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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本】艾萝调教日记

艾萝调教日记(1)

乌黑发亮的方格磁砖上,布满了打散脚步声的冰冷纹理。
两个单数步伐加上一个双数步伐,便见金线图腾充满暗示却又令人摸不着头绪的图画。
一个单数步伐加上两个双数步伐,迎接步行者的就变成了暗红色垂晃着的肠管状玩意。
不过,无论是冰冷黑砖抑或微暖肉饰,似乎都不对这里唯一的步行者产生丝毫影响。
毕竟,她既没有为肠管感到烦躁的身高,也没有惧怕寒冷的身体。皮革马甲和马靴所用的材质再怎么差,多少能起一些保暖作用。
她对一三零这个数字很感冒,至于三十七则是还可以接受的样子。
银白色细髮犹如包围住自身的纹理,以眉毛为分界点,整头长髮笔直整齐地下探到了腰际。
那张比起小女孩还要像小女孩、却总是希望被当作大人看待的稚气脸蛋,面无表情但不致于然无味地注视着前方。如果肯做出一点表情,应该会很可爱吧。
只是一来她现在没有任何思绪,二来她讨厌别人像取悦小女孩那般说她可爱。
再怎么说,自己可是有着完美的乳房和阴茎的大人了──每当她被摸摸头时,实在希望对方能稍微注意到,自己那对随着三步一公尺的平稳步伐所跃动着的双乳,还有塞在皮内裤里头的漂亮阴茎。
虽然马甲内的乳房看起来似乎有点不自然、肉棒常常不自觉地流出汁液、烦人的睪丸每次都黏在阴唇之间,至少这可是她身为小女孩……不……是身为女人的证明呀!
要是大家都能再有点自觉就好了。
站在房间前调整歪掉的乳房、湿得一踏糊涂的阴茎,安娜在心里头碎碎念个两句,便转开门把。
日期记录:黑曜石。
预定事项:人认知。
本人附注:第一个奴隶,最好提早进行观察。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在这里,或者之前自己都在做些什么。记忆模糊到了无法辨识的程度,只是觉得自己好像不该出现在这个地方。可是在青白色的记忆之中,只有一个名字是绝绝对对清楚浮现的。
艾萝。
这个恍若大梦初醒,坐在病床上呆滞地左顾右盼的金髮美女,不停用乾燥的嘴唇喃喃着自己的名字。
典雅的黑色磁砖筑成一座稍嫌狭小的房间,她所躺的病床连同点滴架就放在中间靠墙壁的地方。右手边的角落堆了些用过的点滴袋、针头还有些纱布,正面天花上有个对準病床的监视器,病床左前方则有着一扇几乎和墙壁为一体的房门。
她微微侧头,呆愣地注视闪烁着小红点的监视器。
房间内能够听到的,只有自己的呼吸和心跳,以及床边那几袋发出极细微声响的点滴袋。
艾萝的视线迟缓穿越过镜头,放大十六倍后呈现在监控室的萤幕墙上。
深秋稻穗般的金黄色长髮。
参杂人工白化的浅米色肌肤。
若然不算入微深的轮廓,五官倒也挺别緻。
至少,不论是在她来自的西方世界,还是这座黑色世界,艾萝都称得上是个难得的美女。
这样也才有她出手的价值。
安娜一手靠在沙发扶手上,面无表情地打量着十六格萤幕上的新奴隶。
距离麻药效果消退至安全程度,还有八分钟。
这段时间该怎么打发呢……瘦小的调教师瞥了眼隆起的皮内裤,决定给自己来场小小的热身。
七分五十四秒后……
「哈啊……哈啊……!妳这只欠操的母猪,嚐嚐安娜大人的肉棒吧……!啊啊……!肉穴好棒啊……咿、咿啊啊……!」
马甲连同皮内裤完全卸下、赤裸嫩肌完全蜷缩在黑色地上的调教师,似乎先被萤幕墙上那张无知的呆滞脸蛋击败了两次──
「又、又要射啦……哈呜!」
──三次才对。
强压不住尿道内的炽热感,小小调教师那根将地沾黏的阴茎,再度迸出稀薄白液。
浑身发热的安娜垂开双腿,怀着从局部蔓延至全身的麻痒感,瘫软在地上微喘。
一不小心就弄了这么多次……果然不该勉强禁慾的。
不管怎么说,正值青春年华的女孩,每天自慰个三次可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啊。禁慾一天什么的,实在太强人所难了。
等待着高潮余韵散去的安娜这般说服自己。
待方才吐过一遍的肉棒重振精神后,她飘飘然地穿起马甲。
然而,视线不经意地瞄到十六倍大的傻愣愣白脸蛋时,才套进皮内裤内的肉棒又弹了出来。
「巨乳混蛋……竟敢如此对安娜大人不敬!」
自言自语的小小调教师甩动着不自然双乳和勃起肉棒,随后又觉得自己很蠢的离开监控室。
来到艾萝所在的简陋病房前,她的小脑袋瓜野猫般甩了甩。
与其说是漆黑,倒不如说是黑得高贵的门扉从外头往内推开。
安娜来到了艾萝病床前。
「妳是……」
艾萝维持那张从监控室里看到的呆愣模样,歪着头问道:
「迷路了吗?」
「……妳还有闲工夫担心安娜大人啊。不过不劳妳费心,安娜大人可不是迷了路才来到这儿。」
「是喔……那位安娜大人是谁?」
眼见艾萝仍旧一副状况外的呆貌,安娜只好挺起胸膛,顺便晃动那对她爱不释手的胸部,神气活现地说:
「就是我,我啊!妳的新人,安娜大人!」
面前的矮冬瓜露出骄傲到彷彿鼻孔会就这么喷出气来的表情,艾萝忽然觉得很有趣,于是微笑着把手放到安娜头上摸了摸。
「所以小安娜不是迷路啰,真是太好了。」
摸头,摸头。
「……别像在宠小孩似地摸我!还有别叫我小安娜!我、我可是妳的人!人喔!要叫我安娜大人,或者是人!听到了没……就叫妳别再摸啦!」
就算连珠砲似地纠正呆坐在病床上的新奴隶,似乎只是被当成脑袋有点问题的小鬼头。于是安娜气急败坏地甩掉头顶上的手,一转眼便退到艾萝没办法伸手抚摸的距离外。艾萝微笑着摀住嘴。
「谁叫小安……安娜大人的头髮这么冰凉柔顺。话说,为什么妳是我的人?这里又是哪里?」
儘管在艾萝差点叫错时稍微动了动眉毛,还好最后仍然保持完美的大人肚量。安娜噘起嘴说:
「妳被卖掉啦,卖到这个地方成为安娜大人的奴隶。我也很难向妳解释这里是什么地方,总之以后就会慢慢明白了啦!」
艾萝以右手指尖戳了戳下唇。
「这样啊。所以,我是来应徵佣人之类的工作,然后在获选时不小心跌倒、撞到头后直到现在才醒来啰?」
「妳啊……」
看着一脸认真推论着来龙去脉的艾萝,安娜实在不晓得该假装被逗得发笑,还是该扇她个一巴掌好让她安静些。陷入反应泥淖的安娜最后选了临时冒出来的作法。
「确切来说,妳是被典当的抵押品喔。虽然安娜大人是不知道上头怎么交易啦,反正这个地方就是专门收容像妳这种千金小姐,再由专属的调教师负责处理。」
「嘿──听起来好像旧书舖卖的三流色情小说会写的内容喔。」
「不要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就算小安……安娜大人这么说,我什么都想不起来啊。」
「那重要吗?」
「这是什么蠢问题,当然重要啊!我这个人过去是怎样的……」
「所以我说,妳的过去对于妳现在的处境,是很重要的救命绳吗?」
明明只是个小孩子。明明只是用着女孩般甜甜的声音。然而当安娜如此问道,艾萝忽然噤声。
她说的没错。
对于脑袋里头那堆布满障碍的记忆,艾萝之所以想要釐清头绪,纯粹只是想唤明显失去的东西。可是这个东西到底对自己有没有助益,那又是另一事了。
现在的处境是──黑色房间、有点冷的空气、病床、点滴袋、纱布、针头、小安娜、真假未明的典当说。
仔细将这些要素重新整后,艾萝感到一阵晕眩。
不管怎么看,自己绝对不是被以安全的方式送到这个鬼地方来的。
若用她脑子里浮现的说法,那就是──绑架、囚禁之类令人感到不快的字眼。
安娜轻轻地笑了。
「看来妳也会思考嘛。不过,那种东西以后有没有都没差啦。」
她再度来到病床前,这次没有被金髮美女摸摸头。
「如果以后记忆会慢慢恢复,到时候再去怀念吧。现在妳只要知道安娜大人是妳的调教师,是妳唯一要侍候的人,明白这点就可以了。」
艾萝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安娜。
片刻之后,她才放弃为自己找逃避现实的藉口,面露妥协的苦笑。
「……妳说的没错,我知道了。目前也只能这样对吧。」
银白色长髮整齐地抖动。
「好,我就当小安……安娜大人的奴隶啰。说起来,我负责打扫还是煮菜呢?」
「负责当安娜大人的性奴。」
「这、这个兴趣真是糟糕呢……」
「我认真的,不信妳看。」
安娜伸出一只手指着下方,带领艾萝有点轻鬆的目光往自己私处移动。
小小的包茎肉棒一阵一阵地抖动于皮内裤上头,皱起的包皮已被透明汁液所染湿。
「……噗。」
听闻艾萝看到肉棒后的第一个反应,安娜突然有股想扇对方两巴掌的冲动……不过她想到自己是个大人,大人有大量,也就算了。没想到一手摀住嘴的艾萝接着说:
「好可爱的小肉棒喔,最近的情趣商品越来越逼真了呢。」
「这是真……」
「哇,这个包皮摸起来好滑顺,肉棒也好软好热喔。」
「所以我说……」
「包皮可以翻开,还会流出汁液耶。皮底下还做出这么逼真的微血管。这个肯定很贵吧?」
「……这个是真的啦!是安娜大人的肉棒啦!呀呀呀!妳这个愚蠢的英国巨乳!不要一脸那么好奇地玩弄安娜大人的肉棒!听到没!」
结果还是忍不住爆发了……看样子,即使是成熟稳重的大人,也是有忍不住的时候哪。
英国巨乳噘着嘴收手,露出了很是可惜的模样。那表情明明同样是对肉棒怀有某种渴望,安娜看了却一点儿也兴奋不起来,小小的阴茎自然又缩了一小截。
「哇!缩起来了!缩起来了耶!」
「可恶,给我认真一点啦!」
「好啦、好啦。」
艾萝装模作样耸了下肩,便缩起肩膀问道:
「所以我只要做安娜的性奴,服侍一下妳的小鸡鸡,就可以吃饱睡暖啰?」
「是。还有别把我的肉棒说成小鸡鸡。」
「好啦。那我们就快点开始吧!」
艾萝拍了下手掌,一脸开心地收腿而坐,空出半张病床并拍两下床舖,要安娜到她那边去。
不过,安娜只是往后退几步,双手扠着腰,站在黑色地上盯着悠闲到哼起歌的艾萝。艾萝见状,也只好撑着麻药刚退的身子下床,有点摇摇晃晃地来到安娜面前。
她不算是非常高挑的女人,距离一七也还有个两公分差距。可是和这位莫名其妙就成为自己人的安娜相比,一下子令她看起来宛如巨人一般。
安娜的脸蛋像个不愿服输的小女孩,维持手扠腰的站姿说:
「跪下。」
「什么?」
「我说跪下。」
「喔、喔……」
艾萝似懂非懂地单脚屈膝,又在安娜简洁的指示下改成双膝跪地。这下她和安娜差不多高了。
在下一道命令传达而来的短暂空档间,艾萝睁大眼睛凝视着安娜。
她没有见过白髮少女或女孩的印象,至少现在是记不起来。但安娜那头银雪般的长髮,和白透了的小脸蛋十分相衬。就算是喜欢金髮胜于一切的艾萝,也认为还是白髮适这位自称是人的小妹妹。
灰色的眼珠子眨也没眨,彷彿要贯穿艾萝那双圆圆大眼睛似地射过来。
「身体往下放,然后解开我的内裤。」
艾萝点点头,只觉得小安娜突然变得好无趣,也没说什么就照着做。虽然小安娜的表情和口吻变得无趣,那副白白嫩嫩有点婴儿肥的腹部却还是很可爱。艾萝把脸降到安娜腹部前,眼睛来游移光看就很滑嫩的肌肤和肉棒。在小肉棒因她的眼光颤抖不已时,艾萝已环住安娜双腿,轻巧地拉开后腰处的绳结。
闪着微光的皮内裤,就随着艾萝那只绕转了四分之三圈的手悠悠解落。安娜湿润的小肉棒轻轻弹了一下。
「让我看看妳能做到什么程度吧。」
安娜稍微垂着头对还是一脸大眼睛的艾萝这么说,便将肉棒凑到艾萝鼻孔前。蹭了两次,艾萝才迟顿地意会安娜的意思。
口交啊……自己以前好像也做过。反正就是用嘴巴吸吮着肉棒、直到对方射精就可以了吧?
艾萝似懂非懂地侧头,思考了一会儿,才对湿濡到闪闪发亮的肉棒张开嘴巴。
「喔……」
温暖柔滑的触感向内压缩至饱和,安娜面无表情地逸出小小的声音。
凭心而论,安娜也知道自己的肉棒并不大,即便能透过药物增大个几倍,实际大小也就这样了。但也正因如此,这根只比手指头大些的肉棒,才能不费吹灰之力没入艾萝之口。
要说感觉嘛……龟头被唇瓣压住、往下推弄时,感觉还不赖。舌头不自觉地碰触到尿道口和冠状部时也挺好。就算这女人只会死地前后吸套着,也有紧密的吸吮力可以弥补。
就新手来说,勉强算得上是可以射精的对象。
除了那无论如何都无法让安娜满意之处。
也就是艾萝那张带有好奇、认真和悠然的表情。即使正在替人口交,也散发出一种游刃有余的学习氛围。
然而,这些却不是一个性奴隶应该呈现给新人的感觉。
安娜以那副扠腰姿态吐出低沉的指示:
「我只说一次:用心服侍人的肉棒。什么都不要想,脑袋放空,只要知道妳必须倾尽全力取悦人,这样就够了。」
听到安娜所说的话,含着肉棒的艾萝点了点头,加快了吸吮动作。
用心服侍,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这样替她吹喇叭还不够吗?应该要吸更快点对吧?
脑袋放空,这根本强人所难嘛。再怎么说,就算她的肉棒好可爱,毕竟也是排尿的地方,光这点就很让人胡思乱想呀。
脑子打一开始便没停止思考过的艾萝,一面在心里碎碎念个不停,一面加快了口交速度。
唯有那张脸蛋,依旧没有改变。
安娜悄悄地叹了口气。
许多调教师相信,最快和性奴缔结从契约的方式,就是直接让对方享受到肉体的快乐,或是让对方享受人因她而快乐时所露出的表情。
简言之,就是凭藉奴双方所产生的快感以强化契约。
但是,这其实并不能算得上有效率。
从根本来说,性奴要的不是单纯的快乐。
而是服从。
绝对的服从。
──安娜仰起脖子并拨弄半侧银髮,大大的眼睛瞇了起来,孩童般的眉头也严肃地微皱。
「妳这个垃圾,看着我的眼睛。」
「咦……?」
前一刻还处于十分轻鬆的心情,就算知道对方完全变了张脸、气氛不大对劲,艾萝一时间仍无法反应过来。
「看着我的眼睛,艾萝!」
安娜声音突然变得十分严厉。艾萝震慑地鬆开嘴巴,牵起透明淫液抬头仰望安娜。
就在灰色的眼珠子映入眼帘之际──
艾萝的世界倏然翻转。
左颊好痛。好热。好烫。然后是好麻。
黑色世界依循着某个规则转动,直到冷冽空气划过热烫肿起的肌肤、右耳至后脑勺爆出一阵剧痛,快速变幻的世界才跟着停下来。
胸口迅速累积起巨大的沉闷感,随着背部撞击到地的瞬间猛然跃出。那股灰色的、浓厚的、沉重的感觉彷彿要揪出她的心脏般,非常强劲地向外扯动。
宛如被撕扯着的身体令她难以呼吸,后脑传来的震荡又让双眼无法对焦,意识更是晕眩到噁心涌现。
「呃……呃……呜……」
艾萝用力地做出吸吐气的动作,身体不晓得哪里不对劲,就是无法顺利换气。最后窜出喉咙的,只有热黏的痰水和难听的呻吟。
脑袋还在不断晃荡着,时而扭曲、时而清晰的眼前悠悠显现一双白皙小腿。
她努力让视线对焦,再从包覆整个头部的麻痛感中奋力仰起头。
模糊视线中,只见安娜盘着双臂,对自己射下冰冷的目光。
她不明白为何挨打。
莫名其妙就在这种地方醒来,莫名其妙就遇到自称人的女孩,莫名奇妙就开始替她口交,莫名奇妙就被她骂成垃圾还被打到脑袋好疼……
她觉得好委屈、好不满、好想生气、好想大哭……就在各种不开心的情绪涌上心头时,另一边脸颊也挨了重重的一记,她又朝另一个方向摔了过去。
左眼附近撞到冰冰凉凉的地上,发出好大的叩咚声。随后而至的热痛与麻痺感,在更强烈的震荡中袭向脑袋。
晕眩感让她全身好像都在胡乱翻转,又晕又噁,喉咙净是苦苦的气味,火热的鼻腔充满血的味道。
「等……噁……」
两颊肿起来的艾萝狼狈地喃喃着。
儘管搞不懂为什么要这样,她却有股感觉,自己应该是什么地方出错了。
否则,小安娜也不会无缘无故殴打自己才对。
是我没让她的肉棒感觉到舒服吗?
艾萝目眩地仰望安娜的勃起肉棒。
龟头完全裸露在包皮外的肉棒,流出好多好多的透明汁液。
它兴奋抖动的样子……就好像在催促自己快去亲它。
艾萝努力想撑起身子到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前,安娜坚硬的巴掌却又朝她飞来。
一下。
两下。
三下。
四下。
第五下巴掌敲在碎裂的鼻樑上时,艾萝已经翻了白眼、带着三条从鼻孔和嘴巴流出的鲜红色血带,重重地往后倒下。
本来呆愣可爱的脸蛋,肿胀发青到简直判若两人。清澈泪水混入浓稠污血内,将凹凸不平的女子脸庞彻底打花。
「……」
艾萝倒卧在晕眩、剧痛、灼热以及麻痺感之中,流窜全身的血液彷彿都变成刺骨的毒针,螫得她全身疼痛不已。
各种不愉快的色彩斑剥脱落的残影间,她感受到乘着恐惧而至的某样东西。
再这样下去会被打死。
会死。
可是我不想死。
无论如何都不想死。
──缓缓沉入痛苦深渊的意识,扭曲衰弱到只容得下求生的慾望,以及……散发出微腥气味的人肉棒。
目光再度对焦是好一会儿之后的事情了。
但是,那团肉色的模糊影像,却已在艾萝心里沉澱好长一段时间。
某道声音犹如虐待着发疼的脑袋的幻影般,硬是将言语化做坚硬的性器,强暴着她痛得要命的脑子。
用心服侍人的肉棒、用心服侍人的肉棒、用心服侍人的肉棒。
她盯着人勃起流汁的阴茎,四周光秃秃的没有半根毛髮,就只有看起来十分可口的肉棒和睪丸。
用心服侍人的肉棒、用心服侍人的肉棒、用心服侍人的肉棒、用心服侍人的肉棒、用心服侍人的肉棒、用心服侍人的肉棒。
她颤抖着撑开嘴唇,破碎的下颚和鼻樑却刺得她整张嘴都发疼。即使如此,她还是努力地张开、再张开,直到嘴巴可以容纳那根小肉棒为止。
用心服侍人的肉棒、用心服侍人的肉棒、用心服侍人的肉棒、用心服侍用心服侍用心服侍用心服侍用心服侍人的肉棒人的肉棒人的肉棒人的肉棒肉棒肉棒肉棒肉棒肉棒人的肉棒。
她虚弱地攀到人双腿之间,吃力地摆动颈子,直到微腥的阴茎用滑的滑入自己痛到无法吸吮的嘴里为止。
「咕……呜……」
用心服侍……服侍人的肉棒。
「呼……呜咕……咕嗯……」
娇小的人抱住了头破血流的自己,无声无息地动起了腰。

艾萝调教日记(2)

日期记录:祖母绿。
预定事项:感度测试。
本人附注:强化骨骼打坏了,路上记得去报修……
颈项忽然一阵刺冷,艾萝不禁将身子缩进被窝里。
虽然说是被窝,不过就是随病床附赠的薄薄一件棉被,微黄表面实在令人怀疑到底乾不乾净。在这种时候,也只能将就些了。
在感到恐惧降临的时候。
在人来临的时候。
到底为什么小安娜会变成自己的人……自己又身在何方……这些事情已经不重要。
因为这就是现实。
是一个若自己试图反抗,必定将遭逢苦难的现实。
她好讨厌那样。再也不想被人打到头晕目眩、感觉到脸颊骨骼的碎裂感、既痒又晕、既麻又痛地抗拒着死亡。
她打从心底发誓效忠她的人。
以及人小小的肉棒。
艾萝在逐渐升温的被窝内放鬆了身体,想着唯一能令自己感到稍微开心的一幅景象。
小安娜人的肉棒,总是湿淋淋得很可口。
粉粉嫩嫩的包皮沾了淫水后闪闪发亮,漂亮的粉红色龟头十分柔软。
而且肉棒还挺小根的,口交时可以轻鬆将它完全吞进嘴里,吸吸舔舔也不费力。
最重要的是……人的腥味,并没有淫秽得令人想做爱,而是微腥微甜的微妙气味。
如果能一直闻着那股味道带人迎向高潮,说不定也能嚐到如此美味的精液吧?
可惜……都怪自己当时太笨了。
没有用心服侍,所以人才会一点也不兴奋,还生气了。
等到用心服侍,嘴巴早被人打到没了知觉,又麻又肿。
要是自己早点开窍就好了。唉……
……话说来,从那之后过了几天呢?
那绝不是梦。若没有那段让人害怕的过程,想必也不会发现自己的过失。
可是,今天醒来的时候,脸颊却没有那副惨状的痕迹。儘管脑袋有些晕眩,那应该只是低血压的关係吧。总之,这个状态实在不像被打到快死掉的那个自己。
唯一理的推断,就是……
「一定休养了七天……或是十天吧?」
「不。急救五分钟,睡眠二十三小时又二十分钟。根本是一头吃饱睡、睡饱吃的母猪。」
「哎呀,别这样说嘛──呃,咦?」
艾萝对那道应自己的自言自语的声音报以傻笑,话没说完便察觉到哪里怪怪的,于是连忙窜出被窝。
「小安娜人!」
急急忙忙从床尾探出头的艾萝,也不顾一头窜到凌乱的金髮,看到安娜的瞬间便直呼人。
「是安娜大人。」
不管怎么看都只是个银髮小女孩,却有着发育得有点过分的乳房、小巧可爱的肉棒,再加上彷彿在装成熟的黑色马甲及黑色漆皮内裤,这就是她的人。
安娜大人、安娜大人、安娜大人。
艾萝很快地在心里默唸三遍后,急欲表现似地开心说道:
「小……安、安娜大人!」
「哼。」
人没有很高兴的样子哪……看来要多多努力学着唸这个称谓了。
安娜站到艾萝面前,以眼神示意要她解开内裤,艾萝毕恭毕敬地照做。随后安娜便挺着半勃起的湿润肉棒坐到病床上,向艾萝招招手。艾萝挣脱温暖的被窝,伏在人大腿间,双手拖着人的屁股接着含入肉棒。
口感与气味就像记忆中那样,给人一股很放鬆的感觉。
艾萝享受着嘴唇与包皮的磨擦、舌头与龟头的推揉、唾液与淫汁的翻搅。每个动作都蕴含着令人喜悦的动机,每个动作同时令她感到服侍者的快乐与满足。
咕啾。
人随手盘起自己的金髮时,嘴里发出了如此可爱的声音。
咕啾、咕啾。
艾萝试着更频繁地以舌根处的肌肉来吸吮,果然又和肉棒挤出了小小的声响。
贪婪的唾液和肉棒吐出的淫水混在一块,既捨不得吞嚥,又不甘让它白白流下。艾萝就混着越来越多的热液,任由肉棒在嘴里奏出淫秽的旋律。
她忽然觉得,只要有人的肉棒就够了。
她渴望着搾取人的白液,亦享受着被人的性器所迷惑。
「咕嗯嗯……呼呜?」
伴随着咕啵一声,艾萝半垂的眼睛瞬间闪烁,便见脱离温热拥抱的肉棒稍微离开了嘴,只有龟头还陷在嘴唇之后。
人半抽出肉棒,转而抱住艾萝的头,两腿反曲着坐到她双臂上,然后缓慢地摆动腰际。
「呜咕……嗯……嗯哼嗯……呼呜……」
有别于自己动吸吮,人亲自往自己嘴内抽插时,艾萝内心涌现一股十分享受的悦乐。
她一会吸紧嘴腔,一会放鬆任由肉棒沖散黏唾,以各种所能想到的方式为人创造出柔柔的舒适感。
耳垂被人指尖轻轻触动着,犹如缓慢的搔痒,让她忍不住起了鸡皮疙瘩。
虽然知道自己被搔到痒处时就是会有这种反应,可现在身体呈现在人眼底下,想到这点就让她好难为情。
指头沿着耳垂往上挪动,推开凌乱金丝,接着整根手指都贴到了耳根上磨擦着。
「嗯呜……!」
恍若被小小地电了一下,艾萝的表情只在眨眼间紧皱,随后和缓地发红。
每当人的指头和肉棒同时施力时,艾萝的嘴腔就感受到搔至痒处的满足感。她放鬆脸部肌肉,任凭肉棒顶撞她的嘴腔,再以舌尖释出微弱的抚弄。
就在这时,人放开了她的耳朵,并且抽离肉棒。
啵啾。
粉红色龟头脱离粉红色双唇,牵起一道浓白唾液。裹着透明白沫的肉棒在她鼻子前随身体动作摆荡着,那模样惹得艾萝心头一阵痒。
人把碍事的被单扔开,便放开艾萝那不知不觉间给夹到发麻的双手。
麻痺感缓缓消退。
人就像一团软绵绵的云朵,压在自己身上也不会疼,很是轻巧地坐到自己背上去。
艾萝感觉到某种微妙的触感。
两瓣柔软的肉挤成了湿润的缝隙,它就落在人重量中心稍微偏前方的位置。再往前一小段距离的肌肤,则是被微硬的肉棒给抵住。
艾萝的疑惑才刚冒出,旋即为背部受到的轻抚所驱散。
人小小的手掌,正以极轻微的接触抚摸着背。
「啊嗯……」
当手掌由下往上推动时,手指和掌心维持水平,两边肌肤的接触若有似无,十分奇妙。
当手掌由上往下滑落时,只剩下指尖轻微搔刮,所经之处皆绽开微弱的痒,舒服至极。
如果说过去的自己不那么重视背部感触的话,艾萝还真为此感到羞耻。
因为人的抚摸,让她嚐到了有别于抚弄乳房或私处的新快感。
正当她悠闲地闭上双眼、準备再度享受背部传来那既痒又舒服的刺激时,人的指尖却往外绕上一大圈,来到了她稍嫌瘦了点的肩膀上。释放出力气的指腹沿着肩膀落下,直到四指重新併拢、掌心压向肩膀肉,才在忽然加重的力道下缓缓升。
人稍微用力地揉起了肩膀。
「呜啊──这个真棒呢──」
可是当艾萝一脸放鬆过了头、像个七十岁老奶奶似地发出感叹后,人就「呿」地一声略过了肩膀……
四指併齐后,由食指连至姆指所展开的弧度,似乎和艾萝微热的腋窝十分相。双腋夹紧人的手侧肉时感觉好柔嫩,但是不管自己有没有舒服地出声,这儿也是一次带过,就袭着微微的体味滑上手臂了。
人为了抚摸自己的手臂到手指,还得将重心从腰际挪至后颈,这点让艾萝感到可爱极了。她偷偷在心里想:娇小的人努力做着某事的样子实在好可爱。这股感觉加上后颈碰触到的肉缝、陷入髮丝间的肉棒,就变成红到不行的脸蛋。
她好想吃……啊,不对,是好想服侍人的肉棒。嗯,是用心服侍人的肉棒。
思及至此,肉棒就好像在诱惑自己一样,柔柔地贴上了左脸。
艾萝正欲转头之际──
「不许动。」
「呜……」
「忍耐一下,就会给妳奖励。」
「奖励……好的。」
人没有发出高兴或不满的声音,只是在搔过令艾萝稍微抽动的手背和手心后,大动作地转了半圈,然后又压着柔软的肉瓣一路滑腰际。
好像有点湿湿的触感……是人的爱液吗?
艾萝悠闲地猜测那道湿液的气味,此时人突然搔起左右两侧的腰。
「呜……噗咕……呵呼……」
不是自己的呻吟声突然变奇怪了,只是那边正好是自己的笑穴,直觉上又无法随意放声大笑。艾萝只好紧咬嘴唇、拼命忍耐着一阵又一阵的笑意。
「呵嗯……啊……噗呵呵……」
只要忍耐一下就好了。忍耐到人摸完这儿,很快就会转到其它地方去……
「噗……呵呵……咕呃呵……」
很快就会……
「……噗、噗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啦!噗呵、呵哈哈哈哈!」
就这么伴随着好几次失控的笑声,艾萝在痒感快要转化成痛觉的前一刻方才获得解脱。
……原来人根本是在玩弄我嘛。
即使人什么都没说,而且已经用有点舒服的力道抚摸起屁股肉,自己也不会这么轻易就原谅人的。
不管怎么说,这样持续玩弄笑穴也太过分了。
……可是不止被揉一次的屁股,连同被口水抹上的肛门,还是满舒服的……
人不断揉着被唾液打湿的屁股,不时以指尖轻戳肛门,抚弄的时间也像是在和逗自己笑的时候一样不断加长。
就算现在想弥补……就算现在才……嗯……
就算现在再小家子气,也太难看了。
因为自己……自己早就已经悄悄地呻吟了不是吗……
「声音很好听喔。」
「……!」
果然还是被听到了……事已至此,就算再怎么坚持也没意义吧。
「呼嗯……」
艾萝将方才的不谅解通通抛诸脑后,尽情享受着人逗弄肛门和屁股的舒畅感。
她没有和肛交相关的记忆,认知上也只视其为有点骯髒的排泄器官。
然而当人在上头抹了口水、又推又揉地照料着屁股肉,并且不时戳弄着肛门口时,她又感到自己希望被更进一步对待。
肛门被左右或上下拨翻,微启的穴口便渴望能被人插入……
可是,每次她放下心想好好沉醉其中,人却彷彿恶作剧的顽童般,突然就从令她轻飘飘的敏感带溜向别处去了。
噗咚──如果人小跃动的私处压在屁股上会发出什么声音的话,就会像这样可爱吧。
人的爱液更多了,比刚才更热的肉棒,也陷在股沟间缓缓抖动着。
双腿后侧至脚背被指尖搔得微痒,但是没什么感觉,除了第二笑穴的脚掌以外。
不晓得人是玩腻了呢,还是单纯没注意到,总之艾萝的脚掌只被搔得颤抖了一下,人便转而抚弄起脚趾头。
如若静下心来、放鬆全身力气去感受,这应该是棒透了的舒压按摩吧。
可惜现在的自己就是无法平平静静地感受。
内心的慾火根本不可能被人的爱液……以及自己的淫液所浇熄。
啪!
忽然一阵清脆到足以敲碎艾萝那张苦恼面容的声音响起,接着是左边屁股传来的轻微热痒感。
「转身躺好。」
在艾萝看向人以前,就收到了这项并没有放入情绪的指令。她乖乖照做。
只要乖巧听话,人偶尔也会施点小惠。
例如像刚才那样玩弄着自己的屁股、肛门。
艾萝难掩开心地转了身,和面无表情,但是脸颊稍微红润的人对上目光,便加紧躺平。
乳房正朝身体两侧垂动之时,人轻巧地跨坐上她的腰际,两手一伸就止住了艾萝柔软的侧乳。
「嗯……」
无庸置疑。
即使敏感度不如私密处,乳房毕竟比肛门啊、手脚或者腰际之类的地方要有感觉。如果连那些地方都很舒服了,指尖传递到胸部的温暖体温,想必也不是错觉。
人将肥软的双乳推向中间,掌心便柔顺地往内滑动约四十五度,接着带点力道细心地拱起乳房。待托高的双乳渐渐越出手指筑成的矮墙,掌心再度归乳房外侧。
如此重覆至第二遍,艾萝湿润的唇瓣逸出愉快的呻吟。
「呜哼……」
就算知道这样的爱抚不会持续太久……只要在人的掌心再度归,或是再度拱起胸部以前,稍稍贪恋着乳房被触摸的喜悦,这样就足够了。
沉浸在令唇瓣和私处同时牵出甜液的愉快中,艾萝突然小小地抖了下。
「哈呜……!」
人温暖的掌心,不知不觉间已缩到乳晕上。朝掌心弯起的指间中,某颗浅褐色的小东西不畏惧地直直挺立。
乳头被蜷起的食指及中指紧密夹住。轻微的拉扯中,传来了不很明显的刺痛与细微快感。
但是比起乳头或乳房感受到的愉悦,牵引艾萝慾火的那样东西,是想要被爱抚的渴望。
想要被像这样,刺激着乳头或什么地方的爱抚。
「呜……这样……好棒……」
人没有因为自己忍不住呻吟而停下动作,或是移往它处。在牛奶色的舒适感之中,人充满稚气的声音平淡地问道:
「喜欢吗?」
「嗯……喜欢……」
「呵呵。」
看妳这么享受的样子,就多照顾妳一下吧──人浅浅的笑声彷彿这般说道。
比起搔痒腰际、揉翻屁股要更强烈的快感,就在人特别延长的时间内不断翻腾,使艾萝意识一再放鬆到就快变成只懂得享受的呆瓜了。
可就算是这样的呆瓜,也是人最可爱的性奴。
艾萝轻触人的手臂,感受人爱抚自己时传至手臂的小小脉动。
就算这股感觉流到人心里时,或许只剩下无关痛痒的讯号,至少她能在这个地方感觉着衰退中的鼓动。
那是自己被宠爱的证据。
兴奋的波动持续了比预料中还久的时间。等到安娜和艾萝同时意识到这点时,一个装模作样扳起脸、不客气地弹了下对方的乳尖,一个发出撒娇味道浓厚的娇嗔,顺势抬起一条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
她想置身黑暗、阻断一切感觉,只愿保留方才的喜悦余温。
可是,自己果然是个喜新厌旧的女人呀……
当人转身伏在自己身上、双手迅速越过稀疏秘毛后,艾萝又到了带有纹理的黑色世界中。
明明是开始习惯的黑色天花,怎么有团浅白皮肤色的屁股正对着自己呢?
小小紧密的肛门。
沾满淫水的肉缝。
湿黏微亮的睪丸。
最后是……兴奋抖动的肉棒。
只要抬起上半身就能吻到。不管哪个部位,都处于随时可以碰触到的地方。
艾萝心里又痒又喜。
然而每每快要压抑不住而作势扑上去的时候,脑海中就浮现带有十足立体感的声音。
──忍耐一下,就会给妳奖励。
为了得到人的褒美……艾萝硬是按捺住不安分的嘴巴与双手。
微冷吐息降于阴唇间,令正在天人交战的艾萝打了个冷颤,那些烦恼竟随之烟消云散。
内侧微湿的阴唇被拨了开来,含着爱液的肉穴就这么呈现在人面前。
「嗯呜……」
某样东西贴到了肉穴上。
艾萝兴奋地颤抖着,腰际随之扭动。她好想挺起下半身,让不管那是什么东西反正陷入自己体内就是了。
所幸这样的冲动并未付诸。因为……
嘶──嘶──
因为那不是舌头或手指,而是人正嗅着肉穴气味的鼻子。
要是往上一顶,恐怕会惹恼人并且被打个半死吧……艾萝为适才的自己捏了把冷汗。
人嗅着的同时,两手各留一根指头勾住阴唇,其余手指按住大腿内侧便是一阵搓揉。分散的力气时而沉重,时而轻柔,艾萝也随着力道增减吐出呻吟。
大腿上的按摩固然很舒服,要是人能舔……不,能碰一碰肉穴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艾萝怀着如此热烈的心情,直到人收起沾染爱液的鼻头、将身子往后退了些,来到艾萝那颗半躲在包皮内的阴蒂前。
虽然说阴蒂比肉穴敏感多了,要是被爱抚的话肯定会比之前的感觉来得更加强烈,艾萝却更希望人能稍微照顾她的肉穴。
想让人进入体内。
不管是嘴巴、肉穴还是肛门,可以的话,耳朵、鼻孔与肚脐也想被人插入。
在这般令人心醉的下流幻想中,阴蒂忽感一阵刺痒。
人轻轻退下了半闭的包皮,如今阴蒂已彻彻底底被人看见了。
她觉得好高兴,又好害羞。
希望人碰触阴蒂,又希望别那么刺激。
真是善变。
不过,现在也不必再苦恼该将期待感押在哪样感受上了。
因为人的肉棒已经来到面前。
勾着淫液、抖动不已的肉棒,就在自己伸舌便能舔舐到的地方散发出腥甜味。
「说好的奖励,享用吧。」
小女孩的声音,平淡无奇的语气,却嗅得出极细微的害羞情绪。
果然不愧是人的奴隶呀──满脸喜悦的艾萝张嘴吞入了炽热的肉棒。同时,阴蒂也从冰凉空气中倏地被湿黏暖意所包覆。
每次人做出深深的吸吮,艾萝就颤抖着吸紧腥甜的肉棒。
而艾萝反射地吸吮阴茎时,微颤的人也更加用力吸舔着。
也许这样的刺激很快就会到达顶点,那也无妨。
只要现在能和人相互吮着彼此,她就很满足了。
艾萝在一片红晕中浅浅地笑了出来。

艾萝调教日记(3)

日期记录:祖母绿、黑曜石。
预定事项:阴道开发。
本人附注:状况良好,可期待次表现。
「安娜大人!」
「嗯,很好。」
「耶嘿──」
看着那张稍微宠一句就得意忘形的脸蛋,安娜依然平垂着眼皮不当一事。即使如此,傻傻笑着的艾萝也没因此失落。
她没时间失落。
要是拖拖拉拉的话,就会和昨天一样,因为「时间到」不得不和人分开了。
她不喜欢突然就被强迫中断。尤其是当她正享受最棒的片刻,却眼见人像坏掉的玩偶般静止不动,接着自己也感到晕眩想睡……
莫名其妙。
不喜欢。
讨厌。
就算不明白自己是如何得知事因,只要想起这件理所当然出现在脑海中的记忆,她就很反感。
所以,不想再给莫名其妙的时限逮到机会。
「安娜大人──」
早在人进门前就冒出来的红晕,如今已在艾萝脸颊上绽满红通通一片。这样的笑容映入人眼里,似乎令人稍稍吃了个小惊。
「装可爱也不会给妳糖吃。」
「我知道呀──」
「高三度也不会摸妳的头。」
「嗯哼嗯哼──」
「再装怪声音就扁妳一顿。」
「呜呜……」
看到艾萝登时由兴高采烈转为垂头丧气,人嘴角勾起了微微的笑意。
「还在磨蹭什么,今天不想吃肉棒吗?」
「啊!我要我要!」
不晓得是察觉人语气的变化呢,还是单纯对人的小肉棒有意思?或许两个都有吧。艾萝反正也不擅于所有选项同样令人开心的单选题,乾脆将它们全部打勾。
替站到病床前的人解开内裤时,艾萝还得驼着背。就算这么刻苦了,人的肉棒还是在一小段距离外抖动。等她想到其实可以跪在地上、近距离嗅着肉棒边假装摸不到绳结处时,内侧沾了淫水的皮内裤已经悠悠落下。
小巧湿润的肉棒,闪耀着和昨天一样的光芒。
好想吃喔。
「别发呆,过去些。」
「好、好的。」
还好人的声音即时闯进耳里,否则意识差点又要飞去遥远的地方了。
艾萝挪出半张床,两只眼睛仍紧盯着人那根随身子晃动的肉棒。
幼儿体型加上粉红色肉棒。不管从任何角度来看,都是搭不上的组。可是当它们附加在人身上,就完美到了极致。
啊啊……人是幼儿体型真是太棒了!有着粉红色的小鸡鸡更是棒得不得了!
「……妳干嘛露出这么噁心的表情。」
「没、没有啦……」
振作点、振作点……艾萝如此督促着自己,便乖乖等候人的指示。这次就不要紧盯着肉棒看吧。
安娜见到艾萝用那副充满决心的眼睛她四目相交,虽然什么也没说,倒觉得这女人还挺有趣的。所以她也就配艾萝那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偷瞄动作,抖动着被偷窥的阴茎。
比起直接口交服侍,这般逗弄也别有一番风味。
安娜在心里笑了声,维持面无表情的小脸蛋朝满脸通红的艾萝说:
「调教开始前,先说明一下关于昨天的事情。」
「不、不直接继续吗……!」
「少啰嗦。闭上嘴听我说。」
「呜……好的。」
艾萝动了动身体,一副认真听讲解的模样看着人。
「在这个地方,每对调教师和性奴拥有相同的时间额度,额度内就是我们见面的时间。昨天是我没控制好,才让妳看到不该看的景象。」
「嗯、嗯。不该看的……是指安娜大人坏掉的样子?」
「乖乖闭嘴。」
「呜呜……」
「像昨天那种状况,调教师叫做『强制待机』,性奴则是『强制休眠』。」
「嗯、嗯。」
「反正就是让奴双方失去意识的手段。正常来说,妳一旦被强制休眠,就得等到隔天才会醒来。」
「嗯、嗯。」
「然后别一直盯着安娜大人的肉棒。」
「嗯、嗯。」
「听我说话啊,妳这头母……」
「……呜呜!不行、不行了,人家忍不住了啦!安娜大人!」
「喂……!」
颤抖不已的艾萝终于还是放弃了压抑,冒起被痛扁的风险顺便抱着满满的激情扑向人──
叩咚!
──结果,无法承受一个大人飞扑的幼小身躯就这么往后倾倒,脑袋瓜还狠狠地敲到床尾栏杆上。
「呜呣呜呣……」
假装没听到响彻病房的撞击声,伏在人私处的艾萝已含住肉棒、开始微弱的吸吮。
……好想扁下去。
……好想扁到穿白衣服的都认不出来。
……可是人家又没换上强化骨骼,打下去会先骨折……
后脑勺又酸又麻的安娜在女奴看不到的地方做如是想。思及教训不成反负伤的可笑景象,她只好含泪放弃展现人威严的机会。不过,倒是可以含泪摸摸女奴的头,让她体会一下人宽宏大量之处。
摸头、摸头。
「呜咕、呜咕。」
……还会配啊。
待脑袋不那么晕眩,安娜稍微撑起身体,一手继续抚摸艾萝头髮,一手从她腋下旁边绕过去、随意揉起垂晃的乳房。
触感很好,货真价实的摸起来果然很柔软。肉棒也被吸得很舒服,一脱离艾萝製造出来的吸力便勃起弹跳着。更别说那张如果四目相交的话,马上就能挑起自己性慾的白皙脸蛋。
可是,她不知为何就是没有射精的冲动。
看来就算是调教师,也有好多难处要克服哪……
安娜渐渐放鬆双手力气,停摆下来时轻拍两下艾萝的脑袋。
「过去躺好。」
「啵呜?」
「不要含着肉棒说话。」
「咕……呼。人家还没吃够呢。」
即使吐出了肉棒,艾萝仍握住它继续套弄。
「而且,人也还没射精……」
「谁跟妳说我要射精?」
「咦?像昨天那么好的气氛,不是会一直弄到射精吗?」
「凭妳那种烂技巧还是算了吧。」
「怎、怎么这样……呜。」
艾萝垂头丧气的样子,看起来好像真的很失落。安娜面无表情地想着,要是她的手没继续套弄肉棒的话,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说不定会让自己更加兴奋。
不过,现在这种备受委屈的可爱表情也不赖就是了。
安娜没放什么力气地赏艾萝一记小小的耳光,盯着她红润的脸蛋说:
「所以快点过去躺好。嘴巴没用的女人,就靠阴道决胜负吧。」
忘了是从哪个地方听到的这句话,登时令好委屈的艾萝重绽笑颜。只见她喃喃着最爱人了之类的低语,就动作轻盈地躺平在病床上,两只膝盖缓缓升高。
是自己感觉太迟顿,还是女奴都这副德性呢?
安娜忽然觉得,这只小母猪的适应力也太厉害了。
该不会是白衣服的乱餵什么药吧……不对,这种时候,只能说自己真是年难得一见的天才调教师了吧?
嘿嘿嘿嘿。
把自顾自地心花怒放的小安娜监禁在内心里,安娜大人顶着微红的平表情,来到张开双腿的女奴面前。
「再傻笑就不插妳了。」
即使用冷漠的语气训训满脸写满期待的艾萝,她也会继续笑笑地勾引自己。
那副表情,为何偏偏是自己的弱点……
啵咕。
……不过是多看了一眼,还在调整姿势的身体就不小心往前推去,龟头跟着陷入艾萝过分湿滑的肉穴内。
「啊……」
两人同时轻吟出声。
一个才抱起对方大腿的手倏然无力……一个则是两腿伸直后奋力一夹,就让拥有可爱肉棒的人不得不往前扑倒在自己身上。而那根硬挺的小肉棒,也随之彻底陷入肉穴之中。
「哈啊……」
人身体暖呼呼的,紧紧贴着好舒服。
艾萝直视那张还留有余惊、乍看之下面无表情的小脸蛋。小脸蛋正伏在自己左肩下方,没有拒绝或责备的意思。
如此一来,就可以採取下一步了。
「嘿!」
艾萝忽然喊出声,让人吓得抖了一下,她趁此刻卸下禁锢人的双脚,并且很快地转了半圈,变成人躺在病床上、自己压着那副瘦小身躯的姿势。
「……这是做什么?」
和人那有点吃惊又有点不耐烦、稍微垮了一点点的表情相望着,艾萝犹如绑匪般不怀好意地笑着说:
「这是挟持!人必须乖乖听人家的诉求,不然就强姦妳喔!」
「好啊,强姦我吧。」
真是乾脆……不过自己也不能这么轻易就认输!
「唉、唉唷!人要假装一下嘛!不然这样吧,要是人不乖乖听话,人家就不跟妳做爱喔!」
「好啊,那明天见。」
哔哔──逆向操作失败。
「这样也不行吗……呜……」
刚才的满腔热血意外地才一下下就一扫而空。艾萝无力地瘫压在人身上,意气消沉动也不动,只是亲吻着人的肩膀。
「……」
这个情绪多变的家伙,为何能够如此影响自己的心情呢──安娜把这道问题埋藏在心里,然后朝着静得出奇的黑色病房吐了口暖暖的气。
「说吧。」
「呼呜?」
「别装傻。」
「嘿嘿……好啦。嗯,这个嘛──」
才刚沮丧没多久,马上又高兴起来的艾萝将脸凑到人面前,维持着对人毫无影响、反让自己脸红心跳的极近距离说道:
「我想吃甜食!最好是冰淇淋!」
「……哈啊?」
「就是冰淇淋嘛!不然雪糕也可以喔。」
「妳,对安娜大人做出如此不敬的举动,就只为了吃那种东西?」
「不然还能要求什么呢?」
依照艾萝今天的积极度,加上本来可能是在养尊处优的环境下长大,安娜本以为她至少会说肉棒……或是一些自己连听都没听过的美食。
……想不到她大费工夫只为了吃冰淇淋。
搞不懂。
千金小姐的思维真是搞不懂。
看她胸部这么大,难道是用胸部在思考吗?
可恶的英国巨乳。唉,我也好想要天然的巨乳啊……
「、人?」
「啥?」
「没有啦。只是人一直盯着人家的胸部看……」
「我只是在想妳为什么会想吃那种东西而已。妳的胸部有什么好看。」
「呜呜……就是想吃嘛。虽然和人见面的时候,肚子都不会饿,想到冰淇淋或是其它甜点,还是会有点嘴馋的冲动呢。」
「这样啊。」
丢出早已準备好的万用答覆,安娜平着大眼睛和嘴角都流出口水的艾萝相视。
记忆开始恢复了吗?
就算是无关痛痒的琐事,也会从裂口边缘一块一块地补齐吧。
得加紧脚步了。
「要是妳做的好,明天就让妳吃甜点吧。」
人这般说道,也不管自己正要高兴地答就吻了过来。
舌头软软暖暖的,就像人小小的身体。两边同时扭动着,散发出温热的气息。
艾萝抱起人,再度翻转半圈之后,两人头髮凌乱地拥吻。
那对曾经亲吻过自己的阴核和肛门的嘴唇,嚐起来柔软又湿滑,比甜点还要美味倍。
她不构起丝毫抵抗,任凭人的舌头在她嘴腔内东戳西触,或者彷彿要吸乾她似地从中吸汲口水。
人的动作充满热情,这点令她非常享受。
就连本来稍嫌美中不足的地方,也有了变化。
即使看起来仍然是没什么表情的小脸蛋,艾萝知道,人正在兴奋,兴奋到想吃掉她。
「呜嗯……!」
阴道感受到一阵翻搅,同时人收了吻、抓住自己的手臂并撑起身体。
然后,人摆动起腰。
瘦弱身躯激烈晃动着,斗大的汗珠沿着白嫩脸颊缓缓滑落,最后在下巴处凝结成更大的水珠,扎实地砸向艾萝的腹部。
人既没有露出笑容,也没有害羞的样子。真要说起来,那张脸似乎就是把做爱当成公事在处理。
可这些对浑身发热着迎接人的艾萝来说,却有着迥然不同的意义。
人亲吻了我。
人姦淫了我。
这只代表一件事──我是被人需要的女奴。
为了这么努力的人,自己也得做些什么才行。
艾萝凝视着人的目光,缓缓张开了嘴。
「哈嗯……呜哼……」
「不要假装呻吟,我听得出来。」
「呜呜……」
才刚呻吟就被识破,艾萝深深觉得身为女人的自信都消失了。
人红红的扑克脸慢慢地说:
「不要想任何事,尤其不要想该怎么假装来取悦我,否则这样就没意义了。」
艾萝垂着眼睛点点头,听话地把脑袋放空。
阴道好像不是第一次被插入,感觉没有很强烈。也可能是阴道本来就有点鬆,或是人肉棒太小的关係吧。总之,虽然人正在体内抽插,艾萝的感觉却没有昨天被爱抚时那般舒服。
儘管如此,人确实地进入了她的身体。就算没想像中舒服,心情仍十分愉快。
感受着人那在肉穴里戳刺、磨蹭着肉壁的肉棒,艾萝品嚐到了微弱的充盈感。
就在那股感觉刚要爆发之时,人忽然停下动作,两手也从手臂处移到了她的腹部。
艾萝垂着眼皮,望向那张和自己映着相同热度的小脸蛋,腹部突然传来一阵痒痒的刺痛。
「呜……!」
那股刺痛仅仅在一瞬间爆发,随后便化作微痒的感觉游走于附近。
香汗淋漓的人接连在艾萝腹部上按了两下,把上头湿成一片的汗水抹掉后,又朝另外两个点用力按下去。
「啊呜……!」
犹如给长长的针扎到般,刺痛感在极短时间内深入到肌肉底下,冷不防地刺得艾萝叫出声音。
很快地从疼痛投身于越来越大片的微痒之中,艾萝这才发觉腹部连同附近都是麻麻痒痒的,好怪异。
「、人?」
「闭嘴。」
「呜……啊、啊啊……」
人将手掌贴到麻掉的腹部上,按摩似地揉压着。可是肌肤接触到的感觉,带上麻痺感之后就变得不太好受。
「好麻喔……呜……酸酸的感觉……呀呜呜……」
不管自己如何抱怨或呻吟,人仍旧是一号表情在揉着她的腹部。
过没多久,麻痒感终于开始消散的时候,艾萝感到整个腹部从里到外就像获得解放一般,既轻鬆又舒服。
只是……轻鬆的感觉似乎有点过头了。
她感觉到人的肉棒。
不,应该说是感觉到人小肉棒前端的粉嫩龟头。
──充了血的龟头,正紧密顶着某个努力张大开口的玩意。
「咦?咦?为什么会……」
睁大眼睛的艾萝完全摸不着头绪,声音因此畏惧而颤抖。
人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接着微微一笑。
「这样子有感觉吧?」
岂止有感觉,根本就……
「……好痛。」
「那再等一会吧。药效还没完全发挥。」
「药效……?」
人伏到艾萝身上,一指端起她的下巴后轻声说:
「子宫鬆驰剂。」
听到这句话的艾萝,终于可以确认自己刚才胡乱猜测的答案是否正确了。
艾萝按捺住有点害怕的心情,放低了声音问道:
「安、安娜大人在开玩笑吧……?」
「玩笑?妳是说尽量不让妳感到痛苦的破坏子宫韧带这件事,还是指餵妳吃药的那几个吻呢。」
「什么……」
原来自己所感觉到人动作中的热情,充其量不过是妄想罢了。
艾萝对一瞬间以为获得了什么的自己感到失望又羞耻。
明明是自己的小脑袋瓜想太多,却不由自地在心里埋怨起人。
自己犯的错,特别不是滋味。
「呜……呜咕、呃呃!」
颤抖的手里抱着的,还是人柔软的身体。
「呜……进……进来了……子宫颈被……!」
落在微麻肌肤上的,还是人甜美的汗水。
「呼呃……呼呃……嗯、呜!」
冷冷地映入眼帘的,还是人半垂的视线。
「呜呃……肉棒……人的肉棒……插进来了……」
猛然插入子宫内的,还是人炽热的肉棒。
艾萝眼前一黑。接着是以子宫为中心,迅速传递开来的不愉快反感。
她绝对不是排斥人姦她最宝贝的部位。可是,不太高兴的身体硬是要和她唱反调。
人抱着她的大腿开始抽插子宫时,那股不舒服伴随着每一下戳刺,都像是从子宫颈和肉棒交处洩出一般,让她整个人头晕目眩。
喉咙涌现酸酸苦苦的臭味,她咬紧牙关,忍住不吐出来,继续让人弄着子宫。
但是再怎么忍耐还是到了极限。
「呜……呜呕、呕呃!」
艾萝在一阵天旋地转中吐了出来,酸臭浓汁直洒向乳房和腹部,将她丰满的身子染上一片污黄。
人连忙停下抽动。艾萝又吐了一阵,喉咙彷彿被灼烧般又烫又苦。
「呜……呜……呜呜呜……」
艾萝狼狈地遮住脸,为自己失控的模样感到羞愧而抽泣。
深深陷进私处的异物感缓缓消失了。
小小的人无视自己身上的呕吐物,用她暖暖的身体抱住了自己。
「、人……呜……呜呜……」
在自己所无法掌控的混乱中,艾萝只是不断地哭泣。
「我不是故意……不是故意的……呜呜……呜……」
看不到脸的人,不知道会用何种表情看着这样的自己呢……

艾萝调教日记(4)

日期记录:白翡翠。
预定事项:阴道开发。
本人附注:太急了吗……?
早点去请亚美,顺便问问看冰淇淋是啥。
「安娜大人!」
「很好。」
「啊,这位是……」
兴高采烈正为人解开皮内裤的艾萝稍微歪着头,朝人身旁那位随后进来的高挑女性投以活力充沛的目光。
人一向都是穿戴黑色漆皮装,加上银白色长髮和嫩透的肌肤,虽然很好分辨,色彩还挺单调的。至于人身旁的女性,更是单调到了她难以理解的境界。
亮粉红色的大波浪、同色眼影与唇膏、一撮撮粉红色腋毛和阴毛,最后是那件在私处、肛门、腋窝和左乳处各开了个洞的粉红色韵律服。她这个人的肌肤,远远看还真有点粉红色的感觉,连味道也有些甜味。总之就是这样一位高高瘦瘦的粉红色女性。
不过,要说和人最大的别嘛,就是那脸从进门到现在都保持微笑的面容吧?
粉红色女性向艾萝笑笑地说:
「我叫亚美妮亚,是所有女孩子的最佳良伴!」
「最佳良伴……?啊,我是艾萝,是安娜大人的性……」
「我知道我知道!小安娜一大早就来找我呢,说了好多有关于妳的事情!」
「安、安娜大人……!」
「妳闭嘴。还有妳,快点把事情办一办,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明明就是有点开心的样子,却硬要假装不在意,真是个麻烦的小人呀──亚美妮亚和艾萝交换了默契十足的目光。
亚美妮亚既优雅又轻鬆地爬上床,使向来只接触过人的艾萝有点畏惧。但是在那张温暖又带着甜味的笑脸注视下,紧张的心情很快就消失了。
「好了,妳想要按照惯例先礼后冰呢,还是直接点菜?」
「先礼后冰……?」
「她的意思是自我介绍。蠢母猪。」
「呜呜。那就这个吧。」
虽然很感谢人适时给予补充,要是能在外人面前称呼自己一声艾萝就好了。
亚美妮亚右手压在胸口前,很是优雅地说:
「亚美妮亚,黑曜石域的糖果女孩。专长是温母乳,兴趣是视姦小安娜。」
用着高贵典雅的笑容和语气所做的自介……好像有哪里不太妙喔?
对域还是母乳不怎么感兴趣的艾萝,想着亚美妮亚所说的最后一句话,偷偷瞄向人。
盘起双手站在床尾处的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是……人的小鸡鸡却缩得好小,连龟头都完全躲进包皮里头了。
啊啊,是心理创伤呢……
就在艾萝为不经意表现出畏缩的人感到可爱又可怜的时候,亚美妮亚柔柔的声音勾了她的目光:
「我的职责是满足女孩子对甜食的渴望。不管妳想吃什么,请儘管和我说。」
「那……冰淇淋?」
「好的。要什么口味呢?」
「香草!」
艾萝兴奋地喊出这句话后,不知道是否为错觉,亚美妮亚美丽的粉红色眉毛似乎抽动了一下。
「──很抱歉现在没有香草口味。请选别种吧?」
「呜……那就蓝莓!」
这次她很肯定不是错觉了。因为亚美妮亚的眉毛稍微用力地皱了一下下,微笑的表情也有点僵硬。
「──很抱歉现在没有蓝莓口味。请选别种吧?」
和蔼可亲的笑容。越是和蔼可亲,就越让人摸不透。
看着那张好像很好亲近,又好像在生气的脸蛋……艾萝觉得亚美妮亚就好像一把裹在鬆软饼皮和可口馅料中间的刀子。随便乱咬的下场应该好不到哪儿去。
于是她只好向小鸡鸡缩起来的人求援……努力把视线从可爱的包茎肉棒往上提,艾萝看到了人那张漠不关心的表情,以及不断重覆着某句话的嘴型。
选、草、莓。
恍然大悟的艾萝拍了下手掌,睁大眼睛向微笑等候的亚美妮亚说道:
「草莓!草莓好了。其实人家我最喜欢吃草莓了说!」
叮咚──亚美妮亚绽放出更美丽的笑靥,握住艾萝的手腕,用着很为她高兴的诚恳语气说:
「对吧!草莓果然是最棒的口味!能在这里遇到同好真是太棒了!为了喜欢草莓的小艾萝,亚美也要努力做出让妳满意的甜点!」
「呃,嗯,谢、谢谢妳……啊咧?」
步调完全被对方打乱的艾萝,一时还无法意会亚美妮亚凑近脸颊的动作。等到她疑惑出声,亚美妮亚已经托住她的脸颊,并送上充满甜味的嘴唇。
小小的震惊没有化为喜悦传递开来。和亚美妮亚唇舌相交,反而有股不自然的触感。
舌头、双唇、嘴腔甚至是口水,全部都又黏又甜。
就好像……在吃糖果一样。
亚美妮亚边吻边挪近身体,直到两人双乳相触,艾萝感到脸颊和胸部都碰到了微黏的东西。
她好香。
要是闻到腥甜味就会想到人,那么亚美妮亚专属的味道,就是这股甜腻到令人有点受不了的香甜。
在艾萝身上留下黏甜痕迹的亚美妮亚笑笑地说了声完成啰,就鬆开手并便站了起来、原地转了半圈,用那对覆在韵律服底下的翘臀朝向艾萝。
「呃?」
艾萝呆愣地盯着自个儿扳开屁股肉、献出粉嫩鬆驰的肛门的亚美妮亚。
「啊嗯。小艾萝的口水真好吃,所以量还不少哦。」
「什、什么量……?」
「不行不行,要弄出来啰!小艾萝稍微退后一点──呀嗯嗯!」
搞不清楚状况的艾萝只是盯着那不断做出夸张收缩动作的肛门,动作僵硬地缩到床头。
就在背部碰触到冰凉栏杆之时──
「呜嗯嗯嗯……!」
颤抖着的亚美妮亚双腿微屈,浅色肛门也大大地张了开来。从肛门间大量洩出的,是粉红色参杂乳白色的某样东西,以及随其而出的浓郁香气。
亚美妮亚在病床上拉出了一大条软绵绵的冰淇淋。但她没给艾萝表达情绪的机会,紧接着又是一阵颤抖,并在艾萝面前接连大出二……三……不,是四条冰淇淋……还是该说像冰淇淋的某个东西?
四条半个手臂这么大的粉色甜物,或蜷曲或散躺在病床中央,还有些泥状甜液正从颤抖着的粉红色女性肛门内流出。
艾萝完全吓傻了。
即使排泄完毕的亚美妮亚蹲了下来、用手指挖一团粉红色玩意并放入嘴里,喃喃说着「这次好像太甜了些」,她也无法理解眼前的状况。
按照既有的资讯来判断……亚美妮亚刚才是在自己面前排泄。
然后,她在试吃自己的排泄物……
「那个……请问那是大便吗?」
「小艾萝真是没礼貌。这不就是妳点的冰淇淋吗?草莓口味喔。」
「但是,它们是从妳的肛门……」
已知晓艾萝为何震惊的亚美妮亚苦笑着说:
「所以我不是说,我是糖果女孩吗?只要吃了女孩子的体液,就能为她製造出她所想要的甜食。就只是这样而已。」
亚美妮亚的自白,意外地没有一扫艾萝心中的困惑。那些隐隐带着不愉快感的问题,反而越变越多了。
「事情办完了吧,亚美妮亚。」
人有点尖锐的声音突然刺入她心窝。
「小安娜这么快就要赶人哦?」
然后是既和蔼又优雅,却令人浑身不自在的亚美妮亚的声音。
「别浪费我的时间。」
「是、是。今天的产量还不错,妳就和小艾萝分着吃吧!」
「谁要吃妳的大便。」
「嘻嘻。明明就在我那儿吃了好多块冰淇淋鬆饼。」
「在妳拖拖拉拉的时候又浪费掉半分钟了。还不快滚。」
「还真是无情。不过这样才是小安娜嘛。」
亚美妮亚好像和人很熟的样子,即使面对人的冷漠,也能以过分的开朗化解掉。
对于这一点,艾萝感到有些嫉妒。
儘管自己和人有更亲密的关係,却还是为了眼前的景象吃起味。
人只能是我的。
艾萝如此凝视着一脸嫌麻烦地应付别人的人。
「那么下次再见啰!亚美啊,会在自己房间里好好想着该如何姦淫小安娜和小艾萝哦!」
「吵死了。快滚去吧。」
「拜拜──」
忽然袭捲而至的甜腻颱风,将艾萝内心刮得一阵骚乱,便随着房门关上消失无蹤。
总觉得……鬆了好大一口气。从各方面来说。
只是,看到眼前那团没有散发出寒意的冰淇淋,就会想起那个女人。
「别发呆。妳不是想吃冰淇淋吗?」
人坐在那女人刚才坐的位置上,面无表情地看了眼几条粉红色或白色的膏状物,然后用小小的食指挖了一块、放入嘴里。
所以这个……嗯……可以吃啰?
艾萝向人抛出般困扰的求救目光,然而人看也不看自己,继续挖起第二团白霜般的甜物。
好吧……既然人都在吃了,这应该没问题吧?没问题对吧?
艾萝小心翼翼地伸出食指,轻触到离自己最近的粉红色物体。她紧张地闭上眼睛,微微颤抖的手指缓缓陷入粉红色的柔软内层。
温……温温的……可是好轻柔,也有点黏。
手指缓缓勾起,勾着一团柔软到几乎没有感觉、却又温暖到令人有点反胃的东西来到了嘴前。
本来盘踞于脑袋的混乱思绪,在甜甜的草莓气味下开始融解。
虽然触感暖得很奇怪,气味确实能让女孩子的心情彻底改变。
艾萝感到不可思议地睁眼。
然后啊呜一声含住手指。
甜物在温热的嘴腔内缓缓溶化,艾萝觉得整张嘴就好像被人爱抚般,一下子涌现好多好舒服的暖意。
「呜呜……这是真的草莓冰淇淋呢……」
顾不了人那张好像看到神经病的脸,味蕾迅速沦陷的艾萝逸出长长的呻吟,接着一次又一次地挖起床单上那一团团粉红色糖霜。
三分五十秒后,满嘴沾满粉红色和白色甜霜的艾萝就再也动不了。
身体原本就不会饿,只是因为想起冰淇淋而嘴馋,没办法吃太多也是理所当然的。再加上这些温温的糖霜又是从女人屁股生出来的……思及至此,艾萝便感到一阵噁心。
反观人……好像一点也不在乎这些东西是怎么製造的。虽然也看不出来人到底是觉得好吃呢,还是不好吃。
艾萝注视着不断挖糖霜吃的人好一会儿,人才察觉到她的目光。
「不吃啦?」
「吃不太下了……」
「那么这样呢?」
人说完就跪在床上,把不知何时重新硬挺的肉棒插入糖霜内搅拌。等到肉棒完全裹在软绵绵的糖霜里,就改成半躺的姿势,朝艾萝张开双腿。
「妳确定,真的吃不下了?」
宛如邪恶坏蛋般咧嘴而笑的人,只用这么一句话就令自己上钩了……
眼见人故意摆出这么撩人的姿态,艾萝也管不了挡在奴之间的双色糖霜,就怀着急速升温的心情飞扑过去──
叩咚!
──结果,无法承受一个大人飞扑的幼小身躯再度往后倾倒,脑袋瓜也再度狠狠地敲到床尾栏杆上。
「人家要开动啰,啊──呜。」
噗啾、噗啾。
被女奴含进嘴里的肉棒舒服地抖动,脑袋似乎也在痛苦地打转。
虽然还是有股想扁下去的冲动……看到这家伙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就饶她一条狗命吧。
呵,我真是成熟的大人。
安娜轻轻按住艾萝的头,再沿着脸颊两侧缓缓往下搔。肉棒上的糖霜几乎被舔食乾净时,她一手反着掌心、以指腹磨蹭艾萝左耳背,另一手则是无预警地捏住艾萝的鼻子。
「呜咕、咕啵、咕啵……噗呼……啊呜、噗咕、噗啾……」
只要是人下达的指示或动作,就算不了解其意义,艾萝也不作多想。
甜味渐渐消散之后,在嘴巴里翻搅的气味,慢慢变得有点腥、有点鹹。
人的肉棒好热又好硬,再怎么用力吸吮,都不会使它硬度消退。唯一可惜之处,就是糖霜的味道还没完全退去。
人的味道是腥甜的。
和过甜的糖霜大不相同,又不同于印象中的腥臭。一点点腥味加上一点点甜味,这才是人的气味。
才是安娜人的味道。
人鬆开了耳朵和鼻子,向自己招了招手。
即使还想再多吃几口,艾萝仍然乖乖地吐出肉棒,牵着银白丝沫来到人面前。
人抱住她的脖子,小小的嘴唇含着甜味覆上她的嘴。
「呼呜……」
母狗的声音渗入身体内,令某个开阖着的部位随之发出共鸣。
……再不快点把药剂餵过去,自己就会先吸收光了。
安娜一边亲吻脸颊发热的艾萝,一边忍耐着子宫颈那有点发痒的触感。
「好了,现在躺好。」
从人的接吻中多少知道了些什么的艾萝点点头,便将身子往后压在变凉的糖霜上,动打开双腿好让人一窥自己的肉穴。
从帮人口交开始,就湿淋淋的肉穴。
人来到自己张开的双腿间,两条手臂绕过大腿下侧反抱住,同时将那根肉棒插进滑溜溜的阴道里。
「哈啊……」
艾萝发出没有被人谴责的呻吟,过了一会儿,她才察觉到那是自己舒服到下意识喊出来的声音。
人小小的肉棒完全陷入温暖多汁的肉穴中,却没有继续抽插,而是让肉棒逗留一会儿之后,才放开自己的双腿、按摩起腹部。
刺痛感也好、发麻感也罢,这些感觉在人急欲插入子宫的肉棒前,都不重要了。
这次一定要好好表现。
艾萝抱持着这样的觉悟,感受到子宫韧带断裂之后、子宫颈沉沉地和肉棒接吻的微痛感。
「要插进去啰。」
人又恢复成反抱住大腿的动作,只是这次只抱住她的右腿,另一手则是稍微用力地按在腹部处。那根在微启的子宫颈前磨蹭着的肉棒也不安分地抖动着。
「好的……呜……请、请插入艾萝的子宫吧。」
药效还没完全发挥,子宫颈被撑大时有点痛。可是一想到子宫颈正紧咬着肉棒,艾萝就兴奋得无法自拔。
时而鬆缓、时而紧缩的子宫颈从龟头咬向冠状部下侧,再稍微吃深一些,子宫就被人的肉棒所塞满。
「呜嗯……」
艾萝轻抚着朝身体两侧倾斜的双乳,双腿因子宫传来的痛麻感不时夹紧,儘管如此人也没有责备她。
「不要勉强了。」
人面无表情所说的这句话,充满了让艾萝无论如何都要坚持下去的动力。
肉棒开始抽动。
比起肉穴嚐到的微弱酥麻感,子宫颈被贯穿、子宫被肉棒顶到时所引发的酸痛感要强烈许多。但是当这股酸痛碰上姦淫着自己的人的身体,就变得比任何快感要舒服的感觉。
她所享受的快乐来自于人。
她所体会的痛苦也是为了人。
只要被人碰触,就算是疼痛感也让她甘之如饴。
每当人的肉棒重新插入子宫颈、用肥软的龟头磨蹭着子宫之际,艾萝便吐出长长的淫鸣。
腹部深处传来酸痛,她就哀叫。传来快感,她就淫叫。这些声音穿越名为人的滤后,通通都变成下流而不知所云的呻吟。
她揉着自傲的双乳、掐住挺立的乳头,人一往子宫顶,她就随之捏紧乳头、仰首叫着。
要是能被人摸就更好了。
艾萝趁着肉棒往外拉时盯着人瘦小的身躯。
那副认真姦淫着女奴子宫的身体,不知为何给她一股怜惜的感触。这样的暖意聚集在心头,很快就被顶入子宫的肉棒所捣乱。
「不妙了……」
人忽然看向自己。
「呜呼……人?」
艾萝用火热的目光包覆住人镇静过头的视线。
「我,好像想在妳体内射精。」
看着人不带表情地说出这种烦恼……艾萝不禁摀嘴而笑。
「噗呵呵……」
本来身材已经够小女孩了,想不到人一说出这句话,更符艾萝心目中那对于感觉探还不甚明了的小小女孩。
儘管看起来仍在故作镇定、却给女奴看出有点疑惑的人,大概是不晓得该生气还是该害羞,只是对艾萝投以莫名其妙的眼神。
「呵呵……啊呜……呵……呀嗯……、人……哈嗯!」
啊啊,大概是笑过头了,人好像在赌气呢。
鼓起小小腮帮子的人,露出有点像在生气、又有点害羞的表情注视着自己,瘦弱的腰际则是比刚才要快的摆动着。
「人想射……呜……就射进来吧。」
艾萝双手拱起随身体不停晃动的乳房,让它们在人目光的一隅美丽地晃荡着。
压抑不住的喘息声频频冒出。
不光是自己,还有人。
「母猪……呜……母猪的子宫……」
「母猪的子宫很温暖吧……人的肉棒也是哦。人家……被顶得好痛好爽呢……」
「住、住嘴……一头……一头母猪,竟敢让我……啊……啊呜……!」
微硬的龟头稍一施力便插入子宫内。再度抽出时,则会因为冠状部和紧密包覆着肉棒的子宫颈稍微卡到,必须更用力才能顺利抽出。
每次向外抽出,人就忍不住迸出可爱的哀鸣,动作也随着次数不断减缓。
艾萝双腿绕到人背后,做出往内勾的动作,不一会儿就让红着脸的人趴在自己身上。她双脚固定住人瘦弱的背、让人埋在湿热乳沟里,然后听着人断断续续的呻吟。
人身体一阵微颤,几乎塞满整个子宫的肉棒吐出了浓热的白液。

艾萝调教日记(5)

日期记录:星星。
预定事项:淫语调教。
本人附注:母猪、母狗、贱货、婊子……剩下的路上再恶补。
「安娜大人!」
「很好,蠢母猪。」
「呜呜,一见面就骂人家……啊不对,现在不是在意这种事情的时候!」
「怎样啦?」
「请人看看这个……!」
艾萝一脸慌乱地掀开被单,随后映入人眼帘的是──
「咦……?」
那头一见面就吵个不停的蠢母猪,为什么突然长了根肉棒……是白衣服的搞错了吗?
说实话是有点被吓到。
不过帮母猪装肉棒也是既定行程的一环,想到这点就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目测长度──十四点二公分,最大直径──四点六公分。
嗯,没什么大不了、没什么大不了……才怪咧!为什么母猪的肉棒会比安娜大人要雄伟啊!
安娜盯着哭丧着脸的艾萝那根勃起肉棒,一时间不平衡到好想冲过去捏爆它……不,是已经这么做了。
过神来,自己已经跳到病床上,没换上强化骨骼的右掌也正狠狠地捏着艾萝的肉棒。
「这根可恶的肉棒!竟然对安娜大人大大不敬!我要捏爆妳啦!」
「、人这么用力的话……啊呜!不要套弄……好舒服、好舒……呀!」
咻噜──白浊热液飞越了愤怒到失去理性上下套弄着肉棒的手掌,最后带着强劲的冲力射向人张开开的嘴巴。
「看我捏烂……呜噗!咳呃!咳呃!咳呵!」
被精液呛到的人咳到整张脸都红了,右手还是不肯放过肉棒。无可奈何的艾萝只能继续沉浸在人生首次的射精快感中,任由精液沿着包皮流到人手上。
啊啊……这就是安娜大人昨天在人家子宫里的高潮感。
肉棒在射精的瞬间感觉好棒,就好像全身都被人逗弄般。从尿道口窜出的腥味也浓烈得让人兴奋,那是好色的自己所射出来的母猪精液。
「呜嗯……被人玩到射精……好棒……」
艾萝躺在病床上喃喃低语着。
至于她的人嘛……
「咳呃、咳嗯!呃呜……喉咙都是精液的味道……」
……好不容易才止住咳嗽。
「可恶的……可恶的母猪!」
「嗯呜……人的手弄得人家肉棒好舒服喔……」
「别在那边享受!给我起来!」
人气急败坏地用力赏了艾萝的肉棒一巴掌,登时引发尖锐哀鸣。
「呀呜!痛死人了啦!」
高潮退去后软了截的肉棒一受到剧烈打击,迅速蔓延开来的痛楚刺得艾萝眼泪都冒了出来。
人不怀好意地笑了声,翻下床后命她跟着过来。艾萝眼角含着泪水下床,然后按照人的指示坐到地上。
「呜……!」
半缩进包皮内的龟头垂在睪丸旁,碰触到冰凉地的同时激发一阵寒意。
虽然用这玩意儿射过精、感觉很舒服,跨下却又沉又重好不习惯,更别说这根肉棒看起来有那么点可怕……
粗糙的包皮和粗糙的皮囊,并不像人那样淡淡的颜色,而是游走于浅褐色至暗褐色之间。
肉棒上处处可见绿或浅紫色的微血管突起,整根看下来也有好多块是不同深浅的色块。
移动时睪丸又重、表皮又黏,黏到阴唇时忍不住想伸手拨开。
最重要的是……自己的肉棒比人的尺寸要大好多,而且味道腥臭。即使早就射完精、乖乖坐在地上等候指示,肉棒的腥味仍然包围住整个身体。
人站到面前,将她小小的肉棒送到嘴边。艾萝抱住人大腿,手掌停在两片屁股上,含入肉棒便开始吸吮。
「啊咕……呜咕……咕啾……啾啵……」
还是人的味道最棒了。
一点点的腥、一点点的甜,肉棒又小小地很容易吸吮。
艾萝一边吸着肉棒,下体感到一阵微麻。紧接着她的肉棒开始勃起,随着每一次的抖动越变越大,粉红带些白灰色的龟头也渐渐从包皮内钻出,不一会儿就完全硬挺了。
就在艾萝打算鬆开右手好抚摸变大的阴茎时,人先一步用左脚趾尖戳抵着她那对气味浓郁的睪丸。
「母猪,我们来玩个小游戏吧。」
「哼呜……人要玩什么呢?」
「从现在开始,妳就尽量说些下流的话取悦我。」
人一手下探到肉棒之下,推开睪丸、拨开那可爱无毛的私处,露出多汁的粉红色肉穴吸引着艾萝。
「干得好,就让妳用那根难看的肉棒插安娜大人。」
艾萝激动地点点头。
「不过要是做不好……」
可是她的兴奋之情还没彻底燃烧,就被人那让人畏缩的动作瞬间浇熄。
人那只触着睪丸的脚高高地往后抬起……
「就会这样处罚喔!」
──然后重重地踹向艾萝的睪丸。
「……!」
脑袋彷彿瞬间停摆,在一阵剧痛间什么也无法思考。
只有强烈的痛楚,以及那脆弱到彷彿已被踢烂的睪丸不断浮现于脑海。
她痛苦地闭上眼,咬紧了人的肉棒并忍不住身体急速涌现的噁心感。
「呜……咕……」
好几秒钟以后,艾萝才在疼痛引发的颤抖中呕出黄绿色汁液,连同人的肉棒一起吐出嘴巴。
呕吐物洒向双乳和剧痛的私处,艾萝在这阵刺鼻的臭味中紧紧护住肉棒和睪丸,深怕又被人补上一脚。
好痛。
真的好痛。
……痛到快死掉了。
彷彿被踢破的睪丸不断传出深沉且挥之不去的刺痛,令她整个下半身都麻掉了。
这股痛感,令艾萝想起了初见人的那天。
可是,这两种痛苦似乎又在细微之处有着微妙的差异……
那种事怎样都好。
现在的艾萝根本无暇顾及其它,只想尽全力消除睪丸的剧痛。
儘管已经很努力了……疼痛感也不是说消除就能消除。在蔓延半身的不适感之中,人将肉棒推向她苦绿色的嘴唇。
「游戏开始啰,我的小母狗。」
苦着一张脸的艾萝,在肉棒强行挤入嘴巴后表情才渐渐和缓下来。
被染上既鹹又苦的口水几度被肉棒冲散,随着每次抽动,嘴腔内也开始累积微微的腥味。
人的肉棒真是不可思议,只是像这样吸吮着,身体就有股飘飘然的感觉了。
「母狗,说说话呀。」
湿黏的触感往喉咙一顶,剎时令艾萝一阵噁心。她忍耐住反胃,吐出肉棒后一边用手套弄,一边抬头对人说:
「人的腥臭肉棒好好吃,艾萝好想要一直含着它呢。」
人面无表情地俯视自己。
「光吃老二就让妳这条母狗满足了吗?」
「艾……母、母狗只要能服侍人就很开心。像这样用手帮人套弄肉……老二……」
「那,如果我这样做呢?」
安娜语毕,就压住艾萝的肩膀要她躺到地上。趁着艾萝为背部绽开的冰凉感轻声哀鸣时,她反过身子伏在艾萝身上。
小小的勃起肉棒在母狗脸颊上抖动着。至于母狗的老二,则是在安娜脸蛋几公分外颤抖着。
……啊咧?
算、算了,反正又不是很想吃那根臭老二,就用手让这条蠢母狗稍微爽一下吧。
「贱母狗,这样如何?」
「呜……啊啊……嗯啊……!」
人的手滑滑嫩嫩的,加上可能自己的精液还留在上头的缘故,就算手掌套在肉棒上迅速摆动也没问题。
艾萝觉得脸颊都快熟掉了,又烫又刺。
肉棒真的好舒服,比人姦淫自己肉穴时还要舒服。尤其是射精那一瞬间,脑子简直变成一片空白。
然而这又和子宫被插入时的空白不同。
比起边忍耐着酸痛感好让人舒服,现在她只需要放鬆下半身、让人灵巧地替她搾出精液就可以了。
她怀着射精的期待含住了人的肉棒。
「咕啾、咕啾、咕呜、啵嗯……哈呼……请人轻一些……不然母狗又要射、射精了……咕嗯、啾、咕啾……」
儘管嘴上这么说,要是人能使坏不理自己、继续套弄到肉棒射精的话,那就太好了。
可惜的是,这种美好的妄想总是难以实现。
「既然贱母狗都这么说了,暂且饶妳一次。」
人亲吻母狗的腹部,本来勤于玩弄肉棒的手,如今已探到湿淋淋的阴唇中间。沾过精液的手指深深插入肉穴里。
「哈啊……小穴被人插了……」
母狗轻轻呻吟。
「贱母狗的骚xue这么快就湿啦。是想被人的肉棒调教吗?」
「是、是的……咕嗯……母狗最爱人的肉棒,骚xue也想吃肉棒……」
「妳的臭骚味都飘出来了,跟这根难看的老二一样在发臭呢。真是有够下贱!」
「呜……请人玩弄母狗臭臭的老二……还有臭臭的骚xue……」
「废话这么多干嘛,再不吃安娜大人的肉棒就捏烂妳的臭卵蛋喔。」
「啊呜呜……是的……咕……咕呼……啾、咕啵、咕嗯……」
如果能听到肉穴里头的声音,大概也和正努力服侍肉棒的嘴巴一样淫蕩吧。
母狗忘我地吸吮人的小肉棒,被人说成又臭又骚的小穴则是尽情享受着人的挖弄。
说起来……今天的人似乎都说些比较不好听的话呢。
发臭的老二……人家的阴茎确实腥味有点重,而且精液的味道好诱人喔。
肉穴的臭骚味……那一定是渴望被人的肉棒插入、尽情抽插的气味吧。
人的肉棒好美味。
那么人的肉穴呢?
母狗热情的视线悄悄打向在眼前淌着透明汁水的小肉穴。
粉红色的阴唇、粉红色的阴核、粉红色的肉穴。
用人刚才教人家的说法就是……
好骚的小肉穴。
只是帮母狗套弄肉棒、玩弄母狗的小穴,再加上被母狗口交……就湿得闪闪发亮的小贱穴。
好想干她。
好想干人。
好想把自己又臭又粗的肉棒,强硬塞入人肉穴里……
「咕啾、咕啾、啾嗯、啵噜、噗啵。」
母狗越吸越顺口、越吸越用力,人似乎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不断扭动着瘦弱的腰。
可是人的力气并不大。只要两手环抱住人的腰、将她硬往自己怀里抱,可口湿滑的肉棒怎么也躲不掉温热的嘴巴与舌头。
「等等……喂,贱母狗,我叫妳等……呜……」
人有些激动的声音传来。配着那彷彿在张嘴吻的小肉穴,让发情的母狗更加兴奋地吸吮着肉棒。
「停、停啊,听到没,呀、呀呜!肉棒、我的肉棒……!」
妳的肉棒最美味了。所以,贱母狗才不会就这样放过肉棒哦。
「啊、啊呜?精液要被吸、被吸出来了……?啊……安娜大人的精液要被贱母狗吸出来了……!」
咕啾、啾咕啾、啾啵噜!
「啊啊啊……啊呜呜呜!」
人发热的肉体浑然一颤,在舌头激情爱抚下的肉棒随后喷出了又浓又呛的精液。
母狗以舌尖戳弄肿胀起来的龟头,含着精液的嘴巴继续吸吮微微感到酸痛的肉棒。
人在我嘴里射精了。
好可爱。
好美味。
而且……还是个好机会。
母狗紧扣着人的腰,抱起人朝一旁滚了半圈后,在恍惚的人发出「噫!」的短暂呻吟时迅速转过身。
本来面无表情的人,正以有些陶醉的湿润目光望着自己。
母狗吻住人小小的嘴,揉起触感有点怪的小乳房,硬挺好久的肉棒同时在人的小肉穴前磨蹭着。
「妳……妳这是要做什么?」
「母狗刚刚就一直看着人的小骚xue喔。一直看着、一直看着……看到人家的肉棒都变好硬好硬……」
人难掩慌乱地说:
「妳、妳是想违反游戏规则吗?不怕我踢烂妳的臭睪丸?」
然而作势要挣脱的人,却完全摆脱不了母狗的身体。
母狗在过盛的红晕中痴笑着。
「人的嘴巴总是这么坏呢。这样不行喔,会吓到母狗……母狗被吓到就会像这样……嘿!」
「呀啊!」
曾几何时沾满淫液的龟头,就这么撑开了人的肉穴口、带着腥臭味塞进阴道里。
人的肉穴好暖和。
这种温温热热的舒适感,就算现在想停也停不下来了。
「人的小骚xue好温暖喔……不过已经被人家的肉棒薰臭了,现在是难闻的臭骚xue啰。」
「别把人家的小穴说成臭骚xue……咕呜。」
涨红着脸的人,不管是嘴唇还是舌头,吃起来都特别美味。
「这么一来,人的嘴也充满母狗下贱的气味了。呼呼……」
人的眼角含着透明泪珠,脸蛋却兴喜地勾起了害羞的笑容。
「呜呜……贱母狗……都怪妳,害人家也变成贱母狗了啦……」
……好可爱。
让人受不了的可爱。
「嘿嘿,贱母狗人真的好可爱喔。母狗想要用大大的肉棒干妳了……可以吗?」
小狗般吐出舌头的人点点头,接着动吻起了母狗的嘴。
就在两人唇舌交缠的时候,母狗缓慢有力地将肉棒往深处推挤。
人抱住她的脖子,不时因肉穴被撑开而死命夹紧,还在自己嘴里发出微弱的呜咽。
小骚xue好紧。
虽然又紧又热,还是被自己的肉棒撑开了。
肉穴紧密地包覆着阴茎,紧到彷彿正不由自地搾汁一般。
母狗没能彻底插入,就先撞到了人的子宫颈。
既硬又挺的肉棒在人子宫颈前面用力抖动着,连带引发人的呻吟。
「肉穴好紧……好像一用力就会插坏它呢……母狗该怎么办做才好呀?」
母狗端起人的下巴,边朝人的鼻子呼气,边等候人的覆。
「插我……」
「什么?要母狗用什么东西,插哪个地方呢?」
「呜……用、用妳的老二……」
「嗯哼?」
「插、插坏、插坏我的贱母狗穴……把人家插坏也没关係……」
看着人一反平时盛气凌人的姿态,母狗脑海忽然闪过一道坏心眼的念头。
她一手从人的乳房滑下,直探到勃起的小肉棒前稍事套弄,然后聆听着人的淫鸣再往下抚至睪丸。
将那小小的、柔软的睪丸,轻轻握在手里。
「贱母狗人刚才是不是有玩弄人家的卵蛋呢?」
人眼色突然怔了一下。
「……咦?」
母狗稍微握紧睪丸,人便浑然一颤。
「啊啊,贱母狗人的卵蛋好小好可爱。不过要是被捏烂就不可爱了吧……?」
「不、不要……拜託,不要捏烂我……!」
人果然就像她所说的贱母狗一样。
就算嘴上如此哀求着自己,那张脸仍然写满了期待不是吗……
「想被捏吗?」
母狗又施加了少许力气。人随之颤抖。
「像母狗被踢到快坏掉的卵蛋一样,人家也想让贱母狗人嚐嚐那股疼痛感呢……」
人流下了眼泪,小小的脸蛋十分压抑地浅笑着。
「插坏我……」
「嗯哼?」
「插坏我、捏烂我、把我这条贱母狗的身体彻底玩坏吧……」
「人……」
心跳变得好快。
「每次……每次看到臭母狗被我玩弄的样子……我就好兴奋……」
人的眼泪有股好色的鹹味,口水则是迷人的骚味。
「咕呼……所以……妳这条贱母狗、蠢母猪,还不快来满足妳的人……」
母狗给了有点歇斯底里的人深深一吻,开始在紧密的小穴里抽动,右手也在每次深入时捏紧人的睪丸。
人半垂着眼,身体伴随母狗的抽插而摆动,口水与鼻涕缓缓流出。
即使刚开始抽插有点不顺利,人的肉穴仍慢慢习惯了这么大的肉棒,而母狗也渐渐抓到抽插的诀窍。
好淫蕩的身体。
明明是处于发育期的肉体,小穴却会配体内的老二收缩,从樱桃小嘴变成足以容纳大肉棒的淫蕩骚xue了。
「啊哈……呜哈……贱母狗的鸡鸡好棒啊……噫呃……!」
睪丸每次受到压迫,在母狗肚子上颤抖的肉棒就会用力硬挺着。一旦稍微用力过头,人还会哀叫出声,甚至会听到有别于肉穴的淫秽声响。
母狗在快感不断升高的抽插中,想像着人那频频放屁的肛门现在是何等丑态。
因为小穴被这么大的肉棒干,就连屁股那儿也受不了了吗?
淫乱的贱母狗人。
「哈啊……人的yin穴真是舒服,母狗想要射精了呢……」
啪滋、啪滋。
「没、没用的母狗……呜……好吧……想射就、哈啊、就射进来、呜!哈呃……」
啪滋啪滋、啪滋啪滋。
「啊啊……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人……人……!」
「我……我要坏掉了……要被母狗搞坏了……呜……呜啊……!」
母狗用尽全身力气发出剧颤之时,人紧接着也抵达高潮了。
脑袋一片空白,射精的快感迅速填满其中,即使如此她仍没有忘记自己该做什么。
母狗在人强烈痉挛的yin穴内喷精的同时,右手也用上所有力气、狠狠捏紧人的睪丸。
「呃……!咕呜……!」
口吐白沫的人双眼频频往上吊,最后彻底翻了白眼。
人肉穴缩紧到彷彿要折断母狗肉棒般,让射精中的母狗忍不住迸出哀鸣。
奴俩失控地颤抖着,精液还未射尽,便同时在彼此的身体、肉穴洩出金黄色的尿液。
剧颤不已的身体稍微停顿了短短几秒钟后……两条母狗便朝着冰冷的地喷出了温热的污水。

艾萝调教日记(6)

黑曜石地从来没有发生过所谓的不期而遇。
用路者在离开房门时,就得先行设定目的地,再请监视者替她们安排通道。在属于各自的通道上,除非是从同样的房间移动到同样的目的地,否则路上是不会遇到其她用路人的。
若要说例外嘛,大概也只有操控通道的监视者可以擅自使用所有道路吧。
所以,当她在黑色走道上遇见穿白衣服的女人,只是用不愉快的扑克脸迎接对方。
小巧双峰和粉红色肉棒伴随步伐轻轻甩动,直到目光尽为穿白衣服的塞满为止。
「干嘛。」
她直视对方往内凹的腹部说。
两只平平的眼睛盯着单调的白色布料,鼻子不甘情愿地嗅着对方身上带有的酸臭味。
穿白衣服的用和她一样漠不关心的语气说道:
「看妳好像很高兴,特地来关心妳。」
平淡的声音。
就连叙述背景般无关紧要的感觉都称不上,就只是让听者左耳进、右耳出,近似于自然音的一种声音。
用这种声音说来关心我,脸皮未免太厚了吧?
她在心里嘀咕。
虽然再三告诫自己不要轻易表现情感,她还是在嘀咕了几句后扠起腰,眼神维持直视对方腹部的高度说:
「不劳妳费心。安娜大人再怎么高兴都是自己的事。」
「不反对。但小安娜是首次担任调教师,应该要知道有些规範是必须遵守的。」
「妳不准叫我小安娜。」
她面无表情地抬起头。
穿白衣服的女人拨了下银色的浏海,以然无味的脸庞。
「知道该怎么做了?」
「安娜大人是调教师,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这样啊?」
「是。现在妳可以让开了。我的女奴在等我。」
穿白衣服的生硬地做出耸肩动作,然后也没阻挠对方,就乖乖地让开通往某个房间的道路。
她往前踏出一步。
「会受伤喔。」
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停顿了一下子,接着踏出第二步。
「会跟我一样喔。」
一旦习惯了迈开步伐的运动,走路这件事就变得轻鬆许多。
她踩着黑色磁砖来到女奴病房前。
酸臭味消失了。
穿白衣服的也不见了。
安娜侧头思,好一会儿之后才推开门扉。
日期记录:白翡翠、祖母绿。
预定事项:肛门开发、射精调教。
本人附注:有预感今天会和昨天一样棒……啊,别忘了申请更多强精剂。
「安娜大人!」
「很好,贱母狗。」
「汪!」
艾萝曲着双臂,把握起的两手抬到脸颊两侧,很开心地吐出舌头扮小狗。
对于如此亢奋的女奴,人只是轻轻拍了下她的脸蛋,然后让她边像小狗般喘气,边给自己解下皮内裤。
小小肉棒轻盈弹跳,带着微湿的腥甜被艾萝吃进嘴。
「啵呜、啵噜、咕啵……呜啾?」
才刚开始口交,人却抽离肉棒,并且盯着自己那正打算配口交自慰的右手。
「妳的臭鸡鸡还挺有精神嘛。」
「人一来,人家就勃起了哦。」
「别以为今天还有小穴可以玩。」
「人家又不是只想着插人……」
人没有看自己鼓起双颊的可爱模样,就继续让自己替她脱掉马甲。不太自然的小乳房随着解开束缚抖动,并没有肉棒跃动时那么美味可口的感觉。
然后人上了床,从马甲上取出两条长长的黑色绳,命令艾萝躺好、双手高举放到床尾栏杆前。
人为她美丽的手腕打上两道牢牢的结,把双手和栏杆綑绑在一块。
「呜……好不习惯……」
皱起眉头的艾萝先看了看自己被迫打开的腋窝,再瞄向不停抖动的肉棒,不很自在地扭动着身体。
人跨坐到她腹部上,臀部轻压肉棒,搔得艾萝频频呻吟。
「嗯……哼呜……人的屁股好柔软……好想插……」
硬挺肉棒不断被温凉的屁股磨蹭到火热之际,乳头也传来了湿热和微痛的触感。
艾萝闭上眼睛,享受人或吸吮或拉扯、或磨蹭或压挤的微微快感。
若不是自己偷偷射过一次精,现在恐怕已经忍不住了。
没办法啊,谁叫人家一醒来肉棒就硬硬的,还让人想起昨天的快乐……再加上人比平常晚了一点点,会忍不住缩在被窝里自慰、喝下自己的精液好烟灭证据,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吧。
想着人的肉棒和小穴、想着用自己这股腥浊的精液玷污人,艾萝轻而易举就把自己弄到高潮了。
而且,她对自己的精液十分满意。
人的精液浓郁又腥甜,虽然和粉红色的小肉棒有股反差,倒也算得上好喝。
母狗的精液只有腥臭,还带有一点点黏稠。就像那根不很美观的老二一样,从尿道口射出来的黄白精液带有一股下流的病态。
但,正因为它这般扭曲的模样,才是最美味的精液。
「呜呵……呵……呀!呜、呜、嗯……」
她知道,母狗才不是什么高尚的东西。
是最下贱的。
只为了处理人的性慾而活着。
不管人有着什么样的怪癖,母狗都会和人一同享乐。
既然人喜欢自己那根粗粗的老二,那么人的子宫也会爱上黄白色的浓精。
她可以是乾净的母狗,也可以为了人变成一条骯髒的母狗。
所以,只要是自己身上的东西,再怎么丑陋她都要让它成为淫蕩可口的存在。
就在她如此思着、身体渐渐地又进入可以高潮的状态,人忽然停下逗弄的动作。
小小的、湿润的双唇缓缓逼近,人稍加用力地捏住艾萝的乳房,靠近漾起红晕的脸颊。
「呼呜……啵咕。」
人的口水,带着一股不容易察觉的药剂味。
苦苦的、涩涩的,是种很适餵母狗吃的味道。
艾萝好想抱住人。好想抱着她的背、她的腰,尽情地和人拥吻。就算明知是被灌药,也无所谓。
否则,人就会像现在这样,药餵完了,吻也跟着收。
「今天也是吃子宫鬆弛剂吗……?」
人动作很快,一餵完药就缩到艾萝身边,嗅起她湿热又沾染汗味的右腋。人在肉棒推挤到艾萝腰际时答:
「强精剂。」
嗅嗅、嗅嗅。
「精液量会增加好几倍。让妳就算不兴奋,也会很想射精、想到受不了。」
嗅嗅、嗅嗅。
「是、是喔……人家是第一次吃呢。」
好像怎么嗅也不满意,人对艾萝光秃的腋窝下了个不够淫秽的结论,便爬她身上。
接着,人用她稍微湿润的私处蹭了蹭艾萝的肉棒,把龟头弄得又湿又滑后,转而用屁股磨擦着龟头。
「贱母狗,药效还没发挥不准妳射精,听到没。」
一边警告、一边却又这样逗人家,人真是坏心眼。
「是的……呜嗯……!」
不过要说坏心眼,自己可是有前科的坏蛋呢。
所以也不能怪母狗喔。
如果人没有把母狗的肉棒弄得湿淋淋,没有扳开屁股肉、故意用肛门挑逗母狗的阴茎,母狗才不会像这样……
「等……咦?痛……啊……好痛……好痛!」
……猛然抬起下半身,就这么把陷在肛门前的肉棒硬是插进肛门内。
刚插入时最为顺畅,不过很快地就顶到一块东西。然而自己满脑子只想要干人,硬是以蛮力撑开了那宛如子宫颈般闭锁的部位。紧接着,整根肉棒就在人断续的哀叫下彻底插进屁眼深处。
比小穴还紧。
紧到好像要掐死自己一样……人的肛门就是这种感觉。
「呼……呼呃……呼呃……呼……」
没空责备的人正忙着做深呼吸,眼角还含着泪水。看来这样似乎有点痛呢。
母狗缓缓放鬆下盘力气,肉棒带着黏稠感和肠壁紧密磨擦着流出。人在她往外抽时更用力地呼气。
然后──
「呼……呼呜……?」
母狗凝视着一脸红到快哭出来的人,迅速摆动起下半身。
「啊……呜啊啊……噫!等等……呜啊……屁眼……屁眼不行啦……!」
人惊慌失措的可爱模样,根本无法制止母狗那一心想插到她翻白眼的冲动。
昨天那个上吊白眼、口吐白沫的贱母狗人,是人最动人的模样。
我要让人再度变成那样。
「人的屁眼好紧……哈啊!接……接下来要插烂人啰……?」
肉棒陷入那有别于肉穴的湿径,虽然淫水不太够、屁眼又夹得很紧,这些对于母狗而言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小小的肛门已经被捅大了,再来只要继续插到它鬆掉,就会变成专属于母狗的下流屁眼。
和被母狗满足的小肉穴一样。
「呜、呜、哈呜、哈呃!」
每当肉棒随挺起的下体直入肛门深处,人就不由自地迸出哀叫。
「噫……呜……呃嗯……呜呵……」
而下半身放鬆后,几乎不费力气的抽出大约四分之三根肉棒时,人也会眼神迷茫地喊出鬆懈的呻吟。
不管哪种,都好诱人。
「好痛、好痛啦!呜、呼呜、呼呜……」
咕啵、咕噜、咕噜、噗、噗啵、噗咕。
「人屁眼都在咕噜咕噜的淫叫呢,其实被母狗插屁眼最爽了对不对……哈啊!」
母狗忽然奋力一顶,让本以为肉棒会抽出而放鬆的人浑身一颤,眼睛不争气地有了往上吊的动作。
「咕呜……!」
忍耐住不翻白眼的人,脸颊涨红到宛如新鲜的苹果,眼泪、鼻涕和口水都流了下来。
儘管如此,母狗感觉得到,人正处于十分舒服的状态。
她将肉棒抽出到几乎要掉了出来,紧接着再度往内深入。
「噫……!」
这一顶就把人紧绷的精神给顶散了。
人翻了白眼、伸长了舌头,抖动不已的肉棒也射出了长长一道白液。
比往常要多出一倍的精液洒在母狗双乳上,挟着温暖触感缓缓滑落。
「……」
不晓得是不是还在爽呢?母狗盯着人那开开的双唇,有股凑上前去吸住它的冲动。
虽然说美好的期盼总是不容易降临,也不代表永远都是如此。
至于把手腕勒到红红一条印痕的绳为何突然断裂……母狗决定先把这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扔到一旁。照顾人才是现在最重要的任务。
「人……」
母狗双手抚着人的大腿,慢慢从平躺的姿势坐起来。人还是翻着白眼、口水与鼻涕流个不停的样子。她只好自己调整人双腿的位置,在肉棒不会轻易滑出的状态下,把人抱近靠在自己左肩上。如此一来,不但可以抱住人,肉棒似乎也能插得更紧密。
母狗左手扶住人瘦弱的背,右手替失神的人顺起头髮,肉棒也在夹紧的屁眼内兴奋抖动着。
咕噜──咕噜噜。
将人下半身频频发出的声响抛诸脑后,母狗享受着和人紧密结的愉悦。
人又勃起了。
就算还没过神,好色的小肉棒仍然朝着自己的肚脐抖动。如果可以的话,还真想让人的肉棒放进肚脐内。
摸头、摸头。
手指带着汗珠陷入银白色髮丝间,在极度轻柔中无意义地重覆着梳理。
人的身体似乎也在应抚摸,不时发出咕噜噜的可爱声音。
等到母狗注意到这股声音意味着什么的时候,人也发出微弱的呻吟恢复过来了。
龟头被某个微硬的物体压挤着。
「……别乱动。」
人虚弱的声音从左肩处传来。
母狗听话地停下所有动作。
「肉棒不要乱动。手可以继续摸我。」
母狗温柔缓慢地摸头、摸头。
人肉棒也跟着抖动、抖动。
好可爱。
这种反应根本犯规了。
好想用尽全部的爱去服侍小小的人。
好想用尽所有力气让小小的人高潮。
人抱紧了母狗的背。
「人……舒服吗?」
肩膀感受到先后两道规矩的压力。
「母狗可以继续玩弄人的屁眼啰?」
迟疑了一会儿,肩膀继续传来允许的压力。
「嘿嘿。人家会努力满足人的。不过,呜,人的……」
人没等她说完,手便从背部游移到双臂上,挣脱了抚摸头髮的手来到母狗面前。人顶着红通通的脸蛋,平着眼睛细声说:
「母狗会努力满足贱母狗人,然后呢?」
啊……原来是这样。
都转守为攻了,还要人替自己提点,真该打打自己的嘴巴。
母狗露出浅浅的微笑,一手按住人的后脑勺,两人鼻头贴着鼻头说:
「不过……贱母狗人的后庭都快洩出来了,这样还想被母狗的肉棒姦淫吗?」
人垂着眼睛,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说嘛。想再被母狗的肉棒干到失神吗?」
人压抑住害羞的表情,目光垂打在母狗脸颊上。母狗轻压人的头,就将那道视线推进自己眼里。
「想……」
灰色的眼珠子湿润得闪闪发亮。
「那,母狗会把妳干到口吐白沫、干到翻白眼……还会干到小屁眼倾泻不止喔。」
母狗紧紧拥住人,贪婪地吸吻起人的舌头。
人肉棒用力颤抖着,龟头吐出的淫液将母狗腹部弄得又湿又黏。
吻毕,母狗端起人的下巴,用她牵着淫丝的嘴轻声说道:
「说妳是母猪。」
人眉头轻轻皱起,嘴角和眼睛却扬起羞耻的笑意。
「我是……母猪。」
「说,小安娜是欠干的母猪。」
「小安娜是……小安娜是欠干的母猪。」
「说,请把小安娜紧紧压在床上,干到她爽死为止。」
「把小安娜……」
母狗吻住母猪的嘴,深深地吸上一阵又一阵。
「噗呼……请把小安娜紧紧压在……咕呜啾……呼、压在床上……咕呼……呃、干到我爽死……呜咕、啵咕、呼……爽死为止……咕嗯……」
从趾高气昂的调教师变成了欠插的母猪。
这样的小安娜,可爱到让人不得不满足她了。
母猪被紧拥着转了半圈,最后给母狗抱着趴到床上,肛门里的肉棒仍然紧紧插住。即使如此,被大大撑开的肛门和肉棒缝隙间,还是流出了一抹污黄汁液。
在臭味蔓延开来以前,母狗掐住那高高翘起的屁股肉,开始了小幅度的抽插。
啪、啪、啪滋、啪啾!
肉棒来磨擦着急欲收缩的括约肌,将母猪的肛门搞得火热难耐,不停发出压抑忍耐的呻吟。
每次肉棒往外抽,母猪的秽物就跟着想往外冲出。然而肉棒很快地又深深插入,压挤到变形的某物也只能跟着被推直肠。只有些许臭汁又从发红的肛门边洩出。
母狗看着被自己那根肉棒撑大的屁眼。
「哈啊、哈啊、哈呃、呃!呜、呃呜、呃呜……」
母猪已经分不清楚被插入和抽出的两种快感,只是一味地因为肉棒而淫叫,因为肛门被撑开、直肠被翻搅而呻吟。
母狗的肉棒既粗且长,用来插娇嫩的处女屁眼,确实有点过头了。
但也正因为如此,才会让母猪感受到如此强烈的充盈感。
噗、噗滋、啪咕、啪滋!
粉红色的肛门成了一片火红,一道接一道溢出的秽汁让母猪的肛门变得更是下贱。
母狗以手指抹上污液,塞入母猪嘴里并加速抽插。
「哈啊……这就是妳这头淫乱母猪的臭大便汁喔,好不好吃呀?呜、哈嗯……」
母猪的屁眼缩得好紧,嘴也吸得好勤。
「咕啾、咕呜、呼呜、呜……」
噗滋、啪滋、啪滋、啪啾……
两股声响交融在一块,不仔细听还真听不出来到底是在姦屁眼呢,还是在搞那张吃着污液的贱嘴巴。
母狗抽出被吸乾净的手指,稍微用力地甩了母猪一巴掌。
啪!
然后她握住母猪勃起的小肉棒。
「呜哇……!」
母猪浑身颤抖,肉棒更是抖动到彷彿就要射精。趁着替母猪套弄肉棒之际,母狗稍微将自己的老二拉出一半,没想到上头都沾满了褐绿色的稀粪。
母猪的屁股满是臭屁味与精臭味。
这股臭味、这阵噁心感,最适母狗和母猪的交了。
母狗拼命地摆起腰,不管是肉棒还是手,都用力到宛如要插坏母猪的屁眼、捏烂母猪的老二。
「噫啊!噫啊!呜、呜呜!呜呃、呜呃!」
咕噜噜、咕噜噜噜。
母狗聆听着母猪的悲鸣、嗅着母猪的淫臭、抚着母猪的汗水与肌肤,最后……
她在母猪被搅弄到频频哀叫的屁眼内射精了。
精液比自己套弄时还多,连续射了四、五秒左右,肿胀的快感才渐渐消退。
母狗慢条斯理地将射完精的臭肉棒拉出屁眼。
含着粪水与精液的肛门用力收缩着──接着粉红色的肠壁外翻到了肛门口,跟着推出一团又一团黏稠如稀泥的褐绿色粪便。
翘高屁股的母猪难忍颤抖地拉出被肉棒搅烂的大便。
黏稠的污物混着黄白色精液直接摔落,或是沿着挂满汗水的肌肤流向肉穴,再伴随不断增加的重量落向床单。
母猪的呻吟完全穿不透失禁引发的羞耻声,只有持续不断的放屁声和秽物摔落的声音迴荡着。
而母狗没有继续沉浸在射精余韵中,她趁母猪大便拉得差不多时,一把握住母猪的老二、接着狠狠地剧烈套弄着。
毫无招架之力的母猪双腿一软,被弄到即将射精的肉棒便直直地对準了稀粪堆。
「呜呜……呜呜呜呜……!」
母猪勃起的小肉棒朝温软的褐绿色污物喷出精液,外翻的肛门也吐出了骯髒的皱褶。

艾萝调教日记(7)

日期记录:白翡翠、祖母绿、黑曜石。
预定事项:肛门开发。
本人附注:要交代中途验收的事情……
一定要做母狗的肛门开发,不可以忘记。
屁屁好痛。
「小安娜!」
「很……妳说啥?」
「啊,没有啦,我是说安娜大人!」
「很好,母狗。」
「汪汪!」
人今天看起来似乎比较没精神,难道是昨天玩过火了吗?
艾萝替人脱内裤时趁机抱住人,闻起含住淡淡体味的肚脐。
「这是干嘛?」
「补充能量!」
「哈?」
「让人觉得母狗很可爱,就会有想调教母狗的精神!」
「……噗。」
人敲了下艾萝的头,力气散落在厚厚一层金色髮丝间,不一会儿便给温吞的暖意所吸收。
「继续脱。」
「是的,安娜大人!」
这么有精神,真是服了她。
不过啊,能连续两天姦淫安娜大人的小穴与屁眼,蠢母狗会这么高兴也是理所当然嘛。
看到她如此开心的模样,心情不禁跟着轻鬆了起来。
相对的,事情也就变得不好说了。
「变态母狗,别只顾着做蠢事。」
安娜随口唸唸擅自嗅起皮内裤的艾萝,命令她侧躺于床上,然后缩进艾萝的怀抱里。
勃起的小肉棒在女奴手里享受着套弄,女奴的老二则贴住安娜腰际抖动着。
她一手和女奴十指相扣于枕间、一手覆在私处上,感受肉棒被套弄的动作。
细微的淫秽声慵懒响起,淫水吐出的微腥气味开始瀰漫。
咕啾、咕啾、滋啾、滋啾、滋噜、滋啾。
艾萝的身体好温暖也好柔软,就这样被她抱在怀里摸上一小时肯定会很棒。
「人的体味好香,混腥甜的淫水闻起来好舒服呢。」
艾萝两手稍微握紧,一面搔起人的手背,一面让蜷起的手掌更加快速地替红起脸的人套弄肉棒。
只要自己动些,人很容易就露出害羞且带点不甘心的表情。
母猪的表情。
虽说已连续几天都没有调教进展,当前还是先让人提起精神再做打算吧!
艾萝垂着头轻吹人的头髮,柔柔地说:
「淫水越来越多了,母狗的人是不是想射精呀?」
咕啾啾、滋啾啾、滋噜、噜咕、啾、啾咕。
「别、别说这些啦……呜……我会忍不住……」
明明就是想听、想边听边被人家弄出来的表情,却还死要面子。要不是已经有搞过人的经验,现在恐怕也难以察觉人的真意吧。
「小安娜……小安娜的鸡鸡汁都流满整根肉棒了哦。妳看,连别人帮妳自慰都这么好弄。这根色鸡鸡,小安娜的色鸡鸡。」
啾咕、啾滋、滋噜、滋噜、啵、滋啵。
「鸡鸡好舒服……好舒服喔……啊呜、呜、呜……臭、臭母狗……弄这么快……」
人不时扭动身躯,却缓和不了小肉棒受到的刺激。
「哈啊,小安娜好像快射精了呢。想用臭鸡鸡吐出髒髒的精液吗?」
滋噜、滋噜、滋咕、啾、啾噜、啾滋。
「想……呜!」
人忽然微颤。
「射出来吧。把小安娜的精液通通射出来,射到母狗的手里……」
咕啾、咕啾、啾滋、滋噜、咕噜、咕啾、咕啾──
「哇啊……哇呜呜呜!」
热暖的白液射向及时覆盖住龟头的掌心,一阵一阵地,从剧颤的肉棒嘴里不断吐出。
静待差不多十秒钟,等到人精液都射出来了,艾萝便将沾满精液的掌心抬起、送到人面前。
人犹如乖巧的小猫般伸舌舔舐掌心上的精液。
突然涌现的坏念头让艾萝直接就将手掌贴紧到人脸上,抹呀抹的把精液胡乱涂抹上去。
儘管如此,瞇起眼睛的人只是静静享受着,没有责备于她。
不妙。
这样子真的不妙。
看到人这副模样……艾萝股间实在涨得好难受。
「人……」
艾萝倏然停下涂抹,温柔地抓住人肩膀好让她平躺。在人半垂着眼睛凝望下,艾萝起身跨坐在人双乳间,一手挽起人后脑勺、一手握紧自己那根流满淫汁的肉棒。
「小安娜乖,来吃母狗姊姊的肉棒。」
「母狗姊姊……哈呜。」
趁着人张嘴之际,艾萝便将炽热的肉棒塞进她嘴里。
人非常缓慢地吸吮着,似乎还未脱离刚才的射精余韵。艾萝见状,就配这股轻飘飘的步调悠哉地玩弄人。
比方说,轻抚人乾黏或滑顺的脸蛋,或是加点口水上去使它再度湿润。
比方说,捏住小小的鼻子并等待人慢了好几秒后的挣扎,再鬆开手指。
不管自己如何使坏,人都会乖巧地吸着肉棒、任由自己玩弄。
就好像可爱的洋娃娃。
可是,比任何洋娃娃都要可爱千倍。
咕啾。
捏住鼻子。
啵啾。
推推脸颊肉。
啵咕。
鬆开鼻子。
啾噜。
将余液赶至鼻前。
咕啾啾。
「嗯哼……」
快感慵懒地传递开来。
艾萝在平淡的吸吮中射精了。
今天的第一发精液,感觉十分舒服,精液量也非常充足。
吸出精液的人轻皱起脸,脸上的红晕不减反增,小小却火热的嘴巴继续吸吮。
「啊,小安娜别急着吞掉喔。」
点头、点头。
……已经想不到该用什么来形容现在的人了。
艾萝抱紧人的后颈,直到人吸尽她尿道里的任何一滴精液,便迫不及待将整个身体伏在人身上,和脸颊涨得红通通、嘴里含住精液的人接吻。
裹着白色唾汁的舌头袭向捧起黄浊精液的舌头,在充斥着精臭味的嘴里拌搅,每一次挖弄都从小小的嘴巴掏出浓郁的精唾。
人闭起眼睛,艾萝也随之阖眼。
黑暗的世界中,只有交缠的唇舌、相触的乳房与性器、勾紧的双腿频频散发出甜蜜喜悦。
咕啵、咕呜。
分不清楚是谁先发出,同等轻柔的细鸣环绕于湿热的乳黄色浓唾,和接吻时的轻微声响融在一起。
几经翻搅,浓臭的精液滚成了一大团黏唾。人含住它与艾萝接吻,再将精唾吐进艾萝嘴里。艾萝也如法炮製,吸舔一番便送给人。
舌尖刺入精唾之间,任由鹹涩黏液缓缓包覆住舌头,两人轮流吸吻彼此舌身上的精液。
就算嘴巴痠了、舌头也麻了,还是想继续和人接吻。
因为这次并不是被灌药。
没有药剂的味道、只存在着浓烈精液的嘴巴所给予的,是货真价实的亲吻。
「呼呜……呼。」
艾萝在一次吸吮中收住所有精唾,右颊鼓了好大一团。人併拢两手,用两块柔嫩的掌心接住艾萝吐出的一团团黏唾。
透明与乳白交杂的口水中,除了小小的白沫外,不见一丝污黄。
但,仍闻得出腥臭的精液味。
艾萝轻托人的手背,笑咪咪地说道:
「把这个倒进小穴或是屁眼里,人家就可以用肉棒让人更舒服哦。」
人垂着眼皮,恍惚地凝视着舔起黏唾的艾萝。
「肛……」
安娜欲言又止。
并不是丢脸什么的,那种东西早在被女奴搾精时就抛弃了。
只是,想到现在奴都是这么舒服的状态,就想做做能让彼此更愉快的事情。
时间应该足够吧……
距离中途验收还剩三天,所要做的其实也差不多了。况且强化奴关係也是调教重点,偶尔也该奖励奖励女奴嘛。至于其它事情,之后再说吧……
安娜吞了口口水,张开腥臭的小嘴:
「笨母狗,帮我一个忙。」
舌尖牵住淫丝的艾萝抬起头。
「用手拱起小……啊……安娜大人的胸部。」
「像这样?」
双手离开盛着臭汁的那对手心,人就稍微举高双臂,好让艾萝能捧住那对鼓起的小乳房。
「托高……」
慢慢地往上推──
「按住乳头……」
轻轻地按住它──
「整个往内压……」
柔柔地压下去──
小小的声音响起。
就在艾萝怀疑到底是人的胸部发出声音,还是自己幻听时,手掌传来柔软的压挤感。
「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人的胸部掉下来了……!」
「冷静点……那是假乳。」
「假、假乳?」
艾萝瞪大双眼紧盯两个掌心上的柔软物体,再瞧瞧人胸前……
本来不自然的地方消失了,展现出来的是和娇小身躯十分相衬的──洗衣。
「……噗嗤。」
微微隆起的小胸部上,浅粉红色的乳头直直挺立。乳晕不如假乳上的匀称,使得人的乳头看起来似乎大了些,大概有一个小姆指的指尖这么大吧。
虽然胸部整个变小了,这个模样反而更得艾萝欢心。只不过,人似乎比较喜爱胸前有料的状态就是了。
「现在把假乳的平面叠在一起,稍微滑动一下,就可以找到卡榫处。」
「喔……有了。想不到还可以体啊,假乳真厉害……」
「左右两侧的乳头都压住,然后把上下外凸的部分再往外挤压。」
「好、好像在玩黏土一样。」
「……差不多啦。好了,就是这样,别再弄长了。再来就把上方的开口稍微拨开。」
艾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摸着被自己压挤到几乎快变成圆柱状的假乳。在人不耐烦地开口以前,她总算找到该怎么「稍微拨开」两块假乳併后所挤出的小口。
她就像拱起人乳房似的,两手捧住假乳外侧,两根大姆指则依序插进柔软小口内,再往两侧拉开收缩性十足的小口。
总觉得这东西长得好像……肛门?
「要倒了。」
艾萝尚在对长的像肛门的假乳胡思乱想之时,人已将併拢的双手朝艾萝手中物倾斜,接着一团黏稠的臭液便倒向假乳的柔软表面。不时可见团状精液跟着落下。
「把这些都推进穴口,不要浪费了。」
「好的。」
要完美地接住人倒下的精唾还算轻鬆,用手指将它们推过滑顺到不行的表面、通通赶进假乳内部,实在是件麻烦的差事。
好不容易完成后,艾萝才逮到机会问人假乳要用来做什么。
「这个不就是安娜大人的自慰套吗?」
结果人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答道。
……原来假乳还可以拆下来当自慰套啊。
「一起用吧。」
人有点怯懦的声音这么说。
「好的。不过在这之前……」
艾萝将自慰套递给人,身体压上去吻了人的嘴。弹出嘴外的舌头舔过下巴与颈子,悠悠来到微乳前。
她一口含住挺立的乳头、用力一吸。
啾噜。
「噫!」
人不禁颤抖。艾萝见人乳头如此敏感,就稍微用力地咬了一口。
「啊呜……!」
娇小稚嫩的人所发出的呻吟,淫蕩得不像外表看来的年纪。
想听更多。
想听人为我而叫。
艾萝拿走人手里的自慰套,放在人嘴前然后自己也凑上嘴。艾萝先吐一口口水,人见了也跟着照做。
每当谁的舌头在肛门状的小口逗留时,另一人总忍不住舔舐过去。吸吻一阵才又继续吐口水。
艾萝把好多好多的唾液都赶进穴口,就来到人私处,把自慰套含着精臭味的那头压在小小的肉棒上。
「呜……」
再度勃起的肉棒,终于又被女奴碰到了。有股搔到痒处却又更痒的感觉。
两人的精液与口水都冷掉了,湿湿凉凉地压在龟头前,有股说不出的怪异。反正不管是热的还冷的,肉穴就是肉穴,这个东西永远是安娜大人的射精玩具。
所以,快压下来呀……
安娜朝那根即将被自慰套吞没的肉棒露出十分期待的眼神。
咕啾。
「啊啊……!」
堪比女奴肉穴的柔软度,转瞬间即包覆整颗龟头。凉滑触感紧接着吃下整根发热的肉棒,大大张开的湿滑肉嘴直直吞到无毛肌肤前。
咕噗、噜噗啾。
「哈啊啊……」
人肉棒插入了满是精臭味的自慰套内,挤出一阵阵薰鼻的腥臭。
嗅到精臭时肉棒又忍不住抖动的艾萝,将两手食指与中指併拢后插入面对自己的穴口。她一口气将含着口水的穴口用力拨开,便看到人的粉红色龟头正顶着强烈臭味。
艾萝跨在人私处上,半躲进包皮内的深色龟头缓缓落向自慰套的穴口。
「人家要插进去啰……」
人双手贴在小腹前,害羞地点头。
咕呜、咕噜啵。
稍一挤压,本来看起来小小的穴口,也变得能够吃下大人肉棒的尺寸了。
艾萝才往内顶入,便撞到人的龟头。她双手固定住自慰套,接着使力将肉棒往内塞。
「别、别这样挤安娜大人的……呜!」
紧密的肉壁覆在人肉棒上,要想插得更深入,只得从人龟头旁往内钻。但这个动作不太顺利,且每次肉棒插入或被弹出时,还会连带剧烈磨擦人的龟头。
「笨女奴,害安娜大人的龟头……好痛!别挤啦!」
咕呜、咕呜、咕啵噜、咕呜。
「不、不要……妳先停、先停……呜!」
咕呜、咕啵、咕啵、咕噜噜。
「……啊,插进去了!人!」
「咦……等……」
几经努力终于将龟头塞到人冠状部和肉壁的缝口间,艾萝没等人说完可能只是催情用的话,便一口气插进深处。
两人肉棒激烈磨擦的瞬间,人忽然剧颤了一下。
「……呜呜!」
有别于渐渐温暖的人工肉壁,一股更加炽热的液体被挤向艾萝的肉棒。
「哎呀,人光这样就射精啦……好可爱。」
艾萝不晓得自己无意间就把人逗得又爽又痛,就维持插入的姿势,一手往下摸向人的肉穴。
就算肉眼看不到,手指也顺利地滑到肉穴上方、触到那快和乳头一样大的阴蒂。
人的肉棒有点变小了,得多刺激别处才行。
艾萝熟练地揉起阴核,然后直视人半垂的眼睛。
「小安娜的鸡鸡想不想被母狗姦淫呢。」
人一听到这些话,肉棒又有了反应。就先别去想到底是阴蒂太舒服,还是人单纯对淫语有所反应吧。
母狗手指轻柔地由下往上推弄着阴蒂。
「呜嗯……!当然、当然想啊,谁叫妳这条母狗是安娜大人的……呀呜!」
啵咕、咕噜。
阴蒂的快感将安娜脑袋搔得一片混乱,母狗还在这时抽插起自慰套……半软肉棒在坚硬肉棒不断推弄下,又酸又痛又有点舒服。
「哈啊……人的肉棒好湿好滑,跟肉穴一样欠母狗干呢。」
咕啵、啵呼、咕啵、啵呜。
每当肉棒好不容易鼓起力气勃起,就被母狗的磨擦削去了勃起的力气、带着一阵酸痛感胆怯地畏缩。
「哈呜、哈呜、哈呃、哈嗯……!」
咕啾、咕啵、咕噜、啾噗。
然而,就算没办法在如此激烈的磨擦中勃起,肉棒仍然感受得到躲藏在酸痛里头的快感。
就好像……就好像肉棒在被母狗抽插般。
安娜忍不住随着肉棒插入和抽出的动作迸出哀鸣。染上两人体温的自慰套彷彿也在配出声。
「哈啊、哈啊!呜、呜呃!哈呃、哈呃!」
咕噜、咕啾!啾咕、啵噜!啵噜、啵咕!
母狗放开了人的阴蒂,转而以右手取代发麻的左手,接着两腿跪在人大腿外侧、挺直了身体好继续活动。
这个姿势虽然双腿比较轻鬆,却大大增加了抽插耗费的力气。
自慰套从直立变成倾斜,稍不注意可能就会让人半勃起的软肉棒溜出去。因此母狗身体向前一倾,尽量让两人肉棒安稳地套在温热的自慰套内,再用紧握自慰套的右手加以摆动。
「呜……糟、糟糕,这样超舒服的……」
比起自己动抽插,手臂摆动的速度自然要快上许多。加上肉壁和肉棒都被精液与唾汁涂满,套弄动作更加顺畅。
即使为了防止人的肉棒滑掉而只套弄约三公分幅度,龟头剧烈磨擦肉壁的快感,依然搔得奴俩呻吟不断。
「、人,母狗快要……」
咕啾、咕啾、咕啵、咕啾。
「哼,妳这条没用的……呜呃……母狗……」
咕啾、啾呜、噗噜、噗啾。
「好棒、好舒服……哈啊!啊……人的鸡鸡又硬了喔……」
两根勃起肉棒紧密地被肉壁束起,肉壁磨擦的幅度慢慢增大、速度越来越快。
「哈呜、哈呜、少、呜呃、呜咕、废话、呜噫……!」
才刚勃起没多久,射精冲动便灌满安娜的小脑袋。
灰眼睛无法从淫笑的母狗脸上移开,肉棒也无法离开腥臭的自慰套。
母狗的老二好热、好硬、好淫蕩。
肉棒被那根粗硬又腥臭的老二姦淫,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呢……
啊啊……
「呜……!」
人小小的身体传来温暖的颤动。接收到这股暖意的母狗,也在人热情的灰色眼珠注视下高潮了。
她想射在人可爱的脸蛋上,可是肉棒没来得及抽出,就在柔软的肉壁内射了精。
母狗放鬆全身力气,倾压在人热热的身体上。
两人唇对着唇,尚在吐精的龟头微弱地推弄彼此。
母狗鬆开自慰套,任由硬度减弱的肉棒继续在精液肉壁中和人交缠。她抓住人的双手、五指紧扣,然后吻住人的小嘴。
「剩下的时间,母狗想这样子度过。」
说出如此诱人的提议,母狗就在人无法答只好点头答应之后,缓缓动起腰。
咕啾。
啵噜、咕滋、咕呜、啾、咕啾、咕呜啾……

艾萝调教日记(8)

日期记录:蓝宝石。
预定事项:肛门开发、肛门开发、总之先肛门开发。
本人附注:小安弹性疲乏了……再申请新的吧。
「安娜大人!」
「闭嘴、趴好、屁股翘高、不准撒娇、不准摸安娜大人。」
「呜……」
「不准呜。」
「好、好啦……」
没办法如愿延续昨天那股甜甜的气氛,艾萝只好噘起嘴表达不满、乖乖照着人指示动作。
在艾萝盘算着该把屁股翘多高才方便人调教时,人面朝房间角落并脱去内裤及马甲,似乎刻意避开自己的视线。
呜,昨天不是好好的吗?而且总共射了五、六、七……一人七次有了吧?到底为什么好像在生气呢……
脱个精光的人,手里还抓着马甲和一些小东西,小脸蛋面无表情地向对上眼的艾萝说道:
「头转过去。」
……呜,不管怎样,先照着做吧。
艾萝屁股翘得半高,和床舖磨擦到的肉棒传来有点舒服的触感。
人爬上床,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或调情,直接就把脸凑到艾萝屁股前,舔舐起乾乾的肛门。
「呜嗯……」
温暖的口水滴落在肛门上,再由舌尖柔柔地推开或挤入。不一会儿工夫,艾萝乾净的肛门就变得相当湿亮。
本来紧闭的屁眼,似乎也受到人舔弄的影响,好几次都禁不住任由人钻入其中。
然而在屁股传来想被更加玩弄的念头以前……肉棒就先勃起了。
噗滋、噗啾。
人吸吮着艾萝的屁眼,一手掰开浑厚的屁股肉,一手摸向那根勃起的肉棒。
「妳好像习惯了有肉棒这事嘛。」
「还、还好啦……嗯……」
人小小的手掌握住肉棒根部,却没有直接爱抚。等肛门二次被舌头插入时,才彷彿想起似的缓缓套弄起肉棒。
「妳的肉棒……」
「是的?」
「好臭、臭死人、臭得要命。」
「怎、怎么这样说嘛……」
「臭到安娜大人好想吃。」
「……嘿嘿。那,人想吃的话儘管吃喔。人家也好想餵人吃精液呢。」
不妙……
噗噜、噗滋啾。
不妙不妙不妙……
噗咕、滋、滋噜。
不妙不妙不妙不妙不妙不妙……!
噗滋、滋噜、滋噜、滋啵!
快冷静、快冷静快冷静啊!专心吸贱母狗的肛门、够湿以后就好好插她一遍、完事后再来想些有的没的才对!不要这时候就忍不住啦,人家可是安娜大人耶!
啊啊,可是母狗的肉棒又粗又硬,不管插肉穴还是屁眼都很舒服……不行不行,人家要专心!
不可以分心去想那根可口的肉棒。
优先完成预定事项才是专业调教师。
……呜呜!
……呜呜呜呜!
……臭母狗,人家是大人了啦!对大人来说忍耐性慾什么的都没问题啦!去妳的臭鸡鸡!
「、人……?」
「怎样啦!臭鸡鸡!」
「呜,人家只是想说妳怎么不舔了……」
「闭嘴,头转去!」
「好的……」
何等淫乱的臭母狗,竟然一直诱惑安娜大人……!可惜的是安娜大人乃专业调教师,才不会因为这样就勃……就兴奋啦!
……呜,鸡鸡好想被母狗摸喔。
安娜把发热的脸蛋埋在艾萝屁股肉中间,给了自己一道稍事休息的理由,就边挤出口水、边陷入有点危险的妄想。
像昨天那样,不管是被母狗抱在怀里套弄,还是和母狗的肉棒相互磨擦,肉棒都被弄得好爽还一直射精。
时间足够的话,还可以在人家硬不起来的时候,转而姦淫肉穴和肛门……母狗的肉棒粗长很多,插进来的感觉很充实,而且又还满持久的……
「啊呜呜呜……」
「人?」
啊……不小心发出声了。啧。
「又干嘛?」
「没有啦,因为人突然呻吟……」
「少、少臭美啦!谁会因为妳的臭鸡鸡呻吟啦!」
「呜呜,人好兇喔……」
「闭嘴!贱母狗只要乖乖给安娜大人玩弄就好啦!」
「是的……呜。」
真是好险……虽然嘴巴、肉棒和肉穴都不小心流下口水,还好及时忍耐住了。
……呵,这才是专业嘛。
安娜同时鬆开双手,用手指沾肉穴泌出的爱液同时,嗅起另一手沾到的肉棒气味。
浓郁的臭肉棒味好棒。
好想吃它的臭鸡鸡汁。
舔舔、舔舔。
舔过空虚的掌心,安娜压抑住急欲爆发的冲动,将自己的淫水轮番涂抹在肉棒及艾萝屁眼上。
咕啾。
手指轻挖小穴时传来的小小声响,让安娜想起自己被肉棒插入时,小穴所吐出更多的下流叫声。
挺立的小肉棒沾上爱液后,变得十分耀眼。
安娜再度掰开艾萝屁股肉,直挺的粉红色肉棒缓缓逼近浅褐色的湿滑肛门。
龟头碰触到肛门的瞬间,艾萝轻轻呻吟。
「人要插进来了吗……」
「嗯。」
「人家屁股是第一次喔……嘻嘻。」
「我知道。」
就算嘴上装得十分冷淡,安娜心里却不断响起艾萝那道浅浅的淫笑。
可爱的贱母狗。
「要插了。」
「好的……」
随着稍微加重的力气,龟头缓缓塞入艾萝的处女屁眼。
脱离了冰凉空气的簇拥,如包皮般紧密包覆住龟头并缓缓往下延伸的,是母狗潮湿的体温。
「嘶呃……」
儘管龟头塞入时十分顺利,要想让首次被撑开的肛门吞入肉棒还是有点困难。如果是母狗那种尺寸的肉棒,会很辛苦吧。
这时候偏偏有股小肉棒也是有好处的感触……唉,反正人家就是小鸡鸡嘛。
安娜稍微抽出肉棒,让龟头处于几乎要完全滑出的状态,再把它塞肛门里。利用冠状部位脱出时产生的磨擦,刺激着母狗微红的屁眼。
啾咕、啾噗。
「呵呃……哈呜……」
趁着每往内塞进去的时候,就稍微加点力气。儘管直接插到括约肌前也不是不行,还是先让母狗习惯肛交的感觉吧。
慢慢地往内顶、往内撑开……即使肉壁怯懦地紧闭,只要撑开一个小洞、让口水和爱液流进去就好。等到肉壁沾湿变得好活动了,再利用下一次的挺进更加深入。
有小小声的淫叫、稍微大声的吸吐气,就是没有不愉快的呻吟。反应不错,或许可以稍微用点蛮力呢。
咕滋、啵、滋噜。
「啊……哇啊……哇啊啊啊……!」
在母狗拉长的呻吟环绕下,涨红着脸的安娜不禁轻轻细鸣。
「呵嗯……」
肉棒撑开了紧密的肉壁,龟头紧触母狗犹如子宫颈般密的括约肌。
安娜磨蹭着那对害羞的小嘴,两人肉穴的淫液都流了出来。
啾咕、啾咕、啾咕。
「呵呃、呵呃、哈呃……」
安娜慢慢地摆起腰,以不肯轻易张嘴的括约肌为顶点,小动作地插起母狗湿热的屁眼。
温暖的肉壁和冰冷的空气对比十分强烈,即便没有整根肉棒都抽出来,被冷到的瞬间还是忍不住想快点塞去。
塞母狗的屁眼里。
啾咕、滋噜、啾咕噜。
「呜呜……?」
母狗似乎正为自己的身体感到疑惑,不过这不代表她就能停下来休息一番、好好思考究竟是怎么事。
等到她终于理解这种感觉是括约肌又热又麻地被撑开,肉棒早已整根没入肥滋滋的屁股里。
人大腿和母狗屁股相触着,接着继续抽插。
啾噜、啾滋、啾噜、啾咕。
「好、好热……母狗的屁眼好热喔……人……」
「也不想想是谁把妳的臭屁眼插热的,笨母狗。」
「呜……感觉好奇怪,好像被塞住的感觉……」
「不要无视安娜大人的肉棒。」
「也、也是喔……」
这条笨母狗,一直出声会害安娜大人忍不住啦……看来还是先休息一下下比较好。
安娜维持着肉棒插入的状态,趴到母狗背上。
熟透的脸颊埋在薄薄一层汗珠上,舔舐起鹹鹹的汗水。
「母狗。」
「汪!」
「贱母狗。」
「汪汪!」
好可爱。
「安娜大人有点好奇一件事。」
「汪呜?」
「妳的记忆,应该慢慢复原了吧。」
「汪……嗯。虽然没有很多,大概清楚以前生活是怎样过的。」
这样啊。
「怀念?」
「……不怎么。」
「嗯。」
安娜攫起母狗被汗水打湿的一绺金髮,搓了搓髮梢后鬆开。接着起身,拍了下母狗的右臀。
「继续啰。」
「好的……」
小小的肉棒再度活动。
即使对自己的持久力很有信心,遇上了母狗就完全不是那么一事。
要忍耐、拼命地忍耐,才能压制住想在她体内无数次射精的冲动。
因此……安娜只能抬头仰望黑压压的天花。
若不慎瞥见母狗垂晃的乳房、稍转过来的侧脸,或是看到两人交的部位,肯定会受不了的。
啾咕、啾噜、噜噗。
好舒服。
就算脑袋放空什么也没想,只要肉棒磨擦母狗的肉壁,就舒服到想呻吟。
「、人……哈呃……」
噗滋、啪滋、啪咕。
「人鸡鸡往里面插的时候……母狗的肉棒就会跟着抖动呢。」
比起之前的呻吟声,母狗也开始习惯屁眼被肉棒撑开的感觉了,因此她也有了挑逗人的余裕。
「而且人把母狗身体插的好热……母狗的肉棒就好想要被照顾喔。」
忍耐、忍耐、忍耐。
「想射精……被人套弄……插进人身体……啪滋啪滋地姦淫人……」
啾滋、滋噗、啾咕。
「人也想被母狗用肉棒服侍吧……?母狗会把妳抱在怀里,用大大的肉棒插进子宫、噗咻噗咻地射满整个子宫……」
忍耐啊……
「然后再亲吻爽到失神的人,等待人神的时候,就玩弄人的小肉棒……」
啾啪、啾咕、啾噜。
「第二次呢,就把人可爱的小屁眼撑得大大的,用母狗的肉棒在里头搅呀搅,把髒髒的东西全──部插到喷出来……」
「别、别再说了……呜。」
「呼呜?啊,人脸好红!是不是想被母狗说的那样玩弄呢?」
和转过头来的母狗眼神交会之际,安娜明白自己再也移不开视线了。
啾咕、啪、啪滋、啪滋。
下半身不由自地摆动。
肉棒只想一直抽插下去。
直到射精方肯罢休。
「呜、呜呜……贱母狗的臭屁股……好紧、好热、又好爽……」
「哈啊……!人的鸡鸡也很热很棒呢……」
灰色视线伴随身体的韵律颤抖着,儘管如此仍挣脱不了母狗热情的注视。
「臭母狗……呜嗯……想不想、呜、人在妳屁、屁股里射精……」
「请人射满母狗的贱屁股……哈嗯……射满母狗的处女屁眼……」
啪滋、滋噜……啪、啪滋、啾滋。
「呜、哈呃、呜咕……想的话……呜咕……就用妳的下流贱嘴说……呜……!」
一旦分心说话,射精冲动便一股脑地涌现。
为了人的尊严、调教师的尊严、安娜大人的尊严……现在可不能早洩。
必须等母狗说出来。
说她想要我的精液。
啾噜、啾滋、啪、啪滋。
「、人……哈嗯、哈呼……母狗屁眼已经準备好啰。」
母狗嘴角害羞地勾起笑意。
「人的肉棒要插到最深……深深地插进母狗髒髒的屁眼里。」
啪滋、滋噜噜。
「然后快速的抽插,像是要把母狗插坏般……哈啊!」
啪、啪、啪滋、啪、啾噜、啪啾、啪啾。
「母狗的肛门很热对吧……那是为了要搾出人热热的精液哦。」
啪啾、啪啾、啪咕、咕、滋咕。
「所以请人……哈呃……请人用力地往母狗体内射精吧……」
滋咕、滋噜!啪咕、啪啾!啾咕、啪啾!
「母狗想要……给母狗精液……!射进来……射满母狗下流骯髒的屁眼……!」
啪滋、咕噜!
「哈啊啊……!」
无论如何再也按捺不住的肉棒,就在母狗扬起的呻吟中获得了又急又热的释放。
安娜打了个冷颤,紧紧抱住母狗的屁股,整根塞进屁眼里的肉棒膨胀着开始射精。
明明只是肉棒高潮。明明只是再普通不过的射精。为什么全身都变得好敏感,光是抱住母狗的肥屁股就那么舒服呢……
安娜恍惚地望着瞇起眼享受的母狗。
炽热的尿道口吐出一阵又一阵的精液,那些精液不一会就射向比它们更臭、更下流的深处去。
然后,又会带着苦臭味流,并且重新包覆住那根射精肉棒。
好棒。
好爽。
射得好爽。
在母狗体内被搾得好爽。
……臭母狗。
「人的精液好多……人家都感觉到了呢。热热臭臭的精液……」
「要心存感激,哼。」
「是──人!」
「笨母狗。」
「汪汪!」
「……哼。」
「汪!」
安娜垂着头,非常缓慢地抽出肉棒,感受着缩小的肉棒在精液与肠汁中柔顺滑出的触感。
密的括约肌吐出肉棒后,虽然缩得更紧了,稍稍推弄还是能将它推鬆并重新插入。
半软肉棒在母狗最为紧密的地方,又反覆插了好几次后,才继续往外滑动。
咕啵。
腥臭味渐渐扩散,沾上精液而变得光滑的粉红色肉棒,就在前半段带有些许污物的状态下,抽离了母狗湿热的屁眼。
「呼……」
安娜不捨地吐了口气。
母狗的肛门还很湿滑,又很温暖。括约肌尚未完全恢复,可以等二度勃起再做一遍。
可是……
臭母狗,干嘛露出一脸想上人的淫蕩表情……
安娜瞪着慾求不满的母狗,旋即又在那道发情目光注视下软化了。她害羞着不知该不该坚持肛交下去时,右手已经朝母狗的屁股狠狠拍下去。
啪!
「汪呜……!」
母狗伸长了舌头,垂着好多好多的口水呼呼地淫笑。
「……躺好。」
「汪!」
可口的屁眼消失了。
一整惹人心痒的骚动后,呈现在眼前的是双腿大开、两穴流着淫汁、肉棒涨红勃起的母狗痴态。
「妳……先听我说。」
「汪!母狗在听!」
「让我把事情说完,剩下的时间,妳想怎么度过都可以。」
「好的!」
安娜凑近母狗,反抱起母狗开开的大腿,用软软的肉棒蹭起浅褐色yin穴说:
「今天是第八天,对吧。」
「嗯呜……是的。」
「在这里,调教以十天为一週期,第十天为该週期的验收日。也就是说,后天会有场小小的测试要做。」
「还有测试呀……啊啊……那、那么,是什么样的测试呢?」
啾咕、啾噜。
「我只知道每十天要测试一次,不晓得具体内容。反正,总会和这几天的调教内容有关连吧。」
母狗眼神突然闪闪发亮。
「也就是说,是要看人家可以把人插到翻几次白眼的测试啰!」
稚嫩的手掌犹如蛇一般滑离母狗的左腿,紧接着迅速、用力地呼了母狗的勃起肉棒一巴掌──
啪!
「啊啊痛痛痛痛……!」
母狗连忙护住被狠狠巴了一下的肉棒,眼角含着泪珠向人做出无言的抗议。
「看妳还敢不敢乱说,哼。」
「汪呜呜……」
重新抱稳大腿之后,安娜将已经半勃起的肉棒挤入母狗肉穴内。在母狗开心地假装呻吟时,不予理会并说道:
「总之,后天是验收日,这点先告诉妳。」
「好的……」
「再来就是……」
「咦──不是该姦淫母狗了吗?汪汪?」
「闭嘴。就跟妳说等事情交待完……」
「好啦、好啦。那人快点说、快点说嘛!」
真是的……笨母狗。
安娜往湿暖肉穴中稍稍磨蹭,肉棒逐渐变硬。
母狗彷彿在催促自己似的,投射过来的视线充斥满满的淫魅。
「还记得,刚才我问过妳的事情吗?」
「答案是不怀念!汪!」
噗嗤……反应这么快,反倒让人有些不知所措。
安娜抱紧母狗双腿,两人身体发出了细微的碰撞声。
「那,有机会的话,想去吗?」
啪嘶、啪嘶、啪。
「……不想。可以的话,再也不要去。」
母狗答的声音犹如她温暖的肉穴,令安娜感到十分舒服。
「这样啊。」
啪、啪嘶、啪、啪。
「人不问原因吗?」
安娜面无表情地摇摇头。
「以后再听妳说。」
然后,她慢慢停下抽插,拔出再度硬挺的小肉棒。
「现在,只想听妳说另一句话。」
「汪呜?」
安娜收双手,轻轻把母狗的双腿压平在床上,接着将瘦小的身体趴了上去。
母狗抱紧了人,在极近距离的扑克脸注视下,用她那根兴奋好久的肉棒顶着人湿嫩的肉穴。
灰色眼睛眨也没眨,半垂的目光看似平淡,却充满某种激动的情绪。
安娜小声地开口。
「笨母狗,喜欢安娜大人吗?」
母狗将小小只的人抱得紧紧的,给了她足以化解扑克脸的一吻。
「喜欢!最喜欢了!汪汪汪!」
肉棒滑进体内的动作,没有带来任何不适感。
发情的母狗摆动起腰,人颤抖着轻声淫叫。

艾萝调教日记(9)

十万美金不是笔小数目。
儘管离奢侈还有很长一段距离,用来维持两个小女儿的住院费用,却足以撑上好一阵子。
若是问三天前的自己要不要赚这十万块,无论当时是否正看着女儿们的相片,想都不用想当然是要赚。
不管对方看中的是山岳作战能力,还是得以从各个战场安然返的求生能耐,甚至是从军前就熟练到不行的登山本领,这些都没问题。
所以,雪莉就和其他三个见过几次面、四个不认识的家伙,一起组成老闆的僱佣兵团。
个人护卫,一週为限。
趁没有暴风雪的好天气于指定山空投、步行只需三公里左右,就能抵达目的地。包含老闆处理事务的时间,最多只需一天便可完成。考虑到山气候多变,最坏的情况大概就是在返时遇上暴风雪、熬个两三天吧。
既然如此简单,又为何要砸重金招募她这般水平的佣兵呢?
对于这道令人不安的问题,老闆在出发前的解释是这样:
「万一交涉不顺利,我会非常需要各位的力量。」
至于在冻到忍不住颤抖的皑皑雪道前进时,和她一同殿后的队友则给了她老闆没说完的理由:
「顺利的话,就杀了所有绑架千金的贼匪。」
三十分钟后,她又从一位喜欢摸她屁股的熟面孔那儿听见:
「老闆根本没带钱。这种鬼地方不会有军队,最好祈祷接下来不会遇上同行。」
这大概是最糟的消息了。
早知道就不要接下这种麻烦的委託。
虽然不是没做过更棘手的任务,至少不会同时遇上恼人的暴风雪和同行的威胁。
她很清楚,比起军队或民兵,僱佣兵才是最可怕的对手。
更何况,还是在西伯利亚某个自己听都没听过的鬼地方。
死了都没人发现。
「还能有多糟?」
她挥开好色秃头的手,两人继续跟上队伍。
是啊,还能有多糟呢?
像是任务首日就迷失方向、花了一整天在银白色世界里绕得晕头转向?
还是像在某个小山窟单人守夜时,得小心别被两个伙的王八蛋强暴?
又或者,得接连两天在能见度极低的情况下,勉强护着老闆继续赶路?
将上述事态总和起来,再加上体力不支、食物见底、对外连繫中断并且只能窝在同一座小山窟里等待救援,那还真是糟到了谷底。
去她妈的,有没有这么衰。
打从最后一次在灰暗世界中迷路迷原地起,暴风雪就不再停歇。
即使勉强满身肥油的老闆和大家一起节食,食物消耗的速度仍旧快得可怕。
更该死的是,自己是这座该死的山窟里唯一的女人。
就算剃了光头、束紧胸部、落魄得一点也没女人味,精神压抑到极限的蠢猪仍然会扑上来。
那是在盼不见一丝阳光、身体快要结冻的正午。
长时间困在雪山中,维生用品严重不足、饿着肚皮又失去理性与自制力的队友,似乎再也受不了了。
她又睏又累,饿到没力气拿起刀子,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个男人压制住她虚弱的手脚,其他男人则是争着要搞她。
什么啊。
干了十五年佣兵,几个大陆都走得差不多了,最后的下场竟然是在深山中被轮姦后冻死?
这玩笑实在太过分了。
要是世上真有所谓的神,雪莉只想一枪打爆对方的头。
她的衣服被割开,肌肤接触到冷空气的瞬间,有股难以按捺的窒息感瞬间传遍全身。
你们这群该死的野兽,最好将你们发臭的体温都传给我,然后一个个先一步冻死吧。
雪莉冻僵的脸庞如此诅咒着伏在她身上的男人。
可是,却没有任何东西进入她的身体。
不论是压着自己的人、準备强暴自己的人,还是那些红着眼排队等候的人,所有人都顶着一张冻坏的脸庞看向洞口。
雪莉从僵住的男人底下钻去。对没有力气起身的她而言,这是唯一能得知那群野兽呆愣住的方法。
要是被救援队发现他们正準备轮暴同伴,一定她妈的尴尬要命。
雪莉在心中颤抖着窃笑。
万分遗憾的是,根本就没有什么救援队。
出现在暴风雪中的,是一只瘦小到宛如小女孩的影子。
影子越来越接近,走动的影子附近也浮现更多比它高上许多的影子。
成群结队的影子从灰濛濛的暴风雪中逐渐逼近。
明明是诡异到不行的情况,大家却只是呆愣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脑袋冻得几乎无法再思考的雪莉,也在不知不觉间陷入了同样的呆滞。
小小的影子就这么穿越过暴风雪,变成了一名灰头髮灰眼睛的小女孩。
面无表情的苍白脸蛋,兴味然地注视着山窟深处的某个人。
巨大影子们带着令人头晕想吐的腥臭味一一浮现。
灰髮女孩咧嘴而笑。
“Добро пожаловат в Россю!!”
日期记录:蓝宝石、黑曜石。
预定事项:(未填写)
本人附注:(未填写)
人从来没有迟到这么久。
虽然连自己何时清醒、人何时清醒都不晓得,至少就自己清醒开始算,还没有空等将近半小时这么久的经验。
当期望动摇时,开心的情绪就难以维持下去。
甚至,还会冒出一堆乱七八糟的猜测。
人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还是,发生事情的其实是我呢?
仔细想想,昨天人会问自己想不想去,也太突然了。
理的推论是……爸爸要赎我,所以人才没有出现。
家。
可是我,一点也不想去。
不想再到只有心机与算计,用金钱衡量一切的那个世界。
在那里,睁开眼睛的每一天,都是为了累积家族的财富。
一旦自己失去赚钱的能耐,只能沦为利益与性慾的玩具。
如果有哪位继承了天价遗产的寡妇,以惊人价码认养了濒临破产危机的大企业之女,不用说自己一定是角之一。
那个随意把女儿献出的老滑头,向来只关心他的口袋。
那个有三十名乾儿女的老贱人,以玩弄名门子女为乐。
她不想再看到把女儿推向地下拍卖会的死老头。
也不想再看到充满丑陋疮疤与渴望的枯朽肉体。
那个地方,没有她的家。
没有她的人。
说来好笑,这样的自己,竟然是在被人卖掉后,才到属于自己的归宿。
突然就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那个女孩子……
她抱起来暖呼呼,肉穴和屁股都十分柔软。
她叫起来好动听,特别是玩弄肉棒的时候。
小小的身体、淡淡的体香、可爱的性器、腥甜的滋味。
她是我这条母狗的人。
安娜大人。
「人……」
好想见她、好想见她、好想见她。
我只要和人在一起就好。就算一天只能见面一小时,也没关係。
所以,请不要把我送家。
拜託。
拜託……
拜託啦……
「拜託,别哭,眼泪会害我心软。」
艾萝自闷热的被窝里探出头,挂着两条温温的泪痕望向那道平淡的说话处。
银白色的直髮扎了起来、灰色眼珠子躲在半垂眼皮后面、五官生得别緻却是张对一切不感兴趣的扑克脸。
虽然她又瘦又高、穿着白衣服而非黑色皮装,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人的气息。
「安娜……大人?」
艾萝不敢置信地紧盯眼前的女人。
随后,她又猛摇起头否定脱口而出的那句话。
气味不对。
人的味道是腥甜的。这个像人的女人味道则是……酸臭的。
「让妳失望了,真抱歉啊。」
穿白衣服的女人关上房门,踩着清脆脚步声来到病床旁。
艾萝整个身体往床头瑟缩起来。
那女人见状,就顶着面无表情的脸蛋擅自上床。
让人想吐的酸臭味,一下子变得好浓郁。
穿白衣服的女人做出拨弄浏海的动作,手指摸到光滑的肌肤时,才想起自己今天是扎了条长长马尾的髮型。她望着不敢看向她的艾萝,慢慢说道:
「我无法告诉妳理由。结论是,小安娜会在最后十分钟醒来,并且在醒来后急急忙忙地赶过来。」
艾萝怯懦地瞄向穿白衣服的女人。
「她……人她发生什么事了吗?」
「好得很,这点我可以向妳保证。至于理由,就别过问了。」
「这样啊……」
那就太好了。
现在只剩下另一个问题。
艾萝吞了口口水。
「……妳是谁?」
对方眉毛稍微挑起。就那种彷彿万年不变的无趣表情来说,这样似乎代表有些惊讶。
「妳,觉得我像谁?」
「……」
根本不用考虑。
不管怎么说,外表特徵、举手投足都太像了。
简直和人一模一样。
儘管已经缩在棉被里,艾萝仍然在对方注视下忍不住发抖。
「女儿,承蒙照顾了。」
灰头髮的女人面无表情地说完,没有再看艾萝一眼就下了床、踩起白色高跟鞋,无视于她突然激动起来的视线,叩叩叩地离开了黑色的房间。
艾萝睁大了眼睛,却只能望向微启的房门。
不、不会吧……
所以刚刚那位真的是……
「人的……」
艾萝忽然打了个冷颤。寒意迅速消散后,身体传来一阵轻飘飘到彷彿能够飞上天的兴奋感。
难怪长得这么像。
就连那张扑克脸,都好像是人长大后的样子。
好美。
虽然人现在就很可爱了,要是和母亲一样变得这么美丽,那也未尝不是件好事呢。
「我的人……嘻嘻。」
不管监视器那头的人会说自己太单纯,还是直接骂人家直肠子的傻瓜,都无所谓。
因为人家……因为人家只要想到人长大后的姿态,就忍不住兴奋打滚了嘛。
而且不光是见到人的母亲,还知道人稍后就会急急忙忙地过来。这就表示、这就表示……表示人是很在乎我的。
「汪呜!」
心中的喜悦宛如雪球般越滚越大,艾萝乐得都忘掉稍早的孤独与不安了。
直肠子也好。
至少,可以快乐地等待我最亲爱的人。
艾萝整个身体都缩进被子里,把自己紧紧包在里头,尽情发出愉快的叫声。
等到叫累了,就探出头看着黑色天花,想和人相遇以来的时光。
虽然说,自己还是不明白这个地方究竟在哪、安排调教的目的又是什么,这些事情对她来说似乎不那么重要了。
身在其中的自己,只要有能够服侍的那位人,便已足够。
艾萝开心地笑着。
不过,她也在这阵喜悦浪潮中,察觉到唯一的异样。
那就是黑色的房门并没有被关上。
她迟疑地盯着房门好一会儿,最后决定下床一窥究竟。
对房间以外的黑色世界是很好奇没错。然而最重要的是,人的母亲──那位看起来冷静又美丽、却带着酸臭味的女性,应该不至于犯忘记关门这种小过失吧?
即使毫无根据,艾萝仍然相信这是对方刻意安排的。
她推开微启的房门。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条长长的、密闭的黑色走道,就好像这座房间延伸出去的感觉。
艾萝踏上走道。
磁砖是一样的冰凉,空气也是一样的寒冷。
虽然磁砖与磁砖的接处不时发出微光以照亮通道,当它们同时由亮转暗时,却又有点可怕的气氛。
她可不会就这样退缩。
艾萝一口气跨越十五块方格磁砖,在金线如画般挥洒于正前方之时停下脚步。
转角过去,大概十五块至二十块磁砖尽头的,是被微弱光芒捧着的门扉状终点。
过头来,看向自己走过的十五块磁砖,那里唯一连接的则是属于自己的病房。
她只留给半开着门的病房不很留恋的目光,便没入黑色的转角。
每走一步,心跳就怦怦地跳个不停。
和终点越是接近,心情就越显激动。
这样的自己,会不会在抵达终点时就紧张到先昏倒了呢……答案是否定的。
艾萝握住色泽黯淡的门把。
深深吸入一口气、怀着紧张万分的心情做好準备后,她转开了走道尽头的房门。
映入眼帘的,是稍微鼓起了被单的病床,以及似曾相识的点滴袋和支架。
不过,那件被单和自己的不一样,是浅米色为底、加上小白花点缀的可爱床单。虽然似乎因为用太久而蒙上灰灰的印子,看起来依旧很可爱。
走近一看,就连点滴袋都有浅色小花朵的图案。
至于躺在病床上、静静呼吸着的这个女孩,正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人。
「安娜大人……」
艾萝轻抚人那头凌乱的头髮。指尖传来的触感加上人熟睡的脸庞,忽然让她好想哭。
原来人就在这么近的地方。
自己却还以为要被抛弃了。
真傻。
艾萝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爬上床,一边尽可能不打扰到人,一边又笨拙地钻进人被窝里。
米色小花被单底下,是人那令人开心的体温。
艾萝侧着身子,手心触向人的胸口。
「好可爱……」
手掌感受到的,是微微隆起的小乳房,以及若有似无的心跳。
她吻着犹如睡美人般的人,静静等候人醒来的时刻。
噗通、噗通。
真希望人快点醒来。
艾萝轻闭上眼。
就在她感觉到意识快要没入温暖的睡意时,怀里的银白色头髮抖动了一下。
「呼呜……?」
人慵懒地睁开灰色的眼睛。艾萝趁人毫无防备时吻了她的脸。
「咦……?」
人懒懒地转过来,用半垂着眼的呆滞目光扫了艾萝好几秒钟,又转去。发呆一会儿后,再度呆呆地转过来。
当人二度看向自己时,艾萝决定不再给她呆滞的机会,触着人柔嫩的脸蛋跟着吻住了嘴。
「咕呜……」
人意会到艾萝的吻,整个身体就朝她那儿翻过去。银白色的细髮凌乱晃动,可爱的肉棒也顶向女奴腹部。
小小的嘴里,又乾又黏地正等着自己将它弄湿。
舌头每触过一片乾黏的嘴腔,就在上头留下温暖湿滑的痕迹。偶尔会遇上不怎么有力的反抗,只要稍加力气,就能轻易摆平。
艾萝不断地朝人嘴内挤入口水。
柔软的舌头交缠着,炽热的身体也随之舞动。
想尽情和人接吻的情绪,很快地激发出想尽情和人做爱的激情。
「咕嗯……咕啾……呼、呼呵……」
矮小的身材无法抗拒女奴重重压上的力量,只能乖乖被压在床上。
「安娜大人……」
艾萝轻抚着人白嫩的乳房,又吻向那张其实很容易垮掉的扑克脸。
人的乳头胆怯挺立着。
「呜哼……」
她抠弄起人的乳头、沿着乳房外围抚弄,人在这些细心又灵敏的动作间吐出呻吟,肉棒伴随每一次的刺激不停抖动。
「小安娜的肉棒不乖喔……一直抖好像在叫人家欺负她呢。」
艾萝牵起银白色的细沫,含住人的鼻子,故意挤出口水声吸吮起来。
咕啵、啵、啾啵。
「笨、笨蛋……呜。」
啵呜、啵咕、啾噜。
「母狗的臭味……呜呜……」
舌头一会儿瘫覆住鼻尖,一会儿又蜷起舔弄着鼻孔。不管哪个动作,都要释出过头的唾液。
如此一来,人就只能闻到自己的气味。
属于她的母狗气味。
啾啵、啾呜、啾啵。
「呜……别再吸了啦,都快不能呼吸了……」
即使嘴上这么说,肉棒仍兴奋不已地抖动。真是可爱。
「啵咕……呼……谁叫人这么好吃。」
见到那张红透的害羞脸蛋,艾萝开心地将人拥入怀里。
人在乳沟里呼吸的感觉,令人十分舒服。
勃起肉棒彼此磨擦的快感,更是舒服透顶。
好想被人肉棒调教。
好想用肉棒调教人。
好想就这样一直过着只有调教的生活。
「笨母狗。」
人的声音从温热的乳沟内传来。
「汪!」
母狗朝银白色细髮短短地叫了声。
「……不问吗?」
「问的话,人会说吗?」
「嗯……」
人用亲吻代替沉吟,就这样度过好一会儿。在双乳都被小小的嘴唇亲过好多次以后,人才仰起头,露出一副神气的表情说:
「因为安娜大人是刬奸除恶的英雄,才要睡久一点补充体力啦!」
啊啊……实在不晓得该从何吐起槽。
虽说本来就不指望能听到真正的理由,倒也没想过人会说出这种让人难以接话的藉口……
也罢。
母狗将神气活现地笑着的人稍微抱起,用肉棒顶着她柔滑的私处说:
「那么,母狗就要给这么努力的英雄大人一点奖励啰?」
「嗯哼!笨母狗就好好感激……哇啊啊!」
本来还很了不起地笑着的表情,在肉棒猛然插入的瞬间都垮了下来。惊恐之余,眼角还含着泪珠的人抱紧了母狗的背。
人的小穴,好紧又好热。
一插进去,涌现心头的净是朝粉红色子宫注入精液的冲动。
不过不要急。
在把又浓又白的精液射进去以前……要先让亲爱的人舒服才行。
只有在人十分满足的情况下,身为母狗的她才能得到最大的快乐。
母狗顶着人紧闭的子宫颈。一手探向人下体,握起了被留在体外的那根肉棒。
「哈呜……!」
小穴被母狗塞满满的人,在肉棒遭到迅速套弄而激起的强烈快感中,迸出了甜甜的呻吟。

艾萝调教日记(10)

日期记录:月亮。
预定事项:第一次成果验收。
本人附注:好紧张……
「安……!」
听到熟悉的开门声,躲在棉被里的艾萝反射性弹起身体、一脸开心地朝门口喊道。
声音才刚脱口,却在视线射抵房门的瞬间紧急煞住。
「咦?」
站在门口的,并不是穿着黑色皮装的小小人,而是她从来没见过的生面孔。
要说那个女人给艾萝的第一印象,那就是──野兽。
这头野兽的身材比一整扇门还要大。
遍及全身的黝黑肌肤,处处结满了大块肌肉,肌肉之上随处可见血管浮现。
桃红色嘴唇夹着黄白齿缝,浓厚口臭伴随每次吐气肆无忌惮地喷入房间。即使远远坐在病床上,也在闻到那股臭味时忍不住想吐。
而直直挺立于结实腹部前方的,是一根非常、非常粗壮的黑色肉棒。
艾萝吓得缩紧身子。
那根黑色肉棒简直和自己的手臂一样粗,长度肯定也有半条手臂这么长……
光是这样看着它,就给人一股将会被它强暴的排斥感。
我不要。
「过来。」
艾萝摇头。
「见人妳的不想?」
黑色的野兽说了句有点怪的话,突然就化解了艾萝内心一部分的恐惧感。
「过来。」
她看着那只朝自己伸出的手。
「我强暴妳的不会在这里。」
呃,这句话意思大概是「我不会在这强暴妳」吧?该说真是头细腻的野兽吗……心事好像都被她看穿了。
「过来啊。」
艾萝迟疑着。
仔细想想,就算自己再怎么不愿,凭野兽那身肌肉,绝对可以轻鬆摆平自己。
更何况,这个地方是被监视的。
野兽会出现在这里,应该是因为要做验收的关係。
最重要的是,她提及人。
人在她知道的地方──可以这么理解吧。
只要见到人就好。
不管那么多了。
艾萝怯懦地点头,拖拖拉拉下了床。来到野兽身边,虽然对方的口臭和体臭突然变得好浓,鼻子似乎也稍微习惯了一些,没有预料中直接吐出来那么惨烈。
啪!
野兽冷不防拍了下艾萝丰满的臀部。
「呀!」
艾萝吓得赶紧护住屁股,往房门外接连逃了好几步。她发现野兽没有追来,于是和对方保持一段距离停下。
「妳有白肉的漂亮。」
「……谢、谢谢?」
野兽耸了耸肩,关上房门便朝她走来。艾萝也想为莫名其妙的谈话耸肩表示无法理解,可是一看到野兽在逼近,就忙着维持那段绝不会再被碰到身体的距离。
二十格黑色磁砖、金线图案的转角、十五格黑色磁砖、被追上打屁屁、七格黑色磁砖、终点的门扉。
这次和昨天前往人房间时不同,艾萝感觉到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碰触那扇门。在盘踞内心的压迫感之前,她只能静候喜欢拍自己屁股的野兽到来。
啪!
「……呜!」
那只粗糙的手掌这次不光是打一下,还紧紧地捏了把肉。
艾萝痛得想转头大骂一番,可是迎接自己的却是充满结实肌肉的坚硬乳房。
果然,要想跟野兽一般见识,还是太困难了。
艾萝垂下头,叹了一口气,任由食髓知味的野兽用蛮力搂紧她,就这样被搂进房间。
结果她差点晕过去,不论是精神上还是肉体上。
黑色的房间,大概只有病房对折再对折后的大小。
确切来说,只有约莫四张……不,最多三张半单人病床的空间。
而这狭小的房间中央,坐着三头和搂住自己那人一样的黑色野兽。
就算同样是女人……不……就算同样是带有肉棒的女人……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那种可怕的、侵略性十足的黑色肉棒。
极度不安加上扑鼻而至的恶臭,便成了让艾萝一瞬间失去意识的冲击。
随后她又在野兽那让脸颊有点痛的巴掌下清醒过来,并且发现自己正被四头野兽团团围住。
「啊……啊啊……」
颤抖不已的艾萝试着从两头野兽之间溜出去,却被其中一头一把勒住腹部,连带将她整个人勒进怀里。
野兽们发出低沉的笑声。艾萝在这阵难听的声音中,被勒着一同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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