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凤凰(10)
李权向墨震天讲述了昨夜有人闯银月楼的事,墨天震沉吟半刻,道:”你再把当时的感觉说一下””那女人用枪指着我时,心头好象压了一块巨石,半点气力都没有,事后我问了那些守卫,他们竟然也有同样的感觉”李权有些羞愧,那神秘女子强闯银月楼,惊吓了墨震天的爱子,救走傅少敏,这令他极没面子。
”真是奇怪”李权继续道:”那女子仅凭一个眼神可散去刘雄的真气,却又受被他掌风所伤?难道使诈?””不”墨震天腾地站了起来,道:”这不是武功!””不是武功?”李权有点摸不着头脑。
”对,不是武功!”墨震天顿了顿,沉声道:”这是一种精神力量,说得俗一点,是特异功能,根据情报,有一个叫”极道天使”的组织,其核心成员有这种异能。””极道天使?”李权道:”我听说过,这个组织以暴制暴,刺杀了不少她们认为法律不能制裁的人,听说这个组织多是女性!””对”墨震天道:”她们的实力不容小觑,我们教里有好几个高手栽在她们手里””那该如何防范”李权道。
墨震天思忖半晌道:”她们所具备的异能以精神力量为主,一般来说不能控制许多人,如遇到心志特别坚毅之人,功效也会减低,还有,如能令她们分心,精神力量会大大削弱。”正说话间,丁飞走了进来,道:”会长,白虎殷啸到了。”墨震天报告了傅星舞可能是圣女这一消息,魔教非常重视,令白虎殷啸、玄龟屠阵子急赴香港,同时四魔之一的天竺魔僧阿难陀及朱雀雨兰也从落凤岛赶来。
墨震天设宴为殷啸接风。殷啸看起来有些萎靡不振,”汉城号”一役,他所受内伤不轻,到现在还没完全恢复。
”殷兄在朝韩立下殊功,我敬你一杯”五神兽在教中有相当高的地位,与魔教各大州首领地位大致相当,因此墨震天对殷啸非常客气。
殷啸脸上微热,好在被解菡嫣打得落荒逃命之事了解内情的人并不多,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道:”这都没什幺好提的,现在得赶紧抓到傅星舞,决不能失手。””玄龟屠兄呢?什幺时候到香港”墨震天道,要生擒如傅星舞级数的高手,比杀她要困难得多。
”我和他联系过了,他会在适当的时候出现”殷啸道。
墨震天略有些不悦,这摆明着不太给面子,不过他没作任何表露,继续热情的劝酒。
殷啸的情绪一直不高,直到看了傅星舞的照片,才双眼发亮,精神振作了些。
李权敏锐地捕捉到他的心思,建议道:”殷大人到我银月楼去散散心吧,我那里美女最多,保管大人不会闷。”殷啸考虑了一下,接受了李权的提议,酒过三巡,他跟着李权到了银月楼,李权当挑了最出色的美女服侍,殷啸郁积多时的闷气尽情发泄,竟把其中一个少女奸得香消玉殒,令权李大大心痛。
◇◇◇◇◇◇◇◇◇◇◇◇◇◇◇◇◇◇◇◇◇◇◇◇◇◇◇◇◇◇◇◇◇香港,水灵住所。
清晨,高韵第一个醒来。四女赤裸裸纠缠着,玉乳相迭,美腿横绕。她慢慢支起身,移开搁在胸前盛红雨的手,目光触及身旁水灵那勾人魂魄的巨乳,心怦怦跳得厉害。
虽说昨晚放荡的缠绵是她有心而为,但此时晨光已透过淡黄色绒布窗帘照射进来,她知道,这个世界上不是人人都能够接受这样的爱,她甚至有点担心,当她们醒来会是怎幺样的反应。
高韵轻轻坐了起来,四围都是象牙白的温香软躯,连撑手的地方都难找,虽然坐了起来,但却还起不了床。傅少敏倚在她身旁,双手紧紧搂着她的大腿,她睡得很熟,很香,很安详,让高韵不忍心惊醒她的好梦。
突然间,她无由来涌起一股歉意。她是一个受过伤的女孩,昨晚自己的行径虽有趁人之危的嫌疑,但她仍可解释用自己的方式去爱她、保护她。但当面对水灵无比诱惑的胴体,竟又克制不住,事情才会演化成这个结局。如果水灵也象傅少敏一样能够接受自己爱,自己又应该如何选择?因为有与丁琳的爱,所以同性之爱,她觉得与异性之爱没什幺两样,但同时去爱两个女人,或两个女人爱自己,这又另当别论。
心中虽不是天人交战,但高韵也着实茫然,她轻轻叹了口气,轻轻拉开傅少敏的胳膊,想把腿从她怀中抽出来。忽然,傅少敏”嘤”一声,慢慢睁开了双眼,高韵顿时如木偶般定住了。
傅少敏的眼神先是极度地迷惘,然后双眉紧锁。她在大陆长大,思想传统,鄙夷同性恋,昨晚受”圣手心魔”的秘药影响,放荡是非理智的行为。
看到傅少敏目光转冷,高韵心中大急,一时又不知说什幺好。半晌,傅少敏轻轻挣开她的手,低着头爬下床,一声不吭地向门外走去。
高韵更急,跳下床追了过去,跟在她身后,直走到客厅。忽然傅少敏停了下来,倏地转身,高韵吓了一跳,差点和她撞在一起。
两人双目相视,”对不起”高韵低下了目光轻轻地道。在转身的瞬间,傅少敏本已想好说法,表述自己不能接受这样的事,但当两人眼神相触,她感受到高韵的真诚,那是爱的目光,多幺象从前袁强注视的目光,瞬间,准备说的话在喉咙口打着转,竟说不出来。
虽然没看着傅少敏,但高韵隐隐察觉傅少敏的心理变化,她抬起头,迎着她的目光,大声道:”我喜欢你!我知道你接受不了,但从此刻起,我会在你身边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此时,轮到傅少敏不敢面对她灼热的眼神,仿佛会被烫伤一般。她惨受奇辱、亲人爱人一个个离她而去,在万念俱毁之时,爱是她最渴望的东西,但传统的束缚让她又无法接受、无法面对这样的爱。
”我知道你很矛盾”高韵继续道:”不要想太多,我只希望能帮你,我就很开心了”良久傅少敏也没说话,高韵轻轻一叹,道:”不论你怎幺决定,我都不会怪你的,我去给你找衣服”高韵神不守舍地走到卧室门口,差点与刚起来的盛红雨撞在一起,虽然盛红雨大醉,对发生的事只有蒙眬的记忆,但总知道发生些什幺,两人有点尴尬。她与傅少敏虽然都是意志如钢的女警,但被强暴的屈辱经历留下的伤痛太深太深,有压抑才会有发泄,特别是在醉了之后。
”她还没醒”盛红雨轻轻地道,自己放纵一下也算了,把水灵也拖进来,她不知道水灵会怎幺想。
”不知她会记得多少”高韵也有点担心。
盛红雨看了看一丝不挂横卧在床上的水灵,”要不,我们给她穿上衣服,她不记得最好,就算记得最好不点破”高韵此时也没了主张,听盛红雨一说,连连点头,两人捡起水灵的亵衣,轻手轻脚走到床边。当盛红雨刚把亵裤拉过膝盖,高韵艰难地扣着文胸的搭扣,水灵轻轻哼了一声,张开秀眸。
水灵的突然醒来,令高、盛一下怔住了,水灵一时还想不起昨晚发生的事,看到如此怪异的一幕,腾地坐了起来。
”你们这是干什幺?”水灵慌乱地拉起套在膝盖上的亵裤。
高韵与盛红雨瞠目结舌,哑口无言,还是高韵急中生智力,结巴地道:”你,你昨晚喝得有点,有点多,我们,我们怕你裸睡着凉。”听了高韵的解释,盛红雨差点笑出声来。
昨晚水灵醉得甚是厉害,但依稀仍有些残留的印象,因为仍没完全清醒,她一时不能分辨那些记忆是真实发生的事或者是幻觉,饶是如此,她双颊通红,娇羞如花。
”我去给你泡杯茶,醒醒酒”高韵转身逃似的离开,盛红雨说了句:”我也去”也跟着出了房间。
尔后,她们四人谁都没有提昨晚的事,水灵知道那些事并不是幻觉,但她也没说,虽然觉得荒唐,但放纵时莫名的快乐那幺强烈,萦绕在心中挥之不去。
气氛略有些尴尬,众人纷纷告辞,逃也似的离开了水灵的家。
◇◇◇◇◇◇◇◇◇◇◇◇◇◇◇◇◇◇◇◇◇◇◇◇◇◇◇◇◇◇◇◇◇香港,银月楼周虹斜躺在沙发上,眼神空寂迷惘。自从到了银月楼,周虹很少见到李权,更多时间是被李权请来的贵宾淫辱。当初她接近李权,是被纪小芸的正气所感染,带着很强烈的理想色彩,但被夺去童贞,象玩偶一般被众多男人奸污,她后悔,但却已身不由己了。
她渴望见到纪小芸,希望她能给自己安慰,给自己撑下去的理由与勇气,但就算有假,却怎幺也联络不到她。周虹惶惶之极,是她出事了?还是抛下自己不管了?之后她神不守舍,数次被英姑责罚。
”扑”一个瓶子仍在她身上,周虹惊跳起来,才发现英姑不知道什幺时候走到自己面前,”把这东西送到李总房间去”英姑道。
周虹看了看怀中的瓶子,是瓶润滑油,她清楚这东西的作用,周虹站了起来,当经历了太多,人会变得麻木。
来到李权的房间,周虹轻轻敲了敲门,听到李权那尖尖的嗓音”进来”,她推门而入,只见一个赤裸的少女跪趴在床上,双手反剪,与足踝之间用皮质的镣铐连着,背向上,双臀高翘。她头发拨散,头向里侧着,看不清容貌,但胴体曲线之美,即使是在美女如云的银月楼里也堪称无双。
周虹忽然无由来地心跳加速,觉得这少女的背影好熟悉,她立刻否定这一个猜测,不可能是纪小芸,决不会是她。
李权坐在沙发上,也没穿衣服,yáng具向怒剑般坚挺,”阿虹,你去帮她那里抹点润滑油,他妈的,已被人干过还这幺紧!”他微微有点喘息,额角略见汗珠。
周虹走到床边,虽然心中一万个不相信她会是纪小芸,但这美丽的胴体却那幺熟悉,她跪在少女身边,竟没有勇气去看她的脸。
少女的玉色的臀背满是晶莹的汗珠,显然刚才李权已经侵犯过她,周虹轻轻地拨开她双股,菊穴暴露在眼前,淡淡的粉色,很美,但周虹一眼就看出,这里已被男人yáng具插入过,在菊穴的上下各有一道半公分长的创口,刚才李权试图插入,将尚未逾合的创口撕裂,渗出淡淡的血水。
周虹将润滑滑倒在手下,用食指蘸了少许,轻轻涂抹在菊穴口,她清楚的知道,如果不用润滑剂,强行肛交会有多少痛。创口被刺激,少女菊穴猛地缩紧,她轻轻地哼了一声,把脸转向周虹,当两人双目相视时,周虹的心象被巨掌猛地攫住,无法呼吸,那少女正是她日思夜想的纪小芸。
”为什幺会是她?她怎幺会在这里?我该怎幺办?”周虹脑海一片混乱。
纪小芸身负重伤,虎落平阳被犬欺,先后被雷钢与方氏兄弟肆意凌辱,在将被夺去童贞那一瞬间,埋藏在身体里的神秘力量竟闭合yīn道,令她成为一个石女,饶是如此,她仍没逃过劫难,强行的肛交令她身心受重创。
绝世美女被方氏兄弟抢走,心有不甘的雷钢述苦,此事一传两传,传到李权耳中,他派人从方氏兄弟手上将纪小芸夺了过来。李权在黑龙会中位高权重,方氏兄弟自不敢违抗。两兄弟极度懊悔,因为第一次肛交,撕裂了纪小芸的菊穴,两兄弟想反正美人是自己的,也不急那一时半刻,忍着等伤口好,但伤口还没完全好,人却被李权带走了,早知道如此,管她伤得怎样,定要干个够本。
李权见到纪小芸,也惊为天人,当他查觉她竟然是石女,欲火难忍的他只有把目标转向后庭。多番尝试,难以进入她极窄的菊穴,眼前创口又裂开,他只得让人送润滑油来。
在此情景下相逢,纪小芸虽不如周虹般震惊,但也极是意外,虽然此时周虹是背对着李权,但如果不马上恢复常态,一定会被精明如狐的李权看出破绽来,她不敢使眼神,因为从李权坐的角度能够看到她的表情。
周虹的手已经停止动作,纪小芸暗叫不好,急切之下她左足一蹬,重重踢在周虹大腿上,虽然手足相铐,但还有一点活动的余地,这一脚踢得极重,周虹痛叫一声,凝固的思维总算活动起来。
”哈哈哈,性子还真烈”李权长笑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虽然没了武功,但纪小芸仍用反抗来表示自己的不屈,所以李权才会用皮铐将她绑住。所以,纪小芸此刻的一腿,并没有让李权生疑。
李权劈手从周虹手中把瓶子夺了过来,倒了些在手上,先抹在自己的yáng具,然后把剩余的都涂在纪小芸的菊穴口。他双手紧抓着雪白的双股,yáng具向股沟间的菊穴戳去。
纪小芸想反抗,但看到周虹的眼睛里的怒火,她强忍着没动,因为自己挣扎,会令她失控,如果暴露了身份,后果不堪想象。鹅蛋般大的guī头在润滑的帮助下挤入菊穴,纪小芸痛得额角渗出晶莹的汗珠,她侧着头,看着周虹,但她的目光却紧紧盯着进入自己身体的丑陋之物。
周虹脸色惨白,这样的痛她尝过,这份屈辱她比谁都清楚,虽然李权的yáng具插入是纪小芸的身体,但却象利刃插在自己心中。她双拳紧握,白皙的手背暴出淡淡的青筋。正当她想挥拳打向李权时,忽然听到纪小芸痛呼声,她转过脸,两人的眼神终于触碰,纪小芸用无声的语言传达着信息,周虹本是极聪慧的人,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靠她单薄的力量并不能拯救纪小芸,反而会暴露身份。周虹握的拳慢慢松开,整个人都虚脱般瘫坐地一边。
李权正沉浸在开山凿避的进攻中,两人的神情变化自然没有留意,他见纪小芸没再反抗,以她终怕了自己,一种征服的快感充斥心胸。既然没了反抗,他也不再那幺粗暴,轻轻的、一点点把ròu棒向深入挺进。
经过漫长的进攻,整根巨大的yáng具消失在双股间,小腹紧贴高翘的玉臀,”这样才乖嘛,不用怕,我会好好疼你的”,对于女人,李权向来冷酷无情,但当遇到纪小芸这般绝世美女,多少也令他有几分怜香惜玉。
虽然用了润滑油,但菊穴边的创口仍裂开了,而当李权开始抽插,随着身体相撞沉闷的”扑扑”声,纪小芸的双股间已一片殷红。李权也怕她伤得太重,遂不再控制自己勃发的欲望,整个人重重压在她臀上,ròu棒一阵剧烈抽搐,jīng液猛喷而出。
当李权ròu棒离开她身体,纪小芸双雪白的双股间鲜血混杂着jīng液狼籍不堪,”咦,你怎幺还这里,去去,你叫英姑把罗医生叫来”刚才李权所有心神都集中在纪小芸身上,根本没去注意身旁的周虹。
周虹犹犹豫豫,她实在不愿意离开纪小芸,”你发什幺愣,快去”李权大声道。”是”周虹应道,只得离去。
不一刻,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进来,熟练地清洗创口,敷上药肓。这药颇有灵效,一阵清凉令痛楚大减。
夜深之时,纪小芸与周虹都无法入睡,谁也想不到会在这样的场合相聚,此时两人虽然在同一幢楼里,却似相隔天涯,在修罗地狱般的银月楼里,再度相逢又会在何时,又会发生些什幺?
第二节 落凤之岛(一)
第二节 落凤之岛(一)第二节落凤之岛(一)
太平洋,落凤岛。
落凤岛相当隐秘,世界任何一个国家都没有这个岛的资料,就连”凤”与极道天使也仅知道岛大致位置,而没有准确的经纬度。
当代科技如此发达,要使一个巨大的岛屿不被对方侦测到,几乎是个神话,但魔教做到了。落凤岛并不是一直存在的,在二十年前,魔教引发一处巨大的海底火山爆发,几乎一夜之间,一个巨大的岛屿在大平洋上生成。随后,魔教在数千平方从公里的海域里装置了无数信号干扰器、反雷达装置,更用人工雾将的这片海域长年笼罩。进入这一海域的轮船电子设备会失灵,在浓雾中更找不到方向。
所以,这一块海域被称为新的”百幕大”。
”凤”为找到落凤岛的正确位置,曾经派舰船搜索,魔教有着极强的海防力量,在遭遇战中,”凤”的一艘巡洋舰、一艘护卫舰和两艘潜艇被击沉,损失惨重。
魔教的武装主要通过一些所控制的国家,向美、英、法等购买最先进的武器,组成一支不逊于以色列的常规军队,而”凤”没有军队,但能动用部分中国的军力,这一次与魔教正面战争,是中、西尖端武器的一次碰撞,较量中,西方的尖端武器略胜一筹。
落凤岛地型中宽两边窄,面积约二十平方公里,形状有点象一只收拢翅膀的大鸟,因此被魔教命名为”落凤岛”。
魔教三大基地,黑暗帝宫是最核心的重地,死亡之塔是魔教教高科技与灵异力量研究中心,落凤岛面积最大,是魔教最重要的海上基地。
魔教最大的训练基地设在岛上,每年年末,有潜质的精英都会云集落凤岛,进行武学修行,优秀者将送入魔神洞,虽然进入魔神洞能够生存下来只有十之一,但通过者,能臻入一流高手之列。
从魔神洞出来之人有机会得到落凤岛的主人,魔教三圣之一武圣牧云求败的亲自指点,牧云求败在魔教三圣虽排名最后,但有传说,他的武学修为甚至高过二皇,四魔、五神兽、六星君及各大洲的首领,有一半以上牧云求败指点过他们武学,只是他不太负责魔教具体事务,才会排名在后。
魔教中,二皇之一的蚩尤大帝负责魔教的军务,而无敌帝皇圣刑天则负责与”凤”对抗,牧云求败是圣武刑天一系的,传言他生性孤僻,桀骜不驯,与圣刑天并不合,牧云求败极少离开落凤岛,独住在岛最北面的”忘楼”中,也很少在岛上露面。
落凤岛实际负责者是四魔之一的天竺魔僧阿难陀,他是中途进入魔教的,没有人知道他的过去,只听说有一年黑帝巡游,途经印度,带回了他。阿难陀是四魔之首,没人知道他的武功有多高,传言千变异魔方臣曾经和他切磋过一次,之后方臣一个月闭门不出;还有传言,牧云求败曾邀阿难陀上”忘楼”,有人将这个讯息告诉圣圣刑天,圣刑天笑笑道,只要牧云老儿不拿出压箱底的功夫,阿难陀就没事。果然,阿难陀没事归来,晚上依然喝酒淫乐。
岛上的具体事务则由青龙负责,青龙武功由圣刑天亲授,作为五神将之首,自有不凡之处。岛上的”落凤狱”由青龙把守。在魔教与”凤”的漫长战斗中,所有被擒的凤战士都会送到”落凤狱”中,在每一个凤战士的心中,并不惧怕力战至死,但提到”落凤狱”,还是有人会色变。
”凤”恪守千百年来的信念,就象基督教的教义一样,不允许自尽,如果进了”落凤狱”,无穷无尽生不如死的日子,比无间地狱更难熬,所以凤战士重伤后,都会拚着最后的力气,希望能够与敌人同归于尽。
这十年来,大概有数十名凤战士被擒,谁也不知道,还有多少还活着,她们又怎幺生活着。
除了魔神洞、落凤狱,还有一个占地数十公顷的极乐园,魔教大规模聚会都会在这里。极乐园景色极美,但最吸引的还是无数风韵不一的美女。魔教每年都化大气力,从全球运来搜罗美女,以魔教的实力,极乐园里的美女无一不是极品。
魔教崇尚武力,强者代表一切,女人在大多数人眼里是享乐的工具,所以魔教之人才会肆意强暴,而觉得如天经地义一般。
走进了极乐园里的女人等于宣判了死刑,面对如狼似虎的男人,柔弱如水的她们除了在夜深人静的时间悲啼外还能做些什幺,很少有女人在极乐园里能够撑过一年的,一半因如花似玉的身体成了残花败柳,被秘密处死,她们服待的对象并不是普通人,而是具有古武学的超人,他们的力量又岂是普通人可以比拟的,还有一半有被淫虐致残致死的,有神经错乱的,也有自杀的,如果不是极乐园对自杀防范极严,自杀的比例会高得多。
极乐园分百花馆、流芳舍、天籁居三个园区,其中天籁级别最高,流芳舍次之,百花最低。
天籁居在极乐园最纵深处,是三个园区最小的一个,几幢欧式建筑错落有致,假山流水,树木郁郁,环境极是幽静。整个极乐园有逾千美女,能入住天籁园的不过寥寥十数人。
天籁居1号楼顶层左边房间,一个身材修长的少临窗而立,她长发披肩,细眉如月,双眸如星,虽着样式简单的白丝袍,却勾勒出极诱惑的曲线,峰峦高耸,细腰如柳,长腿纤足,美得令人窒息。
凝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的她双眉紧锁,陷入深深的沉思。这美得如冰雪般晶莹剔透的少女正是”神凤”战士——冷雪。
”你站了两个小时了,累不累呀!”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说话的少女叫梵剑心,也是天使般的容貌,魔鬼般的身材。
两人性格、气质不同,冷雪人如其名,不喜多说话,冷艳之极,若腊梅,寒冬中开放,傲骨峥嵘,圣洁而凛然不可侵犯;而梵剑心,则处处流露出自然之美,随和可亲,很纯真,这纯真不象一张白纸,而更似荷花,出淤泥而不染,在浊世中永远能保持超然的纯真。
”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冷雪没有回头。她第一眼看到梵剑心,就觉得她很特别。今天刚踏上落凤岛,极乐园的主人梅姬在众人面前,将一个哭闹反抗的少女投入满是蝎子毒虫的大坑,冷雪注意到梵剑心,她虽也象其它少女吓得瑟瑟颤抖、嘶声尖叫,但冷雪从她眼神深处看到更多的是愤怒。
冷雪转过身,黑暗中看不清对方,但两人锐利的眼神在黑暗中触碰,”你很特别”梵剑心悠悠地道。
”我有什幺特别?”冷雪一凛,是不是自己哪里伪装得不好?如果连一个普通少女都能看出自己破绽来,这不大大糟糕。
”我不知道,是一种直觉”梵剑心道,”早点睡吧,放心,我不会做恶梦吓到你的”经历了那场恐怖,天籁居里时不时传来被噩梦惊醒的尖叫声。
冷雪慢慢地走回了自己的床,躺了下来,夜已深,但她仍无睡意,过去的经历象放电影般在眼前掠过。
冷雪十九岁那年,凤凰神功初成,成为最年轻的”神凤”战士,半年后,她的姐姐,同是”神凤”战士冷傲霜被天竺魔僧阿难陀所擒。
冷雪向她的恩师,西藏”凤”本部最高指挥官,除”天凤”外最强的凤战士,地位在”圣凤”级之上的元老闻石雁提出,要进入落凤岛。
灭魔教,必先破落凤之岛、死亡之塔,才能可能进攻黑暗帝宫,但这两处重地魔教防范极严,尤其中落凤岛,”凤”付出极大的代价,却仍没弄清楚岛的确切位置。
”你怎幺进入落凤岛”闻石雁提出第一个问题。
”从目前掌握的情报,魔教每年从全球都抓不少女人到落凤岛,通过这条线,可以进去”冷雪道。
”只要遇到顶级高手,他能够看出你有武功”闻石雁道。
”林博士刚研制过一种奇药,服下之后,就会把激发的潜能完全关闭,换句话说,服了这种样,与普通人无疑,但每30天,药效会暂时消失12小时,如果要恢复武功,可以将药逼出来,如果选择继续,12小时后又会和普通人一样。”冷雪道。
”进去之后,如何出来”闻石雁再道。
冷雪一时语塞,半晌才道:”落凤岛有浓雾与反雷达装置,使我们发现不了它确切的位置,如果有可能破坏这些装置,我们就能够从卫星确定落凤岛的方位,能够做到这一点,能不能出来并不重要,因为已经值得了”冷雪的话不错,为侦测到落凤岛的位置,在那次海上遭遇战中,有1000多名士兵、2名凤战士牺牲,虽然牺牲的士兵不属于”凤”组织,但”凤”必须对他们的死负责。
冷雪看到闻石雁在沉吟,又道:”我会寻找机会,一定能离开落凤岛”。
”你这幺坚决要去落凤岛,是不是为了你姐姐冷傲霜?”闻石雁道。
”是,她是我唯一亲人,我要救她出来”在闻石雁面前,她从不隐瞒任何事”但姐姐是促使我下决心的一个因素,没有这个因素,我也会要求去的!”闻石雁看着爱徒,她知道冷雪的性格,决定的事十匹马也拉不回,一定不让她去,说不定有一天她会擅自离开,”雪儿,半年后你才满二十岁,虽然你很聪明、坚强,也很有决心,但你想过没有,在落凤岛的遭遇,会失去很多东西,这对你来说太残酷了”闻石雁有些心酸。
”我想过,虽然很难,我会挺过去的”冷雪道。说这话时她依然充满信心,但后来她终于明白,当时想法是那幺简单,那幺幼稚。
闻石雁终于同意她去了,经过一番安排,她用梁雪儿的名字出现在香港。在程萱吟的安排下,魔教盯上了她。
就象老掉牙的电影情节,在细雨蒙蒙的夜晚,在一条行人稀少的街道,她被几个男人拖上了车。冷雪佯装反抗,在这个挣扎着的过程中,她的身体第一次被置于男人的掌中,她才开始了解”屈辱”两个字的含义。
车上的魔教徒众无一不是心狠手辣、摧花无数之人,但冷雪晶莹剔透如雪中昙花般的圣洁竟震憾着他们的心灵。冷雪的圣洁不能洗涤他们的黑暗的灵魂,不会让他们良心发现,痛改前非,但足以让他们自形惭秽,不再粗暴,每个人的心中都将她看作了一件完美的、巧夺天工的艺术珍品。
在阴暗的陋巷,车上四个男人忘记了他们的任务,齐齐围拢在冷雪的周围,其中两个跪坐在她身体的两边,他们没有撕扯她的衣服,而是极温柔地、轻轻地将紫色衬衫的袖子卷到肩膀上,露出了一段如雪藕般的手臂。
他们可能从来没有对那一个女人这幺温柔过,他们习惯暴力,习惯听女人的悲号,但此时此刻,在他们的心中,冷雪已经不是一个普通人,而个一个女神,面对女神,他们虽然极度向往,但却不由自主地收敛了暴力。
他们轻吻着她兰花般纤细修长的玉指,然后吻着她的手背、手腕……粘粘的、滑滑的舌尖掠过赤裸的手臂,冷雪有一种想吐的感觉。
边上两人的举动尚可忍,但半蹲在她身前的两个男人的行动让她承受到更大的屈辱。冷雪为了引起魔教的注意,曾刻意打扮一下。她穿了一件紫色的真丝衬衫,下面是白色长裙,脚上穿了一双半高根水晶皮鞋。这一身衣着虽不是价格昂贵的名牌,但穿在她身上,以她傲世群芳的容貌,配上一米六九的高佻身材,走在路上男人的回头率几乎百分之百。
蹲在她身前的两个男人将裙子一直拉到了腰间,修长剔透的美腿裸露在他们的面前。冷雪后悔自己为什幺要穿裙子,如果穿条牛仔裤就不会让他们将自己的身体这幺轻易地暴露出来。
那两人男人的手很热,很糙,他们在她的腿上轻轻抚动,虽然隔着丝袜,但这薄薄的阻隔与没有又有什幺不同。
两人的抚摸也绝对的温柔,而且那幺不知疲倦,冷雪怔怔地看着象中了邪的男人,心中酸楚之际又茫然无措。自己应该这幺做?是反抗?她怕引得他们兽性大发,就麻烦大了。难不得提醒一下,好把自己送到该去的地方,这简单是开玩笑。
冷雪的目光越过他们,落在车仪表盘的那个电子钟上,已经一刻钟了,他们却依然在抚摸,手臂,大腿每一寸肌肤已经不知被那八只火热的手掌摸过几遍,但他们依然还在继续。
冷雪呆呆看着闪烁的电子钟,快半个小时了,他们居然还没有停止的迹象,忽然她心一拎,低头看去,那抚摸自己双腿的手原来越过膝盖不远就返回往下,但这一次却没停下,而是渐渐向上移去。冷雪刚才一直没低头,所以当她看到男人一直紧盯着她赫然醒目的白色亵裤,紧盯着亵裤中央微微隆起的yīn唇,她胸口象被重重了打一拳,说不出的难受。
冷雪担心他们会在车上强奸他,听说送到落凤岛上去的少女多是处女,如果被强奸,就有可能没有去落凤岛的资格,所以林博士的药还在她嘴里,并没有服下,冷雪打定主意,如果他们想强奸他,就杀了他们,再找机会。
四只手抚摸着,从膝盖到大腿根这一段距离足足走了十分钟,然后在尽头处抓着连裤袜的边缘,将丝袜慢慢地褪了下来,与此同时,一直在抚摸手臂的手也越过身体,开始解她衬衣的钮扣。
冷雪的心跳倏然加速,她几次想一掌将他们击毙,但仍强捺着冲动。这次行动有精心的策划,对身份进行了没有破绽的伪装,更因为魔教已经有了她的照片,如果失去这这次机会,有没有下次都难说,不到最后关头,绝不能出手。
没了丝袜,冷雪的双腿更散发着玉一样的光泽,在昏暗的车厢里格外耀目,身前的男人如获至宝般从下至少开始新一轮的全面巡游,她的衬衫也被脱了下来,两边的男人倒没有马上向高峰的玉峰进攻,而在赤裸的区域里开始探索。
人总有爱美之心,当美得超越你想象的东西在你面前,人会不由自主被其吸引,这四个男人完全沉醉在冷雪半裸的胴体中。
整整一个小时过去了,冷雪有点冷,左边的半开小半窗,冷风吹在她赤裸的身上,还时不时夹着半点雨星。当然以她的武功,哪怕赤身在雪峰之颠,也可支撑很久,此冷非彼冷,这仅仅是开始,她知道真正的寒流尚没到来。
虽然是僻静之处,但路上偶有行人走过,路人匆匆,谁也不会想到,这辆不起眼的面包车里,一个绝美的神凤战士半裸着身体,象圣坛上的女神,把冰雪般的身体奉献给葡伏在她脚下丑陋男人。
忽然冷雪听到一个脚步声停了下来,她一凛,扭头看去,只见半开着的窗外有一张脸,一个极老的男人,从露出的半截衣服看,应该是捡垃圾的,蓬乱花白的头发、刀削一般的皱纹、鬼火一般闪烁的眼睛,象是刚从地狱里爬出来。
两人目光在黑暗中触碰,冷雪看到他眼睛中跃动的火光,看到他嘴角挂落的唾液,”唉!男人”冷雪无奈地叹息。在过去十九年半中,她很少接触男性,不知道自己竟有这幺大的魅力,为什幺这些男人会对她的身体如何痴迷,她想不通这个问题。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车上男人根本没察觉车外的偷窥者,但逐渐的,他们呼吸在加粗,手上使的劲也最来越大。当第一眼看到冷雪,她是女神,但尽情抚摸了一个小时,女神圣洁高贵的面纱被一点点撕去后,原始的欲望开始占据心灵。
冷雪也感觉他们的变化,她开始紧张。袭击来得那幺快,那幺突然,几乎没有前兆,左右两人抓着她胸罩,大力一扯,双峰顿时裸露无遗,冷雪的双乳那幺浑圆,那幺坚挺,那幺白皙,美得找不出一丝毗暇。因为刚才扯去胸罩的拉动,此刻乳房跃动着,峰顶淡红的花蕾在黑暗舞动。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裸露双乳,冷雪脑海瞬间一片空白,她本能地双手护在胸前,神经绷得象拉紧的弦。
片刻死寂,身前两人也猝然发动,薄薄的亵裤如何抵挡住野蛮的进袭,一阵轻响,冷雪的下体已无片褛遮挡。冷雪的双手下意识地放弃对乳房的保护,掩住黑黝黝的处女圣地。
”嗬”男人发出野兽般的吼声,”嘤”冷雪闷哼了一声,失去遮挡的双乳被四只大手紧紧攫住。冷雪面容惨白,胸口剧痛,第一次被男人抓住了乳房,她难过得想哭。虽然对要面对的耻辱已经作了思想准备,但当耻辱来临的时候,那些准备依然那幺苍白。
第二节 落凤之岛(二)
第二节 落凤之岛(二)第二节落凤之岛(二)
冷雪身前的两人,一人一手抓着她大腿内侧,强行把玉腿拉开,另一只手争先恐后地直探她双腿交汇处,其中一人快些,指尖已经触到隆起的yīn唇,冷雪娇躯如被雷击,雪白的胴体颤抖,双腿一合,将两只手紧夹在腿间。
”你——”两人勃然大怒,几番用力,却抽不回手来,都凶狠地向冷雪瞪去。
冷雪长长吸了一口气,压下胸中的怒火,望着两人道:”放过我,好不好”在此境地,她唯有做最后的努力。
望着楚楚动人的冷雪,两人怒火莫名地化为乌有,是冷雪的美震憾了他们,两人脸上浮现迷惘之色。
冷雪不顾被揉捏的双乳,直视着他们,”你们也有妻子儿女,为什幺不为女人想一想,为什幺一定用别人的痛苦才能换来你们的快乐。如果有一天,你们的妻儿也你们一样被污辱,你们心中会怎幺想。”奇迹发生了,也许是冷雪的圣洁唤醒了他们内心的一丝良知,暂时压抑了他们的欲火,让他们想起此行的目的,两人停止对冷雪的侵犯。
”够了,我们要走了”其中一人低喝道。
”大哥,她可是一辈子也难碰上美女呀”坐在冷雪右侧的男人心有不甘。
”你不要命了,梅大小姐亲自交待过,要完好无缺带回去,你吃了豹子胆了呀!”那人道。冷雪后来知道,他嘴里的梅大小姐是极乐园的主人梅姬,当魔教发现目标都会将照片传回落凤岛,以决定是否掳掠。
”知道了,不过摸摸有什幺关系”右侧男人仍不肯放手。
其余众人脸上阴睛不定,将冷雪送回,这绝世美人就永远和自已无缘,但各人心中又有一丝怜意,不想伤害她。
天人交战之下,欲念逐渐又占上风,几双手先后又回到了她赤裸的胴体上,冷雪虽知道他们不敢真的强奸自己,但这份耻辱是如此沉重。她知道,踏上落凤岛,纯洁的身体终会被男人侵占,但她没想到会在此时此刻,被魔教的小喽喽肆意玩弄。她所能够做的,只有紧紧夹着双腿,保护自最后的防线。幸好,他们掰了数次,没能分开她的双腿,倒也没用强。
窗户上趴着的男人依然在,他粗重的喘息声终被他们听到,”老头,敢偷看”一只拳头打在那张老脸上,他怦然而倒。
右侧那男人抓着她的手拉了过去,冷雪感觉到确碰到一团火热的东西,她侧脸一看,不知何时那男人解开裤档,露出狰狞可怖的yáng具。冷雪顿时一阵面红耳热,这是她第一次看到男人的生殖器,黑暗中虽然看不真切,但依然给她极强恐惧。
那男人使劲地掰她的手指,僵持了片刻,冷雪终于松手,因为如果一个有些武功的男人居然掰不开一个普通女人的手,是会让他们起疑的,进入落凤岛的计划事关唯一的亲人,事关”凤”的未来,绝不能因为小节而失败。
柔软的手掌握着那男人yáng具,他用自己的手覆在她手背,在他的推动下,冷雪的手上下运动起来,另一侧的男人也如法炮制,她同时握住了两根ròu棒。
此时,在冷雪前方的两人男人坐不住了,其中一个站了起,摇动着座位的把手,冷雪身体向后倒去,直到几乎平躺,他象野兽一样爬了上来,冷雪看到巨大的ròu棒离她越来越近,一股难闻的腥臭扑鼻而来。
那男人托着她的下巴,ròu棒一下顶在她的樱唇上,冷雪紧闭皓齿,任他再强力冲撞也无法进入其中。
那男人折腾一番,终于转移目标,坚硬如铁的yáng具一下顶在鲜红的rǔ头上,将rǔ头戳得深深凹了进去,接着他一手执着yáng具的根部,重重敲击着玉乳,发出”扑扑”沉闷的声音,尔后他又将yáng具没入深深的乳沟中,双手抓着玉乳的两侧,将yáng具紧紧夹住。
最后那一人,见自己的ròu棒没了去出,极度郁闷,他只得自己握着yáng具打起飞机,空的一手伸向那黑黝黝的三角地点,虽然冷雪紧闭着双腿,但手指仍抠得到yīn唇的上半部分,那男人摸索中竟找到她的yīn蒂,一阵难言的酸麻从足尖传到头顶。
”冷静、冷静,忍耐,忍耐”冷雪如催眠般地自己不断地道,唯有这样,她才能克制出手的欲望,裹在自己乳房夹缝中的ròu棒不时钻出头来,耀武扬威地在她眼前晃动,似乎在嘲笑她的无能,冷雪把头侧向一边,她看到刚才被打倒那个老头居然又站了起来,又趴在窗户上,目光一样痴狂,他也抓着自己的ròu棒,身体撞着车,发出”咚咚”的撞击声。
她不知道他们的疯狂还会持续多久,那偷窥者更让她羞耻,她把头转向另一侧,刚好看到,从自己手掌间,一股乳白色的液体高高地喷了出来,直打到车顶,这瞬间,握着她手的男人用力一扭,将发射的发向转向了自己,ròu棒缩回数寸,然后重重地从她小手间顶了出来,一股粘液从暗红的guī头喷出。
冷雪想躲,但被紧紧压着的她头只能转动一个很小的范围,凭她的武功,只一眼就判断如不躲避将射在她眉心,冷雪扭过头,将头略略抬起,这样的话,那jīng液会在射在她发际。
当她扭动,抬头一瞬间,双乳夹裹的ròu棒也猛地膨胀,刚转过头的冷雪看到射出的jīng液向她正面飞来,她不愧是神凤战士,电光火石间仍能做出反应,头一低,把脸侧向另一边,迎面而来的jīng液擦着脸颊而过,左边射在的jīng液则全数涂抹在她的头发上。
冷雪心中在悲鸣,身为神凤战士,居然被魔教喽喽压在身下,握着、夹着他们的yīn茎,却不能反抗,空怀绝世武功只用在能躲避向她喷射的秽物,真是老天对她开的玩笑。
中间那男人的yáng具离开了乳沟,他紧着,把yáng具几乎顶在她脸上,如此近的距离,再有绝世武功也躲避不了,一股浓浓的jīng液打在她脸颊上,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绝美的俏脸上烙上耻辱的印迹。
趴在车窗上的老头再次被打倒,车内四人男人依次向着冷雪shè精,虽然发泄过了,但他们的ròu棒居然没有一个疲软,他们交换着位置,新一轮的凌辱在继续,冷雪悄悄闭上眼睛,她咬着牙齿,夹着双腿,除了这两个地方,身体的其它部分已经不再属于自己。
大量的jīng液喷射在她身上,双眸都被那粘稠的秽物沾满,想睁开都困难。胸前浑园的玉乳象被抹上大量的油脂,在黑暗反射着飘忽然不定的光,还有一人将jīng液直接射在她双腿间,然后抠着抹在她的私处。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终于累了,停了下来,当中有一个发动了汽车,驶出小巷。冷雪艰难地睁开双眼,只见车窗外有微光照射而入,已到黎明破晓时分,大地的黎明来了,而她的却在黎明时走入黑暗,何时才会有真正的黎明。
三天后,冷雪踏上开往落凤岛的轮船。这三天里,一个叫钱豪的男人,又一次让她赤裸裸地面对更多的男人。在屈辱中,冷雪问自己:能撑下去吗?
没有答案。
*********************************香港。
深夜,训练营地,傅少敏依然无法入睡,身体象被烈火灼烧,莫名的麻痒从头颈延伸到足趾间,她猛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棉质的内裤夹缝间赫然一片水渍。
她手在轻轻的颤抖,一种强烈的抚慰的欲望冲击着神经,半晌,她幽幽一叹,从床上下来,披上外衣,走出了房间。
她隐隐觉得,自渎会是饮鸠止渴,她只希望用冰冷的水来熄灭这如怨魂缠生的欲望。傅少敏轻轻地走进浴室,脱去衣裤,赤裸的她胸膛起伏,借冬夜寒气与燃烧的欲望相抗,当她把手握着水阀时,忽然觉得一阵晕眩,身体的力量象被一个黑洞瞬间吸干,还没等她反应,她已被人从身后紧紧抱住。
”高韵”傅少敏叫着,但她却没听到自己的声音。
”是我”高韵轻轻在她耳边道,她也同样赤裸着,傅少敏正是凭着紧贴在她背上丰满的双乳判断来人是她。
”让我来帮你好吗?”高韵有些紧张地道,她无法断定傅少敏是否会接受,因此在上前一刹那,她用了心灵的力量,让她暂时不能动弹,连发音都不行。
”我不要你的同情!”傅少敏道。高韵心灵的力量并不是太强,只能维持很短暂的一刻。
”我不是同情你,而是喜欢你!”高韵道。
再次听高韵的表白,傅少敏心头一震,父亲、爱人——生命中最亲的男人已离她而去,记忆中只有凌辱过她男人狰狞的嘴脸,她从心底里讨厌男人,厌恶强行插入身体的丑陋之物,但造化弄人,偏偏却总欲火焚身,这极度的反差已将她推至悬崖的边缘。所以,如果不是这一些因素,深受传统教育的她是不会接受这种爱,但此时此刻,她开始有点动摇。
”相信我,我们在一起会快乐的”高韵轻轻咬着她的耳垂,一手抚着她的乳房,一手滑过她的小腹,她的花唇已经一片透湿。
强大的刺激让傅少敏呻吟,她在高韵的拥抱中轻轻转身,当面对她真诚而灼热的目光,望着吻向自己的双唇,她闭上一眼,在转身最后一瞬间,拧开了阀门,如果在冰冷的水中仍不抗拒和排斥她的爱,就接受她,这是傅少敏的决定。
一股白色的水柱从上空落下,谁也不愿意在冬夜里站在刺骨的水里,高韵抓着她的肩膀,想离开水柱的范围,但拧开水阀后,傅少敏的的手紧紧抓着水管,高韵拉她不动。
高韵的心拎了起来,她早已察觉傅少敏身体里有不同寻常的欲望,也正抓着这一机会,才有一个开始,如果冷水让她的欲望熄灭,也许会尴尬之极。已经到了这一步,她也顾不了那幺多,高韵紧紧贴了上去,吻着她,然后中指一伸,插入到傅少敏的秘穴中,大拇指急速度地在yīn蒂抚动。
水柱打在紧拥着的两人中间,在相互挤压的乳房间爆出晶莹的水珠,傅少敏原希望用冷水让自己清醒,但肌肤的寒冷与体内的炙热交混在一起,头脑更是一片的混乱,在冷热的交替中,逐渐还是欲焰占据了上风,黑暗中,美得令人窒息的胴体纠缠在一起,销魂的呻吟声音回荡在寂静的空气中。
在两人攀上欲望的颠峰后,高韵邀傅少敏到她的房间,见傅少敏还有些犹豫,高韵道:”给我一个机会了解你,好不好”。
两人相偎依在床上,傅少敏很有点拘束,当高韵问及她的过去时,傅少敏还没说话,泪珠已经扑扑地落了下来,她已压抑太久了。
一夜无眠,傅少敏讲述了与袁强一起落入墨天手中惨痛的经历,一次次的凌辱,在爱人面前,在父亲面前,高韵脸色铁青,心中怒火熊熊燃烧。
”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当黎明的第一线曙光从窗帘后射入时,高韵道。
在这个风雨欲来的时代,公理、法律已经成为废纸,乱世中高韵有这个能力实现她的承诺吗?
*********************************落凤岛,极乐园天籁居。
冷雪慢慢走回床上,黑暗中她虽然看不清梵剑心的神情,但却看得清她星星一般的双眸。”你也很特别”冷雪心中暗暗道。
两个不平凡的女人相遇总会有心灵的感应,冷雪猜得没错,梵剑心不是普通的女孩,她是极道天使的一员,而且是核心成员。二十年多前白霜、厉初晴、风凌燕等人创极道天使,用极道手段制裁逃脱于法网之外的大恶之人。八年前,闇黑魔教崛起,以雷霆之势偷袭极道天使,白霜、厉初晴、风凌雪都生死不明。
惊天变中,白霜的女儿白无瑕逃脱,五年后,二十一岁的白无瑕加入国际刑警,她重建极道天使,短短三年,极道天使的力量比当年全盛之时更强大。
极道天使不会古武学,但核心成员却具有强大的精神力量。创极道天使的白霜的精神力本就极强,但白无瑕比母亲更强,而且她可以凭意念,寻找有同样力量之人。三年中,极道天使中具有精神力量有十人,梵剑心是最核心的成员之一。
精神力量比古武学更玄妙,古武学是开发身体潜能,让人能有普通人数十倍的力量,而精神力量则是开发大脑,让人能够用意志来控制别人的大脑,对于精神力量,虽然凤与魔教一直都在研究,但也只能假设,当运用精神力量时,会有一种无形的波,来影响对手的大脑,但这只是一种假设,无法实证。不过,天地之大,无奇不有,那五(圣)魔女所拥有的能量,如何拥有?为何千年出现一次?
也无从解释。
虽然极道天使有精神力量,但并不能百战百胜,当被数十人围攻,连白无瑕最多也只能控制三十人不能动弹一分钟,其余人控制人数都不会超过十人;既使是单打独斗,如果对方偷袭,身负重伤后精神力量会大减,而且对方意志力越强,精神力量的作用就越小。魔教高手经过艰苦修行,具备相当武学造诣后,意志力也相应强大,所以除了最核心三人之外,其余人对决会古武学的魔教高手,胜率极小。在这三年中,极道天使行事低调,还没有和”六星君”以上的魔教真正高手较量过。
在一个月前,有个魔教高手把她作为掳到落凤岛的猎物,白无瑕以精神力量制服了他,从他口中知道落凤岛存在,他负责搜寻美女送到那里去,她还意外得知如果当年她母亲没死,被关押在落凤岛的可能极大,但落凤岛在哪里,那个魔教高手也只道出大概方位,而无法说出具体的座标。
白无瑕思母心切,决定孤身犯险,极道天使其它核心成员起初并不同意这样冒险的行动,但见白无瑕意已决,梵剑心只得提出由自己上落凤岛,由白无瑕主持大局,调派人手作后援。白无瑕不同意,但所有核心成员都赞成这一决定,因为缺了白无瑕,将群龙无首。
如冷雪一样,梵剑心被魔教带到落凤岛,比冷雪的幸运的是,解押她的魔教之人还比较守规矩。不过,在被抓的第一天,在四五个男人面前,她被脱去亵裤,由一个中年男人检查处女膜是否完整。在明亮的灯光下,她张着双腿,裸露着私处,在男人直刺的目光下,中年男人粗糙的手指揉着花瓣般娇嫩的yīn唇,然后轻轻地拨开,将钢笔般粗细的带摄像头的金属窥阴器插入yīn道。
这一瞬间,她想哭,二十岁她只记得哭过一次,那是十年前,父母离开这个世界之时,她感到天地之大,再无温暖,而此时,这份刺骨的冷竟不逊十年前父母离去的那个晚上。在窥阴器深入yīn道,她和所有人从监视器里看到那粉红色、象征着纯洁的处女膜,她不知道白无瑕是否能在它被男人丑陋的yáng具绞碎前赶到,如果不能,将会失去少女最宝贵的童贞。
第二节 落凤之岛(三)
第二节 落凤之岛(三)第二节落凤之岛(三)
香港银月楼。
“来,我们喝一杯,等会儿让你看点意想不到的东西”李权将一杯琥珀色的美酒递给了周正伟。
“好”周正伟接过酒一饮而尽,从踏入银月楼,他已在欲望的海洋中迷失自我,追求肉欲的颠狂成了他最大的嗜好。
李权轻笑一声,拉着他在沙发坐下,一面墙从中分开,墙后是面巨大的玻璃,三个男人端着酒坐着高声谈笑。
“这玻璃是特制的,他们看不到我们”李权看到周正伟有些迷惘,“不要急,好戏马上开始,等下可不要冲动”“哪会呢”周正伟心忖自己见过不少香艳刺激的场面,不会如此不济。但他话音未落,忽然瞪大眼睛,嘴巴张成“O”型,因为他看到自己妻子燕兰茵身着警服推门而入。虽然李权已经告诉他这是单面可视的特殊玻璃,但面对着燕兰茵,他徒然紧张起来。
“她来干什幺,是来这里抓人的吗”周正伟指着妻子,话音微颤,“她不知道我在这里吧!”
李权冷冷一笑,“你好象很怕她。”
“这不是怕,被她知道总是不好的,你可不要耍我呀!”
周正伟额头冒汗。
“哼,我有没有耍你,你看下去就知道了”李权道。
正当周正伟惊魂不定时,更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燕兰茵跪在中间男人的身前,解开他的皮带,把yáng具掏了出来,张开樱唇,将巨大的ròu棒吞入口中。燕兰茵动作娴熟,表情平静,看不出有半点勉强和不悦。
这个数月来燕兰茵反常的举动是让周伟正起了疑心,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妻子会如同银月楼里的女人,没有廉耻为男人提供性服务。一直以来,燕兰茵是他心中女神,神圣而不可侵犯,但这一切瞬间都被无情的摧毁,周正伟的脑子里乱极了。
“她,她——”
周正伟觉得喘不过气来,“她为什幺会这样”李权轻轻一叹,“说来话场,你老婆早就在外面有情人了,后来她主动找我,说她妹妹在国外念书,需要一大笔钱,于是她就上这里来了,不过,据我判断钱是一方面,你老婆性欲非常强,可能你满足不了他吧!”
“胡说”周正伟脸上青筋毕露,吼道,“她不是这样的人”“是不是这样的人,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李权不动声色地道。
对面房间,边上的一个男人站了起来,走到燕兰茵的身后,他撩起裙子,里面是中空的,没有内裤。男人的手指沿着她的股沟,爱抚着她诱人的花唇,不到半分钟,燕兰茵的俏脸浮现红晕,含着yáng具的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
“不可能,不可能,她不是这样的人”周正伟痛苦的叫道。但燕兰茵的表情、身体所呈现出的反应,却明明白白告诉他,眼前的妻子是一个淫荡的女人。
燕兰茵的警服扣被解开,白如凝脂的乳房在周正伟眼前晃动,多幺熟悉的身体,曾是他的最爱却任由丑陋的男人们狎玩,多少次他爱抚妻子的花唇,却总是如缺乏水份干涸的枯花,但此时但别的男人的手指抚慰下却一片汪洋,半透明的aì液从花唇落到地板上,周正伟甚至可以听到滴落aì液撞击地板的声音,每一下都震得他心脏颤痛。
“女人嘛,都一样,天生淫荡,你不要太介怀”李权观察着他的表情。
“她和多少男人上过床了”周正伟道。
“这,这不太好算”李权道:“你也知道这里节目很丰富,有几次,都是几十人一起玩,不知道有多少人和她做过,不过,保守一点估计,五、六十个总有吧。”
“你也和她做过吧”周正伟道。
“呵呵”李权有些尴尬地道:“她刚来那时做过,不过,我声明,那时我不知道她是你老婆!”
“哈哈哈”周正伟狂笑着站了起来,贴近玻璃,他看着男人yáng具慢慢插入自己妻子的yīn道内,而自己的妻子如一个饥渴的淫妇般畅快地尖叫起来,更让他吃惊的是,当另一根yáng具插入她的股沟,她居然依然是兴奋多过痛苦,销魂的呻吟将他拖向绝望的深渊。
周正伟终于彻底地绝望,爱已经转化恨,他扭动对李权道:“今天晚上,我也要操她!”
“没问题”李权。
“有没有面罩,我想先不让她知道”周正伟道。
“当然有”李权从抽屉里拿出个面具,“这个面具有变声功能,你说话她也听不出来”当李权与周正伟推门而入的时候,燕兰茵正被两人男人夹在中间,巨大的ròu棒在她身里的抽动,痛苦与爱欲紧紧纠缠着她。
自从进入银月楼,燕兰茵看到李权总有那一丝莫名的惧意,这个男人手段实在太阴毒。燕兰茵看到和李权一起进来还有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看身形,好象有点熟悉,但这样的环境下她当然没有时间与精力去思考。
周正伟面具背后的脸是扭曲的,没了玻璃,他看得更清楚。
“权哥,你怎幺过来了,这妞真不错呵”其中一男人高声道。
“老朋友,总要来打个招呼”李权和他们很熟,他在边上的沙发坐下“对了,我朋友也很喜欢这妞,一起玩玩”“没问题”那男人猛地一拱,把ròu棒深深没入,几乎把燕兰茵的身体都顶了起来,“对了,权哥,听说这妞真的警察,不会骗我吧”“我哪会骗你呢,不信你自己问问”李权笑道。
那男人扳着燕兰茵的肩膀,让她的头仰了起来,“问你呢,妞!”
“我是警察”燕兰茵轻声道。每当踏入银月楼,燕兰茵就不愿意想自己是警察,她可以接受屈辱,但却不愿意玷污“警察”那两个神圣的字眼。
“哈哈哈”那男人狂笑着:“这世道,警察也出来卖!”
说话间,躺在燕兰茵身下的男人忽然一阵抽搐,jīng液狂喷而去,“你不会这幺没用吧!”
骑在燕兰茵臀上的男的站了起来,嘲笑着她。
“这妞的Bī象会吸一下,老子一不留神,就给她吸出来”shè精的男人有点不好意思地道。
“朋友,这妞不错,一起玩”刚才插入燕兰茵菊穴的男人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推向周正伟。
看到赤裸的妻子被推向自己,周正伟一阵心跳,他下意识的伸手,正触到燕兰茵坚挺的双乳,没有思考他紧紧攥住。
“刚才被人操得爽不爽”面具背后发生深闷的声音。
燕兰茵一愣,几乎没思考地问答:“爽”在这几个月,她说过更多违心的话,这个问题已几乎不需通过大脑。
“还想不想被男人继续操”愤怒之极的周正伟抓着她妻子的手不知不觉使上了最大劲,燕兰茵虽然痛极,但却忍受着道:“想”“哈哈哈”周正伟狂笑着,猛地将燕兰茵推到在地:“你们继续操她,让她爽”几个男人看着周正伟疯颠的举动,有些面面相觑。李权摆了摆手,道:“继续玩嘛。”……高韵快疯了,清晨她向傅少敏保证,“绝不让人再伤害她”可她突然失踪了。早上进行的是山地训练,可到了中午,所有队员都回来了,独独缺了她。高韵忧心如焚,带队上山搜索,只找到了她的佩枪。
高韵知道十有八九是黑龙会绑架了她,那天在银月楼,傅少敏与盛红雨都暴露了身份,盛红雨才到香港,行踪隐秘,没被黑龙会查到,但傅少敏是以公干来港,一查便知。高韵狠狠地一拳打在树上,手背渗出血来,她恨自己为什幺会如此大意,明知黑龙会猖獗,却仍不加以防范。
高韵虽急,却仍保持几分冷静,在香港黑龙会势力滔天,凭她一人,是无论如何也无法与之对抗的,那晚打伤自己那人,身怀古武学,黑龙会里不知道有多少具备这样的能力,冒然去救人只会把自己也搭进去。
但傅少敏落入敌手,每耽误一分一秒,凶险就多一分,敌人会酷刑来让她供出自己。高韵一个越洋电话打给白无暇,白无暇思忖片刻,派西门静云、赤枫琴支持高韵,她们将翌日到港,白无暇让高韵在她们未到之时,不得擅自行动。高韵大喜,西门静芸是极道天使核心三人之外最强的战士,有她出手,胜算大增。
香港,黑龙会秘密基地。身着迷彩服的傅少敏双手反绑,被几个黑龙会徒众推搡着进了房间,一个高大男人负手而立,傅少敏认出正是他把自己打晕掳来这里。
那高大男人是黑龙会的副会长丁飞,这个任务是墨震天亲自交给她的,虽然他觉得这是杀鸡用牛刀,但却也不敢违抗,亲自带人抓了她。虽然劳顿了一番,但毕竟抓回了个英气逼人、俊俏之极的美人,总也不枉跑这一趟。
“傅少敏,昆明公安局的,来香港参加特警训练”丁飞直视着她道。
“是,为什幺抓我!”
傅少敏道。
“前天晚上,你闯入银月楼干什幺!”
丁飞道。
“关你什幺事!”
傅少敏并没有感到意外,她早料到抓自己的人是和墨天一伙的。
“你身为一个警察,私自闯入民宅,意图谋杀,胆子也太大了点吧”丁飞道。
“少来这一套”傅少敏晒道:“如果你们也懂什幺是法律,太阳就会从西边出来了!”
“哈哈哈”丁飞大笑,“说得好,有胆量,有性格!”
他一直在观察傅少敏的神情,虽然目光有些暗淡,但并不惊慌,是绝不会轻易地屈服的,“我们请傅小姐来,并不想为难你,只要你说出那晚把你救出银月楼的女子是谁,你现在就可以离开了!”
“不知道,我不会告诉你的,你省省心吧!”
傅少敏道。
傅少敏的回答在丁飞的意料之中,他沉下脸,抽出一把半尺长的匕首,狰狞地逼近傅少敏,寒光闪闪的锋刃贴在她雪白颈上,“说,不然我宰了”丁飞大如雷鸣吼道。
锋刃陷入肌肤,周围的人屏着呼吸,盯着傅少敏,刀锋、怒吼任谁也会心惊胆战,但这个貌似文静的少女却平静如水,“好,杀了我吧”她轻轻说着,猛地将脖子迎着刀锋而去,这一下轮到丁飞手忙脚乱,好在他反应够快,急忙撤回短刃,饶是如此,傅少敏的脖子已被划破,细细的一道红线渗出血来。
“蝼蚁尚贪生,这女人真不要命了!”
丁飞暗道,坚强不屈的人他见了不少,但如此不要命的人,到也不多。
生命谁不珍惜,傅少敏也不例外,第一次落入墨天、费宇痕的手里,她不会象今天这样一心求死,但经过那场劫难,她几次心萌死志,再入魔窟,免不了又遭凌辱,死了倒落个干脆。
“要死,也要先让老子爽了再送你上路”丁飞双手按着傅少敏的肩膀,一下将她按倒在桌上。
丁飞象只野兽,粗暴地拉开傅少敏的迷彩服,雪白的双乳从衣襟中蹦了出来。
傅少敏挣扎着,当草绿色的长裤被褪了下来,绝望的她停止反抗。
火热火热的ròu棒已顶在她桃源洞口,“为什幺总是逃脱不了被强暴的命运”她极度悲哀。随着她一声轻呼,丁飞的yīn茎深深地捅了进去,心中尚没愈合的作品再次被撕裂,在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中,她轻轻的哭泣,晶莹的泪珠从脸颊扑扑地滚落。
ròu棒才冲击了数下,她yīn道膣壁开始渗出aì液,阴魂不散的药性又发作了,泣声中夹杂着渴望的呻吟,极是撩人心魄。丁飞淫女无数,从没被碰到被强暴的女人这幺快就有强烈反应,狂冲外撞中,丁飞腾然察觉她的yīn道强力收缩,这分明是高潮来的前预兆,他在傅少敏到达高潮临界点猛地将ròu棒抽离了她的身体,傅少敏的双臀一下拱了起来,在释放的瞬间没了渲泄处,心中空空荡荡的,说不出的难受。
“看不出你这幺骚呀!”
丁飞的手指在遍布aì液的洞口撩拨着,傅少敏扭动着下体,欲拒还迎,说不出的淫邪。
“放屁!”
当身体与意志再次背道而驰,傅少敏又羞又怒。
当她身体慢慢冷冰下来,丁飞的ròu棒再次插入,点燃了欲望的火焰,又在爆发前离开她的身体。
“想不想被我操”丁飞问。
“杀了我吧”傅少敏道。
就这幺一次次,丁飞让傅少敏的欲火越燃越烈,却不让欲火发泄,傅少敏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的身体,当ròu棒离开她的身体,胸腔里挤出悠长的呻吟一次比一次猛烈,圣手心魔的春药太霸道,竟让一个坚强的女警迷失在黑色的欲望之中。
丁飞的额角也微微冒汗,火烫火烫的秘穴象八爪章鱼般裹着ròu棒,吸着吮着把他的ròu棒往最深处拽,他也极想爆发,和她一起爆发,那定无比美妙,丁飞强忍,每一次把ròu棒抽离她的身体,都是极大的考验。
“还想不想被操”当第七次ròu棒离开傅少敏的身体,傅少敏终于尖叫着“我要——”
“想要没问题,不过你得告诉那个蒙面女人是谁,我就让你爽!”
丁飞从指尖拨动着她肿胀的yīn蒂,在她耳边道。
“不,我不会告诉你们的”虽然欲火煎熬,但傅少敏还保持着那一线神智。
“好,看你能够撑到什幺时候”丁飞也拷问过不少人,但用这种方法倒还是第一次。为了增强她的欲望,丁飞又连续用了五、六种春药,用注射的药剂,有口服的,也有直接涂抹在敏感处的。虽然这些春药都无法与圣手心魔的药相比,但无疑象一桶汽油泼在火上,傅少敏的神智开始不清,她瞪着布满血丝的双眸,丰满的乳房象充气的皮球膨胀起来,下体更是一片的汪洋。
丁飞的ròu棒才插了数下,已觉得她要爆发,急忙想抽出来。“不要”傅少敏双腿一盘,扭在丁飞的腰间,“求求你,不要”她大叫道。
“那你告诉我,那个人是谁”丁飞道。
“我不能说”傅少敏道。
“不能说,那——”
丁飞强挣着把ròu棒拨出半截。
“不要”傅少敏尖叫着“那你说,说出来就可以爽了”丁飞诱导着,“高韵,你在哪里!”
在个世界,她已经没了亲人,就在早上,高韵许下保护她的承诺,但此刻她又被男人压在身下,在欲火焚身之时,迷惘无助的傅少敏终于喊出她的名字。
“高韵,那个蒙面女人?”
丁飞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傅少敏双腿用力,但丁飞身体象铁铸似的,半截ròu棒没前进分毫,“你说过要保护我的,高韵,我好难受,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让我死了算了!““是不是她!”
丁飞再次追问。
“不要问我,我不知道,我难受,让我死!”
傅少敏胡乱地叫道。
丁飞还在思忖间,傅少敏开始爆发了,她双臀一挺,最大限度地将丁飞的ròu棒捅到深处,然后她凭着极强的爆发力与腰部力量,身体象波浪般起伏,几乎同时,丁飞也控制不住,但在她强烈的扭动下,丁飞只是配合着她扭动,开始shè精。
高潮总是数秒的瞬间,丁飞已经冷静下来的时候,傅少敏依然在强烈的高潮中……
第二节 落凤之岛(四)
第二节 落凤之岛(四)第二节落凤之岛(四)
落凤岛,极乐园。
宽敞明亮的大厅,十二名美丽的少女站成一排,她们的面前,从着十二名赤裸的青年男子。
大厅的正前方,立着一个二十多岁,面容冷峭的紫衫女子,她瓜子脸,柳眉星目,极美。紫衫少女左边立着一个身高二米多的巨人,面目狰狞,赤裸的身体满是伤痕,他身旁蹲着一只巨大的黑猩猩;少女右侧是一个四十余岁,身高不足一米的侏儒,形容猥琐,牵着一只比他人还高的藏獒犬。
中间少女正是极乐园的主人梅姬,巨人叫巨魍、侏儒叫邪魍,曾是魔教五神将之首青龙的护卫。梅姬与青龙关系非同一般,数年前青龙将两人给了梅姬,做她的护卫。
冷雪与梵剑心并排站在队伍的中央,踏上落凤岛已经十多天了,每一天都象一年那么漫长。她们生来是战士,有比天高的志气,但在这没有硝烟的战场,彻骨的寒冷阴魂不散地侵入她们的心灵。
她们都想过,到落凤岛会被夺去童贞,会被男人压着肆意凌辱,但此时她们还是完璧之身,但却没有半点喜悦和庆幸。
她们是为进入魔神洞战士准备的盛宴,进入魔神洞的战士是魔教新一代的精英,奉献给他们的女人要极品中的极品。所谓极品女人,是要给男人最大的欢愉,不仅仅需要相貌、身体的美丽,在气质上、精神上和对性的反应上都要完美。
因此,她们奉献自己的初夜时,不能大哭大叫,不能象木乃尹般没有反应,当然也不能象浪妇娇娃。她们应该有欲拒还迎的青涩,有半熟的性爱技巧,当男人进入她们的身体,有痛苦过程,在痛苦之后能燃烧起欲望的火焰,然后和男人一起攀上快乐的颠峰。
梅姬开始训练她们。她们在男人面前,脱光的衣服,一丝不挂地面对他们直视的目光。这仅仅是开始,接下来十天,她们向拉斯维加斯来的舞者学习艳舞,由资深的名模指点舞台步,还有向最红的艳星学习如何将女人魅力尽情展现出来。
梅姬告诉她们,学习结束后将由专业的评委投票,表现最差的将喂獒犬。谁都不会怀疑的她此话的真实性,她们都亲眼看到梅姬将一个少女推入满是毒蛇蝎虫的大坑。所有的人都很紧张,包括冷雪与梵剑心,她们不是怕死,而身负责重任,不能不明不白的怨死。
在死亡的威胁下,少女们都抬起了头,在男人恣肆的目光下,脸颊的红晕被苍白替代,在决定生死的表演中,冷雪与梵剑心是最镇定的人。
评委投票结束,梅姬宣布了结果,獒犬向她们中间一个少女扑去,瞬间,那少女便被咬得浑身是血,当獒犬拖着她走出大厅,冷雪与梵剑心的手都捏得紧紧的。
接下来,她们开始学习如何产生性欲,先是观摩录象,后是身体的爱抚,有超过半数的少女无论怎么刺激,都无法产生性欲,冷雪是其中一个,相比之下,梵剑心好一点,虽然不是反应最强烈的,但mī穴总也能润湿。没有分泌aì液,是不合格的,处于淘汰边缘,冷雪想尽办法,让自己平静下来,反复地刺激着rǔ头、yīn蒂等敏感部位,却依然无效,偶然之间,她抚摸着自己的双臀,却感觉到身体涌动暖流,她将手指伸入股沟,轻轻触碰菊穴,终于花唇间沾满点点晶莹的aì液。
当生与死只在一线间,其它的东西如尊严、羞耻都会被抛弃,所有人都在为求生而努力,虽然有不少人觉得这样的生活生不如死,但看到獒犬那闪着幽光的眼睛,都咬着牙坚持着。经过长时间的爱抚,只有两个少女花唇依然干涸,她们两人中有一个要葬身獒犬爪下,她们都极度紧张,最后时刻,其中一个的花唇开始渐渐肿胀起来,这是分泌aì液的前奏,目睹这一幕,另一个少女忽然狂笑起来,花唇间涌出水柱,她疯了,小便失禁。笑了没几声,獒犬就扑了来上,所有人都扭过头,不忍再看。
再接下来,她们学习性爱的技巧,口交、乳交、各种性爱的姿势,梅姬发给她们每人一个充气的假人,日日夜夜的抱着假人练习,而今天考验的时刻又到了。
梅姬让她们用乳交、口交和其它方法让椅子上的男人达到三次高潮,最慢的人将淘汰,淘汰即意味着死亡。
“开始吧”梅姬道。十二个少女开始脱去衣服,走上前去。除了冷雪,其它少女都脱光衣服,冷雪只脱了上衣,却穿着短裙。虽然已经无数遍将假人的yīn茎含在口里,夹在乳房间,但面对真正的男人,面对高高挺立的yáng具,大多数人手足僵硬,动作呆滞。
所有人的乳房中,冷雪与梵剑心的乳房不是最大的,但却是最美的,冷雪的双乳惊人浑圆,极有质感,站立不下坠,仰躺时不分开,不穿束胸衣,却有穿束胸衣才能勾勒出的乳沟弧线,如此美乳让造物主都会为之惊叹;梵剑心双乳大小和冷雪差不多,但却是桃型微微上翘,她的肤色比冷雪更白,双乳水嫩象吹弹得破的蜜桃,让人很想咬上一口。
冷雪象所有少女,跪在男人身前,她抓着乳房的两边将双乳分开,因为乳沟极紧,唯有这样,才可容纳得下那巨大的ròu棒,深深吸了一口气,冷雪按着乳房的两侧,将整根乳房紧紧包裹住,因为有香港的经历,她自信自己身体的魔力,要不几下,那男人就会到达高潮。
相比冷雪,因为没有被男人凌辱的经历,梵剑心更紧张一些,不过她还是很好地控制了情绪,与所有人一样,用双乳夹住了男人yīn茎。
经过短暂的沉默,几个男人开始低沉地呻吟起来,虽然这一帮少女乳交的技术只能用普通来形容,但姿色身材却是万里挑一的,人的兴奋除了直接的生理刺激外,感官的刺激也很重要,因此尽管她们技术生疏,要控制欲望非常难。
这十二个男都是极乐园里用来训练女人的工具,控制能力很强,因此虽然呻吟身此起彼伏,却没有一个丢盔卸甲。乳交非常耗费体力,没多久,很多少女都娇喘吁吁,额角泌出密密的汗珠。约过了十数分钟,终于有个男人痉挛着身体,jīng液狂射。
看到已经有人领先,一直默默按着双乳上下起伏的冷雪抬起头,为什么这个男人还没到高潮?她看到那男人脸色通红,咬牙切齿,忍得很辛苦。应该快了,冷雪想着,加快了速度,但虽夹着ròu棒越来越烫,却一直没有喷发。这个时候,冷雪看到周围越来越多的男人狂喷乱射。
难道是自己运道不好,这个男人控制力特别强?冷雪开始有些焦急,但她除了将那ròu棒夹得更紧,磨动速度更快,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够做些什么才能让他爆发。与冷雪一样急的还有梵剑心,她也是一样的努力,但面前的男人也没有shè精。
二十分钟后,除了冷雪与梵剑心,其它少女都开始进行口交。冷雪与梵剑心眼神触碰了一下,除了迷惑,大家都看到了对方的决心,不会这么轻易认输。这十多天来,两人相处一室,虽然交流并不是太多,彼此却有一种莫名的好感。她们谁也不惧怕死亡,但谁也不愿意这么死去,也不愿意看到对方的死,也许都是战士,一种微妙的感觉让彼此有心灵的共通,但此时,如果不赶上去,就会演变成两人间的竞争,这是何等残酷的事呀。
站在梅姬身旁的邪魅看着冷雪与梵剑心一直皱着长长的眉毛,良久才恍然地长叹了一声,另一侧的巨魍一脸莫名的迷惘。
已有超过半数的男人到达第二次高潮,但冷雪与梵剑心面前的男人却一直没有喷射,冷雪一咬牙,放开按着自己双乳的手,紧紧抱住那男人,身体紧贴过去,虽然松开了手,但双乳依然紧紧夹着坚挺的ròu棒,她身体摇摆着,脸紧贴着那男人的胸膛,轻轻舔着他的rǔ头,果然变化了姿势,那男人呼吸更加急促,脸红得象要渗出血来。
几乎同时,一旁的梵剑心抓住面前男人的双手,让他紧按住自己的乳房,将自己的手覆在他的手背,更快速地晃动着双乳。
在生存、责任与理想面前,凤战士与极道天使都暂时忘却羞耻,此时就象一场生死相搏,她们的行动就象一招一式,不容一点错失。
终于夹在她们玉乳中的ròu棒开始痉动,几乎同时,ròu棒瞬间喷出jīng液,冷雪与梵剑心顾不得擦去脸颊腻滑的粘液,迅速地将ròu棒含在嘴里,吮吸起来。梵剑心毕竟第一次为男人口交,当那男人的ròu棒直顶在她喉咙口,她胸腹间一阵翻腾,忽然干呕起来。冷雪在来落凤岛已经有过口交的经历,那个叫钱豪的男人ròu棒才进自己嘴中,就狂喷乱射,当时她也象梵剑心般呕吐,所以此时虽然也极度恶心,却能够强忍着。
此时,其它的少女都已经完成口交,她们有的用手,有的还是用嘴或乳房,继续为男人服务,因为已经领先,没了生死的威胁,她们少了几分紧张,多了些木然与机械,有几个偷偷地看着冷雪与梵剑心,目光都有不忍之色。
冷雪与梵剑心都预计到面前男人的特别,第一次尚如此困难,第二次高潮难度一定更大,果然她们虽然竭力吮吸ròu棒,但良久,他们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连神色都相当的平静。此时已经有少女完成了任务,退回了原地。
冷雪一边吸着ròu棒,双手按在那男人的胸上,轻抚着他的rǔ头,果然这一点是他的G点,那男人呼吸又开始粗重起来。梵剑心刚向刚才那样,让那男人抚摸自己的乳房,然后用手刺激着他的睾丸。
她们两人在这十二人是最出色的,但此时却落在了最后,只有梅姬知道为什么,这两个男人来时都服用了药物,才会成这样。
所有人都退回原处,两个男人才同时第二次shè精,连续两次高潮后,ròu棒开始有点疲软,没了精神耷着脑袋。梵剑心站了起来,坐在那男人的腿上,用手抚着渐渐软却的ròu棒,为了加强刺激,她一咬牙,将乳房紧贴在他脸上,那男人含住她的rǔ头,吮吸起来。
冷雪也站了起来,她没有象梵剑心一般去刺激男人,而是退了数步,开始跳起数天前学的艳舞。她的选择是正确的,生理的刺激在经过乳交与口交后已到顶点,此时感官刺激比直接身体触碰效果要大得多。那男人看得如痴如醉,ròu棒渐渐又挺立起来,他克制不住用抓着ròu棒自慰起来。
冷雪一个跨越,右腿搁在那男人的肩上,迷人花唇离他的脸不到半迟,她轻轻的呻吟,手指抚私处,花唇绽放开来,这一瞬间,胜负已分,那男人射出的jīng液重重打在她左腿上,但冷雪却没有半点欣喜,因为她亲手敲响了着和她一起生活了十数天的梵剑心的丧钟。
一旁的梅姬站了起来,作了手势,獒犬扑向梵剑心,在这瞬间,巨魍“嗬”地吼了一声,猛地踏前数步,巨大的身躯掀起大风吹动了梅姬的轻衫,他躬身抓住了獒犬的项圈,威猛无铸的神力让獒犬硬生生地停了下来。
“咦”梅姬轻轻地啧了一声,巨魍虽体型巨大,但却先天缺陷,yīn茎短小尚不及幼童,所以不能和女子合欢,倒是与他形影不离的那头黑猩猩金刚体质特异,生殖器比一般同类大上数倍,对女人更是饥渴若狂。
梅姬微微侧头,果然金刚捶胸裂牙,焦燥不安,“你要这个女人”梅姬指了指梵剑心道。
“嗬嗬”巨魍吼道,他从小在森林被黑猩猩养大,后跟了青龙,能够听懂别人话,却不会言语。
“难得有巨魍喜欢的女人,再说,把他喂獒犬也太可惜”邪魅在一旁插口道,他与巨魍搭档多年,深知巨魍与金刚的秉性,但此遭不同,他看到巨魍眼中也闪着异样的光芒。
“好吧,算是她的造化,如果她能撑过今晚,就留她一命吧,让她去留芳舍好好服待男人吧”梅姬说罢,起身离开。
巨魍抱起梵剑心,邪魅在他身后喊道:“可得让金刚温柔一点,我过会儿上你那里去……你走得那么快干嘛,我又不会和你抢……”
巨魍住的房子比普通的大,没有床,只有一张巨大的木桌和几张木椅,充满是原始的气息。巨魍盘膝而坐,抱着赤裸的梵剑心,巨猿金刚嘶吼着围着他打着转,时不时发出低沉的嘶吼。
刚从獒犬爪下侥幸逃生,此时又在怪人巨魍的怀抱中,边上还有那颠狂的长毛怪,饶时梵剑心定力过人,却也直冒冷汗。凭直觉,她知道今天在劫难逃,更可怕是那个长毛怪物,它燃烧的欲焰象热浪将她紧紧包围。自己应该怎么办,用精神力量格杀这一人一猿,有很大风险,没有枪,没有利器,就算暂时让他们不能行动,要杀死他们也要化一番大力气,但即使杀了他们,走出这木屋,又该如何,这极乐园戒备森严,凭一己之力,只要暴露了身份,要不多久,就会落入罗网,这决不是上策。梅姬说了,只要撑过今天,就会让自己到流芳百舍,那里的守卫一定会松一些,会有时间与机会窥探落凤岛的秘密。走到这一步,梵剑心也只有静观其变,只要不死,她决不会运用精神力量。
已经足足半小时,巨魍就这么一动不动抱着梵剑心,金刚几次靠过来,被他喝退回去,金刚的吼声也越来越烦燥,越来越不耐。梵剑心察觉到巨魍一直盯着自己看,几次她迎着他的目光,想从中发现些什么,巨魍的目光流露的信息极为复杂,有野兽般的欲望,有纯真的率直,有矛盾的斗争,也有稍纵既逝的爱意…巨魍十六岁才离开森林,在这十年中,他服从主人青龙命令,不停地战斗,直到伤痕累累,除了服从与执行,他的心智最多只有十来岁的孩童,他喜欢梵剑心,只是因为梵剑心的美丽,所以他紧紧抱着她,就象抱着一件心爱的玩具。金刚是他从小一起的长大的朋友,他与金刚之间有一种奇妙的心灵联系,对他而言,金刚与主人表青龙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
金刚喜欢女人,他经常在一边看着金刚将巨大的生殖器捅入女人的身体里,他也想照着做,但自己的那东西却比女人的手指还细,而且永远软得象条毛毛虫。
起初,对于金刚奸淫女人,他没什么特别感觉,但慢慢地,看着看着,他会觉得身体热了起来,而且会极度的焦燥,虽然身体畸型,但欲望仍在。每当这个时候,他会抱着女人,抓着金刚的身体,感受着那猛烈的冲击,在金刚到达颠峰时,他也会有一种飘忽的快感。
金刚在巨魍的身前再度停了下来,它吼叫一声,双手抓着梵剑心的双肩,一发力将她从巨魍的怀里夺了过来,被毛绒绒的怪物抱在怀中,梵剑心悚然一惊,几乎没有思考,她一凝神,强大的精神力量直袭金刚的心灵,几乎同时,巨魍也猛地跳了起来,一拳直捣金刚。这一拳又猛又急,不要说金刚被梵剑心的精神力量控制,就是全神戒备也躲不了,“轰”一声,金刚放开梵剑心,跌跌撞撞地后退,巨大的身躯撞在木层墙壁上,震得梁上灰尘象细雨般洒下。
金刚长啸,啸声里充满着无穷无尽的的委屈,巨魍被啸声所震,他双手一松,梵剑心跌落在地板上。一人一猿对立良久,巨魍低沉地叫了几声,扭动走到房间另一边,背对着他们席地而坐。虽然身处险境,这怪异的场景却仍让梵剑心动魄心惊,她大致明白,巨魍把自己让给了金刚。人与猿竟也有这样友谊,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第二节 落凤之岛(五)
第二节 落凤之岛(五)第二节落凤之岛(五)
金刚慢慢地走到梵剑心的身边,将她抱了起来,梵剑心顿感透骨冰彻,虽然预想过各种可能的遭遇,但童贞失于异类,却是万万不能所料的。在她极度紧张等待噩运时,金刚抱着她走到巨魍的前面,巨魍闷声将身体转了一个方向,金刚又转到了他身前。这样来回数次,巨魍停了下来,金刚蹲下身,平托梵剑心,放在巨魍的胸前。
再次长久的死寂,巨魍终于伸出了手,接住了梵剑心。金刚低了沉吼了一声,准备离开,起身的刹那,巨魍伸手抓住了金刚的手臂。
虽然听不懂他们间的交流,但凭着敏锐直觉,梵剑心知道他们达成了谅解,梵剑心虽是巨魍心爱的玩具,但他岂能为一件玩具伤了与金刚之间兄弟般的情谊呢。金刚喜形于色,双手捶胸嘶吼,“完了,真的完了”绝望象散不开的浓雾笼罩着梵剑心。
巨魍将梵剑心放在地上,慢慢走到椅子旁,坐了下去,神色木然。金刚坐到地上,它曲着一腿,将梵剑心从地上拉了起来,让她倚靠在自己腿上,巨大的手掌一下压在她的私处,它虽然是野兽,但毕竟是最接近人的动物,在极乐园里看多了人类性爱的场面,居然也学了不少。
“不要——”
梵剑心惊叫一声,察觉到毛毛的手指竟拨开了花唇,戳着她隐密神圣处女地,她象触电般弹起,向一侧逃去。金刚迅捷地伸出手掌,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拖了回来。梵剑心生性率真,她不会刻意去压抑自己的感受,是开心,她会笑,是难过,她会哭,是痛苦,她会逃会叫,此时虽然她努力让自己不使用精神力量,但却象个普通女孩般尖叫着,躲闪着金刚的巨掌。
这样的游戏,巨魍已经看了很多次,以前他总是饶有兴趣,在森林里,他看到猛兽抓到小猎物,也是这般虐戏,有一种强者的快感,但今天却感到一丝难过,这种难过与他刚才出拳打了金刚有点相似,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他简单的头脑乱成一团。
梵剑心象小兽般在金刚的巨掌下挣扎,野兽的力量大得惊人,雪白的乳房被它挤捏得了形状,痛极的她的嘶叫声里带着哭音,即使身为极道天使中仅次于白无暇的最强战士,她也心神散乱。使用精神力量需要冷静,如果此时她决定使用精神力量,以她的意志仍可在短时间里冷静下来,但她却放弃这一想法,因此她变成了一个普通人,而非极道天使的战士。
金刚时不时朝巨魍望去,它记得以前他很喜欢这样,经常和自己一起玩这个游戏,但今天他却一点也不开心,这个连巨魍也想不明白的问题,它更不会明白。
巨魍闷不闷不乐,金刚也提不起劲继续玩下去,它抓着梵剑心,走到巨魍身前“呜呜”地叫着。巨魍悠悠一叹,伸出手来接住梵剑心赤裸的身体,一手绕过她的纤腰,抱住了她。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梵剑心吼着、叫着,用腿踢着金刚,阻止着它的靠近,虽然她没有古武学,但却是搏击高手,情急之下,力量比普通纤弱女子大很多,金刚铜皮铁骨,被踢身上到却也无碍,但当梵剑心一腿蹬在它的生殖器上,剧痛令它兽性大发,它狂吼一声,黑色的巨掌攫住她盈盈一握的双足,双臂平伸,梵剑心双腿瞬间被扯成一条直线。巨魍猛地出手,抓住金刚的巨臂,梵剑心的双腿分开的角度已经大于180度,如果金刚继续扯下去,也许梵剑心会被撕成两片。
梵剑心背贴着巨魍的胸膛,双目圆睁,惊恐地瞪着那巨大无比的怪物,在原始兽欲的驱使下,黑猩猩金刚丑陋的脸扭曲着,满脸的皱褶挤在一起,豆大的黄瞳闪着妖邪之芒,无比狰狞恐怖。它咧着嘴,似笑非笑,白森森的牙齿若隐隐若现,口角挂着粘稠的液体,滴过在梵剑心丝缎般光滑的肌肤上,背后是巨魍粗重的呼吸声,令人作呕的气息越来越浓。
“为什么不是巨魍,而是这个怪物”梵剑心想着,对她而言,巨魍虽然丑陋,但毕竟是个人,比被异类强暴好得多。
火热的硬物项在梵倒心的双腿间,虽然双腿被极限分开,但粉红色的花唇仍顽强的闭合在一起,保护着尚没被男人开垦过的处女地。
金刚身体猛地前倾,粗若儿臂的生殖器准备地刺向yīn道,尖厉的惨叫声在空荡的木屋回荡,梵剑心一丝不挂的娇躯触电般痉挛起来。金刚这一刺,位置对得很准,它已经奸淫过数十个女女,积累了相当的经验,不再象最初,需要人类的引导,才能将生殖器插入女人身体。但这一刺,却没有成功,小孩拳头般大的guī头顶在狭小的yīn道口,无法前进分毫。
金刚生体构造特别,梅姬从来不肯让它碰那些尚有价值的女人,所以被金刚的奸淫的女人多在极乐园呆了一年以上,饶是这些女子长期被男人淫辱,yīn道松驰,但也有半数在金刚的胯下香消玉殒。而梵剑心尚是处子之身,yīn道极窄,又没有一点的润湿,如何能容得下它巨大无比的生殖器。所以梅姬才会说,她能不能撑过今晚。
毫无技巧只会蛮力的金刚焦燥地嘶叫着,一次次冲击着梵剑心的阴门,guī头夹带着柔嫩的yīn唇,更将比指尖还细的yīn道堵得严严实实。
夹在人兽间的梵剑心身体满是密密的汗珠,那根赤黑的ròu棒如果强行捅入,与被钝器刺入一样,所受的创伤之重难以想象,当yīn道被撕裂,如果不及时止血,就会有生命危险,如果注定不能幸免,梵剑心宁愿选择拚力一搏,死得壮烈一点。
下了决定,梵剑心突然安静下来,不再挣扎,不再哀号,虽然钻心的痛依然如波涛汹涌,她却能够屹立在峰顶浪尖,敏捷地捕捉狂风暴雨的每一个细微的瞬间。精神力量是超越古武学的超能力,它不象古武学,只要一口真气在,随时能够进行反击,而精神力量只有控制自己的精神才能控制别人的精神,在此境地下,这份破中求立的定力,也只有梵剑心能够做到。
如果不是巨魍用吼声让金刚平静,以金刚的蛮力,即使顶着全无缝隙之处,只怕也刺出个洞来,巨魍也是极度烦燥,一面看着心爱的玩具被破坏而难过,一面又不忍心让金刚不欢,着实矛盾之极。
在经过数十次的冲击后,金刚再也不听巨魍的劝说,以十成的力量挺进,瞬间梵剑心的yīn道入口被排山倒海般的巨力冲开,梵剑心身体似被利刃从中间劈开,她“嘤”地轻吟,凝聚心神,将精神力量侵入巨猿的大脑,金刚气息一窒,似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攫住心脏,力量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金刚是兽类,虽然铜皮铁骨,但心智却低下,因此控制金刚并不困难。
梵剑心举起手,准备切向顶在已经进入她身体的ròu棒,面对这庞然大物,也许只有这里才是它的致命点。忽然,只听木门开启的声音,只见邪魅牵着他那巨大的獒犬如风般冲了进来。
“停下,停下……”
邪魅大叫着扑了来,扯着金刚的腿往后拉。
见邪魅忽然闯入,梵剑心顿时收回了精神力,恍恍惚惚的金刚被邪魅拉着退了数步。邪魅与金刚一样,从小与獒犬一起生活,因为同具野兽的本性,与巨魍有很好的默契。
“还好来得及时,这样搞法,不被捅死才怪,多漂亮的人呀,极乐园这么多女人,她可是极品呀!”
邪魅俯下身,察看着梵剑心的私处,他伸出枯柴般的手,轻轻地将卷入yīn道的花唇拨了出来,“金刚呀,她可不是你以前干过的女人,她还是处女呀,处女你知道吗,这里可干净得很,没被男人碰过,你的家伙那么大,怎么捅得进去呀!”
巨魍“嗬嗬”吼着,声音中有一种如释负重之意,虽然他拙笨,但邪魅的出现,可让怀中的她少受些伤害,这个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这样的女人,我也心动呀,喂!巨魍,把她让给我,让我破了她的处女身,再给金刚如何?”
邪魅轻轻抚着梵剑心的花唇,经过刚才的剧烈冲撞,花唇已经有些红肿。
巨魍大力的摇头,表示不同意,虽然他并不明白处女的含意,但却依然不肯将她相让。
“好了,好了,难得有好东西,做哥哥的总也不能和你抢,更何况她是你从梅姬手中要来的。”
邪魅顿了顿,打开拎着的一个手提箱,“你也长这么大了,不知情欲是何处,也怪可怜的,我从主人那里借来这个,它可以联接你与金刚之间的思想,你感受一下是什么让金刚疯狂吧!”
两个银光闪闪的头箍分别的套在巨魍与金刚的大脑袋上,这是魔教研制的最新科技,与梦先生所用的虚拟空间连接器有曲异同工之妙。才连接上,巨魍只觉一股热浪汹涌而来,他搂着梵剑心纤腰的大手不受控制的上移,抓住了她丰满的乳房,大力揉搓起来。
原始性欲的本能,人与野兽相差只在一线之间。在这间原始的木屋里,一个巨人,一个侏儒,还有一猿一犬,围着清丽脱俗,俏丽无比的梵剑心,构成天使与恶魔交融的诡异图画。
在邪魅捣弄仪器时,梵剑心再次评估了局势,巨魍威猛无比,而邪魅虽然不起眼,但偶露精光的双目告诉她,邪魅绝不好对付,更何况还有那人猿与獒犬,此时她缺乏现代化的武器,赤手空拳,这一仗,胜算极小。只要不面临生死关头,梵剑心决定咬牙撑过去。
弄好了仪器,邪魅拍拍身边小牛般的獒犬,道:“你也熬得很辛苦吧,去!”
獒犬呜的低吼一声,猛地蹿起,头伸入梵剑心的双腿间,吐出长长的红舌,舔着她的yīn户。
金刚见被獒犬抢了先,也低吼着冲了上来,邪魅一手推在他大腿上,竟让金刚不能前进,他小小的身体竟有那么巨大的力量,令人匪夷所思。
“不是和你抢,那里需要湿润一下才行”邪魅解释道,“来,抓着她的腿”在獒犬冲入梵剑心双腿间时,她合拢了双腿,夹住了獒犬的头,邪魅与金刚一人抓着她一条腿,再次分开。梵剑心感受到邪魅的力量竟不输入这长毛怪。
“多美呀”邪魅鸟爪般的手指抚摸着梵剑心的玉腿,他张开嘴,轻轻地吻着她,从小腿到足踝,最后到足尖,一旁的金刚竟也学着她,将梵剑心的美丽的玉足整个送入口中。
在生死关头,梵剑心是那么镇定,而此时,暂时放弃战斗念头的她再次陷入无比的恐慌中,但这也是最正常反应,有谁能被怪物般的男人抱在怀中,被巨大的獒犬舔着神圣的处女地,双足被一个侏儒和一只大猩猩咬着还能保持镇定,换了别人不被吓疯已是很不错了。梵剑心也是人,在这地狱般的凌辱下,晶莹的泪花在如星星般的眼睛里打着滚。
“小姑娘,这是命呀,怀璧有罪呀,这叫天妒红颜”邪魅冲着梵剑心道,在极乐园,他看到太多的女人哭,早已是铁石心肠,不过也许是梵剑心真的太美,太纯,令他油生一丝怜悯之意。
“我不要被那野兽……”
梵剑心带着哭腔,她不知道那野兽的生殖进入自己的身体应该用什么词汇来表达,被人强暴是她想象中最坏的遭遇,但被野兽强奸超越了她所能承受的极限。
“人有时是没有选择的”邪魅道,他伸出手,探向梵剑心的花唇,摸索着找到顶部突起的花蕾,用双指轻轻的抚弄,“你叫那狗离开”梵剑心见邪魅还蛮和颜悦色,便又要求道。
“我可以叫它离开,但你的yīn道如果不润湿一点,金刚会伤着你的”邪魅探了探她的阴门,虽然已经粘满了獒犬的唾沫,却依然紧闭,他食指轻轻一捅,指尖插入了yīn道。梵剑心惊叫一声,收缩yīn道,紧紧夹住邪魅的指尖。
“这样是不对的”邪魅道:“你的阴门比常人紧,当金刚的生殖器插入时,如果你也这样的收缩,你的yīn道一定会被撕裂,你要用小腹的力量去扩张,身体要放松,女人的yīn道是很的弹性的,足可容纳下那个东西,但方法不对,会给你带来越乎想象的痛苦与伤害。来,你现在试着放松”梵剑心知道邪魅的话是正确的,要想活命,必须得这么做,但身体里插着异物,又如何能够说放松就放松。
“猩猩是灵长目动物,与人最接近,反正是被迫的,插进去的男人的生殖器和猩猩的生殖器或者是我的手指又有什么区别呢。你们到岛上的时候已经服过药了,是不会怀孕的,不会生出怪物来的!来,放松一点!”
邪魅这么耐心,一方面是因为怜悯,一方面也是为自己,这么美的少女如果被金刚奸淫至死,自己也会遗憾的。
要生存必须要直面对厄运,梵剑心抽泣着,慢慢松驰紧绷的身体,yīn道两侧的肉壁不再紧吸住邪魅的手指。
邪魅慢慢地抽动着手指,将獒犬的唾沫带入她干涩的yīn道,巨魍在一旁不耐地叫着,邪魅白了他一眼,道:“这么猴急,再等会儿不行呀!”
邪魅用手指爱抚许久,花蕾倒了膨胀着些,但yīn道仍干干的,分泌不出aì液来,虽然是直接的生理刺激,也要看场合,被恐惧攫紧了心灵,又哪会有半点性爱的欲望,“倒底是没开苞的孩子呀”邪魅自恃爱抚的技巧也算不差,但也只得无奈地停了下来,“用点润滑油吧”他从口袋里掏出个瓶子,将细细的瓶口塞入的yīn道口,微微一倾,梵剑心顿觉一股凉意,大量有油液灌满了yīn道。
“去”邪魅将獒犬赶到了一边,冲着金刚招了招手。巨魍和金刚发出同样兴奋的嘶吼,巨大的黑猩猩一步步向梵剑心走来。
巨大的生殖器再次顶在梵剑心的双腿间,邪魅灵巧拨开她被油浸得发亮的花唇,失去防护的yīn道入口裸露在空气中,梵剑心想叫,但嗓子似被堵上了,她直愣愣地望着那狰狞的利器,脑海之中一片空白。
邪魅一手托着梵剑心的双臀,将她体位调整到最佳角度,另一手抓着金刚巨棒的中部,处女的yīn道要插入如此巨大的ròu棒是很困难的,而最困难之处是在开始。
“呜”金刚狂吼着,再向前迈了半步,guī头撑开yīn道,进入梵剑心的身体。
一阵惨厉的哀号响起,身体的痛尚是其次的,被兽类野蛮的侵入让梵剑心如堕阿鼻地狱。
“慢”邪魅用手抵住金刚前倾的身体,梵剑心的yīn道口已经扩张到极限,并一阵阵痉挛似的收缩,而因为恐惧,她早忘记邪魅让她必须放松的警告,此时只要金刚的生殖器再强行顶入,立刻yīn道口就会被撕裂。
“巨魍,抓着她腿,不要让她乱动”邪魅道。梵剑心的左腿被他扣在手中,而右腿在被侵入的一刻疯狂的乱蹬,此时身体的扭动也会可能造成yīn道被撕开。
制住了疯狂扭动的梵剑心,邪魅察觉到思维与金刚相通的巨魍也急不可等,遂道:“巨魍,别急,等下还没爽,就是死尸了还有什么乐趣!”
邪魅将梵剑心的左腿也交给巨魍,腾出手来轻轻抚着梵剑心的急速起伏的小腹,“不要紧张,放松,放松,你就不会觉得那么痛了”“不要进去了,不要进去了,我求求你们了……”
刚才的呼号似乎已经耗尽梵剑心所有气力,她喃喃的哀求如蚊蚁般轻声。
“我再说一次,如果你想活下去,只有放松身体,如果你真想死,想痛苦的死去,我也救不了你!”
邪魅冷冷地道。
生与死的决择如一道闪电划过被沉沉黑幕笼罩的心灵,“我要活下去,我一定将活下去,为自己,也为任务,也为了极道天使的姐妹们!”
求生的信念瞬间爆发出无穷的力量,压制身体的痛苦,重筑心灵的围栏,鼓起坚持的勇气。
慢慢地,梵剑心的呼吸平稳下来,yīn道也不痉挛,邪魅诧异地望着她,原来以为让她平静放松是不可能的事,但她真的做到了。
“好了,金刚,慢慢地向前”邪魅的手再次抓住巨棒,引导着继续前进。虽然求生信念的支撑,但剧痛与耻辱依然噬啃着梵剑心的心灵。如果是冷雪,她会选择强忍,但梵剑心不同,她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为什么明明是痛却忍着不叫,叫出来可能会好过一点”她曾经问在战斗中受伤的战友。
金刚毕竟是野兽,邪魅强顶着他山一般的身体,让它缓慢进入,这令金刚极度不爽,兽性大发,因为与巨魍思维互连,金刚的兽性不可避免地影响着他,忽然之间,巨魍大吼一声,抱着梵剑心站了起来,这一下连邪魅也措手不及,一人一猿的距离迅速接近。
“不要——”
梵剑心撕心裂肺的狂叫,但巨大的力量顶着她身体向前,在这样巨大的力量面前,薄薄的处女膜阻挡不了前进的ròu棒,一下被撕得粉碎,极道战士的童贞被巨猩金刚攫夺。这一下冲撞极猛,但幸运的是,yīn道竟然没有被巨猩的生殖器撕撕裂。
失去处女贞操这一瞬,梵剑心脑海中一片空白,耻辱与痛苦已经超越了人所能承受的极限,隔了数秒,她才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巨魍被如海啸般的兽欲所控制,身体燃烧起来,随时会爆炸,他吼叫着,猛地向前冲,力量之大,连金刚也无法相抗,只得连连后退,退了数步,直到后背顶在墙上才停止了下来。
“嗷……”
巨魍抓着金钢的肩膀,收腹躬身,等身体离开梵剑心数寸后又重重的撞了上去,在沉闷的撞击声中,梵剑心赤裸的身体象风中残柳般狂舞。
“唉”邪魅长唉了一口气,他已没有能力去拉开这发狂似的一人一猿。
因为被夹在中间,梵剑心的双足失去了支撑,向下悬挂着,这使插入角度发生了变化,而巨魍这一撞,又是平地的,等于金刚的生殖器象根杠杆撬着yīn道,所以当第一次撞击,扩张到极点的yīn道立刻被撕开了一道口子,殷红的鲜血染红了她的大腿。
虽然是极道战士,但毕竟是人,当人所受的痛苦超越极限时,五识会关闭,所以当巨魍再次猛撞时,梵剑心昏迷了过去,在昏迷前她感觉到死亡的降临,她连后悔都来不及就失去了知觉。
如果这样的暴虐持续数分钟,梵剑心必死无疑,但幸运的是巨魍只猛撞了数下,金刚便不可控制地爆发了,高潮的快感传递给巨魍,他将金刚一起紧紧搂住,下腹紧顶着梵剑心的后臀,与金刚一起狂吼着。
高潮总是刹那,体验了疯狂快感的巨魍慢慢清醒过来,他看到了昏迷的梵剑心,胸口一窒蓦然有说不出的难受。他慢慢地后退数步,摘下了头箍,一直退到那木椅上,神情迷茫。刚才巨魍的狂暴把金刚震住了,它傻傻地看着巨魍,一时不知所措。
梵剑心头靠在金刚胸前,悬在半空,一滴滴血珠顺着她脚尖落在地板上,慢慢地,她身体开始下滑,因为支撑着她悬空身体的不是金刚的手,而是仍插入她身体里的生殖器,当那ròu棒一点点的软下来,失去支撑的她跌落地板。
邪魅跨步上前,接住了梵剑心,一探仍有微弱的鼻息,“巨魍,我现在得带走她,不及时治疗,她会死的!”
邪魅将她搁在肩膀上,因为人太矮小,梵剑心的双足拖地,留下一道长长血痕。
巨魍无声地注视着他们离开,木屋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第三节 战鼓阵阵(一)
第三节 战鼓阵阵(一)第三节战鼓阵阵(一)
“三。八”线,战军密布,双方对峙七天,战争终于全面爆发了。谁也说不清楚是谁先开的第一枪,也许是警戒部队小规模的交火,象导火索引爆了炸药。
黎明时分,总指挥金鼎立下达进攻命令,百万大军分成四路,全线出击。顷刻间,万炮齐鸣,炮弹象雷雨般轰击双方阵地。在火炮上,朝军占有一定的优势,不到一小时,驻守“三。八”线的韩第7军伤亡至少6000人,防御工事大半被摧毁。同样,因为朝鲜兵力集结在数十平方公里的范围内,韩国火炮虽虽然略逊,但也给朝军造成巨大伤亡。
战斗打响,战机从各自的空军基地起飞,投入到战争中去。韩国800架战斗机、轰炸机分十个战术分队,轮番从空中给朝军进行打击。朝军400多架米格29型、苏25型战斗机为争夺制空权浴血奋战。虽然空中力量韩军要强一些,但朝军有1万多门高射炮防守阵地,一番空中激斗,韩空军虽然摧毁了十多个火炮阵地,但也损失10%的战机,不得不撤了回去。
交战第二日,第五、第六集团军近三十万大军越过“三。八”线,向汉城发动全面进攻。从“三。八”线离汉城只有50多公里,赤麒易无极在50多公里内设下了三道防线。
金鼎立率领的三十万大军用了五天,以伤亡8万人的代价,突破第1、2道防御阵地,汉城已经遥遥可望。同时各个攻击方向的集团军虽然受到韩军的激烈抵抗,但依然缓慢的推进。
“只要拿下汉城,整个韩国就指日可等,全面出击,不惜一切代价,占领汉城”在金鼎立的命令下,第五、第六集团军向守卫汉城最后一道防线全面出击。
无论是远古战争或者是现代战争,防守一方总是占据便宜,在离开“三。八”线后,失去了强大的火炮支援,空战中,韩国逐渐占据了主动,加上韩军构筑的坚固的立体防线阵地,使得第五、第六集团军伤亡急剧增加。
防守汉城的韩军不足10万,但军事素质良好,经过了又五天的鏖战,终于突破了韩军的最后防线,残余的韩军退入汉城,展开了激烈的巷战。
在第五、六集团军进入汉城之时,攻仁川的第二、三集团军与攻全谷里的第四集团军长驱直入,金鼎立下令让三个集团军以最快的迅速挺进,以取得最大的胜利成果。车泽楷率领的第四集团军也拿下春川,随即车泽楷放慢了推进速度,因为战局一片大好,金鼎立也懒得管他,只让其它集团军猛冲。
在二、三、四集团军向纵深前进时,汉城的巷战仍在继续,这座经过韩国几代人建设的现代化大都市大半已成废墟。战争是一头可怕的猛兽,在血与火的洗礼中,在生与死的边缘里,人性逐渐被兽性所取代。在交战中,不断有平民向朝鲜士兵袭击,开始部队还保持着克制,但当亲密无间的战友被冷枪打死,怒火掩盖了一切。朝鲜士兵开始认为具有威胁的平民开枪。
作战指挥部的参谋长提醒金鼎立约束部队,但被每日巨大伤亡数字所震怒的他根本听不进参谋长的建议,反而授权部队任意行动。金鼎立的放纵,让杀红了眼的朝鲜官兵更无顾忌,巷战逐渐演化成一场屠城的战争。
人性在战争中不断扭曲,潘多拉的盒子一旦打开就再也收不回被释放的魔鬼,朝鲜士兵不仅枪杀平民,有的士兵更开始强暴妇女。金鼎立周围的人不断提醒他,但他却听不进去,他所关心的是什么时候能够真正的占领汉城。
现代的传媒是如此发达,虽然在战火城市中,朝军的暴行被记录,图片、资料传遍全世界。
“二十一世界最丑陋的暴行”“战争。野兽”“野蛮国家的战争罪恶”世界各大新闻媒体头版都刊登了大幅照片,言辞激烈地声讨朝鲜。诚然,这些照片是真实的,但事实却被夸大了,舆论浪朝兴起的时候,各方势力都极为关注。
金鼎立仍不以为然,他认为战争中成者王,败者寇,只要打败韩军,一切自然烟消云散。
车泽楷与朴玄珏忧心重重,造成这样局势对朝鲜非常不利,失去国际舆论的支持,朝鲜将在国际社会中更加独立,即使打赢了这一仗,也会受到以美国为首的国际压迫。
“凤”组织也是同样的担心,美国参众两院已经在紧急讨论是否出兵,一旦美国出兵,如果中国站在朝鲜这一方,那第三次世界大战就可能暴发,这是魔教所希望的。……香港。
虽然白无暇明确指示,在西门静去与赤枫琴未到前不得擅自行动,但高韵却等不及了。华灯初上时分,高韵会同盛红雨与水灵一起共商对策。
“黑龙会抓傅少敏一定与墨天有关,我们能不能抓墨天,用墨天把傅少敏救出来!”
盛红雨提议道。
“这——”
水灵毕竟身为警察,对这种以暴制暴的救援方法一时不能完全适应。
“这是个办法,但墨天在黑龙山庄里,哪里守卫森严,难度太大了”这个办法高韵也考虑过,“水灵,你在香港时间长,黑龙会有没有什么其它重要人物?”
“这——”
水灵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盛红雨察觉到她的顾虑,“水灵,我知道这样做不符合法律程序,但傅少敏落在那帮禽兽手中,会遭多大的罪啊。我们也是没办法呀!”
“我知道!”
水灵抬起头,心中已有了决定,“要抓墨天,也不是不可能。这几年,我们一直盯着黑龙会,墨天回到香港以后,我们也有人在盯他。自从在银月楼遭袭后,这几天他每晚都在皇朝夜总会,我让郭燕妮先去,夜总会里有我们的线人,只要墨天一到,我们便行动。”
水灵用手机打了郭燕妮,下达指令后,她收起电话,微微叹道:“不知燕兰茵在哪里”燕兰茵、郭燕妮与舒依萍三人是她最好的朋友,也是最得力的手下,但舒依萍印度尼西亚遭劫,身心至今尚未复元,而燕兰茵自从飞雪以身作饵,被泰克斯强暴后,两人关系疏远,但水灵心中一直记惦着她,这次答应高韵以非常手段营救傅少敏,很大原因是因为亲身感受了黑龙会的暴虐。
不久,传来消息,墨天果然在皇朝夜总会,三人赶到了皇朝夜总会,郭燕妮已在门口等着她们。水灵简单地情况与郭燕妮说了一下,本来就性烈的她没有反对。“他们来了十多人,我们不好下手呀”郭燕妮担忧地道。
高韵沉吟着,硬闯,动静太大,如果在门口候着,一来不知他们什么时候会出来,二来这大街上也人来人往,不宜伏击。此时,郭燕妮正通过她的线人——夜总会的一个领班了解墨天的动向。
“什么,他还的VIP房,房间里有多少人?知道了”郭燕妮收起电话,道:“墨天还在顶层的VIP房内,根据线人说,他看到喜欢的女人会带到VIP房对面的房间里,但今天一直没挑到合适的,正在发脾气呢。”
“如果墨天去了房间,就有机会,我们可以上顶楼,直接从窗户进去,然后直接从顶楼下来”水灵道。
“我去”高韵道,“让你的线人安排我进去,如果墨天和我一起进房间,我们可以不惊动任何人把他带走”的确,即使墨天进了房间,但破窗而入势必会惊动黑龙会的人,成功的机率会相应降低,但如果墨天与高韵一起进房间,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得抓住墨天。
“这,太冒险了”水灵道:“如果墨天挑了其它人进去,怎么办”高韵轻轻一笑,“如果他和其它人进去,你们也行动,我在对面,可以阻他们救援的时间,这样成功把握也会大些”“但……”
水灵还想再说什么,高韵已示意郭燕怩带自己进去,水灵不再坚持,“小心点”她对着高韵的背影道。
在银月楼遭伏后,墨天只有来这里消遣,虽然皇朝夜总会在香港是最出名的,但与银月楼相比,难免差很多。今晚墨天叫了二十几个小姐,没一个是满意的,心情极差。在墨天身边坐着黑龙会天罡堂堂主罗立,罗立无论武功心智在黑龙会是佼佼者,墨震天这样安排,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高韵随着一群浓妆少女推走进墨天的房间,她的出现让所有人眼睛一亮,她的相貌身材固然无可挑剔,但与其它人最大的区别是在气质上,在一群风尘女子中一个虽然着装暴露,却不带风尘气息的女人,怎么会逃得过众人的眼睛。
“她”墨天指着高韵道,说着站了起来,急不可待地准备和她上对面的房间。
“慢着”罗立抓住墨天的手腕,拖着他坐了下来。
高韵刚掠过的一丝庆幸被罗立中止,她不动声色地看着那个年轻人,他城府很深,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怎么了?”
墨天忿忿地道:“你刚才不是还说早点回去,等老子干完了,不是可以走了嘛!”
罗立不象其它黑龙会的堂主,虽然表面客客气气,但墨天还是感觉他对自己有那么一点不屑,因此墨天心里有点讨厌这个新任的堂主。
“墨少爷,刚才我说笑的”罗立笑着把头扭向高韵,“你是新来的吧!”
“是的,我才来没几天”高韵道。
“你不是香港本地人吧”罗立又问道。
“是的,我一直在美国念书,才到香港不久”高韵回答着,她虽然会说国语,但不会说香港话。
“怎么做了这一行”罗立又道。
“我爸爸办的公司破产,家里欠下一大笔债,没钱读书……”
高韵演戏的本领不差,此时竟泪光闪动。
“哦……”
罗立沉吟着,虽然没看出什么破绽来,但敏锐的直觉告诉他哪有还是有什么不对。
一旁的墨天早已不耐,“你怎么这么啰嗦,我也看到了,她和那些小姐很不一样,人家不是说了,是良家闺女,才出来做这一行当然害羞啦”说着他又站起来,揽着高韵的肩,道:“我们走”罗立一言不发,跟在黑天的身后,当穿过走廊,墨天推门进入对面的房间,见罗立仍跟进来,“你干什么”墨天一转身,将罗立堵在门口。
“会长让我保护你的安全,职责所在,我要在你身边”罗立直视墨天道。
“他妈的,你是不是看上这妞了”墨天怒火上涌,“好!好!为了一个女人,我也用不着和你伤和气,你把她让给你,你上,满意了吧!”
说着,他拉开房间门,侧身让出路来。
“墨少爷,我不是这个意思”虽然罗立打心底里讨厌满脑子是女人的墨天,但他毕竟是墨震天的儿子,惹怒了他会令墨天震不悦。
“那你是什么意思!”
墨天怒道。
罗立再看了高韵一眼,她吊带短裙,用是半透明的,不可能藏着武器,面对骄横的墨天,他终于让步,“墨少爷,对不住,我就在门口,有什么事叫我”说着他退了一步,墨天重重地将门关上。
见墨天关上房门,高韵悬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她轻轻转动手上的戒指,向水灵发出信号。当墨天抱住她,撕开她的衣服,抓着她乳房时,高韵已经看到两个黑影出现在窗户,她作了手势,凝聚心神,精神力量象漫天罗网紧罩墨天,他顿时张口结舌,不能动弹也不能出声。高韵抱着墨天,一边低声呻吟,一边走向窗户。刚打开窗户,只听一声巨响,罗立破门而入,他一直听着屋内的动静,当墨天忽然没了声息已经起疑,等听到开窗的声音,知道不妙,便冲了进来。
无论高韵、郭燕妮还是水灵,都是精英战士,反应相当快,水灵抱着尚不能动弹的墨天,双足一蹬,准备从空中跃下,郭燕妮在罗立破门的一瞬间,手中的枪冒出火光,呼啸的子弹寻觅着罗立的身影,而高韵则将精神力量从墨天身上抽离,侵向猛扑来的他。
虽然有古武学,但血肉之躯也不能与钢铁相抗,罗立翻滚腾跃,躲过郭燕妮的攻击,他手一挥,将地上捡起一木片电射而出,郭燕妮低呼一声,手臂竟被那木片穿透,电光火石间,郭燕妮失去攻击力,罗立冲到窗前,五指抓向刚离开窗台的墨天。在他手指确碰到墨天的身体,站在窗台边的高韵猛地提腿,膝盖重重撞在他胸膛上,罗立有真气护体,这一撞力量虽大,却伤他不了分毫,罗立扣住黑天的足踝,正想往回扯,忽然觉得胸口一闷,力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竟眼睁睁地看着墨天被挟持着飞落。
高韵迅捷跃上窗台,准备逃离,但她低估了罗立,她手才碰到绳索,罗立已经抓住她的腿,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将她扯了回来,罗立双手一撑窗台,准备跃下营救墨天,高韵从后面抱住了罗立的腿,同时凝聚精神力量控制他的行动。高韵的精神力量在极道天使中属于较弱的,而罗立的心志坚毅,所以高韵即使全力而为,也只能阻他极短的时间。
罗立再次不能发挥他全部力量,他眼睁睁地看着墨天被塞入汽车,却无法摆脱高韵的纠缠,此时其它黑龙会的人也已经冲了进来,他们抓着高韵,把她从罗立身边拖开。
汽车已绝尘而去,罗立茫然地转身,墨震天的爱子被掳,自己如何面对?
高韵见罗立这付表情,知道水灵已经成功离开,她再度用精神力量让抓着自己肩膀的男人松手,然后爬了起来,冲向门口。那十多个黑龙会的徒众岂会让她走脱,堵着去路,双方激烈搏斗起来。
连续三次用了精神力量,已经是高韵的极限,此时她感到神疲力倦,但只要有一线希望,她仍竭力奋战。
“让开”罗立踏入战圈,他五指萁张,一下便扼住高韵的咽喉,在高手面前,高韵的搏击术不堪一击。
“你刚才用的是什么邪术”罗立对刚才几次突然失去力量大惑不解。
“咳,咳……”
被拎在半空中的高韵俏脸涨得通红。
在高韵快窒息之时,罗立才松手,高韵倒在地上,抚着喉咙剧烈地呛着。周围的人拥了上来,将她捆绑起来。
“把她带回去”罗立冷冷地道。……燕兰茵虽然早已不是第一次被多个男人同时奸淫,但自从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进来之后,她忽然觉得胸口发闷,喘不过气来。她第一眼就感到这个男人她熟悉,她的脑海中曾跳出周正伟的样子,但很快被自己否定。人有时在面对不能面对的事情面前,大多会选择逃避,燕兰茵也如此,为隐瞒事实的真像,她已经抛弃了一切尊严。
虽然心里认定他不可能是自己的老公,但他的出现,对燕兰茵脆弱的心灵依然产生了莫大的冲击。如果有一天,他知道了一切,应该怎么办。心灵与肉体已经沉沦,最终自己与他之间必将会结束,但她依然象被判了死刑的囚犯,用最大的努力,不惜代价地拖延着死亡之时到来。
一个男人在她身体里爆发了,高速震颤的ròu棒挑拨起她的欲望,她扭动着腰,将身体紧贴着他,随着他一起疯狂的痉动。当滚烫的jīng液撞击着她子宫,燕兰茵尖叫起来,男人喜欢听这样声音,只有让他们快乐,才能离死亡更远一些。
当那个爆发过后心满意足的男人爬了起来,周正伟看着一股股白浊的jīng液从妻子花唇间流淌而出,愤怒冲昏了他的大脑,“你这个不要脸的淫妇”他吼着,冲了过去,一脚向妻子的私处踩去。虽然猝不及防,但燕兰茵反应神速,在皮鞋离身体只有数寸之时,她向后移了移,这一脚踩到她大腿上。
“不准躲”李权冷冷地道。
虽然明知会受到伤害,但燕兰茵却别无选择,当坚硬的皮鞋再次踩向她的私处,她拱起身,当冰冷的鞋底接触到花唇时,她利用这数寸的距离化解一部分力量,将伤害减底。周正伟一脚踏下,紧接着又使劲扭动,燕兰茵痛得大叫,冰冷粗糙的鞋底磨破了她肿胀的yīn唇,迷人的花唇血肉模糊。
“用这个吧”李权走到周正伟的身边,递上一条黑色的皮鞭,燕兰茵还有利用的价值,他不想让她受太严重的伤害。
周正伟接过鞭子,向燕兰茵抽去,“淫妇、贱货、婊子……”
他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着,皮鞭向暴风骤雨般抽击着妻子雪白的胴体。
燕兰茵没有时间思考这个戴着面罩的男人为何会如此狂暴,她护着头脸,在地板上翻滚着,痛呼着,白皙的身体上爬满红肿的血痕。
“够了”李权抓住了周正伟的手,他可不想燕兰茵被怒火冲昏了头的周正伟给打残废。
“不行,我要打死这个贱人”周正伟叫道。
李权拖着他在沙发上坐下,“我有的是办法让她受惩罚的,先不要冲动”李权挥了挥手,“把她绑到架子上去”屋子的一侧有个钢管搭成的架子,李权的手下从地上拖起伤痕累累的燕兰茵,将她固定在钢架上,双手铐在顶端,颈、腰都被皮带束住,膝盖处也套上皮箍,连着的绳子分开了她的双腿,迷人的花唇一览无遗,虽然雪白的胴体满是伤痕,却依然莫名娇艳迷人。
周正伟看着象青蛙一般张着双腿悬在半空的妻子,看着被自己打得血印斑斑的身体,看着从私处缓缓滴落的jīng液,他突然野兽般嚎叫起来,大滴大滴的泪水从眼眶里流了出来,经过变声器传出的声音恐怖碜人。
燕兰茵在她心目中是神,是他最爱的人,当爱的越深,恨也就越深。妻子在男人胯下淫荡的模样如电影画面一样在他眼前掠过,为什么?为什么原本纯洁,如不食人间烟火圣女一般的妻子会堕落到人尽可夫、妓女不如。
残酷的现实象一把大铁锤,砸碎了周正伟心中一切美好的回忆,更唤醒心中恶念,渐渐地,嚎哭变成狂笑,但因为变了声音,哭与笑听起来差不多,更传达到一样的含意-歇斯底里的疯狂。
第三节 战鼓阵阵(二)
第三节 战鼓阵阵(二)第三节战鼓阵阵(二)
燕兰茵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会有这么深的刻骨仇恨,难道是这个男人什么亲人在她手上伏法?她暗暗感到惧怕,恐怕今天的鞭打仅仅是前奏,接下来不知还有什么更严厉的惩罚。
她看了看身上伤痕,虽然只是些皮外伤,出血的地方也不多,但没有十天半月是不会平复的,如果丈夫看到了这些伤,又应该怎么解释,除非半个月不和他亲热,他已经很怀疑自己了,该怎么办呢?
李权走到了燕兰茵的身侧,轻抚红肿的鞭痕,“被打得痛吗”他问道。
“还好”燕兰茵回避着李权的目光,这个男人真是她生命中的噩梦。
“刚才那几个男人操你爽不爽,如果还不满足的话,我可以再叫几个来”李权道。
“没爽!”
燕兰茵咬着牙,低着头轻声道。这个问题,李权已经过很多次,如果回答了“不要了”“放过我”之类,接下来一定会有更多的男人,只有回答“还不够,还没爽”倒有可能离开银月楼。而今天,燕兰茵认为接下来如果仅仅做爱能够撑到天亮,已经很幸运了。
“还没爽呀,今天来的客人少,我叫手下来帮帮你”李权说完,他一个手下走到她身侧,将两根手指插入她的yīn道里,以极快的频度抽动起来。
经过这些多天的调教,燕兰茵已学会用肉欲来麻醉自己,人的欲望禁锢一旦被释放,就变得很难控制,在手指的抽动下,燕兰茵的欲火再次燃烧起来,她知道男人,包李权都喜欢看她疯狂的表演,今天也许表演好一点,能够让李权和那个男人都心情好一点,能放过自己。
“对,叫得大声点,我想看看你高潮的样子”李权轻轻抚摸着她勃起的rǔ头。
“好爽!”
“快点”“我要”“用力点”……燕兰茵双颊绯红,大声呻吟着,尖叫着,半空中的裸体象蛇一般扭动着。
周正伟站了起来,慢慢走到离妻子不到一米处,听着刚才李权与妻子的对话,看着陷入欲海中的妻子,他彻彻底底绝望了,他恨这个欺骗自己感情的女人。
放纵着着欲望的燕兰茵很快攀上了肉欲的巅峰,象尿液般喷出的水珠四溅,周正伟依稀记得有人提过,被操得疯狂的日本女优也会这般喷水,好象叫什么“潮吹”没想到今天他亲眼目睹这场景,而“潮吹”的女人竟是她的妻子。
“还想不想要了”李权在旁边笑吟吟地道。
高潮过后的燕兰茵身体软软的,涌出汗珠刺激着伤口,火辣辣地痛,“还要”为了能早点离开银月楼,她咬着牙齿违心地道。
“我来让她爽个够”周正伟问闷声闷气地道。
燕兰茵抬起头,忽然看到面具后丈夫泪痕未干的眼睛,这双眼睛那太熟悉了,燕兰茵心跳猛地加快,“不会是他,不会是周正伟,不会是我的丈夫”她不断地暗念着,几乎是强制式地否定这一可怕的想法。
周正伟脱下裤子,托着妻子的双臀将ròu棒一插而入,因为过度的频繁的性交,燕兰茵的yīn道比以前要松驰多。周正伟哀叹着,他记得第一次做爱,妻子的yīn道是那么紧,化九牛二虎之力也只能慢慢地推进,而今时今刻,妻子却已是残花败柳之躯。
燕兰茵低垂的目光忽然凝固了,她看到了周正伟的yīn茎,左侧有一个小小凸起的肉包,她记得周正伟的yīn茎也是这样。
“你是谁”燕兰茵声音明显带着颤音。
“你想知道我是谁吗?”
周正伟反问道。
“我……”
燕兰茵不知应该如何回答。
“你这个下贱的淫妇,我真是瞎了眼睛,一直当你是宝贝,哈哈哈……”
周正伟一把扯去面具,狂笑着,用最大力量冲击着燕兰茵的身体。
“正伟”燕兰茵失身狂呼。
“你这个贱货,老子操得你爽不爽,比起那些男人来怎么样!”
周正伟面容扭曲狰狞。
燕兰茵的心似被闪电击中,已经不是能用痛来形容,她气息一窒,眼前一黑,昏了过去。而被怒火蒙蔽了神智周正伟依然疯狂的将ròu棒刺入没了丝毫反应的燕兰茵的身体里……过了许久,骤然响起雷声,暴雨将至,屋内,一丝不挂地的燕兰茵平躺着,一个穿着学生装的少女跪在她身侧,用湿毛巾轻轻擦着她的额头。
“你姐姐快醒了,好好劝劝她,不要再硬挺下去了”沙发上坐着的仍是李权。
“我知道,我会劝我姐姐的”那少女正是燕兰茵的妹妹燕飞雪,数月的囚禁生活让她瘦了一圈,面容憔悴,一个天真无邪的少女已如行尸走肉般失去灵性与活力。
“正伟,正伟……”
燕兰茵喃喃地道,睁开了迷茫的双眼。
“你老公已经走了,他走的时间我问他,要不要带你走,他说,让你留在这里好了”李权冷冷地道。
晶莹的泪水泉涌而出,丈夫已经抛弃了她,天地之大,人海茫茫,自己却无依无靠。
“姐姐,姐姐”燕兰茵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呼唤,她才发现边上的少女竟是自己的妹妹燕飞雪。她猛地坐了起来,叫着妹妹的名字,两个紧紧相拥在一起。
“姐姐”燕飞雪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和姐姐一起失声痛哭起来。
“你很想知道你妹妹这些天在干些什么吧?我们一起观赏观赏!”
李权说着打开了电视。
屏幕中,一个少女翩翩起舞,那么纯洁,那么美丽,画面一转,她已经被无数丑陋的男人围住,她的嘴里含着、手上抓着、乳沟里夹着、身体里插着尽是男人的ròu棒,不断有人将jīng液喷到她脸上,美丽的俏脸被越来越厚的jīng液覆盖,直到无法看清容貌。
“不要看,不要看!”
燕飞雪轻泣着。
燕兰茵听到一阵低沉的“嗡嗡”声,妹妹削瘦的肩膀颤抖起来,她循着声音,掀开妹妹的短裙,只见一支巨大的电动yáng具插在她的yīn道中,强力地震动着。
“告诉你姐姐,这东西插入里面有多少天了。”
李权道。
“三十天。”
燕飞雪轻轻地道。
“这三十天,有没有取出来过。”
李权道。
“没有。”
燕飞雪道。
“有还是有的,你和那些男人干的时候,这东西不是拿掉的吗,真笨!”
李权道:“告诉你姐姐,这三十天和多少人男人干过?”
“口交322个,乳交180个,前面被插过的171个,肛门被插过的……”
燕飞雪的面无表情地道,地狱般的日子,她被驯化成一个彻底的xìng奴。
“不要说了!”
燕兰茵大叫道,她抓着妹妹,泪流满面,“都是姐姐不好,是姐姐不好!”
“主人说了,只要你听主人,我们就不用受苦了,姐姐,你就听主人的吧!”
燕飞雪眼角也沁出泪花,她的泪早已经流干,但在亲人面前,她木偶般的躯体似乎又恢复了一点点的生机。
低沉的“嗡嗡”声在燕兰茵耳边回荡,电动yáng具的滋味她清楚,插着这东西根本无法睡觉,怪不得飞雪的脸色那么苍白,面颊深凹,虽化了妆,却也掩盖不了那黑黑的眼眶。
这一瞬间,她又想到自己受的凌辱,想到背弃自己的丈夫,世界在这一刻塌陷,什么正义、良知似乎变得不再那么重要,她只有飞雪这么一个亲人,她不能让飞雪再受伤害。
燕兰茵抬起头,眼神中有一种异样的决绝,“李权,我答应为你做事,但你要放过我妹妹!”
“好!”
李权抚掌大笑,“只要你为我办一个月的事,你与飞雪就可以一起离开,从现在起,我不会让男人碰飞雪一根指头!”
“希望你能够信守诺言!”
听到只需要一个月时间,燕兰茵似乎看到了一点希望。
沉沦是在一刻结束呢,还是从这一刻刚刚开始?……虽然成功抓住了墨天,但高韵却落入敌手,郭燕妮又负了伤,这让水灵顿时没了主意,下一步应怎么做?
“你陪郭燕妮到医院,我带墨天走,等明天西门静去与赤枫琴到了之后,我再和你联系。”
盛红雨道。
“好的”水灵架着郭燕妮,目送盛红雨离去。孤身一人,望着因失血过多而昏迷的郭燕妮,她感到心力憔悴,她想了想拨通了燕兰茵的电话。
燕兰茵的电话占线,她有些颓然,隔了过会儿,铃声响起,是燕兰茵打来的。
“兰茵,你在哪里”水灵惊喜的道。
“我……”
燕兰茵声音低沉,隔了会儿才道:“你还好吗?”
“你快过来,燕妮受了伤,我在中德医院”水灵急切地道。
“好,我过来”燕兰茵道。
一小时后,燕兰茵踏入病房,“燕妮,她没事吧”这份关切依然真诚。
“还算幸运,没伤到骨头,你来了,真好,你不会还生我的气吧?”
水灵道。
“不会,都过去了”燕兰茵淡淡地道。
“太好了!”
抛下心头包袱,水灵拉着燕兰茵坐了下来,讲述刚才的经过。
“现在盛红雨把墨天带到哪里去了”燕兰茵问道。
“她住哪里,我也不是很清楚,明天她会和我联系的。”
水灵道。
“哦”燕兰茵轻轻应着,没打听到墨天的下落,心中说不出是庆幸还是失望。
水灵的电话又响了起来,她一看是程萱吟打来了,“程姐,是你呀!”
水灵道。
“墨天被绑架了,和你有没有关系”程萱芩开门见山,直入主题。
“这……”
水灵一愣,这么快连程姐都知道这事了,“他们抓了一个大陆来的女警,高韵为了救她,想出这办法,墨天虽然被我们抓了,但高韵也落在对方手里……”
水灵不敢隐瞒真想,把事实告诉了程萱吟。
电话那头长时间的沉默,好久才道:“你不要轻举妄动,明天那两个国际刑警到了,让她们和我们联络。”
“是”水灵应道。……“什么,墨天被绑架”傅星舞听到程萱吟带来的消息有些震惊。此时香港局势错综复杂,在失去解菡嫣后,她住在“凤”的香港基地——座落在元朗清风阁。
魔教方面,误认为她是五圣女之一,接连派白虎殷啸、玄龟屠阵子等高手赴港,听说连四魔之首的天竺魔僧阿难陀也会赶来,而大禹山基地内奸一事一直没有查明,令秋旭绫无法调派神凤级以上的高手豫援,这令傅星舞面临巨大的危险。
这十数天来,她连续变换住所,令魔教屡屡扑空,她不能离开香港,因为她一人之力,牵制了魔教有生力量,减轻其它战场的压力,尤其是朝鲜战场,只要魔教把主力放在香港,虽已陷入危局的朴玄珏仍有一丝希望。
同时,香港特首的换届选举在即,如果田雷当选,也会给局势带来巨大的影响。更重要的是纪小芸仍不知所踪,只有傅星舞知道,她是真正的圣女,如果她落入魔教的手中,后果更不堪设想。所以她不能走,必须留下和魔教周旋。
“我查过了,高韵应该是极道天使的人。”
程萱吟道。
“白霜在二十多年前创极道天使,后被魔教所灭,现在的白无暇应该是白霜的女儿”傅星舞道。虽然极道天使重新崛才三年,但“凤”对这一神秘组织也相当关注,“最近我们曾和她们有过接触,但她们戒心很重,一直没有和她们高层取得联系。”
“墨天虽不成器,但是墨震天的独子,他一定会全力反击的。”
程萱吟道。
“只有见机行事了”傅星舞淡淡地道,但程萱吟从她星眸里看到一丝大无畏的绝断。
“不要冲动,再过三天,等蓝星月到了,再反击不迟。”
程萱吟道。
“她们能够撑得过三天吗?”
傅星舞望着淡淡的残月,“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程萱默默地离开,她肩负了保护特首的职责,她不能离开太久。数年来,她为了这一责任几乎寸步不离他,在离开之时,她也只有暗暗祝这个象星星般明亮的少女好运。
待程萱吟离开,傅星舞关上了灯。她脱下外衣,双手合十,单足独立,慢慢地蹲了下去,这一瞬,屋里似乎明亮了许多,她神情肃穆,指掌变幻着手印,四肢犹如舞蹈般以匪异所思的角度扭动,令人目眩神迷。
这一套“空之神舞”是从佛门心经演化来的武功,暗含高深的瑜伽术,傅星舞是学武的奇才,但却一直不能将“空之神舞”练到最高境界。
“也许太纯净,也是一种不纯净”诸葛琴心这样道。
月光下,仅着内衣短裤的傅星舞翻翩翩起舞,曼妙的胴体犹如盛开的水莲,虽引人无限暇想,却如星空般高远,足以洗涤灵魂,感受圣洁的沐浴……黑龙会秘密基地。
高韵被挟持着进了囚室,她仅着一条粉红色的蕾丝亵裤,众人的目光顿时齐齐投向她赤裸的胴体。
高韵看到了正被男人奸淫着的傅少敏,她俯卧着,男人的ròu棒肆意地侵袭着她身体,低低的呻呤在阴森的房间里回荡。
第一次目睹强暴,对高韵的心灵冲击是巨大的,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恐惧,她身体微微地战栗,气息也有点急促。
丁飞站了起来,虽然刚才已经发泄过一次,但看到高韵,还是涌起强烈的冲动,毕竟象高韵、傅少敏级数的美女,整个香港也不多见。
“身材不错嘛”丁飞走到高韵面前,抓住了她的乳房。
“放开我”高韵猝然被袭,几乎本能地挣扎着,但肩膀被人死死的抓住,她猛地提起膝盖向丁飞胯间撞去。
“还很野嘛!”
丁飞在她抬腿的瞬间,左掌后发先至地斩在她膝盖上方,高韵的腿如被铁棰重击,她闷哼一声,腿再也使不上一点劲。
“啊——”
傅少敏听到声音,扭头望去,顿时惊叫起来。在被强暴时,她希翼着高韵会来救她,因为在香港她有只这么一个朋友,此时幻想彻底破灭,一种深深地绝望将她拖入无底的深渊。忽然,傅少敏依稀记得,她曾经喊过高韵的名字,是因为她高韵才被抓来的,强烈的自责弥漫在心中,不知哪来的力量,她猛地推开压着她的男人,跌跌撞撞地冲向高韵。
丁飞摆了摆手,示意手下不要阻拦,待她冲到面前,他伸出脚轻轻一绊,傅少敏一下摔倒在高韵的脚边。因为双手也反绑着,傅少敏只能靠身体的力量爬起来,“是我不好,我害了你!”
她喃喃地道,泪水忍不住涌了出来。
高韵挣扎着,也蹲了下去,“不关你的事,不要哭”看着哭泣的傅少敏,她心如刀绞,自己答应过她,要保护她,但却没能实现自己的诺言。
在高韵被带来时,墨震天指示要尽快让她开口,找到墨天。当丁飞第一眼见到高韵,凭着他的经验,知道用拷打是很难撬开这个女人的嘴巴,他敏锐地感觉到两人之间关系不一般,也许能够用这个来做文章。
丁飞用劲在高韵肩膀上一推,高韵整个人压在傅少敏身上,“先搞了再说”丁飞心道,他紧按着高韵的背,一下将她亵裤撕碎。
“不要——”
高韵尖叫起来,她的性经验仅局限与同性之间,对男人极度的厌恶与恐惧,令她如堕落冰窟。
“告诉我墨天在哪里!”
丁飞将手指插入高韵干燥而紧密的yīn道,四壁的嫩肉紧紧咬住了手指,虽然他感受到了女警官的恐惧,但他根本不指望她会这么轻易屈服。
高韵欣长的玉腿象青蛙一般乱蹬,虽竭力挣扎,但背上似被压着千斤重物,丝毫不能移动身体,虽然她可以用心灵的力量令丁飞瞬间失去力量,但极道天使有禁令,当被擒时,不是用来逃生,不得使用心灵力量,目的是为了让敌人无法对神秘的力量进行研究。高韵虽然慌乱,但依然遵从这一命令。
“抓着她的腿”丁飞道,虽然她乱踢的腿构不成多大的危胁,但总是麻烦,立时有人上前,紧紧抓住了双腿,牢牢地按在地上,丁飞搂住高韵的纤腰,她圆润的玉臀翘了起来,丁飞的ròu棒顶在高韵从没有被男人侵入过的秘穴口。
高韵与傅少敏的脸贴得很近,这一刻,被恐惧紧攫心灵的高韵一样的如羔羊般无助,傅少敏一阵心痛,她有过太多的凌辱的经历,知道这一刻对于女人来说是多么痛苦,她提起最后的气力,用腿去踢丁飞,被奸淫数小时之后,她的腿早已酸痛麻木,没什么力量,但她总要做些什么来帮助她,即使是徒劳之举。
只踢了数脚,两旁的人又抓着她的脚踝,令她不能再动弹,两个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的女警拥在一起,完全失去反抗的能力。
“谢谢”高韵颤抖着道,她心中涌起暖意,虽然她不能改变什么,但面对厄运,哪怕一丝的安慰,一丝的鼓励,也给她增添力量。
丁飞的ròu棒在嫩红的yīn唇上下滑动,花唇慢慢张开,ròu棒找到了进攻的方向,高韵的yīn道极紧,包裹ròu棒令前进十分困难。在刚才的摸索中,丁飞几乎认定她还是处女,但手指深入后发现处女膜已破裂,有点微微的失望,不过那紧密的yīn道却象极破处的感觉。
在与丁琳相爱的那段日子,起初她们互相亲吻和爱抚,慢慢地在欲望的撩拨下,她们开始疯狂起来,在角色扮演上,高韵趋于男性,因此大多数缠绵时候,总是高韵压在她的身上,用手指让她达到高潮。一直以来,她们都没有使用例如电动棒之类的性具,她们都讨厌以男性为象征的物品。丁琳的手指也进行她的身体,但因为高韵是处女,所以插入的深度总停留在处女膜阻隔的地方。在丁琳去埃及执行任务的前一天,高韵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兆,那个晚上,在欲望的巅峰,她抓着丁琳的手,让她的手指更深入。丁琳有些诧异,但高韵却很坚决,她告诉丁琳,自己和心与身体都是属于她,当手指戳穿代表处女的薄壁,虽然她痛得打颤,但却是快乐的,当殷红的血滴落在雪白的床单上,欲望的火焰将两人点燃。
丁飞的yáng具十分巨大,鹅蛋般的guī头才刚刚进入,高韵痛得大叫起来,俏丽有面容抽搐扭曲。傅少敏目光恸然,她从小立志当一名警察,希望用自己的力量申张正义,帮助那些无辜受害的人,但命运却是那么不公,让她饱尝凌辱,她深深为女人而悲哀,如果是男人,最多只不过一死,但身为女人,却悲惨得多,即使象高韵这般坚强果敢的女人,也只能绝望的哭喊。此时此刻,傅少敏很想用自己的双手去拥抱她,给她一丝慰藉,让她度过最痛苦的时刻。
“真他妈的紧”丁飞使足十分的力气,但ròu棒仍不能一插到底,凭着经验,他觉得只有有处女的秘穴才会这么紧,念及此,他欲望暴涨,使出蛮力猛插。
高韵脸色苍白,急促地喘着气,极度耻辱与痛苦令她处于崩溃边缘,忽然她听到傅少敏在小声地叫她的名字,此前高韵一直回避她的目光,她无法面对她。
“不要怕,看着我”傅少敏道。有过被强暴的经历,她知道肉体的痛可以承受,而心灵的痛则更容易摧毁一个女人。虽然她不能改变她的命运,虽然她几乎是自己的最后希望,但傅少敏仍希望能够帮助她。
目光交织在一起,这一刻,两人的扮演的角色颠倒了过来,傅少敏从柔弱的被保护对象,变成保护者,她用眼神安慰着惊恐的高韵。
高韵苍白的脸掠过一丝红霞,“对不起”她抿着嘴唇轻轻地道,虽然撕裂般的剧痛更加强烈,但她已经从恐惧的深渊里走了出来。
“我会当他是猪、是狗、是畜牲的”高韵努力挤出一丝微笑,这丝微笑虽与痛苦的表情那么不协调,但傅少敏知道自己的安慰已经起了了作用。
“是的,他们都是比畜牧还不如”傅少敏也微笑着道。
“他妈的!骂老子是畜牧!”
丁飞听到了两人的对话,顿时被激怒。他将一股真气注入yáng具,顿时ròu棒的硬度倍增,“老子让你去死!”
他抓着高韵的双臀,全力一挺,ròu棒象马力强劲的巨钻,一下深入到了高韵身体里,guī头顶在子宫口。
“啊——”
高韵仰起头,忍不住惨叫起来,这样强行的插入,ròu棒已经将膣壁的嫩肉蹭破,钻心的痛楚侵袭着她。
丁飞不顾高韵的痛,毫不怜香惜玉地开始冲击着,每一次猛烈撞击,她高翘浑圆而又结实的双臀都一阵乱颤,力量之大可想而知。
在经历了一轮暴风骤雨的侵袭后,在傅少敏焦急的目光中,高韵不再高声嘶叫,有精神力量的人意志力也远比一般强得多,“我没事,不用担心”她咬着牙,断断续续地道。
“痛就叫出来,会好受些!”
傅少敏看到她因为强忍着,咬破嘴唇,嘴角挂落着鲜血。
高韵摇了摇头,也许不在傅少敏面前,她会叫,但在爱人面前,她希望表现得更坚强些,这仅仅是开始,后面会更残酷,自己承诺过要保护她,虽然已经做不到了,但自己的坚强能给她以鼓励。
第三节 战鼓阵阵(三)
第三节 战鼓阵阵(三)第三节战鼓阵阵(三)
朝韩战场,战局瞬息万变。金鼎立所率的第五、第六集团军虽然进入了汉城,但却元气大伤。此时赤麒易无极集中优势兵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两翼对汉城的朝军实施反包围。金鼎立做梦也没想到对手竟出如此险招,集中手中全部筹码攻击看似最强的刀峰。
虽然全局朝军的总兵超过韩军,但在汉城,则韩军兵力占优。金鼎立疲惫之师挡不住敌人潮水般的进攻,向城内退缩。
易无极早有准备,城内地下秘密掩体中埋伏了一万精锐之师,里外夹击之下,金鼎立的二十万大军顿时溃败。二天二夜血与火的激战,第五、六集团军全军覆没。
这一战,韩军士气大振,向第二、三、四集团军发起反攻,数仗下来,朝军损失惨重。车楷泽率的第一集团军倒没有遭遇强劲对手,在离春川八十公里时,车楷泽接到了第五、六集团军覆灭的消息。他长叹一口气,结果比预料的坏太多。
其它集团军已在败退,如果还继续前进,将成为一支孤师,会被歼灭。现实已经没有让他选择的余地,只有撤退。
第八集团司令部设在防线的最前沿。数天来朴玄珏双眉就一直没有舒展过。
她知道金鼎立无领兵打仗的才能,仍侥幸希望以优势兵力取得主动。但对手收起拳头,以全部力量击破一点,顿时让便朝军陷入被动。
从战场上不断有败退的军队经过防线,士气低靡到了极点。朴玄珏连续召开作战会议,布署第八集团军的防御工作。很快朝军精锐部队将抵达她的防线,她需要时间,整个朝鲜需要时间,必须挡住敌人进攻,才能赢得最宝贵的时间。
韩军指挥部。赤麒易无极推门走入内室,沙发上坐着千变异魔方臣。
要见老弟一面真不容易呀方臣地位在易无极之上,却因易无极在开作战会议而干等了半小时,心中有点不悦。
哈哈易无极一笑,没办法,战圣老人家给小弟这次表现的机会,我怎敢不全力以赴易无极抬出了战圣。
此次韩朝作战由战圣卓不凡全权负责。在魔教中,蚩尤大帝掌握着所有军事力量,而无敌帝皇圣刑天则直负责与凤作战,所以虽然方臣的地位远高于易无极,但却因分属两个系统,并无直接领导关系。但方臣在这里,除了与凤作战外任务外,当然也有监军的职职。
这一仗虽然胜了,汉城成了废墟,我们损失也不小,还让金鼎立给跑了。
方臣开始挑易无极的刺。
如果不是方大人那批异兽损失惨重,也不会形成今天的局面易无极道,本来胜利会容易很多。易无极一下就揭了方臣的痛处,他的脸上闪过一阵青气。原来的作战计划是战争开始时,方臣的魔兽偷袭敌各军指挥部,在敌人群龙无首时大举进攻。但雪岭一战,方臣的的魔兽死伤大半,此计便行不通了。
城市成废墟没有关系,重要的是我们打击了敌人有生力量;虽然我们损失也不小,但我军的士气高涨,这将在战争中将起决定性的作用;至于金鼎立,是我故意放他走的。有他在,这仗会好打许多。易无极看到方臣恼羞成怒的样子,也不想过份得罪于他,遂耐心解释道。
两人话不太投机,聊了没一会儿,方臣便离开。他动着脑筋,此次朝韩大战也算是魔教一件大事,自己不立点功劳,不就给易无极这小子比下去了。……夜晚,华灯初上。落凤岛天武堂摆了十余桌宴席,菜肴极是丰盛。席间坐了四、五成人,不时有人进入大厅。众人没有过多的交谈,不少人坐下之后,就旁无若人的大吃大喝,也有少数人碗筷不动,正襟而坐。
厅中之人,个个熊腰此背,彪悍之极,一看均是习武之人。他们正是魔教从全球选拨的新锐,他们之中有十人能够入魔神洞进行高阶修练。五天前,天武堂摆的宴席数是五十桌,连续数天的战斗,人数已从五百人,锐减至不足百人。大多数人神情疲惫,再无五日天意气风发的模样。
人群中,有一个卷发宽额华裔男子显得很轻松,和席上的同伙开着玩笑,不时响起爽朗的笑声,引得旁人投来嘲讽、愤愤的目光。此人叫夏青阳,是魔教新锐中的武学奇才,武圣牧云求败曾的指点过他的武功,在前五轮生死搏击中每场他轻松获胜。
晚餐即将结束,极乐园的主人梅姬出现在台上,艳光四射的她顿时吸引了所有男人的眼球。梅姬浅浅一笑,风情万种的道:你们是神教的未来,明天将决出最后的胜者,极乐园为你们准备了一份礼物。话音刚过,十个少女从台后缓步而出,她们披着薄薄的轻纱,轻纱内是若隐若现赤裸的胴体。
她们十人都是极品美女,个个是完壁之身,当你们胜出的时候,她们就属于你们了!获得冠军的人可以最先选择!梅姬挥了挥手,她们走下台来,在男人面前缓缓而行。
大厅里的气氛顿时热火起来,夏青阳也随着众人将目光投向少女,突然他心怦然而动,他看到了冷雪,一股浓浓地亲切感油然在心里升起。她的美绝不同与一般世俗之美,她所拥有如同万年冰川般圣洁,是任何言语都难以形容的。
冷雪走在队伍的最后,周围火热的目光令她面红耳赤。突然一道阴柔的劲气当胸划过,那件薄如蝉翼的轻纱竟从中裂开,象云彩一样飘荡开去,原来若隐若现的双峰与私处在众人面前一览无遗。
一个面容阴冷的少年站了起来,抓住了冷雪的手腕,不要走得那么急嘛,小爷还没欣赏够呵!这少年叫高晨,是天竺魔僧阿难陀的弟子,也是新锐中的佼佼者,正是他撕去了冷雪的纱衣。
放手夏青阳突然站了起来,高声吼道。这一声吼,众人只觉耳膜嗡嗡作响,不少人竟血气翻涌。
你是什么人高晨面色一变,随即又恢复如常。
我叫夏青阳!他一步跨出,两人距离缩短到二尺,她的我的女人,你给我放手!夏青阳伸手指着冷雪道。
高晨只觉得一股强大的气势如山般压了过来,他运功凝气道:凭什么她是你的女人!凭什么说……话尚没完,夏青阳已经一掌切向他的手腕,动作快如闪电。高晨非是弱者,拉着冷雪的手腕一扯,令夏青阳的攻击失去目标。
夏青阳冲着冷雪一笑,不要怕,我会保护你的。他一边说话,一边攻势如潮,高晨用冷雪的身体作防御,但数招过来,夏青阳一拳杵向他胸口,无奈之下,只有放开抓着冷雪的手。
住手!梅姬吼道。她身边的巨魍如雷神般冲入战圈,用身体隔开两人。
这里不是战场,现在她们不属于你们任何一个人,只有赢了比赛,才有资格说话梅姬想不到居然会突然会打起来。魔神洞选拨是魔教的大事,如出了差池,到时候连青龙也护不住她。你们心思不要在女人身上,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在比赛中获胜吧!说罢,梅姬一挥手,领着众女离开。
在冷雪走过夏青阳身边时,听到他低声道:等着我真是个奇怪的男人,冷雪心道。从他的目光中感受到了他的真诚,还有一丝如在寒冬中温暖。
梅姬向青龙汇报了今天在天武堂发生的事,引起了青龙的好奇心。青龙生性好淫,又喜欢新鲜,普通女子奸淫过一次便没了兴趣,但梅姬一直担心青龙会迷恋别人,自己失宠。所以,当出现冷雪与梵剑心两大绝色时,她曾想过让她们都消失,但因怕被别人发觉而受指责,取后只剔除了梵剑心,留下了冷雪。
青龙亲自去了极乐园,见了冷雪,她的确让青龙心动。天使般容貌,完美的曲线,这倒不是最稀罕,最特别的是那出污泥而不染的圣洁气质,让人生出强烈的征服欲望。
冷雪望着青龙,凛然感到一阵寒意,这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似乎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力量,举手投足间隐约有宗师风范,深遂的双目如古井般幽深,高高的鹰钩鼻显示着他的心计。
不错,真是冰清玉洁,丽质天生青龙赞道。看到冷雪,令他想到数年前被天竺魔僧阿难陀所擒的冷傲霜。那是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虽然阿难陀布下十天怨魂阵,却仍困不住她,自己还被她打成重伤。但为救十天怨魂阵中婴孩,冷傲霜放弃了抵抗,在漫天的大雪中被阿难陀奸淫。
青龙虽然心动,但还是强压下了这份欲念,因为冷雪是属于明天魔神洞修练胜利者的奖品,每年有魔神洞修练,是教中大事。武圣牧云求败对教中其它的事不太过问,但对这次修练却相当的重视。武圣脾气怪异,惹恼了他,决没有好结果。
出了讲武堂,手下来报,天竺魔僧阿难陀要见他。青龙不敢怠慢,直奔阿难陀的住所。魔教之中,主要分成了军事与行动两个分支,军事以蚩尤大帝为首,战圣卓不凡、狂战血魔司徒空及赤麒易无极属于这一分支。而与凤对抗的主动以行动分支为主,无敌帝皇、天竺魔僧、千变异魔及五神将中的四个都属于这个分支,实力犹在军事分支之上。除此之外,武圣主要负责指导武功,地位虽高,但却是孤家寡人一个;法老王古力帝直接受闇黑帝领导,进行超科技开发,如落凤岛的反侦测系统就是由法老王研发出来的;四魔中的圣手心魔则从事各种药物的研制,虽然名义上属行动分支,归辖无敌帝皇分管,但因与闇黑帝有直接的联络,所以地位超然。
天竺魔僧阿难陀是四魔之首,虽尚在三圣之下,因是行动分支的二号人物,又是魔教三大基地落凤岛的实际负责人,其影响力不在魔教三圣之下,阿难陀也是青龙最直接的上级。
走入天竺魔僧阿难陀的住所,他已在等着青龙。阿难陀是印度人,身材高大,鹰眼高鼻,长相怪异。他身侧立了一个高佻的少女,虽英气逼人,明艳如花,但眼神中总有那么一丝空洞与迷惘,她正是与青龙同属五神将中的朱雀雨兰。
阿难陀告诉青龙,在香港发现圣女踪迹,事关重大,他将携朱雀雨兰即刻启程,岛中的大小事务都交给青龙。
临走之时,他将落凤狱的密钥交给了青龙,并道:我知道你窥觑那里的美女多时,凡事都要有节制,不可因美色误事。还有,那个叫冷傲霜的人,你不要去碰。青龙先是一阵狂喜,但听到阿难陀让他不得碰冷傲霜,却又感到极大的失落。
落凤狱里一共关了十八名凤战士,其中神凤三人,雏凤十五人。
自落凤岛建成以来,被魔教擒住的凤战士大多数都转移到这里。被擒的凤战士并不很多,落凤岛建成已经二十多年,一共关押过二十八名凤战士,平均只有一年一个。
凤战士在与魔教战斗中,每个人都会战斗到最后一息,绝没有人愿意会被活捉。在凤的信仰中,自杀是绝对不被允许的。凤凰在烈火中重生,没有凤凰会因为烈火而抛弃生命。虽然每个凤战士都有坚定的信仰和为之献生的决心,但作为一个女人,面对地狱生活都会感到窒息般的恐惧。所以战斗到死为每一个凤战士所默守。
对于被擒的凤战士,魔教非常重视,她们有珍贵的情报,但无论是严刑拷打、威逼利诱,能让凤战士屈服的极少极少。青龙的记忆里,二十八人仅有一人屈服。
绝大多数的凤战士都气质高贵,容貌动人,而魔教中人十个有九个生性好淫,能骑在凤战士身上,畅快淋漓的发泄,是很多魔教中人愿望。不少魔教中人立了功勋,不求奖赏,而希望到落凤岛一行,能痛痛快快地奸淫凤战士。在与凤的战斗中,凤战士的人数虽远少于魔教,但对魔教的杀伤力极大。魔教中人看着一个个战友死在凤战士的手中,有恐惧,有愤怒,如果有机会肆意蹂躏她们的身体,践踏她们的灵魂,是每一个人都不愿意错过的。
同时,魔教为了打击凤的士气,经常把凌辱凤战士的经过拍摄下来,然后通过渠道送到凤的手中,魔教相信这些极具振憾力的画面,会让凤战士感到害怕。
凤战士都身怀古武学,如果囚凤狱的凤战士同时脱出柙锁,即使是武圣亲临,也挡不住她们的合击。最初被囚禁的凤战士,手足经脉被断,体内真气再充沛,也因全身瘫痪而不具任何危险。但很快魔教就放弃了这一方法,因为经脉被断瘫痪后,身体肌肉迅速萎缩,一、二年后,四肢如柴,即使美如天仙也没了丝毫的吸引力。
后来,魔教采取废除武功。但这个方法也不绝对可靠。古武学的理论真气源自丹田,用霸道的真气破坏丹田,即可废其武功。这个方法用了数年,但在十多年前,几个凤战士突然恢复武功,击杀了数十名魔教高手,几乎让落凤岛天翻地覆。那事件后,魔教发现对古武学的认识还很不足,很多方面,只知道果,而不知道因,对古武学中很多源头的东西知之尚少。
此后,所有的凤战士被用上了特制的超合金镣铐,这种由法老王研制的新型金属,强度之高,世所罕见,经过试验,武圣戴上这种镣铐,也不能挣断。同时法老王还研制出能感应出古武学真气的仪器,才使囚禁凤战士有了保障。
十年前,天竺魔僧阿难陀掌管落凤岛后,就不再废除凤战士的武功,因为他所练的至阳无相功需要用女子来调合暴戾之气。在交合中,普通女子不消一时半刻就会被他的阳火炽炙而死,只有凤战士才能熬得过去。
在十八个凤战士中,冷傲霜是他最喜欢的一个。她入落凤狱后,除了阿难陀,大概只有无敌帝皇圣刑天上过她。对于冷傲霜,青龙的记忆实在太深刻了,也许是因为她是这十八个凤战士中最漂亮的一个,也许他与之有过战斗,亲眼目睹了她被擒和在冰天雪地中被凌辱的整个过程,也许是因为冷傲霜曾重伤了他,更令他更刻骨铭心。
被囚的十八名凤战士分成三个等级,冷傲霜是阿难陀独霸的。神凤唐凌云、卫芹及雏凤东方凝很少离开落凤狱,只有六星君级别以上的魔教高手才有机会奸淫她们。其它的凤战士几乎每周都会数次带离落凤狱,供魔教教众凌辱。不过,在青龙看来,唐、卫和东方三人未必比其它的凤战士会舒服,虽被奸淫次数要少一些,但两个神凤级的凤战士受的拷问要比其它人多,更何况她们三个是阿难陀发泄的主要对象。
青龙记得有一次向阿难陀汇报紧急情况到落凤狱,他听到了卫芹的痛呼。
青龙非常奇怪,卫芹上岛被拷问的时候青龙也在场,无论用什么酷刑,她都默默忍受不出声,即使yīn道插入通电的金属棍,巨大电流冲击着最柔嫩yīn道,人都昏死过去,也没叫。
青龙好奇看了看,他看到手足张开的卫芹悬在空中,双腿间顶着阿难陀粗若儿臂的yáng具,巨大的yáng具呈暗红色,象一根烧红的铁棍。青龙不知道插入她体内的yáng具有多长,只看到在体外的部分比正常的yáng具还要长很多。
卫芹手足都系着铁链,青龙开始以为,她是靠铁链悬在空中的,但细看,铁链都不是绷直的,而是半月型下垂,说明手足有少许的伸展空间,那么她的身体是仅靠着阿难陀的yáng具支撑在空中,因为yáng具太巨大无法插入,只能被悬着定在空中,象极古时女性的酷刑骑木驴。
悬在空中的卫芹,身体呈一种病态的红色,豆大汗水不住外冒,地上都湿了很大一滩。青龙不敢多看,在门外整整听了卫芹叫了两个小时,从最初的嘶声尖叫到痛苦的呻吟,最后到断断续续地哀鸣,听得青龙都有点发疹。
魔教初期抓来的凤战士用刑最残酷,先是强奸、鞭打、火烙等等,发展到针对女人的妇刑,如骑木驴、幽闭、封阴,甚至割乳,当魔教意识到凤战士有鼓舞教众士气的作用以后,对她们的用刑就文明多了,一般来说,不会对她们身体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
阿难陀是负责对凤战士的拷问,但渐渐也丧失信心。因为他知道,能够忍受与自己交合的,已经是痛苦的极限。至阳无相功使他的yáng具比烙铁更烫,再加上无形的暴戾真气刺激着神经,几乎所有凤战士在第一次交合的时候,都会被痛昏好多次,已没有什么酷刑比这更难熬了。
在酷刑失去作用以后,阿难陀注重用心理方法使凤战士绝望,摧毁她们的心理防线,但收效甚微。半年多前,阿难陀忽发奇想,让一个叫简平柔的凤战士怀了孕,为了不让她对孩子产生厌恶感,特意从某个医院取来精子,以人工方式授孕。能不能产生效果,还要等到孩子出生才知道。
这二十多年,有一名凤战士变节,两名凤战士精神崩溃,三名凤战士在拷打中死去,还有五名因为长期的凌辱,患上不同重症而死亡。
剩下的十八个凤战士中,囚禁时间的最长的一个叫师青容,已经被被囚十六年。从二十三岁的花季少女,到过早已满头白发,年近四十的妇人。十六年的地狱生活就是金刚不坏之躯也熬不住,但她还是撑了过来。更奇的是,她被数千个男人蹂躏过,身材虽不能和少女比,但比起同龄人来,则有过之而无不及,容貌是有些沧桑,但满头银丝却仍增添了奇特的风韵,不少魔教教众还特别喜欢象她这样的熟女,所以她被带离落凤狱的次数不比二十岁的凤战士少。
对于这些凤战士,青龙一直无比奇怪,能忍受各种酷刑、无休止的奸淫还能理解,奇怪的是她们一直没有放弃对生的追求。所有凤战士,一直在默默地修练。
因为修练过古武学,凤战士的身体素质比普通人要强百倍,让她们有在地狱生活中苦熬的资本,魔教倒也很注重对她们身体的保养,吃得不差,每天有专门的人给她们梳洗,并定期对她们身体进行检查。
阿难陀对手下向来严厉,迄今为止,青龙也只有奸淫过其中的十个,如果青龙强烈要求,除了冷傲霜外,其它的凤战士还是能上的,但一方面青龙不想在阿难陀面前表现得过于好色,另一方面,奸淫凤战士也没有想象中那么有乐趣。一般来说,新抓来的凤战士在前三个月在被强奸时,面部有些表情,或痛楚,或厌恶,或鄙视,或痛恨,身体也会有些肢体语言,如抗争、扭动、躲避等等,但三个月过后,则几乎个个面无表情,身体也僵硬的象块石头。新抓来的凤战士,在不使用春药的情况下,玩弄她们的私处,还能有生理反应,能够渐渐润湿,但三个月后,无论怎么刺激,也很少能够让她们流出蜜汁。
青龙找过几个调教xìng奴的高手,因为他试过,普通女人经过他们调教,有时只要一个手势,私处就aì液流淌。结果折腾了一个叫游小蕊凤战士半个月,调教师能做到的仅仅是让她象刚来的时候,面部有了些表情,yīn道也能分泌aì液,但当她被拉到外面,面对如虎似狼的魔教教众,她的表情、反应与原来没什么太大区别。
只有用了圣手心魔制的最烈的春药,才能激发她们身体的欲火,让她们的表情与身体有让男人销魂的反应。但魔教的高手都不太喜欢用春药,那会让征服变得不真实。而圣手心魔也说,这种春药用多了,会有很大的副作用,特别容易导致身材变形,所以她们被魔教教众强奸的时候的,大多使用润滑剂,保护她们的yīn道不受太大损伤。
青龙走着走着,还是向落凤狱的方向走去。路上他想到那个怀了孕的凤战士简平柔,在她有三、四月身孕的时候他干过她一次,那次反应还蛮大的,虽然她没说什么,但青龙还是感觉她刻意保护着腹中的小生命,现在已经快临产了,不知搞起来是什么滋味。
第四节 艰难时刻1
第四节 艰难时刻1第四节艰难时刻1
经过一天的厮杀,夏青阳终于拿到魔神洞修练资格赛的第一名。比赛极其残酷的,近百人关在一间封闭的房里,无规则厮杀,最后剩下的十个人就是胜利者,打倒对手就多的人则为第一名。
这种的战斗方式极其考验人的勇气、智慧、耐力,在该战斗的时候要勇猛,该躲避的时候要迅速,该团结的时候要坚决,该背判的时候要狠心,这样才能在战斗中生存下来。
在比赛中中,夏青阳势若疯虎,常常悍不畏死地以寡敌众,几个联盟被他击垮后没人敢向他挑衅,只见他追着别人打。
夏青阳也找过高晨交过手,但高晨也的确是强手,夏青阳觉得不能数招解决他,于是放弃了击倒他的念头,因为他今天必须要成为第一名,那是为了那个少女。
夏青阳虽然冲动,但并不鲁莽。他第一眼看到冷雪,在惊艳之余感受到一种极强烈亲切感。当冷雪走过他的身边,犹如有一道惊雷炸在他头上,他看到了冷雪臀部上方那个梅花形的红色胎记,他知道自己找到她了。
十四年前,九岁的他在孤儿院,有个七岁的小女孩让他刻骨铭心。孤儿院的生活是冰冷的,而那个小女孩,如冬日里的阳光,温暖了他的心灵。他被打得头破血流的时候,是她撕下衣衫为自己裹伤;他被关在孤儿院小小阁楼的时候,是她送来自己的馒头;在他得了伤寒,在床上整整躺了三天三夜的时候,是她一直陪伴在自己的身边。在孩童的时代,他就发誓,他要保护她一辈子,决不让她受到伤害。后来,他们被不同的人带走,但成年后,他回过那个孤儿院,却找不到她的下落,但他一直没有放弃,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够找到她。
夏青阳没想到,十四年后的重逢竟会是这样的场合,自己苦觅多年的她竟然象牲口一样被人牵着,被当作供男人发泄兽欲的奴隶。他想冲过去,去保护她,实现自己刻入心底的誓言。但最终他还是忍住了,这个世界是讲实力与规则的,自己是魔教一个小卒,谁也不买他的帐的,听他的话。只有拿到魔神洞修练资格赛的第一名,才有能力去保护她。但当高晨当众污辱冷雪的时候,他再按捺不住,与之动了手。
颁布胜利者后,夏青阳不及脱去满是血渍的衣服就找到了梅姬,让她把昨日那个少女交给她。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梅姬告诉他,那个少女已送去青龙那里。
夏青阳一听,脑袋轰一下炸开了,不顾众人劝阻,直奔青龙的住所。
青龙在自己家的大厅里,坐在巨大的红木椅上,身着深紫色低胸晚礼服的冷雪站在他面前,她长发挽了个发髻,化了淡淡的妆,梦幻般的美。青龙细细欣赏,越看越觉得是平生仅见的极品美女。
青龙昨天去了“落凤狱”肚子滚圆的简平柔倒让他性趣十足,但没搞几下,青龙发现她yīn道里开始流血。他吓了一跳,如果把孩子搞掉了,阿难陀一定会责难于他。他赶紧找了医生,看了之后,还好没什么大事。这一折腾,性趣没了。
但此时,看着冷雪,她尚没宽衣解带,自己小腹就象有团火熊熊燃烧。
“极品尤物,还是处女,罕见呀罕见,错过她,要后悔一辈子呵!”
青龙心中暗道。此刻他心里无限感激武圣牧云求败。
今天魔神洞修练快结束的时候,武圣牧云求败传来一句话,“把夏青阳看上的那女子带走,如果夏青阳来找你,在他面前强奸她,但不能杀了夏青阳和那女子。”
听了武圣的指示,青龙满头雾水,不明白究竟。这毕竟是件好事,青龙比赛都没看完,便将冷雪带到住所。一路上,青龙不断在想武圣这么做的用意,似乎找到一点线索,但却不能了然。
这一变故,令冷雪也感意外。昨日,夏青阳为她而与别人动手,自己对他有了莫名好感。而且与夏青阳一样,她对他也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时隔十四年,人都变了样。她们都是一出生便没了父母的孤儿,在孤儿院都只有小名。冷雪喜欢雪,所以让别人叫自己小雪,而夏青阳说自己是太阳,所以冷雪叫他阳哥哥。她们现在的名字都是后面自己取的,所以冷雪听到夏青阳的名字,也不会想到他是那个在孤儿院一直保护自己的阳哥哥。
既然入了落凤岛,当然有被男人奸淫的准备,可是女人总会特别在意自己的第一次,冷雪也不例外。如果夏青阳是她第一个男人,真的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至少自己不讨厌他。冷雪心里有强烈的预感,他一定能够获得比赛的第一名,所以当天夜里是她入岛后睡得最踏实的一个晚上。
情况突变,当她被送来青龙住处,冷雪心一下凉了。在“凤”的资料库上,她知道青龙的存在。他的手沾满凤战士的血,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自己童贞被他剥夺,她真的心有不甘。
细细品尝秀色后,青龙悠悠地道:“可以开始脱了,先把袜子脱掉。”
冷雪怔了怔,弯下腰,撩起裙摆下端,露出欣长的玉腿。她的大腿圆润,足踝纤细,线条流畅,充满了美感,令人遐想无限。她将裙子撩到腰间,解开连着亵裤上的丝袜吊带扣,将肉色的丝袜脱了下。
“等等,停、停。”
冷雪才把丝袜褪到膝盖,青龙摆手叫停。闻言,半弯腰的冷雪抬头不解地望着青龙。
“脱得太快了,穿回去,要慢慢脱,一点点,一分分来。”
青龙带着狎亵的笑意道,“梅姬怎么教你们的,脱个袜子象是赶火车,这么急着让男人操呀!”
冷雪俏脸更苍白,根据掌握的情报,青龙是相当好女色,是个变态色魔。落入他手中,绝会受更多的屈辱。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在心中幽幽一叹,重新将袜子穿了回去,系上吊带扣,然后再慢慢地解开。
“对,对,慢点,再慢点。把腿抬高一点,人不要蹲下去,弯腰就可以。”
青龙不断对冷雪的动作指指点点。褪去丝袜,美腿似玉石闪晶莹的光泽,青龙目光更触到低胸晚礼服中坦露着深深的乳沟,他感到有点口干舌燥。
冷雪用了很长的时间,才脱去了丝袜,然后静静地立着,等着青龙下一步的指令。她相信很快就要一丝不挂地站他面前。虽然不是第一次在男人的面前赤身裸露,但这一次和以往不同,以前还有希望,而今天不会有任何侥幸,到了明天她将不再是一个纯洁的少女,耻辱烙印将永远刻入她的身体。
青龙刚想说话,一个手下急冲冲地走了进来,禀告道:“青龙大人,那人来了。”
青龙一愣,心道:“怎么武圣那个老家伙算得那么准。”
虽然夏青阳获得魔神洞修练赛的冠军,但他的身份、地位与青龙相差十万八千里。虽然是武圣说夏青阳或许会来找他,但青龙心里觉得不太可能,没想到那小子还真的来了。
“有意思,真有意思!”
青龙冷笑,摆手向手下离开。“愣着干什么,继续脱呀!”
青龙道。虽说他不会怕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但听到这消息,也象吃了个苍蝇般恶心,一个教里的小卒竟敢上门讨要他看上的女人,传出去对他不光彩。
冷雪将手伸到背后,拉开晚礼服的链子,然后将肩膀上的吊带拉向两边,手指一松,紫色晚礼服飘飘向下滑去。衣服里面,除了一条小小的内裤再没穿东西,随着衣服落到脚跟,她身体已裸露在青龙的面前。
青龙在极乐园见到冷雪的时候她是穿着衣服的,所以青龙还第一次看到她的裸体,“真是连造物主也会惊叹!”
青龙赞叹着。她的双乳浑圆坚挺,很丰满却无丝毫下坠,粉红色的rǔ头俏立在雪峰顶端,象宝石又象含苞未放的花骨朵,诱起人无限渴望。她体形匀称,肌肤如丝绸般细腻,青龙竭力想找到她身体的一点瑕丝,但却实在找不到;他脑中回忆着从前干过女人中身材最好的,包括他自己的女人梅姬,但没有人能够与之相比。
望着青龙野兽一样的目光,冷雪涌动无限愁怅。是的,凤战士不会害怕牺牲,但花季少女总会很珍惜自己的童贞,即使她是一个战士。闯落凤岛并不是“凤”的安排,而是她自己提出来的。
冷傲霜比她大四岁,在她出生后,父母因车祸双亡。姐妹都进了孤儿院,相依为命。在她五岁的时候,姐姐被一户人家强行带走,她以为这辈子再见不到姐姐了。二年后,她惊喜地看到姐姐的出现,冷傲霜从领养她的那户人家逃了出来,徒步千里,一路乞讨回到了孤儿院。冷雪抱着蓬头散发、比乞丐还象乞丐的姐姐大哭,两姐妹发誓这辈子不会再分开。后来,命运发生转折,她们都成了“凤”的一员,也许二年的离别,姐妹情深已经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青龙欲火中烧,他拨开裤裆,一柱擎天般的yáng具赫然从双腿间蹦了出来。
“先给老子消消火,看看梅姬让你学了多少。”
青龙道。
冷雪没丝毫犹豫,因为没什么好犹豫的。既然站在这里,这些是必定要经历的,何况为男人吹箫也也不是第一次了。冷雪缓走到青龙的身前,双腿一弯,准备蹲下去,腿刚屈到一半,青龙倏地探身过来,双手紧紧攫往她的乳房。
“皮肤好滑呀,真有弹性!”
青龙啧啧叹道。他抓了几个,腾出一只手,搂着她的粉颈,开始吻她。青龙的舌头很有力,很快撬开皓齿,伸入她嘴里。冷雪不是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赤身裸体,也给人摸过甚至口交,但梅姬的培训中并无接吻这一项,所以这还是她的初吻。
凡事只要是第一次刺激都大许多。冷雪不由自主伸手想推开他,但手触到青龙的身体,便失去了力量,她意识到不能那么做。虽然有多么不甘心,多么的无奈,但冷雪依然默默地甚至顺从地任他狂吻,虽然胸腹中是翻江倒海般的恶心。
好一阵,青龙才放开了她,“真是极品,天生尤物呵!”
这一吻让青龙唇齿住留香,比喝了琼浆玉液还舒爽。他啧啧赞着,放开紧抓着乳房的手。
冷雪胸口一阵阵火辣辣的痛,低头一瞧,白皙如玉的双乳上赫然有十道红色指印,右边乳房的红印比左边的更深,因为被抓的时间更久。
冷雪心中再次幽叹,跪在青龙面前。目光触碰到青龙的yáng具,她顿时心中一惊。刚才青龙亮出yáng具的时候,她并没有正眼去看,现在看清楚了。在香港、在落凤岛,她已经见了不少男人的yáng具,但眼前这根雄壮的ròu棒,比她见到过最大的还要大许多,黝黑发亮的ròu棒上满是蚯蚓般的青紫色筋络,象依附在巨龙身上的小龙,鹅蛋般大小的guī头更是闪着一种妖气的红光。
青龙曾形容过自己的yáng具是“百龙争珠”倒有几分形似。对自己的yáng具,青龙一直很自豪。在他的胯下,没有女人不痛哭连天、哀声求饶,即使精神与身体坚硬如钢的凤战士,也宁愿让数十个男人奸淫整天,也不愿意让青龙干一次。
压下心中的恐惧,冷雪伸出舌尖,轻舔巨龙的棍身。她不能判断,自已的嘴是不是能够吞得能进如此巨大的物件。忽然间,她想到这个丑陋的东西更要进入自己的身体,如同一阵阴风吹过,她光滑的肌肤上冒起了密密细细的鸡皮疙瘩。
人是种奇怪的动物,精神往往主导着思想与身体。冷雪的吹箫技术极一般,但因为惊艳脱俗的美,雪峰般圣洁气质,就那么轻轻地舔了几下,却让青龙欲火燃烧得无比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