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骷髅(4)
“丁敏,好久不见了”。唐龙缓缓的从客厅沙发上站起身说道。
站在自家门口的丁敏感觉手脚有些冰冷,她在赌场赢钱的时候就知道唐龙迟早会来找自己,但却没想到他会不请自入的到自己家里,犹犹豫豫间说道:“你怎么来了?”。
唐龙脸上勾起一抹危险的笑容,说道:“不要在门外站着了,这可是你的家啊,身为主人你可是要招待我这个客人的”。
闻言丁敏走进家门露出抹牵强的笑容,说道:“那个、唐先生你先坐一会儿,我打个电话问一下我老公,看他什么时候回来?”。
唐龙坐在沙发上说道:“也好,我也很久没见陆老弟了”。
丁敏迅速穿过客厅回到自己卧室里,拿出手机翻找到一个电话号码,立刻拨了过去,心里不听的念叨着:“快接啊、快接啊”。
在一阵枯燥的铃声过后,电话终于接通了,丁敏迫不及待地说道:“喂,老公啊!你在哪呢?”。
“……”。
“哦!是这样的,唐先生来咱家做客,我就是问一下你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
“……”。
“哦!半个多小时啊,那行,你快点吧”。
挂了电话之后,丁敏出了卧室对着客厅沙发上的唐龙说道:“那个、唐先生,我老公正在外面和朋友吃饭呢,他说半个小时后会回来,要不我给你倒杯茶,你先坐一会儿”。
唐龙微微皱眉盯着丁敏,女人上身嫩黄色的开领宽松T恤,裸露着女人特有的圆润左肩,细致娇嫩的锁骨上一条黑色的衣带,不知是胸罩的、还是小衣的,下身水洗白的牛仔热裤,赤裸着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脚上淡蓝色的高跟凉鞋,热辣的打扮让喜爱人妻的唐龙展颜调笑道:“半个小时啊!那时间很充沛吗,要不这样吧,丁敏,我们也好久没见面了,彼此之间都有些挺生疏了,不如来玩个心身健康的游戏怎么样?”。
“果然,这个色胚今天是没安好心”。丁敏柳眉止不住的抖动,双手十指紧握,浑身紧绷俏脸一沉说道:“唐龙,你什么意思?”。
唐龙起身渐渐向丁敏逼近,笑道:“没什么意思,就是想和陆夫人叙叙旧增进一下感情”。
丁敏脸色大变,迅速的退回卧室锁好门,拿出手机就要报警,就听到身后传来“轰”的一声,扭头看到唐龙用脚踢开卧室的门走了进来,她有些惊恐的喊道:“唐龙,你别过来,我可是有老公的,而且你这样是入室强奸,罪名很大的,可是要坐牢的”。
“呵呵呵,丁敏,你别逗了,因为这事儿我会坐牢,上一次可是你哭着喊着趴到我脚下求cao的,我要把咱们以前的事说了,你说法官还会相信你吗?再说了,大家都是成年人,偶尔玩玩也没有什么的,是吧”。
“混蛋,你别过了,我要报警啦……啊……”。
唐龙瞬间抢过丁敏手中的手机,啪的一声摔倒地上,然后将她压倒在床上,而丁敏在唐龙怀里不断的扭动娇躯,手在唐龙的背上、手臂、头上使劲的拍打想要挣脱,却泥牛入海没有起半分作用。
想当初丁敏跪着求自己cao,现在却在自己身下拼命的挣扎、装清高,唐龙心中忿恨的一巴掌打在丁敏的俏脸上,响亮的耳光直接将她打昏了过去。
高新国际大厦。
楚天雪放下手中忙碌的工作,捏了捏眉心放松了一会儿,接着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了个号码。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您好,哪位?”。
“杨倩,是我,你们楚经理在吗?”。楚天雪问道。
“啊!楚总”。听声音杨倩就知道是大老板,连忙回道:“楚经理中午那会儿就出去了”。
“出去了,你知道去哪了吗?”。楚天雪接着问道。
“不知道唉,楚经理没有说,老板你要是有急事的话,我可以给经理打个电话让他回来”。杨倩回道,其实她有些懊恼自己现在的顶头上司,因为你稍一不注意就不见他人影了。
“算了、算了,不用麻烦了”。
楚天雪挂掉电话,从椅子上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走动,活动一下筋骨,上身简洁修身的绸缎质亮色衬衣,而胸脯位置被绷得紧紧的,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被她解开,双襟向两侧弹开,露出两片滚圆的乳肉和紧窄深邃的乳沟,在敞亮的办公室内,这雪嫩的乳肉泛着淡淡的荧光,是如此诱人心魄。
下身搭配着一条贴身的黑色长裤,精巧修身的裁剪和薄如蝉翼的名贵衣料将楚天雪丰满的翘臀、浑圆的大腿紧紧包裹,前后上下不留一丝的缝隙,淡淡的内裤印迹和隐现一丝轮廓的肉穴痕迹轻易就可以让男人呼吸短促、口干舌燥。
踩着三寸的漆皮黑色高跟鞋,楚天雪步姿摇曳的走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望着远处的高楼大厦心里暗暗想道:“天佑最近到底在干什么?除了来我这里基本上都没怎么在公司待,他又不是属猴子的,怎么就老是闲不住呢,今晚在床上定要好好审问一番这个臭小子,嘻嘻……”。
站在窗前想到晚上将要发生的事情,一抹绯红渐渐地爬上了楚天雪的双颊。
陆明杰此刻是胸中一股邪火蹭蹭上窜,犹如火山爆发一样,原本这几天在赌场是大杀四方,身价渐渐雄厚的他又找回了当初大男人的尊严,然而自己娇媚似水的老婆却在这段时间里拒绝和自己同房,这让他心中是苦闷难耐。
早在几天前,妻子丁敏也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大笔钱,大概有五百万左右的样子,原本按照陆明杰的想法,他打算用这笔钱做点生意,安安稳稳的生活,谁知丁敏却说要用这笔钱去拼搏一次,夫妻俩再一次来到唐龙的赌场,然而这一次和以往不同的是,他们好像得到了幸运女神的眷顾,在赌桌上大杀四方是赢的是不亦乐乎。
今天,陆明杰原本陪几个朋友喝酒,莫名其妙的接到一通电话,说自己的老婆在家里偷男人,酒精上脑的他一听这还了得,怒气冲冲的就往家赶,边赶边心里想着:“我说你哪来的那么多钱,又为什么不跟老子同床了?他妈的原来是背着老子在外面找了新的男人,你找就找吧,现在居然敢带回到老子的家里,是可忍孰不可忍”。
陆明杰匆匆回到自己家所住的小区,摇摇晃晃的往自己家的那幢高层跑,刚跑到大门前,从大门中冲出来一个身穿黑衣头戴兜帽的男人,那男人好像也着急着赶路,狠狠撞在陆明杰身上。
“啊……嘶……”。
陆明杰感觉到自己好像被一辆奔驰的汽车撞了一下,五脏六腑都被撞碎了一般,疼得差点要了他的小命,他从地上站起来扭头刚准备开口骂人时,却发现那个黑衣兜帽男人早已不见踪影,他悻悻的拍了怕屁股后面的灰尘,迅速上楼来到自家门前,刚刚一打开房门,从卧室里传来的声音让他死死握住拳头,连指关节都泛白了。
“噢……啊……不要……你太强了……太强了……不要啊……我受不了……太用力……太用力了……在插下去……插下去会把……我的阴……阴道插穿的……啊……太深了啊……”。
耳中听着妻子丁敏淫荡的叫床和“噗哧、噗哧、噗哧”肉体间摩擦的声音,陆明杰此刻内心是怒、是恨、是怨,他从客厅里找到一根铝制的棒球棍就冲向卧室。
卧室内自己平时睡的大床上,自己的妻子丁敏正跪趴着,腰肢弯成一道诱人的弧度,圆翘的美臀在前后晃动着,一根黝黑粗壮的大肉棒在臀瓣之中来回抽插,大肉棒上沾满了乳白色的液体,偶尔有几滴在快速抽插中滴落在自己的大床上。
“啊……我要来了……不行了……要高潮了啊……啊……”。
刺耳的呻吟让陆明杰感觉自己要爆炸一般,眼睛充血的看着两个赤裸裸的男女紧紧纠缠在一起,两人下体相贴处黑乌乌的阴毛纠结成一团,他抡起手中的球棒就朝着跪在自己妻子身后男人的后脑勺打去。
然而他的球棒还没打到男人的头,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就飞过来罩在他的脸上,他条件反射的将脸上的东西扯下来,是一条女士蕾丝小内裤,紧接着他就感到手腕传来一阵剧痛,然后是肚子、下颚传来猛烈的撞击,整个人向后退了两步倒下去,视线散乱的模糊起来。
唐龙狰狞着脸看着倒地的陆明杰,沾着些许淫水的大肉棒直挺挺的在空气舞动,床上丁敏嘴角噙着一丝鲜血,原本丰润滑腻的娇躯上布满了青痕,头发散乱泪眼盈眶的注视着陆明杰问道:“老公,你怎么回来了?”。
然而躺在地上的陆明杰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挨了唐龙两拳之后,倒在地上只觉得身体好似被撕裂般,痛楚蔓延他全身的每一个器官,然后他就昏过去了。
房间里,唐龙看着昏阙过去的陆明杰对着床上的丁敏讥笑道:“你居然找了个这么窝囊的男人”。
床上丁敏悲声哭泣道:“唐龙,你到底想怎样?”。
唐龙蹲下身子伸手使劲拍打了几下陆明杰的脸,将他叫醒,扭头对着丁敏轻蔑的说道:“你们夫妻俩胆子很大吗?居然敢从老子这里赢钱”。
悠悠转醒的陆明杰听到唐龙的声音,躺在地上恨恨吐了口血唾沫,说道:“唐龙,我们在你赌场输了那么多钱,难道就不许我们赢吗?”。
“嘿!老子开赌场,从来都是只赚不赔的,你在赌场赢钱,那就是和老子抢饭吃啊”。唐龙狰狞的说道。
“妈的,还从来没有人敢赢老子赌场的钱,老子在外面出生入死,还不都是为了钱,没想到你们居然在老子的赌场赢了那么多钱”。唐龙想到自己差点死在日本,心中就来气,拳脚如雨点般落在陆明杰身上,大声地喝道:“说,是谁在暗中帮你们?”。
陆明杰心中有些轻蔑唐龙居然输不起,但是身上传来的疼痛还是让他大声哀求道:“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求求你,别打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
“屁,就凭你这个窝囊废也能赢钱,肯定是有人暗中帮你的,说,这个人是谁?说了我就放过你们”。唐龙停下手脚的动作,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哀求的陆明杰说道。
“没有人、没有人、没有人帮过我们”。陆明杰躺在地上有些抽搐的说道,此刻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被撕裂般疼痛难忍。
唐龙见陆明杰冥顽不灵的样子,一时也没有什么办法,扭头看到丁敏的样子淫心一起,伸手抓过她光溜溜的屁股,手指在丁敏湿漉漉的阴户上抠挖肆虐一番,口中淫笑的说道:“日他娘的,上次就想在你面前日你老婆了,可是她死活不同意,这次可逮到机会了”。
“不……不……不要……不要……”。丁敏挣扎着向前爬。
“丁敏,你刚刚不是很享受吗?这会儿怎么了,是不敢当着你老公的面,让他知道你的这副身体是有多么的爱我吗?哈哈哈……”。唐龙跳上床固定住丁敏的身体,双手大力掰开她的粉臀,微微露出红肿的阴唇,口中淫笑道。
丁敏扭转粉颈哀戚的望了眼丈夫陆明杰,然后又泪眼哀求的看着唐龙虚弱地说道:“求求你,不要啊”。
唐龙不理会丁敏的哀求,用硕大的龟头拨开丁敏红肿的阴唇慢慢插了进去,忽地一下他又停了下来,扭头对着地上躺着的陆明杰说道:“嘿!你睁大眼睛看着,这个肉洞我已经插了几百几千次了,它可是很喜欢我插的,但是你都没见过,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
“呜呜呜……呜呜呜……”。丁敏伏在床上痛哭流涕。
正常的男人没有天生喜欢做乌龟的,也没有喜欢戴绿帽子的,陆明杰当然是正常男人,上一次被迫做了回绿帽乌龟男,但是眼不见心不烦,这一次却是实实在在的亲眼看着自己要做绿帽乌龟男,他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捶击了一下,看着妻子两瓣玫瑰般的阴唇牢牢贴住唐龙的阳具,进出间粉嫩的肉唇翻飞,胸中的怒火直冲天灵盖,原本血渍斑斓的脸上被愤怒的血液涨红,眼中充满血丝狠狠的盯着唐龙。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刚刚经历过两次高潮的丁敏身体特被敏感,被唐龙插入之后乖乖趴在床上发出有规律的呻吟,股间敞开的肉穴带着些许乳白色淫液吞吐着男人粗壮的阳具。
“嗯……骚货,真是个欠cao的骚货”。唐龙将丁敏按到在床上,强力耸动着腰臀。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充满力道与节奏的撞击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丁敏声音颤颤的大声呻吟,红肿的肉穴在唐龙硕壮的阳具下扭曲变形,抽出时被翻出鲜红的肉壁,插入时被cao的淫水飞溅,潺潺淫水沿着雪白粉嫩的大腿直往下流,这一切都被陆明杰完全看到眼里,他眼角不觉的渗出泪水,妻子的呻吟好像针一样刺痛他的神经。
“哈哈哈,陆明杰,你这个乌龟,看到没有,我在cao你老婆呢,噢……你老婆的bi真紧……噢……你平时很少用……很少用吧……噢……夹的真他妈紧啊……夹的老子……老子都要射了啊……”。唐龙在用话语来羞辱陆明杰的同时也满足他有些扭曲的欲望。
唐龙侮辱的话让陆明杰感觉到无比的屈辱,他从喉咙中发出愤懑的嘶吼,眼睛看着唐龙硕壮的阳具快速在娇妻的肉穴中抽插,耳中听着娇妻满足中带着痛苦哭泣的呻吟,他的心在滴血,仿佛过了良久,随着唐龙软沓沓的大肉棒从蜜穴中滑出,丁敏的肉穴口也大张着,大量涌出汩汩粘稠的液体,那是唐龙阳精和丁敏阴精的混合液。
唐龙喘了口气来到床下,来到陆明杰身旁蹲下,看着他一脸狰狞眼珠充血的样子原本打算讥讽上两句,忽地发现陆明杰居然没有了生气,他脸色难看的伸手试探了一下,这才心里确定陆明杰真的死了。
“cao”。
唐龙骂咧咧地站起身子,眼神凶狠的盯着丁敏,原本因高潮而瘫软躺在床上喘气的丁敏,看到唐龙的眼神,吓得她整个人挣扎着向床的另一边移去,汩汩涌着混合精液的肉穴在床上拖出一条白花花的水痕。
“你又要干什么?”。丁敏惊恐的颤声问道。
“操他娘的,你知道是谁在暗中帮助你们吗?”。唐龙恶狠狠对着丁敏问道。
丁敏其实心里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从她拿了楚天佑给她的五百万之后,每次去唐龙的赌场都会赢钱,她有些猜测可能是楚天佑暗中帮助自己,可她从来没有在赌场中见过楚天佑,这让她对自己的猜测又产生了怀疑,此刻看着唐龙凶恶的样子,她惊恐地摇着头颤声说道:“我真的不知道啊,求求你放过我吧”。
“嘿、嘿,看来你们夫妻俩的嘴都挺硬啊”。唐龙胸中的邪火是蹭蹭地往上冒,他扯过床单三两下撕成布绳,将惊恐的丁敏劈头抓住头发拉到身前,将她的双臂翻转背后,左手和左脚、右手和右脚分别缠绕紧紧捆绑在一起,然后又将丁敏提起来让她仰躺在床上,露出湿漉漉敞开的肉穴。
丁敏注意到唐龙眼中散发着野兽般的光芒,她惊惶失措的扯起喉咙大声呼喊起来:“救命啊、杀人啦!救命啊……唔……唔……”。
唐龙拾起丁敏被撕烂的T恤揉成一团塞进她嘴里,弯腰捡起地上陆明杰用来打自己的那根铝制球棒,在丁敏恐惧的眼神中将球棒的大头抵在她红肿湿漉的阴唇上摩挲。
“唔……唔……唔……”。丁敏的嘴被塞,当球棒的金属触感碰到她的阴唇时,心底一阵惊惧,挣扎着身体发出带着恐惧意味的鼻音。
唐龙将球棒抵触在丁敏的阴唇上前后摩挲,肉穴内淌出乳白色的精水混合物将铝制的球棒大头涂成闪闪发光的淫具,唐龙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说道:“好了,想到了是谁在帮你就点点头,不然的话我怕这根棒子会插穿你的肚子”。
说完唐龙伸手在丁敏玫瑰艳丽的肉穴处挖了挖,大拇指托起阴蒂狠劲的揉搓一番,当他感觉到丁敏因恐惧而渐渐干涸的肉穴再次流出淫水,他固定住丁敏不断扭动的腰臀,趁着丁敏的肉穴又湿又滑,握住一旁的球棒顺着湿滑淫水塞了进去,一公分、两公分……
“唔……唔……唔……”。即使刚刚塞入,粗壮冰冷的棒球还是让丁敏感觉疼痛,她拼命的摇着头,发出凄惨的鼻音,雪白的脖颈上血管一根根鼓胀出来。
“嘿,臭婊子,想到了没有,到底是谁在暗中帮你?”。唐龙巩固住丁敏疯狂扭动的身体,继续将棒球往丁敏肉穴里深处塞,粗壮的棒球将丁敏的阴道大大撑开,红肿的大阴唇被拉成薄薄的一片,紧紧贴在金属质地的棒球上,随着唐龙缓缓用力的塞入,丁敏原本结实平坦的小腹微微鼓出一块,而丁敏此刻摇晃着头,眼中晶莹的泪珠不断涌出来,浑身的肌肉紧绷挣扎。
“嘿!嘿!嘿!想到了没有?”。唐龙脸色狰狞的看着丁敏,球棒硬生生的又往里塞了几分。
“唔……”。丁敏吃力的扬起头颅点了点。
唐龙看到后一把扯掉丁敏口中的T恤,问道:“是谁?”。
“楚天佑”。说完丁敏白眼上翻,直接昏死了过去。
突然,一声巨大的破门声响起,房门被狠狠的撞开来,几条人影紧接着窜了进来,唐嫣手持着枪冲进卧室,枪口对准将要跳窗逃脱的唐龙大声喝道:“不许动,在动就开枪了”。
随后又陆续进来三四个警察,其中一人看到床上丁敏的凄惨的模样,凑身将插在丁敏阴道的球棒拔出来,拾起破烂的被单将丁敏瑟瑟发抖的娇躯包裹起来。
“小王,过去将他拷起来”。唐嫣用枪指着唐龙,紧紧盯着他,出声对一旁的一个刑警说道。
卧室狭小的空间里被三四把枪指着,唐龙也没有做任何反抗,而且主动伸出手让那个叫小王的刑警给自己戴上手铐,在两个刑警的推搡下出了卧室。
华南市第四医院。
在医院五楼的一家病房门前,站着两个身穿制服的警察,此刻这两人小声的议论着:“喂,你知道这间病房的女人发生了什么吗?”。
“不知道啊!怎么了?”。
“好家伙,我是跟唐队一起去的,当时的情景真的是惨绝人寰啊”。
“哦!什么情况?快说说”。
“恩,也不知道里面这女的怎么得罪唐龙那种人,好家伙,唐龙那家伙也真够狠的啊!这么漂亮的女人,疼惜还来不及呢,他居然将那么粗的棒球棍,直接插进这女人的下体,嘶、嘶、嘶,想想都疼”。
“这、这、这也太那个啥了吧!那这女人挺惨的,我听说他老公也被打死了”。
“是啊!也不知他们夫妻怎么会得罪唐龙这号人物,听说唐龙这个人的背景好像挺复杂的”。
“复杂,在复杂有什么用,这一次是唐队亲自带队抓的人,而且是人赃并获,唐龙他这次是栽定了”。
“嗯,你说的也是啊!唐队你别看她外表柔柔弱弱的,但做起事来那是雷厉风行,而且为人嫉恶如仇,在加上她的背景,唐龙这次却是够倒霉的了”。
“倒霉什么?他那种人渣,所犯的事早都够枪毙好几回了,咦,你说唐队有背景,有什背景啊?我怎么没听人说过呢?”。
“嘘,小声点,那个你才来多久,我几年前就跟着唐队了,好了,不说了,我们还是安安静静的守门吧”。
“话不要说一半啊,说说吧、说说吧”。
“好了、好了,还是安静的守门吧,说什么说”。
“……”。
病房门口处两个执勤的警察小声的议论着,病房内丁敏默默流着眼泪躺在病床上,她被送到医院后经过一番治疗,基本上已经没什么大碍,然而不知道在何时,昏暗的病房内居然出现了一道身影。
“咳、咳、咳”。
寂静的病房内咳嗽声是那么的明显,丁敏泪眼迷蒙的朝着咳嗽声的来源看了过去,熟悉的身影让她眼中闪现出欣喜之色,她突然又想起门口有警察看护,于是轻声问道:“是你,你怎么进来的?”。
看着病床上梨花带雨的丽人,让人怜惜的模样,身影的内心闪过一丝柔软,他走到床前拍了怕丽人的肩膀,轻声安慰道:“放心吧,你今后不会在有任何痛苦了”。
丁敏起身趴伏在身影的小腹处哽咽这哭泣,她却没有注意到身影昏暗中那明亮深邃的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华南市,公安局,验尸房。
陆明杰的尸体直挺挺地躺在冰冷的铁架床上,赤裸的身体上满是伤痕惨不忍睹,尸体旁边站着陈刚和唐嫣。
“表皮有多处瘀伤,原因是殴打造成的,脸色发青,口中有瘀血,看来是内服受到创伤……”。陈刚边检查边说道。
“停,不用说了!陈老可看出致死的原因没?”。唐嫣在一旁问道。
“现在还看不出来,具体等我解剖了之后才能查出来”。陈刚摆弄着手中的手术刀说道。
“那好吧!有消息尽快通知我”。唐嫣转身出了验尸房。
公安局刑侦大队。
一间十几平米的封闭式房间,出口是一个两米高的小门,房间内没有窗户,四周装了好几个摄像头,唐龙就被关押在这个房间。
唐龙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会进这种专业的审讯室,因为他觉得,干他们这一行的,有个埋的地方就不错了,一般往往都会抛尸荒野,他四周打量着,在一面墙壁上有着一块长方形的窗口,看上去和墙壁没有什么区别的样子,但他多少能猜到,这应该就是单面玻璃,从里面看不到外面,但是从外面却可以看到里面。
片刻之后,房门打开,进来一男一女两个警察,唐龙只对那个女警察有印象,因为就是她用枪指着自己,带队抓了自己的,看起来大小是个当官的。
“唐龙,你很悠闲啊!当这里是你家吗?”。那个男警察狠狠拍了下桌子,态度很不友好的说道。
唐龙连看都没看男警察一眼,而是仔细打量着唐嫣,具体看不出她的年龄,一头黑发随意的挽了个发髻,脸上挂着严肃的表情,傲人的身材没有被威严的警服所遮掩,给人一种英姿飒爽的感觉,而且这个女人的样貌真的是非常漂亮,特别是那一双水汪汪的丹凤眼,看上去异常妩媚,总给人一种含情脉脉的错觉,将她身穿警服所带来的威严一扫而空。
唐嫣看着无所谓的唐龙,脸上看不出什么,只是淡淡的说道:“你杀了人,唐龙”。
唐龙一怔,心里暗道这个女警说话也太直白了点,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神色,眨了眨眼睛对着唐嫣说道:“是吗?那你们准备怎么办?”。
唐嫣合上手中的文件夹,起身看着唐龙笑了笑,转身出了审讯室,男警察看到唐龙嚣张的样子,狠狠瞪了他一眼,连忙起身跟在自己大队长的身后也出了审讯室。
【血骷髅】(第22章 痴恋)
第22章、痴恋。在夏季里,位于沿海城市的华南市天气变化莫测,白天时候还是晴空烈日,夜晚却陡然间阴霾密布起了风,眼看着就要下雨了。
“我回来了”。楚天佑推开门,随口招呼了一声。
咣当、咣当、咣当……。
透过模模糊糊的厨房门窗,楚天佑看到一个婀娜的身姿在那里忙忙碌碌的,他会心的笑了笑,换好拖鞋走到厨房门前一拉,里面的楚天雪正腰系围裙手拿铲子,忙得不亦乐乎,听到背后的声音她回过头来,笑道:“天佑,你回来了,快去洗漱一下,我这里马上就好了”。她说着不等楚天佑反应,强行将他推出了厨房又重新拉上门。
浴室里。
楚天佑赤裸裸地站在喷头下,任由高温的水哗哗喷洒在身上,将他原本黝黑的肌肤烫的发红。
他沉寂着脸一边往身上涂抹沐浴露,一边暗自嘀咕道:“丁敏,你可不要怪我,你们夫妻没办法不死啊”。
在现代社会中法网严密、监控设施先进,在加上警察层出不穷的破案手段,一步小心就可能露出一丝线索,虽然他的计策有些漏洞,但是在人赃并获且死无对证的情况下,警察自有他们的一套黑暗执法标准。
片刻之后,楚天佑裹着睡袍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向餐厅,抽动了一下鼻子,糖醋排骨、翡翠虾仁、凉拌黄瓜、紫菜蛋花汤,还有雪白晶莹的大米饭,楚天佑三步并两步的走到餐桌前坐下,看着美味菜肴拿起筷子就大快朵颐起来。
“嗯,好香啊!姐,你能当大厨了”。他狠狠夸赞道。
解下围裙的楚天雪走进餐厅,在家中的她穿着一套素色居家服,没有了白天穿制服是的那种魅惑、冷艳与高傲,却增添了一份良家妇女的那种清雅与温馨,楚天佑放下手中筷子迎上楚天雪双手抱住,毫不犹豫的便吻了下去。
姐弟两人在自家的小天地,没有任何拘束,楚天雪没有拒绝情人弟弟的热情,张开樱唇迎入了弟弟的舌头,两人舌头带着爱意的缠卷翻转,嘴唇年在一起,相互舔舐着对方口中的津液。
楚天雪正直虎狼之年,生理成熟的她情火一旦被挑动,必将如野火烧林,更何况是对着心爱的弟弟,那胸中的情欲之火更加无法抑制,双手主动勾住楚天佑的脖颈,鼻翼偶尔发出几声腻人的娇吟。
楚天佑在几声让自己腿间发硬浑身发软的娇吟声后,推着楚天雪的肩膀调笑道:“姐,我们还是先吃饭吧!等吃饱了才能干体力活儿啊”。
“臭小子,讨厌死了”。楚天雪伸手在男人腰间拧了一把,两步走到座位,拿起筷子。
姐弟两人在彼此涌动的情欲之火中吃完饭,楚天雪用纸巾擦了嘴,歪头看着楚天佑露出一丝狡黠笑容,轻声说道:“呐,天佑啊!今天晚上你来洗碗,好不好?”。
“好,姐姐你去床上等我,今晚我要狠狠干死你”。楚天佑有些粗俗的说道。
其实,自从姐弟两人的关系突破束缚与伦理道德后,在性的方面两人都很放得开,男人粗俗的话就好像一道催情剂,听得楚天雪是娇躯微微颤抖,俏脸粉红眼眸略带迷离的看着情人弟弟,腻声道:“那你可要动作快点了,人家在等你哦”。
有人说:做爱就如毒品一样,是会上瘾的,而做爱的姿势就如同毒品的种类,同样使人欲仙欲死。
对于别人来说:楚天雪可能是个完美的女神,身姿婀娜、高贵靓丽、而且多金的她给人种高高在上的感觉,然而在楚天佑眼中,她就是走下神坛的女人,姐姐腻人瞬间就让他胸中的欲火高涨,火燎燎的烧到全身,他三两下将餐厅收拾干净,在厨房里迅速的把餐具洗完搁好,火急火燎的来到了二楼楚天雪的卧室门前,推开门卧室内的情景让他目瞪口呆。
楚天雪盘膝坐在卧室的大床上,质料轻柔的紫色绸质睡袍,紧密的贴着她诱人胴体,腰间的袍带异常松弛的绑着,因此对襟两侧的领口垂的很低,裸露着片片雪白娇嫩的肌肤和深陷的乳沟,质地极薄的睡袍上,丰盈高耸的乳房顶起两颗明显的小烟囱,赤裸裸昭示着她里面不着寸缕。
因为盘膝而坐,睡袍的下摆裸露着雪嫩、浑圆的大腿,大腿根处可以看到那条样式简单的纯白色小内裤,然而内裤上却绣着一朵红艳艳的小牡丹花,显示出它的主人清雅高洁,又带着一丝丝性感。
“姐,你真是个勾人命的妖精啊”。楚天佑贼贼一笑,迅速跌落到床上就要拥抱女人。
楚天雪侧开身子一个翻转,伸出双臂勾住男人将他压在身下,膝盖悄然挤入楚天佑的两腿之间,浑圆丰腴的大腿不轻不重地顶在男人的睾丸之上,俯身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天佑,姐今天晚上要骑你”。
楚天佑睾丸被挤压的充实舒爽,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同时他也还以颜色,将夹在楚天雪两腿之间的大腿微微一提,隔着薄薄的纯白小内裤来回磨蹭,看着高贵端庄的姐姐在床上发骚,他瓮声瓮气的调侃道:“就怕姐姐干不来这体力活”。
“你敢小看姐姐,哼、哼、哼”。楚天雪妩媚的轻哼道,接着她三两下将两人身上的束缚脱光,有些狂野的跪坐起身,骑跨在楚天佑的身上,伸手握住男人的雄性图腾就要坐下去。
“等一下”。楚天佑叫道。
感觉男人的硕大滚烫的龟头都接触到自己湿漉漉的肉唇了,楚天雪却硬生生的停下来,她睁大眼睛不解地看着楚天佑,眼眸中妩媚又带着疑惑不解。
“姐,你是不是该有个前奏啊”。楚天佑咧嘴挪揄的说道。
楚天雪羞极,伸出尖尖玉指在男人脑门狠戳了几下,绯红着俏脸喘息说道:“不要,它丑死了”。
楚天佑闻言笑而不答,只是用意味挑逗的眼神看着楚天雪,然而楚天雪却看懂了情人弟弟眼中地意思:那是你要求掌握主动的,平时我掌握主动的时候可是前戏做足呢!
楚天雪心中暗自叹息了一声,趴伏在楚天佑的两腿之间,看着情人弟弟的阳具六十度斜指向天,倒吸了口凉气,虽然已经很熟悉这根东西,但是它的狰狞与粗壮还是让她感到惊讶。
说长度,目测这根东西快有三十厘米了,那是绝对的大杀器;说直径,真的有几个月婴儿手臂那么粗,尤其是那紫黑油亮的大龟头,就像一朵成熟的香菇一般,而且龟棱明显异常,怪不得每次在自己阴道内刮动时让自己抓狂;说色泽:整根家伙都呈现浓郁饱满的紫黑色,显得气血充足膨胀;说硬度:看肉棒整个青筋虬结,直欲爆裂的样子,就知道它绝对不会软绵无力。
最后在说形态:这根东西长得不偏不倚,微微有一个向上的弧度,就像一把日本武士刀一般,即美且带杀气;说触感:她是最有体会,那如钢铁般坚硬的质感下,气血蓬勃的韵律,热力肆意就像烧红的烙铁一般。
“天啊……我下面的小穴居然能容下这样的凶器,真是不可思议”。楚天雪心中有些感叹道,她双手握住情人弟弟的整个肉棒,狂风骤雨般的撸了百十来下,因为手部动作剧烈的原因,她胸前两颗饱满的乳房也随之猛烈荡漾起来。
楚天佑看着姐姐荡漾着美妙弧线的乳浪,同时她的额头冒出细细的香汗,神情略微晕乎乎的样子,内心充满得意之情,他可是对自己的持久力相当自信,得意的他伸出双手抓住楚天雪荡漾的乳房缓缓揉捏,偶尔还拇指与食指捻住那酷似小烟囱的乳头捏一捏。
片刻之后,楚天雪的秀眉蹙起,握着楚天佑的大肉棒拧巴了一下,不满的说道:“你是不是故意忍着不射的?”。
楚天佑伸手在楚天雪红唇上一抹,说道:“要不姐你用嘴试试”。
“臭小子”。楚天雪翻白眼暗骂了一声,低下头张开小嘴含住男人的龟头,刚想着吐出在含进呢,不料楚天佑却猛然按住她的头,将大肉棒往她喉咙处塞,楚天雪大惊之下张开眼睛向上望,俏脸已经被深入的龟头堵在喉咙处而变得胀红,一种窒息的感觉让她脑袋一片空白,不由地发出了痛苦的哽咽声,眼角迸出泪花来。
楚天佑这才将她的头松开抽出肉棒,柔情安慰道:“姐姐,多试几次就好了”。
楚天雪看着沾满自己唾液的大肉棒依然直指自己,想到刚刚的情形,半埋怨半委屈地说道:“你就欺负姐姐,只顾着自己快活,从来不理会人家的感受”。
楚天佑双手簇着她的头,大拇指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表情略带强硬地说道:“姐,我就是要调教你”。
楚天雪看着男人的表情略微一怔,她就读懂男人的意思了:情侣、夫妻之间,如果在性生活上没有更多的乐趣与快感,哪怕是真心相爱的两个人,也会慢慢出现问题的。
明白过来的楚天雪直接将楚天佑拉起跪坐在床上,自己也趴在他两腿之间,再次将大肉棒含入口中,双手抱住男人的屁股缓缓用力将龟头向自己喉咙处推进。
“姐,你不要紧张,放松,尽量把喉咙部位放松就好了”。楚天佑也轻轻边推进边指导道。
楚天雪依言而行,果真不像刚刚那样痛苦,当龟头顶到自己不适应的地方时迅速退出,第二次在慢慢插入到刚刚的部位试着突破,渐渐地她掌握了技巧诀窍,心里也不惧怕了,开始啾啾的耸动着螓首吞吐起来,偶尔还乖巧地伸出小香舌缠绕着紫黑的龟头、龟棱反复的舔舐。
看着姐姐小香舌仔细呵护自己大肉棒的样子,楚天佑好像吃了兴奋剂般,小腹处那股欲火熊熊燃烧起来,渐渐地,楚天雪这种温柔的方式也不能满足与他,于是他双手扶正楚天雪的头,说道:“姐,彻底放松喉部的肌肉,不要抵抗”。
说完他挺动着大肉棒一下一下在楚天雪长成O型的樱桃小嘴里抽出插进,而且速度是越来越快,肉棒也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楚天雪的咽喉,听着姐姐因肉棒顶住咽喉而发出的闷哼声,还有看到她整个身体在床上翻腾打滚,头部却因为自己死死掌控而不得不接受自己奸淫她小嘴的样子,楚天佑内心深处升起一股黑暗的征服欲望。
这种感觉深深刺激着他的神经,当他的肉棒终于彻底突破楚天雪温暖蠕动的咽喉时,尽根而入的刺激直接将他送到欲望的巅峰:“我还没在姐姐嘴里射过精呢,这次要不要射呢?”。
正在他犹豫着要不要给楚天雪来个口爆时,楚天雪猛然身子一下子挣脱开将他掀开,肉棒也随之从温暖的口腔中滑落出来,然而就在脱离的那一刹那,楚天佑射精了,乳白色滚烫的阳精连环迸射出,足足射了十几下才消停下来,看着姐姐妩媚如天仙般的俏脸上挂着丝丝阳精,楚天佑得意的笑起来。
“楚天佑,你这个小变态!实在是太过分了,咳咳咳”。楚天雪先是一愣,随后闻到一股强烈的腥臊味,她才从刚刚弟弟那强劲的射精中清醒过来,生气的娇嗔骂道,之后她迅速起身跑进卧室的浴室冲洗起来。
楚天佑有些纳闷,自己虽然从来没有给姐姐口爆、颜射过,但在以往之中姐姐都从来没这么大反应,难道是姐姐她不喜欢深喉吗?
然而,他怎么也想不到的是:楚天雪生气并不是因为深喉和口爆,而是在掩饰自己的内心,因为就在刚才,她嘴里含着一部分滑腻的阳精,竟然没有感觉半点恶心与反感,反而淫靡的想到:“真没想到天佑射精的时候居然这么猛,那他每次在我子宫内射精,会不会将我的子宫射穿?”。
片刻之后,楚天佑坐在床上看见赤身裸体的姐姐从浴室走出来时眼前一亮,发亮的眼睛炯炯有神地看着楚天雪高挑丰腴的胴体,雪白娇嫩的肌肤因为情欲涌动而呈现淡淡的粉红色,丰满高耸的乳房随着她的走动而颤巍巍抖着,两腿间黑黢油亮的阴毛下隐藏的肉缝让他目光驻留。
楚天雪接触到情人弟弟的充满欲望的目光,这才醒悟到自己不着寸缕的就走出来,忍不住打了个激灵,胸中升起一抹羞意,俏脸绯红的模样像极了羞赧的少女,然而下一秒她就用饱含春水的眼眸望着楚天佑,那是一种放荡的充满诱惑的眼神,她就像一个模特走着猫步,不动声色地用肉体极其妖艳地向情人弟弟释放着诱惑的磁波。
爬上床,楚天雪伸手将楚天佑推到在床,叉开双腿骑坐在他的小腹上面,舔舔了红唇说道:“你就老实给我躺下,今晚我要在上面”。
楚天佑惬意的将双手枕在头下,脸上露出一股不易擦觉的笑容,姐姐真的是越来越淫荡了,不过我喜欢,他嘿嘿贼笑道:“那一会儿姐姐没力气的时候,我能帮你吗?”。
楚天雪调整了一下坐姿,双手将胸前的乱发拨到背后,然后柔软的的手在男人胸膛乱摸,轻轻捏着他的胸肌、揪着他的乳头,用大拇指和食指又搓又弄,在楚天佑局促不安呼吸沉重的时候,用带着挑逗性的笑容说道:“那可不行,今晚我要在上面”。说着她手松开男人的乳头,跪起身往下猛地抓住那根火烫坚硬的大肉棒,并用自己鼓囊囊、湿漉漉地阴阜抵住龟头,缓缓坐下去。
下一秒,楚天佑就感觉到他的阳具陷入到一个温暖、湿滑的神秘之境内,那种肉壁上层层肉褶子紧紧包裹着的感觉,让他不禁发出一声“嗷、嗷”的沉吟。
当男人的大肉棒好似火蛇一样钻进自己阴道深处时,那滚烫的触感贴合着敏感的阴道肉壁,让楚天雪发出“噢、噢”的欢叫,她不由的紧紧夹住闯入体内的异物,摆动着丰满的肥臀身子开始上下起伏跌宕,胸前的一对乳球荡漾也诱惑的乳波。
旋、磨、摇、挺,楚天雪就像一位出色的骑手坐在一匹桀骜不驯的烈马上,披肩的长发在半空中飞舞,曼妙的娇躯在楚天佑的身上起、转、承、合,那缭绕、刺激的激情,充实、剧烈的摩擦让陷入情欲的姐弟两人感受着阵阵愉悦快感。
楚天雪娇喘吁吁道:“天佑,抓姐……抓姐奶子”。
楚天佑迅速挺动着腰臀狠狠顶撞了几下,伸手抓住眼前那对饱满圆润、到处晃荡的乳房没有动,而是喘着粗气问道:“为什么要抓姐姐的奶子啊?”。
楚天雪嗔怪的白了男人一眼,舔着嘴唇妖艳道:“嗯,狠狠抓抓,那里胀得难受”。
楚天佑双手食指和中指夹住如小石子般的乳珠,揉搓挤压的同时嘴里说道:“嗯,那姐姐以我的肉棒为中心,好好研磨一下”。
楚天雪按着男人的指示坐在他的大肉棒上使劲研磨了一阵,那种肉棒极尽接触摩擦自己阴道敏感肉壁的快感不一会儿就让她感到疲惫,她停下动作趴在楚天佑身上吐气若兰道:“累死了”。
楚天佑要的就是此刻的效果,他扶着女人的蛮腰,借着床的弹力努力将大肉棒顶撞着,有棱有条的脖颈上青筋爆起,紧收着浑身的肌腱,一上一下、一上一下……
楚天雪趴伏在男人身上,丰满肥硕的翘臀时而臀肉紧缩、时而外翘,纤细的水蛇腰随着男人的顶撞配合的恰到好处,每个动作都美轮美奂充满诱惑的韵律。
良久良久,姐弟两人的情欲达到了崩溃的顶点,正在挺动的楚天佑忽地身子静止,浑身的肌肉紧绷,喉咙发出阵阵舒爽的闷声,巅峰的快感如洪水般喷涌而出。
滚烫的阳精在楚天雪肉穴深处爆发,道道热流从她小腹中滑过,火灼般的炽热的让香汗淋漓的她子宫开始收缩,酸软的娇躯阵阵痉挛,在这强劲的痉挛中,濒临崩溃的性高潮瞬间降临了,楚天雪颤栗着心神迷乱的浪叫起来:“啊啊啊啊啊……要死……要死啦啦啦……”。
喘息、轻吟让高潮的男女紧紧相拥在一起,余韵的味道让姐弟两人潮湿的面颊相挨,身上的湿漉滑腻早就分不清是谁的汗水,两人相互缠绵着、摩擦着、给予对方高潮疲软后亲密的温柔。
楚天雪俏脸贴着楚天佑的脸颊轻轻摩擦着说道:“天佑,你真棒”。
看着女人满足后的娇艳俏脸,楚天佑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柔情的说道:“姐,我爱你”。
情人弟弟直白的话让楚天雪内心悸动,两人的嘴巴又粘在一起,带着彼此地爱意相互舔吮,吞食着对方口腔中产生的津液,那舌与舌之间的碰触、嬉戏、缠绵,格外的销魂蚀骨。
两人也不知吻了多久,爱欲在两人之间升华,楚天佑发觉自己尚在姐姐体内的阳具又重振雄风,他刚要做起身子开口说话,楚天雪则狡黠的一笑,率先坐直娇躯,娇嗔道:“躺好了,不要动”。
她再次扭动腰臀开始了新一轮的骑乘,犹缓到急的自己掌握着节奏,蹙眉嘴里嗯哼、嗯哼的呻吟起来。
楚天佑看着女人胸前跳动的大白兔,不禁伸手抓住揉搓起来,还时不时的用两根手指在小烟囱上捏一捏、拉一拉、搓一搓、捻一捻。
“啊!对,就是那样子”。楚天雪愉悦的欢叫起来,而且狠命地将阴阜坐下去,急迫沉重的坐落好似要将男人的整个大肉棒与睾丸都吃进自己身体。
肉与肉之间的“啪、啪、啪”声响愈发的急促,楚天雪也彻底陷入情欲的疯狂之中,情欲勃发的样子有些疯癫,口中的欢悦叫声已经完全连成一片,甚至带有一丝哭腔:“啊、啊、啊……顶、顶到、底了……啦”。再痛苦与快乐的欢悦叫声中,大肉棒摩擦阴道传来的极度酸爽与酥麻快感令她颤抖,而且楚天佑也抱住她浑圆肥厚的屁股,挺着腰身狠命戳刺,像是要找回他男人的尊严一般。
“啊、啊、啊……来了、来了、来了啊啊啊……”。楚天雪一声嘹亮的高叫,直直坐在男人的大肉棒上,阴阜猛然往前一挺,屁股却向后一撅,丰腴的娇躯像是犯病似的一抽一抽达到高潮。
滚烫的阴精狠狠浇灌在体内的龟头上,那一瞬间的刺激让敏感的龟头马眼大张,噗哧、噗哧、噗哧地酣畅淋漓吐出阳精。
夜深的华南市开始下起了瓢泼大雨,灯火通明的城市好像被笼罩在云雾之中一样,在城中某高档酒吧的一隅处,坐着一位身材火辣,穿着性感的大美女,她斜靠在沙发上,抽着香烟、喝着红酒,眼睛迷蒙的看着舞池内群魔乱舞的人们。
在她的附近有几个画着浓艳妆容的女孩叽叽喳喳的谈论着:“嘿,你们说那边那个跳舞的帅哥怎么样?他做爱时能坚持多久?”。
“谁知道呢,要不然你去试一试,可千万别像我上次,碰到他娘的一个镴枪头,进去没三分钟就射了”。有个女孩嘟囔道。
“你那还坚持了三分钟啊,老娘上次碰到一个,他娘的就脱了裤子给他撸了两下,内裤还没脱呢,就全他娘的射到裤裆里了,哎呀妈呀,害得老娘欲火烧了一晚上,最后还是自己用手指解决的呢”。另外一个女孩更加夸张的说道。
闻言所有的女孩都哄笑起来。
这时一个身穿浅绿色连衣裙的女孩向这边走过来,纤细的腰间系了一条红色的丝带,显得女孩胸前也颇有规模,简约而不是艳丽的打扮让女孩一路成为焦点,当女孩走到身材火辣的大美女面前坐下后,埋怨道:“李媛姐,我都找了你好久了,电话也不接,真是的”。
李媛浅浅抿了一口酒,眯着眼睛看着对面的女孩说道:“梅梅啊,找姐姐什么事啊?”。
梅梅看着面前姿态妖娆、样貌的艳丽、气质妖冶的老板,语气有些不满地说道:“李媛姐,你怎么老是往这种地方跑,乌烟瘴气的”。
李媛摇晃着手中的杯子,一仰脖子全部到进嘴里,红酒顺着喉咙管流进胃里,除了一股淡淡的火辣之外,她没有任何感觉,翘起脚架到前面的茶几上,黑色的超短裙下光洁的大腿一览无余,吸引着周围众多雄性的眼球,她略带醉意的说道:“姐想男人了”。
梅梅忽闪着眼睛,不可置否的笑了笑,说道:“想男人就去找啊!在这儿一个人喝酒有什么意思?”。
李媛咯咯一阵媚笑,道:“姐姐就是来这里吊男人呢。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
梅梅略微坐正,轻声说道:“姐,那两个人的资料已经查清了,那个女的应该是最近几年在杀手界很有名气的勾魂儿,听说她做任务从来没失败过,看样子是个难搞的对手,男的是华南市人,只知道他叫楚天佑,别的没什么特别的,至于他们俩人为什么会在白狼死后查到白狼的窝点,有什么目的就不知道了,反正两人都挺神秘的”。
李媛眯眼就像月牙一样,脸上带着一丝惊讶问道:“就这么点资料,在没有其他的了?”。
梅梅盯着李媛说道:“没了,他们的身份真的很神秘,我动用了组织的关系,也只能看到表面上的东西”。
李媛露出一丝感兴趣的笑容,说道:“有趣,真是有趣,好久没碰到这么有意思的任务了,梅梅,你给大老板汇报一下,就说这次的任务难度很大,我们需要一些支援”。
“啊!支援?”。梅梅有些惊讶。
李媛再次往手中的杯中倒些红酒,肯定道:“是的,支援,这次的任务仅凭我们自己是搞不定的”。
梅梅作为李媛的助手,其实她就相当于是大老板与李媛之间的纽带联系,在血骷髅,像梅梅这样工作的人很多,基本上每个杀手都会有一个助手存在,他们是组织派到杀手身边协助,同时也是监视杀手的,而在血骷髅内部有一套独特控制杀手的办法。
“那好吧!我这就去办,姐你就继续吊男人吧!嘻嘻”。梅梅笑了笑站起身说道。
“嗯”。
这是间富丽堂皇的客厅,地上光鉴照人的大理石地板,墙壁上华贵油亮的木板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天花板上复杂独特的灯饰照亮整个客厅,客厅的地板上胡乱的散步着两双鞋,显得它们的主人肯定很赶,两只精美的高跟凉鞋斜躺在地上,两双男士运动鞋就在它们的附近。
顺着鞋散落的方向,一条黑色的男士牛仔裤蜷缩在那儿,像蟒蛇锐下的皮,紧挨着它的是一条黑色超短包臀裙,上面有些裙饰在闪闪发光,离短裙不远的几步,一件T恤和白色绸质衬衫交叠在一起,离它们不远处的卧室内,没有闭紧的门缝隙里传出似饥渴、似满足、似索求的轻吟,它搭伴着沉重、粗糙的喘息声。
卧室内的布置和设计十分豪华精致,迎面的墙壁上挂着一副大型的油画,画中赤裸的男女色彩厚重,身上的一些部位栩栩如生,显得卧室内的气氛尤为淫靡,在卧室地毯上黑色的蕾丝镂空胸罩、极其透明的黑色小内裤,花花绿绿的男士四角裤,更是在卧室内弥漫着淫荡的气息。
呱唧……呱唧……呱唧……
在宽大的床上,李媛骑跨在一个年轻男人身上扬鞭驰骋,俏脸醉红,发亮的额头上布满了汗水,凌乱的秀发早已被汗水浸湿,胸前硕大的乳房掀荡一扑一扑地,跃跃跌跌如同活泼的大白兔,看上去两人已经激情有一段时间了。
李媛秀眉微蹙的快速扭动着腰身,从如丝的媚眼中发出炯炯的神光,被她盯着的年轻男人俊脸胀红,紧紧咬紧牙床好似在忍耐着,然而他在李媛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销魂的愉悦欢叫中尽情宣泄出自己忍耐不住的高潮。
李媛被男人射的发出一声贯彻骨髓的欢叫,两腿根处涌出一股汪汪淫液,沾湿了她茂盛的阴毛,紧接着卧室内却突然响起一声响亮的耳光。
“啪!没用的废物”。李媛脸上还留着激情的韵味,然而她的眼神却冰冷的能冻死人。
年轻男人捂着脸,满是委屈的神色,原本想着自己泡到一个火辣风骚的大美女,谁知却是一个欲望难壑的欲女,自己都射了四五次了,这个女人还不满足。
“滚,给老娘滚”。李媛迅速的翻身坐起,拿起床头柜上的烟有些烦躁的抽起来。
男人有些呆懵,下一秒,他就像个发疯的狮子,翻起身朝着李媛扑了过去,嘴里怒骂道:“你这个臭婊子,你敢打……”。
在下一秒,男人莫名的飞了出去,重重摔在了地毯上,李媛缓缓收回踢出去的脚,脸上挂着轻蔑,说道:“不自量力的东西,老娘cao过的男人多的去了,你是第一个敢跟老娘动手的”。
说着说着,李媛赤裸着身子从床上下来,狠狠踩在男人的脖颈上,直到男人因缺氧而胀红着狰狞的脸时,才松开脚,啐骂道:“滚,给老娘现在就滚”。
看着男人落荒而逃的背影,李媛躺在床上深深叹了口气,身为一个生理成熟的女人,如果说没有过男人,她也许内心不会变得这么骚浪,然而现在却是一次次被挑起欲望,却一次次又无法填满的欲望,这让她对性的需求更加渴望,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不怕没人搞,就怕被搞的上不去下不来,这样早晚会变成浪女。
李媛抽着烟走到卧室的阳台,她拉开飘窗俯视着华南市的夜景,繁华的都市此刻好似人间仙境,云雾缭绕,她静静的听着窗外的雨声,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深夜,华南市公安局,刑侦大队。
“唐队、唐……”。刑警小王有些急匆匆的推开自己大队长的办公室门走进去,入目就看到唐嫣静悄悄的躺在办公室内的沙发上休息,听着她匀称的呼吸声,小王知道唐嫣是真的睡熟了,他就收住了声。
最近一段时间,华南市真是多事之秋,先后发生了几起重要的大案,市局整个警察系统都在加班,唐嫣也连续几个晚上都没休息好,然而今天又出了唐龙这件案子,因为今晚又有大雨,于是她就在局里加班,一边翻看最近案子的卷宗一边等法医陈老那边的验尸报告,看着看着就有些犯困,她就躺在办公室的沙发小眯一会儿。
小王轻步轻脚地走到沙发旁边,看着躺在沙发上睡熟的唐嫣,眼中露出一丝心疼的神色,他已经跟了唐嫣有三四年时间,然而在他的眼中,队长唐嫣就是他心目中的女神,一头乌黑的长发被她梳的整整齐齐,没有一丝旁逸,以一种规范的、一丝不苟的方式梳向脑后挽了个髻,她在工作时的衣着总是庄重的警服,构成了她威严的刑警队长风范。
小王蹲下身子看着唐嫣蹙眉熟睡的俏脸,内心深处涌出怜惜,他想伸手抚平唐嫣的秀眉,又怕惊扰了女神,于是他起身坐在一旁的沙发上静静等待她的苏醒,看着看着,小王忽地向发现新大陆一般惊奇,眼中闪烁着蠢蠢欲动的光芒。
原来唐嫣是在自己的办公室小歇,想到都后半夜了应该不会有人来打扰自己,于是就脱了穿了一天的低跟皮鞋,整个人躺在沙发上歇息,小王就是发现了唐嫣裸露在外的玉足,因为威严的长袖、长裤警服总是将唐嫣紧紧包裹着,除了俏脸唐嫣在工作中真的很难裸露身体的其他部位。
小王迅速的来到唐嫣的脚下,目不转睛的盯着这难得一见的美景,也许是心中压抑的太久了,看着眼前肉丝晶莹如玉的小脚丫,他居然兴奋的抿了抿嘴唇,悄悄地靠了过去,在还没有挨着唐嫣玉足的时候,忍不住鼻子深深吸了一口。
淡淡的肉香和高档皮革的味道被他贪婪的吸入肺腹,那美妙绝伦的嗅觉触感让小王有些癫狂,他居然不顾及唐嫣随时会苏醒过来的危险,颤巍巍的伸出粗大舌头,轻轻一碰,心里激动道:“吻到了,我吻到了”。
女神就是女神,秀气的小脚丫,浑圆修长的玉趾,颗颗玉趾上的趾甲宛如珍珠般粉嫩,天然的色彩让人怜爱,小王的舌头在一触碰到唐嫣的玉足时就在也舍不得离开。
他小心翼翼的舔舐着唐嫣的玉趾、足面、足心、足弓、足跟,质地极薄的肉丝上粘满了他的口水,闪烁着亮晶晶的淫靡之色,渐渐地他不满足于此,他的手开始抚摸着唐嫣的肉丝小脚,沿着裤管往上滑,忽地小王眼睛一亮,他轻轻挽起唐嫣的裤管,裸露出一截光滑细腻的小腿,原来女神居然穿的是肉丝短袜啊!
小王心里有些激动的想着,他的手直接与唐嫣肌肤接触的那种细腻触感,让他激动难忍,他小心翼翼的褪下唐嫣两只肉丝短袜,没有丝袜包裹的两只晶莹玉足彻底让小王疯狂,他张开嘴含住那微微蜷缩的玉趾,用舌头在上面打转,小脚丫上面的肉香、皮革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让他深深为之痴迷。
“嗯哼……”。
一声喃呢的轻音,在小王耳边无异于惊雷,将小王吓赶紧吐出香足,抬头向上看去,当看到唐嫣眼帘一阵抽动,好似要苏醒过来,小王来不及给唐嫣穿丝袜了,他迅速将两只肉丝短袜装进兜里,逃跑似的出了唐嫣的办公室。
当小王逃出办公室关好门之后,唐嫣睁开了眼睛,水汪汪的丹凤眼中闪过丝丝慌乱与迷茫,她作为一名人妻,当然有过很长的性生活,在以往夫妻的性生活中,丈夫最多用他的嘴品尝过自己最神秘的地方,那种奇妙的滋味让她深深迷醉,以至于丈夫虽然不喜给她口交,她都经常在两人性生活时会试着提出,如果碰到丈夫性趣高的时候,自己又能享受一番。
然而,却从来没有人舔舐过她的脚,大学时男朋友和现在的丈夫都没有过,她从来不知道原来仅仅是舔舐脚,都能让她产生难以抗拒的兴奋,就在刚刚下属小王第一次碰到她脚时,唐嫣就苏醒过来了,然而男人的唇与自己的足接触的那一瞬间,似乎产生了一股强力奇特电流,刹那间流遍她全身,那种刺激使得她双腿间的阴道中都涌出滔滔淫水,打湿了自己的内裤,那种黏糊糊的感觉让她知道,自己承受不了这种冲击心灵的强烈刺激和快感,如若在让小王继续下去,自己真的会忍不住动情,于是她出声惊退小王。
唐嫣赤裸着玉足穿好皮鞋,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陷入了沉思。
“咚咚咚”。
“进”。
“唐队,陈老那边验尸报告出来了,还有第四人民医院那边也出事了”。刑警小王急匆匆的进来说道。
唐嫣不动声色的看着跟了自己四年的小王想着:二十六七的年轻小伙子现在还单身一个,我是不是应该给他介绍个女朋友啊!这样的话他就不会对我有那方面的心思……
“唐队、唐队”。小王有些忐忑的轻声喊道。
“嗯!第四人民医院那边出了什么事?”。唐嫣拿起小王放在桌子上的验尸报告开口问道,然而当她看到验尸报告上写的陆明杰死因时,丹凤眼内的瞳孔猛的收缩。
“丁敏死了,是值班的护士发现的,但是听值班的兄弟说他们没有离开半步”。
小王沉声说道。
砰的一声巨响,唐嫣狠狠拍在办公桌上,咬牙切齿道:“实在是太猖狂了,走,提审唐龙”。
还是那间封闭的审讯室。
唐龙静静地看着对面怒气冲冲的女警,他有些奇怪这个女警的态度,白天的时候还一副风轻云淡样子,现在怎么这么生气。
“唐龙,你知道我为什么当警察吗?”。唐嫣平复了一下心情有些奇怪的问道。
唐龙也有些奇怪那个女警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不过他还是配合的摇了摇头。
“因为我很喜欢法律,我认为法律是人类发明过最好的东西”。唐嫣说道。
“唐龙,你知道什么是人吗?”。唐嫣又问出了一个怪问题。
这一次唐龙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只是看着女警。
“我认为,人是神性和动物性的总和,就是他有你想象不到的好,更有想象不到的恶,没有对错,这就是人”。唐嫣说道。
唐龙还是第一次这样听人解释什么是人,他脸上露出一丝兴趣,点头示意女警继续说。
“这个时候法律就出来了,它不管你能好到哪儿,就限制你不能恶到没边儿,它清楚每个人心里都有那么点脏事儿,想想可以,但做出来就是不行,它就像人性的低保,是一种强制修养,它不像宗教那样要求你眼高手低,就踏踏实实告诉你至少应该是什么样,讲人情却又残酷无情”。
唐嫣说完后紧紧盯着唐龙,一字一字道:“然而我发现对你和你身后的组织,就不应该讲法律”。
听完这句话,唐龙瞬间瞳孔收缩,原本吊儿郎当的神色全部消失,他的眼神充满残忍无情,盯着唐嫣冷冽地问道:“你都知道什么?”。
“哼、哼、哼”。唐嫣蔑视地看了唐龙一眼,起身出了审讯室。
【血骷髅】(第23章 暗涌)
第23章、暗涌。四季别墅苑。
暴风雨之后总是晴天,清晨的朝阳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卧室内洒下缕缕亮光,豪华宽大的床上,浮着薄薄晶莹汗水的雪白胴体在亮光下滑落淡淡水痕,不断扭动的诱人女体正在男人身上有节奏的起伏,乌黑的秀发在空中甩得风情万种,胸前两颗饱满丰挺的乳房也在男人手中滑动,坚硬的乳头刮磨着男人的掌心。
“啊……啊……啊、舒服……姐、姐姐……要死……要死了啦……”。
坐在男人小腹上的女人高声叫着,她的小蛮腰如磨石似的一圈圈扭动着,那紧致的肉穴死死箍着男人的阳具,好像要将它扭断一般,精致美丽的肚脐周围,小腹光滑的皮肤流下带着晶莹汗水珠。
男人稍稍抬起头,一只手离开女人丰挺的乳房来到两人交合处,拨开两人因沾满乳白精液而纠结在一起的阴毛,清楚的看到女人两片阴唇紧夹着自己的大肉棒,随着她的起落一张一合吞吐着,一时兴起捏住她动情而勃起的阴蒂,女人顿时娇喘吁吁道:“天佑,不要……不要捏那里,好痒好酸啊”。
楚天佑闻言并没有停手,而是喘着粗气问道:“姐,那你要我捏你哪里啊?”。
楚天雪的敏感点被袭,引得全身一阵抖动,香汗淋漓的娇躯摇摇欲坠,只能靠着男人另一只手支撑着胸部,饱满的乳球被挤压成肉饼,男人指缝间鼓出的乳肉有种说不出的淫靡。
她微张红唇娇喘着气息,嗔怪的看了男人一眼,道:“臭小子,你要玩……玩死姐姐啊,捏的人家……人家都力气了”。
“姐姐要是累的话,还是让小弟来做这体力活吧”。楚天佑一脸坏笑的看着楚天雪,手上继续揉捏她红肿的阴蒂,感受到手指中的阴蒂越来越粘滑、越来越肿胀。
“就知道欺负人家,噢……嗯……”。楚天雪用尽力气直起身子,努力的扭动着腰肢,然而无力的身体怎么摇不到自己最骚痒的位置,于是露出哀怨的神情,轻咬着红唇好似在努力够着什么东西,却怎么也够不到的她发出一声挫败、愤恨地娇吟:“楚、楚天佑……你讨厌啊、啊、啊”。
楚天佑放开揉捏女人阴蒂的手指,迅速戳进她嘴里说道:“舔它”。
楚天雪原本就绯红地俏脸更加红艳,她吸允着男人的手指胯间猛然用力扭动起落,每一次起落都让她尖叫连连,胸前没有男人掌握的乳球荡漾出一阵淫荡哦乳波,然而还不到十次,她就狠狠坐在男人小腹上猛地向上挺起娇躯,一股火热的阴精从子宫深处浇灌而下,狠狠浇灌在闯入体内深处的大龟头上。
汹涌而出的火热阴精在楚天佑龟头上一浸,他就把持不了自己,腰部狠狠地一挺,就呆在女人的最深处一动不动,下一秒,感受到那股刺激的跳动,股股灼热的阳精排山倒海般地激射,两股洪流激撞在一起,形成美妙绝伦的巅峰高潮,那极致地快感让楚天雪不禁大叫起:“啊!天佑,你要把姐弄死了啦”。
华南市公安局。
刑警小王推开唐嫣的办公室门,走进去说道:“唐队,我刚刚在门口碰到林局,他说有事找你”。
唐嫣整理着手中的资料抬头说道:“知道了。啊,对了,小王,叫你查李刚的任务办得怎么样了?”。
小王摇了摇头道:“进展不大,我正在努力查呢”。
唐嫣站起身,拿着收拾好的资料往办公室外走,边走边问道:“小王啊!你重点查查李刚和唐龙他们之间的联系,有什么情况及时联系我”。
“知道了,唐队”。
林峰,华南市公安局的一把手,已经五十多岁了,也快到了退休的年龄,为人还算正直但却又显得有些圆滑,原本以他如今的地位还有可能向上爬一爬,然而就因为他左右摇摆,立场不坚定的缘故而止步于此。
唐嫣来到局长办公室门前敲了敲门,听到里面的应声这才退门进去,看到林峰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喝茶,说道:“林局,你找我”。
“嗯,我就是想问问李刚那件案子有进展了吗?”。林峰放下手中的茶杯说道。
“林局,你先看看这个”。唐嫣将手中的资料递给林峰说道。
林峰结果资料,皱眉认真的翻阅看着,然而越看里面的内容他的眉头就越皱的紧,看完手中的资料后,他抬头脸色严肃地看着唐嫣问道:“小唐,你是怎么想的?照实说”。
唐嫣整理了一下思路,说道:“唐龙这个人在我们局里有备案,他的身份比较特殊,表面上看这就是一起入室强奸,之后被丈夫发现而失手杀人,然而我们在死者的身上找不到任何致命伤痕,解剖验尸之后发现死者的五脏六腑都被外力震碎,这是他的死因,而且死者在死之前最后接触的人是唐龙,根据死者妻子的描述,唐龙确实殴打过死者”。
林峰点了点头,道:“那现在能确定唐龙就是凶手了”。
“嗯,我认为这个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死者的死亡原因,他的死亡原因和杀虎案、李刚案中死者的死亡原因及其相似”。唐嫣脸上带着一丝丝兴奋的神色说道。
林峰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脸色惊讶的盯着唐嫣说道:“你确定?”。
唐嫣郑重的点点头说道:“确定,而且就在昨晚,在第四人民医院治疗的丁敏也死了,丁敏就是死者的妻子”。
林峰从办公桌后走出,在办公室里踱步走了两圈后停下脚步看着唐嫣问道:“小唐你的意思是?”。
唐嫣说道:“我猜测这两起案子,不、或者说这三起案子都是同一伙人所做,而且他们受过专业的训练,是一伙职业杀手,而且这伙人应该就隐藏在我们市,唐龙现在就是我们的突破口”。
林峰有些迟疑的问道:“小唐,你有几分把握?”。
唐嫣知道领导是问她有几分把握破案,连忙说道:“我有十分的把握破案,希望领导全力支持”。
林峰看着唐嫣,原本熄灭的心思又活络起来,如果这次能破案,这就是实打实的政绩,不用看上面那些人的脸色也能高升,他沉声说道:“那好,我相信你的能力和你的团队,我这里特批你们和重案组成立一个专案小组,专门负责这几起案子,有什么进展直接向我汇报,有什么困难也尽管提”。
唐嫣脸色一正说道:“谢谢林局支持,我们保证完成任务”。
就在这时,刑警小王猛地推开门跑进来,气喘吁吁地说道:“唐队、唐队,唐龙、唐龙他跑了”。
然而唐嫣还没有反应过来,林峰胀红着脸惊怒地猛的一拍桌子,怒呵道:“哼!他怎么能跑的了,难道我们公安局的监狱是纸糊的吗?”。
唐嫣急忙问道:“唐龙跑了,是什么时候的事?”。
小王喘气道:“就在今天早上,值班的同事巡逻时,发现收押唐龙的监狱是空的,他们这会儿正在调监控查看呢”。
唐嫣转身对林峰说道:“从他们的杀人手法上,我早就猜测唐龙肯定不是什么普通人,也许他现在跑了对我门也是次机会,林局”。
林峰低头沉思了会儿,说道:“你说是引蛇出洞”。
“不,是打草惊蛇”。唐嫣道。
四季别墅苑。
楚天佑穿着黑色的睡衣坐在玻璃餐桌前,津津有味地享用着面前温热的牛奶和煎好的荷包蛋,坐在他对面的楚天雪穿着一袭白纱的吊带睡裙,因为上身没有内衣的束缚,胸口的薄纱高高隆起,隐约可见两颗粉红的小烟囱,裙摆的下端刚刚没过大腿根,难以掩盖细纱睡裙下腿根处一抹诱人的黑色风情。
“天佑,我有件事想跟你说一下”。楚天雪轻轻开口说道。
“哦!姐什么事?”。楚天佑漫不经心的问道。
楚天雪喝了口牛奶,说道:“我要出趟差,大概十天左右,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公司就交给你打理了”。
楚天佑闻言一愣,问道:“做什么啊,十天这么长时间,而且我又什么都不会,怎么管理公司?”。
楚天雪认真的说道:“这次主要是去法国参见一个国际型的商品贸易交流会,因此会耽误些时间,如果公司遇到什么问题,你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楚天佑原本还想着跟着一块去,然而一听是要去欧洲,那里是魔王笼罩的势力范围,他就灭了跟着去的想法,伸手握住女人柔软的纤手,柔情地说道:“姐,能不能早点回来,我想你了怎么办啊?”。
楚天雪抽出手在情人弟弟脑门戳了一下,俏脸羞红的娇嗔道:“就知道油嘴滑舌,人家不是从昨天晚上到今早都补偿你了吗”。想到在这段时间里姐弟两人纵情打滚交欢,她就浑身发软,看着男人的眼眸就好像要滴出春水般。
楚天佑被女人看得心头火热,站起身坐到姐姐身边,顺势火热的身体靠了过去一把搂住她,头一低就吸住了那温润的红唇,紧跟着就感觉到温热湿滑的香舌伸了过来,他也毫不客气的一口含住并吸吮起来。
“嘤”。楚天雪发出了一声轻吟,两条玉臂缠住了男人的脖子,香甜小舌在男人口腔中勾、缠、吸、吮,舌头缠绕间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融化了,痴缠着男人的口舌不想放开。
楚天佑好不容易松开猛喘气息、媚眼如丝的姐姐,那娇媚的模样让他邪邪一笑,因为他知道这是女人彻夜不眠、纵情欢愉地后果,灵欲交欢后的身子对欲望总是相当敏感,他双手只是随意地隔着睡衣在楚天雪身上到处揉捏,就把她撩拨的娇喘连连,看着躺在怀中任自己轻薄的姐姐,想到有十多天见不到她,于是一把抱起楚天雪就往卧室走去。
“接下来我们插播一条本市公安局发的通缉令:唐龙,男,36岁,身高179CM,中等身材,身份证号:362328XXXXXXXX5001,该人犯故意杀人罪,对发现线索的举报人、缉捕有功的单位或个人,将给予50万元奖励,下面是该人犯的照片”。
客厅里的液晶电视正通报着这条通缉令,屏幕上附着唐龙的照片,楚天雪躺在楚天佑怀里,在经过客厅听到这条消息之后,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就清醒过来,她挣扎的下了地,走到电视机前看着屏幕里唐龙的照片有些奇怪的说道:“唐龙,这倒霉催的杀人了,他杀了谁?”。
楚天佑呵呵干笑道:“我怎么知道?这上面又没说”。
原本盯着电视屏幕的楚天雪猛然转身双手掐腰,美眸中发出探究的目光盯着楚天佑,说道:“我又没问你,插什么嘴,楚天佑啊楚天佑,你老实告诉我,这件事情是不是和你有关?”。
楚天佑一脸平静的说道:“他杀人能和我有什么关系?姐,你不要胡思乱想好不好”。
楚天雪盯着男人看了良久,嘴角微微一撇说道:“臭小子,不要让我知道你和这件事情有关,否则你可要小心了”。
楚天佑不禁嘿嘿露出笑脸,抬头看了眼客厅边上的落地时钟,夸张地叫道:“唉呀!姐,时间不早了,我们上班要迟到了,我去开车,在门口等你”。说完转身上楼快速跑会卧室换好衣服,下楼到玄关处穿鞋开门出去,动作迅速麻利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臭小子,这件事情肯定与他有关系,希望不要出什么事啊”。望着逃出门的弟弟,楚天雪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里暗暗想着。
香山别院。
巨大宽阔的花园里栽满了各色鲜花,晃得人眼花缭乱,几座精致的石雕塑像错落有致的散落在各处,大型地户外游泳池在蓝天白云下荡漾着淡淡的水光,在泳池边上,张少阳手里捧着纯白色浴巾静静地站着。
赵婉儿穿着一件纯白色的连体泳衣从泳池中地台阶走上来,泳衣根本罩不住她硕大的乳房,雪白艳丽的嫩肉挤在外面,乳沟身不见底,乳头儿在布料上顶出两粒凸起,裆部紧绷着她的阴阜,印出了肥美阴唇的轮廓,两条诱人的大腿沟都露在外面,显得无比性感撩人。
她接过丈夫张少阳递过的浴巾擦拭身上的水珠,没好气地转头瞪了男人一眼说道:“真是的,这样的私人聚会让我去干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欢”。
张少阳跟在妻子身后,看着赵婉儿走着猫步,肥美的屁股左右摇摆的撩人样子,瞬间觉得裤裆里的老二就快要觉醒,他三两步跟上去扶着女人的水蛇腰,说道:“婉儿,这次是一个私人性质的聚会,人家说了要带女伴参加的啊!而且请我们的人身份不一般,我不能不给人家面子”。
赵婉儿一扭腰,将男人搭在腰间的手避开,有些好奇的问道:“哦,这次是谁请的?”。
张少阳耸耸肩道:“我们的父母官,徐志成徐书记”。
“咦,你和他有来往吗?”。赵婉儿边走边问道。
“我们之间能有什么来往,只不过在宴会上碰过几次面而已,说起来我也很好奇他请我们干什么”。张少阳想了想说道。
“算了,他想干什么我们去了不就知道了,你先到客厅等会儿,我上去换件衣服,马上就好”。赵婉儿一撇嘴说道。
张少阳轻轻地咳嗽了一声,说道:“那个、我能上去吗,可以试着帮你参考下穿哪件合适”。
赵婉儿用勾魂的美眸瞟了丈夫一眼,缓缓扭动着曼妙的娇躯往卧室走去并说道:“死样,看可以,不许动手动脚”。
“放心,我只给参考地意见”。张少阳脸上挂着淫荡的笑容跟着她上了楼。
卧室内。
赵婉儿身穿一条银色的斜肩膀礼服,露出半边圆润光滑地香肩,礼服上身装点着如鱼鳞般的手工裁片,在层层叠叠的立体感中展现一种时尚的气息,腰间一条华丽钻饰腰带,镶嵌着彩色地大钻石,光泽绚丽夺目,礼服下身是当下最流行的鱼尾款式设计,紧紧地包裹住女人的臀部在大腿处收紧,把女性臀部到大腿处得曲线完美地展现出来,显得性感而又不失典雅高贵。
“我穿这件怎么样?”。赵婉儿穿好礼服站在镜子前问道。
张少阳则躺在她身后的大床上,用手半撑着脑袋,欣赏着妻子那曼妙诱人的身姿,还有那两条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性感长腿,笔直修长的小腿上没有一丝赘肉,而丝袜的包裹让腿部的线条愈发完美,简直是一双堪称艺术品的美腿。
赵婉儿从镜子里看到丈夫色眯眯的表情,轻轻哼了一声,说道:“喂喂喂,你是来干什么的?”。
张少阳尴尬地从床上坐起来,走到一旁的鞋柜挑出一双亮钻的银色高跟鞋递给她,说道:“这样就完美了,雍容华贵又不浮夸”。
赵婉儿接过鞋子,夸赞地说道:“眼光不错吗?”。
张少阳看着穿戴整齐站在镜子前的赵婉儿,伸手取过一条镶钻的白金项链帮她戴上,借此机会仔细欣赏着妻子的脸,轮廓端正的脸庞,脸颊润泽微红,一对黑艳艳的灵活大眼睛,纤巧而美丽的鼻子,以及两片燃烧着强烈火焰的红唇,组合成一种不可思议地迷人力量。
“看够了没有?”。赵婉儿娇嗔地瞪了张少阳一眼。
张少阳双手放在妻子的肩膀上,将她的身子扳正,深情地说道:“婉儿,你真美,我……”。
赵婉儿一对乌黑得像黑色潭水似的美眸,闪烁着亮晶晶地光芒,她妩媚地说道:“你想怎么样?”。
张少阳柔情一笑,顺势将赵婉儿拉近自己怀里,张嘴吻住了妻子性感的红唇就是阵阵湿吻,粗大的舌头在妻子口中肆虐掠夺她的香津。
“唔……唔……嗯……不要、不要啦!你这人真是的,人家刚刚穿好的裙子,不要弄皱了”。赵婉儿挣扎着将丈夫推开,抬眼看了看墙壁上的时钟说道:“好了、好了,我们也该走了”。
李媛是被一阵拉窗帘的的声音惊醒,她坐起身子,只觉得浑身酸痛僵硬,脑袋也直发昏发胀,阳光将房子照的亮堂堂也不知什么时候。梅梅手里拎着她的黑色蕾丝透明小内裤叫嚷道:“我说李媛姐,放纵过后你都不收拾一下呀,搞得屋里乱糟糟的”。
李媛把两只手拢着蓬松的鬓发,缓缓的朝脑后推了过去,睡眼迷蒙地问道:“哦,在哪里找到的?”。
“在床角下,你也真是的啊,一进门就开始脱了啊,客厅到卧室一路都是,我都给你收拾好了”。梅梅将手中的小裤衩扔到床上说道。
李媛双手依然插在鬓发里,神情僵硬有些迷迷糊糊地看着天花板,好似还没有回过神般,过了一会儿,她脸上才露出一丝笑意,问道:“几点了啦?”。
梅梅看着赤裸裸的李媛,硕大的乳房上乳头尖挺着,泛着红艳欲滴的颜色充满让人吸吮的诱惑,吐舌说道:“都快下午了,你还在睡啊,看来姐昨晚上玩的很嗨啊”。
李媛拿过床上的内裤,发现有些脏了,随手扔到一旁,下了床从衣柜中找出一条黑色的睡衣套在身上,她走到落地窗前迎着阳光伸了个懒腰,亮光透过她身上的轻薄睡衣,将她那完美火辣的身体曲线映照出来,转了个身对着梅梅说道:“别提了,又碰到个渣滓样的男人,弄得老娘欲火焚身折腾了一晚上,你看看,都有黑眼圈了”。
梅梅走近了上前,看着李媛脸上表情说道:“你还别说,真的有些欲求不满的样子,不过话说回来,姐,你这欲望也太旺盛了吧”。
李媛朝着她眨了眨眼,哀怨地说道:“你懂什么,我快来例假了”。
梅梅一愣神,心想:你来例假前就发骚吗?
李媛似乎看穿了梅梅的心思,一脸专业的表情说道:“你不知道,就在前几天,姐老是梦到一条黝黑粗壮的大蟒蛇在追我,这说明我潜意识里有男性的需要了”。
“你说什么?”。梅梅一脸傻呼呼的表情,配着她可爱的小脸简直是要把人萌翻了。
“梅梅啊梅梅,你就不要跟姐姐装了,大家都是女人,有那方面需求是很正常的,来,跟姐说说,你上一次跟男人做是什么时候?”。李媛看着梅梅的表情吃吃一笑,有些八卦地问道。
“哎呀,李媛姐,人家还是个小孩子呢”。梅梅用手捂着脸,又羞又恼地说道。
李媛看着装纯洁的梅梅,又好气又好笑,在这个年代,你见过二十多岁的小孩子吗?跟姐姐装嫩,她眯着眼说道:“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梅梅啊,你要知道,我们女人特别是在经期的前后两周左右,有一种想和男人在一起的欲望,这是一个女人的本能,在生物学上讲,这就是我们最原始的欲望”。
梅梅听了很坦诚地点头同意李媛的观点。
“你要知道,我们都是习武之人,就应该忠诚于自己的本心,要不然难以有所成就,而且我们女人长时间没有男人话,会内分泌失调的”。李媛接着说道。
“啊,真的吗?”。
梅梅忽闪着眼睛,问道:“李媛姐,那我该怎么办?”。
李媛不可置否的笑了笑,拉着梅梅做到床上,紧紧挨着她,侧着身子朝梅梅倾过去,说道:“姐有种方法,能让你知道就算没有男人,我们也可以自己调理调理”。
“什么方法?”。梅梅看着李媛近在咫尺的娇颜,觉得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讯号,两人的呼吸里混着各自的芬芳,梅梅心里有些发憷,下一秒,李媛就将她红润的嘴唇轻轻吻上来。
“唔!李媛姐”。梅梅的惊呼声被压制在嘴里,李媛柔软湿润的滚烫嘴唇覆压着她的红唇,她刚刚想要挣扎,身子就被李媛压倒在床上,双手也被制住了,梅梅被李媛甜蜜的热吻弄的有些迷糊,一时间心乱如麻,全身软的像面条一样,两片嘴唇不由得张开,像是在妥协、在接受、在期待一般。
李媛整个人都缠上来,身子扭得像条美女蛇样,一边将梅梅吻的是啧啧有声,一边用自己高耸的乳房挤压在梅梅浑圆地乳房上,两队乳头隔着轻薄的衣衫暧昧的摩擦,仿佛静电一般在两人身体里传递着颤抖的愉悦快感。
梅梅心头难以自制地泛起带着春意的涟漪,她觉得自己都快要窒息了般,连忙挣脱出来,呢喃道:“啊!李媛姐,我们不能这样,啊……”。
李媛没有理会梅梅的挣扎,她性感的红唇溜滑到梅梅白嫩的脖颈,在她毫无颈纹的脖颈上细细吸吮,粉红的丁香舔舐着留下淡淡的水痕。
梅梅抗拒不了自己身体被爱抚所带来的快感,红唇轻启发出咿咿呀呀的娇吟,娇嗲的音质让人心痒难耐,李媛愈发舔舐的起劲,像饥饿的小猫舔舐着牛奶盘子,那样仔细、那样珍惜、那样锲而不舍的专心,她趁着梅梅意志迷糊的时候,双手移到梅梅的胸部,在乳根处轻轻揉捏。
“嗯……嗯……嗯……”。
梅梅感觉好似触电一般,身子阵阵颤抖,一句话也讲不出,只是张嘴发出诱人的轻叫。
“梅梅,你也捏一捏姐姐的奶子”。李媛说出淫荡的话,淫靡的气氛让梅梅为之陶醉,乖乖地伸出手,攀上李媛的的乳房,着魔般的轻抚揉捏起来。
“梅梅、梅梅,你捏的姐姐好舒服啊”。李媛低声呼唤,手指宛如兰花地解开梅梅的上衣,露出里面淡绿色的蕾丝胸罩,下一秒,胸罩被推到梅梅的脖颈,一对硕大的白兔一下子蹦出来,轻晃着炫目的白光,顶上的红梅以悄然绽放,独立峰头、傲然挺立。
“小小的人儿却有这么一对大宝贝,都快赶上姐姐了”。李媛两眼泛着惊喜的光芒称赞道,低下头,用灼热无比的嘴唇含住一颗峰顶的乳珠。
“唔……啊……噢……”。梅梅扬起雪白的脖子,圆润的下巴高高抬起来,像被射中箭的白天鹅,酥麻至极的快感从乳头传遍全身,她顿时挺起娇躯,迎着李媛的亲吻,双手紧紧抓着李媛的双肩,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身子因为激动难耐而颤抖,声音因为舒爽愉悦而妩媚,嘴唇因为矜持羞赧而紧咬,俏脸因为刺激害羞而红艳。
李媛亲吻地愈发热切,一只手在梅梅另一只乳房上轻抚揉捏,大拇指和食指的指腹夹住艳红坚挺的乳头,慢揉轻捻,产生一股股细小的电流在梅梅身体里乱窜。
“李媛姐,我们不能、不能……”。梅梅口中喃喃说着什么,目光飘渺而迷离,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呵呵呵”。
李媛靠在梅梅的耳边轻轻笑着,犹如得逞的女妖,柔若无骨的手像蛇一般,狡黠的穿过层层障碍,来到她最深处、最直接的欲望中心,隔着薄薄的内裤感受着那里的鼓胀、摸索着那里的沟壑、碰触着那里的柔软、抠挖着那里的湿润。
“啊……啊……啊……不要……不要……”。梅梅的心理防线瞬间被无情击穿,激动得全身每一个部位都在颤抖,每一条神经都在传递着慌乱的讯息,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愉悦的需求。
“要的、要的、要的,我们两个都需要的”。
李媛用沙哑的声音蛊惑着:“梅梅啊,你看你都湿了哦”。说着将纤纤玉指举到梅梅面前。
“唔,李媛姐,羞死人啦”。梅梅大发娇嗔,俏脸泛起朵朵红云,虽然她知道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但还是羞怯地别过脸不敢看。
“来吧!梅梅,我们再也不需要那些臭男人了”。李媛将梅梅压在身下,温柔地说道。
“这……”。梅梅有些期期艾艾的,然而在下一秒,她忽地用力将李媛掀翻到床下,站起身整理好衣衫,朝着李媛娇笑道:“李媛姐,妹子只对男人感兴趣,您还是找别人吧!嘻嘻嘻,”
“小丫头片子,敢跟姐姐玩阴的啊”。李媛神色悻悻咬牙说道。
“嘻嘻嘻”。梅梅一脸笑意地走出卧室,当她走到卧室的门口时回头说道:“还有啊李媛姐,组织那边传过来消息了,决定派人熊过来,你该想想我们的任务了”。
李媛看着梅梅的背影,有些无可奈何的拍了拍床,略微思索了会儿,俯身拉开床头的柜子,里面躺着一条黝黑粗长的电动阳具,她将电动阳具拿到眼前,木讷地看着它粗口说道:“她娘的,又要靠你解决了”。
桃园,是一家高级俱乐部,那里远离市区的嚣闹嘈杂,有几幢漂亮的别墅,一个水波澹澹的湖泊,一大片绿油油的草地,划出几个网球场,场边支着一长排五彩遮阳伞,伞下是白色悠闲的桌椅。
一辆黑色的大奔SL600径直行驶到一处掩映在绿茵中的别墅前,猛地按了两下喇叭,急促的声音在空旷中回荡,不一会儿,别墅的大门缓缓打开,别墅门前空旷的草地上停着一排豪华的轿车。
“张总,你可算来了”。从别墅的大门走出一个体态肥满、裤腰带上一堆赘肉的中年男子叫喊道。
张少阳牵着赵婉儿的手从车上下来,看着体态肥硕的男子说道:“高总,有点事情耽搁了下,怎么,人都到齐了吗?”。
姓高的男子一脸献媚的笑道:“呵呵呵,都到了”。接着他小声的说道:“也不知道市长大人是什么意思?我们华南商会的几个理事都被邀请过来,张总,您是我们的会长,可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哦”。张少阳有些惊讶,他牵着赵婉儿边走边小声说道:“老马和老周他们几个也到了”。
“是啊”。
“我也不清楚,进去看看再说吧”。张少阳无所谓地说道。
别墅大厅。
男的西装革履衣冠楚楚,不是高官显贵就是商业巨头,女的长裙礼服花枝招展,不是社会名媛就是商业强人,人群攒东,有些聚在一起不知聊什么,偶尔发出点笑声,有些人在人群中穿梭,相互打着招呼。
张少阳在人群中扫视了一眼,对着身边的高姓男子说道:“咦,怎么没见老马他们几人?”。
高姓男子笑道:“他们都在二楼,你先让身边的这位漂亮女士在一楼休息一会儿,我带你上去”。
张少阳朝着赵婉儿眨了眨眼睛,拍了拍她挎在臂弯的手,说道:“婉儿,你在下面等一会儿”。
赵婉儿礼节性的朝着高姓男子点了点头,松开丈夫朝着大厅一角的沙发走去,高姓男子望着袅袅而去的赵婉儿,眼中隐秘的闪过一道淫欲的光芒,转头朝着张少阳说道:“我们走吧”。
赵婉儿要了一杯加薄荷的甜酒坐在大厅一角的沙发上,看着大厅中央穿梭的人群,她一点也不喜欢这样的联谊聚会,这就是一群道貌岸然的男男女女在聚会的掩盖下进行着一些利益、欲望的交换,她却没有发现在大厅阴暗角落地沙发上,坐着的三个年轻人在她一进大厅就将视线投射到她的身上。
“徐少,刚刚进来的那两人你认识吗?”。其中一人端着酒杯对着身边的人问道。
“那个男的我倒是知道,他叫张少阳,是我们华南市的首富,女的话就不清楚来”。徐少摇头说道。
“怎么,白少,你对那个女人感性趣了,她看上去年龄不小了吧”。另一个人饶有兴趣的看着赵婉儿说道。
被称之为白少的年轻人啧啧说道:“老梁啊!你懂什么,就是这样的女人才有味道呢,你看看她,娇颜、丰乳、蜂腰、肥臀、长腿,无一不是最佳之选,尤其是她刚好完全熟透而又还没开始衰败的熟妇风情,最让男人迷醉,我敢肯定她在床上绝对是一个绝世尤物”。
徐少拍手称赞道:“白少这相女的本事真是一绝啊!怪不得你总是能够找到漂亮的女人”。
“这个很简单,只要你能满足她们大部分的需求,你也可以练就这一身相女之术的”。白少语气轻松的说道。
老梁暧昧地笑了起来,问道:“白少指的是床上还是床下?”。
“全都有”。白少耸耸肩,老梁哈哈笑了起来。
徐少忍不住咳嗽了一声,他可不想身边这两个纨绔朋友惹出什么幺蛾子,搅乱了自己老头的宴会,说道:“好了好了,刚刚和她一起来的那个人可不好惹,你们还是小心点”。
“是张少阳吗?”。老梁有些不解的问道。
白少摩挲着下巴看了徐少一眼,说道:“我听说过这个人,是个很有钱、也很有能的商人”。
老梁不屑地说道:“不就是一个富商吗,他还能和我们斗”。
老梁的话让徐少忍不住微微皱眉,他作为华南市的第一纨绔,虽然不是很了解张少阳这个人,但那是自家老头都礼让三分的人物,他实在不想得罪这样的人物,看着两个来自华北的朋友,不得不提醒道:“我说,这天下漂亮的女人一大把,你们两个好不容易有机会出来玩一趟,犯不着为一些莫名其妙的人或事又被抓回去吧”。
老梁微微一愣神,想不通徐少为什么会怕一个商人,虽然这个商人很有钱,这时,白少却被赵婉儿迷得有些失了心窍,站起身沉声道:“你们两先坐坐,我过去打个招呼”。
“漂亮的小姐,我能请你喝杯酒吗?”。白少走到赵婉儿不远处站定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说道。
赵婉儿抬起俏脸,一双明亮灵动的眼睛眯成弯弯的月牙看着身前的男人,她整张脸有些木纳的说道:“不能”。
白少却顺势坐到赵婉儿对面的沙发上,自顾倒了杯酒说道:“我叫白羽,徐海泉的朋友,该怎么称呼你呢?”。
“有这个必要吗?”。赵婉儿歪过脑袋,嘴角露出一抹讥笑。
看着美女嫣然的一笑,那眯成月牙的眼睛对他形成致密的诱惑,白羽脸上闪过一丝热切,随机挂着温润的笑容说道:“你知道吗?你笑起来的样子可以让任何男人犯罪”。
“你是第一个感这么对我说的”。赵婉儿淡淡的回了一句,她本来就是喜欢娴静的女人,而且气质优雅中带着高贵,一般男人见了她很少当面调戏她,嫁给张少阳之后,更是养尊处优,身边的人全都对她恭恭敬敬,不敢有一丝逾越,丈夫张少阳经常说她有着大家闺秀的优雅风情,又有着不可侵犯的领袖气质。
“哦,那说明我有独特的审美观,就让我陪你聊聊你有哪些吸引人犯罪的地方好不好”。白羽说着趁机起身坐到赵婉儿身边,两人身体挨的近的几乎能嗅到彼此的体味。
赵婉儿没想到这叫白羽的年轻人这么大胆,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就敢调戏自己,俏脸立刻挂满寒霜,没好气地说道:“不好意思,我对你说的不感兴趣”。
“真香啊”。白羽闻言深深吸了一口,暧昧的说道:“这是你的体香吗?”。
赵婉儿款款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白羽,笑着撂下一句:“不知死活的东西”。说着微微整理了下自己的衣着,带着甜美的笑容迎向从二楼下来的丈夫。
张少阳上前挽着赵婉儿的手,刚准备转身给身后的一群人介绍自己的妻子,赵婉儿抢先开口道:“少阳,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了,你有什么事就自己先忙吧,不用管我”。
张少阳呆呆地看着妻子,这才来了没多久啊,自己就在上面谈了些事情,她就要走,这闹得是哪出。于是说道:“那好吧,我让阿杰先送你回去,这边还有些事情需要我处理下”。
“嗯”。
张少阳看着妻子袅袅离去的背影,脸色阴沉的可怕。
【血骷髅】(第24章 头绪)
第24章、头绪。香山别院,夜。
“婉儿,今天在宴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不高兴的自己就走了”。张少阳将手中的书放在床头,扭头看了一眼从浴室中走出的妻子,有些不解的问道。
赵婉儿裹着件紫色的蚕丝吊带睡裙,睡裙一边的吊带脱落到臂弯,露出丰腴圆润、雪肤玉肌般的肩膀,以及半片雪白鲜嫩的胸脯,脸蛋上还带着刚刚激情后的晕红,整个人透出一股慵懒妩媚的气息。
“没什么,就是在宴会上碰到一个恶心的人,倒是你们一大群人在二楼做什么?”。赵婉儿上了床,开口随意说道,原本以为丈夫会回答,哪知半晌没有反应,扭头看去,发现丈夫躺在床上,两手枕在头下,眼神专注地盯着天花板,一副凝神思索的表情。
“怎么,还是机密,不能说吗?”。赵婉儿俯身靠了过去,吊带睡裙将两座半球形的硕乳完全袒露在张少阳的眼前。
诱人的风景将张少阳的实现从天花板上吸引下来,因为刚刚洗过澡的缘故,妻子并没有带胸罩,浅褐色的乳晕和铅笔头大小的殷红乳头让他看得一清二楚,俯身的姿势让丰美滚圆的乳房犹如两个肥大的木瓜一样吊坠着,而且还微微颤动,漾起一阵细细的乳波,这令人血脉喷张的一幕,立刻就让他不久前喷射的肉棒有了反应。
赵婉儿把脸靠了过来,突然发现丈夫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的胸前,刚想要用手遮挡一下时,张少阳一把掀开身上的被子,指了指两腿间怒挺的大肉棒,用沉重的声音说道:“婉儿,坐上去”。
“啐”。赵婉儿翻了一记白眼,没好气的在张少阳肩上拍了下,也没拒绝丈夫的要求,提起睡裙的下摆跨坐在他下身,缓缓坐了下去,坚挺火热的阳具抵进阴道带来的舒适感让她面色酡红,特别是完全坐下去后,那种充实满足的畅快感觉,让她心神都快飞起来了,眼神有些迷离的盯着张少阳。
张少阳很享受这种被妻子阴道紧紧包裹的感觉,他一手拍在妻子的翘臀上,示意她自己可以动,一手抬到妻子的胸前,隔着轻薄的睡衣将那对完全脱离地心引力作用的沉甸甸乳房握在手中,揉捏出各种形状。
“啊!你这个混蛋”。赵婉儿嗔骂了句丈夫,不过腿和腰却缓缓动起来。
任由妻子在身上骑弄了一会儿,张少阳半坐起身,将她抱住后,反压在身下大力鞭策起来,也就半个小时,赵婉儿手搂着张少阳的脖子,瘫软无力地身子好像八爪鱼一样趴在他身上。
张少阳拉过轻薄的凉被盖在两人身上,感受着妻子胸前两团软绵带给自己的舒适感,嘴里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陈华强上次找我说合伙开发一块新的药品产业基地,我没同意,这次也不知道陈家怎么搭上徐志成这条线,老徐邀请了华南商会的一些理事,晚上就说的是这件事”。
“这个老狐狸,他是不是怕你不同意,所以将那些理事都找来,这样一来你顾及他的面子,就有可能逼着你就范”。赵婉儿趴在张少阳身上轻声说道。
“那只是一个由头,这里面纠缠的利益大了,也不是他老徐一个人说了算的,这次邀请我们过去,只是询问一下这件事的可行性,他还是比较看重这里面给他带来的政治利益,想要开发那样大的一个生产基地,其所能带动的经济利益是非常大的,老徐也是冒了很大风险来做说客”。张少阳口中说道,不过手却滑倒了赵婉儿的水蛇腰上,而且还有继续往下摸的意思。
“讨厌啦”。赵婉儿翻身坐到一旁,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丈夫,说道:“咦!这话怎么样?”。
“南北派系”。张少阳只是淡淡的说了四个字,赵婉儿就懂了。
在华国只有一个执政党派,没有国外政坛那样的“黑金政治”,也没有所谓的富人“政治现金”,但政治就是政治,它是黑暗的,高官贪污受贿、派系林立勾结,它都是需金钱和利益来支持的。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这是千古不变的真理。
华国在通过几十年来的经济发展,目前已经相当地富裕,人们在吃饱穿暖的前提下,最为关心的就是健康长寿了,这就造成了医药保健品市场的超级火爆,市场的竞争也非常的激烈,陈家作为老牌的医药世家,迅速的在这个市场崛起,聚集了令所有人都眼红地惊人财富。
然而,天阳集团能在陈家几乎垄断的医药保健品市场硬生生分出半壁江山,成为南方医药企业的龙头,除了它的医药保健品效果好之外,这里面少不了背后有心人的一些支持。
天阳集团全称是天阳科技生物有限公司,它没有像传统医药公司那样自发地寻找药物原产地,接着开发、收购、生产、销售,而是有着一个独特地医学研究机构,那里面全都是些医学和生物学方面的专家,同样的东西因配方、用量不同,所带来的效果也截然不同,而天阳集团研究生产出来的保健品效果良好,立马就成为了市场上的热销产品,如若不是地方政策的强硬保护措施,天阳集团有可能替代老牌的陈家,而不是现如今的南北对立。
“陈家这次也不知许下了多少好处,才让隐藏的那些人同意他们将手伸过来,而且我能感觉到陈家这次是来者不善,当时也顾及到徐书记的些面子,就说考虑一下,过阵子给他答复”。张少阳将其中的厉害关系详细地说了一遍,最后说道。
“这个徐志成,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少阳,那你打算怎么解决这件事情?”。赵婉儿有些担心的问道。
“我最近这段时间出去一趟,四处走动走动,等把事情弄清楚了再说吧”。张少阳看着妻子诱人的胴体,叹了口气说道:“唉,只是我们夫妻才刚刚小聚一段时间,又要分开了,真舍不得婉儿你啊”。
赵婉儿听了丈夫的口气就知道不用为他担心,将男人要攀上身的手打掉,撇撇嘴说道:“那既然没事,就睡觉”。
至此,一夜无话。
华北市,这个华国的政治中心,这里有闻名世界的著名建筑,有繁华似锦的金融商业,有历史悠久的名胜古迹,而在它的东郊有一片高耸连绵的山脉,在山脉的脚下有一片豪宅区,而住在这里的都是华北市有名有姓且有权的一些人。
今天在这个富人聚集的地方,安静优美的环境中却响起“砰砰砰”的枪声,显得各位的刺耳,如果你在这一片区域仔细搜寻,就会听出枪声是来自一座西式的别墅,高大的围墙里是修建整齐的花园,两层的欧式建筑就坐落在其中,圆形台阶上的厚木大门足足有三米高。
别墅二层一间近百平米的房间内,靠墙的一张大床上躺着一个花甲老人,他面容有些干枯,左臂上还插着输液的针头,右手拿着一把枪,枪口上还残留着一丝烟火的味道,旁边远处雪白的墙壁上有几个新出的弹洞。
在床边站着一个中年男子,头发梳的整整齐齐,脸上带着一丝略带亲切的笑容,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男子看了眼吓的瘫软在地的年轻小护士,笑道:“好了,你收拾一下就快点出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了”。
面容姣好的小护士连忙不迭的点着头,眼神感激地看了眼男子,用手胡乱地将地上散落的药瓶、药剂拾到托盘中,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白色的制服窄裙已经翻起,裸露出包裹着肉色内裤的女儿家秘密。
“华强啊!老子就快要死了,你为什么不等老子死了你在回来啊!咳咳咳……”。躺在床上的陈家老爷子陈元德中气十足的说道,不过接着就是一连串咳嗽暴露了他的身体状况。
陈华强不留痕迹的将老头子手中的枪拿走,俯身倒了杯水递给他,笑道:“爸,你放心吧,有我在,你就是想死都死不了的”。
“咳咳咳……咳咳咳……”。
陈元德一阵剧烈的咳嗽,好一会儿才缓过神,他抿了口水,抬眼神色复杂的看着二儿子,说道:“不要把你那些恶心的实验用到老子身上,岁月枯荣、生老病死原本就是大自然的规律,只有你这样的疯子才想着怎么打破它”。
陈华强托着下巴想了想,笑道:“确实,生死之劫真的很难打破,不过我的研究还是有些效果的,老爷子你看看”。说着他使劲做了几个直拳出击的动作,空气中居然响起“呜呜呜”的破空之音。
“你的人体生化改造技术研发成功了?”。陈元德有些震惊的伸手指着二儿子,开口问道。
“没有,我在国外这些年找到一个愿意资助我研究的组织,它们全力资助我,但距离理想的完美形态还是有天差地别,现如今也只是强健体魄而已,不过我是不会放弃这项伟大的事业”。陈华强说着说着原本有些遗憾的表情,到最后完全是一副狂热的神色。
陈元德看着二儿子脸上疯狂的神色,痛苦的闭上眼睛,叹息道:“华强啊!你走吧!帮华生报了仇之后,你就再也不要回来了”。
顿时间,房间里一下子变得死寂,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清晰可辨,陈华强静静地看了一会儿陈元德,看着老爷子死灰的脸庞,默默地转身离开了房间。
出生在医药世家的陈华强有着惊人的医学天赋,他不仅继承了家族古老的医术,在现代医学上也有着卓越的成就,然而天才和疯子是相通的,大概是看多了生老病死的人,性格怪癖的他想要研究配制出一种既能强健身体、又能减缓衰老的药,在研究的过程中他渐渐走上了偏路,居然做起了身体实验,于是发生了当时震惊全国的连环失踪案,其中有老人、小孩、孕妇、青年、少女,而这些失踪的人再也没有出现。
直到有一次,居然失踪了一个在陈家干了十多年的老人,跟了家族多年的人无缘无故的失踪,身为家族掌舵者的陈元德非常震怒,动用所有的手段一定要查清楚,有时候事实证明他们这样的大家族确实比警察有用,没过多久,顺着一些蛛丝马迹陈元德就查到了一些痕迹。
陈元德永远不会忘记那个地下室恐怖的场景,当他顺着踪迹带着保镖来到那血迹斑斑地地下室时,看着四周摆放着各种瓶瓶罐罐,里面储存着人的各个器官,墙角留下一堆惨白的骨骼,宽阔的地下室摆放着各种医疗器械,在一张手术台上,躺着一个血迹模糊被解刨的人,自己的二儿子就站在旁边,手里拿着手术刀,当二儿子看到自己之后,他脸色疯狂的给自己讲他的理论、他的实验,看着人不人鬼不鬼的二儿子,陈元德当场就朝着陈华强开了三四枪,在那之后陈华强就远走国外,而且再也没有回过华国。
秋涵只身在大街上乱窜,只缘于她的老板出差了,她也不知道人去哪了,反正是不在华南市了,身为秘书的她无聊的在大街上乱逛,眼看着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她来到一家点着仿古赤铜花灯门前,这是一家酒吧,因为特别喜欢里面调酒师调的鸡尾酒,所以她成了这里的常客。
人站在门前觉得门里面鸦雀无声,不像有客人,然而侧耳细听,方才隐隐听见低沉地音乐,秋涵推门走了进去,立刻就有一股热浪蒙头盖脸地扑了过来,她走到自己经常坐的座位,叫过服务员点了自己最喜欢的鸡尾酒,不一会儿,酒送上来,看着黄金透明的酒色,微微抿了一口,想嘴里含着跳跳糖微微发痒,咽下去,立刻便有一股辛辣直冲脑门,顿时全身通畅,浑身舒泰万分。
看着穿着超短裙的小姐们不失时宜地捧着酒到处转,那光洁滑腻的大腿总是吸引着那些醉眼醺醺的男人,酒吧里灯火昏暗、音乐悦耳,使人不自觉的迷醉,这地方真是名副其实的温柔乡,是人放纵的好地方。
秋涵上身穿了件簇新的女士无袖衬衫,鲜红的如同一面旗帜,配着一条及膝的白色真丝西裙,腰间黑色的束腰皮带,脚上是鱼嘴高跟凉鞋,露出涂着粉色趾甲油的玉趾,乌黑的大波浪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精致绝伦的俏脸上眉目如画,星眸极有神采,精致挺直的鼻梁显示出了她高傲的性格,薄薄的性感香唇似乎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眉宇间透着一股逼人的傲气。
在她刚刚进入到酒吧的时候,酒吧里的很多男士都对她行注目礼,端着酒杯慵懒的坐在沙发上,白皙的大长腿没穿丝袜,并拢着、倾斜着,乌黑的秀发随意地散乱着,端着酒杯的手小拇指曲张着,樱唇微启不露痕迹地抿上一小口,展现出现代职业白领女性特有的优雅美姿。
秋涵好久没有做爱了,自从她踏入华南之后就没有挨过男人,新的环境、新的事业、新的关系让她对私生活严肃得几近苛刻,也把她的情欲压抑得娇容憔悴,她有些害怕回到公寓里,有些害怕躺在床上,生理上的欲望好似魔障在她血液里流动,揪心挠肺的等待着主人的释放。
她有过四个男人,第一个男人是在她17岁的时候,那时候还在上高中的秋涵还没有完全发育,却也显示出女人美丽动人的曲线了,当时学校篮球队的一个男生疯狂的追她,当那个男生在学校小树林里拥吻她时,秋涵在初吻的眩晕中迷醉,男人有力的臂膀、滚烫的嘴唇带给她颤粟的快乐,湿滑的舌头冲破她嘴唇,炽热的大手抚摸她屁股,秋涵在憧憬的初恋中迷醉了。
没过多久,在一家小宾馆内,秋涵赤裸着身子为那男孩献出了自己的第一次,热吻的慌乱之中,男孩的手解开了自己牛仔裤的腰带,紧身牛仔裤费力的从腿上褪下来,当最后一件遮羞的纯白色小内裤滑落着离开自己的身体时,秋涵清楚的记得当时自己身体泛起了淡淡的鸡皮疙瘩。
男孩的手抚摸着自己纯洁的只有淡淡阴毛的阴阜,秋涵紧张的闭着眼睛,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被褥,当男孩将自己穿着淡粉色短袜的小脚扛在肩头时,丝丝恐惧弥漫着秋涵的心灵,当男孩将他的阳具插入自己阴道的时候,秋涵感觉到撕裂的疼痛迅速传遍全身,在男孩不断的抽插中,秋涵感受着身体里那粗壮炽热的东西带来陌生的、渴望的、期待的和几分恐惧感觉,她知道自己真正成为一个女人了,当男孩射精的时候,秋涵竟然心中生出一分莫名的失落,在小说中看到的那份快感和疯狂自己并没有感受到。
从那之后,秋涵虽然也和男孩做过多次,然而高考之后,秋涵以优异的成绩考入华北商贸大学,多姿多彩的大学生活让秋涵渐渐地忘了那个男孩,姿色靓丽的她自然受到学校男生的追捧,她也如愿的找了一个自己喜欢的男生做男朋友,两人的第一次是在男生的出租屋里。
小小的房间灯光暗淡,秋涵脱了连衣裙,背对着男生解下了黑色的蕾丝胸罩,踢掉脚上的凉鞋钻进被窝里,男生迅速的脱光衣服,已经挺立的阳具在黑黑的阴毛中晃动,秋涵略带娇羞的和男朋友亲吻了一番,赤裸的肌肤相互摩擦,没多久,男生就褪下秋涵的内裤分开她的双腿,当男生终于进入自己体内时,秋涵皱起眉头发出一声娇吟:“啊……轻点……”。
从那之后,秋涵和男朋友进入了甜蜜的生活,男友体贴入微的照顾和分分秒秒的呵护,都让秋涵尝到了爱情的滋味,然而时间很快过去了,秋涵和男朋友步入了社会,秋涵认识了自己公司的经理,她又体会到从未有过的浪漫与奢华爱情。
一切都发生一个下雨的午后,那天下班后秋涵坐在办公室里发愣,她知道自己的男朋友肯定又在加班加点,回到冰冷的出租屋也是自己一个人无聊的上网,窗外地蒙蒙细雨让秋涵看着窗户发呆,这时身后有人轻声说道:“细雨蒙蒙总是让人变的多愁善感”。
秋涵头一回看到自己的经理:“经理,你还不下班吗?”。
经理走到秋涵面前说道:“有你这样的美女陪,我想多呆一会儿”。
秋涵脸一红,说道:“我这就走了”。
经理说道:“秋涵,我们出去找个地方坐坐吧,反正你这么早回去也没有事”。
秋涵原本就对经理的风流倜傥抱有好感,再说也无法推辞上司的好意,就坐着经理的车来到一家很有格调的餐厅里,走进一个封闭的包间时秋涵还有点心慌,但是想到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之下,而且经理也没有什么非分的举动,两人坐下一边吃饭一边聊天,经理殷勤地说了些笑话逗的秋涵很开心,两人趁机还喝了点酒,酒量本就不行的秋涵两三杯下肚之后,就觉得面红心跳、头昏眼花。
后来,她就觉得自己的身子被人抱起来放在床上,迟钝的思维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到自己饱满的乳房被人揉弄着,小舌头也被人吸吮着,身体不禁一阵颤动,嘴里发出诱人的呻吟,没过多久,她就感觉到一根粗壮滚烫的东西瞬间贯穿自己的身体,随后而来的就是那充满力道和节奏的撞击声。
啪!啪!啪!啪!啪!
强力的撞击让秋涵似乎都听到自己娇媚的呻吟,她能感觉到自己大量的爱液顺着股沟流到床上,渐渐地,她在身体满足的巨大快感中迷失了自己。
当她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秋涵发现自己光着身子趴在床上,头还是晕乎乎的,看到对面镜子里正照着自己被摧残过着身体,白白的如同一滩肉泥瘫在床上,秋涵将脸埋在枕巾上,泪水无声的涌出来。
“秋涵,你怎么了?”。经理围着浴巾从卫生间出来,看着趴在床上的秋涵问道。
秋涵泪眼恨恨的看了眼经理,默默的穿起衣服,经理顺势爬到床上,双手搂着秋涵深情说道:“秋涵啊,你知道吗,自从你第一次来公司的时候,我就真心喜欢上你了……”。
经理的话还没说完,秋涵猛地转过身,美目圆睁,泪光闪动,厉声喊道:“闭嘴”。说完,胡乱的拿起衣服躲进了卫生间,穿好衣服后略作梳妆,看着镜子中一脸风情却又悲伤的样子,心中更是悲凉。
从那之后,经理用实际行动表明了他真的是喜欢秋涵的,花样百出的浪漫攻势、英雄救美的俗套桥段,让初出茅庐的秋涵渐渐忘却了自己是被迷jian的,很快两人就有了第二次上床,接着第三次、第四次……
秋涵就纠缠在经理和男友之间,然而纸是包不知火的,终于有一次,秋涵大胆的将经理领回自己和男友的出租屋,短暂的亲吻爱抚后,淡粉色的无袖衬衫飘落在地上,纯白色的蕾丝胸罩飞到沙发一角,紫色的一步裙和黑色蕾丝内裤滑落在床边,修长白嫩的双腿叉开着等待男人的插入。
当秋涵跪趴在床上,脸冲着卧室的门,纤细柔软的腰弯成一个美丽的弧度,浑圆丰盈的屁股高高翘起,摇晃着腰臀迎接着身后跪着的男人抽插时,卧室的门忽然被打开了一条缝隙,一张秋涵熟悉的脸出注释着她,脸的主人眼神里充满了绝望与悲伤。
时间仿佛在那一刹那停止了,秋涵原本迷离的媚眼中充满了慌乱与惊恐,湿漉漉的阴道里还流淌着淫水,看着男友铁青着脸关上门,在那之后自己再也没有见过他,秋涵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经理身上,然而经理并没有和她结婚的意思,原来这个男人早就结婚了,和她只是玩玩。
于是,秋涵把经理又一次约到自己的床上,然后悄悄的给经理的妻子打电话,两人淫靡的姿势又一次展现在了一个女人面前,当女人暴跳如雷的时候,秋涵怎么也没想到刚刚还在自己身上驰骋的男人,转身竟然会跪在自己妻子的脚下哀求原谅,还说是自己勾引他的,看着无耻的经理,秋涵迅速从家里翻出把刀,尖叫着将两个男女赶了出去。
在社会上学会了生存之道的秋涵之后又遇见了陈华文,这个深沉稳重有着上位者魅力的男人,可是一想到陈华文让她来华南市办的事,她的心就深深的往下沉,赶忙抿了口酒,辛辣的滋味直冲脑门,她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双腿交叠着倾斜起身,高跟凉鞋挂在脚尖欲坠未坠,昏暗的灯光下,酒吧内陌生的男人们眼睛闪闪烁烁的注视着。
秋涵能够感受到男人们的眼光赤裸裸毫不掩饰地停留在自己身体的隐秘部位,忽地她发现一个有些眼熟的人,显然对方也发现了她,并举杯向她示意,秋涵欣然地接受了男人的示意,而且她还嘴唇微微翘开,挑逗地探出舌尖,飞快地在嘴唇盘旋一回,挑逗地看着男人。
男人好似读懂了秋涵的意思,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坐在她对面说道:“美女,请你喝一杯,怎么样?”。
秋涵媚眼间荡漾着春情的说道:“谢谢”。
男人很洒脱地扬手打了个脆亮的指响,穿着超短裙的小姑娘扭着小屁股就来到他身边,要了两杯加薄荷的红酒后,举杯对着秋涵晃了晃微笑着说道:“我注意你很久了,一个人吗?”。
秋涵冲着男人点头微笑,算是承认自己一个人,男人脸上闪过一丝暧昧地笑容,说道:“那今晚有空吗?”。
秋涵又给了男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轻声道:“怎么了?”。
男人也露出一个舒畅的笑容,说道:“去你那还是去我那?”。
秋涵仰头喝完手中酒杯的红酒,腻腻地说道:“我要回家了”。说着从身边的手袋里拿出钱包,抽出钞票压住玻璃杯下,头也不回的就往门口走去。
夜色阑珊的城市,闪烁的霓虹灯照射在大街小巷,城里人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秋涵摇摇晃晃走在硬邦邦的水泥路上,心情极为欢畅,嘴里兴趣盎然的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她知道刚刚那个男人肯定会来找自己的,果不然,没走远的的路,身后就传来“嘀嘀”的喇叭声。
秋涵俏生生将副驾驶的车门拉开坐上去,封闭的车厢内充斥着雄性的味道,让她感觉到两腿之间的私密处,正潺潺流淌出欲望的爱液,男人一脸微笑地看着她,眼睛里燃烧着情欲的火焰,轻声问道:“该怎么走?”。
秋涵伸手将额前的几缕秀发掠到耳后,“咯咯咯”地轻笑了一声,接着就告诉了男人该怎么走,车厢内就陷入了沉默之中。
华南市的夜是五彩缤纷地,那些闪烁着各色光彩的灯光就像密密麻麻长在城市身躯上的疱疹,如同一片富含腐殖质的温床一样,滋生着浪漫、冷酷、糜烂、戏剧、谎言、疾病和失真的欲望。
当那一根粗长的阴茎插入时,秋涵“哦”的从胸腔深处发出一声销魂般的呻吟,那是一种饥渴多时吸吮到甘泉的欢呼,那是一种期待已久得到满足的感叹,肉棒在她的蜜穴内紧抵了一会儿,秋涵四肢摊开着任由男人在身上肆意摆弄。
男人的一只手在她的乳房上完捏着,使她的乳头充血发硬,男人的手指如同充满魔力一般,秋涵几乎觉得整个身子都山崩海溃地瘫软下来,挤迫在她体内的阴茎愈发的粗大壮硕时,那种饱满、充实、沉重使得秋涵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秋涵紧紧地搂抱着男人健硕的身体,他健壮的胸膛紧压着自己晃荡的双乳,随着两人身体蜷曲挪动摩擦着悸动人心的刺激,男人的阴茎开始在自己的蜜穴内进进出出,由慢到快逐渐提升速度,让她心醉的抽插几乎使得秋涵无法忍受,俏脸早已绯红的如同霞光笼罩,双眼湿润的如同深潭涟漪,嘴唇干燥的吐舌舔绕,一声声发自肺腑的呻吟时而悠远绵长,时而急促高亢。
秋涵眯着媚眼看着男人大汗淋漓、扭曲五官的脸,他咬牙切齿埋头不停的冲击着,让秋涵享受到了男女之间奥妙无穷的愉悦快感,男人雄厚的本钱和超高的天分,都让秋涵很佩服自己挑选一夜情人的本事,趁着两人身体搂在一起亲吻的时候,秋涵像只猫样灵活地翻了个身,跨坐在男人身上,在男人有些吃惊和局促中雷厉风行的驰骋起来,乌黑秀发宛若黑蝴蝶的翅膀扑腾着,胸前的一对乳球好似欢快的白兔跳跃着,在放纵与肉体的撞击中,两人就像一对发情的野兽体味着至高欲望的快乐。
四季别墅苑。
楚天佑一脸阴沉的盯着离自己四五步距离的不速之客,完成了一天的无聊坐班之后,因为楚天雪出国的原因,他晚上回来的比较晚,然而一进家门他就发现了不妥之处,于是悄悄潜进家里,才发现一个带着鬼头面具的小贼在自己家翻箱倒柜的寻找着什么。
楚天佑溜到小贼的身后,突然出手,然而这个小贼却有着不同寻常的身手,居然躲开了他的一击,自己只是偷袭打掉了小贼的面具,就是面具后的面孔让他脸色阴沉,楚天佑捏着手中的鬼头面具冷声道:“没想到居然是你,唐龙”。
唐龙一脸平静的看着楚天佑,然而他浑身的寒毛都炸起来了,浑身的肌肉僵硬着,冷冷盯着对面地楚天佑,这是因为他感觉到一股恐怖的气势笼罩着自己。
所谓的气势,很多时候很多人认为那是一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但对于唐龙这种达到暗劲巅峰的高手来说,这是清晰可见的,当一个人突破明劲达到暗劲的时候,浑身的劲气流转透出体外,就会扰乱身体附近的空气流动,会产生一丝丝独特的空气波纹。
就是这种近乎微不可查的空气波纹,同样可以被暗劲这一级别的高手感应到,唐龙此刻就感觉到楚天佑身上那股狂暴的气势,身体上的压迫感让他心里冒出一股难以形容的危险感,这种感觉他在那个日本红衣女人身上感受过,也在那个叫做勾魂儿的女杀手身上感受过,唐龙胸口发闷的想着:自己绝对不是对方的对手。
下一秒,唐龙看到楚天佑有个抬手的动作,他就闪身向侧后方位翻滚躲避,果不然,自己耳边“咻”的一声飞过去一物,锋锐的劲气直接将他的脸颊带起一丝血痕,唐龙的眼睛飞快的盯住身后粉碎的鬼头面具,然后眼珠子死死瞪住了楚天佑,沉声说道:“真的没有想到,你居然是一个绝顶高手”。
楚天佑晃晃脑袋,微微皱眉看着唐龙说道:“这样子看来,你调查过我,而且还见过我出手啊”。
“哼”。唐龙冷哼一声,算是承认了楚天佑的说法。
楚天佑微笑,笑着脸说道:“看样子你调查的不够清楚,不过我没有想到你也算一个高手,难怪你能够越狱呢,不过你现在应该是在躲避警察的通缉啊,跑到我家里来干什么呢?”。
闻言唐龙眯眼冷声说道:“你应该自己心里清楚,丁敏夫妇是你杀的吧,为什么要陷害我,我们之间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吧”。
楚天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问道:“你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唐龙疑惑道。
楚天佑幽幽的说道:“别说,你还真装得像那么回事儿,不要跟我说你忘记给我姐姐下药的事情了”。
“你姐姐”。唐龙身子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明悟,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个蚀骨销魂的梦境,声音惊疑的说道:“楚天雪?”。
“这样看来你还不算太笨,既然警察拿你没有办法,那就由我来收拾你吧”。
楚天佑嘴角轻轻弯起一个弧度,脚下步伐诡异的直接朝唐龙飞扑过去,空气中发出“嗤嗤”的破空音,他五指并拢成刀状直接朝着唐龙胸口心脏的要害击去。
唐龙看着朝自己心脏击来的手刀,那阵阵劲风让他丝毫不怀疑若是躲不过去的话,自己的心脏绝对会被楚天佑掏出来,他发出一声震喝,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本能感受着强烈的危机,脚下用力一蹬,腰部的肌肉瞬间爆发,整个人的身影几乎诡异的朝着一旁扭转,在两人错身间险险躲开了这致命一击。
唐龙清楚的认识到自己不是楚天佑的对手,现如今只有拼命才能有一线生机,他沉着的俯身弯腰蓄力,迅速抽出腰间锋利的匕首,盯着楚天佑的眼神里冒出丝丝杀气,整个人的气质也开始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咦!开始认真了吗?”。
楚天佑感受到唐龙的变化,心中暗暗赞了一句,不过表面上仍旧不动声色,挥手划出一道弧形的曲线,这记手刀直接朝着唐龙的天灵盖劈斩下去。这次唐龙没有退缩,而是欺身上前,手中锋利的匕首迎着楚天佑的手腕抹了过去。眼看着自己的手就要和匕首撞击在一起,楚天佑可没有徒手接地人兵刃的想法,前扑的身子诡异一顿,身形一转后,手刀改陈肘击唐龙胸部。
“咚”。
刹那间唐龙就做出了反应,双手交叉着挡在自己的胸前,随后他就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在自己的手臂上,整个人都被打飞了出去,然而就在这一瞬间,他借助这股强大的力量将身后的玻璃窗撞碎,直接从别墅的二楼跳了下去,又在草地上滚了一圈卸掉力量,站起身来就跑,那速度就仿佛是离弦的箭般消失在黑夜之中。
楚天佑诧异的看着唐龙即将消失在黑夜中的背影,大声叫嚷了句:“我艹,经验这么老练,他娘的居然跑了”。刚准备从二楼跳下去追时,口袋里响起了悦耳的手机铃声,身子一顿,掏出手机一看,看到来电显示居然是国外的电话号码,接通有些疑惑说道:“喂,姐?”。
“嘻嘻嘻,天佑啊!你怎么知道是我呢?”。
“拜托啊!老姐,我可在国外没有朋友”。
“哼哼,臭小子,在家里的这两天乖不乖啊”。
听着耳边熟悉的声音,楚天佑笑了笑,说道:“姐,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还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啊”。
“咦,怎么了?我可是你姐,想怎么跟你说话就怎么跟你说”。
“我还是你男人呢”。楚天佑嘟囔了句。
“喂!臭小子,你说什么呢?”。
“啊!没什么,姐,你在干嘛呢?”。
“哼,没干什么,忙了一天,刚洗了个澡,这会儿正在床上躺着休息呢”。
“哦!你那边这会儿应该是白天吧?”。
“是啊!怎么了?”。
楚天佑想着姐姐这会儿出水芙蓉的娇媚模样,穿着诱人的睡衣趴在床上跟自己通电话,心头火热调侃道:“姐,我想你了,想你的大咪咪,想你的大屁股,恨不得立刻就出现在你的面前,然后紧紧地抱着你,我们俩就在床上不停的做爱,从天亮到天黑,在从天黑到天亮……”。
“哇呀呀!楚天佑啊!你这个、你这个大流氓,姐姐不理你了,记得每天要想人家哦!挂了,嘻嘻嘻”。
听着耳边嘟嘟的忙音,楚天佑能够想象到此刻手机的另一端,楚天雪肯定是羞红着俏脸的娇媚模样,收起手机看着眼前破碎的玻璃,心里暗暗想道:这么一耽搁,在追唐龙可能也追不上了吧!
【血骷髅】(第25章 依偎)
第25章、依偎。被玻璃环绕的淋浴室里充满了水蒸气,玻璃上面全是水气,从外面根本就看不见里面,这时一双女性的手掌从里面按在了玻璃上,然后又是一对丰满的乳房贴在玻璃上,被挤成两个厚实的肉盘,坚挺娇艳的乳头被顶进美肉里,紧接着秋涵酡红美丽的脸颊也印在了玻璃上。
“哗哗哗……哗哗哗……”。
花洒的出水声也淹没不了女人高亢的呻吟声,薄薄的玻璃上印出她性高潮中如痴如醉的美妙表情,秋涵缓缓的跪了下去,脸、胸、手从玻璃上滑下,拉出了一大片透明,一个男性健壮的身体显现出来,胯下还没有完全软化的阳具仍然直直立着。
男人弯下腰,一把抱住几乎要昏迷的秋涵,把她白皙光滑的后背顶在玻璃上,双手下滑捏住她翘挺的屁股蛋儿,胳膊驾着她修长的玉腿,欺身上前将自己的胸和她的乳房挤压在一起,屁股用力耸动着。
“天啊!饶了……饶了我吧……”。秋涵扬起头,声嘶力竭的哀求着,但声音里却充满了无尽的快乐。
良久良久之后。
男人叼着烟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在他前面不远的地方,秋涵微微摇晃着雪白的臀肉,胯间的肉穴微微肿胀,裂开的缝隙呈娇艳的红色,褐色褶皱的屁眼乖巧可爱。
男人伸手拍了拍秋涵浑圆的屁股,说道:“秋秘书,看来我大哥将你调教的不错啊”。
秋涵正趴在男人身上,拼命的吸吮着那根在今晚给自己带来无穷欢乐的大肉棒,闻言抬起头,原本有些迷离的眼神褪去,渐渐恢复清明,闪过一丝精光看着男人说道:“我不懂你什么意思?”。
男人呵呵一笑,又打了一下秋涵的翘臀,才说道:“跟我装傻,你会不知道我是谁,我可不相信我大哥的女人是个水性杨花的婊子”。
“哼”。秋涵伸手在男人胸肌上拍打了一下,娇嗔道:“陈华强,你明知道我是你哥的女人,你还敢这样对我,就不怕我告诉你哥吗?”。
“不怕”。陈华强揽住秋涵的螓首,用嘴堵住她的红唇,使劲将女人的丁香吸入口中,吸吮痴缠了一番后才放开,说道:“再说了,不是你勾引我的吗,而且你也不会说出去,对不对”。
“嗯”。秋涵软绵绵的身子依偎在陈华强怀里,娇声道:“其实刚刚在酒吧里遇见到你,人家挺惊讶的”。
“哈哈哈”。陈华强大笑起来,说道:“你以为是巧遇吗,不是,我是专门找你的”。
“专门找我?”。
“是的,你的事大哥都跟我说了,我来找你呢,就是想从你这里多了解一下张少阳这个人,打听一些事情”。陈华强伸手在秋涵的乳房上捏了捏,戏虐地说道:“谁知你这个女人居然勾引我,我就顺水推舟尝一尝你的肉味喽”。
“你无耻”。
“无耻,呵呵呵,秋秘书难道不知道自己有多诱人吗?你这样不可多得美人儿主动送上门来,我估摸着是男人都不忍心拒绝你吧!好了,给我说说张少阳这个人吧”。陈华强将手中的烟捻灭说道。
秋涵从男人身上挣扎着坐起身,目光复杂的看了眼陈华强,将额前湿润的秀发捋到脑后,哀叹道:“唉!我就是你大哥的工具,现在你又来欺负我,你们陈家人也太霸道了吧”。
陈华强用探究的目光盯着秋涵看了会儿,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白嫩光滑的大腿,笑道:“怎么,跟着我大哥不爽,准备以后都跟着我吗?”。
“那还是算了吧,你大哥怎么说也是陈家管事的,跟着你又能有什么好处”。
秋涵从床上起身,拉过薄凉被将赤裸的身子围住,说道:“不说这些了,关于张少阳这个人呢,我只能说他城府很深,具体的我也说不上来,毕竟我才刚刚成为他的秘书,而且还是整天闲着没事做的秘书,不过到有两个人可以帮到你”。
“谁?”。陈华强问道。
“赵婉儿和周杰,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今晚我就不留你了”。秋涵淡淡的说道。
“赵婉儿?周杰?”。陈华强轻声念叨道一遍之后,笑着脸从床上起身来到秋涵的身后,轻搂着她低头亲吻着女人裸露的香肩,戏道:“这么急着赶我走干嘛!难道你刚刚不快活吗?瞧瞧你这诱人犯罪的身子,我还没享受够呢!嘿嘿嘿……”。
在一阵贼笑中,陈华强将秋涵抱起扔到床上,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淫笑在卧室里此起彼伏。
高新国际大厦。
奢华的总经理办公室,楚天佑坐在老板椅上闭目养神,脑子想着的尽是昨天晚上关于唐龙的事情,就在这时听到有人敲门,睁眼开口道:“请进”。
身穿OL职业套装的杨倩推开门走了进来,她反手关好门后优雅的走到楚天佑桌前,将手中的一摞文件放在桌子上说道:“楚经理,这是您今天的重要安排和一些要看的报告”。
“这么多”。楚天佑拾起桌子上的一摞文件,苦着脸抬头看着杨倩说道:“杨秘书,不用每天都这么大的工作量吧,我现在可是老板啊”。
杨倩闻言莞尔一笑,楚天雪在临走之前当着楚天佑的面叮嘱自己,一定要在公司里将她的弟弟看好了,如若楚天佑不听话可以随时给她这个大老板打电话报告,看着有些跳脱的小老板愁眉苦脸的样子,装着不屑地说道:“才这么点工作量,连楚总平时的三分之一都不到”。
楚天佑看着转身出去的俏秘书,盘着高高的发髻,裸露的脖颈修长白嫩,上身雪白的绸缎中袖衬衣修饰着她优雅的背部曲线,下身深蓝色及膝的真丝面料窄裙勾勒着她翘挺的臀部,肉色光亮的超薄丝袜紧紧包裹着修长的小腿,玲珑的小脚上是黑色漆皮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作响非常的有韵味。
然而他的目光总是不由的集中在杨倩那摇摆的翘臀上,虽然不如姐姐的肥厚浑圆,不过那圆鼓鼓地翘挺曲线还是很吸引人的目光,心里暗暗的想着:这小妖精,不会是昨晚上和她男人干过了吧,总感觉她浑身透着股子媚意啊!
“等一下,杨秘书”。楚天佑忽然开口叫道。
“什么事?楚经理”。杨倩转身疑惑的看着楚天佑问道。
“麻烦你帮我倒杯咖啡,谢谢”。楚天佑说道。
“哦”。杨倩看了一眼楚天佑,转身出了办公室。
楚天佑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巨大的落地钢化玻璃窗前,看到楼外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心思一动,忽地想到:我给唐嫣打个电话,说不定能打听到一些关于唐龙这厮的事情。想到这拿出手机就拨通了那个久不联系的电话号码。
“喂!糖糖姐”。
“打电话什么事?”。
听着毫不客气的声音,楚天佑有些尴尬的干笑了两声,自从上次两人算是不欢而散,他们之间就在没怎么联系过。
“笑什么笑,有话快说”。唐嫣不耐烦的说道。
“没什么,只是问候一下糖糖姐,你最近怎么都没去健身馆了”。
“最近忙,没时间,对了,天雪出国了?”。
“嗯,已经好几天了”。
“怪不得你想得起给我打电话,你呢,最近都在干嘛?”。
楚天佑苦笑道:“我姐走了,将公司一大摊子事仍到我身上,正在无聊的坐班呢”。
“是吗!等我这边忙完了,咱们在好好练练”。
就在这时,楚天佑听到一个慌张的声音:唐队、唐队,有消息了。
“好了,不多说了,我这边还有事就不聊了,那个天佑,你等着,我一定会打败你的,拜”。听着唐嫣斗志满满的挂掉电话,楚天佑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华南市,公安局。
刑警小王一脸呆懵的看着自己心中的女神唐嫣,就在刚刚那一小会儿时间里,他看到女神脸上居然有那么多表情,一会儿咬牙切齿、一会儿又兴致勃勃,绝美的俏脸上神态频现,与她平时平静完全不同,让暗恋已久的他忽地有些嫉妒正在和自己女神通电话的人。
小王永远都记得自己第一次来市公安局报到的那一天,他就在公安局大门口碰到了唐嫣,那时她正从大门口往出走,一身威严挺直的警服却遮掩不住那性感的曲线,娇嫩欲滴的脸蛋如同羊脂玉般一样白皙,她步态平稳地从他跟前走过,水汪汪的丹凤眼顾盼间流露出一股子妩媚的风情,只是这一瞬间,就让小王深深的记住了眼前走过的这个气质高雅,媚眼动人的女警。
因为这个女人走路的样子太特别了,虽然她走的步态很平稳,但是那款款轻盈的腰肢似乎比一般人的柔软许多,并没有故意扭动但她走的每一步,浑圆饱满的臀部都会随着步伐轻柔摇摆,随之带动身体的每一处,如同按照某种节奏般随之律动,给人一种绵柔软媚之意,那么地自然,后来他才知道,这个让自己神魂颠倒的女人居然是他的顶头上司,而且是刚结婚没多久。
“小王”。
一声轻喝将刑警小王惊醒,他看着对面一脸疑惑的唐嫣,连忙想起自己所来干什么事,开口说道:“唐队,终于有唐龙的消息”。
之前在上头明确的态度下,唐嫣立即行动,召集警力对唐龙极其手下进行了严密的布控,等待成熟的时机,唐龙在消失了几天后终于再次出现了,怎能让唐她不感到惊喜,连忙开口问道:“什么消息?”。
“他今晚约了人在情人酒吧见面”。小王急切说道。
唐嫣一怔,低头思索了一会儿,对着小王说道:“去,通知薛组长,今晚我们有行动”。
“是”。
高新国际大厦。
“经理,你的咖啡”。
正在老板椅上想着事情的楚天佑闻言抬头一看,才发现是自己的俏秘书杨倩端着咖啡走进来,然而下一秒钟,他的目光就被一抹动人的风景所吸引,原来在杨倩弯腰给他递咖啡时,衬衣领口微微下垂,坐在椅子上的楚天佑视角恰好就可以从里面看进去,淡粉色胸罩下包裹着两团形状很优美,但规模算不上宏伟的乳球,雪白的胸肉中间一道深深的乳沟。
杨倩将咖啡放到桌子时,抬眼看到对方的目光正贪婪地看向自己的胸前,她顿时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走光了,急忙用手按住胸口,又气又恼的瞪了楚天佑一眼。
楚天佑讪讪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端起桌上的咖啡轻轻抿了口,半开玩笑地说道:“杨秘书不仅人漂亮,连冲的咖啡都这么香”。
杨倩心想着:真没看出来楚总的弟弟居然是个小色狼,嘴里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用沉默来表示无声地抗议。
楚天佑发现自讨没趣,只好又咳嗽了一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看着杨倩说道:“杨秘书啊!我今天下午有个很重要的私事,你看能不能请个假啊?”。
杨倩此刻已经调整好了心态,点了点头说道:“你自己是老板,这样的事情用不着向我报告吧”。
楚天佑看着袅袅走出办公室的杨倩,回味的小声嘟囔道:“真没看出来,小小的人儿居然有这么雄厚的本钱,看起来有C罩杯吧?”。
黄昏刚刚降临,天上反而亮了起来,在一家喧闹的酒吧内,舞池的中央是一个半人高的玻璃舞台,舞台的光洁表面在霓虹灯和激光灯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四根闪着金属光泽的钢管从天花板垂落下来,四个穿着性感内衣、脚上五寸水晶高跟鞋的脱衣舞娘正依托着钢管热情的舞动着。
她们甩动着及腰的长发,随着音乐颤动着豪乳、扭动着电臀,更有甚者毫不知耻的扯开胯间本就细小的布料,裸露出黑泱泱的阴毛和阴唇,给整个舞池带来疯狂的观感,舞池里的男男女女也被这气氛所感染,在这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伴奏下,狂乱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相互抚摸亲吻,空气中弥漫着特殊的味道。
在舞池角落里的黝黑处,一身便装的唐嫣坐在沙发上抱头哀叹:“小王,你说说现在的年轻人都怎么了,你看看这里,充斥着暴力、毒品和性乱交,他们毫不顾忌社会道德和礼仪廉耻”。
同样身穿便装的刑警小王略微尴尬的看了眼唐嫣,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队长的话,他难道告诉唐嫣这就是情人酒吧的特色,于是端起面前的酒杯轻轻地抿了口,眼光游离在酒吧的大门口,忽然他发现一个眼熟的身影,连忙叫道:“唐队,发现唐龙了”。
“在哪?”。闻言唐嫣也来了精神。
“在那”。小王伸手指了一下正在走动的唐龙。
唐嫣顺眼看去,发现真的是唐龙,连忙低头对着领口的耳麦发布命令道:“过去一人跟着他,看看他要见什么人?”。
过了一会儿,唐嫣耳塞里传来一个声音:“唐队,他进了三号包厢,现在该怎么办?”。
“派人伪装成服务生,进去小心的安装窃听器”。闻言唐嫣低头继续下命令道。
“收到”。
三号包厢内。
唐龙和罗伟相对而坐,罗伟给唐龙倒了杯酒,笑道:“老板,你可真不够小心啊!居然惹上这样子的麻烦,现在警察可是二十小时都盯着我们酒店呢,你现在还约我见面”。
唐龙饮酒笑道:“警察,那样的废物理会他们做什么,酒店现在怎么样了?”。
“我们背后的保护伞实力够硬,酒店还在正常营业,组织上派了专业的人过来接管,我被踢出来了,今后我们的分红都没有了,你这次的事情闹大发了,大老板那边我可不敢瞒着他啊”。罗伟苦笑道。
“唉,这次他娘的大意了,居然被人设计陷害”。唐龙叹息了声,接着有些紧张问道:“大老板那边是什么意思?”。
罗伟肃脸郑重说道:“大老板原话是:鬼面,这个没用的废物,让自己消失一段时间吧!若是再搅和出什么事情来,就让他脑袋开花吧”。
“呃”。唐龙心头一凛,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低头猛地灌了口酒,苦着脸说道:“你去回复大老板,我这阵子会乖乖的哪也不去,阿伟,你还记得楚天佑吧”。
“楚天佑?就是你让我查的那个人,他怎么了?”。罗伟有些奇怪唐龙为什么会提起这个人。
“就是他设计陷害我的,计谋粗略,我他娘的有口难辩,而且他还是一个绝顶高手”。唐龙沉脸郑重说道。
“绝顶高手?”。罗伟诧异。
“是的,你看”。唐龙挽起左手的衣袖,在他的小胳膊处有一大片乌黑的瘀青。
罗伟看到之后动容,他可是清楚唐龙的身手,连他都说楚天佑是绝顶高手,而且还受了伤,那么这个情报就不会有错了,他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咚咚咚。
一个身穿着红色马甲的服务生推开包厢门走了进来,看着唐龙和罗伟开口问道:“打扰了,两位需要添加酒水吗?”。
罗伟看着服务生玩味的笑了笑,说道:“不用了,谢谢”。
“哦”。服务生在转身离开包厢的瞬间,从手缝里掉下一个小巧的仪器,接着被他用脚后跟轻轻一磕,滚到沙发底下,出门了小心关好后,这才低头对着领口的耳麦小声道:“任务完成”。
“撤退”。
“收到”。
三号包厢内。
罗伟看着唐龙,笑道:“呵呵呵,看样子我们要走了”。
唐龙点头道:“也好,我们就在此分手吧”。
情人酒吧门口。
唐嫣看着分别向两边街头即将消失地唐龙和罗伟,咬了咬牙对着耳麦说道:“薛组长,你带队负责继续跟踪另一个人,我带队追捕唐龙”。
“那你要小心了”。听着丈夫关心的声音,唐嫣点头。
华南市东南郊的九龙山,连绵的山脉中到处都是高大遮天的树木,还有半人多高的老藤荆棘,地面上铺满了层层厚厚的树叶,脚踩在上面咯吱咯吱作响,周围不断传来虫鸣鸟叫的声音,神奇的大自然仿佛能净化人的心灵。
然而此刻的唐嫣却心情极为不爽,就在刚刚不久,他们追踪唐龙的车进入九龙山的山道,唐龙突然开车撞断山路的护栏冲了出去,之后人就消失在茂密的山林之中。
唐嫣带队立刻下车就追,然而随着越来越深入森林,脚下的树叶铺了厚厚一层,而且灌木丛生、藤萝环绕,大大增加了他们追捕的行动,无奈的唐嫣只好把人分成若干个小组,并告知森林里面地形复杂,要众人平行前进,不要相距太远,要随时能够呼应以防迷失,然而随着时间推移,唐嫣的心愈发的沉底,在这样茂密的森林里,就算他们装备精良,要找到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哗啦、哗啦、哗啦”。
楚天佑在森林中漫步,他可是费了好大劲才跟着警察追踪到这森林中的,突然不远处的草丛发出一阵微弱的动静,随后一抹灰色从里面迅速蹿了出来,楚天佑定睛一看,发现竟然是一只野兔,他看着蹿逃的野兔笑了笑,沿着一些凌乱地踪迹继续追踪。
直到晨光熹微之时,楚天佑才寻着踪迹追到了一处陡峭的山崖边上,然而山崖边上的场景却让他脸色一变,几具死尸分散在四处的丛林中,血腥的味道在飘散,唐龙左右忽闪着躲避唐嫣的攻击,偶尔还传出几声淫秽的调笑声:“哈哈哈,唐大队长,瞧瞧你这两条腿,浑圆修长,而且这么有力量,要是夹在人腰上,还不把人腰折断啊”。
“瞧瞧、瞧瞧!唐大队长,你这大屁股,这么圆、这么大、这么翘,而且还这么有弹性”。
“哟哟哟,生气了啊!生气的样子更好看了,脸蛋红彤彤的,还有这大奶子,保不准能把人闷死啊”。
“……”。
“咻”。
就在这时,唐龙猛然转身用手中的匕首磕飞一枝枯木树枝,扭头就看到远处的楚天佑一脸平静的站在那里,立马脸色铁青道:“是你”。
唐嫣也停下了进攻的步伐,气喘吁吁的看着楚天佑,脸上全是震惊疑惑之色,然而在她还没有出口的瞬间,唐龙就掠到她身旁,一下子将她制服挟持住,匕首划在她脖颈上,冷声道:“真没想到,你也追来了”。
楚天佑看着唐龙挟持了唐嫣,腾身跳跃到一具尸体旁,从尸体上掏出把手枪拿在手中,左摇右晃地枪口始终瞄着唐龙并轻声说道:“若是听不到你的死讯,我心难安啊”。
“不许动,你若在动我就杀了她”。唐龙挟持着唐嫣盯着楚天佑,眼神中难掩一丝惊慌,他也不知道对方会不会顾忌这个女警的生命。
“啊!天佑,你怎么会在这儿?”。这时唐嫣忽地惊呼道。
闻言,楚天佑脸色平静,心中却暗骂唐嫣愚蠢。
果然,下一秒,唐龙难以掩饰的得意笑声响起:“哈哈哈,原来你们认识,很好、很好”。说着他挟持着唐嫣缓缓往一旁退去,并对楚天佑喝道:“楚天佑,你现在走过来,走到山崖边上,不然我就杀了她”。
楚天佑看着唐嫣叹息道:“糖糖姐,你就不能等会儿在说话吗”。
其实刚刚喊完之后唐嫣就后悔了,只是楚天佑的出现实在是让她太惊讶了,刚才那句也是回过神下意识喊出来的,脸色愧疚道:“对不起,我刚刚太惊讶了”。
这时唐龙冷喝道:“快点,若不然我将她从这里扔下去”。
看着在唐龙挟持下一脸刚毅却又可怜兮兮的唐嫣,楚天佑三两下跳到山崖边上,伸脖子往下看了看,接着扭头看着唐龙笑道:“喂,你还别说啊!这悬崖挺高的,我估摸着从这儿掉下去肯定是摔得粉身碎骨”。
“是吗?”。唐龙诡异的盯着楚天佑笑了笑,低头在唐嫣耳垂上舔舐了一口,轻声说道:“真是可惜了你这样的美人了,再见了”。
就在唐嫣诧异唐龙说着话是什么意思时,忽然感觉身子受到一股推力往外跌去,不由自主的就到山崖边上了,接着就感觉脚下一个踩空直接掉了下去。
“啊”。
下一个瞬间,她就被人狠狠的抱住,接着耳边听到一声巨响。
砰!
唐嫣感觉好像过去了一个世纪,自己仍然没感觉触碰到地,这时耳边传来一声轻喝:“喂,糖糖姐,你还没死呢,睁开眼睛吧”。
唐嫣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居然在楚天佑的怀中,看着男人愕然道:“什么,我还没死,掉下悬崖竟然没摔死”。
“没死呢,我们俩命很大,在悬崖下面有一处凸出来的平台,我们掉到平台上了,如今我们是不上不下的,只能等着人来救我们了”。楚天佑当即将唐嫣松开,语气轻松地说道。
这片凸出的平台不过方圆几平米,而且距离崖顶差不多有不到十米的距离,山崖壁因为长年累月的风吹、日晒、雨淋,虽然有些凹凸,却没有什么可借力的地方,根本就没办法攀爬,向下虽然不是万丈的悬崖,但掉下也去铁定是粉身碎骨。
唐嫣站定身子,环顾四周看了看,发现真的在一座平台上,又抬头上下望了望,不由得眉头紧锁起来,忽地翻自己口袋,拿出手机一看,上面没有任何信号显示,
“我们太深入森林了,这里没有信号的”。楚天佑说道。
唐嫣悻悻的收起手机,忽然想起自己掉下悬崖时听到一声枪响,便开口问道:“天佑,刚刚那声枪响是怎么回事?”。
楚天佑眼中闪过一丝懊恼,冷冷地说道:“我在跳崖的瞬间将唐龙给杀了”。
唐嫣一怔,诧异道:“你居然会打手枪?”。
楚天佑一愣,脸上浮现一丝黑线,说道:“我当过兵”。
唐嫣点了点头,心想:这样就说的通了。接着她又抬头问道:“那你怎么会来这里呢?”。
于是楚天佑简略的将自己、楚天雪和唐龙之间的恩怨说了一遍,未了还加上了前天夜里唐龙偷偷潜他家,意图图谋不轨,最终被神武的自己发现并打跑了。
半晌,唐嫣才消化了自己听到的东西,她知道楚天佑身手很好,而且唐龙的身手自己刚刚领教过,她感觉不出来两人谁厉害,不过从刚才唐龙的态度,应该是楚天佑厉害一些,但她又觉得事情没有楚天佑说的这么简单,只是此刻不是考虑这件事情的时候,环顾了圈四周后便问道:“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楚天佑找了个地方坐下说道:“等,等你的下属发现你们失踪了,他们会沿着痕迹找我们,如果他们发动大规模地毯式搜寻,极有可能会找到这里来的”。
唐嫣皱眉道:“那我们要等多久?”。
楚天佑闭目养神,说道:“很难说,也许今天就找到我们,也许过个两三天、也许是四五天,这个就看老天爷的了”。
唐嫣奇道:“这又关老天爷什么事?”。
楚天佑看了眼唐嫣,说道:“现在是夏季,咱们市地处沿海,如果突然下雨的话,雨水会冲散我们的踪迹和气味,这样一来警察的搜寻难度就会加大,或者,等他们找到这里的时候,我们被活活饿死了”。
唐嫣看了看蓝天白云悠悠的样子,不像下雨的样子,然而常年生活在华南市的她也知道这个城市的天气很多变,尤其是在夏季,而且还在森林里,她移步走到楚天佑身边轻轻坐下,问道:“难道我们就这样坐以待毙吗?”。
楚天佑看了眼身旁的唐嫣,忽地轻笑道:“其实还有一个办法”。
唐嫣惊喜的抓住楚天佑的胳膊,问道:“什么办法?”。
楚天佑指了指身前不远处的悬崖,笑道:“从这跳下去,运气好的话最多断手断脚,若是老天爷眷顾,说不定还能捡到一两本绝世秘籍,炼成天下无敌的武功呢”。
唐嫣闻言顿时在楚天佑腰间拧了一把,嘴角一搐道:“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楚天佑瞪了她一眼,说道:“那你还那么多废话,还不乖乖坐着节省体力”。
闻言,唐嫣顿时醒悟过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节省体力,谁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获救,然而楚天佑的说话态度让她很不满,这个臭小子以前糖糖姐、糖糖姐的叫,嘴甜的要死,现在却对她凶言凶语,这让她有些不满。
楚天佑此刻也感到很气愤,如若不是唐嫣和楚天雪的关系,他才不会顾及唐嫣的死活,在这深山老林中,死个把人太正常了,两人静静地坐了一会儿,他忽地对着唐嫣开口问道:“糖糖姐,如若不吃不喝,你能坚持多久?”。
唐嫣一愣,皱了皱眉头,她又没试过,怎么能知道自己能够不吃不喝坚持多久。
楚天佑再次开口道:“那我们就期望警察早点找到我们吧”。
陡峭的平台上再次恢复了平静,只有悬崖下呼呼吹过的风声,良久良久之后,唐嫣忽地站起身,在平台上焦急地走来走去,楚天佑睁眼看着唐嫣愕然问道:“你怎么了?”。
唐嫣俏脸通红,难为的看着楚天佑,说道:“天佑,你转过身去”。
楚天佑一怔,他看着唐嫣夹腿跺脚怪异的姿势,想到了一种可能,开口问道:“糖糖姐,你该不会是要……”。
唐嫣有些发飙地怒道:“不许说,如果你敢偷看,你就死定了”。
脸上露出一抹尴尬之色,楚天佑站起来转身面对悬崖壁,心里却暗暗想道:我勒个去,她竟然要小便,而且就在这里。
此时,唐嫣双颊发烫,连耳根子都变得通红通红,她长么大以来从未如此窘迫过、难堪过。
而楚天佑此时也感觉很难堪,耳力出众的他将身后的一切听的是清清楚楚,解腰带的声音、脱裤子的声音、哗哗的流水声,他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幅自己补充的画面,唐嫣蹲在那里,叉着腿撅着雪白肥厚的屁股,黑黢黢的阴毛下略显肥厚的娇艳阴唇扑棱棱张开,一道透明的水箭从中急射而出,想到这里时他胯间的阳具都有些膨胀,连忙闭双眼心中默念着《清心咒》。
唐嫣此时此刻心中充满了羞耻感,毕竟她是一个传统的女人,在一个男人面前小解,而且这个男人自己还认识,这样的羞耻让她感到非常地耻辱,穿好裤子之后,唐嫣真的想从身旁的悬崖跳下去,她感觉自己没脸在面对楚天佑了。
良久之后,唐嫣没有叫唤楚天佑转身,楚天佑也不敢转过身,两人就这样一人面壁一人背壁僵持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一个小时,直到天空忽地划过一道闪电后。
轰隆隆地巨雷响彻整个天地间,僵持的二人均是一怔,还没过两分钟的时间,倾盆大雨就哗啦啦、哗啦啦的倾泻而下。
楚天佑暗道:“真他娘的操蛋,居然下这么大的雨”。这样一来,留在山崖上的几具尸体的血腥味就会被雨水冲散,而且这场大雨还会将他们两人淋湿,会让让他们受冻,从而消耗他们的体力。
楚天佑心道:“希望不要下得太久了”。随后他挪动身子,身体后倾扬起头,张开嘴接了几口雨水,当他转过身子与坐在一旁的唐嫣四目相对时,顿时瞳孔一缩。
大雨将唐嫣身上的衣衫全部打湿,因为是夏季,她穿的并不厚,薄薄的衣衫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性感曲线,曼妙身姿在湿漉漉的薄衫下若隐若现,看着唐嫣可怜兮兮的模样,楚天佑走了过去,伸手将她拉入自己怀中,两人紧抱在一起缩着身子躲在山崖的跟脚处。
唐嫣浑身颤抖,牙齿把下嘴唇咬的发白,颤抖着说道:“天佑,我们会不会死?”。
楚天佑看着浑身颤抖的唐嫣,他明白,身为天骄之女的她,自尊心极强,由于职业的关系养成一种刚强坚毅地性格,然而她毕竟是个女人,在面对生死的时候,很自然地流露出女性柔软的一面,楚天佑张开强有力的臂膀紧紧搂住唐嫣,安慰道:“放心吧!糖糖姐,我们都不会死”。
唐嫣凄然道:“是吗?我不想死,我死了安安就没有妈妈了,没有妈妈的孩子会很惨的”。
楚天佑问道:“安安就是我们上次在黄金海滩碰到过吧”。
说起女儿,唐嫣有了点精神,她说道:“是的,安安漂亮吧”。
楚天佑继续说道:“是很漂亮,就像个的小公主似的,长大以后一定是个绝世大美人”。
儿女是父母的骄傲,楚天佑的夸奖让唐嫣很高兴,当即嘴角一勾,笑道:“那当然了,也不看看是谁生的”。
楚天佑正准备大肆吹捧一下子的,然而唐嫣忽地开口骂道:“你这个臭小子,上次在黄金海滩遇到时,你和天雪的脸色都不对,你们当时不会是干那个了吧”。
楚天佑一怔,尴尬的笑了笑,没有回答她,虽然知道唐嫣知道他们姐弟的事情了,但是这样被当面点破还是让他有些尴尬。
唐嫣不由的白了他一眼,骂咧咧道:“天雪也真不害臊,居然和你在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下就开始做那种事情,我这些年真是看错她了”。
此刻,楚天佑只能报以尴尬的苦笑,倾盆的大雨来的快、去的快,大雨后的太阳依旧火辣辣,两人晒干了身上的衣服之后,又再次躲在山崖跟脚处,躲避着酷热的太阳,然后就是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时间也在不知不觉中溜走,待到天空被夜幕覆盖之后,天空中的明月和点点繁星,却没有将它们的光辉洒到这片山崖之间,显得四周格外漆黑死寂。
呜呜呜……呜呜呜……
山风呼啸而过,唐嫣不由地打了个冷颤,她这一天又是雨淋、日晒,现在被风一吹,又累又饿的她俏脸一片惨白色,两人都沉默的坐着,思索着什么时候救援队能找到他们。
忽地,唐嫣抬头看着楚天佑说道:“天佑,能唱只歌吗?”。
楚天佑摇头道:“我不会唱歌”。
唐嫣说道:“没关系的,唱什么都行,这里实在太安静了,我有些害怕”。
说完她挪了挪身子,与楚天佑紧紧挨着,寂静的四周漆黑一片,偶尔响起夜莺的叫声,在死寂的黑夜显得格外清晰。
楚天佑却身心一颤,他能感觉到唐嫣此刻的柔弱,于是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搜索了一下脑子里仅存的几首歌,摒弃杂念后便开始轻声唱了起来,一首接着一首,歌唱的虽然不怎么好听,但在唐嫣此刻听来,却是世界上最动听的,黑夜之中她的脸上浮现陶醉神采。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楚天佑柔声说道:“糖糖姐,累了就休息一会儿吧”。
唐嫣摇头道:“我不累”。
楚天佑却不由分说的将她一把搂入怀中,说道:“快点休息吧,夜晚天气凉,我搂着你”。
唐嫣顿时芳心一跳,原本惨白的俏脸浮现一抹红晕,白天的时候还好说,两人依偎在一起共患难还没有什么感觉,但现在却是夜深人静、孤男寡女,她慢慢靠了过去,将身子依偎在男人厚实滚烫的胸膛,芳心不争气地砰砰直跳。
楚天佑听着女人急促的心跳声,仿佛也受到她的影响,他的心跳也变得越来越急促,使得依偎在他胸膛的唐嫣亦是听得清清楚楚,忽然,楚天佑看到楚天雪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盯着两人咬牙切齿地说道:“楚天佑,你敢始乱终弃,看我不切了你”。
看着拿刀朝自己命根子扑过来的姐姐,楚天佑瞬间惊出一身冷汗,连忙轻声唤道:“糖糖姐,你不要胡思乱想了,早点休息吧”。
闻言唐嫣不由的嘴角一搐,旋即想道:“我这是怎么了?”。随即她强行收拢心神,终于缓缓地睡了过去。
【血骷髅】(第26章 见王)
第26章、见王。翌日清晨。
唐嫣悠悠转醒后紧接着就是一惊,因为她发自己倚靠了一夜的楚天佑不在身边,急忙抬头环顾四周,入眼的场景却让她俏脸微微一红,只见楚天佑赤裸着上身静静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便说道:“你在干嘛?”。
只有历经千重难,才能练就不死心,对于经历过残酷训练的楚天佑来说,不论在任何艰难困境下他都能保持惊人的求生意志,当他听到身后唐嫣的声音,转身说道:“我在吸取湿润空气中微量的水汽”。
唐嫣当然知道,对于身处困境的人来说,唯一活下去的希望就是水和食物,她看着楚天佑傻傻的样子,凄惨地说道:“这样子真的行吗?”。
楚天佑苦笑说道:“要不然怎么办,不喝水的话我们会渴死,我感觉这个办法可行”。
唐嫣无法想像自己赤身裸体站在陌生男人的身边,摇头道:“还是算了吧,你自己慢慢用皮肤喝水吧”。
悬崖平台上又一次恢复了尴尬地沉静,然而时间却不会因为某一人或某一事而停留。
马六爷,华南市最大地下势力者之一,他在市里拥有五家洗浴中心和六家酒吧,还有大大小小的一些棋牌社,而且这些都只是他明面上的一些生意,暗地里还经营着赌场和其他非法产业,每天绝对是日进斗金,所以说马六爷这个名号,在整个华南市的地头蛇里,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
在华南市一家酒店的宴会厅中,正在进行着一场生日宴,在众人众星捧月地中间,不停被劝酒的是一个不到四十岁的男子,放盘脸,长得是高大魁梧,一双眼睛不时闪着亮光,使人觉得粗犷又精明。
“六爷,今天是您的大寿,兄弟们开心,大家聚在一起给您过一个热热闹闹的大寿,来、来、来,兄弟们共同举杯祝六爷福如东海深,寿比南山高”。
过来敬酒的一个纹身大汉扯着嗓门大声嚷嚷了一句,立刻就引起了周围人的共鸣,宴会厅里所有的人都站起身,端着酒杯朝着马六爷,扯着脖子大声喊道:“祝六爷,福如东海深,寿比南山高”。
“好、好、好”。马六爷也从座位上站起身,端起酒杯大声说道:“兄弟们既然这么给面子,我马六,就在这里说一句话,只要大家跟着我马六,我保证兄弟们吃香的、喝辣的”。
众人应声叫好,热热闹闹的生日宴一直持续到凌晨才结束,马六爷喝的有些高了,走路都让两个马仔扶着,上车之后他之接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让一个手下来开车,当车子开到一条偏僻的马路时,开车的马仔忽地发现正前方站着一个人影,下意识的往左打方向盘,汽车直接撞上了路边的电杆。
马六爷原本昏沉的头一下子被撞醒过来,骂咧咧的说道:“我艹,你是怎么开车的,还不下去看看”。
开车的马仔这是也惊醒过来,连忙推开车门下车查看车子的情况,然而当他刚刚走到车前面时,却看到了让他惊恐的一幕,一个身穿黑色紧身皮衣的女人,突然出现在车子副驾驶的门前,接着一道寒光闪过,副驾驶的车窗粉碎一地,那道亮光扎入马六爷的脑袋里,然后那个女人迅速的消失在黑夜中。
马仔踉踉跄跄的跑回车里,看到马六爷满脸是血的倒在副驾驶座上,吓得他哇哇大叫着:“六爷死了、六爷死了,啊、啊……”。这将会成为他一辈子的噩梦。
在一条漆黑幽静的小巷子里,这里堆满了垃圾桶、垃圾堆,而且是污水横流,带着狐狸面具的勾魂儿迅速窜入巷子深处忽然站定,扭身看着稍显光亮的巷子口,阴冷地说道:“出来吧!跟了这么久了”。
一个铁塔般刚硬的壮汉,足足比勾魂儿高出一个头,浑身的肌肉鼓胀的像是要爆开一样,他踏着沉重的步伐走入小巷子,眼神锐利如鹰隼般盯着勾魂儿,嘴角弯成一个怪异的弧度,似乎在笑:“勾魂儿?”。
勾魂儿打量着来人,短发、方脸黝黑、眼窝深陷,那沉重的步伐让她心头重重一跳,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沉重压力,沉甸甸地压在自己的心头,身体不自觉的摆出一个猛兽扑击的动作,冷声问道:“你是谁?”。
男人扬了扬浓眉,感觉到勾魂儿身上强大的气势,鹰隼般的双眼死死盯着她,里面闪烁着意外与惊喜的神采,他真的没想到,眼前这个丰乳、蜂腰、肥臀的绝世尤物居然有着和自己相同境界的强大力量,他用极其压抑的声音说道:“居然是化境”。
话一出口,狭窄的小巷子里空气顿时凝固般压抑,好似酝酿着恐怖的风暴,勾魂儿浑身肌肉微微紧绷,大腿上的肌肉将紧身皮裤绷出性感的曲线,她眼神淡漠的盯着那魁梧男子,不带任何感情的说道:“说吧,为什么跟着我?”。
魁梧男子身上散发着强烈的杀意,森寒说道:“我是人熊,血骷髅人熊,听说你一直在打听我们”。
勾魂儿面具下妩媚的眼睛闪动着震惊与喜悦的光芒,性感像柳叶般的嘴唇微微翕张道:“告诉我你的老板是谁?”。
人熊冷漠的说道:“我不知道,我的任务是要你命”。说着,他双腿猛的一蹬地,借着这一股蹬力,他整个人如同炮弹般轰向勾魂儿,同时全身的力量叠加到拳头上一拳击出,砰的一声,空气之中发出一记沉闷的空爆。
“哈”。勾魂儿娇叱一声,同样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反应速度,闪电般轰出一拳,娇小的拳头与人熊钵大的拳头狠狠撞击在一起。
轰!
一声沉闷的爆响之后,空气中荡起涟漪波纹,勾魂儿蹬、蹬、蹬连着退了三步才稳住身形,脸上一阵气血翻涌,右手一阵酸麻好像失去了知觉般,心里暗暗道:“这家伙,好强”。
人熊只是略微晃动了下身体就稳住了,他盯着勾魂儿神色肃穆,冷声嘲讽道:“同为化境,而你却不是力量型的,与我硬拼有些愚蠢”。说着他大步向前一跨,魁梧身体丝毫不影响他的速度,如闪电般朝着勾魂儿又是一拳轰出。
简单、直接、巨力,这就是勾魂儿的直白感受,人熊巨拳未至,却带着巨大的风压,迫得她脸皮都有些发痛,呼吸有些困难,那排山的气势让她避无可避,只能双臂交叠铁索横江截住这一拳。
砰!
又是一记沉闷的爆响,勾魂儿双臂让人熊给打得反冲回来,重重撞击在自己胸膛,噗的一声,勾魂儿口中喷出一口血雾,整个人向后飞去,咚的一声撞在街道的墙壁上,水泥的墙壁咔咔脆响炸开道道裂痕,当她看到再次冲过来的人熊时,双脚在身后的墙壁上一蹬,借着这股力道整个人腾空三百六十度旋转,右腿抡起一个弧度劈向人熊的脖颈。
感受脖颈处割肤的劲风,人熊扭身双臂横档截住勾魂儿的侧踢,接着他趁着勾魂儿落地时闪电般踢出一脚,但这一脚刚刚踢至半途,人熊心中蓦地升起警兆,眼角瞥见一抹寒光,他本能地全力收脚退了两步,接着他就感觉到右腿小腿肚上一痛,低头一看,只见裤管已被划出一条长长的破口,小腿肚上皮肉绽开,裂开一条深深的血痕。
呸!
勾魂儿吐出一口血沫,缓缓站起身来,右手的匕首仿佛毒蛇的毒牙般隐藏在手掌后面,两人死死盯着对方,彼此的额头上渗出颗颗冷汗,就在刚刚短短的时间里,两人都是以命相搏。
人熊谨慎地盯着勾魂儿的右手,鹰隼般的双眼渐渐泛起嗜血的神采,他缓缓掏出一副手套戴在手上,冷声说道:“这样子才有意思”。
勾魂儿没有理会他,只是紧了紧手中的匕首,身体仿佛旋风一样围着人熊来回周转,不停的靠近他又分开,然后在靠近在分开,每次靠近时都伴随着十几点火花,金属相交发出叮、叮、叮的脆响,原来人熊戴了一副金属手套。
人熊的双手仿佛两扇门将自己防守的滴水不漏,久攻不下的勾魂儿趁着一次跳跃开时,咻的一声将手中的匕首扔出,极快速度的匕首朝着人熊的面门射去,匕首几乎是贴着人熊仰头的脸面飞过,接着她迅速欺身上前在人熊挥舞的手臂上一按,直接借力凌空一个筋斗翻腾,头朝下左手不知从何处抽出一把匕首,闪电般抹向人熊的脖颈。
这一手完全是在人熊的意料之外,高手相争往往指争一线机会,眼看泛着寒光的匕首就要划过自己的脖子,突然勾魂儿整个身体在空中失去了平衡,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般直直抛飞出去,在下一瞬间,勾魂儿捂着左肩纵身消失在漆黑的小巷子里。
人熊看着勾魂儿消失的影子,不满的冷哼了一声,忽地转身抬头盯着小巷子口对着的远方一高处,低声说道:“多管闲事的家伙”。
一幢高楼的天台之上,李媛笑嘻嘻的收起狙击枪,盯着小巷子黝黑的入口,做了一个飞吻的动作,喃喃道:“臭狗熊,你不用感谢人家哦”。
三天。
从楚天佑与唐嫣二人掉落悬崖已经过去三天了,在这三天的时间里,楚天佑每过一段时间都会朝天空开一枪,期望有人听到响声来救他们,然而子弹用完了也没见救援人出现,而老天爷好像也在故意为难他们,每天都是烈日暴晒,而且从那天大雨过后就在未落下一丁点雨水。
此时,两人俱是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尤其是唐嫣,她从未吃过这样的苦头,早已虚弱不堪的瘫软在楚天佑怀中。
楚天佑紧紧地搂着唐嫣,眼神中满是担忧,如今两人身体都很疲惫虚弱,这才过了四天,唐嫣便虚弱到如此境地,若是在过个几天,她会不会直接饿死呢?
自己该怎么办呢?
唐嫣瘫软的卧在楚天佑怀里,忽地,她感觉有人正在往自己嘴里塞东西,那湿润的感觉让她不自主的吸吮起来,然而仅仅贪婪的吸吮了一下,她就猛地睁开双眼,嘴里还含着楚天佑的右手食指,然而她眼神里充满了惊骇,那是因为她尝到了口腔中血腥的味道。
唐嫣挣扎着从楚天佑怀里做起来,哇的吐了一口血沫,随后蓦然回首喝道:“楚天佑,你在干什么?”。
楚天佑一脸苦涩的说道:“糖糖姐,你刚那一口吐得,好浪费啊”。
唐嫣双眼朦起水雾,原本神采光亮的丹凤眼早已黯淡无光,此刻却酝酿着莹莹泪光,怔怔的看着楚天佑。
楚天佑连忙露出笑脸,抚摸着唐嫣苍白的俏脸,说道:“糖糖姐,水都没得喝了,你可千万不能哭啊”。
“为什么?”。唐嫣泪眼朦胧的看着楚天佑。
楚天佑叹息了一声,道:“唉,我可不能让你死在我前面啊”。
闻言,唐嫣心中一颤,朦胧的泪眼充满了感动,下一刻,她猛地扑进楚天佑怀里,双手紧紧勾住男人的脖子,干裂的红唇死死堵住男人的厚唇亲吻起来。
这无关乎爱情与欲念,只是在特定的环境下,孤男寡女之间很容易发生暧昧的感觉,这也和男人女人道德品质的好坏并无太大关系,只是因为一个小小的感动,一些情感上的碰撞就由偶然发展成必然,誓如常常在旅途中、酒吧内……发生性关系的几率就比平时大上许多。
楚天佑紧紧拥抱着唐嫣,胸膛在剧烈的起伏,感受着胸前女人丰满的乳房在自己宽厚的胸膛上挤压变形,他张大嘴唇牢牢吸住唐嫣的红唇,灵活粗糙的舌头在她牙关刚刚开启的时候就迅速钻入檀口,追逐着那条柔嫩至极的丁香小舌。
被追逐的丁香小舌几乎本能地向后壁缩着,却在入侵者步步紧逼下终于避无可避,两条湿滑的舌头紧紧缠绕在了一起,在唐嫣发出嗯嗯的甜美鼻音后,那条粗糙的大舌头才松开,继而肆意搜刮扫舔着唐嫣口腔的每一寸敏感粘膜,舔完上面舔下面,吸吮着唐嫣不自觉分泌的津液。
唐嫣只觉得脑子轰地一声巨响,万物皆忘,任由男人舌头在自己口中掠夺肆虐,每一颗牙齿的正反面、每一寸的口腔粘膜,小丁香不自觉的追逐着粗糙大舌,偶尔还探入对方的口中,彼此交换着津液。
原来接吻也可以这样子的狂暴与这样子的温柔,这是一种奇妙的极致体验,与自己老公薛雄怜爱的亲吻不同,男人狂暴时好似疾风骤雨,几乎将她肺腹的空气吸干,带给她一种窒息的快感,温柔时又像春雨润物,将她的每一处敏感点都撩拨的恰到好处,促使她口中分泌出大量的津液供他吸食品尝,在唐嫣的心里只觉得这种感觉好甜、好美让人迷醉。
激烈的热吻还在继续,唐嫣感觉自己渐渐化成一滩水,精神也开始恍惚起来,自己明明闭着眼睛的,她却看到了自己的躯壳轻飘飘飞起来,脑子里一片眩晕,忘却了和自己亲吻的并不是自己的老公,小小的情欲之火在身体里迅速蔓延燃烧。
感受着怀中女人热情如火的丰腴娇躯,楚天佑也迅速投入到与唐嫣的情爱之中,双手在女人身上的敏感部位四处游走,乳房、后腰、肥臀、大腿内侧及阴阜位置,虽然隔着层衣物,但仍然让唐嫣感到崩溃、身子好像要沸腾一般。
不知何时,唐嫣发现自己上身的外衫已经敞开,内衬的紧身背心与肤色乳罩都被捋到脖颈下,饱满的乳房在阳光下颤巍巍荡着乳波,娇艳的乳头上水光艳艳,闪烁着晶莹的反光,那是被男人口水浸湿的结果。她脑子里乱哄哄、飘飘然、茫茫乎地,双颊绯红媚眼如丝的瞅了眼在自己身旁一脸淫笑的楚天佑,羞赧的将头偏向了一边。
楚天佑嘿嘿笑着,伸手在唐嫣黑色休闲长裤上抚摸,裁剪合体质地轻薄的长裤将女人修长丰腴的玉腿勾勒的无比清晰,他甚至都能看到女人丰满肉臀上内裤的痕迹,当他的双手解开唐嫣的腰带时,她居然配合着将腰臀微微上抬,在楚天佑轻柔的动作下曲起那两条丰腴修长的玉腿,让男人顺利无比的将自己的裤子和里面的肤色内裤褪下来。
唐嫣轻轻相互蹬掉脚上的旅游鞋,当楚天佑将裤子与内裤扒到她脚踝时,看到女人肉乎乎的小脚上穿着纯棉白色短袜,大概是因为长期被鞋子捂的关系,散发着微微的汗酸味,这一下子将他的神经刺激起来,忙不失迭将唐嫣的裤子与内裤脱掉,跪趴在她的双腿之间,双手扶着凝脂般滑溜的大腿,直勾勾的盯着唐嫣的私密处。
整洁茂密的阴毛被淫水浸湿了一部分粘在一起,中心位置两片大小肥厚适中的大阴唇自然均等的分立在两侧,显得颇为紧实,小阴唇稍显微微外翻,只能隐约窥视到里面一丝鲜嫩,楚天佑从来没有想过,生育过的唐嫣居然会有生着如此艳丽的蝴蝶bi,他一眼就看出来这个可爱的蝴蝶bi没有被过分损害,而且性经历也很简单,只是因为年龄的关系,粉嫩润泽的肤质从正中心向外部扩散出很小一圈些许深暗,这恰恰是女人绽放到极限的状态,是女人一生最美的时光。
楚天佑轻轻拨开唐嫣两瓣微微贴合在一起的肉唇,里面的肤质极为粉嫩,阴道壁垒上面每一颗肉芽都清晰明朗,密密麻麻陈列在表面,刚是看着这美妙的秘境,楚天佑都知道如若自己的大肉棒插进去,那阴道壁垒上星罗密布的小肉芽肯定会对肉棒产生强烈的摩擦,那种感觉必然是无比销魂蚀骨。
男人如野兽般饥渴的目光让唐嫣羞涩不堪,眯着水汪汪的丹凤眼颤巍巍呓语道:“天佑,不要看了,羞死人啦”。
鼻子闻到人妻女警阴阜上扑鼻而来的淡淡肉欲膻香,就是柳下惠都会变身西门庆,楚天佑深深吸了口气,没有任何的拖沓,张嘴毫无花巧地直接咬住了唐嫣湿漉漉粘着淫水的大阴唇。
“哎呀!不要,那里脏”。
微闭凤眼的唐嫣一下子被刺激的瞪大双眼,自己有好多天都没洗过澡了,那里的气味肯定好不到哪去,而楚天佑却毫不犹豫的用嘴去吸,并用舌头去舔,自身隐秘被人窥探时产生的强烈羞耻刺激,让久不尝肉味的唐嫣顿时快感汹涌全身酥麻,竟然用不出一丝的力气去阻止男人。
“啊……哦哦……啊……呜呜……”。甜美腻味的呻吟倾泻而出,唐嫣感觉到男人粗糙火热的大舌头蛮横将她紧闭的大阴唇分开,随即含住一片大阴唇用舌头来回扫动,然后又换另一片,最后好似不过瘾的同时含住两片大阴唇,粗糙的舌头在阴唇中间做插入抽出外加横扫的动作,直把她搞得是目眩神迷。
唐嫣知道自己遇到高手了,这手舔阴的功夫绝对是男人千锤百炼练出来的,丈夫薛雄也曾给自己舔过,但他们夫妻两人并未在男女性事有过深的钻研,所以丈夫薛雄的技巧略显青涩笨拙,哪像楚天佑这般,粗糙的舌头前端好似生出了钩子,在自己蜜穴中肆虐狂扫,像极了钻进洞儿内的灵蛇,不老实的左突右冲胡搅乱窜。
楚天佑发现唐嫣的身体异常敏感,而且流出的淫水更是丰沛多汁,混合着几天没洗的蜜穴,有股子淡淡的咸咸的尿骚味,那腥膻的味道让他嘬弄的更起劲,舌尖充分发挥出点、挑、拨、压、搅五字神诀,引的唐嫣流出大量的爱液淫水。
雷击般震荡直达心弦的强烈快感让唐嫣在也承受不住,一股强烈的高潮席卷全身,她闷哼着皱紧秀眉,大腿猛然紧夹住,纤腰上挺股臀轻抬,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
楚天佑张嘴将女人高潮喷涌出的阴精全部接住吞入腹中,起身伏在唐嫣身上砸吧砸吧嘴戏虐道:“糖糖姐,你还别说,挺好喝的呢”。
他这一句突如其来的话,顿时让刚刚高潮还凤眼迷离的唐嫣一下子清醒过来,她猛地将身上的楚天佑推开,坐起来蜷缩着身子,将头埋在膝盖之间呜呜哭泣起来。
楚天佑一怔,他知道唐嫣为什么哭泣,那是她身为人妻的潜意识道德羞耻心在作怪,于是他从后面轻轻抱住女人因哭泣而微微颤抖的身子,柔声说道:“糖糖姐,其实你不必自责的,你也没有做错,更不必负担任何道德义务,这一切都是我勾引你的”。
唐嫣抬起头,绝美的脸蛋上堆满忧伤与不安,水汪汪的丹凤眼里注满了内疚与幽怨,她仍带着哭腔问道:“天佑,你说我是不是个坏女人?”。
楚天佑叹了口气,嘴巴噙着她的眼泪,依然柔声道:“你是天底下最善良最正义的女人,怎么会是坏女人呢?”。
“可是就在刚才,我听到薛雄骂我不要脸,也听到天雪在骂我是个坏女人,我觉得挺对不起他们的”。说着说着唐嫣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不哭、不哭”。楚天佑哄着唐嫣,等女人渐渐地抽泣时,才抚摸着她的俏脸柔声问道:“糖糖姐,你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