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骷髅(5)
唐嫣一怔,看着近在咫尺男人的脸,摇了摇头,她清楚自己对楚天佑的感觉,那绝对不是爱,只是一时的感激之情,刚刚那一刻的感激在加上男人的挑逗,欲火焚身的她就浑浑噩噩差点和男人发生了关系,然而高潮清醒之后,自己没有丝毫的喜悦,满心都是对丈夫背叛的愧疚与对自己的懊恼。
楚天佑瞅着唐嫣,问道:“糖糖姐,你知道在一个男人眼中,女人最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唐嫣痴痴凝视着楚天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心里乱糟糟的。
“是灵魂,一个女人,就算她的容貌在靓丽也有容颜逝去的一天,唯独只有纯洁善良的灵魂,它不会随着时间而逝去,也不会因为岁月冲蚀而失色,永远散发着耀眼的光芒”。楚天佑诡辩地说道。
“我们是人又不是神,是人就会犯错,是人就会有欲望,糖糖姐,做为一个女人,你有寻求刺激、追求快乐的本能,它只是地点错了、时间错了、遇到的人也错了,所以你大可不必自责”。
唐嫣瞅着楚天佑竟无言以对,只是眼泪着眼眶里打转,而楚天佑则看着唐嫣泪眼朦胧赤裸相对,想到刚刚的淫靡之景,内心一阵荡漾,刚刚没有发泄的欲火蓦地重新燃起,大手一伸就要将她压倒在地,唐嫣却阻止他说道:“不要,天佑,你不要逼我”。
楚天佑苦着脸不再有动作,因为他从来都觉得,女人是用来疼爱的,不是用来玩的,这样子虽然有些虚伪,但怎么说也是正常人的想法,见到唐嫣抗拒,他也不想过多的强求她。
唐嫣见到男人苦脸的模样,感觉有些好笑,便哀求道:“天佑,在给我点时间好吗?”。
楚天佑微笑地看着唐嫣,强压着欲望等她将衣服穿好之后,伸手将女人紧紧拥入怀中,静静地等待着救援人员的出现。
法国,巴黎,市中心一家五星级酒店。
刚刚参加完今天商贸交流会的楚天雪回到自己所在的酒店,推开房门走进房间,她摇晃的甩了甩脑袋,乌黑的长发左右摇摆,脱掉上身纯白色的西装短衫,褪下淡粉色斜纹窄裙与两条修长美腿上的超薄透明肉丝,踢掉脚上缀着小水钻的高跟系带凉鞋,就穿着件米白色的小吊带,习惯性的躲到酒店的浴缸里泡澡解解乏。
这几天她老是心烦意乱的,用手捋了捋被热水湿润的头发,小手不经意间碰到了自己丰满的乳房,立马产生一股意想不到的电流,几乎本能的夹紧双腿,小嘴里发出一声呢喃:“天佑……”。
呢喃过后,楚天雪忍俊不禁的露出丝笑意:“嗯、哼,我好像好长时间没和天佑联系了,也不知道那小鬼是不是和我一样记挂着他”。
想着自己的情人弟弟,想着两人往日的疯狂,楚天雪右手不自觉的探到双腿之间,用手指开始轻轻地抠弄起来,快感的激流不断从下身私密处透过骨髓冲入大脑,让躺在浴缸中的楚天雪发出若有若无的呻吟。
调皮的手指一开始还是在阴唇与阴蒂之间搓弄,然而在阵阵快感的引诱下,楚天雪食指和中指并拢大胆的深入到深邃的蜜穴内,翻搅着里面粉红的嫩壁腔肉,左手也开始有节奏地搓弄着乳房,让上下两个敏感区共同体会到情欲电流的侵袭。
“啊……天佑,姐姐……好……好想你……啊……天佑……”。
好似感觉到自己的呻吟有些羞人,楚天雪揉搓乳房的左手忽地伸到嘴边,两根玉指含入唇中,堵住了羞人的呻吟,同时粉嫩的丁香在手指上舔舐吸吮,双腿紧紧夹住闯入蜜穴的右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
片刻之后,楚天雪眯和媚眼将螓首靠在浴缸的边上,脸上全是向往陶醉的神采,手指在自己蜜穴中抽插的愈发频繁,力道也愈发的大,她两腿大肆向两边敞开,堵住红唇的玉指抽出狠狠揉捏自己鼓胀的乳房,朱唇呼气若兰发出声声难耐的呻吟:“啊……天佑,你好棒……姐姐好舒服……嗯……就是这……这样子……用力cao……cao姐姐……啊……”。
楚天雪发出一声酥媚入骨的娇吟,靓丽的娇颜上秀眉紧锁媚眼全闭,她幻想着情人弟弟正在她身上大力cao弄自己,用雄伟狰狞的大肉棒把自己的阴道塞满,狂暴的cao干自己,幻想着那一次次激荡心灵的爱欲冲击,一双修长玉腿绷的笔直,额头都渗出细密的香汗。
“弟弟……你太棒……棒了……啊,臭小子……好厉害……姐姐要被你的大鸡巴……大鸡巴干死了……姐姐要来……要来了……啊啊啊……”。
楚天雪猛地向后仰螓首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如潮的快感冲击着她每一根敏感神经,绝美的玉足上十根晶莹如玉的脚趾蜷缩成一团,阴道内嫩壁痉挛间喷出大量的阴精,侵入热水充盈的浴缸中形成股股浊流。
“啊……呼……”。
她仿佛脱水的鱼儿躺在浴缸内大口喘息,好半晌才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幽幽的叹了口气,从浴缸中站起身来,拿过毛巾将身上的水珠擦拭干净后,拿起一旁挂着的浴袍裹在身上,系好腰带慵懒的走出浴室,然而当她刚刚走出浴室的门户时,轻抬螓首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中年男子似笑非笑的脸。
瞬时间,楚天雪的脸色变幻出各种情绪,最后恢复为平静,她快步走到男子身边弯腰弓身小声喊道:“老板”。
坐在客厅沙发上的中年男人看了眼楚天雪,就将视线转移到客厅的电视上,平静地说道:“天雪,你是不是依然在记恨我”。
闻言,楚天雪娇躯微微一颤,低着头眼中闪过复杂的神情,语气有些冰冷的味道,小声道:“不敢”。
“不敢就是有了,你仍然放不下吗?”。男人扭头望着楚天雪绝美的面孔,淡淡道。
“放下、放下……”。楚天雪突然格格娇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流着晶莹的泪珠,说道:“天佑可是我的亲弟弟啊!我亲眼看着他死在我怀里,你让我怎么放的下”。
“当年对于楚天佑的死我也很自责,所以当你要离开时我也没有阻拦就你放任离开了,但这不能成为你背叛我的理由”。男人的神情突然变得冰冷彻骨,他用毫不留情的口气说道:“关于楚云的事情你打算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楚天雪默默地看着男子,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十分难看,眼神中甚至闪过一丝隐晦的杀机,说道:“我不懂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男人嘲讽的看了眼楚天雪,说道:“天雪,你偷偷的收养楚云我并不怪你,怎么说楚国豪也是你的导师,但是楚云居然有化境层次的气,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他已经对组织构成威胁了”。
所谓气,是流淌于所有生命里的力量,是习武之人的根基,听到男人这样子说,楚天雪的脸瞬间变得很难看,她膝盖一软扑通跪倒在男人身前颤声哀求地说道:“老板,求求你放过他吧!他只是一个孩子”。
“这还是我认识的天之娇女吗?天雪,他不是你亲弟弟,天佑已经在很多年前就死了,为了他这样子做,你值得吗?”。看着楚天雪匍匐在地哀求的样子,男人弯腰用手抚摸着她的脸,手指勾起她的下巴,眼睛平视着她淡淡问道。
楚天雪的娇靥一阵桃红,一阵青白的变换了数次之后,眼神坚定的望着男人肯定道:“值得”。
“呵呵呵,既然如此,那你就重新回到我身边全身心的帮我,这样一来我就放过他,如何?”。男人捏着楚天雪的下巴低声笑道。
瞬间,楚天雪的脸色变得无比惨白,贝齿紧紧咬着朱唇,咬出了淡淡地血丝,看着楚天雪痛苦的神情,男人松开手无声地笑了,说道:“我不会逼你的,给你时间考虑考虑”。
夜,一轮圆圆的月亮在云中隐现,法国巴黎郊区的一片废旧仓库区,原本寂静无人的仓库区却充满了血腥的味道,在一片空白区域,一个男人静静站在那里,几具流着血的尸体倒在他周围。
“欧洲果然遍地是魔王的耳目啊!我才刚刚到法国几天时间,这么快就找到我了,凯撒,出来吧,我知道你来了”。男人转身对着身后一处阴影说道。
“是什么让你这只猥琐的老鼠冒险跑到欧洲来的?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大了”。从阴影处走一个容貌俊朗的男子,金发碧眼标准的白种人特征,他看着张少阳低沉的说道。
男人盯着凯撒深吸了口气,阴柔深沉地说道:“力量,是我的力量让我这么自信”。
凯撒淡淡的笑道:“呵呵呵,力量?老鼠就是老鼠,它永远变不成老虎,你这莫名其妙的自信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当年你劫杀了我的希望,这么多年如同老鼠般躲在华国,靠它的保护,居然敢出来”。
闻言张少阳的脸色有些难看,他沉声说道:“凯撒,你果然还是同当年一样,一样的自大狂妄,如今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力量吧”。
轰!
一股狂暴的气势从男子身上爆发出来,那沉重的压迫感席卷整个狭小的空间,隐隐间,那沉重的气势好像压迫的空间都在颤抖。
“化境、巅峰,这就是你依仗的力量吗”。凯撒轻笑了一声,道:“我凯撒自出生起,八岁失去父母,十二岁加入魔王时亲手杀死自己的第一个敌人,历经三年残酷训练后,就只剩我一人,十五岁出道参加任务,我坚信我不会被击败,所以我无所畏惧,历经生死的战斗让我的实力一天比一天强大”。
凯撒向前走了一步,身上的气势渐渐厚重起来,眼神中充满狂热的色彩,声音低沉地说道:“我步步艰险,历经生死才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我以为我走到了巅峰,但当我遇到真正的魔王时,才知道这世上还有更强大的力量”。
凯撒周身的气势宛如雷霆般,震得身边狭小的空间都在轰鸣,他又往前迈了一步,大声说道:“十年了,整整十年了,我一直在化境巅峰徘徊着,当年是你这个卑鄙阴险的小人毁掉了我的希望,而如今你这只躲在阴沟里的老鼠,居然敢出现在我的面前,去死吧”。
接下来,凯撒一拳朝着男子轰去,看似缓慢的拳头却又好似光速般轰至男子的身前,破空的拳头挟持着万钧之力,男子神色肃穆,口中一声冷哼,用尽全力同样挥出一拳。
轰!
晴天霹雳的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两只拳头撞在一起产生的劲风向四面横扫出去,在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噼里啪啦声响中,男子垂着手臂借着这股力量,身子如鬼魅般消失在黑夜中,凯撒看了眼男子消失的身影,伸手捂住胸口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血骷髅】(第27章 喧嚣)
第27章、喧嚣。柔和的灯光照亮房间里温馨旖旎的春色,卧室内充满了浓郁情欲的味道,宽大柔软床上弥漫着淫靡的气氛,赤裸着健壮身体的男子埋首趴在赤裸着青春玉体的少女胯间,少女脸上的表情即难耐又受用,用力的咬着贝齿,就怕自己一张嘴发出羞人的娇吟声。
男子在少女胯间尽情享受青春的味道,他施展着自己多年练就的调情技巧,两根手指少女小小的阴蒂,慢慢将包皮往后褪,尽量让娇艳欲滴的阴蒂裸露出来,先是伸出舌头在其周围一阵扫舔,等到少女微微颤抖的身子明显加剧之时,在用舌尖在阴蒂上扫几下,接着用嘴唇吸住嘬几下,舌尖又抵住阴蒂舔一舔、嘬一嘬,每舔一下,少女的身体就会在“嗯”的鼻音中缩一下,每嘬一下,少女的身体就会在“啊”的娇吟中抖一下,弯曲的修长玉腿不自觉的架在男子肩膀上,双腿羞涩的夹一下男子的头之后又乖巧的分开。
就在这样的循坏下,一嗯一啊、一开一合持续了几十下之后,终于少女发出呢喃的呓语:“嗯!不要……啊……”。几声欲拒还迎的娇吟中,伴随着一阵急促的抽搐和颤抖,少女挂在男子肩背的双脚向空中伸直,宛如豆蔻般的脚趾绷得直直的,献出了她人生第一次初潮。
男子满意的看到一汪白浊的液体从少女的蜜穴口流出来,弄得粉嫩的肉缝上红白相间煞是好看,还有少许白浊液体顺着流到后庭小屁眼上,他急忙伸出舌头在少女红润肉褶簇成的小屁眼上一舔,舌尖带出一缕透明的丝线来,“哧溜”一声吸进口中。
嗯,少女的初潮果然是人间美味啊!有点腥,有点酸,腻腻的,而且这么容易就高潮了。男子心里暗暗直乐,起身压在少女身上,一脸温柔笑意的看着少女,娇艳的俏脸绯红一片,高耸的乳房傲然娇挺,妖艳的乳珠摄人心魄,他温柔的说道:“天雪,我来了”。
少女此时几乎丧失了常态意识,双眼紧张迷离且又羞涩的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子,内心产生了丝丝犹豫和不安,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对不对,只是逃避弟弟对自己的禁忌感情,就要将清白的身子交给身上这个自己有丝丝喜欢的男人吗?但我为什么感觉不到喜悦呢?却又有些害怕和不值,我到底是什么放不下呢?
男子看着因禁忌之恋而产生莫大心里恐惧向自己献身的少女,嘴角掠过一丝得意的笑意,他温柔的伏下身子,用自己强壮的胸膛挤压少女的乳峰轻轻摩擦,还亲吻着少女羞涩的面颊并且柔声说道:“天雪,我的宝贝儿,放轻松,哥哥每时每刻都想这样拥着你、爱着你”。
肌肤火热的摩擦和男子温柔的亲吻让少女内心深处产生一种异样的感觉,她有些喜欢男子嘴里的绵绵情话,尤为强烈的感觉让她的身子隐隐开始发热发烫,两腿间少女的神秘境地仿佛有涌不完的清冽淫水,忽地感到胸前一阵刺痛,原来敏感的乳珠被男人紧紧含在口中肆意咀嚼着,不堪的刺激让她樱唇轻启发出腻人的呻吟:“嗯嗯……哦……”。她有些喜欢这样的运动了。
男子极尽全力的挑逗着身下的少女,湿滑的大舌头在少女身上四处游走嬉戏,并且主要的火力都集中在少女的乳峰,手指在少女的胯间富有技巧的抠挖碾压,将少女逗弄的宛如离开水的鱼儿,在柔软的大床上不断扭动跳跃,彻底点燃了她的情欲之火。
强烈的刺激犹如一道道闪电霹雳般将少女的意识完全击碎,她口中时而发出婉转低沉的呻吟,时而发出直透云霄的凤鸣,整个身子开始激烈扭动,雪白粉嫩的肌肤上泛起一层油光的晶莹,点点香汗随着她的扭动洒在大床上,绘出绮丽的图案。
“唉!处女就是敏感”。看着少女眼中完全燃烧的情欲之火,男子平定了下自己的气息,曲起少女修长的玉腿,将胯下早已坚硬如烙铁的大肉棒抵触在少女湿滑粉腻的蜜穴上。
当男人滚烫的龟头贴在自己的稍微停顿了一下,少女还没来得急恐慌一下子,一阵剧烈的刺痛就从她的下体传来,破处的痛楚让少女瞬间几乎发出一声惨叫:“啊……痛死啦……”。
“天雪,女人的第一次都会有点痛,你忍一下就过了,只要你尝到性爱的滋味,只怕你会每天都想要的”。
男子温柔安慰着少女,腰部发力将少女娇嫩的阴唇撑开,然后整个大肉棒就紧贴着少女的阴道壁插了进去,龟头瞬间刺破少女的处女膜,然而少女的阴道实在是太紧实了,那柔软润滑的肉壁紧紧吸附在他的大肉棒表面上,如婴儿嘴般不停的收缩吸吮,那舒服的触感让他感慨少女不愧是人间尤物。
他低头看着少女五官纠结在一起的表情,面色绯红紧闭双眸,似乎痛苦无比的样子,顿时内心升起无比自豪的征服感,不由的施展出富有技巧的性交方式,三浅一深、五浅二深、九浅一深缓缓的摩擦抽插着,大肉棒进出的方向也不是直来直去的样子,而是上下左右有节奏的碰触少女阴道内的敏感点。
男子高超的性技巧让少女很快挺过了处女开苞的痛楚,美眸中泪水汪汪的凝视着身上的男人,感受着男人粗长的阳具好似每一次都捅进自己心里、穿进喉咙,那种拥挤、胀痛、炽热的触感让她逐渐地体会到性爱的乐趣,像是魂游天外迭落到遥远的云端之上,自己在云端中一起一伏,不由伸出玉腿使劲夹住男子的腰臀,臀胯之间不停的耸动迎合着男人的抽插,口中发出愈发淫浪的呻吟:“啊啊啊……好舒服……就是这样……咿咿咿……呀呀呀……就要来……感觉真……真的好奇怪……啊啊……要出来……出来了……啊啊啊……”。
少女略显疯狂又凄美的娇喊,正在酝酿高潮爆发之际时,一抹奇怪的悸动涌上她的心头,勉力睁开迷离的双眼,看到卧室的门被突然打开,无声无息的出现一张茫然混着悲痛的苍白清秀面孔,面孔的主人死死盯着床上的她和男子,眼神里充满了不解、愤怒、屈辱、仇恨等等复杂的负面情绪,忽地所有的情绪都消失了,只剩下赤裸裸的杀意。
“啊……”。
少女发出一声惊恐的叫声,原本就要到点的高潮强烈涌出,夹住男人腰臀的美腿肌肉有些抽筋,蜜穴内的肉壁极力收缩,然后她看到一道黑影扑向自己,一道冰冷的刀光在眼前划过。
正在享受少女高潮时蜜穴内神奇的变化给自己带来的极致快感时,男子感受到身后一股冰冷的杀意,几乎本能的双手在床上一撑,借着这股弹力身体凌空后翻,一掌狠狠拍在了偷袭者的后背。
少女瞪圆着双眼看着清秀面孔少年朝自己飞来,手中的匕首直直指向自己的心脏,突然,她发出一声尖叫:“不要啊”。
少女悲愤欲绝的抱住跌入怀中的少年,感觉到胸前一阵湿热,连忙捧着少年的脸哭喊道:“不要、不要,天佑,你不会有事的,姐这就带你去找导师”。
少年躺在少女的怀中,插入胸口的匕首净根没入,鲜红的热血汹涌而出,少年吃力的抬起手抚摸着少女梨花带雨的苍白俏脸,喃喃道:“再也不能陪着姐姐了,咳咳咳,你要照顾好自己,姐,我爱你”。
男人站在床边有些发懵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暗自想到:为什么?楚天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片刻功夫,少女感受不到少年微弱地呼吸声,眼角晶莹的泪珠顿时滚滚而下,她好像感受到自己承受了世间最残酷的刑罚,泪眼模糊的看着怀中死去的弟弟原本清秀苍白的面孔渐渐变成微显黝黑刚毅的脸。
“啊……”。
幽暗的酒店卧室内,忽地发出一声尖叫,楚天雪从梦中惊醒,气喘吁吁着冷汗直流,她瑟瑟发抖的蜷缩着身子坐在床上,被褥里都被她的汗水打湿。
“天佑出事了、天佑出事了、天佑出事了……”。缠绕多年的噩梦让楚天雪神智有些混乱,连忙从床上爬起来开始翻找手机,找到上面熟悉的号码拨了过去,耳边却一直是嘟嘟嘟的忙音,顿时心沉了下去。
华南市,桃园。
一幢独门小院的二层西式别墅,二楼富丽堂皇的客厅,地下光鉴找人的米黄色大理石地板,天花板吊着别致独特的灯饰,东南方的落地玻璃窗外是十几平米的观景露台,在露台上凭栏而望,小院内露天的泳池中有几个妙龄美女在水中嬉戏。
露台的香妃椅上,徐海泉坐起身子给白羽和老梁的酒杯里填满酒,口中笑道:“白少、梁少,你们两明天就要回华北了,我今晚准了个小节目来给你俩践行,晚上也乐呵乐呵”。
白羽目光悠远的看着远处,摇了摇头淡淡说道:“算了吧!我对这些不感兴趣”。
老梁将贪婪的目光从楼下泳池内嬉戏的泳装美女身上收回,看着不解的徐海泉笑道:“徐少,不要理他,白少得了相思病,快给我说说是什么节目?”。
徐海泉不懂向白羽这种衙内还会缺女人,不过他也没问,而是将头凑到老梁身前神秘的说道:“梁少可听说过掌上舞?”。
“就是传说中那种专门站在男人手掌心的跳的舞吗?听说跳这种舞对身体要求很高的,身轻如燕不说,还要丰乳肥臀,这样才有诱惑”。老梁有些兴致勃勃的比划着说道。
徐海泉喝了一口酒,笑道:“我有一个小情人,她就会这种舞”。
老梁顿时来了兴趣,说道:“艹,徐少居然养着有这样绝活的美女啊!那快叫过来给兄弟们表演一番呀”。
徐海泉笑道:“这没什么,收集美女是咱的爱好吗”。
老梁露出一个淫荡的笑脸,猥琐的说道:“不错、不错,看来我们果然是同道中人,我也有收集美女的爱好,嘿嘿嘿”。
“我先去打个电话,跟小美人约个时间”。徐海泉掏出手机站起身走到客厅,在通讯录里翻找了一阵后,拨通了上面一个号码。
“喂,徐大少怎么想起给小女子打电话了”。
听着手机里传来有些埋怨的娇甜女音,徐海泉笑了笑,说道:“不好意思啊!小宝贝,最近从京城来了两个朋友,这段时间都在陪他们,你都在忙什么?”。
“别提了,我的小老板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大老板疯狂的打我电话问人哪去了,我都快烦死了”。
徐海泉无奈一笑,说道:“领导动动嘴,下面跑断腿,我早就跟你说过,不要上班了,我来养你,你就是不愿意呀”。
“哼哼,我才不做花瓶呢,说吧,打电话来什么事?”。
徐海泉说道:“小宝贝,今晚来桃园,陪我两个朋友玩玩”。
“什么?徐海泉,你让本小姐给你带绿帽子啊”。
手机里传来嘹亮的女高音,徐海泉连忙将手机拿开,等了会儿,才连忙陪笑道:“狗屁,老子又不是乌龟,就是让你过来跳舞助兴,小宝贝你是不知道,你那舞跳的每次都让老子情不自禁,见了就疯狂”。
“呸!你一个人看就得了,现在还让别人看,要是人家对我动手动脚你打算怎么办?”。
徐海泉嘿嘿笑道:“没关系的,你只要不让他们占上实质的便宜就好了,乖,今晚早点过来”。
“哪天给你带个绿帽子瞧瞧,挂了”。
徐海泉笑着挂掉电话,走到观景露台时对着老梁比了个OK的姿势,却看到白羽在那里静静抽着烟远望,对老梁问道:“老梁,白少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老梁伸手拿起面前藤桌上的烟点了根递给徐海泉,悠悠道:“徐少,你还记得上次我们宴会碰到的那个女人吗,白少这是得了相思病,对人家念念不忘啊”。
徐海泉皱了皱眉想到张少阳带来的那个女人,那女人确实是一个绝世尤物,但也犯不着白羽这样子,因为他从来就不缺女人,尤其是美女,说道:“不就是一个女人,至于这样子吗?”。
老梁笑道:“呵呵呵,徐大少,这个你就不懂了吧,我们白少找女人找的是感觉,而且他的境界也高,专找那些有家室的女人,说是那样的女人才有味,特别的逗人欢喜且让人欲罢不能,要是没有味的女人,她就好比是一道色泽鲜艳的菜,看着好看却吃起来没有感觉,而人妻就是最有味的女人”。
徐海泉闻言笑着问道:“哦,难道比处女还要好?”。
老梁嘿嘿淫笑道:“处女有处女的好,但人妻更有人妻的妙啊!你想一想,一个贞洁的人妻在堕落的过程中,那种背叛、羞耻、新鲜、刺激的种种情绪能让她们发疯,征服这样的女人能让人上瘾,我记得上次白少泡到一个学校的女老师,年龄大概在三十二三左右,长得也非常漂亮,虽然生过孩子了,但身材却丝毫没有走样,那凹凸有致、那丰腴妖娆,浑身散发着温柔娴静的气质,可是在床上的时候,那疯狂骚浪的模样差点要了我的小命,我这里还有她的照片呢”。
“哦!快给我看看”。徐海泉有些好奇的将头凑过去,老梁掏出自己的手机,输入密码打开后,翻到相册里找了找将手机递给徐海泉。
徐海泉接过手机,只见照片上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全裸着靠在床上,一头酒红色烫成大波浪的秀发从粉嫩的俏脸左边垂下,披散在高耸的胸前遮住了她左边的乳头,右边褐色的乳珠直直挺立在饱满的乳峰上,让人恨不得马上抓住狠狠咬一口,女人曲腿左右叉开着,一只手指在红唇中吸吮着,另一只手插在胯间的肉穴中,脸上的表情也很奇特,三分幽怨、三分羞怯、三分妩媚和一分饥渴,那神情让人立刻有一种强烈想要玩弄她、虐待她,看她在床上放荡骚浪的模样。
“艹,实在是太妖了,你们从哪里找的啊?”。徐海泉感觉胯下的阳具都开始勃起胀痛,连忙将手机还给老梁问道。
“华北商贸大学一年级系主任的老婆,我可是用了三个月的时间才将她搞上手的”。白羽吐了个烟圈,淡淡的说道。
“要我说啊!白少,你就是对女人太上心了,现在搞一个女人能有多难啊,只需要一颗药丸,不管是处女也好、人妻也罢,都能轻轻松松的搞定”。老梁拍了怕白羽的肩膀说道。
白羽斜了老梁一眼,不屑道:“你那是牛嚼牡丹”。
“哟哟哟,我牛嚼牡丹怎么了,最起码我得到她的人了,你倒是会欣赏啊,现在连美人的人都见到,说那么多有什么用,你可别忘了,我们明天就要回去了”。老梁挤兑着白羽说道。
“是啊”。白羽呢喃了下,忽地眼中闪过疯狂贪婪的神色,他直勾勾盯着徐海泉说道:“徐少,这里是你的地盘,你看能不能将那个女人今晚给我弄来,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如何?”。
徐海泉一怔,白家在华北可是有着不小的能量,能让白羽欠自己一个人情冒点险也不错,抿了口酒说道:“白少,你先等一下,我去打个电话试一试,不过我也不能确定”。
“谢了,兄弟”。白羽举杯向徐海泉示意自己承他这个人情。
华南市,香山别院。
赵婉儿刚刚沐浴完毕,站在穿衣镜前将身上的浴巾脱下,镜子里顿时映出一具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胴体,一双滚圆饱满的乳峰居然不受地心引力的牵引,形状没有丝毫的变化,沉甸甸像两颗乳瓜维持着半圆微翘的形态,两颗殷红的乳珠就像鲜艳的草莓,让人食欲大动想咬上一口。
两颗雪嫩乳瓜之间的天然沟壑虽然微微开阔些许,但因为她乳廓极大的原因,依然显得奇峰夹峙、险象横生,全然不似一般女人那样失去乳罩束缚后就胸怀坦荡。
雪白平坦的腹部并没有因为生育而产生丝丝褶皱赘肉,就连妊纹都没有一条,浅浅的腹肌轮廓隐隐浮现,一看就知道是经常锻炼结果,摇摆起来一定非常有力度,胯宽与腰窄严重不成比例,臀部显得异于常人的丰满肥厚,饱满圆滚是那样的浑然天成,胯间茂密的黑色森林下隐藏着绝世芙蓉穴,两条修长笔挺的大长腿也有别于年轻女孩的瘦峭,而是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肉感却不不失紧绷。
赵婉儿看着镜子中自己丰腴魅惑胴体的左肩上有处红印,伸手轻轻抚摸了下那里新长的粉红嫩肉,绝美的脸蛋上露出思绪:唉,若不是自己的体制比较特殊,这样的伤也不可能好这么快吧!
“夫人、夫人,老板打电话说他赶不回来了”。忽地,卧室门被周杰突然推开,他急匆匆地闯了进来口中叫道。
“滚出去”。一声娇叱,赵婉儿胡乱的抓起浴巾挡在自己身前。
“啊!对不起、对不起”。周杰连忙用手遮住眼睛,转身退了出去并轻轻关好门。
赵婉儿看到周杰退出去之后,拉开衣柜找到一件纯白色的吊带泳装式连体内衣,这件内衣的正面有些半透明,右半部分又用一大片蕾丝雕出一大朵牡丹花,其中还有绿叶和两朵红色的小牡丹,赵婉儿将连体内衣套上之后,又挑了件白色牡丹图案的苏绣旗袍穿上。
周杰忐忑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当他听到咚咚下楼的声音时,连忙抬头看去,只见赵婉儿一袭高档的白色牡丹图案旗袍,旗袍的质地非常柔软轻滑,紧贴在她的身上,高耸的乳峰鼓鼓的,丰腴的肥臀滚滚的,将赵婉儿婀娜的身材体现的淋漓尽致,而且在她走动之间,没穿丝袜的两条光滑白腻大长腿从旗袍开叉处裸露出来,泛着荧荧的亮光,脚上乳白色的高跟鞋让她显得端庄优雅,且又在贤淑雍容间透出性感撩人之姿,浑身洋溢着成熟美妇人的风韵和迷人风情。
这样的绝世尤物却让周杰没有产生丝毫亵渎之心,他此刻紧张的快要死了,虽然刚刚只是惊魂一撇,却什么也没看清,就让他感觉到自己心跳加速血脉膨胀了。
“阿杰,少阳回来后我会给他说,早点放你离开的”。刚才差一点走光,让赵婉儿生出让周杰早点离开的心思。
“谢谢夫人提拔”。周杰没有过多的解释,脸上闪过一丝苦涩,接着就说道:“夫人,老板打电话过来说他不能陪你去南山孤儿院了,让您不要等他了”。
“怎么回事?昨天不是说他就要回来了吗?怎么这么突然”。赵婉儿有些奇怪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老板也是突然打电话通知我的,让我送您过去”。周杰说道。
南山孤儿院是赵婉儿旗下思云慈善基金所资助的一所孤儿院,每过一段时间,赵婉儿都会让张少阳陪她去看看那里的孩子,想到丈夫这次不能陪她去了,赵婉儿皱了皱眉,说道:“那好吧,我自己去,想来那边的孩子也等急了”。
黑色的高级奔驰轿车驶出香山别院,周杰开车载着赵婉儿往南山孤儿院去,行至途中,来到一段人烟稀少的僻静街道时,两辆摩托车悄然的跟了上来,没过一会儿,周杰就发现了不对的地方,他往后视镜看了一眼,沉声说道:“夫人,有两辆摩托车跟了我们好一段时间了”。
车厢后座的赵婉儿扭头向后看了一眼,看着两辆摩托车也没有什么异常之处,刚回头的瞬间,两辆摩托车突然加速,一左一右从两侧同时开始超他们的车,连忙说道:“阿杰,踩油门,将他们甩开”。
闻言周杰连忙换档加速,然而还没高速行驶一段路程时,只见一辆大货柜车忽地从旁边的一条巷子里斜插上来,一个急刹将车横到了大路的中央,前方的车道被堵的严严实实。
周杰一脚刹车踩到底,车的轮胎在大路上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堪堪停在了离大货柜车两米的距离,刚刚跟着的两辆摩托车这时也高速追了上来,停在后面堵住了车的后路。
很快,那辆货柜车上下来三条持刀大汉,他们迅速来到车前,其中一人用手中的刀柄狠狠打击在玻璃窗上,在一阵噼里啪啦声中将车窗玻璃完全敲碎,打开车门后揪着周杰的头发将他从车上拉下来,接着三人迅速的上了车,其中一人坐在后车厢用手中的刀挟持着赵婉儿,然后车子发动扬长而去。
周杰站定在大路中央,一脸惊魂未定的看着所有人都消失,心中懵懵的想道:是谁?这么疯狂居然敢绑架夫人,这下子老板肯定要发疯了。他沉着脸哆嗦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找到并拨通了张少阳的号码。
“阿杰,什么事?”。
听着张少阳的声音,周杰连忙叫道:“老板,夫人出事了”。
“婉儿?她怎么了?”。
周杰语速飞快的将刚刚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就听到耳边传来张少阳森冷的笑声:“呵呵呵,看来他们忘了谁才是华南真正的主人,你等我电话,晚点去将婉儿接回家”。
挂掉电话之后,周杰感觉到自己后背冷汗直冒,因为他刚刚从张少阳森冷的笑声中,听出了一股子深深的血腥味道。
华国,某处。
这里群山环绕,在半山腰有一幢规模很大的建筑,白色的屋顶是典型的欧式风格,金属的窗棂被铸成漂亮的四叶草形状,屋顶站着一只金色铁皮做的高卢雄鸡,布置相当奢华的建筑大厅内,张少阳右手臂用白色绷带缠着挂在脖子上,脸色阴森恐怖的放下手中的电话,嘴角勾起一抹让人心惊的笑意,大声喊道:“刘福”。
“唉,来了”。一个身材矮短且微微发福的青年男子立刻出现在大厅里,眯着的眼睛异常灵动,偶尔有精光闪过,体现出他的不平凡之处,当他走到张少阳身边时,轻声问道:“老板,什么事?”。
“去查一查最近都有谁在关注夫人,事后该怎么做你知道的”。张少阳吩咐道。
“是,老板”。刘福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意,点头转身出去了。
夜色阑珊的华南市,闪烁的霓虹灯照射着灯红酒绿的夜生活,一辆红色的雪佛兰驶进了桃园的一幢西式别墅,打开车门一条穿着肉色透明丝袜的小腿伸出来,足下是一双中跟的七彩凉鞋,性感中带着青春朝气,当它的主人下车站到地上时,别墅门前的徐海泉快步迎了上来,口中笑道:“杨倩,我的小宝贝儿,你终于来了”。
杨倩上身穿了件比较性感的白色针织蝙蝠衫,下身天蓝色的包臀牛仔热裤,那针织衫的针眼非常大,看上去和渔网没什么区别,伸个手指头进去都绰绰有余,可以看到里面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曼妙婀娜的身段清晰可见,胸前的女性诱惑极其惹眼,要不是里面还穿了一件同样白色的短装吊带,走在大街上绝对是回头率爆表的存在,杨倩看着笑脸迎来的徐海泉没好气道:“徐大少召见,我能不来吗”。
杨倩随着徐海泉来到别墅二楼的客厅,只见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两个年轻男子,两人都衣衫敞开半露出白皙的胸膛,身边各自慵懒的靠着两个泳装妙龄美女,给两人端酒递食,看到他们进来时,两个年轻人同时举杯向他们示意。
徐海泉笑着对杨倩说道:“倩儿,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两位是我来自北方的朋友,白少和梁少,你来打个招呼”。
杨倩走了过去,端起酒桌上的一杯酒对着白羽和老梁笑道:“初次见面,我敬两位一杯”。
白羽端着酒杯抿了一口,老梁却一口闷掉,笑呵呵说道:“刚刚一直在听徐少说杨小姐的舞有多美,我都迫不及待的见识一番了”。
杨倩放下酒杯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舞一曲算是献丑了”。
杨倩脱掉脚上的七彩凉鞋,将酒桌上的酒瓶拿开腾出一小块地方站了上去,一双被肉色透明丝袜包裹的玉足暴露在几人面前,鲜红的亮甲透着肉丝袜闪亮着鲜艳光泽,她的脚踝基本上和一般男子小臂一般粗,脚背几乎看不到一丝青筋,一抹平滑顺畅的肌肤,脚趾从大到小每一根都比上一个要略短微许,呈长度递减的线条过渡,脚趾肚饱满圆润,真是一双不折不扣的玉足,在座的三个男人都紧紧盯着她的脚看。
杨倩瞄了眼三个男人的丑态,接着缓缓舞动起来,一双玉足在光滑的酒桌上来回错动,翩翩起舞了一会儿,她伸手将自己上身的白色渔网针织衫脱掉,里面就穿着那件白色短装吊带,紧身的小吊带紧紧包裹着她玲珑的身段,杨倩的动作越来越妩媚诱人,纤腰款款扭动着,小巧性感的肚脐镶嵌在平坦的小腹上,穿着丝袜的美腿忽分忽合,肉色丝袜下的白嫩美腿肉隐隐放光,美不胜收的诱惑至极,而她脚下的位置却始终不离那些许之地,娇嫩的脚趾宛如鲜花般绽放。
销魂淫妙的舞蹈持续了一会儿,杨倩自己也是香汗淋漓,当她最后一个动作完成之时,曼妙的身子扭成一个大S型,娇小的身材呈现出丰乳肥臀的韵味,那极致的诱惑让在场的三个男人都感到身体火热,情欲之火直冲脑门,双眼通红的恨不得将她压在身下,脱光她的衣服尽情奸淫一番才畅快。
“好”。老梁忍不住拍手大叫一声好,说道:“我今天才算是大开眼界了,往日看得脱衣舞和这一比就是渣”。
白羽也在一旁笑道:“就是啊,能跟这样的美人共渡一宿,那绝对是人间仙境的享受”。
徐海泉伸手搂住飞旋过来的杨倩,将手中的酒灌入她口中,一脸笑意说道:“两位,熟归熟,可是这美人是有主的,给你们看看可以,可是要动手那就不好了”。
白羽和老梁嘿嘿直笑,也端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接着搂着身边的泳装美女开始上下其手,一时间逗弄的美女们头发散乱,脸色醉红的口中娇笑连连,客厅里充满了淫靡的味道。
老梁率先受不了着淫靡的气氛,他起身搂着身边的两个泳装美女往二楼一间卧室走去,口中淫笑道:“我受不先撤了,你们慢慢玩”。
徐海泉也抱起杨倩往一间卧室走去,忽地转头对白羽神秘地说道:“白少,你一会儿去最左边的卧室,过一会儿有惊喜送到哦”。
白羽一愣神,接着脸上充满了惊喜之色,放开怀中的两个美女伸了个懒腰,对着两女说道:“你们先出去吧,今晚不让你们赔了”。
两女神色黯然的站起身,她们早就知道自己要陪的是什么人,要是能绑上今晚她们陪的三人中任何一人,自己都发了,但现在其他两个姐妹还有机会,她们两人却早早就被踢出局,怎么能不神色黯然。
白羽没有理会神色黯然的两女,兴致冲冲的来到二楼最左边的卧室,想着一会儿就能玩弄赵婉儿那样风情万种的女人,那高贵的气质、绝世的容颜和丰腴的肉体,让他直接口舌发干,脸上充满淫邪笑容的走进浴室,他在为享用赵婉儿前做些准备。
当白羽穿着浴袍走出浴室的时候,一眼就看到大床上玉体横陈的赵婉儿,当即白羽就色心蠢蠢欲动,脚下发飘的走到床前仔细打量着昏睡的赵婉儿,精致的脸蛋上微微泛着红晕,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在微微颤动,柳叶般性感的樱唇让人忍不住想要亲吻一番,身上虽然被苏绣旗袍紧紧包裹着,但质地柔软的衣料刚好勾勒出她身上所有的线条,既能看到所有的肉体起伏,又看不到丝毫白嫩的皮肉,让人的心痒得难受。
白羽心中不由呐喊道:天啊,这女人果然如自己所想的那般,是个绝世尤物啊!肌肤有少女的粉嫩,脸蛋有少妇的韵味,身材有熟妇的丰腴,这些融合在一个女人身上,真是极品中的极品。御女无数的白羽觉得自己深深爱上这个昏睡的女人了。
他吞了吞口水,奸笑一声说道:“大美人儿,今晚就让哥哥好好疼疼你吧”。
蹬掉脚下的拖鞋,白羽急不可耐的上了床,决定要细细把玩一番赵婉儿,他跪在赵婉儿脚边,温柔的褪下赵婉儿脚上乳白色的高跟鞋,托起一只玉足轻轻闻嗅,那淡淡的脚味混着皮革散发着熟女特有的味道,刺激的他不禁用脸贴着轻轻摩擦了数下,不经意间看到赵婉儿裸露出一小截光润小腿,肌肤白嫩的让他口舌发干。
白羽不是一个玉足痴迷者,但此刻赵婉儿的玉足却让他倾心痴迷,肉乎乎粉嘟嘟的,趾甲透着红润的色泽,上面没有涂任何趾甲油,但却修理的整整齐齐,光鲜透亮看着就有种天然雕饰的美感,脚趾的长度由高到低依次排列的恰到好处,脚背的肌肤润滑白嫩,脚掌的曲线优美粉嫩,浑然天成的玉足大气而不失娇美,丰腴性感却又不显肥腻,他不由得伸出舌头轻卷而入,挑入了密实的脚趾缝隙。
“嗯”。赵婉儿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娇腻的呓语。
白羽疯狂的舔舐着赵婉儿的玉足,舌尖在细腻的趾缝间滑来滑去,知道赵婉儿的两只玉足完全被他的口水浸湿,这才缓缓吐出口中柔腻滑嫩的玉足,看着两只沾满口水而显得晶莹的玉足,他陶醉似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暗道:“这个大美人儿他娘的太有味道了,刚是玩玩脚都让老子鸡巴胀的生疼”。
白羽猛然掀起赵婉儿旗袍的前摆,手指好似抚摸最心爱的玩物,爱怜的沿着赵婉儿修长白嫩的大长腿摸上去,当他的手伸进赵婉儿旗袍下摆里面摸到女人大腿内侧时,张手隔着内裤按压赵婉儿的芙蓉穴,掌心处一阵软软饱满凹陷的触感,那里透着股源源不断的热气,蚀骨销魂的感觉立刻让他倒抽一口凉气,瞪大着双眼,眼珠好像要跳出来一般,他只凭借手感都知道这是一个极品肉穴。
“发了,真他娘发了,这大美人居然有一个极品蜜穴”。白羽赶忙彻底掀起赵婉儿的旗袍前摆,死命盯着美妇的下体,透过纯白色的内裤朦胧看到下面包裹的茂密阴毛和透出淡淡麝香,心跳越来越快,好像马上要蹦出嗓子眼儿,喉咙紧紧的发涩,他知道自己不能在忍了。
昏睡中的赵婉儿好似能感受到一般,微微蹙起秀眉来,紧闭着的樱唇数次微张,想要发出声音。
白羽两手轻握住赵婉儿胸前旗袍上的暗扣,一颗一颗的解开,随着旗袍的前襟被他拉开,被高耸乳峰所撑高的纯白色连体内衣,右半部份那朵蕾丝大玫瑰花,栩栩如生随着她的呼吸缓缓摆动,似乎有了生命一样不是假物。
“艹,居然是连体内衣,这样子看来这个大美人儿也是一个极度闷骚的女人,内心肯定孤独寂寞啊”。白羽轻柔的将赵婉儿的旗袍前襟彻底敞开,额头隐隐见汗,双眼燃烧起熊熊欲火,显然赵婉儿的连体内衣让他心中激动万分。
“大美人儿,你是老子的了”。白羽脱掉身上的浴袍,挺着胯下坚硬的肉棒,正要伸手扒掉赵婉儿身上最后的束缚时。
轰!
一声巨大的响动,卧室的门被徐海泉一脚踹开,他身后还跟着衣衫不整的老梁,徐海泉迅速来到床前,脸上全是焦虑的神色,他一把捞起白羽的衣服将床上还在发愣的白羽拉下来就往外跑,且口中焦急的说道:“白少,我们闯祸了,我老爸刚刚打过来电话,说我们闯出大祸了,他已经订好了飞机票,让我们立刻去机场,坐飞机去国外避一避”。
【血骷髅】(第28章 初显)
第28章、初显。夜,是血色的夜。
在通往华南市国际机场的高速公路上,徐海泉将车子开的飞快,坐在副驾驶的白羽疑惑的问道:“徐少,到底出了什么事?”。
徐海泉一边开着车一边说道:“我也不知道,就是我老爸突然给我打过来电话,恐慌的给我说我们闯祸了,让我立刻带着你们去机场,他已经订好了飞机票,让我们今晚就飞到国外避一避,但是具体我们闯什么祸他也没说”。
“唉!我的大美人啊”。白羽叹息了一声,懊恼的靠在背靠上。
徐海泉无语的扭头看了眼白羽,忽地耳边响起老梁的惊叫声:“小心啊”。
徐海泉摆正头一看,入目都是刺眼的白光,接着他就感觉到自己好像撞到什么东西。
轰!
一声巨响,一辆大货柜车狠狠撞在了徐海泉他们所开的轿车上,接着轿车后面同样高速驶来一辆大货柜车,狠狠撞在他们的车尾上,两辆高速行驶的货柜车顿时将中间的轿车挤压在一起,漫天的火光冲天而起。
自从马六爷莫名其妙的被人杀了之后,他手下的势力成了一盘散沙,其中最有可能重新执掌马六爷势力的就是他曾经最得力的两个手下,一个是有着拼命三郎之称的山鸡,另一个是有着智多星之称的四眼。
现在的时间已经是凌晨时段了,山鸡带着一群小弟来到一家他们常去的大排档吃烤肉,一群人吆喝着占了一个大桌子。
山鸡对着大排档的老板叫道:“老板,照旧,快点啊!先来三箱冰啤酒”。
老板笑道:“山鸡哥,又来啦,您稍等一会儿马上就好了”。
山鸡摆了摆手示意知道了,一群人开始闲聊起来,其中一个马仔高声说道:“山鸡哥,这次我们的事办的漂亮啊,今后我们攀上了徐少这条关系,那今后的好处还不大把大把的,这样一来老大的位置就非山鸡哥莫属了,四眼那个胆小怕事的家伙,当时还推三阻四的不让我们动手,他是怕山鸡哥你搭上徐少的关系,在一辈叔伯面前加重了争老大的筹码吧”。
这时老板抱来了啤酒,众人连忙打开举着瓶子吆喝着喝起来,山鸡放下手中的啤酒瓶子,沉声道:“也不能这么说,四眼这个家伙平时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可做起事来阴险狠辣着呢,这次的事情也许在他看来有些不值得,但社团的发展壮大哪能怕事,最后他不也同意了吗”。
众人吆喝着应承道,这时其中一个马仔突然大叫一声:“我靠,哪里来的妞,他娘的真性感啊”。
“哪呢?哪呢?”。
众人连忙四处瞅瞅,最终所有人的目光都定格在马路对面,只见马路对面的路灯下,一个身穿米色风衣并且身材超级火辣的大美女正朝着他们走过来。
“快看,她过来了、过来了”。
众人起哄着说道,山鸡也好奇的扭头去看,就在这时,那个身材火辣的大美女忽地从敞开的风衣中掏出一把硕大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山鸡让他呼吸一窒,瞳孔微微一缩。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巨大的枪声迅速地连续响起,山鸡他们一行人的脑袋就像被巨锤敲烂的西瓜,全都爆炸开来,鲜红的血混着白色脑浆飞溅一地,那个女人扫视了一眼被爆头的山鸡一群人,转身迅速上了一辆红色的跑车疾驰而去。
四眼,大概三十来岁的样子,是一个身材普通样貌也普通的男子,忙碌了一天的他开车回到家中时已经是凌晨,然而当他打开家门时,看到自家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铁塔般的男人,那男人即使坐着都能看出他的身高绝对有两米的样子。
四眼对上男人淡漠的眼神,皱了皱眉头确定自己确实不认识他,莫名其妙的问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
“要你命的人”。男人站起身来,缓缓的走到四眼身前,那恐怖的气势和凶兽般的眼神让四眼一动不动。
啪!啪!啪!啪!啪!
劲腿横扫,强劲的风在激荡,如闪电般的脚法踢到四眼的四肢和脖颈处,男人看都没看四眼从他身边错过出了大门,还在站立的四眼身体里突然传来咔嚓、咔嚓的脆音,原来男人刚刚那五脚的力度太强、太脆,直接将四眼的四肢和脖颈处的骨头全部震碎,死的在能不死了。
华南市,桃园。
赵婉儿缓缓睁开眼睛,螓首左右摇摆了下甩开昏睡后的眩晕,伸手揉了揉眼睛,身上的强力麻醉药效退下了许多,身体也恢复了一些力气,她右手撑床坐起身子,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而且衣衫不整的躺在大床上,赵婉儿脸上露出一抹耻辱的愤怒和羞愧的懊恼神色。
今天发生的事情在赵婉儿看来简直就是她的噩梦,她和张少阳多年的夫妻,隐约地感觉出丈夫可能不是什么普通的富商,因为他对华南市的商业有着惊人的掌控力,然而今天居然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动手将自己绑架了。
在绑架初时赵婉儿经过初期的紧张之后就静了下来,她却没有想到贼人会用一种强烈的麻醉药将自己弄晕,因为体质特殊的缘故,在她来到桃园的时候就意识模模糊糊了,但是强烈麻药却让她的身体软绵绵使不上任何力气,完全处于一种毫无防备的状态。
当她一个静静地躺在床上时,舒适的床让她有种立刻就睡的感觉,就在迷糊之间时她感觉到有人站在床前弯腰朝她俯视着,接着自己脚上的高跟鞋就被那人脱掉,一只粗糙的男人手抓住了自己的脚轻柔抚摸,然后居然将自己的脚趾含在嘴里吸吮,两只脚都被男人吸吮了一遍之后男人又将手渐渐摸到了自己的大腿,并且在自己的私密之处来回摩挲。
一种莫大的恐惧从赵婉儿心底涌起,这种感觉从她的脊椎开始朝身体的四周蔓延,模糊的意识让赵婉儿知道自己正在被人侵犯,她在恐惧的同时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让身上这个男人尝遍世间酷刑。
身上侵犯的人仿佛有些着急了,他迅速将自己旗袍的前摆掀起来,男人火辣辣的目光让赵婉儿都能感受到要灼烧自己两腿间的阴阜部位,接着就是男人从容地将自己旗袍的暗扣一粒、两粒、三粒……慢慢的解开,听着男人粗喘的气息,赵婉儿都有些绝望了,就在这时,一声巨响过后,身上的人迅速离开了且在也没回来,赵婉儿才安心的昏睡过去,直到体内的强烈麻醉药效减弱才苏醒过来。
赵婉儿怔怔的在床上坐了一会儿,脚上的丝丝光亮湿滑水渍让她心里一阵恶心,连忙穿好衣服拖着软绵绵的身子走进浴室,在浴室里将自己的脚清洗干净后,用凉水清洗了一下脸蛋儿,感觉头脑能清醒一点了,这才出了浴室在别墅内转了一圈,居然没有发现任何人,心里暗暗想道:“这还真是奇怪哟!居然一个人都没有”。
因为受药力的影响赵婉儿感觉身子还有些酥软,她坐在一楼大厅的沙发上歇息,然而根本没过多长时间,别墅的大门突然被推开,赵婉儿抬头一看居然是周杰,诧异问道:“阿杰,你怎么来了?”。
周杰看到赵婉儿安然无恙,一脸喜色说道:“夫人,您没事吧?是老板打电话让我来接您回家的”。
“少阳?”。赵婉儿愣了一下,低头略微一思索,对着周杰问道:“现在是什么时间?”。
“快凌晨两点了”。周杰回道。
赵婉儿脑袋一歪想着:效率太快了吧,这才几个小时的时间啊!她站起身脸色平静的说道:“好了,先送我回家吧”。
华南市,老城区。
这里没有像新城区那样光鲜排场,它就像一个迟暮的老太太,没必要像新娶的小媳妇那样鲜亮,一条路大刀阔斧的向城区里劈进去,楼层在两边竖起,一栋咬着一栋,留出些狭小的巷子。
一幢乌灰的楼房内,陈华强靠在发灰的墙壁上,看着对面墙上的涂料都快要剥落的样子,三两件布满污渍的家具摆放在房间内,他摸了摸身下的坚硬床板,无奈的苦笑了声:“呸,老子他娘的得罪谁了,居然派人追杀我,而且在华国还动了枪,疼死老子了”。
就在刚刚不久,他亲自动手将体内的两颗弹头取出,虽然凭借自己良好的反应力,那两颗弹头不过是打伤了肌肉,并没有伤及到筋骨,可是大量的失血的后果就是自己现在只能像死狗一样躺在这里,静静等待着体力一点点恢复,如果不是自己身体受过特殊的改造,恐怕早就挂了。
左肩膀上,一发子弹擦着锁骨穿了过去,要不是自己运气好的话,稍微躲闪得慢一点,颈部大动脉就会被当场打断啊!陈华强右手艰难的从衣服最里面的兜掏出一个奇怪的徽章,徽章的正面一个乌黑的魔鬼头颅,魔鬼的两颗眼睛殷红的欲滴出血,他小心翼翼的翻转徽章,在徽章背后光滑的平面上,有一串好似乱码的数字,陈华强掏出手机,按照上面的数字拨了过去,接通之后没等对方说话他就沉声说道:“我需要救援,地址是华南市老城区……”。
希望你们能将老子的命当一会儿事,快点来吧,要不然到时候只能给老子收尸了。陈华强挂掉电话后身体疲惫的靠在墙壁上默默的期盼着,就在昨天,他还叼着雪茄开车行驶在去秋涵家的路上,心里想着秋涵实在是一个尤物,容貌、身姿皆为上品,美人性起时那泛着点点桃色的俏脸与粉红色的娇躯,他恨不得立刻感到秋涵家里,将美人压在身下大干一场,谁知行至途中,在路过一座大桥的时候,一辆面包车忽地与自己并排行驶,而且面包车的侧门突然拉开,两个头发染成花花绿绿的家伙忽地端起手枪对着自己就是一阵乱射。
陈华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到左臂膀一阵剧痛,他立刻趴下头猛打方向盘,脚下用力踩着油门,车子呼啸的撞断大桥的护栏掉到河里,大桥上的面包也跟着停下来,那两家伙还站在桥上对着他掉落的河水处又是一通乱射,过了好一会儿才扬长而去。
陈华强憋气潜到了河水的下游,才敢冒头,他一路上掩藏行踪才逃到老城区,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宾馆躲藏下来。
华南市,国际机场。
耀眼的阳光倾撒在机场大玻璃顶棚上,在地上投射出一道一道斑斓的影子,啪嗒、啪嗒、啪嗒,是木屐踩在冰冷光滑大理石地板上的声音,趿着木屐的玉足是那样的秀美精致,白嫩细腻的肌肤好似羊脂玉般,殷红夺目的趾甲油也异常妖艳,右脚踝处的血红细珠与白嫩的肌肤反衬,吸引着机场大厅雄性的目光。
樱一身绯红色的武士服从机场VIP通道走了出来,乌黑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香肩上,精美的脸蛋上挂着冰冷高傲的神情,她的身后跟着四个气息彪悍的欧美大汉,五人没有顾及大厅内路人的怪异眼光,直接来到了机场大厅的门口。
“刚刚出去的那个日本女人好漂亮啊”。
“是啊!也不知道是什么人?你们看她身后那些保镖的气势,看起来就很厉害的样子”。
“……”。
樱等五人站在机场大厅门口等了一会儿,一辆黑色的加长高级轿车立刻就开过来停在她身边,车门打开从车上下来一个黑色西装的男子,那男子看到樱之后立刻弯腰弓身,轻声说道:“樱小姐,您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家长吩咐,在华国一切听您的”。
“不用了,车留下,你走吧”。樱淡淡的说完,直接上了车,她身后一大汉推开男子直接拉开车门坐到驾驶座,其他几人也陆续上了车,然后车子呼啸着扬长而去,黑色的加长轿车在华南市街道上穿行,直到它开到老城区的一幢乌灰楼前才停下。
樱打开车门走了下来,同时三个欧美大汉也跟着下来,樱抬头看了看眼前的破楼,迷人的脸蛋上露出一丝笑意,说道:“应该就是这里了,上去两个人到503房间,将里面的人带出来,记得事后手脚干净点”。
两个大汉低沉的应声道:“是”。
片刻之后,两个大汉搀扶着狼狈不堪脸色苍白的陈华强下来,樱微笑着走了过去,看着陈华强道:“陈教授,教官派我来接你的”。
陈华强在两个大汉的搀扶下上了车,并对樱说道:“嗯,替我谢谢凯撒先生”。
樱点头示意自己知道,挥手让所有的人都上了车,然后车子就要呼啸着冲出破旧的巷子,樱忽地随手掏出一把匕首,挥手从车窗丢了出去,蜷缩在巷子口目睹了这一切的一个痞子浑身一震,那柄匕首已经从他的眉心而入,没入他的脑袋里。
樱冷声说道:“好了,我们走吧”。然而车子刚刚冲出巷子没多远的距离,陈华强先前避难的那幢乌灰破楼五层发生一声巨响,漫天的火光和黑灰冲天而起。
陈华强在车上听到身后的动静,扭头看了眼黑烟弥漫的大楼,嘿的吐了下舌头,也没有多说什么。
三天,又过了三天。
九龙山的悬崖下,楚天佑和唐嫣苦苦等待的救援人员还没有出现,此刻悬崖下平台上的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谁也没有说话,那是因为他们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楚天佑看着怀中虚弱不堪的唐嫣,他真的怕她支撑不下去了,因为从昨天开始唐嫣就静静地趴在他怀里动也不动。
“糖糖姐、糖糖姐”。楚天佑脸色苍白的小声叫着,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连忙将唐嫣扶着坐起身,看着她脸色苍白双眼惘然的样子,楚天佑心中有些疼惜。
唐嫣痴痴地凝视着远方即将落山的太阳,大火球变成一个红彤彤的圆盘挂在天边,唐嫣不由遗憾地叹了口气,惋惜呢喃道:“好美的太阳,不知道还能看多久了?”。
楚天佑扶着唐嫣让她螓首靠在自己肩膀,耳边听到她的呢喃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笑容,道:“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永永远远看着它,直到将它看腻了,不想在见到它”。
唐嫣将脸埋在楚天佑颈窝,紧紧抱着他,喃喃道:“真希望如此,天佑,我好怕自己睡过去就在也醒不来了”。
楚天佑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的女人好像失去求生意志了,他伸手勾起唐嫣有些消瘦的下巴,看着女人已经脱皮干裂的嘴唇,沉声道:“要死也是我们一起死”。说完轻轻地吻住唐嫣的嘴唇,口腔内艰难的分泌着自己干涸的唾液,期望湿润她的嘴唇。
唐嫣仰着小脸儿,妩媚的丹凤眼黯然失色,男人温柔甜美的吻让她自主的伸手勾住楚天佑的脖颈,生理的本能让她贪婪的吸食着湿润,半晌过后,唐嫣忽地挣扎起来,然而楚天佑猛地按住她的螓首。
失色妩媚的丹凤眼缓缓充满雾气,眼角处挂着两滴晶莹的泪珠,但它们却挣扎着没有掉下来,口腔中熟悉的血腥味让唐嫣心中茫然想呕吐,但她忍着心中的不适,喉咙处的肌肉滚动,咕咙、咕咙的吞咽着。
良久良久,唐嫣才竭力撇过了螓首将自己的嘴唇与男人分开,两人的嘴唇上皆染着殷红的鲜血,她抬眼迷离的盯着楚天佑,发现男人的脸色比刚刚更加地苍白,不由伸手抚摸着男人的脸庞,呢喃道:“楚天佑,你是个大傻瓜”。
在自己吞食男人血液的瞬间,唐嫣感觉到自己的心碎了,自从三天前两人肌肤相亲的暧昧之后,身为人妻的唐嫣感到心中羞耻万分,传统道德的高压线让她在与楚天佑相处时心生畏惧,困境虽然让两人彼此偎依在一起共渡难关,但两人的心却好像隔着一座山那么远,唐嫣常常趴在楚天佑的怀中,眼中经常是挣扎与犹豫之色。
然而,就在刚刚那一刻,男人舍身无私的奉献让唐嫣心生感动,眼神中的挣扎与犹豫消失了那么一瞬间,被迷离与柔情所代替,晶莹的泪花在黯然失色的丹凤眼中打转。
楚天佑小心翼翼的将唐嫣眼角的泪珠抹掉,干涩着喉咙柔声说道:“糖糖姐,我说过,要死也是我们一起死”。
楚天佑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人,而且是一个视人命如草芥的佣兵,杀人如麻且冷血无情,但他毕竟不是动物,他也有感情,以前他将所有的感情都寄托在姐姐楚天雪身上,然而这一次的遭遇,他和唐嫣共患难的短短几天时间里,这个内心充满正义,而且骄傲自信的女警居然不知不觉地走进他心里,这也许就是男人贪婪好色的通病吧,困境中身处孤独让他渴望和这个女人激情缠绵。
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却如同生共死的诺言一般,化作一道惊雷将唐嫣的心炸出一条裂缝,它比世间最美最动听的情话都厉害,直接将唐嫣的心融化酥软掉,她茫然懵懂的心陡然一清,盯着男人的美眸中迷离与柔情化作波光盈盈的春光,抛弃了一切顾虑直接双手勾着楚天佑的脖颈,口中带点催促意味的喃喃道:“天佑,快吻我”。
让自己心动的女人主动邀吻,身为男人的楚天佑当然不会逃避,低下头重重地吻上了唐嫣干裂苍白的嘴唇,粗糙大舌宛如猛虎下山般撬开了她的贝齿,深深的探了进去,甚至有些蛮不讲理地噙住唐嫣香嫩柔滑的丁香小舌,用力汲取着津津玉液,同时双手用力搂住唐嫣充满弹性有柔软的纤腰,将她挺拔饱满的乳峰紧紧挤压在自己的胸膛,感受着女人的酥软、温热和她身子动人的弹力。
唐嫣感受到楚天佑的身体就像是旺盛的大火炉,炽热的温度将她烤的浑身发热、发软,就像融化的奶糖一般,男人的吻是那样炽热与霸道,就好像席卷草原的野火,自己如同草原上的野草被熊熊焚烧,身体好似被点燃体团烈火,她知道体内燃烧的是情欲之火。
唐嫣微微闭着的眼皮开始不住颤抖,长长的睫毛颤巍巍闪动,她感受到体内的情欲之火在呼啸、在游走、在蔓延、在壮大,鼻翼微微翕张发出沉重的呼吸,樱唇不禁颤抖发出喘息的呻吟。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似被大火焚烧的空荡荡,那种感觉让她难受地希望有种动系将自己填满,身为人妻的她知道自己在渴望什么,于是双手不停地在楚天佑后背游走了会儿,又从男人的衣领中伸了进去,不顾一切的抚摸着他结实的肩膀和后背,那摩挲的美妙触感虽然让她心中愉悦却解决不了心中的饥渴感,手在不知不觉间插入了男人的裤裆之中。
正在热吻唐嫣的楚天佑感到自己的要害被女人温热柔软的小手一把抓住,那销魂的触感让他大脑一怔,随即倒抽一口凉气,放开唐嫣暂停了亲吻沙哑着声音喘息说道:“糖糖姐,想好了吗?我不希望你将来后悔”。
唐嫣亦是喘息的呼吸着,听到男人的话后仰着俏脸看着他,朦胧妩媚的丹凤眼中透出阵阵挣扎,忽地她惨然一笑,说道:“楚天佑,傻瓜,你真是个大傻瓜,人家刚刚鼓起的勇气,被你一下子又给说没了”。
楚天佑也惨然一笑,伸手将唐嫣紧紧拥在怀中,轻声说道:“我是怕你将来会后悔啊”。
唐嫣双手发力一把将楚天佑推到在地上,俯身趴在男人怀中喃喃的念叨着:“傻瓜、傻瓜、傻瓜……”。然而刚刚那一阵热吻激情似乎耗光了她的体力,悬崖下又恢复了寂静,只是两人之间有一种被称之为情愫的奇妙东西在缠绕着他们。
啪!
一声轻响,不知是什么东西掉在了平台上,却如惊雷般将楚天佑和唐嫣两人惊醒,楚天佑连忙将唐嫣扶起坐好,他起身走近后借着昏暗的月光居然看到一个背包静静躺在那里,悬崖壁上似乎还有一条绳索垂掉在平台之上,心中惊喜,知道有人来救他们了,连忙打开背包看到里面装的果真是水和食物,深深吸了一口气,抬头朝着悬崖上面喊道:“是谁?是谁来救我们了?”。
侧耳听了下,悬崖上却没有任何回音,这时唐嫣也踉跄着站起身走了过来,男人的喊声让虚弱的她感觉到耳朵嗡嗡作响,翻了个白眼嗔怒的看了他一眼,伸手将背包里的水瓶拿出来说道:“别管是谁了,我们先喝点吃点补充体力要紧,来,张嘴”。
楚天佑尴尬的笑了笑,看到唐嫣已经将水瓶盖拧开,接过水瓶仰头咕嘟、咕嘟的灌了几口,又将剩余的半瓶水还给唐嫣,柔声说道:“你也喝点儿”。
唐嫣笑着接过水瓶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对口就慢慢喝起来,楚天佑又从背包里拿出些食物喝水,拉着唐嫣两人当即坐下,开始吃着东西静静地补充体力和身体缺失的水分,时间在悄悄的流逝,吃饱喝足的楚天佑感觉身体还是有些虚弱,两人决定先休息一会儿。
楚天佑拽了拽身边的绳索,发现它绑的极其牢固,问道:“糖糖姐,你说会是谁来救我们呢?”。
唐嫣思索了一下,摇摇头说道:“想不出来,但肯定不会是警察”。
“按说没有人知道我们在这悬崖下面啊”。楚天佑也很好奇到底是谁在救他们,想了半晌也想不出会是谁,摆摆手道:“算了,不管是谁,等我们休息好了就顺着绳子爬上去”。
“嗯”。唐嫣温柔地点了点头。
九龙山,悬崖上。
天上的明月好像都在庆祝楚天佑和唐嫣的新生,尽情地将自己的光辉洒在悬崖上,将这片地方照的如同白昼般明亮,楚天佑站在悬崖边上使劲的拉着手中的绳索,将唐嫣慢慢的拉了上来。
终于,唐嫣抓着楚天佑的手站在了悬崖边上,她回头看了眼困了他们两人六天多的死地,扭头盯着楚天佑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天佑,我们终于上来了?”。
“是的、是的,我们上来了,我们得救了”。楚天佑同样眼中充斥着劫后余生的喜悦,抓着唐嫣的香肩兴奋的说道,而且眼睛里还隐隐有一种期待。
唐嫣好似能读懂男人眼中的期待之色,伸手在他的腰间轻轻地拧巴了一下子,嘴角露出一丝莞尔的笑意,说道:“傻瓜、木头”。
楚天佑伸手勾住女人的下巴轻轻托起,让唐嫣昂头和自己对视,女人的脸虽然有些糟蹋,但仍然掩盖不了她那迷人的脸蛋儿,戏虐笑道:“谁是傻瓜、谁是木头啊?”。
唐嫣知道她抵挡不住男人火热的亲吻,连忙伸手抵挡住楚天佑要靠上来的头,低头羞红着俏脸小声地说道:“天佑,这里不方便,我们下次换个地方,好不好?”。
“换地方,换地方做什么?”。楚天佑装作诧异的问道,直将唐嫣问的是俏脸绯红,鲜艳的红晕都蔓延到耳后颈间,仿佛香嫩可口的美味散发着肉的气息。
“好啦,开个玩笑的,我们不吃不喝这么多天,身体早就到了承受的极限,我怎么能让你在操劳呢”。
这原本是楚天佑正儿八经说出的话,但听在唐嫣耳朵里却让她感到羞耻万分,但骨子里坚强好胜的她忽地抬起头,一脸纠结表情的看着楚天佑说道:“天佑,你若是真想的话,其实我也可以的”。
看着唐嫣这副表情,楚天佑忽然发现原来这个人妻女警居然有这么可爱的一面,我见犹怜又羞涩难耐的样子差点让他化身人狼,腆着脸笑道:“那我真的来喽”。
“别,我还没准备好呢”。听到这话的唐嫣却又被吓了一跳,情急之下双手捂着胸连忙后退了两步,哪想到自己身后就是悬崖,脚下又一个踩空,重心不稳的向后倒去。
“啊”。
在一声尖叫中,唐嫣第一时间被楚天佑一把拉回来,两脚再次踩实的唐嫣瑟瑟发抖将头埋进楚天佑的怀里。
“好了,没事了”。楚天佑轻轻拍了拍唐嫣的后背,在她耳边柔声说道,女人柔软的身子紧紧贴着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都怪你,我要是摔死了,看你怎么办?”。唐嫣举起粉拳在楚天佑胸口处打了几下,羞怯说道。
“还能怎么办,在陪你一起跳下去了”。楚天佑双手轻轻捧着唐嫣的俏脸柔声说道。
男人灼热柔情的目光让唐嫣的心醉了,嘤咛一声说道:“天佑,我爱你”。
楚天佑闻言后是心中狂喜,他知道他终于要征服这个美丽的人妻女警了,现在的女人早已和过去不一样了,将贞洁看得那么重要,芳心寂寞时她们也开始学会享受性的快乐,只要遇见一个看得顺眼又不讨厌的男人,分分钟就能和他上床做爱,就和见面握手一样没太大区别,完事之后又各奔东西。
但这些不是他楚天佑想要的,他若想要一个女人,就要那个女人的全部,身和心都必需是自己的,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而现在唐嫣终于对自己说出“我爱你”这三个字,在他看来这就是一个重大的突破,证明在唐嫣心中已经有他的地位,而且是越来越重。
“唐嫣,我也爱你”。楚天佑蜻蜓点水般在唐嫣的嘴唇上嘬了下,声音低沉柔情的说道。
唐嫣听后更是红霞满面,心里充满了温馨甜蜜,满含娇羞的在男人怀里扭了下身子,口中却幽怨地说道:“我想我真是疯了,我是个有家庭有孩子的人,现在又和你这样子,一想起薛雄我就有种罪恶感,他是个好丈夫、好父亲,我这样子真的委屈他了”。
楚天佑揽着唐嫣,问道:“唐嫣,你后悔了吗?”。
唐嫣神色一怔,思索着说道:“不,我不后悔,我就是觉得太对不起薛雄了,回去之后我会好好补偿他的”。
闻言,楚天佑瞬间脸色变得怪异无比,他有些气恼的丢开唐嫣,一句话不说转身就走开了,唐嫣站在那里看着男人的背影,心里有些好笑又有些好气,暗暗想到:没见过这么小心眼的男人,这就吃醋了吗?难道他想要自己面对合法的老公为他守身,这感觉真的好奇怪啊!不过这话又说回来了,自己的心里怎么可能装着两个男人呢?难道一个女人真的可以同时爱上两个男人吗?
想着想着唐嫣自己也有些分不清她的心了,这时楚天佑一脸阴沉的又回到她身边,看着男人的脸色唐嫣还以为他在生气,刚准备说句安慰男人的话时,楚天佑沉声说道:“我刚刚转了圈,没有发现唐龙的尸体”。
“什么意思?”。唐嫣诧异问道。
“意思就是说,唐龙有可能没有死?”。楚天佑懊恼的说道。
直到这时唐嫣才想起他们当时抓捕唐龙的任务,听到楚天佑说唐龙有可能没有死,顿时她的脸变成了苦瓜色,抓捕唐龙的时候警局投入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而且还损失了四名警察,要是唐龙死了还好说,自己还有点成果,但现在唐龙居然没死,那前期投入的一切损失和失去警员的责任都要有人来背,她这个刑警队的大队长是干到头了。
唐嫣将自己的担忧说给楚天佑听,听完之后楚天佑有些头大的同时心里暗暗欣喜,如若唐嫣的警察真的干不成了,那他们之间的鸿沟就消失了一大半,因为在深厚的感情也经不住欺骗的考验。
“好了,不想这些烦心事了,我们先出了这片森林在说”。楚天佑拉起唐嫣的手说道。
“嗯”。
人妻道德底线的冲破让唐嫣的心在无拘无束,任由男人拉着她的手两人一脚低一脚高的往森林外走,心中充满了温馨与甜蜜,然而奇怪的是他们两人走了好久,居然在这片森林里没有发现任何的搜救人员,好像全世界都忘记了他们两人的存在一般。
华南市第四医院。
“居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啊”。唐嫣面色依然有些苍白憔悴,背靠在病床的床头上,手上还在输液,嘴唇有些发白满眼都是震惊的神色。
就在前不久,楚天佑将她送到医院住院,而自己却离开了,她打电话通知了丈夫薛雄自己人在医院,告诉他自己一切平安让他不用担心,哪知道丈夫却没有来看自己,而是来了自己的下属小王,而小王告诉了她最近华南市所发生的大事:有人实名举报华南市委书记徐志成贪污腐败,华北方面派下专案组来调查此事,于是一个正部级、一个正厅级、一个副厅级、九个副处级干部纷纷落马,成了华南市有史以来的最大腐败案件,而徐志成在双规期间居然畏罪自杀。
“当然,和这事相比剩下的事都是小事情了”。坐在病床边的小王唾沫横飞的说道。
“哦!还有什么事?”。唐嫣有些好奇的问道。
“在国际机场的高速公路上发生了一起车祸,死的是徐志成的儿子徐海泉和他的两个纨绔朋友,听说是华北梁家的和白家的,我们华南市的地下社团马六和他的两个手下山鸡、四眼都被人杀了,据推测好像是职业杀手做的,还有人在大街上见到,有人在追杀华北陈家老二,现在陈华强也生死不明不知下落”。
小王将最近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但却彻底将唐嫣给震住了,她干涩的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了?”。
“谁知道呢?我们局里现在是忙成了一团,在队长你刚失踪的那段时间,局里头还组织救援队搜寻你呢,然而一场大雨过后搜救队的进展非常缓慢,接着又正好发生了这么多大事件,林局顶着压力将搜寻的救援队撤回”。小王有些面色不善的说着。
“那薛组长呢?”。唐嫣问道。
“薛组长这些日子忙坏了,而且因为林局撤回搜救队的缘故,都和林局闹翻了,这会儿正在局里加班呢,几天没休息整个人都憔悴不堪了,呵呵呵……”。小王苦着脸说道。
“小王,你去给我倒杯水吧”。闻言唐嫣的心情可谓是糟糕透顶,她觉得需要喝杯水来压压惊。
小王给唐嫣倒了一杯水,亲自递到她手里,开口问道:“唐队,那天我们分开追捕唐龙,最后发生了什么事?”。
唐嫣想到她和楚天佑在悬崖下所发生的一切,尴尬的咳嗽了两声,轻声将他们分开之后的事情大略说了一遍,但是略去了在悬崖上发生的一切只说是在和唐龙交手后,其他几个警员都牺牲了,而自己遇到了大雨失去方向,在森林里迷失了。
【血骷髅】第29章:乱心
第29章、乱心。楚天佑将唐嫣送到第四医院安顿好之后,不顾唐嫣让他一起住院的请求就直奔四季别墅苑,急切地回到家中后发现别墅内静悄悄的,应该是姐姐楚天雪还没有回来的样子,然而这些天发生的事情让经过残酷训练的他都疲劳值上顶,就算铁打的身子也支撑不住了,楚天佑三两下扒掉身上六七天没洗的衣服,躲进浴室舒舒服服的泡了个热水澡之后,昏昏沉沉的倒在卧室大床上熟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躺在床上熟睡的楚天佑感觉小腹部位涨得厉害,他便强撑着疲劳的身子从床上爬起来,眯着眼睛看着卧室落地飘窗外刺眼的阳光,脑子里迟钝地想着:这会儿应该是晌午吧!
长时间的熟睡让他整个人都有些迷迷糊糊,脸上的神情一片茫然,脚下的步子也有点飘飘然的感觉,小腹下强烈的便意让他迈着太空步慢吞吞朝着卫生间走去。
几分钟过后,卫生间里传出“哗啦、哗啦”的水声,楚天佑依然脸色茫然的眯着眼睛从里面推门出来,脚下的步子依然是飘忽忽的太空步,当他原路返回到卧室大床边时,转身直挺挺地倒在舒服的大床上,整个人在床上及其不雅的摆着“大”字型睡姿,口中长长舒了口气接着脑袋一歪又熟睡过去。
男人迷糊呆萌的一幕恰巧被悄悄回家的楚天雪给看地一清二楚,让她不禁掩嘴偷笑不已,她迈着轻轻的步子上到二楼卧室门口,看着自己卧室床上大咧咧躺着的弟弟,叹了口气眼神有些复杂,心里升起种特别奇妙的感觉,为这个男人所做的一切自己都感觉值了。
心思复杂的楚天雪脚步轻盈地走进卧室,将楚天佑胡乱丢在地上的衣服都收起来,轻轻关上卧室的门后下到一楼,将手里的脏衣服都扔进洗衣房内的洗衣机里,然后又从厨房里提出买菜的篮子出了大门。
楚天佑感觉自己睡了非常舒服、非常踏实的一觉,因为是体内的生物钟缓缓将他唤醒的,然而刚刚准备伸懒腰睁眼的他,忽地闻到一股子熟悉的清香在自己身边缭绕着,而且还有一只细腻温润的小手在轻轻摩挲自己的脸,嘴角不由露出一丝微笑,伸手便将身边的女人揽入自己怀中。
“啊”。
楚天雪一声惊呼,直接跌倒在楚天佑的怀里,仰脸对上弟弟惊喜莫名且灼热的目光,不禁娇躯一颤矜持地说道:“你醒啦”。
“姐,我好想你啊”。
楚天佑看着这个让他深夜梦回、思念心头的女人,语气中带着些许激动的颤音说道。
弟弟深情的思念话语让楚天雪反而有些扭捏,不禁俏脸泛起一片玫色红晕,眼波流转间轻声娇笑道:“唉,才不到十天嘛,能有多想吗?”。
楚天佑低头闻着女人身上的混合着香水的清香,感到自己胸中有股火在燃烧,他用低沉、磁性、诱惑的语气说道:“想你想的欲火焚身,想你想的精尽人亡”。
男人下流粗俗的情话瞬间让楚天雪“扑哧”笑出声,她闻着弟弟身上传来的那股子淡淡雄性气味,却又炽烈如火熏烤的她心神恍惚,多日不尝肉味的她肚子里也积累着一团火,双手有些迷恋的在楚天佑赤裸的胸膛温柔抚摸,娇羞说道:“天佑,姐姐也想你”。
看着身下深爱姐姐娇羞妩媚的模样,楚天佑哪里忍得住,一低头大嘴封住了楚天雪的樱唇,双手捧着她的脸蛋儿,头部不停地顺时针、逆时针无规律摆动,使劲的、缓慢的、缠绵的痛吻了一番,仿佛要让这一吻天长地久。
分别多日的姐弟俩热吻的是那么甜蜜温馨却又急促热烈,两条湿滑的舌头在彼此口中相互探索、搜寻,拼命的汲取对方分泌的津液,感受着对方爱的浓烈,如痴如醉的一番激昂热吻过后,两人的贴合的嘴唇才慢慢分开,然而彼此间的舌头却依然伸出来紧紧缠绕在一起,上面夹杂着晶莹透亮的唾液不停翻滚涌动。
楚天佑双手撑着身体,俯瞰着身下眼神迷离、俏脸迷醉的楚天雪,有些坏笑问道:“姐,你湿了吗?”。
闻言楚天雪有点清醒了些许,俏脸蛋儿都羞红的通透,语气有些妩媚有些难抑的羞愤道:“没有,臭小子,你找死啊”。
楚天佑将右手从楚天雪的胯下抽出来,伸到她的面前,有些挪揄地说道:“哦!那这是什么?”。
看着弟弟手掌上的一片水渍,闻者自己蜜穴处特有的雌性气息,铁证如山让楚天雪羞的有些抬不起头来,和情人弟弟分隔多日,懂得男女之味的楚天雪心中早已欲望汹涌,在法国的那段时间里她都是靠自己来解决每晚夜深人静的空虚饥渴,这会儿被心爱的弟弟一挑逗,她哪里还忍得住心中的欲望洪流,胯下涌出大量的淫水居然浸透了内裤。
虽然被男人发现自己的隐秘有些娇羞屈辱,但性格温柔中带着强硬的楚天雪也有彪悍的一面,她猛地翻身将楚天佑骑在身下,伸手将上身粉色衬衣的纽扣一粒粒解开,脱掉上衣露出里面粉色的蕾丝胸罩,雪白的乳肉从边缘溢出。
诱人的场景让楚天佑激动地伸手去摘女人的胸罩,却别楚天雪一巴掌拍开,娇嗔道:“不许动,我自己来”。
楚天佑一笑,双手枕在后脑眼神淫荡的看着身上姐姐的动作,粉色的蕾丝胸罩被女人脱掉后,硕大浑圆的乳房颤巍巍在空气中傲然娇挺,宛如充满气的气球饱胀充盈,楚天佑盯着这对完美的乳房脑子莫名地想到:姐姐的乳房是半球型,正面看微微自然向外倾一点,乳晕也是红润粉嫩的颜色,小烟囱似的乳头殷红凸起;糖糖姐的乳房是圆锥型,乳头尖尖的、长长的也很漂亮诱人,就是乳晕比姐姐大些,大概是因为哺乳过所有呈微微褐色,不如姐姐粉嫩,但乳头也是鲜艳的大红色。
脑子里莫名想着的楚天佑不禁伸手抓住眼前的完美乳房,入手滑腻犹如果冻般,小心翼翼地加力往内挤压,有一股反弹力作用在自己手掌,和糖糖姐酥软如面团的感觉截然不同。
楚天雪浑身颤抖享受着情人弟弟将自己完美的乳房不规则的揉捏,嘴巴里溢出阵阵快感地呻吟,呢喃道:“小色……小色狼,都说……让你别动……别动了……啊……”。
楚天雪强忍着乳房上传来的快感将楚天佑的手拿开,跪坐起身子将下身的黑色窄裙和里面的黑色蕾丝小内裤脱掉,一个跨步双腿分开骑在男人的小腹上,屈起后双脚踏在床褥上,左手扶着情人弟弟那坚硬火热的大肉棒,提了提肥硕的雪臀,银牙暗咬的右手分开自己湿漉漉蜜穴,对准杀气腾腾的滚烫大龟头坐了下去。
“噗哧”。
楚天雪多日没有被男人大肉棒疏通的蜜穴有点紧,粗壮滚烫的大龟头撑开她的阴唇插进去后,那灼热胀痛的触感让她下意思准备逃离,然而已经插进去的龟头棱角在退出时,刮蹭了一下子她敏感的肉壁,直把楚天雪刮的一个哆嗦,双腿一软地屁股向下坐实。
“嗯哼”。
楚天雪秀眉蹙起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这一下子坐的太实了,她感到男人那根坚硬如烙铁的大肉棒借着湿滑丰润的爱液直直突到最里面,一时间阴道内奇涨无比,肚子里是又酸又痛浑身难受的样子,不禁闷声哼哧道:“啊!臭小子,你这太大了,涨死人啦”。
然而楚天佑却很享受,感觉自己的大肉棒插入姐姐的蜜穴,四面八方的嫩肉一起上来包夹,好似伸出无数小爪子在自己大肉棒上抚摸,枕在脑后的双手抓住楚天雪的乳房大力揉搓,以便分散她的注意力,腰腹微微用力向上挺动了下,口中却笑嘻嘻地说道:“以前还不是好好的,今天是姐姐你太性急了,前期准备工作还没做好呢”。
“啐,不要闹腾”。楚天雪含嗔带娇的在楚天佑肩膀上拍了下,阻止男人的动作,就刚刚那一下子,她就感觉大肉棒直直卡在肚子里,有股子说不出的难受,龟头上棱角分明的肉棱更是卡在宫颈之中,在一进一出间仿佛要把子宫扯出来似的,让她半边身子都发麻、发酸、发紧。
“被顶穿……顶穿了……拔……拔出来些……”。
楚天雪知道自己宫颈被顶破了,心中有些惊慌万分,往日姐弟两人欢爱被破宫都是在自己高潮失神之际,那时候自己高潮汹涌,宫颈大开还没有什么问题,今天因为自己有些性急,这会儿她感到小腹下阵阵刺痛。
楚天佑看着身上姐姐蹙眉脸色肉痛的模样,知道也不是时候,嘿嘿一阵贼笑,双手搂住女人的臀尖,用力往上一提时龟头猛力一撤,好似从楚天雪体内拔出一个塞子样,拔的楚天雪闷哼一声,通体舒畅的长长出了口气。
“姐,还是我来吧”。楚天佑调侃着将楚天雪重新压在身下,微微一笑将大肉棒对准她的蜜穴缓缓插进去,转为轻轻搅动,用龟头四周的肉棱摩擦楚天雪阴道肉壁,以八浅二深的做爱节奏轻轻抽送起来,向外抽时还左右晃动着大肉棒且频率适中。
简单的性技不一会儿就逗弄的楚天雪蜜穴内骚痒难当,她内心焦急万分的双腿紧箍住楚天佑的腰,摇摆着腰臀追逐着男人抽离的大肉棒,婉转喘息道:“天佑……这样子……好难受啊,你快点……快点把……里面好痒……快点啦……”。
楚天佑挺着大肉棒在楚天雪体内肆意cao弄,深爱的丽人主动求欢,他那里还能忍受,双手伸到楚天雪的雪臀下,将她整个下身凌空托起,双腿对折到她的肩膀处,跟着就是大开大合的猛力抽插,令楚天雪胴体剧颤发出高亢的呻吟。
大肉棒上没有任何的性技巧,只是原始的狂野本能,大肉棒连续不停地狠狠插入楚天雪娇嫩蜜穴,一番穷追猛打是直杀的楚天雪蜜穴内肉壁痉挛抽搐,不时紧箍、放松入侵的大肉棒,一时间淫水滚滚从子宫深处汹涌而出,面容扭曲,两眼翻白,嘴角不可抑制的流下丝丝口水。
就这样僵持了片刻,楚天雪忽地受到致命打击般,全身僵硬口中发出连续而高亢的尖叫:“啊啊啊啊啊……”。
楚天佑知道姐姐已经高潮了,他的大肉棒在一次插入时猛烈刺入,却仿佛像把刀将楚天雪高潮时叫床的声音一刀砍断,让楚天雪极大期待的破宫瞬间而至,樱唇张成一个O型后再无其他声息,眼角迸起的两粒泪花让楚天佑知道姐姐正在承受多么强烈、多么震撼的高潮。
“呼……”。过了十几秒钟,楚天雪才一口气缓过来,悠悠的吐了口长气,旋即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蹙起的秀眉缓缓舒开,美眸张开里面水汪汪的尽是春情湿意:“这种感觉真好”。
楚天佑闻言笑了,一边挺着坚硬如烙铁的大肉棒一边笑道:“好就美美的享受吧”。
肚子里插着小半个火烫龟头,那种突破的感觉是和普通的性交完全不同,酥麻、酸软、胀痛、舒爽的快感汹涌而来,好像五脏六腑都被闯入的家伙捣的位移一般,楚天雪浑身香汗淋漓,明明是难受的很,却又愉悦的紧,子宫深处的爱液如泉水般连绵不绝的往外涌,晶亮的淫水混合着阴精将身下的被褥浸湿,她软软的瘫在床上苦着脸哀鸣道:“享受,这感觉太强烈了,来多了会死人的”。
“你就安心吧”。楚天佑坏笑道。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楚天佑用最原始、最野蛮、最粗暴的方式,告诉身下的这匹胭脂烈马,什么才是真正的高潮致死,那一拨强似一波的高潮快感和猛烈的撞击,令楚天雪一次次迷失在欲望的海洋,绯红的娇躯滚滚垂落的汗珠将两人身下的被褥浸湿大片。
云雨初歇之后,姐弟两人静静地躺在床上。
楚天雪蹙着秀眉微微颤动,紧绷的双腿终于松弛下来,胯间诱人犯罪的蜜穴口正在一张一翕,还未完全合上的阴唇泛着玫红的鲜艳,似乎在表明她的高潮还未完全褪去,爱液和精液混合着,正涔涔地从张成孔洞的阴道口中渗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流淌到床上,原本呈倒三角状分布在阴阜上的黑亮诱人阴毛,因爱液和汗水的湿润纠结在一起贴伏着光滑的小腹,掩映着泛玫红的阴唇,与上身布满手印的乳房上遥相呼应,充分揭示了刚刚她性交的激烈与高潮的满足。
楚天佑一手摸索着楚天雪的身子,另一手抚慰着楚天雪两片像大肉肠肿胀的阴唇,然而他的触碰却引来女人的不满,楚天雪制止了男人在自己胯下活动的大手,一脸纠结的说道:“别碰那里,疼死了”。
楚天雪知道这一次自己有点吃撑了,久不尝肉味的她在刚刚一开始的时候,还能迎合着男人,后来男人却越战越勇,她自己越来越不济,最后都感觉到蜜穴内肉壁被磨的舒爽中有些刺痛,饥渴多日的她才不敢在承受下去,强打着精神扭摆腰肢求放过,楚天佑才狂抽几十下将大肉棒整个僵在她的子宫内,噗哧、噗哧将滚烫浓烈的阳精灌入她体内。
“对不起,姐,我有些粗暴了”。楚天佑连忙松开手,亲吻着楚天雪的红唇,给予她最温柔的温存。
“不要道歉,姐姐喜欢你这样子对我,抱我去洗洗吧,身上粘粘的很不舒服”。
楚天雪看着弟弟带着歉意的眼神,轻轻抚摸着他的脸说道。
“嗯”。
楚天佑起身轻轻的将楚天雪抱进浴室,用温热的水流将两人身上的污秽清洗掉,期间楚天雪总是一副慵懒的样子,任由男人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当她看到情人弟弟的大肉棒又渐渐站起来时,抓住男人的物件俏脸娇艳如花,声音酥酥地说道:“怎么,还有力气呀!看来最近一段时间把你憋坏了啊”。
女人娇媚的模样和酥软的声音让楚天佑胯下物件愈发坚硬,他轻笑着在楚天雪光裸的翘臀上轻拍了一巴掌,胸口起伏的吐出一口浊气,满脸郁闷地说道:“妖精,别在逗我了,不然你又要怪我不懂怜香惜玉了”。
楚天雪哎哟一声媚叫,高潮后的身子还极度敏感,她悠悠说道:“知道怜香惜玉还把人家往死里整,弄得现在肚子好饿啊”。
经女人这样子一说,楚天佑恍惚间感觉自己也有些饿了,三两下将两人的身子冲洗干净,用浴巾擦干之后抱着楚天雪出了浴室,来到衣橱柜前拉开柜门,拿出一件居家便装型的针织宽松连衣裙给楚天雪套上。
穿好衣服后楚天雪赤脚站在穿衣镜前,看着手指洞大小的网眼下自己的白嫩肌肤若隐若现,因为没有穿内衣,胸前的乳头和胯下的阴毛都裸露出来了,问道:“天佑,你怎么不给人家穿内衣啊”。
楚天佑从衣柜中拿出一件黑色丝绸的男士睡衣穿在身上,闻言在女人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下,贼笑道:“在家里怕什么,这样子穿多性感啊!姐姐应该将美丽时时刻刻展现给我看,好了好了,你先休息会儿,我这就去做饭,嘿嘿嘿……”。
看着转身出了门的弟弟,楚天雪对着镜子抚摸着自己那张祸国殃民的俏脸,脸上的神色有些复杂,眼神中羞愤交加,语气有些酸涩苦恼地轻声说道:“所有的美丽都只能给你看嘛!可是……”。
“唉!天佑,你要理解姐姐啊”。心里哀叹了口气,楚天雪粉嫩的玉足趿着双塑料人字拖下楼了。
餐厅里。
楚天雪在客厅沙发慵懒的等待了一会儿之后,就被楚天佑拉进餐厅的餐桌前坐下,看着餐桌上算是丰盛的饭菜,笑着赞道:“真没想到,天佑你做饭的水平挺高的吗?今后应该多做做”。
“那可不行,我这两把刷子那里比得上您,姐姐今天劳累了,来、多吃点菜”。
楚天佑夹了一筷子菜放到楚天雪的碗中,嘿嘿笑道。
“贫嘴,快点吃吧”。闻言的楚天雪却没有一丝不悦,弟弟认可自己的饭,说明自己抓住了这个男人的胃和心。
“嗯”。
姐弟二人将一顿饭吃了有半个多小时,其中的温馨与甜蜜自然不为外人道耶,打情骂俏那是常有的,被自己雨露滋润的姐姐娇艳四射,风情万种的样子让楚天佑身上某个部位又有些蠢蠢欲动,想到姐姐不能在承受自己的恩泽,所以只能过过手瘾,逗弄地楚天雪芳心荡漾口中连连娇嗔着小色狼、小无赖、臭小子等撒娇般语气。
饭饱之后,姐弟两人又是靠在客厅沙发上偎依在一起,彼此诉说着离别的苦楚和相见欢的廉价情话,通过交流,楚天雪知道了弟弟这些日子以来所受的苦,但她却不知道男人在讲述自己遭遇的时候,主动略去了他和她的好闺蜜唐嫣之间的一切,而楚天佑也知道了姐姐在法国这段时间的一些趣闻。
华南市第四医院,病房。
唐嫣身上的病号服早就脱掉了,此刻的她一身休闲打扮,上身是一件休闲的白色长款T恤,下身一条天蓝色的牛仔热裤,光滑的大长腿上没有穿丝袜,肌肤白皙的如牛奶一般,没有一丝的瑕疵,脚下是一双白色的运动鞋,白色的短袜紧紧包裹着她的脚踝。
原本英姿飒爽的她正坐在病床上拿着手机一脸纠结的样子,偶尔还紧皱下眉头露出副小女儿的娇态,眼睛盯着短信手机上短信的界面,噼里啪啦打出了一行字,正要发出去的时候却转念一想不对,又将字一个一个删除掉,啪的一声将手机丢在病床上,双手托着香腮楞了半天,这才又拿起手机简短的打出六个字:我出院了,勿念。给某人发了过去。
“嫣,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了”。薛雄一身威严的警服推开病房门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几张缴费单子。
“嗯,我也收拾好了,赶紧走吧,医院的气味太难闻了”。唐嫣连忙将手机收好站起身,俏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来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安,上前两步跨着丈夫薛雄出了医院。
在回家的路上,唐嫣静静地坐在车厢的后座,扭头盯着车窗外夜色阑珊的城市,表面上平静,然而她的内心世界却很烦躁,在住院的这段时间里她试图想着回归正常的生活,心里却总是莫名的生出些东西,那件东西居然在慢慢生长,而且是越来越重,压得她心头沉甸甸地。
在面对丈夫薛雄的时候她心里总是有一种很深很深的愧疚感,唐嫣觉得自己都要被这种愧疚感折磨疯了,事实上她认为自己真的是疯了,心底总是有一个声音在提醒她:“爱情是圣洁的、自私的,怎么能容忍外人的插入,你应该深深爱着自己的丈夫”。
每到这个时候,总有另一个声音出来反驳道:“别逗了,爱情明明是博大的、宽容的,同时爱上两个男人又怎么了?”。
“万万不可,你对楚天佑的感觉只是感动,那不是真的爱情,爱一个人就应该从一而终,一辈子陪伴着所爱的人,你若是在和楚天佑纠缠不休的话,会毁了你的家庭的”。前面的那个声音又道。
“太可笑了,现在都什么社会了,正所谓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既然你对楚天佑有感觉,就应该放心大胆的去追求自己的快乐,享受自己的人生”。另一个声音道。
“想想你的孩子、想想你的丈夫、想想你的家庭、想想你的生活,你内心深处仍然是深深爱着你的丈夫,你们多年的夫妻感情一向很好,你要为了另外一个男人而毁掉它们”。前面的那个声音继续道。
“别傻了,你若是小心翼翼的谁又会知道,再说了,有两个真心相爱的男人宠爱你,不觉得十分幸福吗?现在正是解放你压抑了很久的本性时候,放开怀抱去体验一下不同的人生欢乐与激情吧”。第二个声音继续蛊惑道。
固守道德和寻求解放的两种声音在她脑海里争吵不休,让唐嫣深深感觉到自己是一个罪恶的女人,灵魂仿佛都肮脏了,她摇晃着脑袋烦躁的娇喝了一声:“啊”。
“你怎么了?嫣”。薛雄被妻子的叫声吓了一跳,连忙扭头有些诧异的问道,他能看出妻子这时有些烦躁。
“呃,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到我好像七八天都没洗澡了”。唐嫣俏脸闪过一丝尴尬,连忙伸手整了整有些散乱的秀发,随口说道。
“呵呵呵,在忍一忍,马上就到家了”。
在唐嫣住院的这段时间内,薛雄忙往手头上的工作来看望过妻子,两人闲聊中他知道了妻子失踪的这段时间一些遭遇,在原始森林中追捕、逃亡、迷路,哪有时间整理自己的卫生,七八天不洗澡的事情发生在唐嫣身上让他想都不敢想,就信以为真的认为妻子真的是因为长时间没洗澡而烦躁,笑呵呵安慰道。
“对了,安安呢?”。唐嫣忽地想起自己的女儿,丈夫这段时间一直在加班,女儿也不知怎么样了。
“放心好了,我对女儿说你出差办点事,过一阵子就回来,将她放在妈那里了”。薛雄说道。
“哦,那案子呢?我听小王说了一下,很棘手啊”。唐嫣问道。
“是啊!发生了这么多、这么大的事,上面的压力全都压下来,有些人想要查清楚,有些人却在搅浑水,后面牵扯的太多了,唉”。薛雄用疲惫的语气深深叹息了声。
看着丈夫疲惫的侧脸和眉宇间的愁绪,唐嫣心里更是莫名的愧疚,丈夫这么多年拼命工作也是有原因的,出生在警察世家的她有父辈的关系照料,在警界算是平步青云,以三十出头的年龄就当上了华南市局第一刑侦大队的队长,而丈夫却要一步步凭借功劳来获得现在的位置,但这就是华国的国情,人的背后总是有些看不清的东西在左右人生。
丈夫在拼命的工作而自己却耐不住女人天生的寂寞,都三十多岁了还要红杏出墙给丈夫带绿帽子,而且自己红杏出墙的对象居然是多年好闺蜜的弟弟,丈夫薛雄和闺蜜楚天雪无形中成了唐嫣心里难以抹去的阴影。
唐嫣心里带着这层沉重的心里负担不想多说话,而薛雄也因为最近工作上的不顺心没有说什么,于是车厢内又恢复了平静,当薛雄将车子开到自家小区楼下的时候,唐嫣迅速的打开了车门便直奔回家,到家之后她又迅速钻进了浴室里。
在浴室里,唐嫣脱光衣服赤裸裸的站在莲蓬头下,温热的水流尽情地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倾泻而下,洒在身前丰满挺拔的锥型乳房上,流过身后隐现幽深暗香的臀沟,水气缭绕蒸腾中掩盖了她鬼斧神工的胴体。
然而站在莲蓬头下的唐嫣脑子却闪过和楚天佑发生的一幕幕,心里丝丝感动、丝丝陶醉、丝丝回味、丝丝情动,女人都是很感性的动物,唐嫣双手机械的将沐浴露涂在身上的每一个部位,呆呆的抚摸着自己绝美的肉体想到:都是你们惹的祸啊,要是又粗又丑还会有人爱吗?为什么要生的这么美呢?
虚荣心膨胀的唐嫣有些自恋的认真清洗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混合着芬香的狭小浴室充满一种梦幻的氛围,正在清洗身子的唐嫣不由得有点恍惚,想着丈夫看自己裸体时火热的目光、想着楚天佑看自己时同样火热的目光,胸前骄傲的乳峰上乳头有些隐隐兴奋作痛,小腹处缓缓地升起一丝欲望之火,连忙取下莲蓬头来将水开到最大,对着自己的阴阜部位使劲冲刷。
热水冲在自己娇嫩敏感的阴阜上,只觉得一股强烈的瘙痒迅速冲遍全身,淫水立即大量的分泌出,混着热水一起滴落在浴室的地板上,就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差点让唐嫣达到了高潮,忍不住地一手扶着浴室内墙壁小声呻吟起来。
洗完澡后,唐嫣将身体用浴巾擦干,裹着浴巾从浴室里走出,正好对上拉开冰箱准备食材做饭的丈夫薛雄,水汪汪的丹凤眼斜嗔了他一眼,柔声说道:“老公,不用做饭了,累了一天我们早点休息吧”。
盯着娇妻身上仿佛随时都会脱落的大浴巾,滑嫩的香肩和光滑的大腿显示女人身上除了浴巾在无它物,闻弦歌而知雅意,看着娇妻明显的求欢信号,薛雄连忙将手中的食材放回冰箱,说道:“我去洗澡”。
看着丈夫踉跄的跑进浴室,唐嫣掩嘴偷笑不已,她回到夫妻二人的卧室,脱掉身上的浴巾站在衣柜前,鬼使神差地从里面拿出一套黑色的相对性感的内衣穿上,胸罩是蕾丝设计的半杯聚拢样式,罩在她的高耸丰满的乳房上仅遮住乳头的位置,而且还是薄薄的蕾丝象征性的遮掩,内裤同样是蕾丝设计的丁字裤,腰际两条细细的带子连接着前后两片小小的三角薄纱小布料,后面的三角布料要比前面的小上许多,刚刚好卡在臀缝间遮住她的精致娇俏菊花,至于前面的三角布料说是比后面大上些许,那也是相对性的,不论唐嫣怎么调整轻薄的布料也遮不住她娇艳的蝴蝶bi,黑亮的阴毛更是不用多说,有一大片肆无忌惮的裸露在空气摇曳。
看着穿衣镜中自己妖艳的胴体散发着媚惑的气息,唐嫣的俏脸阵阵发烫,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选这么一套性感的内衣来取悦丈夫,也许是自己真的是一个闷骚的女人,也许是自己作为人妻想好好补偿丈夫吧。
当薛雄腰间围着浴巾走进卧室时,入眼的一幕直接让他心旌涤荡,只见妻子唐嫣安静地斜躺在床上,俏脸上带着一丝醉人的酡红,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黑色的蕾丝胸罩包裹不住她硕大的乳房,乳头在灯光下若隐若现煞是诱人,纤细的腰身向下折成一个弧度优美的曲线,黑色的丁字裤藏在深不见底沟壑之中,修长白嫩的大长腿蜷缩着,尽显优雅勾人心魄的美感。
“看什么呢?快来吧”。
唐嫣有些娇羞的轻声呓语道,因为丈夫灼热的目光总是让她想起另外一个男人,那个男人也用同样灼热的目光盯着自己看过。
闻言薛雄一骨碌地爬上了床,盯着身旁的娇妻缓缓伸出右手摘掉女人的胸罩,快七年了,人都说夫妻之间有七年之痒,然而薛雄每次面对娇妻的胴体时都有一种难耐的自持,她是那么的美丽,美得让人心醉,岁月在她身上留下的不是沧桑,而是沉淀了她的气质,英姿飒爽中带着端着娴静地妩媚;胴体也不复年轻时的纤细苗条,却平添了珠圆玉润的肉感更加有女性魅力;乳房不再结实青涩有弹性,却丰满柔软了许多,充满了少妇韵味的俏脸经常荡出一股子媚意。
薛雄知道那是因为妻子有一双水汪汪的丹凤眼缘故,伸手轻轻抚摸过妻子的额头、俏脸、鼻子、红唇、锁骨,最后攀上了那高耸的乳峰,用力地揉、搓、捏、抓一番,看着妻子饱满的乳峰在自己手中被迫变化着各种形态,看着妻子细腻雪白的乳肉从自己指缝间挤出,心里充满了征服的快感,拇指和食指捏住那娇挺的乳珠肆意玩弄。
“啊……啊……啊……”。
唐嫣微闭着水汪汪的丹凤眼,红唇轻启翻来覆去的发出一个“啊”字的叫床声,却比那些叫着:很爽、cao死我、大鸡巴哥哥、亲亲老公之类的叫床更有一番韵味,有种天然去雕饰,清水出芙蓉的感觉,乳房上传来的快感让唐嫣有些得意忘形,她双手压着丈夫薛雄的肩,用撒娇般娇媚的语气说道:“老公,帮我舔舔”。
说完之后,唐嫣颤巍巍睁开丹凤眼,里面充斥着一丝的不安、一丝的期待、一丝的欲望,总之是相当复杂的神色,她好似在期盼什么似的。
闻言薛雄原本剧烈跳动的心更加血脉膨胀起来,体内的血液开始沸腾了,荷尔蒙瞬间激增了数倍,他先是激动抱着唐嫣的头热吻一番后,才跪趴在妻子的胯间,略微粗暴地除去了她的黑色蕾丝丁字裤,直直吻上了娇妻的蜜穴,舌头来回在水光艳艳的阴唇上舔舐,舌尖偶尔还探入微微轻启的蝴蝶bi缝内。
躺在床上的唐嫣不断颤抖着身体,樱唇间溢出动听的呻吟,然而她的心却有那么些遗憾,领略过另外一个男人千锤百炼的口技之后,丈夫生涩的口技让她心里总有那么些遗憾,那个男人的口技有时侵略如火、有时温柔如水、有时灵活如蛇、有时霸道如龙,虽然没有男人粗大阳具所带来的那种充实感,却能产生另外一种奇妙的快感让她魂飞天外。
唐嫣扶着住丈夫薛雄的肩膀往上一拉,分开双腿向丈夫敞开自己湿漉漉的蜜穴,呼唤道:“老公,进来吧”。
薛雄抹了把嘴角的淫水,压下身子挺着坚硬的肉棒轻车熟路的进入到妻子的蜜穴内,感到里面软软的嫩肉好似温柔的小手轻轻抚慰他坚硬的肉棒,时不时地夹弄一下,让他兴奋的直喘粗气道:“老婆,你的蝴蝶bi夹的我好紧啊”。
原本只是夫妻两人欢爱时在平常不过的一句戏言,却让唐嫣升起一股子难以言语的悸动,修长的双腿猛地缠到薛雄的腰间勾住,眼神迷离的放声娇吟道:“啊……啊……啊……”。
从前像只小猫慵懒叫床的妻子突然给出如此激烈的热情,瞬间催发了薛雄身为男性的雄心,腰臀发力的努力cao弄起来,口中喘着粗气道:“老婆,你下面夹的我好紧啊!真舒服,嗯”。
正所谓是小别胜新婚,薛雄奋力的耕耘、释放、探索,唐嫣尽情的婉转、缠绵、索取,一时间卧室内充满了男人的喘息声和女人的娇吟声,半晌之后,唐嫣的蜜穴内娇嫩肉壁发出一阵颤抖,紧紧包裹住丈夫薛雄的肉棒,蜜穴深处产生一股奇特的吸力,同时将腰身拱起像是被什么东西撬动了般,熟悉妻子的薛雄知道她就要高潮了,而自己也感觉快到了,他抱住唐嫣的大腿奋起余力狠狠抽插了几十下,倾泻如柱的挥洒着阳精与妻子汹涌而出的阴精会合在她的阴道内。
激情过后,薛雄躺在床上休息,唐嫣羞怯的亲吻了丈夫几下后拿起刚刚丢在一旁的睡衣走进浴室,这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和谐美满,但实际上走进入浴室的唐嫣却发出微微的叹息。
在以前,夫妻两人的性生活也是比较和谐美满的,基本上一个星期有那么两三次的样子,每次也是十来分钟左右,他们夫妻两人虽然是身为警察,但威严的警服下他们两人在性方面相对比较放的开,偶尔也试一些狂野的姿势,两人的高潮也和谐美满,但今天也不知怎么了,唐嫣并没有感到高潮的快感如往日那般强烈,好似缺少了什么东西。
“对不起,老公,是我变了啊”。唐嫣知道问题的所在,叹了口气将身上欢爱的痕迹冲洗干净,用浴巾擦干身子后穿好睡衣,悄无声息的走进了卧室爬上床,啪的灭了灯,蜷缩着身子依恋的靠在丈夫温暖的胸怀睡了过去。
【血骷髅】第30章:风情
第30章、风情。城市被漆黑的夜幕笼罩着,人类文明的灯火却把光明以另外一种方式带了回来。
在华南市老城区一幢破旧老楼的房间里,相比于外观的陈旧,房间内的装修却是相当富丽堂皇,一张让人想入非非的大床占据了整个房子的三分之一,房间里充斥着烟味、酒味、汗味和香水味。
“啊……雅咩歹……啊……雅咩歹……啊……雅咩歹……啊……”。
高亢而夸张的呻吟叫床上声在房间内回荡着,在房间内的一面墙壁之上,安置着一个巨大的液晶电视屏幕,屏幕里正播放着激烈的岛国爱情动作片,女的只穿着黑色鱼网袜,脚蹬着黑色漆皮高跟鞋,正跟着赤裸裸的男人在捉对厮杀,她摇晃着腰身张开大腿,股间那湿滑的肉穴被一根黝黑的小鸡巴突进贯出,脸上浮夸的挂着不知是快乐还是苦闷的表情。
屏幕里男人扛着女人的大腿,以半屈的膝盖作为支点,胯间睾丸抵在女人白白肥肥的屁股上,耸动腰身就是一阵急速的抽插,两人的身体在激烈碰撞,两人的性器官的剧烈摩擦。
啪……啪……啪……
呱唧……呱唧……呱唧……
这一男一女演奏着一场淫靡无比的性爱乐曲,女的狂野浪叫,面色绯红伸手揽着身上埋头苦干的男人,穿着黑色鱼网袜的修长双腿勾着男人的腰身;男的喘着粗气,浑身大汗淋漓的压在女人身上,两副充满淫靡意境的躯体紧贴在一起。
只是这房间内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身穿紧身黑色皮衣的女人,胶皮材质的皮衣紧紧贴在女人身上,将女人魔鬼般身材完美的勾勒了出来,散发着冰冷摄人的气质,仿佛游离于人世外的孤魂。
女人一动不动地站在房间内,绝世的娇颜掩藏在一个精致的黑色狐狸面具下,裸露出的玫瑰花瓣妖艳红唇勾起一抹淡漠的微笑,那淫浪的呻吟好似一点都影响不到她,只是默默的看着大床上的男人。
唐龙赤身裸体的躺在大床上,双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他的双颊凹陷且脸色苍白,眼睛里失去了所有的神采,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呆板,但却在脸上却挂着诡异的笑容,鼻翼中已然是进气多、出气少的样子。
他好像深受房间内淫浪叫声的毒害一般,胯下早已经是一塌糊涂,乳白阳精喷射的到处都是,其中还夹杂着几缕鲜红的血丝,原本雄伟的大肉棒早已软趴趴的,按理说他那东西早就不能在勃起了,但诡异的是躺在床上的唐龙忽地身子一颤,软趴趴的肉棒竟然慢慢又抬起头来,他急忙伸出右手抓住勃起的大肉棒开始疯狂抚弄起来,脸上的表情也开始销魂,好似他正在做一个非常淫荡的春梦。
女人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唐龙手淫,因为在她刚刚来到的短时间内,唐龙这样子有些疯狂的手淫已经重复了两三次,她也不清楚这个男人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撸管的,也不知道他到底射了多少次,反正在她找到唐龙的时候,她就看到男人大肉棒射出的已经不是精液而是精血了。
女人轻轻地走到大床边上,伸手从大腿间抽出一把锋利乌黑的匕首在唐龙胸前闪电般划过。
嗤!
唐龙的胸前开出一道很深很深的扣子,女人没有顾及血污直接将手从唐龙胸前裂开的口子里插进去,手指活动摸索了一会儿,食指和中指就夹着一个细小的电子物件拿出来。
胸前的剧痛和生命的流逝让唐龙从诡异的欲望迷境中醒过来,原本空洞洞的眼神有了些神采,他使劲的抬眼看着床边的女人,脸上艰难的露出一抹苦涩笑容说道:“是你啊”。
“嗯,你还有什么遗言要说吗?”。女人声音冰冷的说道。
“呵呵呵,也没什么、可以交代的了,我唐龙、这一辈子也算、活得精彩,可惜、可惜最后却、死在、死在女人手里,在那里、有……”。唐龙断断续续的说道,然而话还没说完他的最后一丝生命也流逝了。
女人冷漠的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任何声息,只是静静的看着唐龙临死前指着的地方,那里除了循环播放着岛国爱情动作片的液晶电视外没有其他东西,但她仔细的盯着看了一会儿,忽地发现在液晶电视屏幕的最下方,有一处会被人认为是液晶电视电源开关的红点在不停的闪动。
华国,某处。
群山环绕的大别墅在漆黑的夜里显得灯火通明,屋顶最高处金色铁皮的高卢雄鸡在灯光下显得非常骚包,别墅中古色古香的卧室内,张少阳躺在奢华的大床上闭目休息。
咚!咚!咚!
闭目的张少阳猛然睁开眼睛,眼神中闪过一道厉光,他扭头喊道:“进来”。
刘福步履沉稳的推开门走了进来,对着床上的张少阳轻声说道:“老板,出事情了”。
张少阳坐起身背靠在床头上,声音平淡的问道:“什么事?”。
刘福低头说道:“刚刚技术部那边传过来消息,就在不久前鬼面脑中的生物科技芯片显示他失去生命特征”。
生物科技芯片是血骷髅控制下属杀手的一种手段,这种芯片有着定位追踪的性能,它还可以显示被植入者的生命特征,一般通过手术被植入到血骷髅杀手的脑子里,根本就无法取出,而且它还有另外一个名字:杀人芯片,这种芯片因为植入在人的大脑,而血骷髅在惩罚背叛的杀手时,通过激活芯片而产生一种奇特的波纹,这种波纹会让植入者生不如死。
“哦?”。张少阳诧异的看了一眼刘福,问道:“你的意思是?”。
刘福抬头说道:“应该是鬼面死了”。
“有意思,我只是让他躲一阵子,没想到他居然直接从此消失了,呵呵呵”。
张少阳口中发出阴冷的笑声,左手摩挲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儿,吩咐道:“派人熊和枪姬去查看一下,我要知道鬼面的死因”。
“是”。刘福应声道,但他人却没有出去。
张少阳看着没有动的刘福,奇怪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还有三件事情”。刘福踌躇了一下子,出声说道:“派去杀陈华强的人好像失手了,说陈华强失踪了;这一期的雏鹰计划又失败了,所以雏鹰都死了;最后就是最近华南那边事情闹的有些大,我们有内部有消息传来说:上峰那边好像对老板您开始不满意了,因为自从您接管组织以来渐渐有脱离他们控制的趋势”。
“那一群老不死的东西,只知道坐享其成,暂时不用管他们”。闻言张少阳脸色闪过一丝阴狠,接着吩咐道:“派人去查,一定要查清楚陈华强的下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刘福应承了声,接着问道:“那关于雏鹰计划呢?楚国豪当年留下的CZ-肌体增强剂副作用实在太大了,这已经是第三批雏鹰全部失败了”。
张少阳沉吟了一下,揉了一下眉头说道:“雏鹰计划先放一放吧,也不知道楚国豪当年是怎么样做到的,鬼面他们那批人居然能活下来四个真是奇迹,这件事还是等更专业的人回来后在做吧”。
“更专业的人?”。刘福有些惊讶的问道:“老板,难道大小姐要回来了吗?”。
“呵呵呵”。张少阳开心的笑着,算是承认了。
“可是当年小少爷的事……”。
刘福刚刚说道一半,就被张少阳挥手打断了,说道:“这件事情你不要在过问了,记住也不要向外面传,知道吗?”。
“是”。刘福连忙低头说道。
“好了,出去吧”。
“嗯”。
四季别墅苑。
朝阳刚刚升起来,照耀着万物从梦中苏醒,楚天雪好半天才被体内的生物钟喊醒,发现身边的弟弟楚天佑还在呼呼大睡,她小心翼翼的将横在男人身上的大腿挪下来,在将男人放在自己胸前的手臂拿掉,坐起身子有些慵懒的伸展腰身。
因为动作稍微大的原因,原本遮盖在身上的薄薄凉被瞬间滑落,她白嫩无暇的娇躯刹那间春光乍泄,身上昨夜欢爱后未经清理的痕迹让楚天雪感到有些难受,扭头看着身边还在酣睡的楚天佑,有些调皮的伸出一只玉手在男人耳朵上拉扯了下,才悄悄地起身想去浴室里清洗一番,然而赤着晶莹白嫩的玉足刚刚踩到地上,胯下一阵肿胀的刺痛让她直“嘶嘶嘶”的倒抽凉气,紧接着她就感到身子一阵腾空,温香软玉般的身子就被人搂在怀里时,她才发现自己又横躺在男人的身上了。
“姐,你要干什么去啊?”。楚天佑搂抱着姐姐香喷喷的身子,在楚天雪湿润粉嫩的小嘴上吃了一口笑着问道。
“讨厌,起床啦”。楚天雪冷不防的被情人弟弟拉入怀中,俏脸绯红的嘻嘻娇嗔了一句,伸出一双白嫩柔软的玉手挡住男人还要做坏的大嘴,不让他继续轻薄自己,娇声说道:“小色狼,大清早的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楚天佑闻言嘿嘿怪笑了两声,道:“我们睡了一晚上精神饱满,你说我想干什么?”。
“啊……”。
楚天佑水润的眸子轻轻闪动,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俏脸露出羞怯害怕的神情,妖媚的颤声道:“难道、你又想、干人家了?”。
“楚天雪,你这个妖女”。女人惊慌娇羞的神情瞬间让楚天佑化身为狼,他喘着粗气沉声说道,体内的欲望之火一下子就被点燃了,搂抱着女人水蛇腰的两只大手直接滑倒她圆润滑腻的大腿之间。
“不要啦!那里都肿的老高了”。楚天雪仰头咬着红红的嘴唇强忍着胯间男人手指轻抚自己私密处带来的快感,羞恼的瞪着着男人说道。
楚天佑不为所动,粗糙的手指依然在她软绵肿胀的蜜穴边缘轻轻抚慰摸索,就像是在一圈圈探索那个地方的轮廓,片刻之后,那处私密境地变得泥泞不堪,大量清澈透明的滑腻爱液流过楚天雪的股沟,沾湿了她臀下的被褥。
楚天雪被情人弟弟抚慰的身子轻轻颤抖,浑身的肌肤都弥漫着一层粉红的光晕,脸上的表情是变化多端,时而轻拧肉紧的模样,时而舒缓愉悦的表情,眯着凤眼樱唇一翕一合,极力压抑着自己怕发出欲望的声音,进一步刺激到男人,可是男人的手指忽地触碰到她那颗凸起的敏感点后又重重摩擦了两下,瞬间击破了她之前的忍耐“啊”的媚叫出声。
“啊!天佑,你真的要干姐姐吗?那你可要怜惜人家,那里现在真的好痛的啦”。楚天雪小嘴里发出一声清冽柔媚的叫声后,眼神中有着惊喜和后怕,她想起昨天的疯狂,红彤彤的脸蛋儿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语气有些不堪承受的说道。
瞬间,楚天佑被女人柔弱的神情给刺激的胯下大肉棒如烙铁般坚硬火烫,重重的顶在楚天雪的股沟间研磨一番,苦恼道:“姐,你那里都肿成那样子了,还老是挑逗我,就不怕我真的忍不住了啊”。
“咯咯咯,知道你疼惜姐姐了”。楚天雪先是一阵娇笑,接着俏脸鲜红欲滴的坐起身子,柔媚水润的美眸眨了眨,嘟起嘴娇哼道:“真是便宜你这个臭小子了”。说着她单手抓住楚天佑杀气腾腾的大肉棒,细嫩的手指在上面撩拨了两下后,跪爬下身子凤眼极度妩媚的翻了男人一眼,张开红唇轻轻含住了那炽热坚硬的大龟头。
“嘶、嘶、嘶……”。
姐姐温润、湿滑的红唇包裹住楚天佑龟头的刹那间,就让他忍不住倒抽凉气,一股袭遍全身的舒坦快感从女人含住的龟头处冲出,沿着睾丸、脊椎骨直冲脑海。
楚天雪含住情人弟弟大龟头的瞬间,有一股奇特的酥麻瘙痒好像从心底冒出来,让她不由的卷起丁香舌尖在上面轻轻舔舐了下,接着舌尖沿着那道肉棱轨迹舔了一圈,感觉大龟头在口中跳动,然后她鼓着腮帮子将大肉棒整个吞下了半根,直到那龟头已经顶到了她的喉咙时才停下。
“姐,你好棒”。楚天佑躺在床上,火热的眼神死死盯着姐姐含着自己大肉棒的红唇,情不自禁的伸手按住她的螓首。
“咕唧、咕唧、咕唧……”。
楚天雪一手扶着男人裸露在外的半根凶器,一手抚慰着男人饱满鼓胀的睾丸,头一上一下的轻吞慢吐起来,她的心底涌起无限羞意,娇艳欲滴的俏脸酡红的好似要滴出水来,她察觉口腔中滚烫的大龟头上溢出腥咸的液体,刺激着她的味蕾随着男人按压在头上的力道越来越大,到最后她几乎将楚天佑的整根大肉棒都吞了下去,喉咙处传来的排挤让她发出不舒服的呜呜声。
“啊”。
楚天佑在大肉棒整个被楚天雪含住的那一刻,大腿内的肌肉不禁抽搐了一下,全身一阵激荡,姐姐的深喉给他强烈的心理上征服快感,大肉棒被柔软温暖的嫩肉包裹着,贝齿轻轻擦过大肉棒的表皮,那种感觉实在是太强烈、太舒服了,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无比的呻吟,感觉整个人的灵魂都飘荡起来。
楚天雪听到情人弟弟发出的舒爽呻吟,倍受鼓舞的她强忍着喉咙处传来的呕吐感,连续数十下都是深喉后又恢复了普通的口交。
“姐,坐上来”。楚天佑抚摸着楚天雪的俏脸说道。
楚天雪“唔”了一声知道他的意思,含着大肉棒挪动着身子,最后骑坐在楚天佑的脖颈处,将胯下湿漉漉的蜜穴对着男人的脸坐了下去。
楚天佑看着女人红肿如肉肠的大阴唇,有些怜惜的伸出粗糙大舌头在上面轻轻一舔,楚天雪立刻松开口中的大肉棒扬起头,轻吟之音是那么的婉转妩媚、勾人夺魄,俏脸上满是欲仙欲死的表情,楚天佑轻拍了下女人的屁股,楚天雪立刻会意的俯下头继续含住男人的大肉棒吸吮起来。
所谓的干材烈火就是楚天雪和楚天佑姐弟俩此刻最好的写照,双发彼此沉浸在对方性器官带给自己莫大的满足和快感之中,剧烈喘息着宠爱对方彼此的私密之处,而且是使出了浑身的解数来取悦对方。
过了许久,楚天佑粗糙的大舌头在楚天雪嫩穴内搅动、搜刮、汲取,而且是越舔越快、越舔越深,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察觉到姐姐蜜穴内褶皱的肉壁在微微扭曲着,熟悉女人一切的楚天佑知道姐姐就要快高潮了,福临心智的他巧妙的将掰着女人臀肉的手指竖起一根来,没有任何花巧的插入楚天雪一翕一合的娇俏菊花之中。
就这一下子,楚天雪感觉自己被情人弟弟给折磨疯了,屁眼处敏感的神经一下子紧绷起,子宫产生了阵阵痉挛,阴道内的嫩肉壁抽搐,乳白色滚烫浓稠的阴精混合着大量的淫水从蜜穴口喷涌而出,剧烈的快感让她扬起脖颈,有些疯狂的甩着头发,宛如条撒欢的母狗一般,双手紧紧抓住床单,骑跨在男人脖子上的大腿紧紧夹起,秀美的脚丫子紧蹬着男人头下的枕头,玉趾不停的蜷缩、翘起、再蜷缩、再翘起,光滑细嫩的脚背上青筋清晰可见,身体簌簌发抖的,口中发出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的高亢清冽娇喊:“啊……”。
“啪!啪!啪”。
楚天佑大嘴一张堵住女人喷如泉涌的蜜穴口,使劲的拍打了几下楚天雪紧绷的臀肉,示意她快点含住自己的大肉棒,楚天雪清冽娇喊的高潮音嘎然而止,她一下子就将男人的大肉棒整根吞入口中,而且喉咙处的嫩肉挤压研磨着男人敏感的大龟头,使出了被男人调教出的深喉绝技。
“唔”。
楚天佑一声闷哼,尾椎骨一阵酸爽袭卷全身,大肉棒在女人口腔里连续跳动起来,大股大股滚烫的阳精喷射而出,凶猛的喷射差点让楚天雪呛昏过去,她正想着抬头吐出时,喷射的大龟头好似又大了一圈,卡在她的喉咙想吐都吐不出来,雄性气味十足的阳精全都冲进她的肚子里,等到坚硬的大肉棒喷射完后有些松软,她才忍不住呕了一下将大肉棒从喉咙处吐出来,喉咙处的滑腻味道让她忍不住惊讶自己竟然没有恶心和反感,但她还是娇羞的翻了男人一眼,道:“小坏蛋,你要呛死姐姐呀”。
舒坦过后的楚天佑嘿嘿一脸坏笑,心里却闪过一丝歉意,将楚天雪搂紧怀里说道:“下次就会习惯了”。
“你去死吧”。楚天雪一脸忸怩,不满的在男人胸口捶了几下后,两人又闹腾了一阵才双双进了浴室洗漱整理。
华南市公安局。
唐嫣一身威严的警服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皱紧秀眉听着对面下属小王给自己说:“唐队,林局一大早就去市里做报告去了,他让我告诉你下午回来要听你的任务报告”。
唐嫣沉吟了一会儿,面无表情的问道:“好的,我知道了,最近林局经常去市里吗?”。
“是啊!简直是一天一小会,老头白头发都多了许多呢”。小王开玩笑的说道。
“别贫嘴了,出去吧”。唐嫣闻言舒展了下秀眉,平静的说道。
“好的,唐队”。
看着下属小王转身离开后轻轻把门关上,唐嫣才收回视线,美丽的俏脸上立刻苦恼起来,随手拿起办公桌上笔筒里的签字笔,在一张空白的纸上唰唰开始写了起来,然而仅仅只写了几个字,她就啪的一声将笔丢在桌上,一只手撑着光洁嫩滑的额头,另一只手无意识的在办公桌上敲打几下后就将那张白纸揉成一团,扔到桌子底下的垃圾桶里。
在华国,反腐是最得人心的,因为现在人人都痛恨那些贪官污吏,但有时候这样的事情也不能太认真了,大家都是同一个体制里混出来的,清楚里面的游戏规则,至于说的民主监督说穿了就是个笑话,除了上级领导真的不喜欢你了,否则谁也拿那些贪官污吏没办法。
试问在体制下混,你要是真的清廉如水,从来不讨好上级,怎么有可能爬到更高的位置,只是贪污受贿也是一门学识技巧,比如一个名牌大学的校长,他或者她可能给上级领导颁发一个硕士博士的学位证书,这种利益的输送实际上比行贿几十上百万更厉害,但从来没有见过一个校长因为给领导颁发学位而被定性为贪官,也没有一个领导因此而受过处分。
贪污受贿、利益输送、乱搞男女关系这些违反党纪国法的行为,和他们公安局的关系其实不是很大,然而倒台的市委书记徐志成却在双规期间诡异的自杀了,这就让上面的领导心里不愿意了,所有的压力全都压在市公安局身上,局长哼哧哼哧过得不舒坦,唐嫣她们这些下属也就不能舒坦了。
想到自己将要受到的严厉批评和不知要怎么写的任务报告,唐嫣忽地想起了她的小情人楚天佑这时在干什么,因为自从回来之后,这个小色狼从来没有主动联系过她,于是唐嫣拿起办公桌上的手机啪啪啪地敲打一行字,给某人发了过去。
“小色狼”。
唐嫣坐在办公桌前喃喃自语,忽地莫名的笑起来,接着手机一阵轻微震动,一条信息传了过来,然而里面的内容却让她秀眉拧在一起,嘴角勾起一抹苦涩又有些不屑的笑意,语气艰涩的说道:“天雪回来了啊,怪不得你不联系我呢”。
关于楚天雪的问题唐嫣心里其实一直在回避,然而真正要面对时,唐嫣心里很不是滋味,她觉得自己忽然好贱,明明是有家庭、有丈夫、有孩子的人,如今却想着勾引好闺蜜的男人,心里那种无形的愧疚感又加剧了许多,俏脸上浮现一个自嘲的笑容。
“还是找个时间和天佑将关系说清楚吧”。唐嫣微微摇了摇头,好像要把脑海里的罪恶感和愧疚感都甩出大脑,心中有些酸楚的拿起办公桌的白纸,低头开始思绪自己该怎么写任务报告了。
四季别墅苑。
楚天佑安静的躺在床上看着一旁穿着华贵性感内衣在穿衣镜前扭来扭去的姐
姐,上身真丝料子的胸罩紧紧兜住她两只硕大的乳球,细嫩的乳肉从罩杯的边缘溢出些许,因为面料是蕾丝的薄纱,因此能朦胧的看到她殷红的乳头粉红的乳晕,而且胸罩是绕脖款式,细细的吊带挂在女人的颈后给人种穿着肚兜的感觉。
下身是配套的高腰款式内裤,衩开得很高,裆部轻轻的薄纱包裹着女人饱满鼓起的阴阜,那模糊的、微凸的形状让楚天佑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想起它的绝世魅力,还有几根不甘寂寞的阴毛从薄纱中透出,犹如顽强的小草般。
“怎么样?我穿着套内衣好看吗?”。楚天雪兰花细指轻点着下巴,有些妩媚的问道。
楚天佑痴痴的点了点头,喉咙滚动使劲的咽了下口中的唾沫,眼神炽烈的说道:“姐,你实在是太性感了”。
“咯咯咯”。楚天雪妖媚的一笑,扭身从衣柜里拿出一包未开封的高级丝袜,问道:“这个要吗?”。
楚天佑呆呆地看着姐姐光滑修长的玉腿,瞪大的两颗眼珠子骨碌一转说淫荡笑道:“要,不仅要丝袜,你一会儿还要穿高跟鞋”。
“小变态”。楚天雪轻啐了一口,打开手中的袋子,那是一双质地极其高级的肉丝薄透丝袜,她卷起一只丝袜两腿交叠坐到床上,将秀美的玉趾绷直了,丝袜缓缓裹着脚尖往上滑,丝袜滑过圆润的脚踝后,楚天雪又将小腿微微抬高,拉着丝袜滑过紧致的小腿、滑过圆润的膝盖、滑到丰腴的大腿上,最后来到大腿四分之三的位置停下来,丝袜花边蕾丝的设计将大腿修饰的更加有魅力。
楚天佑从来不知道,女人穿起丝袜来居然有那么大的诱惑,楚天雪穿丝袜的动作仿佛如梦似幻的构建一条丝绸之路,这条路在她修长的玉腿上慢慢铺陈开来,优雅从容的散发着女性腿的诱惑之光。
等楚天雪将丝袜穿戴整齐之后,楚天佑由衷的赞叹道:“姐,你实在是太美了”。
“贫嘴,对了刚刚是谁的短信?”。楚天雪穿好丝袜站起身,对着穿衣镜风骚的扭动了几下随口问道。
闻言楚天佑眼中心虚的神光一闪就恢复了正常,他笑道:“刚才是糖糖姐的短信,她问我有没有时间去陪练”。
“糖糖啊!我有一段时间没见到她了”。楚天雪在衣柜里寻找着合适的衣服,说道:“要不约她出来我们一起玩”。
“不行,我们可是说好的要度过欢乐的三天生活”。楚天佑连忙不同意的叫喊道。
“啐”。楚天雪娇嗔着啐了男人一口,就在昨天两人见到的第一眼开始,就特别痴缠对方,两人在欢乐的时光内自己居然堕落的答应陪男人胡混三天,为此楚天雪都没有去公司,而是特意打电话吩咐杨倩就算有突发事情都不可以来烦她。
“满脑子都是色色的东西,好了、好了,快来看看这两件衣服挑哪一件好?”。
楚天雪手里拿着两套衣服,媚眼笑眯眯的盯着情人弟弟让他帮忙选择。
“就这件丝质连衣裙吧”。楚天佑指着楚天雪左手的连衣裙说道,其实在他的心里,特别喜欢楚天雪穿连衣裙的样子,裙子质地柔柔地、软软地紧贴裹着姐姐修长的胴体,该凸的地上凸起,该凹的地方凹陷,胸前的鼓胀和丰腴的臀峰紧绷着完美的弧度,将她曲线姣好的身材展现无遗,非常有女性诱惑力。
尤其是在裙摆飘荡飞舞期间,连衣裙紧紧地贴在女人的身上,尤其是平坦柔软的小腹下明显形成一处微微的凸起,只要是男人都知道那是什么地方,那万种风情能让心脉喷张,胯下的男性象征雄起。
楚天雪穿好连衣裙后,扭着水蛇腰在穿衣镜前来回走动了下,那左摇右摆的翘臀和颤微抖动的乳房直让楚天佑欲火高涨,他连忙从床上爬起来找到自己的衣服穿上,他怕在看一会儿忍不住心中勃发的情欲之火,将女人再一次压倒大床上展开一场原始的搏斗。
华南市中心广场。
这里是华南市最最有名的步行街,街道的两旁有着各式各样的国际奢侈品牌店聚集在这里,衣服、香水、皮包、餐饮、首饰等等,而且还有各式各样的娱乐设施和美食店聚集在这里,将华南市中心广场打造成了购物娱乐的天堂。
而此刻,一辆宝马叉系列的高级轿车悄悄的驶进了步行街不远处的露天停车场,先是从车里下来一位带着棒球帽且巧笑嫣然的美女,正所谓香车美女都是人们关注的对象,在一旁刚刚停下车或者正要开车走的人都忍不住停下脚步盯着美女,但他们的心里却在不同的诽谤着。
“哇塞,这个妞也太正点了,而且她笑起来的样子好骚啊”。
“cao,是白富美吗?不会是被人包养了吧,看那车起码要上百万的样子,老子要能买得起的话,怎么也包养几个这么靓的二奶”。
“我去,这不会是那个女富豪吧,老子要能绑上她的话,谁他娘还开这大众啊!美女,快来包养我吧”。
“真他娘的勾引人,同样是二奶,我身边的怎么就提不起性趣呢,我是不是该过去问问她什么价钱啊?”。
“……”。
这时,楚天佑从车上也下来了,瞬间两人就成了一些人的焦点,楚天雪笑盈盈的上前挽着楚天佑的手,两人朝着步行街走去。
艳阳高照,却挡不住人们购物的热情,步行街上各式各样的遮阳伞挡在女人们的头上,有些女人身边都跟着一个很像凯子的男人,有些女人则是和好友三两成群有笑有说的穿梭在每一家店。
楚天佑上身穿着件卡其色宽松大T恤,下身是同色的大裤衩,露着粗黑的腿毛脚配着板鞋,挽着楚天雪一边走一边肆意调情,两人相互搂抱不时有亲昵的动作,让周围的人都猜测这是一对小情侣来逛街购物。
姐弟两人逛了一圈后,楚天雪站在一家精品女装店前,盯着橱窗里模特身上的衣服,对着身边的楚天佑问道:“天佑,这件裙子怎么样?”。
楚天佑皱眉看着模特身上的黑色长裙,说道:“会不会太露了”。
“你懂什么?现在就流行这种露背装,我要进去试试”。说着甩开楚天佑迅速走进服装店,楚天佑只好苦着脸跟了进去,做为一个从来不关注时尚的男人,他当然不知道当下最流行最时髦的诱惑风行时尚,女人们的装束早已发生了改变,从以前的裸露乳沟变成裸露后背了。
片刻之后,楚天雪宛如女神的站在试装境前左摆摆、右看看,正所谓青涩可爱是萝莉、亭亭玉立是少女、饱满多汁是少妇、成熟丰腴是熟妇,女人的四个黄金阶段,楚天雪正处于饱满多汁的年龄段,在加上楚天佑的悉心浇灌和滋润,此
刻她身上这件设计线条间、做工优良精致的黑色长裙搭配着她饱满多汁的少妇身
材,可真谓是相得益彰极其华贵性感,大波浪披散的秀发却遮不住她后背大片裸露的白嫩肌肤,光溜溜如绸缎般柔软而滑腻,散发着一种优雅、妩媚的诱惑人气息。
“怎么样?好看吗?”。楚天雪转了一个圈,美眸中闪过一丝羞涩的朝着楚天佑问道。
说心里话,楚天佑觉得这件衣服穿在姐姐身上真的很好看,黑色简洁的长裙在背部、胸部、裙摆的部位设计都非常考究,裙摆是黑纱做成的百褶鱼尾边,胸前小V字型设计,露出女人胸前一片饱满白嫩的肌肤,背部却是大胆前卫的大开叉,而且开叉直达腰眼的位置,裸露着大片光洁白嫩的肌肤,但是这样的裙子在穿着时不能穿内衬,所以此刻楚天雪也是真空上阵,胸前柔软的裙子质料上有两颗小烟囱似的凸起。
楚天佑盯着诱惑自己视觉的凸点,情不自禁咽了咽口水,一脸郁闷的撇了撇嘴伸手指着女人的胸前说道:“漂亮是漂亮,可是姐姐你好像走光了啊”。
闻言,楚天雪有些羞臊的低下头看了眼自己胸前的凸点,接着又连忙抬起头环顾了圈四周,发现这会儿店里的人不是很多,而且也没有人发现她走光了,这才翻了男人一眼娇嗔道:“这还不都是试穿给你看的,我现在当然不能穿着它出去了,以后穿的话要带乳贴的”。
“哦”。
楚天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这时店里的女店员走了过来,她对楚天雪此刻的装扮造型是赞不绝口,还帮着楚天雪出主意说道:“小姐,这件黑色的裙子是我们今年新上的最新款,就是颜色有些过于沉重和单调,您要是搭配上一双紫色或者金色的鞋子话,就能强调出纤细和光芒的奢华印象,既能冲淡沉重与单调,而且显得就更加完美了”。
楚天雪低头看了看脚上今天穿的水晶搭伴高跟凉鞋,薄如蝉翼的肉丝下脚趾缝若隐若现是很诱人,但却和身上的衣服有些不配,心里也觉得女店员的搭配不错,于是对着女店员说道:“那你们这里有鞋子吗?”。
“有、当然有了,我们这里刚刚有一批新款式的高跟鞋到货,里面就有金色的,您稍等一下,我这就给您拿去,怎么样?”。女店员难掩眼中的喜色,口中迅速的问道。
楚天雪娇艳的笑了笑,点头示意她快点去,楚天佑看到女店员走远的背影,苦笑着感慨道:“果然,你们女人的钱最好赚”。
“傻样,你要是不喜欢,我还会买吗?”。楚天雪轻声的说道。
楚天佑呵呵一笑,脸上的表情显得相当色情,显然他想到了某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血骷髅】第31章:出现
第31章、出现。香山别院。
今天一天都让赵婉儿烦透了,丈夫张少阳到现在也没有回来,只是打电话告诉她手头上还有事情没有忙完,大概还需要一段时间,而且她心头更压着一件事情让她烦躁,穷极无聊又烦躁的她独自一人在大商场里逛了一圈后,直到穿着绑带细高跟凉鞋的一双玉足都走酸痛了,感觉精神松弛了许多后才开车回到自家别墅。
“我到底在哪里见过这个女人呢?”。
赵婉儿回到别墅后,脑海里还是想着这个缠绕了她许久的问题:“算了、算了,先不想了,舒舒服服的泡个热水澡再说!泡完之后说不定就能想起来了”。
赵婉儿先到浴室放了热水,然后就在别墅的客厅里将自己剥露的赤条条,凹凸有致的成熟妇人丰腴胴体霎时间成为客厅里的风景线,却没有一个外人可以欣赏到,那是因为他们夫妻两人都比较喜欢安静,所以诺大的别墅除了会定点来打扫的工人外,其他时间都是没有人的。
赵婉儿在客厅的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后,感觉浴缸里的水放的差不多了,就起身走过去轻轻推开浴室的门,浴室里早已是云雾缭绕,她金鸡独立地将一只玉足探进浴缸,温热的水温正好合适,在朦胧的雾气中她轻轻躺进浴缸里,牛奶般白嫩的身子被热水这么一浸泡,顿时就像是抽筋剔骨的蛇,松松垮垮软趴趴的感觉。
赵婉儿静静地躺在温热的水里,身子好像失去了知觉,水温柔地托着她的胴体,就这么浸泡着,头枕在浴缸的边上,四肢半沉半浮地飘着,入眼看着自己一双肥硕的乳峰在水里肉团团地摇晃,傲娇挺立的殷红乳头就像海面明显的浮标随波荡漾。
她伸手有些怜爱的抚摸着这一对乳峰,丰满硕大、高耸坚挺,往下是平坦精致的小腹、漂浮摇曳的阴毛、欣长丰腴的大腿,自己都四十多岁的女人了,居然还能有这么性感成熟且饱满多汁的身体,这全都依赖于自己的第一任老公楚国豪,只可惜他没有享受到,却被别的男人所拥有了。
赵婉儿有些盼顾自怜的想着,恍惚中,她终于想起在哪里见过视频中出现的女人,她重重的拍打了一下浴缸中的水,扑腾一声激起无数的水花洒的到处都是,赵婉儿猛地在浴缸中坐起身,胸前的一对绝世凶器晃悠悠的跳跃着,她手托着秀美的下巴,一双美眸中先是思索的神光,紧接着她好像又想起更有趣的事情,喃喃自语道:“那次在九龙山度假山庄,原来你们是认识的啊”。
黄金沙滩,华南市西海岸最美的沙滩。
此刻正是这里游人玩耍嬉戏的最好时间,碧海蓝天红顶屋,绿荫白沙彩阳伞,在加上沙滩和浅水滩的许多色彩鲜艳、样式多姿的玩沙戏水泳装美女,整个描绘出一幅色彩斑斓又气氛欢乐的画面。
梅梅上身穿着一件短袖衬衫,衬衫的扣子一粒都没有扣上,除了这件敞开的衬衫外,她浑身上下就穿着一套三点式的泳装,闻者有些刺鼻的强烈蔻丹气味,梅梅蹙着秀眉对着旁边坐在沙滩椅上涂抹趾甲油的李媛轻声说道:“媛媛姐,我们这样子在这里晒日光浴真的没关系吗?大老板可是吩咐你尽快去查鬼面的死因呢?”。
李媛也穿着一件相对来说艳丽的红色比基尼泳装,她刚刚好摸完脚趾甲油,翘着两只光滑的脚丫左瞧瞧、右看看说道:“放心吧!那边有人熊去查呢,我们现在只要享受生活就好了”。
“哦”。梅梅拿起两人中间腾桌上的饮料,嘴对着吸管哧溜一声吸了口,看着李媛的趾甲油有些好笑道:“媛媛姐,你怎么跟小女孩似的,将脚趾甲涂的花里胡哨”。
确实,李媛涂抹的趾甲油不是什么神秘的黑色、妖艳的红色或者高贵的紫色,而是十根脚趾涂抹的颜色都不一样,赤橙黄绿青蓝紫每一种颜色都有,而且两只脚趾甲的颜色还不对称,确实有些花里胡哨。
李媛翻了梅梅一眼有些不悦的说道:“你是说我老了吗?”。
“没有、没有”。梅梅连忙否认道。
“唉,跟你比起来,姐确实老了啊”。李媛看了一眼梅梅青春靓丽的身子有些嫉妒的说道。
“呵呵呵”。梅梅又是一阵尴尬的笑声。
按照正常规律,李媛也是一个身材火辣的大美人,但女人永远心里会羡慕妒嫉那些比她们年轻的女孩,梅梅生就一幅带着稚气的娃娃脸,虽然看上去不如自己艳丽,但却别有一番韵味,而且这个小丫头胸前的那对胸器也太不符合她的年龄段了吧,浑圆饱满且沉甸甸的,就像两团美味的奶油果冻,令身为女人的李媛都情不自禁地咽口水,深邃的事业线宛如无底深渊,让她不禁想到这丫头要是不当杀手经济,也许能成为一个大红大紫的模特。
尴尬的气氛让梅梅有些不自在,她站起身来说道:“姐,我给你去拿杯喝的吧”。
李媛那赤裸裸妒嫉的眼神依然在梅梅身上扫射,闻言嗯的一声点了点头,看着赤脚穿着水晶人字拖的走开的梅梅,小脚丫子纤巧精致,脚趾好似十颗嫩葱,粉色的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有涂任何趾甲油的闪烁着天然的珍珠粉光泽,她在低头看看自己脚趾甲上的颜色,心里有些悲愤的呐喊道:“苍天无眼啊!我要换一个经纪人”。
不一会儿,梅梅端着一杯妖艳颜色的鸡尾酒回到遮阳伞下,轻轻伸手递给李媛并说道:“媛媛姐,你最喜欢的鸡尾酒”。
李媛看了眼站在身旁的梅梅,两条白生生、粉嫩嫩的修长大腿间紧致得没有一丝缝隙,雪白平坦的小腹上镶嵌着圆圆可爱的肚脐,弧度惊人的胸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又露出恨天无眼的悲愤眼神,撇了撇嘴有些幽怨地说道:“你放在桌子上吧,我去游泳了”。
梅梅笑了笑,看着李媛朝着大海冲去的背影,小声嘀咕道:“媛媛姐越来越不把大老板的话放在心上了,她的心态好像出现了问题?我要不要告诉大老板呢?算了,还是由她去吧,最近可是发生了很多事情呢,大老板想必很忙也没时间理会这些小事情吧”。
这是一家位于华南市远郊的别致日式温泉旅馆,旅馆的四周都用高高的围墙圈住,院子里有修剪过的花草,还有一些葱葱绿绿的小树,这附近再也没有别的建筑。
随着淡淡的黑幕降临,灰蒙蒙的马路上驶来一辆出租车缓缓地停靠在旅馆的大门前,一身职业OL装的秋涵从出租车上下来,黑色的小西装里面是一件白色的丝质衬衣,两只丰满的乳房将质地柔软的衬衣绷得紧紧,好像要跳出来一般,纤腰下是一件黑色及膝的包臀裙,凸显着她性感浑圆的翘臀,超薄的黑色丝袜轻如蝉翼,白皙滑嫩的玉腿透过黑丝彰显着女性腿部特有的朦胧诱惑力,脚上黑色中跟鱼嘴露趾皮鞋,皮鞋前端的鱼嘴处露出两根足趾。
此刻就能看出秋涵穿的丝袜质地极高,无缝透明的设计让她细密的趾缝和圆润的脚趾都看得清清楚楚,足趾上涂抹着红色碎金粉的趾甲油,那盈盈一握的脚踝下整个玉足都是非常的有诱惑力。
旅馆的大门前有一个清澈的水池,池子中央站立着一只仙鹤,几尾鲤鱼在水池中嬉戏,秋涵迈着优雅的步子从走到旅馆大门前,看到门里面全是古典的日式建筑错落有致排列着,刚刚迈步跨进大门,旁边一个欧美大汉悄无声息的走出来,拦住秋涵说道:“对不起,小姐,这里已经不营业了”。
秋涵巧笑嫣然的说道:“是陈华强先生让我来的”。
大汉低着头对着领口的耳麦小声的说着什么,片刻之后他才对秋涵说道:“请跟我来”。
大汉将秋涵领到一处日式木屋的建筑前停下,对着秋涵说道:“陈先生在里面等着呢,你自己进去吧”。
秋涵到了声谢,上前轻轻推开木屋的推拉门,发现里面居然是一个十来平米的温泉,屋子里水雾缭绕朦朦胧胧的,但是她还是透过水雾看到温泉另外一边沿壁上躺着的陈华强。
陈华强看着进屋的秋涵,笑道:“你来了,快下来吧”。
秋涵的脸颊微微有些发烫,她可不知道陈华强约自己来泡温泉,而且是日式的温泉,要知道日式温泉是先沐浴净身,然后光着身子去泡的,且不允许穿泳衣等遮挡物。
“快点了,好几天没见到你,挺想念的”。陈华强催促道。
“就知道你这家伙找我准没好事”。秋涵跺了跺脚,眼中闪烁着迟疑不定的目光,感受到男人灼热的目光透过朦胧水雾看着自己,才伸手缓缓将身上的衣物脱掉,最后只剩下一条黑色细小的丁字裤来遮羞,轻抬玉足跨进了温泉内。
陈华强紧紧盯着眼前的美景,秋涵站在温泉的中央,池水只没到她的小腹处,全身白皙的肌肤好似被水温蒸的粉中带红,附在胸前的那对乳房虽然不是很大,但却极有弹性的拜托地心引力翘挺着,上面的两点樱红异常惹眼,真是男人梦寐以求的乳房。
秋涵能感受到男人那充满欲望的目光,她不为所动的站在温泉的中央轻撩着水往自己身上浇淋,又拿起池子中飘荡的竹筒舀水往自己的后背上淋,哗啦啦的水声在屋子里响个不停。
陈华强躺在那里静静的看着女人的动作,不知何时忽地有一团黑色的东西漂到他身边,随手抓起一看,居然是一条黑色的丁字裤,他浑身的血脉瞬间被点燃了,哗的一声站起来,快步走到秋涵身边,他一下子就看到女人隐没在温泉池水中的美妙阴阜之地,那曲卷黑亮的毛发贴着雪白的大腿根,让人看得心头乱颤。
秋涵扔下手中的竹筒横了一眼陈华强,直白的说道:“你约我就是为了和我做爱”。
陈华强腆着脸笑道:“是啊!若不是做爱我找你干什么?”。
“你……”。秋涵拿男人没有办法,只好扭身走到温泉池沿边上躺下张开双腿,气恼哼声道:“那来吧”。
“你怎么这么没情趣呢”。陈华强来到秋涵身边,伸手抓住她在池水中漂浮的小脚丫,热乎乎、软乎乎、肉乎乎的,感受着手中宛如小元宝的纤巧足弓,手指在那里轻轻挠着。
“咯咯咯……不要,不要挠那里……”。秋涵压抑着娇憨媚惑的声音笑道。
陈华强嘿嘿一笑,说道:“我没有挠,只是在按摩你脚底的穴位,这样子能治你的内分泌失调症”。
闻言秋涵一用力将玉足从男人的手中抽出,又在男人的屁股上轻轻踢了两下,问道:“你才内分泌失调呢!说吧,找我来到底什么事?”。
“能有什么事?我就是真的想见你了”。陈华强双手沿着秋涵的小腿攀到了她的大腿根处,手指轻轻骚动那里在水中摇曳的毛发。
秋涵怔了怔,认真的看着陈华强陡然笑道:“陈华强,你可不要爱上我,我们俩不合适的”。
陈华强诚实道:“我知道,所以我只将你当作床伴”。
“嗯哼”。秋涵挑了挑秀眉说道:“知道就好,我们之间只有性、没有爱,来吧,cao我吧”。
说着秋涵两腿张开将陈华强压在身下,一只手抓着他的头发微微向自己胸口用力,另一只手抓着男人的大肉棒套弄了两下,就往自己的蜜穴里塞,这下子好比天雷勾动地火,两人的身子紧紧缠绕在一起。
“咿咿呀呀”的淫浪叫声回荡在屋子里,本来算得上平静的池水也开始翻滚起来,秋涵的双手死命地在陈华强身上抓挠,陈华强也搂着女人的腰臀,借着水的浮力奋力拼杀,两人之间的动作愈发的激烈起来,也不知过了多久,在陈华强闷雷般的低吼声中,秋涵发出一声嘹亮的娇吟,在痉挛中挺直了腰身,半晌后,软软的从陈华强身上跌落下来,瘫趴在池水之中才安静下里。
“陈华强,你真厉害,差点没把我cao死”。秋涵将头趴在池沿上有些娇嗔的说道。
“是吗?那我还没有尽兴呢,今晚说什么都要把你cao死了”。刚刚发射了一回的陈华强体力犹在,他从温泉中抄起秋涵,大步出了温泉的屋子朝着不远处的房间走去。
在两人没有注意到的地方,樱仍然是一身绯红色武士服的装扮站在院子里的一棵小树下,她一手扶着树干,另一只手从下面伸进胯下,双腿微微分开着,舔了舔嘴唇眯着眼睛看着陈华强抱着秋涵远去的身影说道:“湿了啊!话说自从我离开修罗之后都好长时间没有尝试过性爱的高潮滋味了,这样子下去可不行啊!只是听了一下子墙根都泛滥成灾了,我是不是该找个强壮的男人释放一下子,欲望压抑的太久了就会心头不通明,而且还影响身体呀”。
心里虽然在胡乱的想着,但樱手下的动作愈来愈快,眯着双眼轻轻咬着嘴唇,双腿分开的动作更是加大,绯红色的武士服下摆若隐若现的裸露出两条如玉柱的修长美腿,她的下身居然是真空,那一簇黑黢黢的阴毛在夜色里闪闪发亮,蜜穴好似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淌下丝丝晶莹剔透的爱液。
樱想象着一个浑身赤裸、身体肌肉精壮的男人从背后抱着自己,挺着一根紫黑粗壮且狰狞凶狠的大肉棒在狂暴cao自己的小穴,好像要将自己干死、插爆,同时男人还伸手凶狠的捏自己奶子。
“咔嚓”。
樱扶着树干的手指猛地捏碎了树皮,身体一阵子僵硬直挺,一阵电流汇聚到蜜穴的最深处,轻轻的娇吟一声后,猛烈的水流从她胯间喷出,却因为被手指堵住的原因,乳白色膻腥的水花嗤嗤四溅。
“唉,我还能找到和你一样完美的床伴吗?”。
体制强悍的樱丝毫不受高潮的影响,将手上的水渍甩掉后细心的整理好衣服,心情复杂的喃喃说了句。
一夜放纵。
陈华强赤裸着身体做起身,发现枕边的佳人已经不见了,只有秋涵留下的一张纸条,上面大体意思说是自己要上班了,昨夜玩的太嗨身子都感觉散架了,让陈华强最近别再找她的了。
抬头看了看墙壁上的时钟,发现才九点多,陈华强起身穿好睡衣轻轻拉开日式的推拉门,迎着朝阳伸展了下身子骨,就看到一身绯红色武士服的樱站在院子里,手里提着武士刀摆着高手寂寞的造型,晨风缓缓拂动她武士服的下摆,看上去很有高人的范儿。
“樱小姐,我们什么时候出去?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陈华强对着樱问道。
闻言,樱停下手中的挥舞的长刀,转身眨了眨眼睛看着陈华强不解地说道:“我的任务是保护陈教授,并没有限制您的自由啊”。
“呃……”。陈华强顿时有些无语,不限制我的自由,你他妈的都不让我出这个旅馆,还说不限制我自由。
“最近一段时间华南市发生了很多事情,我们魔王在华国的势力实在是太弱了,各方面消息都不清楚,所以为了保证您的安全,我们必需待在安全的地方,在我看来这里就最安全了”。樱缓缓将手中的长刀插入刀鞘之中说道。
“那个,其实我也是一个高手”。陈华强这段时间是真的在这个全是日式风格的旅馆憋出病了,所以他才在身上的枪伤好的差不多时,就立刻给秋涵打电话约她来这里找他。
“咯咯咯”。樱先是一阵娇笑,接着说道:“我知道,我知道陈教授是魔王技术部专门研究基因血清的重要成员,想必您也亲自试用过一些血清,但您毕竟没有受过专业的训练,只是体制强悍而已”。
“哦”。陈华强对着虚空挥舞了几下拳头,打出阵阵破空声,他摩拳擦掌的说道:“听说你是这届学员里最强的,要不我们比试一下子,我要能接的下你几招,我们就出去,如何?”。
“那个、我练的可全都是杀人之术,出手是从来不留情的,陈教授真的要和我比吗?”。樱迟疑的问道。
“试一试吧!我要是连你一招都接不住的话,还是安安静静待在这里吧”。陈华强并没有被樱的话吓到,而是信心满满的说道。
“那好吧”。见陈华强如此执着,樱轻叹了声说道,紧接着她又低喝了声:“五杀术”。
喝声中,她身子鬼魅如烟却又快若闪电,刀光连闪发出尖锐的风啸之音,五道刀光在朝阳下一闪而逝,刀光消失之后,樱已经出现在陈华强身后的位置,她背对着陈华强摇了摇头淡淡说道:“陈教授,您还是等教官来华之后在出去吧”。
陈华强呆呆的站立在那里,脸上全是震惊之色,自己明明看清楚了樱的刀光,但身体却没有任何躲闪的反应,他知道这是自己的身体跟不上思维的节奏,低头看了眼身上睡衣的五道裂口,分别在心、肝、脾、肺、肾的位置,扭头看着樱走远的背影,心里赞叹道:真是杀人之术啊!
高新国际大厦。
“楚总早”。
“……”。
楚天雪一路上笑着脸点头回应公司下属们的问候,心情异常愉悦舒畅的走进自己的办公室,两天前的下午他们姐弟两人逛完步行街之后,回到别墅内两人就你侬我侬迷离调情的痴缠在一起,他们居然没有丝毫腻味的感觉,楚天佑更是霸道的让楚天雪不许穿任何衣服,两人赤裸着身体在别墅内的每一寸地方都留下了淡淡淫靡的味道。
坐在办公桌后的楚天雪这会儿都有些无法相信自己,居然那么没羞没臊那么的疯狂,自己好像毒瘾深陷的瘾君子,不顾一切的和情人弟弟尝试着各种姿势,沉迷于那种无可形容的高潮快感之中,整个人仿佛在云端里飘着,根本就没有落下的时候,连续的荒淫生活让她这会儿还身子阵阵发软发酸。
楚天雪发嗔的回味儿着,想着情人弟弟早上说他腰酸的事,有些好笑的拿起手机给他发了一条短信:“天佑,起来没有?早餐我放在了餐厅的桌子上,你要记得起来吃”。
楚天佑很快就给她回了短信:“正在消灭早餐,姐,你昨晚上可是求饶来着,感觉身体还好吗?”。
楚天雪顿时俏脸微微发红,昨天晚上情人弟弟一次又一次的在自己身上折腾,实在让她有些吃不消了才开口求饶的,看着男人调侃的短信,于是她发了一个扬起拳头的表情过去。
很快,楚天佑的短信就回了过来,那是一个叼着烟的大头兵和一个贱贱的坏笑,楚天雪通过短信好像能看到对面弟弟的贱贱淫荡笑容,不服输的发了句:“晚上回去收拾你”。
“嗯,我等着你,姐”。看到最后的短信,楚天雪笑了笑放下手机准备一天的工作。
咚!咚!咚!
“请进”。
听到敲门声,楚天雪抬头娇喊了声,办公室门被推开,杨倩迈着优雅的步姿走进来,她今天穿了一套灰色的OL裙装,裙子的下摆刚刚到膝盖的位置,小腿上紧裹着肉色的丝袜看起来格外诱人,哒哒踩着灰色系的细跟高跟鞋隔着办公桌站到楚天雪面前说道:“楚总,早”。
“早,杨倩,这么早找我什么事?”。楚天雪问道。
“那个、那个、那个楚总……”。
楚天雪有些奇怪一直干练的秘书今天怎么忽地拖拉起来,问道:“到底有什么事?你说吧”。
杨倩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楚天雪,微微低着头说道:“大老板让我问一下楚总,您大概什么时候能回组织”。
楚天雪被自己的秘书杨倩抛出的重磅炸弹个炸懵了,娇俏的有些傻眼了,她不解的问道:“什么意思?”。
杨倩可爱的娃娃脸露出一抹羞愧之色,她跟在楚天雪身边也有好几年了,楚天雪为人处世和待人接物都不薄,但大老板让她传的话她也不敢不传,只好尴尬的说道:“大老板想问一下,您什么时候能回组织效力”。
楚天雪忽地一下子站起身来,神色有些激愤的盯着杨倩好久,这才一脸复杂的坐下有些讥讽的笑道:“真没想到你居然是组织的人,怪不得他能在法国找到我,你是被派来监视我的吗?”。
“不是的”。杨倩摇头否认,凄然一笑说道:“组织这些年的行事风格变化很大,大老板网罗了许多漂亮的女孩子,送给大大小小的官员和富商,专以女色贿赂权贵,组成了一张巨大的关系利益网,搜集情报和传递信息,我是其中之一,但我的任务并不是监视楚总”。
“他想要做什么?”。楚天雪瞪大着眼睛盯着杨倩有些震惊的问道。
“不知道”。杨倩小声回了句,接着说道:“楚总,大老板让你尽快回组织,他说要不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砰!
楚天雪又惊又怒攥着粉拳将办公桌砸出一声巨响,声音幽幽中带点压抑的说道:“告诉他,我会尽快去见他”。
“知道了,楚总”。
看着杨倩的背影,楚天雪将目光转到了办公桌上的粉色相框中,里面嵌着弟弟英俊爽朗的笑容,自己站在他右边亲昵的挽着男人的右手臂,她伸手抚摸着相框中弟弟的笑脸,眼神有些担心又有些害怕,而且还有些恍恍惚惚的。
四季别墅苑。
楚天雪和楚天佑两姐弟吃过晚饭后在别墅园区的小路上散步,在吃饭的期间他们姐弟俩还喝了些酒,然而楚天雪仿佛不胜酒力似的双手牵着楚天佑的右手,整个身子软绵绵的靠在男人身上,脚下的步姿有些晃悠悠的样子,丰满的乳房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在男人胳膊上摩擦。
楚天佑低头将下颚在女人的长发上蹭了蹭,低声说道:“姐,要是累了的话就早点回去休息吧”。
楚天雪螓首贴着男人的颈窝,轻声道:“不要,我们在多走一会儿好不好?”。
“嗯”。
楚天佑应了一声,抬头看到远处在幽静小路的旁边有张椅子,于是他说道:“要不我们去那里坐坐?”。
“好啊”。
楚天雪轻声嘟囔了声挽着楚天佑走到椅子旁,在男人坐下的时候她贴着男人做到他旁边,把头偎依在楚天佑的肩膀上,然而在接下来的很长时间里,姐弟两人都没有说话。
楚天佑感觉姐姐今天上班回来怪怪的,好像比前两天还痴缠自己,两人坐着的椅子后面有一颗大树,刚刚好挡住了小路两旁的路灯,所以显得椅子下面的空间幽静昏暗,耳边回响着女人微微的呼吸,鼻子闻着女人吐气若兰的清香。
楚天佑的心变得十分火热,他侧过身子抱住了楚天雪,女人好像也在等他似的,在他抱住的那一瞬间,楚天雪的樱唇就完全贴在他嘴上,姐弟两人很快的就热吻在一起,嘴唇包裹着嘴唇放肆的吸吮,舌头闯入对方的口中汲取着彼此的津液,在这个时候,楚天佑不想再压抑自己的欲望,他将手伸进楚天雪的衣服里开始摸索。
因为是在家里,楚天雪脱去了白天穿的职业装,上身是一字肩款式的宽松长衫,下身是一条长及脚踝的粗布裙子,赤脚上穿着双塑料的人字拖鞋,一副贤惠主妇的模样,但是当她长衫里的胸罩被抽调,两只玉乳落入情人弟弟的手掌时,楚天雪主动的骑跨在男人腿上,一脸春意盎然,媚眼迷离的从贤惠主妇变成饥渴难耐的欲女。
热吻还在继续,楚天佑将双手抽出从下面伸到女人裙子里的时候,楚天雪连忙压住男人摸到自己大腿根处的大手,水汪汪的媚眼羞涩的看着楚天佑娇嗔道:“不要,会被人看到的”。
楚天佑嘿嘿一笑,直瞪瞪地盯着楚天雪说道:“放心,我有办法让他们看不到”。
说着楚天佑伸手将楚天雪的长裙摊开盖在两个人的下身,接着解开自己的腰带拉下裤子和里面的内裤,将早已坚硬如烙铁的大肉棒直直抵在女人薄如蝉翼的蕾丝内裤中心,龟头上传来丝质的触感让楚天佑一阵内心悸动,两眼发出乞求的目光说道:“姐,我爱你,来吧”。
楚天雪俏脸上挂着浓浓的羞意轻轻抬了抬屁股,楚天佑趁机用蛮力撕裂她薄如蝉翼的蕾丝内裤,手指触摸到姐姐肥美的阴唇,发现那里已经是湿淋淋一片,他用手指将楚天雪的大阴唇分开,挪动着身子将龟头顶在姐姐的蜜穴口处。
楚天雪双手扶着情人弟弟的肩膀,移动着身子调整着合适的位置,当她的大阴唇分开包裹住情人弟弟的大龟头是,她才缓缓坐下身子,让男人粗壮狰狞的大肉棒慢慢插入到自己蜜穴的深处,当炽热的龟头顶在自己蜜穴最深处的嫩肉时,她忽地打了个哆嗦,将头枕在楚天佑颈窝,阴道内的肉壁收缩了两下喃喃道:“就在这个位置,轻一点儿、慢一点儿”。
楚天佑在女人耳边小声的说道:“收到,姐,我要开始了”。
楚天雪扶着男人肩膀的手轻轻拍打了两下,娇羞道:“来吧”。
楚天佑一下子兴奋起来,双手托着楚天雪的屁股上提下放,同时腰臀使劲挺着身子,他的力道把握的相当好,大肉棒每一次的插入都深入那么一些,而楚天雪扶着男人的肩膀,直起身子感受着插入自己体内的大肉棒越插越深,到最后男人炽热的龟头撕开了自己的子宫才小声的吐了口气制止男人的抽插,连忙低声叫道:“停、停、停一下天佑,你就这样不要在动了”。
楚天佑停下动作,瞪大着眼睛看着身上骑跨的女人,虽然看得不是十分真切,但是他还是能感受到姐姐水汪汪媚眼中浮动的强烈渴望,他不解的问道:“怎么了?姐”。
“你这小色狼太莽撞了,我怕一会儿受不了叫出声来,你乖乖的还是我来动吧”。楚天雪羞怯的说道,双手撑着男人的肩膀腿部肌肉用力,身子在楚天佑的腿上一上一下的跃动起来,潮湿柔软的阴阜来来回回撞击着男人的下身,感受着大肉棒龟棱在自己蜜穴嫩壁上来来回回刮蹭,嘴里小声嗯嗯啊啊的呻吟起来。
那呻吟真是别具一格的有诱惑力,细细的、柔柔的,仿佛婴儿的哭声特别嫩,如泣如诉的技法着男人的兽性,让楚天佑下意识的就想用尽全身的力量将这具娇柔的胴体碾碎。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开始占据主动地位的楚天雪早已被动享受,楚天佑扶着女人纤细的腰肢,腰臀连挺不断撞击着姐姐的阴阜,感受到插入女人蜜穴深处的大肉棒受到越来越紧的压迫力,熟悉女人一切的他知道姐姐就快要高潮了,他果断的改变插入的技巧方式,炽热坚硬的大龟头忽高忽地、左突右刺的在女人蜜穴内顶插。
情人弟弟忽地改变插入方式,楚天雪彻底疯狂了,她感觉自己的心跟着男人的抽插一会儿升到空中一会儿坠落在地上,这儿一麻、那儿一酸、这儿一抖、那儿一揪,一瞬间,她蜜穴里的嫩壁肉紧缩的更加厉害,强烈的刺激让她屁股上的臀肉一阵紧绷,高潮了。
“要人命了”。楚天佑内心深处一阵呐喊,姐姐高潮的滚烫阴精一股接一股的打在他的龟头上,蜜穴深处一圈嫩肉还死死咬住他的龟棱,高潮的快感沿着脊椎骨直冲大脑,刺激的他一下子失去对身体的掌控,股股浓稠滚烫的阳精急射而出,如升腾的礼花在楚天雪子宫深处喷洒开来。
激情过后,姐弟两人稍作歇息了一会儿,楚天佑就抱着姐姐迅速往自家别墅走,刚刚进家门,他便强硬的将女人压在玄关,又挺着粗壮坚硬的大肉棒直直插入姐姐一片狼藉粘满爱液精水的蜜穴。
这一次,楚天雪没有在矜持,她是完完全全陶醉在性爱之中,快意地吸吮着男人的脸庞和嘴唇,大声地呐喊着淫浪的呻吟,向男人释放着她所有的热情与激情。
第二天早上,楚天佑有些身心疲惫从睡梦中醒来,忽地发现怀中空荡荡的,他伸手一摸,没有摸到,睁眼发现姐姐果然没有在床上,他心中突然又一种不好的预感,连忙起床叫了两声:“姐,姐”。
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别墅内,但是楚天雪绝美的身影却没有出现,他有些懊恼的拿起手机,拨通了楚天雪的手机,一阵悦耳的铃声过后,楚天雪接通了电话。
“喂!天佑”。
听到熟悉的声音,楚天佑这才放下心,咬牙说道:“姐,你是怎么回事?大清早都不说一声就走了”。
“哦”。楚天雪泱泱的回了一声,接着说道:“我这边发生了点突发事情,需要我去处理一下,大概需要几天的时间,你若在家闲着没事就去公司上班吧!我都跟杨倩交代好了”。
“嘿”。楚天佑嘿了一声,问道:“姐,发生了什么事?居然让你这么着急的去处理”。
“反正就是很重要的事”。楚天雪声音很急切,接着她又放缓语气说道:“天佑,你别管了,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照顾好自己,好了,不多说了,你自己乖乖待在家里等我回来,拜”。
听着耳边传来嘟嘟的声音,楚天佑皱着眉头有些郁闷,接着他忽地又忍不住笑起来,自言自语道:“居然敢不告而别,姐,下次等你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就算你撒娇求饶或者扁嘴生气都不行的”。
想着姐姐无可奈何的表情在自己身下抵死承欢,心情愉悦的楚天佑就想哈哈大笑来舒缓心情,他自己收拾的弄好早餐,吃过早餐锁好别墅的大门,从车库开着车轰的一声冲出了四季别墅苑。
【血骷髅】第32章:红杏
第32章、红杏。在这几天的时间内,唐嫣算是在郁闷与烦躁中度过的,一方面是工作上的事情,果然如她想的那般,在追捕唐龙的行动任务失败中,自己是难逃干系,在那天她做完任务报告之后,林峰还是看着她父亲的面子上没有追究什么责任,只是让她停职好好在家休息一阵子。
另一方面是关于感情上的事,在那天接到楚天佑给她回的短信后,她的心就变得惆怅失落起来,想到好姐妹楚天雪、想到丈夫薛雄、想到乖女儿安安,她不止一次的想给楚天佑打电话,告诉他两人之间的事情一定要结束,一切都过去了,他们都要有自己的生活,可是每到决定的时候她又退缩了,她真的不明白平日果断坚强的自己在面对这种事时,怎么就不坚决了,心里暗暗地骂自己贱。
此时此刻,唐嫣在空旷的屋子里来来回回的走动着,整个人显得有些心烦气躁,怎么也静不下心来,因为就在刚刚不久前,她将女儿安安送到幼儿园回到家里,就接到了楚天佑打来的电话,说是非常想她,想和她见见面。
这个一开始呢,唐嫣心里挺高兴的,扭着她那迷人的大屁股想着:好你个臭小子,终于忍不住给我打电话了吧!然而接下来的是,当她一询问才知道好姐妹楚天雪不在时,唐嫣心里又是酸楚又是不爽,想着:好嘛!原来你这个小色狼把我当成备胎了呀!
自己一个有家室、有丈夫、有孩子的女人,心里算是抛下了一切无怨无悔的爱你时,而你却将我当成备胎,这样子一想让内心骄傲的唐嫣是相当不满,之前退缩的心又有些动摇起来,可是一想到他们两人之间在生死之境中结下的情意,这种情意要远远浓于普通的男女之情,于是她又开始纠结起来。
“唐嫣,你还真是犯贱呀!明明有一个疼爱自己的老公,有一个幸福的家,你却怎么老是想着别的男人啊”。
“我呸,唐嫣,人家楚天佑可是为了你能豁出去生命的人,还不配得到你的爱吗?还不配在你心里占据一席之地吗?你敢说你心里不喜欢他喜欢得紧吗?”。
“那你的老公怎么办?那你的家庭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人家楚天佑英俊高大且坚强体贴,是多少女孩心中的梦中情人啊!不然以楚天雪的高傲能不顾伦理道德委身与他,你只要心中爱着老公、念着家庭,又何必拘泥形式,只要安心做他的秘密情人又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
这样子一想,唐嫣心结为之一松,是啊!自己是成婚生子的女人,还能求男人给自己什么呢?安安心心当个秘密的情人不是就很好吗,静静地坐在梳妆台前,唐嫣呆呆的看着梳妆镜中的自己,秀美的眉毛好像新月一样弯弯的,明朗的美眸中好似含着秋水,百媚丛生的俏脸嫣然一笑,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贝齿。
看着自己修长白皙的脖颈下,胸前的一对乳峰将衣服高耸撑起,勾勒着完美的曲线,想着自己纵使都三十多岁了且哺育过孩子,胸前的这对宝贝依然坚挺不输给任何小姑娘,想想楚天佑对它们的迷恋程度,芳心不由暗自得意自己的魅力,但她却苦着脸对着镜子中的自己暗暗说道:“唐嫣啊唐嫣,你也不知道中了楚天佑那害人精的什么毒,居然能安心做人家的秘密情人”。
嗡嗡嗡……嗡嗡嗡……
被调成震动的手机在梳妆台上疯狂震动着,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那个名字,唐嫣心里一紧突突直跳,内心深处有一些隐隐期待这次和楚天佑的见面了,她接起电话就听到楚天佑雄厚的声音:“糖糖姐,我马上就到你们小区了”。
“别、你别进来,就在马路边上等着,我一会儿就下来”。唐嫣连连忙出声阻止男人要进他们小区。
“那好吧!我在小区大门对面的马路上等你,哦!对了,记得要带泳衣啊”。楚天佑说完就挂了电话。
闻言的唐嫣有点懵圈了,虽然不懂男人让她带泳衣干嘛,但她还是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泳装装进手提包里,对着镜子转了一圈,发现衣着打扮没有什么问题,这才提着手提包出门了,当她下楼来到小区门口时,就听到嘀嘀两声嘹亮的汽笛之音,她闻声就看到停在小区大门对面约五十多米的宝马车,一眼就认出那是楚天雪的座驾。
楚天佑坐在车上放下车窗,对着远处一步三摇走过来的唐嫣招了招手喊道:“喂,糖糖姐,这边”。
唐嫣走到车前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跨步坐了上去,顿时一股清香弥漫在车厢内,她伸手撩了撩额前的一缕秀发,问道:“准备去哪?”。
女人的装扮让楚天佑眼前一亮,唐嫣给他的感觉老是那种英姿飒爽的气质,但她今天这身打扮显得有些清凉、有些活泼,上身穿着件白色的紧身T恤,领口微微露出些许白皙胸脯,两只饱满挺拔的乳峰将T恤托的高耸着,从上方看去形成一个深深的沟壑,下面则是一条黑色的热裤,因为腿上没有穿任何裤袜,走动之际晃着两条白生生的大长腿特别招人眼,脚下就配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而且唐嫣全身上下居然没有任何首饰,黑白色经典的搭配却给人种时尚热辣中带着清纯的韵味。
留意到男人眼光的唐嫣微微有些羞怯,但她心里却丝丝得意,撇撇嘴说道:“怎么,看傻了啊!问你话那”。
“嗯”。楚天佑点头说嘿嘿笑道:“糖糖姐,几天不见,你怎么变得越来越年轻漂亮了?”。
唐嫣咯咯一笑,斜瞟了男人一眼,娇嗔道:“油嘴滑舌的,说说我们去哪啊?”。
楚天佑发动了车子,开车说道:“我不是让你带泳衣了吗,当然是去黄金海滩”。
黄金海滩。
午后的太阳在当空中尽情挥洒着自己的火辣,将柔软的沙滩照耀的金灿灿,远处的天空和深海连成一片蓝色,楚天佑穿着大大的沙滩裤,躺在一把大大的彩花遮阳伞下面欣赏着远处浅水处玩耍的泳装美女。
“怎么样?她们好看吗?”。
身边忽地传来一个略带着吃味的声音,楚天佑伸手摸了摸脸一本正经的说道:“糖糖姐,你说我长得这么英俊迷人,是不是应该过去跟姑娘们搭搭讪啊”。
“哼!臭美”。唐嫣站在男人的身边娇哼道,接着她又扭动了一下子如初春的柳腰,有些得意有些含羞的问道:“好看吗?”。
楚天佑闻言扭头一看,顿时觉得唐嫣亮瞎了自己的眼,他不由想起上一次就是在这沙滩上被女人给惊艳到的,但相比上次的连体泳衣,这一次唐嫣的泳装大胆了许多,白底蓝纹的三点式比基尼,上面鼓囊囊的酥胸着实惹人眼球,下面又薄又弹的三角泳裤紧紧包裹着翘挺圆滚的屁股,泳衣细窄的下档将她整个阴阜都绷得原形毕露,中间那道微微凹陷的缝隙差点让自己流鼻血了。
“美,实在是太美了,我都找不到词汇来形容了”。楚天佑一脸猪哥相,然而他的内心却在呐喊:天啊!那是骆驼趾吗?要不要这么刺激啊!不行了,忍不住了。他不自觉的腹中有些发热,胯下藏在大沙滩裤中的大肉棒也有些抬头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