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骷髅(8)
楚天雪抖肩甩开张少阳的双手,自顾走到沙发前坐下,举着面前茶几上的酒瓶子一仰脖子,将瓶子里的酒都灌进嘴里,然后才说道:“我的事不要你管,你滚吧,我不想见到你”。
“我还是留下来陪你喝酒吧”。张少阳坐在沙发上对着楚天雪说,并伸手拿起茶几上的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顺着喉咙流进胃里,除了一股火辣的感觉外,在没有其它的感觉。
楚天雪看了男人一眼,将脚翘起架在茶几上,眼神仔细的盯着手中的红酒瓶子,凝视着里面殷红如血的液体,语气有些愤怒的说道:“他知道害死天佑的事情你也有份,怎么没一巴掌拍死你”。
张少阳严肃地说道:“我可是血骷髅下届大老板的候选人之一”。
“呵呵呵”。楚天雪嘲讽的笑着,说道:“是啊!在他眼里你这个候选者比天佑可有用多了,组织的传承才是最重要的”。
“也不能这么说”。张少阳轻轻的抿了口红酒,说道:“那是你没见到大老板最近一段时间看我的眼神,我能从那里面看到隐晦的杀意,我想我还是出去躲一阵子吧”。
“是吗?那他怎么不杀了你?”。楚天雪随意的将身子倒在沙发上,边喝酒边说道,却不知她这么一躺下之后,睡裙的下摆撩了开来,一双光洁修长的美腿一览无遗,更有腿根处那若隐若现的秘境挑逗着男人的极尽幻想之能。
张少阳的目光尽情欣赏着女人的风情,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淡淡的说道:“你应该知道,在组织里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
楚天雪脸色一变,随即又恢复正常,她起身一只手撑在茶几上,那件吊带睡裙的领子敞了开来,露出她胸前白腻的乳肉,嘴对着红酒瓶子口喝了几口,让红酒平滑的流进胃里面,情绪有些崩溃的哽咽道:“呜呜呜……张少阳,我真的好痛苦,你有什么办法来减轻痛苦吗?”。
“我确实有一个办法能忘记痛苦”。张少阳嘴里说道,可他的眼睛却落在了楚天雪敞开衣领处的白腻乳房上,那顶端粉嫩娇俏的乳头让他浑身的血液在加快,小腹处好像闷闷地烧起一蓬火来。
“那快告诉我,是什么办法?”。说这句话的时候楚天雪显然已经有几分的醉意,她站起身脚步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地上,但是站稳脚步后一挥舞手中的红酒瓶子,叫嚷道:“只要能忘记痛苦,不管是什么办法,我一定会去做的”。
“那好,你跟我来吧”。张少阳猛地站起身拉着楚天雪的手往外走。
霓虹灯闪耀的城市就仿佛一座鬼域,使人们醉生梦死的沉沦其中而浑然不觉,张少阳闲庭信步带着醉酒的楚天雪游荡在夜色下的街道上。
“你究竟想干嘛啊!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楚天雪摇曳生姿的边走边问道,丝毫不顾忌一阵风吹过,掀起她吊带睡裙的下摆,露出她大腿顶端黑黢黢的一团,显然她身上除了这件吊带睡衣外,里面就是赤裸裸的光着身子一丝不挂。
张少阳斜眼望去,见到女人宛如游走在夜间的精灵,流露着一番荒淫美感的韵味,不禁怦然心动,口中说道:“快了,马上就到了”。
片刻之后,两人来到一条偏僻的小巷子里,巷子里四处站着一些奇装异服、吊儿郎当的男人,当楚天雪站在巷子里的时候,这些男人的目光全都被她的美色与荒淫的装扮所吸引,如同狼一般的眼神紧紧盯着她。
张少阳伸手指了指巷子里的一家酒吧,蛊惑的说道:“天雪,看到没有,进到那家酒吧里,在那里面你可以释放自己所有的痛苦”。
此刻,楚天雪眼神有些模糊的看着巷子对面的酒吧,酒精在她的大脑里起了作用,全身所有的细胞都处于一种极度的亢奋之中,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笑容踱步向着酒吧走去,巷子里的人也像闻到血腥味的狼跟在她的身后,当楚天雪进入到酒吧的大门之后,听着劲爆的音乐,看着大厅内的男男女女,酒精、毒品和欲望的刺激让所有人目光迷离,他们尽情的挥舞着双手、摇摆着身体处于半疯的状态。
炫目的灯光下,楚天雪晕乎乎的走到了大厅中央,摇摇欲坠的在震耳欲聋音乐中,奋力扭动着自己的身体,甩动的秀发、摇摆的腰肢,就如同一朵艳丽的玫瑰,在迷离的灯光下骄傲的怒放着。
男人们好像饥饿的狼渐渐向楚天雪逼近,每一个人的眼睛都直溜溜的盯着她,像是要把这个浑身充满诱惑的女人给吃掉,然而这一切楚天雪好像没有察觉到一般,扭动着身体肆无忌惮的向这群狼展示着自己身子最原始的美感,并且成功地勾起了这些狼们心底最原始的欲望,那种血脉膨胀到爆炸的感觉让这群狼开始发狂了,他们再也按耐不住心底最原始的冲动与最挠心的瘙痒。
楚天雪闭上了眼睛,此刻她心中的感觉非常刺激与怪异,她能清楚的把握到这种感觉,周围人群火辣辣的眼睛肆无忌惮的盯着自己,那是堕落的变态快感,这一刻确实让她忘记了失去亲弟弟的痛苦,而周围的狼群越逼越近,他们望着楚天雪那曲线玲珑的娇躯,那完美到令人犯罪的肉体终于让有些狼按耐不住,他们将邪恶的爪子悄然伸向了楚天雪。
闭眼享受堕落的楚天雪秀眉皱成了川字型,而那些将狼爪伸向她的男人们也仅仅只兴奋了数秒,一股暴虐的气息从楚天雪身上爆炸开来。
“啊”。
张少阳站在酒吧的大门口,听着酒吧内震耳欲聋的音乐中夹杂着人类的吼叫,渐渐地,桌椅被打翻的嘈杂声、骨头被折断的惨叫声、酒瓶被摔碎的清脆声,充斥着酒吧内的每一寸空间,他得意地笑了,笑声是无比的猛烈。
待一切全都平息下来之后,张少阳才走进了酒吧的大门,看着酒吧内的一片狼藉,血水如同小溪在地上奔流,而楚天雪则站在横七竖八的尸体中央,鲜红的血如同滴水般从她身上的酒红色吊带睡裙淌下,看着地上的尸体在张少阳心中,其实挺佩服楚天雪不愧是精通医术的医者,因为每一个人的死法全都是一招毙命。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血腥的味道在酒吧内飘散久久不能散去,楚天雪看着张少阳眼神异常的冰冷无情,她一步一步的走到男人面前,而张少阳也目光沉稳的看着楚天雪没有出声,他好像在等待什么,两人就这样子目光近距离的对视着。
终于,异常压抑的沉默了片刻之后,楚天雪嘴唇轻轻一动,身子缓缓单膝跪了下去,语气平淡的说道:“从今以后,过去的楚天雪死了,世上只有杀手楚天雪”。
“好!好!好!哈哈哈哈……”。张少阳激动的连说三个好字,即使这样也无法掩盖他内心的喜悦,眉飞色舞的大笑起来,为了征服楚天雪这个天骄之女他在背后可是下了很大的工夫,间接害死亲弟弟的事就仿佛一柄最有力的巨大铁锤,将她击落至无尽的深渊之中,沉浸在痛失亲人的悲伤之中,她的心境也跟着陷入了盲点,而自己安排的这一场杀戮则彻底扭曲了楚天雪的意念,让她的灵魂完成堕落的蜕变,在这万念俱灰之时,自己将成了她唯一的寄托。
一想到楚天雪死心塌地的帮助自己成为组织的大老板,名利、财富、地位、权力向着自己蜂拥而来,张少阳欣喜若狂的伸手勾起楚天雪消瘦的下巴欲亲吻她,而楚天雪则不抵抗也不迎合,只是闭上了双眼微微抬起了下巴,瞅准机会,张少阳狠狠吻住了楚天雪的唇,失去了坚毅心智的楚天雪很快陶醉在男人的热吻之中。
一番热吻过后,张少阳站起身手扶着楚天雪螓首说道:“天雪,帮我舔一舔”。
闻言,楚天雪的俏脸顿时升起两朵红晕,眼睛里盈盈欲滴春水的白了男人一眼后,她屈尊纡贵地跪在地上,伸手解开张少阳的裤带,将他的裤子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褪下去一些,那根粗、硬、壮、热的大肉棒顿时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立在她的俏脸面前。
楚天雪望着男人的这根大肉棒,俏脸上闪过兴奋的红晕,纤纤玉手先是握了上去,前后捋动了几下,这才伸出丁香小舌朝着肉棒舔了上去,嫩滑的舌头绕着张少阳大肉棒的龟头舔了一圈,跟着便张开了樱唇将整个龟头都纳入口中,轻轻的吸吮起来。
张少阳已经有许久没和女人做过爱了,自从发生了楚天佑的事后,他也是提心吊胆的过了好多天,今晚,他就要再次好好享受身下天骄之女的动人肉体,舒爽的叫了一声之后,欲念大盛的看着楚天雪伏在自己的胯下吃着他的肉棒,生涩的口技让他知道女人是第一次吃男人的肉棒,一股强烈的征服快感从心头升起,实在是太爽了、太美了,莫名的兴奋快感一波接着一波的提升起来。
终于,短短的五六分钟时间,受不了这强烈触觉与视觉刺激的张少阳感到后腰处酸麻,一股强烈的喷射快感顺着脊椎骨直冲他脑门,接着又被楚天雪含着大肉棒吞吐了几下,顿时间,插在楚天雪嘴里的大肉棒就是一阵跳动抽搐。
“唔唔……唔……”。
楚天雪被迫停止了吸吮吞吐,任由男人在自己嘴里射完,这才缓缓吐出男人的肉棒,同时也将口中的精液吐到手心之中。
张少阳重重地吁出一口气,说道:“天雪,实在太舒服了,而且你现在的样子实在太迷人,起来将睡衣脱掉吧”。
楚天雪站起身很轻易的就将身上的吊带睡衣脱掉,顿时她那完美的玉体呈现在男人眼前,肩圆乳挺腰细臀丰腿修长,白皙的肌肤细腻的如同最华贵的绸缎,浑身上下仿佛燃烧着一蓬熊熊的火焰,足以燃烧任何男人令他们神魂颠倒的欲罢不能。
张少阳脱掉自己的裤子蹲下身子,埋头在楚天雪的胯下顿时闻到一股淡淡的骚香和血腥的混合气味,于是便用舌头轻轻在楚天雪的那个地方拨弄了几下,将女人肉呼呼的两瓣阴唇分开,站起身腰一拱便将刚刚发射后又勃起的大肉棒插进楚天雪体内。
楚天雪轻轻地“啊”了一声,脸红得像燃烧的晚霞,她的脑子里升起一种畅快的空明,好像缠绕在心头的阴霾都散去了,只剩下了肉体对欲望的本能,双手勾住男人的脖颈,双腿盘在男人的腰间,身体上下迎合着男人的抽插而沉浮。
张少阳脚下扎着马步,臀部快速的耸动着,就站在着血雾缭绕的酒吧大厅,他双手托着楚天雪性感翘挺的屁股,奋力强悍的耕耘着女人娇嫩销魂的蜜穴,一次又一次的深入都会让楚天雪发出声声清冽的娇吟,那声声娇吟引诱的他更加卖力的耕耘着,或重或轻、或深或浅、或刚或柔。
男人强劲而有节奏的耕耘让楚天雪擦觉到,埋藏自己身体的欲望被张少阳唤醒了,她好像听到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愉悦的性快感从男人冲击她身体的部位蔓延全身,刺激的她嘴里发出一浪高过一浪的娇吟声:“咿咿……呀呀……嗯嗯……啊啊……”。像是在演奏一支非常古老而又充满野性的歌谣。
这是一场充满魔性的欢爱,它不受限与场地,满地的尸体和血腥的味道并没有妨碍两人之间火热的激情,女人双腿盘在男人的腰间,悬空的美臀与坚强的肉棒撞击之时,发出啪啪啪的声响回荡在这如同鬼域的酒吧里面,让整个酒吧内都散发着荒淫糜烂的疯狂味道。
许久之后,张少阳用嘴噙住楚天雪胸前蹦跶的丰挺乳球,牙齿撕咬着那两颗粉嫩香甜的蓓蕾,喘着粗气叫道:“天雪……我……嗯……我不行了……不行……要射出来了……”。
“啊啊啊……射吧……全都射进……射进来我……我体内……噢噢……”。楚天雪嘴里稀里糊涂的大声呼喊道,她拼命地收缩自己的阴道,近乎疯狂的压榨着男人的大肉棒,让张少阳将阳精射入自己体内。
一场诡异的性爱之后,这如同鬼域般的酒吧又恢复了宁静,楚天雪平静的从张少阳身上下来,看了眼男人划出自己体内还未疲软的肉棒,默默的拾起来地上的睡裙套在身上,丝毫不管她的大腿内侧有一股浓稠的白色体液流淌下来。
张少阳穿好自己的衣服,当他看到楚天雪两腿间流着的白浆,神清气爽的笑了笑,他知道那是自己射的量太多、太大,一部分滋润了楚天雪的身体,另一部分虽然流出浪费掉了,但他却很满意这样的效果,因为这样才能清楚的看到自己征服了这个女人,伸手牵起楚天雪柔软的玉手,微笑着说道:“天雪,跟我走吧”。
画面闪现,楚天雪莫名的出现在酒吧的大门前,她刚好看到男人拉着身穿酒红色吊带睡裙的少女,两人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小巷子中,楚天雪连忙提步拼命地去追赶,然而距离却越来越远,直到两人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之中,楚天雪失望至极的忍不住大声喊道:“你不要跟他走啊”。
跟着楚天雪猛地惊醒过来,她拉着被子坐起身,蜷缩在床上口中喃喃道:“这场噩梦为什么总是忘不掉啊?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天命吗?为什么我千方百计的要摆脱过去的梦魇,但这可怕的东西却总是紧紧缠绕着我不放手,天佑,你知道吗?姐姐真的好想好想你温暖的怀抱啊”。说完抬眼看着黑暗的房间,她仿佛看不到一丝光明。
【血骷髅】第43章:暴露
第43章、暴露。“啊……哦……啊啊……轻点……哦哦……太棒了……啊……”。
“爽不爽啊?声音大点,大声叫出来”。
奢华宽大的床上,一具丰腴的、雪白的、赤裸的、充满少妇韵味的女性肉体正跪趴在大床上,将她那肥美浑圆的屁股向后高高翘起,并且不停向后耸动迎合着身后年轻男人的奋力抽插,她那独特韵味的放浪呻吟刺激着年轻男子的欲望。
男子双眼充血的盯着少妇因汗水而泛着荧荧光泽的玉背,丝丝缕缕的香汗肉味刺激的他忍不住俯身用舌头去舔舐,并且同时双手前伸抓住少妇因剧烈晃动而不断跳动的饱满乳峰,在两人的交合之处,少妇娇嫩的蜜穴在男人紫黑色的大肉棒下,被cao的扭曲变形、被cao的翻出肉壁、被cao的淫水四溅。
不得不承认,女人的阴道真是一个奇妙的地方,少妇的蜜穴在男人硕大肉棒的野蛮入侵之下,在发出撑裂痛苦的哭泣之时,也发出了满足的叹息声,汩汩乳白色的混合物顺着滑嫩的大腿内侧滴落到床单上,将那里沾湿了一大片,无声地述说着此刻床上两人交媾的是多么激烈。
唐嫣在自己持续不断的娇吟声中,觉得灵魂已经快要飘到天上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顺着身后小情人强劲的入侵发出欢愉的叫声:“啊……啊啊……爽……好爽……啊啊啊……”。
“什么爽?回答我”。
楚天佑跪在唐嫣身后腰部发力愈发的强劲,小腹撞击着唐嫣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大肉棒在唐嫣蜜穴内发出“呱唧!呱唧”的摩擦声,这样子高强度的性爱,这样子高霸气的压迫,让唐嫣完全处于一个被征服的角色,头脑混乱意识不清的浪喊道:“啊……被你……被你cao的爽……啊……”。
唐嫣这种毫不吝啬的屈服让楚天佑更加兴奋、更加发狂,他直起腰身势大力沉的迅速cao弄着,强大的力量直接让唐嫣坚持不住,撑着上半身的双手直接酸软趴伏在床上,这样子一来她后翘的屁股直接朝天撅起。
楚天佑灼热的目光盯着唐嫣那浑圆如月的肥美屁股,伸手握住两瓣绵软的臀肉将它们掰开,露出里面幽深淫靡的股沟,那里水光灿灿,其中暗红带点褐的小菊花羞怯的一收一缩,那羞答答的娇媚样子让楚天佑忍不住用手指去触碰它。
当小情人的手指接触到自己最肮脏羞耻的地方时,唐嫣心底升起一股无法控制的恐惧和惊慌,两人第一次在半岛酒店的时候,她就发觉小情人好像对自己的后庭有着特殊癖好,果不其然,之后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楚天佑有时会在前戏,有时会在后戏,用手指或唇舌悄然探访自己的后庭菊花处,一开始唐嫣还觉得这种行为比较变态,但慢慢接触的久了,她也就习惯了楚天佑碰触她的后庭菊花。
虽然说是习惯了,但当小情人用手指触碰后庭时,唐嫣还是反射性的将双手伸到臀部,急忙去掩住她的神秘菊花,回头绯红的俏脸上露出兴奋之极的神色,眼神迷离的看着男人娇嗔道:“不要啦!天佑,脏”。
欣赏着人妻美少妇欢爱之时的媚态,一想到能给唐嫣这样的极品人妻破肛,楚天佑就激动不已,但他也知道现在根本就不是时候,他要让唐嫣慢慢接受这方面的性爱观念,于是轻挺动着腰身,伸手抓住唐嫣的小手不容置疑的拉开,虎着脸沉声说道:“小嫣妹妹,在床上要听哥哥的话,将手拿开”。说完,将唐嫣的小手拉开之后,还用手掌拍打她的屁股,只是那力道掌控的非常之巧妙。
臀部被小情人用手掌拍打着,一种刺疼和酥麻的感觉从臀部传出,迅速占据了唐嫣的灵魂,激发出了她潜意识中对新奇的渴望,而且面对在床上之时强大无比的楚天佑,唐嫣在性爱中完全失去主导的地位,如白玉的贝齿紧咬着红唇颤抖的低声嗔道:“臭小子,你就喜欢作践人家”。
“嘿嘿嘿”。
楚天佑喘着粗气就是一阵嘿嘿嘿的淫笑,说道:“小嫣妹妹,你也不要紧张,就乖乖享受吧”。说完伸出中指在两人的交合处,抹了几下沾着潺潺爱液做润滑用,抵住唐嫣的菊花开始慢慢的使劲向下按压。
唐嫣将头埋在床单中呜呜呜的叫着,感到自己从未有人涉及过的领域被小情人入侵了,手指一点点的探入进去,有那么一点的疼、有那么一点的痒、有那么一点的酸,那种奇妙的感觉让唐嫣的心格外刺激紧张,便是比当年被男朋友开苞时还要刺激紧张。
楚天佑看着唐嫣菊花处暗红中带点褐的褶皱,随着自己手指的深入也逐渐陷进去,心底的欲望燃烧的更加炽热,刺激的cao弄着唐嫣的蜜穴的大肉棒一阵跳动,他将中指用力的挤进去两个指节,就在没有深入,而是轻巧的旋转抠弄起来。
这一番旋转抠弄的动作,唐嫣立刻就觉得屁眼处传来明显的痛楚,好像是一根烧红的火棍在自己的屁眼处燃烧起来,那痛并快乐的强烈刺激直接让唐嫣手撑身子僵直在那里,螓首猛地向后仰,汗水打湿的秀发在空中飞舞,娇媚的俏脸上露出奇特的表情,娇艳欲滴的红唇轻启,发出一声无比清冽且勾人的高潮娇吟之音。
楚天佑躺在床上,将高潮后的唐嫣放在自己身上,双手抚慰着她疲惫的身子,而且下身还借着床的弹力,坚硬灼热的肉棒在唐嫣高潮后敏感的蜜穴内轻轻抽送,给予她最大最舒适的爱抚。
唐嫣瘫软的趴在楚天佑的身上,红嫩的丁香小舌舔舐男人的下巴,喘息的娇嗔道:“臭小子,差点被你玩死了”。
楚天佑低头看着唐嫣那张弥漫着春意的俏脸,张嘴捉住她的红嫩丁香吸吮了一番,这才放开说道:“糖糖姐,那你喜欢我这样玩你吗?”。
唐嫣轻轻皱眉,之后抿嘴娇羞地笑道:“喜欢是喜欢,就是感觉怪怪的啦”。
看着怀中女人那娇媚的样子,楚天佑恨不得将她揉进身体里,双目深情的凝视着唐嫣的眼睛,沉声说道:“糖糖姐,我爱你,恨不得时时刻刻将你蹂躏一番”。
唐嫣美眸笑盈盈回看着楚天佑,开心道:“天佑,我也喜欢被你揉碎的感觉,真的好美”。
楚天佑闻言笑道:“那你明天就不要去上班了,好不好?”。
原来,今天在两人见面之后,唐嫣就告诉楚天佑明天就要回公安局上班了,听到这个消息后,让这阵子一直痴缠唐嫣这个尤物人妻的楚天佑如何能受得了,于是他就将唐嫣迅速抱回卧室,就在这张大床上,他将唐嫣摆着不同的体位、变换着不同的姿势缠绵了一整天。
而唐嫣也因为着明天之后,她能陪小情人的时间少了许多,今天在床上也格外放的开,卸下了她“人妻人母”的面具,在楚天佑的身下彻底还原成一个女人,因此而得到了令她心旷神怡的性爱快感,破天荒的用赞赏和惊叹的语气来表达自己欲仙欲死的高潮,使得楚天佑在唐嫣身上也尝到了不同以往的刺激和快感。
“那怎么行,做警察那可是我的信念,再说我也要有工作来充实自己啊”。唐嫣从楚天佑怀中坐起身,伸手掐了掐小情人的俊脸说道。
“嘿嘿嘿!难道这样子充实不行吗?”。说着,楚天佑腰部用力狠狠将臀部向上顶了顶。
唐嫣陡然觉得阴道内一阵舒爽,子宫深处猛地一抽搐,涌出大量的淫水爱液来,她双手撑着小情人宽厚的胸膛,妩媚的绽放出笑脸,莞尔一笑的说道:“这怎么能一样啊”。
楚天佑闻言伸手爱怜的攀上唐嫣胸前饱满的乳房抚摸,说道:“真的想你一直陪伴在我身边”。
“冤家”。小情人这样子痴缠自己,让唐嫣很开心,她居高临下的用自己的蜜穴包容着男人的大肉棒,掌握主动自如的操纵着小情人大肉棒抽插的速度和角度,娇嗔道:“放心啦!人家会一直陪着你的”。
“哼!哼”。
楚天佑哼了两声,双手扶着唐嫣摇摆的腰肢,随后借着床的弹力奋力挺动起来,而唐嫣则坐在楚天佑身上,闭目迎接着男人在自己体内如狂风骤雨般的冲击,直到许久之后,楚天佑喘着粗气说道:“糖糖姐,我要射了啊”。
唐嫣骤然睁开美眸,双手掐了着楚天佑的乳头,说道:“射吧!全都射给我吧”。
这一招还是她跟小情人学的呢,说是能更加刺激男人的欲望,果不其然,乳尖上传来的刺痛仿佛一股电流直击楚天佑的大脑,在加上腰眼出的酥麻顺着脊椎骨传到大脑,楚天佑狠狠顶了两下之后,大股大股的灼热阳精终于控制不住,如爆发的火山喷射进唐嫣的体内深处。
云收雨歇。
楚天佑将他软沓沓的肉棒滑出唐嫣的蜜穴,怀抱着她两人躺在床上亲密的温存,唐嫣双手并拢放在男人的胸膛,享受着性爱高潮后的满足,她两腿间的蝴蝶bi张开着,在一片静寂中,曲张的阴道肉壁慢慢的收缩再收缩,涌出汩汩乳白色的混合液体。
华南市,公安局。
唐嫣有些慵懒的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靠在椅子上皱眉看着办公桌上的一些卷宗,伸手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位置,她复职的第一天上班,大清早的一上来就是开会写报告,这样的事情是她平时最烦的,忙乎了一大早后,现在又看着这些错综复杂的案卷,让她有些身心疲惫的头疼,以前的时候她是不会这样的,但休息的这段时间里,白天一直和楚天佑混在一起使得她的生活规律改变了许多,像现在这个时段里,就在昨天她还是美美的高潮之后,躺在小情人的怀中熟睡呢。
“唉!怎么这么累呢?”。
唐嫣揉了揉太阳穴后,又搓了搓眉心,暗暗想道:“要是天佑在的话还能帮忙按摩一下子”。
咚!咚!咚!
“请进”。
听到敲门的声音,唐嫣打起精神朝着门外喊道,推门进来的是一位身穿藏青色警服的年轻女警察,她进来之后径直走到唐嫣办公桌前,将一沓文件递到唐嫣面前娇声说道:“唐队长,这个需要你签字”。
“死亡诊断书”。
唐嫣看了眼手中文件的封面,她有些诧异这东西应该是法医部去签字确认的啊!交给她做什么?她心里有些惊讶的翻开文件,然而当她看完其中的内容之后,脸上的表情相当复杂,有震惊!有疑惑!有猜疑!
唐嫣踌躇着将手中的文件放在办公桌上,抬眼看着女警心底犹豫了一刹那后,颤抖着嘴唇问道:“这件事发生在什么时间?”。
“就是在两天前的凌晨时分吧”。女警想了想说道,接着她又惋惜的说道:“小王还那么年轻,就这么死了,实在是太可惜了,过两天我放假休息的时候,一定要去医院做个全面的身体检查”。说到最后女警的脸上都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
唐嫣连忙出声问道:“那尸体呢?”。
“还在停尸房,不过我们已经通知小王的家人来认领了”。女警闻言回答道,唐嫣一下子就从办公桌后站起身,拿起办公桌上的文件,迅速迈开脚下步子出了自己的办公室。
公安局,法医部。
“陈老、陈老”。
唐嫣到了法医部后,直接来到陈刚的办公室门前,连门都忘记敲径直推门进去,口中还嚷嚷的叫喊着。
办公室内,陈刚正坐在办公桌前吃饭,看到唐嫣火急火燎的冲进自己办公室,他连忙站起身问道:“唐队长,什么事啊?”。
唐嫣三两步走到办公桌前坐下,将手中的文件扔到陈刚的办公桌上开口问道:“陈老,这是怎么回事?”。
陈刚拾起办公桌上的死亡诊断书看了眼,抬眼说道:“哦!原来是这个啊!小王的死亡证明,我开的啊!有什么不对吗?”。
唐嫣皱眉说道:“当然不对,那上面的死亡原因,心脏病猝死,这个可是说不通的”。
陈刚坐回到办公桌后,闻言扬了扬手中的文件,奇道:“这个怎么说不通?突发性心脏病的死亡率非常高,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小王这孩子平时看上去的身体很好啊!怎么会有心脏病呢?”。
“所以我才说这个说不通”。唐嫣闻言在陈刚对面坐下,隔着办公桌认真的看着陈刚,说道:“陈老,你可能不知道,就在前不久,我的那一队所有人都刚刚在第四医院做过体检,他们之中要是有谁的身体有问题的话,我可是再清楚不过了”。
“哦”。陈刚有些惊讶的看着唐嫣,接着他又拿起死亡诊断书认真的看了看,抬眼疑惑问道:“唐队长,你是怀疑小王的死因”。
唐嫣盯着陈刚认真的点点头,道:“是的!希望陈老帮忙,解刨小王的尸体,我要查清他的死因”。
陈刚闻言回道:“那好吧!你先回去,晚点我给你消息”。
“那一切拜托你了,我先回去等你消息”。
“嗯”。
看着唐嫣离开的背影,陈刚拿起小王的死亡诊断书又看了看,脸上露出一抹疑惑的表情。
日薄西山,火红色的阳光从窗口照进办公室,照映在唐嫣的身上,而唐嫣则呆呆的坐在办公桌前,一股难以言明的情绪在她的胸中翻滚,埋在心底的那个猜疑让她的脑袋胀得发痛。
在今天看到小王死亡消息的那一瞬间,唐嫣是非常震惊的,但当她看到小王的死亡原因之后,她的心底升起深深的疑惑,那是因为她知道,小王的身体一直很好,接着她就猜测小王的死不会和自己有关吧!
心念至此,这个念头就像梦魇一样缠绕她的心头,然而当她问清楚小王死亡的具体时间时,女警的回答让她惊觉神思,因为在小王死的那个晚上,她是和小情郎楚天佑在一起,但是在夜里的时候,唐嫣也不记得是什么时间段,她夜起的时候发现卧室的大床上只有她一个人,小情郎当时不知哪里去了,刚刚经历高强度性爱的唐嫣身体异常疲惫,她也就没有多想很快又睡了过去。
唐嫣盯着办公桌上的手机心底异常矛盾,她有些恐惧、有些害怕事情真的像自己想的那样,犹豫了片刻,终于一咬银牙,暗忖:“我就打电话问一问?问一下天佑那天夜里干嘛去了?”。可是拿起手机的时候,唐嫣又想到:“要是天佑说谎骗我怎么办?”。
心里想着,伸手拿起办公桌上的手机,找到上面那个熟悉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接通之后,手机里传来楚天佑的笑声:“喂!糖糖姐,这么快就想我了吗?”。
闻声,唐嫣仿佛看到小情郎此刻脸上戏虐的表情,要是以往她听到心里定会欣喜异常,但是今天心事重重的唐嫣皱眉脆声说道:“天佑,你现在干什么呢?”。
“没干什么!在家呢”。
“嗯,那你还记得我那个下属吗?”。
“记得啊!怎么了?”。
唐嫣闻言嘴张了一下正准备说小王死了的消息时,可话到嘴边又忽地改口说道:“没什么,就是你下手够狠的呀!都将人家打的住院了,不过你放心吧!事情我已经解决了,托关系将他发配到偏远的山区了”。
说完之后,唐嫣有些紧张地听着小情郎回话的语气,但是手机那头传来楚天佑的声音依然很平静:“是吗?要我说呀!糖糖姐,那样的人渣你就应该让他去坐牢,发配太便宜他了”。
唐嫣脸上微微一顿,娇声说道:“好了好了,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哦!对了,今天我下班晚,就不去你那里了”。
“那好吧!拜拜,糖糖姐”。
“嗯!拜拜”。
挂掉电话,唐嫣脸上的表情稍微有点复杂,呆坐了一会儿后,她甩了甩头,迅速的将办公桌上的东西整理了一下,接着就离开了办公室。
深邃夜幕下的华南市万家灯火,在祥和雅居这幢都市白领喜欢租住的公寓楼里,2203的窗户透出明亮的灯光来,在这屋子的客厅里,电视荧屏上正播放着一部很俗的古装剧,电视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一个非常漂亮、非常妩媚的女人。
女人穿着一套夏装的警察制服,上身是浅藏青色的短袖衬衫,女人怀抱着双臂将胸前的两团美肉挤起来,鼓鼓囊囊的能从领口开着的两粒纽扣中处看到夹紧的乳沟,下身是藏青色制服短裙和肉色的裤袜,修长性感的美腿交叠在一起翘着肉肉的小腿,脚尖勾着一只黑色的磨砂低跟皮鞋。
女人的心思显然没有在电视节目中,她手中拿着手机每隔三四分钟就看一次时间,好像是在等待着谁的电话似的,忽地,手机猛然响起一阵悦耳的铃声,女人连忙按了接听键。
“喂!唐队长,检查结果已经出来了,小王确实死于心脏病,但他的心脏没有任何病变和异常,无端端的血液就不流通了”。
唐嫣闻言诧异道:“这什么意思?”。
“说实在的,唐队,我陈刚做了这么多年的法医,还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死法的,死的实在是太蹊跷了,就好像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切断了小王的心脉,然后让他慢慢死的”。
“行,我知道了,谢谢你,老陈,再见”。
唐嫣挂掉电话之后,俏脸变得惨白,陈刚所说的“那无形力量”几个字蓦地在她脑子里炸开了锅:“无形力量、无形力量,小王真的是你杀的吗?天佑”。
此刻,巨大的阴霾笼罩在唐嫣的心头,她真的想立刻就出现在楚天佑的面前,大声的质问到底是不是他杀了小王,可是在唐嫣的脑子里又有一个声音告诉她:“你在等等吧!就坐在这儿等等,如果真的是楚天佑杀了小王的话,那么今晚他一定会出现的”。
时间就在唐嫣矛盾的心情中,一分一秒的逝去了,那种感觉对于唐嫣来说就好像度日如年,具体的时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咔”地一声细小的响动,让呆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唐嫣浑身一个激灵,她腾地一下子站起身来,扭头眼睛死死的盯着房门位置。
下一秒,房门毫无征兆的轻轻打开,唐嫣就看到楚天佑那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房门前,而楚天佑也入眼看到站在客厅沙发前的唐嫣,他的脸色微微变得难看,身子僵了一下之后他立刻就转身要走。
“楚天佑,你给我站住”。
唐嫣低声喝叱道,声音冷而清脆,但楚天佑却站在门外,心里暗暗的叫苦,就在之前他从唐嫣那里听到消息说是小王没死,当时楚天佑就诧异了,暗想着自己不会是好久都没有杀人了,所以手法有些生疏,不会真的没有杀掉小王吧!于是他今晚跑过来想确定一下,若是小王那个真的没死的话,他不介意在杀一次的。
然而,当他打开门的一瞬间看到客厅的唐嫣,楚天佑有那么一刹那的愣神,但是他很快就回过神来,这是一个圈套,而且是唐嫣对他设计的一个圈套,同时他知道小王真的死了,不过唐嫣则对小王的死起了疑心,设这么个局来引自己上钩。
看着男人呆呆的站在门外面,唐嫣原本心里的猜疑几乎可以坐实,小王真的是自己的小情郎杀的,要不然他见到自己不会这个样子,唐嫣俏脸上带着悲愤喊道:“你给我滚进来”。
楚天佑僵直的转过身子,看到唐嫣原本妩媚的丹凤眼中充盈着晶莹的泪花,俏脸上的神色是那样的痛楚,他甚至有些不敢看对方的脸,脚下步子沉重的走进屋子,反手将门关好后,强笑道:“咦!糖糖姐,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唐嫣没有理会男人调笑的话语,而是大脑一片空白,伸手指着楚天佑难以置信的说道:“小王真的是你杀的?楚天佑”。
闻言,楚天佑满脸惊骇的表情,那绝对是影帝级别的,他疑惑的反问道:“糖糖姐,你说什么呢?难道欺负你的那个人死了”。
唐嫣闻言一愣神,微微一顿后,她咬着银牙盯着楚天佑有些愤恨地说道:“他死没死你会不知道,你这个时间段来小王家,不就是想确定他是不是真的死了吗?那么我来告诉你,楚天佑,死了,你将他杀死了”。
楚天佑此刻也打算是耍无赖到底了,闻言他眼神中带点愤怒的看着唐嫣,摇头说道:“糖糖姐,你可是警察啊!做事说话要讲究证据的,可不能平白冤枉人那”。
唐嫣还真没有男人杀小王的直接证据,之前的一切都是她的猜测,但现在所有的猜测都得到了证实,而且矛头都指向了楚天佑,现在面对着男人的无赖行径,唐嫣气得浑身抖得像个筛糠,她牙缝里一字一句的冷声说道:“那你告诉我,人不是你杀的,那你这么晚来小王家做什么?”。
楚天佑闻言脸上一副莫名其妙的理所当然,他沉声说道:“不是你告诉我说,你拖关系将他发配到偏远的山区吗,我这是打算趁他还没有走的时候,过来再教训他一顿给你出出气”。
唐嫣脸色煞白的盯着楚天佑,看样子男人这是打算无赖到底了,反正自己又没有什么证据,这样子一想她又惊又气的叫起来:“楚天佑,真没想到你居然是个混蛋加无赖”。
“喂!喂!喂”。
楚天佑走上前来一把搂住唐嫣,戏笑道:“糖糖姐,你可不能人生攻击啊”。
“放开我,你个人渣”。唐嫣双手捏紧握拳在楚天佑的胸前狠狠擂了几下,抬眼盯着男人,眼睛里全是晶莹的泪水,仿佛断线的珠串一般滴落下来,她实在无法承认心爱的小情郎居然会是一个杀人犯,而且还是一个如此狡猾奸诈的人,这真是世道迢遥人心难测,心里空落落的对楚天佑是失望至极。
唐嫣猛地将男人推开,伸手抹了把眼泪,眼神中充满哀切的看着楚天佑冷声说道:“楚天佑,真没想到你会是这种人,也罢,从现在起,我唐嫣要和你结束关系,因为我不会和一个杀人犯有任何关系的”。
闻言,楚天佑脸色难看的站在唐嫣身前,紧抿着嘴唇心里七上八下乱糟糟的,他看了看唐嫣,发现女人脸上的表情格外认真,就连眼神中都充满认真的神色,他动了动嘴唇刚要说话时,唐嫣已经起步和他错开身子离开了房间。
“我一定会找到你杀小王的证据”。
楚天佑仿佛一座雕像似的站在客厅内纹丝不动,事到如今他真的是悔得肠子都青了,他不是在后悔杀小王,如果再让他选择一次,他还会义无反顾的杀掉小王的,他是在后悔为什么这么着急的杀小王。
楚天佑自己的情况他心里最清楚,做起事来无所顾忌的,那是因为在十年前的那个夜晚之后,他就和普通的小孩子不一样了,五颜六色的儿童梦随着父母的死而彻底逝去,在他最无助、最绝望的时候,楚天雪这个像天使一样的女人出现了,是她拯救了自己,让他恐惧的世界得以平复,像个正常人那样生活,但在内心的深处他依然是自闭的。
然而,这一切当他加入到魔王之后就彻底改变了,魔王训练营那非人残酷的训练好像让他复活了,那无伦理、无法律、无道德、无原则的教条才是他所追求,而人死之前的惨叫和样子在他看来是那么的赏心悦目,就好像他楚天佑天生就是要做杀人者,这也是他为什么能从阿鼻地狱般的魔王训练营中脱颖而出。
当楚天佑搞清楚他最终所向往的是心底那一抹阳光后,于是他毅然决然的为了楚天雪而叛离了魔王,重回都市之后,天性中带着冷血的他莫名其妙的邂逅了唐嫣这个女警,两人就好像磁石的阴阳两极,在经历过一些遭遇之后,居然莫名其妙的擦出了爱欲的火花,心里说句实话,他真的是很喜欢唐嫣的,所以才会在面对唐嫣的时候将自己伪装成正常人,将自己的过往深深埋藏起来。
耷拉着脑袋的楚天佑走出了屋子,他可不是一个面对困难就自暴自弃的人,盯着电梯门口电子屏幕上跳动的数字,眯眼沉声道:“我可不是轻易放弃的人,糖糖姐,你说断绝关系的时候我可没同意啊”。
回到家,唐嫣的心情坏透了,楚天佑的事就像一块千斤巨石,沉沉的压在她的心头,推开家门看到丈夫薛雄一个人靠在沙发上看电视,她站在玄关处摘掉脚上的鞋子,套着轻薄透明肉色裤袜的玉足,就那么踩在地板上也没穿居家拖鞋。
薛雄抬眼看了妻子一眼,笑道:“回来了,晚饭吃过了没?”。
唐嫣从沙发前走过,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不饿也不想吃”。
薛雄一眼就看出了妻子的不对劲,担忧地问道:“你怎么啦?”。
“没什么,就是今天事太多,有些累了,我洗澡休息去了”。
闻言,薛雄轻轻叹了口气,就在刚才妻子从他身旁走过,他能感觉到对方仿佛有什么心事,可是他已经试探的问出来了,但是唐嫣糊弄着不愿意说,那他也就不想多问什么,因为他觉得夫妻之间相处的时候,应该给对方一些私密的空间,如果若真是遇到什么太难的事情,他相信妻子还是会告诉他的。
看了一会儿电视之后,薛雄关掉电视机回到自己的卧室,躺在床上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右手刚好插进妻子那边的枕头下面。
“咦!什么东西?”。
触手摸到一股子丝滑冰凉的东西,当薛雄将手抽回来的时候,手指头勾着那东西提到脑门一看,寥寥的三寸不到蕾丝面料。
“呃!老婆什么时候又多了条这样子的小内裤,而且居然还是红颜色的,虽然没有上次浴室里看到的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性感,但也相差不多了吧”。
确实,这条小内裤虽然不是丁字的,但它在面料的做工上和丁字裤是一样的节省,胯部两侧各打了一堆蝴蝶结,实际上就是两根细绳子,下面是两片小小的倒三角形面料,材质略显透明,甚至在屁股沟的地方还留了个椭圆形的孔,也不知道留出这个东西来是干嘛的。
薛雄手里轻轻把玩着妻子的小内裤,脑子里幻想着妻子穿上这条性感小内裤后的情形,感觉真的很有爱,他甚至幻想着妻子要是能穿上这件小内裤,夫妻两人在床上翻云覆雨的场面,那无比的刺激让薛雄的小腹部位一阵火热,体内的欲望也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正在想入非非之际,卧室的门被打开了,唐嫣穿着黑色的丝质睡裙走了进来,薛雄吃了一惊连忙将手中的小内裤塞回枕头下面,同时心里暗暗情形,幸亏妻子边走边片头擦拭着湿漉漉的秀发,因此而没有发现自己冒失的动作。
薛雄下了床走到梳妆镜前,小心翼翼的扶着唐嫣的肩膀,说道:“老婆,你真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正在吹头发的唐嫣闻言有些诧异的抬头看了丈夫,她是在奇怪丈夫的态度,哪知一抬头就对上薛雄火热的目光,那里面燃烧的欲火让身为多年夫妻的唐嫣如何读不懂,一时间心中春波荡漾,红晕布满俏脸,妩媚的丹凤眼含情迷离的笼罩着一层水雾,低声说道:“瞎说什么呢?都老夫老妻了”。
看着妻子俏脸上摄人心魄的妩媚,面对如此尤物的薛雄心中占有欲猛然上升,蹲身怀抱着唐嫣将嘴巴凑过去,柔情说道:“老婆,我们有好久没做了吧!给我,好不好?”。
今天发生的一切让唐嫣感到身心疲惫压抑,在她心里也想寻个办法纾解一番,这时面对丈夫的求欢,她也就没有拒绝,而是软软的将身子往后依靠,美眸微闭轻轻“嗯”了一声。
薛雄知道机不可失的道理,他左手臂插入妻子的腿弯处,猛地将唐嫣抱起来放倒在床上,然后轻轻地压了上去,同时重重地吻在了妻子的香唇上,夫妻两人顿时就激烈的亲吻了起来,唇分之时,夫妻两人已经脱掉了彼此的衣服,真真切切的滚起床单来。
在床上坐起身子的薛雄,双手扳过妻子唐嫣的两条修长美腿,架在他的肩膀处,挺着坚硬的肉棒轻轻一压,立刻就寻找到妻子唐嫣湿漉漉的蜜穴口,屁股恨恨地一沉,伴随着自己“哦”地一声欢愉闷呼,深深地与妻子结合为一体。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间淫靡的撞击声响彻不断,银白的月光从窗户处斜斜照射进卧室里,卧室的大床上,薛雄压着唐嫣狠狠地抽插着,而唐嫣则像一条白玉般的肉虫,死死的纠缠着身上的薛雄,口中发出勾魂夺魄的呻吟。
“嗯嗯……啊啊……嗯嗯……啊啊……”。
妖媚的呻吟刺激的压在她身上的薛雄更加欲火高涨,耸动腰部的力量愈发加大,抽插的速度和幅度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境界,妻子唐嫣下面曲折、紧窄、火热的蜜穴缠绕着他的肉棒,强烈的摩擦让他舒爽的积累着高潮巅峰的快感。
片刻之后,唐嫣擦觉到丈夫薛雄插入自己体内的肉棒开始跳跃,熟悉的她知道丈夫就快要高潮了,而且今夜她也被丈夫不同于往日的雄风,cao弄的迷醉无比仿佛美上天堂一般,几乎是下意识的将搭在丈夫薛雄肩膀处的玉足伸到他脸庞处,一双精致的脚丫子轻轻在他的脸上摩擦起来。
果然,这一番动作刺激到了薛雄,他几乎也是下意识的张嘴亲吻妻子的玉足,狠狠的cao了唐嫣两三下之后一声闷哼,插入妻子体内的那根肉棒也跟着一跳一跳,一股股灼热的暖流直接射入了唐嫣身体最深处。
唐嫣被丈夫灼热的阳精一烫,忽地仰起螓首,美眸微微闭合着,俏脸充满异常的红霞,胸前不停晃动的乳峰上,那两点嫣红的乳珠也充血变得尖硬,刹那间也同样达到了性爱的高潮。
激情过后,薛雄放下唐嫣的双腿,夫妻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渐渐地相拥睡去。
PS:这本马上完结了,下来不会写这种中长篇的了,新构思了下一本。
书名:扭曲
简介:善意的误解,热情的支持,无知的嘲讽,恶意的诽谤,都能使一个人的情感扭曲,人格扭曲,灵魂扭曲。
序:“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一个大理石堆砌的圆形水池,池中的水冰冷的泛起淡淡的雾气,三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儿站在水池的四周,一人穿着护士的服装,一人穿着警察的服装,一人穿着空姐的服装,她们三人站在那里,张嘴口里发出放肆的嘲讽的讥笑声。
冰冷的水池里,一个男孩赤裸裸的站在水池中央,他右手紧紧捂住胯间羞耻的小弟弟,左手遮住惶恐不安的脸,身子瑟瑟发抖的想要躲避,可是怎么也躲不开女孩儿们的嘲讽和讥笑,他遮住脸的手指缝间,露出的眼神里充满了无助与屈辱。
【血骷髅】第44章:乱象
第44章、乱象。就在天边的昏暗完全变成黑色的时候,在华南市国际机场灯火通明的大厅内,樱站在大厅内眼神盯着机场的出口处,静静地,然而周围纷纷扰扰的人群让樱有些纠结的皱了皱眉头。
确实,今天的她难得脱下了那身不变的绯红色武士服,上身是一件淡红色绸质的束腰无袖衬衣,下面穿着一条软薄的藏青色西装裤,脚下踩着的仍是红色缎带的夹趾木屐,欺霜胜雪的胳膊,丰润秀美的玉足,展露着女人最迷人的风韵,让周围路过的色狼们恨不得将这个尤物扒个精光,好一窥全豹,仔细的欣赏那被包裹的胴体美到何种程度。
时间过去了一会儿,忽地,樱盯着机场出口的眼神中好似闪烁出一抹精光,而在机场的出口处,一个鹰视狼顾的外国男子却流露着贵族风流范的走出机场出口,在他的身后同样跟着一批人,这批人身穿黑衣,脸带墨镜,怎么看都不像是善良之辈。
樱看到外国男子之后,脚下步履轻快的迎着外国男子走去,当她走到外国男子身前时,微微的躬身轻声喊道:“教官”。
金褐色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碧蓝的眼珠就像宝石一样璀璨,魔师凯撒听到樱的声音之后,俊朗的脸上露出一丝丝笑意,看着樱轻轻地嗯了一声之后,就径直朝着机场大厅的大门外走去。
而在这时,樱并没有着急跟着凯撒的脚步,而是扭过脸微微皱眉朝着跟在凯撒身后一批人的其中一个人多看了一眼,那是一个东亚男子,具体是哪一国的樱却无法具体判断出来,染着紫色爆炸式发型,两只耳朵上打着一排耳钉,鼻子上也穿着白金的鼻环,嘴里不停的嚼着什么东西,再看看对方的穿着,破洞的牛仔外套下是黑色的紧身背心,背心上明显勾勒着偾起的肌肉,下身同样是破洞的牛仔裤,脚上穿着一双不知道多久没有洗的脏板鞋。
樱会注意到对方除了男人那身另类的装扮之外,还有男人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充满了贪婪与色欲,而且是那么的肆无忌惮,好似要将自己的衣服狠狠剥掉一般,和刚刚跟在凯撒身后的一批人完全格格不入。
男子也注意到了樱的目光,脸上露出一抹笑意,于是朝着樱伸出手低声说道:“你就是血影吧!认识一下,你可以叫我杰克”。
樱的眼睛一翻冷哼了声,表情轻蔑的看了一眼自称杰克的男人,丝毫没有理会对方伸出来要握的手,自顾转身就走了。
杰克看着樱转身离开的背影,眼中的淫欲之色更加浓郁了,嘴里发出嘿嘿的怪笑,吹着轻佻的口哨喃喃说道:“浑圆、翘挺、肥硕,还真是一个极品的美臀啊”。
确实,樱下身穿着的藏青色西装裤因为质料十分的软薄,而在行走间将她饱满如球的至美臀部,及她丰纤适度的大长腿带出若隐若现的朦胧美感,一扭一扭间充满了女性风情的韵味,分外撩人刺激。
“要是用刀子将裤子割开一条缝隙后,接着从后面狠狠的插进去,那滋味定是爽翻了吧”。
盯着樱扭动的屁股,杰克心里暗暗地想着,右手不自觉的弹动了弹手指头,在他的手指间一抹白亮的光芒闪动了两下后就消失不见,在看着凯撒一行人将要走出机场大厅,他立马跟了上去。
地下世界,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能指的就是一些黑社会组织,小到一群街头小混混之类的,大到一些真正的有组织、有纪律的黑势力团伙,总而言之,在普通人的想象中,地下世界就是一个充满腥风血雨的现代化江湖了。
然而,事实上,真正的地下世界却是由各个国家,或者大型财团等等暗中支持的组织集合体,他们之间的关系纷繁复杂,与我们所熟知的社会相比起来,那里充满着暴力、鲜血、金钱、利益、权势的残酷世界,阴谋与诡计、近交与远攻、结合与背叛,一切都是令人惊悚的赤裸裸。
华南市郊外,日式温泉旅馆。
在一幢古朴典雅的两层阁楼的一间屋子里,凯撒静静的坐在日式的榻榻米上,满脸笑意的盯着眼前笔记本电脑,在电脑的屏幕上,有着一个视屏对话框。
“实在是搞不懂你们华夏人,总是喜欢内斗”。
听着凯撒的嘲讽,视屏对话框中那个看上去头发花白的老人皱眉沉声道:“魔师,这是我们内部之间的恩怨,和你们魔王无关,你是否同意这次交易给个话吧”。
凯撒闭目思索了一会儿,回道:“我可以答应这次的合作,但我想知道理由,若不然转身你们在合起伙来,那我该如何?”。
头发花白的老人回道:“理由很简单,他已经渐渐开始脱离我们的控制,这是不允许的”。
凯撒笑道:“好吧!正好我也有比旧账和他算,这件事我接了”。
头发花白老人听到凯撒同意,点了点头,道:“稍后我会把他的一切资料传给你”。说完老人直接结束了视屏通话。
凯撒看着变黑的屏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深夜,华南市郊外某处巨大的废弃厂。
别看此处厂房的外表破破烂烂,内部堆砌的杂物也很寒酸,而却在它的地下二层修建了一个装潢奢侈的大厅,在大厅中央还很用心的修建出一座面积宽阔的封闭式巨大地下擂台。
此时,诺大的地下擂台是灯火通明人头涌动,空气中充满了浑浊喧嚣的震耳声音。
“屠夫、屠夫,干死他、干死他……”。
“猛虎、猛虎,坚持住、坚持住啊……”。
“打、打、打,不要停,给老子往死里打、狠狠打……”。
擂台下四周的座椅上坐着满满当当的人,一个个衣冠楚楚的成功人士打扮,此刻却被擂台上的血腥打斗刺激的嘶掀底里如痴如狂,擂台上正在进行一场血腥残酷的生死搏斗,而且他们还都签了生死状。
对战双方之一是华南市老牌的地下黑拳高手,之前拥有者四十九场全胜的彪悍战绩,一身精湛的八极拳功夫已经达到暗劲初阶,战斗时宛若猛虎出山,所以冠之“猛虎”的称号。
另一位则是绰号“屠夫”的散打功夫高手,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名字叫什么,甚至在整个华南市地下黑拳都没有听说过,他是今天第一次来到这里,就叫嚣着挑战这里的最强者,幕后的老板当然喜闻乐见,因为这样一来他就可以开盘口,让前来观战的对赌。
此时的战斗已经从白热化逐渐步入尾声,华南市本土黑拳高手猛虎的情况非常不妙,满脸青肿且眼角裂开,赤裸的精壮胸膛上有许多青紫色的拳印,脚步虚浮摇摇晃晃一副随时可能倒下的样子。
丝丝殷红的血迹从裂开的眼角渗出来,流进眼眶里刺激的眼睛酸涩泪流不止,猛虎此时的神志模糊,眼前是一片血红,身上的疼痛早已经麻木的没有感觉,心里却把对面一脸享受且不依不挠的对手屠夫骂了差不多祖尊十八遍。
“cao你妈的,懂不懂规矩啊!没看到老子都变成着衰样了,也不问问老子愿不愿意主动认输?还他妈打啊!操!操!操”。
地下黑拳擂台规矩,猛虎就是想主动认输,也要看对方给不给你面子了,若不然一上擂台签的生死状不就成了玩笑吗!
擂台下偏远的一个角落里,樱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擂台上生死搏斗的两人,轻轻颦眉眼中闪过丝丝不耐,上面搏斗的屠夫其实就是在机场给她极差印象的杰克,自从遇见后这个男人就像狗皮膏药的缠着自己,还时不时的对自己进行语言上的调戏,更可气的是这个人居然面对面看着自己都能勃起,想着对方勃起着丑陋的下体站在自己对面,樱差点忍不住一刀将对方劈死,最后实在没办法了,避又避不开,樱就将杰克带到了这个华南市有名的地下拳场。
看着杰克在擂台上轻轻松松虐打猛虎,樱也对杰克的实力有了一个新的认识,这个人看上去很变态猥琐,但实力却和自己差不多,应该是教官从魔王调来的帮手。
这时,身上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樱拿出手机一看后接通电话,听了一会儿脸上浮现丝丝兴奋之色,她朝着擂台上的杰克喊道:“喂,不要在玩了,有事要做了”。
擂台上的杰克从喧嚣的几百人中听到樱的声音,扭头看了一眼站在角落里的樱,看到对方神色严肃的点头,回头看着摇摇欲坠的猛虎,眼中凶光凌厉之色一闪而逝。
他那凌厉的眼神虎居被迷糊猛虎捕捉到,猛虎原本迷糊的大脑顿时清醒过来,对方那眼神流露出的杀气他实在太熟悉了,连忙摆出标准的三体式来迎接对方致命的攻击。
果然,对方一个滑步上前,速度之快完全超出了猛虎的预料,他只能凭借丰富的经验双拳交叉胸前挡住对方猛烈的攻击。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猛虎就彻底的失去意识了,而在擂台下的观众却是一阵寂静,他们看到屠夫在右拳被猛虎挡住之后,左拳居然诡异的插入到两人之间,闪电般的出击打在猛虎的喉咙处,接着就是猛虎缓缓倒下的身影,寂静过后,擂台下的观众又开始喧嚣的叫嚷起来。
“屠夫,我爱你,我要和你做爱”。
“操,猛虎这个卵蛋,居然输了,害得老子输了一大笔”。
“哈哈哈,屠夫,老子爱死你了,居然能赢了猛虎,老子可是在你身上压了一大笔,哈哈哈”。
不过这些已经和杰克还有樱无关了,杰克下了擂台之后,拒绝了一群老板邀请做保镖的工作,推开众人消失的不见了。
宏图大酒店,也是华南一家高档的五星级酒店,酒店内一间奢华套房的卧室内此刻是灯火通明,在卧室内的大床上有着一片淫靡的景象,混乱不堪的大床上,躺着两具赤裸裸的肉体,女人身材丰腴圆润,男人身材彪悍强壮,虽然两人看上去有些疲惫不堪的样子,但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满足的神色。
男人赤裸裸的仰躺着,一只大手还握着女人丰满的乳房,黑黢黢的鸡巴软沓沓的垂在睾丸上,鸡巴上的精液混合物已经干涸,显得有些肮脏不堪,一条粗毛大腿横插在女人叉开的双腿之间。
女人也是赤裸裸的仰躺着,丰腴圆润的胴体上还显现着高潮过后的红晕之色,高耸的乳房虽然一只被男人握着,但另一只依然坚挺显示出女人有着傲人的身材,叉开的双腿暴露着被男人摧惨过的阴部,充血的大阴唇微微呈分开状态,潮湿混乱的阴毛凝结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精液与体液混合的腥臊气味。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女人被悦耳清脆的手机铃声吵醒过来,她拿起床头上的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是梅梅打过来,皱眉接通了电话。
“喂!李媛姐,你现在在哪里?”。
“宏图酒店,怎么了?”。
梅梅的声音显得有些急促,所以李媛有些诧异的问了句。
“李媛姐,你赶紧跑吧!跑得越远越好”。
这样一来李媛更诧异了,开口问道:“跑?为什么跑?梅梅,你到底怎么了?”。
“李媛姐,上峰、上峰开始暗中清洗大老板在组织的势力了,你是大老板一手栽培起来的,所以在清洗的名单之中,我也是刚刚从组织里收到的消息,李媛姐,你自己小心啊!我挂了”。
“上峰”。
李媛挂掉手机之后默默的念道,像这种组织高层之间的争斗,她是无法也无力反抗的,心情一下子沉重了起来,她立刻起身收拾了一番后,立刻出了宏图大酒店,准备去偏远的地方躲一躲,然而,就在她离开酒店没多久后,李媛就感觉到一股隐约的杀气吊在自己身后。
“梅梅背叛了我”。
心中升起一丝丝明悟,原本准备坐车去机场的李媛立刻转身,朝着华南市夜晚人口密集的商业区跑去,希望这样一来能让身后的杀手有一些顾虑,时间慢慢的流逝着,李媛在黑暗的掩护下,借着四周建筑的阴影迅速逃入一条巷子里,然而,她刚刚一进入到巷子里,就猛地停住了身形,有些脸色难看的盯着拦在自己身前不远处的女人。
借着大道上明亮的路灯照进巷子的昏暗灯光,李媛停下来打量着拦在身前的女人,一身绯红色的日式武士服,有点像日本战国时期的刀客,虽然对方的年龄看上去是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但李媛从女人身上清楚的察觉到那股凌厉的杀气,对方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而且还是杀人很多的那种高手,叹息一声苦笑道:“呵呵呵,看来今天我是难逃一死吗?”。
樱盯着李媛,语气清冽冷酷的说道:“清楚就好”。
闻言,李媛也冷笑了几声,这就是血与火的地下世界,无时无刻不在酝酿着一场场杀戮,她缓缓回头说道:“后面的那位,你也跟了我有一段时间了,出来吧”。
穿着打扮怪异的杰克走到巷子入口,一脸微笑的盯着李媛啧啧诧异说道:“我是真的没想到,血骷髅的精锐杀手居然会是一个大美女,而且这身材真是没话说啊”。说着用手比划到。
李媛脸色阴沉的朝着杰克比划了个很不文明的手势,扭头朝着樱沉声问道:“有没有可能放过我?”。
樱没有理会李媛,冷漠的对着杰克说道:“时间拖的够久了,你来还是我来”。
闻言,杰克则眯起了眼睛,嘴里发出有些沉醉的语气说道:“哦,亲爱的血影,看着两个大美女厮杀那会是一种绝顶的享受”。
樱有些脸色阴沉的看了杰克一眼,缓缓地抽出了腰间的长武士刀,眼神紧紧盯着李媛,李媛也同样脸色阴沉的将腰后的微型左轮手枪拿出,心里想着:既然无法求到活路,那就打吧,赢了的话就活,输了的话就死,简简单单也好。
巷子内,樱好似没有看到李媛手中的手枪,大步向前一跨,身体高高跃起之后,手中的长刀一刀就劈了下去,这是集樱所有精、气、神劈出的完美一刀。
快,简直是快到了极致,刀仿佛一轮弯月化作虹光,朝着李媛的头顶直直劈了下去,面对樱这完美的一刀,李媛身体后退的同时,迅速将手抬起来,枪口对准樱的要害发出致命的一枪。
砰!
一声枪响的同时,空气中传出一声裂帛的声音,樱的身体轻轻飘落了下来,长刀驻地单膝跪在地上,左手捂在右肩膀处,一丝丝殷红的鲜血从她的指缝隙流出,至于李媛,则静静的站在那里,同时一道血痕从她的额头一直延伸到小腹处,而且身上的生气也渐渐地消失了。
啪!啪!啪!
寂静的巷子响起清脆的拍掌声,杰克脸上震惊的表情渐渐收拢,满脸笑意的看着樱,呵呵涩笑道:“气势辉煌灿烂,真是完美的一刀”。
樱捂在右肩膀的左手伸出两指头,蹙眉将伤口处卡在肌肉里的子弹挖了出来,抬头朝着杰克咧嘴冷冽一笑,说道:“你能挡得住吗?”。
“咳咳咳……咳咳咳……”。
杰克闻言脸色有些发白,接着假装洒脱的笑道:“呵呵呵,你是在开玩笑吧!那个,我们还是赶快收拾一下走吧”。
夜,已经很深很深了。
楚天佑略带一丝丝酒意的坐在自家别墅沙发的客厅上,四周的黑暗给了他一种莫名的安全感,今天他本来打算是去早唐嫣想解释一番,还想挽回一下子两人之间的关系,然而却在早上打开手机的第一时间,看到了昨天夜里樱给他发的消息:“教官来华南了”。
就这短短的几个子让楚天佑的心蒙上了一层沉重的阴影,打火机的鸣叫清脆而悠扬的响起,楚天佑点燃一支烟,闭上眼睛狠狠地吸了一口,热辣的烟雾从咽喉直冲而下,穿过气管、穿过肺部、甚至给他一种穿过心脏的感觉,沉重、难以抑制的难受。
“离开了魔王,你的生活过得很惬意啊!修罗”。
突兀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显得是那么诡异,同时这种诡异形成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笼罩在整个客厅之中,让黑暗中寂静的空气好似变得凝重了许多。
“教官”。
楚天佑将头转到发出声音的地方,只见别墅的大门不知何时打开,透过室外微弱的点点亮光,他看到那个身材硬直且模糊熟悉的身形,一股无形的冰寒刺骨气息瞬间游走他全身,几乎下意识的喊了出来。
“哼”。
凯撒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鞋子与地面的碰撞声在黑暗中回响,沉闷而令人不安的宛若丧钟之声,他径直走到楚天佑身边的沙发前坐下,虽然他坐下了,却给一种盘卧的凶猛野兽感觉,只要楚天佑有一丝丝不规矩的举动,那么绝对会受到强烈的打击。
“说说吧!我最最看好的学员,为什么会叛逃出魔王?”。凯撒看了眼楚天佑,拿起身前茶几上的烟盒说道。
楚天佑将手中的打火机轻轻放在凯撒面前,手指轻弹,一小撮烟灰掉落了下来,他淡淡的说道:“因为我想见到阳光,她是我的喜怒哀乐,陪着我孤独、陪着我快乐,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她出现并安慰我,我不想也害怕她消失”。
凯撒闻言咧嘴一笑,露出森森白牙,笑道:“她真的是阳光吗?呵呵呵呵呵,爱情是圣神的,同时也是盲目的,你还是不清楚自己身上背负的使命啊”。
说完之后,他伸手揉了揉眉心,默默的将一粒胶囊拿出来,放在楚天佑的身前,说道:“吃了它”。
楚天佑看着眼前的胶囊,问道:“这是什么?”。
凯撒嘴角露出丝丝笑意,道:“氰化物,能让你的呼吸中枢麻痹,最后窒息而死”。
“唉!早就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却没想到来的这么快”。楚天佑拿起胶囊苦涩的说道。
凯撒看着楚天佑,挪揄道:“怎么,不打算反抗一下吗?”。
楚天佑抬头盯着凯撒看了几秒中,最后放弃的脸色苦涩的味道更浓郁了,说道:“虽然没见过教官出手,但我知道自己不是您的对手”。
凯撒满意的看着楚天佑,笑道:“修罗,你很不错,能够清楚的认识到现实,现在回过头来看看,你连自己的命运都无法掌控,还去追求所谓的爱情,不可笑吗?”。
楚天佑闻言干脆的回道:“这一切,我愿意”。
“那你就将它吃了吧”。
凯撒看着楚天佑无情的说道,楚天佑手指捻着胶囊,默默地将胶囊塞进口中吞咽了下去,这一切凯撒都注视着,最后他看着已经昏迷过去的楚天佑,站起身来到他的身后,伸出双手按在楚天佑的后脑,闭目口中发出一连串怪异的数字或者单词,而他每念出一个数字或者单词时,昏迷的楚天佑就身体抽搐抖动一下,挡凯撒念完所有的数字和单词后,楚天佑的身体也恢复了平静。
“小云,祝你好运吧”。
做完这一切之后,凯撒站起身看了眼昏迷在沙发上的楚天佑,喃喃说了句之后就离开了。
夜,是寂静深沉的黑夜,一辆轿车在公路上飞驰着。
“妈妈,我们去哪呀?”。
清脆稚嫩的同音问道。
“哦!去很远的地方,很远的地方”。
甜美温柔的女音回道。
“啊!那是什么地方呀?”。
清脆稚嫩的同音继续问道。
“妈妈也不知道,只知道是很远很远的地方”。
轿车内母子两人短暂的对话还没结束,轿车驶进条幽深的隧道,前方突然出现一道刺眼的亮光。
砰!
一声撞击的巨响过后,轿车狠狠和迎面而来的大货车撞击在一起,就在撞击的一瞬间,母亲将孩子搂紧怀里,用自己的身体来减轻碰撞给孩子带来的伤害。
“楚国豪,你果然不是普通人,如若不然刚刚就把你给撞死了”。
“你是什么人?我不清楚你说什么?”。
“你不用看了,这时候不会有车经过这里的,我早已经布置一切,起码十分钟的时间不会有车经过,而我杀你只需要一分钟”。
借着就是一阵猖狂的笑声,而这一切都被还没彻底昏迷的男孩听得模模糊糊。
“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问得好,但是我不会把答案告诉一个要死的人,这样子就太没有意义了,你还是带着疑惑去死吧!嘿嘿嘿,楚国豪,你可以去死了”。
“喂!老板,没有找到东西,还剩下楚国豪的妻儿怎么办?”。
“是,知道了”。
听到男子杀了父亲,躲在母亲怀里的男孩痛苦的呻吟了一声,过来好一阵子,身上的痛楚让男孩快要昏迷过去。
“楚兄弟,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和我合作呢?而且还要带着你研究的成果出国,我也是逼不得已才杀你的啊”。
“老板,楚国豪的妻儿留下来终究是个隐患,不如把他们杀了吧”。
啪!一声脆响的耳光之后,开始那个声音显得有些狰狞:“我做事,用得着你来交吗?滚”。
“是,老板”。
“婉儿,你脸上的伤我会找最好的美容医生给你治好”。
接着男孩感觉到自己离开了母亲的怀抱,身体的移动好似引发了五脏六腑的疼痛,剧烈的疼痛让男孩彻底昏迷过去。
画面一闪,场景一变。
一个穿着破烂的小男孩在大街上沿街乞讨,他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吃饱过饭了,从那天车祸醒来之后,他居然在一堆废弃的垃圾堆里,身体上的疼痛和生理上的需求让他开始沿街乞讨,然而从小锦衣玉食的他根本就没有乞讨生活的经历,生存之道缺乏的他就快要饿死的时候,一个像天使般美丽的女人出现了。
“臭小子,你可真脏,你叫什么名字?”。
“楚云”。
“那你的父母呢?”。
“死了”。
“那你还有其他家人吗?”。
“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呢?”。
“啊!头、头好疼啊!啊!啊”。
“好了、好了,想不起来就不要在想了”。
看到男孩摇头痛苦的样子,女人怜惜的拉起男孩的手温柔道:“你以后就跟着我吧!哦!对了,你能活下来也是老天在庇佑,既然这样,你以后就改名叫楚天佑,我叫楚天雪,以后我就是你的姐姐了”。
楚天佑睁开了眼睛,然而他却早已经泪流满面,他终于记起来了,那些他失去的记忆,不在只是午夜梦回的梦魇,同时他也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他还有一个血浓于水的亲人存在,那个人就是他的母亲,只不过,却不知道他的母亲身在何处。
躺在自己卧室床上的楚天佑,扭头看了眼却不知何时外面的天已经开始蒙蒙亮,虽然拾回了当年遗失的记忆,但楚天佑却更加的困惑了,自己为什么会失忆?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父亲到底是谁杀的?母亲此刻身在何方?看来这一切的答案还是要找教官问个清楚。
过了一会儿,卧室的房门被打开了,一脸疲惫的樱端着一碗热腾腾的东西走了进来,一看到清醒过来的楚天佑,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她走到床边,把碗放到床头柜子上,说道:“你可总算是醒了”。
楚天佑转过头来,看着樱那张精致的脸蛋,眼神中透露着丝丝的关切之意,不经意间尽然有些恍惚。
“看什么呢?才多久没见面,就不认识了吗?”。樱笑着说了楚天佑一句,接着扶着他的身体坐起来,从床头柜上端过瓷碗,看样子是打算亲自来喂楚天佑。
楚天佑看着瓷碗里面漂浮的白色米粒,苦笑了声说道:“好了,樱,我又没生病,只是头有些疼而已,还是我自己来吧”。
樱伸手擦拭了下楚天佑额头的汗水,笑道:“那好吧!我也很久没有伺候过人,挺不习惯的”。
楚天佑双手接过瓷碗,轻轻地喝了一口小米粥,淡淡可口的鲜味让他抬头看了眼樱,真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秀外慧中,熬得粥很好喝,樱发现了楚天佑的眼神,愣了愣,问道:“怎么了?不好喝吗?”。
楚天佑摇了摇头,嘶哑着声音轻声说道:“不,很好喝”。
“那就把它喝完吧”。
“嗯”。
楚天佑喝完瓷碗里的小米粥后,将碗放在床头柜子上,这才对着樱开口问道:“樱,你怎么会到这里?”。
樱伸手将额前的一缕秀发捋到耳后,有些疑惑道:“是教官让我过来看看你的”。
楚天佑紧张的问道:“那教官人呢?”。
樱回道:“教官一早就坐飞机去华北了,也不知道什么事?”。说完之后看到楚天佑皱眉的样子,问道:“教官来找过你了,你居然没事,给我说说,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楚天佑有些恍惚的摇了摇头,伸手指着自己的脑袋苦笑道:“也没什么,就是这里面突然多了很多东西”。
听楚天佑这样子说,樱知道男人不想分享他心里的秘密,也没有强求什么,而是轻声说道:“那你多休息一会儿,我去把碗洗了”。
看到樱出门后,楚天佑掀开被子从床行起来,走到窗前迎着朝阳伸展了一下身子,看着初升的朝阳喃喃自语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啊,是时候斩断该斩断的了”。
厨房内。
楚天佑站在厨房外面看着里面忙碌的樱,恍惚问道:“樱,你在干什么呢?”。
樱皱起秀眉回头看了眼楚天佑,道:“我在准备早餐啊!你怎么起来了”。
楚天佑迈步走进厨房,道:“我没事了,老躺在床上不舒服”。说完看着樱忙忙碌碌的背影,瞬间,心底升起无限的感动,走到樱的身后,伸手将女人搂抱进怀里。
在楚天佑搂抱的一瞬间,樱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下,之后又迅速的恢复柔软,两人以一种温馨的姿态温存了片刻之后,樱就有些不自然的扭动了下身子,回头娇嗔道:“真有你的”。
闻言,楚天佑有些发窘,因为樱现在所穿的不是她那套不变的绯红色武士服,而是在机场接凯撒时的那套装扮,隔着轻薄的衣服体会着樱那温润柔软的胴体,他居然不知不觉间有了生理反应,胯下肥大裤衩里的那跟肉棒没多久就硬得像根烙铁棍,隔着几层轻薄的衣物,那硕大滚圆的龟头顶在了樱微微隆起的阴阜上,那力度和热度几乎让樱打了一个哆嗦,丝丝淫水开始浸润着她的阴道,且有向外渗出的迹象,所以她才忍不住回头对着楚天佑娇嗔。
“樱,我想……”。
两人作为完美的性伴侣,当然彼此熟悉对方的身体,樱的身体反应楚天佑感受的一清二楚,他的手悄悄地贴着樱的要侧,绕到她光滑平坦的小腹处,缓缓地滑到樱微隆的三角区,直至触手蕾丝质感小内裤的边缘和内里蓬松的阴毛处,口中喘着粗气诱惑道。
一瞬间,樱的脸上有一下失神,美眸里闪过一丝迷惘,身体抖了一下之后,迅速转身推开楚天佑,娇媚笑道:“天佑,你的身体现在不在最佳状态,给不了人家完美的性爱,所以还是下次在做吧”。
楚天佑闻言苦笑了一声,果然这个女人真的很了解自己,自己这时何止是身体不再状态,他这会儿连心里都不在状态,本打算借着樱发泄一下心中的纠结于郁闷,抬眼看着樱虽然俏脸晕红的动情了,但眼神却是坚持的拒绝,他点了点头退出了厨房。
两人吃完樱做的早餐之后,楚天佑便急急让樱回去,并且凯撒一回来就通知他,樱想了想之后,才点头答应了楚天佑的这一请求,然后起身和楚天佑告别。
【血骷髅】第45章:色胆
第45章、色胆。看着窗外已经大亮的天,唐嫣静静的躺在自家卧室的床上休息,原本他们一家吃过早餐后,她和丈夫打算一起送女儿去幼儿园,然后在去局里上班,但是这两天因为楚天佑的事情弄得她心力憔悴,所以送女儿去幼儿园的任务就交给丈夫,她就躲在家里多休息一会儿。
悦耳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唐嫣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唐嫣轻轻皱起了秀眉,是楚天佑,想了想,唐嫣按下了接听键。
“打电话来有什么事?”。
“你在哪里?我想跟你谈谈”。
唐嫣闻言冷冷地说道:“如果是关于小王之外的事情,就免谈了”。
“这件事算是有点关系吧”。
唐嫣顿了顿,不耐烦道:“我在家,你过来吧”。不等楚天佑回答,她就直接挂掉电话,愣神开始寻思起来了。
约莫过了二十来分钟,唐嫣就听到自家门铃的声音,她快步走到门后打开防盗门,楚天佑的身影就印入她的眼帘,皱起秀眉道:“进来吧”。
楚天佑跟在打开门后转身就走的唐嫣身后,被带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之后,抬眼望着眼前身穿警察制服的唐嫣,上身藏青色短袖衬衫,下身藏青色短裙制服,高贵典雅,别样的制服诱惑让人心生爱慕,让他就在不久前刚刚下定的决心有些动摇,如此动人的尤物自己真的要放弃吗?可是不放弃的话,他们之间又能有什么结果呢?
唐嫣深深地看着楚天佑,问道:“说吧”。
闻言,楚天佑深吸了一口,组织了下语言后沉声说道:“糖糖姐,其实在你们公安系统里,曾出现过一些案件,时至今日也都是悬案,而且一点线索都没有吧”。
唐嫣显色愕然,紧跟着凝视着楚天佑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楚天佑沉声说道:“也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听说过所谓的地下世界?”。
唐嫣皱着秀眉盯着楚天佑,冷声道:“你是说黑社会”。
楚天佑苦涩一笑,道:“黑社会,给他们提鞋都不配,但是我想可能你们局长这个级别的官员应该知道一些”。
唐嫣闻言有些好奇了,开口问道:“那好,你说说看”。
闻言,楚天佑看着唐嫣脸上闪过一丝尬尴的嘲笑,这才说道:“那个在我说之前,糖糖姐,你能不能先将你藏的录音器关掉,这样做其实也是为你好”。
唐嫣看了眼楚天佑,心里虽然有些震惊,但却脸色平静的将手伸入沙发垫子下,掏出一只小巧的录音笔,没有一丝尴尬的将录音笔关掉,放在面前的茶几上,淡淡说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楚天佑拿起录音笔检查了一下,确定录音笔真的关掉,这才接着刚刚的话题说道:“其实,所谓的地下世界就是这个社会不为人知的一面,在那里充斥着腥风血雨,充满了黑暗与混乱,你可以将它理解成一个现代化的江湖世界,它是由多国政府或者强大的势力所组成,专门帮助他们做一些脏活,里面各种各样的组织不知道有多少”。
楚天佑顿了顿,接着说道:“在那里,做事行为不会被世俗法律道德所约束,在那里,利益才是衡量一切的标准,在那里,人命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值钱的东西,在那里,没有一丝所谓的亲情存在,就连十来岁的小孩子都双手沾满鲜血,而我,在那样的坏境下生活了大概三四年的时间,在这期间,我也双手沾满血腥,我自己都不记得杀过多少人,而人命,在我的眼里就显得一钱不值”。
唐嫣此刻坐在楚天佑平行的角度,听着对方说着惊世骇俗的话,看着对方却平静的脸,心里翻涌着惊涛骇浪,颤声道:“所以说,小王人真的是你杀的了?”。
“他冒犯了你,所以他是自己在找死”。
楚天佑淡淡的回了句,接着又说道:“好了,这个不是重点,你听我把话说完……”。
“那什么才是重点”。
唐嫣闻言有些尖叫的打断楚天佑的话,楚天佑平视着唐嫣,脸上苦涩的笑道:“我在接受训练的第一堂课时,就是学习一本书,一本保险公司卖保险的书,呵呵呵,你可不要小看这本买保险的书,里面记载了人类的千奇百怪种死法,所以说,只要是我杀的人,如若不是我刻意留下什么线索,你们根本不会查到我的头上”。
唐嫣目瞪口呆的看着楚天佑,一会儿之后,这才喃喃道:“利益果然是人类最大的原罪”。
楚天佑看了眼震惊的唐嫣,淡淡的说道:“这次我来找你,其实是和你道别的,糖糖姐,忘了过去,你就当我们之间发生的一切都是个美好的梦吧”。
看着楚天佑径直往门外走的身影,唐嫣好似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连忙喊道:“天佑”。
听到喊声,楚天佑回过头诧异的看着唐嫣,开口笑道:“怎么?糖糖姐,你可是想抓我,可不是我在说大话,只靠你们可是抓不到我的”。
唐嫣闻言沉默了一下子,问道:“你要去什么地方?离开华南吗?”。
“呵呵呵,去我该去的地方,再见了,糖糖姐”。
不知怎么的,看着楚天佑离开的背影,唐嫣觉得有些凄凉,心中有那么一丝柔软,让她忍不住想要开口留下男人,可是一想到对方所做过的事情,唐嫣又紧紧闭住了嘴巴,而楚天佑在离开唐嫣家之后,走在大街上的他居然一时间不知道要干什么,虽然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但他的心里却满是冰冷的味道。
华南市郊外,日式温泉旅馆。
午后的一点阳光斜射进温泉旅馆东侧一间宽大的房间内,斜阳透过纸质的窗户有些斑驳的照进房间内,只见一根大约有十来米长,成人大拇指那么粗的麻绳将整个房间一分为二,此刻,在这根将房间一分为二的麻绳上,一个眼睛蒙着黑布,同时赤裸着上身,下身只穿着黑色丁字裤和连裤袜的气质出众美女,正骑跨在上面踮着脚尖一步一步的向前挪移,每当她走过麻绳上的一个绳结时,娇嫩的私密处和绳结的剧烈摩擦都会让她开口娇吟。
“……啊……啊……嗯……嗯……”。
房间内角落里坐着的陈华强一脸享受的欣赏着眼前荒淫的美景,口中调笑道:“秋涵,怎么样?爽不爽?你在多走两个来回,绝对会让你爽到爱死这根跨绳的”。
跨绳,是一种日本传入华夏的性器具,它和现今女性用的电动阳具或者跳蛋类性玩具差不多,是借助一些器具来激发女性的淫欲,而从中得到性趣的快乐,只是它和传统的性器具有些许不同之处,跨绳它又被称之为罪恶之绳,无论是多么清纯矜持的少女,或者是忠贞洁身的人妻,一旦被褪去身上的衣物,在紧保留丝袜内裤的情形下,跨上这根罪恶之绳,被人将双手捆绑在身后,黑布蒙眼的在绳子上走上两三个来回,就会变得浑身瘫软,媚眼如丝且淫水和汗水肆意流淌。
若是碰到一些身体比较敏感且性瘾较短的女人,这根罪恶之绳就会是她们的梦魇,在一个来回之后,就会出现一个绳结一次高潮的频率,强烈而持续的性高潮会彻底击垮女性的自尊和道德底线,这也是它被称为罪恶之绳的原因,因为它比起传统的性器具,可以双重刺激到女性的心理和身体,让女性的高潮蓬发的格外猛烈。
秋涵闻言挺了下来,深深地吸了一口却也无法抑制颤抖的娇躯,扭头对着陈华强的方向娇喘道:“华强,不要了,人家真的受不了啦”。
陈华强盯着正在表演跨绳的秋涵,深深的吞咽了口唾沫,虽然此刻他跨下的肉棒已经格外的坚硬与膨胀,但他仍然没有答应秋涵的请求,这一阵子在他刻意的调教下,秋涵那旺盛的性欲算是被彻底点燃了,使得她深深迷恋上自己这根强悍粗壮的大肉棒,同时陈华强他自己也非常迷恋秋涵那绝妙的肉体,但是就在前不久,凯撒的到来让他意识到自己很可能就要离开华夏了,一想到以后再没有机会享受秋涵这美妙绝伦的肉体,陈华强心里就有些遗憾,于是他就趁着这短暂的时间,将秋涵叫过来,疯狂的满足他对她欲望的渴求,他要让秋涵尝到最难忘的激情,这才有了秋涵此刻的跨绳表演。
“不着急,秋涵,乖宝贝,再走一圈,再走一圈就好了”。
秋涵这会儿已经有些后悔前不久答应男人的请求了,原本以为就是陪着男人玩一个稍微变态的性游戏罢了,谁知道会给自己带来这么大且无法想象的煎熬,在刚刚过去的一段时间里,那根邪恶的跨绳将自己折磨的是浑身酸软无力,粗糙的麻绳透过自己的连裤袜和丁字裤,无情哦嵌入自己最敏感的私密处,摩擦时的美妙触感比自慰要强上十倍都不止,而那坚硬粗糙的绳结对她来说更是最可怕的路障,每次经过绳结的时候,绳结嵌入阴唇内,而被绳结包裹的振动器更是直接撞击她敏感的阴蒂,就在跨过绳结的那一瞬间,她就娇躯扭摆、子宫收缩、淫水肆意,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感觉就会愈发的强烈。
其实这和男女之间的性快感有关系,女人的性快感不会像男人一样来得快去得也快,女人的性快感血药一段时间的积累,才会渐渐形成强烈的冲击,这也是女人在性爱的时候,对前戏和后戏看得很重要,而跨绳正是对应女人这个特点专门设计的,在跨上跨绳的那一刻,就开始让女人缓慢而坚实的积累起欲望来,而且是那种持续的积累,有点像温水煮青蛙的原来。
当因为眼睛被蒙而看不到东西时,人会产生不安感,当因手臂被绑的时候,人会产生焦虑感,当因麻绳嵌入阴唇摩擦的时候,人会产生种充实感,所有的感觉混合在一起就会产生神奇的化学反应,神经上的快乐和心理的苦楚轮番的冲击,所有的感受都会变得格外清晰而强烈。
随着时间缓慢的推移,秋涵感觉体内积累的欲望就燃烧的火焰在自己血液里流淌,那种酥麻的到骨髓里的瘙痒在身体里四处乱窜,试图在寻找一个突破的地方,这种积累到顶端的欲望让她快要疯狂,当她走到一个绳结处的时候,昂起修长雪白的脖颈,颤抖着身子咬牙迈了过去,迈过之后踮着的脚尖已经开始发酸发软,脚掌微微下沉踩实脚下的地板,粗糙的麻绳立马分开颤抖的阴唇嵌入的更深了,一阵恍惚之后,秋涵再次努力踮起脚尖慢慢的挪动步子,随着她的走过,麻绳上残留着湿滑粘稠的淫液,在诉讼她刚刚是多么的快乐,而摩擦、撞击产生的性快感也慢慢在秋涵的体内积累着。
终于,在秋涵再一次跨过一个粗糙跳动的绳结之时,漫长积累的欲望一下子爆发出来了。
“啊……”。
一声高亢而淫靡的娇吟过后,秋涵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一下子瘫软的要到在地上,陈华强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身后,看到秋涵就要倒地的瞬间,一把将她抱起来,三两步走到房间内放置的大床上,俯身压在秋涵的身上,三两下撕扯掉女人胯下早已湿透的丁字裤和连裤袜,挺着自己粗壮的大肉棒狠狠插了进去。
看着眼前秋涵俏脸红潮荡漾、秀发散乱不堪、美眸燃烧冒火的淫靡放浪姿态,让陈华强是激动难耐,双手抄着她的丝袜美腿,开始强暴猛烈的抽插起来。
男人的粗暴并没有引起秋涵的不适应,反而是对这一刻期待已久,她努力叉开丰满的黑丝大腿,弯曲着小腿勾搭在陈华强的腰胯上,一边用骚媚的眼神注视着男人,一边体会着体内那充实的快感,并且嘴里发出一声声腻人的呻吟之音。
两人都是饥渴难耐的样子,因此交媾的是毫不保留,在这用尽全力毫不保留的性爱之下,陈华强只是疯狂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他就感觉自己快要出来了,当他到达爆发的边缘之时,没有丝毫忍耐的重重抽插了几下之后,双手紧紧抓住秋涵肥美的肉臀并丝丝顶住她。
“呃……呃……呃……骚货……要射了……射死你啊……”。
“射吧……射……都射给我……我也要泄了……”。
耳边听着男人嘶声力竭的低吼,秋涵浪荡的回应着,同时加紧自己蜜穴内的肉壁,感受着男人那股股滚烫的阳精喷入自己体内深处,爽的她身子一哆嗦,从子宫深处也喷洒出阵阵阴精,之后两人就保持着高潮那一刻的姿势颤抖喘息着,热吻着。
“啊!你又硬了”。
“今天特别的兴奋”。
“那还等什么呀”。
双方这样短暂的对话过后,陈华强兴奋的拔出肉棒,将秋涵的身子翻转过去,扶着女人的肥美屁股撅起来,看着两瓣肥厚的肉臀缝隙中,股沟里闪动着淫靡的水光,湿润肥凸的蜜穴和紧致收缩的菊花,闻者上面散发的淫荡气息,陈华强觉得自己的肉棒要爆炸了,睾丸里憋胀的感觉不比刚刚查,他喘着粗气抱住秋涵的大屁股狠狠亲了一口,然后狠狠地又拍了一巴掌,这才晃动着坚挺的大肉棒再次狠狠插了进去。
“哦……哦……宝贝儿,你的这个……大屁股真是……太骚了,我爱死……你这个大……大屁股了,干死你……干死你……”。
狗交的姿势让男人插入的更深了,秋涵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陈华强顶出来了,张嘴发出阵阵的淫浪娇吟,这声声娇吟仿佛是对陈华强最大的鼓励,他奋起余力狠狠的冲击着秋涵的大屁股,将女人肥美的大屁股撞击出阵阵诱人的臀波肉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强烈的性交一直持续着,秋涵渐渐地迷失在欲海之中,阴道内的肉壁更为的火热,猛烈的摩擦让肉壁颤抖的收缩,肥美的大屁股迎合着男人向后一挺一挺,夹击的陈华强又迅速到了高潮的边缘。
秋涵将要高潮时阴道内肉壁强烈的律动让陈华强的喷射感愈发的强烈不可忍耐,他抱住秋涵肥美的大屁股狠狠抽插几下,在女人高潮抽搐的时候将滚烫的阳精深深射入秋涵的子宫。
夜幕下的华南市依然是灯火明亮,整个城市的灯光就好象天河中的繁星一样璀璨,可惜今晚的夜空没有如镜像般和它相对应,厚厚的云层遮住了整个天空,反而有些阴森恐怖的味道,十多名手持枪支的黑衣人散布在日式温泉旅馆的周围警戒着。
铛!铛!铛!
摆放在房间内的坐钟声音在夜里变得清晰可听,一道婀娜多姿的黑色身影趁着守卫的黑衣人转身之际,迅速翻墙进入了温泉旅馆的内院,然后她脚步加快,不带丝毫动静的在每一间屋子内搜寻着,当她搜寻到陈华强和秋涵所在的那间屋子时,进入卧室看到两人赤裸裸的躺在一起,地上四周散乱的扔着男男女女的衣物。
黑色人影没有被眼前男女荒淫的画面所触动,她上前看到陈华强就是自己此次的目标之后,伸手迅速在两人脖颈后的穴道上一按,看着彻底昏过去的陈华强和秋涵,黑色身影拿起被子将陈华强一裹,娇弱的身子扛着陈华强这百十来斤的大汗迅速往温泉旅馆外走去。
“喂,将你手里的东西放下”。
今天下午的那段时间里,杰克无意中听了陈华强和秋涵的墙根,惹起了一腔的欲火,之后就跑到华南市的一家高级娱乐会所,专门点了一个外国的大洋马骑了骑,哪知道刚刚回来就碰到一个黑影扛着一卷东西从旅馆的墙上翻出来,于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对方口中喊道。
黑色人影打量了眼双目饶有兴趣看着自己的杰克,一言不发的陡然间身体爆发出一股气势,在对方还没反应的时候,迅速从杰克身边掠过。
“站住”。
突然遭遇这样的事情,杰克神情一愣之后,口中发出一声暴喝,身形一动跟在黑色人影的身后追了上去,然而,他还没有追出百米的距离,又从斜里杀出一道身形微胖的黑色身影,对方杀机凌然直接挥拳,拳头朝着杰克轰了过来。
咚!
强烈的撞击声直接响起,杰克和那道身形微胖的黑色身影都是直接暴退,对方的脚步在地上轻点,施展出一套诡异的步伐,将两人之间巨大的撞击力所化解,而杰克却没有这样的步法,双脚沉重的踩实退了十来步,算是硬生生的承受两人之间的撞击力。
不等杰克再次追击,身影微胖的黑色身影朝着之前的那道明显是女性的黑色身影说道:“你快走,我来断后”。
看着远去的女性黑色身影,杰克冷哼一声,弯腰弓身打算攻击拦在自己身前的微胖身影。
砰!砰!砰!砰!砰!
陡然一连串的枪声响起,却是旅馆内的黑衣守卫们冲了出来,都纷纷拿起枪朝着黑影射击,而黑影虽然身形微微发胖,但是反应速度却是极其迅速,他连续几个翻腾间躲避开了射向自己的子弹,之后趁着和杰克拉开距离,迅速的消失在黑夜当中。
杰克眼神非常冰冷的看着消失的黑影,嘴角露出浓浓的冷笑,但他却没有去追击敌人,因为从刚刚的交手来看,对方显然和他是同一层次的强者,不过他若是知道对方绑走的是魔师凯撒让他们保护的陈华强教授,估计这会儿也是笑不出来了。
华南市,西海岸,香山别院。
此刻,别墅的面两层已经熄灯,只有三层东边的一个落地飘窗,虽然隔着厚重的窗帘,但仍然透露出朦胧温润的灯光,在卧室内一张奢华的大床上,赵婉儿披着一件纯白色的丝绸质地睡袍,静静地躺着,整个人好似都熟睡了过去。
此时,周杰就静静地站在窗前,眼神中满是爱慕之意的看着躺在床上熟睡的赵婉儿,那妖娆的玉体在轻薄丝袍下若隐若现,倍增诱惑,从睡袍下摆裸露出的两截如嫩藕般线条优美的白玉大腿,就像玉雕脂凝一般的晶莹通透,看着它们只会令人更加遐想,在那睡袍下包裹的胴体该是怎样的冰清玉洁。
周杰暗暗啊的吞了一口口水,看着赵婉儿脸上浮现追忆之色,当年就在张少阳初次成为血骷髅的大老板之后,他就被上峰派到张少阳身旁明着是协助他,实则暗地里监视对方,当他第一次见到赵婉儿的时候,只觉得此女外表看似柔弱,内里却很善良坚强,是男人居家过日子的必备良妻娇妻。
之后,因为是张少阳助手的关系,两人之间慢慢接触的时间长了,他发现赵婉儿渐渐变得成熟、妖娆、妩媚,性格也是可刚可柔,这样子出色的女人是个男人都想要了解她,然而周杰就稍稍的动用关系一查,不知是被张少阳保护的太好,还是什么的原因,反正就是很神秘,就像黑暗中不朽的紫色玫瑰,神秘中流露着一股迷人的色彩,如此尤物的女人,他周杰竟然鬼使神差的对对方产生了爱慕之意。
但张少阳这个人实在太恐怖了,且又是他名义上的大老板,长久以来的生活在对张少阳的敬畏,对赵婉儿的爱慕下,周杰的内心早就产生了微妙的变化,这种变化让他将对赵婉儿的爱慕变成了亵渎,这一次更是趁着上峰突然的对张少阳进行清洗,一颗亵渎的淫心蠢蠢欲动,开始意图染指赵婉儿这个妩媚的绝世尤物。
“妈的,面对这样的尤物,就算是死也值得了”。
念及至此,周杰心一横慢慢的靠近大床,虽然是今夜打定主意要占赵婉儿的便宜,但一想到张少阳,那无形的威慑力让周杰一时间竟然不敢太放肆,只是靠近大床静静地看着熟睡的赵婉儿。
忽地,周杰有些惊喜的发现,赵婉儿睡袍系的衣带松松垮垮,胸前的衣襟微微向两边散开,两只雪白饱满的嫩乳雪丘暗露,一股淡淡的乳香扑鼻而来。
“cao,上身居然是真空”。
周杰低下头悄悄地窥视这两只晶莹洁润的乳峰,白皙饱满的毫无半点瑕疵,冰肌玉肤的好似浑然天成,顶端的两点朱红水润的好比最最新鲜的葡萄,乳峰微微翘挺着优美的弧形,显露着它们的娇挺与弹性,这完美的乳房让周杰不由得神摇意醉,胯下的肉棒居然悄然挺胀起来。
“cao他娘的,张少阳,这样的尤物你居然玩了这么多年,怎么也该老子玩玩了吧!更何况你现在自己身难保,以后这个女人就交给我来让她性福了”。
受到赵婉儿两只美乳的诱惑,欲念终于战胜了恐惧,周杰慢慢的靠近这两只绝世美乳,几次想要伸手去按住它们,但又缺少那么点勇气,气馁的向后退了两三步,目光逐渐被赵婉儿睡袍下伸出的两条大长腿所吸引住目光,最后定格在那微微蜷缩的脚上,心里忍不住赞赏道:“这是多么完美的玉足啊”。
心念至此,周杰忍不住来到赵婉儿的脚下蹲着,欣赏着眼前女人完美的玉足,弧线优美的性感足跟,粉嫩凹陷的诱人足心,宛若玉柱的羊脂足趾,周杰迟疑了几次之后,终于大着胆子伸出双手抚摸上了赵婉儿完美的玉足,立刻,手指下传来一阵阵爽滑酥嫩的触感,好像赵婉儿的玉足上敷了一层滑滑的粉,那无比美妙的触感让周杰一颗色心砰砰直跳,仍不住伸出舌头在玉足上一根接着一根的吸允着。
此刻,赵婉儿熟睡的样子非常可爱,额头上渗出微微的汗液,跳动的睫毛说明她的大脑这会儿很活跃,她正在做梦,而且是做一个美妙且动人的春梦,梦中的她正一丝不挂的躺在自家卧室的大床上,两条丰腴的大腿微微张开,丈夫张少阳正跪趴在自己的脚下,张嘴舔舐着自己的一根根脚趾,因为自己的这个性敏感带只有丈夫知道,所以夫妻两人平时做爱的时候,丈夫总是会舔舐自己的脚趾,来增加他们夫妻间的情趣,此刻脚上酥痒的触感让她不由的呼吸有些急促,身体起伏着微微张开有些口干的樱唇娇喘粗气。
喘气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内显得格外清晰,赵婉儿急促的喘息让周杰特被有感觉,他口中更加卖力的舔舐起来,湿滑的大舌头快速的在赵婉儿玉足上扫动,这边舔舐几下,那边勾滑几下,就连脚趾缝隙的每一寸他都没有放过,女人脚上那特有的香味让他彻底着迷了,忍不住发出一声粗重的鼻音:“唔,真香”。
酥酥麻麻似蚂蚁在脚上爬动传来的快感,让赵婉儿体会到一种好似春天站在旷野之中,春风拂动身体汗毛般产生种轻柔舒缓的极致快感,她在梦中用大脑体会着这种难得性快感,猛然间耳边听到一个男性轻轻细微的声音,疑似自己在做春梦的赵婉儿一下子惊醒了过来。
刚刚惊醒过来的赵婉儿还有些愣神,当她感觉到脚趾上的湿滑,两只粗糙的大手在轻巧的抚弄自己的双腿之时,她才真正的清醒过来,原来真的有人在舔舐自己的脚趾,她不是在做春梦,于是连忙抬头往下一看,借着卧室内温柔昏暗的灯光,看到一个出乎意料也意想不到的人。
“啊”。
赵婉儿一声惊呼过后,立刻抬腿一脚将正在舔舐她脚趾的周杰蹿的坐在地上,接着连忙坐起身整理好身上的睡袍,美眸中含着煞气的盯着周杰冷声说道:“周杰,你怎么会在这儿?你是怎么进来的?”。
周杰在被赵婉儿蹿到地上时还有些头脑发懵,但是在听到赵婉儿的话后,他笑嘻嘻的站起身来坐到床脚,说道:“我能进来当然是手里有别墅的钥匙了,至于为什么会在这儿”。
说到这里,周杰停顿了下,嬉笑的脸又换成了一副深情模样,同时深情地说道:“夫人,我在这儿主要是因为您太美了、太迷人了,您那曼妙窈窕的身段,妩媚深情的俏脸,动人风情的身姿让人为之神魂颠倒,我一见到您就像丢了魂似的,心里只想着狠狠的将您抱入怀里,与您一起比翼双飞逍遥快活”。
周杰一番文绉绉略显夸张的另类表白,里面透着的轻薄挑逗味道让身为人妻的赵婉儿非常恼怒,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愣神,忽地,她察觉胸前传来一阵紧张的压迫感,一股温热粗糙的气息透过丝绸质的睡袍直逼向自己的乳房,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感受。
“啊!他怎么敢摸我的乳房”。
“又大又圆的,而且弹性十足,真是极品的奶子”。
原来就在赵婉儿刚刚一愣神的时候,周杰欺身上前伸出双手,隔着睡袍摸到了赵婉儿的乳房,虽然还隔着一层衣服,但手掌心那圆滚滚、软绵绵,QQ弹的美妙触感让他忍不住不断地揉搓挤按,将那两只充满反弹之力的乳房揉捏出各种性感的形状,嘴里发出低沉粗俗的淫邪声音。
“嗯……哼……”。乳房被人揉搓之时,赵婉儿翕张樱唇发出两声腻味的鼻音,但是赵婉儿就是赵婉儿,耳畔听到周杰粗俗的话时,扭动身子避开了对方的双手,抬起右手狠狠的扇了周杰一个耳光,厌恶呵斥道:“给我滚开”。
周杰捂着火辣辣生痛的脸,现先是呆了一下,接着嘿嘿笑道:“cao他妈的,赵婉儿,你他妈还以为你是老板夫人吗?我告诉你,张少阳他这会儿都自身难保了,你他妈的神气什么啊,看老子今天怎么玩你”。
看来这里面有故事啊!闻言,赵婉儿心里一惊的同时,按奈住心中刚刚升起的杀机,脸上装出故作镇定的样子,淡淡说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嘿嘿嘿”。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周杰也光棍起来不兜圈子,他摸了摸刚刚被打的有些肿痛的左脸,直接说道:“张少阳以为他当了组织的大老板,就能为所欲为的居然打算和上峰对着干,现如今只怕是躲在某个角落里,躲避着组织的追杀呢”。
赵婉儿默然不语,打算在听听周杰会说些什么,忽地,一阵嗡嗡嗡的手机震动声响起,赵婉儿和周杰同时扭头看向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只见屏幕上显示着老公两个来电显示,看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周杰一下子脑门虚汗都冒出来了,他偷偷看了眼赵婉儿,发现对方也是一脸担忧之色。
“咦!她在担心什么,哦!对了,我们俩现在这个样子,是人都会怎么想的,她是在担心张少阳会误会”。
周杰微微一想,就想通其中的关键,于是他放松心情的坐直了身体看赵婉儿怎样应对接下来的场面,赵婉儿看着一直震动不已的手机,想了想终于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老公”。
“婉儿,你这会儿在家吗?”。
“嗯!在呢,都睡着了,却又被你吵醒了”。
“呵呵呵,不好意思啊!老婆,没想到你睡的这么早”。
“还早呢,你都没看现在几点了”。
“啊!对不起、对不起,忘记看时间了,好了,你快休息吧!我过一会儿就到家了”。
“哦!那一会儿见”。
“不用、不用,你不等我,你要是困了就先睡吧”。
“嗯,那好吧,拜”。
赵婉儿挂掉电话,看了眼还坐在自己床头的周杰,皱眉道:“你也听到了,快滚吧”。心里却暗暗地想着,什么时候有空了,抽个时间将周杰的狗命要了以报今夜之辱。
闻言,周杰有些赖皮的坐在床上,动也不动的笑道:“嘿嘿嘿,我不走,我这要一走的话,你今晚给张少阳吹吹枕边风,我这条小命估计是活不过几天了”。
听到周杰这样子说,赵婉儿还不想在周杰面前露出真面目,于是不动声色的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周杰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办法,他真没想到张少阳会这么大胆,组织里已经开始清理他的势力了,他还敢公然出现在华南,使得他这会儿面对赵婉儿有些骑虎难下了,盯着背靠床头双手抱胸的赵婉儿,突然,他想到一个绝妙的注意,微微一笑,说道:“夫人,你将你身上现在穿的内裤脱下给我,这样一来我就不怕你在老板面前告发我了”。
“什么?”。
赵婉儿闻言美眸瞪圆的看着周杰,怒道:“你做梦”。
“那就没办法了,那我趁着仅有的时间,和夫人好好交流一番,这样一来想必夫人就不会和老板说了吧”。周杰说着就伸出双手作势脱赵婉儿的睡衣。
“你敢”。赵婉儿惊叫一声,双手护胸连忙向一边躲去,然而看到周杰依然欺身向自己扑来,连忙开口说道:“等一下、等一下,我脱,我脱还不行吗”。
周杰闻言这才住手,直起身子说道:“那你就快点了,不然一会儿老板回来,就什么都晚了”。
赵婉儿恨恨的瞪了一眼周杰,要她当着周杰的面脱下内裤,而且对方眼睛睁睁的盯着自己,赵婉儿立时羞的满脸红晕,却也无奈的将手伸到睡袍的下摆里,窸窸窣窣的将内里穿着的绣花白色棉质内裤褪下来,往床上一扔说道:“拿着滚吧”。
然而赵婉儿却不知道的是,就在刚刚她褪下内裤的时候,不小心手上的动作有点大,睡袍的下摆微微敞开些许,白皙近乎晃眼的私密处肌肤与殷红诱人的阴唇袒露出来,被盯着她的周杰瞬用眼球间抓捕到,微微闭合的肥美大阴唇上面是湿润多汁,小阴唇却是深藏不露的样子,他拾起床上还带着女人体香的内裤,展开看了一眼,看到内裤中央包裹女人私处的位置上带着些许粘稠的淫液,调笑着对赵婉儿说道:“没想到夫人的身体这么敏感,只是舔舐了一下您的脚,就流了这么多淫水啊”。
赵婉儿闻言脸色一变,手指着门声音低沉的冷冷说道:“现在,马上给我滚”。
周杰喜滋滋的将赵婉儿的内裤塞进兜里,笑道:“老板马上就要回来了,夫人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且不说赵婉儿一会儿如何面对张少阳,周杰这边急忙回到自己住的地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回想今夜的一幕幕,一会儿喜笑颜开,一会儿又冷汗直冒,双手深深用鼻子嗅了一下,似乎还能闻到上面沾着赵婉儿的体香一般,心中暗暗想道:“赵婉儿啊赵婉儿,老子一定要把你睡了,要让你尝尝老子大肉棒的厉害”。
“咦?对了,张少阳怎么会偷偷跑回华南的,他这会儿不应该是东躲西藏的躲避组织的追杀吗?呵呵呵,我这就将他的消息告诉组织”。
【血骷髅】第46章:旖旎
第46章、旖旎。在底色纯白的,佈置精美宽敞的浴室内,欧式高档的按摩浴缸裡盛满了热水,水面上腾起氤氲的水汽,赵婉儿头上戴着碎花的浴帽,整个身子都浸在宽大的浴缸裡,只有白皙修长的脖颈露出水面,想起今夜所遭遇的一幕幕,她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可恶啊!居然遭受到这样的侮辱,周杰,我就让你多活两天,之后亲手取你的小命”。
越想越不爽的赵婉儿用她修长的腿儿在水中哗哗乱踢,溅起了大量的水花,她洗漱了一番之后,简单的套上之前穿的那件纯白色丝质睡袍,走出浴室特意向一楼大厅望了眼,大厅裡仍是一片昏暗,看样子丈夫张少阳还没有回来。
赵婉儿来到卧室仰躺在大床上,双手迭在脑后,轻薄的夏凉被遮盖在身上,两隻秀美白皙的小脚丫动了动,忽地,她的脸色先是微微一变,紧接着陡然坐起身靠在床头上,眼神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神色,芳心也翻起了滔天巨浪。
“周杰那会儿好像说过老公惹上了什么大麻烦,而且他本人好像还是什么组织的大老闆,天哪!我们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真没想到少阳身上还隐藏了这么多的秘密,他是在刻意对我隐瞒什么?要不要一会儿他回家后问问”。
赵婉儿此刻觉得芳心有些混乱,除了有微微的震惊之外,还有就是些许不知所措,丈夫瞒了她这么多年,如果等他回来时,自己开口问他,他会不会告诉自己,他要是问自己从哪裡听到这些的又怎么办。
“算了,既然少阳人能回家,说明不是什么大事,找机会问问周杰那个无耻的小人吧”。
赵婉儿咬了咬嘴唇翻身躺下准备好好休息,今夜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让她这会儿心情不是很好。
◇◇◇
夜色寂静,一辆黑色高级轿车缓缓地驶进香山别院,张少阳皱着眉头从车上下来,脸上有着微微的怒意,因为这段日子以来,上峰不知道是收到消息,还是突然发起神经,也不知他们哪裡来的把握,居然打破长久以来的平衡,开始对他在血骷髅裡的势力发起清洗,害得自己在组织内部的暗探和在外的杀手,都有着很大的损失。
张少阳在这裡面感到丝丝威胁,于是他加快了手裡的行动,派楚天雪和刘福两个人,绑架了陈华强这个在人体基因学上有很高成就的博士,今夜收到了两人任务完成的消息,心裡放鬆下的他想到好一阵子没有见到妻子赵婉儿了,就有了回家的念头,这才有了之前的电话。
打开自家别墅的大门,发现大厅裡一片漆黑,张少阳换好鞋子径直朝着三楼他们夫妻的卧室走去,柔软的拖鞋底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响声,他走到卧室门前轻轻推开门,微弱的灯光从门缝射出来,他知道妻子睡觉有不关灯的习惯。
赵婉儿蜷曲着身子侧躺在床上,耳畔听到一个缓慢细微的脚步声,她一下子就清醒过来,那是因为她根本就没有睡着,今夜发生的事根本就让她难以入睡。
“婉儿”。
耳畔听到这声低沉的亲暱称呼,赵婉儿竭力装出平稳的呼吸,她决定装睡。
张少阳俯身在赵婉儿耳边轻轻地呼唤了声,发现妻子并没有醒来,他站起身看着熟睡的妻子,那精緻的五官就像画中走出的古代仕女,娴静中充满了古典的韵味,乌黑的长髮披散在身后,映衬的脖颈处的肌肤更加雪白晶莹,在一想到妻子那洁淨无瑕的胴体,饱满圆润的双乳,光滑柔腻的小腹,婀娜多姿的水蛇腰,心中就升起无限的自豪感,如此动人的尤物却是属于自己的,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跟妻子做爱的张少阳,看着赵婉儿此刻熟睡娴静的娇俏模样,心中的慾火逐渐升腾起来。
正在装睡的赵婉儿忽地察觉一双温热的大手捂到了自己的屁股上,粗糙的手指沿着屁股又抚摸到了自己的大腿上端,手指灵巧的掀起自己的睡袍下摆,指尖即将触摸到自己有些潮湿滑腻的大阴唇时,赵婉儿知道不能在继续伪装下去了,她慵懒的翻滚了下身子,睁开朦胧的睡眼看到张少阳腻声道:“啊!少阳,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张少阳将压在赵婉儿屁股下的手抽出,看着妻子笑道:“刚刚到家没多久,是不是吓到你了”。
赵婉儿闻言妩媚的翻了男人一眼,嗔道:“要死了,一回来就作践人家,心裡整天想什么呢?”。
张少阳深深的嗅了下手上的味道,笑道:“还能想什么,当然是想婉儿你了”。
丈夫轻佻的动作让赵婉儿微微皱眉道:“都一把年纪了,还学别人老不正经的”。
“呵呵呵,谁叫婉儿你长的这么美呢”。
“唉!你的手往哪摸呀”。
张少阳坐在床边,从他的角度往下望去,正好看到赵婉儿丝质睡袍敞开的衣襟处,妻子那两隻雪白娇嫩的玉乳,哪裡还忍得住,一隻大手便从领口处伸了进去,直接摸到一直饱满软绵的乳房揉搓了起来。
“好滑、好软、好有弹性啊”。
张少阳嘴裡不住的讚歎了一声,接着轻笑的问道:“好婉儿,喜欢老公这样子摸你吗?”。
赵婉儿闻言没好气的娇嗔道:“不喜欢”。
听到妻子这样子说,张少阳脸上闪过一丝笑意,恋恋不捨地将手收了回来,转而又伸到赵婉儿丝质睡袍下的光滑大腿抚摸起来,口中却是调侃地说道:“那喜不喜欢老公摸你这裡呢?”。
他们夫妻两人结婚这么多年,彼此都熟悉各自身上的性感带,而大腿内侧的嫩肉就是赵婉儿身上的性感带之一,此刻被张少阳不停的爱抚,这一下子让她的下身微微有些湿润的感觉,忍不住贝齿咬着樱唇,俏脸上满是红晕的样子。
张少阳惬意地在妻子大腿处轻轻的抚摸着,渐渐感觉到触手的肌肤开始发热发烫,熟悉这一切的他怎么会不知赵婉儿已经开始动情,心中暗喜的他不由将手往着赵婉儿的大腿根处摸去,然而在接触到妻子大腿根处的时候,他又发现了更大的惊喜,原来赵婉儿的下身居然是真空,根本就没有穿内裤。
就在胯下私密之处被张少阳侵入的刹那间,赵婉儿毫无防备下张口发出一声惊呼,两条大腿受惊的夹紧,她这一夹却刚好将张少阳的手锁在了自己的胯间私密处,反而像是不愿男人的手离开一般。
张少阳的手被赵婉儿的双腿紧紧夹住,掌心贴着妻子的阴阜处,掌心立刻感受到一处温热饱满的微妙隆起,经验告诉他这就是妻子肥厚有肉的大阴唇了,他忍不住掌心贴着那肥厚的肉唇轻轻搓动,未了还曲起中指要探索妻子那销魂的蜜穴深处。
“不要”。
虽然蜜穴的深处传来阵阵的瘙痒,内裡的嫩肉也传出渴望的悸动,但赵婉儿今夜确实没有什么性趣来和丈夫做爱,她强忍着心中的兴奋坐起身子后……狠狠瞪了张少阳一眼,说道:“少阳,今晚不要了,我的身体有些不舒服”。
闻言,张少阳此刻的心情就好比是在坐过山车,自己胯下的肉棒已经冲天而立了,赵婉儿突然说她没有性趣,心中的期待变成了失望,但他也不忍忤逆妻子,咧嘴嘿嘿一笑将手抽了出来,之后又顺便在赵婉儿秀美的玉足上抚摸了几下。
张少阳的这一举动是赵婉儿不曾料到的,瞬间愕然之后她微微地颦起了眉头,若是往常她会觉得这只是夫妻间的一个小情趣,而在今夜她却感到像是被丈夫亵玩了,心裡有些恼羞,忍不住伸脚踢了张少阳一下,不满地说道:“你干嘛呢”。
张少阳可没有注意到赵婉儿的神情,他在抚摸了妻子几下玉足之后瞬间被那绝妙的触感吸引住心神,忍不住挪身坐到赵婉儿脚下,捧起妻子的一双玉足在脸前,俯下脸在那双玉足上嗅了嗅,夸讚道:“婉儿,你的这双脚真是完美无瑕,天生的与众不同啊”。
“哦!怎么个不同?”。
张少阳双手轻轻在玉足上抚摸,口吐一字道:“软”。
“还有呢?”。
张少阳又低头用鼻子嗅了嗅玉足上传来的澹澹香气,道:“香”。
“接着说”。
张少阳嘴巴慢慢凑近玉足,用舌尖舔过细化的脚背,张嘴含住一根珍珠般的玉趾,像是品嚐美味佳餚一样,道:“美味”。
“那你去找把刀来”。
赵婉儿娇声说道。
闻言,张少阳一愣神,抬头奇怪问道:“拿刀做什么?”。
“把它们砍了,你搂着它们过一辈子得了”。
张少阳脸上瞬间出现了窘态,同时他也看到赵婉儿脸上的不耐,尴尬的神色一闪而逝,心中微微一动,站起身来伸手解开腰间的皮带,将裤子和裡面的内裤褪到大腿处,指着高高耸立的肉棒,满脸苦涩的说道:“好婉儿,好老婆,我不是不尊重你,只是这裡实在是涨得太难受了,你就行行好帮帮你老公吧!好不好?婉儿”。
赵婉儿看着丈夫直挺挺的大肉棒,肉棒肿胀的有些狰狞,上面的青筋清晰可见,看来丈夫确实胀得难受,自己却因为周杰的事情,而影响到他们夫妻间的和谐性生活,心裡不免感到有些对不住丈夫,出于些许补偿的心态,啐了一口道:“帮你可以,但是你就站哪儿,不许乱动”。
“好、好,我不乱动”。
张少阳连忙答应道。
赵婉儿身体向后将身体靠在床头的背靠上,修长的双腿抬起向着张少阳的胯下伸了过去,用秀美柔软的玉足将丈夫的肉棒轻轻夹住,双脚的脚底开始相互摩擦,帮着张少阳足交起来。
“噢!爽死了,婉儿,老公爱死你这双小脚了”。
张少阳站直身子仰着头呻吟着,还不住地把下身往前挺,做出抽插的动作。
看着丈夫愉悦舒爽的样子,赵婉儿开始用左脚的脚趾压在张少阳的阴囊上,轻轻的挤压他的两颗饱满睾丸,右脚的脚趾则顺着张少阳挺立的大肉棒,在阴茎上来来回回的滑动,那粗壮的肉棒火热滚烫的,炽热的热量透过脚趾传递到赵婉儿心底,让她身体一阵阵酥软,胯下的蜜穴处渗处一小股黏煳煳的爱液来。
“噢……婉儿……好爽……好舒服……啊”。
随着赵婉儿脚下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张少阳僵直着身子,伸出双手不由握住妻子的双脚,下体不停的做着抽插的动作,像是要把赵婉儿的一双小脚当做阴道来抽插,黝黑的龟头上更是分泌处晶晶亮的液体。
赵婉儿感受着脚底摩擦的大肉棒,上面的温度愈发的滚烫,宛如一根烧的通红的铁柱,那膨胀的抖动让她知道丈夫的高潮快要来了,赶紧把双脚收了回来,起身将半个身子俯趴在张少阳的肚子上,张嘴一下子就含住了男人的大肉棒,滋滋的吃了两口。
她这也不是第一次为丈夫口交了,所以没有感到任何不适,伸出手将额前的秀髮捋到耳后,这才抬起头狠狠给了张少阳一个风情无限的妩媚白眼,娇嗔道:
“怎么样,舒服吗?”。
张少阳被妻子诱人的媚眼电了一下,双目中的慾念更是大胜,身子忍不住哆嗦了下,这才重重吁出一口气,道:“舒服,实在是太舒服了,婉儿,你现在的样子实在太迷人了,继续好吗,我要射在你的嘴裡”。
赵婉儿纤手握着丈夫的大肉棒,狠狠瞪了他一眼,却也没有反对,接着张嘴将男人的大肉棒含进口中,继续为丈夫口交起来,而张少阳则觉得这种征服的快感实在太强烈了,心中是畅爽莫名,看着高贵的妻子此时卖力的为自己口交,那灼烧的快改一波接一波的提升着。
终于,短短的三分钟过后,张少阳就受不了这强烈的触觉和视觉上的刺激,一股剧烈的喷射快感从嵴椎骨升起直冲脑门,被赵婉儿含在嘴裡的大肉棒就是阵阵抽搐。
“唔唔唔……”。
赵婉儿被迫停止对大肉棒的吞吐,任由丈夫在自己嘴裡喷射完,这才缓缓吐出男人的肉棒,同时将口腔的精液吐在手心中,这才抬起头眼神凶狠却又多情的瞪了男人一眼,道:“现在舒服了吧!快去洗澡,我去漱漱口,还有啊!你今天晚上别再想碰我,听到没”。
刚刚喷射过一次阳精之后,张少阳心情舒爽的拉起裤子,笑道:“知道了,不过老婆,你确定一会儿不让老公服侍你吗?”。
“讨厌死啦”。
赵婉儿翻了男人一记白眼,站起身走进洗手间,认认真真的漱过口之后,回到卧室静静的躺在床上休息,一会儿张少阳也洗完澡,回到卧室躺在赵婉儿身边,轻轻地搂着妻子进入梦乡。
第二天清晨,张少阳抱着赵婉儿丰满柔软的身子沉睡正酣,勐地被悦耳的手机铃声所吵醒,一看是刘福打来的,心想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若不然怎么会主动给自己打电话,他之前可是交代好的,打算好好和赵婉儿过过二人世界的。
心中疑问,放开赵婉儿,拿起手机轻手轻脚地走到阳台,问道:“刘福,出了什么事?”。
刘福沉声道:“大老闆,陈华强不肯合作”。
张少阳皱眉道:“怎么回事?”。
刘福说道:“他说魔师在华呢,要是知道和咱们合作,会让他死的非常难看的”。
闻言,张少阳心裡一惊,问道:“什么?凯撒也在华国”。
刘福忙道:“是的,听陈华强的意思,好像都来了好几天了”。
“好了,你们先看好陈华强,我一过去亲自问问他”。
张少阳出了一口气挂断电话,想着凯撒这会儿在华国,就颇感头疼,可是当他走进床头的时候,看到赵婉儿依然沉睡,薄薄的夏凉被稍显凌乱的盖在她身上,弧线优美且精緻的小腿和硕大圆滚的乳房都露在外面,妩媚的俏脸显得娴静安逸,心中的烦恼也一扫而空,他俯下身子贴在赵婉儿的胸部,感受着上面的热气和体香,心中忍不住的想着:大不了自己就带着妻子找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归隐起来,因为赵婉儿这个绝世尤物才是他的一生所求。
帮着赵婉儿将被子盖好,张少阳起身穿好衣服后,又从上衣的口袋裡掏出一枚精緻的锦盒,将它放在床头柜上,这才转身出了卧室,而就在在张少阳走出卧室关门的那一刹那,原本还熟睡的赵婉儿缓缓睁开眼睛,她拥着薄薄的凉被坐起身子,拿起床头柜上的锦盒打开一看,锦盒躺着一条栩栩如生的蛇形项链,它是由铂金、黄金製成,上面镶嵌着狭长的鑽石和菱形绿宝石,散发着神秘魅惑的气韵,显得尤为高贵且神秘。
赵婉儿看着锦盒裡的项链心中十分的感动,在她当初还没和张少阳结婚的时候,对方就对她是极其的呵护,虽然当年的她对张少阳没有什么爱意,但是长达快一年的接触下来,她也明白张少阳是个好男人,也就同意了对方的求婚。
当年之所以会答应张少阳的求婚,一方面是她对楚国豪的爱意渐渐的澹化了,远不如对儿子楚云在她心中留下的思念,所以每年的清明她都是去墓地给楚国豪上柱香,而却总是对着儿子的墓碑诉说着思念,另外一方面是她也想早日走出丈夫和儿子的死亡阴影,这么多年生活下来,她和张少阳也早就夫妻一体了。
但现在,张少阳好像遇到了什么大麻烦,赵婉儿觉得自己有必要暗中帮助一下丈夫,当年的她是因为没有什么能力,才会让楚国豪和儿子死在车祸之中,但是今时不同往日了,赵婉儿拿起床头的手机,找到上面那个让她心生厌恶的号码拨了过去。
“喂!我想和你谈谈”。
“……”。
“那好,今天下午八点,半岛酒店1102室”。
◇◇◇
半岛酒店,1102室。
周杰坐在客厅的沙发之上,抬手看了眼腕的手錶,上面所显示的时间是七点五十五分,离他和赵婉儿约定的时间在有五分钟,心裡就忍不住的一阵激动,今天早曾突然接到赵婉儿的电话约他见面,想着女神自动上门来之后可能发生的事情,他就忍不住嘿嘿奸笑起来。
叮咚!叮咚!叮咚!就在此时,响起清脆的门铃声,周杰不禁嘴角上翘,想到来人,连忙站起身去开门相迎,打开门之后,果然发现赵婉儿俏生生的站在门前,眼光不由的打量了一眼女神。
上身穿着的玄黑色真丝质地衬衣,被胸前两隻饱满的乳肉撑的高高鼓起来,下身穿着的牛仔裤更是紧紧的包裹着浑圆硕大且翘挺的屁股,乌黑的长髮整齐的梳在背后,俏脸上施着澹澹的妆容,显得澹雅娇媚却又妩媚入骨三分,脚下踩着一双点缀着小水鑽的三寸高跟繫带凉鞋,显得身高更加高挑婀娜,看着周杰不由色心大动,胯下的肉棒都缓缓抬头。
“夫人很准时啊!快请进”。
周杰喜形于色,连忙让开身子对着赵婉儿邀请到,赵婉儿却不动声色的看了周杰一眼,没有理会对方,迳直走进房间裡,周杰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关好门后紧跟在赵婉儿的身后。
沙发上,周杰坐好之后,静静地将他之前就泡好的清茶给赵婉儿倒了一杯,笑道:“夫人,请坐吧!尝一尝我为你冲泡的茶”。
赵婉儿闻言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伸手端起面前茶具上的小茶杯,用鼻子轻轻嗅了嗅,这才抿了一口说道:“这茶不错”。
能得到心仪已久的女神夸奖,周杰相当受用的摆了摆手,笑道:“这是我托关係弄到的极品清茶,夫人要是喜欢,改天我送你几斤”。
赵婉儿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放下手中的茶杯,忽然话锋一转道:“今天约你来,其实是想问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
赵婉儿道:“是昨晚你说了关于少阳的事情,听你的口气好像是知道不少的内幕,我想知道少阳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闻言,周杰呆了一呆,其实在昨晚他也是有些色令智昏,这才透露了一些有关组织的秘密,此刻要让他真的给外人讲关于组织的事情,周杰才没那么傻呢,心裡暗暗地撇了撇嘴,呐呐道:“昨晚我也是胡说的,夫人千万不要当真”。
赵婉儿澹澹的看了周杰一眼,想到他之前说的那个组织有可能是暗地裡经营的那种组织,对于洩密者有很严厉残忍的惩罚,所以周杰这会儿才否认他之前说过的话,嘴角浮现一丝嘲笑,呷了一口清茶,赵婉儿语气缓缓的说道:“上峰、组织、大老闆、追杀,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些都是从你周杰口裡说出来的吧”。
周杰闻言有些心虚的用袖口擦拭了下额头上不存在的冷汗,道:“那些都是我随口胡说的,当不得真”。
“既然这样,那我也出去随口胡说,就说这些都是你周杰说的”。
赵婉儿笑盈盈的说道。
一想到这些话要是被某些有心人听到,周杰心裡就阵阵发毛,他伸手从裤兜裡掏出一条绣花白色的棉质女士内裤,喏喏说道:“夫人,你就饶了我吧,咳咳咳,这个就还给夫人了”。
赵婉儿看了茶几上自己的贴身衣物,娇艳的俏脸上无声的掠过一抹异样的嫣红,她伸手自己的绣花白色小内裤收起来后,口中澹澹说道:“说说吧!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
“这……这个……从哪裡说起呢?”。
周杰顿有些时语塞,看了眼一脸澹然的赵婉儿,小声说道:“其实事情是这样子的,张少阳是一个神秘组织的大老闆,但是这个组织真正的掌权者是另外一群人,张少阳不知为何突然和这群人闹翻了,而现在这群掌权者派了些杀手在追杀他”。
赵婉儿沉思了半晌,觉得和她猜想的差不多,于是说道:“你也是这个组织的人吧!这个组织叫什么?”。
然而,此刻周杰却忽地一扫刚刚唯唯诺诺的样子,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手錶,道:“夫人,你是否知道猎人是如何捕捉猎物的?”。
赵婉儿闻言脸色一变,有些诧异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周杰看着赵婉儿也恼怒道:“妈的,这红蜘蛛虽然说是现今最厉害的春药,但这他娘的药效也太慢了吧!让老子装了半天孙子”。
“红蜘蛛,春药”。
赵婉儿脑海裡这些词一闪而过,她就感觉到身体裡面有股骚动在急速蔓延,一股股属于女人的羞意直往小腹下面冲击,瘙痒的感觉就如千万隻蚂蚁爬一般,在自己的身体以及心裡波动,而且越来越多,阵阵的热感传遍全身,一种发自最原始的渴望缓缓侵佔自己的灵魂。
周杰看着呼吸愈发急促的赵婉儿,戏虐道:“这红蜘蛛可是对付那些真正意志特别坚强人的春药,而且它无色无味,是专门研发出来对付特工间谍之类的人,不管是之前受过多么严厉的抗药性训练,在它的面前都是不堪一击”。
这话说完,周杰就一脸笑眯眯的站起身来,俯下身子看着娇喘连连全身都散发着靡靡粉红气息的赵婉儿,一脸淫贱的说道:“现在夫人是不是感觉有股火在身体裡烧呢,就让我来帮您去去火吧”。
啪!一声清脆的声响过后,刚刚身体还瘫软卧在沙发上的赵婉儿闪电般的出手,拇指与食指捏着一小片破碎的茶杯滑过周杰的脖颈,一道狭长细小的血线出现在周杰的喉咙,他捂着喉咙眼裡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脸色挣扎着不甘的缓缓倒了下去。
◇◇◇华南市作为一个南方城市,夏季是非常的潮湿闷热,楚天祐这会儿就沿着西海岸的黄金沙滩,吹着海面上吹来的晚风,虽然闻起来有那么丝丝的腥味,但是却带走了身上的燥热,现在的他有些喜欢孤身一人独处,特别是一人夜下漫步在沙滩上,有一种很清新、很孤独的心境。
默默地在沙滩上走了一会儿后,楚天祐就往着同样位于西海岸的半岛酒店走去,自那天从唐嫣家出来之后,他就一直没有回四季别墅苑,而是住在了半岛酒店,楚天祐在街角的拐角处一拐,走进了一条小巷,这是黄金沙滩通往半岛酒店的一条捷径。
月明星稀的夜晚,小巷子稀稀拉拉的路灯也坏了不少,光线显得尤为暗澹,大抵来说,在酒店周边的一些隐秘角落裡,在这样的夜晚下,总会发生些少儿不宜的场景,例如小巷子裡昏暗的灯光下,站着几个衣着暴露的站街女,又或者在更黑暗的地方有几点明亮的火星。
这都是为了生活啊!看着巷子裡那些站街的妓女和小混混们,楚天祐咧了咧嘴角一笑而过,就在将要走到半岛酒店的大道时,他的耳畔隐隐约约地听到一个女人的呼救声音。
虽然楚天祐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人,而且英雄救美、美女倾心这种故事情节有些俗套,但也按耐不住人类的好奇心,他循着声音走到街角尽头的一处幽暗小角落,赫然发现一个女人此刻被三个混混按在了地上,不由得皱眉大声喝道:“住手”。
“马勒隔壁的,哪裡来的臭小子多管閒事,疯狗,上,弄死他”。
其中一个染着黄色头髮的混混对着身边高壮的混混说道。
现在这种情况,只要是个男人都受不了的,疯狗他们兄弟三人,原本只是在半岛酒店附近游荡的混子,那曾想今晚会有这样的艳遇,一个身材婀娜多姿的女人手扶着路边的牆壁,两条修长的美腿刻意合拢夹紧,额头上渗着汗珠,呼吸急促的摇摇晃晃走着,而且神智好像也有些不清楚的样子,哥三的第一直观就是这个女人嗑药了,在看清楚对方的容貌之后,他们哥三那颗充满慾望的心就沸腾起来。
这种时候被人冒出来突然打断了兴趣,谁的心情都不会愉悦的,疯狗一脑门邪念的站起身,也不说话直接从腰后抽出一把片刀来,心裡想着直接将楚天祐撂倒,然后继续去摸那个尤物般女人温香柔软的娇躯所带来的无上触感。
既然对方都抽刀了,楚天祐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一个滑步就到了疯狗的身前,空手入白刃的夺过疯狗手中的片刀,噼手砍在疯狗的手腕上。
“啊”。
疯狗口裡发出一声惨叫,伸手摀住飙血的手腕不断的往后退,原本身体的慾望也同潮水般哗哗退了下去,握着飙血的手腕哇哇惨叫起来。
“cao你妈的”。
又有一个混混恼怒的冲了上来,楚天祐二话不说,快步走上前,抬起右脚狠狠将冲上来的混混踹飞了出去,混混啪的一声倒在地上,嘴裡发出痛苦的呻吟,这时,那个黄毛混混才回过神来,而楚天祐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手中的片刀顶着他的脑门,冷冷地说道:“滚”。
在三个混混狼狈的逃出幽暗小角落之后,楚天祐这才蹲下身子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女人,当他看清地上女人的面容时,心裡忍不住骂娘的喊了一声:“我靠,勾魂儿”。
随即,楚天祐就发现勾魂儿此刻的状态非常不对劲,一对本来幽深清亮的眸子中闪烁着妩媚的红光,纤纤玉手抹在自己饱满的胸部,五指大力的揉捏着,两条修长丰腴的大腿夹紧相互摩擦着,嘴裡面虽然一直说着不要、滚开等拒绝的话语,但是她的动作哪裡像是在拒绝人,反而更像是在邀请人。
“奶奶的,这是被人下了强烈春药啊!谁这么凶残,居然能给你勾魂儿下药,这人要多么凶残啊!怎么就让老子给碰上了呢,cao他娘的”。
楚天祐有些骂咧咧的说道。
而此时,勾魂儿体内的药力似乎更加强劲了,闻到身边楚天祐身上雄厚的男性气息,原本躺在地上做着不堪入目动作的勾魂儿,居然一下子冲上来将楚天祐给扑到了,柔软丰盈的身体死命在他身上来回磨蹭,好像是要拚命挤进楚天祐的身体一样。
“妈的,你发骚也不看看地方”。
楚天祐骂咧咧的伸手一记手刀砍在勾魂儿的脖子上,可是很奇怪,他这一记手刀居然没起作用,而勾魂儿更是将楚天祐死死压在身下,跟个母狗似的伸出舌头在他的脸上、脖子上舔舐,显然春药已经摧毁了她的意志力,没办法之下,楚天祐只好使出蛮力将压在身上的勾魂儿推开,这才站起身来。
这边楚天祐刚刚站起身,那边勾魂儿就又缠了上来,而且这次更是发挥出了她原本该有的身手,紧紧的缠在楚天祐身上,无论楚天祐怎么挣扎都没办法将她甩脱,而且因为两人身体间的摩擦和挤压,勾魂儿那滑腻富有弹性的娇躯让楚天祐心神不定,连带着胯间的大肉棒都翘起来了。
“啊!我cao,你这个女人,居然咬我”。
楚天祐刚刚将勾魂儿压在身下制服,勾魂儿就张口咬在他的肩膀,那可不是情人间的玩闹,而是真咬,楚天祐感觉到肩膀都出血了,他忍着肩膀上的痛楚,伸手解开勾魂儿腰间牛仔裤的纽扣,一隻手艰难的将牛仔裤褪到她大腿根处,接着手伸进勾魂儿黑色的小内裤裡使劲揉搓抠挖。
“嗯……嗯……啊……啊……嗯呀……”。
这一下子,勾魂儿好像找到了宣洩口,面色血红的一塌煳涂,嘴巴一张一合发出腻人的呻吟,嘴角甚至有口水瀰漫出来,跟一头发情的野兽没有什么两样。
楚天祐这会儿都要哭了,此刻他胯下的大肉棒早已坚硬如铁,体内的兽血也开始沸腾,要不是心裡清楚上了这个女人的严重后果,他早就化身为狼扑上去和勾魂儿大战三百回合了,然而一想到勾魂儿的身份,他只能奉献出自己的手指了。
勾魂儿媚眼如丝的口中喷出诱人的芬芳,时高时低的呻吟响彻这个幽暗的小角落,那呻吟如同野猫发春般的娇吟,而且身下耸动追逐着楚天祐的手指,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勐。
天哪!听着手指抠挖勾魂儿的蜜穴发出呱唧呱唧的声音,楚天祐感觉自己都要疯了,勾魂儿的耐力实在太惊人了,这样子强烈的指奸都持续了二十多分钟,自己的手指都酸了,而对方居然还没高潮,他在看看勾魂儿俏脸上那妖艳的肤色,心裡都在担心要是她在不高潮洩身的话,估计会被慾火烧坏脑子吧!于是他指奸勾魂儿的动作更加激烈,手指上更是使出了十八般武艺。
“啊……啊……快了……快了……快了……要来……要来了……噢……噢……好爽……啊啊啊……”。
终于,楚天祐感到勾魂儿蜜穴内的肉壁包裹住自己的手指,忽然一阵阵抽搐,而她的身体也急剧颤抖,然后,他就看到勾魂儿的眼睛突然瞪的老大看着自己,裡面包含了一种极致享受又複杂的情绪。
“是你,嗯……啊呀……”。
“靠”。
楚天祐被勾魂儿这一下吓的半死,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对方居然在这个时候清醒了过来,眼睛睁得老大,恨恨地瞪着自己,那短短的还不到一秒的时间,然后她头一偏,勐然张口咬在了自己制住她双手的手臂处,身体勐烈的抽搐、颤抖、痉挛、高潮了。
楚天祐苦笑,肩膀和手臂处痛的要死,感觉血都渗出来了,于是放开勾魂儿低声道:“勾魂儿,你这是要吃人啊!疼死老子了”。
勾魂儿躺在地上还在时不时的颤抖,高潮的馀韵正在褪去,而此刻她的心裡是羞愤欲绝、百般纠结,今夜自己强忍着体内慾火的折磨,极尽克制的走出了半岛酒店,然而还没走出多远,心底那股被春药点燃的慾望火焰就熊熊燃烧起来,没曾想又屋漏偏逢连夜雨,碰到一群在街上游荡的小混混,而且这伙小混混色胆包天的将自己拉进一个小角落,之后她的意识就开始模煳起来,只是本能的去反抗,但身体却变得极度飢渴难耐,到最后彻底失去了意识,被慾望控制的身体突然得到抚慰和宣洩,灵魂在昇华腾飞,当这一切如潮水般退去之后,残酷的现实鞭挞着她的心灵。
沉寂的小角落裡显得有些寂静,楚天祐竖起手指,上面还沾着粘稠透亮的淫液,他看着手指有些尴尬的说道:“其实你不担心的,我也没做什么,只是用手指帮你……”。
忽然,楚天祐说不下去了,因为他在勾魂儿的眼眸裡看到了非常强烈的杀机,同时对方身上发出阴森的杀气,那眼神看得楚天祐背后都生出冷汗来,同时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心裡暗暗庆幸,幸亏自己没有精虫上脑的和对方真正来一炮,不然的话,他的后半辈子就要无休止躲避对方的追杀了,他可不认为像勾魂儿这种心中带刀的女人,因为和你打了一炮后就爱上你了,那是电影裡才有的情节。
勾魂儿默默的整理好衣物,站起身忽地对楚天祐说道:“喂!跟我来一趟”。
楚天祐脸色一怔,难道老子帮了你,事后还要找老子麻烦,心裡有些不爽地说道:“干什么?”。
勾魂儿眸子裡闪烁着殷红的光芒,她心情奇差的咬牙切齿说道:“跟我去开房,该死的,这药力还在”。
楚天祐闻言一个趔趄差点倒在地上。
【血骷髅】第47章:交融
第47章:交融。半岛酒店。
楚天祐搀扶着勾魂儿来到半岛酒店的一楼大厅中,在行人异样的眼神中迅速走到了大厅拐角的电梯处,因为这部电梯在大厅的拐角处,通常都是半岛酒店的保洁乘坐,而楚天祐之所以带勾魂儿乘坐这部电梯,那是因为他也没办法了,勾魂儿此刻的肌肤就像火烧一样绯红,一双美眸散发着奇异的媚光,脸颊潮红且呼吸紊乱,只要是脑子正常的人,都能看得出这个女的被人下药了,他可不想背这个黑锅。
楚天祐扶着勾魂儿来到自己之前定的房间,两人刚进了房间,勾魂儿就撇开楚天祐迅速进了浴室内,砰地一声将门关上后,又是卡嚓一声保险也锁上了,之后浴室裡很快传出勾魂儿急促有销魂的媚叫,而且这媚叫实在是太勾魂了,听得在外面的楚天祐心浮气躁,小腹处的火气开始萦绕不去,渐渐有越烧越勐的趋势,他胯下的那根大肉棒更是蠢蠢欲动,也不消停的硬了起来。
听着浴室裡面勾魂儿时不时发出的娇吟,楚天祐实在坐不住,轻歎了口气走到房间内的酒柜处,从裡面拿出一瓶红酒来到阳台,望着远处的夜景静静的喝起来。
浴室内。
勾魂儿一进到浴室裡,就弯腰将自己的牛仔裤和裡面的黑色小内裤一同脱下来,因为弯腰的姿势让她那一轮如满月般饱满、翘挺、皎洁、浑圆的美臀暴露出来,可惜这样的绝世美景却无人欣赏,勾魂儿就赤裸着下身躺在浴室的浴缸内,两条修长的美腿搭在浴缸的边沿上,伸出纤柔的食指和无名指按在水光潋滟的大阴唇上,中指抠入大阴唇中准确的找到顶端凸起的阴蒂,迅速的摩挲起来。
敏感的阴蒂被刺激,如同电流一般酥麻的快感传遍全身,勾魂儿闭上美眸快乐的自渎起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灵活的中指就如同一个电动小马达般,恨恨地揉搓着肿胀的阴蒂,巨大的愉悦快感让她的浑身战粟,狭细幽深的阴道内流出股股晶莹透亮的淫液,在屁股下面形成一滩,一股轻熟美女特有的腹郁麝香飘散在空气中,形成淫靡之极的景象。
“噢……噢……嗯……啊……啊……嗯……”。
虽然勾魂儿手指上的动作是越来越快,但她脸上的表情却是越来越不满足,妖异殷红的眼神中充满飢渴、贪婪、慾望,口中发出的娇吟也愈发的痛苦难耐,阴道内壁处的瘙痒蠕动与心底的飢渴让她欲罢不能,她需要男人,需要男性雄厚的阳刚之气与大肉棒来cao她,需要有东西来填满她内心的缺口与灵魂上的空虚。
“?当”
一声巨大的声响,楚天祐手提着已经见底的红酒瓶子一怔,转头向着声音的来源望过去,却看到勾魂儿散乱着一头秀髮,脸上的肤色殷红的似要滴血,媚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嘴角流着丝丝晶莹的涎液,身上穿着的那件玄黑是丝质衬衣刚刚遮住她的神秘私处,裸露着两条秀美的大长腿靠在浴室门上。
这是什么情况?楚天祐看到这幅场景有些愣住了,心裡不清楚勾魂儿到底怎么了,眼神游离在对方若隐若现的腿根之处,问道:“你怎么,怎么就这样子出来了?”。
勾魂儿现在完全是处于半梦半醒状态,身体的熊熊燃烧的慾火,在春药的作用下让她整个身体都微微颤抖,媚眼春水欲滴,樱唇一翕一合的呻吟道:“你来,帮帮我”。
楚天祐闻言浑身打了个激灵,眼睛都瞪圆了结巴的说道:“这个,我怎么帮你,你还是自己弄吧,坚持一下就出来了”。
“不行的,这次不行的”。
勾魂儿痛苦的摇了摇头,摇晃的迈着步姿就朝楚天祐走了过去。
“等一等、等一等”。
他这会儿可是在露天的阳台上,而且勾魂儿走动的时候衣摆翻动,他都看到对方下面那黑煳煳的存在,就这样子让勾魂儿走过来,楚天祐怕承受不住那致命的诱惑,忙上前两步走进屋内,脸上有些纠结的说道:“那个,你要我怎么帮你”。
勾魂儿竭力的压制身体内的慾火,就连嘴唇都咬出血来,鼻息甚至都在抽搐,她以为可以像刚才那样子抚慰就能高潮洩出来,可不曾想这红蜘蛛的药力奇淫无比,在浴室裡自渎一番之后,不仅没有洩出来,反而令慾火燃烧的更加旺盛了,让她整个人都要发疯了一般,所以才咬咬牙从浴室内跑出来,希望楚天祐能帮到自己。
“能怎么帮,你难道不会和女人做爱吗?”。
勾魂儿秀美皱了皱,忽然及其妩媚的笑着说道。
“不是不会,而是不能,我怕时候你会杀了我”。
楚天祐保持着自己的理智,摇头说道。
“你还是不是男人啊!瞧你那没出息的熊样”。
勾魂儿一脸妖媚的笑意,伸手将自己身上的玄黑色衬衣脱掉,暴露出裡面紫色的蕾丝胸罩,接着双手环绕到背后,不到两秒的时间,两隻丰满硕大完全脱离地心引力的美乳蹦来了出来,那巍然挺立的波涛汹涌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凝固起来。
楚天祐脸色憋的通红,不知是因为勾魂儿那句没出息的话,还是因为对方的绝世巨乳,口中呢喃道:“好美”。
不知是喝了一瓶红酒的缘故,还是男人尊严不侮辱,楚天祐随即一脸凶狠的走到勾魂儿身前,恶从心底生的将对方抱起来,迳直走进卧室仍在了床上,接着凶残的扑了上去,狠狠道:“熊样,还没出息,妈的,老子现在就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
勾魂儿被扔到床上之后,四肢紧紧缠住扑在身上的楚天祐,然后雨点般的亲吻着对方的脸,口中发出嘻嘻哈哈的淫浪笑声,她体内的慾火早已火烧燎原,在楚天祐扑到她的那一瞬间,就彻彻底底的放开了。
完全放开的女人果然是很凶残很暴力的,勾魂儿完全不需要情侣间的调情,夫妻间做爱的前奏,她只要狠狠被男人佔有,来祛除身体裡的火热和瘙痒,迷乱的她直接抓住楚天祐的衣服,嘴裡哼哼唧唧的要强行将它们撕裂。
“妈的,别动,老子自己来”。
楚天祐连忙喊了句,并伸手制止了勾魂儿撕扯的动作,用非人的速度将自己脱了个精光。
看着楚天祐那微微鼓起的小块胸肌、宽厚的肩膀、结实的熊腰、紧绷的屁股
、以及胯下那雄壮充满男性气息的坚硬大肉棒,流着涎液的嘴角轻微抽动了一下,心中刮起一阵飓风。
好大!怎么会这么大!这还是人类的鸡巴吗?甚至在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勾魂儿似乎变得更加兴奋,身体也更加的燥热,忍不住伸出红嫩的小香舌舔了舔嘴唇,紧接着她就二话不说的翻身将楚天祐扑到在床,噼腿跨坐了上去,然后扶着男人滚烫的大肉棒就要对准自己无比渴望的蜜穴坐下去。
“等一下”。
楚天祐伸手托住勾魂儿就要坐下的臀部,盯着对方的眼睛非常认真的问道:“这是你自己选的,完事之后可不能怪我”。
“废话真多,我就当你是根电动棒”。
勾魂儿急促的说完一句话,将楚天祐托着自己臀部的手拿开,然后狠狠坐了下去。
“啊呀”。
痛!像身体胀裂的疼痛!勾魂儿发出一声凄惨的嘶喊,那是因为她的蜜穴内够湿滑,而楚天祐的大肉棒够坚硬,当她狠狠坐下去的时候,马上一捅到底的尽根而没,那种犹如撕裂般的胀痛实在是痛彻心扉,这一番疼痛抑制住了她体内那无穷的慾望,让勾魂儿的神智变得清醒过来,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于是神情凄苦、眼神纠结的含着泪水看着身下的楚天祐,思绪异常的纷乱。
而楚天祐则是另外一种感受,自己的阳具完全的进入到一个异常狭窄且幽深的空间,四周的柔软肉壁极力挤压着自己的大肉棒,而且好像还有三道玉环状的肉圈套住自己的阴茎,如三道橡皮圈,空间裡面充斥着温暖湿滑,那种酣畅凌厉的全部进入,大肉棒全部被肉壁包裹的舒爽畅快,是他从未体会过的,就算是在魔王的那段时间,在一些大洋马身上都没有产生这种感觉,彷彿勾魂儿的阴道和他的阳具就该是天生的一对,这种错觉让他兴奋的大肉棒更加粗、更加大、更加长。
舔了舔嘴唇,楚天祐化被动为主动,起身翻转将勾魂儿压在身下,双手抄起对方秀美的大长腿摆成M字大大地敞开,大开大合的有些疯狂抽插起来,虽然有些疯狂,却又非常的有技巧,滚烫粗大的龟头在粗暴的试探着阴道内的每一寸肉壁粘膜。
“啊……好痛……好大……轻点……啊……”。
多久了?勾魂儿已经忘记有多久没有体会到这种撕裂般的疼痛,阴道内壁被撕开的恍惚间,她好像回到了第一次做爱的时候,第一次被楚国豪破开处女膜的时候,但是好奇怪,这种痛又非常的奇妙,那种感觉难以形容,彷彿她一直以来的空虚瞬间被填满了,虽然痛,但人的整个身心都有种说不出的舒畅,这种舒畅将她和在她身上奋力耕耘的楚天祐紧密联繫在一起。
楚天祐插入勾魂儿阴道的大肉棒依然不停的试探着,坚硬的龟头撑开对方紧凑的肉壁,彻彻底底完完全全的将勾魂儿的阴道塞满,没有留出一点点缝隙,最让他兴奋惊讶的是,自己每次抽出或者插入的时候,对方阴道内那三个橡皮圈一样的东西,死死缠住自己的阳具,每一次的刮磨都让他有种马上要喷射的快感。
“妈的!像勾魂儿这样绝世的尤物果然生有名器”。
他暗暗分神将那喷射的冲动压制下来,自己可是要尽快找到勾魂儿阴道内的G点,不然在面对勾魂儿的名器时他可不是对手,要是在对方还没高潮前他就玩完了,那他可就真的成了勾魂儿口中说的没出息男人了,为了转移注意力,楚天祐俯下身子张开大嘴,想亲吻勾魂儿的樱唇。
看着男人探寻过来的大嘴,勾魂儿身体颤抖了一下,因为春药失贞是一回事,但要是和对方像情人夫妻那样亲吻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这样子她是绝对不允许的,虽然在自己身上驰骋的这个男人有点小帅,轮廓分明的脸庞,浓眉大眼的再配上古铜色的皮肤很有气质,但这也不能让他亲吻自己的理由啊!她悄然的将头偏向一边。
楚天祐看到勾魂儿偏头躲开了自己的亲吻,心想她不会真觉得自己就是根没思想的电动棒吧!既然都成现在这样子了,还不如好好的享受一番性爱的乐趣。
勾魂儿在经过最初的不适应后,胀痛的感觉稍稍减轻,那要命的来自灵魂本源的骚动有佔据了上风,情不自禁的扭动着腰身,迎合着楚天祐大肉棒的抽插,带动阴道腔壁慢慢的摩擦。
“果然,还是需要男人的,这样子真的好舒服啊”。
勾魂儿秀眉颦起心中一动,似难受又似舒爽的眼神看了眼在自己身上驰骋的男人。
楚天祐其实一直在观察勾魂儿的表情,当他看到对方即舒服又纠结的表情时,心中一乐,笑道:“怎么样?舒服吧!想叫就叫吧”。
“啊!啊!啊!啊!啊”。
勾魂儿瞪圆媚眼瞟了楚天祐一眼之后,也决定不要压抑自己,放开喉咙舒爽的浪叫起来,只不过叫床的词彙有些单调而已。
楚天祐终于也觉得他们之间的做爱不再忸怩,双手托着勾魂儿浑圆翘臀的屁股,啪啪啪的大力征伐起来,并且也如愿的探索到勾魂儿阴道内最敏感的G点,火热的龟头只是在那片奇妙之地轻轻碰触,就让勾魂儿体内奔涌的慾火之火好似找到了出口,哆嗦着身子口中发出腻味的娇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好舒服……呜呜……天啦……要疯……要疯了……怎么会……这么舒服啊……啊啊……”。
“小样!还制服不了你”。
耳畔听着勾魂儿开始多样化的淫词浪语,楚天祐喘着粗气有些得意洋洋的想到,稍稍缓了缓抽插的速度,专注的用龟头去搅动、去撩拨勾魂儿的G点,这一下子勾魂儿是完全被男人给乾爽了,就彷彿六月的伏力天吃了个冰激凌,舒爽畅快极了,情不自禁的将丰腴的大腿不住夹紧,腰部上挺迎合着男人的抽插,期待获得更强的快感。
“勾魂儿,我cao得你爽不爽啊”。
楚天祐的动作幅度越开越大,强壮的身体紧紧压迫着勾魂儿,粗长滚烫的大肉棒在对方湿漉漉的阴道内用力冲刺着,而勾魂儿心中的凄苦与眼中的纠结彻底消失,屡屡被男人触碰到阴道内的最敏感点,潺潺的淫水就像小溪般分泌渗出来,濡湿了两人的交合处,也浸湿了身下的被褥。
作为一个女人,而且更是被春药毒害的女人,勾魂儿完全发挥女人那种只要感觉来,就会拚命的去追求、去享受性爱的快感,道德伦理什么的全都抛诸脑后,丝毫不管不顾的享受起性爱所带来的极致愉悦快感。
“舒服……好爽好舒服……你真的好厉害……啊啊……干的我好爽……cao的我好舒服啊……”。
勾魂儿感觉楚天祐的阳具彷彿一条火龙,在自己体内深处最敏感最舒服的地方摩擦、刮蹭,那燃烧的灼热点燃了她早已沸腾的慾望洪流,灵魂彷彿飞上了云端,彷彿失去了意识,彻底的豁出去沉沦在慾海之中,本能地纵情淫词浪语娇吟起来。
望着身下的尤物情动如潮,身体也在迎合着他的一次次冲击,两人莫名的居然配合天衣无缝,楚天祐自己也迷乱起来了,他再一次放缓在勾魂儿体内肆虐的大肉棒,双手拇指和食指捻弄着对方膨胀的乳头,并俯下身子轻轻的亲吻着女人的红唇,接着张嘴含住舌尖一挑就冲进对方口腔,勾起勾魂儿的丁香小舌肆意玩弄起来。
勾魂儿脑中轰然一声,彷彿万物皆忘,同时情不自禁的伸出丁香小舌和对方纠缠在一起,彼此相互交换津液,那种感觉好甜、好美,心中升起莫名的惆怅,她好像很喜欢这种感觉,好想沉醉在其中,脑中迷煳地闪过一个念头:“这是爱的滋味”。
四片嘴唇紧密贴合着,两人浓情蜜吻了良久后才分开,勾魂儿有些乱哄哄、飘飘然的看着楚天祐,看着对方那深情的眼神,她的心底居然涌出丝丝甜蜜的羞意。
楚天祐深情的凝视了勾魂儿一阵子,这才双手托住对方的身体将她翻了个身,勾魂儿顿时会意过来,男人是想换个背入的姿势,于是她熟练地把浑圆肥美的翘臀高高噘起,双手撑在床单上,两条大腿朝外侧摆出了迎接的角度。
此刻,楚天祐心中的喜悦简直无法言语,他没想到只是一个热辣的舌吻而已,就让勾魂儿心甘情愿的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接受了他,虽然他也很迷恋那个舌吻,但是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做,那就是征服胯下的这个女人,他迫不及待的趴在了勾魂儿的身上,双手从对方的腋下伸过去抓住她那两隻晃悠悠的硕大美乳。
勾魂儿感觉到男人那硬邦邦的大肉棒顺着自己的股沟,轻轻鬆鬆的滑了下来,很容易的找到了自己阴道的入口,显然男人已经熟悉起自己的身体来了,两瓣肥美的大阴唇被粗大滚烫的龟头顶开,随即一下子就插了进来,越过阴道内壁的层层阻碍,混合着她体内流淌出的淫水,一下子顶到了宫颈处,顶到了子宫口处那柔软的小窝。
“……好厉害……顶到底……顶到底了……啊啊啊……”。
勾魂儿只觉得男人的阳具彷彿顶到了自己的肚子裡,完完全全的将自己填满了,就这一下让她浑身酥软忍不住叫出声来。
楚天祐双手不断地揉搓着勾魂儿的双乳,腰部用力耸动着紧绷的屁股抽插着,而勾魂儿也是将两条丰腴的大腿朝两边大大岔开,浑圆的屁股高高噘起着,迎接着男人一次又一次的有力抽插,脸颊贴着柔软的枕头,口中发出愉悦的呻吟声。
楚天祐一边耸动屁股狂轰乱炸着勾魂儿的阴道,一边又喘着粗气开口问道:“爽不爽?啊!爽不爽?”。
而勾魂儿也被男人的肆虐的欲仙欲死,闻言神魂颠倒的回答道:“太舒服……太爽了……你cao的人家……好爽好服啊”。
却是完全抛却了她黑夜神秘杀手的孤傲和女人的矜持之心。
啪啪……啪啪……啪啪……充满节奏的肉体撞击声在卧室内迴盪,良久良久之后,楚天祐喘着粗气问道:“cao,要射了,马上就要射了,勾魂儿,我想射进你的子宫,可以吗?”。
“啊啊啊……射吧吧……哦哦噢……没关係的……射进来……都射进来……射在我裡面……呜呜呜……”。
听到男人说要将自己内射,勾魂儿将脸深深的埋在枕头中间,闷骚的叫唤道,而埋藏在枕头间的俏脸上满是被男人征服的羞愧神色,她会同意楚天祐内射自己,一方面是被慾火烧的大脑迷煳了,另一方面是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体质是那种非常不易受孕的体质,原因就在于她的阴道要比普通女人的阴道深邃的多的多,不然也不会和张少阳结婚这么多年,夫妻两人身体都健康的状况下而没有孩子。
得到勾魂儿允许,楚天祐接下来的抽插幅度越来越大,而且抽插的力度也越来越重,勾魂儿根据以往的性经验意识到男人就要射精了,她兴奋的将屁股翘的更高,让楚天祐大肉棒的每一次插入都能顶到最深处,同时阴道肉壁被男人大肉棒粗鲁地摩擦,也让她兴奋的娇吟浪叫。
一次又一次的强烈冲击让勾魂儿愈发的热情奔放起来,兴奋的将自己大腿併拢起来,收缩阴道死死的夹住男人越来越膨胀的大肉棒,想要男人射出阳精好体验那被滚烫喷射的快感,谁曾想,自己阴道深处子宫口处的小窝软肉被男人粗壮的龟头凶狠撞击几下后,她居然两眼冒金星的先对方一步迎来女性的高潮,炽热的阴精喷洒的是酣畅淋漓,灵魂也好像在云雾中飞扬,却怎么也飞不到尽头。
敏感的龟头被女人炽热的阴精浇灌,一股喷发的快感瞬间从楚天祐的嵴椎骨袭向大脑,他一言不发好像发情的公牛瞪着血红的眼睛,今晚这一刻他可是等了好久,他要让勾魂儿这个女人尝尝他的破宫绝学,就是要在对方高潮身体瘫软的瞬间,将自己的大肉棒塞进她子宫,恨恨地将自己的男人印记烙印在勾魂儿的身体内。
“快……快拔出来,你……你不能射……射在我裡面啊”。
高潮强烈的洩身虽然让勾魂儿浑身酸软,但是她身体的感觉还是依然存在,封存在记忆深处的那种熟悉感觉突然出现了,那是当年和亡夫楚国豪度蜜月的时候,楚国豪凭借他雄厚的男人本钱,再一次极限发挥的情况下居然突破了她的子宫口,将滚烫的阳精直接射入自己的子宫,而蜜月之后没多久时间,她就被检查出怀孕了。
而今天,二十年前的那种感觉再度回来了,男人硕大无比的龟头在自己高潮时,将她的子宫口撑开到极限,体内的某种屏障好像被打破般,小腹处传来一阵酥麻酸痛,那程度比二十年前强烈多了,所以勾魂儿才会突然惊恐的拒绝男人内射自己。
等的就是这一刻,楚天祐怎么会放弃呢,他俯下身子将自己的体重压在勾魂儿身上,高潮瘫软的勾魂儿就在惊恐不安中,清晰的感受到男人的硕大龟头突破自己的宫颈,跳跃脉动着将股股滚烫的阳精喷出,击打在自己娇嫩的子宫壁上。
“啊……”。
勾魂儿发出凄厉的惨叫之后,只能认命般的趴在床上,因为被男人内射而彻底玷污,眼角处溢出点点晶莹的泪花,喃喃说道:“不要,不能射进来啊”。
卧室内的大床之上彻底的沉静下来,楚天祐瘫成大字的躺在床上平缓着急促的喘息,这是他经历过最酣畅淋漓、最疯狂满足的一次性爱,勾魂儿这个极品的尤物居然能和他战成平手,此刻的他有些沉浸在刚刚那极致喷射的愉悦快感中,而在他身边趴着的勾魂儿,则也沉浸在子宫内壁被滚烫阳精喷射的生理麻痺中。
不一会儿,高潮后的勾魂儿开始意识清醒了,当她注意到自己赤裸的身体,阴道中尚存的撕裂胀痛感,让她迅速记忆起自己失身的现象,勐地从床上坐起身,双臂抱膝将俏脸埋入双膝之间,赤裸裸躺在床上的楚天祐当然注意到了女人的动作,知道勾魂儿正处于失身后的懊恼中,而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只能轻声的问道:“你还好吧?”。
勾魂儿一听到楚天祐的声音,心中的怒火一下子燃烧起来:“就是这个男人夺去了自己的贞操,让自己背叛了丈夫成为不洁的女人,所以这个男人必须死”。
心裡这样子想着的勾魂儿眸子裡闪过一丝杀机,勐地转身五根芊芊玉指曲成爪状,迅速抓在楚天祐的喉咙处,并且手指上面的力道之大,让楚天祐立刻就喘不过气来。
楚天祐怎么都没想到勾魂儿翻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刚刚还被自己cao的欲仙欲死一副昏厥的模样,却转眼间将自己的小命拽在手裡,对上勾魂儿如刀般锐利的目光,感受到对方身上的寒意越来越重,他知道自己再不做点什么,今晚小命就真的丢在这儿了。
“喂!发生这样的事谁都不愿意了,这事情不能全怪我啊!你被人下了春药可是我救的你,再说事发之前我可是徵求过你的意见”。
说完后楚天祐发现勾魂儿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凌厉,喘着粗气说道:“你可不能过河拆桥啊”。
勾魂儿看着手底下脸憋得通红的楚天祐,抿了抿嘴唇,她真的想一把掐死这个男人,可是转念一想,这件事情也怪自己太大意了,中了小人的设计,才落到现在这个下场,如今大错已铸成,就算自己杀了他又能怎么样呢?想到这裡,她又偏头看了凌乱且水迹斑斑的大床,心情悔恨的忍不住悲伤起来,眼眶一红,两行泪珠扑簌滴落,居然轻轻的哭泣起来。
楚天祐察觉到掐在脖颈处的力道渐鬆,心裡想着老子这条小命算是保住了,可他看到勾魂儿悲痛流泪的样子心又有些软,稍微犹豫了下,就伸出手搭在了勾魂儿的肩膀上,安慰道:“你放心好了,这件事情绝不会有第三人知道的”。
勾魂儿本来心中有些纠结、有些烦恼,在男人彷彿两隻烧红烙铁的手搭在肩膀时,她才勐然惊觉,也不知是体内还有残馀的药力,男人滚烫的双手搭在她肩膀的时候,却烫得她身子发软往后靠去,两人的身体很自然的靠在一起。
楚天祐伸手搂着身子发软的勾魂儿,在心底忍不住暗暗欣喜的想到:咦,这娘们也太敏感了吧!只是碰了下就软了。
又低头看了眼靠在自己怀中的勾魂儿,心神一下子就被对方那精緻的耳朵所吸引,色心蠢动的由衷讚歎道:“刚刚都没有注意到,原来你的耳朵这么漂亮啊”。
也许真的是身体裡还有残馀的春药吧,勾魂儿居然觉得楚天祐的怀抱宽厚温暖,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全舒适,刚刚失身的悲痛的芳心有了丝丝的抚慰,心下发虚的应声说道:“耳朵有什么好看的”。
楚天祐呵呵一笑,低下头对着勾魂儿的吹了口热气,张嘴轻轻的就叼住对方的耳垂,而勾魂儿则身子重重一颤,整个人就彷彿给电击了般,脑中刹时间空白一片,耳垂可是她身上的性感带,现在被男人吻住,她的身子更是软的厉害,樱唇轻启发出一声如泣如诉的呻吟:“噢……”。
这样子的信号,楚天祐哪裡还不知道自己握住了女人的命门,他伸出舌尖温柔的挑逗着勾魂儿的耳垂,双手在对方胸前,五指反扣握住勾魂儿的美乳,手指时轻时重的揉抓起来,掌心按压在乳晕和乳尖上,感受着手掌心中渐渐硬如石子的乳珠,那完美的触感让人怎么也不想停下来。
“噢……噢……嗯……啊……”。
勾魂儿的鼻息一下子就变得粗重起来,美眸半闭的娇声喘息着,敏感幼滑的肌肤感受着男人掌心的温度,从乳尖处传来一阵阵的甜蜜,让她没有半点的抵抗力,只是一味贪婪的享受着男人的温柔。
原本以勾魂儿的心智不可能就这样子沦陷的,但此刻的她刚刚失身给身后的男人,一颗芳心在懊悔羞恨下变得十分脆弱,再被刚刚和她有亲密肌肤之亲的楚天祐一撩拨,身体彷彿记忆了她神智迷乱之时,两人那欲仙欲死的激情时刻,一颗无比坚强的芳心碎成千万片,彷彿漫天飞舞的花瓣陶醉在春风裡.
楚天祐鬆开勾魂儿精緻的耳垂,把她的身子转过来,勾魂儿微微有些清醒,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似乎想要推开男人,但楚天祐则头一伸,一下子就吻住了对方的红唇。
勾魂儿身子一颤,全身的力气顿时又消失了,她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和这个男人亲吻时,都会有一种非常甜蜜的味道在裡面,那甜蜜的味道让她非常的迷醉,搭在男人肩膀上的双手不自觉的勾住了对方的脖子,整个人更是紧紧的贴在了楚天祐的怀裡.
两人四片滚烫的嘴唇紧紧贴合在一起,透过唇与唇的缝隙,可以望见两条柔软红艳的舌头交接纠缠在一起,相濡以沫的吞噬着对方的津液交流的不亦乐乎,热辣窒息的舌吻让勾魂儿不一会儿就娇喘吁吁,雪白莹润的胴体泛着桃红,像水蛇一样扭动起来。
“啧啧,真美”。
楚天祐鬆开勾魂儿的红唇之后,双手撑起身子,两眼放光的仔细欣赏着对方完美无限的上半身,口中忍不住的讚歎道,而勾魂儿闻言则羞赧至极想要抬臂遮住胸前殷红欲滴的凸点,却先一步被楚天祐的大手牢牢固定在身侧,于是只好任凭对方色迷迷的目光浏览自己胸前的美乳。
两隻硕大饱满且圆滚滚的乳球,彷彿水滴依附在勾魂儿的身上,白嫩细腻的乳球最顶端,竖立着两个坚挺殷红的小烟囱,下面两朵浅浅红色的乳晕呈现出完美的圆形,如此完美的乳房往下是匀称的两肋,即看不出骨头的稜角,却也没有丝毫的赘肉,而两肋之下缓缓收束,就是那条堪堪一揽却又蕴含无穷弹力的水蛇腰,平滑光洁的小腹当中镶嵌着一个小巧玲珑的脐眼,娇俏可爱异常。
看到这番美景,楚天祐艰难的嚥了口唾沫,不同于刚刚那次的仓促激情,现在他有着大把的时间去享受和探索勾魂儿美妙绝伦的身体,于是伸出舌头从她的脖颈往下,粗糙灵活的舌头游遍了她精巧的锁骨与香肩,又沿着两侧吻过双肋,细细地舔弄过脐眼后,这才回过头专心的舔舐起勾魂儿的美乳来。
在楚天祐温柔娴熟且无微不至的舔吻下,勾魂儿只觉得浑身酥软,哪裡还能兴起一丝的拒绝念头,只顾迷离着美眸,双手不自觉的轻柔着楚天祐的头髮,从鼻腔裡发出欢乐悱恻的娇吟。
“啊……嗯……轻点……噢……好舒服……好爽啊……你真会舔……舔的人家……好舒服……哎呀……”。
当楚天祐湿滑的舌头来到勾魂儿大腿尽头时,看着眼前诱人遐想的倒三角,在微微隆起的阴阜上遍佈着柔软黝黑的阴毛,一股淫靡至极的味道从那毛髮掩映的地方散发到空气中,楚天祐轻轻分开勾魂儿的双腿,那泛着滟滟水光的神秘私处终于让他看了个通透,儘管深入过此地,但它的全貌还是第一次见。
饱满肥厚的大阴唇湿滑多汁,穴口处殷红的肉唇花瓣朵朵,细数之下居然有九瓣之多,形状酷似盛开的芙蓉花,楚天祐可不是那种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他经历过的女人可是不少,但是像勾魂儿的这种宝穴他还是第一次见,有点像传说中的名器芙蓉宝穴,他想到关于芙蓉穴津露的一些传说,轻笑问道:“勾魂儿,你这裡被人亲吻过吗?”。
勾魂儿原本躺在床上大张着双腿,向着丈夫以外的男人暴露着自己身体最隐秘的私处,心裡充满了羞涩、矛盾、不安、兴奋、愧疚等种种複杂的情绪,这些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陷入了慾望与理智的斗争中,这会儿突然听到楚天祐的声音,陷入迷煳的大脑闪过一个念头:好像老公张少阳很喜欢亲吻她的下面。
“老公!张少阳!我在做什么啊”。
勾魂儿忽地身子勐然一震,豁的一下子清醒过来,心底发凉的伸腿一脚将楚天祐踹到床底下,愤愤叫道:“啊!你个混蛋”。
楚天祐坐在床底下完全是一脸懵逼,而勾魂儿则伸手拉起床单将自己赤裸的胴体包裹住,又羞又气又恼的瞪了眼楚天祐,两人第一次的荒唐还能说自己被春药迷失了心智,那刚刚又算什么,怎么迷迷煳煳的又着了这个男人的道,这真是要气死人了。
羞窘感和罪恶感让勾魂儿裹着床单迅速逃离出卧室,走进浴室内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洒在她晶莹如玉的肌肤上,她用浴液一遍又一遍的涂抹全身,手指更是深入蜜穴内将阴道抠挖的一阵疼痛。
半个多小时后,楚天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勾魂儿从浴室出来,此刻她已经换上之前的衣服,玄黑色的真丝衬衣下面,是一条水洗白的紧身牛仔裤,不像之前见到的那样子,黑色紧身胶皮衣给人一种阴森冷艳的之气质,反而有一股都市时尚的柔美气息。
“今夜我们没有见过面,对不对?”。
勾魂儿穿戴整齐站在楚天祐面前,如水般的美眸平静看着楚天祐这样子说道。
“那个……,好吧,我们没见过面,我也没救过你”。
楚天祐原本还想口花花调笑勾魂儿两句,可是看到对方平静的眼神下隐藏的杀机,他只好缩了缩脖子说道。
勾魂儿走了,带着欲哭无泪的悲凉心情走了,而楚天祐则一摸脑门的冷汗走进浴室,走到浴室的镜子前,伸长脖颈看了看上面印着的五道清晰指痕,感觉脖子隐隐作痛心中不寒而慄的想到:“妈的,虽然和勾魂儿这娘们做爱非常的爽,但这也是个要命的尤物,以后还是少惹为妙”。
【血骷髅】第48章:谜团
第48章、谜团。华南市,西海岸,香山别院。
“该死的,怎么现在还能感觉到疼啊”。
赵婉儿开着辆高级的轿车往自家别墅的方向行驶,之前她从楚天佑的房间里出来后,想到了还有一些收尾的事情没有做完,就强忍着腿脚酸软的感觉,在心底一边诅咒着周杰,一边将周杰的尸体处理掉,并且确定现场没留下一丝痕迹,这才夹着屁股匆匆往家赶。
“咦!家里怎么突然多了这么多的人,看起来像保镖”。
刚刚驾着车行驶进自家别墅的大门,赵婉儿就感觉到了别墅院子里的不同寻常,因为她和张少阳都比较喜欢清静,就没有像一些富豪之家里那样子,在家养了许多的保镖,别墅经常来的都是一些钟点清洁工人,所以夜里会非常清静,哪像现在几乎是十来米左右距离,就会有一名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在警戒,而且还有人在四处巡逻。
赵婉儿皱眉看了眼戒备森严的院子,停好车后径直回到家中,一进门就看到丈夫张少阳坐在客厅的沙发,眉头紧皱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出遇到了麻烦,她赶紧走过去坐在张少阳的身边,问道:“老公,你是不是在外面出了什么事?家里怎么请了这么多的保镖”。
张少阳想到密探今天陆续从组织内部传出来的消息,自己在组织里的势力遭到了上峰的打压,外面效忠自己的杀手更是遭到了清洗,而且又从陈华强那里确定了魔师凯撒来华的消息,心想:看来这回自己得亲自回组织坐镇了,不然后果可是不堪设想啊!
于是他伸手拉起赵婉儿的纤手,柔声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放心我会处理好的,但是婉儿,明天一早我可能要去外地一趟,处理一些公司上的业务”。
“公司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刚回来就又要走,少阳,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他们在为难你”。
赵婉儿的语气有些不满,其实这也难怪她会怒恼,他们夫妻两人本来就有各自的事业,对于她来说还好一些,但是张少阳一忙起来那就是昏天暗地,夫妻两人团聚的时间一下子就少了许多,而这次张少阳更是回来不到两天就又要出去。
看到自己爱煞的妻子有些小情绪,张少阳赶忙伸手将赵婉儿搂入怀中柔声安慰,鼻息间闻者妻子身上诱人的气息,有些忍不住狠狠在赵婉儿俏脸上吻了一口,说道:“好啦老婆,你别生气了,最多五天,绝对不超过五天的时间,我就回来了”。
赵婉儿推开张少阳白了男人一眼,说道:“油嘴滑舌的老哄我,还没回答刚才的问题呢”。
张少阳乘势松开赵婉儿,说道:“婉儿,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也知道的,在商场上难免会触犯一些人的利益,所以结了点小恩怨,你看我不是请了批保镖吗”。
赵婉儿闻言幽幽叹了口气,以往丈夫在外的事她是从来不过问的,现在听到张少阳有些敷衍的回答她也不好多追问,没好气的说道:“那你自己可要多小心点”。
“知道了,好老婆”。
闻言,张少阳连忙回道,同时他心里暗暗吐了口气,在他心底还真有些害怕妻子追问道到底,那样他就不得不找借口欺骗赵婉儿了,这让着实爱煞赵婉儿的他心里还有些过意不去,现在可好了,赵婉儿如此的善解人意,他有些情动的伸出双手紧紧搂住赵婉儿丰润柔软的身子,嘴唇轻轻触碰妻子敏感的耳垂,深情说道:“婉儿,今晚我想好好爱你”。
明艳的俏脸上泛起朵朵红晕,赵婉儿此刻的心情别提有多纠结了,丈夫今夜的主动求爱虽然让她很是心动,但她这会儿臀股间那被另外一个男人搞得肿胀的嫩肉,在走路的时候因为两腿摩擦都有些胀痛,那如何还能和丈夫进行夫妻房事呢,于是在心底恨恨暗骂楚天佑那个混蛋,脑海中却又旖旎羞恼的想起对方那又粗又长又大的绝世杀器。
看着妻子明艳羞涩的俏脸,张少阳以为赵婉儿是春情萌动,身体一热忍不住心底的骚动,在赵婉儿艳若桃李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双手很不老实的攀上了对方的胸部,在妻子那高耸的乳房上揉搓起来。
“嗯哼”。
赵婉儿轻轻的呻吟了一声,和张少阳夫妻多年的她在身体和内心是不会拒绝对方的求爱,但是今夜的时间真的不对啊!于是她转身双手轻柔的勾在张少阳的脖颈处,轻轻的在丈夫的嘴角吻了一下,这次娇嗔道:“老公啊!你忘了人家这两天身体不舒服吗?”。
怀里抱着妻子柔软的娇躯,手掌揉着妻子饱满的乳房,张少阳胯下的肉棒早就硬邦邦膨胀起来,这时忽地听到赵婉儿委婉拒绝的话,原本兴奋的脸顿时变成了苦瓜脸,哀嚎的说道:“亲爱的老婆,你可不能老是这样子对我啊!会阳痿的”。
粗俗的话赵婉儿忍不住啐道:“谁让你老是痴缠人家的”。
“啊!婉儿你这么美,老公不痴缠你痴缠谁呀”。
张少阳赞叹了句,低头深深地嗅着赵婉儿乌黑秀发的清香,想借机平息胸中的欲火,哪想秀发的清香让他胸中的欲火燃烧的更加旺盛,眼珠子忽地一转,满脸笑意的将嘴凑到赵婉儿的耳畔轻声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