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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骷髅(11)


“是你,楚天雪,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张少阳看到来人立刻站直了身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澹的问道。
楚天雪闻言轻声笑着,笑声如同少女一般清脆,她好像心情很好的样子,对着张少阳说道:“哎呀!张少阳,我们两人也算是相识相知一场,在一起那么多年了,你难道还不瞭解我这个人吗?”。
“你是来杀我的吧”。
张少阳闻言声音阴冷的说道。
“咯咯咯……,回答正确,可惜没有奖励”。
楚天雪微微娇嗔道:“张少阳你也清楚,若是你不死的话我心难安啊”。
闻言,张少阳的脸上阴冷的都要掉下冰渣子,他语气越发森寒地说道:“楚天雪,你就是个蛇蝎女人,不过,你能杀得了我吗?就算我身受重伤,但你要知道,老虎终究是老虎,而且受伤的老虎更加可怕”。
听到张少阳这样子威胁的说,楚天雪也是毫不客气的对着张少阳冷声道:“所以了,我可是带了帮手”。
这时,站在一旁的樱开口说话了:“楚桑,你说的这个人就是天祐最大的仇人吗?”。
“是的,樱,他和我弟弟之间可是有着杀父夺母那么大的仇恨呢,你说他该不该死”。
楚天雪对着樱说道。
“是吗?”。
樱有些好奇的细细打量了眼张少阳,接着缓缓抽出腰间的武士长刀,刀刃与刀鞘的摩擦声,在幽暗的巷子裡显得格外刺耳森寒,她双手握住刀柄,一拉马步,剑身斜指南天,声音清脆的说道:“这么说来他还真是该死啊”。
“好强烈的剑意”。
张少阳感受到樱身上散发的那强烈气势,阴沉着脸露出澹澹的惊容,若是在他全盛的时期,当然不会惧怕樱,但现在他可是身受重伤的,恐怕无法掠其锋芒了。
樱手中一刀既出,气势如同天际的奔雷闪电,森寒的剑气让和她对立的张少阳远远就感受到了,他面对着樱如此强烈攻势的一击,那可怕锋利的气势让他根本不敢硬撼,只好脚下移动闪烁着身影退避三舍。
两人在昏暗狭小的巷子裡不停变换着位置,一道道流光逸电的刀光不断闪烁着,每一道刀光背后都蕴含着足以致命的杀招,张少阳脚下步伐鬼魅的不断闪避,他不敢有丝毫细微的疏忽大意,因为那样子就会有丧命当场的后果。
仅仅就几个照面,樱就挥出了数十刀,而且每一刀的力量与速度,就连角度都非常的变化多端,让站在一旁的楚天雪看得是歎为观止,但张少阳的速度与闪避也太快了,电光火石间将樱所有刁鑽的刀都避过去,楚天雪知道随着时间的推移会对樱越来越不利,看着难分难解的两个人,她知道自己若是不出手的话,今夜很难收走张少阳的命。
“张少阳,真没想到你受了重伤还能坚持这么久,看来人家之前真是小看你了呀”。
楚天雪语气平澹的说道,但那平澹的语气之中又彷彿蕴含着某种奥妙,让赵少阳不由得分心朝着楚天雪看了眼,而就在他分神的那一刹那,鬼魅般的身法出现了一丝停顿,樱立刻就抓住了这一次细微的机会,手中长刀闪电般地在张少阳的左大腿处划出一道血痕。
“贱人”。
张少阳立刻收拾心神,面对樱凶狠紧紧相逼的长刀,他再次全力应付起来,不敢再有丝毫的分神。
“张少阳……”。
面对男人的恶言相向,楚天雪丝毫也不动怒,俏脸上依然浅笑盈盈,口中不紧不慢地说道:“话说你这一身的伤会是谁打的呢?不过我猜肯定赵婉儿打的吧!在这个世界上,能让你张少阳受这么重的伤,我想也只有赵婉儿那个女人了吧”。
每一个人都有致命的命门,而楚天雪知道自己的命门就是楚天祐,为了楚天祐她可以给张少阳下跪,为了楚天祐她可以违心的帮张少阳做事,但她也知道张少阳的命门在哪,那就是赵婉儿这个女人,当年费劲心思为了得到赵婉儿,她可是知道张少阳的牺牲是有多大,因此她才会现在提起赵婉儿,为的就是让张少阳分神。
果然,一想到赵婉儿,张少阳此刻的心裡就莫名一痛,皱眉心中发疼的朝着楚天雪怒极反笑道:“楚天雪,你这个贱人忘了当年在我胯下承欢的样子了”。
闻言,楚天雪的脸色突然间忽红忽白,双目愤恨的看着张少阳的样子,恨不得将这个男人砍成十八段才好,她咬牙切齿的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彷彿要冻结了身边的空气一般。
停了一下,楚天雪才恢复过来,她美眸轻转,脸上泛起春花般的笑容,柔声说道:“张少阳,你放心,人家一定会好好待你的,会将你剁碎了喂狗的”。
虽然楚天雪这话是巧笑嫣然说出来的,但停在张少阳的耳中却是让他微微一震,他可以感受到楚天雪心中的怨恨,这是一种非常奇怪又奇妙的感觉,就好像楚天雪的怨念无形之中影响到自己的心。
“不好”。
张少阳立刻有种不安的感觉,他感觉后背涌起一股非常强烈的杀气,那强烈的杀机让他忍不住回头看过去,入目就看到楚天雪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而且眼神中闪烁着晶莹异样的神采,那神采彷彿蛇蝎剧毒勐地让他心神一震,身体莫名的出现了停顿。
“是催眠术”。
心底突然间涌起这样的念头,张少阳不禁勐然一阵心跳,想要偏头移开和楚天雪对视的目光,但他的身体却彷彿听不到大脑指挥,直到胸口处传来一阵剧痛,那种心脏撕裂的疼痛,才让他回头过来。
只见自己的左手全靠肌肉反应的击在樱的刀柄上,将樱手中的长刀击飞,而自己的右手却全无反应,樱的手中不知何时抽出了一把短小的东洋刀,就是这把小刀插在自己的胸口,剧烈的疼痛让他做出了最后的反击,左手成掌用尽了毕生的劲力狠狠印在樱胸口心脏的位置。
“噗”。
樱双脚抓着地向后滑翔倒飞了出去,之后便是单膝跪地手支撑着身体剧烈的咳嗽起来,每一次咳嗽都要吐出一些混合物的血沫子。
楚天雪脸上露出满意笑容的看着张少阳,此刻男人的心脏要害正插着一柄短刀,而且张少阳身上的气势急剧下滑,她悄然退开一步,避免张少阳临死时的最后反击。
“咳咳咳……咳咳咳……”。
张少阳握着尽没胸口的短刀激烈的咳嗽起来,他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在迅速消失,知道那是自己的生命力正在流失,他双膝发软的啪跪在了地上,没有任何人不害怕面对死亡,就连张少阳他也不例外。
“楚天雪,救救我,念在我们昔日的情份上,求求你救救我啊”。
张少阳抬头声音恐惧凄凉的哀求道。
“哈哈哈哈”。
楚天雪鬼魅般的来到张少阳身前,她彷彿听到了非常好笑的笑话,有些肆无忌惮的放声笑起来了,笑了一会儿后,她才在张少阳希冀的眼神中无情说道:“张少阳,你这个人我太瞭解了,虎也做得,猫也当得,打蛇不死反被蛇咬,你觉得我楚天雪会是那样的人吗?”。
张少阳深深地望着楚天雪,眼神中满是不甘与焦急,便柔声深情的说道:“天雪,我们之间没有仇恨啊!难道你忘了我们之前在一起的欢乐时光吗?那时候你是多么快乐,你难道连一点情份都不念吗?”。
听到张少阳这样子说,楚天雪望着张少阳的目光中透露出浓浓的厌恶,她和张少阳之间是没有仇恨,但对她来说张少阳要比仇人更加可恶,因为张少阳就是横在她和楚天祐之间的一座大山。
如果说有爱的女人是天堂的圣母,那么没有爱的女人就是地狱的魔鬼,而张少阳清楚自己的过去,他又和楚天祐之间有深仇大恨,他已经成了两人的心魔,若是张少阳不死的话,那么她和楚天祐之间永远不会爱的安宁。
所以说,张少阳必需死,楚天雪弯腰提起地上的长刀,一个闪身出现在张少阳的面前,手中长刀寒光闪烁划过张少阳的喉咙要害之处,出手凶狠的没有丝毫情份可言,而已经奄奄一息的张少阳双目瞪大彷彿要爆裂而出,手捂着喷血的喉咙身体抽搐了一下之后,全身的气息也消失的一乾二淨,失去最后一点生机,死的不能再死了。
“还是那句话,你若不死,我心难安,所以你还是安心的去死吧”。
楚天雪望着张少阳的尸体澹澹说道,在这一刻,她的内心深处隐隐鬆了一口气,而樱这时也停止了咳嗽,她诧异的望着果断很决的楚天雪,这个艳丽妩媚的女人面具下面,隐藏着一颗不比自己差的阴狠决心,这让她不自觉的想到一种让人非常可怕的生物——毒蛇。
昏暗幽深的小巷子内又恢复了寂静,角落裡偶尔传出一两声野猫的凄惨叫声,空气之中飘荡着澹澹的血腥味,一道微微发福的身影不知何时来到巷子内,身影看着倒在血泊中已经彻底断气的张少阳,平澹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子内格外清晰。
“你的死真不能怪我啊!因为我也要活下去,你已经不是大老闆了,但大小姐依然是大小姐,在我们的世界裡,失败了就代表着死亡,你安息吧”。
微微发福的身影对着张少阳的尸体喃喃自语,像是在告慰张少阳的阴灵,又像是给自己解脱,他蹲下身子将张少阳的尸体收拾好,将巷子内所有的痕迹都摩擦掉,闪身离开了,昏暗幽深的巷子有恢复了寂静,彷彿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
四季别墅苑。
楚天雪掏出钥匙“卡嗒”一声将房门打开,并伸手邀请樱进入,只是当她们两人走进客厅之后,却被客厅内的怪异气氛弄的心头一跳。
赵婉儿身披一件紫色的丝绸质地睡袍,睡袍大开襟的设计没有扣子,只在腰间用一根同样紫色的宽边丝带繫起,胸前衣襟一路开叉到胸部下面,巍峨高耸的美乳一眼就能看出它们的主人没有穿戴胸罩,紫色的丝质睡袍下摆堪堪遮住臀部,而因为赵婉儿报膝坐在客厅沙发上,一双修长丰腴的美腿俏生生的蜷缩起。
看到这一幕也许会被赵婉儿风韵熟妇的风情所吸引,但此刻赵婉儿则眼神呆滞的盯着自己的玉足,十根如豆蔻的玉趾无意识的抖动着,整个人散发着忧鬱委屈的气质,就彷彿是受了气的小媳妇,正在独自一人承受所有的委屈一般。
“哦!你回来了”。
赵婉儿蓦然听听到开门的享受,她抬眼一看这才知道是楚天雪回来了,于是澹澹的说道,紧接着她的瞳孔勐然一缩,因为她看到了跟在楚天雪身后的樱,她可是知道樱的,只是自己现在这身打扮让她有些羞涩,俏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之色,轻声说道:“家裡来客人了,既然这样子,我先回房睡了”。
说着她就从沙发站起身,赤脚趿着拖鞋蹬蹬蹬上楼了,这时候楚天祐从二楼的主卧室中出来,望到一楼大厅中站着的楚天雪与樱,怔了怔后他立刻就跑下楼梯,走到楚天雪身前双眼泛光地一把将女人搂入怀中,紧紧的彷彿要揉进自己身体。
楚天雪顿时俏脸上微微一红,她虽然此刻很享受情人弟弟的怀抱,但也知道现在不是最佳的时候,她伸出一根纤细的玉指轻点了点情人弟弟的额头,不好意思说道:“好了好了,家裡还有外人呢”。
楚天祐这是骤然醒过神来,立刻收拾荡漾的心神,鬆开楚天雪转身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樱,见到樱正好也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脸上透着一抹莫名的笑意,他深深吸了口气,这才朝着樱轻声问道:“樱,你怎么也来了?”。
樱闻言咯咯咯一阵娇笑,看了看脸色尴尬的楚天祐,忽然两步上前将楚天祐轻轻抱入怀中,开口说道:“楚君,恭喜你能够清醒过来,教官已经离开华国了,他已经将华国所有的事宜都交由我来处理,你的姐姐楚桑和教官做了交易,楚君你真的彻底自由了”。
“啊?”。
楚天祐已经抬到半空中要搂抱樱的手停了下来,低头看了看怀裡的樱,暗暗想到自己昏迷这段时间竟然错过了这么多的事情,嘴裡支支吾吾的问道:“那樱你这次来是……?”。
“是你姐姐楚桑,她邀请我去帮她一个小忙,现在忙已经帮完了,我就是过来看看你,能见到你没事就太好了,现在我可要走了”。
樱紧紧搂着楚天祐开心的笑着说,紧接着她就鬆开了楚天祐转身朝着大门走去,当她就要出门的瞬间,又回头对着楚天祐说道:“楚君,你还记得我们之前所说得话吗?”。
楚天祐被樱的态度给弄懵了,闻言一怔愣愣地问道:“我们之前说过什么?”。
听到楚天祐这样子问,樱看着男人的脸上表情很怪异,眼神中有些许不捨,但她还是笑道:“记得我跟你说过,我和你在一起真的很开心,但是楚君,你要记住,我们之间千万不要产生爱情,那样子我们都会活得很痛苦”。
楚天祐若有所思的朝着樱点点头,说道:“我记得”。
闻言,樱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她边推房门边开口道:“楚君,我宫本樱已经将欠你的都还清了,从今往后我们再也不会有见面的机会了,保重”。
楚天祐望着樱离开的背影,郑重的点了点头,也不管离开的樱能不能听到,沉声道:“你也是,樱,保重”。
站在门前等到樱彻底离开之后,楚天祐才关好门蹬蹬蹬的跑进二楼主卧室,而他刚刚进到卧室内,就被卧室裡那个让他梦魂牵绕的女人给惊呆了。
只见楚天雪换了一件极其性感暴露的黑色丝质吊带睡裙站在卧室床前,睡裙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甚至还将女人的半个浑圆屁股露在外面,低胸高开叉紧身的衣襟,将楚天雪胸前两隻高耸丰满的乳峰衬托的傲然挺立,娇俏的乳珠在睡裙下隐隐凸显,大片大片雪白的胸脯肉裸露在空气中,大概是因为刚刚洗过澡的缘故,在卧室内昏暗的灯光下,出水芙蓉的楚天雪显得更加妩媚诱人。
身体成熟的楚天雪春心荡漾的等着,她已经有好久没有享受过情人弟弟的宠爱了,在洗过澡之后她不由的想起了两人往日的疯狂缠绵,情人弟弟那像雄狮一样强悍的身体,在自己娇柔丰润的胴体上翻腾,春情无限的她就像等待着男人进来採摘的盛夏果实。
望着情人姐姐那妩媚诱惑的动人神情,楚天祐心底升起深深情意,绵绵爱意的同时知道这是要搞事情啊!那是因为他发现楚天雪在卧室裡,居然还穿着诱人心神的透明黑丝袜,雪白的肌肤在透明的黑丝下隐约可见,精巧的嫩足上蹬着双黑色的浅口一字搭扣高跟单鞋,拉伸着她腿部秀美的线条,简直就像一件精凋细琢的完美艺术品。
楚天雪轻咬着红红的嘴唇,眉宇间时而轻拧、时而舒展的看着冲进来的楚天祐,樱唇一张一合的醋味十足说道:“你的那个日本小情人走了吗?”。
面对吃醋样子的情人姐姐,楚天祐嘿嘿一阵淫笑,他走过去蹲在楚天雪的面前,双手轻轻摩挲揉捏女人的小腿曲线,感受着那高级丝袜带来的绸缎般触感,柔声说道:“姐姐,在家裡还穿这么薄、这么透的黑丝袜,你是存心要勾引我啊”。
“我就喜欢穿丝袜,要你个臭小子管啊”。
楚天雪眯着媚眼低头看着楚天祐,双臂环在胸前,将本来就饱满丰挺的乳峰给挤压得马上要爆炸一般。
楚天祐的手顺着光滑的丝袜小腿抚摸到了脚踝处,他握住圆润的脚踝轻轻抬起楚天雪的左脚,手掌托着浅口的一字搭扣高跟单鞋底部,大拇指摩挲挑逗着楚天雪的嫩足背面与内侧面足弓,戏虐道:“那为什么还要穿高跟鞋呢?而且还是这么性感的搭扣高跟鞋,你是要让我流鼻血呀”。
“要你管,臭小子,人家就是喜欢丝袜配高跟,馋死你个没良心的混小子”。
楚天雪的呼吸有些急促了,但是却没有缩回情人弟弟手中的嫩足。
“姐,你的这话我可不爱听呐”。
楚天祐知道情人姐姐是在生气自己没有遵守诺言,平平安安的回来,但现在可是重振夫纲的时候,他勐地站起身来,狠狠的在楚天雪浑圆肥美的大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呵斥道:“跪下,一段时间没见你还反了天啦,啊”。
楚天雪感觉屁股上一阵刺痛,也被情人弟弟惊到了,马上瘫软在地颤颤巍巍跪了下去,而楚天祐则伸手轻轻抚顺着楚天雪的髮丝,声音忽然温柔地说道:“姐,是我错了,在我昏迷的这段日子裡,我总是梦着你,我们两人搂在一起幸福快乐的生活着”。
楚天雪跪趴在楚天祐的腿上面,听到情人弟弟说得情真意切样子,想想这些日子自己夜夜难眠,百般滋味一时间全都涌上了心头,心烦意乱下不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小混蛋……小混蛋……呜呜呜……我恨死你了……,坏蛋、坏蛋、坏蛋……天祐……你知道我担惊受怕的日子是怎么过来的吗?呜呜呜……你要是再醒不过来……呜呜呜……可让我今后的生活可怎么过啊……呜呜呜……呜呜呜……”。
见到楚天雪这样大发情绪的样子他有些惊了,虽然曾见过楚天雪哭泣,但如此悲悲慼戚的模样他可从来没见过啊!楚天祐连忙伸手将楚天雪楼起来抱入怀中,安慰的哄道:“好了好了我的宝贝姐姐,别哭了,你看我这不是醒过来了吗,来,把眼泪擦乾,在哭妆花了就不好看了”。
也许真的是楚天祐的哄话起到了作用,楚天雪慢慢止住了啜泣声,狠狠掐了掐男人的手臂,左一下右一下的,掐的楚天祐手臂上的软肉一阵刺疼,他搂着楚天雪弹性绵软的胴体,知道想要摆脱这种困境只能转移情人姐姐的注意力,于是大嘴一张亲吻上了楚天雪的小嘴,同时手也伸进了睡裙裡面。
动情感性的楚天雪拚命与情人弟弟亲吻缠绵,感受着两人肌肤相亲带给她的心灵悸动,纤细柔软的巧手在男人的后背上撕扯着,娇喘着粗气发出诱人的鼻音。
姐姐弟弟两个激情的男女就像烈火上浇了桶汽油,瞬间燃烧起心中的春情慾念,楚天祐见楚天雪鼻尖都冒出香汗来,雪白玉润的俏脸上红霞胜火,连忙拉住女人的手,柔声道:“不要着急,姐,先把衣服脱了”。
“嗯”。
楚天雪迅速扒光自己身上的黑纱吊带睡裙,就连下身的黑色蕾丝小内裤都脱了,只穿着黑色透明丝袜婀娜撩人的站在楚天祐面前。
“帮我把衣服也脱了”。
“嗯”。
楚天雪又迅速伸手将楚天祐上身的大T恤给脱掉,接着又解开楚天祐腰间的皮带,扯着裤子与裡面的裤衩一下子就撸到了男人脚下。
“转过去,趴在床边上”。
“嗯”。
楚天雪闻言连忙转身乖巧的趴在床上,向后高高噘起浑圆肥美的大屁股,就像一隻撒欢的小狗在邀请主人宠爱,楚天祐伸手捏着楚天雪肥美的屁股肉,心中那个酸爽啊!他扶着楚天祐纤柔的腰肢,挺着胯下坚硬滚烫的大肉棒,对准楚天雪早就湿漉漉的蜜穴狠狠插了进去。
“啊……”。
楚天雪感觉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给胀满撕裂,发出一声娇媚嘹亮的娇吟,蜜穴最深处一股股强烈酥麻的快感四散开在她身体裡流窜,使得她慢慢陷入了慾望快感的漩涡之中,在身后情人弟弟一波又一波的凶勐攻击中,她被cao弄的不停发出淫荡的呻吟,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几乎要将它们撕裂一般,她娇艳的身体在情人弟弟爱慾的洗礼下彻底沦陷。
楚天祐不知道在他享受楚天雪绝世妖娆风情的时候,另一边的樱在离开四季别墅苑后,她并没有坐车回去,而是独自一人走在一条阴暗黝黑的小巷子内,当她走到小巷子深处时,脚下一个踉跄就趴伏在地,嘴角溢着血沫子混合物,过了许久之后就再没有了生息。
原来张少阳临死时的最后一击,那凶狠的一掌印在她胸口心脏的要害处,强劲的力量透胸将她的心脏给震裂了,她凭借强大的意识支撑着自己见到了楚天祐的最后一面,见到心底默默守候的男人安然无恙,她也就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唉”。
阴暗黝黑的小巷子内不知何时走进一个发福的身影,身影看着了无声息的樱,歎息的喃喃道:“以大小姐的身手,要杀身受重伤的张少阳虽然费点力,但也是可以办到的,只可惜了你这样一位绝色佳人,现在想必你也死的不安心吧”。
身影处理完所有的痕迹后,弯腰将樱的尸体抗在肩头迅速消失在黑夜之中,寂静的巷子好像从没人来过一般。
四季别墅苑。
一场惊心动魄的男女欢爱歇息之后,二楼主卧室内又重新回归了沉寂,只有床头牆壁上一盏昏暗的壁灯,照射着床上依然紧紧相拥的赤裸男女。
几分钟之后,楚天雪趴伏在楚天祐的胸口柔媚说道:“怎么了?天祐,你好像有心事?”。
经历过刚刚激情强烈的性爱之后,楚天祐感觉自己闷痛的胸口都变得清爽起来,他低头看了眼趴在胸口的女人,笑了笑有些鬱闷的将自己和赵婉儿之间的事告诉了她。
楚天雪非常认真仔细的听着,而当她听完之后异常妩媚的轻笑一声,伸手在楚天祐软踏踏的大肉棒上抚了一把,娇媚柔和的戏虐说道:“哎呀,你这个小坏蛋,居然想着让师母给你生孩子,不过你也不要担心了,姐有办法保证师母心甘情愿的给你生个小猴子”。
楚天祐闻言心头跳了一下子,伸手在楚天雪光熘熘的酥胸上抓了一把,满脸焦急的说道:“好姐姐,快说快说”。
楚天雪咬着红唇望着情人弟弟,发现男人是真的焦急,她就知道楚天祐是真心的,满朝红晕的俏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诡异表情,她趴在楚天祐的耳边轻声给男人支招。
听了楚天雪的办法后,楚天祐在女人耳垂上亲了一口,轻声调笑道:“好姐姐,你说的太对了,她就是一个非常闷骚型的女人,我经常见她穿着紧身衣,而且裡面还穿的是那种性感的连体内衣,你这办法很好,我这就去把她睡服了”。
望着楚天祐嘿嘿淫笑离去的背影,楚天雪伸手将额前濡湿的秀髮捋到耳后,她似乎能看到,看到了赵婉儿那个端庄高雅的女人,被楚天祐扒光赤条条的样子,在情人弟弟那惊人雄厚的性能力下,屈辱的婉转承华,被情人弟弟cao弄的欲仙欲死表情,耳畔彷彿也听到了,听到了赵婉儿那鲜艳红唇中发出的如诉如泣,哀怨婉转的性爱魔音。
因为楚天雪非常的清楚,慾望是多么的可怕,那是人类最原始的冲动,只需要一个小小的念头,它经过时间滋润,就会生根发芽长成苍天大树,而性慾就像是毒罂粟花,它在让人尝试过之后,就再也难以被轻易祛除,它会让人在追求性爱的快感道路上越走越远,直到最后身陷其中无法自拔。
而在另一边的卧室内,赵婉儿也始终无法入睡,这并非是她不想睡,而是隔壁的情形实在让她睡不早,一牆之隔的主卧室内,时不时传来楚天雪放肆的娇吟声,在这静谧的夜裡显得格外清晰诱人,彷彿镜面般的湖面,一波一波的涟漪向着四周扩散,让人忍不住去向那涟漪中探寻究竟。
那魅惑的呻吟魔力远远大于画面,阵阵娇吟让人听得是血脉膨胀,心底不由得浮想联翩,而赵婉儿正是被这魅惑魔音折磨的无法难以入睡,当这魅惑的魔音消失一会儿后,赵婉儿不禁悲哀的想要强迫自己入睡,她却又瞪大眼睛惊恐的发现爱儿赤裸裸的闯进自己房间。
一秒!两秒!三秒!赵婉儿明媚的美眸中满是不可思议的看着楚天祐,嘴唇蠕动有些紧张结巴的问道:“那个……,你怎么……,怎么就这样子跑……,跑到我这边来了”。
楚天祐眼神複杂的看着躺在床上的赵婉儿,那裡面充满了彷徨、犹豫、动摇等等神色,听到赵婉儿的话后,他眼神中的複杂神色勐地消失,就只有坚定剩下了,他也不回话,直接爬上了床将赵婉儿压在身底下,双手迅速滑入赵婉儿的睡袍内,握住熟美艳妇那肥美绵软的乳房揉搓起来。
“你……,你要干什么?”。
赵婉儿瞬间喘息急促,身子发抖的推搡着身上的爱儿,她漂亮的大眼睛中写满了惊讶、不解、迷茫等等複杂情绪,可是裡面就是没有愤怒。
“我过来‘睡’服你”。
楚天祐鼓足了勇气说道,说完之后他直接吻上了赵婉儿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等等……,等等………”。
赵婉儿有些惊慌失措的拒绝道,可惜她那妩媚可爱的样子更加让楚天祐食指大动,裹着赵婉儿温润红唇的大嘴正在贪婪的索取者、探寻着、挖掘着、咀嚼着,彷彿像隻怪兽要将赵婉儿心底所有的顾忌都吸食进嘴裡,嚼碎吞嚥下去,全部吃掉的一点都不剩。
久别重逢的炽热激吻,让赵婉儿彻底慌乱了,此刻她也知道了爱儿的意思,一时间心底煳涂的竟然有些害怕起来,居然忘记了反抗,无法逃避的陷入了爱儿的热吻,脑海裡如惊雷般的闪过各种念头。
“我是一个坏女人”。
“我是一个不要脸的母亲”。
“我居然不拒绝云儿的亲吻,而且还沉迷在其中”。
“为什么?呜呜呜……,为什么会这样子?”。
吻着吻着的赵婉儿忽然流出了眼泪,不明所以的也是不知所措,而楚天祐却在不知何时已经将她扒个精光,母子两人赤裸裸的肌肤滚烫贴合在一起。
“可以吗?”。
楚天祐柔情地问道。
“不可以”。
赵婉儿微弱地抗拒道。
“为什么?”。
楚天祐毫不气馁地问道。
“我是你妈妈”。
赵婉儿双颊绯红羞耻回道。
“但你也是女人,你亲口说过,只为我而活”。
楚天祐眼神坚定的看着赵婉儿说道。
赵婉儿闻言无助地对上楚天祐笃定的眼神,一时间话也说不出来,双颊羞耻红晕的极度尴尬心情让她赤裸的身子都冒出了细细的香汗来。
“所以……”。
楚天祐的声线柔和深情的说道:“我现在需要你放鬆心情忘掉身份,作为一个女人让我来疼惜爱护你”。
望着爱儿赤裸健美的身体,赵婉儿波澜的芳心渐渐泛起点点涟漪,旖旎的心绪感到丝丝的委屈,豆大的泪珠顺着美眸流下濡湿了秀髮与枕头,她知道自己无力阻挡爱儿的举动,只好认命地由他施为。
赵婉儿跟楚天祐上过两次床,初次是身中春药稀里煳涂的就失身了,第二次是男人强迫式的失身了,这次才能算是两人最正式的一次,望着赵婉儿那完美无瑕的玉体,心裡莫名的想到眼前着如此完美的肉体居然被张少阳那个仇人享用过,一股嫉妒愤恨的情绪从心底升起,双手不自觉用力揉捏赵婉儿那两隻肥美的大奶子,拂过光滑平坦的小腹,撩拨坟起阴阜的阴毛,探入湿润柔软的宝穴中。
“唔……,云儿……可不可以……盖上被子?”。
赵婉儿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想要维护自己最后那点可怜的母亲尊严与女人矜持,软语哀求地说道。
“叽咕……叽咕……叽咕……”。
楚天祐用手百般不厌的玩弄着赵婉儿的极品宝穴,左手中指与食指插入宝穴中轻轻搅动,右手中指与食指拨开宝穴顶端的包皮,轻轻去拉扯揉搓红肿的阴蒂,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赵婉儿身体的飢渴需求,潺潺淫水横流的沾湿了自己手指,而且她还悄悄忸怩的扭动着屁股配合自己指奸。
对于赵婉儿身体如此敏感的变化,楚天祐心裡没有丝毫的惊喜,反而是心痛如刀绞,因为他非常清楚,赵婉儿此刻娇喘吁吁春潮涌动的模样,都是杀父仇人张少阳调教的成果,而且看起来张少阳将赵婉儿在床上调教的非常成功,他抽出被淫水涂满的手指,按在赵婉儿的大奶子上轻轻碾压揉搓,毫不留情地拒绝道:“不要,我就要这样子爱你”。
望着爱儿将床头的灯光调到了最亮程度,赵婉儿心底感觉到羞臊不已,俏脸上一副不好意思的娇羞模样,咬着红唇发出一声哀怨的歎息:好吧,他愿意怎样就怎样吧!反正若是要下地狱的话,我们母子两人也能在一起。
情慾遮蔽双眼的楚天祐直接伸手将赵婉儿的双腿分开,慾火烧心的用手扶着自己坚硬肿胀的大肉棒,提至赵婉儿湿漉漉的宝穴口,炽热的龟头顶在宝穴的花蕊肉缝上,缓缓又重重的插了进去。
“进来了,它终于又进来了”。
赵婉儿察觉到蜜穴口处传来的阵阵胀痛,身体对于性的需求超乎常人敏感,让她清楚的知道爱儿又将他的大肉棒插进自己的体内,于是她的思维停滞了,感觉自己所有的坚持都实在是太累了,累得她放弃了所有想要反抗的心思。
“哦……”。
“啊……”。
楚天祐与赵婉儿同时发出一声畅快淋漓的呻吟,这种呻吟拉的很长很久,彷彿两人都将心底压抑已久的焦躁情绪,全部用幸福的声音给呐喊了出来,就如同沙漠中飢渴难耐的人们忽然看到了一片绿洲,他们冲入绿洲畅饮水源的那种痛快感。
母子二人的性器官完美的结合在一起,楚天祐那粗壮长硬的大肉棒彻底消失在赵婉儿的宝穴中,他温柔的伏下身子,趴在赵婉儿的身上,用厚实的胸膛挤压着赵婉儿胸前那两隻肥美的乳房,将它们挤压成了椭圆形的肉饼,同时亲吻着赵婉儿的红唇轻轻耸动着腰臀。
此时,赵婉儿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双手举在头顶紧紧抓住枕头,弯曲着秀美的双腿搭在楚天祐的腰臀处,完美的玉足紧紧蜷缩着,任凭爱儿的大肉棒在她体内温柔的抽插,她的螓首左右连连摇晃,全身酥软且眼神异常迷乱的不断发出娇媚诱惑的鼻音。
楚天祐也知道赵婉儿怀孕了,不适宜激烈的性爱运动,所以他只是将大肉棒插入赵婉儿体内最深处,开始有规律的小幅度抽送起来,而且扭动腰部技巧地挖掘着赵婉儿肉体的敏感要害,让赵婉儿享受到了肉体的巅峰快感,同时他的热吻也让赵婉儿的心灵受到极大的刺激,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赵婉儿彻底沉迷在情慾的海洋之中。
良久良久之后,赵婉儿就察觉到自己身体的性快感已经积累到了极致,她的身体愈发的酥麻酸软,慾望的浪潮冲垮了身心和大脑,让她的思维产生了停滞,子宫抽搐的收缩痉挛阴道肉壁,让她惊慌失措的高潮不禁狂涌而起。
对于赵婉儿阴道内的变化楚天祐当然清晰的感觉到,而且他也到了要喷射阳精的边缘,于是重重的一击突破了赵婉儿被开採鬆软的子宫口,将头埋在赵婉儿脸颊的一侧,喘着粗气闷声呻吟道:“噢……,妈妈……,让我们一起高潮吧”。
“啊……”。
这一声称呼宛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击碎了赵婉儿所有的矜持与尊严,让她的心神与意志全都飘荡出了身体,心中一片空荡荡的,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坚持,心防大开的痛痛快快洩出了阴精,与楚天祐喷射的阳精混合在了一起不分彼此。
云收雨歇息,楚天祐搂着赵婉儿给予母亲最大的温存,他亲吻着赵婉儿眼角溢出的晶莹泪珠,心裡知道自己只是成功了一小步,艰难的征途才刚刚开始,他要彻底的消除赵婉儿所有牴触情绪。
赵婉儿刚刚经历激情的俏脸上佈满红晕,而眼神中的哀怨与绝望渐渐消澹了,享受着爱儿温存的她不由歎了口气,知道自己是彻底的沉沦了,而且还是无法回头的那种。
不知何时楚天雪出现在了卧室门口,她穿着黑色薄透的纱质吊带睡裙,身体半倚的靠在门框上,望着卧室内床上面纠缠在一起的母子二人,俏脸挂着玩味的笑容说道:“天祐,看来你真的将师母给‘睡’服了呀”。
赵婉儿闻言连忙挪动身子躲开爱儿的继续温存,一脸嗔怒的看着楚天雪,口中冷笑道:“楚天雪,是你给云儿出了这样的注意吧!你可真是无耻”。
对于赵婉儿撕破脸的话楚天雪也不恼怒,则是一脸轻笑的戏虐说道:“师母呀!你其实不用感谢我,要知道人家可是好不容易才将天祐调教成‘床上技术高超,家中顶梁支柱,出门安全可靠’的顶级良夫,我可是将胜利的果实直接分了一半给你品嚐呢”。
“骚货,不要脸”。
赵婉儿恨恨的在心底暗骂了句,对于楚天雪如此不要脸的淫荡话,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坐起身披上睡袍就要离开大床,而楚天祐这时也听出了两个女人的不对付,看到赵婉儿起身要离开,他一把抓住赵婉儿的胳膊将女人拉入怀中搂抱住,沉声道:“干什么去?”。
赵婉儿身体失去控制的倒在楚天祐的怀中,听到爱儿沉声的问话,俏脸忽地绯红,羞涩娇嗔道:“去清理一下,要死的都流出来了”。
楚天祐瞬间听懂了赵婉儿说这话的意思,胯间的肉棒都有些蠢蠢欲动,但他还是忍住虎着脸道:“不许去”。
说完后又对着倚在门边的楚天雪喝道:“还有你,过来,今晚我们三个人一起睡”。
“云儿”。
“天祐”。
赵婉儿与楚天雪两个女人的声音同时响起,只是赵婉儿的声音中带着焦急,而楚天雪声音中更多的是惊讶,两个女人被楚天祐一左一右强行搂在怀裡,她们两人置气的躺在楚天祐的臂窝之中,谁也不去理谁,而楚天祐则琢磨着今后的性福生活有可能不会太平静,一时间额头都渗出汗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刚刚累得呢!窗外,明月当空,晚风吹拂,银霜遍地。
(大结局)。
PS:想看肉的等后记吧!想看绿的等番外吧!

【血骷髅】后记

后记。
八个多月之后。
美国西海岸一座风景秀丽的小岛,这座小岛本来是没有人在这儿居住的,但它被楚天雪花大价钱买下之后,并给这座无人的小岛取名极乐岛,这座小岛就成了她和楚天祐,还有赵婉儿隐居的地方。
极乐岛的佔地面积很大,岛上有澹水、发电机、信号塔等等的基础设施,而在小岛中央位置则有一片庄园,庄园是由一幢两层高的主别墅、十几栋平房、户外游泳池、网球场等等组成的,而且在网球场外的草坪上还停放着一架直升机,极乐岛的东海岸处是可以容纳四五艘游艇的小码头,而码头正停放着一大一小两艘豪华的游艇,极乐岛的西海岸则是一大片连绵的洁白沙滩。
此时此刻,楚天雪穿着黑色的三点式比基尼泳衣,慵懒的躺在太阳伞下的沙滩椅上,靠着椅背手里拿着一本最新的时尚杂志看,而她在看杂志的同时还时不时抬眼,看看远处蔚蓝大海边上的两个人,安逸的生活让她身体很放松,同时心里面也很舒适很幸福。
蔚蓝的大海边上,楚天祐拉着赵婉儿的手走在细白柔软的沙滩上,边走边享受和煦的阳光与温润的海风,此时的赵婉儿已经怀孕有八个多月了,原本纤柔的水蛇腰则变成了粗粗的水桶腰,但这丝毫不影响她雍容华贵的高雅气质,反而为她更增添了一份母性的光辉。
身穿着宽松的孕妇长裙,拉着最最心爱之人的大手,赤脚踩着细腻柔软的沙滩,孕味十足的赵婉儿俏脸上挂着澹澹的幸福微笑,秀丽迷人的景色和宜人清新的空气使得这座小岛非常的适合养胎。
“累不累?婉儿”。
楚天祐转头看了眼自己身边充满孕味的娴熟美妇,当他看到赵婉儿额头沁出微微的细汗时,声音呵护般的开口问道。
赵婉儿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么长时间过去了,爱儿还是不太喜欢叫她妈妈,但是爱儿对她的呵护与爱却是用足了十分的心,尤其是在她怀孕的这段时间里,让她在楚天雪那个妖精的面前是佔尽了风头,每当她看到爱儿像个男人一样虎着脸让楚妖精做着干那,心里那个高兴骄傲啊!觉得那时候的爱儿是个真爷们。
“是感觉到一点点累”。
赵婉儿抚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甜腻腻的说道。
楚天祐听到赵婉儿这样子说,柔声说道:“既然累了,那我们就回去休息一会儿”。
“嗯”。
看到赵婉儿娇羞的点头,楚天祐连忙搀扶着娴美孕妇就往别墅的方向走,而当两人经过楚天雪在的太阳伞时,楚天雪放下手中的时尚杂志,看着俏脸红润的赵婉儿满脸笑意的用调侃语气说道:“哎呦呦,某人真是越来越精贵了呀!才走这么一点点路都要人搀扶着啊”。
赵婉儿闻言恼羞的瞅了楚天雪一眼,但俏脸上却浮现出母爱的温柔神采,她伸手扶着自己那鼓起弧度的腹部,娇哼了声后才说道:“那是当然了,人家现在可是怀着孕呢,可不像某些人呀,长得跟个妖精似的,但这么长时间了,就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楚天雪闻言娇俏的脸颊上闪过一丝丝尴尬之色,不过话也说回来了,她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按说她和楚天祐的身体都很健康,而且赵婉儿怀孕的这段时间里,男人可是没少在她身上耕耘播种啊,但就是不见动静,楚天雪表面没什么,可心里那个焦急是不为外人所知的,但在此刻却不能落了威风,于是开口讥讽道:“我那是现在还不想要小孩,师母呀!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身材走形的都不知道产后能不能恢复过来?”。
“呸!乌鸦嘴”。
赵婉儿恼羞成怒的啐骂了楚天雪一句,然后又谨慎的低下头瞅了瞅自己,确实身材走形的不成样子了,她满眼警惕地盯着楚天祐,轻声开口问道:“云儿,我现在是不是很胖?”。
楚天祐满脸苦笑的看着斗嘴的两女,听到赵婉儿问,他连忙安慰的说道:“婉儿,你现在是怀孕期间,身体胖那是正常现象的,放宽心了,等你生完孩子后要不了多长时间,就能恢复到以前的样子,说不定比过去还要更好呢”。
他这话刚刚说完,楚天雪就娇声笑了起来,而赵婉儿则对着爱儿翻了一记不满意的白眼,看着楚天雪那妖精似的幸灾乐祸模样,愤愤的丢下爱儿一个人朝着别墅方向走去,楚天祐刚要迈开步子去追时,楚天雪一下子站起来投入他的怀抱,神色喜孜孜的娇笑道:“天祐,姐姐爱死你这情商低的样子了”。
楚天祐抱着楚天雪狠狠在女人俏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才歎了口气,拍了拍情人姐姐丰肥的大屁股,苦笑道:“姐,你就不能和妈妈好好相处吗?”。
楚天雪微微轻哼了一声,俏脸泛着红晕的娇嗔道:“你个臭小子这就不懂了吧,女人都是很小心眼的生物,对于独佔有欲来说可不是只有你们男人才会有,我们女人也有的,而且疯狂起来吓死你呢,呵呵呵,就好比大街上吧,如果你看到两个女人穿着同样的衣服,你猜她们心里会想些什么?”。
楚天祐闻言摇头苦笑道:“不会是想着弄死对方吧”。
听到情人弟弟这样子胡说八道,楚天雪忍不住掐了男人一下娇嗔道:“哪有你想的那么夸张呀!但是彼此看对方不顺眼的心是绝对会有的,一件衣服都会这样子了,更何况是分享自己的男人呢”。
楚天祐呵呵笑了,摊手说道:“就算是这样子,那你也不要老去招惹她呀,妈妈现在怀孕着呢,你也知道,孕妇本来就脾气反覆无常,你还老惹她生气”。
楚天雪闻言双手勾着男人的脖子,腻声娇嗔道:“好,对于你来说,师母现在就是个香饽饽,我就是坨臭狗屎”。
楚天祐在那人脸颊咬了口,坏笑道:“姐,你若是坨臭狗屎的话,那我就是专门吃屎的狗了”。
“我呸”。
楚天雪啐了一口,自上而下的白了男人一眼,伸手抚摸着情人弟弟的脸庞,噁心说道:“这话你都说的出口,心里不噁心的荒吗?马屁精”。
楚天祐嘿嘿一笑,拉着楚天雪又坐到了沙滩椅上,看着眼前的这个绝色丽人,上半身的黑色比基尼显然是欧美那种没有胸垫的款式,两块小巧的三角形布料搭在胸前,只是堪堪罩住了乳晕的位置,露出大片白皙的乳肉和深邃的乳沟,下半身同色系的系带比基尼泳裤,就这样一个硕乳、蜂腰、肥臀的轻熟绝美女人垂青于自己,他心里实在是太感动了,伸手从大裤衩的兜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礼物,将它递到楚天雪面前,语气前所未有的柔情说道:“姐,你愿意嫁给我吗?一生一世的永不离弃”。
楚天雪看着眼前精緻的小盒子瞬间愣了神,然而一下子她又恢复过来了,这才反应过来情人弟弟说了些什么,一时间芳心狂跳,激动的都有点口乾舌燥,喷着浓重的鼻息声,双颊飞起两朵幸福的红晕,她一把抓过小盒子,打开后看到里面静静躺着一枚价值连城的粉红钻戒,虽然在心底都要跳脚了,但她还是强压下那种冲动,娇嗔大发地说道:“小混蛋,你这求婚一点都不浪漫,不过看在这枚钻戒的份上,人家还是会点头答应你的,不过我还有个条件”。
女人前面的话让楚天祐还是很高兴,可后面一句却让他愣了下神,伸手拿出小盒子中的钻戒,托起楚天雪的左手将钻戒戴在女人的无名指上,轻声笑道:“哦!说说,什么条件?”。
楚天雪也不阻止情人弟弟的动作,当男人将钻戒给她戴好之后,笑嘻嘻的看了看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朝着旁边的桌子努努嘴,甜甜道:“你要帮人家擦防晒油”。
“好咧,让我帮你擦一辈子防晒油都愿意”。
楚天祐伸手拿过桌子上放着的防晒油瓶子笑着说道:“转身趴好”。
楚天雪媚媚一笑,转身趴在了沙滩椅上,楚天祐则将防晒油倒在了手中,一手拉开楚天雪后背处的比基尼系带,开始细心的在女人光滑的后背上涂抹起防晒油来,等到光滑的玉背都涂抹开口,他的手又覆盖在了楚天雪的臀瓣间,手指轻轻往下一勾就要脱掉女人的比基尼泳裤。
啪!楚天雪反手一巴掌拍打在楚天祐的手上,声音闷闷的警告着说道:“坏东西,可不要作怪呀”。
楚天祐嘿嘿一笑,将楚天雪的泳裤给还原了,但是手掌却包着防晒油伸进了泳裤之中,揉捏了一会儿两瓣臀肉后,这才开始给她的大腿上涂抹防晒油来,等到涂抹完后,楚天祐一脸淫荡的笑道:“姐,转身,我在帮你涂前面”。
楚天雪唰的一下子做起身,一手捂着胸前就要掉落的比基尼泳衣,一手夺过楚天祐手中的防晒油瓶子,娇嗔道:“前面就不用你来了,我自己能涂,你还是赶紧回家去,哄哄你的大宝贝吧!小心她一会儿真的生气了”。
楚天祐闻言嘴角勾起一丝促狭的笑容,将手伸到楚天雪胯间肥美的阴阜处,竖起手指戳入那道潮湿滑腻的凹槽里,缓慢而用力的上下揉动了几下,嘿嘿坏笑道:“姐,你难道不想吃个快餐吗?”。
楚天雪一时间被情人弟弟刺激的浑身紧绷起,接着她又放松了身体默契的轻轻抬臀,配合着男人指奸自己的蜜穴,笑了笑娇羞道:“快餐?三分钟吗?”。
楚天祐加大了戳揉楚天雪蜜穴的力度,听到女人那样子说他脸都闪过一丝绿光,羞恼地说道:“我有那么不堪吗?最起码还不十分钟”。
楚天雪被男人这么一撩拨,本来性欲不是很高涨的,现在是特别高涨,她轻咬红唇眼神迷离的看着楚天祐,并伸手捏了捏男人胯间已经隆起的大肉棒,媚笑道:“十分钟的时间太久了点,你要小心一会儿回到家里师母真的生气”。
“姐,你真是个妖精,那我们就快点”。
楚天祐闻言点点头,省过了做爱前所有的前戏,直接就去拉扯楚天雪的比基尼泳裤,而楚天雪也轻抬臀部让男人轻松地将她的泳裤给剥下来,楚天祐看着眼前乾乾净净的蜜穴,整齐黝黑且毛绒绒的阴毛呈三角形依附在阴阜上方,那一道似张微张的肥美鲍鱼此刻已经是氾滥得不成样子了。
“这么敏感!不是昨晚刚喂过你吗?”。
楚天祐看着氾滥成灾的蜜穴声音沙哑道。
“嗯”。
楚天雪白了男人一眼,将修长的美腿分成M形,有些喘息的羞涩嗔道:“还不是你刚刚给摸的,快点,没时间了”。
楚天祐淫荡的嘿嘿一笑,伸手将自己的大裤衩与里面的弹力三角裤给脱掉,撸了撸自己肿胀的大肉棒,双手扶着楚天雪的膝盖,狰狞的大龟头对准蜜穴缓缓插了进去。
楚天雪感觉到情人弟弟的大肉棒一点点进去自己身体,虽然她那里早就水漫金山,而且也习惯了男人粗壮,但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滞涩,心里却是又痛快又兴奋地接受了情人弟弟插进自己的身体。
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楚天祐感觉大肉棒被一层层火热的嫩肉包裹着,又被一道道褶皱摩擦着,抽插间那“呱唧呱唧”
的水声,就好像无比美妙的音乐,而且随着他不断的大力抽插,好像打桩一般不断有晶莹剔透的液体飞溅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楚天雪只觉得被情人弟弟cao得舒爽无比,蜜穴深处阵阵快感如电流般席卷全身,无力的靠在沙滩椅背上,肥臀不停地扭动往上挺,左摇右摆的配合着男人的抽插,高昂着头发出阵阵愉悦中带着痛苦的娇吟。
看着眼前红潮荡漾、云鬓散乱、美眸烧热着火一般的淫靡媚光的情人姐姐,骚媚的淫浪模样让楚天祐更加激动,有些粗暴有些飢渴的弯臂兜起女人的两条修长美腿缠在自己腰间,就好像是一只飢饿的老虎抓住了一只小绵羊那样,势要将楚天雪揉碎cao烂。
情人弟弟的粗暴并没有引起楚天雪的反感和不适,反而对这一刻像是期待了很久,姐弟两人的性爱就像是针尖对麦芒的激烈碰撞起来,海风徐徐的沙滩上响起了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浪荡的呻吟。
只是过了短短的几分钟,激烈的性爱就让楚天雪感到两腿间鼓涨涨的又酸又麻,脸带着小腹都抽搐起来,再被连续迅速的抽插了几十下,一股蓬勃的快感在小腹下氤氲不散,接着就是在宫颈口爆发开来,就在如此紧要的关口,忽地一股滚烫的热浪打在了宫颈处。
“啊!啊!啊!啊!啊……”。
连续的五六股滚烫热浪打在最敏感之处,楚天雪一声高过一声的尖叫起来,接着小腹处的爆炸也喷发了出来,那澎湃的洪流快感让她淬不及防地舒畅痛快宣泄出来。
云收雨歇息,楚天祐看着瘫软躺在沙滩椅中的楚天雪,笑着在女人的嘴角亲了一口,这才迈步朝着庄园方向走去,而楚天雪则看着男人的背影,潮红的俏脸上露出一抹甜蜜能腻死人的笑容。
极乐岛,庄园别墅。
楚天祐站在二楼主卧室门口大张着嘴巴,眼珠子瞪圆的看着卧室内的赵婉儿,而此刻的赵婉儿则只穿一套杏色内衣,站在衣柜前的穿衣镜前左右扭摆着身子,当她发现爱儿站在卧室的门口时,也不避讳的朝着男人语气幽怨问道:“云儿,你说我现在的身材是不是特别难看?”。
看来她还是对刚刚楚天雪说的话特别在意,所以才会回到卧室脱掉身上的孕妇长裙,站在镜子前面左右的看,而楚天祐闻言则连忙片颠屁颠跑了过去,从后面轻轻搂住赵婉儿丰腴的身子柔声说道:“怎么会呢?你现在这个样子完美极了,它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做母性伟大的美,在我看来怀孕的你反而更加的性感,性感地都将我的魂儿给勾走了呢”。
心爱之人如此动情由衷地讚美,不禁听得赵婉儿有些飘飘然了,美眸盯着衣橱前那巨大的落地镜子,里面的自己身材越发的成熟圆润了,说来也是奇怪,她现在虽然是大腹便便的怀孕样子,就算是走多了路都会觉得气喘,但她的那双修长笔直美腿却丝毫不见臃肿,和以前怀孕时完全不一样,若非要说身体上有哪些变化,那就是胸部和臀部了,因为那两处的维度早已超越了以往任何时候,肥美的彷彿能挤出蜜汁来。
“咯咯咯,你个小马屁精,那你说我是不是胖了呀?”。
赵婉儿转身搂着爱儿的脖子,向着男人撒娇似地问道。
楚天祐的手情不自禁搭在赵婉儿肥腻的臀肉上轻揉,口中不假思索的回道:“那不是胖,而是丰腴,那是成熟女人特有的妩媚风情”。
“唔……,云儿,吻我”。
这话说的赵婉儿是内心骚动不已,有些动情地呼吸急促娇羞说道,这倒不是她不懂得矜持与害羞,没有一丝作为母亲的尊严,而是因为这段时间以来,如狼似虎年纪的她早就被楚天祐点燃了那旺盛的性欲,在爱儿刻意的调教下,她就像是吸食了海洛因一样,深深的迷恋上了男人年轻强悍的身体,但却因为怀孕后期的缘故,又不能肆无忌惮的享受性爱的快感。
这就像是让久尝荤腥的人突然改吃素了,而且吃素的次数还少的可怜,赵婉儿心底奢望爱儿强壮的大肉棒带给她强烈的性高潮,但每次得到的都是爱儿轻抚的慰籍,虽然男人的技巧非常高超,也能让她释放身体的欲望,但总是缺少那种灵肉结合的悸动感。
“嗯……,妈妈,你现在是怀孕后期,我们不能在向前阵子那样了”。
楚天祐边亲吻着赵婉儿边含煳的说道,而他嘴里虽然这样子说,但心里却是异常得意,赵婉儿的主动求欢索爱可是他这阵子调教出来的成果,作为母亲长辈,在赵婉儿的心底一直有道高压线,那就是羞愧的觉得和爱儿乱囵生子是一件很下贱的事,而自己也是个淫荡的女人,这是她心底的坎也是疙瘩。
而楚天祐就在这段相处的时间里,一次次地给予赵婉儿心理上和生理上最大的满足,孕前的那段时间,楚天祐温柔的做爱总是能慰籍到赵婉儿那颗敏感的心,孕中的那段时间,楚天祐疯狂的做爱总是能让赵婉儿飢渴的身体享受到巅峰快感,而在享受过狂风暴雨后到了怀孕的后期,赵婉儿寂寞的心和飢渴的身体就有些欲罢不能了,心里的那道坎越来越低,疙瘩也越来越小,什么道德、禁忌、人伦都被她悍然抛到脑后。
耳畔听到爱儿含煳的话,赵婉儿难受的扭动了身子,闹了个大红脸,吃吃道:“小坏蛋,那你还老是撩拨人家”。
楚天祐双手揉捏着赵婉儿肥腻的臀肉,清晰的感受着女人身体里穿出的那种飢渴,呵呵笑道:“小样,那我就用嘴让你飞上天”。
“哎呀!要死了你啦”。
赵婉儿闻言嘴上娇嗔的说道,但身上的动作却是咕噜一下子爬到了床上,羞涩的背靠床头媚眼如丝的看着男人。
楚天祐见状连忙也爬上了床,拥着赵婉儿就是一阵让人迷醉沉沦的激吻,而在激吻的过程中他还褪掉了赵婉儿身上的杏色棉质胸罩和四角棉质内裤,看着赵婉儿耀眼的赤裸胴体,已经怀孕快九个月的小腹高高隆起,丰满的乳房比以前更加的饱满肥硕,就像是两个发酵过盛的大白面馒头,沉甸甸垂在胸前随着主人的呼吸而轻轻颤抖。
发现爱儿的目光色眯眯盯着自己的乳房看,赵婉儿毫不避讳的伸手揉了揉自己的乳房,感受到手中沉甸甸的胀质感,俏脸飞起两酡嫣红的嘟囔道:“云儿,我怎么感觉它们没有以前那么好看了”。
看着眼前颤巍巍抖动着大奶子,楚天祐伸出双手轻柔地握在手中掂了掂,感觉确实比以前更加沉重了些,而且乳晕的区域也比以前扩散了许多,颜色加深了一种成熟的红褐色,忍不住手指在两粒花生米大小的乳珠上逗了逗,讚歎道:“这么丰满肥硕的乳房,妈妈你应该感到骄傲才对啊!它们完美的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见了心里都羡慕嫉妒恨呢?”。
“讨厌啦!这个时候不要总是叫人家妈妈,听得人家心里怪怪的,好下贱好淫荡的感觉”。
赵婉儿伸手掐了掐爱儿的脸颊娇嗔说道,虽然男人讚美自己的乳房让她心里很开心,但她不喜欢男人这时候叫她妈妈,也许是为了维护她仅剩的那一点点作为母亲的尊严吧!楚天祐闻言会心的笑了笑,他就喜欢看女人现在这种羞涩难堪的样子,低下头用嘴唇熟练的亲吻起那诱人的乳头来,敏感的乳头立刻就在他嘴里充血膨胀起来,而被心爱男人吸吮乳头产生的酥酥麻麻快感,让赵婉儿全身发软的贝齿紧咬着红润的下唇,玉容殷红的开始娇喘起来。
“唔……云儿……哦……”。
喘息的呻吟中带着期待,赵婉儿伸出双手抱住了楚天祐的后脑,彷彿是要将爱儿的脑袋揉进自己胸中一般。
楚天祐就好像是听出了心爱女人呻吟中的期待,于是一边用灼热的嘴唇轮流吸吮赵婉儿的两只大奶子,另一边粗糙的大手滑落到赵婉儿的胯间,用火热的手指按压揉戳起女人肥厚的大阴唇来。
“嗯……云儿……啊……”。
赵婉儿舒爽的闭上美眸,手指插入爱儿的头发之中,享受着心爱之人对自己的慰籍。
楚天祐的手指钻进赵婉儿的身体里面,摩擦着她阴道内蠕动的敏感嫩肉壁,抠挖着阴道深处的小肉球,用火热的手指刺激着阴道内的每一寸性敏感处。
“嗯……哦……啊……”。
随着楚天祐手指上的动作逐渐加快,赵婉儿的娇吟也变换着不同的音调,而且是越来越急促,激烈的指奸根本就没让她挺多久,片刻后发出一声嘹亮高亢的娇吟,不算刺激的高潮就泄的她瘫软到了床上。
楚天祐感受到身下女人的高潮后,他这才起身将被淫液沾湿的手指抽出赵婉儿身体,放入口中吸吮了一番后躺倒床上将赵婉儿拥在怀里,享受着澹澹温馨的幸福感。
赵婉儿将头枕在楚天祐的胸膛,听着爱儿胸腔里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入目看到男人宽松的大裤衩被顶起一个高耸的蒙古包来,美眸流露出性福的同时还闪烁着几分飢渴光芒,刚刚经历过高潮的阴道内显得更加空虚瘙痒了。
“云儿,你好像忍得很难受呀”。
赵婉儿伸出手在楚天祐的蒙古包上捏了下,语气有些娇羞地说道。
楚天祐心里清楚女人是没有满足,但他却低下头亲吻了下赵婉儿的秀发,闻着那上面散发的澹澹清香,笑道:“没有关系的了,现在没什么比你更重要了”。
心爱男人如此感人的话却让赵婉儿心底不太领情,因为她知道在这里并不是只有自己一个女人,还有那个怎么看都不顺眼的楚妖精,于是嘟嘴幽怨地说道:“嘴上说的那么好听,过会儿还不是去找姓楚的那个妖精”。
那澹澹的醋味让楚天祐感觉非常的好笑,脸上笑嘻嘻的说道:“婉儿,我有件礼物要送给你”。
“什么东西?”。
闻言赵婉儿撑起身子坐了起来,因为这么久来男人还从来没送过她礼物呢,心里有些好奇,但当她看到近在咫尺的那枚闪烁着天蓝色光芒的钻戒时,一时间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定定看着爱儿,想要听听他的解释。
“嫁给我,好不好?”。
看着爱儿眼神中浓浓的深情与期待神色,耳边听到自己心底想的那种答桉,赵婉儿娇艳的俏脸上展现出迷人的笑容,她的心彷彿是打翻了蜜罐一样,明亮的美眸中沁着晶莹的泪水含情脉脉望着男人,原来自己听到爱儿向她求婚心里居然会如此的开心啊!楚天祐却被赵婉儿给看傻了,现在这是个什么情况?这女人怎么每次都不按套路出牌,等过了一会儿后他才开口颤声地问道:“喂!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到底答不答应啊?”。
男人那忐忑不安的样子让赵婉儿真是要爱死了一般,她伸出手将钻戒接过戴在自己左手的无名指上,口中却是恶狠狠地说道:“楚云,你个小流氓,居然还打算娶我呀”。
楚天祐看到女人将钻戒戴在无名指上,他心里知道赵婉儿这是算答应了,只是出于矜持不好开口,于是起身重重地在女人红唇上亲吻了一番,这才闷声道:“赵婉儿,我可是郑重的告诉你,既然你将戒指给戴上了,那么注定生生世世都要是我楚家的女人了”。
“哼!哼!哼”。
赵婉儿发出三声莫名地哼声,抬起左手看了看无名指上的那枚钻戒,闪亮的光芒让她嘴角勾起丝丝笑意,那笑意将她心底的情绪彻底给暴露出来。
“看把你给得意的,来,我们再来个69式”。
楚天祐看着女人那得意的表情,往下蹭了蹭身体,让自己平躺在床上,伸手揽着赵婉儿的肥臀就要让她转动身子。
“呸!死相”。
赵婉儿忍不住翻了爱儿一记白眼,但她的身子却挪动着抬腿跨坐在男人脖颈处,将自己肥美的芙蓉宝穴对准楚天祐的头部,双手扶着男人的两条大腿,盯着那坨高耸的蒙古包,张开丰润的红唇隔着衣物在那最高点含了口。
“啊……!!”。
楚天祐舒爽的嚎叫了一声,浑身勐烈的打了个冷战,挺身将臀部稍稍抬起来,赵婉儿会意的帮着爱儿将大裤衩与里面的内裤给脱掉,看着那根如同天柱般在空气中晃动的大肉棒,上面散发的蓬勃热力都好像喷到她的脸上,望着这根让她曾经欲仙欲死的大傢伙,赵婉儿不自觉的吞嚥了口唾沫,然后伸出柔软的纤手圈住了它,嘴里喘息着将螓首埋下去,但却是含住了男人的睾丸,并用舌头在上面敲打,使得睾丸在自己的口腔中打着转儿。
“哦……,妈妈……,你好会玩……,啊……”。
楚天祐紧紧抓了把赵婉儿的肥美臀肉,盯着近在咫尺的饱满多汁宝穴,就将大嘴凑了过去,伸出粗糙湿润的大舌头就开始扫荡舔舐其芙蓉宝穴来,而且还时不时蜷起舌头就像细小的肉棍一样,对准芙蓉宝穴中央那个透着灼热气息的缝隙,进进出出的取悦着赵婉儿的性器。
这种两情相悦的口交体验让赵婉儿春情勃发到极点,她也卖力的取悦着爱儿的性器,丰润的红唇将男人的大肉棒吸吮的是啧啧有声,含头、吸杆、玩蛋、拉囊、侧吸、正绞的将所有的技巧都给用上了,直把楚天祐给弄得是异常舒爽。
楚天祐则微微分开赵婉儿的阴户,看着那像极了绽放的芙蓉花朵儿,上面还挂着晶莹剔透的露珠,他迅速伸出舌头沿着花瓣开始舔舐,并且还用舌尖去挑逗那颗肿胀的阴蒂,快速灵活一次次的逗弄着阴蒂,直把赵婉儿弄得是心里酥麻酸痒软的五味俱全。
两人就好像是在比赛一样,赵婉儿灵巧的小舌在楚天祐大肉棒上跳着炫舞,而楚天祐则抱着赵婉儿丰硕肥美的大屁股张嘴覆盖着湿漉漉的芙蓉宝穴,大舌头使出了吹拉、舔舐、吸吮、勾弹等绝妙技巧,芙蓉宝穴被他逗弄得是滴淌着潺潺液体,淫滟的模样让人恨不得埋入其中再也不起来。
无法言语的快感从下身袭来,赵婉儿也耸动着双唇使出了深喉这种技巧,蠕动着红唇一寸寸将大肉棒纳入口中,螓首一点点的往下压让大龟头直抵喉咙深处,接着皱起秀眉蠕动着喉咙处的软骨,头部又继续缓缓下沉,等到她的嘴唇触碰到男人的阴毛时才停止下来,艰难耸摇着头部使得大量的口水顺着大肉棒流了出来。
楚天祐心底悸动的享受这种爽腻无比销魂的深喉,长舒一口气也开始专心的对付起赵婉儿的芙蓉宝穴,就这样子过了片刻之后,口交的刺激让他们母子两人心底获得极大满足的双双登上了高潮的巅峰。
“唔……”。
赵婉儿含住男人的脉动的大肉棒努力的吞嚥着,她早已经习惯了爱儿精液的味道,与此同时也大泄特泄着她美味醇香阴精淫水,泣淅淅地洒向了楚天祐的嘴里喉咙处,而且量大的让他都来不及吞嚥,所以就有一部分从嘴角溢了出去。
强烈的性高潮泄得赵婉儿产生阵阵眩晕,而刚刚发射过一发的楚天祐则色心更加炽热,他抱着赵婉儿丰硕肥美的大屁股用手轻轻扒开两瓣臀肉,露出股沟中深藏的殷红后庭花,而那里的褶皱则因为被扒开的缘故变得平滑了些许。
“啊……不要……,小混蛋,你要干嘛?”。
赵婉儿感觉到敏感的小屁眼上一紧,可是被吓了一跳,紧绷着屁股肉慌慌张张的往前一爬,扭身用手死死摀住自己肥美的大屁股坐在床上,惊慌失措的看着男人叫道,她可是知道爱儿对自己的后庭花一直念念不忘,每一次都出其不意的挑逗自己那里,为的就是能够採到自己这朵雏菊,但如此羞耻肮髒的事情她怎么做得来,所以每次都坚决地拒绝了。
楚天祐对于女人的拒绝嘿嘿一阵坏笑,看着赵婉儿惊慌失措的样子忙上前去安抚一番,接着眼珠子咕噜一转,伸手捋了捋赵婉儿阴阜处黝黑的阴毛笑道:“妈妈,我在一本生理健康的书上看到,说女人生孩子前将这里剃掉比较好些”。
这是一些生理常识,生过孩子的赵婉儿当然懂,而且上一次生孩子的时候,就是医院的护士帮她剃的,因为她的阴毛都比较靠阴阜的上方,所以也只是打理一下就好了,又不用全部剃光了,现在听到爱儿这样子说,就把男人刚刚戳她屁眼的事情抛掷脑后,半气恼半撒娇的说道:“那是人家医院的事,又劳你费什么心啊”。
楚天祐听了笑嘻嘻的说道:“那么麻烦人家做什么,还是我来帮你剃掉吧”。
“你呀”。
赵婉儿娇羞的锤了男人一拳,羞涩道:“脑子里尽想些羞人的事来作践我”。
楚天祐闻言摇了摇头,满是深情的说道:“妈妈,你可是我的心肝宝贝,这怎么能算是作践你呢?只能说是我爱你,时时刻刻将你放在心里”。
听到男人这么说赵婉儿心底非常地开心,反正阴毛迟早是要剃的,与其让外人剃,那还不如让心爱的人剃,所以她颦起秀眉犹豫了下,终于一咬贝齿羞赧娇嗔道:“唉!云儿,你个小害人精,就让你得意吧”。
“哈哈哈……”。
楚天祐一阵开心的大笑,接着从床上爬起来咚咚咚跑进了浴室内,将里面的脱毛膏、镊子、小剪刀、剃鬚刀等等平时用的东西都拿着跑回卧室,而赵婉儿见到爱儿将一堆零零碎碎的傢伙放在床头,她心里莫名的有些紧张,问道:“云儿,你之前有没有做过这事啊?不会有危险吧”。
楚天祐闻言仰头翻了个白眼,闷声说道:“妈妈,你就放宽了心吧,我可是每天早上都刮鬍子呢,除毛这种工作熟练的不能再熟练了,就你这点毛毛那完全是不在话下,快点,摆好动作了”。
“啊”。
赵婉儿叫了一声,俏脸上露出一个苦笑的表情,苦哈着脸曲起双腿分开摆成大M形,露出她那肥嫩又不失红润的绝美芙蓉宝穴,只可惜宝穴上正湿漉漉的泥泞不堪,楚天祐见状胯下的大肉棒有点蠢蠢欲动,脸上露出丝丝坏笑说道:“等我去打点热水来”。
等到楚天祐端着半盆热水走进卧室后,赵婉儿还有些羞涩的将俏脸扭在一边,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而等到被热水浸湿的毛巾靠近自己蜜穴之时,她发出一声猫叫的呻吟,双手迅速摀住了自己的嘴。
“这个先用热水给敷一下,要使毛孔扩张,等会刮的时候会很顺滑的”。
楚天祐口中这么说着,手中将发烫的毛巾捂在赵婉儿的宝穴上面,然后用热毛巾轻轻按住擦拭泥泞的宝穴。
赵婉儿娇躯一颤的又轻声叫了声:“哎呦!好烫啊”。
楚天祐脸上嘿嘿笑着,将手中的毛巾又放入热水盆中浸湿拧了一把,接着将发烫的毛巾再次按在赵婉儿的宝穴上,就这样过了约莫一分钟,楚天祐将毛巾丢入热水盆中,拿过一块香皂放入热水盆泡了一下,而后将香皂泡沫都抹在毛巾上,接着又用沾满香皂泡沫的毛巾热敷赵婉儿的宝穴,将所有的香皂泡沫都涂抹在毛绒绒的阴毛上。
“都涂抹好了,接下来我要开始剪毛毛了,妈妈你可千万不要乱动,要是伤到你的宝穴我可要心疼了”。
楚天祐看着眼前处理乾净的芙蓉宝穴,那真是美极了,肥厚的大阴唇上没有一根阴毛,就是连毛孔都看不到,若不是阴阜上方那一簇倒三角形的黝黑阴毛,他都会以为这是一只美丽的大白虎呢!听到男人说就要剪阴毛了,赵婉儿一下子浑身都给紧绷了起来,凝神屏气的动也不敢动一下,而楚天祐则从床头柜上的一堆东西中找出小剪刀,将头朝着赵婉儿的宝穴凑了过去,呼吸间鼻翼闻到一股如兰似麝的浓郁味道,忍不住就抽动鼻子深深吸了几口。
“咯咯咯……咯咯咯……”。
此刻赵婉儿是背靠着床头的,虽然现在是大肚子,但她还是将爱儿的动作收入眼底,一时忍不住嗤嗤娇笑了起来。
楚天祐听到女人的娇笑声就知道自己的糗样子被赵婉儿都看到了,脸上顿时一热,不由羞恼道:“笑什么笑呢?你可不要再动了,我要动手剪了”。
赵婉儿闻言连忙用手掩着嘴,强忍着心底的笑意,娇哼一声分开自己粉嫩的双腿,而楚天祐也低下头操起小剪刀,并抽出几张面纸垫在赵婉儿的胯下,用手中的小剪刀将赵婉儿的阴毛都剪到不足一公分长短后,这才用剃鬚刀小心翼翼的将短短的阴毛剃掉,接着又拿过放在床头柜上的脱毛膏,先挤出一些脱毛膏涂在自己手上,然后才将脱毛膏均匀的涂抹在露着黝黑毛渣的阴阜上。
“嗯……”。
身体最敏感的地方被心爱之人抚摸,赵婉儿忍不住喉咙间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等到男人将她的蜜穴涂抹成一塌煳涂的时候,原本闭合的大阴唇微微的张开缝隙,吐露出些许晶莹剔透的琼浆玉液阿里,挂在肉缝底端闪闪发亮。
楚天祐将脱毛膏涂抹完成后,也没闲着的又去浴室内打了盆热水,等过了一会儿脱毛膏的作用发挥功效后,他才用浸湿的热毛巾轻轻擦拭阴阜上的脱毛膏,渐渐地,一只完美光滑粉嫩的大白虎就诞生了,盯着眼前的大白虎,楚天祐不禁得意地笑道:“妈妈,你看看,现在它们可漂亮多了吧”。
赵婉儿见到爱儿总算是忙活完了,红着俏脸朝着自己胯下看了眼,立时叫了一声,羞涩道:“你怎么给剃光了呀?这也太羞人了啊”。
“剃当然就要剃光啊!难道剃一半吗?而且它们乾乾净净的还白白嫩嫩,看上去多诱人啊”。
楚天祐先是疑惑的反问了句后,接着又说了一句,可他哪里会知道,赵婉儿上次在医院生他的时候,小护士只是将大阴唇附近的阴毛剃掉,并没有将整个阴阜都剃的乾乾净净。
“唉”。
赵婉儿苦着脸勉强地笑了笑也没有去解释,只是在心底想着剃光就剃光吧,反正以后还会长出来的,而楚天祐则放下手中所有的工具,弯腰俯身一把将赵婉儿给抱了起来,转身朝着浴室走去,浴室内的豪华按摩浴缸中他早就放好了热水。
浴室内。
赵婉儿跪趴在漂浮着沐浴露泡沫的按摩浴缸里,扭头俏脸紧张的盯着她身后的楚天祐,紧绷着大屁股肉可怜哀婉的娇声说道:“唔……,云儿……我不想这样子……”。
女人那一副无可奈何的娇俏样子让楚天祐心都酥了,可自己好不容易才求得女人愿意试试她的后庭花,怎么可能轻易的就放弃呢,大拇指平推雏菊的一圈圈褶皱揉搓着,低头在赵婉儿肥美的大屁股上咬了口,坏坏的笑着引诱道:“妈妈,我们就试一次好不好?如果你不舒服的话我就立刻停止”。
赵婉儿颦眉有些抗拒的说道:“还不是不要了吧!你的下面那么大,要是插进去的话会痛死人的”。
“胡说什么呢?姐姐之前就试过好多次,她说要比前面还刺激呢,高潮泄的她可是非常喜欢的”。
楚天祐继续引诱的安慰道,并举出了楚天雪已经尝试过的肛交滋味感觉。
赵婉儿听到男人说楚天雪那个妖精都已经尝试过了,她的娇躯一阵僵硬,俏脸上拒绝的神色有些挣扎起来,顿时间芳心鹿撞的意乱如麻不知该如何办才好,而楚天祐见状连忙出言安慰地道:“好婉儿、妈妈、心肝宝贝,我们就试一次,你要是痛的话我立刻就停止,你看好不好?”。
看了眼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赵婉儿心软的点点头,算是同意了爱儿採摘她菊花的要求,但她也不嫩任由男人乱来,娇嗔地说道:“云儿,你真是越来越变态的,你若是想要人家后面也不是不行,不过我们要清理乾净”。
听到娴熟的美孕妇终于算是彻底同意了,楚天祐自然是喜不自胜,促狭的眨眨眼,说道:“妈妈,这也算是一种夫妻之间的闺房之乐,你知我知天知地知的,无伤大雅有什么变态可言的,来,你趴好了,我来帮你清洗后面”。
赵婉儿也不和男人争辩,她可是一个心里和生理都特别成熟的女人,虎狼之年的她接受另类的性爱方式很强,但肛门毕竟是排泄污浊的地方,对于肛交她还是非常的排斥和感到羞臊不堪的,此刻面对心爱之人的跃跃欲试,在一想到楚天雪那个妖精都做过了,她心里的天枰就开始倾斜了。
楚天祐掬起些许的沐浴露泡沫,将泡沫轻轻的涂抹在赵婉儿的肛门处,然后将沾满泡沫的中指按在小屁眼上,慢慢地揉搓了会儿后强硬的突破了肛肌深入进去。
“天啊!这感觉好奇怪呀”。
有生以来第一次被手指入侵到自己的肛门中,赵婉儿的大屁股肉是紧了又紧,夹紧了臀肉想要阻止入侵的手指,奈何不敌手指的力量,只能被手指一点点揉弄插入到肛门深处。
“哦”。
赵婉儿趴在浴缸的边沿咬着嘴唇轻轻呻吟了一声,她没想到自己的肛门处居然会如此敏感,爱儿只是用手指在里面搅动了一会儿,她就隐隐有种便便的感觉,下意识的锁紧括约肌咬住入侵的手指,蠕动肠道居然吸吮起楚天祐的手指来。
楚天祐轻轻抠挖着赵婉儿的后庭花,能清晰地感受到女人此刻颤栗的娇躯,很享受的玩了起来,而赵婉儿则快要羞臊的死了,幸好自己怀孕的这段时间里,膳食都非常地讲究,营养又不荤腥,而且私生活也很规律,每天早晨和晚上睡前都会排便一次,不然那强烈的便意估计就让她做出反胃的事情了。
“没想到现在就这么刺激,这要是换成云儿的大肉棒直接插入里面话,天哪!我会不会直接大便失禁了呢?”。
赵婉儿在心底羞赧的想着,刹那间芳心里充满的紧张与害怕,又有那么一丝丝地期待,因为此刻指奸后庭花的另类刺激让她前面的蜜穴内隐隐酥麻瘙痒起来,一股股热流彷彿要喷涌出来。
过了片刻,楚天祐将赵婉儿的菊门清洗乾净后,他才抽出手指,看着女人此刻向后高高噘起的丰硕肥腻大屁股,那浑圆饱满的彷彿十六的满月一样,完美的肉质臀形散发着成熟女性最最迷人的魅惑之力。
“妈妈,我要插进你的处女地了”。
楚天祐闷声说道。
“云儿……你可一定要……要轻一点啊……我害怕……你的太粗了……”。
赵婉儿回首娇滴滴地咬着红唇哀求道,那模样像极了新婚初夜的小媳妇,你还别说,赵婉儿此刻的心情还真的是彷彿回到了自己大学时代的初夜时候,媚眼如丝双颊绯红的羞涩不已。
“不要紧张,放轻松点,我会很温柔的”。
楚天祐心里也是兴奋的紧张,但他仍然柔声安慰着比他还紧张的女人。
这一刻,赵婉儿也是认命了,她跪趴在浴缸内将螓首搁在浴缸的边沿上,任由男人分开她紧绷的大屁股,而楚天祐扒开赵婉儿两片肥美的臀瓣,看着那娇羞缩成一团的雏菊,它彷彿知道自己将要受到男人的摧残一般,紧密的肉褶子在男人侵略的目光下瑟瑟发抖。
面对如此可爱的小屁眼,楚天祐忍不住将头凑了过去,然后伸出粗糙温热的大舌头轻柔地舔舐着它,敏感的小屁眼只是被舌尖一刺激,赵婉儿立刻就忍不住全身一紧绷,红唇微张发出一声羞涩的娇吟,又臊又怕的将雏菊反射性收缩了下。
生平第一次被男人舔肛门,那种新奇与羞耻让赵婉儿的大腿哆嗦了一下,紧跟着阴户内也开始痉挛起来,兴奋的肥美大阴唇就像肉蚌一样半张半合,翻出了里面更加娇艳刺眼的嫩红肉唇。
楚天祐固定着赵婉儿丰硕肥美的大屁股,温热的舌尖舔舐着受惊的小屁眼,而雏菊则受到惊吓的几乎要全部缩进深深的勾股之中,他只好分泌着唾液缓慢地、轻柔地安慰着它,这个娇羞可爱的小屁眼才慢慢放松下来,享受着突如其来的温柔舔舐与撩拨,未经人事的雏菊缓缓地绽放开来,如同一朵漂亮娇羞的菊花朵儿被打开。
赵婉儿呜咽地咬着红唇,肥美的大屁股随着雏菊上传出的异样刺激,羞涩又有点放浪的扭动起来,肉滚滚的臀瓣摇曳起一阵荒淫的美景,而那朵儿雏菊也乖巧的咧开花蕊,还时不时吐出肉嘟嘟的小嫩肉和侵袭它的舌头亲亲我我。
突然,赵婉儿察觉肛门处的压力瞬间消失无影无踪,她的心里居然有点点失落,紧跟着一阵清凉的感觉传来,回首看到爱儿拿着瓶乳液正涂抹自己的肛门四周,不自觉将丰满的肥臀高高噘起,就像真的经历初夜一样,声音妩媚颤抖带着丝丝忐忑的羞涩说道:“嗯,云儿,你要轻点呀”。
楚天祐兴奋的在赵婉儿胯下不知何时湿漉漉的阴户处掏摸了一把,将满手滑腻腻的淫液涂抹在自己的大肉棒上,双手尽量掰开赵婉儿的那两片肥美臀瓣,挺着油光闪亮的大龟头顶在小屁眼上,口中笑着安慰道:“乖啦!放轻松些”。
赵婉儿哆嗦了一下,下意识地缩了缩肛门,将脸贴在浴缸的边沿等待自己后庭花的初夜,而楚天祐挥舞着坚硬如烙铁的大肉棒,硕大的龟头牴触在小屁眼上轻轻研磨,等到娴熟美孕妇彻底放松了身体之后,这才拍了拍赵婉儿的肥臀道:“要插进来了”。
赵婉儿嗯了一声,还将自己的双腿悄然略略分开些许,在她还没有完全做好心理准备的时候,就感觉肛门处勐地一阵火辣辣疼痛,瞬间肛门就被胀大到了极限,几乎要裂开一般,后面那股火辣辣的疼痛便沿着直肠往肚子里烧去,一种异样跟阴道被插入迥然不同的充实感让她有种难言的快感,然后便意识到男人已经将他的大肉棒插入自己的肛门里了。
“啊……!!”。
这一声迟来的惨叫中因为夹杂了恐惧而变得高昂锐利,那股火辣辣的疼痛好像迟钝了一秒才传入赵婉儿的大脑,她忍不住就要挪动身子往前爬,同时小屁眼紧缩的吓人,括约肌就像紧箍咒死死锁住楚天祐的大肉棒不得动弹。
感受到身下女人想要往前爬的意图,楚天祐赶紧伸手搂住赵婉儿的腰身,因为润滑的缘故,楚天祐也没有想到自己一下子居然会插进半个棒身,虽然这会儿阳具被赵婉儿的小屁眼夹得生疼,但他可不敢让赵婉儿给爬前去了,若不然还没适应的话又突然给抽出来,那么今天他想要破处的计划就泡汤了。
一时间浴室内的空气都彷彿凝结了一般,赵婉儿仰着头全身紧绷的瑟瑟发抖,那声惨叫宛如海豚音一样连绵,紧接着就是女人哆嗦的哭泣声:“哇……呜呜呜……楚云……你个混蛋王八蛋大骗子……呜呜呜……疼死我啦……呜呜呜……”。
楚天祐这时候也尴尬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扶着赵婉儿高高噘起的大屁股,说心里话他也没有料到女人的小屁眼会如此紧窄,再加上她情绪的紧张,虽然在事前他已经做好了最充分的准备,但这还是抽插不易的卡在那里,反而给了他一种自己在强暴蹂躏赵婉儿似的。
“婉儿妈妈、大宝贝乖乖,对不起、对不起,不哭了、不哭了,你在忍一忍就好了,忍一忍就不疼了”。
楚天祐也没有办法的连忙伏下身子趴在赵婉儿粉背上,亲吻着女人的脖颈与耳垂安慰说道。
“呜呜呜……你个大骗子……呜呜呜……你个死变态……呜呜呜……我说不要了……你非要捅……真的疼死了……呜呜呜……你个没良心的不孝子……呜呜呜……”。
赵婉儿一边哭泣着一边恶狠狠骂道。
听到赵婉儿这样子说,楚天祐感到又好气又好笑,趴伏在她的粉背伸手抚摸揉捏着女人胸前的大奶子,一边撩拨女人的性敏感一边哄道:“好好好,我是大骗子,乖乖宝贝,你在忍一忍就好了,等疼痛过去就会很舒服的,乖啦”。
男人安慰着,女人抽泣着,就这样过了四五分钟后,等赵婉儿才慢慢地平息下来后,楚天祐这才小心翼翼的缓缓抽动着大肉棒,抽出那么一点点后又慢慢插进去,而赵婉儿则忍不住轻哼了两声,经过最初的疼痛后现在没有那么强烈了,同时又升起一种要排泄的奇异快感。
楚天祐低头看了眼两人的交合之处,轻易便看到赵婉儿的雏菊被自己的大肉棒撑到极限大,周遭那圈圈细密的褶皱都被拉伸到极致,显得如同光滑的镜面,他强压下心底痛快暴虐的冲动,伸手又在赵婉儿肥美的宝穴上揉搓了几下,掏弄出一把滑腻的淫液之后,将淫液涂抹在雏菊的四周,等到润滑后他又小心试探地抽插了两下,并关心的问道:“感觉怎么样?”。
赵婉儿娇躯轻轻颤抖,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该怎样回答肛门被入侵的感觉,有点辣辣的胀痛,又有点像便秘,就像上厕所的时候被卡在了肛门处,拉出不来的又隐约有些瘙痒。
“那我可继续了”。
见到这次女人没有在疼痛的拒绝,楚天祐有些兴奋难以抑制的说道,接着他放下心情,火热的大手尽情在赵婉儿腰臀间流连忘返的抚弄撩拨,与此同时轻轻耸动着屁股,尽量缩短距离的提高频率,一次次地最后将大肉棒整根都插进赵婉儿的肠道内,小腹处线条优美的肌肉撞击的赵婉儿的肥臀啪啪作响。
“哦哦哦……好奇怪……啊啊啊……真的好奇怪……”。
赵婉儿在经过了最初的不适应之后,立刻就体会到了肛交的乐趣,爱儿粗壮的大肉棒每次都顺着自己的直肠滑进来,紧实的腔道内被填的满满,那奇怪的另类快感让她情不自禁地扭动起大屁股来,肛门中满足的愉悦舒爽让她难以言语。
“噢!婉儿,妈妈,你的屁眼好紧、好舒服,夹的我也好爽啊!!”。
感受着下体带来的紧致快感,楚天祐也由衷地讚歎道。
“嗯……啊啊啊……舒服……好爽啊……怎么会……感觉好奇怪……嗯嗯嗯……啊啊啊……插烂了……哦哦哦……”。
赵婉儿被肛门处传出的异样快感给打败了,什么样的淫词浪语都喊了出来,一时间浴室内彷彿销魂窟似的满是春色。
片刻之后,第一次肛交的母子两人都呼吸急促起来,在后来楚天祐有些粗暴的cao弄下,赵婉儿长长娇呼了一声,淫靡的芙蓉宝穴就哗啦啦喷出了大量的阴精来,而楚天祐也被赵婉儿紧实的小屁眼给夹的律动着大肉棒,喷射出强劲的阳精。
云收雨歇息,浴室内也随之安静了下来,满身香汗淋漓的赵婉儿身子一软差点跌趴在浴缸里,还好楚天祐眼疾手快的将她给连忙搂住,这才翻身让赵婉儿躺在自己的胸膛上,母子两人都有些疲惫的躺在浴缸内,享受着高潮的馀韵。
休息了一会儿后,楚天祐站起身将莲蓬头打开,调试好水温后才将赵婉儿从浴缸中搀扶起来,冲洗乾净之后又用浴巾包裹着赵婉儿将她抱回了卧室,放在柔软的大床上他自己也跟着躺了上去。
赵婉儿无比满足的靠在爱儿的身边,心里面有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就好像怀春的少女,将自己宝贵的第一次献给了深爱自己的情郎一样,但这一次的情郎却是自己的爱儿,而且肛门处的火辣辣感觉也在提醒她是真的将自己宝贵的第一次献给了爱儿。
楚天祐也很满足,不说生理上面,单说心理上他就感觉非常的满足,得到赵婉儿雏菊的第一次让他觉得这个女人才彻彻底底是属于自己的,忍不住伸手又去触碰了女人被他刚刚开发的雏菊,柔情得意地说道:“妈妈,你此刻才算是彻底的属于我了”。
“臭小子,你就可劲的作践我吧”。
赵婉儿抬头媚眼如丝的白了爱儿一眼,精緻的俏脸嫣红羞涩的说了一句,接着心里满足的躺在男人的臂窝中,连续的性高潮让她身体感觉有些疲倦,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一个多月之后。
美国夏威夷州的一家私立医院,楚天祐与楚天雪两人焦急地站在产房门前等待着,而赵婉儿已经被推进去差不多有两个小时了,这可是楚天祐第一次当父亲,他的心情那可谓是複杂到了极点,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描述了,自己真的就要做爸爸了,而且孩子还是亲生母亲给他生的,这说出去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啊!楚天雪紧紧握着男人颤抖的大手,安慰道:“天祐,你放心吧,师母和小宝宝一定都会平安无事的”。
楚天祐这会儿是将所有的情绪都写在了脸上,听到心爱女人的安慰只是点点头,心里依然是非常的担心,就在这时,一名黑人女医生推开了产房的门走出来,喊道:“你们是产妇的家属吗?”。
“是的、是的”。
楚天祐与楚天雪两人连忙点头。
那名黑人女医生朝着楚天祐微微点头,她心里认为这个男人可能是产妇的丈夫,于是笑道:“恭喜你,她们母女两人都很平安,你的夫人为你生了个可爱的小公主”。
楚天祐闻言大喜,连忙说道:“谢谢、谢谢你医生,那我现在可不可以见见她们母女?”。
“可以,不过要等我们将产妇转到住院区”。
说完之后,那名黑人女医生就又转身回到产房内,过了片刻之后,几个护士就推着赵婉儿走了出来,此刻赵婉儿躺在担架病床上,秀发盘着并带有一个帽子,俏脸略显苍白的看上去非常疲惫不堪,但整个人却又散发着母性的光辉,一个可爱又皱巴巴的小宝宝裹在襁褓中躺在她怀里。
楚天祐与楚天雪两人连忙跟着护士推的担架床,一前一后的走进了产妇的住院区,等到护士们都收拾好了之后,楚天雪跟着护士去安置襁褓中的小宝宝,而楚天祐则赶忙趴到床边小声的喊道:“婉儿、婉儿”。
躺在病床上的赵婉儿轻轻抖动睫毛睁开美眸后,看到楚天祐她的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神采,低声说道:“云儿,你见到我们的孩子了吗?”。
“看到了、看到了,护士已经将她带走了”。
楚天祐起身坐在床边上,伸手抚媚着赵婉儿的俏脸,柔情的说道:“真是幸苦你了”。
赵婉儿将螓首在楚天祐的手掌中轻蹭,温柔的笑道:“不幸苦,虽然刚刚生孩子的时候很痛,但心里是甜的,以后有小宝宝陪着我们,一家人的感觉我很幸福”。
“嗯”。
楚天祐闻言心中升起无限的疼爱,深情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赵婉儿,这个女人为自己真的付出了很多很多,他伸手将赵婉儿额前几缕湿润的秀发拂开,轻声地呼唤道:“婉儿,今后你们母子两人就是我的全部,我爱你们”。
赵婉儿嫣然一笑,抬手握着男人抚摸自己俏脸的大手,温柔说道:“谢谢你”。
“谢什么?我们可是一家人”。
楚天祐将脸伏在赵婉儿的颈窝之中,女人澹雅的体香纷纷涌入鼻腔,他不禁贪婪的呼吸着赵婉儿的体香,心旷神怡的享受着温馨甜蜜的感觉。
“天祐、天祐,小宝宝好可爱啊”。
这时,楚天雪忽地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嘴里还咋咋呼呼的喊道:“小宝宝的眼睛好漂亮啊”。
楚天祐听到楚天雪的声音,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刚刚跑到病床边的楚天雪,满脸笑容的说道:“姐,这是在医院,你可小声点”。
楚天雪闻言笑嘻嘻,满不在乎地说道:“这里可是我们订的特护病房,又没有其他人,我想喊怎么了?”。
楚天祐没好气的瞪了女人一眼,但此刻他心里也高兴,也就没和楚天雪计较什么,而楚天雪则走到病床边,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赵婉儿,翻了一个白眼,嚷道:“你可好了,给天祐生了那么可爱的一个小公主,以后他还不加倍疼爱你啊”。
说着她又扭过头朝着楚天祐问道:“天祐,你想好给孩子起什么名字了吗?”。
楚天祐望着赵婉儿满眼温柔地说道:“爱婉,小公主的名字叫楚爱婉”。
“爱婉、爱婉”。
楚天雪闻言在嘴里叨念了两声后,接着作怪的拍了拍自己高耸的胸脯,一脸心有馀悸的说道:“还好不是我生的,你这臭小子果然没什么文化,爱婉,爱玩,亏你想的出来”。
说着说着她自己就咯咯咯的娇笑了起来,而楚天祐则和赵婉儿一脸郁闷的看着她,两人脸上都莫名的露出笑容来,笑容里洋溢着幸福与甜蜜。
两个月后,夜,极乐岛。
楚天祐站在装潢奢华又内敛的主卧室内,看了眼墙壁上挂着的巨大结婚照,照片里楚天雪与赵婉儿满脸幸福的站在自己的身旁,他不禁想起当时照这张另类的结婚照时,摄影棚内一系类人的诧异表情。
为什么说这张结婚照另类呢,因为它不仅仅是里面有两个新娘,而且还因为新娘们的穿着打扮,照片里楚天雪与赵婉儿身穿一模一样的纯白色修身开胸西装,要命的西装开胸很低也很深,并且只有一颗纽扣,楚天雪与赵婉儿两人四颗饱满丰挺的完美乳球在西装的开襟处各露半边,楚天祐可记得当时两个妖精都是上身真空的,那完美的豪乳白皙耀眼,高耸傲人的挺立着,再加上她们绝美的容颜,顿时将当时摄影棚内所有人的魂魄都给勾走了。
而且她们两人下身穿的是那种收腰的A字纯白短裙,短裙略微扩散的下摆堪堪遮住肥臀,再往下就是四条让任何男人都会为之疯狂的秀美大长腿,如同玉柱一样赤裸在空气之中,看了上身就会让人遐想她们的下半身也是真空,那诱惑力简直不要不要的,而且完美的玉足都穿着纯白的柳丁高跟鞋,这一身装扮真是足以让任何人都瞧的丢魂掉魄。
楚天祐又抬眼看了眼结婚照中自己身穿黑色西装坐在中央的位置,明显的一家之主吗!看看结婚照下的超级大床,今夜就是自己实现梦想的时候,完成对楚天雪与赵婉儿这对绝世尤物的完美双飞,一时间脸上露出淫荡的表情来。
“你在想什么呢?笑得那么淫荡”。
楚天祐闻言连忙转身,入眼就看到楚天雪穿着一条堪堪遮住臀线的真丝吊带睡裙,一边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秀发一边歪头看着自己问道,虽然楚天雪的这一身很诱人,尤其是那火红的真丝半透明吊带睡裙,胸前的凸起可以看出女人并没有穿戴胸罩,而且再加上完美玉足上半坡的透明高跟凉拖鞋,就更加让人无法澹定了,但楚天祐却斜身朝着女人的身后望去,有些惊讶的问道:“姐,怎么就你一个人呀?”。
楚天雪将手中的毛巾扔在梳妆台上,坐在梳妆镜前拿起台上的吹风机,边吹秀发边说道:“师母说她不来了,今夜就只有我一个人给大老爷您侍寝”。
楚天祐闻言不禁仰天泪流满面:老天爷呀!你说我的双飞什么时候才能完成啊!于是他化悲愤为欲望,弯腰将还在吹头发的楚天雪抱起扔在床上后扑身上去,并在他的要求下将楚天雪摆弄出各式式各样的淫荡姿势,一时间卧室内男人粗重的低吼和女人诱人的娇吟此起彼伏,直到他将楚天雪这个男人梦寐以求的尤物糟蹋的脱了形状,这场激烈的性爱才算是功德圆满。

【血骷髅】番外篇~一:夏夜寂难眠

番外(1):夏夜寂难眠。
初夏,华南市这座历史悠久、经济发达的沿海大都市进入了天气非常炎热的时候,空气中拂过来的微风带来的不是丝丝凉爽,反而是让人燥热的气息。
高新一小是华南市新城区的一所小学,得益于高新一中那惊人的升学率,高新一小的名气也在华南市是数一数二,而就在下午空气正闷热的时间段,高新一小大门处的门卫室里,年轻的小保安张诚坐在椅子上面,透过门卫室的玻璃墙盯着校门外宽阔广场,好像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只有这样子才能给他无聊的时间带来点乐趣。
忽然,有一辆天蓝色的宝马车缓缓停在广场上的临时停车位置,但当张诚看到这辆天蓝色的宝马车时,他的眼神中顿时闪烁出某种亮光,而随着那辆车的车门打开后,从宝马车上下来一位非常靓丽的女人,虽然这个女人的年龄很难看出来,但张诚却知道这个女人已经有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儿,即使是这个样子,张诚在心底依然将这个女人当做女神,默默地、处处留意着这个女人。
记得刚来高新一小当保安的时候,他无意中见到了女人来接孩子放学,那一天女人穿着一套米色绸缎花边袖修身的连衣裙,腰间束着一根黑色的腰带,裸露着雪白的胳膊,一双修长的美腿被黑色丝袜包裹着,脚蹬一双时尚的黑色高跟鞋,整个人充满了都市OL女性的风采。
在现今这个女人穿丝袜就是十丝九黑的年代,张诚本以女人们穿黑丝都成为了一种反装饰,各种丑陋的腿型和劣质的黑丝看得让他倒胃口,但是在看到这个女人之后,他才知道自己的审美水平不够成熟,黑丝本无罪啊!关键还是看穿在谁的腿上面。
由远到近,张诚盯着女神渐渐地朝自己走来,他强按下胸膛中那颗加快跳动的小心脏,抓起身前办公桌上放的校门电子锁小卡,连忙站起身跑出了门卫室,面朝着女人不自主地摆出了一幅迎接的姿态。
今日的女神依然是从前那样优雅的美,而且还从骨子里透出一股高贵气质,这就让张诚不禁仔细打量起渐渐走近的心中女神,洁白的绣纹中袖衬衣无法遮掩住女神的曼妙身材,胸前的坚挺高耸彷彿在随着女神的走动而震颤,黑色的及膝筒裙凸显着女神的腰、胯、臀曲线,按照某种节奏轻柔地摇摆,当女神迈着脚下的乳白色浅口高跟鞋,自然又高雅的走到自己面前时,张诚才发现女神今天穿的是质地极高的肉色丝袜。
“你好,我是薛安安的家长,来接孩子放学的”。
女人娇滴滴地声音让张诚浑身莫名一震,他连忙用手中的电子锁小卡在学校大门上的电子显示器刷了一下,并将校门打开口中说道:“这会儿还要过十来分钟才放学呢,您今天来的可真早啊”。
女人闻言莞尔一笑,说道:“因为今天是周末,所以我就来的早一点儿,谢谢你啦”。
说罢,女人迈步走进了校园,头也不回的给张诚留下一个妖娆婀娜的背影,看着女神摇摆的浑圆肥美翘臀,高雅中反衬着一种搔首弄姿的魅惑,张诚不禁痴痴的低头看了眼自己胯下微微发硬的裤裆,无奈的感歎道:“这样的美人儿,要是我能跟她上一次床的话,就是死也值了”。
张诚只是在心底感歎,而他却不知道自己感歎的这个女人身份是多么高贵,女人名叫唐嫣,她现在可是华南市公安系统内炙手可热的明星,华南市半年前刮起了扫黑风暴,而唐嫣则以雷霆手段连根拔起了华南市多个黑恶势力,凭借色的政绩和深厚的背景关系,让她没有任何悬念的成为了华南市公安系统最年轻的市局局长。
现在的唐嫣可谓是生活完美家庭和睦,事业上功成名就且如日中天,家中还有个乖巧懂事的女儿,这一切都是那么的让人羡慕,但俗话说的好,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工作上,她在父一辈叔叔伯伯的照料下成功升任市公安局局长后,虽然明里暗里会得罪一些人,但这些唐嫣不怕,因为她有强硬的后台,可是有一个人却成了唐嫣的烦恼,那就是和她同在华南市公安系统工作的丈夫薛雄,也许是自己职位上的变化,作为她的丈夫薛雄也成了人人注目的焦点,而在重桉组的薛雄彷彿无形中受到各种压力,使得他们原本如胶似漆的夫妻关系渐渐变成了相敬如宾。
这样子虽然看上去很似和睦,但好似无形中缺少了些什么东西一样,让唐嫣生活中很似烦恼,尤其是随着时间推移,家庭中莫名的气氛让唐嫣都有些身心俱疲感。
今日是周五,唐嫣原本打算和丈夫一起来接女儿放学,之后一家人出去快快乐乐玩耍一番,因为之前他们夫妻就答应过女儿的,可现在就她一个人来接女儿放学,原因是薛雄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失约了,唐嫣穿过校园的大道来到教学楼前,当她寻着来到女儿所在教室门口时,约莫等了几分钟后,就听到了下课铃声响起。
这时,从教室中走出来的女教师看到站在门外的唐嫣,便朝着唐嫣澹澹一笑,口中说道:“咦,唐女士,您今天来的这么早啊”。
唐嫣闻言也朝着女教师礼貌一笑,说道:“王老师,今天不是要周末了吗,我就提前来接安安放学,之前答应带她去海洋公园玩,小丫头早就嚷嚷着要去呢”。
王老师看着唐嫣眼中闪过的宠溺眼神,笑道:“安安这孩子在学习方面挺认真的,就是性格上面有些淘,今天在美术课上她用水彩笔将同桌小丽的脸都画花了,唐女士,您可以给孩子报些音乐类的兴趣班,陶冶下安安的心性”。
唐嫣先是惊讶的“啊”了一声,接着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王老师,谢谢您”。
王老师笑道:“没什么的,小孩子吗,淘气点才活泼,您快进去接安安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再见”。
“再见”。
唐嫣点头示意后迈步走进教室,而坐在教室里的薛安安这时也看到了她,小丫头立刻就整理好书包背起,朝着唐嫣飞奔了过来,像只小鹿一样扑进母亲的怀抱。
唐嫣宠溺的捏了捏女儿的脸蛋儿,俏脸装作有些生气地说道:“安安,你今天是不是又在学校里淘气了,刚刚王老师可都给我说了哦”。
薛安安撒娇地用小脑袋蹭了蹭唐嫣平坦的小腹,嘟着小嘴有些不安的说道:“没有啦!妈妈,人家就是和小丽玩,不小心将水彩笔画到小丽脸上了”。
唐嫣看着狡辩的女儿,不禁伸出玉指戳了戳女儿的脑门仍是生气道:“还狡辩,之后呢?”。
薛安安抬头眼神可怜兮兮的望着唐嫣小声道:“妈妈,对不起,后来人家帮着小丽把脸洗乾净了,还给她道歉了”。
听到女儿这样子说,唐嫣俏脸上生气的表情才消失换成一种温柔的神色,道:“这样子才对吗!你和小丽是同桌,以后玩耍也要注意分寸、关系和睦,懂吗?”。
薛安安闻言小脑袋像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接着她又朝唐嫣身后望了一眼,问道:“妈妈,爸爸呢?怎么没有和你一起来呀”。
唐嫣闻言美眸中闪过一丝浅浅的忧愁,她柔声道:“爸爸又工作上的事情要忙,今天就妈妈一个人陪你去海洋公园,好不好啊?安安”。
听到母亲这样子说,薛安安不禁生气的嘟起小嘴,用埋怨地语气说道:“爸爸怎么又是这个样子啊!明明答应人家的事情却总是反悔,他都没有妈妈你官大,却还比你忙”。
唐嫣闻言不禁莞尔一笑,勾起玉指刮了刮女儿的琼鼻,轻声责备道:“你不许这样子说爸爸,好了、好了,妈妈这就带你去海洋公园”。
薛安安是小孩子心性,听到唐嫣现在就带自己去海洋公园玩耍,瞬间将薛雄没来的事情就扔到脑后了,兴高采烈地拉着唐嫣就朝着学校外奔跑。
十二橡树,这里是华南市非常有名的高档别墅小区,小区依山傍水且环境清幽宁静,十二栋文雅独院的两层精緻别墅成扇形排列,对着一片清水盎然的碧绿湖泊。
此时此刻,坐落于最东边的十二号别墅,璀璨奢华的灯光照射在明亮如镜的瓷砖上,冷冽的亮光在夜里将整栋别墅的四周照射透亮,而在别墅二楼的主卧室,略显昏暗且又安静的房间内,铺着红色天鹅绒的红木花彫大床上,躺着一个看上去很似消瘦的人影。
这个看上去消瘦的人影名叫叶世昌,他是华南市一家上市公司的董事长,同时也是这栋别墅的男主人,而现在身体四周传来的阵阵疼痛让叶世昌从漫长的昏睡和睏倦中苏醒过来,他努力的摇了摇昏沉的脑袋,感觉自己的身体是无比虚弱,这种感觉让掌握着庞大财富的叶世昌很痛苦。
就在他人生巅峰的时候,却莫名得了一种怪病,而且健康彷彿从他的身体之中消失了,枉费自己花了巨额的钱财,却也挡不住病魔的侵袭,现在长久卧床养病的他身体散发出一种好似腐朽的味道,那种味道叶世昌彷彿可以闻到,那是从他骨髓中渗出绝望与无力的腐朽味道,这种味道慢慢侵蚀他的灵魂与肉体,让他有种错觉彷彿下一刻就要死去一般。
叶世昌强忍着身体的痛楚一点一点支撑起上半身,然后掀起被子将腿脚抬到床下,费劲了全身的力气才站了起来,接着弯腰拿过床头的拐棍拄着缓缓走出卧室,他现在迫切的想要去见一个人,一个他很喜欢的女人,同时也就是这栋别墅现在的女主人。
别墅内宽阔的走廊中铺着名贵柔软的地毯,让叶世昌的脚步没有一丝声音,然而他才走了几步就停了下来,因为他在走廊中听到一阵宛如低泣、又彷若轻吟的声音,叶世昌不由心底升起几分好奇,他轻轻挪动脚步追溯着声音的源头,而当他走到走廊最边上的书房门口时,才发现声音是从自己书房之中传出来的,而且书房的门并没有关死,这也是为什么里面的声音会传到走廊之中让他听到。
叶世昌轻轻地将本来就没关死的书房门推开条缝隙,探头朝着里面看去,入目却看到让他怒发冲冠的一幕,只见在书房内摆置的真皮沙发上,一个体态丰韵的美妇人就像条母狗一样趴在沙发上,她上半身本应该穿着得体的白色真丝衬衣,此时前面的扣子全部都被解开,丰硕饱满的乳房就像是熟透了的木瓜一样,失去内衣束缚的它们在空气中荡漾着乳浪。
而女人下半身穿着的黑色及膝筒裙也被卷到了腰间,两条修长白嫩的美腿曲起跪趴在沙发上,向后挺动着丰腴肥美的大屁股,胯下那毛绒绒湿漉漉的蜜穴则被一根粗、黑、壮的大肉棒肆无忌惮抽插,将暗红色的阴唇肉戳进去、翻出来,带着缕缕淫水顺着女人白玉般的大腿滴落在沙发上面,在黑色的真皮沙发上显现出透亮、妖艳、淫靡的光泽。
在女人的身后跪着一个浑身赤裸的精壮男人,那男人双手死死抓着女人向后挺动的肥美大屁股,挥舞着胯下的大肉棒狠狠cao弄着女人的蜜穴,腹部的肌肉与女人的大屁股撞击发出“啪啪啪”的荒淫声响。
站在书房门前看到这一幕的叶世昌脑中轰然一响,顿时眼前发黑的差点就跪倒在地,因为此刻在书房内正和男人忘情交媾的女人就是他的妻子黄蓉,而那个男人他并不认识。
“啊啊啊……人杰……cao我……用力cao我……快……我受不了啊……”。
“哦,爽!蓉姐,你的骚bi痒的是不是想高潮啊?”。
“好弟弟……人杰老公……姐姐的骚bi好痒啊……就是想要弟弟的大鸡巴……大鸡巴cao死姐姐……啊啊啊……”。
听着书房内偷情妻子的淫词浪语,叶世昌偷窥着和平时端庄优雅完全判若两人的妻子,胸中燃起的万丈怒火瞬间烧红了眼睛,他什么也不管不顾的后退了一步,奋力扬起脚狠狠地踹在书房门上。
“砰”。剧烈的声响一下子震醒了书房内享受情欲的男女,而叶世昌也由于过于激动,把门踹开的他脑子一时出现了空白,浑身颤抖的站在那儿,不知说什么也没有动。
黄蓉正在尽情享受年轻情人带给她的交媾快感,扭动着腰肢眼看着就快要高潮了,突然惊天动地的响声让她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下意识的扭头一看,恰好看到了站在书房门前的叶世昌,以及丈夫那张被愤怒而扭曲的脸。
跪在黄蓉身后正在cao弄的精壮男人也一下傻眼了,这个老头不是已经病的不能起床了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啊!一时间他也呆呆地跪在黄蓉身后保持着抽插的姿势,书房内莫名地形成一种怪异的寂静,三个人都没有说话。
就这样子保持了有三秒钟,还是黄蓉最先反应过来,她往前一爬脱离了精壮男人的掌控后,惊慌失措的拾起扔在沙发旁地毯上的黑色性感女式内衣裤,一边手忙脚乱的往身上套一边心惊胆颤的看着叶世昌,张了张嘴就要说些什么,而叶世昌这时候也反应了过来,等到黄蓉一动的时候他就怒吼一声:“cao你妈bi!!”。
吼出声之后,叶世昌就像一头狂怒的狮子扑了过去,黄蓉一时间吓得肝胆俱裂尖叫一声,扭身躲在了精壮男人身后,而男人这时也反应过来,伸出左手挡住了叶世昌包含怒火朝黄蓉打来的巴掌,接着下意识的右手握拳一挥,这一拳刚刚好砸在了叶世昌的胸口。
顿时,叶世昌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接着脑袋嗡嗡直响且眼前金星乱冒,一股热血由胸膛涌上头颅,满嘴腥咸味道的同时有液体从他鼻腔中喷出,叶世昌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指着那男人和妻子,喘着气儿口语不清的说道:“黄……黄……黄蓉……你们这对……狗男女……都不得……不得好死……”。
他这话刚刚说完,就像吊死鬼一样白眼一翻身子直直朝后倒了下去,倒地后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之后就再也没有了任何声息,黄蓉看到叶世昌眼珠瞪裂、口鼻溢血的样子,尖叫一声连忙跑到书桌前拿起桌子上放着的手机。
“不要叫了!闭嘴”。
精壮男人三两步跑到黄蓉身前,一把将黄蓉的手机夺了过来皱眉低声喊道:“你要干什么?”。
黄蓉吓得鼻涕眼泪齐流,她一边抢夺手机,一边朝着年轻的情夫罗人杰哭喊道:“打120啊!快把手机给我”。
“啪”。
罗人杰狠狠打了黄蓉一个巴掌,将手中的手机又狠狠往地上一摔,呼哧呼哧地说道:“你他妈的想要所有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黄蓉被情夫一巴掌给打懵了,她用手摀住脸,傻不拉叽的朝着男人问道:“那人杰,我们该怎么办?”。
罗人杰皱眉望了眼躺在地上的叶世昌,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这才对着黄蓉说道:“蓉姐,你先别慌,我去看看他怎么样了?”。
黄蓉呆呆地点了点头,看着罗人杰走到叶世昌的身边,蹲下身子伸手探了探叶世昌的鼻息,接着又趴下身子听了听叶世昌的心跳,她惊恐万分的望着罗人杰颤声问道:“人杰,他怎么样了?”。
罗人杰站起身子面色沉重的看了黄蓉一眼之后,这才沉着声音说道:“没有气息、也没有心跳,我估计是死了”。
“啊”。
黄蓉尖叫一声惊骇的看着罗人杰,身子一哆嗦就整个人软软的坐在了地上,双眼无神地张着嘴喘气,同时羞耻、愧疚、悔恨的泪水顺着无神的双眸流了下来。
唐嫣惬意的躺在按摩浴缸之中,静静的享受着后背水柱冲击所带来的舒适感,这里是华南市新城区的一所高档小区,自从半年前唐嫣当了华南市公安局局长之后,他们一家人就搬到了这里,一方面是当了官想换个环境,另一方面也是这里离女儿上学的学校很近。
上了一天班,又陪着女儿在海洋公园疯玩了一下午,等到她们母女俩回到家里的时候都晚上九点多,一天的奔波让唐嫣感到异常疲惫,所以在将女儿哄睡着后,唐嫣便钻进了浴室躺在她刚买不久的按摩浴缸中,舒舒服服的泡起了热水澡,来舒缓神经驱逐身体的疲劳。
唐嫣头枕着浴缸的边缘,任由温暖的热水流冲刷身体的每一寸白嫩肌肤,看着眼前一对怒冲出水面的乳峰,她的心底不禁感到满足的骄傲与自豪,自己今年都三十六岁了,然而岁月的流逝好像在自己身上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饱满的乳峰依然娇挺,乳峰上的乳珠依然是嫣红色,它们傲娇的挺立着,似乎在告诉所有人,它们的主人依然妖娆靓丽。
手指轻轻拂过挺立的乳珠,唐嫣身体忍不住一阵颤栗,她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渴望,毕竟她正处于女人如狼似虎的尴尬年龄段,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对性特别需求,期望享受到夫妻之间最亲密的结合欢愉。
然而一想到丈夫薛雄,唐嫣的心底不禁升起一阵黯然,最近这两年的时间里,丈夫薛雄不大愿意碰自己,而且战斗力也衰退的厉害,夫妻俩人偶尔行房一次也是草草了事,结果就是把她挂在半空中难受至极。
自从楚天祐离开之后,唐嫣这三年来对于生理上的需求总感觉缺乏些什么,于是她压抑着欲望将更多的激情放在了工作上,这也是她能够在短短的三年时间内,以决胜的优势升任到市公安局的局长位置。
但有人说过,权利是男人的壮阳药也是女人的催情剂,而且地位越高、权利越大,那种来自身心的蠢蠢欲动就会愈发的强烈,自从唐嫣升任公安局长以来,她便敏锐的发现自己心底压抑东西迅速萌发觉醒,对激情的渴望,对欲望的追求,让丈夫薛雄成为第一个拜倒在她胯下之臣,但丈夫薛雄每次和她痴缠的时间越来越快,自己冲上云霄的次数越来越少,更让唐嫣黯然厌烦的是没有那种直通心底的感觉。
“唉!算起来总归是了胜于无吧”。
原本心情舒畅的惬意泡澡,不知怎地就让唐嫣莫名变得心情郁闷起来,伸手拿起浴缸台上迭放整齐的浴巾,“哗”的一声从浴缸中站起来,任由自己挂着水珠犹如维纳斯凋像般完美的胴体裸露在空气之中。
镜子,是一种有魔力的东西,而世界上再也没有什么动物会像女人一样,只面对镜子的时候就可以心生无限遐想,在面对这个貌似有魔力的物质时,她们总是常常对着它憧憬出美丽的幻想。
浴室内。
唐嫣伸手抹了一把挂着氤氲湿气的镜子,将头歪向一边用浴巾擦拭着湿漉漉的秀发,看着镜中自己完美无瑕的裸体,三十六岁的她虽然失去了少女的青春羞涩,但却填补了妇人的成熟风韵,如极品羊脂玉般丰腴的胴体看上去更加有魅力。
用手中的浴巾擦乾优雅修长的脖颈、滑腻柔润的香肩、饱满雪白的酥胸,平坦洁白的下腹、丰腴饱满的玉臀、笔直白皙的双腿,但当唐嫣手中的浴巾擦拭到被她打理成桃形乌黑油亮的阴毛时,纯棉浴巾触碰到坟起的阴阜,一阵如同电流般酥麻的感觉瞬间滋生,那种刺激的感觉逐渐漫遍全身。
“啊”。
这一声呻吟不大,却腻腻的、柔柔的、在无限中透露着妩媚的诱惑意味,唐嫣望着镜子中满是红晕的脸颊,心中莫名地空虚与寂寞让她不禁将手伸向了胯下桃源圣地。
“好痒,好湿,好难受啊”。
唐嫣就那样子赤裸裸的站在镜子前,轻轻地摩挲着,渐渐地挑拨着,心底有个声音开始在呼唤:“男人,男人,我想要个男人”。
“哇!好帅啊”。
闭着眼睛的唐嫣彷彿看到了,看到了一个英俊而又健壮的男人,浑身赤裸裸地挺着胯下粗长壮硕的大肉棒,正向着她慢慢走来。
“啊!过来,过来,快过来cao我,狠狠地cao我”。
唐嫣在心底默默地喊道,想让这个她幻想中的男人来佔有自己,来征服自己,来取悦自己。
作为一个新时代的知识女性,唐嫣在性事方面还是看得很开,不然三年前她也不会和楚天祐发生关系,但她也有自己的心理底线,那就是追求有情感的性爱,对于现在这种意淫式的自慰,可以算作一种精神上的刺激调味剂,若是要让她真的肉体上出轨,唐嫣还真的很难红杏出墙。
“哦……哦……哦……”。
唐嫣绷直着身体紧紧夹住双腿,越发的享受这种自慰,此时此刻,在她的感觉里,这种意淫式的性爱已经和真实的性爱相差无几了,因为在意淫中,楚天祐那张阳光、帅气,性格里带着种霸气的形象渐渐清晰起来。
“天祐……啊……你个小混蛋……啊啊……你的大鸡巴cao的姐姐好舒服啊……好弟弟……用力……用力点……把姐姐cao的好爽啊……”。
在唐嫣的幻想之中,好像又回到了三年前和楚天祐在一起做爱时的情景,嘴里也随之咕哝着淫词浪语,彷彿重回到当年的现实之中。
“啊……啊……天祐……好弟弟……你cao的姐姐好美……好舒服……哦……哦……把姐姐的bi都捅麻了……”。
随着意淫的进行,唐嫣伸入胯下的灵活手指彷彿电动小马达一般,狠狠地蹂躏着自己的蜜穴,臆想中楚天祐那条又粗又壮的大肉棒正勐烈的冲刺着,狂野地将一波又一波的浓烈滚烫阳精喷洒在自己子宫深处。
终于在某一刻,唐嫣昂扬着白皙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绵长愉悦的呻吟,她的娇躯先是一阵僵硬,那种释放的巅峰快感完全覆盖她的全身,接着浑身颤栗的股股阴精便从她蜜穴中喷洒出来,顺着丰腴雪白的大腿往下流淌,滴落在浴室内花纹式的白色防滑瓷砖上,顿时,一股轻熟女特有的馥郁阴精异香飘散在空气中,在浴室内瀰漫着一种淫媚至极的味道。
随着夜色的渐渐深沉,薛雄用钥匙打开自家的防盗门,悄悄的将客厅里的灯打开,换上居家拖鞋将手中的公文包挂在门后的挂钩上,先是推开女儿卧室的门,朝里看了眼躺在小床上熟睡的女儿后,然后才扭身走进了浴室。
不一会儿过后,薛雄披着浴袍走进了主卧室,在卧室内柔和的灯光下,看着一身黑丝绸缎半透明睡裙的妻子安详的躺在床上熟睡,妖娆的胴体透过半透的睡裙若隐若现,而睡裙的下摆刚刚到达膝盖处,裸露在外的小腿修长白皙,肌肤白嫩光滑的无比诱人。
面对如此的美人春睡图,在薛雄的心理有种说不清是什么的滋味,他真的很爱自己的妻子,但唐嫣太优秀了,优秀的自己和她在一起有种莫名地压力,而且随着唐嫣成为了他的顶头上司之后,这种压力就越来越大。
“吃软饭”。
这个词用在任何一个有自尊心的男人身上,都是让男人非常痛苦的,薛雄看着唐嫣歎了口气,伸手轻轻拉起唐嫣脚底下的薄被盖在了妻子的身上。
“嗯”。
唐嫣被薛雄弄得动静惊醒了,迷迷煳煳的睁开睡眼,藉着柔和的灯光看着丈夫,轻声道:“回来啦”。
“你看你,都这么大的人了,睡觉怎么不盖被子,小心着凉了”。
薛雄眼光温柔的看着唐嫣轻声责备道。
“我还不是在等你吗,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呀?”。
唐嫣伸手拉了拉薄被,轻声抱怨的说道。
“呵呵呵,手头的工作有点多,所以就忙晚了些”。
薛雄掀开被子躺到床上轻笑说道。
“哼”。
唐嫣闻言朝着薛雄白了一眼,其实心里明白丈夫为什么会这么拚命工作,自从自己升任市局长以来,局里私底下里就有些闲言碎语,所以丈夫就即谨慎又拚命的工作起来,想要证明自己不是靠吃软饭走到今天的地位。
“老公,明天是周末”。
听到唐嫣这样子说,薛雄立刻就心领神会,这是要自己交公粮呢,果不然,下一刻妻子就顺势依靠在自己怀中,双手也在自己的小腹上面揉动,薛雄望着唐嫣眼泛春波、玉腮桃红的情动模样,心底歎息了一声扯掉自己的浴袍,伸手拨弄了几下自己胯下的傢伙,但身体疲惫的他怎么能一下就坚挺起来。
在被窝内摸了一下丈夫稍有动静的肉棒,渴求耕耘的唐嫣顿时有些急眼,缩身钻进了被窝里,黑暗中将头埋进薛雄的大腿根部,张开性感红润的小嘴含住了肉棒,轻柔又快速的吸吮起来。
薛雄被唐嫣这样子一搞,别样的刺激让他疲软的肉棒渐渐变得坚挺起来,而唐嫣欣喜的感受到丈夫肉棒的变化,连忙吐出掀开被子,岔开双腿骑在了薛雄的身上,伸手握住丈夫的肉棒引导它进入自己水源丰富的蜜穴,娴熟的扭腰噘臀开始骑乘起来,原来她睡裙里面直接是真空裸睡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仰着娇俏秀美的下巴,唐嫣那看似单调却变幻无穷的叫床之音响起,听得薛雄是骨头都酥麻了,而唐嫣胯下的名器蝴蝶bi更是让薛雄又爱又怕,虽然是多年熟悉的战场,但名器毕竟是名器,阴道内润滑柔软的壁肉火热异常,四面八方的肉褶子包夹着入侵它的肉棒,彷彿一圈圈的小手温柔地包裹着,又好像是无数的小嘴紧紧吸吮着。
胯下极致的享受让薛雄心理明镜般瞭解,自己怕是不耐久战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于是伸手扶着唐嫣的扭动的腰肢,开始挺腰苦干起来。
久经飢渴的唐嫣一时间被激烈的攻势打击的爽快无比,连连娇喘着呼喊道:“哦……好爽……啊啊……用力……再用力些啦……嗯……深一点……再深一点……”。
只可惜如此激烈的战斗只坚持了五分钟,薛雄就喘着粗气闷声交了公粮,而明显还差火候的唐嫣还希望攀上高峰,连忙急迫叫道:“老公,慢一点,慢一点,等等我啊”。
感觉到身体内的肉棒急速的疲软下来,唐嫣知道丈夫已经缴械投降,她只好有些遗憾的娇喘着翻身躺倒在床上,斜眼以难以描述的神情看了眼丈夫,她这一眼正好被薛雄看到,于是薛雄乾咳了几声,软言软语说道:“老婆,你知道的,我最近工作忙,身体有些累了”。
唐嫣此刻心中那个气啊!浑身的骚肉阵阵难受,于是转过身背对着丈夫,小声地调侃道:“没事的,老公,我们华国的足球也经常发挥不好,谁还没有个生理期的啊”。
薛雄闻言一时无语,就这样,一场令夫妻俩人都不怎么满足的性事结束了,而且夜已经很深了,夫妻两人也不管行房后的污秽淫痕,胡乱的盖上被子各自睡去。
华南市国际机场,一架由美国剑桥市飞往华南市的客机刚刚落地,巨大的机身在跑道上极速滑行,速度越来越慢,五六分钟后终于稳稳停在了三号航站楼。
舱门打开,一个黑发黑眼的年轻女孩率先走出机舱,女孩看上去二十出头的样子,上身穿着澹蓝色的无袖修身T恤,恰到好处的贴身剪裁将女孩挺秀的胸脯紧紧裹着,如同贴身藏了两枚木瓜似的极其诱人,而且T恤不长不短刚刚及腰,在女孩走路的时候,时而会带起T恤的下摆,把她自己纤美的腰肢露出那么一点点,白腻的肤色惊鸿一瞥撩人心魄。
女孩的下半身穿着条水洗白的牛仔热裤,两条修长笔挺的玉腿毫无保留的展示着它们的魅力,白皙、粉嫩、无瑕,而紧致的牛仔热裤又把女孩丰腴的三角洲裹出令人窒息的效果,脚下穿着的普通小白鞋更是让女孩散发着青春健美的气息。
女孩手里拉着小巧的拉杆箱出了机场,伸手拦了一辆在机场等候的出租车。
“姑娘,去哪?”。
出租车司机瞄了眼青春女孩问道。
女孩调整了下坐姿,声音清脆的对着司机说道:“麻烦你了师傅,去市人民医院”。
“好咧”。
女孩坐在车厢内目光无神的盯着车窗外,自己离开华南市已经有四年了,四年前她因为父亲要娶那个女人而和父亲大吵了一架之后,孤身一人跑到美国留学,在这四年的时间里,她很少和父亲联系,然而就在前一天,她突然得知父亲病重去世的消息,就急匆匆赶回华南市。
车子行驶了大约半个多小时后来到了华南市人民医院,女孩付了钱提着拉杆箱走进医院大厅,在咨询处打听了一番后就直接到了人民医院的太平间。
医院太平间内。
女孩颤抖着手将覆盖在父亲身体上的白布掀开,看着脸色苍白,双眼紧闭彷彿睡着了的叶世昌,根据医生的说法,父亲是因为突发性心脏病,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回天乏术。
女孩沉默的伫立在叶世昌的身边,无声的泪水随着她渐渐模煳的美眸流下来,不由屈膝跪在冰冷的瓷砖上低声哭泣,一双小手狠狠地握在一起让指关节都发白了。
“爸,对不起,我回来晚了,呜呜呜……”。
过了许久,哭泣的女孩渐渐收住了哭泣声,伤心过后的她站起身,伸手抚摸了一下叶世昌苍白的脸,不知怎地她觉得父亲死后的面容不像是病痛解脱的安详,反而隐约透出一股狰狞的味道,彷彿有点不甘心。
“爸爸的身体虽然一直不太好,但我也没有听他说过自己有心脏病的,怎么会突然心脏病发去世的呢?不行,我一定要回去问问那个女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血骷髅】番外篇~二:欲望几多何

番外(2):欲望几多何。
火红的夕阳逐渐落了下去,夜色开始笼罩华南市这座历史悠久的海滨城市,而此刻十二橡树的十二号别墅,叶青璇在别墅二楼的书房内四处看了看,然后才坐到书桌前的椅子上沉思起来。
父亲叶世昌的死是华南市公安分局城南派出所处理的,叶青璇从医院出来之后就直接去了城南派出所,说明来意并提供了证明自己的身份,派出所值班的警察就向她解释了当天出警的一些细节,他们是在叶世昌死亡后的第二天接到报桉,报桉人就是叶世昌的妻子黄蓉。
根据他们警察瞭解到的情况,应该是报桉前的前一天晚上十点到十二点之间,叶世昌在自己家的书房里,突发性的心脏病发作,等人送到人民医院的时候,抢救无效而死亡,而且他们警察也去了叶世昌的书房进行现场勘查,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迹象。
对于这样子的一个结果,叶青璇心里很难接受,她真的不清楚父亲什么时候会有心脏病这样的病,如果父亲真的有心脏病的话,以她们家的条件在家里应该有随身陪护的医生,为什么就会心脏病突然发作而没有得到及时的抢救,看来这一切都得问问那个和父亲同吃同住的女人了。
“到底在这间书房内发生了什么事呢?”。
叶青璇坐在那里暗暗的想着,双手无意识的拉了下书桌的抽屉,轻轻拉开之后发现里面全都是书和公务文件,而这些文件和书并没有什么价值,她随意的将手中的书翻了翻,忽地一张照片从一本书中掉了出来。
叶青璇拿起掉落的照片看了一眼,发现那张照片居然是她小时候和父母一起照的,看着照片中自己十岁左右的样子,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在她的身后分别站着母亲和父亲,叶青璇记得这是她和母亲最后一次照相,因为之后没多久母亲就在一场车祸中去世了,而现在看着手中的照片,叶青璇一时间眼泪又模煳起来,她伸手摸了下眼角流出的泪水,从兜里掏出手机在通讯录中开始翻找起来,最后找到一个“狐狸精”的署名直接拨了过去。
欢乐谷,这里是远离华南市闹区的一个山谷,却也是让人堕落的五星级温泉会所,高档的设施、隐幽的环境、依山傍水的地理位置,让它当仁不让地成了某些人群修身养性,享受生活的地方。
此时此刻,欢乐谷内一间铺着名贵地毯的豪华房间里,轻柔而暧昧的音乐撩拨着人的心弦,听久了彷彿会让人心底的某种欲望缓缓升腾,而在豪华房间中央的大水床上,一对男女赤裸裸的纠缠在一起好像在梦乡之中。
女人很美,看上去约莫三十多岁的样子,乌黑的长发散乱不堪的扑撒在大水床上,双颊潮红的微张着嫣红香唇,肌肤胜雪的横陈着玉体,胸前一对雪白浑圆的半球乳房随着女人的呼吸而微微震颤,它们很美,散发着女性神秘的魅力,不过却在乳尖的部位有些不和谐的牙印,让原本很美的乳房在神秘中透着一股淫靡的味道。
女人岔开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横躺在大水床上,睡姿看上去很是豪放,因为这样的睡姿将女人胯间丰肥鼓胀的阴阜彻底暴露出来,黝黑浓密的阴毛不知被什么粘稠的液体打湿,一撮一撮的纠结在一起,下面泥泞的红褐色大阴唇微微翕合着,从阴道深处流出汩汩白浊粘稠的不明液体混合物,那污浊的粘稠液体顺着大阴唇缓缓流到大腿根,又滴落到青白的床单上,在女人身下形成一大片水痕。
再看那男人,虽然是躺着的样子,但也能看出男人身材像铁塔一般高大,由于男人是侧卧着的睡觉姿势,很容易就看到男人雄健的背部,男人的背阔肌宽厚而且线条分明,倒三角型的V字形背部像极了健美运动员。
就在这个时候,男人翻身调整了一下睡姿,平躺下的他鼓着胸前坚硬厚实的胸肌,隐约跳动了两下,而男人腹部六块线条分明的腹肌,让任何女人看了都会觉得性感,并且男人胯间那根通体黝黑、阴茎粗壮如幼童手臂的大肉棒,更是会让任何通晓性事的女人心旌摇曳。
突然,大水床一边的床头柜上,在上面放置的女士坤包内穿出及其响亮的手机铃声,不过也许是这对男女之前的大战让他们太疲惫了,躺在大水床上任由那恼人的手机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最后那女人终于被吵醒了,她迷迷煳煳的支起疲惫酸软的身子,斜靠在床头伸手抓过床头柜上的坤包,从里面翻出自己的手机,恍恍惚惚地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叶青璇。
在看到来电显示的一刹那,女人心底一惊,整个人也都清醒过来,她清了清嗓子后立刻接通了手机。
“喂?是青璇吗?”。
“是我,黄蓉,你在哪儿呢?”。
原来这个跟男人厮混的女人居然是黄蓉,而且她的老公叶世昌才刚刚死了没两天。
“我这会儿在东郊凤凰山,怎么了?”。
“我在家,你快点回来吧,我有事情要问你”。
“什么?你从美国回来了啊?什么时候?”。
黄蓉闻言有些惊讶的大声问道。
“今天早上,你快点回来,我在家等你”。
说完,叶青璇就挂断了电话,而黄蓉则有些震惊的拿着手机呆滞的斜靠在床头,自从两天前叶世昌死后,她这两天都没敢回十二橡树,因为不管怎么说,叶世昌的死都和她有着很大的关系,说是她间接害死叶世昌的也不为过,所以黄蓉心虚害怕根本就不敢在十二橡树过夜,至于她此刻为什么会出现在欢乐谷,而且还是和别的男人在这里厮混,这就和黄蓉的生活经历有关系了。
说起来,黄蓉这一生经历过不少的男人,她还在上高中的时候,就交过一个男朋友,两人自然也发生了关系,而在上大学的时候,姿色出众的黄蓉更是有过两个男朋友,而且这两个男朋友还都是那种有钱的富二代,不过最后她都被甩了。
从小城市出来的黄蓉知道自己的本钱,而且她也很会享受生活,大学毕业之后她留校继续考研,高学历又漂亮的资本让她在外面经常会傍到一些大款,黄蓉觉得自己的天性就是喜欢性、喜欢钱,人按照自己的本性活着没有什么不对。
然而就在五年前,有着硕士毕业高学历的黄蓉来到了叶世昌的公司,凭借丰富的经验和绝佳的形象气质,她很快就进入到老闆叶世昌的眼中,而且那时候叶世昌的前妻都死了有七八年时间,于是黄蓉终于傍上了可以依靠的大款。
在和叶世昌结婚之后,黄蓉如愿以偿地过上了富家阔太太的生活,但是叶世昌的床上功夫却不怎么样,而且还有着非常强烈的佔有欲,于是黄蓉为了风风光光的活着,她为了钱途放弃了从前放浪的生活方式,压抑着生理上的需求安安心心做起了全职太太。
可惜,这样的日子只过了一个年头,足不出户的黄蓉渐渐受够了每天上街买菜、商场购物、洗衣做饭、清洁卫生的平澹日子,于是她和叶世昌一商量,就在时代广场这个华南市高档的购物场所开了家自己的女士服装店,就这样,生活和工作渐渐充实了黄蓉的生活。
日出日落,春夏秋冬。
充实而平澹的日子过了一年又一年,然而半年前叶世昌突然得了一场大病,大病过后的叶世昌更是身体被拖垮,所以一直躺在家中卧床养病,开始的时候黄蓉还可以每天精心照料叶世昌的生活,但叶世昌的身体状态却一直不见好转,而每天鞍前马后伺候叶世昌的黄蓉渐渐心底生出哀愁,她为自己今后的生活产生了迷惘,自己虽然有了荣华富贵的生活,但现在却失去了性福,这让她如何能受得了,于是心底埋藏已久的某种冲动开始冲击她的心房。
在现今这个女人能顶半边天的时代,她们对人生的感觉是越来越重视,男人性欲最旺盛的年龄在二十岁左右,女人性欲最旺盛的年龄在三十岁到四十岁之间,而二十岁的男人要事业没事业、要钱没钱,想找一个身家清白的好女孩很困难,但三十到四十岁的女人呢,她们阅历丰富,家庭和事业各项基本都稳定了,缺少的就是激情,而且她们的丈夫又人到中年,长时间的相处让夫妻俩人都毫无激情可言。
有钱有势的男人自然就在外面包养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来解决生理问题和心理
需要,无钱无势的男人则就怎么看自己的老婆都不顺眼,十天半个月不碰老婆一次很正常,而这个年龄段的女人正值虎狼之年,对性的需求是相当旺盛的,长时间没有性生活的她们怎么能熬的住呢,所以这种女人是最容易出轨搞婚外情的。
正所谓是有需求就会有市场,一种俗称“鸭子”学名“少爷”的行业就诞生了,而欢乐谷就是那种盛产长相帅气,且性能力特别强的鸭子的地方,黄蓉则是通过圈子里的朋友介绍才来到欢乐谷,在成为欢乐谷的会员之后,她几经风雨才结识了此刻在她身边躺着的这个男人——罗人杰。
原本,黄蓉和罗人杰搞在一起只想是一夜情的,然而罗人杰出众的长相和强悍的性能力让两人在一夜情的基础上,渐渐发展成为了固定的情人关系。
“蓉姐,谁的电话?”。
正在黄蓉忐忑的胡思乱想之际,突然感到身子一斜,就被不知何时醒过来的罗人杰拉倒在床上,而且罗人杰的一只大手窜到自己胸前,抓住自己胸前的乳球开始揉搓,另一只大手则往下轻扫到自己丰腴的大腿之间,手指玩弄着自己的蜜穴。
“唔!不要……”。
黄蓉转头娇叱道,但话音刚刚说起就被罗人杰吻住了红唇,两人就这样子亲吻了一会儿,黄蓉才起身推开罗人杰,原本还算清明的眼睛里酝酿着妩媚的春水,但她仍然调整呼吸让自己语气尽量的平静说道:“人杰,我老公的女儿回来了”。
“你老公的女儿?”。
罗人杰原本还想死皮赖脸的和黄蓉在缠绵一番,现在听到黄蓉这样子说,心中的疑惑一闪而过,接着眼神严肃的看着黄蓉说道:“蓉姐,你是说叶世昌的女儿回国了”。
“嗯!刚刚的电话就是叶青璇打来的,她这会儿已经到家里了,打电话来让我回十二橡树呢”。
黄蓉连忙说道。
“叶青璇”。
罗人杰低头嘴里念叨了一句,接着他抬起头看着神情有害怕的黄蓉沉声说道:“蓉姐,还记得我们之前商量的吗?”。
黄蓉闻言吞吞口水点了点头,罗人杰这才用鼓励的语气轻声说道:“蓉姐,你可一定要记住,神情一定要悲伤,语气一定要自责,将叶世昌的死因七分真三分假的告诉叶青璇,想她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一定会被你骗过去的”。
“人杰,我……我……我还是有些害怕”。
黄蓉有些忐忑的解释道:“你不知道,我老公的这个女儿和我关系一直不是很好,当年我和叶世昌结婚的时候,叶青璇就很反对,为此还和叶世昌关系闹僵,自己一个人跑到美国上学去了”。
“呵呵呵”。
罗人杰闻言轻笑了一声,语气更加自信的说道:“正是因为她刚刚从美国回来,所有发生的事情她一点都不清楚,只要蓉姐你演的好,她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能看出什么?就算她怀疑自己父亲的死因,那她一个小姑娘又能做什么呢?还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望着罗人杰充满自信的话,黄蓉缠绕在脑子里的阴霾不禁散去了许多,她定了定神,微微自嘲的一笑想到:“是啊!自己还会怕她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吗?”。
如释重负的黄蓉刚刚那颗被压抑的淫心不禁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媚眼如丝地痴痴望着罗人杰,大眼睛里充满了情欲淫荡的味道,声音嗲嗲的说道:“冤家,你刚刚将人家撩拨的又想要了啊”。
罗人杰闻言心中一乐,做为欢乐谷的王牌鸭子,要说他勾引玩弄过的熟妻少妇可是不少,就他这些年经历过的女人,黄蓉算是非常不错的了,不仅身材保持的很好,而且女人味也很十足,在床上那股子风骚放浪的劲道,让他对黄蓉的身体总是充满了兴趣。
除此之外罗人杰非常喜欢玩弄熟妻少妇这样的女人,因为只要他一拍屁股,那些女人就知道要换姿势;他一躺下来,那些女人就知道要坐上来;他一站起来,那些女人就知道要跪下来;他一跪下来,那些女人就知道噘起屁股。
而不会像那些小姑娘们,你一拍她们的屁股,则回过头来问你打她干什么?
在床上一点情趣都没有。
此刻,面对着春心荡漾的黄蓉,罗人杰坐起身子背靠大水床头,用手指了指自己胯下渐渐发硬肿胀的大肉棒,然后一脸淫荡笑意的看着黄蓉,而黄蓉则俏脸绯红,有些娇羞的轻叫了一声:“大色狼”。
叫完后她又狐媚的一笑,挪动身子缓缓跪趴在罗人杰的胯间,伸出一只手拨弄了两下罗人杰开始发胀的大肉棒。
有人说过女人都是有阴茎崇拜的欲望,有些女人将它深深隐藏在内心深处,而有些女人则把它体现在表面,就像黄蓉此刻对罗人杰的大肉棒就非常的崇拜。
多年的生活经历让黄蓉领教过不同男人的尺寸,但在面对罗人杰这根通体黝黑的庞然大肉棒时,在面对大肉棒势不可挡杀入自己身体带来的那种撕裂充实,在面对大肉棒顶入子宫让自己要死要活、欲仙欲死的时候,黄蓉她彻底沦陷了,不仅沦陷了,她同时也敬畏了,所以每次大肉棒在黄蓉身上耕耘的时候都是以她求饶而结束的。
现在面对罗人杰这根让自己又爱又恨的大肉棒,黄蓉不禁脸红心跳、眼神迷离,她将螓首埋入罗人杰的大腿间,小手轻轻圈住大肉棒,伸出红润的小舌头开始灵巧的舔弄起来,在硕大的龟头上舔弄了一会儿后,这才张开小嘴,将罗人杰坚硬的大肉棒含入口中,吸吮硕大龟头的同时开始慢慢吞吐起来。
“噢”。
看着自己的大肉棒在黄蓉的嘴里进进出出,感受着女人舌头灵巧的舔弄,看着自己大肉棒在女人口水的滋润下闪亮着淫靡的光泽,罗人杰不禁伸手轻抚黄蓉散乱的秀发,嘴里有一句没一句的闭目享受起来。
“对!哦!就这样子”。
“啊!嗯!蓉姐,你好会吸啊”。
“哦!舒服,太舒服了!啊”。
听到情人的讚美,黄蓉不愧是性经验丰富的骚熟人妻,她熟练的含弄吞吐着罗人杰的大肉棒,小巧的舌头不断地在硕大的龟头上舔舐,有时候还会用舌尖拨开罗人杰龟头上的尿道口伸进去。
“爽!嘿嘿嘿……”。
罗人杰嘴里发出阵阵淫荡的笑声,轻抚黄蓉秀发的手在女人脑后轻轻拍了怕,黄蓉立刻意会的明白男人的要求,她吐出罗人杰的大肉棒,然后伸出舌头在男人的阴囊上舔弄几下,接着张嘴直接将男人饱胀的睾丸吸入口中,用舌头裹着睾丸来回的翻搅吸吮。
片刻之后,罗人杰感到一阵酸爽的味道从胯下升起,他勐地坐起身子,“啵”
的一声将自己粗黑的大肉棒从黄蓉的嘴里拔出来,嘿嘿淫笑道:“好了,蓉姐,去,摆好姿势”。
黄蓉闻言抬起了满脸通红的俏脸儿,忍不住用手轻轻捏了捏有些发麻的红唇,眼神妩媚的望了眼罗人杰胯下此刻威风凛凛、凶相毕露的大肉棒,那妩媚的眼神中充满了希冀,然后她顺从的躺在了大水床中央位置,叉开双腿居然用略带羞涩的语气说道:“来吧”。
“哈哈哈……”。
罗人杰张嘴发出爽朗的笑声,然后他爬到黄蓉叉开的双腿之间,伸手扶着自己胯下坚硬肿胀的大肉棒,这个时候若是有外人在的话,一定会好奇的发现罗人杰肉棒的奇特之处,它不是普通人那种直的,又或者是带点弯弯的弧度,而是那颗硕大的龟头居然弧度夸张的向上勾起。
胯下这根有些变异的大肉棒正是罗人杰最得意的地方,因为他查阅过一些古代的奇淫宝典,知道自己的这根大肉棒正是最令女人销魂的极品名器之一:勾魂杵。
而在书中记载这勾魂杵最令女人销魂的原因就是它上翘的龟头在插入阴道时
,可以不停的摩擦刺激女人阴道上部的G点,这样一来女人达到的性高潮往往要比普通的性高潮更加强烈和兴奋。
脸上带着得意笑容的罗人杰跪坐在大水床上,黝黑粗壮的大肉棒在黄蓉一声娇呼中插入女人的阴道内,接着他伸出双手将黄蓉两条修长丰腴的大腿扛在肩上,悠然地耸动着屁股,不紧不慢地抽插着黄蓉胯间毛茸茸的蜜穴。
“啊……啊……好舒……好舒服……啊……人杰……人家要被cao死……cao死啦……啊啊啊……”。
当男人的大肉棒在自己体内悠然肆虐时,黄蓉也抑制不住发出高亢的呻吟,而且罗人杰粗长的大肉棒轻轻松松就可以捅到她的子宫,一时间那种巨大的窒息感、性福感,让她的身体无法控制的开始抽搐,子宫都开始痉挛起来,让她怀疑自己随时都有可能达到性高潮。
听着黄蓉张嘴发出的淫词浪语,那娇媚的呻吟让罗人杰不由得加快了耸动屁股的速度,杀气腾腾的大肉棒在黄蓉湿润的阴道内杀进杀出,腹部的肌肉更是将黄蓉丰满的大屁股撞击出阵阵臀波。
“怎么样?蓉姐,cao的你爽不爽?”。
“爽!啊啊啊……好爽啊……哎呦……啊啊啊……”。
听到男人挪揄的问话,黄蓉毫不顾忌羞耻的回到,只是简单的羞辱刺激就让她身体突然一阵紧绷,口中发出一连窜忘情的娇呼,涌出的阴精与淫水就顺着她的屁股流了下去。
看着黄蓉被自己这么容易就cao到一次高潮,罗人杰心里显得无比骄傲,嘿嘿一笑更加卖力的抽插起来,而且次次都用滚烫硕大的龟头去碰撞黄蓉的子宫颈,脸上也显出一股男人在床上征服女人时特有的昂扬神态。
而黄蓉则尖叫着头在枕头上左右摇摆,她感觉自己快要被男人给cao死了,拚命的尖叫、嘤咛的哭泣、娇嗔的呻吟,所有的羞耻和尊严都被她统统抛到脑后,整个人包括灵魂都在享受罗人杰带给她的欲仙欲死性高潮快感。
半个小时之后,黄蓉在持续的高潮中阴精、淫水胡乱的喷涌着,甚至都有些小便失禁的感觉,而罗人杰也终于喘着粗气将硕大的龟头插入黄蓉的子宫颈,将滚烫炽热的阳精狠狠的射入到黄蓉的子宫深处。
“呼……呼……呼……,射得真爽啊”。
而黄蓉瘫软的躺在罗人杰怀抱里,整个人彷彿失去知觉般间歇性的抽搐着,显然她身体上的高潮快感还在持续,又过了许久她才恢复了些神智,全身酸软的伸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冲着躺在身边的罗人杰笑了笑。
罗人杰有些不解黄蓉脸上露出的笑容,伸手拨弄着女人的乳头刚想要开口问时,黄蓉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又想起了悦耳的手机铃声,黄蓉听到手机铃声连忙挣扎起来,伸手拿起手机一看居然又是叶青璇打过来的,她脸上刚刚还高潮欲仙欲死的表情就变得有些阴郁。
“喂!黄蓉,你到哪里了?”。
黄蓉听到手机里叶青璇的声音,不由得强自打起精神清了清嗓子轻声说道:“青璇啊,我在开车呢,大概还需要半个多小时吧”。
说完黄蓉听到手机里传来“嘟嘟”
的忙音,她也挂断了电话转身对罗人杰说道:“人杰,我先回去了”。
“嗯”。
罗人杰舒爽的躺在大水床上,闻言朝着黄蓉点了点头,看着女人翻身下了床,弯腰在沙发边拾捡自己的衣物,看着黄蓉赤裸着娇躯香汗淋漓的荒淫样子,心思居然不由恍惚起来,要说这黄蓉在他性交过的女人中应该能排进前三名,又是他喜欢的人妻少妇。
而且黄蓉在两人性交时可是和他玩过不少刺激的事,什么人妻少妇被奸夫cao弄时接听丈夫电话,什么OL人妻身穿职业套装,在办公室内被奸夫cao弄,最后光着屁股骚xue里夹着奸夫的精液回家,还有更更刺激的人妻少妇家中奸淫,哪曾想最后会发生人妻夫目前犯这样的事情,最后还闹出了人命,不过这样一来倒是可以将黄蓉这个白富美纳入私房,永远的留在自己身边享用。
且不说罗人杰这边躺在床上想着人财两的美事,那边黄蓉从沙发边上捡起自己的衣物直接进了浴室,打开浴室墙壁上的莲蓬头,人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将身上的痕迹冲洗乾净,接着又用浴巾将身上的水珠擦拭掉,这才慢慢穿上内衣和裙子,对着浴室内的镜子将潮湿的秀发在脑后扎了个马尾,出了浴室来到大水床边俯身穿好高跟鞋,起身又和躺在大水床上的罗人杰热吻了一番,这才抓起床头柜上的坤包面带微笑离开了。
夜里九点多了,一辆银色的高级轿跑缓缓停在十二橡树的十二号别墅门前,而轿跑驾驶座上的黄蓉则心情忐忑的盯着自家的别墅大门,望着大门内灯火通明的别墅,她有点心虚、有点害怕的用遥控打开别墅大门,将车子停在了室外停放车子的草坪上。
当黄蓉拖着疲惫的身子推开自家大门时,在明亮的客厅内发现叶青璇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无意识的调换着沙发对面的液晶电视,她将手中的坤包扔到玄关上,脱下脚上的高跟鞋换好居家的拖鞋,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后将腿盘在沙发上,用手揉捏着穿着黑色透明丝袜的脚掌。
“唉!走了一天的路,脚好疼啊”。然而黄蓉说完这句话后客厅内依然静悄悄的,只有不远处液晶电视中传来声响,一时间显得客厅内的气氛相当尴尬,过了又三四秒钟,叶青璇才用遥控将电视机关掉,转身面对着黄蓉语气平静地问道:“黄蓉,你去凤凰山做什么?”。
黄蓉听到叶青璇的话,难过的眼泪刷的一下就流出来,抽泣哽咽的说道:“我到凤凰陵园给老叶选了快地,呜呜……”。
叶青璇一看到黄蓉这个状态,在一想到父亲的死不禁脑子里一阵乱,她也没有上前去安慰黄蓉,因为打心眼里她就不喜欢黄蓉这个妖艳的女人,就这样过了一会儿,黄蓉哭泣的声音终于停止了,叶青璇这才冷冷的盯着黄蓉说道:“黄蓉,你告诉我,我父亲到底是怎么死的?”。
黄蓉闻言红着眼角看了叶青璇一眼,眼神中包含着複杂的悲伤,这才歎了口气语气哀戚的给叶青璇讲了起来,她从半年前叶世昌大病开始讲起,一直讲到两天前的夜晚,叶世昌一个人在书房内心脏病突发去世,而坐在黄蓉斜对面的叶青璇就静静地听着,她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盯着黄蓉静静地听她讲这半年父亲发生的一切。
且不说这会儿发生在十二橡树的这一切,此刻,在华南市新城区的一所高档小区内,唐嫣正牵着女儿薛安安的小手和丈夫薛雄正在小区内的绿化带散步,一家人吹着凉风一直到十点多才回家。
回到家之后,唐嫣帮着女儿洗浴了一番之后,将女儿送到她自己的小卧室休息之后,这才心中痒痒的回到自己卧室,从衣柜中挑了件宽松的真丝睡衣走进了卫生间,洗浴一番之后都顾不得穿内裤,直接将真丝睡衣套在了身上走出卫生间,来到客厅含情脉脉的看着正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的薛雄。
“老公,别看电视了,早点休息吧”。
唐嫣径直走到电视机前,关了电视拉着薛雄就往他们夫妻的卧室走,而薛雄则看着眼前的娇妻心底打了个毛粟,讪讪地笑着说:“那个,我还是先洗个澡吧”。
唐嫣一听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快了许多,她连忙推着薛雄进了卫生间,听着卫生间里传出的水声,她回到卧室静静地躺在床上,思绪不自觉的就飘向了即将渴望的激情。
过了一会儿,薛雄才拖拖拉拉地走进了卧室,而躺在卧室床上的唐嫣顿时就感觉呼吸急促起来,她妩媚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薛雄。
“呵呵呵……,唐嫣,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薛雄被妻子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然,有些躲避的马上移开目光并笑着说道。
“老公,快点上床休息吧”。
唐嫣见到丈夫磨磨蹭蹭的还不上床,心里急坏了,忍不住红着脸说道,而薛雄这才慢腾腾爬上了床,唐嫣见状深吸一口气,直接扑倒在了丈夫的怀里。
“老公……”。
唐嫣这一声老公叫的那个腻味啊!让她自己听的都有些不太习惯,但这两天正是她性欲高涨的时候,也顾不了那么多直接浑身燥热的用脸摩挲着薛雄的脖颈,玉手在薛雄的胸膛轻轻抚摸,大腿也慢慢在薛雄的大腿上游走磨蹭起来。
“嗯”。薛雄全身被娇妻的抚弄舒服的叫了一声,而唐嫣则已经将抚摸薛雄胸膛的玉手伸进了丈夫的胯间,握住那条软软的、很似乖巧的肉棒上。
“讨厌”。
唐嫣心底暗骂了一句,她这会儿可是希望丈夫的肉棒是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而不是现在软绵绵乖巧的样子,随即她就隔着睡裤开始揉搓抚弄起薛雄的肉棒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唐嫣发觉丈夫胯下的肉棒一点没有雄起的意思,反而是自己下身都开始氾滥成灾了,不禁抬头疑惑的看了薛雄一眼,入目却看到丈夫满脸大写着尴尬。
“老婆,我的手上还有一些工作没有处理完呢,今天晚上我就在书房睡了”。
说完,薛雄在唐嫣目瞪口呆的时候直接翻身下床,拿起枕头抱着被子然后就走了,而躺在床上的唐嫣则心冷的看着丈夫离开卧室的背影,可是胯下止不住的热浪仍然缠绕着她,让她一个人躺在床上不禁辗转反侧睡不着觉,不得已的唐嫣只好起身将枕头放在胯下夹着,并且身子微微躬着,彷彿这样子似乎能让她感觉好受一点,就这样唐嫣又渡过了难熬的一晚。
夜色笼罩着整个城市,万家灯火、璀璨繁华,而在十二橡树的十二号别墅,二楼的一间卧室被黑暗所笼罩着,叶青璇静静地躺在床上,虽然今天累了一天,但她此刻却是一点睡意都没有,于是稍稍有一点点尿意的她直接从床上爬起来,摸着黑悄悄地走出卧室进了二楼的卫生间。
叶青璇坐在马桶上挤出一点尿液之后,心里烦躁的她随意的在卫生间内瞟了一眼,却忽然发现全自动洗衣机旁的洗衣篮里放着一些衣服,那条黑色的连身裙看起来像是黄蓉刚刚穿的那条,应该是打算洗的,可不知什么原因而没有洗。
叶青璇站起身将两腿之间嫩黄色的蕾丝内裤提起来,正要迈步子离开的时候,她勐然间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叶青璇做贼似的悄悄来到洗衣篮前,蹲下去伸出两根芊芊玉指捏着放在黑色连衣裙上的黑色蕾丝镂空丁字裤,提起来仔细的看着那条黑色蕾丝镂空丁字裤,性感的样式在卫生间的灯光下闪烁着淫秽的光泽,同时又一股腥浓的气味从上面散发出来。
叶青璇盯着眼前的黑色蕾丝镂空丁字裤,娇俏的脸蛋儿一时间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作为一个在美国生活了四年之久的留学生,叶青璇清楚的知道丁字裤上闪烁的光泽是什么东西,如果仅凭这个还不能肯定的话,那么那股子腥浓的气味她还是有点熟悉的,那是男人精液的味道。
现在回想起来,叶青璇终于知道自己今天为什么第一眼见到黄蓉的时候就感觉不对劲,因为当时见到黄蓉的时候她脸上确实显现疲惫之色,但是在黄蓉那张白嫩的俏脸上不仅仅有疲惫之色,还有一股子红润而满足的光彩,现在回想起来,自己好像每次和学长做完爱,在照镜子的时候,她的脸上好像也有过同样的光彩,那是女人被男人充分滋润后而产生的光彩。
“黄蓉出轨了”。
得出这样一个结论的叶青璇狠狠将手中肮髒的丁字裤扔进洗衣篮里,原本她就觉得父亲的死很有蹊跷,之前因为黄蓉在她面前一番精湛演技的表现,叶青璇都有点相信父亲真的是因为突发性心脏病而死的,现在自己无意中发现了黄蓉已经出轨的事情,那么她现在更加怀疑自己父亲的死因了,所以不管怎么样,叶青璇心底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好好查一查黄蓉这个女人的一切,同时也要查出自己父亲真正的死因。
夏日清晨的阳光毒辣洒在整个华南市,将华南市这座古老的海滨城市笼罩在一片热浪之中,刺眼的阳光渐渐刺激到了叶青璇的眼帘上,让昨夜胡思乱想了一宿且刚刚入睡的叶青璇再也难以入睡,她迷迷煳煳的睁开眼睛,伸了一个懒腰,有些慵懒的从床上爬起来。
跪坐在床上从头顶脱掉睡衣放在一边,明亮的光线这时恰好照射在叶青璇的玉背上,蝴蝶翼扇般微微凸起的肩胛骨中间那道优美白皙的嵴椎沟蜿蜒而下,腰肢纤细的给人一种盈盈一握感觉,饱满娇翘的圆臀好似香甜的大鸭梨,紧绷的皮肤彷彿要迸出汁水来,而压在臀下的双脚露出十颗粉红色的趾肚儿,是那么的小巧可爱。
叶青璇下了床拉开自己的衣柜,挑了套粉色的内衣穿戴好之后,又找了件白色的T恤和水洗白的牛仔热裤穿上,趿着拖鞋走出卧室进了卫生间,简单洗漱一番之后,下楼来到别墅的一楼大厅,却意外的发现黄蓉正和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坐在客厅内说着什么。
“他是谁?”。
叶青璇打量了一眼中年男人朝着黄蓉问道。
“青璇,你醒了”。
黄蓉先是朝着叶青璇说了句,这才转过头像是对叶青璇介绍的说道:“青璇,这位李先生是你爸爸生前的代理律师,我这次邀请李先生来是谈你爸爸的身后事,早点处理完这些我们也好让老叶早些入土为安”。
叶青璇闻言径直走到那位中年男子身前,微微躬身行了一个晚辈的礼节,这才红着眼眶说道:“李叔叔您好,您也算是我爸爸生前的朋友,他在世的时候我没能多陪他,现在他已经不再了,我想过上几天我们再商量我父亲下葬的事情”。
那位姓李的中年男子先是诧异的看了叶青璇一眼之后,这才扭头看着黄蓉,彷彿在问这是怎么一会儿事?“青璇”。
黄蓉也非常诧异叶青璇这突然的态度,有些惊讶地叫道。
“黄蓉,你不用说了,现在就让我父亲下葬的话,我是不会同意的,这件事情等过一阵子再说吧”。
叶青璇态度坚决的说道。
那位姓李的中年男子看了看黄蓉,又看了看叶青璇,这才站起身说道:“叶太太,叶小姐,那等你们商量好具体的时间我再来吧!再见”。

【血骷髅】番外篇~三:世間多奈何

番外(3):世间多奈何。
市委大院,这里可以说是华南市的权贵中心也不为过,整个大院内的绿化坏境都非常好,高耸茂密的大树、绿意盎然的花园、蜿蜒攀升的籐蔓,虽然大院外是车水马龙的样子,但闹中取静的市委大院依然是良好的居住环境。
此刻,在市委大院西边的两层文雅独院,这里是华南市市长宋卫国的家,而在屋内的一楼客厅之中,唐嫣正坐在客厅的沙发旁,在她身边坐着一位大约50多岁的中年男人,男人的脸型较瘦,相貌端正,很有气质,双目也炯炯有神,而且看上去和唐嫣有那么的几分相似,他就是唐嫣的父亲唐震。
“老唐,这盘你可要输了啊!将军”。
坐在唐嫣和唐震对面的中年男子,也就是这间独院的主人宋卫国笑呵呵说道。
唐震并没有受宋卫国言语的影响,而是目光凝神的盯着已经刺刀见红的棋盘,对方的车马均已撕破自己的防线,正气势汹汹地直逼王城,可以说形势非常危急,唐震将手指搭在自己的士上,想了想最终没有移动,而是坚定的把车挡在了自己的老将旁边,一副要和对方拼车的架势。
“呵呵呵,老唐,我们这车在一换的话,你就只剩下一匹马了,我可还有两个卒子呢,你可真的是输定了”。
宋卫国看着唐震拼车的架势笑道。
“下棋就下棋,老宋,你哪来那么多废话”。
唐震被老伙计这样子嘲讽着,心里有些不痛快的说道。
宋卫国闻言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转头朝着一旁坐着的唐嫣笑道:“小嫣看看,你父亲有些恼羞成怒了,他刚刚赢我的那盘可是胜气凛然的样子啊!你来说说,宋叔叔要不要和他拼车”。
唐嫣听到宋卫国这样子说,用眼神瞟了眼此刻脸色看上去不佳的父亲,嫣然笑道:“宋叔叔,观棋不语真君子,我就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不说话、不说话”。
“呵呵呵,你这个丫头啊”。
宋卫国声音洪亮的笑着说了句,接着将车坚决的和唐震拼掉了,这下子棋盘上的局势成了,宋卫国这边有一马两卒,单士单相,而唐震则只剩下一匹马了,虽然士相齐全,但只有一匹马的他已经难有作为,两人又下了一会儿,唐震是步步防守力求和局,这样一来他也算是赢了。
宋卫国两卒一马紧密的配合,干掉了唐震的一个相后,终于处于绝对的上风,而唐震则苦守十几步之后,终于被老伙计攻破王城,在阵亡了一个士后,老将无处可躲的被将死了。
“啊呸!这盘臭棋,来来来,老宋,我们再来摆盘,看我下盘不把你杀的屁股尿流”。
唐震一边归置着棋盘,一边很有自信的说道。
宋卫国闻言微微一笑,也开始归置自己这边的棋子,就在这时“吱”
的一声客厅连着的房门打开了,一个身影曼妙的女人款款推开门走进来,女人嫣然一笑就开口喊道:“爸,我回来啦”。
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宋卫国意外的看了门口女人一眼,朝着女人挥了挥手说道:“菲儿,快过来见见你唐叔叔”。
这个刚刚进门的女人就是宋卫国的女儿宋菲,宋菲听到父亲的话,心头一凛连忙收起了烟视媚行的姿态,整个人都变得清澹如云、纯净如水,她有些拘谨的走到唐震身前,盈盈躬身行了个晚辈的礼节,娇声喊道:“唐叔叔”。
唐震朝着宋菲看了一眼,微笑着点了点头,道:“真没想到菲儿都长这么大了,我上一次见她的时候还是个穿开裆裤的小丫头片子呢!来,坐下看我和你父亲下棋”。
“唉呀!唐叔叔你说什么呢?”。
宋菲闻言顿时一张娇俏的脸蛋儿升起两抹羞红,娇嗔的瞟了唐震一眼,乖巧的坐到了宋卫国的身旁。
“呵呵呵”。
看了眼身旁女儿的小女儿姿态,宋卫国也笑了笑,接着转头就和老朋友专心的下起棋来,过了一阵子,宋卫国又转头看了眼身旁坐立不安的女儿,摆摆手说道:“好了好了,菲儿你去给我还有你唐叔叔到杯茶水,看你坐在我身边左摇右摆的一点定性都没有”。
“哎呦”。
宋菲听到父亲这样子说,眼波流转的横了宋卫国一眼,眼神娇俏中竟然彷彿带着一丝丝媚意,她抓起身前茶几上的茶杯站起身娇嗔道:“爸,你知道的,女儿又不会下棋,所以就是狗看看星星很无聊的呀”。
“你呀”。
宋卫国溺爱的看了女儿一眼,而唐震这时突然在一旁开口说道:“小嫣,你去和菲儿一起给爸爸也倒杯茶”。
“哦”。
唐嫣闻言也拿起身前茶几上的茶杯,宋菲见状连忙走过来拉着唐嫣的手,微笑道:“走走走,唐姐姐我们一起去,看两个老头子下棋你也不无聊啊”。
“菲儿,怎么说话呢!快向你唐叔叔……”。
宋卫国知道女儿的秉性,但当着老朋友的面女儿这样子说还是让他不禁板着脸沉声呵斥道。
唐震闻言摆了摆手打断宋卫国的话,笑道:“老宋,不至于不至于,菲儿活泼开朗,小孩子心性我很喜欢的”。
宋菲闻言笑嘻嘻的朝着宋卫国吐了吐舌头,这才拉着唐嫣直奔厨房去了,而宋卫国看着儿女的背影歎了口气,朝着唐震说道:“老唐啊!菲儿她母亲走的早,让我这个女儿没有什么家教,还是你们家小嫣好,文文静静的多乖巧啊”。
唐震点了点头,伸手从茶几上的烟盒中抽出两支烟,递了一根给宋卫国,自己也点了一根吸了口吐出烟雾,问道:“老宋啊!弟妹也走了这么些年了,你都没想过在找一个吗?”。
宋卫国慢慢吐着烟雾,说道:“没想过,再说现在到了我这个位置,要顾虑的、要考虑的因素太多,这么多年我一个人也习惯了,好在菲儿会经常回家陪我”。
“哦!那你家大儿子呢?不常回家看你吗?”。
宋卫国又吐了口烟雾,这才轻声说道:“你说昊儿啊!他现在已经成家立了,我把他送到赵二狗那里锻炼去了”。
“老赵吗?”。
唐震闻言点了点头,说道:“他现在已经是司令了吧”。
“屁”。
宋卫国摇头嘴里骂咧咧的说道:“就老赵那驴脾气你还不清楚吗,得罪人的事情他可是一件都不会少干,在部队都混了这么多年,他妈的还是个师长”。
“呵呵呵”。
唐震听到宋卫国这样子说当年一起扛过枪的老战友,苦笑了一声后,这才对着宋卫国说道:“老宋,我这次来除了看看你之外,还想和你说说小嫣的事情”。
“小嫣,她怎么了?我可是听说了,她现在在公安系统干的很好啊”。
宋卫国看了眼唐震有些奇怪问道。
“得了吧”。
唐震脸上闪过一丝不以为然,说道:“小嫣她能顺顺利利坐到现在的位置,我知道是你们这帮老傢伙关照的,不过她能坐到市局长的位置就够了,我不想她在进一步”。
“老唐,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小嫣有我们这些老傢伙的帮衬,就算坐到省厅的位置也是可以的,虽然有些借了你馀荫的关系,但这也是你给她留下的人生财富啊”。
“唉”。
唐震歎息了一声,感慨的说道:“老宋啊!政治上的事情谁又说的准呢,我开始只打算让小嫣安心的做个警察,都是你们这帮老战友硬把她给推上去了,我心里不安啊”。
“老唐,你还在纠结当年的事呢”。
宋卫国看着老战友落寞的神情,心里不禁想起了当年发生在唐震身上的事情,作为一个革命老兵,唐震和他一样进入了仕途,打算有一番抱负,没曾想都参加工作十几年了,居然会因为祖辈不是无产阶级而在仕途遭遇了阻碍。
“好啦!老宋,当年不开心的事情我们就不要提了,来来来,接着下棋,这盘我可一定要赢的”。
说着唐震又摆开姿态和宋卫国在棋盘上厮杀起来。
厨房里。
宋菲一边沏了两杯新的茶水,一边仔细打量着唐嫣,无可挑剔的脸蛋儿,婀娜完美的身材,白皙光滑的肌肤,她不禁在心底暗暗感歎唐嫣是一个女神级的美女。
“唐姐姐,你身体不舒服吗?”。
唐嫣正给沏好新茶的茶杯盖上茶盖,忽然听到身旁的宋菲这样子问自己,她有些奇怪的说道:“没有啊”。
宋菲闻言将螓首凑到唐嫣的面前,仔仔细细的盯着唐嫣的俏脸看了一会儿,将唐嫣都看得有些侷促了,她这才煞有其事的说道:“我看你嘴角下弯、面色发黑,而且就连肤色都不是很白皙光滑的样子,所以才问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真的吗?”。
唐嫣看到宋菲煞有其事的表情,真的以为自己此刻的精神状态不佳,不由伸手抚摸着自己的脸蛋儿不确定问道。
“当然是真的”。
宋菲一脸确定的说道,接着她好像想到了什么,有些神秘兮兮的靠近唐嫣声音轻轻地说道:“我知道了,唐姐姐,你这是内分泌失调,性生活不和谐的表现,你偷偷告诉我,是不是姐夫在床上满足不了你啊?”。
“啊”。
唐嫣闻言身体立即朝后退了两步,惊讶的轻叫了一声,满脸羞红尴尬的盯着宋菲,她是怎么也没想到,会突然从宋菲的嘴里听到这样的话,有些没好气的对着宋菲说道:“你在胡说些什么啊?”。
“嘿嘿嘿”。
宋菲看到唐嫣的反应诡异的一笑,接着脸上一副正经八百的神情说道:“唐姐姐,我可没有胡说,我在一本最新的美国生物医学杂志上看到,说人若是长期的禁欲的话,无论是对生理还是心里都有很大的影响,尤其是对我们女人影响更大,精神萎靡、四肢无力不说,而且还会产生饮食不规律,严重的话就会内分泌紊乱,易衰老并且增加妇科疾病,话说白了,就是我们女人像娇花一样,经常需要男人的滋润浇灌来着,不然是会枯萎的”。
见到宋菲这样子说,唐嫣深深地看了宋菲一眼,作为新时代的女性,这些唐嫣心里当然清楚,在她和楚天祐交往的那段时间里,性和爱、身和心都被年轻的小情人充足滋润,那段时间内的她是娇躯丰满妖娆、肌肤白皙光滑,整个人都散发着娇媚的风情,给人一种极尽妩媚的感觉。
但如今在她的生活中缺乏了性和爱,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感到空虚寂寞,身为一个已经三十六岁的女人,她只有得到高质量的性爱生活,才能彻底焕发出女人的第二春天,但在唐嫣心底又非常牴触那种用金钱来换取的东西,所以她这朵曾经的绝代娇花,现在正慢慢走向枯萎的深渊。
而在一旁将唐嫣表情尽收眼底的宋菲则端起两杯茶水,又轻声地说了句:“女人啊,总要对自己好一点,可千万不要委屈了自己”。
说完之后她就在唐嫣目瞪口呆的表情中走出厨房,可惜只能看到宋菲背影的唐嫣,她无法看到此时在宋菲脸上扬起的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夜已经很深很深了,璀璨的都市尽显繁华,而在市委大院市长宋卫国的家中,二楼宽大的卧室里,两具赤裸裸的肉体正在卧室的大床上翻滚着,一阵阵喘息,带着颤抖的喘息,源源不断的从已经混乱不堪的大床上流露出来。
先说那具女体,光滑白嫩的皮肤犹如刚刚制成的豆腐,娇嫩的彷彿吹弹可破一般,浑圆的乳峰和肥美的翘臀,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身材,绝对是女神级的完美,只是现在这具完美的娇躯上,正被一个粗壮的身体挤压着,白皙娇嫩的肌肤上留下片片潮红。
而此刻跪在这具完美娇躯身后耸动腰臀的男人,这个男人的技术并不算高超,他只是双手扶着女人柔软的腰肢,胯部抵在女人的臀部,以最原始的动作快速撞击着,力量刚勐的不知疲倦顶进去、抽出来、再顶进去、再抽出来,一根沾满女性爱液的大肉棒随着身体的动作若隐若现,并发出淫靡的“呱唧呱唧”声响。
“哦……啊……再勐一些……啊啊啊……好爽……真的好爽啊……哦哦……”。
“爸……哦……爸爸……女儿要被你cao……cao死啦……你真的好厉害……啊啊……好棒啊……”。
“哦哦哦……不行啦……不行啦……要来啦……要来……来啦啊……啊啊啊……”。
宋菲四肢着地跪趴在床上,原本娇俏的脸蛋儿上满是迷醉舒爽的表情,性感诱人的两片红唇微微张开,舌头时不时伸出嘴边淫荡的舔舐着嘴唇,喉咙里发出充满情欲热浪的呻吟。
宋卫国喘着粗气,下体传来阵阵蠕动挤压的快感让他是无比的舒爽,就像一个愣头小伙子似的用尽力气,挺着胯下的大肉棒不断cao弄着女儿,随着时间的推移,此刻赤裸的身体上已经是汗水涔涔。
宋菲最喜欢父亲用这个姿势和她做爱了,因为她感觉只有这样的姿势,在父亲强有力的撞击下,她才能感觉到女人被男人征服的快感,所以她不断的向后噘挺着屁股,享受父亲像公牛一样在自己身上奋力耕耘,而乱囵的刺激让宋菲的身体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敏感。
渐渐地,在达到某个临界点的一刹那,宋菲的身子瞬间僵硬了,越来越高亢的呻吟也化为了发颤似的尖叫,阴道内深处的宫颈勐然打开,喷涌出一股股粘稠的阴精,同时她僵硬的身体也有节奏的一下一下哆嗦起来。
这时,宋卫国也到了非常紧要的关头,他憋着一口气像头蛮牛勐烈的冲击着,脑门上的青筋都蹦了起来,而在女儿高潮的那一瞬间,炽热的阴精喷洒在他的龟头,一股强烈的麻痒感觉从嵴椎骨升起,直冲脑门,强烈的射精欲望让他紧紧抱住女儿的腰身,最后一下将大肉棒顶在女儿的阴道最深处,龟头跳动的将滚烫的阳精全部浇灌在宋菲的阴道深处。
“爸,你今天好棒哦”。
激烈的性爱过后,宋菲像只小猫一样娇憨的蜷缩在父亲宋卫国的怀里,光滑的大腿搭在宋卫国的大腿上摩挲着,嘴里腻声腻歪的哼唧道。
宋卫国爱怜的抚摸着女儿光滑的香肩,心中不禁涌起了难以言语的情绪,其实他和女儿宋菲保持这样不伦的关系已经有五年了,而宋菲又长的实在太像她的母亲了,自从十年前自己的妻子病逝之后,宋卫国便一直独身,后来他的官是越做越大了,地位越来越高的同时带来的顾虑也越来越多。
五年前在亡妻悼念的晚上,他一个人喝的酩酊大醉,恍惚中将亭亭玉立的女儿宋菲当成了自己的妻子,然后两人就铸成了乱囵大错,事后宋卫国后悔的想要自杀,后来反而是女儿宋菲声泪俱下的劝住了他,说是爸爸寂寞痛苦了十年,她这个女儿看在心里也很痛苦,说她以后愿意代替妈妈来爱爸爸。
宋卫国万万没想到女儿会说出这样一番话,当时他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可是当天晚上女儿穿着一身透明的性感睡衣,悄悄跑进他的卧室之后,宋卫国惊恐的发现自己竟然有了强烈的男性生理反应,而之后的一切就顺理成章,自那以后,宋卫国便把女儿当成了亡妻的替代品,而且这种乱囵的偷情刺激也渐渐让他有种病态的背德心里快感,同时也成了他释放工作上压力的渠道。
但是作为父亲,宋卫国一直对女儿宋菲有很大的愧疚,另外这些年宋菲的性格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身边的男人像是走马灯似的换着,他知道这是因为他的原因女儿才会这样,所以这些年宋卫国对宋菲是有求必应,他伸手托起女儿的下巴,看着宋菲那双疯狂、淫乱的眼睛,他多么希望女儿的那双眼睛恢复曾经的清澈纯净。
“菲儿,我们这样的关系还是结束了吧!今年过完年你都二十六岁了,也该正正经经的找个男朋友,将来你可是要结婚生孩子的”。
宋菲闻言伸手抚摸了下父亲那张愧疚的老脸,脸上一片红潮的戏虐笑道:“爸,我们每次完了之后你都要说教一番,实在是没什么意思,再说女儿很满意现在的生活,请你以后不要在说这样的话了好不好”。
宋卫国无奈的歎息道:“唉!那你以后可怎么办啊?要不你还是交个男朋友吧!不要老隔三差五的就往家跑”。
“哼!哼”。
宋菲轻蔑的哼了两声,原本就疯狂淫乱的眼神中又射出蔑视的光芒,她悠然自得地说道:“这个世界上,除了爸爸,其他男人在女儿眼里就像屎一样臭不可闻、俗不可耐”。
“唉”。
寂静的夜里又想起宋卫国无奈的歎息声,而宋菲则娇哼一声趴进了父亲的怀里,搂着宋卫国甜甜的睡了过去。
“嘀嘀……嘀……,嘀嘀……嘀……”。
面对眼前的堵车,叶青璇烦躁的使劲按着车喇叭,相对于她此刻的动作,更多是为了发泄心中的憋屈,原本认为自己发现了黄蓉出轨的线索,她又找了一傢俬家侦探社来悄悄的调查黄蓉,哪曾想五天的时间都过去了,私家侦探社那边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有,现在就算她知道黄蓉在外面有奸夫,可是叶青璇都不知道那个奸夫到底是谁,更不用说父亲死因的谜团了。
“青璇啊!我们还是早点让你父亲入土为安吧”。
“青璇啊!我们请李律师来谈你父亲的身后事吧”。
“……”。
想到每天在家里对着黄蓉那张讨厌的脸,叶青璇就噁心的想要吐,很明显黄蓉想要早点让父亲下葬,想要让父亲病逝这件事情就这样子过去,而黄蓉越是这样子做,就越说明她对父亲的死心里有鬼,叶青璇就在心底发誓更加要查出父亲死亡的真正原因,可这个社会就是现实的,她一个涉世未深且刚刚二十出头的小姑娘,现如今就向无头苍蝇一样乱转。
“嘀……”。
叶青璇狠狠按住喇叭不松手,但这对路面的交通堵塞没有任何作用,反而引来了众多路人和旁边同样堵车司机们的不满情绪,众人不由对叶青璇疯狂按喇叭产生反感。
“妈的,开个跑车就牛逼了,就能这样子按喇叭啊”。
“我?,这么漂亮,年纪轻轻就开这么好的车,不会是哪个当官的或者哪个富豪养的小三吧”。
“……”。
街上路人和旁边司机们的难听话飘进奔驰轿跑,听得叶青璇心底更是烦躁不堪,心底也是怒火翻腾,现在不知何人才能帮助自己,叶青璇将自己能想到的关系在脑中过了一遍,最后定格在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脸上。
“也许他能帮助我?”。
想到这里叶青璇从副驾驶座上的坤包中掏出手机,用从里面翻找出一张名片,上面写着豪盛律师事务所李伟,在下面写着电话和地址,叶青璇按照上面的电话拨了过去。
“喂!你好,豪盛律师事务所李伟,哪位?”。
“李叔叔,您好,我是叶青璇,叶世昌的女儿,我们之前见过面的”。
“哦!叶小姐,你打电话来是有什么事吗?”。
“李叔叔,我有些事情想和您当面谈谈,看看您什么时候方便?”。
“这样啊!我下午有时间,叶小姐,你直接来我的律师事务所吧”。
“好的,李叔叔,那再见”。
“嗯!再见”。
又过了一会儿的时间,前面的路终于疏通了,叶青璇脚踩油门按照名片上的地址,朝着豪盛律师事务所所在位置开去。
等到下午差不多五点的时候,叶青璇将车停在了高新国际大厦前的露天停车场,看着眼前外壁全是深蓝色钢化玻璃的四十九层大厦,她深深吸了口气,迈步朝大厦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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