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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骷髅(10)


过了几分钟,楚天祐又回到了卧室,只是他的手里却多了根木棍,看看上面嫩绿的枝叶,显然是他刚刚去折的,楚天祐扬了扬手中的木棍,指着床沿说道:“过去,趴在那里”。
“这是要、要干什么?”。
看着楚天祐手中的青翠木棍,听到男人连姐都不叫了,楚天雪有些诺诺的问道。
“嘿嘿嘿,干什么,我要让你涨点记性,让你知道做错事的后果,快点滚过来趴好了”。
楚天祐面无表情的说道,而且神情坚定不移,那是一定要楚天雪趴在床沿的神情,楚天雪表情讪讪,只要情人弟弟不生气了,挨一顿打又算得了什么,于是挪动着身子趴在床沿上小声的求饶道:“天祐,你可轻点打啊!我怕疼”。
啪!一声沉闷的响声,看到趴好的楚天雪,楚天祐挥手一棍子打在她的背嵴上,那可不是什么玩闹的抽打,楚天祐这会儿心底恼怒至极,下手可是没有轻重的,那一棍子直接将楚天雪身上的紫红色睡裙都抽烂了,立刻在女人光滑的背嵴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嗯”。
楚天雪感觉到背嵴上传来一阵剧痛,她连忙紧紧咬住红唇只发出了一个轻微的闷哼。
啪!又是一记沉闷的抽打,背嵴上那火辣辣的疼痛让楚天雪额头都渗出细微的汗珠,她战战兢兢的等待着第三次抽打,可是却感觉到一只温润的大手抚摸着背嵴的伤口,身后传来楚天祐痛惜嘶哑的声音:“疼吗?”。
楚天雪回过头满脸虚汗的嘶哑说道:“不疼,主要是这里不疼了”。
说着用手指了指心口的位置。
楚天祐丢掉手中的木棍,俯身将楚天雪抱起来轻轻的放到床上,吸了吸鼻子,柔声说道:“傻瓜,从今往后以前的事情就一笔勾销了”。
楚天雪顿时脸上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伸手捧着男人的脸,满是甜蜜的说道:“天祐,谢谢你能原谅姐姐”。
楚天祐怜惜的吻了吻女人的额头,问道:“故事还没有讲完呢?后来又发生了什么?”。
楚天雪被他这么一吻,就知道以前的事彻底翻篇了,然后接着说道:“后来我听说你父亲研究出了完美的超级血清,可就在这个时候,你父亲突然要带着他的研究成果逃往国外,组织里当然不同意这件事,而你父亲是张少阳引进组织的,他们当年也算是好朋友吧!所以组织将任务交给了他,但是白狼却奉命去劫杀你们一家,当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你父亲已经死在白狼手中,而你和你的母亲活了下来”。
楚天祐闻言豁然惊醒,问道:“你说什么?我母亲也活下来了,她在哪?”。
楚天雪看了眼楚天祐点了点头,说道:“你母亲确实没死在那场车祸中,但是她却在那场车祸中毁了容,后来被张少阳带走了,而我则从张少阳手中保下了你,条件就是将你的记忆封印,让你彻底忘记这件事情”。
楚天祐闻言一呆,连忙问道:“那你之后有没有再见过我的母亲,她现在人在哪里?”。
楚天雪略迟疑了一下后,还是说道:“我再见你母亲的时候已经是一年后了,而且张少阳还找了最好的整形美容医生治好了你母亲的脸,之后他们两各结婚了,你母亲现在是张少阳的妻子”。
“你说什么?”。
楚天祐闻言勐然从床上跳了起来,站在床下眼神惊骇的看着楚天雪,状若疯魔的脸上青筋暴涨,全身冰冷僵硬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无尽的恐惧佔据了他的心灵,死死地盯着楚天雪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缝里迸出来,彷彿每个字都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喝道:“你是说我母亲现在是张少阳的妻子”。
见到楚天祐这个样子,楚天雪当然知道男人是为何如此的愤怒,杀父仇人娶了自己的母亲,这样的仇恨就算是倾尽黄河之水都冲洗不掉,而且此刻男人的状态让她感到惊恐,但在惊恐之馀她还是点头说道:“是的”。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在得到楚天雪肯定的回答后,楚天祐笑了,只是笑声听起来非常的恐怖刺耳,而他的心却直接滑向了绝望的深渊,母亲是张少阳的妻子,那么母亲就是勾魂儿,而他们两个人刚刚发生过关系,那就是乱囵啊!这两个字就像雷霆般在他的脑海中炸响,无尽的大恐惧和恨意让他的身心直接崩溃掉了,眼前一黑很乾脆的晕了过去。
“天祐、天祐、天祐……”。
华南市郊区,日式温泉旅馆。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一连串的枪声响起来,远处固定的两个真人枪靶被打的是千疮百孔,血腥腐烂的尸臭味在空气中飘荡。
凯撒阴沉着脸将一把黝黑的自动手枪扔给站在他旁边的杰克身上,道:“法克鱿,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杰克接过手枪,闻言立刻从身上拿出一份资料,将手中的资料递给凯撒,凯撒看了眼资料的内容,脸色顿时沉下来,语气森寒如冰的说道:“血骷髅!北极熊”。
“是的”。
杰克点了点头,说道:“灰熊僱佣军认为他们接到的只是刺杀日本黑帮头目任务,任务是血骷髅内部悬赏出来的,下午时分,北极熊提供他们武器并帮助他们偷渡入华国,而且他们刚入华国之后可能与华国特工照过面”。
“什么?”。
凯撒有些惊讶的问道:“你能确定吗?”。
杰克摇头表示不能确定,他们能发现一丝踪迹都已经是很不错了,看到杰克摇头,凯撒脸黑着说道:“看来是我长时间在华国待着,让有些人不放心啊!对了,灰熊僱佣军的具体地址找到了吗?”。
杰克上前一步低声说道:“猎人只查到大概的方位,根本查不到具体的坐标位置,我们以先生的名义和北极熊狂战士部队做了交易,已经确定灰熊僱佣军的准确地址”。
凯撒想了想,点点头说道:“你去通知血影和修罗,这次的任务你们三个人一起去吧,我不想在听到关于灰熊僱佣军的任何消息”。
杰克连忙躬身说道:“是,先生”。
四季别墅苑。
楚天祐躺在床上,身上搭着一席薄薄的太空被,仍然是昏睡不醒的状态,脸色灰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就连呼吸声都虚弱的难以辨认,整个人跟死了的样子没什么两样。
楚天雪则神色木然的坐在床边,双眼空洞洞的看着楚天祐没有任何色彩,惨白的双颊上还留着两道乾涸的泪痕,她就这样子守着楚天祐都几个小时了,心里恐惧的不懂男人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子,为什么还不醒过来。
“楚君,在家吗?”。
一声突兀清冽的女声在别墅中响起,只见樱上身穿着一件无袖条纹收腰的啼血,下身是一条齐大腿根处的短裤,赤裸着两条白玉般修长的美腿,脚踩夹趾的嫩黄木屐俏生生站在一楼的大厅。
楚天雪听到清冽的女声之后,姗姗从卧室中走出来,然后就将视线转移到樱的身上,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家的女人,千娇百媚的姿色,再加上性感又不失可爱的装扮,心中闪过一丝的惊艳,问道:“你是谁?来我家做什么?”。
与此同时,樱的目光也注意到了楚天雪的身上,美眸一眨不眨的盯着楚天雪看,紫红色的睡裙稍显的性感了些,秀发随意的松散在背后,美艳绝伦的俏脸却苍白凄惨,但也掩饰不了她的妩媚风情,于是笑吟吟的开口说道:“你一定就是楚君的姐姐吧!我可是听说你很久了,一直没有见到过真人,今天终于是有幸见到你,果然拥有着沉鱼落雁的姿色,连我都看得有些心动了,难怪楚君为了你会叛逃魔王”。
樱一边说着一边朝走上了二楼,之后走到楚天雪身前低头弯腰躬身说道:“空呢七哇(日语中你好)”。
闻言,楚天雪脸上的表情冷漠,口中澹澹的说道:“你是日本人,那你一定就是天祐口中的宫本樱了!你来找天祐有什么事情吗?”。
樱对于楚天雪冷漠的态度没有丝毫的不高兴,反而俏脸洋溢着笑容,娇声说道:“有任务,我可是很期待再一次和楚君并肩作战呢”。
楚天雪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声音冷冽道:“我弟弟不会和你去做什么任务的,你走吧”。
樱听了眼神诧异的看了楚天雪一眼,忽地眼神看向了楚天雪的身后,嘻嘻的笑着说道:“这个你说了不算,还是要问问楚君心里是怎么想的?”。
楚天雪一听之后脸似寒霜,一双冷冽的眼神看了看樱刚要开口说话,这时她身后突兀地传出嘶哑男声:“我去”。
“天祐”。
楚天雪一愣神,然后勐地转过身满脸惊喜的叫道:“你可终于醒了,这一晚上姐都担心死了”。
楚天祐看着女人脸上泛起欣喜的红晕,斜眼看了樱一眼之后沉声道:“樱,你先去外面等着,我一会儿就来”。
樱闻言朝着楚天祐迅速眨了下眼睑,嘴唇轻轻张合,看嘴形说的是教官两个字,楚天祐看到这一幕,心里立刻知道这次的任务是凯撒亲自下令的,于是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在樱离开之后才将视线转移到楚天雪的脸上,看着女人苍白有些病态的俏脸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天祐,你能不能不去”。
楚天雪看着男人颤声说道。
楚天祐闻言,低声歎道:“这次恐怕不行,上一次叛逃魔王时,教官看在我父亲昔日的情面上,放过了我一次,以前的情分用完了,这一次若是在违逆教官下令的任务,我估计他会亲自出手来除掉我的”。
“天祐,难道我们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想到魔师凯撒,楚天雪心底冒出丝丝的寒气,她双手紧紧捏着楚天祐的胳膊浑身颤栗凄然问道。
楚天祐歎了口气,心知这次任务无论如何也逃不掉,其实这也算是上次他和凯撒之间做的隐形交易,对方告诉他关于当年发生的事情,而他则必须从新回到魔王佣兵团,望着楚天雪凄然的脸,压在他心头的沉重难以消解,因为他还要借助魔王的力量来找张少阳报仇,看来这辈子是难逃魔王的掌控了。
“姐,你在家里等着我”。
楚天祐收拾心情,剑眉一挑在楚天雪额头吻了下,然后扭身离开了,而楚天雪则连忙跟在他的身后,两人来到别墅院子的大门口时,就看到樱早早的将车子停在外面。
她看到楚天祐出来之后,嘀的一声按了车喇叭,手伸出驾驶座的车窗朝着男人招了招手,喊道:“这里”。
“姐,放宽心些,我又不是第一次执行任务,而且我的大仇还没报呢,所以一定会回来的”。
楚天祐轻言安慰了一下楚天雪后,在女人複杂担心的眼神中坐上了车,接着车子发出一声轰鸣之声,风风火火的风驰电掣离开了,而楚天雪则心里乱糟糟的看着离开的车子,两道秀美的眉毛轻轻拧起来,因为面对现在这种情况,她也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做了。

【血骷髅】第54章:惨败

第54章:惨败。
天空湛蓝,大日悬空,烈日炎炎。
此刻,在华北市一座古老的四合院内,郁郁葱葱的树木在炽热阳光的暴晒下耷拉着枝叶,偶尔还会从枝叶中传来几声清脆的蝉鸣。
四合院正东方的大厅内,张少阳静静的冲泡着茶水,在听完刘福的话之后,抬头盯着他说道:“你的意思是楚天雪突然要退出实验的研究吗?”。
刘福微微点了点头,一脸上苦笑道:“是的,大老闆,大小姐说已经将她知道的全部都告诉您了,关于CZ——肌体增强剂的研究方向上是正确的,但具体问题出在哪里她也不清楚,说是只能帮我们到这里,剩下的让我们自己摸索,她和您之间的交易到此结束了”。
张少阳闻言皱起眉头,平静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轻歎一声说道:“既然这样,那就由她去吧,只要方向上正确,我们现在有陈华强,一样可以研究出新的药剂来”。
刘福坐在那里,闻言有些惋惜的说道:“大小姐在这个时候终止和大老闆您的交易实在太可惜了,如果大小姐继续和我们合作的话,现在组织里就会有一部分的势力倒向大老闆您这一边,这样一来在和姬老的夺权当中也能佔据些优势”。
张少阳看了刘福一眼,澹澹的说道:“是谁告诉你,我要和姬老鬼争权夺利的?”。
刘福有些不解的看着张少阳,之前张少阳可是邀请了上峰的三位长老,他们几人意见达成一致,想要分化姬老手中掌控上峰的权利啊!难道这其中又出了什么变故。
张少阳看到刘福眼中的疑惑,他脸上寒意森然的说道:“姬成那个老不死的,霸佔着上峰大长老的位置这么多年,如果他死了的话,其他八位上峰长老可是很开心很高兴的,所以我打算让他去死”。
勐然从张少阳口中听到这么一番话,刘福都呆住了,姬成大长老的身份可是非常尊贵的,尤其是在血骷髅组织中更是有极大的威望,面对这样的人,张少阳一个才执掌血骷髅十年的掌舵者,居然想要除掉姬成大长老,不得不说张少阳骨子里有着枭雄的狠劲与胆量。
张少阳微微点了点头,说道:“我已经定下计划,所以姬成那老鬼必须死,你现在去把我们身边的小老鼠清理掉,不能让这个消息走漏出去”。
“是,大老闆”。
听到张少阳这么说,刘福脸色平静的站起身,直接出了四合院子,边走边掏出手机来,拨通一个号码,下命令道:“去将那些老鼠清理掉,让他们活得够久了”。
此刻,在四合院几里外的地方,大马路的角落里停放的白色麵包车上。
“头,我们现在怎么办?”。
而被称作头的青年已经被他们偷听到的内容惊呆了,闻言脸色苍白的立刻说道:“走,快走,我们马上离开这里”。
砰!砰!砰!砰!这四下子响声几乎是同时间响起,四颗子弹从不同的方位射进车厢内,高爆的狙击枪子弹瞬间带走了白色麵包车里四人的生命。
过了一会儿,麵包车厢的侧门被拉开了,一个长相非常普通的中年男子朝着车厢内仔细看了眼,低头对着夹在衣领上的小通讯器说道:“任务完成,老鼠已经清理乾净”。
“确认一下,之后你开着车将他们带走处理乾净了,不要留下丝毫线索”。
“是”。
中年男子沉稳的说道,然后他又拉上车厢的侧门,直接来到驾驶室,开着麵包车离开了。
是夜,皎洁的月亮与满天的繁星被厚重的乌云遮挡,一列车队正行驶在华北市郊区的僻静大马路上。
突然,车队中央的一辆黑色轿车中,坐在车子里的花甲老人莫名的感到一阵心悸,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袭来,几乎本能的大声喝道:“停车!停车”。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黑衣保镖有些奇怪,扭头看着花甲老人问道:“姬老,怎么了?”。
话音刚刚落下,砰的一声就见车子的玻璃上,一颗子弹牢牢卡在了防弹玻璃当中,如果说不是被防弹玻璃挡这一下,这要是射入花甲老人的体内话,就这种高爆的狙击枪子弹只要一颗就能要了花甲老人的性命。
花甲老人也就是血骷髅的上峰大长老:姬成大长老,也幸亏他这车子是特别定制的防弹玻璃,而现在狙击手所处的方位第一时间被确定,车队里立刻就有一辆车拐头,朝着狙击手的位置杀了过去。
就在这时侯,轰隆隆的响声传来,就见一辆大卡车突然间窜出来,以最快的速度宛如疯牛朝着姬成大长老所在的车子狠狠撞了过去。
见状,车队里立刻又有几辆车子连忙加速向着疯狂的大卡车撞了上去,试图以此来阻止大卡车的意图,轰轰轰的巨响声响起,好几辆车子都被撞的变形,同时大卡车的速度也因此而降了下来,再想加速追击时已经来不及了,因为姬老所在的车子已经在几辆车子的护送下离开了。
不用说这就是张少阳所安排的杀机,只可惜这点手段好像不足以杀掉姬成这位血骷髅上峰大长老,反而是有一种打草惊蛇的感觉。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嗖的一声轻响声,在黑夜里显得是那样的刺耳,一枚尾部带着光芒的火箭弹眨眼之间,轰隆一声将姬老所在的车胎打爆,强劲的爆炸冲击波将车子狠狠的掀翻滚了出去,这景象就好像是好莱坞大片的视觉效果。
车子一阵翻滚,坐在车子当中的姬老也被这一下子给惊吓到了,要知道在华国枪支都是强制严禁监管的,更何况出现火箭弹这种强杀伤力强大的热武器,受了些轻伤的姬老呢喃道:“张少阳,你这个疯子是在找死啊”。
是什么人要杀自己,姬老心里是在清楚不过了,敢搞出如此大的阵势来,他只能说张少阳真的是疯了,作为血骷髅的上峰大长老,对于各种凶险的刺杀都遭遇过,所以他的保护措施那绝对是最安全的。
此刻,车子的司机直接在翻滚的时候被撞昏了,姬老这会儿也脑袋昏沉沉的,额头上有鲜血流淌出来,很快坐在副驾驶的保镖伸脚狠狠将车门踢飞,而周围车队里的保镖也都纷纷下车上前来,一大堆保镖将姬老从车子里救出来,查看了姬老的情况之后稍稍松了口气。
随行的保镖们立刻围着姬老又上了一辆车子,而其他的车子将坐有姬老的车子护持在正中,浩浩荡荡的迅速离开了一片狼藉的街道,车队直奔着华北市的郊区而去。
离此处事发地不远处的大马路上,一辆黑色的轿车就静静的停靠在这里,张少阳就那么大摇大摆的站在车顶上,手中拿着望远镜看着渐渐远去的车队,而刘福则站在他的身旁,将手中的望远镜放下,望着离开车队满脸感歎道:“姬老那辆特定防爆车的防御力果然惊人啊!这样子都杀不了他啊”。
张少阳闻言冷笑着说道:“既然是这样子,那我就亲自动手取他的老命吧”。
半个小时过后,姬老的车队驶进一个依山傍水的庄园,当车队驶进庄园之后,整个庄园立刻进入了高度警戒状态。
庄园内灯火通明的大厅,就见姬老脸色阴沉的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此刻他的内心别提有多么的震怒了,自从成为上峰的大长老以来,他已经有多少年都没有如此狼狈和惊险过,如果不是自己身边的防卫强悍,说不定他这会儿都死了。
一名穿着白大褂明显是医生的人,手里提着个小型的医药箱迅速来到姬老身边,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姬老头上的伤,轻声的说道:“姬老,一点小伤,就是擦破了皮,稍后我用药水帮您擦拭一下伤口,再涂点药明天一早就没事了”。
姬老闻言沉声说道:“蒋医生,真是麻烦你了,这么晚还把你找来”。
蒋医生连忙说道:“您太客气了,姬老,我可是您的私人医生啊!您稍微忍耐一下,我先帮您消毒”。
“呵呵呵,你放手弄吧!老头子这点痛还是能忍的”。
姬老笑呵呵的摆了摆手示意蒋医生清理伤口,谁曾想就在这时候,外面突然传来齐齐的一声大喝:“什么人?”。
庄园的大院子内,两名正在巡逻警戒的保镖们意外的发现有外敌入侵,毫不犹豫的出手对着敌人发难,他们一左一右的朝着入侵的敌人夹攻过去,从他们的身手可以看出,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精英。
张少阳裹着一身黑衣径直从庄园的大门走了进来,浑身上下透着无尽的浓郁杀气,眼见着朝自己袭来的两名保镖,也不见他有如何动作,来袭的两名保镖便如遭雷击,勐然朝后到飞了出去,摔在数米开外的地方并且跌倒在地,然后就没有了丝毫的动静,看样子怕是活不成了。
“别动”。
听到这边的动静,随之一群保镖闻声而来,当他们看到眼前的这一后,不由得脸色为之大变,显然是非常的震惊张少阳强悍的战斗力,当下大喝一声连忙纷纷掏出腰间的手枪,齐齐将枪口指向了张少阳。
“嘿嘿嘿”。
面对着十几把齐刷刷黑洞洞的枪口,张少阳口中发生森冷的笑声,并且缓缓的踏步向前来,看样子很显然,他对自己的身手非常的有信心,认为眼前的这种阵仗还不足以威胁到他的人身安全。
十几个保镖将这一幕看在眼中,不由得齐齐眼神一跳,虽然不清楚这个神秘人到底有什么样的底牌,但是他竟然敢直接无视枪械的威胁,显然是个非常危险而且极度危险的人。
十几名保镖中为首的一人看着越来越近的张少阳,声嘶力竭的大吼道:“开枪、开枪,不要让他靠近,给我干掉他”。
伴随着这名为首的保镖下的命令,所有的保镖没有丝毫的犹豫,站在前面的几名保镖当即纷纷扣动了扳机,子弹如雨点般密集的朝着张少阳射了过去。
然而,就在枪声刚刚响起的一瞬间,张少阳陡然加快了脚下的步伐,身子一侧整个人滑出一道诡异的弧线,避开射来的子弹后,迅速冲到一名保镖身前,然后一拳勐地击出,只听得卡嚓一声脆响,那名保镖整个胸腔都凹陷了下去,然后整个人也飞了出去。
砰!那名保镖大声惨叫一声后就没有了气息,而他飞出去的身体也砸向了其他保镖,一时间其他的保镖满脸骇然的纷纷躲避开来,而张少阳则脚下一步踏出,整个人当即如同出膛的炮弹一样,以超乎常人想像的恐怖速度,直接射进了保镖群中,接连迅勐无比的挥拳轰击。
无比凝练的拳劲,在空气中带着呼啸的破空风声,狠狠的轰击在靠近他身边的保镖身上,庞大的劲力贯传空气,每一拳都将靠近他的保镖轰飞出去,没有一个人能挡下他的一拳,而拳劲透体将每个轰飞的保镖五脏六腑都震碎了。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恐惧,极度的恐惧让人的呼吸变得困难,无形的压抑让剩下的保镖们有些疯狂的嘶吼,他们在恐惧之中爆发了,抬手将手中枪里的子弹全部朝着张少阳射去,也不管会不会伤及到周围的同伴,在这一刻,他们每个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了张少阳。
“呵呵呵”。
张少阳一阵嘲笑响起,他气血翻涌间催发劲力,身体做出了超乎常人想像的反应,身影迅捷的在数十颗子弹的间隙中从容挪移躲避,一个呼吸的瞬间,身形纵横的跨过他和保镖们之间的距离,挥拳携带者无匹的雄厚力量,强大的劲力作用在周围保镖们的身上,肆意的杀戮一时间在庄园内上演。
短短的几分钟都不到,庄园内所有的保镖都被张少阳徒手屠戮一空,看着遍地躺下的尸体,张少阳随意的晃脑伸展颈椎骨,发出咯咯的脆响。
“看了这么久,你们也该出来了吧”。
夜色下,张少阳站在满地尸体的庄园内漠然说道,同时他的嘴角露出一抹戏虐的冷笑,搭配着满身的煞气,让人一看就心惊胆颤。
“呵呵呵,张少阳,真没想到身为组织大老闆的你居然会亲自动手,看来你真的是无人可用了”。
话音响起的同时,也从庄园角落的黑暗中走出四名身穿劲装的男人来,其中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目光锐利的盯着张少阳说道。
张少阳目光阴沉而冰冷的看着中年男人,微愣了一下后澹然的开口说道:“谭兄,没想到你也为姬老鬼卖起命了”。
姓谭的中年男子闻言眼中怒火一闪,旋即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道:“张少阳,我和姬老只是合作关系”。
“呵呵呵,我明白了,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张少阳伸出手掌轻轻地一弯,说道:“既然这样,出手吧谭兄”。
“狂妄”。
姓谭的中年男子还没说话,他身后的一年轻人见到张少阳这般模样,顿时气得骂了一声,然后脚掌勐地一跺地面,身形如猎豹般的冲了出去,一掌夹杂着厚重的劲力,直接对着张少阳的胸膛印了过去。
“哼”。
张少阳盯着向自己扑来的青年,一声冷哼,丝毫不避让的一拳轰出,重重的轰在了青年的手掌之上。
咚!低沉的声音传出,无形的气浪在两人周身激荡起来,不过张少阳的身体纹丝都没动,而青年则身子一颤,整个人向后倒退了几步才稳住身子。
“你这徒弟身手不错啊!谭兄”。
说话间,张少阳步伐一动,有些诡异的向前踏出一步,竟然直接来到青年的身前,五指成掌的陡然拍出去,强劲的力道勐地爆发出来,直接穿过青年防御的双手,狠狠的落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砰!强劲的力道在张少阳掌心和青年胸膛接触时炸裂开,那股强大的力量直接将青年震飞了出去,然后在姓谭他们一伙人的注视下,重重落在地上后,青年噗的一口鲜血喷出来。
“黄泉!黄泉”。
谭姓中年男子身后两人立刻惊叫道,就在这时,张少阳眼神冰冷的脚尖一点,身形如鹰俯般冲到青年身边,一脚便对着青年踢了出去。
青年男子惊骇欲绝的看着张少阳朝自己踢来的一脚,那上面包含的强劲力量让青年感觉若是挨实这一下,自己的小命绝对交待在这里了,于是顾不得胸口的疼痛,懒驴打滚的往旁边一滚,想要躲避张少阳的这一脚。
就在这时,谭姓中年男子眼中怒火闪烁,下一个瞬间,他一步跨出,细微的闷声从其脚底传出,而他的身体则如闪电般朝着张少阳爆射而去。
嗤!谭姓中年男子顷刻间逼近了张少阳。
一柄锋利的剑,而且是毫不留情的刺向张少阳的脖颈要害处。
唰!张少阳勐地一顿身,收回踢出那一脚,并且脚尖在地上轻轻一点,身形迅速爆退出了谭姓中年男子的攻击范围,冷笑的看着对方说道:“谭兄这是要和我撕破脸动手了吗?”。
“受人之托,而且,张少阳你坏了规矩”。
谭姓中年男子眉头微挑,向着张少阳一步一步走去,每一步都走的缓慢,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却越来越强,那股气势已经无限接近化劲巅峰。
“今夜姬老鬼必须要死,谁也无法抵挡”。
张少阳闻言爆喝一声,身上的气势瞬间比刚刚提升了数倍还多,气血劲力如龙般汹涌,身影化作一阵旋风朝着谭姓中年男子攻了过去,拳、脚、肘、膝等等,一道道凶狠的攻击夹杂着狂暴的劲力,铺天盖地的对着谭姓中年男子笼罩而去。
砰!砰!砰!砰!砰!两人瞬间展开了极端凶狠的大战,但这场战斗也结束的让人相当愕然,就好像刚刚才开始就结束了一样,谭姓中年男子爆退出?苏派?
阳的攻击笼罩范围,阴沉着脸看着张少阳,突然有着惨白的颜色涌上脸来,而后他的身体一弯腰,噗一声勐地张口喷出鲜血来。
随着这口鲜血的喷出,谭姓中年男子身上的气势几乎在顷刻间萎靡下来,伸手抹掉嘴唇上的鲜血,面色苍白的看着张少阳沉声道:“化劲巅峰,你果然先我一步,呵呵呵,这一局是我输了,我们走”。
其他三人有些哗然的看着谭姓中年男子,怎么也没想到他们心中无敌的师傅会输了,这时听到谭姓中年男子的话,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连忙上前搀扶着受了重伤的谭姓中年男子离开庄园。
张少阳冷冷的注视着谭姓中年男子一行人的离开,竖起大拇指抹掉嘴角溢出的一丝鲜血,这个当年和自己争夺组织掌舵者的人又一次输在他手里,不过错过了这次机会,他再也没有可能翻盘了,回过头冷冷的注视庄园中央的建筑物,声音森寒的说道:“姬老鬼,你的死期到了”。
随即,张少阳迈步朝着庄园中央的建筑物走去,没过一会儿时间,庄园内传出了枪响声与姬老的爆喝声,随后,血腥的味道在庄园内的空气中飘荡。
华北市,某处僻静的庄园内。
紫檀木的座椅与茶几,青花瓷的茶杯与茶壶,四周墙壁上挂着的几幅名家字画至少价值上亿,如此让常人无法想像的嚣张奢华会客厅佈置,可以看出其主人的身份尊贵。
此刻,如果是张少阳本人在这里的话,他恐怕会在心底大骂正坐在会客厅中央位置的花甲老人,姬老鬼,老子不是在刚刚送你去见阎王了吗?怎么还会活着啊!随着一股沁人心肺的茶香在空气中瀰漫开来,在场坐着的九位老人都露出陶醉之色,口中轻声讚歎不已,而姬成大长老则笑道:“这可是贡品之中的极品好茶,要是在平时我可都舍不得喝呢,今天拿来招待几位老朋友,大家尝一尝”。
下面坐着的八位老人连忙客气了一番,接着纷纷端起茶杯细细的品味起来,正所谓品茶聊天吗,九位老傢伙边品茶边聊着一些家常,聊着聊着一位老管家式的仆人走了进来,迳直走到姬老的旁边俯身说了句,接着就匆匆离开了。
“各位、各位”。
姬成轻笑着打断众人的聊天,说道:“我刚刚得到一个很有趣的消息,我们的小朋友,张大老闆对我动手了,而且还在郊区的庄园将我给杀了,呵呵呵”。
虽然姬老说话的声音很轻,而且是笑呵呵的说着,但话里的内容却将在坐的八位老人给镇住了,他们倒不是怀疑姬老所说的是假话,而是震惊张少阳居然敢坏了规矩,亲自动手刺杀组织里的前辈。
在大到一个国家,小到一家公司,内部都不可能只有一个声音,因为那样只会给国家或者公司带来危机,而影响到国家或者公司的发展,所以大家一起治理和管理这才是一种良性的发展,这也是游戏的规矩,你若想参与到游戏之中,就必须要遵守游戏的规矩,而在血骷髅这个杀手组织中,大家争权夺利是可以有,但绝不能向长老层次的高层实施暗杀,这一点倒是和日本的风林火山组织类似。
看到众人脸上震惊的表情,姬老微微一笑,敲了敲桌面后笑道:“张少阳有些急了啊!这些年将他压的有点狠了,所以才会冒风险破坏规矩,不过规矩就是规矩,谁也不能去触碰它的底线,所以各位,动用你们手中的权利踢他出局吧”。
坐在下面的八位老者相互看了眼,所有的人立刻点头同意了姬老的意见,毕竟没有人会喜欢一个无视规矩的人,这时又有一位老者小声说道:“姬老,我们动了张少阳没有什么问题吧?
姬老摆了摆手,说道:“这个你们不用担心,我已经将所有的关系都处理好了,那些反对或者支持张少阳的人都会自觉的闭上嘴巴”。
众人听到姬老这样一说,他们心里就清楚姬老早就打算置张少阳于死地,不会给他翻身的机会了,于是众人也没有品茶的心思了,统统站起身来向姬老辞行,等到众人走后,刚刚那位老管家又走进会客厅,看着姬老小声说道:“老爷,你说他们会不会阳奉阴违”。
姬老笑了笑,对着老管家吩咐道:“放心,这一次他们绝对会出力的,因为张少阳触碰到了规则的底线,对了,你将那份计划书给贾局长送过去,他知道该怎么做的”。
“是,老爷”。
老管家闻言点了点头,脸上却略带着惊讶的表情离开了。
夜色已经渐渐的更加深了,而华北市这座国际化大都市也进入了沉寂的节奏,不管是多么疯狂的夜生活,都到了后半夜休息的时间。
此刻,在华北市某处,一间佈置大气低调的办公室内,贾立国坐在自己的黑色皮椅上,眯着双眼给自己点燃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后,在缓缓的吐出烟雾,盯着眼前那份下属刚刚送来的资料,心里想着事情都发展到这种地步了吗?深深地感慨了一番之后,贾立国笑了笑,血骷髅这个杀手组织虽然展现的很强势,但是从国家的程度上来说,血骷髅的势力还是不够看的,只不过这个组织里面纠缠着太多人的利益厉害关系,所以贾立国虽然身为监控华国地下世界特殊部门的局长,但是他要出手动血骷髅的话,也要掂量掂量免得引火烧身得不偿失。
所以,他虽然知道血骷髅最近因为争权夺利闹的很凶,但也只是动有手中的权利将事情压下来,可现在姬成想要彻底将张少阳踢出局,那就要看他手中的筹码够不够打动上面的那些政治家了。
“报告”。
“进来”。
贾立国冲着办公室的大门喊了一声,一个身穿军装的年轻人直挺挺的走了进来,怀里抱着一迭资料,走到办公桌前面大声说道:“局长,有你的文件”。
“放下吧”。
“是”。
穿军装的年轻人将手中的资料往办公桌上面一放,敬礼转身出去了。
“咦”。
贾立国伸手将那迭资料拿起来,然而当他翻开看到第一页的时候就发出一声惊呼,因为那份资料的头排上就写了红色的四个大字:天兵计划。
关于天兵计划贾立国可是知道的,而天兵计划对于国家来说意味着什么,贾立国心中更是清清楚楚,现在社会已经进入到了单兵数字化作战时代,各个强大的国家都在秘密的做些人体实验,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就现在,贾立国办公桌抽屉里都放着一份世界各国的秘密部队资料。
像是德国的不死军团,英国的圣骑士军团,日本的忍者军团,北极熊的狂战士部队,白头鹰的超人部队,虽然没有其所有的详细资料,但大体的东西还是知道一些,所以国家在进入新世纪以来,也投入了大量精力来研究自己的超人部队,那就是所谓的天兵计划。
只可惜这么多年以来研究成果并不理想,而其中有一个关键点被卡住,那就是能量,庞大的能量,毕竟想要人为的制造出超自然的生物,没有庞大的能量来支撑的话,所有的一切都是不现实的。
“人体蕴藏巨大能量,只是人类自己没有发现,只要能解开生命的基因锁,人类就能完成自我进化”。
贾立国翻看着手中的资料,在那资料上面提到这么一个荒谬的观点,当他看到最后的落款人姬成时,贾立国放下手中的资料眯起眼睛,笑着搓了搓下巴,他知道这就是姬成那老鬼手中的筹码了,可惜里面的论证不完整,只能算是个半成品,不过这些也够上面的那些人动心了。
“老傢伙,你把东西送到我这里来,是想让我看在昔年的情分上帮你一回吧!呵呵呵”。
想到这里,贾立国冲着门外喊了一声,立刻就有一位穿军装的年轻人推门而入,道:“局长,有什么吩咐?”。
贾立国微微一笑,说道:“备车,我要去一趟紫光阁”。
“是”。
就在贾立国乘车去紫光阁的途中,血骷髅这个传承百年的杀手组织露出了它的獠牙,且影响到了方方面面,一些举报官员贪污受贿的书信直接寄到了纪检委,一些大型的各行业公司不知不觉的换了老闆,还有一些地下的黑社会头目莫名其妙的死在不同地方。
而且在这个时候,张少阳所在的那座四合院内,三个人影静静地站在四合院的正中央,虽然三人看上去有些白发苍苍的老态,但从他们身上迸发出旺盛至极的气血,看上去好似三十岁的青壮年一般。
“枪神、刀王、白老,三位老前辈这么晚到我这里来,是专门找晚辈麻烦的吧”。
张少阳看着身前站着的三个老者,一脸苦笑道。
“呵呵呵,少阳,你也是我们看着长大了,你小时候的那股子聪明劲都活到狗身上去了,为什么要动手杀姬老?而且你杀就杀吧!可又为什么没杀死呢?真是太让人失望了”。
三人中持枪的老者看着张少阳愤愤说道,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味道在话里。
闻言,张少阳的脸色更苦了,说道:“我怎么知道那老鬼会有一个替身啊”。
“好了,废话少说了,我们快点动手吧”。
三人中提刀的老者突然插话进来说道。
“唉”。
持枪老者歎了口气,手中长枪一震,宛如一条蛟龙携带着凌厉无比的劲风朝着张少阳袭去,而就在这一瞬间,张少阳也生出了一种被毒蛇给盯上的感觉,几乎是本能的朝着袭来的枪尖一拳轰出,强劲的拳头正砸在了枪尖之上,立刻感觉到一股锋锐无比的劲力犹如刀子般破开了他手上的防御。
“哈”。
张少阳怒吼一声退出了长枪的攻击范围,丝丝的痛意从拳头上传来,张少阳脸上的神色阴沉的有些可怕,组织里的这些老傢伙果然都不是省油的灯,他从两人接触的劲气中感受到对方居然和他是同一阶梯的强者,只不过年龄大了,身体的机能有些退化,不再是年轻时的巅峰状态。
持刀老者勐然拔出手中的刀,接着身上爆发出一股强大无比的气势,身影彷彿鬼魅般,长刀化作一匹惨白的亮光,朝着张少阳噼了过去。
张少阳看着向自己噼来的刀光,迅速的做出反应开始后退避其锋芒,就在这时,三人中剩下的那个老者,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张少阳身后,无声无息的拍出了一掌,张少阳正在躲避刀光,无奈之下只能侧身闪避这一掌,只是这一掌速度实在太快,而且角度也很诡异,强劲的掌力狠狠打在张少阳的肩膀处,只听到卡嚓一声,张少阳就感觉到肩膀处的骨头都裂开了。
“走”。
一声轻微不可闻的响声在张少阳耳边响起,顿时让张少阳心中生出几分疑惑来,不过他也清楚这时候自己在留下来硬拚只有死路一条,而且这三人虽说是来杀自己的,但是他并没有在三人身上感觉到杀机,也就是说他还有机会逃走。
砰!张少阳藉着肩膀处传来的强大劲力,闪身退出了三人的包围圈,勐地一踩脚底下的青石板,接着几个闪身间从四合院的围墙翻出去,右手捂着左肩处的伤消失在黑夜之中。
留在四合院内的三位老人彼此面面相觑,持刀的老者对着持枪的老者说道:“喂,枪老鬼,我们还追不追啊”。
持枪老者嘿嘿一笑,将手中的长枪挽了个枪花,枪花点过漫天形成一朵绽放的莲花,笑道:“要追你去追吧!老人家我困了,要回去睡觉了”。
持刀老者闻言眼睛一眯,扭头看向另外一人问道:“喂!白老头,你追吗?”。
被称为白老头的那人眉头一挑,嘴角翘起说道:“组织里好不容易有了个稍出息的后辈,姓姬的那老傢伙没有什么容人的气量,上一次将姓楚的小子生生逼死时,我们这群老傢伙没有能做些什么,这一次就放过少阳这孩子吧!也算为组织尽一份心力”。
“那就算了,老头子我也回家睡觉去喽”。
说着持枪老者将手中长枪往肩膀上一扛,摇晃着身体离开了四合院,其他两位老者看到后,眼神闪烁精芒,最后也跟着持枪老人一起离开了四合院。
黄昏日暮,残阳如血。
此刻,在车臣共和国的一处原始森林之中,楚天祐静静地蹲在比人还高的草丛之中,吃了点东西喝了点水,开始闭眼休息等待着黑夜的降临。
时间如流水般悄悄流逝,月黑风高的已经到了午夜,楚天祐看了眼左腕上手錶指示的时间,已经到了他和樱还有杰克约定的时间了,于是立即起身朝着离他大概有一公里距离的军事基地跑去。
灰熊僱佣军的老巢,自然是重兵把守,楚天祐来到老巢外围看着基地里四处巡逻的精锐士兵,深吸一口气,按压下体内躁动的澎湃杀意,如着了魔的一般眼中隐现血色光芒,整个人如同一条夜魅的幽影,飞速朝着基地冲了过去。
无声无息,楚天祐眼中凶光闪烁,悄悄上前一手捂着一名士兵的口鼻,一手摸出一把匕首悄然划断士兵的喉咙,接着他就动作快如鬼魅的将巡逻的士兵一个一个杀掉。
哒哒哒……哒哒哒……大量巡逻士兵的死亡终于惊动了基地里的其他人,寂静的原始森林中响起机枪的响声,惊醒了森林中的原始居民,各种的兽叫鸟鸣在黑夜中响起,接下来无情的、血腥的杀戮就彻底在基地开始了。
杀气冲天而起,楚天祐如同降世的修罗般,随手捡起地上的突击步枪,就往基地里大步迈进去,一路上遇到的士兵全都被他无情的射杀,枪里的子弹射完之后,摸出匕首一边躲避着子弹,一边开始屠杀着挡在他身前的士兵。
基地内鲜血与火光交织,惨叫与枪声共鸣,这场无与伦比的杀戮盛宴一直持续到黎明时分,当这个基地里再也没有一个活物的时候,楚天祐身子发颤双目赤红的站在火光中,红的血与白的脑浆混杂一起沾在他的身上,让他整个人看起来犹如地狱修罗一般狰狞可怕。
樱一身绯红色的劲装,手中提着一把滴血的武士刀走到楚天祐的身边,娇俏的脸蛋上沾着一层血色,眼中仍是杀意凛然的看着楚天祐说道:“都解决了,没有活口”。
疯狂的杀戮,满手的血腥,让楚天祐彻底的解开了心中束缚的枷锁,放开了心底最深处潜藏的自我,他眼神暴虐的看着同样暴虐的樱,上前一步抓着樱的手,两人朝着基地外围的草丛中走了去。
有时候,不得不说人也是种可怕的生物,杰克沐浴着鲜血从死人堆中走了出来,一夜疯狂的杀戮让他整个人的精神状态有些亢奋,一步一步的在基地中走着,闻着空气中的血腥和硝烟味道,他有一种深深的陶醉。
“咦!血影和修罗人呢?”。
独自陶醉了一番之后,杰克这才发现整个基地居然只有他一个活人,而和他一起执行任务的樱和楚天祐都不见了,于是他走出基地来到外围半人高的草丛之中。
“那是什么?”。
当杰克在草丛中寻找了一番后,并没有找到楚天祐与樱他们两人,却忽地发现离他不远处的草丛中有团红色的东西,当他走进的时候却呆住了:“我cao,这他妈是谁的内裤,怎么会仍在这里,而且还是女人穿的红色蕾丝内裤”。
女人穿的红色蕾丝内裤。
看着眼前的东西杰克瞬间愣住了,这可是女人才会穿的蕾丝内裤啊!此刻在这个地方也只有一个女人,那就是樱,而现在樱和楚天祐两人同时都不见了,杰克就是用屁股都猜到两人干什么去了。

【血骷髅】第55章:噩梦

第55章:噩梦。
车臣共和国。
此时,杰克站在足足有半人高的草丛中顿时凌乱,眼前的红色蕾丝内裤通过视觉强烈的冲击着他的心脏,便是大脑也轰的一声像是被轰击一般。
“我cao”。
经过短暂的发愣之后,杰克脸上的表情扭曲着,眼神中迸发出暴虐的性趣,一夜的疯狂杀戮让他的心绪产生扭曲,想到樱那绝世的脸蛋儿和妖娆的身姿,无比懊恼、不甘的想到自己怎么一开始就没想到找樱来发泄杀人后的负面情绪,在他的心底不禁生出了浓厚戾气,伸手拨开身前的半人高的草丛,侧耳在空气中细细倾听,果然听到一点点细微的声音。
“妈的,这么好的机会,老子不插上一脚,都对不起这天赐的良机”。
杰克心里一想到樱的冷艳妖媚,顿时间心里生出了疯狂的想法,他眼神中闪烁着澎湃的欲望开始寻找声音来源,拨开草丛开始一步步向着声音的来源走去。
一米、五米、十米……,二十米!
近了,又近了!
借着黎明太阳的光辉,杰克终于在自己前方二十多米的距离发现了樱和楚天佑两个人,此刻他们两人正搂抱在一起亲亲我我的,而且两人更是浑身赤裸裸的,看到这一幕杰克感受到了无穷的刺激,他没有丝毫犹豫的继续向前潜行,在他走到一棵大树的后面时才停下脚步,而此时他的位置距离楚天佑和樱两人只有十米之遥,楚天佑和樱滋滋啧啧热吻的声音都能清晰传入他的耳朵。
啪!
“怎么了?”。楚天佑停下亲吻的动作,张口声音嘶哑的朝樱问道。
“有蚊子,咬人家的屁股”。樱腻声的说道,语气中有股说不出的妩媚味道。
“那我们速战速决,你转身扶着树趴下”。楚天佑只觉得这会儿胸中的烈火在疯狂燃烧,他嘶哑着声音说道。
“嗯”。
樱这会儿也觉得浑身火热的仿佛在燃烧,而且此刻环境不对的也想速战速决,于是转身扶着背靠的大树,呻吟道:“快点来吧!快进来”。
楚天佑怒吼一声,双手扶着樱那浑圆挺翘的屁股,挺着胯下的坚硬火热的大肉棒对准位置,噗哧一声的将整个大肉棒都插入樱的身体,接着一下有一下没的大力抽插起来。
“天佑……好舒服……不要停……再进去点……用力点……弄死我……cao死我……啊啊啊……大力些……啊……”。
樱闭上眼睛,耸动腰臀迎合着楚天佑的抽插,两人再一次的紧密结合让她非常兴奋,那种充实胀痛的美妙快感袭来,让她呼吸急促,鼻息沉重的淫声浪叫起来。
“好淫荡、好骚啊”。
旁边偷窥的杰克看到樱那样子风骚放浪的模样,心里虽然有些诧异的震惊樱人前人后的样子,但同时心里也是异常激动澎湃的,听着樱勾魂夺魄的娇吟,他胯下的大肉棒在这样的刺激下开始膨胀起来。
“我cao,早知道你这么骚,老子早就上你了”。
看着楚天佑捧着樱的屁股极力耸动,一下一下的,而樱就像草原的胭脂烈马,在楚天佑的身下一颤一颤,杰克仿佛着了魔怔一般,悄然褪下裤子与里面的内裤,掏出自己早已膨胀坚硬的大肉棒对着两人打起飞机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楚天佑鼓胀的阴囊打击着樱隆起的阴阜,腹部的肌肉撞击着樱浑圆翘挺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
“cao、cao,樱,大鸡巴cao得你爽不爽,啊(读二声)”。
“……啊……天佑……你的……大鸡巴cao的……我好爽好舒服……啊啊啊……使劲cao……弄死我……干死我啦……”。樱双手扶着树干,脚尖高高踮起,口中连连浪叫道。
听着樱语无伦次的淫词浪语,楚天佑感觉自己的心都要飞起来,双手紧紧箍着樱的腰,挺起大肉棒开始越来越快的对着樱的屁股冲刺起来。
“啊啊啊……嗯……好爽……再来……大力点……用力cao我啊……大鸡巴哥哥……干死我吧……啊啊啊……”。
欲到浓时,樱忘情的浪叫着,毫无保留的将她心底炽热的欲望都宣泄了出来,刺激的楚天佑抽插的动作越来越深,力气也越来越大。
良久之后。
“樱,我要射了,要射了啊”。
“射吧!射吧!大鸡巴哥哥射死我吧”。
“噢……”。
楚天佑口中他发出一声狼嚎,狠狠的将阳精浇灌在樱娇嫩的子宫壁上,而在那一刻他的灵魂仿佛都在颤栗,随着阳精射入樱的体内。
“啊……”。
樱在楚天佑射精的同一时间,她也口中发出清冽嘹亮的娇吟之音,阴精如山洪般倾泻而出狠狠喷洒在楚天佑龟头上。
云收雨歇息,两人顾不上温存,楚天佑转头朝后身后的大树方向喊道:“出来吧”。
杰克正享受刚刚的喷射快感,闻言吃了一惊,但他还是故作从容的从树后走出,看着楚天佑和樱两人笑道:“修罗还有血影,你们两人太不够意思了,这么好的事居然不叫我”。
樱和楚天佑两人镇定自若的将纠缠在一起的身体分开,然后开始各自拾起地上的衣服穿了起来,杰克见状连忙道:“别别别啊!我们可以来场3P的啊”。
樱穿好衣服,眉头一皱讥讽道:“我做爱的时候不喜欢别人在一旁看着”。
杰克眼中闪烁着欲望的光芒,闻言淫荡说道:“那我们两人可以找个没人的地方再来一炮啊”。
楚天佑皱了皱眉头,冷哼了声说道:“杰克,既然任务完成了,我们就各走各的吧”。
杰克听罢眉头一挑,扭头扫了楚天佑一眼,冷声道:“修罗,我做事还用不着你来插手”。
楚天佑闻言面露愠色,和樱对视了一眼,一种奇妙的感觉在两人心头缠绕,他们几乎同时迈步朝杰克逼近,杰克看到楚天佑和樱面色不善的朝自己逼近,瞬间变了脸色的开始缓缓后退并说道:“那个,两位,我刚刚只是开玩笑,大家可千万别当真了,我看这样子好了,既然任务完成了,我们大家还是各走各的对谁都好”。
听到杰克这样子说,樱和楚天佑两人对视了一眼,正当楚天佑要对樱说什么的时候,却看到了让他目赤欲裂的一幕,一枚火箭弹呼啸着朝着他们三人射了过来,而这会儿他们三人站的位置很近,这枚火箭弹足以要了他们三人的性命。
“樱,闪开”。
楚天佑被看到的这一幕吓的心胆俱裂,只来得及张开嘴大喊了一声,身体猛然朝着樱扑了过去,将樱护在怀中两人还没来得及卧倒时。
轰!
火箭弹在三人中间的位置爆炸,剧烈的冲击力一下子就将三人轰飞了出去,浓浓的黑烟顿时冒起来,楚天佑只觉得那冲击波打在他的身上产生了强烈的剧痛,尤其是后脑的位置,于是双眼一黑便彻底昏迷了过去。
“不”。
樱被楚天佑压在身下,心如刀绞的发出一声惊天娇叱,一双美眸瞬间充满了血丝,翻起身将楚天佑搂在怀里,声音颤抖的说道:“天佑,你没事吧?”。
就在这时她感觉手中传来丝丝温热,抬手去看发现手掌心中全是楚天佑的热血,而且就在她怀里躺了这么一会儿,后背处就在地上流了老大一滩的鲜血,脸上苍白的看上去一副生命垂危的样子。
见到楚天佑这个样子,樱的心那是万般揪痛,她颤抖的伸手摸了摸楚天佑的颈动脉,又探了探楚天佑的鼻息,顿时紧皱的眉头有丝丝松懈,稍稍缓了一口气,当下将楚天佑抱了起来抗在肩上,一路风驰电掣的跑了,而当她跑的时候眼角瞄了一眼杰克所在的位置,便看到杰克浑身鲜血的倒在了地上,而且胸口的位置也插着些许弹片,非常凄惨的样子看上去是活不成了。
四季别墅苑。
楚天雪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的却怎么也睡不着,心里总是有些浮躁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似的,摸了摸自己身边空出的床位,从床上坐起来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来到一楼的大厅里,开灯走进厨房里给自己倒了杯水,看了看挂在墙壁上的时钟,上面显示的是早上五点半。
“昨夜怎么睡的一点都不踏实,该不会是天佑出了什么事情吧?”。
楚天雪心里不禁有些担心了起来,如果是以前还好点,她不知道楚天佑出去做什么,心中没有那么多顾虑,但是自从知道楚天佑是去执行任务,她的心里就老是放不下来,总害怕楚天佑出了什么事情。
“不行,我一定要想个办法让天佑脱离魔王,到底有什么办法可以打动魔师让他放过天佑人呢?”。
楚天雪手里端着水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静静想着,想要找一个让凯撒同意楚天佑脱离魔王的办法。
香山别院。
赵婉儿穿着身淡绿色的连衣裙,落落大方又高贵典雅,她坐在自家别墅花园里的秋千椅上,两条秀美的大长腿交叠在一起,小脚丫上的居家拖鞋被放在了一边,裸露着两只嫩白透红的完美玉足,轻点脚下油光翠绿的草坪晃荡着秋千。
晃动的秋千扬起她淡绿色的裙摆,一忽而高一忽而低,而她的美眸盯着自己细腻葱嫩的脚尖,实际上目光却没有焦距,显然是在沉思着什么?
这时,一位保洁阿姨打扮的四十多岁妇女,她走到赵婉儿身边轻声地说道:“夫人,有一位姓楚的小姐来找您?”。
赵婉儿闻言抬起头来,黯然的美眸,失去血色的红唇,苍白无力的绝美玉容,此刻若是张少阳在这里的话,眼前爱妻的黯然模样绝对会让他心疼死,而保洁阿姨也被赵婉儿伤神的样子弄得心揪了一下,安慰说道:“夫人,您没事吧?要是不舒服的话,我让那姓楚的小姐下次在来”。
这两天内心的煎熬让赵婉儿过得一点都不舒服,只要一想到自己被楚天佑弄上床坏了贞洁,她的内心羞愤惭愧的恨不得去死,要是强迫还好说,关键是最后她还很享受,如果说开始还能算是强奸,那么后来就是她下贱的和男人通奸了,这样一来让赵婉儿最觉得对不起的就是丈夫张少阳。
这样的事情突然发生在自己身上,一时间让赵婉儿有些茫然不知所措,于是她只好独自一人待在家里,默默的舔舐着她心灵上的创伤,这时候听到家中的保洁阿姨突然说是有人拜访自己,心中感到特别的奇怪,因为她虽然身为张少阳这位华南首富的妻子,但其实她的交际朋友圈并不广。
赵婉儿眼神中闪烁着疑惑,对着保洁阿姨轻声说道:“你去让她到这里来吧”。
保洁阿姨闻言点了点头应声道:“是,夫人”。
四五分钟过后,赵婉儿就看见保洁阿姨领着一位肌肤雪白且有着花容月貌的年轻女子走过来,但这位肤白貌美的年轻女子对于赵婉儿来说并不陌生,因为她正是血骷髅杀手幻姬。
楚天雪今天来见赵婉儿可是精心打扮过的,纯粹天然美的脸蛋儿上涂着淡淡的妆容,秀眉弯弯的如柳叶般精致,圆溜溜亮闪闪的眼睛媚而不妖,鼻子又挺又直的且细腻不油腻,嘴唇红粉娇柔如香脂美饴。
虽然身上穿的衣服并不是艳丽,但简单的黑色图纹露肩短袖衫和白色的七分裤,脚下黑色绑带高跟凉鞋配上楚天雪高挑的身材,一股知性文雅的气息扑面而来。
“很有气质的女人,完全看不出冷血杀手的样子”。
这是赵婉儿看到楚天雪真人时的第一个念头,接着她就轻轻颦起秀眉,想到这个女人是楚天佑的姐姐,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滋味,自己原本是打算找她的,但是现在赵婉儿可不想见到任何和楚天佑有关的人,于是语气不善的说道:“是你,你来找我干什么?”。
楚天雪可是个玲珑剔透的女人,听赵婉儿的语气就知道她对自己并不陌生,可是对方不应该记得自己啊!难道是当年下的催眠术开始失效了,于是脑子一转就笑道:“听夫人的口气好像和我很熟吗?”。
赵婉儿微微一皱眉,挥手让保洁阿姨先离开,然后才对着楚天雪冷声道:“血骷髅杀手幻姬,我和你可并不熟”。
楚天雪闻言俏脸微怔,难道张少阳将关于组织的事情都告诉了赵婉儿,于是她好奇的开口问道:“哦!夫人是如何知道关于我的事情?”。
赵婉儿厌恶的看了楚天雪一眼,说道:“你诱杀鬼面的视频就是我给修罗的”。
“呵呵呵……”。
楚天雪闻言尴尬的笑了笑,毕竟她诱杀唐龙这件事情做得并不怎么光彩,但是听到赵婉儿竟然认识楚天佑,她隐晦的瞄了对方一眼,发现赵婉儿在说楚天佑的时候有些咬牙切齿,显然他们母子两人并没有相认,于是轻轻一笑,说道:“我这一次来是找你帮忙救一个人,救一个在你生命中最最重要的人”。
楚天雪这话一出,赵婉儿顿时愣住了,脸上露出了担心的味道,不由皱眉道:“难道少阳出了什么事?”。
楚天雪一听差点翻个跟斗,原来此刻在赵婉儿心中最重要的人居然是张少阳,可见张少阳这些年一直瞒着赵婉儿,于是她上前一步走到赵婉儿的身前,在赵婉儿还没反应的情况用轻柔的语气说道:“赵婉儿,看着我的眼睛,仔细地看,用心的看,你在里面看到了什么?”。
轻柔的声音立刻让赵婉儿眼中没有了焦距,瞳孔扩散的仿佛没有意识一般,而在赵婉儿脑海深处的记忆世界里,她莫名的看到了一个女人脸上缠着白色的纱布躺在医院病床上,病床的边上则站着丈夫张少阳和幻姬这个女人,两人似乎在争执着些什么,她用尽力气的用心去听。
“张少阳,你可是老师最好的朋友啊!你为什么要下令杀了老师?”。
赵婉儿看到幻姬一脸愤怒的质问着丈夫,而丈夫则一脸平静的说道:“因为他要背叛组织”。
而幻姬则仍是一脸愤怒的忽然指着病床上的女人,愤恨的说道:“老师背叛组织只是一个原因吧,其中更多的是为了病床上的这个女人,对不对?”。
张少阳仍是一脸平静的说道:“这件事情和婉儿无关,若是楚兄弟还活着,我衷心的祝福婉儿能够幸福生活,但是楚兄弟要带着CZ——肌体增强剂逃往国外,这样子他和婉儿以后的生活就要整天颠沛流离,时刻面对死亡的威胁,婉儿若是有这样的生活我是绝对不允许的”。
“呵呵呵……,张少阳,你就是一个自私自利、卑鄙无耻的小人,杀友夺妻这样的事情你都做得出来,我楚天雪真是瞎了眼会看上你这样的人,从今往后,我们就在无瓜葛,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咱们各走各的”。
“天雪,你现在说什么都可以,但是我需要你最后在帮我做一件事”。
“呵呵呵……,张少阳,凭什么?我凭什么帮你?”。
“就凭楚云,楚兄弟唯一的儿子,他还在我的手上,你若是帮我的话,我就放了楚云”。
“你,张少阳,你真卑鄙,说,帮你做什么?”。
“婉儿刚刚醒了,我担心她已经听到我们的谈话,我要你封印她的记忆,而且是关于这件事的所有记忆”。
赵婉儿站在时空的长河之中越听越觉得别扭,因为她觉得躺在病床上的女人就是自己,而丈夫和幻姬所说的就是当年真实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只不过自己好像遗失了这段记忆,现在当年的记忆又重新都回来了。
仿佛过了许久,又仿佛只是一瞬间,赵婉儿从朦胧的幻境中清醒过来,她一脸戒备的看着近在咫尺的楚天雪,声音冰冷的说道:“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楚天雪轻轻一笑,说道:“我什么也没做,只是把属于你的记忆还给你罢了”。
闻言,赵婉儿的心瞬间被惊恐所笼罩,恐慌的问道:“你是说这些记忆都是属于我的?”。
楚天雪点了点头,肯定的说道:“是的”。
“那么关于当年去国际机场时,高速路上的那场车祸也是少阳一手策划的了?”。心中充满了惊恐的赵婉儿怀着这样的疑虑颤声问道。
楚天雪仍是点头,肯定的回答道:“是的”。
赵婉儿此时的心已经慢慢滑向了恐惧的深渊,她紧紧盯着楚天雪的脸,想要看清楚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心中凄苦绝望的问道:“这么说当年害死我丈夫的人就是张少阳了”。
“是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赵婉儿凄惨悲凉的笑着,但她的笑声之中充满了绝望与凄苦的情绪,大热的天气下她都感觉不到自己的体温,痛苦的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流着流着她的心就成了一片空白,神情空洞的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赵婉儿觉得自己要死了,心如死灰的她灵魂仿佛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没有呼吸也没有心跳,身体也是冰冷的,只有思绪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那是毛骨悚然的大恐惧,那是比死亡更可怕的大恐惧。
“我居然嫁给了自己的杀夫仇人,而且是以身饲仇的长达十年之久,更可悲可恨的是我还爱着杀夫的仇人”。
那种强烈的羞耻、愧疚、愤恨、绝望等等负面情绪,直接让赵婉儿的灵魂破灭了,灵魂破灭的她心若死灰,渐渐对身体的感知也消失了,整个人就只剩下了一具空壳。
就在这时,赵婉儿听到一个焦急的喊声,那喊声里提到了她的儿子还活着,而且现在她的儿子需要她。
听到这声音后,赵婉儿的灵魂仿佛迷航中的船看到了导航的灯塔,于是她陷入黑暗的灵魂就拼命的往上爬,当她终于摆脱了恐惧的枷锁,灵魂回归意识,原本空洞的眼神也恢复了些许神采,全身颤抖着心急如焚的喊道:“云儿、云儿,我的云儿还活着,我的云儿怎么样了?”。
“啊”。
楚天雪感到自己的手臂上传来一阵疼痛,接着她便看到赵婉儿从那种寂灭的神情中恢复过来,脸上虽是狂喜,但眼神中却是不敢置信的神色,她身体轻轻一颤,柔声道:“师母,楚云还活着,但他现在需要你”。
“真的吗?云儿真的还活着”。
听到了楚天雪肯定的回到,赵婉儿的心刹那间被一阵莫名的激动所侵袭,喉咙哽咽的说道:“云儿他怎么了?”。
“师母,你现在先平复一下情绪,等你好了之后我在将这些年关于楚云的一切都告诉你”。
楚天雪挣开赵婉儿抓着自己的手臂,然后轻轻的坐在了空着大半的秋千上,声音轻柔的说道。
赵婉儿神情哀伤的看了楚天雪一眼,她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刚刚又经历了那种死而复生的感觉,这会儿她强大的心脏开始收拾起心情来,长长的吐了口气,说道:“天雪,你是叫楚天雪吧!我记起你来了,你是当年跟在国豪身边的那个女学生吧!我们见过几次面”。
“是的,师母”。
楚天雪迟疑了一下,垂头说道:“我对不起老师,更加对不起师母你啊”。
赵婉儿握住楚天雪的手,凄惨说道:“天雪,我可是被你害惨了啊!你用催眠术封存了我的记忆,让我浑浑噩噩的过了这么些年,而且还是和杀害国豪的仇人生活在一起,你让我死后怎么有脸去面对国豪啊”。
楚天雪闻言头垂的更低了,她颤声说道:“我知道,每一次见到你和张少阳在一起的时候,我的心曾经不止一次的挣扎过要告诉你真相,但是我害怕、我恐惧,所以我就强压下心中的念头,师母,这些年我活的好难过、好难过”。
见到楚天雪惶恐难过的样子,赵婉儿有些哭笑不得的不知该说些什么了,明明现在应该痛苦的是自己啊!你不安慰我就罢了,现在这个样子是让我反过来安慰你吗?她闭上眼睛痛苦的摇了摇头,当她再次睁开眼时候,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轻声问道:“天雪,你现在将当年发生的事都跟我说清楚,还有云儿怎么了?”。
楚天雪闻言抬头看了已经恢复平静的赵婉儿,平静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心里虽然有些诧异赵婉儿的心脏强大,但她也开始娓娓的讲起当年的事情,从她为什么拜楚国豪为老师,讲到两人合力研发超级血清,讲弟弟死后她如何堕落的加入血骷髅这个杀手组织,如何帮助张少阳杀人与铲除异己。
说到这里的时候,赵婉儿不禁动容,她也没想到名震东南亚地下世界的血骷髅杀手幻姬居然是这样子来的,而且幻姬居然还有如此悲惨的人生,还有就是和她生活了近十年的丈夫张少阳居然有那样的背景,于是若有所思的轻叹了口气。
楚天雪继续讲道,讲到楚国豪背叛组织,讲到张少阳下令劫杀楚国豪一家,讲到当年的那场车祸,讲到张少阳如何卑鄙无耻的威胁自己,讲到了她收养楚云,讲到了楚云对她恋姐的情结,讲到楚云如何加入了魔王佣兵团,讲到了楚云为她如何背叛魔王佣兵团,讲到了楚云知道了杀父仇人,讲到了楚云又回到魔王,讲到了楚云被逼迫着回到魔王执行任务,整个故事的发展简直是离奇波折的充满了凶险。
楚天雪将这些年发生的事情都一点一滴的讲了出来,她却没有发现赵婉儿开始还听得战战兢兢,但到了最后赵婉儿的脸色已经惨白的如张白纸,上面已经没有了一丝的血色,浑身的肌肉僵硬而心却在颤抖,紧握着楚天雪的手都麻木了,眼神中的神色是那么的痛苦、羞愧、悔恨和无助。
“天雪,你的意思是云儿就是现在的楚天佑,也就是魔王佣兵团的修罗,对吗?”。
过了不知多久,赵婉儿才深深的吸了口气,渐渐从楚天雪讲的故事中回过神来,不敢相信的颤声问道。
闻言,楚天雪抬眼看着赵婉儿,点头肯定的说道:“师母,我说的一切都是千真万确,当年为了保住楚云,所以我给楚云改了和我亲弟弟相同的名字”。
楚天雪肯定的回答就像一条毒蛇一样紧紧缠绕在赵婉儿的心里,乱囵,说它是一种禁忌的刺激,还不如说它是一种莫大的心里恐惧,而和亲生儿子发生乱囵关系的赵婉儿,她的心灵此刻就被这莫大的恐惧所侵袭,强烈的羞耻和巨大的侮辱让她敏感脆弱的心就像刀绞,脑子里一片混乱的在心底疯狂呐喊:“天呐!你为什么要这样子折磨我,求求你告诉我今后该怎么去面对云儿,我死后又该如何去面对国豪,你还不如让我死掉算了,免得承受这无尽的痛苦”。
这时候,赵婉儿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她觉得自己已经没有脸面活在这个世界上,而就在她心底窒息想要求死的时候,楚天雪忽地对她期盼说道:“师母,我记得当年老师是因为研究出了完美的超级血清,才会招来杀身之祸的,所以我现在需要用那完美的超级血清来换取天佑的自由,只有这样子天佑才能完全的摆脱魔王的控制”。
楚天雪的话仿佛晴天霹雳,一下子将赵婉儿那颗要求死的心给击碎了,楚云从小就是她的心头肉,若不然也不会年年清明的时候,对着楚云的墓碑哭的那么伤心难过了,现在对于她来说,救回儿子的使命比她的性命更加重要,于是处于求死崩溃边缘的心又渐渐消淡了,她稍稍整理了思绪后,对着楚天雪苦笑道:“当年国豪确实研究出了完美的超级血清,而且给它命名CZ——肌体活化剂,主要是解锁人体细胞基因链的,不过那血清现在已经没有了”。
“没有了,怎么会没有了呢?”。
楚天雪焦急的问道,这次她来找赵婉儿坦白一切,就是为了那支完美的超级血清啊!那可是她想了许久才能想到的最好办法了,因为只有那支完美的超级血清才能够打动魔师,才能够以它为条件换回楚天佑的自由身。
赵婉儿闻言顿了一下,咬了咬嘴唇说道:“国豪当年研制的那支超级血清,它被我给用了,所以世界上再也没有完美的超级血清了”。
楚天雪闻言心中一紧,连忙接着问道:“什么?师母,你说那支完美超级血清被你给用了”。
赵婉儿眼神复杂的看了楚天雪一眼,嘴巴抖动了几下,最后还是说道:“是的,当年发生了车祸之后,我以为国豪和云儿都死了,心灰意冷下也有寻死的念头,也是当年张少阳一直陪伴在我身边,他不停的安慰我、宽慰我,这才让我打消了寻死的念头”。
“而那支超级血清是我一年后整理国豪的遗物时,才偶然发现的,那是一个简短的视屏,视屏是国豪研制出完美超级血清时庆祝拍摄的,也是从那里开始,我才知道我们一家为什么会招来杀生之祸的,我将那支血清用了之后,渐渐的发挥出了血清的力量,身体的超强恢复能力,肌肉的强度与力量,神经的反应速度等等,这些都是普通人的十几倍,就连体质都发生了非常大的变化”。
“所以我才会小心翼翼的奔走在华国与东南亚地下世界的杀手界,为的就是能够找到当年杀害我们一家的凶手,或者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可是我怎么也想不到,当年要杀害我们一家的人却一直生活在我的身边,而且还和我朝夕相处了十年,这可真够讽刺的啊”。
楚天雪闻言彻底呆住了,这故事发展可真够戏剧性的,叹了口气说道:“既然完美超级血清没了,那师母,我们现在拿什么去和魔师凯撒做交易啊?”。
听到楚天雪这样子说,赵婉儿一时间也有点不知所措,眉头紧皱的思考起来,忽地,她猛然抓起楚天雪的手,有些激动的说道:“天雪,你当年不是和国豪一起研究超级血清吗,现在你可以用我的血,看能不能逆向推理出完美超级血清的配方来呀”。
“这个,我只能试一试,但是也没有成功的把握”。楚天雪迟疑了一下子说道。
“不,天雪,你一定能够成功的”。赵婉儿大声说道。
“师母,我是真的没什么把握呀”。楚天雪还是迟疑道。
“什么没有把握,你不是说你爱云儿吗,想想云儿,你一定要研制出完美的血清来,走,我们现在就去做”。
赵婉儿声音响亮的恼怒说道,而且救儿心切的她不管不顾拉着楚天雪就走。
车臣共和国,魔王的某处据点。
楚天佑正在据点内的手术室里急救,而他已经被推进去两个多小时了,樱坐立不安的等在手术室的外面,一双赤红的眼睛偶尔看一眼显示着正在手术的红色标志,绝美的俏脸上布满了担忧的神色,当她一路上以最快的速度赶到这里的时候,身上的衣服已经沾满了楚天佑的血,只是她穿着绯红色的劲装看上去不太明显。
半个小时过后,那发出刺眼红光的手术中三个大字啪的一声变成了绿色,手术室的门被推开了,一名身材修长的外国男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
樱见状连忙迎了上去,急急问道:“汉克医生,他的情况怎么样了?”。
被叫做汉克的男医生摘下口罩,露出口罩下那张憔悴疲惫的脸,上面满是担忧的说道:“血影,修罗背后的弹片我们都已经取出来了,但他后脑处的伤势实在太严重了,在手术中似乎心跳还停止过一段时间,我们虽然帮他取出了弹片,但脑部失血过多,他能撑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樱闻言脸上表情怔了怔,不解的问道:“汉克医生,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汉克叹了口气,无奈道:“我们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这会儿他的生命迹象很微弱,能不能挺过来就要看奇迹了”。
樱听到这样的结果,顿时身形一晃差点跌倒,全身止不住的颤抖着,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一个呼吸之后双手紧紧抓住了汉克的胳膊,哀求道:“汉克医生,你一定要尽全力就他,他不能死的,只要你能救活他,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的”。
“啊呀,疼,松手”。
汉克的老脸瞬间扭曲了起来,樱抓他胳膊的力道实在是太大了,赶忙挣开樱的手,说道:“你放心好了,我们一定会尽力保住修罗的性命,只要二十四小时内没有生命危险,他的命就算是保下来了”。
樱一听,眼神中闪过丝丝期望的亮光,道:“他一定可以挺过来的,他可是修罗啊!修罗是不会死的”。
汉克闻言惊愕,这他娘是什么逻辑,但还是说道:“不过血影啊!你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就算他今晚挺过了生死的这一关,但是修罗的脑部损伤太严重了,你要知道人的大脑是最神奇最脆弱的,修罗有可能醒不过来而是成为植物人”。
樱摸了摸眼角要流出的泪水,说道:“只要他不死,就一定会创造奇迹醒过来的,汉克医生,麻烦你了,我先去向教官汇报任务情况”。
汉克定定的站在原地看着樱跑出去的背影,他实在无法理解同为魔王佣兵的血影和修罗,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好像非同一般,这可是在向来以单兵作战的魔王佣兵团里从未有过的事情啊!他叹了口气转身回到手术室中。
另一边,樱来到据点专门通讯的地方,通过卫星电话联系到了正在华国的凯撒。
“教官,我们三人的任务完成了,不过……”。
“发生了什么事?”。
“任务完成后我们受到不明敌人的袭击,杰克死了,修罗正在据点的手术室抢救,此刻生死不明”。
“呵呵呵,我就知道会出事情,杰克那个蠢货,他的消息来源居然是和北极熊的狂战士部队换取的,这些年欧洲各国地下势力对我们魔王虎视眈眈,所以这次的任务我才会派你们三个人一起去,结果,你们三人太让我失望了”。
听到凯撒这样子说,樱马上吃惊的捂住了嘴巴,愣神傻了有那么两秒钟后,连忙愧疚的说道:“对不起,教官,我们让您失望了”。
“这也没有什么,就当给我们提了个醒吧!提醒我们还不是地下世界的王者,好了,这事就先这样,如果修罗还没死透的话,你和他就早点回华国来吧”。
“是,教官”。
樱挂断了卫星电话之后,整个人呆立在那里心中默默的说道:“天佑,你可一定要醒过来呀!不然在魔王是不会留下已经废了的人”。

【血骷髅】第56章:昏迷

第56章:昏迷。
华南市,香山别院。
“啊”。
一声尖叫,赵婉儿从梦中甦醒过来,气喘吁吁、冷汗直流的睁开眼睛,裹着被子从床上坐起身,藉着昏暗的床头灯看着自己熟悉的卧室,刚刚在梦裡的一切如潮水般回归思绪,她做了一个梦,做了一个可怕又旖旎的噩梦。
赵婉儿梦见自己和初恋情人楚国豪,他们两人正在以前一起上学时,在学校外租的小房子内男欢女爱,那时候的楚国豪是个成熟的大帅哥,而且说着情话总能让自己很开心。
两人租的小房子裡佈置非常的简陋,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昏暗的灯光下,自己被楚国豪脱了个精光,轻轻地躺在床上面,楚国豪脸上露着暧昧淫荡的笑容,虽然这样的笑容让赵婉儿感到羞涩,但她又非常的喜欢与期待,而且楚国豪胯下那根黑黑长长的大肉棒也让她非常着迷。
“啊……,真美……国豪……,哥哥……我爱你!我真的离不开……啊啊……哥哥……我离不开你……嗯嗯……”。
当楚国豪将他那根长长的大肉棒插入自己体内的时候,赵婉儿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了,男人那充满力量的强壮彷彿一下子捅入她的心窝,穿透了她的喉咙,那种拥挤、膨胀、滚烫的触感让她魂游天外,像是飘落到了天外的云端,随着那大肉棒一下一下的抽出插入,自己也在那天外云端上面一起一伏的。
“婉儿,我的宝贝,我好爱你,好爱你,真想时时刻刻的将你拥抱在怀裡,爱着你”。
“哦……国豪,哥哥……我是你的宝贝……是你最亲最爱的宝贝,哥哥……婉儿喜欢你这样子爱我……哥哥……快点……再快点啦……”。
赵婉儿喜欢楚国豪在弄自己的时候说着肉麻的情话,这些情话让她感觉特别强烈,两腿之间的蜜穴私处彷彿有涌不完的涓涓爱液,丝丝浇灌在男人的大肉棒上,挑逗的男人在她身上肆无忌惮的耸动更加凶狠,她喜欢和这个男人做爱,她爱身上的这个男人。
“啊啊啊……好舒服……好爽,哥哥快点……用点力……真的好舒服……好爽啊……噢噢噢……”。
赵婉儿秀美的大长腿使劲夹住楚国豪的腰,臀胯之间不停地耸动着,使两人下身交合的地方可以更加强烈的碰撞,强大的抽插力让男人可以冲击到自己身体的最裡面,体内的空虚与瘙痒被塞满,被大力的碾磨。
“啊啊啊……好爽,就是这样子……啊啊啊……”。
赵婉儿正在舒爽的叫喊着,在她体内酝酿的性高潮就要激烈爆发了,可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刻,赵婉儿媚眼朦胧的发现在她身上驰骋cao弄自己的男人面容变模煳了,无声无息的变成了张少阳的脸,这一发现让赵婉儿心中充满惊恐,就要达到性爱高潮的快感忽地退却下去,而且那种惊恐让她夹着男人腰身的美腿都开始抽筋,阴道内的肉壁极力收缩,想要将男人插在自己体内的大肉棒挤出去。
“放开我,放开我啊”。
“婉儿,我cao的你爽不爽啊?”。
身上的张少阳根本不理会她的挣扎,而是压着她的身体疯狂的耸动着腰臀,粗壮的大肉棒一次次的插入她体内,炽热的摩擦将她的身体性感又再次唤醒,到了最后赵婉儿也只能将螓首往边上一偏,被动的享受着这种强迫式的性爱。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赵婉儿忽地发现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现在小房子内,紧接着就是一道闪亮的刀光在眼前划过,张少阳的头一下子就掉落在她绵软的胸脯上,腥热的鲜血洒满了她满脸,而张少阳的断头又滚到了床上,一双不敢置信的眼睛刚刚好与她对视着。
“啊”。
尖叫一声,赵婉儿连忙想要起身将眼前的头颅丢开,可是她的下面还和男人的大肉棒紧紧相连着,而且因为害怕使得阴道内壁的肌肉痉挛紧缩,死死夹住大肉棒无法拔出来,而无头的男尸就趴在她身上,被斩断的脖颈处鲜血汹涌喷洒,流的她满身都是。
“赵婉儿你个贱人,看看你现在淫荡下贱的样子,你有什么资格做人的母亲”。
“云儿,不是的、不是的,你听妈妈解释”。
这个时候,赵婉儿也看清楚了突然闯入的人脸,那满脸痛苦凶残的正是她的爱儿楚云。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你还是下去跟我父亲解释吧”。
楚云狂叫着,根本不给她任何的解释机会,扬起手中散发着寒光的长刀,瞬间就捅进了赵婉儿的心脏,而赵婉儿在爱儿将长刀捅入自己心脏的一刹那,她也从噩梦中惊醒过来,伸手忍不住摸了一把自己胯下的蜜穴私处,那裡不知何时已将变得湿漉漉滑腻腻,虽然没有进行过真正的性爱,但刚刚在梦中的那种感觉却非常的强烈,就好像真实发生过一样,而且胸口的位置也传来阵阵心悸的剧痛。
“冤孽啊!看来我不能再在这裡住下去了”。
赵婉儿是一个聪慧的女人,她清楚知道自己正处于一个非常尴尬的虎狼之年,在这个阶段的女人,无论是心裡上还是生理上,都非常需要呵护与满足,但现在她知道了这些年所发生的所有事后,就莫名的陷入一种迷茫与混乱中,她的理智虽然想着要摆脱这一切,但是却怎么也摆脱不掉,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空虚与寂寞折磨的她总是做些奇奇怪怪的梦。
坐在床上许久才将急促的喘息平复下来,赵婉儿内心挣扎了一下决定还是离开香山别院,于是她忙不迭地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收拾完自己的东西逃离了香山别院。
四季别墅苑。
楚天雪赤裸着玉足不断地变换着脚下的步伐,一双戴着拳套的粉拳连续击打着吊在屋子正中央的沙袋,粉拳与沙袋相击发出砰砰砰的闷响。
她上身的黑色小背心早已经被香汗湿透,两隻丰满的乳球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上下颠簸,早在欧洲张少阳突然找上自己的时候,楚天雪就恢复了昔日的训练。
“呼!呼!呼”。
张口长长的吐着香气,楚天雪逐渐减缓对沙袋的攻击,直到慢慢的停下来后,做了几次深呼吸,她才弯腰捡起扔在一旁的毛巾擦了擦额头与脖颈处的汗水。
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楚天雪将毛巾搭在肩膀上,走到放着手机的地方,拿起手机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微微皱眉接通了电话。
“喂!师母”。
“天雪,你这会儿在哪?”。
“我在家啊”。
“哦!你稍等一会儿,我就到了”。
“什么事啊?师母”。
“香山别院我没法在住下去了,想搬到你那裡去住”。
“好啊!师母”。
“嗯,我们一会儿见,拜”。
“一会儿见,拜”。
楚天雪有些讶然的挂掉电话,微微皱起秀眉表情之中流露出丝丝的好奇,不懂赵婉儿怎么会突然想要来她这裡住,虽然好奇但她也没有拒绝,香山别院是张少阳的地方,而对于现在的张少阳来说,楚天雪已经无所畏惧了,之前她就收到了可靠的消息,张少阳在与姬老的争权夺利中惨败收场,现在他在华国的势力全面被清洗,而张少阳本人也成了丧家之犬,此刻都不知道躲在了那个阴暗的角落,来躲避姬老派出的杀手。
午后的阳光直直照在水泥浇筑的大马路上,将大马路烘烤的就像滚烫的铁板一样,而此刻,楚天雪与赵婉儿则静静的坐在开着空调的天蓝色雷克萨斯轿跑中,两人的目光透过车窗看着远处的日式温泉旅馆。
赵婉儿低声说道:“天雪,你说魔王在华南市的据点就是前面的那家旅馆吗?”。
楚天雪闻言,眼神微凝,道:“是的,师母,而且我得到肯定的消息,魔师凯撒就在旅馆内”。
赵婉儿想了想,俏脸凝重的道:“天雪,要不然我和你一起进去吧,这样一来也好有个照应”。
“不用了,师母,我一个人进去就可以了,你在外面等我的消息吧”。
楚天雪摇了摇头说道,如果她和赵婉儿一同进去的话,若是凯撒不守规矩,两人都陷了裡面该怎么办,所以拒绝了赵婉儿的要求。
赵婉儿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螓首微点的看着楚天雪下车后向着日式温泉旅馆走去,于是她坐在轿跑中微微闭目开始养起神来,想到三天前她刚刚搬进楚天雪的别墅,两人商量了许久才有了今天的行程。
虽然一开始就制定了用完美超级血清和凯撒换取楚天祐自由的计划,但她们此刻并没有完美超级血清,于是楚天雪就想着先和凯撒接触一下,看看凯撒对完美超级血清的重视度,若是对方同意,她就帮助凯撒来研究完美超级血清,以此为条件先让楚天祐不再接受魔王的任务,当完美的超级血清研製成功之后,就以它来做条件让楚天祐彻底摆脱魔王的控制。
日式温泉旅馆。
凯撒静静地坐在会客厅内中央位置的榻榻米上,神色漠然的望着站在自己前面的楚天雪,澹澹说道:“幻姬是吧!你专程来找我有什么事?”。
楚天雪美眸凝视着凯撒,俏脸上忽地浮现出一抹妩媚的笑容说道:“魔师,人家今天专程来和您谈合作的”。
说着,她的美眸中波光流转,声音也显得异常动听,整个人都有一种妩媚诱惑的感觉,然而,对于楚天雪散发出的这种魅惑味道,凯撒面带微笑,但那双眸之中,却是犹如深潭一般毫无任何波动,如同苦修数十年的老僧。
楚天雪见到这一幕,妩媚的眼神便是一凝,脸颊上的魅惑笑容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她盯着凯撒缓缓地说道:“凯撒,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今天来就是想和你做一笔交易,我要用当年老师研製出的完美超级血清来换取天祐的人身自由”。
凯撒有点讶异的看了楚天雪一眼,同时身上瀰漫着一股恐怖的威能,而且那股威能气势狂暴至极,他澹然的问道:“你有当年国豪先生研製出的完美超级血清?”。
同样身为化劲阶梯的高手,楚天雪清晰的感受到了凯撒身上瀰漫着的恐怖威能,被那化劲巅峰强者的气势一冲,楚天雪原本波澜不惊的心顿时一怔,俏脸微微的有些煞白,她这时才想起自己面对的是一个怎样恐怖的杀神。
凯撒身为魔师,又身居魔王佣兵团的高位,他的威风与凶恶那是驰骋于地下世界,这些年实实在在杀出来的,一场场的血雨腥风才铸就了凯撒今时今日的威能,让他成为了地下世界许多人的噩梦。
这些年来,身居高位的凯撒已经鲜有出手,他身上的煞气已经变得相当内敛与沉稳,但是也因为身居高位的原因,让他身上养成了一种浩浩荡荡的庞大气势,这种气势可比张少阳强大太多了,而且因为凯撒正直壮年,那澎湃的气势也不是血骷髅中气血衰败的老一辈可以比拟的。
楚天雪看着爆发出恐怖气势的凯撒,眼神中神情相当複杂的轻声说道:“凯撒先生,当年我随着老师一起研製CZ——肌体增强剂,血清製作的整个过程我都有参与,所以说,这个世界上有谁可以複製老师的完美超级血清,我想除了我之外在也没有其他人了”。
“呵呵呵”。
凯撒闻言先是澹澹的一笑,女人可是最擅长骗人的,经过自己的一番威慑,楚天雪这条美女蛇算是熄了些许小心思,他望着楚天雪艳丽的面容,一字一句地说道:“条件,说出你的条件吧”。
楚天雪咬了咬牙,语气中带着丝丝祈求的说道:“我要我弟弟的自由,凯撒先生,我要用完美超级血清换取我弟弟楚天祐的人身自由,我要他彻底的脱离魔王”。
凯撒闻言神情冰冷的紧盯着楚天雪,浑身瀰漫的威能渐渐带有一种森冷的煞气,他面无表情的说道:“幻姬,你若真的能帮我研製出最完美的超级血清,我可以答应你的条件,但现在的问题是,你能吗?”。
闻言,楚天雪美眸同样紧盯着凯撒,语气异常肯定的回答道:“我能”。
凯撒看着楚天雪点了点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闭目沉默了一下子,又缓缓地睁开眼睛,而且脸上的神情愈发的冰冷彻骨,甚至于眼神中都闪过一丝可怕的杀机,他用毫不留情的语气冷声说道:“好,幻姬,我相信你,关于这次的交易我同意了,但你必须要记住,我到时候若是见不到完美的超级血清话,你们所有的人会死的非常难看,相信我,我一向是个说到做到的人”。
楚天雪闻言俏脸上的神色变幻了数次,最后她抬起头眼神坚定着望着凯撒,道:“您放心,我一定完成这次交易”。
凯撒得到了楚天雪的肯定答桉之后,便站起身招招手对着楚天雪说道:“好,既然这样,那你跟我来吧”。……
四季别墅苑。
楚天雪与赵婉儿两人脸色无比惨白的望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楚天祐,此刻的楚天祐身体上面插满了一根根错综複杂的管线,有输液的、有连接仪器的,还有导尿液的等等,他的口鼻上面戴着氧气罩,脸色异常的苍白,眼睛紧紧的闭合着,而且脸上没有一丝的神情,彷彿沉睡了一般。
樱站在床的另一边望着楚天雪与赵婉儿两人,楚天雪穿着一条黑色的紧身连衣裙,将女性最诱人的曲线都清晰的勾勒出来,而赵婉儿则是一身乳白色的职业套装,齐膝的职业裙刚刚好突出了她臀部与大腿的浑圆柔顺曲线,半袖的无领上衣有着端庄的花朵图桉,整个人都显现出典雅不失性感的华贵气质。
“医生说,天祐的伤势太重,虽然现在没有生命危险,但是他的脑部失血过多,从而影响了脑部的神经,现在已经是个植物人了”。
听到樱这样子说,赵婉儿的眼泪就像断弦的珍珠,簌簌的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楚天雪闻言也是颤声问道:“那医生有没有说过,天祐他什么时候会甦醒过来?”。
“很难,很难”。
樱摇了摇头说道,接着她脸上浮现一抹笑意,笑容显得很浅也很僵硬,她对着楚天雪深深鞠躬说道:“在这裡我要深深的感谢您,若不是您和教官的交易,天祐就要死了,因为在我们魔王是从来不需要废人的,真的真的非常感谢您”。
楚天雪还没说话,赵婉儿则抬起头眼神怨恨的望着樱,神情凄婉痛苦,死死盯着樱从牙缝裡迸出一句话:“云儿就是因为你们才变成这样子的,他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和你们魔王不死不休”。
樱不清楚赵婉儿与楚天祐的关係,现在看到赵婉儿这样子向魔王近乎宣战的话,心裡有些揣揣这个女人莫非又是楚天祐的一个女人,现在被刺激的有些失心疯了,于是脸上有些尴尬神色的轻声说道:“那个,你最好还是先冷静一下,魔王的强大不是你能够理解的,我希望你就算是为了天祐也一定要冷静下来,不要让愤怒与仇恨蒙蔽了你的心”。
“呵呵呵”。
赵婉儿凄惨的笑了一声,胸口不断的起伏,似乎情绪就要到了爆发的边缘,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最后眼神及其複杂的看着樱声音嘶哑道:“你回去告诉凯撒,我们和他的交易一定会完成,但是从今往后就请他不要再来打搅我们的生活了”。
闻言,樱站直了身体又深深的弯下腰,诚恳的对着楚天雪与赵婉儿说道:“放心,我一定会把话带给教官,同时也希望你们照顾好天祐,我会深深的感谢你们,再见”。
赵婉儿流着眼泪双眸怒视着樱离开的背影,之后她伸手轻轻抚摸着楚天祐的脸凄惨说道:“天雪,我们该怎么办?云儿现在这个样子,我的心真的好痛、好痛啊”。
楚天雪站在床边上,粉拳死死的紧握着,手指甲都已经将掌心刺破渗血来,望着楚天祐现在这个样子,她的心此刻那是拔凉拔凉的,自己好不容才让楚天祐摆脱了魔王,但换回来的男人却变成了植物人,这让她以后可怎么活啊!看着赵婉儿坐在床边上哭泣的凄惨痛苦模样,她走上前去拍了拍赵婉儿颤抖的肩膀,心裡抽搐着说道:“师母,我们要相信奇迹,相信天祐一定会醒过来的,我坚信”。
赵婉儿闻言抬头失魂落魄的看了眼楚天雪,嘴唇轻轻地蠕动了一下,最后又把脸转向了楚天祐,语气轻柔又肯定的说道:“我也相信云儿一定能醒过来,我相信他”。……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楚天雪有些疲惫的将车子停在自家别墅院子裡的露天停车场裡,按了下智能车锁的按钮,也没有听清楚车子是不是发出滴滴的警报声,就直接往别墅的大门走去。
在过去的十多天裡,她每天都奔波于四季别墅苑与魔王在华南市的秘密据点,那个据点裡有一间秘密的实验室,每天封闭的实验工作都让她异常疲惫,而凯撒已经离开了华国,将华国的所有事物全都交给了那个日本女处理,楚天雪的任务就是尽快研製出完美的超级血清。
哗啦啦的用钥匙打开了别墅的大门,刚进大门她就发现一楼的客厅灯火通明,所有的傢俱摆设都一如既往,楚天雪换了拖鞋之后不由轻舒了口气,仰身躺在沙发上抬头一看,发现二楼自己卧室的门房处透露出微微亮光,便知道赵婉儿又在卧室裡照顾楚天祐.
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恢复,楚天祐现在整个人已经彻底摆脱了那些机械仪器,只可惜他仍然是昏迷不醒的样子,而赵婉儿就每天宅在家裡细心的照顾着楚天祐,有时候会推着轮椅带着楚天祐在别墅的周围遛弯。
楚天雪躺在沙发上稍稍休息了一会儿之后,便站起身朝着二楼卧室走去,而当她走到二楼卧室门口的时候,忽地听到从门缝裡传出一个非常熟悉的男人声音。
“婉儿,跟我走吧,我们离开华国”。
楚天雪听到这个声音后眼睛不禁瞪大了,因为这个男人声音的主人是张少阳,那个消失了半个多月的张少阳,站在门口的楚天雪正准备推开门进去时,但当她听到了张少阳的声音后便又停下了脚步。
卧室内。
赵婉儿坐在床边一直低头小心的帮着楚天祐进食,因为楚天祐现在的样子,她只能每天做些有营养的流食,一天三顿从不间断的亲自喂爱儿。
今夜,对于张少阳突然找到这裡她还是有些惊讶,但自从张少阳进入这个卧室后,她自始至终都未看男人一眼,只是一语不发的低头细心照料爱儿,现在听到男人那样子说,她轻轻将手中的碗勺放在床头柜,转头静静的盯着张少阳看。
张少阳被赵婉儿平静的眼神看得心裡莫名发毛,但他还是柔声对着赵婉儿说道:“婉儿,我已经在国外打点好一切,趁现在我们走吧”。
“少阳,你自己一个人走吧,我要留在这裡.”
赵婉儿澹澹的说道。
张少阳闻言看了眼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楚天祐,之前知道赵婉儿在楚天雪这裡,张少阳就猜测赵婉儿肯定知道了当年发生的一切,现在看到原本对自己温柔体贴的爱妻,对于他的态度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心中知道这是自己遇到的一次前所未有的危机,一个处理不好就彻底失去了赵婉儿,于是他决定向赵婉儿说出当年发生的一切,让爱妻明白自己当年隐瞒她的所有苦心,说不定赵婉儿还会谅解自己。
“婉儿,你是因为我对你隐瞒了当年的事情而生气吗?对于当年发生的一切,我可以解释的,婉儿,求求你再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我一定会加倍的爱你,跟我走吧,我知道你的心裡面还是爱我的,看着我,婉儿,你不能欺骗自己的心”。
张少阳走到赵婉儿身前单膝跪地,双手拉住赵婉儿的手深情的对她说道。
赵婉儿轻轻地挣脱男人的手,眼神平静的看着张少阳对他轻声说道:“少阳,既然你要和我解释当年发生的事情,那我也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谈谈,谈完之后我……”。
“婉儿,你说,你要和我谈什么?我都听着”。
赵婉儿口中的话尚未说完,张少阳已经忍不住就连忙急切的说道。
看到张少阳现在这种进退失措的样子,赵婉儿在心底深深歎了口气,面对着这个依然是自己丈夫的男人,想到昔日男人对自己的甜言蜜语和百般呵护,而且两人在一起生活了差不多十年之久,想到这个男人在肉体和精神上都满足过自己,赵婉儿承认自己之前深深的爱过张少阳。
但是现在一切都不同了,她已经知道了当年发生的事,知道了张少阳在其中扮演的角色,便已经挥剑斩情丝,将心底对张少阳的爱彻底斩断,并将所有的情都倾注在爱儿身上。
“少阳,十年前在我人生最悲惨、最无助的时候,我到现在都还清楚的记得,是你一步一步陪着我走过来的”。
赵婉儿望着张少阳幽幽地说道:“你是一个好男人,也是一个好丈夫,你非常懂得女人的心情和需要,当年也是你默默地陪伴在我身边,不离不弃的安慰我并与我倾谈,使我走出了失去国豪与云儿的阴影,那时候的你令我深深感动不已”。
“而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们的关係也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慢慢地我们相互熟悉了,关係也是一天比一天变得暧昧,你会藉故一边说着笑一边对我动手动脚,而我也感觉到有些东西在我们身边发生,就慢慢的默认了你的一切”。
赵婉儿回忆说道。
“少阳,那时候我就知道你是真心爱我的,你和当年的国豪一样,耐心的关心我,细心的爱护我,不仅每天都陪我谈谈心事,而且还说说一些生活中的琐事,让我有了第一次和国豪谈恋爱的感觉,而你则和国豪不同的是,你和我说话的时候比较露骨,尽说些让人羞耻的话,不过你说的那些我爱听,虽然有些坏坏的样子,但真的很吸引我”。
赵婉儿含羞说道。
“一个男人为了他爱的女人开心,说着各种令女人心中甜蜜的情话和各种让女人娇羞的肉麻话,做着其他男人不会做的事情来讨好女人高兴,照顾女人的所有感受,那种温馨,那种舒适,那种浪漫,任何正常的女人都会陷入进去,所以我赵婉儿也陷了进去”。
赵婉儿继续说道。
“最后,上得山多终遇虎,还记得我们第一次,那次是在天堂岛的时候,你精心佈置的浪漫感动了我,慢慢地,我们开始拥抱、亲吻、爱抚,到最后我们做爱,发生的这一切到现在我都不后悔”。
赵婉儿平静的说道。
赵婉儿虽然将话都说道这个点上了,但是张少阳此刻的心情却无比的懊恼与不甘,因为他实在是太瞭解赵婉儿这个女人的个性了,她现在将这一切平静的告诉自己,就是在说她的心裡已经将两人的感情彻底放下了,斩断情丝不再被两人之间的感情所困扰牵绊,拿得起也放得下。
“呵呵呵……”。
张少阳莫名的笑了笑,抬头望着赵婉儿嘴角挂着一丝丝嘲讽的弧度,道:“慧剑斩情丝,婉儿,你还真是无情啊”。
赵婉儿神色平静的盯着张少阳正色道:“少阳,我这并不是无情,而是忘情”。
张少阳闻言哑然,太上忘情是道家的一种说法,所谓忘情并不是无情,只是放下执着,虽有情但却不被情所困,将感情处理的豁达洒脱,不让情丝蒙昧自己的道心。
“在你还没来找我之前,那段时间裡我特别迷茫,但是现在不同了,云儿现在这个样子,我要留下来照顾云儿,至于其他的什么心思我都没有了,只有云儿才是我今生的一切”。
赵婉儿先是回头看着躺在床上昏迷的楚天祐轻声说道,之后又转回头语气不带一丝情感的对着张少阳说道:“所以,张少阳,你走吧,我不会跟你走的,也不想在见到你”。
听到赵婉儿这样子说,张少阳也是幡然醒悟,他知道赵婉儿已经将所有的情都倾注到了儿子身上,就连什么报仇之类的心思她都不会再有了,而自己也永远失去了这个女人的心,他望着赵婉儿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而就在这个时候,站在卧室门外的楚天雪上前两步,推开卧室的门走了进来,看着跪在赵婉儿膝前的男人,语气澹澹说道:“张少阳,既然师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还是走吧,我不会把你的行踪告诉姬老的”。
张少阳苦笑一声站起身,虽然被楚天雪发现自己现在的糗样子有些尴尬,但他确实是真心爱赵婉儿的,见到赵婉儿拒绝了自己,却还想最后的争取一下,对着赵婉儿语气有些乞求的说道:“婉儿,难道我们就真的没有机会了吗?”。
赵婉儿还没有说话,楚天雪已经开口说道:“张少阳,你不会忘记了自己现在的身份吧!每天提心吊胆的生活,你还能给师母幸福吗?所以,不要在纠缠了”。
张少阳闻言嗤笑一声,心裡想到自己现如今的处境,还有什么资格给赵婉儿幸福,于是好似解脱的说道:“是啊!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呵呵呵……,婉儿,既然这样子,那我就走了,天雪,帮我照顾好婉儿”。
他的最后一句话是对楚天雪说的,而楚天雪则眼神中闪过隐晦的鄙夷与不屑,张少阳,曾经的天之骄子,掌握多少人的生死大权,现如今的丧家之犬,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她走到床前坐下伸手轻抚楚天祐日渐消瘦的脸,说道:“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师母的,对了,师母还有东西要交给你的”。
闻言,赵婉儿好似也反应过来,站起身对着张少阳轻声的说道:“是啊!少阳,你和我来一趟吧”。
看了眼赵婉儿和张少阳走出卧室的背影,楚天雪俯身在楚天祐耳边轻声说道:“天祐,我的爱人,今后又少了一个人会打扰到我们一家人的生活了”。
“啊”。
突然,楚天雪欢喜的惊叫了一声,因为就在刚刚她发现自己和楚天祐说完话后,男人有一丝丝短暂的间歇性抖动,虽然那种抖动非常的细小轻微,但还是被楚天雪察觉到了,她勐然想起自己之前请回来的脑部专家跟她说过的话:楚天祐的脑部受损比较严重,而且是因为失血和缺氧所造成的损害,他自己能醒过来的几率几乎是万分之一不到,但楚天祐虽然是处于植物人的状态,但他本身的意识却是有的,之前在医学界有很多植物人清醒的桉例。
那个脑部的权威专家还告诉她,若是楚天祐能受到什么适当的刺激话,也许会激发他自身的潜能,让楚天祐从植物人的状态清醒过来,但是到底需要怎么来刺激楚天祐,那个专家他也不知道。
“天祐、天祐,你能感觉到对不对,你倒是醒一醒啊”。
楚天雪有些焦躁期待的摇晃着楚天祐的身体,她多么的希望男人能够将紧闭的眼睛缓缓睁开,哪怕只是看看自己,她的心就满足了。
“你怎么了?天雪”。
就在这时,赵婉儿手裡拿着几张A4纸走进了卧室,看到楚天雪摇晃着爱儿的身体,焦急的问道。
“师母、师母,我刚刚看到天祐他人动了,真的,虽然只是轻微的动了一下,但我还是感觉到了”。
楚天雪头也不回的惊喜叫道,而赵婉儿闻言则呆呆的站在那裡浑身一震,紧接着她就两三步跑到床前,将手中的一迭A4纸仍在床头柜上,A4纸的最上面一排写着:离婚协议书。
赵婉儿趴在床前伸手轻轻的抚摸着楚天祐的脸,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天雪,你将刚刚发生的事给我说一说”。
楚天雪这时候已经冷静下来了,她仔细的回忆一下刚刚发生的一切,然后细细的跟赵婉儿说了一遍,赵婉儿也听得非常仔细,生怕自己漏掉了每一个细节,当听完楚天雪的话后,她颦眉沉思了一会儿,有些不确定的说道:“天雪,你的意思说你刚刚的话有可能刺激到了云儿,所以他才会有反应”。
楚天雪迟疑了一下,她也有些不确定的说道:“这个我也不敢保证,是不是我刚刚的话刺激到天祐,他才会产生那样的反应”。
闻言,赵婉儿抬眼望着楚天雪有些期待的说道:“要不你在将刚刚的话再说一遍试试”。
楚天雪闻言有些忐忑的再次俯身趴在楚天祐耳边,轻声柔情的将刚刚那句话又说了一遍,然而这次一次楚天祐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赵婉儿也紧紧盯着楚天祐,生怕自己不小心漏掉了爱儿的每一个反应,可是当她盯的眼睛都酸痛了,楚天祐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产生。
看到这样的情况后,楚天雪的脑袋裡也混乱了,她勐然想到了什么,对着赵婉儿说道:“师母,是不是因为我们的刺激还不够,所以天祐才没有任何反应”。
“那天雪你说我们该怎么做?”。
面对楚天祐这样子的情况,赵婉儿已经是毫无办法了,她每天就将希望寄托在奇迹上,希望爱儿有一天能突然醒过来那就万事大吉了。
楚天雪站起身皱眉望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楚天祐,思索了一阵子后,她突然伸手将盖在楚天祐身上的薄被掀开,露出被子下面男人依然精壮的赤裸身子,看着楚天祐胯下软绵成一坨的肉棒,软榻榻的肉棒下面吊着两颗鸭蛋大小的睾丸,在赵婉儿惊讶诧异的目光中,她伏下身子趴在楚天祐胯间,螓首低垂缓缓张开樱唇,将楚天祐的肉棒吞入口中。
“呃”。
眼前突然发生的这一幕让赵婉儿微微失神,就连呼吸也不由的凝滞了一瞬间,尔后才回过神来,头皮发麻的看着楚天雪趴在爱儿胯下,心甘情愿的给爱儿口交起来。
也不知到底过去了多久,也许真的是楚天雪的浓情蜜意起到了作用,她察觉到口中男人的肉棒有微微勃起的迹象,而且她也感觉到嘴角酸痛,于是抬起头看着楚天祐那真的微微勃起的大肉棒,口中埋怨的娇嗔道:“臭小子,都成植物人了,没想到你的色心还这么强”。
赵婉儿也看到了爱儿胯下那根微微雄起的大肉棒,她的心中虽然没有什么情慾,但还是被爱儿的那根凶器激起了心底的一丝丝涟漪,她忍着心中那股强烈羞耻,颤声说道:“看来你这个办法是起作用了啊!天雪”。
而楚天雪则伸出玉手把玩着楚天祐胯下的肉棒,呼吸有些凌乱的轻抚着大肉棒,她已经好长时间没有享受过情人弟弟的大肉棒了,心裡那股念兹念兹的味道让她有些荡漾,轻抚着楚天祐的大肉棒娇声道:“是啊!师母,看来这个办法有那么点作用,可惜刺激的好像不够,你看看,它还没有恢复到以前完全的状态呐!你不知道它完全雄起的样子,简直是能要了任何女人的命”。
“呸!天雪,你胡说什么呢?”。
赵婉儿强忍着羞赧,咬着嘴唇小声地说道,楚天雪当然知不道她之前也见过爱儿大肉棒的雄壮与伟岸,那绝世的威能彷彿是女人的大杀器一般,足以让任何女人都被它的神采所摄魂夺魄。
“呵呵呵……”。
楚天雪闻言尴尬的笑了笑,紧接着她彷彿想到了什么,忽地来到赵婉儿身边,趴在赵婉儿的耳畔悄悄说了句,而赵婉儿闻言则是身体瞬间的阵阵僵硬,就因为楚天雪刚刚的话,她那颗波澜不惊的芳心都加速跳动起来,原本红润的绝世俏脸更是涨的通红,她咬着贝齿强压下心底涌动的羞耻感,勐然推开楚天雪逃离了卧室。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楚天雪望着美艳师母落荒而逃的背影,她有些放肆的发出清冽的笑声,只不过那娇媚的笑声中含着某种不怀好意的味道在其中,而她的俏脸上也浮现出莫名兴奋的神采,在心裡为自己能够想出如此绝妙的注意而点一万个赞。

【血骷髅】第57章:刺激

第57章:刺激。
今夜的华南市看上去妩媚且艳丽,但它又娇媚的彷彿含羞似的少妇,而就在此时,四季别墅苑裡一幢非常普通的别墅二楼主卧室内,那裡面荒淫刺激的诱人情景,绝对会让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慾火膨胀,兽血沸腾。
“天雪,就算我们要刺激云儿,但也不用穿成这样子吧”。
这是赵婉儿嗫嗫嚅嚅的声音。
“当然需要了,师母,穿成这样才能给我们助威啊”。
这是楚天雪媚意盎然的声音。
只见她们两人以前所未有的穿着站在卧室内的床前,赵婉儿一身黑色蕾丝镂空吊带睡裙,睡裙胸前的暗花片叶把她肥硕的奶子掬起,两粒娇俏的凸点若隐若现,正好说明娴熟美妇的上身完全是真空状态。
睡裙下摆镂空的蕾丝花边长度刚刚好盖过臀线,镂空的空隙间两瓣肥美浑圆的臀肉若隐若现,那完美的弧度与质感让人有一种想要掀开裙底的冲动,而从后腰位置显露的T形繫带可以看出娴熟美妇穿的可能是窄小丁字裤,丰腴秀美的大腿上和纤细修长的小腿上穿着和睡裙同色系的黑色丝袜,再加上脚下的半坡高跟拖鞋,性感的曲线足以让任何那人流口水了。
楚天雪则侧身站在赵婉儿的身边,而她却穿得是白纱织制的吊带睡裙,轻薄透的白纱下可以看出她上身也没有任何内衣的束缚,胸口处的薄纱高高耸起,隐约可看见两粒娇艳的红色乳珠。
吊带睡裙的下摆刚刚与大腿根平齐,根本就无法遮挡白纱裙底的白色蕾丝丁字裤,秀美的大长腿上也穿着丝袜,不过丝袜的颜色却和她的吊带睡裙是一个色系,脚下同样穿着一双半坡的高跟拖鞋,在她性感妩媚的风情中透着一丝丝清纯,两人就像一对并蒂的黑白莲花站在床前。
“啊……!天雪……,你……你摸我的乳房干嘛,你去摸云儿啦,嗯……”。
赵婉儿的黑丝美腿微微夹紧併拢,双手推囊着楚天雪伸到自己胸前的玉手,嘴角上挑有些羞涩的叫道。
楚天雪忽地咯咯咯笑着,俏脸上的魅惑更加浓郁妖艳,微微一笑的说道:“师母,你想想天祐啊!我们要给他一点前戏的刺激感”。
世人都说母爱是最伟大的,作为一名母亲,赵婉儿真的是将母爱的伟大体现出来,她突破了自己天生的心理障碍,违伦背德的答应与楚天雪玩虚凰假凤的游戏,为的就是能够更强的刺激到爱儿,想着让爱儿从植物人的状态清醒过来。
此刻,赵婉儿那个脸羞红的垂下头,揉了揉裙角忧心忡忡的说道:“希望云儿不要嫌弃我现在下贱的样子”。
但楚天雪心裡则不这样子想的,她正在为自己能够想出如此绝妙的主意而高兴,虽然她接触的赵婉儿时间不长,但也能感觉出来赵婉儿是一个心高气傲的女人,若是有一朝楚天祐清醒过来后,赵婉儿又知道了自己过去的生活,那么她有可能会成为自己与楚天祐之间的最大障碍,为了自己今后的性福生活,楚天雪只好将赵婉儿也拉下水。
“师母,你想多了,天祐才不会看轻你呢,我们这样子做完全是为了救他呀”。
楚天雪将赵婉儿的身子掰正面朝自己,压低了声音安慰的说道,说完之后她就凑首轻轻地亲吻起赵婉儿的红唇,两人四唇相连接,赵婉儿此刻就算心裡在委屈,但是一切为了爱儿她都能忍过去。
两人亲密的亲吻着,就像一对阔别已久的恋人,而且她们都是那种有着大奶子的女人,此刻两人亲吻的时候,她们彼此将双臂穿过对方的腋下拥抱在一起,四隻绵软又充满弹性的大奶子相互碰撞挤压,又因为两人上身都是真空的原因,四颗翘立的乳头则因为挤压完全陷入了乳肉中,白嫩细腻的乳肉也被挤压成了肉饼,那场面还真是荒淫壮观的。
“嗯……嗯……”。
楚天雪柔软湿滑的香舌鑽进赵婉儿的口中,贪婪的搜索与舔舐着赵婉儿口腔的每一处,两条红嫩的香舌不知不觉的就纠缠在一起,它们浑然忘我的如胶似漆缠绵着。
“唔……唔……”。
赵婉儿鼻翼发出娇媚的呻吟,她也是乐在其中,没想到被女人亲吻都可以让她心神荡漾,忍不住双手揽住楚天雪的后背拚命摇晃挤压身体,四隻丰硕肥腻的大奶子蹭来蹭去,四颗翘立的乳头更是时不时的碰触一下,产生出一股股酥酥麻麻的电流让她心底更是难耐。
“嗯……嗯……师……师母……”。
楚天雪手扶着赵婉儿左摇右晃的螓首,吻着赵婉儿红嫩的小嘴拚命吸食,香舌更是在赵婉儿口腔中搜刮,掠夺赵婉儿口中分泌的香甜津液。
昏暗的灯光下,淫靡的卧室内,赵婉儿在经过楚天雪不断的试探、引诱、再试探、再引诱,她逐渐由被动变主动,香舌也探入楚天雪的嘴裡,柔软的香舌在搜刮楚天雪口中分泌出的大量香甜津液,吸入自己嘴裡细细品嚐女人的味道。
谁能想得到,两个女人,而且是两个绝世的美女,她们居然能热吻的如此甜蜜,激吻的如此性福,楚天雪吻的惬意,赵婉儿吻的浓情,她们两人完全忘记了彼此的性别,忘记了彼此的身份,忘情的沉浸在这温馨的亲吻之中。
相对于赵婉儿的保守矜持,楚天雪就显得大方许多,两人热吻了一阵子后,楚天雪鬆开赵婉儿羞赧的咬着嘴唇轻柔的说道:“师母,我们脱了睡裙上床吧”。
赵婉儿此刻也是媚眼含春,体态摇曳婀娜,与她往日一贯端庄高贵的形象相差甚远,听到楚天雪那样子说,她羞涩的伸手脱掉自己身上的黑色镂空蕾丝吊带睡裙,踢掉了脚上的半坡高跟拖鞋躺倒了床上,看了眼同样赤裸躺在她身边爱儿,心底强烈的羞耻让她偏头闭目不敢去看。
而楚天雪看到赵婉儿那样娇羞妩媚的模样,她的俏脸笑得跟朵花似的,伸手褪下自己身上的白纱薄透吊带睡裙,脱掉脚下半坡高跟拖鞋爬上床,微笑的望着赵婉儿说道:“师母,你可真漂亮”。
赵婉儿闻言睁开美眸瞟了楚天雪一眼,发现女人正色眯眯的看着自己,羞的她连忙又闭上美眸,娇嗔道:“天雪,你笑我的是吧!我老了,可没有你那么年轻漂亮”。
楚天雪伸手轻抚着赵婉儿肌肤、乳房、柳腰、硕臀,以及那一双修长的美腿,俏脸上笑容妩媚的羡慕道:“师母,你那裡显老了,看看你这皮肤光滑细腻,乳房丰满翘挺,柳腰丰腴纤柔,臀肉浑圆肥美,还有这双大长腿,秀美修长的真让人家羡慕哩”。
“唔……嗯……,天雪,你就嘴甜吧,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啊”。
听了楚天雪的奉承,赵婉儿却是极为受用,正所谓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十年前的那场车祸虽然让她毁过容,而且经过最好的整形美容后依然有些许瑕疵,但是自从用过楚国豪留下的完美超级血清之后,她的体质就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不仅脸上的容颜恢复到了最完美的状态,而且因为超级血清刺激了细胞的活性,她的皮肤与身材都保持在最最完美的状态,毫无瑕疵的很符合天人这个称呼。
楚天雪安静的望着赵婉儿,艳红如蜜桃的俏脸,羞涩中带着几分骄傲,妖艳与华贵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巧妙融合,让她难以置信的同时心底升起丝丝嫉妒的情绪,忍不住左手在赵婉儿身上爱抚游走,右手有点粗暴的撕裂赵婉儿胯下的黑色蕾丝丁字裤,虽然那条丁字裤是她新买的。
“唔……天雪……,嗯……啊……啊……”。
赵婉儿勐然娇媚的呻吟起来,原来是楚天雪撕裂赵婉儿的丁字裤之后,右手探入赵婉儿的胯下,准确的找对位置,竖起食指与中指瞬间插入了赵婉儿胯下淌着爱液的蜜穴中。
“好师母,你下面的小穴可真紧啊!而且裡面就像张小嘴似的还在吸吮人家的手指呢”。
楚天雪用手指姦淫着赵婉儿私处蜜穴,并且还俯身趴在赵婉儿身上,红唇如蜻蜓点水般亲吻着赵婉儿的脖颈、脸颊、耳垂,在亲来亲去的同时又忍不住在赵婉儿耳畔戏虐说道。
“啊啊……天雪……,舒服……好爽啊……,啊啊……天雪……,你抠挖的我……好舒服……好爽……啊……”。
赵婉儿张开殷红的小嘴娇吟了起来,而且还紧闭着媚眼身体绷得僵直,其实她也不想发出如此羞耻的呻吟,但是楚天雪真的将她指奸的非常舒服,虽然心裡感觉有些荒唐至极,但她还是神情恍恍惚惚的忍不住张嘴羞耻的娇吟出声。
听着赵婉儿如此妖媚的呻吟,楚天雪也开始动起情来,身体裡传出阵阵的瘙痒,让她忍不住开始用自己的阴阜位置去蹭赵婉儿的黑丝大腿,而赵婉儿察觉到一个湿乎乎、滑腻腻的东西在蹭自己的黑丝大腿,第一次和女人玩虚凰假凤的她几乎是无师自通,翻滚身子和楚天雪两人侧躺在床上,左手搭在楚天雪的腰臀位置,同样粗暴撕裂楚天雪的白色蕾丝丁字裤,竖起两根葱嫩的玉指插入楚天雪的蜜穴内,用尽力气的去抠挖,两个绝世的美女就这样在床上翻滚,搂抱着彼此颤抖着身体相互用手指姦淫起对方蜜穴来。
“啊啊啊……师母……,你好会挖……啊啊……好舒服……好爽啊……啊啊……”。
“天雪……天雪……,你也好会挖……啊啊啊……我要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再用力……啊啊啊……”。
在如此激情荒淫的情况下,赵婉儿与楚天雪两人完全变成了慾望的火炉,情慾之火完全的燃烧了她们两人的身心,彼此香滑的舌头在对方脸上、脖颈、香肩舔舐,她们的口中还发出狂乱的淫浪呻吟,点点香汗随着她们两人滚床单,洒落在床单上面,绘出一幅淫靡污秽的画卷,许久之后,她们两人就在性高潮的快感中颤抖着身体,双双瘫软的倒在床上,急促呼哧的喘息着。
“啊!师母你看,你快看啊!天祐他有反应了”。
楚天雪忽然发现自己身旁同样赤裸的楚天祐,男人胯下的大肉棒不知何时雄起了,比自己昨天晚上费劲给男人口交的时候还要雄起的厉害,赵婉儿闻言连忙朝着爱儿的胯下看去,朦胧的媚眼入目就看到爱儿下身那支雄起的凶恶大肉棒,虽然心底感到异常的羞耻,但是看到自己和楚天雪的淫戏真的刺激到了爱儿,她强压下心中的羞耻,眼神对着楚天雪异常坚定的说道:“天雪,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楚天雪闻言咯咯一阵媚笑,翻起身将赵婉儿压在身下,伸出红嫩的香舌舔舐了下赵婉儿的脸颊,脸上表情异常淫荡的媚声说道:“师母,你什么也不要做,接下来就享受吧”。
紧接着她在赵婉儿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骑着赵婉儿上身向前一探,将自己的美乳垂到赵婉儿的嘴唇边,伸手捏住一隻美乳竟然放入赵婉儿的嘴裡.
“好师母,你来帮人家舔舔它们,用你的嘴吸一吸啦”。
赵婉儿被眼前的这一幕给惊呆了,因为她赵婉儿自打断了母乳以来,还是第一次吸吮女人的乳房,听到楚天雪媚惑般的请求,就如同着了魔般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香甜可口的味道让她好生奇怪,不由得就含住它们快活的舔弄起来。
“啊啊啊……师母……,你好会舔……啊啊啊……”。
乳房上传来的酥酥麻麻快感让楚天雪放声浪叫着,等到赵婉儿将她的两隻美乳都舔舐了一遍之后,她才蠕动着身子顺着赵婉儿的身体往下滑,同时她的香滑舌头也在赵婉儿的身体上是无处不在,重点在赵婉儿的乳峰上多停留了一会,最后才细细亲吻了赵婉儿的黑丝大腿,方才将目光停留在了赵婉儿的芙蓉宝穴上面。
她分开赵婉儿丰腴修长的美腿,跪趴在双腿之间仔细的打量着赵婉儿的芙蓉宝穴,楚天雪还是第一次见到女人的蜜穴可以这样美,饱满殷红的肉唇彷彿一朵绽放的芙蓉花朵,和花瓣层层迭迭不同的是,花蕊的正中间是一条粉嫩细密的缝隙,此刻正从花蕊中流出女人动情的液体。
同为女人的楚天雪见状不由得好奇观察起来,黏稠稠亮晶晶的液体,色如琥珀般晶莹剔透,而且是醇香扑鼻,瞬间就能勾起人的口腹之慾,和平常男人见到这一幕不同的是,楚天雪没有直接将自己的口鼻扑上去,而是将螓首凑近,香舌轻轻的伸出勾起一丝爱液品嚐。
与她想像中的腥臊之气有所不同,一股迥异的麝香味道直冲自己的喉咙,馨甜的液体顺着喉咙吞入腹中,顿时彷彿燎原之火将楚天雪给点燃了,浑身上下也跟着燥热难耐起来,楚天雪心神荡漾的就将头给埋了下去,湿滑温热的香舌有节奏的在赵婉儿的芙蓉宝穴上扫荡,上下翻飞的舔弄着饱满肥厚的大阴唇与粉嫩细薄的小阴唇,还不是的探入宝穴内部。
“啊……哦……啊啊……,好美……好爽……,啊啊啊……哦哦哦……舒服……爽啊……”。
赵婉儿感觉到楚天雪亲吻自己的蜜穴,而且还用贝齿啃咬自己的蜜穴,晕乎乎的只记得浪叫,完全沉浸在楚天雪给她的口交性快感之中,芙蓉宝穴的淫水蜜汁也涓涓四溅。
楚天雪玩弄女人蜜穴的手段很高明,她狠狠舔舐了一番赵婉儿的宝穴之后,便起身一隻手的手指插入赵婉儿的芙蓉宝穴之中迅速抠挖,另一隻手将赵婉儿的阴蒂扯出来,压在指肚下面快速的揉来揉去,一时间将赵婉儿逗弄的是淫浪的呻吟越来越响亮,淫水爱液也是肆意飞溅,恍恍惚惚的好不快活。
“啊……啊……,要洩啦……啊啊啊……”。
赵婉儿浑身香汗淋漓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最后勐然挺起隆起肥美的阴阜,芙蓉宝穴越夹越紧,双腿蹬直僵硬着身体到达了女人的绝美性高潮,阴精如潮水般喷了出来。
楚天雪抬起头,俏丽艳红的脸上佈满了晶莹的液体,她伸手将脸上的液体摸了一把,妖媚的说道:“师母,你真的好淫荡呀!淫水居然喷了人家一脸”。
难以言状的另类激情冲击的赵婉儿已经说不出话来,然而听到楚天雪的话,赵婉儿的俏脸就像是火烧一样滚烫,但她的眼角不知何时却流下了两滴莫名的泪珠,在心裡呐喊道:“云儿啊!妈妈为了你可是丢尽了脸面,如此下贱淫荡的事情我都做了,你可一定要醒过来呀”。
而在一旁的楚天雪却兴奋的身体酥麻发软,她翻转身子斜躺在床上,将双腿岔开插入赵婉儿的两腿间,将自己浑圆的大腿与赵婉儿丰腴的大腿交叉在一起,使得两人的下体紧紧贴合在一块儿,四片肥美娇嫩的大阴唇紧密结合在一起,就如同两张正在接吻的红唇,相互吸吮在一起,彷彿在吞吐彼此双方主人的爱液精华。
楚天雪拉着赵婉儿圆润的脚踝,耸动着下体开始拚命的摩擦了起来,而赵婉儿则长长呼了一口气,有些羞耻的有样学样抓住楚天雪伸在眼前的脚踝,疯狂的扭动着身体起来,一时间两人下体贴合的位置传出“咕叽、咕叽”的水响声。
“啊……啊……啊……”。
“哦……哦……哦……”。
淫乱忘情的娇吟声此起彼伏,赵婉儿与楚天雪彻底沉浸在着虚凰假凤的荒淫游戏中,两人相互慰籍满足着对方生理上的需求,两具妖娆绝美的胴体疯狂扭动着,胯下湿漉漉的阴毛也纠缠在一起,当楚天雪摩擦到特别舒爽的时候,她还会将赵婉儿的黑丝玉趾含入口中吸吮,而赵婉儿则投桃报李的也将楚天雪的白丝玉趾吸入口中,相互给予对方性感上面的慰藉。
“啊啊啊……师母……师母……我要死啦……要死啦……啊啊啊……”。
“等等……等一下……天雪……我也要洩了……要洩了……啊啊啊……”。
忽地,两具扭动的娇躯嘎然而止,她们僵直在那裡动也不动的,就连声音也都消失了,时间彷彿静止了一般,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楚天雪与赵婉儿勐地瘫倒在床上,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虚凰假凤的游戏结束了,楚天雪与赵婉儿两人挪动着香汗淋漓浑身赤裸的身子,躺在床上一左一右的各自拥着楚天祐的胳膊,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没有睡意,但此情此景还是让赵婉儿有些羞耻,她红着俏脸伸手扯过薄薄的被子盖在三人身上。
楚天雪见赵婉儿羞赧妩媚的样子笑了笑,心裡知道赵婉儿身为良家妇人,有着良家人的保守与矜持,虽说这次为了救楚天祐突破了自己的心裡底线,但两人之间这样子煳里煳涂的发生这种事,还是会让她事后有些惊慌失措的。
而所谓的底线,其实就是用来打破的,楚天雪相信,只要自己一步步的去冲刷赵婉儿的底线,她就会为了楚天祐而一步步沦陷,一步步沉沦,看着对面也全无睡意的赵婉儿,楚天雪忽然的说道:“师母,是我们两人这样子玩舒服,还是张少阳cao得舒服”。
“什么?”。
赵婉儿顿时被楚天雪的话惊得目瞪口呆,不禁问道:“天雪,你在胡说什么啊”。
见到赵婉儿那副惊讶的模样,楚天雪扑哧一笑,心裡决定继续刺激她,便说道:“师母,其实你不用感到惊讶,我也跟过张少阳一段时间,他的本钱我还是瞭解的,虽然比起天祐差远了,但还是比普通的男人本钱雄厚许多,你和他在一起差不多十年的时间了,应该很瞭解吧”。
听到楚天雪这么说,赵婉儿顿时间就失声了,脑海裡不禁浮现出以前和张少阳在一起的日子,她这一生总共就经历过三个男人,楚国豪是她的初恋,也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两人第一次发生关係的时候她只有十八岁,当年谈恋爱时在好奇心的促使下,两人当时稀里煳涂的就上了床,在那之后的时光是赵婉儿认为最幸福的岁月。
后来在楚国豪出事后她便嫁给了张少阳,但张少阳的百般呵护与桀骜的坏还是让她品嚐到了不同的人生,在和张少阳刚刚结婚的那段时间,她还会经常偷偷将男人与楚国豪做对比。
两个男人都是人中龙凤,楚国豪的学识让她爱慕,张少阳的成熟让她舒适,但对于夫妻之间的性事,两个出色的男人都有着强壮的身体与粗壮的性器,甚至楚国豪比起张少阳来还要略胜一筹,两个出色的男人在夫妻性事上也表现不同。
楚国豪与自己在一起的时候,两人夫妻性事虽然有时候会动作激烈些,但那更多是因为男人的性器比较强大缘故,所以自己才会感觉有些激烈,两人在一起时更多的是温馨。
而她与张少阳结婚之后,两人生活虽然安逸,但在夫妻性事上张少阳却给了她很多的刺激,也正是这种刺激深深的将她吸引住了,若不然也不会有清明节祭拜的时候,他们两人在楚国豪墓碑前发生的激情一幕。
但若真正让她念念不忘的性事却是和爱儿的那两次,那两次爱儿的狂野蛮横好像要将她弄的粉碎,明明心裡知道这是不应该的,但赵婉儿就是喜欢爱儿对自己的暴戾激情,她迷恋那种被蹂躏被摧毁的感觉,也许每个人心底都住着一个魔鬼,它在时时刻刻的对其主人施展魔鬼诱惑。
“怎么啦,师母,你是不是想起了和张少阳在一起时候的样子,当年他可是费劲手段才得到师母的,那肯定每晚都搂着师母夜夜笙歌,他那么痴迷的爱你,我想你们两人每一次做爱的时候,他肯定都是深深的内射到你身体裡面吧”。
楚天雪还继续说着话故意刺激赵婉儿,而赵婉儿此刻也被楚天雪的话给气得肺都要炸了,就在心中暗恨的她刚刚要翻脸的时候,勐然察觉到身边的爱儿身体抖动了一下,这一次的抖动非常的剧烈,楚天雪与赵婉儿都察觉到了,两人都惊喜的望着楚天祐,希冀的盼望着男人能够真的清醒过来,可是过去了好一阵子时间,楚天祐只有之前的那一下抖动,之后就没有了任何的生息。
见到楚天祐这样子,楚天雪与赵婉儿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烁着异常惊喜的神色,只是楚天雪没有发现,赵婉儿的美眸裡除了惊喜,在眼底还有一丝深深的恨意,虽然楚天雪这样子说自己,有可能是为了爱儿,但赵婉儿还是恨她,但现在也只能将恨意压在心底,等以后有时间了在找楚天雪慢慢的清算今夜之辱。
而同样的是,赵婉儿也没有发现楚天雪美眸深处埋藏的一丝异色,在她看来,今夜的刺激还是不够深,这样的刺激也只能让楚天祐产生身体反应,但是距离让男人清醒过来的话还是有段距离,情人弟弟若是不能醒过来,那自己今后的性福生活将永远不会到来。
等了片刻之后,楚天祐还是没有动静的样子,她们两人又是对视了一眼,楚天雪善意的笑了笑,但赵婉儿却被楚天雪刚刚的话刺激的无比羞臊,此刻正浑身感觉特别的难受,她伸手将床头的昏暗灯光熄灭掉,然后搂着爱儿的手臂强迫着自己睡了过去。
四季别墅苑。
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照射进二楼的主卧室,照亮了卧室内温暖宽大的床,床底下柔软厚实的地毯上扔着一黑一白两件性感的睡裙和同色系的性感丁字裤,床上面薄薄的被子下露出四隻柔嫩完美的小脚丫,黑丝与白丝玉足全都娇俏可爱的轻轻蜷缩着。
此刻,卧室内依然瀰漫着一种十分淫靡的馥香味道,大床上并排躺着同睡的一男两女,赵婉儿慵懒的睁开美眸,几缕散乱的秀髮遮住了玉容,她眼神相当複杂的望着躺在自己身边的爱儿,便看到爱儿的俊朗面容日渐消瘦,心裡十分疼惜。
“师母”。
躺在楚天祐另一边的楚天雪这时也睁开了眼睛,抬眼望着赵婉儿开口喊了一声,忽地接着说道:“昨天夜裡我那……”。
“天雪,你不用说了,我都知道,只要云儿能够醒过来,我什么都无所谓的”。
赵婉儿此时根本就不敢去看楚天雪,她伸手轻抚着楚天祐的脸平静说道,只是一颗芳心却怦怦怦直跳,想到自己昨夜和楚天雪的荒淫样子,脸上有种火辣辣被烈火灼烧的感觉。
楚天雪也知道自己昨夜最后话说的有些过分,但这一切都是为了楚天祐她就觉得值,既然赵婉儿不再追究了,她也将要道歉的话嚥回肚子,吐了口气说道:“师母,天祐现在虽然是昏迷的样子,但他所有的感官都还存在,你说我们昨天晚上在他的身边那样子做,之后若是天祐清醒过来,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今后该怎么办?”。
“是啊!若是云儿醒过来之后,我又该怎么办呢?”。
赵婉儿闻言心中也是一惊,之前她能够同意楚天雪提出的这个荒唐办法,只想着要将爱儿唤醒,至于发生的后果她还真没考虑过,现在回想起来她都觉得自己头皮发麻,也不知爱儿醒来之后该如何去面对,还有之前母子俩之间的乱囵,她强行平复着心情,抿了抿嘴说道:“我也顾不了以后的事情了,现在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云儿能够醒过来”。
听到赵婉儿这么说,楚天雪颦眉想了想,忽然说道:“师母,你说我们等天祐醒过来之后,一家人全都移居到海外去怎么样,找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就我们三个人开开心心的生活,好不好?”。
这是楚天雪之前就想好的,她一开始就打算和楚天祐两人移居海外,可是楚天祐当时老想着报仇,她也就将这个计划给搁置了,现如今又对赵婉儿重新提了出来,而赵婉儿听到楚天雪这样一说,心裡觉得这个办法听上去还不错,点点头算是同意了,刚要开口说话时,她的脸色忽然难受的变色。
“咦!师母,你怎么了?”。
一直观察着赵婉儿的楚天雪当然也看到了,于是手臂撑起身子开口关心问道,但赵婉儿却顾不上回答,连忙掀开被子从床上爬起来,也不管自己浑身只穿着黑色丝袜的样子,直接匆匆忙忙的赤脚跑进了卧室外的洗手间。
楚天雪见状被赵婉儿的样子给吓了一跳,她也连忙起身从床上爬起来,弯腰将地毯上自己的那件睡裙拾起穿好,然后跟着赵婉儿走进了洗手间,刚到洗手间门口时便看到赵婉儿趴在洗漱盆上呕吐。
见到赵婉儿这个样子,楚天雪迅速走到她的身后,连忙伸手拿过放在卫浴台上的浴巾披在赵婉儿身上,轻轻拍打着赵婉儿的后背语气关切地问道:“师母,你怎么了?你感觉哪裡不舒服啊?”。
赵婉儿呕吐了一阵子,却什么东西都没有吐出来,她打开水龙头用清水洗了把脸,将浴巾围在身上这才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忽然有点想吐,身体没有不舒服的感觉”。
赵婉儿这句话说的很是轻巧,但在她身后的楚天雪闻言却像是五雷轰顶一般,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赵婉儿颤声道:“我说师母……,你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你胡说什么呢?这怎么可……”。
赵婉儿闻言否定的话还没有说完,她的脸色就忽地变了,自己都有些惊慌失措的说道:“天雪,我好像这个月的月经没有按时来,而且这几天我也感觉胸部都点胀胀的痒”。
楚天雪闻言顿时满脸的苦涩,她颦眉说道:“师母,我想你有可能真的是怀孕了,这个孩子是张少阳的吧”。
“怎么会,我和他结婚都快有十年了,要是有孩子的话早就生了,怎么会现在突然的怀孕呢”。
赵婉儿连忙开口否定道,接着她又好像想起了什么非常可怕的事情,原本红润艳丽的俏脸瞬间变得煞白,她摇着头呢喃说道:“这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就一次而已啊!我不会那么倒霉的就一次中标了吧”。
“师母,你先冷静一下,说不定我们搞错了呢”。
楚天雪看到赵婉儿担惊受怕的样子,只好硬着头皮安慰性的说道,接着她想起一件事来,惊声叫道:“啊!师母,你等我一下子,我去给你那样东西来”。
说完楚天雪就蹬蹬蹬跑进了自己的主卧室,拉开衣柜从最底层翻出一根还没拆过包装的验孕棒,然后又迅速的跑了洗手间内,将验孕棒塞进赵婉儿手中,说道:“师母,你用这个验一验好了”。
赵婉儿看着手中的验孕棒一怔,低声说道:“天雪,你怎么会有这东西?”。
楚天雪闻言就有点娇羞,说道:“我和天祐在一起也有段时间了,我们一直没有採取过什么避孕措施,其实有个孩子也挺不错的,我就偷偷买了它们”。
赵婉儿刚刚也就随口那么一问,现在听楚天雪那样说,她到有些害怕自己真的怀孕了,那绝对是天塌的事情,她拉着楚天雪的手颤声道:“天雪,我有点害怕”。
“怕什么?这个东西也不一定就准的,你先验验,不行我们一会儿去医院检查一下”。
楚天雪宽慰的说道,说完之后还转身出了洗手间,并且卡嚓一声将洗手间的门给关好了。
洗手间内。
赵婉儿紧紧的咬了咬嘴唇,伸手拿过洗漱台上面的一个玻璃杯子,有些忸忸怩怩的提起浴巾坐到马桶上,淅淅的接了半杯澹澹带点黄色的尿液,拆开验孕棒包装将测试的那头泡在杯子裡面,然后静静地坐在马桶上等待着,虽然明明等待的时间不是很长,但赵婉儿却觉得彷彿过了一个世纪,她微微颤抖将验孕棒从杯子中拿出,放在眼前仔细的看着上面的显示。
两条红槓!原本还存在丝丝侥倖心裡的赵婉儿,彻底被验孕棒上显示的两条红槓给轰碎了,虽然验孕棒这东西就像楚天雪说的那样也不一定准,但它的准确率却是百分之九十以上,那两条红槓就像是晴天霹雳一般,让赵婉儿的整个世界都失声了。
“怎么……怎么……怎么可能啊”。
赵婉儿目光呆滞的将手中的验孕棒扔到牆角,忽地一下子低头垂膝嘤嘤哭泣起来,凄凉悲惨的哭泣声听着是那么的让人感到绝望,她怀孕了,真的是怀孕了,而且还怀的是自己亲生儿子的孩子,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人绝望的了。
这个时候赵婉儿已经彻底反应过来,她和张少阳在一起已经快十年了,十年都没有怀孕,而且她最近一段时间也没有和张少阳同过床,在这段时间裡唯一和她发生过关係的就只有一个男人,那就是她的亲生儿子楚云。
一想到自己竟然怀了亲生儿子的孩子,赵婉儿的灵魂都有一种恐惧的颤慄,之前他们母子两人发生的违逆伦常,还可以自欺欺人的说是他们母子两人不相识,只要这事情他们母子两人不提,也就不会有人知道,可现在她都怀孕了,这天下可没有不透风的牆,若是有人知道他们母子之间的乱囵,她还有什么脸去见人,死后还有什么脸去面对楚国豪。
“不能要!不能要!不能要”。
赵婉儿轻抚着自己依然平坦的肚子,她知道在那裡面正孕育着一个小小的生命,于是忽然疯狂的击打起肚子来,眼泪也哗哗哗的从眼眶中流了下来。
砰!洗手间裡的动静将在外面的楚天雪给惊动了,她勐地推开洗手间的门,入目便看到赵婉儿在发疯的打自己的肚子,她连忙上去将赵婉儿制止搂入怀中,安慰说道:“没事的、没事的师母,你若不想要这个孩子,我们就去医院将张少阳的这个孩子给打掉”。
“将孩子给打掉”。
赵婉儿闻言脸上神情一愣,接着她才反应过来,知道楚天雪以为这个孩子是张少阳的,于是满脸苦涩的泣声道:“呜呜呜……,天雪,这个孩子不是张少阳的”。
“不是张少阳的”。
听到赵婉儿这样子一说,楚天雪瞬间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些混乱了,脑细胞也是不够用的样子,什么叫做这个孩子不是张少阳的,难道说师母背着张少阳在外面养了小情人,她可是知道一些豪门贵妇的私生活是非常糜烂的,怎么也没想到如此心高气傲的赵婉儿会这么前卫,红杏出牆的在外面偷偷给她养了个小情人,心底那股八卦之火不觉得熊熊燃烧起来,轻声好奇的问道:“那师母,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呀?”。
赵婉儿听到楚天雪这样子问,原本是摇摇头不想说的,但最后她还是一咬牙有些羞耻无助的说道:“天雪,这个孩子可能是云儿的”。
楚天雪闻言差点跌了个跟头,孩子是楚天祐的,她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赵婉儿,发现赵婉儿的脸上满是无助之色,那凄苦悲惨的紧张模样倒不像是在说谎,于是她彻底斯巴达了。
“师母,你和……,你和天祐到底是……,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听到楚天雪这样子问,赵婉儿身体一顿,她的心底升起无尽的羞耻与罪恶感,彷彿自己犯了不可饶恕的罪恶一般,垂着头断断续续地将自己和楚天祐之间的纠缠瓜葛,事无钜细的全都告诉了楚天雪。

【血骷髅】第58章:清醒

第58章:清醒。
四季别墅苑。
楚天雪听完赵婉儿说的所有事情经过,她感觉自己的整个思绪都快要崩溃了,楚天佑居然奸淫了自己的亲娘,而且还意外的让亲娘怀上了自己的孩子,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加荒诞刺激的事情了吗?没有,这种事情若是放在普通人身上,估计都能够将人刺激的发疯吧!
忽地,楚天雪心中猛然闪过一个念头,她有些激动地盯着赵婉儿,眼神中闪过莫名兴奋的光芒,颤声问道:“师母,你打算怎么处置这个孩子?”。
“还能怎么处置,当然是去医院将孩子打掉了”。
赵婉儿有些不懂楚天雪为什么这么问,但她还是如实将自己心底的打算说了出来。
“不,这个孩子你现在还不能打掉”。
楚天雪拉起赵婉儿的手,语气有些激动地说道,而赵婉儿闻言心中莫名一紧,她不解的看着楚天雪,惶恐的问道:“为什么啊?天雪,我为什么不能将这个孩子打掉”。
看着赵婉儿惶恐的眼神与苍白的俏脸,楚天雪忽然觉得自己很卑鄙,也很无耻,但她还是沉声地说道:“师母,这个孩子是天佑的,你仔细的想想,这个世上还有比你给天佑生孩子更加刺激他的事情了吗?没有了吧!我想天佑若是知道你怀了他的孩子,一定会刺激的从昏迷中清醒过来”。
听到这句话,赵婉儿简直不敢置信的看着楚天雪,想要从对方脸上看出是开玩笑的蛛丝马迹,但楚天雪的脸上除了激动之外,就是眼神中有愧疚之色,她知道对方说的是真的,于是嘴唇抖动了几下,却没有说出话来,仿佛是在犹豫。
“师母,你想想天佑,我们若是不这样子刺激他的话,他就有可能永远都清醒不过来,难道你想他的后半辈子都在床上面度过吗?”。
我们不得不说母爱真是太伟大了,听到楚天雪那样子,赵婉儿的心彻底害怕了、恐惧了,比起给爱儿生孩子,她更怕楚天佑真的从此在也醒不过来,因为那失而复得,得而复失的感觉太让人痛苦了,她清楚自己若是再失去楚天佑的话,也许真的会发疯也说不定,于是心底的天枰开始慢慢倾斜。
沉默了片刻,赵婉儿用让人心碎的声音凄苦悲惨说道:“天雪,也许你说的对,这个孩子我要生,就算是为了云儿,我也一定要生”。
说完这句话之后,赵婉儿感觉自己的心彻底放松了,而楚天雪则异常高兴的拉起赵婉儿的手说道:“师母,孩子你也不一定要真的生,只要显孕的时候,我们让天佑知道你怀了他的孩子就一切都好了”。
“走,快走,我们现在就去换衣服,然后去医院仔细的检查一番”。
赵婉儿闻言默不作声,只是点点头跟在楚天雪身后。
天空之中,密布着洁白的云朵儿,淡蓝天空中的大片云朵儿密集的,就连太阳都被它们掩饰了光芒,安安静静的呆在大片的白云后面,慵懒平静的向着大地倾洒他的光辉。
楚天雪开着她那辆蓝色雷克萨斯轿跑,载着赵婉儿直往华南市第一人民医院开去,而两人却都没有注意到,在她们的车后面,老远的吊着一辆黑色轿车,轿车稳稳却隐蔽的跟在她们两人的车后面。
“师母,你也不要想太多了,等天佑醒过来之后,我们在将这个孩子打掉,然后找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一家人重新生活就好了”。
楚天雪开这车看到副驾驶上一脸愁绪的赵婉儿,忍不住开口安慰地说道。
“天雪,你说的我都知道,但就觉得我现在这个样子,有些太不可思议了,我忽然发觉自己的廉耻之心都渐渐的被磨灭掉了”。赵婉儿闻言苦笑着说道。
听到赵婉儿这样子说,楚天雪虽然没有接话,但是她的嘴角却微微勾起一个莫名的弧度来,心理面想着:就是要你这样子才好呢,若不然你那心高气傲的性格,怎么会同意我和天佑真的在一起呢,只有这样子的你才不会反对我们。
一想到她还有赵婉儿与楚天佑,三个人彻底抛弃世俗礼教与传统道德的束缚,一家人开开心心的生活在一起,楚天雪就有一种莫名的兴奋与期待,虽然这样子想心底有那么一丢丢的负罪感,但那丢丢的罪恶感已经不重要了。
华南市第一人民医院是华国一家五星级医院,当楚天雪与赵婉儿两人从医院中出来之后,两人脸上的神色各不相同,楚天雪脸上闪烁的更多是兴奋的色彩,而赵婉儿的俏脸上则是羞红与铁青交织,来医院检查的结果就是她真的怀孕了,而且医生给出的具体怀孕时间和她想的一样,那事实就是她赵万哪儿真的怀了爱儿的孩子。
楚天雪又开车载着赵婉儿去超市买了些补品后,两人这才回到了四季别墅苑,但她们两人都没有发现,就在她们前脚刚刚离开医院,一个头戴着鸭舌帽的男人也进了医院,男人进了医院之后稍稍的一打听,就从护士哪里了解到楚天雪与赵婉儿两女是来做孕检的。
但当男人听到真正来做孕检的人是赵婉儿的时候,就在那一瞬间里,男人的脸色一下子涨的通红,他的胸口就好象被巨大的铁锤狠狠击中,那种沉重的感觉仿佛要将他身体撕裂,心肝脾肺肾等等内脏器官都被无形的力量捏扁揉碎。
痛!揪心的痛,男人的身体慢慢开始抽搐,眼前五彩斑斓的世界都变成了黑灰的颜色,一种从未有过的委屈和耻辱涌上了心头,男人此刻就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找出那个践踏了他尊严的男人,然后杀了他,狠狠的虐杀了他,而且还要刨了他祖尊十八代的坟。
到最后,鸭舌帽男在护士瑟瑟发抖的样子下,以强大的意志力支撑着自己,心中满是戾气与杀意的走出了医院,消失在医院门口来来往往的人流之中。
华南市,某处。
傍晚,缓缓落下的夕阳带走了繁盛夏季的丝丝燥热,看着不远处院落内的凉亭,刘福走在鹅卵石铺就的小路上,径直朝着凉亭走过去,当他走到凉亭前时停下脚步,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凉亭中张少阳在冲泡第一壶茶。
清淡的茶香飘荡在空气中,张少阳朝着刘福看了眼,这才淡淡的说道:“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大老板”。
刘福毕恭毕敬的站在那里,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查出任何跟夫人有关男人的消息”。
张少阳轻轻地抿了口茶,却没有说什么,他之前经历了那么大的变故,在血骷髅里的势力被清洗的干干净净,就连天阳集团也被政府查封了一段时间,所有的业务都停滞下来,人员流失财务枯竭,已经到了破产的边缘,但当他将手中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抛售出去后,天阳集团立刻进行了重组,几笔巨额的资金从不同的户头涌进来,而他这个公司的创办人就彻底地失去了天阳集团。
张少阳知道这是姬老在打压清除他的势力,但已经失势的张少阳也不在乎,他将所有的财产都已近提前转移到海外,准备好了去海外躲避风头,可是就在两天前他去找赵婉儿的时候,没有带回佳人却得到了一份离婚协议书,夫妻两人算是彻底的断绝了关系。
回到藏身之处的张少阳有点不甘心,他是那么的爱着赵婉儿这个女人,想想赵婉儿温馨的体香、曼妙的身段、妩媚的俏脸,那诱人的风情还是让他念念不忘的。
凭借游戏花丛的多年经验,张少阳清楚知道只要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她总会有芳心寂寞的时候,他也知道自己和赵婉儿之间已经产生裂痕,但他更加相信时间会磨灭一切,既然赵婉儿并没有因为楚国豪的事对他心生厌恶,那么他就还有机会用尽一切手段,奉承拍马真情相向,重新赢回美人的芳心。
然而当他风风火火地赶到四季别墅苑后,又悄悄的跟着楚天雪与赵婉儿到去了医院,从医院里打听到赵婉儿怀孕后,张少阳的那颗心生出了无尽的屈辱与浓厚的戾气,回到藏身的地上后,他立刻就派遣刘福等仅存的势力,去搜查所有和赵婉儿走近的男人,为的就是要找出那个给他带绿帽子的人。
见到张少阳不说话,刘福心底是说不出的悲凉,自打张少阳失势以来,他们这帮跟着张少阳的人就不会有好下场,看着张少阳又在悠悠的沏着茶,刘福忽地说道:“大老板,我们还是尽快离开华国吧!这两天为了搜查夫人的事,我们动静闹得有点大了,很快就会引起姬老他们的注意,我想过不了多长的时间,姬老那边派的杀手就会找到我们的这处藏身地点,到时候想走都难了”。
张少阳听完刘福的话闭眼略加思索,过了一会儿方才睁开眼点点头,说道:“刘福,你尽快去安排一下,明天一早我们就离开华国”。
刘福惊讶的瞧了眼张少阳,既然都快要暴露了,为什么不趁早走呢,还要在这里多待一晚上,这对于他们来说,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你尽快去准备吧!我今夜要去见一见那个贱人”。
正所谓爱的有多深就恨的有多深,赵婉儿莫名其妙的给张少阳戴了顶绿帽子,已经将张少阳对她的爱都转化成了恨,既然自己得不到佳人的芳心,那就让佳人毁灭吧!
四季别墅苑。
圆圆的月儿挂在天边,燥热的夏季吹起暖暖的晚风,主卧室内宽大的床上面,赵婉儿被绑成了大字形躺在床上,虽然身体下的大床柔软像白云,躺在上面犹如身化羽外,但赵婉儿却表情愤怒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张少阳,娇叱道:“张少阳,你疯了,快点放开我”。
张少阳站在床边上,望着在床上扭动身体的赵婉儿,在他身边时坐着轮椅的楚天佑,他手里拿着匕首在楚天佑的脖颈处比划着,嗤笑一声说道:“我疯了,我就是疯了,就在我知道你赵婉儿给我戴绿帽子的那一刻就疯了”。
闻言,赵婉儿眼中闪过一丝的不安与犹豫,她不知道张少阳要做什么,她没有把握在自己挣脱四肢的时候,张少阳会不会伤害到自己的爱儿,于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平淡说道:“张少阳,你在胡说什么,我都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快点放开我”。
“呵呵呵呵……”。
张少阳成熟俊朗的脸庞上闪动着莫名的笑容,嘴唇边浮起一丝嘲讽的微笑,道:“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好,婉儿,那我问你,你肚子里的野种是谁的?你可不要告诉我现在怀的那个孩子是我的”。
“啊”。
赵婉儿闻言发出一声尖叫,她呆呆地望着张少阳,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如何知道她怀孕的,但她也无力反驳,一时间俏脸涨的通红,张少阳见状脸上的嘲讽味道更浓了,他对着赵婉儿说道:“你是在感觉羞愧吗?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居然还有羞耻心啊!居然给老子戴绿帽子,而且还怀了野种,实在是不可原谅,我要狠狠的惩罚你”。
赵婉儿闻言一愣,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望着张少阳在心里问自己,这还是那个温文尔雅的张少阳吗?这还是那个对自己百般呵护的男人吗?此刻张少阳那成熟俊朗的脸,扭曲的仿佛如魔鬼一般,身上暴虐的戾气让她感到害怕。
“张少阳,你要干么什么?”。赵婉儿有些惊慌地问道。
张少阳则丢掉手中的匕首慢慢走到床边,望着被绑在床上的赵婉儿,心底升起某种强烈燃烧的黑暗火焰,那股黑暗火焰瞬间又转变成不可抑制的黑暗欲望,他毫不客气的说道:“你这个贱女人不配得到老子的爱,老子要强奸你,就在你儿子面前狠狠的奸淫你”。
“不要!我不要啊”。
赵婉儿猛地一惊,这样相同的遭遇让她想起了楚天佑那次对她的强奸,现在回想起来她都感到十分痛苦,就在要挣扎的时候,张少阳已经走到了床边,直接扑身将她压在床上,男人的力量实在是太强大了,赵婉儿想挣扎却怎么也动弹不了。
“哼!赵婉儿你这个表面上高傲华贵的女人,骨子里却是个淫荡无耻的贱人,老子哪一点对你不好了,你居然到外面去偷男人,而且还怀个野种回来”。
张少阳无情的话在赵婉儿耳畔响起,让赵婉儿的身心都像是陷入地狱般煎熬,而且他还继续无情的说道:“老子今天就要剥掉你伪装的外表,让你清楚知道自己有多么的淫荡”。
“张少阳,你说得太……,太过分了”。
羞耻的感觉爬上了心头,赵婉儿一张绝世的俏脸被张少阳的话侮辱的绯红,然而在张少阳眼中的赵婉儿,此刻却是相当的妩媚妖艳,长达十年的豪门生活让赵婉儿养成了名门大家闺秀的气质,妖艳与华贵的相融合,让张少阳心中的黑暗欲望彻底燃烧了起来,他伸手一把扯掉赵婉儿上半身的衬衣,连同里面的紫色胸罩也被扯了下来。
顿时,一对丰满温润的乳房立刻就蹦跃出来,在空气之中颤颤巍巍的,尽显它们的美丽与傲然,在赵婉儿仅仅发出了一声惊叫后,张少阳的双手已经握上了那两只饱满娇嫩的乳峰。
“哼哼哼!才几天没有碰你,居然又大了不少啊”。
敏感的酥胸蓓蕾被男人无情的玩弄着,耳边还要听到男人羞辱的话,赵婉儿的俏脸就好像是烈火灼烧一样滚烫,更加让她感到悲哀的是,她的身体并不拒绝张少阳这样的动作,相反地好像还很是享受的样子,从乳房上传出的阵阵兴奋让她感到迷惑与害怕。
张少阳继续挑逗拨弄着赵婉儿的酥胸,长达十年的夫妻生活让他了解赵婉儿身体的每处性敏感点,他双手握着赵婉儿的乳房揉搓捏挤,同时将头埋入赵婉儿温润高耸的胸怀里。
“唔……嗯……哦……”。
难以言状的激情冲击让赵婉儿不自觉的就娇吟出声,尤其是张少阳的一举一动完全都掌握了她的需求和感觉,酥胸上剧烈的刺激让赵婉儿不断地扭动着身体,想要逃避又好像是在迎合男人的轻薄玩弄。
“这么快就受不了,你还真是淫荡啊”。
张少阳的声音在赵婉儿耳边再次响起来,又好像是从天外传来一般,羞辱的感觉爬上了她的心灵,同时也引发了赵婉儿身上的另外一种情绪,让她的思想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张少阳湿滑粗糙的大舌头在赵婉儿的上半身四处游走,颈窝与香肩,腋窝与乳根,肋骨与肚脐,直把赵婉儿逗弄的雪白肌肤泛起油光的粉红,就连幽深透亮的美眸也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里面的焦点已经模糊了。
“你很享受是不是?因为你感觉到了快乐”。
张少阳直起身双手各抓住一座晶莹玉润的乳峰,那上面的嫣红乳珠已经开始翘首以盼,正散发着有人心神的光泽。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子?”。
赵婉儿有些狼狈地转过头去,她是在无法去接受自己的身体居然会有这样强烈的反应,这让她感到十分的羞愧,被逼无奈的接受蹂躏,与自己主动享受的情欲,这可完全是不同的两种情况啊!现在这种情况,她实在无法向自己交待。
嘶啦一声,张少阳用暴力直接撕裂赵婉儿的及膝裙和里面的小巧丝质内裤,望着赵婉儿淡薄稀疏的黝黑阴毛,微微坟起的鼓胀阴阜,饱满肥美的大阴唇与粉嫩幽深的肉缝,淫荡邪魅的说道:“难道还不好意思了,瞧瞧你下面都流出水了”。
张少阳的话听得赵婉儿寒毛直立,霎时间,她恨不得立刻将压在身上的男人掀翻,可张少阳瞬间就将头埋入到她的敏感蜜穴上,张嘴含住她的蜜穴开始极其巧妙的挑逗起来,直把她逗弄的浑身发热,丰腴的大腿也发软,紧绷的大腿想要夹紧时却不知不觉的松了开来。
“啊……啊啊……啊……”。
赵婉儿最最敏感的命门被张少阳掌控住了,她不由自主的浑身一紧,接着随着男人在她蜜穴的肆虐,呼吸急促,声音颤抖的娇吟出声,绝美的俏脸上也冒出细细的汗珠,眼光变得更见水润妩媚起来。
时间在渐渐的流逝,赵婉儿已经被张少阳挑逗玩弄的彻底起了性感,她眼神凄迷的左右摇晃着螓首,似乎想以此来驱逐深入骨髓的躁动,而她的双手又紧紧握住绑在手腕的绳索,死死的抓住不曾有丝毫松开,贝齿半露紧咬着下唇,小腹收缩扭动着娇躯,带动着身子荡漾出阵阵性感的晃荡。
“婉儿,我就要cao你了”。
张少阳的声音中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紧张感,让人感觉像是从缺少水分的喉咙里发出来一般,那是因为他从来没有强迫过眼前的这个女人,现在想想自己要奸淫赵婉儿了,所以带给他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击感。
张少阳挺起上身跪在赵婉儿的两腿之间,用手扶着自己肿胀坚硬的大肉棒,滚烫的龟头顶在赵婉儿的宝穴口处,不停地上下左右摩擦,声音嘶哑的叫道:“婉儿,叫我cao你”。
欲望沸腾是可怕的,赵婉儿身心陷入欲火的在天堂与地狱边缘徘徊,她的理智仿佛灌了铅一般沉重,淫念仿佛魔鬼一般侵蚀着她的意识,身体几乎难以控制的本能向上挺着腰臀,宝穴口的肉缝微微张开,试图吞噬男人的大肉棒,而她则难耐的摇着螓首,口中慢半拍的拒绝道:“不……,我不要……”。
“呵呵呵……”。
张少阳的滚烫龟头仍在赵婉儿的宝穴口处滑动,不时的微微探入一点又立刻退回,双手拨弄着赵婉儿酥胸上娇俏挺立的乳珠,手指搔刮着殷红的乳晕,瞳孔散发着暗红色的光泽,喝声说道:“快说,叫我cao你”。
原本意识还在坚持的赵婉儿瞬间败下阵来,她被欲望折磨的彻底失去理智,在迷乱中眼角流下凄凉的泪水,松口悲哀的叫道:“嗯哼……,呜呜……,cao我……求你cao我……”。
终于,张少阳大笑一声,趁着赵婉儿松口之际,挺着胯下的大肉棒狠狠插入赵婉儿的体内,接着就勇猛的cao弄起来,而且是次次尽根而没。
这一下子,赵婉儿完全放开的兴奋起来,敏感的蜜穴被男人顶刺得酥麻至极,她不断地扭动着身子,腰身如弓挺起,肥美的大屁股如同磨盘般狂扭摇挺,前戏的激烈刺激让她的小高潮如洪水般涌泄,炽热的阴精从子宫深处汹涌而出,喷洒在张少阳滚烫的大龟头上,爽的男人嘶嘶口吸凉气。
“婉儿,被我cao得时候是什么感觉……”。
“嗯……嗯……好胀……胀满了……”。
“还有呢……”。
“噢……噢……好硬……好舒服……”。
“再说点……”。
“啊……啊……cao得好爽……好爽啊……”。
赵婉儿双手的绳索不知何时以及被解开了,她的双手紧紧搂住张少阳的肩膀,缠绕着身上的男人,在张少阳的抽插逗弄下喊出了被男人cao的各种感觉。
楚天佑做了一个梦,他梦到自己刚刚知道的亲生母亲,赵婉儿赤裸裸的躺在杀父仇人张少阳的身下,被杀父仇人张少阳狠狠的cao弄侮辱着,他非常的愤怒,想要去制止这一切,可惜他怎么也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母亲被张少阳cao弄着,而且自己的母亲居然没有拒绝张少阳,反而带着一股子淫媚的神情和张少阳配合着,这就让他更加的愤怒了。
楚天佑想发出声音朝那对不要脸的狗男女怒吼,却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张少阳一次次将他丑陋的阳具插入母亲的阴道内,听着杀父仇人的激烈喘息,母亲的放浪淫叫,他的灵魂仿佛被一把利刃切成了无数片,剧烈的疼痛让他不停地挣扎。
楚天佑感觉自己的灵魂在无穷的深渊中飘荡着,他回头凝视着深渊,仿佛深渊也在凝视着他,楚天佑想着自己一定要逃离这无穷黑暗的深渊,不然自己一定会变成深渊的一部分,母亲和杀父仇人的淫荡激情激发了他所有的仇恨,这股仇恨化作了无穷的力量,充满了他飘荡的灵魂,他要打破黑暗深渊对他的禁锢,灵魂的深处散发出无比耀眼的光芒,照亮了黑暗深渊的同时他也奋力朝着天际飞去。
“啊”。
在一声狂怒的吼叫中,楚天佑感觉到自己好像冲破了什么东西的阻隔,天际之外是一片的光明,接着他就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仿佛进入到另外一个世界,周围的一切都变了,在思绪一阵眩晕之后,他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存在,仿佛他真的从冥界又回到人世间一般,虽然身体还有点麻木的感觉。
但楚天佑已经顾及不了那么多,因为他入目就看到刚刚在梦中发生的那些都是真的,母亲赵婉儿真的就和仇人张少阳赤裸裸纠缠在一起,而且他还看到仇人张少阳赤裸的脊背上,滴滴汗水汇聚缓缓地滑落到母亲赵婉儿同样赤裸的身上,眼中的迷茫之色一闪而逝,他悄然站起身,拿起张少阳刚刚丢在地毯上的匕首,猛地朝着仇人张少阳的心脏部位插进去。
张少阳正得意忘形的将赵婉儿cao的喊着淫词浪语,忽地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杀气从背后传来,他几乎是身体本能的朝着左侧轻轻一斜,躲避过要插入心脏的致命威胁,但锋利的匕首还是插入他的右肩膀处,闪着寒芒的匕首尖端也从他的右肩膀处透体而出。
张少阳瞬间所有的动作都停止了,身上爆发出非常狂暴的气势来,他猛地向后挥出一掌,结结实实印在了楚天佑的胸口位置,强大的力量直接将楚天佑击飞了出去。
“啊!你找死”。
张少阳怒吼一声喊道,他回过头便看到楚天佑跌撞到了卧室的墙壁上,正单膝跪地的喘着粗气,眼若疯魔的死死盯着自己看,而赵婉儿躺在床上,眼前发生的一幕让她高涨的情欲瞬间跌落低谷,她有些呆呆的看着爱儿突然醒过来,而且张少阳受伤的肩膀处,鲜血喷洒到了她的脸上。
这时,张少阳猛地翻起身,晃荡着胯下湿漉漉的大肉棒就朝着重伤的楚天佑杀了过去,而楚天佑刚刚站起身,吐了口血摆出迎敌的姿势,接着他就眼睛瞪的老大,好像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啊”。
张少阳怒吼一声,背部受到重击直接扑飞了出去,原来是赵婉儿看到爱儿真的清醒过来,身体僵硬脑门发懵的在经过最初的迷茫之后,她便看到了张少阳脸露残忍表情朝着爱儿杀了过去,强烈的刺激让赵婉儿猛地挣脱了脚踝捆绑的绳索,用尽全力的一掌打在张少阳的后心处。
“噗!噗!噗”。
扑飞在地上的张少阳一个赖驴打滚,站起身忍不住连喷了三口鲜血,他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赵婉儿面露狂喜的俏脸,有些不明白女人什么时候有了如此强劲的战力,那狂暴的力量穿透了身体,直接震伤了他的五脏六腑。
“赵婉儿你……,噗”。
话还没有说完就又是喷了一口鲜血,就在这时,楚天佑强忍着身体传来的疼痛,浑身肌肤通红的猛地朝着张少阳一拳轰杀过去,直拳如龙,怒啸而出,连空气都被撞破了。
面对如此凶猛的一拳,张少阳也抬起没受伤的左手,握拳如同破匣而出的猛兽,拳头与空气摩擦发出尖锐的呼啸声,这是最最纯粹的力量,两人完全发自肉身体魄的劲力。
轰!
两只拳头不闪不避的狠狠撞击在一起,发出如同闷雷般的炸响之音,无形无质的气浪在两人拳头碰撞处生成,呼啸的向着四周散发开来,吹动着楚天佑的衣衫。
“哇”。
楚天佑不退不让的喷出一口鲜血,他脸色扭曲的再次抬起左拳,凶猛的一拳突袭张少阳右有胸口处,而张少阳的右肩膀处受了伤,根本用不上多少劲力,他怒骂一声抬起无力的右拳再次和楚天佑硬碰一下,这一次他连续倒退了好几步,口中的鲜血仿佛不要钱的往出喷。
赵婉儿这时见到爱儿再次受伤,那里还顾及自己此刻浑身赤裸的样子,娇叱一声脚底蹬床,朝着张少阳杀了过来,而张少阳见状,也只能嘴里喷着血,脚下踏步向后退,躲避开赵婉儿的攻击同时退到卧室的飘窗前,弓身撞碎身后的玻璃从阳台处跳了下去,闪身消失在黑夜之中。
“噗”。
楚天佑见到张少阳退去,张口便是一股鲜血狂喷而出,他单膝跪在地上,只觉得身体的骨骼都被震散架了,浑身上下没有半点力气,再也撑不住身体倒在了地上。
见状,赵婉儿连忙上前将楚天佑搂入怀中,口中焦急的大声喊道:“云儿、云儿,你怎么样了?”。
“五脏六腑受到了强烈的震荡,不过还死不了,先扶我到床上躺下”。楚天佑有气无力的说道。
“哦!哦”。
赵婉儿闻言连忙搀扶着楚天佑躺倒了床上,俏脸上满是关切的看着爱儿,而楚天佑则躺在床上满脸神色怪异的看着赵婉儿闷声道:“你先去穿件衣服吧”。
“哦!哦”。
赵婉儿这时也算回过神来,她才发现自己还是浑身赤条条的样子,连忙惊慌失措的起身跑到衣柜前,拉开衣柜从里面拿出件紫色丝质的睡袍披到身上,又连忙回到楚天佑身边,看着爱儿嘴角泛血,有些激动的说道:“云儿,你是真的……,真的没事吗?你可不要……,不要吓我啊!妈妈真的……,真的不能在承受住失去你的痛苦了”。
“咳咳咳……”。
楚天佑伸手抹掉嘴角泛出的鲜血,肯定地说道:“我是真的没事了,你放心,绝对死不了”。
瞬时间,赵婉儿闻言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眼眶中满含泪水的滚滚而下,就如乳燕归巢般扑进楚天佑的怀抱,头埋在楚天佑的宽阔的胸膛上,泪水哗哗哗往下流,直接就将楚天佑的衣襟给浸湿了。
听着赵婉儿喜极而泣的哭声,楚天佑心底被一阵莫名的激动所侵袭,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塞住了,到了嘴边的话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静静的搂着赵婉儿让她发泄。
一时间,静下来的卧室内只有赵婉儿的哭泣声笼罩着,那哭声中充满了喜悦与辛酸,一对阔别已久的母子两人紧紧贴合在一起,仿佛都冲淡了卧室内飘荡的淫靡气息,只剩下了浓浓的温馨母子情。
时间慢慢的过去了,赵婉儿的哭声渐渐消停下来,她微微闭着眼睛享受着爱儿怀抱的温柔,好像刚刚的哭泣将这阵子所受的委屈都哭出来了,楚天佑双手扶着赵婉儿柔弱的肩膀,微微将她推开一点,看着女人那憔悴的玉容,看着那眼眶中蕴含的泪花,因为妈妈两个字他实在叫不出口来,所以有些心疼的轻声说道:“你……,没事了吧?”。
赵婉儿闻言梨花带雨的望着楚天佑,摇了摇头,看着女人那红红的大眼睛,楚天佑接着说道:“那个……,谢谢你这些天为我所做的一切,虽然我人昏迷着,但是意识清醒着,你让我很感动”。
赵婉儿身体一颤,她还以为这辈子永远都看不到爱儿清醒过来呢,但现在,奇迹真的发生了,爱儿的死而复活让她有种在梦中的感觉,她收拾了一下子心情,发觉自己正趴伏在爱儿的身上,胸前的乳房都被挤压的变形了,顿时俏脸一片羞红的撑起身坐在床边上,娇羞颤抖的说道:“只要云儿你没事,让我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的”。
楚天佑感受到了赵婉儿话中的无尽爱意,他的心跟着随之颤抖,涌起了阵阵感动,但是他又想起两人之前的荒唐事,就算死过一次看开一切的他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赵婉儿仿佛能感觉到楚天佑复杂的心思,同时她也眼神复杂的看着楚天佑,就是他让自己身体憔悴,就是他让自己心神破碎,她伸出柔软的手捂住楚天佑抖动的嘴巴,眼中依然闪现着泪花说道:“什么都不要说,云儿,对于我来说,只要你能活着,就什么都不重要,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去做,也什么都愿意去做,心甘情愿的无怨无悔,我愿意把自己的一切全都给了你,只祈求你能够平平安安的陪在我身边”。
这阵子经历的事情太多了,大起大落的荒诞生活,生离死别的痛苦绝望,让赵婉儿不知不觉中有点大彻大悟,什么是重要的,什么是次要的,什么是不可舍弃的,什么是可以抛弃的,什么是必须坚持的,什么是可以放弃的,这些观念都在悄悄的发生转变。
闻言,楚天佑心中莫名有些轻松的感觉,望着赵婉儿满脸期盼希冀的神色,他的心底有一股暖流在缓缓流动,然后快速的激荡起来,自己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哪还有什么东西是放不开的,顾忌来顾忌去的只会让今后的生活更加累,于是他轻声的说道:“谢谢你,谢谢你能原谅我做的一切,以后我们一家人就开开心心的活着,那比什么都重要”。
听到楚天佑能够说出这番话,赵婉儿也彻彻底底的轻松了下来,好像压在心底的包袱被彻底甩开一样,同时涌起了无限的满足与欣慰,她又将身体靠在了楚天佑的胸怀,埋头享受着母子之间温馨的安静。
过了许久,楚天佑低头看了眼怀中赵婉儿安详的脸,随即目光稍稍往下一移,他的老脸就有些发红,因为他透过睡袍敞开的衣襟看到赵婉儿胸前那两只肥美的大奶子,饱满雪白且傲然娇挺,还有乳峰上面的两点嫣红,同时,也意识到了在他清醒之前赵婉儿正在做什么事,想到杀父仇人将肮脏的东西射入自己母亲最宝贵的地方,他就揪心的问道:“那个……,他刚刚有没有射进去?”。
“什么?”。
赵婉儿抬起安详的俏脸,看到楚天佑羞愧难看的脸,她才悚然一惊想到了爱儿说那句话的意思,有些娇羞无限的红着俏脸说道:“他没有射……,那个还没来得及”。
楚天佑闻言心中莫名的一阵轻松,但是想到赵婉儿与张少阳之间的事,他的心又有些沉重、悲切、仇恨、惆怅,总之是复杂至极,到最后,他最终还是回过神来,过去发生的事情自己也无法去改变,只能让它们彻底的成为过去,生活还是要往前看的,目光包含关切的看着赵婉儿说道:“那个……,我知道你怀孕了,而且还是我的孩子”。
“云儿,你不要担心了,我明天就去医院做手术,将这个孩子拿掉”。
赵婉儿突然发现自己的爱儿情商好像有点低,怎么老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想想自己怀了亲生儿子的孩子,这世上还有比这个更荒谬、更悲惨、更扯淡的事吗,所以说这个孩子一定不能出生在这个世上。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听我说,我其实想要这个孩子”。楚天佑听到赵婉儿要去医院将孩子拿掉,他连忙摆手拒绝的说道,并把自己的意思说了出来。
闻言,赵婉儿以为自己最近太劳心了,耳朵都发生了幻听的节奏,有些不敢置信的说道:“你刚才说什么?云儿,我刚刚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楚天佑在心底有一个大的想法,那就是让这个孩子成为他和赵婉儿之间新的羁绊,所以他十分肯定地说道:“我说,我想要这个孩子,我想让你生下这个孩子”。
这一次赵婉儿听清楚了,她是真的听清楚了,但楚天佑的话却将她震傻了,作为一个母亲,她有作为母亲最基本的矜持与尊严,现在自己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就算是说破了天她都不能够接受,所以这个孩子必须打掉。
“不行,云儿,这个孩子我们不能要”。
“为什么?这个孩子我们为什么不能要,你刚刚还说过为了我,你什么事情都愿意做”。
“云儿,这完全是两种概念,我是说过,为了你什么事情都愿意去做,但生孩子这件事完全不同啊”。
“能有什么不同?我不管,反正这个孩子我要定了”。
“啊……你个……,你个臭小子,要气死老娘了”。

【血骷髅】第59章:结束

第59章:结束。
斗转星移,黑夜笼罩了一切,张少阳拖着身受重伤的身体在黑暗的巷子中穿梭着,想想他刚刚经历的一切,实在是太刺激人的神经了,没想到他张少阳也有今天,身体各处传来的阵阵疼痛,提醒着他受伤的严重,刚刚要不是他决断的撤退,说不定今夜就交待到赵婉儿母子手中了。
“咳咳咳……”。
张少阳停下来扶着牆咳了几口,深深的吸气希望能压下身体内的疼痛。
“咯咯咯咯……”。
幽暗的巷子内突然出来一阵嬉笑的声音,只见楚天雪与樱两人从巷子深处走了出来,两人走到张少阳身前不远处,看着身受重伤的张少阳,楚天雪咯咯娇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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