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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凤凰(5)


说着举起右掌,向解菡嫣赤裸的胸脯印去。
“慢——要活的!”
盘膝坐在地上的丁飞高声喊道。大局已在握,淫心极重的他当然不愿意让这绝世佳人香销玉陨。
罗立即刻领会了丁飞的意思,变掌为爪,一把捏着高挺的玉乳狂笑道:“就这么杀了你,太便宜了你,让你生不如死,岂不更快哉!”
他俯身抓住解菡嫣的玉足,出手如闪电,一下解开足踝的关节,笑道:“你撑得太辛苦了,让我帮你解脱吧!”
说着又扭脱了她另一只脚的关节。
双腿不能再发力,只靠双手解菡嫣撑着更加辛苦,赤裸的胴体不断地瑟瑟抖动,双臂已开始弯曲,铁门向她渐渐地靠拢。
罗立故意让她多受一会儿罪,双手在她柔滑的身体上游动,肆意轻薄。
“真是绝代佳人,怪不得刚才我们几个会为你失魂落魄,让我看看你是否还是处女之身?”
说着罗立的双手移到她的私处,二指拨开花蕊,左手食指长驱直入,再次插入她的秘穴中。
解菡嫣双目圆睁,第一次被人用手指插入秘穴她尚有余力反抗,而此次只能眼睁地看着,无奈地接受这一残酷的事实。她再无余力回头看一看,更无法知道这样做是否能助纪小芸脱离困境,但要与战友同生同死的信念支持着她,支持着她撑到最后一刻。
“九曲十八弯,风光无限好呀!”
罗立半根手指插进了她身体里,两边秘穴的壁腔紧紧地咬住他手指,突然他感到一层柔软的物体挡住了他的手指,“果然尚是处女之身,好呀,好呀!”
罗立当然不会蠢得用手指去戳破她的处女膜,这需要用另外的武器来对付。
大厅里的众人虽然不象刚才般失了理智,但也都凝神看着受辱的解菡嫣,数人更是对罗立嫉妒得要命。
“好了,让游戏结束吧!”
罗立的手指从她的秘穴中抽了出来,双手伸向她的肩膀,准备扭脱她的肩骨……虽已是午夜时分,又下着雨,“八月花”夜总会仍灯火辉煌,人流不息。自从一年前戴宇痕投资上亿,建造这春城最具规模、最豪华的娱乐城,“八月花”便是腰缠万贯的大款和官衔大小不一的政府官员最愿去的地方。
在金钱、女人与权力的交易中,费宇痕很快与市里的几名要员打得火热,在巨大的保护伞之下,费宇痕如鱼得水,更肆无忌惮。在“八月花”不仅各种色情交易公开进行,更有一个赌场,千余平方米的大厅,十数个VIP包厢,虽然没有拉斯维加斯赌城那么大的规模,但各类赌法、赌具一应俱全。在春城,无论是商界名流、达官贵人,又或在黑道上混的大哥,如果没去过这赌场,好象就要比别人矮上三分。
乳白色的面包车驶过“八月花”的正门,墨天指着闪着五彩光芒的巨大霓虹灯道:“费兄,这‘八月花’你经营得不错嘛,早知道上次一到昆明我就来找你了。”
因为顺利擒来了傅少敏,墨天心情特别佳,不知不觉对费宇痕改了称呼。
费宇痕一脸笑容,道:“墨少爷过奖了,当年蒙墨会长赏识,委派此任,我岂能不尽心尽力。”
墨天的目光落在被几个男人按着的傅少敏身上,“傅少敏,你这个不知好歹的贱女人,当日你痛痛快快地让本少爷玩一遭,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这是你自找的,可怨不得别人。”
傅少敏抬起头,毫无惧色,怒斥道:“你少得意,你虽可得逞一时,终难逃法律的制裁!”
墨天见她如此倔强,有些意外,笑道:“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过,有性格的女人我最喜欢,我真有些等不及了。”
在一旁的费宇痕轻蔑地晒道:“傅警官,你恐怕是中共产党的毒太深了!到了这时候还谈什么法律、什么制裁!我告诉你,分管你们政法系统的黄书记你不会不认识吧。刚刚昨天,他在我的赌场里输了120万,还是我帮他付的帐。你有本事用法律制裁得了他?我劝你还是省省心,少嘴硬,也好少吃点苦头!”
这一番话颇有攻心的味道。
傅少敏此时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反唇讥道:“正因为有这些国家的蛀虫,才会有你们这批跳梁小丑!人间自有正义在,多行不义必自毙。”
“呵呵,说得这么凛然正气,好象蛮是会事。我告诉你,不管自毙不自毙,我敢保证你傅少敏绝对看不到这一天。”
费宇痕森然道,矮矮胖胖的他笑容满面之时看上去倒也和和善善,一旦沉下脸来,面目特别狰狞。
傅少敏哼了一声,竟笑道:“好呀!你有种杀了我好了!看我皱不皱眉!”
“好!巾帼不让须眉,有种!”
墨天赞道。
费宇痕更拉长了脸,嘿嘿冷笑了数声,道:“杀了你?那太可惜了,简值是暴殆天珍,也太便宜了你!那个蛮俊的小伙子是你的男朋友是吧?漂亮的女警在相好的面前脱得光光的被轮奸,这场好戏真是千载难逢呀!”
“你——”
要不是几个男人死死的按住她,傅少敏早向费宇痕扑去。
看到激得她发怒,费宇痕暗暗得意,他不紧不慢地道:“刚才说的还是小儿科。做妓女的滋味想尝尝吗?只要客人出得价钱,你就得好好的服侍我的客人。对了,我刚才说的黄书记最好色了,什么时候我把他请来,他一定会对你十分地感兴趣。淫荡书记加妓女警花真是绝妙搭配。哈哈哈……”
费宇痕笑声未落,车子在驶入“八月花”的地下车库后停了下来,众人纷纷下车。
“放手,我自已会走!”
被两个男人挟着胳膊拖着前进的傅少敏道。
“让她自已走。”
走在前面的墨天回头道。
挟着她的男人放开了手,傅少敏一个踉跄,刚才在车上蹲了半个多小时,双腿有些麻木,但她很快挺直了腰板,脚步十分坚定。
众人走到地下车库的尽头,进入一部升降机,大门关上之后,升降机开始下降。不多时,升降机停了下来。根据升降机的速度傅少敏粗略地估计了一下,至少已经深入地下二十米。此时,傅少敏耳边传来阵阵女人的哭泣声,听声音远远不止一、两个女人,这声声如杜鹃饮泣般的少女哀鸣,让人心生寒意。
“墨少爷,请。”
费宇痕哈着腰,为墨天引路。傅少敏跟在他们身后,迈出了升降机,眼见前方一条数十米的走廊,两边是数十间拇指粗铁条做成的囚笼,几乎每间都关着一到数个赤身裸体的妙龄少女。她们大多蜷缩在铁笼一角低声哭泣。当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她们更是惊恐万状,生怕厄运过早地降临在自已的头上。在这数十间铁笼中,大约有七、八个赤着胳膊的男子,用各种野兽般的行径凌辱着笼中的少女。
傅少敏的脚步变成沉重不堪,她不敢相信在今天这个文明的社会还会有这样的人间地狱。一幕幕不堪入目的惨剧在她眼前掠过。
墨天见她放慢了脚步,摆了摆手让手下带着袁强与葛天岭先走,然后走到傅少敏身侧,搂住了她的纤腰道:“傅小姐好象对费兄调教女人的方法很感兴趣,反正有的时间,我们不妨参观参观。”
傅少敏好象没有听到墨天的话,她在一间铁笼面前停了下来,铁笼里是一个大约十七、八岁清纯可人的少女,踮着脚尖站在铁笼中央,少女白皙的胴体上缠绕着筷子粗细的麻绳,双手捆绑在两侧的大腿上,胸前白鸽般的乳房被紧紧地扎了起来,残酷而凄美地凸起着。一根两头吊在铁笼的顶上,略粗些的麻绳绕过她的下体打了个结,紧紧地勒在少女私处,她象骑马般骑在这根绳索的中央,只有当她踮起脚尖,这样绳索才不会勒入私处。
不多时,少女踮着的脚尖开始颤抖,接着小腿也开始跟着抖动,很快终于支撑不住身体沉了下来,粗糙的麻绳一下勒进柔嫩的yīn唇,少女大声的哭喊,几次想重新踮起脚尖,无奈体力已经透支,再也站不起来。特殊的麻绳十分粗糙,已经磨破了少女娇嫩的花蕾,渗出点点触目心惊的血渍。
费宇痕走到傅少敏的另一侧,指着笼中的少女,道:“这个小妞是个艺校的学生,昨天刚来,别看年纪不大,脾气倒也倔得很。这‘神仙吊’一般女人很少捱得过多半天,不过这小妞在艺校的时候学过芭蕾,踮着脚尖的时间比没练过的长得多,因此挺得住。”
费宇痕说着打开铁门,走到女孩身边,象胡萝卜般粗壮的手指在她身上摸了一把,道:“喂,怎么样,想清楚没有,到底做不做。”
少女边哭边摇着头,终于她又一次踮着脚尖站了起来,她虽练过芭蕾,但从未试着用脚尖站这么久的时间,坚持到现在已经快接近极限,两边脚尖的脚趾也磨破了皮,磨出了血。
费宇痕冷哼一声,道:“在我费宇痕的手段下,没有不听话的女人,你是自讨苦吃!”
说罢用左腿一扫她的脚尖,侧身对着墨天道:“我们欣赏一下这小妞的舞姿吧!”
在费宇费一扫之下,少女顿时失去了平衡,身体凌空的她一下将全身的重心都压在绳索上,即刻间,那绳索一下没入yīn唇中,竟已看不到了。费宇痕铁石心肠,根本不理会少女痛苦之极的哀号,在少女每一次试图站稳身体之时,又被费宇痕踢得摇摆不定。从花蕾渗出的鲜血顺着雪白的大腿一直淌落下来。
“你的身体在发抖,怎么了?害怕了?”
搂着傅少敏的墨天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
傅少敏长长吁了一口气,她想喊“住手”这两个字在她喉咙边转了几个来回,终于没叫出来。即使喊了“住手”他们又岂会理睬她。看着少女被残酷折磨,她的心在滴血,不仅仅是因为联想到自己也会受到同样的凌辱,更多的痛则是因为自己身为一个警察而不能铲除罪恶,不能救助无辜。
“我答应,求求你,我什么都答应。”
铁笼中的少女终于抵受不住暴行,哭着道。
眼见一个纯洁少女屈从于费宇痕的淫威下,傅少敏再看也不下去,她猛地摆脱墨天的手,大步地朝前走去。
墨天愕然,嚷道:“喂,你走这么快干嘛,不想看了吗?”
傅少敏骤然停了下来,扭头对墨天道:“你们令我恶心!你不是要强奸我,那快点岂不是正遂你愿!不过我告诉你们,你们可以玷污我的身体,但我傅少敏决不会出卖灵魂,也决不会向你们屈服的!”
说罢扭头又向前行。
墨天被她一番义正言辞抢白得一脸尴尬,竟有些不知所措。
“墨少爷放心,我费宇痕有的是办法,不出两天保管把她治得服服帖贴!”
费宇痕也听到了傅少敏的话,他不相信有他治不了的女人。
墨天紧皱的眉头略略舒展些,他还是有些不放心,道:“当真?”
费宇痕一拍胸脯,道:“你放心,包在我身上。”
两人疾步追了上去,竟跟在傅少敏身后,走入长长通道底的出口。
**********************************************************************本来想把夺剑这一段写完再写后面的傅少敏,但狄和兄建议来点蒙太奇,交叉着写。最忠实支持者的建议当然要重视。同时也想再保留些悬念,不知是否更好。不过可以透露一下,因为到目前为止,真正属于“凤”的成员,一个也未被辱,这两个当然也不会这么快被这些二流角色所奸。
唉,写到这里是否进度太慢了,写了一年多,各位居然还没等到真正一流高手、一流美女被奸!不过好戏要开始了。在香港线索发展的同时,我已经基本构思下一个战场在韩国与朝鲜,应该情节相当精彩(算是自吹吧)在前面出现的林岚又将再次登场,她可非小角色喔!
唉。各位如果要问什么时候开始韩、朝故事,恐怕又要令大家失望。估计按目前的进度,至少还要数月。除非再来个蒙太奇。
就说到这里,感谢狄和兄与LMH寄来的全本《烈火凤凰》还有各位提供的代理。
有好的意见不妨提一下,多多回复将助我写作动力。
最后预祝无极论坛的版主与网友新春快乐。

第三节 神剑之争(续四)

第三节 神剑之争(续四)
第三节神剑之争(续四)
出了通道,墨、费两人已赶在了傅少敏身前,领着她又穿过一条长廊。
“到了,傅警官,请进。”
费宇痕脸上此时是挂起了招牌式的笑容,为她拉开了长廊尽头的大门,还微微躬了躬腰,象一个殷勤的门僮,欢迎尊贵的客人到来。
傅少敏冷冷一笑,毫不理会费宇痕这般小人对她的戏谑,挺胸走过费宇痕身侧。门内是百余平方大厅,四周摆放着一些古怪的凳子和铁架,一侧的墙壁上挂着大小式样不一的鞭子、电动yáng具、口钳、浣肠器等等工具,大部分是她从没见过的。
先到一步的袁强被剥光了衣裤,赤条条地坐在一张生铁铸成的椅子上,手足被椅子上的四个铁圈紧紧地箍着。一桶冰水泼向尚晕迷着的袁强,强烈刺激下,袁强猛地睁开了眼睛,看到了身边不远的傅少敏,大脑经过片刻空白后,他顿时忆起自己被墨天打晕的经过,也明白了现在他与傅少敏的处境。
“嗬——”
袁强瞪大了双眼,发出低沉的吼声,试图挣脱束缚他的枷锁,他脸涨得通红,脖子青筋毕露,身上肌肉如同铁疙瘩块块凸起。
“袁强!”
傅少敏忍不住走到了他面前,他的手脚已被铁圈勒得蹭破了皮,渗出血来。“袁强,你冷静一点,你听我说!”
傅少敏在他面前蹲了下去,心疼地望着他,明亮的眼睛饱含着如水般柔情。
袁强停了下来,干了这么多年警察,他完全清楚很快他的爱人将遭受怎样的残暴凌辱,只要一想到别的男人肆意玩弄她完美无瑕的胴体,想到她在男人的胯下痛苦屈辱的呻呤,他的心象被刀扎一般。
“少敏,是我没用,我没用呀!”
袁强痛心疾首地呜咽着。
傅少敏心中一酸,她其实并非一无所惧,那晚差点被墨天强暴已让她被噩梦缠绕,而当这个噩梦终变成现实时,她岂能不为自己与袁强的处境担忧。在来时面包车的羞辱,她也惊恐惶惑,但慢慢地冷静下来,既然横也要死,竖也要死,不如把生死荣辱都抛在一边。她的脑海中忽然跳出年少时崇拜的英雄,刘胡兰、江姐,还有更多为真理、信仰舍身的烈士。从那一刻她似乎注入了新的力量,不再惧怕即将面对的考验。
“男儿有泪不轻弹,强,不要哭。”
傅少敏道。
“唔,唔。”
袁强嘴上应着,强压着自己不哭出声来,但泪水仍不住哗哗地往外流。这个赤手擒获七个劫犯,身中数刀也不皱一下眉的硬汉子此时却哭得象孩子一般。
“唉——”
傅少敏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怎么劝他,她压低着声音道:“强,你听我说,待会儿,他们一定会在你面前污辱我,你可能会接受不了。我已经想过了,生死荣辱是小,可不能掉了我们警察的尊严呀!”
袁强愣住了,泪水模糊的双眼里流露出一丝惊讶与敬佩,他没想到此时此刻傅少敏能如此镇定,眼前朝夕以对的爱人似乎熟悉而又陌生。尽管如此,傅少敏的这一番话多少还是感染了他,袁强止住了抽泣。
傅少敏展颜一笑,道;“这才象个男子汉,你不要令我失望!我们一定要撑下去。”
其实傅少敏心中并未完全绝望,前几天,她已经获悉刑警大队对“八月花”已开始立案侦查,只要掌握足够的证据便会展开行动,端了这个淫窝,她与袁强才会有重见天机会。但她自己要撑多久,熬过这一关真的十分艰难,她希望袁强能给她力量。
傅少敏的话让边上的葛天岭低下了头,他虽贪生怕死,但总还有一丝良知未泯。
“好!好!真是勇者无惧,坚贞不屈!”
墨天拍着手掌走到他俩的身边。
傅少敏缓缓地站了起来,双眼盯着袁强道:“从一刻开始,不许你再哭,更不许你向他们求饶,不然我永远看不起你。”
墨天向葛天岭招了招手,冷笑道:“你们都要坚持什么狗屁警察尊严是吗!那请你们局长先把傅警官的衣服先脱了。”
“我——”
葛天岭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
“怎么,不愿意,你可想清楚了。”
墨天阴沉着脸道。
“不,不,我来,我来。”
葛天岭哪敢违抗,低着头走了过来,“我也是没办法,你们可别怪我。”
他含糊不清的嘀咕着,走到傅少敏的身后,将她晚礼服背后的拉链拉到了底,然后转到身侧,将礼服剥落在腰间。刚才在车上,围着她的男人早已经将她胸罩扯掉,因此随着礼服的脱落,那如雪般洁白的双乳袒露在众人面前。
“乳房好丰满呀!葛局长,你说对不对!”
墨天笑着道,他看到葛天岭的目光也盯在她的乳房上。
“是,是。”
葛天岭由衷地作答道,他虽玩过的女人也不少,但无一人有象傅少敏般美妙的容貌与身材。
“想不想,想的话去摸一下呀!”
墨天又道。
葛天岭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随即一想不对,赶紧摇头。
“墨少爷让你摸你就摸!”
一边的费宇痕吼道。
“是,是。”
葛天岭连忙伸出了手,捏住了傅少敏的乳房。
“葛天岭,你——”
袁强看着丑态毕露的上司,怒火又开始急速上升。
“强,”
傅少敏道:“让他去!”
袁强嘴角动了几下,想说什么,终没有出声。
“怎么样,感觉好吗?”
墨天笑嘻嘻地问道。
“好,好,又滑,又有弹性。”
揉着她双乳的葛天岭有些口干舌燥,欲火中升。
墨天摆了摆手道:“好了,摸够了吧,继续工作吧!”
“这,这衣服怎么脱呀!”
因为傅少敏双手铐在身后,葛天岭无法将她的礼服脱掉。
“你这笨蛋!”
墨天骂道,伸出手扯着礼服一角,一用力,“嘶啦”一声,整件礼服被扯了下来。
袁强望着全身仅剩白色内裤的少敏,那象牙般的肌肤闪着玉一般的光泽,他蓦得忆起第一次与她做爱的情景,很快,无数男人将在这美得令人窒息的胴体上发泄兽欲,一想到这里,巨大的伤痛撕咬着他的心灵。
“继续呀!”
墨天催促着呆在一旁的葛天岭。
当最后的内裤离开她的身体,傅少敏身无寸缕立在众人面前时,第一感觉是冷,周围的空气冷,男人的目光更冷,冷得让人心寒。
“费兄,你不是说会给女人看相,你来看看这个傅警官的性欲强不强!”
墨天道,傅少敏从一开始表现出对他的轻视让他无比恼怒,他现在所要做的不仅是占用她的肉体,更要摧垮她的意志。
费宇痕围着傅少敏的身体转了两圈,肯定地道:“她应该是性欲十分强的女人。”
“何以见得?”
墨天问道。
“首先,你看她的乳房,桃型乳房的人一般要比圆型乳房的人性欲要强些,更何况她乳房虽大但不下垂,反而向上翘,显示她征服的欲望十分强,普通的男人不足以满足得了她的性欲,只有男人比她强,她才会无所保留的释放性欲,享受性爱最高境界!”
费宇痕这一番话虽不尽全实,但也是凭他经验,不无道理。
傅少敏在与袁强做爱时,的确往往傅少敏才有一丝快感,袁强忍不住就泄了,弄得她很是不快。
“唔,好象有些道理!”
墨天颔首道。
费宇痕指着她的私处继续道:“大凡性欲越强的女人阴毛越稀,她正是这种类型,这种女人只要干得她爽,叫起床来的声音比谁都响!”
墨天更感兴趣,道:“那你有没有本事弄得她叫床啊!”
费宇痕面露难色,搓着手道:“这,有些困难。这女人心志极强,又不是心甘情愿与男人交欢,所以并非一时半刻所能办到。当然如果用些药,马上可使她象发情的母狗一般。”
袁强终忍不住,大骂费宇痕:“你说的什么屁话,你才是狗!”
墨天没有理会他,仍对费宇痕说道:“这场戏还少两个配角,他们什么时候到?”
费宇痕道:“一个已经调教得象狗一样听话了,还有一个已经在路上,明天到。”
“那你先把那个带出来吧。”
墨天道。
傅少敏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突然之间她眼皮猛地一跳,心头掠过一阵不安,她想起了一个人,但随即否定了这一可能,如果真如墨天说的两个人中真的有一个是他,那实在太可怕了。
“拿张椅子过来。”
墨天让人搬来大椅子,拉着傅少敏坐了自己的大腿上,一手搂着她的细腰。
“喂,我说,”
墨天望着袁强道:“你马子这么漂亮,你第一次跟她做时一定早泄了,对不对,哈哈哈……”
“你——”
袁强象受伤的豹子般,血红色的眼睛瞪着墨天。
“你什么你,看看你自己,那家伙竖得象朝天棍,真是好笑,你马子被别的男人玩,你老二还硬得起来,真是佩服你!”
墨天指着袁强勃起的yáng具道。
袁强顿时面红耳赤,刚才看到傅少敏的裸体,又想到两人做爱时的情景,不知不觉中yáng具挺了起来,而他自己尚未觉察到。现被墨天这样一说,顿时羞愧难当。
墨天哈哈大笑,伸手一把抓住傅少敏坚挺高耸的乳房,大拇指轻轻地磨擦着在乳峰顶端的红豆,调笑道:“我的美人,跟你老公做爱爽不爽,来,讲给我听听。”
傅少敏忍着乳峰顶端传来的阵阵难言的麻痒,别过头去,默不作声。
“哈,还怕羞。”
墨天拍拍她圆圆的屁股,道:“让你老公好好欣赏一下你的身体!让你老公好更兴奋些。”
说着托着她的臀部转了45度,正对着袁强。
“来,来,把脚分开,干嘛并得这么拢!”
墨天掰开她紧并在一起的双腿,搁在两边的椅子扶手上,“对,就这样,怎么,你的脚在抖,又怕难为情了!”
墨天一手仍抱着她的腰,一手摆在她的大腿上。
由于双腿分得太开,细细黑色茸毛下那两片如豆荚般的yīn唇微微地开启,露出里边粉嫩的肉芽,有说不出的迷人可爱,周围七、八个费宇痕的手下都不由自主挪动脚步,围在墨天身旁。
墨天的手移到了她大腿内侧,慢慢地向上,直到双腿交叉处,然后直视着袁强,道:“小子,让我来教教你,做爱前最重要的是前奏,象你一个大蛮牛,压上去就操,女人当然不会有快感啦!”
说着手掌一移,整个盖在了yīn唇上,食指与中指轻轻地从上至下开始搓揉那裂开的缝隙。
袁强性格本是火爆,爱人被辱,墨天更是冷语讥嘲,哪按得住性子,“你这个畜牲,有种朝老子来——”
他还想骂下去,忽然发现傅少敏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似乎有话要对他说。
傅少敏清亮的目光显得有些暗淡,如弯月般的双眉紧紧并在一起,谁也可以在她脸上看到内心的伤痛,她张口想说什么,但终没有说出来,只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袁强虽不能完全体会她此时的心情,但也知道自己徒劳的怒骂只会引来更多的羞辱,“敏,不管发生什么,我永远爱你!”
袁强道。
袁强的话如同强心针,让傅少敏暗然的目光闪过点点亮光,她使劲地点了点头,她想给爱人一个微笑,但嘴角抽动了几下,终没笑出来。
墨天没有理会他俩,怀抱着温暖如玉的胴体,闻着那淡淡迷人的幽香,他有些心猿意马,难以自持。要不是为了让这位高傲的女警官多受些屈辱,他早将已坚挺如铁的yáng具塞入那迷人的xiāo穴里,享受这美人带来的无穷乐趣。
“咯吱”一声,去而复返的费宇痕推门而入,他手中持着一根铮亮的铁链,牵着一个穿着红色紧身露点皮装的少女,少女四肢着地,象狗一样爬着跟在他的身后。
费宇痕得意洋洋地牵着少女走到墨天面前,他拎了一下手中的链条,少女被扯得抬起了头,“是你,小依!”
傅少敏惊叫道,没想到无辜的她也身陷这淫窟中。
朱小依漠然地看着傅少敏,似乎已经不认识她了。
“小依,是我呀!你不认得我了。”
傅少敏又道。
朱小依仍没作声,反而将头低了下去。
“你省省吧,她现在是一条狗,懂吗?狗只会听主人的话。”
费宇痕冷冷地道:“去,去舔墨少爷的脚趾头,听到没有。”
朱小依听话地爬到墨天的跟前,为墨天除了皮鞋,竟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舔着他的脚趾。
“他妈的,太痒了!”
墨天一脚蹬在正为他服务的小依肩头,把她踢倒。随即,墨天又向她招手,“来,来,还是舔舔你大姐姐吧。”
他指着傅少敏的私处道。
小依慢慢地从地上支起身,朝傅少敏看了一眼,目光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她垂下眼帘,顺从地爬到傅少敏的跟前,将头埋入她大腿间。
傅少敏把目光落在一边偷偷淫笑的费宇痕身上,“你们什么时候把她也抓来了。”
“没几天,大概三天吧!”
费宇痕说的倒是实话。
傅少敏身上的毛孔又一次竖了起来,才三天,就把一个原本清纯的少女调教成一具已没有思想的泄欲工具,他手段之残忍毒辣令人毛骨耸然。她不再言语,心中对他们的痛恨又加深了一分。
“咦,好象有反应,rǔ头都硬起来了。”
墨天兴奋地道。果然她胸前原本红豆大小的rǔ头不知何时已经大了一圈,而且凸立起来。
费宇痕闻言走近她身侧,低头看了一眼,道:“墨少爷,这只不过是基本的生理反应,你这样摸她的奶头,当然会硬起来,有没有兴奋,主要看下边。”
他扯着小依的头发,把她的头拉了起来。经过墨天的抚摸,再加上小依的舌头,傅少敏的yīn唇比刚才裂得更开,原本薄薄的yīn唇也如鼓涨的豆荚大了许多,费宇痕扯着墨天的手,道:“墨少爷,你伸到洞里试试。”
墨天依言将食指插入洞中。傅少敏身体一阵抽搐,搁在两边扶手上的腿抖得更加厉害。
“怎么样?”
费宇痕问道。
“紧,很紧,一点都不湿。”
墨天拔出手指道。
“这就对了,虽然她身体起了变化,但并不表示她想交欢。”
费宇痕多年与女人打交道,这方面的经验比墨天当然更高一筹。
“那要怎样才让她兴奋起来呢?”
墨天道。
费宇痕站直了身子,道:“我已说过有两个办法,一个是用药,一个是彻底摧垮她的意志,她自然会产生高潮,就象她一样。”
他指了地上的小依。
“用了药之后,她神智是否清醒呢?”
墨天即想干她时有兴奋,但却不想她神智不清,那会减少很多乐趣。
“有让她神智不清的药,用了之后她就会象发情的母狗一样;当然也有仅刺激她肉体,但又让她很清醒的药,用了之后,她会格外的痛苦,虽然心里仍不愿让男人操,但身体却不听指挥,想让男人操。”
费宇痕答道。
“好,好,就用这种!”
墨天喜滋滋地道。

第三节 神剑之争(续五)

第三节 神剑之争(续五)
第三节神剑之争(续五)
费宇痕走到房间一侧,拉开墙上的壁柜,稍作考虑,取了一个寸余高的精致玻璃瓶和一个头尖后圆的吸管。
“墨少爷,这是明代宫庭传下的方子,叫‘思春猫’,这方子经过教里‘圣手心魔’大人的改良,功效又增强了数倍。这药制得不易,我上大陆来的时候就带了这么一小瓶,愣是一次都没舍得用。”
费宇痕小心翼翼地拧开瓶盖,将吸管头嘴伸入瓶中。
“是‘圣手心魔’配制的药呀!那绝错不了。”
墨天虽未在教中任职,但闇黑神教里第一医术高手,位列教中四大魔神之一“圣手心魔”的大名他当然不会不知。
费宇痕蹲下身来,粗胖的手指十分灵巧地拨开里外两道肉唇,吸管的尖头插入穴中,管中透明的液体一滴不剩的注入秘穴里。
“呀!”
傅少敏哼了一声,显得极为痛苦,那费宇痕注入她体内的液体象辣椒水一般炙烧着秘穴内的壁膣,一股火一般的热流似有灵性般钻入身体更深处,向全身蔓延。傅少敏并起搁在扶手上的双腿,赤裸的娇躯不由自主地在墨天怀中象水蛇般扭动起来。
“来,来,抓着她的腿。”
费宇痕让手下仍将她的腿分开。
热流很快传遍了全身,她脸上抹上一丝艳丽的红晕,逐渐地连白皙的肌肤都呈现出一种妖艳的粉色,更凭添三分动人风韵。片刻之后,秘穴内似乎有千万只蚂蚁爬动,痒得她心乱如麻,如坐针毡,雪白浑圆的屁股压着墨天粗硬的yáng具开始磨动着。
墨天笑了起来,知道这药已经开始生效了,“傅警官,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想让男人操,想的话,就说出来嘛。”
傅少敏咬着红唇,抵受着难忍的麻痒,以最大的努力用平静的口气道:“用一点点药就能让我屈服,你做梦!”
“好!好!我喜欢的就是这个性,希望你不要令我失望。”
墨天让她斜靠在椅子上,腾出手来,再次伸向了她的私处,此时傅少敏的两片yīn唇已象充了气般高高的隆起,碗豆般大小的yīn蒂明显地突凸出来,墨天的食指按在了上面,轻轻一揉,那yīn蒂更加坚挺起来。
“舒服吗?”
墨天说着低下头,轻轻咬住她的rǔ头吸吮起来,右手的食指顺着已经开启的秘穴插了进去。傅少敏的yīn道已不象刚才那么紧绷与干燥,一丝粘滑的液体从柔嫩的壁膣渗了出来,而且越来越多,越来越粘手。很快墨天顺利将第二根中指也一起插入yīn道,开始不紧不慢地抽动起来。
象缺氧般,傅少敏呼吸猝然加快,被奸淫的屈辱与阵阵强烈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象一张巨大的网把她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她又一次仿佛处身于那个噩梦之中,黑色巨浪一次次将她整个吞没。“呜呜”红唇中响起勾人魂魄的声音,柔软的身体迎合那两根手指不停地扭动。
费宇痕不住咽着口水,心中升起几分嫉妒,他竭力压制心中绮念,静静垂手地立在一旁。
“不要呀!放开她……”
袁强象受伤的狮子般吼着,他心中的伤痛绝不亚于正受着凌辱的傅少敏,眼前自己最心爱人被奸淫,自己竟还做着一个旁观者,这状况无论哪个血性男人都接受不了。
一丝丝晶亮的液体随着手指进出被带了出来,整个私处已经一片透湿。墨天抬起头,兴奋地看着她痛苦的表情,又将无名指一起送入那张开着的yīn道中,抽插的速度徒然增快了一倍。虽然墨天对付女人的经验不及费宇痕,但这点技巧他还是掌握得得心应手。
傅少敏尖叫一声,整个身体如弓弦般绷成弧型,下体竟随着墨天手指的节奏一上一下摆动起来,更多粘液从yīn道内流了出来。
“愿不愿意被我干?”
墨天道。
“不!”
傅少敏的回答虽轻,但却仍坚决。
墨天略运真气于手指,抽插的速度又增添了许多,一进一出的速度让人看得有些眼花。傅少敏的呻吟声禁不住又响了几分,完全象春情勃发的女人在大声叫床。
“叫得这么淫荡还不想让男人操,再问你一遍,想不想干?”
墨天被她的叫声撩得已按捺不住。
“啊,啊!”
傅少敏大声叫着,“不,永远不!”
掺杂在叫声中含糊不清的回答只有墨天听得清。
“他妈的,真不识抬举!”
墨天终于失去了耐心,一翻身,将傅少敏压在身下,迅速脱掉裤子,露出巨大的yáng具,顶在yīn道口。
“小子,好好看看老子怎样干你马子的吧!”
墨天扭头说罢,托着傅少敏的臀部,移到了椅子外边,然后整个身体重重地压了上去。
“不!”
袁强嘶心裂肺地叫了起来,他清清楚楚地看到那暴着青筋的丑陋之物没入了她的身体里。
傅少敏虽非处女,但与袁强作爱不到十次,xiāo穴里仍是相当的紧密,当墨天yáng具抵达深处,被温暖润湿的肉壁紧紧夹裹着,那美妙滋味让墨天感受到极至享受,“嗬!”
墨天发出的声音犹如野兽般嚎叫。
“不要!”
傅少敏从心底里发出的呐喊湮灭在两个男人巨大的叫声中。此时傅少敏宁愿自己神智不清,因为让她最感羞辱的不是被强奸,而是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着墨天的奸淫。
如铁棍般粗硬的yáng具高速地进出,每一次都直插到底,带动着两边腔膣的嫩肉不断地翻动。这经“圣手魔心”改良过的“思春猫”药性已完全挥发,才数分钟,傅少敏生平第一次攀上了性欲的巅峰,这是袁强从来没给予她过的快感。
墨天十分敏锐地发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骤然停了下来,并将yīn茎抽出了一半。他能停,在高潮中的傅少敏又如何停得下来。她发出着急促的叫声,反铐在身后的双手撑着椅子背,利用腰部力量快迅地上下拱着臀部,一次次将墨天的yáng具送入最深处,更不断地左右摇着白嫩的屁股,用力磨动着。
墨天双手扶着椅子背,又转头道:“小子,看到没有,你看她摇得多淫荡,没见过吧,哈哈哈……”
他得意地狂笑着。
“你们给他用了药,她不是淫荡的人!”
袁强嘶哑着叫道,他看不到傅少敏的脸,只看到她雪白的屁股顶着一根ròu棒不断的摇晃,那白花花的肉让他眼花,他只觉胸闷,喘不过气来。
两人对话傅少敏当然听得清清楚楚,虽然插在自己身体里的yáng具象一把刀剜着心口,但她却无法让自己的身体停止下来。一阵阵黑色的快感如一群饥饿的野狼,撕咬着她每一根神经。她的眼角沁出点点星光。
这高潮整整持续近两分钟,黑色巨浪渐渐退却,扭动慢了下来,一直绷紧了弦的她刚想喘口气,墨天又一下压了上来,当那ròu棒深入到底,直顶子宫时,体内的性欲又一次燃起,而且越烧越烈。傅少敏不知道这“恩春猫”还有个名字叫“七度春”意思是可以让女人七次到达高潮,原来的方子调配出来的药可能还做不到,但经“圣手心魔”改良后,功效对“七度春”的名称来说,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因修练过古武学,真气充沛的墨天耐力绝对惊人,整个近半个小时,他一直保持着极高速度的抽插,看得围观之人心惊之余,无人不佩服。傅少敏更在春药的作用下,辗转娇啼,极力迎合,不知究竟的人定当她是世上难觅的荡妇娇娃。
半个小时里,她四次高潮,雪白的肌肤上遍布汗水,好似搽上了一层橄榄油。
“我有点累了,换个姿势吧。”
墨天抱起她,让她背对着自己跨坐在腿上,扶着她的腰,将yáng具从下至上插了进去。他喘着粗气,要不是他一直用内力控制着经脉,早已不知射了几次了,但这样憋着,多少总要消耗内力,虽然傅少敏整个身体在发抖,那踮在地上的足尖与小腿更是抖得厉害,但身体却仍不知疲倦地一起一落,也许这个姿势使yáng具更深地插入体肉,不多时傅少敏第五次迎来高潮。
也许是没有了压在身上的沉重躯体,傅少敏更放纵地释放着不受思想控制的原始欲望,她双手撑在墨天的胸膛上,整个身体近45度向后仰着,紧紧夹着插在体内的yáng具,身体如波浪般翻动,深深凹陷的小腹上的肋骨随着次次急促的呼吸根根清晰可辨,胸前那一对丰满的乳房更是象充满气的皮球迅疾地摇动着。
听着傅少敏如泣如诉的呻呤,看着热血贲张的交欢情景,周围所有男人无不心醉神驰,大呼过瘾,几个定力稍差些的人已忍不住把手按在裤档上,隔着裤子搓着自己已硬了不知多少时间的jī巴。
袁强歪着头,一动不动,象死鱼般无神的双眼死死着盯着两人,所受的刺激已超越了他承受的限度,脑海中一片混乱,唯一未变的是他的yáng具从开始到现在依然挺立着。
一轮高潮终于过去了,傅少敏咬着牙,努力挺起腰板,坐直了身体。那原本迷茫的目光开始变得清澈起来,她察觉到对身体的控制权又回来了,经过片刻扭动后,她一动不动坐在墨天腿上,不再如刚才般乱摇乱叫。
墨天托着她的腰,挺着身体,傅少敏才动了起来,但墨天明白,这是自己在动,傅少敏的身体已不再迎合他的抽插。
“怎么回事,药性过了吗?怎么她不动了?”
墨天扭头问费宇痕。
费宇痕眼中也有些疑惑道:“不会呀?这药以前我看别人用过,可让女人达到十次以上的高潮,她明明才五次,药性不会这么快就过的。”
墨天听了他的话,坐了起来,环抱着她向前几步,走到袁强身侧,将傅少敏背朝上横搁在袁强被铁圈铐着的双臂上,然后立着马步,一下从后面将yáng具捅了进去,“劈劈啪啪”地撞击着白嫩的屁股。
傅少敏体内黑色的火种仍在燃烧,只不过没象刚才般猛烈,虽然墨天每一次yáng具直抵子宫时巨大的麻痒仍十分难熬,但在她努力抗争之下仍控制着身体。当她扭头看了袁强一眼时,突然发现双眼无神的他嘴角边流淌出一缕鲜血。
“袁强,袁强,你醒醒!”
傅少敏知道他因急怒攻心而吐的血。
袁强瞪着布满红丝的双眼看着傅少敏,竟似不认识一般。
傅少敏暗叫不好,他这样下去,一个不好会精神失常,甚至会丧命的。
“袁强,你醒醒,我是少敏,少敏呀!”
傅少敏焦急地喊道,此时身心都放在了袁强身上,身体里那黑色的火焰更是烧不起来了。
袁强对她的叫喊竟视若不见,依然呆呆不语。情急之下,傅少敏张口猛地在他手臂上重重地咬了一口,这是她在警校里学的一招。
袁强痛得大叫一声,手臂已被她咬出血来,但呆滞的双眼终于恢复些神气。
“袁强,你醒醒,好不好!”
傅少敏急切地叫道。
袁强的喉节转了几下,终于含糊不清地开口道:“敏——”
“强,你不要这样!”
傅少敏哽咽着道。
袁强长长地叹了口气,他眼角余光瞥了正全力抽插的墨天一眼,不忍再看,又把目光回到仰着头的傅少敏的俏脸上,“我没事。”
他看到傅少敏全然不顾自己却担心他的安危,感动地不知说什么好。
“袁强,不要难过,我的身体可以被污辱,但我的心却永远是你。”
傅少敏坚决地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也永远爱你,今生今世永远不变。”
袁强说着,豆大的热泪扑扑滴落在她脸上。
墨天终于忍听不下去了,一把揪住傅少敏的长发,把她拎了起来,“什么玩意,死到临头还打情骂俏,他妈的眼里还有本少爷吗。”
傅少敏忍着痛,转过头脸,一字一句地道:“你是什么东西?在我眼里你猪狗不如!”
墨天怒极反笑,道:“今天不让你知道本少爷的厉害,我就不姓墨!”
说着脑筋急转,想着用什么法儿来折磨她。他的眼光突然落在袁强竖立的yáng具上,顿时有了主意。
“你和你老公这么恩爱,我今天就遂了你们的愿,让你们好好干一次。”
说着从身后抱起傅少敏的双腿,走到袁强身前,“你老婆来了。”
说罢将傅少敏赤裸的身体放了下去,袁强的yáng具插入了饱受了墨天蹂躏的秘穴里。
傅少敏不知道墨天想干什么,虽然在众目睽睽之下与他交合,但总比被墨天奸淫心里要好过些。
只听墨天嘿嘿冷笑数声,将身体贴了上来,双手掰开深深的股沟,粗硬的yáng具顶在肛门口。傅少敏顿时知道他想干什么了,她突然忆起去年碰到的一个被轮奸的少女,肛门被男人的yáng具撕裂,痛苦地在病床上打滚的情景,心猛地一拎,本能地想反抗,但被两个大男人紧紧夹在一起,她又怎能逃避。
“你怎么了?”
袁强尚不知道墨天想干什么,但却发现傅少敏惊惧的表情。
“没什么,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傅少敏知道此时无论如何不能再给已快崩溃的袁强增添压力,所有的痛与苦她要一个人来扛。
袁强茫然将视线投向她的身后,猛然看到墨天粗大呈三角型的guī头,顶在了傅少敏淡褐色的菊花般微微张开的洞口,他再笨也明白墨天想要干什么。
“你这里还没被男人操过吧!想想就令人兴奋了。”
墨天说着,猛地一挺腰硬生生地将guī头插入肛门中。
傅少敏身体一下挺了起来,虽然她咬牙不让自己叫出来,但脸上的五官已完全扭曲,柔软的身体也同时痉动起来。
“嘿……”
墨天再一使劲,yáng具又深入了数寸,给这从没被男人碰过的肛门开封可要比刚才费力多了。
傅少敏肛门两边的嫩肉已经给撑得象纸一般薄,当墨天yáng具插入一半时,终于两边都被撕裂开来,流淌出殷红的鲜血。
“敏,你叫吧,叫出来会好受些,你不要这样硬撑着。”
袁强望着脸比纸还白,身体瑟瑟发抖的她心如刀割。
“没事,这,这点痛,我,我还撑得住……”
傅少敏喘着气,话说得已不能连贯。
“撑得住,看你撑不撑得住。”
墨天再次将真气运至小腹,yīn茎变得比铁还硬,他按住傅少敏扭动着的屁股,再一挺身,yáng具如同马力强劲的打桩机,整个一下贯入她身体里。
“强……”
傅少敏唤着爱人的名字,将头抵在他胸前,忍受着如将她整个剖成两半般的痛楚。
“强,强,强……”
墨天每一次将yáng具插入深处,傅少敏都不停呼唤着袁强的名字,只有这样才能渲泄身心遭受的无比痛苦。
两根yáng具一前一后插在傅少敏的身体,中间只隔了薄薄的一层,双方都能感觉到对方yáng具的颤动。在墨天大力抽送下,袁强坚挺的yáng具也在傅少敏的yīn道中进出着,湿漉漉的肉壁麻擦着他的guī头,更不时传来阵阵强烈的收缩,让袁强有了一种想shè精的冲动,身体也跟着扭动起来。袁强为自己有这种冲动而羞愧,竭力控制着自己。
“敏,你没事吧?”
袁强发现她低着头伏在自己胸前,不再叫自己的名字。
听到呼唤,傅少敏抬起了脸,轻轻地道:“强,如果没有你,我一定撑不下来。”
袁强喃喃道:“你一定会没事的。”
“你把头低下来,我跟你说句话。”
傅少敏轻声道。
此时墨天快要到达高潮,顾不了许多,只管自己大力干着。
袁强低下头,傅少敏凑在他耳边说:“我想你快些在我体内shè精。”
袁强没想到她说出这句话来,竟张口结舌,不知所措。
“今天是要怀孕的日子,你难道想让我怀人别人的孩子。”
其实从一开始傅少敏就很担心这一点,现在有这样一个机会,她岂肯放过。
袁强恍然大悟,道:“我知道,我会的。”
傅少敏解开了心中一个结,她抛开所有伤痛展颜一笑道:“强,亲我一下,就象你第一次亲我一样,你什么都不要想,就想我们第一次做爱。”
袁强心中酸甜苦辣交织在一起,说不出个滋味,他一低头,将厚实的嘴唇印在娇艳的红唇上,两人的舌尖紧紧地交织在一起。心灵在这一刻交融无间,天地在这一刻变得混沌,两人俱忘记身陷囚笼的处境,享受着人间爱情的巨大快乐。
在两人浑然忘却,陶醉其中时,墨天终于攀上了快乐的高峰,他双手捏住傅少敏的肩头,生生地把两人分开,巨大的yáng具在她体内又膨胀了许多,guī头喷出的浓液直射入傅少敏的大肠内。
傅少敏梦中被惊醒,感觉到墨天已在自己体内shè精,而袁强而好似还在梦中般,“袁强!”
她焦急地叫道。
“唔……”
袁强终于也恢复神智。
“不要忘记我刚才说的话,快,啊!”
傅少敏快速的说完了一句,身体里又被墨天撑得五脏俱裂,忍不住叫了起来。
“哦哦。”
袁强慌乱地应着,也努力开始摇动身体,但这种事往往欲速而不达,他越是想射,可一时却射不出来。
傅少敏深深吸了一口气,忍着肛门的剧痛,开始扭动起臀部,这不是因为那春药,而是为了给袁强更大的刺激与快乐。
“他妈的,真太爽了!”
干了近一个小时的墨天射出最后一滴jīng液后也感到有些疲惫。他拔出了血淋淋的yáng具,“这药还真管用!”
看到傅少敏更剧烈地上下套弄着袁强的yáng具,以为药性又起作用了,他拉起裤子,道:“我要去休息休息,洗个澡,这美女就交给你!”
说罢转身离去。
看到墨天准备离开,傅少敏大急,她伏在袁强身上,用丰满的乳房摩着他的胸膛,催促道:“你快呀。”
袁强满脸大汗,明明自己觉得已到了极点,可就是射不出来。他闭上眼睛,抛开所有杂念,享受着爱人带给的至高快乐,渐渐地yáng具涨了起来。
在一旁等了多时的费宇痕早已急不可捺,还没等墨天离去就快步走了过来。
他急,傅少敏更急,比刚才还疯狂地扭动着,希望袁强快点达到高潮。
“还这么买力,省点力气伺候本大爷吧!”
费宇痕道。两只肥胖粗短的手托起了大腿,娇美赤裸的身体离开了袁强。在傅少敏被抱着离开的一瞬间,袁强的yáng具向着天空喷出一条一尺多高的白线,但已晚了一步。
傅少敏脸色惨白,不争气的袁强终没能让自己可以抛开包袱去接受更多的考验,她不知道说什么好,怔怔地忘着他。
袁强深深地低下头,“我真没用。”
他又开始自责。
“终于轮到我了”费宇痕抱着傅少敏向另一侧的门走去。
在出门口的那一瞬间,傅少敏与袁强目光又碰了一起。
“我爱你!”
“我爱你!”
几乎同时,两个脱口而出地喊道。
费宇痕抱着傅少敏在袁强眼中消失,但“我爱你”这三个字犹在两人耳边回荡……纪小芸都看见眼中,听在耳边,心焦如焚。解菡嫣的行动让她感动莫名,她恨不得插上双翼,一掌劈了罗立。突然纪小芸看到左侧墙壁上有一个控制器,有可能是镭射线的开关。她不及多想,只得冒险一试,腰间软剑如电般射向那控制器。
在罗立扭脱解菡嫣肩骨的一刹那,铁库内一阵火花,镭射线突然消失。纪小芸急中生智终于解了机关。她不再迟疑,单掌一击装有黄帝之剑的柜子,身形一展,向外如电般射去。
正当罗立盘算着怎样枪在丁飞前面来破解菡嫣的处女之身,一股冷得刺骨的寒气扑面而来,他不及细想,双掌一错护在胸前,连退数步。
纪小芸单手托着盛剑之柜,如风般从门缝中穿过,另一只手扶起解菡嫣的娇躯,用极快的速度为她扳正扭脱的关节。
丁飞、任怨天等人顾不上伤势,从地上爬了起来,拦在通道出口处。这失剑的罪责可是任何一个人都负担不起的。
“谢谢!”
纪小芸道,这两个字足以表达她对解菡嫣的敬佩之情,接着她又道:“你还能走吗?”
解菡嫣豪爽地一笑,道:“行。”
“那我们往外闯吧!”
纪小芸说罢,将手中之柜掷向出口,两人紧随其后。
黑龙会众精英拚死阻挡,虽拦不住纪小芸,却将已重伤的解菡嫣迫回大厅。
纪小芸毫不犹豫,返身杀入重围,终带着解菡嫣突出众人的围困。
穿过长长的走廊,终于冲出地下,纪小芸将柜交到解菡嫣手中,道:“我先挡住他们,你先走,在北面十里处汇合。”
“好!”
解菡嫣知道这是唯一脱身的方法,她接过了柜子。
“一个都别想走!”
一团乌云似从天而降,挡在她们面前。来人身材高大,着黑衣披风,脸上戴着面目狰狞的青铜面具。
纪小芸瞳孔收缩,盯着来人道:“墨震天!”
“不错,正是老夫。”
墨震天盯着仍身无寸缕的解菡嫣,目光中燃起一股火焰。他长笑一声,身体以极快速度冲向解菡嫣。
“小心!”
纪小芸话音刚落,两个已交手数招,解菡嫣跌倒在地,手中的玻璃柜平平飞向从后面跟来的黑龙会帮众。
“你们这帮笨蛋,连把剑都看不牢,真是没用!”
墨天怒骂他的手下。
虽尚未正式与墨震天交手,但看他的气势,看他刚才夺柜的身手,武功只在她之上,敌众我寡,今夜要从他手中再夺走“黄帝之剑”已无可能。
她暗暗地向解菡嫣打了手势,意思是让她见机先遁。她轻叱一声,猱身向墨震天扑去,只有死地才能后生。
人未到,但墨震天感到周围空气冷得好似凝固了,他暗赞一声“好身手”将“憾天神功”运至九成,双掌平推,激起一股强劲无比的劲气。
两股真气相交,纪小芸好似抵挡不住,被震得飞退,但墨震天知道她决非如何不堪一击。果然纪小芸籍着这一掌之力,以令人眼花的速度掠至解菡嫣身旁,一把挟起她向崖下奔去。这几下快得如兔起落,除墨震天外其余人都反应不及。
“哼!”
墨震天冷哼一声,就这么轻易让她们逃了,自己会长的威信何在。
他腾空而起,紧追其后,其他众人亦紧紧跟随。
耳边呼呼的风声,在高速的飞掠中纪小芸那套黑色夜行服被树枝划破了数道口子,纪小芸知道只要被墨震天缠上,将再无机会生离这黑龙山庄。纪小芸的轻功虽极高,但总是挟个人,墨震天越追越近。
“你走吧,不要管我。”
解菡嫣道。
此时纪小芸哪能开口说话,仍是挟着她亡命飞奔。
“还不束手就擒!”
墨震天大声喝道,骤然加速,紧贴纪小芸的身后,一掌向她背心印了下去。纪小芸不敢停步应招,一停下与他交手,无异等于送死,纪小芸运气于背,准备硬受他一掌,以求一线脱生机会。
突然,被纪小芸挟着的解菡嫣猛地挣脱,迎上墨震天的双掌,强大的真气震得解菡嫣赤裸的娇躯被抛到了空中,翻滚着落下山崖,掉入茫茫的大海中,顿时没了踪影。
纪小芸一咬牙,乘着解菡嫣这一挡,迅速没入黑暗,令墨震天追之不及。
墨震天立在山崖边突出一块巨石上,望着波涛翻滚的大海,好一个美若天仙的女人就这么葬身大海,令他不禁扼腕叹惜。
黑龙会帮众气喘吁吁赶到墨震天身边,见已经没有两人,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墨震天懊悔地一挥走,道:“走!”
说罢向崖顶掠去……墨震天还是低估了解菡嫣的能力,这一掌虽让她伤上加伤,却未能制她于死命。不过此时解菡嫣却已没一丝气力。她放松着四肢,漂浮在漆墨一片的海面上随波逐流。
从云层中露出的半轮弯月把微弱的银光洒向大地,有些凄冷之感。冰冷的海月在一点一滴地侵蚀她的体力,解菡嫣不知道自己能撑多久,更不知道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此时的她虽对生命充满无限眷恋,但她心中仍坦坦荡荡,无惧无悔。
“四海天地间,乾坤任逍遥;天机难莫测,成仙非难求。”
解菡嫣耳边突闻一阵嘹亮歌声,放眼望去,只见一叶小舟朝她行来,小舟之上立了一个梳着发髻,身着道袍的高大男子,也不见他打桨,小舟却无风自进。
解菡嫣心念急转,不知来人是友是敌,只得静观其变……**********************************************************************
幻想道:四天出了两篇(全都是这四天写的,并非是存稿,我向来没有存稿)共一万四千字,写作速度超过了当年在元元。要问为什么,因为老婆不在家。好日子到头了,明天就要上班了,老婆也要回来了,出文速度将大大降低,大家可不要怪我,我也很无奈的呀。
近来几位朋友对《烈火凤凰》作了精彩评论,特别是秦守兄的评论,简直太精彩了。真的十分感谢。我已在写《烈火凤凰》的自评,详细介绍创作思路与文中的人物,到时可要发表你们的高见呀!自认为傅少敏被奸一段写得还可以,不知各位觉得如何。
我欠的几篇评论我会努力赶稿。

第四节 真爱是谁(一)

第四节 真爱是谁(一)
第四节真爱是谁(一)
费宇痕抱着傅少敏到进了房间,傅少敏原以为他必会迫不及待地侵犯自己,没想到费宇痕竟先让在用大理石做成的浴池中,由两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服侍她洗澡。
费宇痕站在浴池边,一边叱喝着小姑娘,一边欣赏着傅少敏入浴时的美态。不多时傅少敏洗去了身上的汗渍污垢,在两个小姑娘的搀扶下走出浴池。
浴后的傅少敏得更显得明媚动人,“好一个出水芙蓉”费宇痕赞搂着她的纤腰走入另一间房间。
费宇痕让傅少敏躺在一张没有扶手,只有几个铁支架的的椅子上,用皮扣将她头、腰、足踝扣在铁支架上,然后才解开她的手铐,将双手平伸也用皮扣铐住。铁支架都可上下左右的随意移动,费宇痕摆弄了几下,傅少敏一丝不挂的身体成了一个“大”字型,所有敏感部都一览无疑,非常性感。
刚才被墨天奸淫耗费了太多的体力,浑身骨头隐隐地发痛,经过一番沐浴,虽洗净了身体,但又怎抹平她心灵的创伤。傅少敏闭上眼睛,心灰意冷、无可奈何地等待着再次被淫辱。
一阵清凉从双股之间传来,傅少敏惊奇的睁开眼睛,看到费宇痕拿着棉签,蘸着不知什么药液搽抹着受伤撕裂的肛门。
“你在干什么”傅少敏忍不住道。她第一反应是费宇痕又在给她用什么利害的春药,刚才那种竟可使自己躯体不受思想控制的药物实在令她感到害怕。
费宇痕抬头嘿嘿一笑,道:“不用怕,这是治创伤的灵药,你的肛门裂了,还好不是很严重,用了这药,没天就会象没事一样。”
傅少敏一怔,冷冷道:“用不着这么好心!”
她已经领教过费宇痕的手段,因此决不相信他会有丝毫怜悯之心。
费宇痕搽好药,用一块纱布盖了上去,再用胶布粘住,直起身来,拍了拍手道:“本来你有没有伤我是不用管的,但日本的朋友要我帮他们拍几本A片,我横看竖看,你最合适当女主角了。”
“什么!你——”
傅少敏极度震惊。
“你已经当过A片的主角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费宇痕嘲讽地道。
傅少敏大声怒道:“你胡说,我什么时候演过”“不信,你看”费宇痕拿起一个遥控器随手一按,对面电视中出现刚才傅少敏被墨天强奸的画面,画面中傅少敏刚刚到达高潮,表现得极度疯狂与淫荡。
“不要放了!”
傅少敏才知道他刚才说自己已演过A片的意思,她难以相信电视中的女人竟是自己。
“真令人冲动,不过这不是专业摄像机录的,清晰度不够,明天拍的就不同了,导演,摄像师都是日本一流的,拍出来的东西肯定比这要好多了。”
费宇痕说着很快地脱光了衣服,走近她身边,将两根手指插入yīn道中,道:“不过现在还是让我先爽一下”傅少敏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明天自己将在摄影机面前被强奸,而且会被制成录影带被千百万男人欣赏,哪怕这次能她侥幸逃脱囚笼,今后还能挺直腰板走在太阳底下吗?她的眼前一片漆黑。
费宇痕的调情的手法要比墨天高明的多,他两指急速地在mī穴里抽动着,大拇指与无名指还不断地搓着她的阴核,在傅少敏身体内的春药药性并未全部消退,不多时,mī穴内已一片汪洋。
突然之间,傅少敏觉得一根硬硬的东西在她嘴巴上磨动,睁眼一看,赫然发现他的ròu棒横在自己嘴边,她咬着银牙,将头扭向了另一边。
“不想给我口交呀!”
费宇痕道。
傅少敏不敢开口,生怕那ròu棒趁机而入,她使劲地摇了摇头,表示心中的不愿。
费宇痕胸有成竹地一笑,道:“好!那我不勉强你,不过等会儿你会求我口交的。”
说着转到她双腿间,将yáng具一下插入傅少敏的体内,房间内顿时响起肉体撞击淫靡的“啪啪”声。
虽然费宇痕的yáng具比墨天要小些,yīn道更十分润湿,因此肉体上并不觉得有什么痛苦,但再次被奸淫的的耻辱却依然揪着傅少敏的心。
费宇痕呀呀地怪叫着,忽然yáng具猛地向上一顶,大声道:“啊,我要射了……”“不要——”
听到费宇痕要在自己体内shè精,傅少敏大叫起来,心顿时拎了起来,如果怀上他的孩子,哪比被十个男人强奸更可怕。
好半响,傅少敏还没感觉到他射出jīng液,不由看了费宇痕一眼,发现他正用狡猾的目光看着自己,她知道自己的心思已被他识破。
“嘿嘿”费宇痕干笑两声道:“怕怀孕呀!怪不得刚才在你老公身上干得这么起劲,可惜呀!可惜!差了一步。今天我就要射在你里面,能生个儿子也不错”说着他更用力插着她的xiāo穴,似乎随时都要达到高潮。
“不要射在我身体里面,行吗?”
从被擒到现在傅少敏第一次出言恳求。
费宇痕yáng具在她xiāo穴里继续大力搅动着,“哪你叫我射在哪里?你愿意给我口交吗?”
傅少敏张大着嘴巴说不出话来,这“愿意”两个字她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只要在敌人面前低一次头,心中筑起的那道防线都会有了缺口。
费宇痕其实也不想在她体内shè精,怀孕了女人是不能为她赚钱的,更何况如果怀上自己的孩子有一系列的麻烦。他之所以这样说,只是为了与傅少敏口交。
“女孩子总怕难为情,心里愿意了就是不肯说出来!”
说着拨出yáng具再次走到傅少敏的面前,捏着她的双颊,强迫她张开小口,将yáng具插入她口中,“不愿意口交就射在你身体里,知道吗!”
他再次威胁道。
粘满着自己aì液的yáng具直冲入喉咙口,正想反抗之时听到费宇痕的话,动作顿时凝固了,任ròu棒在口中横冲直撞。
“你口交总还是第一次吧!”
费宇痕道,被墨天拨了头筹的他心有不甘,但一想到这美女第一次口交,他格外的兴奋。
ròu棒满满地堵住了她的小嘴,傅少敏极度缺氧,好在费宇痕并没有坚持多久就达到了高潮,大量带着淡淡咸味的jīng液注入了她的口中,不少顺着咽喉进入胃中。
费宇痕抽回了yáng具,开始穿衣。傅少敏剧烈的咳嗽着,一缕缕乳白色浓浓的jīng液从红唇边滴落。
“现在已经5点了,你只有4个小时,好好休息。”
费宇痕说罢转身离开。
傅少敏目光有些呆滞地望着天花板的吊灯,大滴大滴的泪水从脸颊淌洛下来,“无论如何我也要撑下去”她暗暗地对自己说,时间在一分一秒流逝,疲惫之极的傅少敏终于昏昏地睡去。……
小舟瞬息之间驶至解菡嫣身边,月光下只见那道人五十来岁,双目深陷、颧骨高耸,马脸之上布满了坑坑洼洼,相貌端是丑恶到极点。
观人察相,解菡嫣觉得此人非但武功极强,更非同道中人。果然那马脸道人盯着她赤裸的娇躯,双目暴躲精光,他双手一挥,一股极强力量将一丝不挂解菡嫣托出水面。这份隔空取物的功力令解菡嫣自叹弗如。她心知今夜绝无幸免,但“凤”之战士相信“凤凰从烈火中重生”遭遇绝境是一种挑战与考验,数千年来“凤”之战士在与黑暗与邪恶的战争中,战死者不计其数,但鲜有人选择自尽。
马脸道士长臂一揽,搂着解菡嫣盈盈一握的纤腰,左手拂过她的平坦的小腹。一道极为霸道的真气贯入她的丹田,封住她奇经八脉。
“你是‘凤’的人,看你的武功不过还是‘雏凤’级,就敢闪黑龙山庄,女娃子胆气可不小”马脸道人搂着解菡嫣盘膝坐在船头。
“凤”的成员以姐妹相称,并无森严等级地位。但为统一指挥与协调,分成“圣凤”、“神凤”与“雏凤”三个级别,“雏凤”人员最多,“神凤”次之,“圣凤”级高手廖廖不过十人,在“圣凤”之上是首领“天凤”及数名神秘高手。评判级别,主要是以武功高低为主,但也有个别谋略出众者,武功较差或甚至不会武功仍列“神凤”级与“圣凤”级。
千百年来,“凤”一直将天下男子远拒门外。但近十数年,在与闇黑神教的交锋中落了下风,“天凤”厉行革新,由“圣凤级”高手阴雪蝶负责接纳三山五岳的奇人异士,以增强“凤”的实力。
闇黑神教在二次世界大战中遭到挫折后,经过五十多年的休生养息,在一代奇魔黑帝的领导下,实力大增。闇黑神教除古武学外,还利用现代科技发展了生化战士、基因超人等多道杀手锏,更研制出半人半机械及半人半兽战士,更是厉害无比。目前各世界除亚洲外六大洲各有一名“圣凤级”高手领导着“凤”与闇黑神教进行着或明或暗战争,但除亚洲外,“凤”都落入绝对下风,转入了地下作战。
马脸道人显然十分了解“凤”准确断定了她的身份,解菡嫣反问道:“你是黑龙会的人?”
马脸道人一脸不屑道:“你也太没眼力了!反正早晚你也是我的人,告诉你也不打紧。我是闇黑神教的六星君之一的神霄星君尹紫阳真人。
闇黑神教高中手如云,其中最厉害的当属一帝——闇黑神教黑帝,其次为二皇、三圣、四魔、五神将、六星君。解菡嫣没想这个马脸道士的身份竟还在闇黑神教在亚洲的分支机构黑龙会会长墨震天之上。
尹紫阳途经香港,正与墨震天饮酒叙旧之时,突接报警,当与墨震天一起赶到黑龙山庄。他一见解菡嫣即惊为天人,在她被墨震天击落山崖后,觅一叶轻舟,出海寻找。尹紫阳年少时得了麻疯病,受尽世人唾弃,后遇闇黑神教四大神魔之一——天竺魔僧阿难陀,不仅医好了他的麻疯病,更传他上乘武功。在他武功大成之日,杀光所有曾欺辱过他的人。数十年他醉心武学,武功更是突飞猛进,对女色则一直看得较淡。但自从一见解菡嫣,她迷人的倩影却一下占据他整个心神,吸引他的不仅是解菡嫣般绝世容颜与完美的胴体,还有她那蕙质兰心,犹如空谷百合似的灵气。尹紫阳誓要将她变成自己的女人。
尹紫阳见她有些惊愕,以为自己的名头吓倒了她,不无得意地道:“不要怕,只要你肯做我的女人,我自然不会杀,更会好好地待你。”
解菡嫣万万没想到他说出这话来,不仅有些好笑,嗤道:“你以为我是什么人,今晚落在你手中,要杀要剐随了你,要我做你女人,你再去投胎一次吧。”
尹紫阳眼中掠过一丝一闪即逝的杀机,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道:“神凤级的洛紫烟你可认识?”
尹紫阳道。
“哦”解菡嫣应了一声。洛紫烟是“凤”里成名近十年的高手,解菡嫣还是小孩时曾受她点拨过武功,相处数月,自然印象深刻。后洛紫烟离开中国,走上了与暗黑神教对抗的最前线,两人再未碰面。洛紫烟十年来辗战七大洲,屡建奇功,关于她的传闻解菡嫣还是听到不少。虽然自己武功并未大成,但她一直向往象洛紫烟一般杀敌立功。
“有这么一个人,但我不认识”解菡嫣不动声色的道,她不懂尹紫阳说这话的意思。
“洛紫烟也算是你们‘凤’的高手了吧!螳臂当车,与我们暗黑神教对抗,告诉你,现在她在我们的手上,她武功尽失,被成百上千的男人遭踏,真是生不如死呀!”
说到这里尹紫阳顿了顿,道:“我真不希望你也象她一样,冰洁玉洁的身体变成一付烂肉,‘凤’的实力已经远不及我们神教,我希望你能回头是岸”“凭你有这个能耐,要我背弃‘凤’今生绝无可能。”
解菡嫣道。当年洛紫烟曾给自幼无父无母的她一份亲情般的温暖,那一段日子时至今日她仍记忆犹新,解菡嫣从心底里不愿相信他所言。
尹紫阳老脸一红,解菡嫣说的没错,他的武功虽高,但与洛紫烟仍有一段距离,生擒洛紫烟一役他并未参加。半年前洛紫烟潜入埃及的死亡之塔,击杀三圣之一的法老王古力帝独子。古力帝痛下格杀令,七日前洛紫烟在缅甸的吴哥窟遭闇墨神教五神将青龙雷破、白虎殷啸、玄龟屠阵子伏击,寡不敌众,力竭被擒。在受尽凌辱之后,因雷破等人有要事在身,由尹紫阳负责押解洛紫烟回死亡之塔。
“哼!不相信,我担保你很快会见到洛紫烟。”
尹紫阳当然不肯承认洛紫烟的武功在他之上。
“好,你带我去见她。”
解菡嫣见他说得如此肯定,心情不由得沉重了许多。
“不急,不急”尹紫阳道,他伸出手捏着巍巍挺立的椒乳,轻轻地揉着:“如此良辰美景,美人在怀,我们不谈这些煞风景的话,良宵一刻值千金。”
见恫吓没有生效,他转了话题。
在黑龙山庄之时,虽已数度被辱,但当时形势迫急,解菡嫣心无旁鹜,自然未及多想。而此时弯月当空,四周寂然肃静,紧弦着心虽松弛下来,但却不能平静。曾给她一份难忘亲情的洛紫烟生死未卜,自己又将失身于这容貌丑陋的道人手中。有道是前途坎坷,世事无常,命运多桀,解菡嫣心中涌动的愁绪由淡转浓,星目暗淡无光,心头笼罩着一片挥之不去的乌云。
尹紫阳见她愁容满面,不由怜意大起,用温柔地口吻道:“我知道你尚是处子这身,极不情愿和我交合,但我不得接受这个现实。说实话,我对你是动了真情,但你我立场对立,决不能私放了你,否则天地之大,也无我容身之地。如果你不做我的女人,你会被更多的男人污辱,岂不更增痛苦,到时连我也帮不了你。”
解菡嫣听得有些发愣,没想这马脸道人竟说对自己动了真情,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想我年少之时,身患麻疯,受尽世人的欺凌,这世界是没有公理。这世界里只能讲实力。一如现在,我比你强,你就该任我摆布,如有一天,你比我更强,我死在你手中也无话可说。”
尹紫阳顿了顿,道,“我是真喜欢,才这样说,不然……”
他没再说下去,不过意思谁都明白。
解菡嫣想不到自己的魅力竟如此之大,在黑龙山庄可让男人不知身在何处,而此时更只一个照面,这闇黑神教的高手居然喜欢上了自己,惊愕之余,她忍不住道,“你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污我清白之躯,还说什么动了真情,岂不好笑!”
“我是为了你好”尹紫阳辩解道:“我带你回去后说你是我女人,你却还是处女,谁会相信。”
说着将解菡嫣摆放小舟中央的突起的横档上,开始宽袍解带。
解菡嫣试着运了一下气,丹田空空荡荡,浑身软绵绵没有一点气力,她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不再多言。
“我是不是很难看。”
尹紫阳突然道。
解菡嫣闻言看了一眼,月光下,已脱光了衣服的他身上满是铜钱般大小的疤痕,丑恶得令人生畏,这是当年得麻疯病留下的痕迹,解菡嫣更看到他双腿间冲天而立的ròu棒,端是巨大无比,令人生畏。只看了一眼,解菡嫣迅速便将目光移开,看着海面是那一轮弯月的倒影。既然摆脱不了黑色命运,尹紫阳的俊也好,丑也罢,她根本无心理会。
尹紫阳马脸涨得通红,以为解菡嫣也象当年世人嫌弃自己的丑陋,顿时恶从心生,将心中的爱怜之意抛在脑后,抓着她垂在船舷边双腿,猛地将解菡嫣的身体拉向自己。
解菡嫣虽没作声,脸上已没了血色,心头也如撞鹿般扑扑跳个不停,没有一个女人在失去处女之身前会不紧张,更何况是被强暴。
象牙般润泽的双腿象剪刀般从尹紫阳身体两侧滑过,粗若儿臂的yáng具直挺挺地顶在了洞口。尹紫阳执着yáng具,上下摩擦着隆起的yīn唇,很快找到了迷人缝隙,鸡蛋般大小的guī头犹如灵性大蛇头,钻入满是粉色嫩肉的秘穴内,塞满肉缝间整个空隙。
解菡嫣如遭雷殛,震惊、酸楚、悲愤、痛苦,心中象是打翻了缺了甜的五味瓶。第一次被男人ròu棒侵入,下体自极度酸麻胀痛,加之刚才她瞥尹紫阳一眼,那巨大yáng具深深印留在脑海中,虽现在还未冲破处女最后的屏障,但一想到即将要被那东西贯穿了身体,解函嫣涌起莫名的巨大恐惧。
尹紫阳虽恨她瞧不起自己,但她终是自己平生第一个喜欢的女人,故而并未继续狂性大发,瞧着解菡嫣又惊又惧怕样子,心中又软了几分。他伸出手指指轻轻地抚摸着被撑开秘穴的两侧,希望以此减轻她的痛苦:“每个女人都会有第一次,不要怕。”
说着弓起身,身子向前挺了挺,戳入秘穴的yáng具在柔嫩肉壁重重重包裹前进数分。
解菡嫣银牙紧咬,粉拳紧握,脚尖亦绷提笔直。随着yáng具的深入,下体越来越强烈的涨痛刺激着她每一根神经,处女的圣洁之门随时将被打开,面对终难抗拒悲惨境遇,解蒸嫣只有乞求上苍让这场噩梦早些结束。
坚硬的ròu棒插入一小截后即被两侧肉壁咬住,guī头在温暖干燥的花蕊紧紧包裹下,让尹紫阳一阵心中麻痒难当,说不出的畅快与兴奋。一股似有若无处女的幽香更刺激着高度亢奋的神经,他恨不得一下把整根yáng具捅入底,完全彻底地占有她处女之躯。因为他实太喜欢解菡嫣,于是他控制着自己如火山喷发的情欲,一边摸着已豁然洞开秘穴上方的小小的肉蒂,一边低下头用舌尖舔着雪白乳峰上红樱桃,他希望能慢慢撩拨起解菡嫣的情欲。
尹紫阳的好心反让解菡嫣备感痛苦,此时的她好比头上悬着一把大刀死刑犯,刀迟早是要落下来的,这等待这一刻比死更难熬。
“你真的没一点感觉”尹紫阳抬起头道,他又摸又舔,但解菡嫣如同一具冰美人,对他爱抚没有丝毫反应。
解菡嫣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道:“别费劲了,没用的,对于强奸我的人,我只有恨,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你。”
虽然她还保持一份镇定,但声音还是有些颤抖。
“不会的,不会的,你会喜欢我的,我是你第一个男人,你永远也不会忘记我的。”
尹紫阳显然被激怒了,他双手捧住解菡嫣的面颊,满口黄牙的大嘴压在她小嘴上,沾滑的舌头粗鲁地搅动动着红唇,拚命向里拱。
解菡嫣伤重乏力,紧咬的牙关被顶开一道缝隙,尹紫阳趁机用力一嘬,将她香腻的舌头吸入口中,与自己的舌头缠绕在一起,解菡嫣拚命回缩,无奈他臭哄哄的嘴巴似有强大的吸力,任凭她怎么用力也缩不回来。
在她被狂吻的之时,尹紫阳的yáng具也如同一部开足马力的凿岩机,在解函嫣干燥狭紧的ròu洞里里不断推进,原本已涨实无比的下体顿时传来钻心的撕痛。坚硬ròu棒终于抵达解菡嫣最后一道防线了,那富有韧性的处女膜顽强挡住了yáng具前进的道路。
yáng具只要再向里推进数分,最后的屏障也将被突破,此时解菡嫣美目圆睁,身体僵硬得象块石头,眼睁睁地披着悬在头上的大刀落了下来……
尹紫阳浑身一震,伸这当儿,解蒸嫣猛地将舌头缩了回来,象一条离开了水的鱼儿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尹紫阳眼中充满着无限的渴望,他双手扳住解菡嫣的双肩,整个身体向下压了下去,guī头顶着处女膜向更深的秘境挺进,很快处女膜向时伸展到了极限。
“你永远是我的女人”尹紫阳说罢,身子再向前猛地一挺,经过十分之一秒地相持,yáng具终于无情冲破了处女最后一道屏障,破关而入,插入花蕊深处。
“啊——”
撕心裂肺的痛楚于瞬间如电流般传遍解菡嫣的全身,在身体遭受的巨大伤害同时,失去处女贞操的痛心、被无情强奸的屈辱,向三把利刃插在解蒸嫣的心中,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发出一声尖厉的惨叫。
处女那紧密的肉穴强大的弹力向一只温暖的手掌紧紧握着尹紫阳的ròu棒,令他yáng具更是彭胀,“终于得到你了,真是太爽了”尹紫阳喃喃地道。片刻后,尹紫阳ròu棒慢慢向外抽抽出一小截,尔后又缓缓插进,缓慢但连续地抽送起来。一丝艳红的处女之血开始渗了出来,越来越多,将解菡嫣整个私处连着插在身体里的yáng具染得殷红。
那ròu棒进出自己身体虽然缓慢,但疼痛仍极为强烈,慢慢地他抽送的速度开始快了起来,幅度也更大,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再发出一丝呻吟声。虽然最痛苦的时刻已经过去,但强奸才刚刚开始,解菡嫣知道她需要面对的考验远不止今夜的耻辱。她凄然地将脸扭向了平静的海面,一粒如钻石般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滴落下来。
处女之血润湿了原本干燥地秘穴,ròu棒的进出不向刚才那般困难,尹紫阳情欲之火越燃越旺,在高速插入中他托起解蒸嫣紧密圆润的双臀,猛地站了起来,双手抓着雪白的双丘,一次次将巨大的ròu棒从洞口直插花蕊最深处。小船在海面上左右摇晃,悬在半空的解菡嫣象一个黑暗中精灵,闪着银光,长发飞扬,手足舞动,娇躯如风中垂柳摇摆不停,胸前玉乳更是如波涛汹涌翻滚……待续

第四节 真爱是谁(二)

第四节 真爱是谁(二)
第四节真爱是谁(二)
“嗬——”
尹紫阳发出如野兽般的吼叫,原始的情欲好似火山般喷发着,象洪火猛兽完全将她吞没。饶是如此他仍未满足,竟抱着解菡嫣高高跃起十数米,在半空之中连续插了十数下,才稳稳落回到船上。积蓄体内数十年的情欲之火在今天第一次完全的释放,他唯有用这样的超常的行动才可一舒心中难以言表的亢奋之欲。
在被破处的瞬间,解菡嫣曾痛极悲鸣,但尔后无论尹紫阳如何疯狂,她再没出声。虽然她也很想象尹紫阳那样大叫两声,渲泄心中的伤痛,但还是忍住了,她觉得自己如果不能经受这点考验,就不配“凤”战士的称号。
虽然解菡嫣有充分的思想准备,但被奸淫的时间之长还是超过了她的估计。
尹紫阳显然不想这么快就结束生平第一次全身心投入的交欢,每当欲望接近喷发之时,不是用真气控制就是伏在她身上放缓抽插的速度。
夜空中悬挂着惨白的弯月随着时光的流逝向东坠落,渐渐没入厚厚的云层之中,再没了影踪。黎明到来前的一刻世界显得格外的漆黑,格外的肃寂。解菡嫣平躺在船首,身前的尹紫阳仍半蹲着不知疲倦地重复着同一动作。解蒸嫣内伤极重,她的下体已经开始麻木,唯有从半浸在海水中的赤足传来一丝寒意。
东面海面上闪起一道光亮,太阳就要出来了。解菡嫣把头扭向了东方,期盼着初升的太阳用光明驱赶自己心中阴影。密集的云层聚集着,徒劳地想挡住这片光明。但太阳岂是几片乌云所能遮挡,片刻间,火红的太阳从地平线一跃而起,万道金光将大海染得通红。
“太阳出来了。”
解菡嫣心中呐喊着,她骤然忘却了耻辱与伤痛,虔诚地望着慢慢升起的旭日。这一刻她心中出奇的平静,麻木的下体开始渐渐恢复知觉,心头的乌云也慢慢地散去。
几乎同时,解蒸嫣察觉到插在身体里的ròu棒顶端有一股细细的热流,她略一想,断定是因为尹紫阳过度控制,使得元阳真气泄出体外。解菡嫣不动声色,将这股热流引入丹田,这点元阳真气虽不足治愈内伤,更冲不开被封的经脉,但它就象一粒火种,只要有火种在就有恢复功力、摆脱枷锁的机会。下体虽是火辣辣针刺般的痛,但解菡嫣反而希望尹紫阳能多持续一会儿,让她收取更多的元阳真气。
尹紫阳停了下来,抬头望了望天,刺目的阳光让他醒悟到时间流逝之快,他心里终对解菡嫣极为喜欢,遂不再用真气控制经脉,“我要你给我生个儿子!”
他大声道,没了真气控制的ròu棒极速地膨涨,瞬间攀上了肉欲极至的巅峰。
解菡嫣咬着牙,承受着他最后的疯狂,无尽无穷如岩浆般灼热的液体在体内深处涌动,尹紫阳的话让她有些心寒。今天虽不是会怀孕的日子,但如不尽快脱困,迟早会怀上他的孩子,那真是比被奸淫还可怕。
好半响,尹紫阳才拔出已萎缩了的ròu棒,一股红白相间的液体从秘穴中涌了出来。
“唔,再过四天来红潮,今天不会成孕的。”
尹紫阳二指搭在她手腕上,略懂医道的他十分准确地判断了解菡行经的日期。他将一道真气输入她体内,探查伤势,半刻呵呵一笑道:“你的内功底子倒蛮扎实的,伤势虽重,但只要慢慢调理,半月之内必可恢复如初。不过你大可不必生出逃走之念,我已用‘罗天金刚罡’封闭了你丹田气海,没有我独门解法,你这一辈子难妄动半分真气。”
解菡嫣默然不语,他所言非虚,即使完全复元也难破他下的禁制。但尹紫阳没能探查到在经脉里隐藏着从他身上吸取的一点元阳真气,这点真气虽然微弱,但尹紫阳的“罗天金刚罡”好比是在堵在气海上的一道门,因为锁横在外边,里边的真气再强也难打开,而外边有道真气情况就不一样了,只要找到那把锁,就可破了这“罗天金钢罡”当然这只有理论上的可能,要真的破掉禁制,不比大海捞针容易。
尹紫阳从衣中掏出一块方巾,蘸着海水轻轻地抹着解菡嫣玉一般晶莹剔透的肌肤,缓缓地道:“我知道你心中一定在恨我,我也不想多说什么,但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对你是真心的。留在我身边,相信对你来说是一种很好的选择。”
小船在平静的海面疾驰,尹紫阳断断续续地向解菡嫣诉说着他少年时惨痛的往事与武功大成后自认为的大事,言语之间隐隐约约透露了一些她不所知的闇黑神教的秘密。
“我们神教已经有称霸世界的实力,中国是‘凤’总部的所在,只有消灭了‘凤’,神教才能完成千载伟业。我们很快将力量集中到亚洲来,过不了多久,‘凤’必定全军覆没。而你能跳出这苦海,岂不是你的幸运。”
尹紫阳不止一次地劝说解菡嫣,听得她简直烦透了。闇黑神教将重兵压境的消息让解菡嫣热血沸腾,但一想到自己仍身陷囫笼,心又凉了一半。
“你要带我到哪里去?”
解菡嫣终于忍不住道。小船在一个小时里至少前进了三十海里,四周海天相接,让人不知身在何处,解菡嫣无论如何也不相信这个道士会驶着这只小船横渡太平洋。
“哦,对了,你不提醒,光顾着说话都忘记了。”
说着尹紫阳从怀中掏出一个象手表般大小的仪器,这是十分精密的经纬测量仪,他看了一眼,道:“呵,还真巧,我们到了。”
解菡嫣更糊涂了,茫茫大海之中他居然说“到了”莫非他住在海底不成,虽然好奇,解菡嫣不愿多问,她相信尹紫阳会揭破这个谜底。
尹紫阳按着经纬仪边上一颗米粒大的按键,大声道:“洛克船长,我已经到了,你可以来了。”
解菡嫣当以为他呼叫飞机或船来接应,便不加理会。尹紫阳将搁在一边的道袍披在她的身上,郑重地道:“见到任何人也不能说你是‘凤’,不然我都保不住你,知道吗?”
解菡嫣不置可否地看了他一眼,仍将目光投向大海。
“我是为你好,希望你能为我,也为自己想一想。”
尹紫阳又补了一句。
解菡嫣实在听得心烦,忍不住道:“少废话,我想说什么由得了你吗!”
“唉……”
尹紫阳叹了口气,欲言又止。此时,前方数十米远的海面犹如烧滚了的开水沸腾起来,凭空而至的巨浪打得小舟急剧晃动。尹紫阳横抱起用道袍裹着的解菡嫣立在船头,任惊涛汹涌,小舟仍在浪峰之巅稳若平地,显示出惊世骇俗的功力。
前方海水沸腾的中心一根如烟囱般的物体缓缓冒出海面,片刻间一艘如黑色巨鲸般的潜艇浮出海面,如一座小山般横在小舟面前。……墨天一直睡到中午12点才起床,他记起费宇痕与他说过今天有几个日本人来拍戏,急忙穿好衣报赶到设在地下室的摄影棚。
刚走到门口,见费宇痕正与几个日本人握手道别,“这么快就拍完了。”
墨天道,错过一场好戏,他有些懊丧。
费宇痕边向几个日本人挥手道别,边道:“早上九点钟拍到现在,都三个多小时了。你也看到了,跟在那矮个子导演后面的几个男的比牛还壮,个个又都吃了药,操起女人来象不要命是的。他们是还想再拍一集,我不肯,真要这么操那傅少敏非残了不可,我们就没得玩了。”
“这么厉害?”
墨天半信半疑地跨入摄影棚。傅少敏穿着一袭领襟被撕开着的银白色的旗袍躺在地板上,高高翘起的双腿与手臂紧紧绑在一起,身上缠绕着十数道绳索,双乳被勒得高高鼓起,这种专业的绑法无疑出自正宗的日本紧缚师之手。长时间的性交让她私处如盛开的花朵般绽放,清晰地看得到张开着的桃源洞穴、脸上、乳房上、小腹上、大腿满是一滩滩乳白色jīng液。傅少敏看到墨天进来,立刻用仇恨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他,看得墨天心中有些发毛。
墨天正想说话,费宇痕跟了进来,道:“对了,墨少爷,今天早上我接到会长电话,你尽快回香港,会长还说只要你回去,对你到大陆来一事既往不咎。”
“唔,好吧。”
墨天应道,他知道老爸的脾气,一旦动起真怒,也让他有些害怕。
费宇痕见墨天答应回去,不由喜上眉梢,攀上了会长的爱儿,今后升迁的机会大增,他十分明白墨天的心思,遂道:“我为你订的是后天下午的机票,墨少爷可以在这里好好玩个两天,明天有一批从东北运来的姑娘,听说有几个很不错嘿。”
“对了,”
墨天指了指地上的傅少敏道:“她你准备怎么处理。”
费宇痕轻笑道:“这么漂亮的女人我当然是指望她能为我赚钱,不过留在这里终有些危险,最好找个富豪卖个百把万,不过先得把这她驯服了不可。”
墨天斜眼看了傅少敏一眼,道:“这女的还真是匹野马,难驯得很呀。”
费宇痕低下身,摸着绑着她的绳索,道:“这绳捆得还真有水平,这么多道绳子,楞是只打了一个节,不懂行的人还真解不开。”
“你也懂这个?”
墨天好奇的问道。
“研究过一阵子,不过没这水平,日本很多紧缚师都是家族制的,那些紧缚之法都不外传的。”
费宇痕说着,利落的从傅少敏身后理出麻绳头,与天花板垂下的绳索接在一起,然后拉动绳索的另一端,傅少敏身体慢慢升了起来,象青蛙一般悬在半空中。
由于身体悬空,那些绳索更深深地勒入肉中,刺激着她本已麻木的神经,他们还想干什么,傅少敏懒得去想,三个多小时的奸淫已榨干她身体里最后一丝气力,连思维都变得迟钝。
费宇痕走到她跟前,道:“这房子两边的镜子都是单向的,在镜子后的人都能十分清楚看到房间里的状况,因此刚才那场戏,除了我这个旁观者外,还有别人一起在欣赏,你想知道都有哪些人吗?我们先来看看左边。”
说着从口袋中掏出个遥控制,朝着左边的镜子按了一下,整片如墙壁般的镜子向地下沉去,镜子后面袁强与葛天岭,分别绑在两张铁椅子上。
与傅少敏一般,袁强也有些痴痴呆呆,嘴角还挂着口里流出的涎水,看上去十足的一个精神病患者,在他边上的葛天岭则似哭似笑,表情复杂。
“袁强。”
傅少敏的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得见,她可以想象袁强看了刚才那极度暴虐的场面会有怎样的感受。
费宇痕拨动着她的身体,让她朝向了另一侧的镜子,阴阴地笑着道:“你想知道那边是什么人吗?”
说罢再次朝着镜子按了下遥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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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节短一些,我还是贴了出来。因为明天我要出差到北京、哈尔滨等地,要8天至10天回来。因为前段时间有些关于《烈火凤凰》的评论,如果长时间不出文,也许有些人会以为我要潜水,因此还是将写的一部分贴出来,实在没时间校对,错别字会多一些,实在不好意思。
看了这么多评论,我真的需要好好的反思一下,这部作品虽然有好的地方,但不足的方面更多,大部分的批评我也觉得非常中肯。在今后我会努力使作品更好一些。虽然现在写作还是自娱的成份多些,但有时也有一种责任感在催促着坚持写作,同时通过这部作品我也认识一些虽未曾经见过面的朋友,请相信我不会轻言退出的。
在下一章节中已经开始设计一个比前面更复杂的情节,甚至设计朝鲜与韩国开战的大场面,在这个大场面中有一些情节是原本在争执相对平静的香港是完全不同的。我认为在色文中细节与情节相同的重要,缺一都不是一部好的作品。
顺便再提一下,原本这节写了一段日本人拍A片的情节,后面考虑到民族情结,删掉了,简单一笔带过了,在后面我原本安排纪小芸会出场在发生在日本的故事中,当然写到日本就会牵涉到日本人强奸中国人的情节(当然也会有中国人强奸日本人或日本人强奸日本人)我现在担心,这样是否会遭到众多网友的反对,如果大多数人不愿这样,我就把情节改了,把日本的故事去掉,或作其它修改,希望大家能发表一下意见。
再征询一下,如果以延长出新文时间来换取质量提高,你会选择哪一项。
人虽在外地,不能象以前每天都到这里,但我会找网吧上网,继续与大家交流。

第四节 真爱是谁(三)

第四节 真爱是谁(三)
第四节真爱是谁(三)
镜子后面是一个白发老人,赤身裸体地缚在椅子上。“啊——爸爸”刹那间,傅少敏尖叫。那老人正是傅少敏的父亲傅正。傅正是昆明大学的环境科学系教授,博士生导师,半月前,他应邀到天津大学讲座,今天一早才回到昆明,才下飞机,便被掳来,目睹了亲生女儿被日本人奸淫整个过程。他看着爱女受辱,早已心神欲绝,痛不欲生。
看到傅少敏紧张万分的神情,费宇痕洋洋得意,有了这张最后的王牌,哪还怕这倔强高傲的女警官不乖乖听话。
傅正望着受尽凌辱的女儿,老泪纵横,泣不成声。中年丧妻的他带着十岁的傅少敏又搞科研,又当爹又当娘,过度的操劳让他才五十多岁头发就全白了。看看女儿一天天长大,长成婷婷玉立的大姑娘,一切辛劳都随风而去,剩下的只有喜悦与欣慰。女儿是他全部希望的寄托,更是他整个生命的全部,而今天,无情现实撕碎了他一生的梦想,极度悲愤之情难以言表。
“美丽的女儿与知识渊博的父亲赤裸相对,真是难得,真爽。来,把他抬过去,让父女俩好好聊聊。”
费宇痕让手下抬着傅正进了房间,放下悬在半空中的傅少敏身下,从她身上还在流淌的秽物上一滴一滴落在傅正的大腿上。
费宇痕摸着傅少敏丰腴的身体道:“你真是生了一个好女儿,尤物呀!你做老爸的看得是不是也心动呀!来,尝尝你女儿ròu洞美妙滋味。”
说着抓着傅正的白发,硬生生将他的脸贴在女儿的私处。
傅正竭力挣扎,傅少敏更扭动被紧紧捆绑着的身体,好一会儿,费宇痕才松开了手,傅正的脸上已沾满了来自女儿秘穴的腥滑粘稠的透明液体。
“你们遭踏我女儿还不够吗?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呀!”
傅正愤怒到了极点。
费宇痕嘿嘿一笑,伸手向一个刚走入屋内的少女招了招手,道:“来,把你的本事拿出来,只要弄得傅教授爽,奖你1000元。”
少女应了一声,在傅正双腿间跪了下来,低下头用小嘴含guī头,用柔软的舌尖轻轻的舔着,十指更有节奏地揉着整根yáng具。少女的口交技术相当娴熟,手、口并用,渐渐地yáng具开始地鼓胀起来。傅正将妻子视为生命中唯一的女人,丧妻后并未续弦,更没有情人,繁重的工作与家庭重担抑制了他的情欲,虽然有时会有冲动,他都很理智地将欲望深埋在心底。但他毕竟才五十六岁,男人的机能仍是健全,在强烈的生理刺激下,yáng具变得越来越坚挺。
傅少敏赤裸的身体开始慢慢下降,坐到了父亲的大腿上,少女蹲在一边,握着yáng具下端,扶着傅少敏左右晃动的身体,推动着她的臀部,父亲的yáng具慢慢地插入女儿的秘穴内。
傅正疯狂地大吼着,用他能象想到的粗话破口大骂,身体更向发羊癫疯般剧烈地抖动着。傅少敏知道父亲有冠心病,如过刺激过渡会导致中风,如果再不控制情绪,病很快就会发作。她顾不上在众目睽睽之下父女交合的羞辱,大声地喊着:“爸,爸”在少女的帮助下,很快傅正yáng具完全进入了女儿的身体,少女走到傅少敏的身后,托着她雪白的股肉,她的臀部开始一上一下运动起来。
“你女儿的ròu洞滋味好吗!真的人间极致的享受”费宇痕嘲讽地道。
傅正剧烈的咳嗽起来,象拉风箱般大声喘着气,傅少敏大急,道:“爸爸,你没事吧!都是我不好,连累了你老人家。”
听到女儿的喊声,巨大的悲痛扑灭了傅正刚刚燃起的欲火,yáng具在女儿体内抽送了数十下,渐渐地萎缩下来,滑出了ròu洞外。少女继续用嘴吸吮着yáng具,良久也不能使傅正yáng具再度勃起。
“这老头不行了,真没意思!”
墨天道。
“没关系,用些药就行。”
费宇痕道。
“有没有药性特强的,可以让老头象疯子般的药呀。”
墨天喜欢刺激。
费宇痕想了想道:“有,有种药比兽药还厉害,用了后,什么女儿,哪怕了娘也照干。”
墨天拍手道:“好。就用这药。”
过不多时,被注射春药的傅正药性发作,他双眼通红,yáng具更是一柱擎天地竖了起来。费宇痕让人给父女俩都松了绑,神智不清的傅正发着“嗬嗬”的声音,猛地向女儿扑去。
傅少敏也获自由,见父亲扑了上来,本能一躲,傅正扑了个空,头撞在墙上。
“爸——”
傅少敏想上前扶住差点跌到的父亲时,傅正又折身向野兽般扑了上来。这次,傅少敏含着泪再没躲闪,一下被扑到在地。傅正压在女儿身上,又抓又啃又咬,坚硬的yáng具更顶在ròu洞口乱撞,一时找不到入口,急得傅正紧紧抓住女儿的乳房,嚎叫着,十分痛苦。傅少敏叹了一口气,伸手抓着父亲yáng具,引导着纳入体内。
傅正双手支地,白发四散,弓着身子,yáng具在女儿秘穴中畅快地抽送,在春药的作用下,他韧劲十足,虽已全身冒汗,但速度仍不见缓慢。
傅少敏环抱着父亲的腰,双腿高举,努力让父亲抽插更顺利些。望着父亲苍桑的面容,慢慢地,一股热流从丹田升起,也许因为她太爱自己的父亲,也许是因为体内残存的药性又发挥着作用,她再一次沉迷于肉欲的纠缠中。
“心怡,心怡”傅正开始喊着妻子的名字,潜意识中他将女儿当成了已故的爱妻。
傅少敏深身一震,泪如泉涌,这么多年来,父亲又当爹,又当娘,为她付出实在太多太多。她猛地抱住父亲,娇躯象蛇般更剧烈扭动起来,不管有没有重见阳光的那一天,不管父亲知道与否,她决心用自己身体给父亲一次真正的快乐。
“啊,啊——”
父女俩大声尖叫着,配合无间、纵情恣肆交欢着,看得墨天、费宇痕目瞪口呆,搞不清状况。
在一阵剧烈的扭动中,两人双双到达欲爱的颠峰,傅正十多年第一次喷射出jīng液注入了女儿的身体。
“心怡,你回来了,我真想你”傅正紧紧抱着女儿,喃喃地说着对爱妻的思念。
傅少敏忽然想到父亲在体内shè精会让她怀孕,但她无论如何也不忍心将父亲推开。她将面颊贴着父亲的胸膛,倾听着父亲的诉说,心中也充满了对妈妈的思念。
“真精彩,把女儿当成老婆来干,真让人大开眼界!”
费宇痕拍着手大笑道。
在傅少敏向他投去仇恨目光之时,傅正也渐渐清醒过来。他看到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女儿,明白了发生的一切,“我都做了些什么呀”他开始自责,这一刻,他突萌死志,只有这样才不会拖累女儿。已打定主意的傅正平静了许多,他望着女儿,轻轻地唤道:“少敏”“爸,你没事吧”傅少敏道。
“少敏,你记住,父亲为有象你这样的一个女儿感到骄傲!”
傅正道。
“爸——”
傅少敏更是泣不成声。
“少敏,你是爸爸的生命唯一,也是爸爸的最爱”傅正一字一句地道。
傅少敏心中升起一种不祥之兆,亲人间心灵相通让她明白父亲的心意。
“女儿,你保重,爸爸永远爱你!”
傅正极快地说完这一句,从地上跳了一起来,一头撞向墙壁。
“不——”
傅少敏尖叫着,伸手去拉父亲,但所受凌辱已让她没多少气力,手指虽已经触碰到父亲的身体,但却无法阻止得了。
墨天反应最快,他一腾身,在傅正头已撞到墙壁之时一把将他拉了回来,但傅正已撞得血流满面,晕迷不醒。
傅少敏尖叫一声,扑了过去,抱住了奄奄一息的傅正,“我求求你们,救救他。”
傅少敏终于放弃了尊严,跪倒在墨天面现,哀求道。
费宇痕走到她身前,悠悠地道:“如果你现在开始听我的话,我可能救她。”
几乎没有犹豫,傅少敏毅然道:“只要你肯救我父亲,我什么都愿意做。”
“好,一言为定”费宇痕哈哈大笑,命人将傅正抬了出去。
傅少敏也想跟出去,在被费宇痕拦住,道“你不用跟去,只要你听话,我会给你父亲最好的治疗。现在中到你该表现的时候了”傅少敏默默地低下了头,为了父亲她愿意付出一切,不论尊严或是生命……

第五节 峰回路转(一)

第五节 峰回路转(一)
第五节峰回路转(一)
香港黑龙山庄内,墨震天大发雷霆:“都是饭桶,竟会让人在眼皮下把剑抢走!连两个女人都对付不了!”
“要是真把剑给丢了,看你们脑袋还能不能长在脖子上!”
“好好的女人,就这么让她逃离黑龙山庄,还让她跳进大海,一群废物!”
众人噤若寒蝉,低着头,没有人敢把当时被解菡嫣美色所迷的事说出来。
墨震天之所以大怒,除了手下差点把剑丢了外,另一个缘故是为了解菡嫣。这个超凡脱俗的女子在他的脑海中留下了深深地烙印,令他挥之不去。能令墨震天心动的女人并不多,林岚是一个,而她现已不知所踪,好在已占有了她处子之身,尚不能算十分抱憾;而解菡嫣就象颗流星,在眼前一闪而过,便坠入大海,生死难测,芳踪难觅,令他扼腕叹息,更迁怒于下属。
大骂半晌,墨震天才感到自己略有些失态,他轻咳一声,放缓语气道:“唉!你们几个受了伤,可见你们也尽力了。丁飞,你过来。”
丁飞站起来,摇摇晃晃走到他面前,道:“墨会长,下属无能,愿接受处罚。”
墨震天从怀中掏出个小巧的瓷瓶,交在他手中道:“这里有几颗‘九转还气丹’,你们几个吃了吧。”
现正是用人之际,墨震天自然知道该如何恩威并施。
“九转还气丹”是教中治内伤的良药,丁飞一阵感动,接过瓷瓶,声音也响了许多:“会长放心,下属当竭尽所能,尽心尽力,不敢再出半点差池。”
“好!神剑关系重大,丢了神剑我也难以交待,好在教中六星君之一紫薇星君梦先生明日便来香港就来接剑,这段时间,我们得打起精神,待将神剑安全送走,大家再好好休整休整。”
墨震天决定在这段时间里,寸步不离黄帝之剑,他不相信“凤”有天大的本领能从他手中把剑抢走。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丁飞、任怨天等服下丹药,盘膝打坐,调养内伤。
突然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响起,安玉人走了过去,拿起电话,听到的是刘日辉焦急的声音“墨会长在吗?我有急事!”
安玉人将电话递在墨震天的手中。
“喂,是墨会长吗!我有很重要的事报告”墨天唔了一声,道:“是我,说”电话那头刘日辉急促地道:“墨会长,出了大状况了,十分钟前水灵带着飞虎队到您这里来了,我也是才知道”“什么!怎么会这样。”
墨震天心一沉,本想安安稳稳等到梦先生到达,便大功告成,没想到还是节外生枝出了问题。他虽不怕水灵与和什么飞虎队,但现在还不到与警察公开对抗的时候。
“我问过了,是彭特首秘书程萱吟直接打电话给总警司戴正良,让他调一队飞虎队由水灵全权指挥,我也是他们出发后,飞虎队的刘队长打电话告诉我的。”
“一共来了多少人”墨震天道。
“大概80多人,我估计在20分左右到达黑龙山庄”“我知道了,谢了”墨震天挂断了电话。程吟萱的名字他相当熟悉,数年来他通过各种渠道试图了解这个在特首身边的女人,但除了知道她曾是特首已故夫人程燕娇的妹妹外,其它一无所知。她深居简出,以秘书的身份常伴在特首身边,虽然很低调,但墨震天相信这个女人绝不简单。这次她竟然能掌握到神剑在黑龙山庄这个秘密,并派出飞虎队来搜查,更出乎墨震天的意料。
“要想从我手中夺走黄帝之剑,你的道行还不够”墨震天心道。他毕竟是见惯大阵仗,不显丝毫慌乱,决定兵分两路,一路带走王静与徐慧,另一路刚由自己带着黄帝之剑去黑龙会另一处秘密基地,应付警察的事则交给了丁飞四辆汽车分别从向东、西个方向离开黑龙山庄,墨震天怀抱着用黄布裹着的“黄帝之剑”坐在前面的一辆奔驰车上,任怨天、罗立等坐在后面的面包车中。
“哼,程吟萱,你想和我斗,我就陪你玩到底!”
墨震天暗暗道。车离黑龙山庄越来越远,他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紧绷的神经开始松驰下来。
汽车在盘山公路上疾驰着,在一个几乎90度的大转弯时,只听“轰”的一声音,两辆车同时发生爆炸。后面的面包车车身打横,一头撞在公路的护栏上,而墨震天所乘的轿车刚被爆炸产生巨大的气浪抛到空中,翻滚着坠落山崖。几乎同时,路边一条黑影以迅疾无比的高速向汽车坠落的方向掠去。
老谋深算的墨震天终于落入纪小芸的圈套中。在劫剑失败,解菡嫣坠海后,纪小芸仍不肯放弃。她动用了程吟萱这只棋,是她让程吟萱派警察前往黑龙山庄。黑龙会的势力已经渗入警局的高层,纪小芸料到墨震天会收到报警,只要他携剑离开,就有机会趁机夺剑。她在黑龙山庄下停放的汽车上安放了高爆炸药,这种虽然只有一块印币大小的高爆炸药,威力比一枚普通的手榴强更强。她躲在远处看着墨震天带着黄帝之剑上了车,便在这里埋伏守候。引爆炸药后,墨震天乘坐的轿车果然如同她计算般翻入山崖,只要车子爆炸,任墨震天武功再高也难逃一死。
在高速翻滚车中的墨震天临危不乱,一掌拍向车门,但车门在与山石的撞击下已变形,与车身牢牢地连在一起,墨震天一掌只打得车门凹陷了个大窟窿,门却未开。墨震天深知这辆奔驰车经过防弹改装,坚实无比,情急之下,他猛地向前掷出黄帝之剑,车前窗虽是极其坚硬的防弹玻璃,但经不住贯满内力神兵的一击,“哗拉”一下,击得粉碎。墨震天双手一撑,身子如离弦之剑般从前方车窗内穿了出来。
纪小芸倏然加速,一把抓住了黄帝之剑。虽没能置墨震天于死地,但黄帝之剑已在掌中。
“你好大胆,敢算计老夫,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墨震天动了真怒,将撼天神功运至十成,一式“神鬼乱舞”满天掌影向正欲夺路而去的纪小芸罩去。
纪小芸丝毫不敢大意,面对墨震天如惊涛拍岸的攻势,稍有差迟,将落败身亡。纪小芸知道现在退不得,一退他的攻势将如附骨之蛆,必将被重创,她只得收摄心神,清啸一声,手中黄帝之剑如初升的旭日射出道道金光,迎向墨震天。黄帝之剑是上古神兵,墨震天也不敢轻试其缨,他双拳一错,一道有如实质般的真气荡开剑刃。
墨震天怒喝连连,一招一式威猛无铸。两人在陡峭山崖上电光火石般交手数十招,纪小芸仗着手持神兵,才堪堪尚未落败。但墨震天浑厚无比的真气已让她气血翻腾,气喘吁吁。
“看你还能撑多久”墨震天冷笑道,他掌握着战局的主动,令纪小芸无法全身而退。此时罗立与任怨天掠下山崖,一左一右,形成合围之势。
纪小芸银牙紧咬,手舞神剑,抵挡三人一浪高过一浪的攻势。数招过后,终被墨震天掌风扫中胸口。她单膝跪地,口中鲜血狂喷。
“哼,不知死活的丫头,这点本事还想来夺剑,还不乖乖把剑交来!”
墨震天大喝道。
“有本事,你自己来拿!”
虽身处绝境,纪小芸仍凛然不惧,她手中之剑遥指墨震震天,决心与敌偕亡的气势倒也令三人心生寒意。
此时,不远处的公路上响起一声汽车喇叭声,一辆白色的宝马轿车开着大灯从远处疾驰而至。纪小芸猛地精神一振,腾身而起,向公路方向强行突围。三人岂能让她轻易走脱,墨震天一掌捣向她背心,任怨天手中毒爪的十根钢指脱手急射,而罗立则凝神聚气,挡在她的前方。纪小芸心知只要有片刻迟延,便再无逃出生天的机会。她腾身而起,身剑合一,向着罗立冲去。罗立被她气势所慑,如硬挡她一击,或可截得下她,但难保不被捅上一剑。犹豫间,黄澄澄的剑芒已到面前,他本能地一侧身,纪小芸从她身边掠过。
成功的突破罗立这一关,但墨震天的一掌仍印在她左肩上,她气息一窒,任怨天钢指中其中一根钉在她的肩头。
她身受重伤,仍拚尽全力施展轻功,墨震天等一时也赶她不上,终于抢先一步掠上公路,宝马车刚好驶至,纪小芸毫不犹豫,一下跃入车子,宝马车瞬间提升至100公里以上,等墨震天冲上公路,车子已绝尘而去。
墨震天怒极长啸,满腔怒火无处发泄,一掌击在公路的石栏上,石栏顿时断成两截……纪小芸长长吁了口气,倚靠在车座上,口中吐出的鲜血将她蒙在脸上的面巾浸得透湿。
“我叫郑剑,是程姐让我来接应你。”
开车的英武的青年道。
“谢谢!”
纪小芸微弱地应道。墨震天的一掌煞是厉害,她经脉已严重受创,但更要命任怨天的毒指,伤口流出血如墨汁一般,毒性极为霸道。
“你不要紧吧”郑剑关切的问道。
“唔”纪小芸点了点头,将真气凝聚在左肩,压制着毒性的蔓延。
车已行驶了数十公里,郑剑猛地将车在拐入一条小路,停了下来,“我来帮你把毒吸出来!”
不容她分说,撕开她肩头紧身服,准备吸吮着她伤口。
“不要”雪白的肩膀裸露在这个从未见过面的男人面前,纪小芸心头一阵狂跳,少女的羞涩让她本能地拒绝。
“不吸掉毒液,你会死的”郑剑固执低下头去,从她伤口中吸出一口口黑血。
从来还没有与一个男人靠得这么近,纪小芸闻着男人特有的气息,心怦怦地跳得厉害。
“好了,现在应该没事了”郑剑抬起头,从伤口流出的血已变成红色。他掏出一块手巾,覆在伤口上,然后解下领带,扎了起来。
吸出了毒血,纪小芸的精神好了一些,她除下面纱,轻轻地道:“谢谢!”
“没关系,小意思”郑剑望着面纱后面那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圆脸,似乎有一丝失望。
“我很难看,是吗?”
纪小芸察觉到他细微的变化。
郑剑有些尴尬地摆着手道:“不,不……”
在他的印象里。“凤”的成员应该个个都是惊艳绝世,没想到她竟长得这么普通,当然不免有些意外。
“我易了容的”纪小芸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对他说出这个秘密,也许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救了她,不应该隐瞒他什么。
“哦”郑剑脸上疑云一扫而尽,又补了一句道:“你一定很漂亮!”
纪小芸脸一红,好在他看不到,“谢谢的帮助,这车我借用一下,等下我会还给你萱吟的”她胸中仍十分气闷,余毒尚未除清,必须赶快将黄帝之剑藏在一个知有她自己知道的地方,再找个地方疗伤。
郑剑迟疑地道:“但你的伤……”
纪小芸微微一笑道:“这点伤还要不了我的命!”
郑剑不再犹豫,下了车,向纪小芸摆了摆手,道:“后会有期,什么时候能看到真正的你”“会有机会的”纪小芸微笑点了点头,驾着宝马车离去。……水灵带着飞虎队对黑龙山庄进行了彻底探索,当然一无所获。丁飞更是冷嘲热讽,说她滥用职权,还威胁要告她,真让她气不打一处来。收队之后,她接到了程萱吟的电话,让她赶到元朗沙河街15号。
水灵匆匆赶到之时,天色已经大亮。她找了半天,才找到程吟萱说的地方,这条街僻冷之极,连当地人也不很熟悉。沙河街15号是一幢三层普通的洋房,她推门而入,听到楼上程萱吟的声音:“水灵,我在二楼,你上来吧。”
水灵抱着满腹疑惑拾阶而上,推门入屋,看到一个圆脸少女躺在床上,而程萱吟坐她身侧。
“萱姨,这位是……”虽然程萱吟虽只比她大了六、七岁,但因为是叔父彭特首已故妻子程燕娇的妹妹,因此,水灵唤她为“萱姨”程萱吟干练通达,更平易近人,水灵一直与她非常投缘。
“你们虽然没见过面,但应该早已相相识”程萱吟微微笑道:“你几次屡破大案,那个向你提供线索的‘冰’就是她。”
纪小芸到香港后,常将获取的线索用电子邮件告诉水灵,“冰”的她的化名。
“你就是‘冰’”水灵上前激动地握住她的手。虽然与“冰”从未见过面,水灵却视她为最好的朋友之一,现在有缘相见,怎不令她激动万分。
纪小芸一阵咳嗽,俯身又吐了口血,才抬道:“是我,虽然是网友,但你的英姿我在电视上是早看到过了,今天能见面,真是太好。”
水灵见她吐血,连忙道:“你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
程萱吟道:“刚才她与墨震天激战一番,虽侥幸逃了出来,但还是受了极重的内伤。因为我不方便照顾她,所以把你叫来,这段时间要你辛苦了。”
纪小芸掏出一张纸条,交给水灵道:“水警官,这是一张药方,麻烦你按着方子给我抓些药来。”
水灵将药方收入怀中,道:“那把丢了的剑找到吗?”
纪小芸点了点头,道:“侥幸给我抢了回来,我已经将剑藏好了。”
“我们可以动用警方的力量保持你和剑呀!”
水灵道。
程萱吟摆了摆手道:“不行。你看昨晚我一通知飞虎队,墨震天马上就知道了。警局里有太多黑龙会的人,这样只有把消息传到墨龙会的手中。我会尽快与国安局的蓝星月联系,让她派人来接剑。这个地方没人知道,躲在这里要比在警察局里安全。对了,水灵,除了送药与食物,你不要经常到这里来,来之前更要严防有人跟踪,知道吗。”
水灵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反跟踪课程我在警校里是学的最好的,决不会有问题。”
她又道:“我听说,在中国大陆里有一个神秘组织叫‘凤’,你大概是‘凤’的人吧。”
纪小芸微微一笑,没有作答,程萱吟在一旁笑道:“不要多问,到时候我再告诉你。我要走了,你也赶紧照着药方去买药吧。”
水灵向纪小芸摆了摆手,道:“我先走了,马上就回来。”
她们走了之后,纪小芸开始盘膝打坐,调气养息。那钢指中的毒实在太厉害,虽郑剑吸了部分毒液,但毒性仍深入肺腑,如没受墨震天一掌,她还可自行将毒素慢慢逼出,但再的情形却让她难有十成的把握将毒逼出。
“我要撑下去……”纪小芸对自己说。……尹紫阳横抱着解菡嫣跃上潜艇,顺着上部开启的舱门拾阶而下。刚走入潜艇内,穿着笔挺制服、一头金发身材魁梧洛克艇长迎了上来,道:“尹真人,回来啦,香港好玩吗?……”他的汉语虽流畅,但很生硬。当他的目光落在尹紫阳手中的解菡嫣身上,顿时浑身一震,直愣愣地盯着她,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来。
尹紫阳应了一声,道“不错”虽然洛克在教中职务并不高,但因他归属五神兽之一白虎殷啸管辖,更是殷啸的心腹,所以尹紫阳也不愿轻易得罪此人。他看着洛克这副垂涎欲滴的样子,不由有些恼怒,但也不好发作。
“这美人是……”
洛克忍不住问道。
尹紫阳哼了一声,冷冷道:“是我的女人。”
说罢抱着解菡嫣越过痴痴呆呆的洛克,往自己的舱室走去。尹紫阳的舱室有二十多平方,显得很宽敞。她将解菡嫣放在床上,取来套水手的制服道,“这里没有女人的衣服,你就穿这个吧!”
解蒸嫣望了一眼着制服上那个黑色的火焰——这是暗黑教的标志,道:“我不要穿这衣服。”
尹紫阳道:“你这么会这么迂腐,让你穿我们教的服装又不是要你背叛,你不是说要去看洛紫烟,刚才你也看到了,那个洛克看你的眼光多么色迷迷,难道你想赤身裸体走过船舱,你无谓我也心痛呀!”
解菡嫣一想也有道理,便不再坚持,伸手接过水军服穿在身上,道:“好,现在你该带我去了。”
“不用急,我想你也饿了,我们吃了早餐再去了也不迟,对了,你想吃些什么,中式的西式的。”
尹紫阳道。
“随便”虽然没有胃口,为保持体力,解菡嫣倒不想绝食。
尹紫阳叫来两份中式早餐,稀饭加包子,吃完之后,解菡嫣再次催促要去见洛紫烟。
“好吧”尹紫阳长起身,带着解菡嫣出了房门。
“这艘是美国‘尼兹’级核动力潜艇,排水量1万吨,可持续在大海航行数年。我们的舱室在潜艇的首部,这里是作战室,这边是控制室,船员的寝室在潜艇的中部,这艘艇上共人126人……”尹紫阳边走边喋喋不休向她介绍潜艇的情况。
“现前就到了”尹紫阳指着前面一扇舱门道。
解嫣菡心头涌起一种难以言表的苦涩,虽然她很想见到洛紫烟,但在这样的地点,以这样的状况想见,不能不令人痛心。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向紧闭的大门走去。
待续……
这段是《烈火凤凰》连载以来首次在整节中竟没有出现一些色的情节。各位觉得怎么样,是觉得索然无味呢?还是觉得适当的铺垫是十分必要呢?
本想再修改修改,但答应今天贴文也就贴出来。其实好的文章是改出来,我的习惯实在不好,写好不贴非常难过。这样就不能精益求精,这个毛病要改一改。
这节叫“峰回路转”“凤”终于凭着智慧胜了一场,虽不见得十分高明,但可见美貌的女人并不一定就是无脑。
还有因为这节原来写了大半,所以出文较快,大家不要指望下一节也这么快呀!
幻想即日

第五节 峰回路转(二)

第五节 峰回路转(二)
第五节峰回路转(二)
尹紫阳打开一扇尺余厚的合金门,表情复杂、欲言又止地道:”洛紫烟就在里面,不过我可提醒你,她现在已是生不如死,你可得要有心理准备呀!”解菡嫣心想:落在你们手中,当然生不如死,还用你提醒。她急步跨入房间,只见屋子中央黑色平台上躺一个女人,粟色短发,双峰高耸,身无寸缕。但可怖的是那女子竟无手无足,整个人光凸凸如墨色案板上一条嫩藕,一个肉团,黑白色的强烈反差让人诡异莫名,心惊胆寒。
”不,这决不是洛紫烟”解蒸嫣心中狂呼道。她双腿如灌了铅,迈着凝重的步子转到台子左侧,那美丽而又熟悉的脸庞象一击重棰敲在她的心口。解菡嫣失声惊呼,连退了数步,倚靠在门壁上。心中巨大的惊惧、愤怒、伤痛掀起涛天巨浪。
她象一只受伤的母狮子瞪着尹紫阳,似狠不得将他撕成碎片,”是你,是你把她害成这样的!”解蒸嫣圆睁双目,大声吼道。
尹紫阳竟有些架不住她狂怒的气势,不由自主退了一步,摆手道:”这不是我弄的。””我与你拚了!”解菡嫣狂暴地张着十指,向尹紫阳扑去,怒火已让她失去了理智。
尹紫阳绕着台子疾退,边退边道:”当日一战,她击毙青龙的爱姬罗冰,青龙才会下此辣手,这不关我事。”解菡嫣哪听得进去,继续狂追不停。两个围着台子绕了数圈,重伤未愈的解菡嫣心疲力乏,脚步一软,踉跄着摔到在地,一时已无力爬起。她伏在地上,双手捶地,放声痛哭。尹紫阳虽有心扶她起来,但一时却也不敢靠近,只得远远地望着。
”是嫣儿吗”解菡嫣突然听到洛紫烟微弱的呼唤,她支起身来,跪在台边,低着头,恸声更是凄惨。
”嫣儿,别哭,抬起头来””紫烟姐,我……”解菡嫣泪眼蒙胧,她心中怎样也难接受这个事实。虽称她为姐,但洛紫烟在她心目中却似母亲一般。
”人总有一死的,能活着见你一面,你不知道我有多开心。”洛紫烟动容地道:”嫣儿,此时此地相见,我知你也定受了不少委屈。”洛紫烟在此绝境下,仍念及解菡嫣的处境,解菡嫣更感动莫名,她止住哭声,一字一句咬牙道:”紫烟姐,你放心,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定为你报此仇!”洛紫烟展颜一笑道:”好!要为我报仇,先要坚强的活下去!”解菡嫣使劲地点了点头,忽然耳边听到洛紫烟聚气密语道,”一有机会,单独来见我”,洛紫烟虽失了手足,但内力未失,她武功本在尹紫阳之上,因此尹紫阳听不到她的这句话。
解菡嫣正想说话,尹紫阳在一边突然道:”我们走吧!”解菡嫣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道:”我想多呆一会儿。”尹紫阳迟缓片刻,终忍不住道:”唉!你不知道,每隔半天,有一批艇上的男人会来这里,现在时间差不多了。””他们来这里干什么?”解菡嫣一时没能完全明白他话的意思。
”这,这,虽然洛紫烟没了手足,但终是个大美人,在艇上又没其它女人,而且这也是青龙的命令,所以……”尹紫阳看到解菡嫣的脸色发青,不过他还是继续说了下去”所以,我早说过她的处境是生不如死,你现在总该相信了吧。这种场面我怕你受不了这个刺激。”解菡嫣终于听懂了他的意思,洛紫烟被斩去手足后每天还饱受着奸淫之苦。她的目光掠过洛紫烟的下体,果然私处一片红肿,显然是被多人奸淫所致。她难以相信天下还有如何禽兽勾到,娇躯瑟瑟发抖,差点背过气去。
尹紫阳连忙扶住了她,道:”还是走吧!””嫣儿,你还是走吧。”洛紫烟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平静地道。
说话间,铁门大开,涌进十多个男人,看到尹紫阳在此,他们倒也不敢怠慢,纷纷行礼致敬。
尹紫阳扶起解菡嫣慢慢转身离去,十多个男人迫不及待围在洛紫烟的身边。在走出大门的一瞬间,解菡嫣终忍不住回头一望,她看到几双毛绒绒的大手搓揉着洛紫烟丰满的乳房,看到了男人性具如长矛般贯入了她的身体,几乎同时,她看到洛紫烟正向她望去,目光交汇的一刹那,她真切地感受到洛紫烟如母亲一般的关爱,她的泪水再一次忍不住夺眶而出……尹紫阳扶着解菡嫣边走边道:”这样的见面,还是不见的好,何苦呢!””尹真人,真是艳福不浅呀!”洛克从一边窜了出来,火辣辣地盯着解菡嫣,眼睛一眨不眨。
尹紫阳停下脚步,打着哈哈道:”洛克船长,你的女人可要比我多得我呀!要说艳福我哪比得上你”洛克皱着眉,道:”我那些女人与你怀中的美人一比,简值垃圾不如!尹真人揽有如此佳人,不知我是否也有机会拣点便宜呀!”解菡嫣实在太具诱惑,洛克虽对尹紫阳有三分畏惧,但仗着是白虎殷啸的亲信,他把话给挑明了。
尹紫阳大怒,沉下脸来,道:”哼!她是我女人,没你的份!”洛克见他丝毫不留情面,不仅有些老羞成怒,但却不敢用强,一跺脚,咬牙切齿道:”这女人来历可疑,你将她私自带上船来,还带她见洛紫烟,今后一切后果你自己承担。”说罢,气呼呼地扬长而去。
”不要管他,我们走”尹紫阳揽着解菡嫣的香肩,径直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回房间后,解菡嫣一直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中,尹紫阳有一句没一句地与她搭话,她一直默不作声。尹紫阳说到最后也觉没趣,呆坐在一边静静欣赏玉人,时间在沉寂飞逝。
”该吃晚饭了,你定不愿出去,我让人送来。”尹紫阳此次负责解押洛紫烟回埃及,估计行程在15天左右,他已打定主意,一到埃及先把解菡嫣安顿下来,慢慢用时间来获取她的芳心。因此在这段时间他不想让她到外招摇。想到这里他脑海中浮出洛克急色可恶的嘴脸,气更不打一处来,尽管如此,他不想节外生枝,惹来更多的麻烦。
饭菜虽味道一般,但四菜一汤还算丰盛。尹紫阳开始还担心她不肯吃饭,但没想她却吃了满满两碗饭。
”味道还可以吗?”尹紫阳问道。
解菡嫣实在说不出什么味道,她根本没一点胃口,吃饭只是为了保证有足够的体力。整整半天她一直思考着如何才能脱得出囚笼,救得了洛紫烟,一个个计划、念头不断被否定,她心情更是烦燥。
撤了饭菜后,尹紫阳亲自从外边打来一盆热水,放在她的脚边,道:”你洗洗身子吧,会舒服些。”解菡嫣一动不动坐在床沿,冷冷地道:”我不需要。”尹紫阳柔声道:”你难道没有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吗?我保证,你流的处子之血在下体里已经凝固,如果不清洗一番,到时弄不好会发炎的。”尹紫阳见她仍不动,便道:”这样吧,那边是洗手间,你端着水自己去洗一洗,我真是为你好呀!”解菡嫣终有所动,端起水走入房间左侧狭小的厕所,脱去衣衫,用温热的火擦抹着如玉般光泽的肌肤。果如尹紫阳所说,私处的处子之血已凝固成褐色的血块,她蹲下身,将已被男人无情开垦了的私处浸入水中,一股火辣辣的痛楚向全身漫散。解菡嫣双手大力地搓揉着微微有些红肿yīn唇,似乎籍此能清除男人留给她的污秽,她用力越来越大,一时间水花四溅,情绪竟有些失控。
尹紫阳察觉到有些异样,走到门边,道:”你没事吧。”解菡嫣闻言一震,猛地站起身来,将那盆已渐渐冷却的水从头顶淋了下去。经水一淋,她才算收慑了心神,扯过毛巾抹干身体,披上衣服走了出去。
经过一番沐浴的解菡嫣如出水芙蓉般,更楚楚动人,艳光四射。尹紫阳心神激荡,一把搂住她的纤腰,倒在床上,一粒粒解开解菡嫣衬衣的钮扣。昏暗的灯光下,羊脂美玉般白皙无瑕、玲珑剔透的美乳又一次展现在尹紫阳面前,他整个身心、整个灵魂都飘荡起来,象浮在空中的白云,言不尽的舒爽、快乐。
”我的心肝,我的宝贝……”尹紫阳含糊不清地喃呢着,头深深地埋入深深的乳沟中。解菡嫣秀眸星光一闪,随即又黯淡下去,徒劳的反抗没有任何的意义,她选择了默默承受巨大的屈辱。
在潜艇的另一端,艇长洛克受着冰火相交般的煎熬。尹紫阳不知道,在艘潜艇上,每一个房间都安装了监视器,而洛克船长一个下午都呆在秘密的监控房中,等待着这一刻。36台九英监视器砌成一个巨大的电视墙,而尹紫阳房间的监视器在最顶端,当尹紫阳开始脱解菡嫣衣服时,洛克象针刺屁股般蹦了起来,脸贴在屏幕上,恨不得把头都钻进去。虽然影像不那么清晰,还听不到声音,但只有黑白两色屏幕中的解菡嫣反更惊世绝艳。看着尹紫阳揽着佳人,随心所欲地爱抚着她充满无限诱惑的玉乳,洛克被刺激得简值快疯了。
尹紫阳显得非常有耐心,他一边欣赏,一边慢慢为她宽衣,化了十多分钟才脱光解菡嫣的衣衫。他斜坐在她身边,轻轻地抬起一侧的美腿,将柔若无骨、轻灵纤巧的玉足握在掌中。在他的眼中,解菡嫣身体的每一处都是那么完全,连那一双美足也令他沉迷不已。他抓着玉足,将脸贴在脚底,轻轻地来回摩动,良久,又张开嘴巴将脚趾含在口中,不重不轻地吸吮着。
脚掌、脚趾被舔着、吸着自然是又麻又痒,解菡嫣忍不住啐道:”你变态呀!”尹紫阳丝毫不以为忤,笑嘻嘻地道:”这你就不懂了,做爱前充分的爱抚是会增强快感的啊!我这样做是想让你领略男女交欢美妙滋味。”解菡嫣知道越与他纠缠,他越开心,遂闭上双目,不再言语。
尹紫阳从她的脚趾、脚弓、脚踝一寸寸地用舌尖爱抚着,然后慢慢向上,柔软的舌尖象一根细细的小蛇,越过小腿、膝盖,再顺着大腿直达根部双腿交汇之处。
当舌尖轻轻地触碰着美妙无比的花瓣时,解菡嫣终于忍无可忍,圆睁双目道:”你这个道人,怎么这样无耻!我已任你奸淫,你还不满足,搞这么多花样,恶不恶心。”尹紫阳仍笑咪咪抬起头道:”你是怕了吗?怕了你求我呀!叫我一声老公,我就不舔你下面。叫呀!””你也算是个高手,怎会如此无赖”解菡嫣看着他的样子,气得肺都要炸了。
”在我心爱的女人面前,无赖些又有什么打紧。”尹紫阳神定气闲地道:”你叫不叫,不叫我可要舔了。”说罢整个脸向她秘处贴了过去。
解菡嫣咬着银牙,脸颊浮起一丝红霞。少女最最敏感的秘处被嘴唇、舌头反复刺激着,痒得她心中从好似有一群蚂蚁爬来爬去。慢慢的,在不断忍受着耻辱、痛苦的间隙,偶尔也会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舒畅,这是她从来没有品尝过的滋味。她有些惶然,甚至在这短暂的愉悦过后面产生着强烈的负罪感,她不相信会在用暴力夺去自己处子之身的人面前产生哪怕一丝性的欲望,但这种感觉却真真实实地不断地困扰着她。
从严格的说,她的反应不能算是正真的欲望,因为她对尹紫阳没有爱,只有恨。
但人的被异性爱抚、刺激后必会产生或强或弱生理反应,而且往往不能被思想所控制,而解菡嫣恰恰是对这种刺激反应非常强烈的人。在小船上,在失去处子之身在巨大恐惧下,肉体的生理反应被压抑着,因此解菡嫣在整个被强暴的过程中从身体、心灵都处于极度的痛苦之中。而当此时,因为已经不是处女之身,再次被同一个人强暴时,虽然心中绝不好受,但不会有破处时强烈的惧怕,加之洛紫烟残酷处境对她心灵的冲击,让她不知不觉有些脆弱与绝望,再加上尹紫阳百般撩拨,终让触动着深埋在每一个人心中的原始欲望。
又腻又滑的舌头一次次钻入她秘穴中,接触着两侧肉壁,一股热气直冲入体内,麻痒难当。解菡嫣双手紧抓着床单,她克制着,不断提醒着自己,但仍有几次差一点哼出声来。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凉风拂过火热滚烫的秘处,她长长的吁了口气,睁开眼来,看到尹紫阳笑嘻嘻地看着她。
”是不是很舒服!是不是很需要我!”尹紫阳道。
解菡嫣冷哼一声道:”你做什么春秋大梦!无赖!””你可不要这样说,我是讲事实的”尹紫阳又道。
”什么事实,你说清楚点”解菡嫣有些迷惑。
”你自己摸摸”说着尹紫阳闪电般抓起她的右手,一下按在她自己的私处。解菡嫣才发现自己yīn唇肿胀,秘穴向刚下过雨的泥地,一片湿润粘滑,这也是她从没经历过的身体变化。解菡嫣又羞又怒,挺起身来,提起粉拳捶打着尹紫阳,大叫道:”你放开我,你这无赖!”没有丝毫真力的拳头落在尹紫阳身上好似小雨点般柔弱,尹紫阳仍紧紧将她手掌按在双腿间,更按着手背让她来回移动,自己抚摸自己的秘穴,”你们女人就是这样,心里明明要,嘴巴却不肯承认!”说着他一展长臂,将她左手挟在胁下,他的眼角向下方高耸的乳房瞥了一眼,道:”你看,下面已经湿得一踢糊涂,上边连rǔ头都翘了起来,这不是想要男人是什么!”果然如他所说,那粒小小、粉红的rǔ头傲然挺立,周围一圈淡淡的乳晕色泽也变得更加红润动人。
”你放开!”解菡嫣对着近在只尺的他吼道。
尹紫阳叹了一口气,道:”我是为你好。看着你第一次与我做爱,好似受刑罚一般,我心中也不忍呀!明明你的身体需要,你何必去控制这份欲念。我希望在我们做爱时,你能快乐些,这样我心里也高兴。””你永远不会给我丝毫快乐!”解菡嫣斩钉截铁地道。
”你的身体告诉我,总有一天会的”尹紫阳捉着她右手一根食指,强行摁进秘穴中,”你看看,里面更湿。
解菡嫣真的已忍无可忍,猛地将一口唾沫喷在他脸上,乘着他一愣,一口狠狠向他手臂咬了过去。尹紫阳虽猝不及防,但护身真气仍将她牙齿弹开。
”你——”尹紫阳吃了一惊,松开手,一时不敢靠近她。
解菡嫣盯着他,急促地呼吸使她胸前的美乳象波浪般起伏,好半晌,她才道:”尹紫阳,落在你手里,被你的奸淫,我也认了。你不要再搞这么多花样来羞辱我,告诉你,我永远也不会做你的女人,我只想杀了你!””好了,好了”尹紫阳无奈地道:”我不搞这些,总可以了吧!不过等下我们做爱时,你可不要忽然咬我一口,吓都吓死了。”解菡嫣微微一颔首,算是答应。她有些疲惫地闭上双眸,倚靠在床上,不再说话。

第五节 峰回路转(三)

第五节 峰回路转(三)
第五节峰回路转(三)
尹紫阳竭尽所能丝毫打动不了伊人芳心,不禁有些意兴索然。但转念一想,今后日子还长,终会有办法的,遂脱了衣衫,拨开凝脂般玉腿,挺枪直入秘穴。
他仍有些不死心,暗暗道:小妮子的性欲相当强,我就不相信你会一点反应都没有。
粗找的yáng具次次都捣入花心,撞得解菡嫣胴体如波浪般起伏。忍着痛、忍着胀、忍着强烈的生理反应,解菡嫣紧较着银牙,一声不吭。她的脑海时不时闪过洛紫烟惨凄的模样,再想到自己任人奸淫的境遇,心情恶劣到了极点。从成为”凤”的一员,她从没有怀疑过自己的信念,但要为信念付出超乎想法代价与痛苦,仍是始料未及的。才二十岁她,即便在锤炼中意志如钢,毕竟是个才长大的女孩子。她能挺过去这场劫难吗?
在潜艇某个角落,洛克痴疾呆呆看着尹紫阳尽情享受着,不堪刺激的他猛地一拳砸了下去,”轰”的一声巨响,边上钢化玻璃做的茶几成了一片碎渣。他瞪着血红的眼睛嚎叫道:”我一定到得到你,我对天发誓,一定要好好干你的一次……”野兽般的吼声在狭窄的房间里回荡,令人毛骨耸然,不寒而栗。……”八月花”夜总会。
傅少敏穿着用料极少的金色吊带裙,神色黯然跟着一大群小姐走入608号包厢。做水产生意的黄老板从众女中顿时注意到她,他张大着嘴巴,瞪圆着眼睛,恨不得把她生吞下去一般。与他同来的贺老板、李老板也都瞠目结舌,视傅少敏为绝色。
”好好,就是她,就是她”三人几乎异口同声地道,手指向傅少敏。
”是我先叫的””今天我请客,她归我”三人争抢着傅少敏,面红耳赤却互不相让。
领班英姐指着傅少敏身侧一排少女,道:”我说三位老板,有这么多美女,干嘛就争小敏一个人呢?”三个男人转过头,朝着英姐几乎同声地道:”不,我们就要她一个!”英姐呵呵一笑,摆手让其它的小姐都离开,哆声哆气道:”好好好,没问题,让小敏轮流陪几位,不就行了!””但谁最先上呢?”黄老板问道。
”就扔骰子,比大小”李老板道。
为了垂危的父亲,傅少敏只得屈服,费宇痕让她做小姐接客,她不能不答应。
这几天里,多次被强奸,男友精神失常,父亲生死不知,现在更象一个妓女被被挑选,还得强装笑脸迎合男人,过度地肉体与精神的摧残让她从痛不欲生到此时已身心麻木,好似行尸走肉。
”哇——16点,我最大”黄老板象中了头彩般跳了起来,一把将傅少敏搂在怀里。贺、李两人神情沮丧,心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
”哇,你的波波好大呀!”黄老板急不可捺地伸入衣内。八月花的小姐都不准戴胸罩,因此黄老板轻易地攫着乳房搓揉着。贺、李此时顾不得许多,争先恐后伸出碌山之爪,伸入裙摆里,到处乱摸着。
”几位老板,小敏是新来的,得让我来教教她怎么服侍男人”费宇痕命她监视傅少敏的举动,所以英姐没有离开。
她笑呤呤地走到傅少敏的身侧,熟练地脱去她吊带裙,道”小敏,你怎么一动不动,象个死人,客人怎么会高兴呀!来,叫两声听听!”傅少敏还没来得反应,黄老板的大手伸入内裤,两根手指捅入下体,傅少敏顿时叫了起来,荡人心魄的呻吟而色起男人无穷的欲望。
”我忍不住了”黄老板高声叫着,心急火燎地脱掉长裤,扶着她的胯部,充血肿胀的yáng具狠狠地插入傅少敏身体。
在黄老板尽情抽插之际,英姐也没闲着,她捏着傅少敏的面颊,强迫她张开小嘴,含住李老板的yáng具;接着又捉着她的手,捏着贺老板的yáng具,为他打飞机……
三人外强中干的老板,没有坚持多久就完事了,当他们竟犹未尽地提出要包夜时,英姐推说她还有别的客人在等着,下次再说。说罢带着傅少敏离开房间。
到了更衣室中,英姐表扬她表现不错,让她洗干静身体还有客人在等着。英姐的话象针扎般刺痛了傅少敏的麻木的心。
傅少敏冲尽了身体的污垢,英姐扔给她一套警察的制服。
”穿这个跟我出去”傅少敏望着熟悉的制服,虽再次地触及她心中的痛,但几近万念俱毁的她已无反抗的勇气。她默默地赤身将警服套在身上跟着英姐出了更衣室。
坐了电梯到十二楼,进入VIP包厢,这是一件近百平方的大房间,四个男人垂手立在两侧,一个光头男子背向着站在落地窗前。
”海哥,人带来了”英姐甜甜地道。
那男子慢慢地转过身来,傅少敏愣了愣,讶道:”罗海……”.光头男子叫罗海,是昆明最大黑社会组织”海龙帮”的大哥,二年前是傅少敏将他送入监狱,但官场黑暗,罗海只被关了一年,就又放了出来。用心狠毒的费宇痕竟找了傅少敏的仇人来凌辱她。
”傅警官,真是风水轮流转,费老板说你现在成了-八月花-最红的小姐,我还真不相信,还和他赌了100万”罗海面露狰狞之色,继续道:”不过,冲着你,这100万输得值!”罗海的两个手下一左一右扑了过来,捉着傅少敏的手臂,强行将她按跪在地上。罗海走到她面前,从裤裆时掏出黑乎乎的yáng具,执着根部,敲打着她苍白的脸颊,大声喝道:”臭婊子,你也有今天,把嘴巴张大,好好舔老子的jī巴,哈哈哈……”傅少敏低着头,屈辱地张开红唇,任粗硬的ròu棒在口中乱撞。当一个人所能承受的痛苦超越极限,往往再感受不到痛苦的存在。傅少敏觉得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周围的声音变得很远很远,周围的人似鬼影飘动,她己在彻底崩溃的边缘。
迷糊中,突然听到一声巨响,接着听到”劈里啪拉”打斗的声音,傅少敏努力睁开发涩的双眼,看到一个白衣如雪,双眸犹如星空般深遂动人美丽少女。
”我是傅星舞,刑队长也来了!我们已经找了你两天了”傅星舞道。
”傅少敏,我们来迟了,你受苦了”刑队长关切地道。
”袁强与我爸爸在地下室”说完了这一句,喜出望外的傅少敏晕了过去。
”是找我们吗?”墨天与费宇痕和一大帮手下出现在包厢的门口。因为没有确凿的主据,今晚只有傅星舞与刑队长两人来了”八月花”.墨、费二人闻讯赶来,墨天更自持武功高强,没有将两人放在眼里。
傅星舞缓缓地站了起来,冷然道:”你是墨震天的儿子墨天?””是我。”墨天傲然道。当他面对着容貌气质更胜傅少敏一筹的傅星舞,淫欲象电流般传般全身。
”你在大陆来到两个月,就我们掌握的情况,你已经强奸了八名少女,真是死有余辜。”傅星舞道。
墨天哈哈大笑,道:”你们的情报还不完整,我算算,一共是十二个,你会是你第十三个!”傅星舞傲然一笑,道:”十三是个不吉利的数字呀!我告诉你,今天是你大陆之得的终结之日,你永远没机会去强奸第十三个了,好日子已经到头了。”一旁的费宇痕挥了挥手道:”给我上”他要在墨天面前再立一功,因此抢在墨天前面动手。
傅星舞秀目闪过点点冷峻的星光,伸入拦拄正准备冲上去的刑队长,道:”你看着傅少敏,这帮人渣交给我。”说罢,如乳燕投林般轻灵的冲入十数个黑衣人中,玉掌飞舞,纤足乱摆,看似轻轻的一碰,但凡触及之人都如遭雷殛,惨号着跌向四面八方。
费宇痕看了暗暗心惊,但不得不也硬着头皮冲了上去,他掌势雄厚,有几分真功夫。
傅星舞轻叱一声:”来得好!”轻轻伸出玉掌,划出一道至美的弧线,暗含玄机,在不可思议的角度,后发先至地触及费宇痕的胸膛,一股柔和充沛的真气向大海潮水般冲击着他经脉,费宇痕如一团烂泥瘫道在地。
”就剩下我和你了”不到半分钟傅星舞已解决了所有人。
”你以我我会怕你”墨天恶狠狠地说,他长长地吸了一口气,身子一挺,好似高大许多。他运起墨震天所授的”撼天神功”,向傅少敏扑来。
傅星舞白衣飘飘,卓立不动,在双掌直抵她胸前时,才曼妙地一扭腰,如风中垂柳般轻盈地横避三尺。墨天蓄力一掌扫在空处,真气回涌,无比的难受。他怒吼一声,折身又向傅少敏扑去。
傅星舞一直没还手,墨天一连数十掌都击在空处,更恼羞成怒,向疯狗般追逐着她。
”憾天神功也不过如此”傅星舞冷冷地道,她不出手是为了解”憾天神功”的威力。因为墨天的”憾天神功”修练不过只到五层,因此傅星舞在数分种内就找到数种破敌之道。傅星舞的武功是”雏凤”级中佼佼者,蓝星月更认为她已经具备”神凤”级的实力。她的授业恩师诸葛琴心是”凤”内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秘人物,地位犹在”圣凤”之上。十年前诸葛琴心看中傅星舞的天资,将绝学”空之神舞”倾囊本授。”空之神舞”是”凤”内七种最犀利上古武学之一,玄妙之处在于”空”字,功法如天马行空,变幻万千;守时如天上白云,飘渺无定,攻时由”空”变”实”,无中生中,令人防无可防。这套武功,施展起来,身法飘忽,轻灵曼妙,犹如在云中漫步,玄空舞蹈,因此叫做”空之神舞”.墨天觉得眼前满是白色的影子,头晕目眩,到了这份上,他也知道眼前的少女武功实在他之上。虽然心中有些胆怯,但他仍作困兽之斗,不住嚎叫着乱扑乱打,已没了章法。
在高速飞掠中的傅星舞倏地停住,双掌如天际一片浮云出前在墨天的面前。
墨天急忙双掌相迎,这一瞬间,墨天忽觉丹田如针扎般刺痛。他低头一看,只见从傅星舞裙摆下纤纤玉足正顶在自己小腹上,那一段美着令人目眩的小腿此刻成致命的武器。墨天不甘心的大叫一声,深身真气如刺破的皮球急剧地向外泄去。
”有种你杀了我!”瘫在地上墨天大吼着,这一腿已戳破他的气海穴,令他成为废人。
”你这个败类,我很想杀了你。但你还有用,因此先留你狗命,给我闭嘴”傅星舞鞋尖轻轻点了点他颈部,墨天晕了过去。
虽然胜得轻松,但傅星舞仍忧心重重。因为墨天之事,她已经在昆明耽搁了三天,而在这三天中,香港发生很多的事。神剑被盗、解菡嫣生死不明,纪小芸重伤,蓝星月指示她即刻赶往香港。她之所以不杀墨天,因为这是她的手中的一张极有份量的牌。香港风云变幻,一场激战才刚拉开序幕。
一天后,傅少敏从病榻中苏醒过来。
”你醒了”刑队长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傅少敏眼中恢复了些神采,”我父亲呢?”刑队长沉默了半响,沉声道:”他老人家在今天凌晨2时走了,我一直在他身边,他在弥留之际有片刻的清醒,当他得知你已获救,他老人家微笑着很平静、很安详地去了。””爸爸——”傅少敏悲泣着,大滴大滴的泪珠如泉水般往外涌。
”少敏,节哀顺变,傅老在天之灵会为你而骄傲的。”刑队长不知该说什么话来安慰她哭了一阵,傅少敏抬起满脸泪痕的俏脸道:”袁强呢?””袁强受刺激过度,现在情绪仍不稳定,正接受治疗。对了,那个费宇痕已被抓了起来,会受到法律的严惩!”在说了袁强的情况后刑队长安慰傅少敏。
”那墨天呢”傅少敏追问道。
”傅星舞将他带到香港去了”刑队长道。
”傅星舞……”傅少敏蓦然忆起那双星空迷般人的眼睛。
”不要想那么多,好好休息”傅少敏不再说话,双目无神地瞪着天花板,不知心中在想些什么。
刑队长心里一酸,轻轻为她拉上被子,心中默默地祈祷她早日康复。……香港警察总署副署长公室。一个三十多岁的英俊男子坐在刘日辉对面的沙发上。他肤色白皙,双眉修长,看似文文静静,但如仔细观察,那细长的丹凤眼迷蒙深遂,略带邪气。
刘日辉显得有些局促不安,搓着手道:”梦先生,她马上就来了,你可有把握!”此人正是暗黑神教紫薇星君梦先生,他奉命来港接剑,没料到却被”凤”抢先一步将剑夺回。神剑得而复失,墨震天当不敢丝毫怠慢,全力寻找纪小芸藏身之所。黑龙会查到水灵购买过解毒活血的药材,因此墨震天断定水灵知道纪小芸的下落。但水灵送药之时,纪小芸让她备足了数天的食品,并让她不需再来。因此,墨震天派人跟踪了一天,一无所获。眼看再拖下去,将变数大增,梦先生决定亲自出马,来查找神剑的下落。
梦先生自信的一笑,道:”刘警司不用担心,我-梦-从来不做无把握的事,放心吧。””那就好,那就好。”刘日辉说着拿起电话道:”我再打个电话,看看她出来了没有。”梦先生摆了摆手道:”不必了,我听到一个女人刚出了电梯,正向这里过来。
她大概身高一米六九左右,体重55公斤。符合你刚才的描述,我想应该是她来了。””啊——”刘日辉半信半疑,他的办公室在大楼的最底端,离电梯有三十多米远,这个梦先生竟能听到脚步声,更神通到判断出一个人身高体重,这令他菲夷所思。
看到他惊诧的表情,梦先生不以为然地道:”这没什么奇怪的,从她的脚步声中能听出很多东西,她个性好胜要强,行事谨慎,对到你的这里来内心充满着疑惑。哈,刘警司的女人缘不怎么好嘛!””呵——”刘日辉有些尴尬,自己平时的所作所为水灵不可能一无所知,因此刚才邀她过来时水灵确不情愿。好在此时,他也听到了由远而近的脚步声,连忙整整了衣服,目光落在门口。片刻,敲门声响了。
”请进”刘日辉高声道,一想到水灵,他心中就有一种难以遏止的冲动,已经不止有多少次产生了把她占为已有的冲动,但碍于其身份特殊,他只有把欲望深埋在心底。
身着警报的水灵推门而入,英气逼人,更美艳如花,魔鬼般的身材凹凸起伏,完美的曲线充满着无穷无尽的诱惑。
刘日辉站起身来,道:”水灵,这位是从美国来的FBI特工兰特先生,他想了解一下你刚破的-人蛇案-”.在上个月,水灵破了一椿跨国犯罪集团贩买妇女的大案。
”兰特先生,你好,幸会,幸会”水灵热情地与梦先生握手。看到刘日辉找她确有工作上的事,她的疑虑打消了一半。
”水警督,你好,是这样,那个-人蛇案-中有个叫迪克的人,我们怀疑他与在美国发生多桩谋杀案有关,因此想了解他的一些情况。”梦先生道。
水灵在梦先生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道:”是有个叫迪克的人,此人手段凶残,是集团里的二号人物,上次抓捕行动中,他是唯一侥幸逃脱的人。”梦先生从打开摆放在茶几上的手提电脑,一张光头,一脸凶悍的黑人照片赫然出现在水灵的面前。
”是他吗?”梦先生问道。
”太好了,我手头上几张他的照片都是偷伯的,非常模糊,这下可好,把这张照片放在通辑令上,保管他逃不出香港去。”水灵高兴地道。
梦先生微微一笑,道:”不要太乐观呀!这个迪克相当狡猾,FBI已经追了他两年,可还没逮住他。””这里和美国不一样,虽然香港是一个国际大都市,但找一个外国人要比在美国容易些,而且又有您的帮助,我想迪克插翅也难从香港离开。”水灵展颜的一笑,动人风姿如春风拂面,连梦先生这般有无上定力的超级高手也有些心神荡漾。
”对了,你们追了他两年,应该比我们更了解他,你还有他其它的资料吗?
”水灵太想抓住迪克了。因为在追捕他的过程,一个同事被迪克打伤,至今还在医院昏迷不醒。
”我讲讲当年在德州的事吧”梦先生从上衣袋中掏出根香烟,点上抽了一口,笑着指着烟道:”不介意吧。
”没关系,我正准备洗耳恭听。”水灵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一直对烟味很讨厌的她今天却没产生反感。
梦先生挺了挺腰,双目直视水灵,道:”二年前,迪克在德州犯了数起大案,全德州的警察都动员起来,在各个出境的关口重重设卡,布下天罗地网。迪克见难以轻易离开德州,而各个旅店宾馆又盘查得十分紧,他潜入一户普通人家,整整躲了一个月。”说到这里梦先生顿了顿,俯身在手提电脑上按了按,电脑屏幕并排出现一个三十多岁金发碧眼的性感少妇和一个十四、五岁可爱的小姑娘的照片。
梦先生指着少妇的照片道:”这个女人叫罗丝,是那户的人家的女主人,她的丈夫是一个筑路工人,长年累月不回家,边上的小女孩爱克蒂,是她的女儿。
”梦先生吸着烟,缭绕的青烟如妖雾般向四周扩散,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缓慢,好似一部快要耗尽电池的录音机,听上怪怪的,”迪克的闯入打破了母女俩的平静生活,噩运象无边的黑暗笼罩在母女身上。罗丝拚尽全力反抗,但一个纤弱的女人怎是恶魔般迪克的对手,在拳脚、棍棒的摧残下,在死亡的威胁下,罗丝不得不屈服于迪克的淫威。””那是个风雨交加的夜晚,罗丝在迪克的胁迫下,脱得一丝不挂在他的面前作着各种淫荡的表演,而迪克搂着她惊魂未定的小爱克蒂一起欣赏。为了保护女儿不受恶魔的侵犯,罗丝对迪克各种变态的要求百依百顺……”水灵感到一阵眩晕,她摇了摇头,想使自己的精力集中。不知不觉,梦先生的话语变得有些模糊,眼前浮现出罗丝被迪克奸淫的清晰影像,在这时断时续的画面里,还有自己被沙克礼压在冰冷地上,更有为菲迪口交等情景闪过。莫名的恐惧、绝望象黑色的潮水汹涌而至,她象处于万丈悬崖的边缘,只要再象前跨出一步,就将堕入无底深渊。黄豆大的汗珠一颗颗冒了出来,脸色阴晴不定,急剧地变化着,显得内心剧烈的波动。
梦先生足足用了十分钟来讲述迪克如何用令人发指的手段来奸淫罗丝,令罗丝屈服,他描述得绘声绘色,十分详尽,连远远在一边的刘日辉也有极强的身临其境感。
因为印尼的经历,水灵心灵堤防有了缺口,使她变得比以前脆弱。慢慢地,她原本清澈的双眸变得极度的迷惘,眼前的景象变得越来越真实,她甚至可一丝不差地感受着罗丝身体最细微的变化,而且这种变化攫住她心灵,逐渐向自己全身蔓延,越来越变真实。
”迪克抓着你的丰满的乳房,巨大的yáng具如强劲的发动机,在你的身体里疯狂的旋转着,冲刺着。你开始忍受不了这种强烈的刺激,忍不住尖叫起来……”不知何时,梦先生已经不用罗丝这个称呼,而改成了”你”.他说这话时,水灵抓着沙发的扶手,竟一脸痛苦地呻吟起来,虽然声音并不很大,而且还有些犹豫。
刘日辉看得目瞪口呆,惊讶到极点,听着梦先生讲着极具骟动的强奸场面,看着水灵的变化,心中如一只小猫抓着挠着,说不出的痒痒。
梦先生一边继续讲述着,一边观察着她的表情,心中暗暗得意。水灵已经落入他的掌握。
梦先生武功虽高,但擅长是却是心灵控制术。在与人对决时,常有武功比他的高的人糊里糊涂败在他手中。
心灵控制术渊源很深,东方的道教、西方巫术,乃至近代的催眠术都与心灵控制术有相当渊源。高手施展心灵控制术需要强大的精神力量,其最杰出者,天生禀异,具有特异功能,可不借助任何外因随意控制人的心智,杀人于无形。暗黑神教中的天竺魔僧阿难佗就是其中一个。而梦先生虽然也具备强大的精神力量,但他的修为与阿难陀还相距甚远,面对水灵受过专门训练,意志较坚定之人,只有用各种造势之法,并借用物品来控制的心灵。
他施展是”移魂术”,简而言之,施术者创造一个虚拟的空间,将对方的思维移这个空间里某个角色身上,便对方完全按这个角色思考、行动。施术者此时则成为这个虚拟空间中的上帝,可以为所欲为,命令对方做任何事。但这种”移魂术”也有相当的危险,一旦被施术者突破迷障,往往会反噬施术者,造成极大的伤害。因此梦先生轻易也不敢施用。此次事关重大,梦先生怕普通的催眠术对水灵不起作作者,因此最后选择了”移魂术”.水灵虽已入局中,但作为一个杰出的女警,内心仍在不断地抗争,梦先生精确地观察到了这一点。
”后来,我们从罗丝家查到一盘录象带,是你为了今后抓住迪克,打开了摄像机,记录被迪克强暴整个过程,让我们来回忆一下。”梦先生摆了摆手,让刘日辉拉上了窗帘,他轻轻地按了下键盘,屏幕上梦先生说的故事转化成真实的画面,性感的少妇撅着丰满雪白的屁股,一根又黑又粗的yáng具在双股间进出着,一个惊恐的小女孩被绑在一边的沙发,呆呆着看着被奸淫的母亲。
语言的描述直接转化成真实的图像,进一步摧垮了水灵最后心灵防线,她流着泪,呻吟声变得急促起来,身体也随之而开始扭动起来。
刘日辉关好窗帘后站到了梦先生的身边,看着木然盯着屏幕,满是泪水的水灵,道:”她怎么了。”梦先生微微一笑道:”我向她施了-移魂-之术,她现在已经完全认为自己是那个可怜的罗丝了””太神奇了,梦先生仅凭几句话就控制她的心智,真了不起!”刘日辉由衷地叹道,说着他感到有一丝晕眩,人象飘了起来:”咦,我头突然很晕。”梦先生呵呵一笑,递给他一颗黑色药丸,道:”我刚才抽的香烟里有蔓陀罗花的成份,可加强化幻觉产生,我用内力把烟雾控制在我周围三尺,你靠得这么近,当然有影响了。你把这药吃下去,就没事了。”刘日辉吞下药丸,只觉得一阵清凉,顿时神清气爽,连声致谢此时水灵的心神已经完全被控制,梦先生暂停电脑的播放,现在已经无需再借用其它物品来帮忙了。水灵扭动了一阵,停了下来,呆滞的双眼无神地看着两人。
”罗丝”梦先生道。
”是”水灵回答。
梦先生扭头对刘日辉道:”想不想看场精彩的表演?”刘日辉忙不迭地点头。
”你是个淫荡的女人,现在我要你自慰,好好表演表演让我欣赏欣赏。”梦先生不紧紧不慢地命令。
水灵侧着头,呆了半晌,问道:”我要怎么自慰呀?”虽然此时她心中已经认定自己就是罗丝,在梦先生设定环境里体验与罗丝一样感受,但罗丝的记忆不可移到她脑子里,超出梦先生设立范围与她经验所及的事她不会做。
梦先生先是一愣,随即便醒悟过来,哑然失笑,道:”你照我的话做就行了。
”水灵顺从的点了点头,因为故事里的罗丝已经完全屈服于迪克的淫威之下,再无半分反抗之心。她依着梦先生的指令,坐到了边上单人红木椅上,高高抬起起双腿搁在两边的扶手上,及膝藏青的裙子一下从大腿一下滑落到腰间,枣红色真丝蕾边内裤,在雪白的大腿衬映下着实有些令人目眩。
梦先生长起身,走到水灵跟前,轻轻握住她柔软的纤手,放在了她内裤的中缝那微微隆起处,他捉着水灵的食指与中指,在三角型的正中慢慢地划着圆圈。
”就这样,对对……”当梦先生松开手,水灵的手指仍不停地机械运动着。
一旁的刘日辉做梦也没想到今天真撞大运,平时高傲的美女竟在他面前自渎。
望着那一双隐隐泛着玉色的双腿和火一般的内裤,他象热天的太阳下的狗,吐着舌头喘着粗气。
梦先生有些轻蔑地瞄了他一眼,道:”当一件艺术品在你的面前,懂得艺术品的价值才懂得如何慢慢欣赏,细细品味,这个过程才是一种至高的享受。”刘日辉听得云里雾里,不知所已,心中暗道:什么欣赏,什么品味,老子只知道真刀实枪的操才爽。心里虽这样想,可他仍忙不迭地点着头,给他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得罪梦先生的样的高人。
梦先生似乎能了解到他想些什么,道:”我知道,跟你说也是白说,你先休息会儿,等下会有机会让你一亲美人芳津的。”说罢一拂袖,一股恰到好处的真气让刘日辉昏睡了过去。
”象你这样的粗人,永远不能明白什么叫美的极致。”梦先生冲着刘日辉道。
虽然已控制了水灵的心灵,但并不表示已经成功。因为水灵已成了罗丝,而纪小芸的藏身之处只有水灵知道,这势必要唤起属于水灵的记忆。这个过程十分的凶险,稍有不慎便会前功尽弃,因此梦先生不容刘日辉在旁有丝毫干扰。
梦先生并没有急于追问,而是转到了水灵的身后,瘦长白皙地手指轻巧地一粒粒解开警服的铜扣,当解到一半时,虽然里面还有衬衫,但水灵那足以让天下男人疯狂的丰乳形状勾勒更加清晰。
”你的乳房真大,不过真希望不要令我失望!”梦先生双手轻轻地置放在手掌不能完全掌握的乳房顶端,凭着感觉想象着。从唯美的角度出发,他并不欣赏女人的乳房过于巨大,因为以水灵的身材34是标准的的胸围,而水灵足足大了2号。他有些担心,因为太丰满的乳房会因为下坠、变形甚至是乳晕、rǔ头太大而破坏整体美感。
虽然隔着衬衣和胸罩,但从手掌传来的感觉告诉梦先生,乳房的形状、弹性都相当地完美。他不再等待,松开她的领带,慢慢地解开衬衣的钮扣。才解到第二颗,与内裤同样颜色的胸罩与一片耀目的雪白淹没了他的视线。
梦先生沉着气,不紧不慢地将钮扣一解到底,衬衣豁然而开,艳红胸罩包裹着的乳房着实令梦先生怦然心动。水灵用胸罩是法国名牌”真维帝”,巧妙地设计令水灵的双乳集中相前挺立,象两座高高的雪峰,那深深地乳沟在红色的反衬下深不见底,风光绮丽。水灵的双乳之美已超出他的想象,但梦先生还有些担心,因为没了束缚双乳不知是否仍能保持如此坚挺的形状。
他轻轻环抱着水灵纤腰,手指掠过平坦的小腹,此时梦先生发现腰围比他估计地更细,闻着水灵身体淡淡地香味,感受着柔滑细腻的绝妙滋味,令梦先生欲火急剧地攀升。
熟练地松开了后背搭扣,文胸仍罩在乳房在没有滑落。梦先生心中一动,若有所思地用两指夹着胸罩边缘,慢慢地拉开。
”呵,太完美了”梦先生由衷地叹道。脱去胸罩束缚的乳房丝毫没有改变形状,依旧坚挺地向前伸展着,如同汉白玉雕成巧夺天工的艺术品,昏暗的灯光下映射下着蒙胧的玉色光泽,顶端的乳晕与rǔ头是粉红色的,乳晕很淡,rǔ头也很小。水灵乳房是标准的半圆型,相对而言,半圆型的乳房比梨型、桃型、椎型、碗型等乳房更性感,多少上《花花公子》、《阁楼》封面女郎花了数以十万计的美元整形才达到这样的效果。而水灵与这些国际名模相比绝不逊色的乳房却是丽质天成,带着最自然、最原始的美,哪怕圣人也会为心惊叹,为之心动。
当然乳房再美也是身体一个部分,如果没有容貌、身材相配合,再美的乳房也会分文不值,而水灵恰恰具备所有的些条件。东方人独特的柔约婉丽与西方人惹火的魔鬼身材竟奇迹般融合在一起,让以唯美为理念的梦先生为之倾倒,为之折服。
梦先生毕竟是一流高手,经过短暂地震惊后即平静下来。双手轻轻地从乳房的外围划着圈向中心移动,沉实而肉感,坚硬却不乏弹性,美妙的感觉象电流般从手指直达中枢神经,令梦先生无比的愉悦。在触及乳峰顶端粉红色的花蕾时,梦先生与水灵身体同时震颤起来,在灵巧的指尖抚拨下,那小小的乳蕾迅速的膨胀坚硬起来。
梦先生一手抚着乳峰上的花蕾,一手托起水灵的脖子,向了诱人的红唇吻了过去。水灵没有反抗,但也许是第一次与男人接吻,她有些笨拙地不知所措。梦先生很有技巧地掌握着尺度,熟练地引导着她,渐渐地水灵反应变得热烈,身体也扭动起来。
好一会儿,梦先生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这一吻给他极为销魂的享受。
”呵”当梦先生目光向下扫视,发现水灵隆起的耻丘上渗出的aì液将枣红色内裤中央浸湿了硬币大小地一块,显得格外醒目。水灵侧着头,呼吸急促,乳房更比刚才更膨胀了些,手指抚摸地速度也快了许多。
梦先要的就是水灵产生强烈的肉欲,人在这一刻往往意志力最薄弱。
”很舒服是呀,这就对了,让身体燃烧起来,让欲望之火燃烧起来,你会有极致的快感。”梦先生完全象个巫师,梦语般说着。果然水灵变得更渴望,轻声的呻吟起来。
梦先生轻轻地抱起她,坐回沙发,将半裸的水灵放在大腿上。
”你的腿的线条真美”梦先生赞叹着,褪去水灵长筒丝袜,双掌在白皙的双腿上游动很长一会儿后移开水灵按在私处手,将内裤脱了。紧接着,他将水灵双腿象张开的剪刀般置于身体的前后,后背压着左腿。然后解开自己衣襟,坦露着与水灵皮肤几乎一样白的胸膛,搂住她的肩膀,让丰腴的乳房紧紧贴在自己胸口。
他另一手按在水灵柔毛夷夷的处女地,轻轻拨开润湿的yīn唇,显现出一片诱人的粉红色。梦先生的食指与大拇指轻轻捏往yīn唇里上部的柔嫩花蒂,中指轻巧地顶在已裂开秘缝中央,而无名指伸入股沟,按在菊花洞口。刚摆好位置,他的手指如同一部精巧的仪器开始工作起来。
”呀——”水灵大声尖叫起来,身体如水蛇一般剧烈的扭动,幸好梦先生早有预见将她紧紧抱住,又压住了她一条腿使她无法摆脱掌握。
水灵的心灵完全开放,原始的欲望占据了绝对的上风,她面色绯红,头乱摇着,雪白的双乳如波涛般汹涌翻滚,”唔,我要,我要,给我,给我……”她大叫着,完全沉迷在肉欲的大海里。
”是不是很快乐?对了,放纵自己的欲望,让身体沉醉在性爱的海洋里?”梦先生手指倏然加速,搂抱着肩头的手更一把捏住乳房,大力地揉着。
水灵淫荡的呻吟越来越响,双手在空处乱舞,足尖绷得笔直,在眼看要攀上性欲的颠峰时,梦先生的手象电影里出现了慢镜头般忽然减速度。
”唔,唔,快点,我要……”水灵难过地大叫道。
”不要急,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我自然会给你!”抱着具有无比诱惑力的水灵,梦先生竭力使自己集中心神,事关大局他也不敢有半点轻心。
”你问吧!快问!”水灵催促着,期盼享受那极至快感的欲望占据全部心灵。
”你叫什么名字?”梦先生道。
”罗丝”水灵毫不犹豫地答道。
”你以前跟几个男人做过爱”梦先生问道。这个问题已经脱离虚拟空间的范畴,他知道水灵还是处女,因此期望的答案是”没有”,这说明她已经将水灵的部分记忆联系起来,接下来会容易得多。
”以前”水灵神色更加迷惘,”我和几个男人做过爱”她重复了好几遍这个问题。良久,她摇着头道:”我不知道”梦先生暗暗有些失望,这说明水灵仍无法将自己原来记忆连接上去,如不能连接,她自然不能说出纪小芸的下落。
”再想想,你从前有没和男人的接过吻,有没有被男人这样抱着,有人男人摸过你的身体?”梦先生继续尝试。只要水灵回答没有,他就将以强大的欲念作诱饵来让她说出水灵的下落。
”有没有……”水灵又一次重复着梦先生的话,停了好半晌,忽然道:”我想起来了!”梦先生大喜道:”那倒底有没有?”突然他发现水灵神色有些不对。
水灵蒙胧双目露出一丝惧色,呢喃着:”在一个小屋里,很黑很黑,我被绑在一根木桩上,绑得很紧,我一点都不能动。
”一个男人,好象穿着军装,他很用力地抓着我的乳房,力气好大,抓着我好痛呀!”水灵闭着双目,象是梦语一般叙述着。
梦先生一怔,他没想到水灵竟还有这样的遭遇,虽有些意外,但不管怎样毕竟已有了属于水灵的记忆,只得静观其变,来找出她心灵的破绽。
”后来呢?””我看到一把刀,十分锋利,闪着寒光,向我刺来。那把刀割破了我的衣服,一双大手更紧地抓着我的乳房,很大力的捏着、揉着……””被男人摸我心里好难过,真有好难过……”水灵的声音变得低沉,好似身临其境地感受到巨大的耻辱。
”然后呢?梦先生见她不再说下去,追问道。
水灵想了一会儿,摇头道:”我忘记了。”这段遭遇是水灵踏上印尼第一次被辱的情景,当时她是凭着机智脱困。因为她仍处于梦先生的控制之下,因此只能回答出他提出的问题,后面自然想不起来了。
”好。这是你第一次被男人摸,那这之后还有没有”梦先生继续追问。
水灵又陷入长长地思考,大约过了两分种,她倏地睁开双眸,这次脸上的惊恐之色更甚。
”枪,很多枪,指着我。一个光头男人走了过来,很粗的绳子将我绑了起来,绑得比上一次还紧!””那个光头抱住了我,扯开我的衣服,摸着我乳房,他的手象钢钳,捏得我痛得想大叫”水灵瞪着双眼,继续一字一句讲着:”周围有很多男人,他们端着枪,看着我,月光很亮,他们的一双眼睛就象狼,他们眼睛闪着凶光,我好怕”水灵赤裸的身体颤抖起来:”他们强迫我跪在地上,那一头头恶狼从我面前走过,用爪子抓着我的乳房,我实在忍不住,我要反抗”愤怒之色涌出现在她脸上,但很快被悲哀与绝望替代。
”我反抗过,但没用,他们把我腿绑在一根长长地铁棍上,我一动不能动””那个光头又来了,他把我的裙子撩了起来,摸着我那里,我知道我马上会被他强奸,我害怕极了。”水灵这样凄惨的遭遇,令梦先生始料未及。
”我的内裤很快被他剥掉,他粗糙的手摸着我,我看一根巨大的如铁棍一般的东西向我戳来,越来越近,就要刺入我的身体,我好怕,好怕……”水灵忽然缩成一团,身体象狂风中柳枝般乱舞乱抖。
梦先生紧紧抱着她,道:”好了,好了,不要去想它了……”他知道必须把握好分寸,过渡的刺激会促使其恢复神智,那可大大不妙。
听了梦先生的指令,水灵才慢慢平静下来。梦先生再问道:”后来,还有没有男人再碰过你!””后来,我想想”水灵想了片刻,突然大叫道:”呀!”梦先生一惊急忙道:”怎么了””那人紧紧按着我的乳房,让我双乳夹着一根黑乎乎、很硬的棍子,那棍子还会动,不断地在我眼前晃着!”水灵喘着气,低声道:”一把枪顶在我头上,那可怕地东西在我的嘴边,他让我张开嘴,我不肯。他说不听他的就杀了我。””我好怕死,怕那冷冰冰地毫无知觉,怕堕入无边无际的黑暗,我觉得很冷,我怕”那次在菲迪枪口下屈服的经历一直象乌云笼罩着她的心灵,被强迫口交虽然耻辱,但向敌人屈服更使她心灵留下难以抹灭的创口。回到香港后,夜深人静之时,每每想到这事,她都抱着枕头大哭一场。也正是因为这次经历,使她更轻易被梦先生控制了心灵。
”我,我,我怕了,我张开嘴,那又腥又臭的东西冲进我嘴里,直入我的喉咙,我想吐,但吐不出来,我想一口咬下去,但我不敢”水灵显然比前两次更恐惧,更激动,话越说越快:”那东西,那东西,在我嘴巴里横冲直撞,好象顶进我的心肺里,它越动越快,越动越快……””那东西竟喷出无数的液体,一直进入我身体……””我,我……”水灵泪流满面,屈辱的记忆如狂奔的野马不受控制,她忽然大叫道:”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是谁呀?”梦先生胸口如被巨木撞了一下,额头冒出密密地汗珠。因为刺激过度,水灵就要挣脱心灵的束缚,这会对他造成巨大的伤害。
他虽慌不乱,紧紧抱往水灵,大声道:”你是罗丝,你是罗丝”接着双手同时启动,使出浑身解数,刺激着水灵秘穴,希望能再次唤起她身体的欲望来压制纷乱的思维。
”我恨男人,我恨男人!”因为惨痛的过去,使她身体对性欲产生强烈的排斥,因此梦先生一时无法得逞。
各种纷乱杂的画面在脑海中飞速地掠过,”我是谁?我是罗丝?我是不是罗丝?我到底是谁!”待续注:1、水灵能不能挣脱心灵的束缚,创造奇迹,虽然我已经有一定考虑,你们也可提提看法,或许我会顺应大多数人的意见。
2、最后一段水灵的回忆是受了秦守兄在一篇对烈火凤凰评论的启发。其实当时我写水灵,并没有刻意去安排她心灵的变化。最后一次在死亡威胁下屈服是在弄玉兄的意见下才这样写的。谢谢两位。
3、原来出文,总是某个故事告一个段落为一贴,这是写作习惯的原因(写多少贴多少,一般在高潮中不会停止写作)现在留些玄念不知会不会效果更好些,更能吸引人。呵呵,这是私心。
各位:不好意思,隔了这么长时间才出文,让各位久等了。不过这次有一万多字,算是两贴吧。此篇前面一段不太好,因为傅少敏这个人物我开始蛮喜欢,但也许是很多网友没感觉,现在我也没感觉了。因此将她草草结束,顺便推出个傅星舞来。不知傅少敏要不要让她再出现?
后一段写水灵的自已觉得还可以,原本没有这么长,写着写着有灵感,后面一段回忆是临时加上去了,一直看烈火凤凰的朋友可以重温一下水灵的几度被辱。
这个人物喜欢的人还是比较多的,而且这也是一个特殊的人物,经历数次被辱居然还是处女,不知何时是破处的一刻。呵呵。希望能带来一个小高潮。
对了,现在工作比较忙,压力也比较大,这一两个月是低峰期,这也没办法,毕竟还是生活重要,但只要我幻想在网络一天,我会坚持写下去了,到7、8月份,有一段时间会一个人住,可能这个时候会有一个高速发文的阶段。但愿会有。
在6月份请不要过我指望,这是最恶劣的时期,因为天气热,原本与老婆床之间的帘子不能拉了,大大增加了写作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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