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凤凰(13)
“不会的!我、我有话对武圣大人说!”
夏青阳明知青龙说得不错却依然报着一丝幻想。
青龙快步走到离夏青阳只有数尺远的地方:“哦,你还中了麻药,能撑到现在不倒算不错了,你还有气力杀得了司徒雄?”
“你不信,可以、可以试试,你,你退后!”
看着青龙逼近,夏青阳知道危险之极,身中麻药后体力、反应大大下降,难应付他的突袭。
“要是我不退后呢?”
青龙气定神闲地道。
“那,那我就杀了他!”
夏青阳用尽最后的气力收紧五指,做鱼死网破的一搏。
“青龙大人,救……”
司徒雄叫道。喉咙是人脆弱部位,虽司徒雄运真气运抵挡他爪劲,但仍被扼得无法呼吸,只要再加些气力,必定一命呜呼。
“不要激动,不要激动!”
青龙皮笑肉不笑地把脸转向了冷雪:“你好呀,好久没见了。”
面对夺去她童贞之人,冷雪恨得牙痒痒的,但脸上却不动声色,低头道:“是的,青龙大人。”
“唉!你呀,你!”
青龙长叹道:“到底有什么魔一般魅力,能让男人为你生生死死的!”
说话间,青龙毫无预兆倏然而动,他腰一伏,手一展,已抓住冷雪的肩膀,欲将她拖出来。
青龙动了,轮了夏青阳选择。他能用仅剩的气力杀了司徒雄,但冷雪必然会落入青龙手掌。没了司徒雄,不仅没了底牌,事态更无可挽回。想到这里,夏青阳放开司徒雄,攻向青龙,希望从他手中抢回冷雪。
他放了司徒雄一马,但他却不领情,反身一掌击在他胸口,强大的力量令夏青阳身形一滞,指尖滑过冷雪的肌肤,失去夺回她的可能。悲愤之极的他凝聚最后功力,一拳捣在司徒雄的身上,两人同时跌开数丈,双双口吐鲜血。
“敢打伤防卫长官,你不要命了!”
青龙身后闪出一人扑向他,正是在魔神洞修练被他打得落花流水的高阳。
麻药药性已经发作,再加上司徒雄的一掌,夏青阳已失去了战斗的能力,面对高阳只能任其屠戮。
历史再次重演了,只不过场地更换了一下。看着冷雪又赤裸裸地被青龙抱在怀中,滔天的怒火激发他最后的潜能,但高阳也非弱者,他一次次被打倒在地,鲜血染红了身体。
“高阳,这里交给你了!”
看到高阳已经占据绝对上风,青龙抱着冷雪离开。
他已指示将夏青阳置于死地,自己不在现场,万一有麻烦可以推托一下。
冷雪的心情已经不能用言语表述,她数次想凝聚功力,给青龙致命一击,能杀死他当然最好,起码也能重创他,然后与夏青阳一起血战到底。这个想法是那么强烈,但她还是硬生生地忍住了。死,她并不怕,但死要有价值,杀死青龙,并不能对魔教带来实质性打击,只有摧毁落凤岛,才是重创魔教。难道眼睁睁地看着他被打死,夏青阳已经倒了下,无情地拳脚依然雨点般落在他身上,冷雪突地热血上涌,冲动压过了理智。能杀青龙也是好的,就和他死在一起吧!
正当冷雪不顾一切准备给青龙一击时,一个人影高速掠至,强横的气劲一下推开了高阳。
“青龙!”
来人正是魔教三圣之一武圣牧云求败。
已走了数十米远的青龙抛下冷雪,回头拱手道:“武圣大人,我已经数次联系您,他……”
“你不用多说了。”
武圣打断了青龙的话:“我徒弟乖张不驯,受点惩戒也是应该的,人我带走了。”
武圣发话,青龙岂敢不从,想了想道:“那两个女的怎么办?”
武圣看了看远处躺在青龙脚边的冷雪道:“这个你带走。”
目光一转,向仍在洞中的梵剑心看了数眼,突然心中一动,想到些什么,遂把“这个也带走”改成“这个留下”“好!那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青龙转过身忽然又想起什么:“武圣大人,你徒弟不会哪一天又打上门来向我要人吧!”
武圣已经两次出手救了夏青阳,青龙虽然隐忍,却也极不满。
武圣怪眼一翻道:“不知道!”
武圣的怪脾气是出名的,青龙被一抢白,呛得说不出话来,再一拱手便带着大队人马离开。
回到青龙住所,青龙让人带冷雪去沐浴。已经二十多天没好好洗澡了,天生丽质也会被污垢所遮挡。温热的水流冲着身体,她感到疲惫。连续数天的频繁性交耗尽了全部体力,昨晚又经历那么多的波折,虽然睡过几小时,身体依然极累。
最后关头,夏青阳为武圣所救,令冷雪放下心中大石,可以无牵挂地迎接挑战。接下来该怎么做?最挂选择是留在青龙身边,并能获取他的欢心。根据情报,青龙在落凤岛地位仅次天竺魔僧,在他身边能获取更核心的机密。如果回到金水角,按目前的情况,岛上增兵后每天要被四、五十个男人奸淫,几乎没有什么活动的空间。
但青龙会把自己留下吗?在破了自己处女之身,身体只属于他一人时,他尚狠下心把自己送到金水角,现在自己已被千百男人糟蹋过了,他还会对自己污秽的身体有兴趣吗?但一路过来,冷雪观察到青龙眼神的炽热,对他的态度也还不错,在半路上还用别人的衣服盖住自己,种种反应说明自己对他还是有很大的诱惑力。
任何事只要尽力去做,有了方向就要努力,失败了也不会后悔。但要违心地讨得青龙欢心,不是件容易的事,除了语言表情不能有破绽,更要身体的配合,冷雪有点担心,毕竟语言表情可以控制的,但身体有时却控制不了。
洗了很久,冷雪克制住再洗一次的冲动,关上阀门。是呀,身体肌肤的污垢是可以洗净的,但无论洗多少遍,她仍觉得自己肮脏不堪。
青龙告诉过她,浴室的壁橱有衣服,让她穿件衣服出来。这也是一个信号,也许说明青龙不想太多人看到她的身体。当然这只是自己的猜想,也许青龙是为奸淫增加点乐趣。
满满一橱衣服,应该都是梅姬的。冷雪看到橱的一侧挂满各种内裤文胸,忽然有一种无言的酸涩。从第一次走进这里后,她就没再穿过亵衣亵裤,在金水角根本不需要这个东西。亵衣亵裤并不能阻挡男人的侵犯,但有时却是一种象征,一种心理的保护。
冷雪很想穿看上去去严实一点,但挑了半天,还是找了条用料极少的紫色的丁字裤,胸罩挑了半天,大多都太小,她索性放弃了。在身体所有部位,胸与腿是她觉得最好看的,要吸引青龙,就要把好看的地方尽量展示出来。
衣服挑了半天,忽然见一件紫色的旗袍,开叉非常高,衣领下镂空一块,恰好袒露出迷人的乳沟,非常性感。只是她比梅姬要高些,也更丰满些,旗袍穿在身上有点紧。她挑了个同样紫色的蕾丝带绑在大腿上,更增妖艳风情。最后她挑了双梅红色高跟鞋,细细的跟有十公分,一下让她高佻的身材更是夺人眼球。
穿上旗袍,她坐在梳妆台上,挽起秀发,插上了个蛇型发夹,然后化了淡淡的妆,涂了玫瑰红的唇膏。冷雪站起身,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露出充满自信的笑容。
青龙雷破最近极烦,控制室的意外他难辞其疚,虽尚没有处罚决定,但却令他日夜难安。数日来,对破坏者的调查无甚进展,更是忧心重重。他与阿难陀通过电话,言语中听得出魔僧对自己的不满,也许等阿难陀回来,他就会被发配到哪个边域,不再重用。
正胡思乱想着,冷雪推门而入。青龙雷破呼吸一窒,心中闪过“惊艳”两字。
青龙生性好淫,借落凤岛之利阅尽天下美女,但冷雪之美依然给他极强的震撼。
青龙暗暗将过往女人与她相比,无一能够及得上她。梅姬也算出众,但时间久了,青龙已对她心生厌倦;落凤狱里倒有不少极品美女,但都是顽石、硬木,怎比她浅笑盼兮、眉目生姿;更不用说极乐园里的女人,个个没有灵性。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对于去金水角的男人,因为没见识过真正的美女,虽然惊叹,倒也不怎么珍惜,而青龙能体会她的与众不同,所以会觉格外珍贵。
冷雪走到离青龙十步处停了下来,经历一个月的磨难,她不再是不懂人事的青涩少女,但如何诱惑一个男人,还是经验不足。她想脱掉衣服,但转念一想,觉得还是保留些矜持为好;那想是不是先跪伏在他面前,为他口交,但青龙并没指令,还是以不变应万变。
略显有些紧身的旗袍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一身紫色更衬托她圣洁典雅的高贵气质,胸襟前一抹若隐若现的乳沟,恰到好处挑动视觉神经,细细的高跟鞋让从旗袍下摆显露出的双腿更加挺拨修长。
“夏青阳对你够痴心的,不过这小子也算有眼光!”
青龙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要这么做,我也没办法。”
冷雪先要和他撇清关系,如果让青龙认为自己对他有好感,将会非常不利。
“哦。他为你连命都不要,你都不感动?”
她的回答令青龙莫名高兴,但却半信半疑。
“来到这岛上,我的命运已不由自己作主。我要的是能真正保护我的男人,而不是以卵击石的傻子。”
冷雪给了青龙一个解释,这个解释也很合理,她继续道:“青龙大人是当世强者,如果我能选择,我会跟从青龙大人,只有您才能保护我,才能让我不受到伤害。”
冷雪的话让青龙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转念一想,她愿意跟从自己是因为不想回金水角,在哪边是什么生活,他清楚得很。她已被数以百计的男人奸淫过,那些男人是岛上的厨子、杂役和最低级的守卫,那看似高贵的身体已经被他们亵玩无数遍,他脑海中浮现她被丑陋男人压在身下的画面,顿时脸色阴沉了几分。
青龙冷冷道:“你想跟我,只是因为我有能力保护你,不想再回金水角去吧!”
提到金水角,刺痛了冷雪的心,她看到青龙的神情,知道出了问题。自己身体被无数男人侵犯过,连自己都觉得污秽不堪,何况是青龙。
冷雪定了定神道:“我来岛上,曾万念俱毁。但上天有眼,把我送到你身边,我很高兴能将纯洁的身体给你,你是我第一个男人,我今生今世都不会忘记你!”
说这般违心的话,冷雪强忍极度的恶心,她是会记住青龙,但记住的只有仇恨和亲手杀死他的决心。
“是你让我从一个不懂事的少女变成真正的女人,让我品尝到什么是女人的快乐。那个晚上深深铭刻在我骨子里,我是多么希望能够留在你身边。”
看到青龙脸色明朗起来,冷雪又继续道。
男人都有处女情结,青龙也不例外,虽说她是被其它男人奸淫过,但第一次毕竟属于自己。那个晚上,初经人事她竟有高潮,说明她是心甘情愿奉献身体,过往美好的回忆让青龙怜意大增。
“最后我还是无缘伺候大人,但我不怪大人,只怨我命薄,我经常想,能让我再见一次大人,今天总算如愿以偿,我也心满意足了。”
冷雪趁热打铁,继续说着无比肉麻的话,看到青龙眼中少见的柔光,她略略松了一口气。
冷雪知道青龙有些意动,但他不是什么纯情男生,那些令人作呕的话不见得会有多大用,还得用身体作为武器。
“我看青龙大人有些烦恼,我给大人唱个歌、跳只舞解解闷吧!”
冷雪道。
在西藏基地十二年的生活并不全是苦行僧般修行,作为新一代凤战士,要有溶入社会的能力,因此除学习科技、文化知识外,也有礼仪、形体等课程。冷雪从小就有极强的表演天赋,唱歌、跳舞都极佳。
“好呀!”
青龙点头道,他记得曾看过她的档案,她是职业是小学老师。
冷雪清了清嗓子,双手向两侧伸展,摆出一个曼妙的姿势,唱道:誓言幻作烟云字费尽千般心思情象火灼般热怎烧一生一世延续不容易负情是我的名字错付千般相思情象水向东逝去痴心枉倾注愿那天未曾遇只盼相依那管见尽遗憾世事渐老芳华爱火未减人面变异祈求在那天重遇诉尽千般相思祈望不再辜负你痴心的关注人被爱留住问哪天会重遇一曲《胭脂扣》凄迷幽怨的歌声令时间停止了流动。
冷雪挑选旗袍的时候,已经决定这个表演。她会唱得歌,会跳的舞很多,但觉得这一曲最能打动男人的心。歌曲是表现一个受伤的女人对爱的期望,以前她对这首歌并没太多感触,但此时的经历已能将意境表现得十分传神。
冷雪且歌且舞,这个舞蹈难度极高,2004年,青年舞蹈家刘岩在第六届中国舞蹈大赛以原创舞蹈作品《胭脂扣》荣获表演金奖。冷雪跳得就是那个舞蹈。
舞蹈有相当多的造型动作,尤其是单腿直立,另一条腿180度举过头顶是专业舞者才能完成的动作,冷雪穿的是高跟鞋,难度更大。在挑战面前,冷雪表现得极为完美,几个高难度动作几近完美,丝毫不比当年刘岩逊色。
不知何时,青龙的yáng具早坚挺无比。他深深体会到“穿衣服的女人比不穿衣服更诱惑人”的道理。当冷雪跳完相对节奏较快的前半部分,由动转静,单足伸向前方,慢慢转向侧面,一手高举,一手放在颌下,半空中的腿越提越高,旗袍下摆中显露出来的紫色亵裤让青龙屏住了呼吸。正当他意犹未尽,眼前的她姿势一变,翘起的腿后踢,身体前躬,让还想细细欣赏的青龙心痒无比。
毫不夸张地说,冷雪这一舞,难度比刘岩更高,观赏性也更强。这中间最重要的区别是刘岩是赤脚而舞,而冷雪却穿着极细长的高跟鞋。没有一个舞者会穿着高跟鞋去跳舞,但冷雪却这么做了。刘岩身高一米七十,已是极高佻,但冷雪仍高过她一公分,再加上近十公分的高跟鞋,体型更显得修长。有人说,鞋子是最能体现女人气质,所以高跟鞋绝对是女人的最爱。穿高跟鞋而舞,冷雪的脚尖永远是踮着的,舞蹈有了别具一格的独特风韵,也让她的双腿显得更美。
怎么样的腿才算是美腿,不同的人会有不同标准。而冷雪腿一定是符合最多人的审美标准,长、直、肤色如玉,既不粗,但也不细,最重要的是从大腿到膝盖再到小腿、脚踝,线条绝对明晰流畅,不象有些腿,只有柔柔的弧线,似面粉捏成,也不象有些腿,一动起来,肌肉凸线,线条棱角生硬。只有懂得美的人才能体会那种浑然天成、无可挑剔的美感。
正当青龙犹豫着是否让她再重复一下刚才的动作,冷雪却摆出了更诱惑的姿势。她背对着青龙,身体向前俯了下去,随着细细腰肢的扭动,圆润的玉臀在他眼前若隐若现,紧接着她身体挺了起来,弯曲向后,一手在脸颊间拂动,一手滑过高挺的双峰。见此情景,青龙瞪着铜铃般的眼睛,说不出话来。
正当青龙失神时,冷雪又一次站直了身体,又一次单足独立,将腿提了起来,这一次不同刚才,直接从侧面而起,当年刘岩在表演这个动作时,腿过头顶,并完全垂直,并保持了有七、八秒的时间,是舞蹈的高潮精华。
在西藏基地授课的老师都是顶级专家,冷雪学跳舞的老师曾也教过刘岩,当她看到冷雪的舞姿时,惊叹她身体的柔韧性与舞蹈的天份比刘岩要高。所以即使穿着高跟鞋,冷雪也做到几乎与刘岩一样的动作,她察觉到青龙眼神中的痴迷,于是她更长时间保持着这个姿势。
凄迷的眼神、哀愁的神情,浓浓的紫,眩目的白,婀娜的曲线,绷紧的足尖,胸口深深的乳沟,遮掩不住春色的亵裤……这样的容貌、这样的身材,这样的舞姿加上她独特的圣洁气质,这一刻,冷雪的媚惑天下无人能敌。
冷雪的圣洁的气质让穷凶极恶之人自渐形秽,让忍痛割爱的青龙念念不忘,让心如铁石的海叔生出怜悯,而此时,她唱这歌,跳这舞,如自九天仙子来到人间,哀怨倾述对你的思念,铁打的汉子也会成绕指柔。
人是精神动物,如果冷雪上来就脱掉衣服和青龙媾合,发泄欲望后青龙或许会厌恶她曾被千百男人奸淫过的身体。但此时此刻,凭一曲,一舞,冷雪征服了青龙的心。
音停、舞止,青龙却似痴了一般,沉浸在幻境之中。冷雪莲步轻移,在青龙面前。她修长双腿慢慢向两侧分开,轻撩起旗袍的前摆,紫色的丁字亵裤细如绳,葱花玉指拨开挡不住花唇的丝带,裸露出绚彩迷人的私处。
指尖轻点花唇中央,手指温柔抚动,妖娆的玫瑰花瓣悄悄绽放,几滴晨露,一抹艳红,如世外桃园,如绝世风景。
冷雪曼声呻吟,不是歌,却比歌更动听,她拖曳纤腰,轻移玉腿,不是舞,却比舞更眩目。青龙目不转睛,魂魄似游离出身体,精神的快感,有时要比肉体更强烈得多。
虽让青龙痴迷,却依然不够,冷雪面对更大的挑战,要让自己身体燃烧起欲望。她想到梅姬,她之所讨青龙欢心,是能燃起强烈的欲火,自己也一定要做到这一点。冷雪判断没有错,青龙是喜欢在他胯下高潮不断的女人,这让他有巨大的自豪与满足感。
虽然被很多男人奸淫过,但冷雪只有过两次高潮。第一次算是一个奇迹,也很侥幸,第二次是灵与欲的结合,首度让她品尝到欢爱的快乐。冷雪本以为,现在激发欲望应比破处那晚容易些,但私处是润湿了,但却是生理反应,欲火仍象被覆盖的灰烬,虽有温热却无法燃烧。
冷雪努力去回忆昨日与夏青阳做爱的每一个细节,但丝毫没有效果,她开始有些急,在青龙面前,是不是真有欲望,是不是真正的高潮,那是作假不了的。
一旦让他察觉不予考虑虚假,会对自己的兴趣大减。
其实冷雪身体的成熟令她能更轻易激发性欲,但她爱上了夏青阳,潜意识中,在青龙面前自渎是对他不贞,而她却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所以越想起夏青阳越无欲望。
好在青龙尚没察觉,仍兴致极浓地看着她的表演。有些人在绝境中会爆发巨大的潜能,冷雪无疑是这样的人。她一边加大对私处的刺激,一边苦苦思索,灵光一现,明白是因此对夏青阳的爱让她从内心深处不愿被青龙奸淫。找了问题症结,解开心灵的枷锁,只要心底依然有那一片纯洁,相信夏青阳能够理解。
犹如经过波澜不惊的前奏,瞬间一个转折,曲调极速攀升。动人心魄的呻吟高了八度,她抬起玉臀,波浪般起伏,蜜壶aì液泉涌,沾湿了小手,更点点滴落。
青龙双手紧抓椅子两侧扶手,脸上青筋毕现,如即将喷发的火山,空气中都能闻到欲望的味道。
“差不多了!”
冷雪心道。她猛地站了起来,以极快的速度解开裤子,急不可待地拨出狰狞巨大的yīn茎。
冷雪一跨,坐在他身上,没有用手,身体猛地下沉,顶着花唇ròu棒极准确、快速地消失在双腿间,时隔近一个月,青龙又一次占有了她的身体。
双手环抱住青龙的脖子,冷雪的红唇贴在他耳边道:“我要,给我!”
这几个字如符咒般瞬间激活了如泥塑木雕般的青龙,压抑已久的火山一下揭开了盖子,巨大的能量排山倒海般激荡喷发。
青龙的身体猛向上冲,冷雪被高高顶了起来,ròu棒从她胯间重新显露真容,在身体升到最顶端,ròu棒即将完全脱离、穿着高跟鞋的脚尖即将离开地面这一瞬,冷雪用尽所有力量,将青龙挺起的身体压回了椅子,ròu棒瞬间消失,直撞花心。
“我要!”
冷雪又一次道,声音更激越更响亮。
这两个字似有无穷无尽的魔力,青龙爆发出巨大无比的力量,这一次冲击比刚才猛烈十倍,冷雪张开双臂,身体直冲而上,脚尖离开地面。半空中失去支撑的冷雪使不出气力,好在青龙在她身体到达最高点时抓住她纤腰,将她拖了回来。
“我要!”
在两人身体撞击在一起的时候,冷雪更响亮地喊道。
“我要!”
每一次身体撞击时,冷雪都喊着同样两个字,越来越响,最后几近嘶叫。
青龙大吼一声,ròu棒在她身体里剧烈痉动。冷雪清晰地把握到变化,在青龙下一次的上顶时,她双手紧抓椅子的扶手,也不知道哪来的力量,竟把他尚在上冲的身体压了回去。
爆发在瞬间到来,冷雪瞬间释放黑浪,与青龙几乎一时攀上了欲望之巅。在极致的快乐中,人已经回到原始状态,剩下的只有兽性。青龙一次次挺着身体,象巨浪冲击礁石,冷雪如狂暴的雌兽,抓着扶手,没被巨浪冲垮,在暴风骤雨更酝酿着反击风暴。
“我要!”
第六节 决战前夜2
第六节 决战前夜2第六节决战前夜2
冷雪高亢的尖叫有些嘶哑,却更增狂野气息。雪白双股高高抬起又重重地落下,青龙竟只得被动承受。她的高潮比青龙更猛、更持久,当青龙几乎喷射出所有的弹药,她依然以迷乱的姿势倾泻着欲火。
青龙清醒了,他以欣赏的眼神看着冷雪最后的疯狂,感受着她真实、强烈的欲望,难以言语的快乐与满足让他如身处天堂。
“即使武圣有令,我也不让她离开!”
这一刻青龙这么想。
冷雪的扭动终于停了下来,“谢谢!”
她伏在青龙胸口柔声道。
“干嘛谢我!”
青龙此时也难得的温柔。
“您又一次让我如此快乐!”
冷雪道。
“以后这样的快乐会很多的。”
青龙道。
“唔。”
冷雪心想总算过关了,气一松浑身酸软无力。气息略略顺畅些,冷雪想站起来,她真想那丑陋的东西早一刻离开自己的身体,她抬起头看到青龙的目光,于是放弃了这个想法。青龙的目光中依然燃烧着欲火,插在身体里的ròu棒没丝毫的疲软。
冷雪心中长长叹了一口气,战斗还得继续,还要打起十二分精神,继续这践踏尊严、充满屈辱的表演。
慢慢摇动细腰,膣壁嫩肉碾磨着依然火热的ròu棒,摇动中冷雪边缓缓解开旗袍的襟扣,将一双美得不可方物的玉乳裸露在他面前。轻轻地用手抓住浑圆的乳房,指尖拂过鲜艳的花蕾,然后低下头,红唇亲吻乳尖,香艳绮丽的画面令人血脉贲张。
刚才狂乱的交合只持续了几分钟,这对强悍的青龙来说是破天荒的,过快的shè精让他依然保持着欲望,在冷雪的挑逗下,欲火又开始高涨。当然,射过一次的青龙现在控制力强多了,他用充分的耐心去慢慢品尝。
混着青龙jīng液的yīn道极湿润,但冷雪知道,此时无论身体还是生理,都没了丝毫的反应,当青龙再次亢奋时,很难再有令他满意的表现。冷雪努力刺激着敏感部位,去想着和夏青阳做爱时灵欲一致的快乐,试图再度点燃欲火。
一阵脚步声响起,进来的是青龙的女人梅姬。她看到冷雪,表情有些怪异。
梅姬知道青龙把她带了回来,但心想她已在金水角呆了那么久,青龙最多再玩她一次,总不会把她留在身边。
“我已经按您的要求,安排好神煞罗西杰,给他送去了极乐园最漂亮的女人。”
梅姬道。
冷雪听过罗西杰的名字,他是魔教无敌帝皇圣刑天最倚重的心腹,看来魔教对落凤岛的防卫极为重视。
“知道了。”
青龙闷声道。圣刑天派罗西杰来,已是不信任他的能力,所以让得力手下来监督防务。
梅姬在青龙身侧坐了下来,饶有兴趣地看着冷雪笑道:“在金水角天天被男人干,技术长进不少吧,可要好好伺候青龙大人呀!”
“我明白。”
冷雪柔声道。梅姬这话无疑是提醒青龙自己已被无数男人干过,梅姬的嫉恨是极大的挑战。
青龙皱了皱眉,他当然懂梅姬的意思,但他已经对冷雪极是痴迷,凭三言两语是扭转不了的。
梅姬依在青龙身上,慢慢解开他衬衣钮扣,用指尖轻抚他胸口。很快她发现青龙的心神仍集中在冷雪身上,对她的爱抚没甚反应。忽然,她发现冷雪身上穿的旗袍是她的,青龙竟让她穿自己的衣服,心中妒火大炽。
“让我摸摸,在金水角呆了那么久,胸部还有弹性没有。”
梅姬一把紧抓冷雪的乳房,尖尖的指甲抠入柔软细腻的肌肤中。
冷雪低低地呻吟了一声,恰如其分地表现出痛苦,她没有去推开梅姬的手,依然扭动着玉臀,让青龙享受性爱的快乐。
看着冷雪依然如鲜花般娇艳的胴体,梅姬恨得咬牙切齿,凭着女性的直觉,她察觉青龙对她甚至比破处时还着迷,她懊悔当时把她往金水角一扔就不管了,知道有今天,想尽办法也要玩残她。
尖尖的指甲在乳房划出数道艳红的血痕,看着冷雪强忍痛苦,青龙有些看不去。他抱起冷雪,向床边走去。梅姬呆了呆,脱去衣服,一起上了床。如果青龙在破处后即将她留在身边,梅姬倒还可以接受,因为冷雪无论相貌、身材、气质都胜她一筹,青龙看上她也属于正常。但此时她已被无数男人玩弄过,青龙依然这么着迷,让她怎么也不甘心。
冷雪暗自庆幸,如果开始梅姬就来捣乱,没有那一曲、那一舞迷住青龙,结果就太难预测了。即使如此,现在也大意不得。
梅姬的胡搅蛮缠让青龙有些不悦,但他还是忍着没说话。梅姬更肆无忌惮地抓挠着冷雪的身体,好几处都被抓出血来。冷雪全然不顾梅姬的侵袭,努力配合着青龙抽插的节奏,并使出收缩yīn道这一招,让青龙能有更大快乐。
这一招果然无敌,ròu棒感受着肉壁的强力吸力,越吸越深,青龙爽得灵魂都快出壳。梅姬见两人视她不存在,更是恼火,她一手插入冷雪的股下,手指寻到菊穴,狠命插了进去,尖锐的指甲顿时刮伤了柔嫩的肉壁,冷雪痛得叫了起来。
见梅姬越来越过份,青龙正想出言阻止,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有些不情愿地拿起电话,听到的阿难陀的声音,他连忙拿着电话走入内间。
“你这个狐狸精。被那么多男的干过,还要去勾引青龙!”
青龙一走,梅姬一记耳光打在冷雪脸上。
“我没有!”
冷雪双手捂住了脸。她不想被梅姬打得象猪头,要留在青龙身边还要靠这脸。
梅姬狠狠在她身体上又抓又抠,冷笑道:“你这么喜欢被男人操,让你操个够!”
她从床边的柜子里拿出一条皮束带系在腰上,腰带的下方挺立着巨大黑色假yáng具。
分开冷雪双腿,假yáng具插入冷雪的身体。带着妒嫉与仇恨,梅姬挺着身体,塑胶yáng具以极快的速度抽插起来。
“爽不爽呀!天天这样被男人操很爽吧!”
梅姬大声道。
冷雪在她身下痛苦的呻吟着,看着狂暴的梅姬,她反而不担心,只有冷静的对手才是可怕的。
青龙接完电话回到房间,看到疯狂的一幕。梅姬这一招还是有效果,令青龙想起她已经被无数个男人这样干过。青龙阴沉着脸坐回到床上,看着梅姬继续折磨着她。
“跟青龙大人说一下,你已经被多少男人干过,二百?不止,有一个月了吧,那最少有三百了。”
梅姬一边抓着她乳房吼道:“到底多少?告诉我!”
冷雪原以为青龙会心生怜惜,但没想到他竟没阻止,这是个危险的信号,梅姬又不断提醒她曾人尽可夫的经历,希望让青龙心生厌恶。
“你这个贱女人,天生就是让人操的。那个扫地的癩痢头阿黄干过你吧,听说他最喜欢抠女人的yīn道,你被他抠得爽不爽呀!还有伙房的猪头阿六,二百多斤的人压着一定很过瘾吧;还有那些黑人,jī巴大得象驴,太厉害了!”
梅姬一边狂操一边道。
看青龙的脸色越来越黑,冷雪心中大急,她要反击。“是呀,我是被别人干过,但我心里只有青龙大人!”
她大声道:“他是我第一个男人!”
“哈哈哈……”
梅姬大笑道:“青龙干过的处女有好几打,象你这样脏得比阴沟水还臭的女人只有傻子还会要!还是我来操得你爽吧!”
她抓着冷雪的胳膊,把她翻了过来,“屁眼的伤好了嘛,再来试试!”
说着将塑胶yáng具从yīn道里拨了出来,顶在菊穴口。
塑胶yáng具比普通人的ròu棒还粗,为了减轻伤害,冷雪不得不调整体位放松身体,迎接刺入。“动作真熟练嘛,屁眼也被很多男人搞过吧!”
梅姬掌管极乐园,经常调教女人,当然能察觉她身体的细微反应。
随着塑胶yáng具的插入,冷雪身体剧烈颤抖,她依然对肛交特别不适应。忍着撕裂般的剧痛,冷雪抓住了边上青龙的手,她慢慢支起身体,紧紧抱住他,在他耳边轻轻地道:“我很痛。”
青龙身体震了一下,却依然没说话,也没动作。
猜不透青龙心思,冷雪灵光一现,做最后一搏,她轻轻地唱道:“誓言幻作烟云字。
费尽千般心思。
情象火灼般热。
怎烧一生一世。……
歌声唤醒了青龙的记忆,他心中忽然涌起强烈的怜爱,不再迟疑,手掌一挥,将梅姬扫下床去。
“她。她……”
梅姬又惊又怒,指着冷雪道:“你、你为她打我!”
“够了!”
青龙脸上现出杀机,“不要以为你是我女人就能由得你乱来,给我滚!”
见青龙动了真怒,纵有千般不甘,梅姬也只得含泪奔出房间。
“不用管她,听我的话,你不用再回那里去了。”
青龙道。
“唔!”
冷雪紧紧抱住了青龙,当ròu棒再次插入,她呻吟着扭动起身体。在青龙的跨下,她再次成功地让自己有了高潮。
青龙梅开二度后起身走了,还有太多的事要他处理。依躺在床上的冷雪有些疑惑,她以为自己很难再有性欲,但实际没化太多心思,只凭着身体的本能,居然又有了高潮。
冷雪是矛盾的,当没性欲的时候,因为要取悦青龙,得想尽办法让自己有性欲;但轻易有了高潮,却又觉得自己太淫荡,对于她,不要说心灵,身体也绝不愿屈服。
人也分很多种,对性敏感程度有高有低,冷雪虽然拥有最圣洁的气质,但恰恰是属于对性非常敏感那一种。在无数jīng液的浇灌,她的身体如熟透的水蜜桃,只要不去刻意控制,轻轻触碰都会落下水来。这样的身体,对于男人来说当然是极品中的极品。
当晚,青龙回来后,让冷雪与梅姬同睡一床。在冷雪失去童贞的那个房间、那张床上,冷雪与梅姬演绎各自迷人风情。青龙的注意力集中在冷雪身上,无论梅姬如何春潮泛烂,娇喘莺莺,青龙对她却熟视无睹。
对于青龙来说,梅姬的身体太熟悉了,早就没太大吸引力了,只不过没合适的,就先将就着。起初,他到也没想到让冷雪成为自己的女人,但一歌、一舞敲开心扉,让他不肯再放手。虽然她身体不属于自己一人,但毕竟是自己破了她处女身体,再加上她独特圣洁的气质和胜过梅姬的容貌与身体,青龙对她的喜爱程度超过了梅姬。
梅姬则比吃了黄连还苦,一个已被千人骑万人压的妖精夺了青龙的宠爱,自己是何等烦恼,却还要偏偏装得若无其事、欲火高涨,与妖精一起同床共舞。
冷雪已非一月前不懂人事的青涩少女,在金水角的日子让她这掌握了娴熟的性交技巧,此时她撤下心灵的篱笆,放纵奔腾的欲焰,圣洁与淫荡构,这两种如水火般的元素竟融合在一起,她的魅惑无人能挡。
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后,三人淋浴后回到了大床。一直以来,青龙喜欢搂着女人睡觉,绝大多数侍寝的对象当然是梅姬。但今天,他选择了冷雪。青龙搂得非常紧,紧靠在他胸前的冷雪呼吸不畅,一条腿被压着,另一条腿则被紧紧夹住。
冷雪生平第一次被男人抱着睡觉,而且抱得那么紧,心情极度沉闷。
被青龙奸淫时,她当作战斗,当战斗结束,原本以为能独自在黑暗中舔抚伤口,能获片刻的安宁,能重新积蓄能量迎接下一场战斗。但被他这么搂着,深身不自在,说不出难过,这样的状态居然要持续整晚,冷雪要疯了。
明明极不舒服却不能动弹,冷雪身体僵硬酸痛,黑暗中听到青龙均匀的呼吸,已经进入睡梦。此时青龙全无防备,冷雪有把握将他一击毙命,但杀了他之后该如何?落凤岛并不太大,藏无可藏,最终必力战而死,杀了青龙不能对魔教带来致命打击,营救姐姐的希望也将破灭。
思忖半晌,冷雪强压下冲动。床的另一边,传来梅姬幽幽哀叹,她已经习惯了青龙这样的搂抱,此时青龙背对着她,紧抱着别的女人,她又怎么睡得着。
是夜,冷雪与梅姬都难以入眠。相比之下,梅姬尚可辗转反侧,而冷雪却不能。
◇◇◇◇◇◇◇◇◇◇◇◇◇◇◇◇◇◇◇◇◇◇◇◇◇◇◇◇◇◇◇◇◇
梵剑心与夏青阳被一起带回了听涛别院。武圣将两人安排在一间房子里,这让梵剑心无法理解。
一个枯瘦如柴的武圣门人为夏青阳作了医治,他叫蔡一刀,懂些医术。高阳下手极狠,他伤的很重,全身有多处骨折,此时仍昏迷不醒。梵剑心睡了一觉后,身体状况好多了,蔡一刀也给了她些药。
“难道让我来这里是照顾他?”
梵剑心想。但武圣不会缺人手,为什么要让自己去照顾他。如果武圣愿意,大可留下冷雪,这样才遂了他心愿。
虽是疑惑,但梵剑心担负起照顾之责,细心地喂水、喂药,为他擦身。看着他英俊的面容,梵剑心总会有些走神。
半夜,夏青阳迷迷糊糊醒来,不断地叫着“雪儿,雪儿”冷雪混入落凤岛用的假名是“梁雪儿”他倒也没叫错。
对夏青阳,梵剑心很有好感。他为冷雪所做一切,深深地感动着她。如果有一个男人能这样对自己,那是最大的幸福。虽然梵剑心也还病着,身体虚弱,但却几乎彻夜未眠地细心照料着他。
第二天,夏青阳醒了,看到伏在床边的梵剑心。
“你醒了啦!”
梵剑心听到声响,抬起头来,一夜未合眼,眼睛有些红肿。
“这是在哪里?雪儿呢”夏青阳想坐起来,但伤得太重,根本起不了身。
“你先好好休息吧,你的伤很重呵,”
梵剑心拿来水杯道:“要不要喝点水。”
她不敢把冷雪被青龙带走的消息告诉他,怕他太冲动。
夏青阳烦燥地推开水杯,直视梵剑心道:“告诉我,她在哪里!”
“她被青龙带走了。”
梵剑心不得不告诉他事实。
夏青阳重重一拳擂在床上,挣扎着想起来,梵剑心按都按不,但他伤实在太重,翻滚跌下床却怎么也站不起来。
“你这样不行的呀!”
梵剑心急得叫道:“你肋骨断了,腿骨也骨折,这样伤会越来越重的呀!”
她怎么也没办法把夏青阳抬回床上。
昨日医治他们的蔡一刀走了进来,和梵剑心一起把他重新弄回床上,走的时候蔡一刀说了一句“武圣大人说了,你能起床、走路后,再去见他!”
经过一番折腾,夏青阳也恢复了理智,他知道凭现在的情况,连门口都爬不出去,他并不是一个太冲动的人,刚才只是急怒攻心。“以卵击石是勇气,但只有笨人才会以卵击石”这是他以往的想法。
夏青阳在青龙手中抢人,他并没有一去就开打,而是以忠于青龙来换冷雪;又如昨日被围,他没硬拚,选择擒住司徒雄来拖延时间。所以当他知道此时根本没可能从青龙手中夺回心爱的人,也平静下来,思考可能的办法。
“先养好身体,再慢慢想法救她!”
梵剑心拿来水杯,喂他喝水。喝了几口,夏青阳忽然停了下来,露出不自然的表情。
“怎么了?”
梵剑心问道。
夏青阳迟疑了片刻才道:“我要小便。”
从昨天昏迷到现在他没尿过,现在憋得难受。
“哦,你早说嘛!”
梵剑心从屋角拿来尿盆,掀开被子。昨日包扎时,脱去了他的衣裤,现在身上除了绷带,什么都没穿。
梵剑心脸有些红,她看到夏青阳的yīn茎竟然坚挺勃起。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伤得这么重,依然能硬,梵剑心还是将尿盆凑在下面道:“好了,可以了。”
夏青阳努力想尿,却怎么也尿不出来。有医学常识的人都知道,对于骨折不能动的人,只有插导尿管才能顺利排尿,象他这样又是朝天躺的,的确很难尿得出来。
看他脸憋得通红,却不见一滴尿撒出来,梵剑心道:“要不你侧过来,可能尿得出。”
费了好大劲,让夏青阳侧身而躺,这一翻动,痛着他嘶牙裂齿,但却依然怎么也尿不出来。不能动是一个原因,但根本原因是梼杌的血肉在作怪。梼杌性淫,至刚至阳,吃了它的血肉需要不断与女性媾合才能逐渐化解阳气。
夏青阳虽与冷雪做过一次爱,但远远不够,虽然夏青阳此时并无什么情欲,但生理却不受思想控制,使得ròu棒坚挺。yáng具勃起后,软组织自动堵住了尿道,更无法排出尿液。
好半天,依然撒不出来,梵剑心焦急地抚着他有些鼓起的小腹,甚至刺激坚硬得似铁的ròu棒,却全无效果。憋尿的痛苦远远大于身上的伤痛,铁打般的夏青阳也忍不住呻吟起来。看着他痛苦的模样,梵剑心也痛如刀绞,却丝毫没有办法。
“我去找人!”
梵剑心见他实在难忍,出门去找人。不多时,她领着蔡一刀进来。他看了看夏青阳的情况道:“你老兄这样子还想着干女人呀,这样硬着撒不出尿来的!”
“我,我没有呀!”
夏青阳道。
“只要不想女人,jī巴软了,就撒得出来了!”
蔡一刀说着出了门。
“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还会想女人呀!”
夏青阳苦笑着自嘲道。
给他这么一说,梵剑心不敢再用手去摸ròu棒,甚至不敢去碰他的身体。夏青阳闭上眼睛,竭力让自己什么都不去想,但ròu棒依然挺得笔直。
正在束手无策时,蔡一刀又回了进来道:“武圣大人说了,你是因为吃了梼杌的血肉,身体阳气太盛,所以即使不去想男女之事,身体也是这样。要解决这个问题,让她帮你,shè精后jī巴会软却一段时间,那应该撒得出尿来的。”
夏青阳听得目瞪口呆,原来这两天ròu棒老硬着与梼杌有关,眼下动都动不了,想射也射不出来。
“我来帮你。”
梵剑心想也没想,就在床边跪了下来,双手捧住滚烫的ròu棒,轻轻张开红唇,含住了guī头。梵剑心很多次为男人口交过,每次都说不出的恶心,但此时含着他的ròu棒,却丝毫没有过往的感觉,ròu棒在她口中跳动,她脸有些红,身体有些发热,一股热流在小腹涌动。
和冷雪一样,在经过数百次性爱后,她身体也熟透了,只是她精神力很强,欲望被牢牢压制着,此时她生平第一次心甘情愿为男人提供性服务,欲望的火焰难以抗拒地燃烧起来。
夏青阳也燃起欲火,这让尿意退去不少。他闭上双眼,享受着ròu棒传来的快感,回想着与冷雪做爱时的场景,努力让自己能到达高潮。但是虽然身体欲火熊熊,但就如八、九十度的开水,怎么也沸腾不了。他越是急,越是进不了状态,浑身上都冒出汗来。
“不要急,慢慢来。”
梵剑心柔声道。其实她也急,自己已经用了所有会的技巧,但ròu棒依然没有要射的征兆。那日,夏青阳与自己爱的人交合,尚需很长时间才达高潮,此时这个身体状态,要射更是困难。
“我说夏青阳,你闭着眼睛干嘛,要知道视觉享受也很重要的,还有你,把衣服脱了,表现的得骚一点,他就会射了!”
蔡一刀没走,看了半天他忍不住道。
梵剑心没有犹豫,站了起来,脱去衣服。昨日她来的时候是穿着夏青阳的衣服,后来蔡一刀给了她一件圆领及膝的棉套衫,因没给她亵衣亵裤,套衫一脱就完全赤裸。
夏青阳睁开眼睛,凹凸有致的胴体果然让欲火燃得更旺,一旁的蔡一刀眼睛也亮了。以他的身份,可以随时去极乐园,根本不屑到金水角,但梵剑心的容貌已让他惊叹,没想到她身体竟也如此完美。此时她跪着,从后背看去,一个完美之极的“S”型令他心怦然心动。
“金水角里居然也有这样极品的女人。”
他暗道。
“要表现得骚一点,才能刺激男人!”
蔡一刀大声道。
“唔。”
梵剑心应道,她把身体侧向夏青阳,低声呻吟着腾出手来,抓着自己的乳房,很快鲜艳的rǔ头在刺激下坚挺起来,接着她分开并着的双腿,指尖在花蕾上抚动,不多时,花唇沾满着露水,夏青阳与蔡一刀虽然一前一后,但却都看到露珠从她指尖滴落。
梵剑心此时的欲望是真实的,是发自己内心的,小腹燃起的火焰烧遍全身,在迷乱中她很想让嘴里火热的ròu棒进到自己的身体里。
开水烧到了九十九度,再一点点就能沸腾,此时不合音掺杂进来,蔡一刀走到梵剑心的身后,从后背但开的双手抓住高挺丰满的乳房。
梵剑心娇躯一震,欲焰象泼了盆水,灭了大半,但她没有反抗,依然吮吸着ròu棒,表现出淫荡的模样。
“你干什么!”
夏青阳欲火中烧,但看到他侵犯梵剑心还是忍不住道。
“我是为你好!”
蔡一刀从梵剑心身后探出脸来道:“看双人表演总比她自摸要刺激,你把我想象成你自己就行了。告诉你,你再撒不出来尿来,膀胱涨破就麻烦大了!”
其实蔡一刀根本不是什么为了他,而是控制不住自己。
夏青阳虽然感到有些不对劲,但欲望加痛苦令他迷糊,再加蔡一刀是医生的身份,他又想早点好起来,可以去找武圣,去找冷雪,所以尽快shè精才是最重要的。因此他没再下去。
最痛苦的是梵剑心,抓着自己乳房的手瘦骨嶙峋,捏得她极痛,烧起的欲火已经消失无踪,自己却还得装出很快乐的样子。她知道他是在唬弄夏青阳,在他的面前被男人玩弄,特别难过。
“看来刺激还不够,来,你站起来。”
蔡一刀的欲火也烧得与夏青阳差不多高,他托着梵剑心的臀,让她站起来,“继续吹,不要停!”
他摸着高挺在面前的圆润玉臀。
梵剑心感到嘴里的ròu棒开始间息性痉挛,这是快要射的征兆,如果此时自己表现出对被奸淫的排斥,夏青阳察觉后也许会阻止,这样的话他势必分神,就前功尽弃了。因此她更大声的呻吟着,扭动着蛇一样的身体,表现得极淫荡。
蔡一刀哆嗦的手解开裤裆,拨出ròu棒,他人虽瘦,yáng具倒也不小。“真骚呀!”
他暗叹道,ròu棒对准花唇的缝隙,猛地刺了进去。刚才梵剑心的自渎,虽然现在没了欲望,mī穴尚很润湿,所以一下直捅入了最深处。他爽着歪着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ròu棒开始在yīn道里搅动起来。
梵剑心低着头,承受着身后的撞击,在耻辱与痛苦中,她没有停,反而更卖力地吸吮着ròu棒。
夏青阳当然不知道梵剑心的痛苦,近在咫尺的交欢确有强力刺激效果,看着出没在鲜红嫩穴里的ròu棒,他低低的吼了一声,ròu棒在梵剑心嘴里狂跳起来,梵剑心大喜,紧握ròu棒,用最大的气力吸吮起来。
在经过剧烈的抖动,浓浓地jīng液直喷入梵剑心的喉咙,因为是他的,所以梵剑心没有污秽之感,很自然地吞了下去。
夏青阳渐渐从巅峰的狂乱中清醒过来,看到蔡一刀依然疯狂抽插着ròu棒,忽然觉得一阵烦闷。冷雪带着她一起从金水角出来,那她们一定是极好朋友,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男人奸淫。
“喂,你够了吧,我已经射了,不用你再表演!”
夏青阳大声道。
“知道了,你爽了我还没爽呢,总要让我也爽一下吧。”
蔡一刀哪肯住停,继续大力插着梵剑心。
“你说什么呀!”
夏青阳怒道:“叫你停,听到没有!”
如果他能动弹,他早起来了。
“好的,好的,很快,很快!”
蔡一刀应付着道。他已经进入到最后冲刺关头,刀架在他脖子上都不一定会停。
“不要再搞了!你他妈的听到没有!”
夏青阳挣扎着想从床上爬起来。而趴在他身上的梵剑心用手肘死死地按住他。他这个状态还与别人冲突,对他肯定不利,梵剑心这么想。
在夏青阳的狂喝中,蔡一刀终于也射了,一阵抽搐,无比畅快地将积蓄的子弹全部射进了梵剑心的身体。发泄了欲望,看到夏青阳怒目圆睁的眼睛,蔡一刀嘟囔着“好心当驴肝肺,不识好人心”转身离开。
虽然夏青阳已经shè精,梵剑心依然含着ròu棒,她感到ròu棒在慢慢地软化,喜悦中她不仅将jīng液都吞了进去,还舌尖轻轻舔去仍留在棍身的jīng液。她轻抚夏青阳鼓涨的腹部,生怕ròu棒离开她的嘴后仍不能撒去尿来。
大约一分钟,ròu棒的大小只有原来的三分之一,终于强烈的尿意迫得尿液冲开括约肌,尿液直喷而出,因为yīn茎没有彻底软却,所以喷出的尿液又急又快,直冲梵剑心的喉咙。
憋得过久撒出的尿带来的快意不亚于性高潮,在经过二、三秒思维的停顿后,夏青阳才发现自己的ròu棒还在她嘴里,汹涌而出的尿液咕咕地往外冒。
“你,你……”
夏青阳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竭力移动身体,想把yīn茎从她嘴里拨出来。
梵剑心当然没有失去思考能力,她只是怕不含住ròu棒,他又撒不出尿来,所以宁愿保持着这个姿势。当她察觉到夏青阳的意思后,也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于是将ròu棒吐了出来,将尿盆垫在下面。
“谢谢你了!”
夏青阳由衷地道。他不是笨人,当然能明白梵剑心为他做的一切。
“呵呵,没关系,应该的呀。”
梵剑心笑着道。她的嘴角挂着jīng液与尿液的混合物,却没用手去擦一下。
“好了,你去洗洗手,漱漱口吧,刚才真不好意思。”
夏青阳不好意思地道。
“我都说了没事,你这么客气就见外了。”
梵剑心端着尿盆走到水池边,倒掉尿之后,用清水漱了漱口,对于嘴里的残留物来说,yīn道里留着的jīng液更让她难过。
“我洗一下呵,等下马上给你洗。”
梵剑心积了盆水,蹲了下来挤出体内的jīng液,用毛巾大力擦着私处。在金水角,一有机会,她与冷雪都这样洗着私处,虽然她们知道再怎么大力地擦也擦不掉奸淫留下的耻辱。
洗好后,梵剑心又积了盆水,细心为夏青阳擦拭身体。她都没想到去穿上衣服,因为赤身裸体在他面前觉得很自然。
“对不起。”
夏青阳又道歉。
梵剑心嗤地一笑,她笑起的时候更漂亮,“你怎么总是说对不起呀,你又什么地方对不起我。”
梵剑心开始穿上衣服。
“刚才不应该让你被他奸淫的,那个时候我迷迷糊糊,没去阻止。”
夏青阳内疚地道。
“你不要想太多,先养好伤,伤好了才能去找雪儿。”
提到被奸淫,梵剑心有些黯然,她努力装出没事的样子安慰他。
她细微的表情逃不夏青阳的眼睛,“我知道,刚才你是被迫的,我不会再让这样事发生了。”
他毅然道。
“谢谢!”
梵剑心低着头,心怦怦地跳得很快,脸也有些红。自己怎么了,怎么和他说话心跳得那么快。他喜欢的人是她,我掺合什么样。花季少女的心总是那么难猜,明明知道他与冷雪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但梵剑心却莫名为他心动。
夏青阳也察觉到她有些不自然,隐隐也有些感觉,遂不再多语,闭目休息。
他希望自己伤好得快点,能够早点见到武圣,只有武圣首肯,才有机会救出冷雪。
(待续)
第六节 决战前夜3
第六节 决战前夜3第六节决战前夜3
清晨,特首官邸旁一小楼的露台上,程萱吟与傅星舞倚栏而立。戴着小巧精致眼镜的程萱吟文雅娴静、婉约有致,尽显知性女人的气质。与身边的傅星舞相比,才三十出头的她脸上已有岁月的痕迹,风霜会带走青春,但却带不走她的美丽。知性的女人犹如不断打磨的美玉,犹如静静绽放的花朵,不张扬、不轻狂、不孤傲,那份淡定、自信、睿智,还有深藏着的妩媚动人,依然令人销魂。
当魔教势力侵入香港,她就在这里。这么多年来,仅凭一人之力与之周旋,二年前凤才派了个纪小芸。总部给她命令是保证特首的安全,因此她一直不离彭特首身边。
从八十年代起,凤在西藏本部培养出三代凤战士,程萱吟是是第一代的成员。
当时魔教也在全球设立多个基地,暗中积蓄力量。程萱吟随诸葛琴心等圣凤战士转战四方,在一次行动中,才二十一岁的她被阿难陀所擒,当时阿难陀还不是四魔之首。
落入敌手的凤战士都会面临一样的境遇,但落入阿难陀之手,除了凌辱更有死亡。阿难陀天生秉异,由黑帝亲授万火焚灵术,真气如烈火般炙热。因为体内阳气太盛,不断需要用女子来渲泄,在媾合中,他身体赤红,ròu棒更是超百度高温,彻底破坏对方性器官,就算有人侥幸过得了,高潮时喷射出的jīng液比滚水还烫,子宫将被摧毁,绝无幸免。
在阿难陀奸淫过的女子中,只有两人能熬得住。一人是朱雀雨兰,她是圣魔女之身,身体蕴含上古能量,不惧烈火真气;另一人是冷傲霜,她所修习的冰霜之息,能熬过阿难陀的万火焚灵。
九年前,程萱吟被阿难陀奸淫,yīn道严重灼伤,子宫被捣烂,幸好圣凤林博士赶到,将奄奄一息的她救回。她最后活了过来,但摘除了子宫,同时医生告诉她,因为yīn道受损严重,以后不适合性交。经过一年的修养,身体康复后她被派到了香港。
每一个凤战士心中都有信念,但她们也都是人,也都会有欲望。在香港的八年里,她身为特首行政助理,追求她的人数不胜数,其中也有不少既真心,又很优秀的,但程萱吟封闭了自己的心灵。
夜深人静时,人性的欲望往往会不期而至,程萱吟用指尖探查被伤害过的地方,yīn道里高低凹凸肉块令身体冰冷,打消了想寻求一丝慰籍的希冀。
程萱吟侧目看了看傅星舞,晨曦的阳光笼罩着她,那份青春,那份朝气令她心动。根据情报,天竺魔僧阿难陀将于近日抵达香港,过往惨痛的回忆唤起复仇的怒火,同时她衷心希望空灵的象精灵般的傅星舞能够平安。
不过,程萱吟还没有时间思考这个,昨日她见过水灵,告诉她希望与极道天使会面,她希望联合极道天使的力量共同对付魔教。凌晨听闻黑龙会银月楼有枪击事件,之后她联系水灵却始终联络不上,就在刚才又有信息传来,田雷被杀,水灵被擒。
程萱吟又喜又忧,杀了田雷本是她下一步计划,而水灵被擒,却令她忧心如焚。数年前,有一次与墨震天的会面中,双方有一个约定,凤与魔教的战斗不牵涉到无辜的人,按照约定程萱吟不对墨天下手,墨震天也不会动水灵。后来墨天去大陆,被傅星舞所伤,墨震天知道这非程萱吟授意,所以也未进行指责。
田雷被杀,多半是水灵与那个极道天使成员所为,杀了黑龙会如此重要的人物,墨震天当不会再遵守这个约定。可以想象,水灵的境遇会很残酷。自从姐姐、姐夫车祸死后,她把水灵视为自己唯一的亲人,为了不让牵累她,更一直没传授她古武学。
“我真担心水灵呀!”
程萱吟着仰望天空。昨天她曾一再告诫水灵不要擅自行动。
“我们在黑龙会不是有潜伏人员吗?让她查一下水灵关在哪里,我去救她!”
站在一旁的傅星舞一袭白衣,晨风吹拂着衣衫,她象天空中的精灵,梦幻得有些不真实。
“黑龙会已察觉到有卧底,我一直接让她休眠,不传递任何情报。今天她这么做已经极冒险了,再说水灵关押的地方一定非常秘密,一时半刻也查不到呀!”
程萱吟缓缓地道。
“哦。”
傅星舞带着一丝迷惘道:“魔教在我们的家门口越来越猖獗,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不调些力量,一举歼灭他们。”
虽然在世界很多地方,魔教占据着上风,但中国是凤的根据地,凤的力量强过魔教,但却一直放任魔教的分支机构黑龙会在香港滋生蔓延。
程萱吟想了想道:“总部有总部的考虑,对抗魔教是一场漫长而艰巨的战斗,不能着眼于一城一池的胜利。”
“那就这么一直被动挨打吗?”
傅星舞不甘心地道。
程萱吟挺了挺身体,表情虽依然淡定,但眼神却亮了起来。“我刚接到总部的指令,鉴于目前的形势,决定歼灭黑龙会!”
说着她大力挥了挥手,数年来只防御不进攻,她的忍耐也到了极限。
香港的消极防守是从战略角度考虑,一方面牵制魔教有生力量,另一方通过示弱麻痹敌人,令对手作出错误的判断。但形势发生了变化,纪小芸有可能是五圣女之一。一直以来,掌控五圣女是凤与魔教的终极目标,通过五圣女能获取远古神秘能量,将是决定战争胜负的关键。
魔教误认为傅星舞是五圣女之一,因此派白虎殷啸、玄龟屠阵子等顶级高手来香港。同时魔教四魔之首的天竺魔僧阿难陀也将赶来,他来还不最重要的,关键是五圣女之一雨兰会和阿难陀同来,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朝韩战争虽然以朝鲜轻敌而大败,但朴玄珏构筑的防线挡住了韩军的进攻,在战争相持阶段,在香港重创魔教,将挫伤魔教信心,有利于战局,如果能击杀阿难陀,对下一步进攻落凤岛会有巨大作用。
因此凤总部决出了决策,在香港与魔教进行一次决战,歼灭黑龙会,歼灭阿难陀、殷啸、屠阵子等魔教精英,最重要的是找到纪小芸并把雨兰带回大禹山基地。
“啊!”
听到这个消息,傅星舞兴奋地握紧双拳。
“明日,蓝星月将率国安局特别机动队来香港,彭特首也特批打黑行动。对黑龙会的全面战争开始了!”
程萱吟顿了顿道:“听蓝星月说,林博士也要来,有她,胜算更大。”
“什么!林博士也来,太好,我听过她的心理课呢。”
傅星舞高兴地道。林雨婵,大家都叫她林博士,是与诸葛琴心、闻石雁等齐名的圣凤战士,她是一个传奇,是年轻一代凤战士的偶像。
正说话间,忽然有人来报,水灵与燕兰茵来了。程萱吟又惊又喜,与傅星舞一起来到楼下,看到衣衫不不整的她们。
水灵看到程萱吟,抱着她失声痛哭,程萱吟连声安慰。水灵抽泣着告诉她,自己和燕兰茵早上被解押途中,燕兰茵弄开了手铐,打倒了守卫,两人一起逃了出来。
看到两个身上都伤痛累累,程萱吟知道她们都受了很多屈辱,“你与兰茵先就住这里吧,这里会很安全的。这个仇会帮你们报的。”
程萱吟道。
待到两人走后,程萱吟陷入深思,虽然水灵脱逃令她高兴,但她却隐隐有些担忧,觉得自己好象忽略了些什么。
第二日,蓝星月抵达香港,一下飞机马上直奔程萱吟的住所。
“总于盼到你来了!”
程萱吟高兴地道。
“是呀,我们好几年没见!”
蓝星月一头长发,明眸皓齿,身材高佻,她一身戎装,肩上是少将军衔,极是英姿飒爽。
“几年没见,你都成将军了,你是全中国最年轻的将军吧!”
程萱吟打趣道。
蓝星月比程萱吟年纪小,只有二十七岁,和她同是神凤战士,又任国家安全局副局长,是凤中极重要的成员。
“不要取笑我了,什么将军,不都是虚名,为了工作方便嘛。你在香港,以一人之力独抗魔教,你才厉害呀!”
蓝星月笑道。她与程萱吟都是西藏基地第一代成员,自是极熟。
笑着,两人在会议室落坐,傅星舞跟着坐在边上。昨天,程萱吟告诉她要与魔教决战,她的热血开始沸腾,情绪一直极高。
“萱吟,说说这里的情况和计划。”
蓝星月道。
“过去几年来,魔教将香港作为进攻大陆的前站,投入极大的力量,这是魔教分支机构黑龙会的会长墨震天。”
程萱吟收起笑容,打开投影机,一张戴着青铜面具男人的照片投在墙上,“经过数年苦心经营,黑龙会控制了香港的黑势力,有极强的经济实力,并渗透入政府部门。在魔教初到香港时,他们的计划是暗杀特首,制造混乱,但随后改变了战略,希望通过合法途径,取得更大的政治权力,进而控制香港。”
“哼!”
蓝星月冷笑道:“魔教到底不了解中国,还以为是在美国,总统说了不算,要议会说了才算。香港虽然是特区,但即使当上特首,所起的作用恐怕也有限得很。”
“是的。所以在我看来魔教阐心竭虑要想上特首是错误的决策,当然我们也要防止民众的不满情绪,毕竟香港不比内地,言论自由要大得多。前日,竞争特首的田雷意外死亡,当日田雷却依然出现在电视上,我判断那人就是墨震天,他从黑暗里摘掉了面具,走入公众的视线,牵制了他的行动,对我们极有利。”
程萱吟道。
“这个情报准确吗?”
蓝星月问道。
“应该很准确。”
程萱吟继续道:“根据情报,四魔之首的天竺魔僧阿难陀马上到香港,白虎殷啸已来好几天,玄龟屠阵子不清楚。他们的目标应该是傅星舞,所以这段时间我加强了守卫,并令傅星舞不得离开这里,但魔教一定会有行动。”
“我们要抢在他们前面动手!”
蓝星月道。
“是的。我准备一次大规模的扫黑行动。铲除黑龙会的黑势力,收缩他们的活动空间,剪除掉一些党羽。”
程萱吟胸有成竹地道:“打草惊蛇,必让魔教坐立不安,同时以莫须有的罪名收押田雷,也就是墨震天,并秘密处决。这一招棋,有利有弊,抓了田雷,社会反响一定极大,但原来的田雷是个傀儡,但现在是货真价实的墨震天,虽然政府形象会受损,但我觉得杀了墨震天,黑龙会群龙无首,相比之下利大于弊。”
“这我还得请示一下大禹山基地。”
蓝星月深思一会儿道:“如果用暗杀方式可能更妥当一些。”
“是呀,我知道,这么做牵涉面会极大。暗杀我也考虑过,会有一定难度。
如果总部不同意,也只有采取暗杀这一方式。无论是否能够杀得掉墨震天,都还有阿难陀主持大局,魔教一定会疯狂反扑,他们的目标可能是彭特道,可能是我们,但最大的目标一定是傅星舞,我计划着以傅星舞为饵,一举击杀阿难陀等魔教精英。“程萱吟道。
“纪小芸还有没有消息?”
蓝星月道。
“暂时没有。”
程萱吟道。
“那极道天使那边联系上了吗?”
蓝星月又问道。
“没有。前日,黑龙突袭了极道天使在香港的秘密驻点,极道天使的高韵、盛红雨、赤枫琴还有个大陆女警傅少敏和水灵的朋友燕兰茵都被抓了,之后极道天使的西门静芸与水灵想捉田雷做人质,结果却把田雷给杀了。西门静芸逃了,水灵也被抓了,不过昨日她与燕兰茵一起逃了出来。”
程萱吟道。
“刚被抓,就能从魔教手中轻易逃出来,感觉有些问题。”
蓝星月直觉相当敏锐。
“是的。”
程萱吟道:“我也有这样的感觉。她们是在解押途中逃出来的,是燕兰茵打开了手铐,救了水灵一起回来。墨震天做事一向谨慎,怎么会有这种失误。我觉得问题出在燕兰茵身上,据我的调查,她的妹妹在半年前失踪,怀疑落入黑龙会手中,她的丈夫与黑龙会有来往,开始我觉得可能黑龙会利用她丈夫的职务之便,在选举上做文章,现在几件事联想在一起,特别是黑龙会为什么会突袭极道天使的驻点,我觉得最大可能是燕兰茵投向了敌人。”
程萱吟多谋善虑,将各种线索综合在一起,判断出燕兰茵背叛了,让李权一番苦心全都白费。但她万万没想到,水灵也同样出了问题,这个失误将是致命的。
“可能性很大,不过还要仔细调查一下。如果燕兰茵真投向敌人,倒是我们很重要一步棋,不然怎么能请君入瓮呵。”
蓝星月道。
“是的,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多年了,什么时候可以开始行动。”
程萱吟道。
“除了逮捕田雷,不,是墨震天这一点外,其它行动,明天就可以开始。我带了八十六名安全局特工,他们都是一等一的好手,由你调配。”
蓝星月转向傅星舞道:“星舞,接下来你将面对一场最激烈的战斗,你准备好了吗?”
“我准备好了!”
梦幻般空灵的少女眼中是一样炽热的火焰。
雷霆行动从第二天开始。蓝星月以国安局专员身份组成扫黑特别行动组,并亲自担任组长。特别行动组将涉嫌与黑龙会有牵连的人员全部排除在外,水灵与燕兰茵都作为蓝星月的助理参加行动。
一时间,香港如进入专政统制时代。特别行动组借打黑之名,有无限的权力,可以随意冲击任何一个公司企业,可以任意搜查、逮捕任何可疑人员,甚至连黑龙会黑旗堂堂主泰克斯、白旗堂堂主赵破也被以莫名的理由抓了起来。
在行动的同时,香港政府压制媒体,只允许进行正面报导,但有些由黑龙会控制的媒体,仍大做文章。如大陆一般,哪家媒体发出不同的声音,第二天便被责令停业整顿。当然境外媒体的责难声音铺天盖地,但无论大陆政府还是香港政府却充耳不闻,继续我行我素。
大禹山基地最终没同意抓捕并处决墨震天的计划,程萱吟只得进行暗杀,但墨震天已有防备,侥幸逃脱。政府将暗杀推到了黑龙会头上,更全港大动员,要将黑龙会赶尽杀绝。
某处香港黑龙会秘密基地。墨震天又戴上了青铜面具,众人只看到他眼中的杀气,看不到他铁青龙的脸色。长桌上坐着丁飞、李权、罗立和安玉人,个个面如土色。
“真想不到呀,大陆政府会完全不顾社会与国际影响,他们真是疯了!”
多年的心血被无情的摧毁,墨震天心情恶劣到了极点。
“我想,过一阵风头会过去的,这样搞,中国政府怎么还在国际社会立足呀!”
丁飞安慰道。
“中国政府完全被凤所控制,那些疯狂的女人,变态的女人,那会在乎什么国际声誉,她们目的只有让我们死!我真是太低估凤的力量了,过去她们这么好欺负,原来都是在做戏,在消耗我们的精力!”
墨震天恨得牙痒痒的,有些乱了方寸。
众人无语,面临这样被动挨打的局面,面对蛮不讲理的政府,还有什么话好说。
“刚刚收到消息,泰克斯和赵破被秘密处决了,香港已经在白色恐怖之下了!”
墨震天语调特别沉重:“各位从现在起都要特别注意安全,不要做无谓的牺牲,等上面有指示,再布置一步行动。”
会议在沉默中结束。政府这样搞,香港是呆不下去了,众人只想早日离开险境。
散会后,墨震天让李权去打探一下消息,他也准备去找水灵。
银月楼。水灵带着数十个警员大步而入。李权早在数日前离开,只留了几个看守的人望着银月楼,水灵心潮起伏,正是在这里,自己被黑龙会抓住,从此改变了人生的轨迹。在数日行动中,她心情矛盾,一方面感觉到畅快,却也极度恐惧。这样打击黑龙会,他们必将报复,报复的对象第一个会不会是自己?
前日接到墨震天的电话,责问自己为什么不通知暗杀行动,水灵连连叫屈,她真的不知道有这个行动。电话那头墨震天半信半疑,并让她报告她所了解的行动。今天搜查银月楼,事前水灵告诉了给墨震天,对方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让她行动结束后去中环。
水灵正胡思乱想着,队伍有个少女拉住了她,抬眼望去,那少女极美,却从没见过。
“水灵。”
那少女叫道。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水灵疑惑地问道。
“我是纪小芸。”
少女露出一个微笑道。
“什么?”
水灵诧异地道。
“过去我是易容的,所以你不认是我,你不会忘记沙河街15号吧。”
纪小芸道。
沙河街15号是纪小芸养伤的地方,水灵当然记得。水灵迟疑了半刻道:“你先到警局录个口供,我和程姨说一下,马上来接你。”
“好的。”
纪小芸没丝毫怀疑,跟着上了警车。
离开银月楼已是黄昏时分,水灵按着约定的时间,到了中环。在路上,她拿出手机想给程萱吟打电话,但犹豫了半晌却没拨号码。
一辆面包车停在她身边,一个戴着墨镜的男子拉开车门,示意让她上车。墨震天化过妆,但水灵还是一眼认出了他。
车在川流不息的大道上行驶,面包车的后车厢很宽敞,她坐在墨震天的对面,很是紧张。
“看到黑龙会这么惨,你是不是很高兴?”
墨震天冷冷地道。
“不是,决对不是。是你让我参与这次行动的,不然我就不加入了。”
水灵连忙辩解道。
“知道了。”
墨震天摆了摆手道:“接下去还有什么行动。”
“下一步将处理与黑龙会有牵涉的政府人员,如立法委委员何天翔、警署副总警司刘日辉……”
水灵报了一大串名字。
墨震天听着,脸更黑了,凤那是要斩草除根呀。接着墨震天又了解了行动的一些讯息以及特首府的防卫情况。
“以后,以后你们准备怎么办呀!”
水灵说完怯怯地问道。
“你说呢?”
墨震天反问道。
“你们最好先离开香港,这次大陆政府是铁了心,完全不顾影响,要将你们赶尽杀绝呀!”
水灵说的是实话。
“你是最好我走,你可以安生的过日子吧。”
墨震天道。
“我没这么想。”
水灵抬起头道:“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跟着你一起走。”
“哦!”
这个回答令墨震天很意外。
“是真的,我想过了。即使你走了,我活得也不会安生。与其日日担惊受怕,不如跟了你,你是强者,你愿意的话是能保护我的。如果你不带我走,等过段时间,我也会离开香港,到一个谁也不认识我的地方生活。”
水灵这番话是考虑了很久的,如果任她选,她可能会选第二种,但前提是墨震天得答应。
望着水灵的眼神,墨震天有几分相信她的话。这么多年来,他心中只有权利,女人只不过是发泄欲望的工具,但不知为何,水灵却让他有些心动。经此一役,自己都不知会不会被重用,有个女人在身边也能排解些忧愁,何况水灵又那么出色。
“我考虑一下吧,程萱吟这么狠毒,我是不会放过她的。还有什么情况要说的吗?”
墨震天问道,他敏锐地察觉到水灵还有什么话要说。
水灵咬了咬牙,下了决心:“我知道那个纪小芸在哪里。”
“什么?”
墨震天大喜道:“她在哪里?”
此时手上如有一名凤战士,就多了许多筹码。
“今天检查银月楼时,有一个女的告诉我她是纪小芸,并能说出她养伤的地方。纪小芸原来是易容过的,所以我并不认得她。”
水灵道。
“她现在在哪里?”
墨震天问道。
“现在应该在警局录口供。”
水灵道。
“你能把她带出来吗?”
墨震天道。
“可以。”
水灵道。
“严雷,调头,去警局。”
墨震天急声道。
纪小芸在警察局等着水灵到来。近日,热闹的银月楼一下变得冷冷清清,她知道有事情发生了。今日见到水灵,更是惊喜万分,想到终于脱出囚笼,她心情好得想唱歌。
“纪小芸。”
身着警服的水灵立在她面前。
“你来了!”
纪小芸高兴地站了起来。
“是的,我们走吧。”
水灵微笑着道。
“对了,我还有个朋友,叫周虹,你帮我查一下。”
纪小芸道。
“好的,我先送你去程姨那里,她急着要见你,等下我回来再帮你查。”
水灵领着纪小芸往外走。
“也好,我也想早点见到程姐!”
纪小芸兴奋地道。
两人坐电梯到了地下停车库,水灵领着她走到一辆面包车旁。车门猛地打开,车内伸出手来,抓住了纪小芸,水灵在身后猛地一推,她进了车里。
车子发动了,一个高大的男人拿着一卷麻绳,紧紧将纪小芸绑了起来,而跟上车的水灵也帮着那男人按住她的身体。
变故忽生,令纪小芸猝不及防,也无力反抗,很快被捆得动弹不了。
“水灵?”
纪小芸叫道。她醒悟过来,水灵已经不是原来的水灵了。
“你就是纪小芸?”
墨震天将纪小芸放到了对面座位上,水灵在旁边按着她的身体。
“你是什么人?”
纪小芸反问道。
“现在我问的是你!”
墨震天冷冷地道。
忽然,纪小芸认出这个声音,脸上露出惊骇之色,眼前的男人应该是墨震天。
“我想你听出我的声音了,不错,我是墨震天,没想到你的真容这么漂亮,在银月楼真是太可惜了。”
墨震天从他表情确认她真的是凤战士纪小芸。
“严雷,车继续开,暂时先不回去。”
墨震天目露凶光,双手拉断绑着纪小芸双腿的绳索,将她长腿扯向两边。墨震天本不是这么急色的人,但因为对凤战士的刻骨仇恨,让他需要有发泄的地方。
纪小芸拚命挣扎,但双肩却被水灵紧紧搂住,抓着她腿的手更如铁钳一般有力。此时,她极度痛苦,倒不是因为即将又被凌辱,而是刚刚看到希望之光,却又无情地熄灭了。更令她不能接受的是,水灵竟助纣为虐,成了墨震天的帮凶。
水灵帮着墨震天抓住她的腿,让他腾出手上,一把扯去纪小芸的内裤。巨大的ròu棒从墨震天胯间凶恶地显现,向着纪小芸双腿间猛刺过去。水灵神情淡漠,她本与纪小芸不熟,眼见她被强暴,心中更多仍是被墨震天的强悍所威慑。
ròu棒狠狠地顶在花唇间,却怎么也进入不了,墨震天有些奇怪,伸手在她私处一探,竟然毫无缝隙。
“你是个石女?”
墨震天大讶。石女是指天生yīn道闭合的女子,根本无法性交。纪小芸扭过头去,不理不睬。
“那你在银月楼怎么呆得住,李权这小子搞什么?”
墨震天怔了怔,恍然大悟道:“知道了,那些男人操的是你屁眼。”
说着墨震天将纪小芸身体翻了过来,她跪伏在车中央,身体与脸靠着坐椅。
在纪小芸痛苦的呜咽声中,墨震天的yáng具捅入了她双股间的菊穴,开始大力抽插起来。
被压着的纪小芸竭力挣扎,水灵帮着紧按她的后背,抽插了十数下,墨震天伸手搂住水灵的纤腰,让她整个人坐到了纪小芸的背上。
“你穿警服特别漂亮。”
墨震天冲着面前水灵道。
水灵妩媚一笑,伸手解开警服钮扣,敞开外套后,巨乳喷薄欲出。墨震天双手按着纪小芸玉臀,不紧不慢地抽动ròu棒,他的心神开始被水灵吸引。
水灵慢慢解开了衬衫扣,绛紫色的文胸和深深的乳沟跃入墨震天眼中。水灵没有停,随即把文胸也除了下来,双手抓着巨乳,捧到颌下,用舌头轻舔艳红的rǔ头。
在水灵挑逗的眼神与淫荡的动作下,墨震天欲望大炽,狠命将ròu棒捅到纪小芸身体最深处,被水灵压得不得动弹的她只能用哀叫来传达着无比强烈的痛苦。
巨乳之巅的花蕾开始挺立,水灵撩起警服的裙摆,慢慢抬起右腿,将红色的内裤也脱了下来。娇艳欲滴的花唇半开半闭,涂着豆蔻色指甲油的葱葱玉指拨开花唇,桃源洞口风光无限,轻轻的爱抚下,点点露水将花唇装扮比清晨的花朵更美丽。
墨震天不能再忍,ròu棒从纪小芸身体里抽离,转瞬间消失在水灵的双胯间。
水灵的身体与纪小芸一样的窄密,一样紧咬住ròu棒,但墨震天却有完全不同的感觉。
当ròu棒在纪小芸的身体里,不用听她的哭泣,就能清楚感受到她心灵与身体的痛楚、抗拒和绝望无奈,最强烈的是征服的快感,她越痛苦,征服感就越强烈。
而当ròu棒进入水灵的身体,他感到情欲的火焰,她火热的眼神,火热的身体,火热的yīn道无一不在传递欲望的味道。墨震天向来对女人很苛求,非极品美女不玩,他看上的女人,自然也逃不出他手心。他采取的方式要么是强暴,要么是胁迫,偶尔是用金钱。试想一下,不要说是强暴、胁迫,就是用金钱手段,女人和一个戴着峥狞的青铜面具男人做爱,会有什么感觉,即使有欲望,多半也是假装的。
而臣服于魔鬼的水灵燃烧起的欲焰却是真实的。在破处的那个晚上,水灵也燃烧起欲望,因为痛心兄弟之死,让墨震天没过多的去体会,而此时此刻,墨震天终于领悟到水灵身体的力量与欲望的魔力。这是墨震天第一次感受到做爱竟还有另外一种快乐,而且这快乐竟是那么汹涌。
水灵双手反撑在座椅上,她绷直双腿,迎和着ròu棒的节奏,一次次将身体挺向空中,滴滴aì液在猛烈的冲撞中溅了开来。
望着水灵痴迷的眼神、望着面前波涛汹涌的巨乳,墨震天快控制不住喷发的欲望,正当两个快攀上快乐的巅峰时,车子忽然猛地向右一打方向,然后一个急刹车。
变故忽生,车厢里的人滚成一团,纪小芸又燃起希望,是不是程萱吟派人来救她了。
“严雷,怎么了!”
墨震天沉声问道,他也以为遇到了袭击。
“不好意思呀,刚才有点走神了,差点撞上前面的车。”
严雷继续开着车。
刚才他从反光镜中看着这刺激的一幕,竟忘记注意前方路况了。墨震天松了一口气,纪小芸的心又沉了下去。
“我们继续吧。”
水灵依然沉迷在欲望中。
墨震天心中一动,忽然想起在监控屏中看到水灵被李权的ròu棒刺入过菊穴,当时他想到,水灵倒可以让其它男人上,既然处女是属于自己,第一次后庭也应该归自己,所以他下令让李权住手。现在形势这么恶劣,说不定命丧香港也有可能,不应该让自己留下遗憾。
“我们试试后面。”
墨震天道。
水灵一怔,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点头道:“好的。”
为了不让纪小芸乱动,墨震天让她仰面躺在四十度角向后倾斜的座椅上,然后让水灵趴在她身上,压住她的身体。
墨震天抓着水灵股肉,挺着ròu棒向中间刺去,首次肛交必定极为痛苦,水灵也不例外,guī头刚刚挤入菊穴,她身体一仰,痛苦地叫了起来。
“水灵,你这个样子,你姨会痛心之极的。”
纪小芸对着水灵道。
“呵呵。”
水灵抬起头,两人脸对脸,距离不过三十公分,“你是不是也瞧不起我!”
水灵看到她眼神中的轻视。
“是的,你这样,谁会看得起你。我记得你姨说过,你是个善恶分是很清楚的人,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纪小芸痛心地道。
“那你告诉我,什么是善,什么是恶。”
水灵忍着股间剧痛道。
“这还用说吗?黑龙会这几年都干了什么事,你难道不清楚吗?”
纪小芸道。
“是的,黑龙会是做了不少恶事。但你们呢?这几年天,在大陆政府指使下,本来崇尚自由的香港限入了白色恐怖,想抓人就抓人,要封厂就封厂,是的,当中有不少是黑会的人,但也有无辜的人遭难,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善吗?你们根本也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的确凤在香港铲除黑龙会的手段让许多香港市民也接受不了。
“是的,我承认这样做是有不妥的地方,但为除大恶,牺牲是必然的,只有扫除罪恶,更多的人才能好好的生活呀!”
纪小芸道。
“不用再说了,每个人有选择生活的权利,我想走什么样的路,由我自己决定!”
水灵道。看着水灵的眼神,纪小芸知道她不会回头了,她感到深深的悲哀。
水灵的菊穴比yīn道紧很多,ròu棒一点点破山劈路,终于挺进至最深处。虽然痛得很,更不如插在前面那般刺激,水灵依然摇动着双股,给墨震天最愉悦的享受。
也许是疼痛让人心烦,也许纪小芸鄙视的眼神刺激了她,水灵猛地抓住她的双乳,指甲深深地抠入乳肉里。
“我真瞧不起你!”
纪小芸没有叫喊,而是冷冷地道。
身后墨震天刺入的频率开始加快,水灵的指甲已经划破纪小芸椒椒玉乳,渗出血丝来。
“瞧不起我没关系,反正你也不会活太多,我会看着你死!”
水灵掐着巍巍挺立的rǔ头凶狠地道。
“你以为我会象你一样怕死吗?”
纪小芸忍着痛轻蔑地道。
纪小芸提到死刺激了水灵,她颠狂地大笑起来道:“我怕死,你说对了,我是怕死,你厉害,不怕死,但你也会有怕的东西。”
“我有什么怕的。”
纪小芸道。
此时墨震天双手按着她后背,身体猛地压了下去,ròu棒开始不规律地弹动起来。刚才他已经要射了,此时水灵的菊穴又是那么地紧密,他又快控制不住了。
虽然痛楚难挡,水灵依然勉强地扭动着雪白的丰臀,她嘴贴在纪小芸的耳朵边道:“你会有怕的东西,我答应墨震天对付程萱吟。”
“你说什么!”
纪小芸终于怒了,她忽然张开嘴,向着水灵的喉咙咬了下去。
水灵感觉一阵热气,连忙将头一扭,纪小芸眼看够不到她的脖子,一口咬在她肩膀上。
就在墨震天将达高潮时,又一次变故忽生,水灵尖叫着抬起身,墨震天也连忙去帮忙,饶是如此,纪小芸已经在她肩膀上咬出几个洞来,血不住地往外冒。
“我要杀了你!”
水灵吼道,她拨出佩枪,对准了纪小芸。
“不要乱来!”
墨震天手疾眼快,一把夺下水灵的手枪。
水灵一手捂着满是鲜血的肩膀,一手指着纪小芸道:“她,她咬我。”
“我看到了,现在不能杀她。”
墨震天道。
“水灵!你想想,你父母死后,是谁抚养你长大,你姨是你唯一的亲人,你却说要帮墨震天对付她,你还是人吗?”
纪小芸嘴上也都是血。
“我不用你管,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水灵挥舞着双手,声嘶力竭地吼着。
“够了!你再说我一脚把你踢下车。”
墨震天见水灵情绪失控,大声喝道。
“严雷,车上有纱布没有,你找个医院停车。”
墨震天道。
“边上的储物柜里有纱布,前面不远就有个医院。”
严雷这次不敢再分神了。
墨震天取出纱布抛给水灵,道:“到医院你就下车,处理一下伤口,赶紧回去。”
“知道了。”
水灵用纱布按住伤口。不知为何,看到墨震天她总是有说不出的恐惧。
车到医院,水灵穿好衣服,在墨震天的示意下离开。
“严雷,差不多该回去了,魔僧大人差不多该到了。”
墨震天道。
纪小芸一惊,四魔之首的天竺魔僧竟然也来香港了,这一战必然险恶无比。
水灵的背叛更让程萱吟陷入危境之中,她忧心重重。
墨震天也无比郁闷,虽然抓住了纪小芸,多少有点收获,但香港局势这么不好,不知天竺魔僧会有什么反应。刚才想畅快地发泄一下,两次在快射的时候突生变故,更让人不爽。他又看了看半裸的纪小芸,坐到了她身边。
看着墨震天胯间依然挺立的ròu棒,纪小芸知道还要继续接受凌辱。墨震天放平后排座椅,侧过她的身体,ròu棒又顶在菊穴口。这次纪小芸没有再反抗,任由ròu棒慢慢刺入。细细观赏她绝美的容颜,想起她方才刚烈的表现,墨震天欲望再次升腾而起。
到秘密基地还有半小时车程,墨震天听过魔僧的秉异,也许纪小芸会在魔僧胯下香消玉殒,趁着还有机会,充分地享受一下凤战士的身体。
在奸淫中,纪小芸再次被翻过身,她的身体紧靠着车窗,ròu棒一次一次无情地刺入。车遇红灯,在路口停了下来,华灯初上的香港最是热闹,嘻笑的人群从车边而过,中间上班族拎着包匆匆赶路,有互相牵手亲热的情侣,还有母亲带着小孩缓步而行……
纪小芸忽然觉得很羡慕路上每一个人,他们可以自由自在生活,平凡也是一种快乐。如果纪小芸能选择,她会不会选择赤裸着身体,象狗一样趴在行驶的车上,看着窗外的行人,肛门里插着男人的yáng具,却为了心中的正义而无怨无悔。
也许正因为有愿意赤身裸体,象狗一样趴在行驶的车上,看着窗外的行人,肛门里插着男人的yáng具,却为了心中的正义而无怨无悔的人,那些路上行人才会有那么多笑容吧!
“妈妈,我好象看到有个没穿衣服的姐姐在车里。”
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对身边的母亲说。
等母亲扭过头去,车已经消失在视线里。
“不要乱说,哪有这样的事。”
母亲嗔怪小孩。
小孩嘟嘴不语,一脸委屈。
路人只为自己的生活而行,如果行人中看到那个愿意赤身裸体,象狗一样趴在行驶的车上,看着窗外的行人,肛门里插着男人的yáng具,却为了心中的正义而无怨无悔的人,他们能理解她的行为吗?即使理解了,有人会感谢吗?
和平中的人是不会理解的,也许只有当战乱降临的时候,才会觉得和平的重要。
在这个华丽的城市里,在灯火璀灿中,在一辆疾驶的车里,纪小芸美丽的身体弯曲成拱形,在鍥入肛门ròu棒的痉动中,痛苦呻吟着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待续峰回路转,经过数月心灵煎熬后,总算看到一丝曙光。如果一直在看《烈火凤凰》的人,为了你们能够继续看下去,请为我祈祷,希望我能渡过人生中最大的难关。
承诺过让凤胜一次,不知这算不算。人生是复杂的,正义与邪恶也不是界限分明的,就是此时凤之胜,是不是用邪恶的手段去做到的。
凤的理念是和平,不知有人没有看过号称中国龙与城下城的九州系列,里面有天驱与辰月两个对立的组织,天驱是守护,而辰月是动乱。看过九州的都知道,天驱固然是正义,但谁说辰月一定是邪恶。在过去的《烈火凤凰》中,一直没有去阐述闇黑魔教的理念,也许大乱才会有大治,这么多魔教精英,当不是为多强暴几个女人而成为魔教一员的,他们当然也他们的信念。
说到这里,九州系列里还有个组织名“天罗”倒与极道天使有些想象,也属于暗杀组织。当然,有《烈火凤凰》的时候,还没有九州。
人是复杂的,很多人都说我没有毅力,但却将《烈火凤凰》坚持了十年,让我看了自己的另一面;很多人说我是软弱忍耐的,我却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爆发?
当爆发时又会有多大的坚强?
人为什么活着?当一个人想明白这个问题,也许离神已经不远了。
有信仰的人是幸福的,特别例如信佛,信耶稣,信共产主义等等(这里指真信,不是指半信半疑);或者把父母、老婆、孩子作为信仰,可能也会充实。
但如果信仰吃喝玩乐或信仰自己或根本无信仰,活着一天就是等待死亡一天,这天空是不是很灰暗。
千苦艰难唯一死。在余生中,我将去思考我为什么而活。
第六节 决战前夜4
第六节 决战前夜4第六节决战前夜4
听涛别院,一个上午梵剑心细心照料着夏青阳,俏脸嘴角总挂着笑意。
中午有人送饭来,饭菜到很丰盛,但送饭的那人眼睛色色地看着梵剑心,让她有了不好的预感,在金水角她见到过太多这样的眼神。
吃了饭,梵剑心觉得有些疲乏,依在床边休息,一个男子推门而入,指了指梵剑心道:“你,出来拿药。”
看到他满是欲焰的眼神,冰雪聪明的梵剑心知道出去后将面对什么,她强压翻腾的心绪,微笑着对夏青阳道:“我去去就来,你可千万不要乱动呀。”
夏青阳正半睡半醒,也没想那么多,点了点头道:“去吧,我没问题的。”
出门之前,梵剑心回头又看了看他,又一场凌辱即将来临,她希望夏青阳能给她点力量。
十分钟过去了,夏青阳没见她回来,不由有些奇怪,拿药要那么久吗?难道是到别的地方拿?不会呀,武圣那么多门人,干嘛要她陪同去拿药。想着,夏青阳脑海忽然闪过来人的眼神,“欲望!”
瞬间他明白了,知道了那人想干什么。
夏青阳张口正想大喊,忽然想到都没问过她的名字,他只得大叫道:“来人呀——”
夏青阳猜得没错,梵剑心一出门,就被拖到隔壁的房间,不是一个,而是有五个如野兽般的男人等着她,其中有已经奸淫过她的蔡一刀。正是他向其它武圣门人极力夸赞,诱得众人心痒难忍。
没有什么言语,因为根本不需要言语。弹指间,圆领的碎花棉套裙从膝盖撩起,裙摆的下沿掠过秀直的大腿、平坦的小腹、高耸的胸脯、白皙脖颈,最后升过头顶飘落在地。一弹指七点二秒,仅仅半弹指的时间,梵剑心赤裸的身体袒露在狼一般男人的面前。
人生有无数个弹指,就在第一弹指过去时,梵剑心已经仰躺在床上,猥亵淫邪的男人向她伸出魔掌。依然没有言语,第二弹指,她屈辱被掰开双腿,桃源秘穴撤去防卫,坚硬的巨棍长驱直入。
围着她的男人肆意发泄着兽性的欲望,坚硬的木床在冲撞下“咚咚”作响。
处于风暴中心的梵剑心紧咬银牙,一声不吭。这间房与夏青阳住的那间只隔一堵墙,梵剑心不希望他听到自己的痛苦呻吟。
“这女人不会叫呀!”
“不会吧,刚才我干她的时候,她不知叫得多淫荡!”
说这话是是蔡一刀。
“现在怎么不叫了呀!”
“那还用说,是你没用喽,哈哈!”
梵剑心的冷默激起男人强烈的兽性,他们更狂暴地蹂躏着她,个个希望她在自己的跨下辗转嘤啼。但无论他们怎么搞,梵剑心就是不作声。
正当梵剑心苦苦忍受时,忽然听到夏青阳地吼声“来人呀——”
她心头猛地一热,这个傻傻的、只会说对不起的男人终于想到了。这一刻,泪花在美目中涌动,她忍不住用手捂着嘴抽泣起来。
“你也喜欢上夏青阳这小子了吧,他可真有艳福呀!”
压在她身上耸动着ròu棒的男人酸酸地道。
“不过可惜呀,这两个女的都是金水角的,梅姬也瞎了眼,这么漂亮的女人在极乐园里都挑不出,早知道这样,我也去金水角了。我说你倒是快点呀,搞了十多分钟了,你有完没完呀!”
边上等的人有些不耐烦了。
“来人呀——”
隔壁夏青阳的声音更响了。
“这小子鬼叫什么,金水角出来的女人早被不知道多少人干过了,还当心肝宝贝似!”
“你哭什么,很不愿意被老子操吗?再哭老子干死你!”
压在梵剑心身上男人恶狠狠地道。
“手拿开,我忍不住了,用你小嘴先让老子爽爽!”
边上的人等不及了,拉开梵剑心捂着嘴的手,把ròu棒塞入她口中。
“来人呀——”
“来人呀——”
“来人呀——”……
夏青阳的声音有些嘶哑,却更是瘳人。在吼声中,五个男人依然肆意奸淫着梵剑心,他们一个个是老手,持久力特别强,为了抓紧时间,梵剑心被翻了过来,嘴里、yīn道、菊穴都插着ròu棒,在男人抽插中,听着夏青阳的呼喊,梵剑心泪珠大滴大滴落了下。夏青阳一直在叫,他们也被吼得有点心烦。
“你去看看,这小子不要出什么状况。”
虽然夏青阳触怒武圣,不知后果是什么,但毕竟是武圣正式弟子。
一个刚发泄欲望的男人跑了出去,很快又回来了,“他从床上摔下来了,我看他想爬出屋子,你们倒快点,等下不要真出事了。”
他道。
梵剑心听了心里一阵绞痛,他真是个好男人,为了自己也这么不顾一切。
压着她的男人纷纷开始加快节奏,梵剑心的身体具有无穷的魅力,要不是刻意控制,他们早泄了。在ròu棒的疯狂颤动中,嘴里、yīn道里、菊穴里灌满了浓浓的jīng液。
重获自由的梵剑心并没有马上去隔壁,她到水池边吐出口中的jīng液,用毛巾洗了把脸,再擦了擦一片狼籍的下体,最后理了理头发,对着镜子挤出一丝生硬的笑容。
“药呢?”
她问他们。
“什么药?”
他们根本忘记这一茌。
“你们不是让我来拿药的吗?”
梵剑心道。
“拿去!”
蔡一刀摸出瓶红花油扔给她。
梵剑心拿着红花油出了房间,回到夏青阳那里,他正艰难向门口爬去。
“你干什么呀!为什么到床下来呀!”
梵剑心心痛地道,把扶回了床。
“你把那个禽兽找来!”
夏青阳目光凶狠,似要吃人一般。
“你在说什么呀,我不明白。”
梵剑心硬着头皮道。
“他叫你出去,一定是欺侮你了!”
夏青阳道。
“没有。”
梵剑心挤出笑容道:“我和他一起去拿药呀,药在山下,走了很多路,我腿都走得酸死了。你看药不是在这里。”
说着她扬了手中的药瓶。
梵剑心手中拿的是红花油,是治跌打扭伤用的,夏青阳是骨折,那会用到这个药。他心中雪亮,知道眼前的少女不想让他担心牵扯才这样说的。不过他没想到的是,在短短二十多分钟里,她并不是被一个男人,而是被五个男人强暴了。
“你不要再出去了,就在我身边,我不会让他们再碰你。”
既然她这么坚持,夏青阳也没打破砂锅问到底,他想了想道:“我还不是知道你名字呢。”
“我叫夏晓心,你就叫我小心好了,小心翼翼的小心。”
梵剑心道。夏晓心是她到落凤岛用的化名。
“呵呵,小心,名字不错呵,小心。”
夏青阳也笑着道。
“是呀,小心一点总不会错,我从小特别马虎,天天被叫小心,就会少犯点错。”
梵剑心道。不过她的小名确叫小心,所以夏青阳叫她的时候一点不觉得别扭。
年轻人总比较容易沟通,两人聊着聊着,再不觉得有陌生感了。
总是仰躺着很不舒服,梵剑心就他翻身,掀开被赫然看到他的ròu棒又坚挺无比。夏青阳解嘲似的笑道:“这东西现在不听我指挥了。”
“你现在想不想撒尿呀,中午你喝了一碗骨汤的呀。”
梵剑心担心他仍无法尿得出来。
给她这么一说,夏青阳似乎有了些尿意,但他知道这个状态肯定撒不出,“现在还好,过会吧!”
他想再忍忍,等更急的时候努力试试,他不想让她再为自己口交了。
“唔,等下如果不行的话,还象早上那样好了。”
梵剑心为他盖上被子。
“老这样,总不大好。”
夏青阳不好意思地道。
“雪儿是我的好姐妹,你这样不顾性命地救她,连同把我也救了出来,我都不知道怎么感激你呢。能为你做些事情我高兴都来不及呢。”
梵剑心说的是实话。
提到冷雪,夏青阳的脸阴沉下来,他是亲眼目睹她被青龙奸淫,此时她又在他手中,可以想象她必定又会受到凌辱。
“你和雪儿什么时候认识的?”
虽然情绪低落,但夏青阳还是很想知道这二十多天里冷雪的生活。
“我和她进岛的时候住一个房间,我们应该都是属奖励给有魔神洞修练资格的人,后来我被淘汰了,巧的是后来我们都又到了金水角,又分在一个房间。”
梵剑心道。夏青阳的问题勾起过往的回忆,她情绪低落许多。
“奇怪,真是奇怪!当时那十个女人我都见过,除了雪儿,你比其它的都漂亮多了,你怎么会被淘汰呀。”
夏青阳道。梵剑心的气质、容貌、身材均是极佳,与极乐园的女人在一起,一下就能比出高低来。
“这我也不明白。”
梵剑心道。这个问题她一直也想不明白,她对自己还是极有自信心的,怎么会竞争不过那些女人。现在回想起来,最后考试分配给自己的男人,必定是吃过什么药的,不然绝不会怎么也射不出来。如果一定找原因,最大的可能就是梅姬看自己不顺眼。
“不仅是你,雪儿怎么也会去哪里。我在魔神洞里想,她要么在青龙这里,要么是在极乐园,万万没想到竟然在金水角。”
夏青阳无比心痛地道:“我想一定是她脾气太倔,惹恼了青龙,才会被送到那里受苦的。”
他如果知道是武圣把冷雪送到金水角,不知会如何想。
“你们什么时候去的金水角?”
夏青阳又问道。
“有一个月了吧,我想想,到今天应该是一个月多二天吧。”
梵剑心的记忆力很好。
夏青阳心一沉,魔神洞修练正好一个月,冷雪是被青龙强奸后第二天,也就是自己进魔神洞那一天就去了金水角。对于金水角,夏青阳没去过,只是听说是岛上低级的妓院、慰安所。
“你们,你们……”
夏青阳很想了解一下冷雪在那里的生活,但这话又不知该怎么问。
“你想说什么,就说好了。”
梵剑心大大方地道。
夏青阳想了想道:“说说那里的生活吧。”
“想听实话?”
梵剑心怕他接受不了。
“当然。”
该要面对的总要面对的,夏青阳本来就是一个敢作敢当的人。
“我们每天下午四点开始,一直工作到凌晨二点。”
梵剑心顿了顿,咬了咬牙补充道:“一般每个小时一个男人。”
“啊!”
夏青阳虽然知道在金水角的女人当然是男人泄欲工具,但却不知道她们一天要被十个男人奸淫。这样一个月,奸淫过她的男人超过三百。
“好了,不要说了,我想休息一下。”
夏青阳闭上眼睛,但心潮却难以平静。
梵剑心也黯然不语,这段经历谁也不想再去回忆。再过半个月,最多一个月,极道天使会进攻落凤岛,苦难的日子就会结束,她心中不灭希望之光。
晚饭时间,一个武圣的门人又推门而入,冲着梵剑心道:“你,拿饭去。”
未等她回答便出了房间。
梵剑心怔了怔,知道出去后必定又将遭遇奸淫,但她却不得不去。她刚站起身,夏青阳突然睁开了眼睛,抓住了她手断然道:“不要去!”
梵剑心心中涌动热流,他都伤成这样,却依然想保护自己。但不出去,可能晚饭就没了,对他来说,正需要补充能量。“饭要吃的嘛,我去拿一下很快回来,你放手呀!”
梵剑心想挣脱他的紧握。
“他们想给我吃,自然会送来。还有武圣大人肯见我,说明事情还有转机,他们不敢乱来的。就算他们不送饭来,少吃一顿又饿不死,大不了我们一起饿好了。”
夏青阳道。
“我不吃没关系,你不吃怎么行,还是让我出去吧。”
梵剑心拚命甩着手,但却怎么也挣不开。
“听我的,不要出去。如果你想弄痛我伤口,你就再挣扎好了;如果你想我爬着出门,你就出去好了。”
夏青阳很坚决地道。
梵剑心真的很感动,她感受到夏青阳的决心,遂不再坚持:“好,我不出去,看他送不送饭来。”
过了会儿,那人又进来道:“你们不要吃饭了啦!快,你跟我去拿饭!”
说着来拖梵剑心。
“放手!”
夏青阳暴喝道。
“干什么!”
来人吓了一大跳。
“你如果今天把她带出屋外,等我伤好了,我一定宰了你!”
夏青阳虽不能动弹,仍象卧虎般有气势。
“你吓唬我呀!”
那人尚不死心。
“我夏青阳需要吓唬你吗。青龙我尚要斗一斗,何况是你!”
夏青阳坦然道。
从他闯青龙府,谁都知道他胆大包天,犯不着为了一个女人和他结下深仇大怨,那人骂骂咧咧地悻悻而去。过了会儿,换了个人,端着饭菜进来。夏青阳判断没错,武圣的那些门人不敢太过为难于他。
夏青阳与梵剑心相视而笑,特别是梵剑心,在他的保护躲过一次凌辱,她高兴得象个小孩,端来饭菜一口一口细心地喂着他。
吃过晚饭,休息了一会儿,夏青阳觉得尿意越来越强,但怎么努力,依然撒不出来,尿没撒出来,倒控制不住拉出稀稀的大便,屋子里顿时臭气弥漫。
“不好意思呀,这些小人大概在饭菜里放了泄药了。”
看着自己的丑态,夏青阳道。
梵剑心端着清水走到床边,正容看着他道:“现在开始,我有一个要求,你能不能答应我?”
“哦,什么要求?”
夏青阳问看到她这么严责,有点好奇。
“从现在开始,不准再说对不起。”
说着,梵剑心脸上笑开了花。
夏青阳也笑了,他觉得和她在一起蛮开心的。
梵剑心细心为他拭去污物,不知为何,她丝毫没觉得恶心,能为他做点什么,无论是什么都让她乐意高兴。
“不要勉强了,还是我来帮你吧。”
梵剑心低下头,轻轻地用舌尖舔着滚烫的ròu棒。
“不……”
夏青阳又想说不好意思,说了一个字总算刹住了。梵剑心侧过脸,冲他顽皮一笑,嘉许他反应不错。
依然与上午一样,梼杌的血肉强化他性能力,再加上口交始终不与媾合有全方位的刺激,梵剑心也非他爱的人,所以尽管梵剑心尽了全力,但快半小时,夏青阳虽有快感,但离巅峰距离很远。
“你休息一下吧,我看你很累的。”
夏青阳看到她额头沁出细细的汗水。
梵剑心吐出ròu棒冲他一笑:“还好,我不累的,要不象上午一样,我把衣服脱了吧。”
没等他回答,梵剑心撩起衣服脱了下来,赤裸的迷人娇躯尽收眼底。
欣赏着她美丽的身体,虽然令兴奋程度有所提高,但却仍不起效。梵剑心倒还好,吸吮着ròu棒慢慢燃起欲望,如果让她现在停下来,反而不愿意。急的是夏青阳,越急就越是射不出。
这个时候蔡一刀推门而入,看到这个情景哑然失笑道:“还是不行呀。”
“是呀。”
夏青阳道。因他一直负责医治自己,所以虽对他无甚好感,但没将他赶出去。夏青阳却不知道正是因为他,武圣其它门人才去强奸梵剑心。
“还是因为梼杌之血,武圣大人说了,这至刚至阳之气至少要二十次以上交欢才能消退。就象交欢一样,第一次射相对比较容易些,第二次就会持久多。你上午刚刚射过一次,所以现在要射不是那么容易。所以忘记说了,尽量少喝水,如果半夜还想尿的话,要射就更困难了。”
蔡一刀慢条斯理地道。
夏青阳暗暗后悔,晚上那碗骨头汤,他可全喝下去了。当时只想到伤口愈合快一点,哪想到还有这问题。
蔡一刀看着梵剑心的裸体欲望大动,他三步并成二步走到她身边,俯身抓住了丰满的乳房。梵剑心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此时夏青阳神智清醒,清楚地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
“你干什么!”
夏青阳喝道。
“象早上一样,现场表演让你刺激呀!”
蔡一刀坏笑着道。
“放开你的手,我不需要你的什么帮助。”
夏青阳大声怒喝道。
蔡一刀知道刚才已经有人吃瘪了,见他发怒倒也有些惧怕,只得松开手不甘地离去。给他这么一折腾,夏青阳离shè精又远了许多。
“你手能动吧。”
梵剑心突然道。
夏青阳活动了一下手指道:“手还能动的。”
“来,抓着我胸好不好。”
梵剑心将身体移近他,拉着他手,放在自己的乳房。
“这样不太好吧。”
梵剑心的身体固然诱惑力极大,但因为爱冷雪,而她又是冷雪好朋友,这样总觉得不是太好。
“你这个人有点迂腐呵,我想雪儿知道了,也会让你这么做的,我们都希望你快点起来。”
冰雪聪明的梵剑心明白他的想法,虽然有些隐隐失落,但眼前他身体是最重要的。
“明白了。”
夏青阳也不再忸捏,他决定暂时不去想冷雪,因为想她一是担心,二是看别人女人裸体,抓着别的女人乳房颇有负疚感,这样更射不出来。他把心神集中在梵剑心身上,细细口味着她的美丽,感受着她肌肤柔软细腻的感觉。
在夏青阳抓着她乳房后,梵剑心的欲火越燃越旺。他的手很有力量,被他抓着身体竟有一种难言的麻痒,他的手指还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乳尖,梵剑心觉得更痒了,她忍不住轻声的呻吟起来。
梵剑心的情欲自然逃不过夏青阳的眼睛,既然她觉得这样快乐,就尽量多点她点快乐吧,夏青阳是这么想的。
夏青阳情欲向着巅峰一步步迈进,但始终缺点火候,到不了极点。反而梵剑心俏脸绯红,呻吟连连,赤裸的身体如水蛇般扭动,一副春情勃发的模样。她先是觉得乳房痒,然后是全身痒,最后所的痒都集中在了私处,身体更是如着火般热得不行。
“青阳,你躺进去一点。”
不知不觉中,梵剑心都改了称呼。
床很大,夏青阳侧躺在里外,梵剑心也上了床,与他相反的方向躺着。她嘴里依然含着ròu棒,一手抓着自己的乳房,一手向下伸去。她感觉私处痒得受不了,不管用什么,都要填满它。
夏青阳的脸就在她小腹边,他看着梵剑心的手指揉搓着花蕾,花蕾在指尖慢慢地膨涨,然后手指拨开花唇,深深地插了进去,透明的液体立刻从mī穴里涌了出来。他虽然也和七、八个女人交欢过,却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去看着女人的秘处,而梵剑心的私处娇嫩如花,鲜艳之极,这份刺激来得如此强烈。
梵剑心的私处越挨越近,迷乱中他将头向前移了数寸,伸出舌尖轻轻舔着mī穴。梵剑心立刻感觉得他的举动,身体如触电般剧烈颤抖,她移动着自己的纤腰,将私处更紧地贴了他的脸上。他吮住了自己的花蕾,梵剑心嘴里有ròu棒叫不出声,但长长鼻音却更是销魂。她屈起一腿,将另一腿高高举在半空,她的手指、夏青阳的唇与舌头争相抚慰私处,此刻梵剑心生平第一次体验到黑色浪潮的快乐与巨大威力。
几乎同时,夏青阳的ròu棒在她口中爆发,感到冲击威力的梵剑心将中指一下捅进了mī穴深处,她的yīn道开始收缩、痉挛,收缩到极致后,她开始释放着积蓄以久的热量,在癫狂的扭动中,她aì液狂流,在黑色浪潮将她推到最高端时,她的尿道强劲地喷出一股淡黄色的流体,淋湿了夏青阳的脸。梵剑心此时喷出的并不是尿,而是极致快乐后的女性shè精,俗称嘲吹,较少女人在高潮时能有嘲吹的反应,但梵剑心生平第一次高潮却出现这种状况。
梵剑心对嘲吹丝毫不知情,倒是夏青阳察觉了,这也是他第一次看到并感受到女性这种特殊的生理反应,在新奇之余更刺激着他的欲望。
shè精之后,夏青阳终于可以畅快地撒尿了。梵剑心也知道在他面前表现了极大的兴奋,脸红红的低头为他清洁。
“你脸怎么这么红呀。”
夏青阳有点奇怪的道。
“没什么。”
梵剑心慌乱地穿上衣服。
“你也休息一下吧,老是在床边靠着多累呀,这里有这么大的空地,你也睡一下吧。”
夏青阳道。面对精灵可爱的她,有一种如妹妹般的喜欢。
“不用了,我靠一下就了。”
梵剑心脸更红了。
“我知道了,你不好意思。”
夏青阳道:“你是雪儿的好姐妹,也是我的妹妹,有什么关系呀!”
“唔。”
梵剑心其实真的很想睡在他边上。
轻轻地卧在他边上,梵剑心按捺着少女跳动的心,看着他英俊的脸庞。
“好,睡吧。”
夏青阳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响起均匀的呼吸声。
睡在夏青阳身边的梵剑心却久久不能入眠。
待续
第六节 决战前夜5
第六节 决战前夜5第六节决战前夜5
菲律宾群岛中的一个无名小岛。
艳红的太阳从地平线跃起,将洁白的海浪染成金色。岸边礁石上,一个白衣少女向着红日盘膝而坐。海风猎错,吹动白衣,浪花舞动中,少女缓缓站了起来,金色阳光映照绝世容颜,美得令人神眩。
一人从远处奔来,礁石上的少女轻盈跳到沙滩上,纤纤赤足在平如丝帛的细沙上留下小小脚印。
“小薇,不用跑着那么急。她们都到了吧!”
少女语调平缓,举手投足气度高贵,隐隐有大将之风,她正是极道天使的领导者白无瑕。
“无瑕姐,她们都到了!”
疾奔而来的少女叫上官薇,才十七岁,是白无瑕在四年前收养的一个孤儿。
五天前,梵剑心破坏了落凤岛上的控制室,极道天使掌握了落凤岛的准确位置后进行总动员,战斗拉开帷幕。
“走,我们开会去。”
白无瑕抬起头,大步向前,心中充满了对战斗的渴望。
十五钟后,白无瑕步入会议室,上官薇跟在身后。极道天使的核心成员分坐在圆形会议桌旁。
极道天使的实力比想象中要深厚,八年前,魔教毁灭极道天使,精英死伤殆尽。白无瑕走上复仇之路后,获取了母亲白霜在瑞士银行存了三百亿美金。当年白霜、厉初晴、风凌雪三人夺取了全球第一大暗杀组织“暗夜”控制权,这三百亿美金大半是“暗夜”多年留存下来的资金。
在这个世界上,有钱就好办事,天资聪慧的白无瑕经历劫难后,计谋、智力、手段均已大臻。她通过菲律宾政府,买下这个小岛,取名天使岛,经过三年的建设,成为极道天使的总部。
白无瑕落坐,上官薇拉开后面的帷布,一幅巨大的电子地图显露出来,地图中央大大的红点正是落凤岛的位置。
“五天前,你们都收到了作战简报,先汇报一下情况!”
白无瑕道。
“收到简报后,开始进行全球动员,现已集结战斗人员242人,其中S级战斗人员5人,A级战斗人员28人,B级战斗人员60人,其它为C级。现仍在集结中,预计最终战斗人员350人。”
一个英气逼人的少女道,她是极道天使行动部部长凌梦蝶。
极道天使一个暗杀组织,宗旨是以暴制暴,以恶惩恶,来实现组织认定的正义。各国黑暗势力的首领是极道天使的主要目标,在自行甄别刺杀对象外,也接刺杀任务,当然被刺杀者必是罪大恶极之人。五年来,在全球杀手组织中,极道天使是唯一从没失手过的,当然酬金也是最高的。
极道天使分行动部、情报部、保障部、综合部四大部门。行动部负责实施刺杀;情报部负责搜集情报与制定计划;保障部提供各种支持,经营庞大的资金,训练、网罗人才;综合部协调各部门工作,解决突发状况。
凌梦蝶集结的人员虽不多,但个个是顶级刺客,战斗力之强悍远超各国最精锐的特种部队。在行动部中,S级战斗人员具的神秘的精神力量,凌梦蝶的精神力量在组织中仅次于白无瑕,梵剑心原是行动部的副部长,精神力排名第三。
“五天来,美国、俄罗斯、澳大利亚、法国、埃及等十个国家的16艘海轮经过落凤岛位置,这些海轮基本都有与魔教一定程度的联系。可以断定,落凤岛位置暴露,魔教增兵加强防御力量,至少已经向岛上增派2000名以上战斗人员。”
一个双眸闪着聪慧之色的美丽少女道,她是情报部部长颜幻音。
“保障部联系了全球各大佣兵组织,目前确认可参加战斗的组织有八个,战斗人员1284人。佣兵组织中很多与魔教也有联系,虽已进行排查,但不能百分之百确定这些佣兵都可靠。所以将不通知各组织战斗时间与地点,这样能将风险减至最低。”
保障部部长卫凝兰看上去很文静,她继续道:“目前尚有七个佣兵组织在确认中,如果能达成合作,战斗人员将增加到2000人以上。天使岛集训的作战人员有355人,其中三级的52人,二级的67人,一级的80人,无级别的156人。我个人认为三级的可以参加战斗,二级与一级的些勉强。”
卫凝兰顿了顿继续道:“战斗所需武器弹药基本准备到位,可调用舰船六艘,同时落实了马绍耳群岛机场,飞机可直接至落凤岛,保证实施空降。目前飞机数量尚不够,在向有关政府租借,一周左右可到位。”
白无瑕将目光转向左边第一人,综合部部长颍浵。她大约三十多岁,左边眼睛蒙着眼罩,却无损她清秀动人的容颜。颍浵是八年前极道天使被毁灭时为数不多的幸存者之一。
“综合部进行了战斗分析与作战计划制定,我们没有进行过类似的大规模战斗,所以聘请了两名参加过伊拉克战争的美军师职人员为顾问。做战计划在各位面前的电脑里,大致这样:小部队实施空降,人数约200人,对敌人进行扰乱进攻,大部队乘舰船实施登陆作战。”
颍浵想了想,继续道:“综合部分析后,觉得作战风险很大。第一,不清楚落凤岛的防卫力量,虽然我们使用的舰船是最先进的驱逐舰,有很强的攻击与自卫能力,但尚不清楚魔教有多少海上力量;其二,我们没有预备队,以现在的情报,落凤岛上的战斗人员可能会多过我们,一旦战斗陷入胶着,我们没有增援的能力。”
白无瑕秀眉微蹙道:“这点我考虑过,人数并不是决定战争的因素,我们的战斗力大家都清楚,佣兵的能力也大大强于普通士兵。”
说着她转向卫凝兰道:“凝兰,你加紧与其它佣兵组织联系,要确保佣兵人数在2000以上。还有,是不是可以和菲律宾政府联系一下,就以护航的名义,让他们派作战舰船与士兵,可以用作增援。”
卫凝兰想了想道:“能够做到,但菲律宾的作战舰船性能极差,士兵战斗力极低的,起到作用恐怕极有限。”
“我可以调用国际刑警最精锐特种部队‘蓝光’作为后援,作主力也行!”
说话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他高大英俊,目光炯炯,是在场唯一的男性,他是国际警察国家中心局副局长李齐云。五年前,当他第一眼看到白无瑕就死心踏地的爱上了她,虽然白无瑕一直没有接受他的爱,但并不妨碍李齐云愿意为她赴汤蹈火的决心。
“未经国际刑警联席会议批准,让‘蓝光’投入战斗,你会进监狱的。蓝光还是作为后援吧,我想以演习为名,去公海逛一圈,只要不参加战斗,还是能瞒得过去的。”
白无瑕道。
“没问题,我听你命令。”
李齐云大声道。如同忠诚士兵般的服从,让在坐诸女微微皱眉。大家都知道李齐云对白无瑕的痴心,也知道白无瑕对他却是没什么感觉,李齐云本是个优秀的男人,但在白无瑕面前却白痴得很,看着被爱情冲晕头脑的男人,众人均不知是感觉好笑还是羡慕。
“但是我还是觉得此次作战风险很大”颖浵担忧地道:“一直以来,综合部无法评测魔教实力,有时我们觉得对魔教了解不少,但事后证实那只是显露的冰山一角,因此我们要好好斟酌进攻方案。”
白无瑕环顾了众人,道:“是的,我也知道有风险,而且风险也不小。可能有的人心里想,也许是我的母亲关在落凤岛,所以我不惜代价,冒着让极道天使再次毁灭风险去攻打落凤岛。不错,我承认我是想救出我母亲。没有我的母亲也不会有我,更不会有今天的极道天使。不过,我想问一下大家,你们加入极道天使是为了什么?”
白无瑕顿了顿继续道:“你们也看到了,这两年来,魔教犹如癌细胞,正在疯狂增长,现在或许我们机会去铲除它,但现在不动手,将来就一定没机会。面对巨恶,我们去杀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有用吗?魔教在八年前毁灭了我们,当我们重新站起的时候,当我们有能力与它一战的时候,我们还要等待吗?梵剑心替我去了落凤岛,魔教都是些什么人,大家都清楚她会面对什么。她拚死送来的情报,难道我们无所作为地白白浪费吗?”
白无瑕有天生的领袖气度,她的话激起众人对战斗的渴望,她继续道:“我不能说这一战有百分百取胜的把握,但我相信会给魔教以重创,极道天使是不会因为敌人的强大而退缩的!”
颖浵望着在坐众人的神情,知道进攻落凤岛的决定已经不会改变,只有全力支付白无瑕,取得最后胜利这一条路了。其实她又何尝不想再见到白霜,如果不是白霜,她早已死在日本黑帮雅库扎的魔窟中了。想到这里,颖浵抬起头道:“我估计,大约还需十天进行全面布署工作,在这十天中,各部门要全力做好战前动员工作,以确保万无一失。”
“我有个建议。”
凌梦蝶道。
“你说一下。”
白无瑕将头转向她。
“西门静芸传来消息,她们被魔教的分支机构黑龙会伏击,高韵、盛红雨、赤枫琴等都被抓了,她希望总部支援。我想带着已经集结的战斗人员去一趟香港,灭了黑龙会,救出她们。”
凌梦蝶道。
“好!以战备战是最好的办法,能检验我们的队伍到底有多少战斗力。我也和你们一起去趟香港,掂一掂这黑龙会到底有多少斤两。”
白无瑕傲然道。
“无瑕。”
李齐云在一旁搓着手道:“我,我是不是也和你们一起去香港。”
在众人掩不住窃笑中,白无瑕露出无奈的表情道:“你难道不觉得你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吗?你要回去制定‘蓝光’演习计划;你要在国际刑警总部监控魔教的动向。你有时间和我们去香港吗?”
“是,是,我忘记这一茬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在众女的偷笑声中,李齐云很是尴尬,脸都涨红了。
“好了,大家开始抓紧行动吧!会议结束。”
白无瑕长身而起,离开了会议室,还有太事的要去考虑。
回到自己的房间,望着岛上紧张有序的忙碌,白无瑕心中喃喃地道:“妈妈,我来了!”
◇◇◇◇◇
在香港政府展开反黑行动后,竞选委员会接到通知,特首竞选推后半年举行。竞选委员会空了下来,除了值班人员外,其余人员休假一个月。
自从在银月楼目睹妻子淫荡行为后,周正伟一直住在单位里,用酒、女人和工作麻醉自己。休假让他更空虚无聊,打开电视,却意外在播放的打黑报道中看到了燕兰茵。身着警服的她依然那么美丽,周正伟的心象被针刺了一下。当日,他听了李权的话,又看到妻子如他所说般不知羞辱,怒火令他化身成野兽,做出了平日想都不会去想的暴行。
前几日,周正伟慢慢冷静下来,想找李权问个清楚,但李权忽然失踪,再也找不到了。几日来,他想给妻子打个电话,但却没有这个勇气。她的背叛,自己的兽行,周正伟又怎么有勇气再去面对她。
象有什么东西堵着胸口,周正伟闷得喘不过气来,他抓起外套,冲上大街。
漫无目的走着,却不知道该去何处。看着周围挽手而行的情侣,脑海中浮现燕兰茵的俏脸,曾经过往,他与她也手挽手,肩并着肩这样走着,每当行人因妻子的美丽的回首,他都特别感到骄傲,都会挺起胸,将妻子拥得更紧。
一切一切都如烟云,一切一切的美好都已是回忆,他胸中涌起酸楚,遏止不住的泪花模糊了视线。不知走了多久,他停了下来,抬眼望去,前面就是自己的家。本是温馨的家却是伤心之地,他驻立许久,想继续前行,却迈不脚步。许久许久,他克制不住想回家看看的冲动,疾步向家奔去。
颤抖的手摸出钥匙,轻轻地推开门,他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甚至是幻想着妻子浅笑盼兮立地门后,等待着他归家。客厅悬挂的大幅结婚照赫然跃入眼中,在熟悉的家中看到了妻子,她却只在画中,一瞬间他象被抽干气力,瘫坐在地上,掩面而泣。
不知过了多久,他倚靠在沙发腿上,从怀里摸出手机。这个手机是新买的,原来那个手机上贴着妻子的像片,在那个晚上给他扔了。新手机中没有储存妻子的号码,但不用思考,剧烈抖动的手指还是准确无误拨通了电话。
电话接通了,长长的“嘟嘟”声似要撕裂他的五脏六腑,他焦急的等待着。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
周正伟再次按键,再次等待,一直三次,妻子却一直没有接电话。他目光呆滞,手无力垂了下来,手机滚落在地板上。
“完了,彻底完了。”
周正伟喃喃地道。他以为当自己看到妻子赤身裸体在男人怀里时,已经完了;他认定当自己对妻子做了比野兽更野兽的行径时,更彻底完了。但他知道了,此时此刻自己才真正失去她,真正的失去,才知道有多难过。
在周正伟绝望时,燕兰茵也捧着电话却六神无主。接还是不接?一直以来,丈夫与妹妹是她最重要的人,如果那晚,周正伟愤然离开,哪怕第二天就提出离婚,燕兰茵都会依然深爱着他。可是那晚,他却变得那么恐怖,更极度变态,让她不敢相信他就是发誓要让自己幸福一生的那个男人。
那个晚上,燕兰茵是恨他的,但慢慢地,燕兰茵开始不怎么恨了,当一个深爱妻子的丈夫目睹这样的情景,会失去理智,会变得疯狂。但无论是恨也好,不恨也好,结果都是一样了。
当手机铃声第三次响起,燕兰茵把手机拿了起来,逃避不是办法,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在手指触到通话键的一刻,有人推开办公室的门,看到那张猥亵丑陋的脸,燕兰茵顿时有呕吐的感觉。燕兰茵痛恨污辱过自己每一个男人,但最痛恨的却是与自己同处一座大楼里的刘立伟,痛恨程度甚至强过第一个强暴自己的丁飞、强过令自己堕入地狱的李权。丁飞、李权有着压倒自己的强悍力量,遇上他们只能悲叹命运不济,但刘立伟却凭着几句威胁的话语,几张照片,让自己有反抗之心,却无反抗之力,更恨的是这么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居然还穿着与自己一样的制服。
“燕督察,好几天不见,你威风得很嘛!”
刘立伟嘻笑着关上房门,顺便把门给反锁了。过去,他从打心里感谢李权,是他给了自己这个机会,让美梦变成了现实。但这数天,政府全面打击黑龙会,李权也没了影踪,刚刚叔叔刘日辉给他打过电话,说自己的行动已被控制,这更让他极是惶惶。
“我很忙,你找我什么事。”
燕兰茵按着通话键的手停了下来,她将手机设为震动,眼前只有先对付过去再说。
“好几天没找你亲热了,所以今天过来看看你。”
刘立伟涎笑着,走到办公桌边。
“你还有这个心思。”
燕兰茵冷笑道:“你的靠山倒了,我想你应该已经找不到李权了吧。对了,你有空还是关心一下你叔叔吧,他在这个位置上也没几天好坐了。”
这几天的扫黑行动,让燕兰茵心存侥幸,她时刻关注着行动,希望能够求出妹妹飞雪。她想过了,只要找到飞雪,她就把一切和水灵说了,只要妹妹平安,无论自己遭遇什么都也认了。
燕兰茵的话刺到了刘立伟的痛处,他的脸一下涨得血红,暴怒地隔着桌子一把揪住燕兰茵的衣领,大声吼道:“你这个婊子,你在说什么。”
“拿开你的脏手!”
燕兰茵扣住他双腕,猛一发力,刘立伟被推开去。以她的身手,十个刘立伟也不是对手。
“你,你——”
被摔了个狗啃泥的刘立伟恼羞成怒,从腰间拨出佩枪对准她。
燕兰茵凛然不惧,不屑着道:“你有开枪的胆子吗?”
她了解刘立伟,他只不过是欺软怕硬的小人,是绝对没有勇气开枪的。
“你!”
刘立伟被呛得说不出来话,燕兰茵说得没错,他没有在警局里杀人的胆魄。半晌,他恨恨地收起枪,从怀里掏出一大叠照片猛地甩在燕兰茵的面前,刘立伟狞笑道:“我是没有开枪的胆子,但等我走出这个屋子,我想这个大楼,大楼里每一个人都会有很兴趣看到这些东西的。我们走着瞧!”
说罢,大步走向门口。
看着一张张被淫辱的照片,燕兰茵脑袋轰然作响。她手伸到腰间,握住了手枪,但却拨不出来,在警局里杀了人,自己必然进监狱,飞雪怎么办?看着刘立伟头也不回的走向门口,她想到李权应该没有将自己背叛的事告诉刘立伟,虽然他会不会散发这些照片或许是五五之数,但自己却没有勇气去赌。
在刘立伟手触到门把手那一瞬间,燕兰茵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刘立伟看到燕兰茵冲向自己,手连忙放开把手,做出防御的姿势紧张地道:“你,你想干什么。”
燕兰茵在他面前半米处停了下来,她垂下头低声道:“不要去发这些照片,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刘立伟悬的心放了下来了,“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犯贱!”
他返身走回房间,在燕兰茵的位置上坐了下来。燕兰茵跟着走到他身边,神色木然开始解开警服的钮扣。
“等一下。”
刘伟邪笑着道:“你这么急干什么,午休有一个半小时,有的是时间。”
在失去了黑龙会与刘日辉两个靠山后,刘立伟知道迟早自己也要完蛋,所以他已经准备今晚出逃,先坐船到菲律宾,再想办法到其它国家。想到今后再无机会一亲燕兰茵的芳泽,所以他得格外珍惜这次机会。
刘立伟细细地打量着燕兰茵,试图把她的样子深深烙入记忆,他暗暗叹道。
以后只能回忆了。他搂着燕兰茵纤细的腰,让她坐在身前的办公桌上,然后将双手放在她大腿上。燕兰茵穿的是及膝的筒裙,刘立伟盯着一双穿着肉色丝袜的美腿怔怔发呆。
有些颤抖的双手沿着双腿的外侧,从小腿肚滑到足踝,脱去黑色的半高跟皮鞋,刘立伟手指拂过脚弓,一把抓住纤纤的足趾,原来那么多次奸淫她,刘立伟都未曾注意到她的脚竟也这么美。
把玩了秀足好一阵,刘立伟才将皮鞋又重新穿了上去,双手沿着来时的路线向上移去,在摸到膝盖上方,手从外侧转到了内侧。要想继续上行,只有从双腿间的缝隙前行。刘立伟的双手消失在裙摆间,他摸索到了丝袜的顶端,触到了凉凉的细腻肌肤,他打了个哆嗦,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只有当失去才会觉得珍惜,周正伟失去妻子,才觉心痛如绞;而刘立伟即将失去生平上过最美丽的女人,才会觉得她竟比原来想象中的更美丽。刘立伟并没有粗暴地玩弄她的mī穴,而是以从未有过的温柔来体验燕兰茵带给他最后回忆。
双手从裙摆中缩了回来,刘立伟闭着眼睛,手掌从警服下面伸了进去,将衫衬下摆从裙子中拉了出来,然后伸进衣内。象攀爬高山,刘立伟尽力伸展双臂,终于触到包裹着乳房文胸的下沿。
在经历了那么多的凌辱,燕兰茵以为自己已麻木了,但当刘立伟的指尖碰到乳房的下部,她却下意识的挺了挺了腰,让手指离乳房远了一厘米。即使已经受过那么多次的奸淫,但燕兰茵心底依然是多么不愿意在那个数字再加上个一。
刘立伟双足踮地,将身体移近她,在燕兰茵膝盖顶着他胸前时,这一厘米的距离瞬间被吞噬。文胸不是盔甲,无法抵挡入侵者,手掌从文胸与乳房间的缝隙中插了进去,将耸立的双乳握在掌中。
一股热流涌遍全身,刘立伟感觉到胯间的yáng具瞬间挺立。他克制住将那东西马上进入她身体的冲动,凭着手掌间传来的感觉,在脑海中细细勾勒着那乳房的形状。34C的乳房虽不算是豪乳,却也算丰满,燕兰茵未曾生育,乳房依然如少女般坚挺而有弹性,在二个多月的性爱洗礼中,她的乳房比结婚时还大了一些,C罩杯的文胸太紧,她已准备却买D罩杯的。因此当本来已经有些紧的文胸里多了一双手,吊带深深地勒入背脊,限制了夹在中间那双手的活动空间。
正当刘立伟痴迷中,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燕兰茵一悚,她怕又是周正伟打来的。拿起手机,还好不是他,才松了一口气。她接起电话,与同事简短地说了几句,挂断了电话。
“刘立伟,你能不能快点,下午还有行动!”
燕兰茵被文胸的吊带勒得极难受。
“这就这么讨厌我!”
刘立伟睁开眼睛,这一通电话还有燕兰茵的话打破了他的迷醉。
“你认为呢?”
燕兰茵冷冷地道。她并不是想惹怒刘立伟,但她怎么也不愿意说违心的话,何况只要满足了他,他应该不会乱来。
刘立伟果然有些怒意,“你已经被那么多人操过了,还装什么高傲!”
“我有吗?”
燕兰茵道。这数日来,看着黑龙会土崩瓦解,李权曾威慑心灵的形象褪色不少,反抗的勇气在悄悄地滋长。
“女人,果然都是犯贱的。”
刘立伟更怒了,“给我象狗一趴到桌子上去。”
“刘立伟,你不要太过分了!”
燕兰茵圆睁着秀眸道。
“你去还是不去,不去,我立刻走!”
刘立伟照例是一副无赖的嘴脸。
权衡片刻,燕兰茵咬了咬爬到桌子上,按着刘立伟的要求俯下了身体。就在这片刻,她决定撑过此时,找个机会杀了刘立伟。现在黑龙会大乱,李权应该不会注意到这样小人物的存在。
“不给你点教训,你还真不会记得我!”
刘立伟站了起来,将燕兰茵的警装筒裙撩到腰上,又将枣红色亵裤拉了下来。在燕兰茵等待被奸淫的次数再加一的时间,刘立伟却抽出皮带,双手一扯,零点几秒后,呼啸着的皮带落在高高翘起的丰臀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剧痛中,燕兰茵猛地捂住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雪白的股上印上一条殷红的血痕。刘立伟又连抽三下,雪股两边各烙上着红得槮人的“X”“你记得住了我吗,你这个贱人!”
刘立伟扔下皮带,转到燕兰茵正面。粗暴地拉开她捂着嘴的手,扯着她头发,ròu棒已横在她的面前。一股恶臭迎面扑来,燕兰茵只能张开嘴,将ròu棒吞入口中。在刘立伟的怪笑中,ròu棒在她口中出没,痛苦中晶亮的口涎滴滴落在燕兰茵的办公桌上。
待续
第六节 决战前夜6
第六节 决战前夜6第六节决战前夜6
听涛别院,武圣牧云求败的卧室。
牧云求败在隐秘处按下密码,墙壁向两侧移开,穿过一道厚重的铁门,又前行十数米,推开了通道的尽头的木门。屋里坐着一个中年少妇,她看上去三十七、八岁,容貌极美,岁月留下了痕迹,却遮掩不了她的绝世风采。
见有人进来,她放下手中的书,淡定静泊地望着魔教三圣之一的武圣牧云求败。她正是白无瑕的母亲、极道天使创使人白霜。
白霜年轻时是一名香港女警,她坚信法律,以法律指引自己的行动,即使目睹罪恶逃避了法律的制裁,她心中依然坚守对法律的信仰。尔后,她结识了曾是“暗夜”顶级杀手厉初晴与到香港来寻找妹妹的风凌雪,三人共同挑战东南亚最大的黑帮三合会。
在残酷的战斗中,她越来越感到法律的无能。在代表法律对罪恶惩罚的监狱中,她痛失了处女的贞操,她的信仰崩溃了,在经历无数磨难后,她与战友们绝地反击,消灭了三合会,控制了庞大杀手组织“暗夜”并在此基础上建立了极道天使。极道天使抛弃了法律,信奉以暴制暴,以恶惩恶,成为令全球黑暗势力极为恐惧的杀手组织。
八年前,魔教突袭了极道天使,风凌雪战死,厉初晴失踪,白霜被擒,精英死伤殆尽。因她杀了魔教武圣的唯一弟子龙飞云,牧云求败亲自前来,誓要杀了白霜。但世事却总那么出人意料,最终的结果牧云求败非但没有杀了白霜,而是离奇地爱上了她,更爱得死心踏地,无怨无悔。
为了白霜,他对放弃了金钱、权力、地位甚至是痴迷了一生的武道。黑帝极是不满,但念在牧云求败是教中元老,让他在落凤岛暂住,希望他能幡然醒悟,重为魔教效力。这一住,在落凤岛住了八年,牧云求败除了偶尔指点教中精英武功,其它日子如遁世般守着白霜。
白霜已四十六岁了,当然看上去要比实际年龄小很多。八年在落凤岛的生活,时间好似停顿了,让她与八年前几乎没什么变化。在这八年里,她有很多时间思索人生,过往很多事想通了,很多羁绊也放下了,要说还有什么牵挂,可能只有女儿白无瑕。在她床边的墙壁上,贴着一张巨大的像片,像片上是一个英姿飒爽的女警,眉宇间和她极象,眼神却似她深爱过的男人、她的丈夫景浮生。二十多年过去了,他的影子依然深深铭刻在脑海中。
牧云求败初见白霜,也一样强奸过她。从三十岁那年获得神秘的精神力量后,白霜再没被男人侵犯过。因为有精神力量,强奸过程变得极不顺畅,白霜一直用精神力让牧云求败早泄。憋着无名邪火的牧云求败虽然可以用真气让ròu棒保持坚硬,却享受不到性爱的快感。整整一天一夜,就这么耗着,白霜的私处被捅得红肿不堪,牧云求败依然无法得到满足,两人都筋疲力尽。
第二天,十六岁的白无瑕单枪匹马来求母亲,她一人又怎是魔教的对手。在白霜的眼前,牧云求败剥光了她的衣服。白霜马上放弃了一切反抗,正当牧云求败高兴时,他一样继续早泄。不是因为白霜,而是白无瑕,她与母亲一样也有强大的精神力量。
牧云求败极是恼怒,他威胁白无瑕,甚至将ròu棒顶在稚嫩的花穴上,幸好他喜欢白霜的丰满成熟,不然白无瑕十六岁那年就将痛失童贞。一边是母亲苦苦哀求,一边是女儿不屈的眼神,也许是那一刻起,有什么东西触到了他心中柔软的地方。
白霜含泪求牧云求败,让他把白无瑕带走,并保证一定会让他获得最大的快乐。那是母女最后的一次见面,白无瑕被带走后,白霜用身体的高潮让牧云求败陷入疯狂。
从那时起,牧云求败开始爱上她,先是答应了放走白无瑕,当然白霜承诺让他随着享用自己的身体,让他有极致快乐。在最初的几个月里,牧云求败的爱掺杂着欲望,白霜信守承诺,在耻辱与痛苦中一次次达到高潮,让牧云求败如痴如醉。
牧云求败对白霜的爱越来越深,起初还难以克制欲望,半年后,他告诉白霜,只要她不愿意,就不再碰她的身体。整整五年,牧云求败守着白霜,再没有碰过她。这份爱真也到了极点,五年里牧云求败也没有碰过别的女人。
起初,白霜认为他是伪装,慢慢地有些相信他是真的爱自己,但自己这一辈除了景浮生不会再爱别人的男人,更何况是牧云求败。四十岁的女人是欲望最强烈的年龄,原来天天战斗,欲望被压制着,当枯坐囚室,欲望却时不时会突然涌动。
白霜二十二岁那年生了无瑕,还没有满月,她和无瑕一起落入日本黑帮雅库魔爪,开始长达一年的xìng奴生活。
传奇调教师浦田绝狼化了九个月的时间,让白霜成为轰动日本黑暗界的绝品人间性器。三个月后,厉初睛、风凌雪历艰险,救出了白霜,但她却依然被欲望所控制。她常在午夜,随便找几个男人,让那些男人用各种方法凌虐自己,唯有如此才能麻醉自己。
厉初晴发现了这个秘密,她怒不可遏地赶走了男人,抱着白霜,安慰失控的她。在厉初睛的帮助下,白霜用了一年时间,才恢复正常,但也只是表面的正常。
在极道天使初创之时,面对黑暗势力,她时时身处险境。她三次被敌所擒,每次都遭受了残酷奸淫。当被强暴时,白霜让那些强暴她的男人感到惊奇,他们从没看到过一个女人在被强暴时竟会有持续不断的性高潮。
三十岁时白霜又一次陷入绝境,在最危急时刻,白霜激发了潜能,获得神秘的精神力量,一举击溃了敌人,扭转了危局,使极道天使度过险境。
精神力量让白霜强大,虽仍时有危险,却屡屡化险为夷,直到极道天使被魔教毁灭。牧去求败从魔鬼变成了情圣,不再侵犯她,虽是值好事,但欲望却开始积蓄起来。
过去,她一直用自渎渲泄欲望,在被囚的某天,她忍不住又这么做了。牧云求败与白霜有那么一段对话。
“你身体有那么强烈的需求,为什么不让我满足你。”
“这与你无关,我不想让你侵犯我”“你用侵犯这个词,说明在你眼里,我依然是个施暴者。我说了,我是真心爱你,你不愿意,我不会再碰你的,都一年了,你难道还不相信我吗?”
“相信又怎么样,不相信又怎么样!魔教毁灭了我十六年的心血,杀了我那么多兄弟姐妹,我能坐着和你说话,已经是看在你放走我女儿的份上,难道你还指望什么?”
“那是战争,各为其主,你们也杀我们很多人。我相信你终有一天会明白我的心意。”
“那你慢慢等待吧。”
“我会慢慢等的,等到你回心转意那一天。我只是看到你的渴望,不想让你难过。还有,我也一年没碰女人了,我的身体和你一样渴望。”
“那你不用问我是否愿意,做你想做的事情,我对的承诺依然有效。”
“你不愿意的事我决不会去做,这也是我的承诺。”
时间又过去了一年,欲望让彼此在黑暗中呻吟。一年里,牧云求败几乎每天都来和她聊天。牧云求败知识渊博,有时也蛮风趣,如果不是因为仇恨,他并不是那么讨人厌。被囚后,白霜也想过逃走,但自己在岛上,即使逃出这个囚室,也没有翅膀能飞越海洋。
白霜四十岁,牧云求败第二次给她过生日。第一次过生日的时候,白霜冷着脸,一句话都没说,蛋糕拿进来又原封不动拿了出去。
“吃块蛋糕吧。”
“不用了,你自己吃吧”“有你女儿消息了,她考进了中国人民警官大学。”
“真的吗!”
“放她走的时候,我说她被我杀了,所以应该不会有人注意到她。你女儿很聪明,中国是我们力量最薄弱的地方,她会安全的。”
“太好了!真是太好!”
“来,吃块蛋糕庆祝一下吧。”
喜极而泣的白霜不知不觉接过了蛋糕。
“能不能,能不能,……我真的很想要。”
“不!”
“那好吧,我尊重你的决定,生日快乐!”
从那时起,白霜开始希望牧云求败来,因为他经常带来白无瑕的消息回来。
“她期末每门功能都是A,全年级第一名!”
“她在学校散打比赛中得了冠亚。”
“有好几个男生在追你女儿,不过你放心,都没追到。”……
时光飞逝,四十一岁的白霜与四十五岁的牧云求败依然在黑暗中喘息,看着他充满欲望的眼神,白霜也会感到身体发热。
又一年生日到了,依然是蛋糕与蜡烛。这次白霜想了想,终于接过他递来的蛋糕。
“有个不知道是好是坏的消息。”
“什么?”
“你女儿现在经常缺课,我调查了一下,她去过很多地方,有国外的,也有国内的。我无法使用教内的情报网,所以不太清楚她去干嘛。虽然逃课,但她成绩依然是学校最优秀的。”
“哦,那你认为她去做什么了。”
“依我看,她开始准备了。”
“准备什么?”
“我想终有一天,她会重建极道天使。”
两人相对无语,白无瑕亲眼目睹母亲被凌辱,仇恨深埋心中。白霜留给她一笔巨大到难以想象的资金,利用这笔资金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是喜是忧,她不知道。魔教实力强大,凭她一个人能有机会吗?她宁愿女儿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三年了,你还不相信我吗。能给我个机会吗”“你想要,随时可以得到我的身体。”
“我要你愿意。”
“不!”
牧云求败黯然离去。
时轮转动,一年又过去了。这一年的生日,牧云求败又带来了白无瑕的消息。
“你女儿以全校第一名的成绩毕业了!”
“是吗,太好了!”
“还有一个好消息,她通过选拨,加入国际刑警。”
“是吗,太好了!”
听到女儿的消息,白霜总会无比的激动。她兴奋似乎不会说话了。
“我还给你带来一样东西,你一定会喜欢!”
“什么东西。”
随着时光流逝,白霜对牧云求败的仇恨慢慢淡化,两人已经能象朋友一样聊天。虽然牧云求败的爱令她有些感动,但她已经爱过一次,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牧云求败拿出了送给白霜的礼物,一张巨大的白无瑕的全身照,她身着警服,英姿飒爽,象极年轻时的白霜。白霜抚着照片上女儿的脸,热泪盈眶。
牧云求败走过去,从后背轻轻地抱住她。
“过去就让它过去吧,你看你女儿都这么大了,还有什么不能放下呢。”
白霜没挣脱牧云求败的拥抱,但身体却开始僵硬。
“你为我做了那么多,我应该给你回报。”
白霜从他的手里挣脱出来,转向牧云求败,开始解衣宽带。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说过,我的心已经死了,但你可以拥有我的身体。”
虽然依然是拒绝牧云求败的爱,但不知不觉中,语意已经发生着变化。最初是“侵犯”侵犯等同强暴;之后是“得到我身体”虽然仍是被动,但与侵犯已有很大差别;此时,白霜说的是“拥有我的身体”得到与拥有虽然意思差不多,但拒绝的味道却少了几分。
“我想要的是你的心,不是你的身体。”
牧云求败望着白霜半裸的身体,然后离开。
第五年白霜生日前,牧云求败告诉她一个消息。白无瑕被派到日本,调查雅库扎一宗国际军火案。三天前,小队五名成员全体失踪,怀疑与雅库扎有关。雅库扎是白霜人生最大的恶梦,闻言她大惊失色,恳求牧云求败的帮助。
“你不说,我也是要去的,我是来和你道别的,你不用担心。”
牧云求败到了日本,原以为白无瑕已落入雅库扎的魔掌。没想到她比自己想象中要强,在小队全灭,孤身一人挑战东亚最大的黑帮。在这个过程中,牧云求败暗中出手相助,白无瑕历经艰难终于完成任务。
在偶然中,牧云求败从白无瑕处发现了浦田绝狼将白霜调教成xìng奴的录像。
回到落凤岛后,他看了这些录像,被那些残酷而又唯美的画面深深震撼。
在生日蛋糕烛光的中,牧云求败讲述着白无瑕在日本的经历,说到白无瑕遇险之时,白霜紧张得不能呼吸,当反败为胜时,她开心极心。五年的囚禁生活,正义之心不曾改变,却已不再有当年之勇。在白霜心中,女儿白无瑕是她的全部。
“谢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
白霜举起盛着葡萄美酒的水晶杯,望着牧云求败已有白发的双鬓,心生怜意。都五年了,仇恨已被时光冲淡。
“有一件,我想得告诉你。”
牧云求败犹豫许久,终于忍不住道。
“什么事?”
白霜心情很好。在牧云求败赴日本之时,她已经暗下决心,虽然她知道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爱上他,但她愿意尝试着去接纳这份爱。这些年他发自内心的真诚和为自己做得那些事,已经感动了自己。
“二十年前,你曾落入雅库扎之手,因为你杀了坂田英雄的儿子,所以他们将你训练成了xìng奴隶。”
牧云求败缓缓地道。
烛光下,白霜红润的脸一下变得惨白,她双手抓住椅子的扶手,压抑着翻滚的心绪道:“你怎么知道的?为什么要提这件事?”
牧云求败避开她的眼神道:“今天是你的生日,本来我不想提这件事,但我觉得些事不应该瞒着你。”
“不错,二十年前,雅库扎抓了我,用九个月的时间把我调教成xìng奴,你还想知道些什么?”
白霜冷冷地道。
“不,不,你误会了,无论你过去有过什么,我对你的爱是不会变的。”
牧云求败道:“你的女儿白无瑕在雅库扎总部找到了你被调教成xìng奴的录像,我把这些东西偷了出来,不过我相信你女儿已经看过了。”
“什么!”
白霜惊呼道。此时她心乱如麻,极道天使毁灭时,无瑕曾目睹自己被强暴,但那时自己表现得刚强坚贞,而在雅库扎,她曾堕落过,淫荡得连自己也无法想象,无瑕看到那些,她在女儿心目中的形象会轰然塌陷。
牧云求败安慰道:“我想,无瑕会理解的,你是为了她,才不得不那样的。”
在精神力量觉醒后,白霜以为可以封尘那一段历史,二十年后的今天,牧云求败撕裂的封条,白霜不得不再次去面对,她用颤抖的声音道:“我想看那些东西。”
“这又何必呢,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牧云求败难以理解白霜的想法。
“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
白霜凄然一笑。
吹熄了蛋糕上的蜡烛,黑暗中那一段不堪回首的日子再次重现。牧云求败伸过手去,抓着她僵硬冰冷的手掌,紧紧在握住。白霜这一次没有躲,任他将温热传递给自己。
“抱抱我!”
黑暗中白霜如梦呓般道。
牧云求败紧紧地抱着她,心中各种滋味交杂在一起。他喜悦,五年了,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白霜终于向自己敞开心扉;他伤痛,自己所爱的人受的屈辱痛苦难以想象;在喜悦与伤痛之间,排山倒海般的欲望让他几乎发狂,零距离的接触,还有屏幕上的那些画面,那些画面虽然残酷,却又挑动人最原始、最本能的东西。他粗重喘息着,将白霜抱到床上。
九个月的xìng奴调教,心灵尚在苦苦坚守,身体已失去控制;当景浮生死在她面前,意志也被摧毁了,如果这样的生活再持续一、二年,她不可能再恢复得过来。虽然最终走于阴影,但却留下诸多后遗症,在很长一段时间,她渴望自己被捆绑起来,被鞭打、被奸淫,这些问题在厉初晴、风凌雪的帮助下慢慢消除了,但对身体的控制却始终无法恢复。只要在男人的胯下,即使被强奸,身体依然会淫荡到极点。
白霜最初还不知道自己无法控制身体,她只知道因那一年的xìng奴生活,令她有难以遏止的欲望,她一直用自渎来解决。三年后,二十六岁的她在一次与俄罗斯黑帮的对决中不幸被擒,那些天天喝伏特加的野兽们自然不会放过她,当老毛子粗得吓人的yáng具刺入她身体,白霜才知道自己不能用思想去控制身体。
白霜是在莫斯科红场边一幢四十二层高楼的露天被轮奸的,因为她杀了十几个黑帮重要成员,所以他们决定轮奸淫她之后,就将她从楼顶扔下去。那天,天空阴沉,下着细密的雪花,在一片皑皑中,十几个野兽扒光了她的衣服,来自东方的美女让他们陷入疯狂。
在这些俄罗斯黑帮男人眼中,白霜冷艳、坚贞、刚强,她身手出众,英勇过人,所以在这寒冷的冬天,他们在露天对她施暴,以恶劣的环境强化对她的打击。
当第一个野兽的武器捅入她yīn道,不到十次的抽插,白霜的yín水泉涌,野兽们目瞪口呆,他们无法象想气质如此贞洁的东方少女却比他们见过任何一个女人更淫荡。在阴沉的天空下,在漫天的雪花中,他们看着白霜扭动着赤裸的身体,将东方女性的性高潮演绎得比舞姿更美艳百倍。
白霜也一样的震惊,此时她才知道,她仍被过往的阴影所笼罩,她又气又急又恨,却无法让身体与思想一致。让白霜与那些俄罗斯黑帮更惊讶的是,这一次的性高潮只是序幕,在接下来整整三个小时的奸淫中,身体不可以思议地十二次高潮。
那些俄罗斯黑帮的男人如看着怪物一般看着她,没有一个人能够在她的高潮中挺着不shè精的,他们无法想象一个被轮奸的东方少女,竟持续地能有如此强烈的欲望。在轮奸结束后,他们放弃把她从楼顶扔下去的想法,把她重新关进了地牢。
只有白霜知道,三小时十二次高潮并不是她的极限,在xìng奴生活的最后几个月,她有过一小时十次高潮的纪录。三天里她数十次地奸淫,最后她还是逃了出来。白霜杀了那些奸淫过她的俄罗斯黑帮,经此一役她知道还有很东西要去面对。
在精神力量觉醒后,白霜终于可以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但是今天,看着当年被凌辱调教的画面,她又一次在失控边缘。
牧云求败紧搂着白霜,五年来他过着禁欲的生活,被压抑的欲望如随时爆发的火山,只要有一丝缺口,就会猛烈喷发。看着屏幕里二十年前白霜洋溢青春的身体,刺激着他每一根神经,令他一样处于失控边缘。
黑暗中,牧云求败抓住了丰腴的双乳,白霜微微一颤,任他恣意的揉搓。当过往的历史一幕幕重现,她的精神与肉体极是脆弱,需要寻找依靠与慰藉。
牧云求败领悟到她的默许,鼓气勇气解开上衣钮扣,脱去了她的衣服。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电视屏幕闪着忽明忽暗的光亮,但对牧云求败来说,这点亮光足以看清一切。屏幕中白霜才二十二岁,虽然生了孩子,但身体依然流动着青春的流彩,尤其是浑圆坚挺的双乳,无论是坐是卧又或被绳索捆扎,巍巍不改其美丽的形状。二十年过去了,岁月是无情的,此时的双乳虽依然丰满,但离开文胸的束缚后,已经有些散,更低垂了下去。乳尖、乳晕也不再是俏丽的粉色,深深的紫在一片雪白中尤为醒目。二十年中,唯一没变的是她身体的白皙,这种极具诱惑的白似乎与生俱来,即使肌肤慢慢松驰,不再有青春的光泽,诱人的白依然顽强的驻留下来。这种白,让青春将逝的身体依然充满了无穷无尽的魅力。
牧云求败并不在意这些,爱上她很突兀,等到细细咀嚼时,爱已经深入骨髓。
当彻彻底底爱上一个人,爱的是她整个人、是全部,她的心远比身体更重要。
牧云求败脱去上衣,肌肤间不再有阻隔,让两个的心靠得更近了一些。牧云求败的心神与目光离开了屏幕,过去的她只在屏幕中,现在的她却在自己怀中,过去的就让它过去,眼前的更重要。而白霜依然紧盯着屏幕,过去对于她来说,不是能够轻易地让它过去的,在经历一段与浦田绝狼长长的对话后,她看到自己在跑步机上挥汗如雨的映像。拚命锻炼,让产后的身体迅速恢复,让自己变得更美,目的是为了能以更美的姿态供男人淫虐,真的太悲哀了。
“不要看了吧。”
“不!”
牧云求败黯然无语,他极力控制着欲望,搂着白霜,希望给她些力量。时间在沉重的抑郁与跳动的欲望里流逝。影像的前几小时,浦田绝狼展示了他超凡脱俗的绳艺,创造出无数极具艺术震撼力的画面,牧云求败清楚记得第一次看到这些镜头,震撼是何等强烈。
“都凌晨一点了,明天再看吧。”
牧云求败记得再过几分钟,屏幕中的她将被坂田英雄强暴,这是她第一次被强暴,他不希望白霜再去面对那痛苦的一幕。
“不!”
牧云求败长长叹息,屏幕中已经出现坂田英雄粗壮的身形。因为是白霜首度被强奸,视频完整记录了整个过程,在长达二小时的强奸中,浦田绝狼以难以想象和极具创意的种种手段,让白霜感受到撕心裂肺的痛。在这之前,白霜也曾被强奸过,但这一次却是最痛的一次,甚至超越在赤柱监狱被景苍云夺走处女贞洁时的痛。
在这场惊心动魄的强暴虐戏的最后,极致痛苦中的白霜在胁迫下为坂田英雄奉上了性的高潮,已经不能用震撼来形容的感官画面让两人终于失控。他们互相扯去对方的裤子,牧云求败手一探,私处已yín水潺潺,正当他想压上去,白霜却将他反压在身下。
过往回忆深深刺痛着白霜,她需要用某种方式来舒缓渲泄伤痛,再加上多年压抑欲望的喷发,令她如雌兽般凶猛。牧云求败挺立着的ròu棒瞬间消失在胯间,火热的mī穴带着极强的吸力,饶是他定力过人,却仍哼出声来。多少年,他期盼着这一天,当终如愿以偿,他如身处天堂般喜悦。
积蓄了五年的欲望一朝爆发,其能量是极其惊人,更何况白霜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在她身体被改造成性爱机器后,极度超强欲望注定将陪伴她一生。三分钟后,第一次性高潮如海啸般扑来。
牧云求败五年前强暴白霜,曾见识过她的高潮,但当他看过那视频后,才知道那时的高潮不叫高潮,充其量是强烈的性兴奋。在视频中白霜的高潮有很多特点,其一是尖叫,那持续短促而又高亢的叫声,仅凭声音就让男人癫狂;其二是痉动,如羊癫疯搬的四肢抽动,如濒死挣扎般的躯体颤抖,竟会生出强烈的美感,如风中残柳,如雨中落花,只要看上一眼,必将终生难望;其三是潮吹,视频中白霜的高潮,有近半都有潮吹现象,尿道中喷出的金黄色的液体,所给男人带来的满足与快乐是不能用言语所形容的。
当白霜性高潮来的时候,牧云求败才知道,眼睛所见与亲身经历仍是那么不同。看过视频,知道白霜的欲望一旦爆发,只要是男人很难抵挡;他也知道,有过这样经历的她,绝不是一、两次高潮就能渲泄欲望的,他自诩武功高强,定力过人,心中定下主意,只有机会,定要尽显男人本色。但此时的他,在白霜欲望的冲击下,却如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小舟,眼前是白霜依然美得极致的俏脸,耳边是勾人心魄的尖叫,象水蛇般缠绕着他的每寸肌肤的每一次颤抖犹如大棰撞击着心灵,他又快乐又痛苦,既期盼这样继续下去,又希望她高潮能快点过去。
五年后的第一次高潮持续时间极长,被欲望潮水吞没的白霜直起身体,她双手反撑床板,挺着腰,夹着身体里的ròu棒猛地后倾,强烈的刺激让牧云求败瞪大眼睛,张着嘴巴发不出声音。在更高亢的尖叫声中,白霜的尿道中喷射出巨量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竟喷洒在他的脸上。
牧云求败低低的吼了一声,火山终于无法控制的爆发了,他开始反击,强劲的力量从下至上以不可抵挡之势将白霜的身体顶上半空。白霜当然不会被他所征服,欲望再次以潮水之势迎面而上。
牧云求败终不是她的对手,shè精后他慢慢平复了心境,而白霜依然扭着身体,继续贪婪地索取。他感觉脸上有发烧,自己竟没撑过五分钟,那也太丢人了。无奈中他只能将真气继续保持着ròu棒的硬度,以欣赏的目光看着她的绝世演绎。
十分钟后,白霜第二次高潮来袭,这一次牧云求败不会再控制不住了,当高潮过后,白霜的诱惑再度点燃了他的欲火,他看到白霜略显有些疲态,便改换姿势,将她压在身下。牧去求败虽已经年近五旬,但身体却比年轻人还强悍,在半个多小时里,白霜又两度高潮。牧云求败撑过了一次,在白霜第二次高潮中,他也再次攀上性爱的巅峰。
“我好多了。”
在近一个小时里,连续四度攀上性爱巅峰,白霜的黑焰已经慢慢平息,“这录像你都看过吧。”
白霜问道。
“是的。”
牧云求败如实地道。
“我是不是很淫荡,很下贱?”
白霜又问道。
“不,你是被他们逼的,一切都为了你的女儿。”
牧云求败实事求是地道。
“当时我也这么想,可是你应该看到我能在很短的时间有很多次性高潮,甚至有时我不想这样,却也控制不了,我难道不是一个淫荡到骨子里的女人吗?”
白霜道。
“这——”
牧云求败有些语塞,这个世界能在一小时有十次性高潮的女人也许只有白霜一个,“也许,也许你的身体有异常人吧。”
他只能这么说。
“这么一个淫荡的女人,怎么配做无瑕的妈妈呢?”
想到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目睹这视频的内容,白霜心猛地抽搐。
“不要想那么多了,我相信她一定会依然爱你的。”
牧云求败肯定地道。
白霜忽然想到什么声音颤抖地道:“后面有景浮生被杀的情景吗?”
“景浮生是谁?”
牧云求败一时反应不过来。
“是我的丈夫。”
白霜黯然地道。
“没有。”
牧云求败想了想道。
白霜舒了一口气,这录像应该是浦田绝狼摄制的,而景浮生被杀时,浦田绝狼已经结束对自己的调教。
白霜化了很长时间看完了录像,中间她哀泣过、狂怒过、悲伤过,牧云求败一直默默陪伴在她身边,当白霜燃起欲火时,他搂着白霜,给她安慰和满足。
牧云求败很担心她,但出乎意料的是,当看完录像,白霜竟解开心结,坦然面对过去,更令他高心的是,他感到两人的距离近了。
在接下来的三年里,是牧云求败最开心的日子,虽然不知道白霜是否爱他,但至少是接纳了自己。他们如少年男女般贪婪地索求,性爱极是频繁,白霜虽已经年过四十,但因过往的经历,她是绝世性器,令牧云求败如痴如醉。
此时此刻,落凤岛风起云涌,战云密布,这间小屋内仍如世外桃源般宁静,但此份宁静又能维持多久?
“现在岛上气氛很紧张,凤与极道天使都有可能得知岛的准确位置,都有可能会进攻。”
牧云求败忧虑地道。
“你认为谁会赢?”
白霜道。从牧云求败处得知白无瑕重建了极道天使,她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牧云求败苦笑道:“这几年我陪着你,已经是教里的边缘人了,很多事都不知道,无法预测谁会赢。”
“如果凤能与无瑕联合起来,我觉得有一些胜算,但无瑕单干,我很担心呀。”
白霜凭着自己的直觉道。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牧云求败赞同她的观点。
“能有什么办法吗?”
白霜道。
牧云求败摇摇头道:“黑帝这几年已对我极是不满,我现在要离开落凤岛都难呀。本来我与黑帝约定,培养一个传人就可离开,可是我选的人太不争气了。”
“那个夏青阳不是通过了魔神洞的试练吗?”
白霜道。
“是的,不过……”
牧云求败欲言又止。
“怎么了?”
白霜问道。
牧云求败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白霜:“夏青阳是个武学奇才,但不知为何,他竟喜欢上了一个叫梁雪儿的少女,还不要性命地到青龙那里抢这个女人。为斩断他的情缘,我让青龙把那女人送去金水角,我想待他魔神洞修练出来,应该不会再爱已做了营妓的她。”
牧云求败见到白霜眉头越皱越紧,急忙解释道:“我这样做也是无奈,要窥武道,得先断情,我从见到你后,八年来武功再无寸进,找到一个有资格接承我衣钵之人不容易呀。”
“你的心情我理解,但这样做也未免太过了。”
白霜问道:“之后呢?”
“夏青阳一出魔神洞,就冲去金水角找那女人,结果被青龙打得重伤,要不我出手,早命归黄泉了。”
见白霜面色不善,牧云求败隐瞒了当晚不许夏青阳回听涛别院那一节。
“那个叫梁雪儿的女人呢?”
白霜道。
“被青龙带走了。”
牧云求败道。
“你不应该这么做。”
白霜断然道:“我知道你是想早点带我离开这里,但也不能不择手段。那少女原本能与你徒弟夏青阳会好好在一起,却被你给生生破坏了。更何况,什么斩断情缘故,才能窥得武道,也只是你自己的想象。夏青阳真心想保护所爱的人,自然会希望自己变得更强,也许能更专心武道。”
牧云求败猛地一拍大腿道:“你说得不错,是有这种可能。”
“你还是把她从青龙这里要过来吧,无论结果如何,总不会愧对你的徒弟。”
白霜道。
“知道了,我这就去找青龙。”
牧云求败站起身向屋外走去。
待续凭着欲望的写作如波浪一般,现在落入谷底,这一节也是坚持再三才出来的。
原说的的外传《白霜》近期是不会有的。主要是第一稿自己觉得不满意,准备推倒重写。在本节中提过浦田绝狼与白霜有一段对话,现两段草稿,让大家对白霜有些更多了解。幻想即日白霜传草稿二则(与过去的草稿相同,正稿均可能改变)其一:调教开始的一段对话。
画面一转,一间宽敞的房间,没有窗户,灯光却十分明亮。
浦田绝狼正襟端坐木椅,椅边是造型古朴的藤木茶几,一盏精致的火炉,一只青瓷碎花杯。看着满是禅意的画面,牧云求败似乎能闻到茶的清香。
“这是我的助理澄川相。”
浦田绝狼身后的男人微微躬腰,脸带笑意。
白霜站在浦田绝狼面前,她穿着白色裙衫,神色淡然,不卑不亢。
“澄川君应该向白小姐讲解清楚了吧?”
“是的。”
牧云求败讶异听到浦田绝狼讲的是中文,虽然音调不是太准。
“那我们开始吧。你的出身地?”
“香港。”
“出生时间?”
“一九五六年一月八日”““今天是白小姐的二十二岁生日。”
“是的。”
浦田绝狼转头对身后的澄川相道:“澄川君,请购买一个蛋糕。”
“不用了。”
“白小姐,我最后提醒你一次,对于我的命令,必须绝对服从。否则你或你的女儿将受到惩罚。澄川君已经讲得很清楚了吧。”
“是的。”
“好,我们继续。白小姐职业?”
“香港皇家警队二级见习督察”“工作时间?”
“三年。”
“白小姐身高?”
“一米七三。”
“体重?”
“56公斤。”
“怀孕前体重?”
“51公斤。”
“三围?”
“36D,23,35”“那是怀孕前的吧。”
“是的。”
“现在呢?”
“没量过。”
“麻烦了,澄川君。”
浦田绝狼对他的助手道。
“白小姐,在你不接触男性前有性幻想吗?”
“没有。”
“那你首次性行为是什么时间?”
“一九七六年十二月八日。”
“白小姐,你不觉得一个二十岁的少女,从没有过性幻想不太正常吗?”
“不觉得。”
“根据我的判断,你说了谎话,你的女儿应该受到惩罚。”
牧云求败看到一侧的墙壁自动打开,隔着铁栅看到白无瑕和一个年轻的女子。
“中野玲子。”
“是!”
名叫中野玲子的少女拎起白无瑕小小的身体,将钢针刺入她粉嫩的手臂,顿时啼哭声音响起。
“不要!”
“如果你移动一步,再发出任何声音,惩罚会加倍。”
白霜咬着,捏着拳,身体绷得象弦般紧。
“好了,这是最轻的惩罚,我希望以后越少越好。”
“是。”
墙壁缓缓合拢,再看不到白无瑕,也听不到哭声。
“你有性幻想吗?”
“有过,但很少。”
“幻想的内容。”
“能和英俊、勇敢、正直的男人在一起。”
“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结婚,生子,白头偕老。”
“性幻想中有性爱场面吗?”
“没有。”
“性幻想有性欲吗?”
“没有。”
“那有身体发热、乳房鼓胀、小腹麻痒和憋着尿或者想抱住什么东西这样的感觉吗?”
“偶尔会有。”
“很好。我们再回到前面的话题。与你发生初次性行为的对方是的丈夫吗?”
“不是。”
“是自愿的?还是强迫的。”
“强迫的。”
“地点?”
“香港赤柱监狱地下室。”
“对方的年龄?”
“四十多岁,应该是四十六岁。”
“初次性行为你的感觉?”
“愤怒、羞辱、痛苦、仇恨。”
“你记得初次性行为的过程与细节吗?”
“记得。”
“生殖器从接触到你yīn道,到完全进入你身体大概化了多长时间?”
“有。有几分钟。”
“到底几分钟?”
“三分钟。”
“请你模拟一下初次性行为的姿势,澄川君可以配合一下。白小姐,我看到你在思考,希望你告诉我的都是真实的,提供虚假的信息只会害了你自己还有你的女儿”“先是在椅子上。”
画面中的白霜从墙边搬来张椅子,她坐了上去,将双腿搁在椅子的两侧。澄川君走上前去,双手抓着她腿,挺腰模拟插入的姿势。
牧云求败赫然看到她白裙里没穿亵裤,心脏猛地跳动数下。
“他以这个姿势进入的吗。”
“不是。这里没有桌子,我无法模拟。”
“他最终进入你的身体,你是躺在桌上对吗?”
“是的。”
“可以了,你起来吧。”
“是。”
“你初次性行为有没有流血。”
“流的。”
“你看到血了吗?”
“看到。”
“回忆一下看着血的感受。”
“心痛。”
“还有吗?”
“心空空荡荡的,想哭。”
“你哭了吗?”
“没有。”
“你觉得自己是个坚强人吗?”
“是的,”
“你怕死吗?”
“不怕。”
“如果你在被强奸或被杀死选其一的话,你选什么?”
“被强奸。”
“如果在监狱的那个晚上选呢?”
“我不知道。我想或许我仍不会选择死亡吧。”
“很好。白小姐,请你把衣服脱掉。”
画面上的白霜一怔,随即脱去了上衣。牧云求败见到白霜年轻时的身体,心中除了惊叹只有赞叹。但当看到浦田绝狼和他的助手,愤怒却又绝望,他有通天本领,也不能让时光倒退。
“你有什么感觉?”
“无奈。”
“羞赧吗?”
“是。”
“无奈多还是羞赧多?”
“无奈多。”
“澄川君。”
“在。”
澄川相走到白霜身后。
“白小姐,请你高举你双手。”
澄川相双手从后背穿过胁下,捏住了白霜高耸挺立、极其丰满的巨乳。
“白小姐,刚才你忘记回答‘是’,我可以饶恕首次犯错,但不允许第二次。”
“是。”
澄川相的手螺旋移动,并极有技巧地拨弄鲜红的rǔ头,白白的乳汁流淌出来,如断线的珍珠般往下滴落。
“现在无奈与羞赧哪种感觉多?”
“无奈。”
“有痛苦吗。”
“有。”
“有愤怒吗?”
“有。”
“有想反抗吗?”
“有。”
“澄川君。”
“是。”
澄川相双手箍住乳房中部,猛然发力,上端顿时被捏得夸张外凸,洁白的乳汁如银线般直射出来。
受惊的白霜的手抓住了澄川相的胳膊。牧云求败知道白霜虽不会古武学,但徒手搏击不弱,正当他准备看澄川相会摔个狗啃泥,白霜的手僵住了。然后双手重新又上举,恢复到原来的姿势,任由胸前银线乱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