱劫难,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周正伟似乎看到了一片白光,当白光笼罩着自己时,灵魂向更高处飞去。
当雷钢把ròu棒捅进菊穴最深处,燕兰茵也抵达了欲望最巅峰,前后两根ròu棒刺破了阻挡欲望黑潮的大堤,洪水向着缺口以排山倒海之势冲毁堤坝,汹涌的波涛将她推向半空,尚未落下,一股强劲的热流撞击花心,波浪推着她向更高的高空飞跃。
高潮中的燕兰茵展现出的美丽无以伦比,每一次扭动赤裸的胴体,欲望的气息扑面而至,连坐得最远的阿全也能闻倒。她象发情的雌兽,面容有些扭曲,但无损美丽,更激发人的无限渴望。胸部的双峰令人目眩地舞动着,妖媚到极点的舞姿有着神奇的魔力,只要看上一眼,将永远烙记忆里,哪怕到老得走不动那一天回忆此情此景,衰老的身体依然会热血沸腾。
如果还有什么能印在记忆里,那会是高潮中燕兰茵裸体的线条,起伏的肩胛骨象指挥棒般让起伏的背脊奏响着奇妙风情;随着深深呼吸,高耸乳房下显露两排肋骨连着微微凹陷的小腹的线条令人迷恋;当然最令人难忘是从浑圆玉臀到弯曲着的大腿再到绷直足尖的小腿那令人心悸的曲线,所有线条组和在一起,把烙在心中的画面印刻得更深更深。
到达巅峰后,欲望如潮水般地退去,在快乐中迷失的燕兰茵从天上回到了人间,顿然之间她似乎失去了神奇的力量,前后两根ròu棒似一把铁叉,牢牢钉住她满是汗水、疲惫不堪的身体。
一直以来,高潮过后的燕兰茵是最痛苦的时刻,男人给予她的耻辱在这一刻格外沉重。丈夫的ròu棒仍在自己身体里面,这令她非常欣慰,她把高潮献给了丈夫,她相信经历过这一次高潮后,她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不会再在强奸者的胯下呻吟。但令她难过是,自己的身体里竟然还插着另一根yáng具,在自己高潮的时候它也在,这令她惶恐起来。她把目光转向丈夫,顿时更巨大的惶恐让她尖叫起来。
「啊!老公!」
燕兰茵叫道,因为她看到丈夫脸色青紫,双目紧闭,似已经没了气息。她扭动着身体,想挣脱出来,但雷钢双手象铁钳般牢牢挟住腰臀,高潮后力竭的她摆脱不了那双巨手的掌握。
「你放开他!」
燕兰茵情急之下冲着站在边上的铁头大腿咬去。
铁头猝不及防,大腿一阵剧痛,情急之下松开手上的皮带跳了开去,腿上已被燕兰茵咬出血来。
铁头一松手,周正伟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在燕兰茵随着也扑倒时,雷钢也跟着压了过去,他正是在干得最爽的时候,哪怕枪顶着脑袋也不肯把ròu棒抽离她的菊穴。
「我老公死了,他死了!快救救他!」
大滴大滴的泪水从燕兰茵眼眶里溢了出来,她努力挺起身,想用牙齿去解开丈夫脖子的皮带,但却怎么也够不到,她急得大喊大叫。
「什么,死了!」
刘立伟跑了过来,一手托住她有乳房,把她身体再抬高了些,然后解开勒住她丈夫脖子的皮带。他在周正伟鼻腔前探了探道:「刚哥,真死了哩!」
雷钢把ròu棒捅进最深入,停了下来道:「死了就死了,我就不相信没这妞我们就走不了,你先走开,等老子干爽了再说。」
刚才shè精射了一半,虽然ròu棒最终插进了她的身体,但中途熄火让他狂性大发,现在蹦跳的野马停了下来,他要用自己的ròu棒彻底征服她。
「丈夫死了,丈夫死了,我不相信,他还活着,他在我身体里yáng具依然那么火热,丈夫没死,他还活着,他一定没死!」
燕兰茵心中呐喊着。她拱起身体,但嘴只能触碰到丈夫的额角,「放开我!」
她大叫着,在左右扭动了几次身体却无法摆脱雷钢掌控后,她低低的喝了一声,不顾深深扎入菊穴、几乎顶在直肠上的ròu棒拱起臀部。
这股力量决绝而又巨大,雷钢如打桩机一般一次次把巨大的ròu棒刺入,更把她浑圆的屁股撞得乱颤,但却依然无法阻挡臀部将自己迫得后退。但因翘起的屁股让他能够更舒畅地将ròu棒刺入,刺得也更深,所以他没用手去帮忙,只是不断地把ròu棒往里捅。
燕兰茵半跪着曲起了身体,终于能够到丈夫的嘴唇,她不理会股间剧烈的疼痛,深深吸了一口气,将红唇盖在丈夫嘴上,将胸腹的气息挤到丈夫嘴里。
「老公,你不要吓我,你醒过来好不好,求求你,醒过来!」
燕兰茵心中喊着,一次次将嘴紧贴住丈夫青紫色的双唇。
连续做了十多次人工呼吸,周正伟却仍无反应。一旁的刘正伟道:「都死透了,你省点气力吧,没用的。」
「我老公没有死,他活着!」
燕兰茵绝决地道。
她猛地再次挺起腰,左边膝盖向后挪了数寸,她身体爆发出的力量是如此巨大,竟顶得雷钢也向后移了数寸,接着她又同样移动了右边的膝盖,让身体继续后退。雷钢不知道她想做什么,不过只要ròu棒还在她的身体里,退后一些倒也不妨碍继续操她菊穴的心情。丈夫的ròu棒从身体里脱离,依然坚硬地顶在她的小腹上,向燕兰茵传递着生的气息。
「老公,你一定要活过来,没有我的同意,你不能死!」
燕兰茵咬着牙默默道。退了大概一尺,燕兰茵的脸伏在了丈夫的胸膛上,胸口死一般的寂静。突然间,她猛地挺起身体,用尽所有力气将头撞向丈夫的胸口。在头撞到丈夫胸口那一瞬,她再一次在心里呐喊,「我要你活过来!」
家代表着安全、幸福、温暖。而这个漆黑的夜晚,就在自己家中,美丽的妻子裸露着洁白的胴体,肛门里插着巨大而又丑陋的生殖器。美丽的妻子看着丈夫停止了呼吸,她用头一下一下撞着丈夫的胸膛,希冀着丈夫的心脏能再次跳动。
两种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交织在一起,ròu棒如暴风骤雨肆虐着美丽的妻子,而她全然不顾自己的伤痛,坚定而有执着地呼唤着丈夫,她坚信着丈夫一定会回来。
守护拯救在这一刻演绎得如此伟大,破坏毁灭在这一刻也亮出尖厉爪牙。善与恶的搏斗,谁胜谁负?至少这一刻,邪恶在疯狂地大笑。肛门里插着ròu棒的美丽妻子是个警察,罪恶本应在她面瑟瑟发抖、落荒而逃,但这一刻颤抖着的却是美丽女警玉石般光洁赤裸的身体。
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她能捧起心中的一点光亮吗?美丽的妻子能唤醒她的丈夫吗?美丽的女警能铲除罪恶吗?
(待续)
第七节 狭路相逢4
第七节 狭路相逢4第七节狭路相逢4
落凤岛。青龙得了冷雪,心中极是欢喜,不过岛里出了大事故,上面又派了无敌帝皇的心腹大将罗西杰督办军务,即使美人在拥,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过了二日,青龙正忙于事务,邪魍进来报告,说梅姬驾车不慎从山崖翻落,虽无生命危险,却也多处骨折伤得不清。
“他妈的,这个笨女人,总是坏事。”
青龙骂道。岛上用的是速度并不快的电瓶小车,失宠后的梅姬心神恍惚,在并不险峻的路上出车祸。青龙有些烦,倒不是心痛她,只是现在岛上兵员众多,极乐园很是重要。邪魍虽也熟悉极乐园的事务,但毕竟是个侏儒,行事多有不便。
青龙正烦着,电话铃响了起来,他拿起一听,竟是武圣牧云求败打来的。听到武圣的声音,他心猛地一沉,有不好的预感。
“雷破,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武圣开门见山地道。
“武圣大人,您吩咐。”
青龙只得恭敬地道。
“劣徒因为梁雪儿与你起了冲突,我思忖一下,你还是将她还给我徒弟吧,往日的恩怨也一笔勾消吧。”
牧云求败道。
“这——”
青龙已对冷雪极为痴迷,自不肯归还,但武圣发了话,他一时不知如何办才好。
青龙忖了片刻道:“武圣大人有令,我自得照办,只不过、只不过我是按着您的要求把她带走,让她做了我的女人,你徒弟的要求有些强人所难啊。”
“区区一个女子,有何舍不得。雷破,不要让我看低了你!”
武圣显出不悦。
青龙额头冒出冷汗,武圣曾是魔教的传奇,虽然现在不如往昔,但余威仍在。
情急之间,他突然想到梅姬摔伤一事道:“不是我不肯,只是梅姬摔伤了,我让梁雪儿帮助打理极乐园的事务,您也知道,这几天来岛上各路英雄豪杰聚集,少了极乐园,会出乱子的。”
青龙不敢硬顶,只得抬出岛上防务作由相抗。
“哈哈哈。”
武圣笑道:“无须多言,如果你执意不肯,那只有与我徒儿战一场,教中本来就以实力说话。你是教中的五神将,我徒弟才入门,武功火候尚浅,你认为需要多少招能够打败他。”
在夏青阳闯青龙府时,青龙觉得他捱不过自己三、五招,魔神洞修练虽然令他武功大进,但也不可能一步登天,青龙回忆当时与他交手时情景道:“五十招。”
“雷破,不要说我以大欺负小。五日后,在听涛别院,百招为限,如果百招你尚不能击败我徒弟,那么就请忍痛割爱,如果我徒弟过不了你百招,那女人就是你的。”
武圣决然道。
“好!听凭武圣大人之令。”
青龙自信夏青阳那小子在自己手中过不了百招。
接过电话没多久,罗西杰走了进来,青龙连忙起身相迎。罗西杰看上去三十多岁,一头银发,鹰眼勾鼻,煞气十足。
阿难陀不在,武圣向来不管事务,名义上他是落凤岛最高领导人,但青龙知道,只要身为无敌帝皇心腹的罗西杰愿意,可立马让他走人。
“罗兄,请坐。”
青龙略有些忐忑不安。
“雷兄不必客气,刚才我转了一圈,各项防务安排得井井有条,我也放心了。”
罗西杰微笑道。
“您客气了,有您主持大局,我就放心了,出了这么大纰漏,我都不知道该如何交待。”
青龙忧虑地道。
“出了状况,帝皇大人也很恼火,不过祸兮福所倚,说不定坏事能变好事。”
罗西杰道。
“此话怎讲?请罗兄指点。”
青龙道。
“落凤岛位置暴露后,凤倒没太大动作,另一个一直和我教作对的组织极道天使进行了全面动员,相信他们很快会进攻落凤岛,只要将他们歼灭,这功劳足可抵得过出的纰漏。”
罗西杰笑着道。
“那全靠罗兄大力援手,我自竭尽全力。”
青龙道。
“那是当然。”
罗西杰顿了一下道:“此次我来,除了加强防务外,另有一个绝秘任务。”
“什么任务?”
青龙问道。
“极道天使的首领叫白无瑕,经查证,她是八年前被剿灭的早一代极道天使首领白霜的女儿。当时指挥剿灭行动的是武圣牧云求败,他上报说白霜的女儿被他杀了,并要求看管白霜。从此他守着那个女人,什么事也不做了。帝皇大人担心武圣叛教,所以令我密秘监视。说不好,这次电磁防卫终端被毁也可能与武圣有关,岛上还有谁有哪么大能耐。”
罗西杰道。
“还有这样的事!”
青龙大吃一惊道,“要不要将武圣拿下。”
“帝皇正在请示黑帝,毕竟武圣昔日曾立过诸多功劳,此事大意不得。”
罗西杰道。
“是,是,一切听罗兄吩咐。”
青龙连声道。
“好了,正事说完了,和兄弟说点闲事。我在极乐园住了三日了,对那些庸脂俗粉实在没太大兴趣。”
罗西杰邪邪地笑道。
青龙哪会不明白他的意思,忙道:“这两天实在太忙,怠慢罗兄,晚上走先到我这里喝点酒,然后陪兄弟到落凤狱去逛逛。”
“好好,有劳雷兄了。”
罗西杰等的就是这句话,他一拱手道:“那晚上见,雷兄事务繁忙,先就不打扰了。”
说罢站起身来告辞而去。
听涛别院内。仅过一日,夏青阳的伤好了许多,上古魔兽梼杌之血虽催发性欲,却也神奇地治逾着伤势。早上梵剑心又准备为他口交,但夏青阳已站起来,他想自己试试。站着比较容易撒出尿来,虽然只能一点一点尿出来,但已经不用梵剑心再这么做了。当夏青阳高兴时,梵剑心却有种说不出的失落,她按掩饰纷乱的心绪,仍无微不至的细心服侍着他。
到了第二日,夏青阳就能走路了,他想去找武圣,正巧有人来通知他,武圣要见他。夏青阳急不可耐地出了门,走了几步,忽然想到什么,大声吼道:“我不在的时候你们要是谁敢欺负晓心,我决饶不他!”
屋里的梵剑心听到他的话语,胸口一热,差点落下泪来。
夏青阳到了武圣住处,一见武圣便直直跪下道:“师傅,青阳又惹你生气了,但梁雪儿对徒弟实在太重要了,请师傅帮徒弟这一次。”
“唉!起来吧。”
武圣长叹了一口气。当初他把冷雪送到金水角是想斩断他情欲的羁绊,专心武道。只要夏青阳学足自己七、八成功夫,完成对黑帝的承诺,他就可以和白霜离开落凤岛,从此归隐山林,过着神仙般的日子。但偏偏这小子对那女子痴心无悔,就算那她已成人尽可夫的妓女,夏青阳拚了命也要和她在一起,这让武圣束手无策。
武圣与白霜聊到夏青阳,白霜告诉他,斩断情缘是一条修道的路,但心怀守护的力量,或者能激发人更大的潜能。当年,白霜就是怀着守护的力量,渡过了长达九个月身为xìng奴的日子。白霜的话让牧云求败有了主意,他给青龙打了电话,遂定了五日后的百招之约。
“师傅不答应,我不起来!”
夏青阳执拗地道。
“我问你个问题,你现在的武功与青龙相比怎样?”
牧云求败道。
“他修习古武学的时间比我长,虽然我通过魔神洞修练,长进不少,可功力还是他高,还有他实战经验也比我丰富,和他相比还是一定差距。”
夏青阳分析很中肯。
“那么你觉得在他手下能撑过多少招不败。”
牧云求败又问道。
夏青阳认真想了想道:“七、八十招还是能挡的。”
“呵呵,判断得倒还准。其实你还是低估了自己,梼杌之血对激发潜能极有帮助,你这么重的伤,才二天就好的差不多了,根据以往的经验,梼杌之血在头十天作用最明显,这几天功力还会提高不少。我和青龙订下了百招之约,五日后,你与青龙一战,如果你能挡过百招,他就还你那女人。为师授你集我武功大成的破天七式,你身为我的徒弟不要给我丢脸。”
牧云求败大笑着道。
“谢谢师傅,请传授我破天七式。”
夏青阳大喜过望,深深地跪拜下去。
“还有一事,梼杌之血阳气极重,在这十天内,每天至少要和女子交欢两次以上,才能更好吸收精华,提升功力,否则气血不畅,对身体、对功力大有影响。现在有个女人在你身边,方便得很。”
牧云求败道。
“徒儿知道。”
夏青边答想,不过他突然想到,当日武圣能将梵剑心带到听涛别院,应也能将冷雪带来,为什么此时反又与青龙订下百招之约?但武圣肯出手,已是最好的选择。
“好,你看清楚,我先演练一遍破天七式。”
虽然八年来,牧云求败不再对武道的痴迷,但此时一招一式施展,似又回到当年的叱咤风云。
梵剑心等到晚上,仍没见夏青阳回来,她急得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虽偶有武圣门人在屋外突击窥视,倒也无人敢进来侵犯于她。她正焦燥不安时,见夏青阳满脸兴奋之色地推门而入,梵剑心情不自禁的冲过去抱住了他喜悦地道:“你回来了呀!”
看小鸟依人般搂着自己的她,夏心阳一时也不忍心推开,他轻抚着秀发笑道:“是呀,我才去了几个小时,你不用急成那样吧。”
梵剑心不好意思地站直身体,有些不舍地离开他的怀抱问道:“武圣怎么说,他肯帮你从青龙手中要回雪儿吗?”
“五天后,我将与青龙一战,只要过百招不败,青龙就归还雪儿。”
夏青阳道。
“太好了!”
梵剑心高兴得跳了起来,转瞬之间又担忧地道:“青龙那么厉害,你能百招不败吗?”
“本来只有六分把握,不过师傅传我破天七式,现在有了十成把握。”
夏青阳信心满满,他突然想到什么,一丝忧愁出现在棱角分明的俊脸上:“不过,想到雪儿还要在青龙那里受五天的苦难,我真想此时就战!”
“五天很快的,你现在伤都没全好,雪儿这么多天都熬了过来,五天一眨眼就过去了。”
梵剑心安慰道。
想到雪儿仍在青龙魔掌中,又想到她在金水角的日子,他两次目睹冷雪被奸淫,脑海中浮起她雪白的胴体在男人胯下哭泣的画面,而此时此刻,青龙或许正无情地蹂躏着她,一想这里,心情变得极度郁闷沉重。
“你怎么了?”
梵剑心看到他脸色阴睛不定,情不自禁地抓住他手急切地道。
“没事,我只是想到雪儿,为她担心。”
夏青阳猛地甩了甩头,渐渐平复下起伏的心境。
“你好好休息吧,这几天你要练好破天七式,最好能把青龙打趴下。”
梵剑心笑嘻嘻把他拉到了床上。
夏青阳坐在床沿,看着边上俏立的梵剑心,欲言又止。这几天她对自己细心照料,关爱之心溢于言表,他对梵剑心产生了好感,但冷雪已将他的心填得满满的,再也容不下别人,对梵剑心也仅是如妹妹般的感觉。
“你姓夏,我也姓夏,这个姓的人不多,真巧呵。”
夏青阳觉得气氛有些别扭,便找了个话题。与冷雪在落凤岛化名梁雪儿一样,梵剑心在岛上用的名字叫夏晓心。
“是呀,我们五百年前是一家嘛,所以现在有缘碰到了呀。”
梵剑心俏皮道。
“这几天蒙你照顾,真是谢谢了。”
夏青阳真诚地道。特别是自己因yáng具充血,撒不尿来时,她为自己口交才能解除了痛苦,这让他极为感动。
“你干嘛忽然这么客气,好怪怪。”
梵剑心觉得他有什么话想说。
“我、我是这样想,我们都姓夏,又同住一个屋子里,这说明、说明我们很有缘分,我想认你做妹妹,我、我会象保住雪儿一样保护你。你说好吗?”
夏青阳些吞吞吐吐、结结巴巴地道。他已察觉到梵剑心喜欢自己,但自己心中只有冷雪,过会儿还得提与她交欢的请求,他真不想让这个晶莹剔透、美丽可爱的女孩有太大的误会。
“哦。”
梵剑心红红脸变得有点白,她冰雪聪明,当然知道夏青阳的意思,自己初恋的男人爱的是别的女人,那个女人还是与自己共患难的好姐妹,她极是无奈只得有气无力地道:“好呀,有你这个哥哥,当然好喽。”
一时两人俱无语,半响梵剑心才道:“你早点睡吧。”
说着远远坐到靠墙的凳子上,扭过脸默然不语。她对自己说,梵剑心,你干嘛这么小气,又不是他移情别恋,他本来就是喜欢雪儿的,自己只是自作多情罢了。他能认自己做妹妹,已是对自己很好了,应该知足,应该高兴才是。梵剑心道理都想得明白,却忍不住依然神伤。
“你不睡床上吗?”
夏青阳有点尴尬地问道。昨晚两人睡在一张床上,半夜里她把身体靠近自己,夏青阳感觉到她希望自己能去抱抱她,但自己却假装睡着了没去抱她。
“不了,我靠一下就行了。”
梵剑心淡淡地道。既然夏青阳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就也不需要暧昧地继续这样的关系,自己要尽快从困扰中摆脱出来,还有很多事要做。
“我……”
看着她突然变得冷淡,夏青阳不知道该如何去提想和她交欢的要求。
夏青阳欲言又止的神情让梵剑心会错了意,“没关系,你不用担心,我是喜欢你,不过我知道你喜欢的是雪儿,爱一个人是不能分享的,过几天就没事了,我会想得明白的。”
梵剑心本是个敢做敢当的人,性格更爽快直率,既然已这样尴尬把,索性挑明会更好一点。
“唉。”
夏青阳先是一愣,他没想到梵剑心会这么直接,接着又长长叹了一口气,仍是一副想说又不想说的模样。
“你到底想说什么?”
看着他死模死样的神情,梵剑心有些气急,“我喜欢你,又不是你的错,前些天为你做的事,你也不必放在心上。用不着摆出一副犯了大错的模样。我想可能是因为环境的缘故,你把我从金水角带出来,让我感觉有一种依靠,才会有这样的冲动,很快就没事了。”
夏青阳又长长叹气,依然一副不死不活的模样,让梵剑心看得牙都痒痒的。
“你到说话呀!”
梵剑心大声喊道。
“是这样的……”
夏青阳咳了咳,清了清嗓子,硬着头皮道:“在魔神洞修练时我喝了梼杌的血,这东西阳气很足,你也看到,这东西比春药还厉害,不是你帮我,我尿都撒不出来……”
他不知道该如何去表述。
“哦,那你现在是欲火高涨,需要我为你服务了。没问题,来这岛上就是为男人服务的。”
梵剑心冷笑道。说完她就后悔,不该把话说得那么尖刻,如果不是他把自己从金水角带出来,或许自己已被轮奸到死了。但少女心如海底针,总是那么难以理解,说的和想的总是会不一样。
“如果你真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你。”
夏青阳无奈道:“我并不是控制不住欲望,只是师傅说了,梼杌的阳气如果不化解,功力不能迅速提高,我是担心到时候打不过青龙。”
原来是这样,还是为雪儿,梵剑心虽心中酸楚,却能识大体。冷雪与自己携手走过最困苦的日子,又一起并肩战斗,只要能救她,自己连命都舍得,而此时却为一些情爱之事与他呕气,也太不应该了。
“明白了,只要能帮到雪儿,我什么都愿意做。”
梵剑心站了起来,走到夏青阳身前蹲了下去,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等下。”
夏青阳道。
“怎么了,我真的是愿意的。”
梵剑心用清澈的眼睛看着他。
“师傅说了,这样没用的,要真正的交欢才行。”
夏青阳道。
“哦,我明白了,没问题。”
梵剑心脱去衣服,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
气氛极度别扭,但为了冷雪,夏青阳也顾不了那么多。慢吞吞地脱去衣裤,双腿间ròu棒赫然挺立。他用手肘撑着床板,身体离她保持一些距离,然后伸出手执着ròu棒根部,估摸了一下mī穴的位置,身体压了下去。
一直黯然伤神,梵剑心压根没去想欢爱之事,所以mī穴干涩得很,而夏青的的ròu棒异常粗壮,才刚进入,梵剑心秀眉微皱,显出痛苦的模样。
“痛吗?”
夏青阳停止了插入,柔声道。
“还好,我忍得住。”
梵剑心道。与在金水角被奸淫的痛苦相比,这根本不值一提。其实昨晚,她很希望能够和他做爱,无由来的欲焰炙烤着她的身体,她想如果能够与他融合这一体,一定是很快乐的。但此时此刻,梦想成真,但她却又觉得不快乐了,想到他只是为救雪儿才与自己做爱,昨日的欲焰不知飞去了哪里。
夏青阳尽可能温柔地将ròu棒慢慢插入,如果换个其它女人,他可能会放得开些,但他想到等把雪儿救出来,自己又她最好的朋友交欢过,今后三人相处,肯定尴尬得很。
梵剑心虽然不在状态,但喜欢的人进入了自己的身体,还是慢慢地有了些感觉。她想去抓住他的手,去紧紧抱着他,想扭动身体,但莫名其妙的矜持让她克制着冲动。
夏青阳温柔地拨起ròu棒,轻轻地开始抽送,不多时他感受到了mī穴的火热与润湿。
“你快点吧。”
五分钟,夏青阳始终保持绅士般的插入速度,梵剑心又痒又麻,难受得很。
“好的。”
夏青阳加快些抽送的速度。他又理解错了梵剑心的意思,他以为她想早点结束这场说不清道不明的性爱。他努力地去想着雪儿,想着雪儿的身体,但越是急,越是进入不了状态梵剑心虽然为夏青阳钟情冷雪伤感,但身体的欲焰却开始燃烧起来,她开始挺着纤纤细腰迎合着ròu棒的节奏。
“你很热吗?”
梵剑心看到夏青阳额头冒出大滴滴的汗珠。
“还好!不热。”
夏青阳也奇怪自己怎么出那么多汗水,这汗一大半是急出来的。
又过了五分钟,汗是越来越多,但夏青阳依然不在状态。他倒没什么,可苦了梵剑心,她想大声呻吟,却又觉得不好;她想去抚摸他甚至去亲吻他,但看到他神不守舍的表情,又强迫自己不这么做。粗大的ròu棒撑开、塞满了身体,私处从没这么痒过,她唯一能做的只能努力地翘起浑圆的屁股,让ròu棒能顶得更深一些。
再过了五分钟,夏青阳就这么一直机械的运动着,搞得梵剑心难过之极,心里窝火透顶。夏青阳看她面色不善,更是六神无主,“要不要休息一下。”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要!”
梵剑心闷声道。
“我刚才已经拚命去想雪儿,我真不是想拖延时间,大概,大概是那个梼杌血的缘故,我以现蛮快的。我真没骗你!”
夏青阳解释道。
他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梵剑心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她心中想道:什么呀什么呀!你现在和我做着爱,脑子却去想雪儿,怎么天下竟然有这种的男人。难道我有很难看,竟对你一点诱惑力都没有?我真是傻了,会喜欢这种男人!
“要不我们还是停一会儿?”
夏青阳让ròu棒停了下来问道。
“不行!继续!”
梵剑心瓮声瓮气大声道,他一停下来,私处更是痒得要命。
“啊!”
夏青阳被她的大声吓了一跳。
“你不要救雪儿了呀!快点,继续!”
梵剑心白了他一眼狠狠地道。
“呕呕,好的。你不要那么大声,我会被吓到的!”
夏青阳做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装出一副害怕的模样。
“扑哧”看着他的怪样,梵剑心忍不住笑了起来。喜欢一个人,有时会觉得他说什么话都是好听的。
“你笑起来真好看!”
夏青阳看着梵剑心笑魇如花的俏脸忍不住道。
“我好看吗?你骗人!”
梵剑心嘟起着嘴不相信。
夏青阳把ròu棒顶到她身体深处停了下来,认真地打量着她道:“你真的很好看,看到你有时就象看到山间清澈的泉水,晶莹透明,让人恨不得掬起一捧,洗涤在红尘中蒙上尘埃的心灵!”
他的话倒不是恭维,而真的是看到梵剑心的第一感觉。
梵剑心俏脸笑得象盛开的鲜花,“山泉呀!怪不得,淡而无味的泉水,让你一点兴趣都没有!”
虽然开心但梵剑心依然不肯放过他。
“不是的,水在平静的时候象一面镜子,在沸腾的时候却热情如火,你是我见过除了雪儿外最好看的女人。”
夏青阳认真地道。
一提到冷雪,梵剑心的心就酸溜溜的,脸也由晴转阴。身为极道天使的一员,她有着坚定的信仰、顽强的意志,但她毕竟是一个才二十岁的花季少女,情窦初开,又身处一个特殊的环境,要她不吃冷雪的醋真还做不到。
“好,好,我不说她了,是我不好!”
看着梵剑心一会儿笑一会儿恼的表情,夏青阳连忙道。
“你不说她,可还是想着她。”
梵剑心依然阴沉着俏脸。
“晓心,我带雪儿离开哪里的时候,她一定要把你也带上,你们一定是最好的朋友!”
夏青阳试图告诉她,自己这么做完全是为了雪儿,希望她身为雪儿的好姐妹,能够理解能够配合。
“是的。”
他的话突然让梵剑心想到在金水角的日子,日日夜夜不同的男人爬上自己的身体,用肮脏的手肆意乱摸,把令人作呕的生殖器插进嘴里、yīn道甚至肛门,那不是人过的日子,当人在金水角时梵剑心用战斗的心态撑过每一天,而现在回想起来,她冷得象赤身裸体走在风雪中。而令她更难受的是,此时此刻,自己与喜欢的男人不分彼此连在一起,而自己的身体已经那么污秽不堪,即使他喜欢的是自己,自己又怎么配得到他的爱。想到这里,梵剑心忍不住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无声饮泣,豆大的泪花扑扑地从大大的眼睛里冒了出来。
“怎么了?”
夏青阳大惊,想支起身体。梵剑心猛地把手搭在他背上道:“不要离开我,我很冷。”
她浑身发冷,只有他留在自己身体里的yáng具还散发着热量,哪果它也离开了,那就真一点温暖都没有了。
夏青阳停了下来,他知道身体下清澈得如山泉般的女孩回忆起了过去,在金水角的苦难日子里,形形色色的男人不分昼夜地奸淫着她,把一盆盆的墨汁倾倒在水里,让清澈见底的山泉变得污浊不堪。而在她的身边,雪儿也和她一样被男人蹂躏着。想到这里,夏青阳青筋暴起,愤怒之极。
“我没事的,没事的。”
梵剑心捂着嘴抽泣着,突然她看到夏青阳充满怒火的神情,顿时忘了自己的事忙道:“你怎么了?”
“我恨不得杀光这岛上污辱过雪儿的男人!”
夏青阳恨恨地道,接着还算没被怒火烧晕了头又补上一句道:“还有污辱你的男人!”
看着他欲盖弥彰的补充,梵剑心又好笑又心酸,她把捂着嘴的手拿开,搭到了他宽阔的后背上,感受着他身体的热量,她让自己笑起来,“我们不要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好不好?”
她鼓起勇气轻轻地道:“你能抱抱我吗,哪怕一会儿也行。”
望着梨花带雨的俏脸突然绽开笑容,如阴雨纷纷里突然出现阳光,夏青阳看得也有些痴了。如果不是有雪儿,或许自己真的会喜欢上这个可爱率真的女孩,自己怎么能拒绝清澈的象泉水、柔美得象玉石、纯洁得象水晶般她的要求。夏青阳俯下身体,双臂穿过仍因抽泣而微微颤动的肩膀,将梵剑心紧紧搂在怀中。
“你的身体真热呀,能永远这样就好了。”
梵剑心感到无限温暖,咬着他的耳朵轻轻地道。
梵剑心的乳房虽然比冷雪略小一点,但冷雪个子要比她高,她的双峰也绝对算得上丰满高耸。此时犹如玉石般光洁的乳房紧贴着夏青阳健硕的胸膛,令他也口干舌燥,欲火慢慢开始升腾。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夏青阳也在她耳边道:“我是个孤儿,从小在孤院长大,我很小的时候,有一次得了伤寒,伤寒是要传染的,院长把我关在后院茅草丛里一间从没人敢去的小黑屋里。大概院长认为我是活不了,所以没有给我药,也没有水和食物。我在一张破门板搭成的床上难过地翻来滚去,然后筋疲力尽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这个时候一个很小很小的女孩穿越过与她一样高的茅草来到这间小屋,她穿着白色的衣服,第一眼见到她,我都没认出她是我的同伴,还以为是天使来接我去天堂了,我还在想,天使怎么竟然是个小孩。”
说到这里,梵剑心也被他的故事迷住了,她也是一个孤儿,一样也在孤儿院长大,所以有特别的感触。她隐隐地感到这个小女孩一定是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夏青阳略略抬起身,与梵剑心面对面地继续说道:“直到她走到床边,我才看清楚,她不是什么天使,而是孤儿院里的一个同伴。那时,我已经病得都不能说话了,她拿来了水和食物,喂我吃下去。当时我还奇怪,那个吝啬的院长怎么肯给我吃的东西,后来我才知道,她给我吃下去的,都是属她自己的那一份食物。她守在我身边,用一块小小的毛巾不断敷着我额头,为我降温。后来我病好,在离开小屋的时候,我拎起盛着水浸湿毛巾的木桶,这一瞬间我惊呆了,那木桶很重,真的很重。那时我是个九岁的男孩子,一个九岁的男孩尚不太拿得动的木桶,一个七岁的小女孩是如何把这个桶从百米多远的地方拖到了这里。直到很久很久以后,都有这么一个画面时时在我眼前浮现:一个小女孩拖着有她半个身高的木桶,几乎是一厘米一厘米地爬行在一片荒草丛生、荆棘密布的土地上,她无数次摔到,尖刺划破了她幼嫩的皮肤,石头磕破她小小的膝盖,但她依然在努力地前行。这可不是我的想象,因为我记得当我看到这个木桶出现时,我也看到她身上血迹与伤痕。”
夏青阳顿了顿,似沉浸在过往回忆中,片刻后他才继续道:“那个小女孩,守了我整整三天三夜,第二个晚上是决定我能不能活下去的关健时刻。那个晚上,高烧仍未退的我突然浑身发冷,缩在床上不住地哆嗦,不断地说着胡话。小女孩很着急,最后她没有办法,爬到床上,用小小的身体抱住了我。那一刻,我突然感到无限温暖,渐渐平静下来,在她的怀抱里熟睡过去。清晨,我睁开眼睛,小女孩依然在我的身边,她也睡着了。一缕阳光从千孔百疮的窗户里照射进来,正好照在她的脸上,这一刹那,我清清楚楚看到一个神圣的光环笼罩着她,在我心中,这个小女孩不再是我的同伴,她是我的天使,是我生命中唯一的天使。三天后,高烧退了,我活了下来,在我能站起来的时候,她软软地倒在我面前。我抱起了她很轻、很小的身体,在跨出小屋那一刻,我对自己发下誓言,我要用生命去守护我的天使!”
“后来呢?那个小女孩呢?”
梵剑心被故事感动,泪水再一次润湿她的眼睛。
“那时候,我还是个小孩,又是孤儿,怎么有能力主宰自己的命运,后来我被人领走,我不肯走,是被架着上了车。我们就失散了。”
夏青阳道。
“后来,你去找她了吗?找到她没有?”
梵剑心追问道。
“我当然去找过她,而且不停地在找她。最后我终于找到了。”
夏青阳道。
梵剑心隐隐地感到他说的这个小女孩就是雪儿,但她还不确定便继续问道:“她在哪里?她是谁?”
夏青阳声音变得温柔道:“在孤儿院的时候,我叫她小雪。”
“雪儿,梁雪儿,她就是雪儿!”
虽然答案在预料之中,但梵剑心依然惊叫着道。
“是的,我终于找到她了,所以现在是我该实现誓言的时候,我要用生命去守护着她。”
夏青阳毅然道。
梵剑心抑制着热泪紧紧搂住他喃喃地道:“青阳,你不要说了,我都明白,都明白,让我也和你一起努力好不好,我们一起把雪儿带回来好不好!”
说着她扭动着雪白的胴体,情欲在一刻勃发。自己喜欢的男人并不是贪恋美丽而爱上冷雪,那一段凄美的故事深深打动了她,无论这个男人喜不喜欢自己,自己都愿意为他去做任何事。
夏青阳重重地点了点头,把ròu棒顶向火热花穴的最深处。自己要静下心来,在有限的时间里,尽一切可能提升功力、领悟破天七式,要用自己的双手粉碎挡着与雪儿相聚的任何障碍。
夏青阳终于放下包袱投入到男女欢爱中,ròu棒以势不可挡地强力冲击着流水潺潺的花穴,把情欲勃发的梵剑心一下抛到半空中,一下又狠狠摔落地面。粗重的呻吟此起彼伏,赤裸的身体紧紧缠绕,交织成一幅春情荡漾的画卷。
欲火熊熊燃烧的夏青阳在本能驱使下,双手抓住了身前高耸的玉乳,他指尖一撩,乳峰顶端的花蕾触电般更加高高凸挺,这一下的刺激让本就几乎被黑潮吞没的梵剑心爆发,她高声嘶叫,发泄着积蓄已经久的情欲黑焰。
在梵剑心如沸水般澎湃的高潮中,夏青阳试图让自己也达到巅峰,但梼杌之血让他化身性爱超人,无论身下高潮着的美丽胴体如何诱惑着他,他始终离巅峰还有一步之遥。
“对不起,我还没出来,要不要休息一下。”
身下满是晶亮汗水的美丽身体蠕动变慢,不过这个时候夏青阳真也不愿意这么停下来。
“不要停,用你最大的气力继续!我还要,还要……”
梵剑心一半是真心,一半是为了他。她感到夏青阳的手离开自己的乳房,乳尖依然极度骚痒,她只得用自己的手抓住双乳,用手指拨动着红红的花蕾。
夏青阳一咬牙齿,他知道这个时候停下来,等下肯定更难到达欲望之巅,他把脑子里的杂念赶紧了出去,用着更大的力量继续把ròu棒送入花穴,让湿得象沼泽地般的花穴涌出更多的aì液来。
在自己喜欢的男人ròu棒搅动下,梵剑心几乎没有停顿地让欲望继续燃烧,她并不比冷雪逊色的身体终于让夏青阳攀上了欢爱之巅。在她二度高潮的时候,压着夏青阳欲望火山的盖子被掀开,在他汹涌咆哮、漫天而致的欲望面前,在他射向花心那足以融化一切的热流面前,梵剑心脑海一片空白,只凭着本能狂乱地扭动躯体,极致的快乐让她忘记了一切。
喷射出jīng液和欲望后,夏青阳想支起身体,但梵剑心的小手依然紧紧地搂着他。望着她迷离的眼神,他也不忍心这么快就离开她的身体,让她多享受一刻快乐吧,她也经受了太多的苦难。
良久,也许梵剑心察觉到了夏青阳想起身的意图,抓着他腰背的手松了开来。
夏青阳坐了起来,把ròu棒从她身体里抽了出来。迷人的花唇依然敞开着,大量乳白色的浓液从仍微微张启的花穴里涌了出来,让夏青阳看得有些心悸。
夏青阳走到水池边清洗了一下涂满着她aì液的ròu棒,“你要不要洗一下,我给你打盆水吧。”
夏青阳道。
“等下吧,我累死了,躺一会再起来。”
梵剑心慵懒地道。激烈的性爱、两度高潮再加身处天堂般的快乐让她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夏青阳一怔,望着仍软软瘫在床上雪白的胴体忽然想到,武圣说一天至少做二次爱才能才解梼杌的阳气,白天要学破开七式没时间,而现在看她这个样子,过会儿哪还有气力和象性爱超人般的自己再做一次。
“这事等下再说吧。”
夏青阳把这个难以启齿的问题抛开,他积了一盆清水,把毛巾搭在盆边向梵剑心走去。
在落凤岛的黑暗笼罩下,这一刻的画面格外温馨,这一刻的温馨能留住多久呢?
待续这一节应该还比较温馨些吧,希望看着燕兰茵遭遇而心情沉重的你们能够稍稍放松一下。虽然这一切没什么暴力,同时描写梵剑心爱上夏青阳,但从目前设计的情节中,这三个人里面,她是最可怜的一个。希望大家有些心理准确。
不管怎么,燕兰茵那里的故事还是要继续的,这一夜不过去,什么傅星舞,什么水灵都登不了场,还有已经写好的一万多字后续的故事,我也不舍得变成废稿。只是既然大家觉得凌辱到了顶点,那么就让燕兰茵在反抗之间受的苦少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