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缰(双出轨)_御宅屋(6)
夜晚的她,短暂卸去白日里的冷漠与防备,周身是掩也掩不住的潋滟风情。
“有事吗?”女人倚着门笑,带着一点细纹的眼角弯起,像两个小钩子,蕴着危险的暧昧。
“桑姐。”相乐生长身玉立,从衬衣领口到裤脚都是一丝不苟,全副武装着的,脸色平静清
冷,禁欲感十足,“我忘记带手机充电器了,可以借你的用一下吗?”
桑安露放他进门,道:“在床边,自己拿。”
她径自走到梳妆台前,把烟叼在嘴里,继续吹头发,表情自然从容,没有一点儿勾搭撩拨人的
意思。
相乐生没有往房间里面走,反而站到了她身后。
吹风机嗡嗡地吹着,发丝轻飏,近在咫尺。
他敏锐的听觉,捕捉到另一种“嗡嗡”声。
是从她的下身,那被布料包裹着的内里,传过来的。
目光玩味地闪了闪,相乐生伸出手,将即将燃到尽头的烟从她唇间拔出,放在嘴里吸了一口,
结束了这根烟的使命。
烟灰散落下来,他将烟蒂按灭在梳妆台上的烟灰缸里,一只手摸上她的腰。
桑安露不躲不拒,往后仰靠在他怀里,关掉吹风机,笑道:“胆子挺大啊。”
相乐生也是第一次敲女人房门。
但他潜意识里就是知道,她不是庸脂俗粉,也足够清醒独立,绝不会借此纠缠上他,贪图其
它。
和这样的女人来一场临时起意的露水情缘,是非常新奇有趣的体验,值得他冒这个险。
“不愿意?”他绅士地询问她的意愿,手指轻轻按摸柔软的腰身,低头闻了闻她乌黑的头发,
冶艳的气味扑鼻而来,撩动心火。
“我说不愿意,你就会停下来么?”桑安露回过脸看他,轻启红唇,往他棱角分明的下巴上吹
了一口气。
痒痒酥酥,芳香如兰。
另一只手探到胸前,重重揉了把丰满的乳房,他眯了眯眼睛,手指点着已经隔着衣服鼓起来的
乳粒:“可这里,好像在说愿意。”
桑安露轻笑,按着他不老实的手,眼神清亮明澈:“fht。”
早些年,她也试过做一个好女人,做一个大众意义上无可指摘的贤妻良母。
可是,坐月子的时候,老公劈了腿。
不止一次,不止一个对象。
发现他开房记录的那一天,她气得手都是抖的,乳汁堵塞,痛得死去活来。
但她并没有当场闹开。
一个月后,她抓住他和情人偷情的好时机,直接报了警,举报的罪名是嫖娼。
奸夫淫妇齐齐丢了工作,男人跪地哀求,被她毫不犹豫地赶出了门,净身出户。
一个女人,带着个刚刚足月的孩子,想要活得惬意轻松,谈何容易?
桑安露把不幸的婚姻,和艳丽的容貌,当成最锋利的武器。
常规情况下,孤儿寡母的同情牌,再搭配上出色的能力,堪称无往不利,屡次帮她赢过竞争对
手,一路高歌猛进。
偶有觊觎她美色,又足够位高权重,可以给她带来巨大利益的,在确保不会留下后患的前提
下,她也并不介意和对方春风一度。
她从不觉得这种权色交易,是多么肮脏的事。
各取所需罢了,谁又比谁高贵呢?
更何况,她也是有身体需要的嘛。
对方这样上道,相乐生自然乐意之至。
“当然。”他一边回答,一边扯开她的腰带,衣襟散落,丰硕的美乳立刻跳了出来。
大掌一边一个,感受着这几乎握不住的软腻触感,相乐生一边舔着女人的颈窝,一边分神向对
面的镜子看去。
擦洗得一尘不染的玻璃,倒映出女人享受的表情和火辣至极的身材。
散开的下摆里,黑漆漆的丛林露出真容,耻毛早就被淫水打湿,黏黏腻腻的结成了一缕一缕。
那本应容纳阳物的小穴,含了根肉粉色的粗大仿真按摩棒,残留在外面的一小节手柄,正在剧
烈地震动着。
方才的异响,便是从这里发出来的。
相乐生腾出一只手挪下去,握住被淫液打湿而十分滑腻的手柄,往外抽了抽。
小穴咬得死紧,不舍得松口。
“爽吗?”胯下的硬物隔着衣料抵住女人的臀缝,恶意地顶了顶,他出声问。
“爽啊……”桑安露翘着屁股,主动磨起他的性器,嗓音又酥又哑,在人的心上抓挠,“爽死
了……嗯啊!”
相乐生猛然用力,把按摩棒整根拔了出来。
湿软的穴肉发出响亮的一声“啵”,意犹未尽地缩了缩小口,不满地挤出一滩淫水,顺着大腿
往下流。
将湿淋淋的硅胶拿到面前扫了一眼,相乐生将那东西扔到桌上,低低笑了下,邪气又迷
人:“喂你吃更大的,怎么样?”
桑安露挑衅地看了他一眼,双手探到腰后,摸索着解他皮带,嘴上不饶人:“只会吹牛皮可不
行,脱了裤子,让我验验货。”她这个按摩棒,可是最大号,比亚洲男人的平均尺寸大上不
少。
不过,她能理解男人在这方面的自尊心,在不过分的情况下,甚至愿意适当敷衍吹捧一二。
相乐生暂时松开她,自己去脱裤子。
从口袋里掏出避孕套戴好的时候,桑安露已经迫不及待地主动趴在梳妆台上,细腰弯下去,更
衬得臀部像果冻似的肥腻软弹,身体曲线丰满撩人。
她背对着他,分开双腿,湿漉漉的花穴和紧致的后穴一览无余,娴熟灵活地摇了摇屁股,喊
道:“快一点呀,都等半天了,快喂我吃大鸡巴呀……”
粗长的性器恶狠狠地长驱直入,一路顶到尽头,身经百战的桑安露不由得又痛又爽地抬高了脖
颈,深深抽了一口气。
妈的,这是人长的玩意儿吗?
他竟然没说大话!
看女人并未流露出明显的痛感,甚至还有一丝愉悦,显然十分耐操,相乐生也觉快意,扣紧她
的腰,大肆操干起来,力度之大,带得整个桌子都“哐哐”乱响,几乎要被他撞散架,桌子上
的瓶瓶罐罐也受到波及,零零散散地落了一地。
桑安露从最初的巨大侵入感里缓过神来,喟叹道:“好弟弟,你慢一点儿,是要插死姐姐
吗?”
她的小穴又湿又软,热乎乎地包裹住全部柱身,他往外抽拉的时候,还会自有其意识地嗦他咬
他,相乐生渐渐控制不住自己的暴虐本能,用力掰开她富有肉感的屁股,耻骨“啪啪啪”狠狠
撞上去,震得软肉一个劲的乱晃,操得又狠又重。
桑安露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这样凶猛骁悍毫不惜力的欢爱,身体本能提醒着她,再这样下去,
恐怕会被他干坏,精神却叫嚣着,疯狂想要更多。
“啊……啊……”体内积蓄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叠加,驱使着她大声呻吟起来,“弟弟的鸡巴好
大……弟弟好会操bi啊,干得姐姐爽死了……别停唔唔嗯,再用力一点操姐姐……呃……顶到花
心了……”
相乐生把她翻过来,扯起一条腿挂在臂弯上,低头含住深红色滚圆硬挺的乳头,肉棒“噗嗤噗
嗤”捣进去,又拔出来,把软嫩嫩的肉穴插得一片泥泞,媚肉都被他粗壮的柱身带了出来,可
怜兮兮地翻卷着,蠕动着,又很快被他顶回原位。
桑安露的下巴抵着男人的发顶,双手在他劲健的脊背上抚摸,感受着胸口传来又酥又痛的快
感,像被许多只蚂蚁咬过一样,疼得想哭,却欲罢不能。
她怎么也没想到,眼前的这个男人竟然如此表里不一,和她睡过的那些银样镴枪头截然不同。
这场临时起意的艳遇,实在是个难得的惊喜。
“哎呦……插死了……被你插死了……我要死了……姐姐好舒服啊……”她蹙着眉毛,嘴里不停地
浪叫一气,又沉迷于汹涌的快感,不舍得叫他停下,“好弟弟,左边……再往左边一点……哎……就是那里……用力,快点……姐姐要去了啊……”
相乐生重重咬住雪白的乳肉,往她说的方向狠狠戳刺了十余下,怀里的女人剧烈痉挛着到了高
潮,小穴含着给她带来极乐的性器,殷勤地吮吸嘬弄,爽得他腰眼发麻。
相乐生抽出青筋暴露的肉棒,平复射精的欲望,双手抓着被他咬出牙印的奶子,俊脸埋在深邃
芳香的乳沟里,好一通吸舔搓揉。
高潮的余韵过去,桑安露把堪堪挂在身上十分碍事的浴袍脱掉,双手撑着桌子,坐了上去,脚
也跟着踩上桌面,对着他摆出个“”型的姿势,一手揉着阴蒂,一手将后面那个小小的菊穴
呈给他看。
被汗水打湿的脸上,媚眼如丝,淫惑天成,她笑着邀请:“好弟弟,姐姐这里也好痒,帮姐姐
捅一捅,解解痒好不好?”
https:
第一百零三章 Whiskey
相乐生的目光黏在她手指戳着的地方。小小的,微粉的,和花穴不同,四周布满细细的褶皱,像一朵盛开待折的花。
和嘴巴一样,那里并不是可供常规性交的部位。
要不怎么说人类欲壑难填呢?
食欲层面,明明只要能够填饱肚子就好,可天上飞的,水里游的,乃至猫狗、老鼠,哪一样没
被做成菜,端上餐桌过?
更不用说,最淫恶的性欲。
自诩为生物链的顶端,人们把其它所有动物都踩在脚下,蔑视轻贱,肆意篡改它们的命运。
可在性事方面,我们却比动物贪婪放纵得多。
口交、菊交、男男、女女,更有3p、群交、人兽,以及其它更令人叹为观止的玩法,花样翻
新,层出不穷。
相家更是个中之最,上上下下,男女老少,简直像泡在淫窟里。
他虽没尝试过这个,但从小到大耳濡目染,单单是活春宫,便看过不知道多少回,对此并不陌
生。
要进去吗?
桑安露把阴蒂揉得鼓鼓胀胀,后穴也被她扩张得可以轻松容纳两根手指。
她舔了舔唇角,似是从相乐生的犹豫里猜出了他从没尝试过这里,笑道:“来嘛,试试?”
像条艳诡的美女蛇,在引诱亚当吃下罪恶的果实。
相乐生上前一步,扯开她的手,换成自己的两根指节,插了进去。
整根到底。
桑安露被他捅得抖了抖娇躯,嗔道:“急什么~不能慢一点儿嘛!”
手指交替着在内壁上摩擦,摸索,感受与花穴截然不同的触感。
与阴道里的曲曲折折、皱褶丛生不同,肠道像个光滑笔直的皮套子,没有遮拦,没有阻碍,却
比前面更紧致。
桑安露渐渐被他摸出快感,摸了摸他棱角分明的俊脸,接着揉起自己又白又大的奶子,屁股主
动挺起,一耸一耸地套弄他的手指。
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表情魅惑,眼波流转,像是在隔着衬衣视奸面前俊朗的男人。
爱抚阴蒂的手也没闲着,轻拢慢捻,精准地刺激自己的敏感点,眼看就要把自己玩上第二轮高
潮。
相乐生忽然握住她的手腕。
正在关键时机,桑安露不由得有些气急:“我快到了……你干嘛呀……唔嗯!”
他抓住方才被扔在桌上的按摩棒,顺着她泄出来的淫液,猛然插了进去。
一上来,便把强度调到最大。
“啊啊啊啊……”桑安露跟着震动棒的节奏颤着声叫喊,哆嗦着泄了身,前穴和后穴之间那一
层薄膜被他的指腹揉按着,间或还用指甲狠狠剐过去,爽得大脑里电光交错,火花四溅。
“操我……操我……”花穴被填满,便衬得肠道里的空虚格外鲜明,也更加令她难以忍受,她捉
住他仍然堪称完好的衬衣,一边把他往自己面前拉,一边挺着屁股更深地吃进去他的手指,瞳
孔都是散的,聚不起光,“相乐生,快操我……插烂我……快点!”
她还没被什么人玩到这么惨过。
也从来没有这么爽过。
相乐生依旧保持着自己的节奏,不紧不慢地在越来越湿润的肠道里抽插,时不时还握着假阳具
的手柄,照顾几下前面已经吃撑了的小穴,在本就令人难以承受的震动幅度上,再添一把火。
桑安露欲火焚身,主动往他胯下蹭,淫液流到桌面上,沾到他仍旧带着避孕套、长时间高高耸
立着的肉棒上,湿淋淋的,闪闪发亮。
“你到底行不行啊……”被他吊得太狠,又见他依旧是一副八风不动的清冷模样,桑安露颇有
些气急败坏,挣扎着起来想要抓着他的肉棒自己塞进去,“用手的话,我还要你干嘛?”
相乐生躲开她寻过来的手,把按摩棒拔出。
带着凸起的筋脉显得极为逼真的硅胶玩具裹着充沛的淫液,马不停蹄地往她饥渴如狂的后穴里
钻。
桑安露迫不及待地吞下去,满足地叹出一口气。
忍耐多时的巨龙也在同一时间冲进被完全操开了的阴穴里。
相乐生心无旁骛地按着女人的腿,大力耸动着,酣畅淋漓发泄着自己的欲望。
桑安露已经被这样极具感官刺激的前后夹击刺激得忘却了一切,当然更不记得去问他为什么不
插她的后面。
她淫声浪语着,汁液横流,像条母兽一样主动迎合粗暴到有些过头的cao干。
相乐生自然是动过那个念头的。
事实上,已经做尽了放荡背德之事,在这个基础上玩点儿新鲜的,似乎也无伤大雅。
可他还是没有跨出最后一步。
或许是身为男人的自尊心和掌控欲,不容许他按照女人近乎是命令的要求照办。
也或许只是因为,他不想把第一次体验轻易交待在这里。
沉甸甸的阴囊随着他的抽插,一荡一荡地重重甩在滑腻的手柄上,带着要将鱼尾巴形状的塑胶
也一并凿进去的蛮横力道。
粗长的性器从血管到柱身都是紧紧绷着的,蓄满了勃涨待发的欲望,囊袋处传来的微微疼痛,
更加激化了这种几乎要将所有的思维和理智全部吞噬的狂热渴求。
把女人cao干到浑身发软,完全脱了力,他才终于尽兴,把性器抽出来,扯掉避孕套,用手撸动
着,射在女人软软白白的奶子上。
龟头吐尽最后一点儿精液,将奶白色的浓稠液体抹在肉乎乎的乳头上,犹如在鲜艳欲滴的草莓
上点缀了一点儿奶油,看起来非常漂亮。
桑安露吃饱喝足,玩味地看着他笑:“弟弟,不错嘛,挺厉害的。”
她游荡花丛,堪称所向披靡,无往不利,这还是头一次发自内心地夸奖男人。
相乐生提上裤子,整理好略有些凌乱的衣服,看起来又是一枚无懈可击的衣冠禽兽。
他嘴角微勾,道:“彼此彼此。”
他喜欢柔嫩可爱的小姑娘。
但心血来潮尝了一回熟女,味道也意外的不错。
更重要的是,对方聪明又识分寸,懂得露水姻缘的规矩与界限,少了许多麻烦。
说不定,以后可以试试别的类型。
这样想着,相乐生踱步往外。
“哎——”桑安露叫住他,语调慵懒,布满欢爱痕迹和各种体液的身子斜坐在桌上,倚住冰冷
的镜子,“你不充电啦?”
相乐生步履未停:“充过了。”欲望来得快,去得也快,发泄过后,意识格外清醒。
桑安露笑着摇摇头,撑着身子爬下去,双腿因为长时间的分开,又酸又木,几乎不听自己掌
控。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动作别扭地走进浴室,淋浴冲洗。
把自己收拾干净,她清清爽爽地坐到桌前,继续帮儿子做幼儿园老师布置的手工课。
“现在的老师,要求一个比一个多,这也太难了吧?”她一边嘀嘀咕咕着,一边照着手机里的
教程研究,脸上是母性的温柔光泽。
一个人,到底有多少种面目呢?
都是假的?抑或——全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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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
第一百零四章第一夫人
检查结果出来,白凝除了内分泌有些紊乱之外,各项指标全部正常。请景怀南开了些调理身体的药,约定好一个月复查一次,白凝并不恋战,像个正常的患者一
样,客气得体地表达了感谢,拿着开好的药回家。
傅岚得知这个消息之后,长长松了口气,高高兴兴地指挥着司机搬了满满一后备箱的营养品过
来看她。
母亲情绪稳定,白凝也觉轻松,请阿姨做了一桌美味可口的饭菜,吃完之后,又带着傅岚去逛
商场。
走进一家高级时装定制店,她挑了件百蝶穿花纹样的绯色中式旗袍,放在傅岚身前比划了两
下,笑道:“妈,这件好看,您试试吧?”
傅岚连忙摆手,有些憔悴的脸上绽出个温和慈爱的笑容,依稀可见年轻时的风华气韵:“妈老
了,这样鲜亮的颜色不适合我……”
“别胡说。”白凝一副小女儿的娇态,推着傅岚往试衣间走,“今天是我买单,您得听我的,
您试试看嘛,肯定好看!”
傅岚拗不过她,试了衣服出来,有些羞涩又有些欢喜地对着镜子照了又照,问:“好看吗?”
“好看!妈您说我们这样走在大街上,别人会不会把咱俩当成亲姐妹?”白凝笑着从背后靠近
她,把下巴贴到她肩膀上,看着镜子里母女二人如出一辙的眉眼,恍惚了一瞬。
哪个女人,没有过美丽鲜妍的时候呢?
年幼时的记忆里,傅岚也曾经艳光四射过,彼时,就算脾气坏一些,看在她的美貌和家世上,
白礼怀也是肯忍让顺从、做低伏小的。
可漂亮的皮相,犹如覆盖地面的鲜嫩草皮,等岁月的风沙刮过,真正能够留存下来的,又是什
么呢?
她收敛心神,走到另一侧的衣架前,手指抚过风格较为清新淡雅的衣裙,从中选了件淡青色绣
白鹤的短款旗袍。
傅岚跟过来,点头道:“这件不错,衬得皮肤白,也显气质,乐生肯定喜欢!”
白凝不惯以男人的喜好来左右自己的言行,却不愿破坏母女之间难得的温馨气氛,听了她的话
走进试衣间。
衣服虽然设计简单,在细微处却很精巧,斜襟上缀了几对金鱼造型的缠丝盘扣,裙摆上的白鹤
栩栩如生,展翅欲飞。
她心血来潮,拿出手机自拍了一张,发到相乐生手机上。
还没来得及打字,对方便回了一个字:“买。”
好霸道总裁。
白凝忍俊不禁。
看着手机上紧接着收到的转账提醒,金额足够买十条这样的裙子,虽然两个人的账户早就关联
为亲情账号,白凝还是觉得窝心。
“谢谢金主爸爸。”她难得调皮地调侃了一句。
她不知道的是,正在会议室参加政治学习的相乐生看到这句话,脑子中立刻浮现出一副少儿不
宜的画面。
想象中,白凝变成了身负巨债的落难千金,靠着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支撑着摇摇欲坠的家庭,又
乖又软,任他予取予求。
相乐生嗓子紧了紧,轻咳一声,将逐渐跑远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最近似乎有些过于放纵,这不是个好兆头。
换好原来的衣服,白凝从试衣间走出来,却没看见傅岚的身影。
她将旗袍递给迎上来的导购,道:“麻烦连同刚才那件,一起帮我包起来。”
付完帐走到门外,给傅岚打的电话还没接通,她便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骚动。
白凝右眼突兀地跳了跳。
她快步走过去,拨开三三两两聚集过来的行人,果然在中间看见傅岚和两个打扮入时的年轻女
孩。
长卷发的那个是时下标准的网红脸,五官被玻尿酸抑或硅胶填充得十分饱满,楚楚可怜地捂着
脸颊:“姐姐,我只是过来和你打声招呼,你不喜欢看见我,我走就是了,为什么要打我
啊?”
另一个短发女孩为好友打抱不平,声音尖利:“对啊,太欺负人了吧?你凭什么打人?赶快道
歉!”
白凝一看便知,网红脸必然是白礼怀的某位新欢。
只不过,这次的小狐狸精不大晓事,遇到了正室不知道躲,反而名为示好实为示威地撞上来,
作得一手好死。
偏巧傅岚难得硬气了一回,盛怒之下狠狠抽了她一巴掌。
傅岚被二人气得柳眉竖立,浑身颤抖,却碍于丈夫的官声,不好叫破,只得十指死死揪住白凝
新给她买的prada包包,在皮子上抠出道道划痕。
“说话啊!有本事打人,现在怎么又装怂?”短发女孩显然不知道好友给别人做情人的另一重
身份,气势汹汹地打算把事情闹大,还拿出了自拍杆,将手机镜头对准脸色难看有如晚娘的傅
岚和我见犹怜的小网红,准备搞个现场直播,刷一波热度。
一只素手握住金属杆,不容拒绝地往旁边带了带,阻止了她直播的动作,白凝目带警告地深深
看了她一眼,又将视线对准小网红,用不大不小刚好可以让周围人群听清的音量道:“妹妹,
你从小父母双亡,我家看你可怜,让你寄住在我家,供你吃喝供你读书,从来没有苛待过你,
可你却忘恩负义,小小年纪就不知羞耻地爬了我舅舅的床,把我舅妈气得脑溢血,现在还躺在
医院里。你不思悔改不说,还敢管我妈叫姐姐,你不要脸,我们可还要呢!你自己说说,这一
巴掌你该不该挨?”
她子虚乌有的一通诬赖,极大地满足了路人的好奇心和八卦欲,就连那短发女孩都被白凝言之
凿凿的模样唬住,惊疑不定地看向好友,暗自揣测这话的真实性。
“你……你胡说!”小网红气愤地睁大双眼瞪向她,却因为知道了她的身份而有些气短。
她跟了白礼怀一年多,对方对糟糠之妻是什么态度,她全看在眼里,有恃无恐之下,今天看见
了长得虽老却打扮华贵的傅岚后,头脑一热便冲了上来,亲亲热热地叫“姐姐”。
被傅岚抽了一耳光,她也不恼,反而暗地里窃喜,又可以借这个机会打一回同情牌,不但能把
白礼怀从别的女人那里拉回来,还有可能令他对妻子越发厌恶,增加自己上位的机会。
就算什么都没得到,最起码,也能顶着脸上的巴掌印找白礼怀好好哭上一哭,赚得几个限量版
包包。
可她没想到,会碰到白礼怀的掌上明珠啊!
“人在做,天在看。”白凝拿准了她没有那个勇气把真相叫嚷出来,嘴角弯弯勾起,笑意却未
有丝毫到达眼底,“对了,妹妹,你当初不是叫嚷着说怀了我舅舅的孩子吗?这也过去小半年
了吧?怎么肚子还没大起来?是流产了,还是本来就是在撒谎?”
小网红被她不带一个脏字的嘲讽挤兑得小脸青白,转过头又看见好友已经和她拉开界限,表情
复杂地远远望着她,更是火气冲到了天灵盖。
眼看着她就要失控发飙,白凝晃了晃手机,笑道:“要不要我给我‘舅舅’打个电话,让他过
来接你?话说回来,你当初骗我们家那十几万财产,可还没还回来呢!你别走啊,我打电话报
个警。”
两方都明白她说的“舅舅”是谁,周围指指点点的议论声越来越响,小网红汗如雨下,连句像
样的话都没顾得上说出口,扭头就跑。
短发女孩看看这边,看看那边,也不知道到底该不该追过去,犹豫了一会儿,往相反的地方走
了。
白凝收回笑容,拉住傅岚的手,感觉到她手指冰凉,掌心渗出密密的冷汗,心下叹息一声,什
么指责的话都不忍心说了。
她凑到母亲耳边轻声道:“妈,没事了,我们回家。”
然后拨开众人,拉着步履踉跄魂不守舍的女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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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秘不可言(主角微H)
相乐生学习回来前的那天下午,孙庚茹突然到访。圆圆的脸上一派慈祥温和,她拉着白凝的手道:“我跟几个朋友约了喝下午茶,正好就在附近,便想着过来看看你,今天没去
学校啊?”
她又指指手里提着的盒子:“这是你林阿姨送过来的极品血燕,太多了,我一个人也喝不完,就拿了一些过来给你尝尝,你要
是觉得不错,我再托人去买。”
白凝笑着接过,道:“谢谢妈,我这两天有些感冒,请了假没去学校。”
“哎呀!”孙庚茹听了便有些着急,“吃药了么?我打电话把家里的医生叫过来给你看看吧?你们小两口单住就这点不好,阿
生一出差,就只有你一个人在家,万一有个头疼脑热的,也没人照应,不如一大家子人住在一起热闹!”
天下的父母,大抵都认为,不管儿女长到多少岁,永远是不会照顾自己的孩子,不在跟前看着,总是不能安心。
结婚之前,孙庚茹便提过这话,被相乐生婉拒了,这会儿许是被她触动心事,又提了起来。
“吃过药了,不严重,没事。”白凝避重就轻地答了两句,将婆婆请进客厅坐下,给她倒了杯热茶,转了话头,“妈,乐生大
概六点就回来了,您别急着回去,我订个餐厅,就找您最喜欢吃的那家吧,我和乐生最近都忙,好久没回去看您和爸爸了,晚
上咱们一起吃个饭吧。”
“哎!”孙庚茹自然乐意,又关心地让她快去休息,“你不用管妈,去休息会儿,我坐这儿看电视就行!”
白凝因为低烧确实有些头晕,便不同她客气,将电视打开,把遥控器递给孙庚茹:“好,我去躺会儿,妈您有事喊我。”
一觉睡醒,白凝出了一身的汗,身体的不适终于减轻了些。
她走到客厅喝水,看见电视的屏幕依然闪烁着,音量被调到最小,孙庚茹却没坐在沙发里,而是站在电视柜前,拿着上面的一
板药片看。
白凝心里“咯噔”一声。
孙庚茹察觉到旁边有人,手抖了抖,不太自然地笑着和她解释:“小凝啊,我……我胃有些疼,不好吵醒你,就打算找找医药
箱,这个药……是治什么的啊?”
既已被她看到,白凝也不再遮掩,淡声道:“是调理身体的,我例假不太准,去医院检查了一下,医生说内分泌有些失调。”
“哦……”孙庚茹却难免想到别的地方去,担心她这么久都没有怀孕,是身体出了更大的毛病。
她有心询问却又怕白凝不高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犹犹豫豫的心思全写在脸上。
白凝心知肚明,从抽屉里把当时的检查报告拿出来,递给孙庚茹,坦荡至极:“妈,这是检查结果,您要不要看看?”
她这样说,孙庚茹哪里拉得下脸真的去确认,立刻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看这个干什么?我是担心公立医院的医生医术不
行,开的药不对症,再耽误了治疗!”
孙庚茹仔细看了看白凝的脸色,没看出她有哪里不高兴,小心翼翼提议:“小凝啊,妈也是女人,女人的内分泌问题,可大可
小的,千万不能大意!我记得阿生的二表姐之前看过一个名医,医术特别厉害,她在那儿调理了小半年就怀上了!要不我问问
联系方式,带你去看看?”
打着关心儿媳妇的旗号,背后的真实目的,还是她的肚子。
白凝忽然感到厌烦。
她把医药箱找出来,拆了盒未开封的胃药,递给孙庚茹:“妈,那个不急,您不是说胃疼?快点吃两片吧。”
“呃……”胃疼不过是孙庚茹随口编出来的借口,这会儿见她真的拿出了药,不由有些尴尬。
白凝早就看穿她是在装病,却故意做出关心的模样:“妈,这个是进口的特效药,很管用的,一吃就不疼,乐生之前喝多了酒
胃不舒服,都吃这个。”
她又倒了温水,送到孙庚茹手里。
孙庚茹被迫吃了药,面对着儿媳妇真诚的关心,还要强颜欢笑。
迎娶高门之女就是这点不好,别家的婆婆早就耍起威风,整治得儿媳妇大气不敢出声,可她家这位呢,说也说不得,打也打不
得,真是活脱脱的姑奶奶。
晚上,相乐生到家的时候,孙庚茹脸上的表情就有点不好看。
白凝也来了脾气,推说身体不舒服,客客气气地跟孙庚茹道歉,让相乐生代她好好招待母亲。
相乐生是何等七窍玲珑的人,不动声色地把孙庚茹带出去,三言两语问清前因后果,当即皱起眉头。
“妈,您来这边,怎么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他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看着菜单,点了几道孙庚茹爱吃的菜,又点了些清淡
可口的吃食,吩咐侍者打包,然后正色看向母亲,“您有什么话,直接跟我沟通,不要催她。”
“我跟你说有用吗?”姑奶奶不在,孙庚茹强压着的火气便对着儿子释放出来,“你主意那么大,我也做不了你的主啊!可你
看看你大姐你二哥,孩子都满地跑了,我急着抱孙子有错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相乐生给孙庚茹倒上一杯热水,“小凝最近忙得厉害,工作压力本来就大,她父母那边对于要孩子的事
情也很着急,三天两头催她,现在您又来催,她怎么受得了?”
“更何况,她又不是不配合。”他不甚赞同地道,语气却仍是不紧不慢的,“她这不是去做检查了吗?检查结果我看了,一点
小问题,根本不碍事,我看是您关心则乱,紧张过度了。”
孙庚茹被他堵得哑口无言,好半晌抱怨了句:“你就是个娶了媳妇忘了娘的,就知道顺着她护着她!”
相乐生夹了筷子孙庚茹爱吃的杭椒牛柳送到她面前的碟子里,又将餐具递到她手里,笑道:“您就别说气话了,你们都是我的
亲人,哪有什么亲疏远近的区别?我知道您是关心我们,也知道您最大度能容,这件事到这里就揭过去,好吗?”
孙庚茹哼了一声,暂时揭过这个话题:“好吧,我答应你,我不催她,但是你们也别想着糊弄我,最迟等到明年,如果她的肚
子还是没有消息,必须听我的,去看名医!”
用完晚饭,将孙庚茹送上家里过来接她的车,相乐生开车回家。
客厅、卧室,所有的灯都是关着的,一片漆黑。
他推开卧室的门,从幽暗的光线里,依稀辨清床上侧躺着的人形。
“老婆,我给你带了你爱喝的番茄菌菇汤回来,还有流沙奶黄包,起来吃点儿吧。”他摸了摸她的额头,微微有些发热,却不
算太高,稍稍松了口气,“还难受吗?要不要去医院?”
白凝背对着他,赌气似地道:“我不饿,不吃。”
“乖,听话。”他用了点儿力气,拉她坐起来,把她抱进怀里,低头亲亲白净的脸颊,“我跟妈说过了,以后让她没事不要到
这边来,也不许再跟你提孩子的事,别生气了,好不好?”
或许是病了的缘故,白凝的情绪格外脆弱,就是想像个孩子一样跟他胡搅蛮缠一气,无理取闹道:“你妈担心的没错,我就是
肚子不争气,怀不上孩子,我有什么办法?都怪我行了吧?你干脆去找别人生啊……”
相乐生吻上去,堵住她的嘴。
他摸索着拉下她睡衣的肩带,把圆润丰软的胸握在手心里,慢慢揉搓,在亲吻的间隙里哄她:“不是你的问题,是我不够努
力……”
白凝心头一跳,有些心虚地推了推他渐渐压过来的身躯:“别……我生着病呢……传染给你怎么办?”
相乐生艰难停下,呼吸已经有些喘:“那你乖乖吃饭,好不好?”
他态度这样温柔,白凝也不好意思再冷着脸,轻轻“嗯”了一声。
她吃完饭,相乐生已经洗过澡,边拿毛巾擦头发,边走过来揉揉她的头:“快去洗漱,这些放着就行,我来收拾。”
白凝应了,刷牙的时候,自己也觉得这一场火气莫名其妙,有些发臊。
夜里,还是免不了被相乐生按在身下,亲亲摸摸地引出一大滩水,然后入了进去。
肌肤紧密相贴,她因为发烧,觉得他的身体凉沁沁的十分舒服,他却觉得自己埋在了一个高温湿滑的柔软秘境里,火热舒爽得
超出想象。
“老公……要抱抱……嗯……”被这样冰凉的触感所俘获,白凝把之前担心传染给他的顾虑抛到九霄云外,双手贴上他劲健的脊
背,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的凉意,一双白腿牢牢锁住他的腰身。
“好,抱抱……”相乐生紧紧抱着她,一下又一下缓慢又磨人地律动着,汗水洒在她的眉间发上,表情性感得要命,“明天老
公请假在家陪你,好不好?”
深陷在欲海里浮沉颠倒,白凝本就有些发昏的头脑越发混乱,连自己什么时候被他翻过去,从背后插进来的都不知道。
极少尝试这个体位,肆虐在她体内的硬物越发坚挺硕大,相乐生扣着她的腰,把她拖起来,形成一个跪趴的姿势,屁股高高翘
着,迎接他的占有。
“噗嗤噗嗤”的插穴声越来越响亮,水声潺潺,无止无休。
他的眼神越来越深,越来越暗,最终死死停留在那个因为双腿被他掰得大开,而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的,死死闭合着的菊穴。
小口泛着淡淡的粉色,周围细嫩无毛,从未被人染指过。
因着桑安露向他打开的“潘多拉魔盒”,他第一次注意到白凝的这处。
看起来,很好操的样子啊。
浑然不觉身后的男人脑子里装了什么样色情放肆的念头,白凝把脸埋在枕头里,娇声呜咽着被他推向猛烈的高潮。
大拇指快要按上后穴的那一刻,相乐生的理智忽然回笼,脊背一凉,闪电般地收回越界的动作。
他往最深处的宫口狠狠冲撞了几下,在拼命绞挤过来的软肉包裹下,往她体内播洒下大量浓稠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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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世界番外:Lamb of god(1)梦中人
相乐生出差回来,坐上家里派来接他的车子。司机为相家工作多年,憨厚老实地对坐在车后座、将西装三件套穿得一丝不苟的男人笑道:“少爷,一切还顺利吗?”
“嗯。”相乐生点了点头,略有些疲惫地以手撑头,闭眼小憩。
刚过而立之年,他却已经成为了整个家族的掌舵者,杀伐决断,积威深重。
前两年,他隐隐透出带着相氏集团转型的意思,缩减了旗下那些耗费人力物力赢利点却不高的传统行当的份额,把流动资金投
入到日新月异的新兴产业项目上,夙兴夜寐,忙得废寝忘食。
最开始,家里的几个长辈还颇有微词,认为他太不务实,胡乱挥霍,放弃铁饭碗一样的生产制造型产业,一门心思扑在有如烧
钱风险又高的高新技术产业上,前景难料,损害了大家的利益。
可是,很快,几个他投资的项目都带来了令人叹为观止的可观回报,成功堵住了那些老古董的嘴。
如今,整个相家都要靠他支撑,哪里还有人敢触他的霉头?
就算是他亲生父母,面对他迟迟不肯结婚的现状,也只能在私下里唠叨两句,只要他的脸色撂下来,便立刻住嘴,不敢多说。
快到家的时候,他睁开锐利的眼睛,抬腕看了眼手表。
中午十二点。
司机适时说话:“少爷,一早太太就吩咐厨房做了您最爱吃的菜,家里人都等着给您接风洗尘呢。”
“唔……”相乐生揉了揉有些酸胀的太阳穴,“都有谁?”
“全在呢。”司机笑呵呵地回答,“少爷忘了,今天是小年,几位少爷小姐都赶回来了,哦,对了,听说六少爷要带新谈的女
朋友一起回来,算算时间,应该已经到了。”
“小佑谈女朋友了?”相乐生闻言略有些吃惊。
十五岁出去露营时半夜偷偷钻进三哥相天成的帐篷,十七岁带十几个朋友去家里的别墅开群交party被他撞个正着……还有数
不胜数的混账事,家里的这位弟弟,真的是位名副其实的混世魔王。
什么样的女孩子会看得上他?
相乐生自动联想出一位满头扎着五颜六色脏辫,穿着不伦不类非主流服饰的小太妹,只觉头越发疼了。
他下了车,率先看见站在院子右侧对着株棕榈树发呆的相天成。
五大三粗的汉子,裹着深褐色的羽绒服,木木的脸上嘴角下垂,像一头哀伤的棕熊。
相乐生知道他深埋在心底的情意,更清楚这段感情只能无疾而终,暗叹一口气,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装作若无其事的模
样:“三哥,进去吧,外面冷。”
天色已经晦暗到了极点,灰扑扑的天空压得很低,看一眼便觉得压抑。
“哟,乐生回来啦!”穿着鲜艳亮丽的小婶最先看见他,热情打招呼。
一群在客厅里聊天打麻将的家人纷纷站起,对待他的态度一如既往,热络里带着些恭维与讨好。
这个世界,弱肉强食,只有强者才能掌控所有话语权。
相乐生和众人闲聊了几句,问:“人都到齐了吗?”
“到齐了到齐了!”孙庚茹慈爱地看着这个令她倍感骄傲的儿子,又想起什么,“对了,小佑和他女朋友是不是在楼上玩呢?
天成啊,你去叫他们下来吧!”
“来啦!”相熙佑笑嘻嘻地站在楼梯拐角,嗓门响亮,“五哥,好久没见啦,想不想我啊?嘿嘿,让你见见我女朋友!”
他对着楼上的方向招手,声音里透着轻快和化不开的喜悦:“阿凝,快来,我要跟你隆重介绍一下我们家的顶梁柱!”
相乐生不经意地抬起眼,看见从他身后走下来的女孩子,微微怔了怔。
白生生的脸,温温柔柔不带一丝攻击性的好相貌,扎着个丸子头,穿着雾霾蓝的毛衣和黑色牛仔裤,脚踩白色运动鞋,看起来
干净又青春。
一种毫无缘由的熟稔之感萦上他的心头。
他对着她的脸看了又看,从过目不忘的好记忆里快速检索了一遍,确定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她。
带着淡淡的疑惑,他客气地对她点了点头。
女孩子回以礼貌的微笑,嘴里吐出三个字:“五哥好~”又脆又甜,说不出的好听。
席间,他分神去听她和长辈们的对话,粗略了解了她的来历和性情。
重点大学的高材生,家世良好,教养出众,温和有礼,也不知道是怎么被不学无术的相熙佑骗到手的。
不过相熙佑这次似乎是当了真,在她面前装得人五人六,又是给夹菜,又是帮剥虾,一副二十四孝好男友的模样。
他若能真的就此洗心革面,家里人不知道有多高兴,于是把白凝捧到天上去,生恐给她留下坏印象。
一顿饭吃得宾客尽欢。
按常理,相乐生是不会在老宅过夜的。
他性子独,喜欢清静,在东郊另有一套私密度极高的别墅,单供他一个人居住。
可这一次,鬼使神差的,他留了下来。
理由么,当然是,临近年关,难得空闲下来,想要多陪陪父母,尽尽孝道。
半夜,相乐生忽然从睡梦中醒来,坐起身子。
他望着眼前的虚空,出了一会儿神。
他想起在哪里见过她了。
青春期伊始,他也曾度过一段精虫上脑的日子,那时候每个春梦里的女主角,都长着同一副面孔。
和白凝一模一样。
他在梦里,对她做过无数过分的事,把她压在身下,弯折成各种令人血脉偾张的姿势,没完没了地欺凌蹂躏。
不止如此,他甚至还把她当做肉便器,射精之后,又在同一个孔洞里喷射出肮脏的尿液,看着她哭泣,求饶,叫喊,心里的快
意满胀得快要炸开。
回想起那些遥远的梦境,相乐生起了一身的火,睡意荡然无存。
他喝了杯冷水压了压心里的欲念,寻思着明天回去立刻找个床伴过来发泄一二,然后起身上厕所。
由于长久不住,洗手间的门锁竟然坏了,怎么都打不开。
凌晨时分,不适合再找人修理,他便穿着底子极软的居家拖鞋,出门下楼,打算去客厅旁边的卫生间胡乱凑合。
还没走到门边,便听到怪异的声响。
相乐生皱了眉,顿住脚步。
敏锐的听觉很快分析判断出,那是,男人的说话声,和女人破碎的哭泣。
从小浸淫在相家秽乱的环境里,虽然算得上“洁身自好”,一直不怎么参与进去,却见过无数次猪跑,相乐生只当是家人又在
寻刺激,摇了摇头打算另寻别处。
“不……不行了……”陌生却好听的女音叫停了他的脚步。
相乐生脊背微僵,恍惚间以为自己穿越时光的长河,回到了那个香艳旖旎的梦里。
“呜……小佑你坏蛋……我不要做了……会被别人发现的……我好怕……你放开我……”女孩子拒绝的时候,也是软糯糯、甜丝丝
的,听得人热血沸腾。
相乐生打赌,她这样叫,相熙佑只会更硬更疯,哪里停得下来。
“好阿凝,你乖一点……”男孩子干多了惊世骇俗的事,自然不会在此时罢手,连声音都没刻意压低,嚣张得很,“我快射出
来了……你也很爽对不对?水都流到地上了……咱们速战速决……嘶……妈的爽死我了!””
“呜呜呜呜……”白凝哭得越发厉害,声音被他撞得一颤一颤,连不到一起去,“骗……骗子……半个小时前你……你就是这么
说的……不……别顶那儿……啊……”
相乐生轻手轻脚地靠近几步,站在门外不过几厘米的地方静听。
明知偷听墙角不是君子所为,可女孩子叫床的声音太撩人,他跟入了魔似的,把那些原则全部抛到九霄云外。
“乖宝宝,你不知道你里面有多紧多热……我恨不得死在你身上……抱紧我哦,可不要掉下去了……”离得近了,他甚至可以听
到性器入体发出的“噗嗤噗嗤”的抽插声和春液泛滥产生的“咕唧咕唧”的水声。
“大……大坏蛋……”白凝娇嗔地抱怨,“嗯嗯啊啊”的声音叫得人发慌,“你又没戴套……不许射进去哦……不然我要生气
的……”
“好好好……”相熙佑一迭声地哄,“宝贝儿再亲亲我的奶头……哎呦就是这样……咬两下……太舒服了……你想让我射在哪儿?
射你肚子上好不好?”
相乐生喉结微动,一只手隔着纯棉的睡裤,摸上隆起的那一根,忍不住开始想象,正在里面cao干那个漂亮女孩子的人,是他自
己。
不,他可不会这么温柔地对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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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世界番外:Lamb of god(2)彀中雀
应该怎么弄她呢?首先,必须要狠狠地揉她亲她,把她嘴里香甜的唾液吸干净,再哺喂进去自己的口水。
下面那张小嘴,自然更不能放过,他要把她白嫩嫩的长腿掰开,不顾她的哭求,用手指抽插她浅粉色的肉穴,勾弄得她泄出一
股又一股清透黏腻的淫液,然后把那些又骚又甜的水儿喂进她的肚子里,让她尝尝自己有多淫荡,多热情。
紧接着,是最为销魂蚀骨的重头戏,灼热坚挺的性器早就蓄势待发,用她的惨叫声做背景音乐,整根埋进已经做好充足准备的
甬道里,被她夹咬得一瞬间便可直冲云霄。
不,只吃一次,或许还不够。
他应该在自己居住的别墅里打造一个华丽宽敞的笼子,将她珍而重之地豢养起来,什么都不用穿,脚上锁着的镣铐,便是她最
美丽动人的装饰品。
每天晚上,他都要在她浑身上下的三个洞里尽情释放过一遍,每个小嘴都被他操得盛满浓白腥稠的精液,再也无法合拢,她的
身体,充满了他留下的淫靡味道,然后满足了的阳物仍然要贪婪地停留在她体内,紧紧抱着她入眠。
只有那样,她才算是彻彻底底属于他一个人的禁脔。
直到他玩腻为止。
相乐生越想,胯下的阳物便越兴奋。
里面的女孩子还在叫,声音已经有气无力,显然是被干得狠了:“小佑……你好了没有啊……我好难受……下面好疼……肯定肿
了……”
这么娇嫩,这么不耐干,不知道到了他手里之后,会不会被他操晕过去,成为名副其实的破布娃娃。
直听到里面偃旗息鼓,相乐生才意犹未尽地揉着胀到发疼的性器,蹑手蹑脚离开。
恶念已经埋下种子,他这样手握大权说一不二的人,想要什么都是唾手可得,根本没有必要克制隐忍。
所以,种子迅速催生成参天大树,结下不怀好意的果子。
翌日晚间,相乐生做东,带着一众兄弟姐妹去相氏集团旗下的高端会所消费。
白凝也在其列。
推杯换盏,觥筹交错,都是关系极近的人,说说笑笑间,很是热闹。
服务生端上来第二波酒。
白凝观察到相熙佑已有醉意,悄悄扯了扯他的衣袖,低声道:“小佑,你别喝了。”相家的其他人她都不太熟,若是相熙佑喝
醉,她难免局促。
相熙佑极听她的话,闻言立刻放下酒杯,哄道:“好好好,阿凝,我听你的话,你不让我喝我就不喝,我唱首歌给你听好不
好?”
还没等白凝答话,他便扑上前从二哥相辰明手里抢过话筒,切了首轻快活泼的情歌,毫不害臊地对着白凝表白:“接下来这首
歌,献给我最爱的女朋友——白凝!”
坐在角落里喝闷酒的相天成闻言脸色越发黯淡,抓起还剩小半瓶的白兰地往嘴里灌。
白凝浑然不觉平静表象下的波涛暗涌,专注地听着台上的少年悦耳动听的歌声,脸上挂着甜蜜的微笑。
相乐生端了盘水果走到她身边坐下,温声道:“我们家兄弟姐妹多,这几天都聚到一起了,人多事多,难免忙乱,如果有招待
不周的地方,弟妹别见怪。”
白凝在来之前经常听相熙佑提起这位手眼通天的五哥,言辞中对他又敬又怕,不免受了他的影响,对相乐生十分恭谨。
“五哥太客气了,几位哥哥姐姐对我很好。”她温温柔柔地说着客套话,脸上是得体的笑容。
两个人挨得不远,她身上微弱的香气飘到他鼻子里,是清新的柑橘气息,诱得他意马心猿。
“弟妹养过鸟儿吗?”他忽然开口,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嗯?”白凝有些疑惑,还是乖巧回答,“没有,五哥养过吗?”
“我也没有养过。”相乐生唇角勾起,呷了口红酒,凌厉的眉眼微垂,扫过女孩子规规矩矩并在一起的脚,“最近看中了只金
丝雀,可惜主人不舍得出手,有些麻烦。”
“哦。”白凝不疑有他,诚恳地提建议,“若是五哥确实喜欢,就再和那人商量商量,只要五哥心诚,又出得起价钱,我想对
方一定会让步的。”
“嗯,说的不错。”相乐生赞赏地看她一眼,“那就谢弟妹吉言了。”
白凝有些不好意思:“我也没出什么主意,就是随口说说,五哥别笑话我了。”聊了这么几句,她觉得相乐生是个又亲切又随
和的人,和相熙佑说得一点儿也不一样,心里的畏惧之意便散去许多。
“五哥,阿凝,你们在聊什么呢?”相熙佑唱完一首歌,跳下台走过来,捏了捏白凝的肩膀,把她搂在怀里。
“在聊五哥看中的一只金丝雀。”白凝浑然不觉相乐生话里藏着的玄机,仰着脸对相熙佑笑,“小佑,你唱歌真好听。”
“是吧?”相熙佑得到夸奖,立刻笑逐颜开,“那我以后天天给你唱!”
他看见白凝揉了揉眼睛,关心道:“阿凝是不是困了?”接着看向相乐生,和他商量:“五哥,要不我带阿凝先回去休息
吧。”
相乐生还没答话,白凝便不太好意思地摆了摆手:“我没事,再玩一会儿吧。”气氛正热闹,她和相熙佑中途离场,难免扫
兴。
相乐生善解人意地取了个折中的办法:“小佑跟我们再喝一圈儿酒,我就放你回去。”
相熙佑自恃酒量不错,也不退缩,豪气干云地举了酒杯:“来!”
然而,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的酒,格外上头。
敬到相初蔓时,他已经开始足底发飘,眼前出现一个又一个的重影,头晕得厉害。
相乐生眼疾手快地拉住跌跌撞撞的相熙佑,及时叫停:“好了,今天也玩得差不多了,都散了吧。”
几个没玩够的兄弟小声抱怨,他笑骂一句:“单唱歌有什么好玩的?自己家的产业,有什么服务项目你们心里有数,挑喜欢的
随便玩,今天晚上的所有消费都记到我账上。”
不只是抱怨的兄弟,连有些发困的姐妹们也精神起来,跃跃欲试着想要找两个新来的小哥哥展开深入交流。
几乎是瞬间,一大群人作鸟兽散。
只剩下面色如常的相乐生、已经喝得神志不清的相熙佑和有些无措的白凝。
“别担心,我一会儿送他回去。”相乐生柔声安慰白凝。
“谢谢五哥。”白凝对他的好感成倍数上涨,叫了相熙佑几声,见他大着舌头前言不搭后语,说着不知所云的话,无奈地叹了
口气,越发抱歉,“不好意思啊五哥,他平时虽然也贪杯,但还是会控制量的,今天大概是许久没见你,太开心了,不知不觉
就喝多了。”
她心里也有点迷糊,全程眼睁睁地看着,相熙佑最多喝了一两瓶酒,距离他喝醉的阈值,明明还差得远,怎么这么轻易就醉了
呢?
相乐生把相熙佑扶到沙发上坐好,雪白的衬衣袖子一层一层卷折到肘边,露出一截精壮有力的手臂。
他慢条斯理走到门口,反锁上门,然后转过身,看向还坐在相熙佑身边,完全没有回过神的漂亮女孩子。
白凝疑惑地看向他,发现英挺俊朗的男人,脸上出现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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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世界番外:Lambofgod(3)掌中宝(主角
“五哥?”白凝本能地感觉到危险,一边往相熙佑身边贴得更近,一边去包里摸自己手机,脸上的表情却不变,甚至还天真单纯地笑了笑,“五哥,你今天忙上忙下,也挺辛苦的,要不我找二哥他们帮忙……”
一只手按在了她刚刚握住手机的手背上。
相乐生站在她面前,弓身弯腰,在距离她不到十厘米的位置偏过头,深深嗅了嗅她身上的味道,笑道:“想打电话给谁?二
哥?你跟他很熟吗?还是想打给你爸妈?”
“五哥……我没有……”即使不愿意把人往坏的地方想,此情此景,也很难让白凝忽略这诡异的气氛。
她强笑着,打算稳住他:“我就是看一下时间……担心太晚了影响五哥休息……”
“阿凝……”他用相熙佑的习惯来称呼她,语气里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亲昵与温柔,“你比我想象的,还要镇定。”
不愧是他看中的金丝雀。
白凝笑得脸都僵了,想要把手抽开,却被他死死按住,不得脱身。
她用另一只手拼命掐相熙佑的大腿,企图唤醒他的神智,却只换来含糊不清的一句咕哝:“宝宝乖,别闹……让老公睡会
儿……”
相熙佑似乎以为这是在自家床上,还翻了个身搂住了她的腰,无形中助纣为虐。
“五哥是不是喝多了?您说的话我听不太明白……”白凝不敢露怯,害怕刺牌,“小佑经常和我提起您,
说打小您就特别关心爱护他,他也一直把您当亲哥哥一样崇拜尊重,这次我见到您,也觉得很亲切呢,就像大哥哥一样……要
是以后我们能成为一家人就好了……”
到底是年纪小,涉世未深,口口声声的“您”字,已经暴露出她内心的恐惧和惊慌。
“一家人……”相乐生轻笑一声,摸了摸她鬓边的长发,指腹停留在幼嫩光滑的脸颊,上下磨蹭了两下,“我也觉得很好,不
过,具体是哪种关系,得我说了算。”
被他冰冷的手指暧昧地抚摸着,白凝只觉自己像被一只剧毒的眼镜王蛇盯上,后背出了一层冷汗,身子拼命往后仰,笑容也收
了回去:“五哥,这样的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谁说是在和你开玩笑?”相乐生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渴望,薄唇凑过去,吻上她因为害怕而隐隐发白的唇。
白凝连忙偏过头躲开,惊声道:“五哥,你再这样,我就喊人了!”
滚烫的吻顺势烙在她雪白的脖颈,他贪婪地吮吸着,舔舐着,舌头沿着青色的动脉滑动,骨血里暴虐的本能蠢蠢欲动,想要一
口咬断她的脖子,吸食美味腥甜的鲜血,将她一点点扯碎,吞吃入腹。
不过,那样太过暴殄天物,他还是应该克制一些,细水长流方是正理。
喉咙里逸出一丝呜咽,白凝咬牙忍住,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声音却难以控制地随着他的动作颤抖起来:“五哥,您喝多了酒,
一时糊涂了,我不怪您。可是哥哥姐姐们都在附近,闹起来的话,大家脸上都不好看。而且,如果小佑明天酒醒后发现了什
么,您觉得他会善罢甘休么?您说……何必呢?”
“呵。”相乐生非但毫无顾忌,反而被她的话逗笑,“不嫌累的话,你就叫吧,不过我还是建议你省省力气。”
“至于小佑……”他短暂松开她,看了眼近在咫尺睡得喷香的傻弟弟,眼中笑意加深,平静的语气中暗藏霸道,“随便他闹。
阿凝,我想你还不太清楚,整个相家,如今都是靠着我,才能锦衣玉食纵情享乐的,除非他们想要被我扫地出门,不然你看谁
敢和我过不去?”
白凝的面色瞬间变得雪白,倔强地瞪向他:“可我不是你们相家的人,你这样是在犯罪!”
“嘘——”相乐生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从她手里把手机强行夺了过来,丢进半满的醒酒器,手机遇到红酒立时报废。
他慢条斯理地扯松领带,解开颈间的三颗纽扣,露出白皙精健的胸口,笑道:“阿凝,你是在主持法制节目吗?我很清楚自己
在做什么,不需要你一遍又一遍提醒。”
白凝再也撑不住,拉开相熙佑的手臂,一边高声呼救一边往门外跑。
门锁也不知是怎么设置的,她怎么扭转都打不开,急得要哭,喊叫声越发尖利,却根本没有人过来察看。
“乖,别闹了。”相乐生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像是在哄一个不太听话的孩子一样耐心温和,“我说过的,这是我自家的产业,
你省点力气,留着待会儿慢慢叫。”
一只手揉上她胸前的饱满,另一只手摸索到裙底,去扯她穿的打底裤。
白凝如何肯就范,立刻回过身,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抽了他一巴掌。
掌印横在俊朗的脸颊上,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散下来几绺,平添了几分邪魅的气质,相乐生被她打得顿了一顿,旋即更加兴
奋,扯住她拼命挣扎的手臂,把她按倒在柔软的地毯上。
“混蛋!变态!禽兽!神经病!快放开我!”白凝大喊大叫着,和他厮打在一起,却碍于男女之间天然的体力差异,很快被他
钳制住。
相乐生邪肆地笑了,把她的双手举高,按在头顶,低下头品尝他觊觎已久的红唇:“继续骂,你骂我一句,我就干你一回。”
仰靠在沙发上昏睡的相熙佑被他们制造出来的激烈动静吵醒,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眼前一片朦胧,只能依稀看
得清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影。
他口齿不清地咕哝道:“吵什么?好烦哦……”
白凝抓住救命稻草,大声喊:“小佑,快救我!我……唔唔唔!”
相乐生从桌子上取下一块干净的毛巾,堵住了女孩子的嘴,不甚在意地哄道:“睡你的吧,我们小声些。”
相熙佑“哦”了一声,躺倒在沙发上,调整了个舒适的睡姿,又会周公去了。
相乐生把灰蓝色带云纹的领带解下,当做绳子将白凝纤细的手腕一圈一圈缠好,打了个死结。
他捉住白凝踢过来的双腿,用蛮力快准狠地把裤子拽了下来,抓着她玲珑的脚踝,往前一压一折,摆成个双腿大开任人宰割的
姿势。
白凝快被这羞耻的状态气哭,又不愿露出软弱的一面助长恶人气焰,含着泪把脸扭向一边,不愿看他。
相乐生也不生气,牵着她的腿放在自己后腰上,双手从她毛衣下摆摸进去,一路往上,强行挤进尺寸恰到好处的内衣里,捏了
捏她的胸。
“有点小。”他给出个十分客观却分外欠揍的评价,立刻遭了白凝一记又愤恨又厌恶的白眼。
“乖,不生气。”相乐生嫌衣服碍事,把毛衣整个掀到胸口上方,隔着豆沙色的胸衣去吻她乳房正中间微鼓的茱萸,“以后五
哥多给你揉揉,会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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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世界番外:Lamb of god(4)涧中冰(主
白凝呜呜叫着,扭动着腰身抗议。“隔着衣服吃不舒服是么?”相乐生故意曲解了她的意思,把轻薄的布料往下扯了扯,白嫩嫩的乳肉立刻带着樱粉色的珍珠跳将出来,像白色奶冻上点缀着一勺鲜艳欲滴的草莓果酱,看得人眼馋,“弟妹是不是喜欢这样?”
带着已经肿起的指痕,俊脸埋进香软的少女乳房里,裹住奶头用力吸吮,发出色情的“啧啧”声。
被他“弟妹”的称呼气得俏脸一阵红一阵白,白凝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便被男人生猛中带着挑弄的动作彻底打乱阵脚。
最敏感的部位被他咬得发痛,舔得发痒,难受得要命,却分外没有骨气地探出了头,无声迎合。
他敏锐地感觉到了她的反应,贴着她的乳沟低笑,胸腔愉悦的震动顺利传播到她的身体:“舒服吗?”
白凝不愿意服输,凶巴巴地瞪着他。
她不知道,她这副生机勃勃不肯屈服的样子,反而更加合他心意。
哪只猛兽愿意玩一只蔫巴巴的猎物呢?
越生龙活虎,越聪明伶俐,才越具有挑战性,越耐折腾,能够让他玩得更畅意,更长久。
相乐生把双手伸到她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搭扣,却不急着松开,而是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和脊背,像在爱抚一个娃娃。
可惜,佳人不解风情,体力恢复了些许之后,又开始踢打挣扎,小脚“砰砰砰”地踢在他腰际和小腹的肌肉上,也不嫌疼。
她不顾惜自己,相乐生却不舍得好不容易看中的宠物受伤,捉着她的脚,在发红的脚心亲了亲。
这下子,更像个变态了。
他迎上白凝看神经病一样的目光,宠溺道:“阿凝,不要闹了,不然我就把小佑捆起来,用凉水泼醒他,让他看着我操你。”
“唔唔!”白凝水目圆睁,燃着怒火,分外不给面子地顺着他的动作踹上他的脸。
相乐生早有防备,轻轻松松地躲过,叹了口气:“你这样不听话,我只有狠狠心,好好教教你规矩了。”
话音未落,他便将手指探进她的底裤里,搜寻贝肉里藏着的花蒂。
白凝浑身绷紧,如临大敌,扭着腰不让他得逞。
可是,她本就已经是强弩之末,这会儿被男人强硬地压制住,再怎么挣扎,也不过是脱了水的鱼,翻不出什么大浪来。
等她气喘吁吁、筋疲力尽之后,相乐生志在必得地笑了笑,开始对这具温软的娇躯为所欲为。
他褪下她豆沙色的内裤,慢条斯理地在最敏感脆弱的阴蒂附近揉来碾去,粗粝的指腹轻轻按压着,上下快速滑动,食指还探进了紧窄的小穴里,戳刺抽拉。
身体的反应不由白凝控制,很快,她便面色微红,泄出一大滩透亮的水液。
“真敏感。”相乐生舔了舔她的唇,毫不吝啬地赞美,“我对你越来越满意了,这可怎么办?”
白凝自知难逃魔掌,也不再反抗,闭上双眼不去看他,暗地里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权当是被狗咬了一口,等捱过去这场噩梦,她就立刻报警取证,把这个禽兽送进大牢。
温热的气息忽然喷在最脆弱的肉粒上,刺,唇角微勾,握着性器的根部,指引着龟头在花穴附近戳刺。
分明的棱角刮过穴口的软肉,湿漉漉的小嘴害怕地收缩起来,拒绝他的入侵。
贝齿紧咬毛巾,白凝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写着抗拒,却还是阻止不了那骁悍可怖的硬物,一点一点插进她的身体里来。
温热的肉棒捣进冰冷麻痹的小穴里,给人一种将要被烫伤的错觉,饱受摧残的甬道缠得更紧,和他刀兵相见,近身相搏。
强行入到冠状沟的位置,穴口已经被撑成透明的薄膜,相乐生微阖上双眼,细细体会丝滑紧致的触感,几乎要忍不住整根捣进去。
但雀儿太娇贵,他不舍得第一次就把她往死里操。
“放松。”他一手揉着鼓鼓的花蒂,另一手掐着她的奶尖刮磨,“我不想把你干裂,别绷这么紧,受罪的是你。”
即使对他的所作所为唾弃怨恨到了极点,白凝的理智也提醒她自己,他说的没错。
隔离掉内心的反感抵触,竭尽全力放松身体,甬道仍然被他撑得又酸又胀,那根硬物所过之处,所有的褶皱都被碾平,所有的嫩肉都被撑开,带来的侵占感超出她的想象。
白凝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容器,已经不堪重负,马上就要坏掉。
可阴道的韧性到底是很好的,她竟然一点一点把他容纳了进去。
根部送进去的那一刻,沉甸甸的囊袋叩击在她花穴下方的皮肉上,发出一声闷响。
好像是他在对自己罔顾人伦道德的强势占有,做出了趾高气扬的宣告。
相乐生已经忍到极限,脑子中最后一根弦彻底绷断,扣紧了她的腰肢,从慢到快cao干起来。
适应了过大的尺寸,白凝也渐渐感觉到远比平日里汹涌澎湃的快感。
他操得又狠又重,屡次把她顶撞得往前移动,又很快箍着她的腰拖回身下。
那根性器长着棱角分明的龟头和青筋暴起的茎身,全方位碾压式地照顾到她体内所有的敏感点,“噗嗤噗嗤”飞快捣弄着,把冰寒的内里暖得一片火热,制造出源源不绝的淫液,又把淫液捣成绵密的白沫,糊在两个人交合的部位,像一团团打发的奶油。
快感一层又一层,很快积蓄到最高,被他毫不惜力地撞击着花心,一下两下,白凝痉挛着身体泄了身。
一大波阴精喷洒下来,他不见疲态,反而越发勇猛,在惊颤着的软肉里横冲直撞,胡搅蛮缠,欺负得白凝胡乱摇头,眼泪乱飞,小脚有气无力地在他腰间挣动,几乎被这过于激烈的快感弄晕过去。
不知什么时候,相乐生拔出了她嘴里塞着的毛巾,而她被他死死压着,亲着舔着,全力cao干着,愤恨不甘地发出绝望的哭叫。
“你……你这个……死变态……呃啊……有种你……你就……杀了我……”手腕在剧烈欢爱时无意识的挣扎过程里,已经被领带勒出道道红痕,她的脸上、胸口、腰腹、大腿上,也布满了他留下来的吻痕和指印,看起来凄惨又艳丽,是相乐生亲手制造出来的工艺品。
快把她送到下一次高潮的时候,感知到软肉疯狂的绞动,相乐生恶劣地缓下动作,想从她嘴里逼出一句软话:“舒不舒服?想不想让五哥狠狠操你的小浪穴?”
白凝双目失神,迷迷蒙蒙地看着他,眼睛里好像装着水中花,镜中月,美丽又飘渺,稍纵即逝。
“快说!”相乐生又狠狠捣了她一记,薄唇含住她小巧圆润的耳朵尖,把沙哑的声音尽数送进她耳朵里,“五哥干得你爽不爽?是不是比小佑厉害?喜不喜欢?”
白凝要哭不哭的,轻启红唇。
下一刻,她忽然挺起腰身,用力咬向满含期待的男人宽阔的肩膀,牙齿撕裂皮肤,深深嵌入血肉,鲜血立刻流了出来,在她发白的嘴唇上点染一抹艳丽的色泽。
“嘶——”相乐生没提防她还有抗争之力,疼得闷哼一声,血迹打湿了雪白的衬衣,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却更粗大了一圈,“咕唧咕唧”地捣弄得越加疯狂,“敢咬我?呵,是我小看你了。你这么有趣,我怎么舍得杀了你?要死,也是被我操死。”
他是说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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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世界番外:Lamb of god(5)笼中鸟(主
发现自己挑中的“金丝雀”本质上竟然是只美丽又倔强的母豹,相乐生不但不觉扫兴,反而越发兴奋难耐。任由她紧扣着牙关,把伤口撕裂得更深,他将疼痛和对她的兴趣尽数转换为炽烈的欲望,托稳了她的雪臀,低头缠绵温柔地舔吸着她修长的颈项,入得更深更重。
“啪啪啪”的捣穴声在静谧的密闭空间里显得十分响亮,与之一同扩散弥漫的,还有越来越浓重的淫靡味道。
那是挥洒的汗水、不断沾染到她雪白肌肤上的唾液、他肩膀未愈合的伤口处流下来的血液和黏腻淫液的混合味道,像最浓郁最具有侵染性的信息素,将这场很好地勾起唇角,在她眉心印下一吻。
电话里,他吩咐一早就在别墅等待的管家:“联系林设计师,我需要订做一个笼子,纯金打造的,卧室大小,要求精巧漂亮,对了,还有脚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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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双更,第二更在下午两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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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世界番外:Lamb of god(6)口中蜜
相天成端着餐盘走进房间的时候,对面果不其然砸过来……一只鞋子。
看清了突袭他的东西之后,本来能够躲开的动作顿住,他老老实实受了这一记并不算太重的攻击,古铜色的脸上留下个不太明显的鞋印。
“吃饭。”他木木地道。
少年气急败坏地冲他大叫:“放我出去!我要出去!你们难道还能关我一辈子吗?!”
那日醒来,知道了他素来畏惧大于尊敬的五哥竟然对自己的女朋友做了那样禽兽不如的事,他第一时间就要冲出去找对方算账。
可没想到,亲人们不但不帮他讨还公道,反而助纣为虐,软禁了他,不许他胡闹,败坏相乐生的“名声”,影响大局。
他更没想到,一向对他百依百顺的相天成,这次竟然跟着所有人,站在了他的对立面。
“啊啊啊啊啊!!!”一肚子火气无处发泄,相熙佑索性冲向一言不发的汉子,猴子一样爬上去,在他脖子上“吭哧”咬了一口。
不论是人还是动物,脖颈都是最脆弱的要害,相天成浑身的肌肉下意识绷紧,却没有阻止他。
形如困兽的少年磨着尖牙,在肌肤上咬出两排深深的牙印。
其实,他的怒火,有大半都是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愤怒,剩下的部分,是浓浓的懊悔与沮丧。
相天成没做错什么,他只不过是在迁怒而已。
力道渐渐卸了下去。
“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相熙佑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被高壮的男人小心翼翼拥在怀里,“他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要来抢我的阿凝?三哥,你知不知道,我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人。阿凝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我心口疼,我要被气死了!”
看见一向没心没肺的男孩子这样纠结痛苦,相天成心里本就摇摇欲坠的天平,终究是彻底地偏向了他。
他深吐一口气,拍了拍相熙佑的后背,低声道:“你别出面,我来想办法。”
纵使与相乐生为敌,要付出超出他所能承受的代价……
只要小佑高兴,他也认了。
近来,相乐生心情很是不错。
新拘来的那只鸟儿,折腾了好长一段日子,他花费了大量的精力与时间,慢慢熬她。
她在床上装死,他就把为她量身定制的情趣用品在她身上一一试过一遍,撬开她那张倔强的小嘴。
她不吃食物,他就用柔韧的绳子把她一圈一圈捆起来,输上营养针,再用精液把她喂个饱。
这几天,她终于有了软化的迹象,肯乖乖用饭,他说话的时候,偶尔也愿意搭两句腔。
忙碌了一天,终于把手头的重要工作安排好,相乐生连晚饭也顾不上吃,驱车赶回别墅。
手里拎着的精致包装盒里,躺着枚小小的提拉米苏,根据他聘请的侦探传过来的资料,这是白凝最喜欢吃的甜点。
一贯清清冷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浅淡的笑意,他听见迎上来的管家第一时间汇报少女的情况:“少爷,白小姐晚上吃了半碗米饭,喝了一碗板栗红枣粥,已经睡了。”
管家想起什么,邀功似地补充:“白小姐说那道清蒸鲈鱼还不错,吃了小半条呢。”
相乐生闻言颇为满意,点点头道:“把这道菜加入固定菜单里,以后经常做给她吃。”
管家答应了,识趣地告退。
爬上楼梯,走过长长的走廊,他在尽头的房间驻足,推开了门。
穿着白色睡裙的少女躺在笼子角落的床上,睡得正香。
她赤裸的雪足上,铐着精铁打造的脚链,黑的铁,白的肌肤,构成鲜明对比,诱得他眸色立时便幽深下去。
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打开笼子,穿着黑色皮鞋的脚迈了进去。
白凝迷迷糊糊地睁了眼,看见是他,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坐起身缩向床角。
“我给你带了蛋糕,要不要吃一点?”相乐生假装没看见她的畏惧,把蛋糕盒放在桌上,拆开刀叉。
问完这句,他自顾自地叉起一小块蛋糕,送到她嘴边。
白凝温顺地张口,软嫩的舌尖探出一点,把甜品裹入口中。
他含住她的唇,和她一起分享提拉米苏所独有的甜蜜与苦涩。
手也顺着她的胸口,一路揉捏下去。
“哗啦啦”。
随着他越来越放肆的动作,铁链扯着脚踝,发出刺耳的声音。
相乐生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肌肤太娇嫩,已经被金属折磨出一圈深红的伤痕。
“明天让管家给你上点药。”相乐生正在兴头上,握着她的小手,强势地令她圈住自己的阳物,挺腰耸胯,在她手心套弄。
白凝红着脸,虽然没有配合,却也并未拒绝。
被她罕见的乖顺哄得心头大悦,相乐生大发慈悲地掏出钥匙,解开了她的脚镣,哑声道:“算了,仅此一晚,下不为例。”如果她一直这样听话,他不介意给她再多一点自由。
白凝低声应了,黑亮的发洒落双肩,衣襟散开,露出被欺侮得青青红红的乳。
相乐生弯下腰,在她乳间深深嗅了一口,然后捉住挺翘的奶尖,含进嘴里。
这夜的欢爱,分外漫长。
第一次被她柔顺地接纳,相乐生吃个没够,恨不能把她揉进身体和血肉里。
等发泄终于告一段落,相乐生把少女拥在怀里,半软的鸡巴还塞在她的小穴中,沉沉睡了过去。
白凝安安静静地等待着,直到男人的呼吸变得平稳绵长之后,才极轻极缓地爬了起来。
她忍着厌恶,把男人的性器从体内抽出,裙子胡乱套在身上,不顾浊液顺着大腿哗哗啦啦往外奔泻的狼狈,拔腿就往外跑。
跑出几步,她身形顿了顿,又折转回来,抓起桌上的钥匙,把笼子从外面锁上。
然后,她怨毒地深深看向犹在沉睡中的禽兽。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少女逃命似的离去,全然不知,她的双脚刚踏出房门,面向墙里侧“熟睡”的男人,便睁开了一双雪亮的眼睛。
他冷笑一声,本就少得可怜的温情一瞬间褪了个干净。
一楼通往庭院的大门,是反锁着的。
相乐生在这方面似乎有着令人发指的强迫症,门锁精巧复杂,必须通过密码验证或者人脸识别才能出入。
时间不等人,白凝咬了咬牙,把长裙挽在大腿处,利索地打了个结,踩着墙角的壁炉爬上窗台。
从窗户跳下,跌在松软的草坪上,她倒没有受伤,只是小腿肚和手臂上,都沾了不少泥土。
别墅防卫森严,奔到门边的时候,值班的保安立刻察觉,打着刺目的灯光照过来,厉声道:“谁?”
白凝理了理凌乱的长发,怯怯弱弱道:“是我……”
主人带了个女孩回来,还把她囚禁在楼上的消息,算得上是个重磅的桃色八卦,早在佣人之间传遍,上岗没多久的小青年也有所耳闻。
他打量了两眼脸色苍白的少女,只觉得对方柔弱又美丽,再配上衣衫不整的模样和身上的脏污,像个不小心折堕凡间的天使。
说话的语气不自觉地就柔和了些,青年低声提醒:“你怎么跑出来了?快回去!”
他看见女孩子满脸惊惶,忍不住安慰:“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你快回去,别被人看见!”
敏锐地察觉到保安的友好态度,白凝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低头盯着赤裸的脚尖,小手掩着露出些许春色的衣襟,抽噎道:“哥哥……求求你放我走吧……我还没成年……相乐生是个禽兽不如的畜生……”
青年被她这模样诱得口干舌燥,说话结结巴巴:“不……不是我不想放你走……实在是……”他找到这样一份体面又收入丰厚的工作,真的不容易,他也为难。
白凝扯掉脖子上挂着的,相乐生前几日送的金丝雀式样的钻石吊坠,一步步走近青年,往他手里塞:“哥哥,这个送你,应该能卖不少钱的,你放我过去吧……”
柔滑细腻的手指蹭过他掌心,青年心跳如鼓,完全没有发觉另一只小手悄悄溜到他腰间。
白凝抽出电棍,打开开关,翻脸无情地把青年电晕过去。
身后有远光灯亮起,家庭安保系统“嘀嘀”响起警报声,像催命的咒语。
白凝骤然变色,来不及回头看,往前面漆黑的夜色里一路狂奔。
别墅位置偏僻,四周荒无人烟。
因此,相乐生并不担心她会跑出自己的手掌心。
他甚至慢条斯理地抽了两口烟,给她留了点逃跑的时间,这才把香烟按在烟灰缸里碾灭,抬脚踩向油门。
给人逃出生天的希望,又在无限接近光明时,一把将对方拖回来,是最有趣的一件事。
漫长到似乎没有尽头的公路上,风声在耳边大作,脚底传来刺痛,似乎是被什么尖利的东西硌破,流出湿答答的液体。
肺部由于超出负荷的长时间跑动,已经濒临极限,她剧烈喘息着,脚步渐渐迟缓下来。
身后很远的地方,一辆纯黑色的法拉利破开黑夜,气定神闲地驶过来。
白凝耗尽了最后的力气,绝望地瘫坐在地。
这时,身前亦有一束光,打在了她身上。
她抬手遮挡着眼睛,往前面开过来的,离她更近的车里看,却什么也没看清楚。
相乐生眯了眯眼睛,心里涌上不好的预感,骤然将油门死踩到底。
一辆深灰色的吉普在接近白凝的地方来了个急转弯,发出刺耳的刹车声。
副驾驶的车门被推开,一个低沉却不啻于天籁的声音对她道:“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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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完~
后续如何发展,大家自行想象吧,哈哈哈哈哈~
明天继续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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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初学者
周五下班的时候,白凝刚走出学院大门,便被梁佐的车拦住。男孩子摇下车窗,桀骜不驯的脸上神采飞扬,似乎心情不错:“老师!快上车!我——”
他瞟了瞟不远处走过来的两名老师,到底知道些分寸,改口道:“你最近总帮我补课,我爸想感谢感谢你,在离学校不远的地方订了餐厅,老师给个面子?”
今晚相乐生出去应酬,要很晚才回家,白凝时间充足,便没有拒绝,坐上副驾驶的位置。
她今天穿得休闲,白t恤配蓝色的牛仔裙,长发挽起来,妆容淡雅,看起来像个女学生。
梁佐心里发痒,右手不老实地伸过来,隔着裙子摸向她的大腿,坏笑道:“让我看看,老师穿内裤了没有?”
白凝眼疾手快地挡住,眼尾上挑,横了他一眼,嗔道:“还在学校呢,你急什么?我又不会跑。”
被她这又媚又凶的一眼撩得心火旺盛,梁佐也不生气,飞快地在她滑腻的手背上摸了一把,踩下油门:“行,听你的,晚点儿到了酒店,我再好好检查,先陪我吃个饭。”
联想到上次吃饭时不自在的处境,白凝果断否决:“我不饿,你想做什么快一点,我十点之前要回家。”
梁佐被她这格外冷酷无情的约炮态度气得心口一堵,从鼻子里哼出一声,阴阳怪气地道:“老师都三十多岁了吧?怎么还跟个青春期的小姑娘似的?还搞宵禁这一套?小时候是不是很喜欢看灰姑娘的故事啊?十点不回家水晶鞋南瓜车就消失了吗?”
白凝早就掐准了他的七寸,闻言也不生气,专说刺:“你带着老师参加聚餐算怎么回事?你脑子没问题吧梁佐同学?”
“不是老师!”梁佐烦躁地打断她,不知道为什么俊脸有些发红,不自在地解释,“是……是女朋友,你、你就装作是我女朋友,给我撑撑门面!”
“哦——”白凝撇撇嘴,讥诮地笑笑,“不行啊,老师年纪太大,哪能和小姑娘比,去了也是给你丢脸。现在时间还早,要不你再换个人?”
梁佐被她噎得脸色铁青,手握成拳往方向盘上狠狠砸了一记,却拉不下脸和她道歉。
白凝打了个哈欠:“梁同学不是万人迷吗?大把的小姑娘愿意竞争上岗,肯定没问题的,要没事我就先回家了。”说完转身准备下车。
“我不要小姑娘!”梁佐皱眉“啧”了一声,暴躁地磨了磨牙。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神经搭错,朋友们发出邀约的时候,鬼迷心窍地就说了一句“我带我女朋友一起过去,给你们开开眼。”
朋友们在微信群里纷纷起哄,问他这次找的是清纯大学生还是嫩模网红,有多漂亮,打算玩多久。
更羞耻的是,他竟然像个脑残似的回了几个字“别胡说,我这次是认真的。”
认真你大爷啊。
回过神来,他自己也觉得匪夷所思,简单粗暴地中断这个话题:“算了算了,不去就不去,我们去开房。”
“嗯。”白凝无可无不可地点了头。
准备发动引擎的时候,梁佐往外后视镜看了一眼,忽然发现,自己停的地方,正好在图书馆门前。
这几天图书馆外立面整修,暂时封闭,不许学生出入,这会儿装修工人业已下班,四周空荡荡的,杳无人迹。
一个念头忽然转了上来。
梁佐推开车门,对白凝道:“下车。”
白凝一动不动,狐疑地对绕过来给她开门的梁佐道:“你又发什么疯?”
梁佐不怀好意地笑笑,凑到她耳旁,低声道:“老师,老在酒店玩太没劲了,今天咱们换个地方。”
白凝蹙起眉头,不赞同地看向他:“不行。”不用想也知道,他挑的地方一定又不安全又不干净。
“你再不下来,我就要动手抱你咯?”男孩子似商量似威胁地捏捏她白嫩的耳垂,跃跃欲试。
白凝叹口气,认命地下了车。
暮色渐深,夏夜的风带着白日里的燥热,拂在人脸上身上,不但没有降温的功效,反而令人越发觉得憋闷。
梁佐带着白凝挑了个隐蔽的角落,率先弯腰钻进脚手架外层蒙着的绿纱里,去前面探路。
不多时,他得意洋洋地跑回来,撩开纱幔,对白凝递出手:“老师,来,跟着我走。”
白凝仰头扫视了一圈,确定没有摄像头,这才扶着梁佐,跟着钻了进去。
一同做坏事的紧张感,快速挑起了梁佐的兴奋,他揽着她的肩,凑过来重重亲了她一口,脸上是天真赤诚的雀跃。
白凝也被气氛所感染,她从小到大循规蹈矩,鲜少做这样出格的事,偶尔来一次,似乎是个有趣的体验。
内心的抵触情绪散去不少。
梁佐纵身跳上将近一人高的窗台,半趴在上面,伸手拉她:“老师,试试看,能上来吗?”
白凝借着他的力,双手攀上边沿,赖于常年健身的良好基础,腰腹用力,脚在墙壁上一蹬一踩,分外流畅地跟着坐在了窗台上。
被她这一手弄得有些意外,梁佐吹了声口哨,笑道:“可以啊,老师身手不错!”
借着明朗的月色,白凝看到少年鼻尖上沾了抹脏污,也不知道是在哪里蹭到的,配上出离俊俏的脸和兴高采烈的表情,像只淘气的花猫。
她下意识伸出手指,帮他一点一点擦干净。
黑夜,本就是各种脆弱情绪萌发生长的良好环境,女人温柔的脸庞近在咫尺,轻缓的呼吸带着令人心醉神迷的淡香,梁佐一时看得痴了。
等回过神来,他已经吻上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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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心之全蚀(白凝X梁佐H)
白凝屏住呼吸,抬头有些惊惶地看向梁佐。第一次看见她这样柔弱无助的模样,一股豪气油然而生,梁佐男子汉一样捏了捏她的腰,无声安慰。
大不了他站出来,打发来人就是了,理由么,就说自己夜里睡不着觉,纯粹出于好玩,翻墙进来看看。
他知道轻重,如果是自己一个人担着,最多也就是个警告处分;要是把白凝拖进来,让别人知道她和学生在图书馆偷情,事情可就大了。
想出了应对之法,梁佐的心情轻松起来,趁着女人受到惊吓反应慢半拍的机会,将仍然坚挺的性器又往深处送了送,马眼紧贴上她的宫口,享受要人命
的夹弄。
白凝慌乱地瞪了他一眼,情欲却在他缓慢的磨动和旋转中,快速复苏。
“有人吗?”那道声音又近了些,手电筒的白光跟着散进来,扑在地上和书架上,照亮昏暗的场馆。
梁佐抱着白凝往更隐蔽的角落躲了躲,在移动的过程中,还有心情顺着她躲避的动作把肉棒撤出来大半根,又挤到她身前,更用力地送进去。
“噗”的一声,白凝清晰地听到了鸡巴入穴所发出来的淫乱声响。
她美目喷火,狠狠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声隐没在男生的皮肉之下。
梁佐疼得龇牙咧嘴,回报给她更为狠重的研磨。
两个人的胸口紧贴在一起,下体也紧密相连,给人一种他们本该是这样的错觉。
梁佐忽然有些恍惚。
如果——能够一直这样就好了。
“怎么了?”另一道脚步声走近,阻止了原先那人往她们这边过来的动作。
“哦,刘哥,我好像听见这个场馆有声音,过来看看。”
“估计是老鼠吧,改天请示一下领导,买点灭鼠药杀杀。”另一人不以为意,“走,小莫,上我那儿喝酒去,我再让你嫂子炒两个菜!”
两人渐渐远去,灯光也随之湮灭不见。
等到这静谧持续了很久,白凝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梁佐复又加大动作幅度,快速cao弄着因为紧张而愈加销魂的柔软身体,不以为然道:“老师,你别怕,有我呢!是我非要带你来的,如果刚刚那个人走
过来,我就出去背锅,不会连累你的。”
算他有点儿良心。
危机度过,白凝便不再纠结这些事,放松了身体,心无旁骛地和他交欢。
在她身体里射了一次,少年没够似的,趴在她身上吸了会儿奶子,性器又硬了起来。
“我还要。”他沙哑着嗓子道,像个要糖吃的任性孩子。
白凝也有些意犹未尽,便顺从地由他翻了身子,双臂搭在放书的隔层上,腰身下压,臀部上翘,被他从后面入进去。
书架被他顶得一下一下乱晃,架子上几本专业书籍受到无妄之灾,“噼里啪啦”砸在地上,横七竖八。
双乳被他肆意揉弄着,臀缝里火热的性器不知疲倦地进进出出,少年在她耳边说着疯话:“老师,在这里干你,你是不是也特别有感觉?嗯?下次在教
室干你好不好?我要把你抱在怀里围着教室操一圈儿,让所有同学都看着,他们平时的意淫对象被我干得下面喷水的骚样儿,我要让你喷出来的东西溅
到他们脸上,馋死他们!他们只配舔你的水,只有我才能操你!”
意淫归意淫,想起那样的场景,也确实会让他亢奋不已。
但若是真给他这样的机会,梁佐认真想了想,他应该也不会付诸实践。
老师这不为人知的另一面,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小秘密,是他必须藏着揣着的宝贝。
他才舍不得让别人看见老师的风情与浪荡。
白凝被他的话语刺也越来越阴冷,“你现在就跟
我说这样的话,不觉得好笑吗?”
“梁佐,你不会是想要赖账吧?”白凝并不被他的情绪影响,平静又冷淡地问。
“白凝,我刚刚是不是不够卖力,还没把你操老实是吧?”梁佐根本就不愿意和她讲道理,倾身压过来,把她困在座椅上,“装这幅不情不愿的样子给
谁看呢?老子给你舔穴的时候你不是很爽吗?你那些高潮不是我给的吗?床上处处顺着你的意思,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下了床你他妈立刻就翻脸不认
人了?”
“你想怎么样?”白凝面无表情地问。
“我不想怎么样!”梁佐怒吼出声,“老子要继续操你的逼!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操哭你操烂你!直到老子玩腻为止!他妈的什么时候轮到你
甩老子了?要甩也是老子甩你!”
“我要是不答应呢?”白凝嘴角微勾,神情鄙夷,“你就继续用见不得光的手段诓骗我,设计我,迷jian我?或者把那些视频拿到礼堂的屏幕上放,让全
校的人都观赏观赏?还是直接寄给我老公,我爸爸,害得我身败名裂,家破人亡?”
抓着座椅靠垫的手由于愤怒轻微地抖动着,少年的脸上褪去全部血色,青白扭曲得像位阎罗,颤声道:“你——你——”
他想问,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卑鄙无耻不择手段的人吗?
可他说不出这话,因为她讽刺他的话语,一字一句,全是三个月前从他嘴里放出来的威胁。
他想破罐破摔一口承认,告诉她,如果她不听话,他确实会做出那样丧心病狂的事。
可是……他害怕会把她推得更远,更怕看到她鄙夷嫌弃的表情。
时至今日,他已经和她肌肤相亲过许多次,见过她可怜可爱诱惑艳丽的另一面,万一……万一她不肯屈从,坚持要与他玉石俱焚,他真的承受得了随之
带来的可怕后果吗?
从少年复杂纠结的神情里,白凝已经读懂了他的心理转变,垂下睫毛压下眼底胜利的笑意,做出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刚烈态度,用力推开他,语气强
硬:“你连最基本的契约精神都不肯遵守,只会让我更加厌恶。我们之间的关系到此为止,你想怎么闹腾都随便你,我不可能再做出任何妥协。”
她推开车门,走进无边的夜色里,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梁佐面如死灰地瘫坐在驾驶位上,混乱的脑子里一会儿冒出一个计划,却没有哪一个能让他满意。
她是他玩过最有趣最喜爱的玩具,也是他……
也是他第一个女人。
他怎么甘心就此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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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裙下之臣(白凝X梁佐H)
梁佐抱着白凝往里面走。双腿死死缠在他腰上,白凝生恐自己掉下去,手臂揽住他的脖子,问:“你行不行?”
将这句话视为莫大的挑衅,梁佐眯了眯眼睛,揉着她的屁股往上耸了耸,让她感受自己胯间的硬挺:“你是不是对我的能力有什么误解?我马上就让你看看我行不行!”
额头抵着男孩子不算健壮却也并不瘦弱的肩膀,闻着他身上传来的海洋味道,清新又舒朗。
这小屁孩,竟然还偷偷喷了香水。
白凝无声地笑了,脸颊蹭了蹭他的脖子,仰着头去舔他的耳朵。
梁佐身体剧烈一抖,几乎要失手把她丢在地上,又羞又怒地喊:“你干嘛!”耳根却不争气地红了。
“这么凶做什么?”白凝撅起嘴巴,模样有些委屈。
“…………”梁佐和她大眼瞪小眼,好一会儿才继续往前走。
他偏着头往她这边蹭,别别扭扭道:“再舔两口。”
“不要。”男孩子坚挺的性器硌得她有些难受,白凝不自在地扭了扭,“你放我下去。”
“我不!”梁佐把她抱得更紧,抬头在夜色中努力分辨每个场馆上面的标识,“老师,你喜欢人文馆还是天文馆?”
他的脚步停在最右侧一个小型场馆门口,嘴角咧起:“还是这个吧,最适合老师了。”
白凝抬头看了看。
自然科学馆。
把她抵在摆放量子物理学术书籍的那一排书架上时,由于过度的兴奋,少年的呼吸已经有些急促。
单是想一想,他即将在象牙塔中最神圣最严肃的图书馆里,在和老师学科密切相连的场馆中,在各类专业书籍的包围下,把她端庄的表象彻底撕裂,把她扒得一丝不挂,挺着欲根狠狠插进去,听她骚媚婉转的呻吟声在这寂静的大厅内一遍一遍回响,他就觉得下体胀得快要裂开了。
唇舌嬉戏,口水声你来我往,黏腻不堪,他拉下她牛仔裙的拉链,一只手从腰际松开的衣料里探进去,钻到内裤里,包住她饱满的花户。
白凝被他吻得有些缺氧,身体夹在年轻火热的身躯和冰冷的铁架之间,手臂搭在他肩膀上,双腿自然微分,纵容他的放肆。
一根手指插进微湿的甬道,按揉抽送,抵着小小的凸起,轻轻抖动,带来连绵不绝的快感,引起她一阵一阵颤栗。
男孩子聪明好学,不到三个月的相处中,已经足够熟稔她的身体,知道如何才能让她快乐。
他甚至已经明白如何将刺欲的沙哑:“好棒,老师很满意……”
梁佐闻言越发卖力,把她双腿都架在肩上,舌头“吸溜吸溜”地把所有的淫液舔干净,温暖粗粝的味蕾径直贴上她的花珠,对着那最敏感脆弱的一点发动猛烈攻击。
“呜……嗯啊……”白凝重重地抽着气,快感像刚开瓶的碳酸饮料中的气泡,一个又一个浮上来,迅速炸开,眼前闪过绚丽的光芒,尖叫一声,到了高潮。
她还没从极乐中回过神,梁佐已经迅速解开皮带,滚烫粗硬的阳物代替唇舌,插入腿心。
他调整着姿势,从不同的角度戳刺,由于她刚泄过身,双腿间黏腻得厉害,站位又实在不便于交合,好几次都从穴口滑了过去。
梁佐急得额头出汗,臂弯架住她一条腿,低头亲亲她的唇,另一只手从t恤下摆摸进去,重重揉着她的胸脯:“老师,我要进去,让我进去,我受不了了。”
白凝往他口袋里摸了摸,找出个避孕套,在他迫不及待的亲亲摸摸中,颇为艰难地给他戴上,然后扶住坚硬的龟头,引着他浅浅戳进穴口。
甫一找到入口,梁佐便再也忍耐不住欲火的折磨,一口气整根没入。
白凝被他有些粗暴的动作插得又是难受又是快活,皱着脸低吟一声,双手报复性地在他背上重重刮过,留下明显的指甲印记。
梁佐痛嘶一声,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却激动地跳了跳,一副受用得不得了的贱样儿。
他深深吸了口气,趴在她颈窝里平复过于亢奋的生理反应,骂道:“妈的!才几天没干就这么紧!你的小逼怎么这么贪吃?”
骂归骂,心里却是窃喜的。
从每次cao干她时所感受到的紧致里,他已经确认了自己的猜测。
老师的婚姻,十有八九并不如意,性生活一定不和谐,或者根本没有。
常年空窗,独自捱过凄冷黑夜的她,只能仰赖他来拯救。
也就是说,她是他一个人的。
这个认知让他止不住的开心,肉棒在夹得很紧的甬道里拔出小半截,旋即又快速捣进去,撞上宫口,引得她媚叫了一声。
“操!咬死我了!”他快速耸动着腰臀,一下比一下干得重,在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刺激下,脊椎都开始发麻,“老师是不是很想我的大鸡巴呀?嗯?夹这么紧……我今天好好给你松松,让你的小骚bi吃个饱,怎么样?”
白凝被他颠得一上一下,头发散下来披了一肩,脸上细细密密的全是汗,火热的硬物在身体里翻腾搅拌,又胀又酸,右乳陷在少年的手心里,被搓扁揉圆成各种形状,乳头还要被他不停地吸吮舔弄,上下失守,声音颤抖:“梁佐,你慢一点!嗯啊……别,那里不可以……”
“慢了你的小逼怎么爽?”梁佐正在要紧处,不管不顾地乱插一气,肉棒在软肉的包裹中又胀大了一圈,笑得猖狂,“老师每次都是这样,嘴上凶巴巴地说不要不要,小逼却吸着我的大鸡巴不肯松口呢,老师其实很喜欢我,对不对?”
他面上不显,眼睛却有些紧张地看着她。
如果——如果她说喜欢——他就——
一束白色的灯光忽然从门口照了进来。
两个人同时僵住身体,不敢再动。
“谁?”一个陌生的声音厉声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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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含苞欲坠
酷暑难耐,连茂密的枝叶里藏着的蝉都受不了这样的高温,有一搭没一搭地叫着,十足颓丧。然而,今年的暑假,给苏妙留下的关键字,是惬意。
相乐生出钱,吩咐她在校外租一套公寓,等待他的宠幸。
看房子的时候,她有想过节省一些,把钱的大头打给母亲,分担哥哥结婚的压力。
可是,脑子里闪过相乐生喜怒莫测的脸,她打了个寒噤,还是打消了这样的小心思。
他那样锦绣丛中长大的贵公子,如果过来看见的是又逼仄又穷酸的小出租屋,恐怕会立马翻脸,调头走人的吧?
苏妙懂得轻重缓急,便狠了狠心,生平第一次奢侈了一把,花了不少钱在学校附近一个中高端小区里,租了套两室一厅。
房子是去年刚装修好的,家具家电一应俱全,且审美不俗。
抱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在这里住了一个星期,始终没有接到相乐生的电话,苏妙不由渐渐放松下来,有些雀跃地适应她的新生活。
这个假期,她不需要顶着烈日四处寻找兼职工作;不必踩着十公分的恨天高,穿着廉价又暴露的制服,在会场从早站到晚;或者强颜欢笑着,在充斥了
烟酒臭味和赤裸裸觊觎目光的夜场里跳一些在她看来十分侮辱自己专业水平的低俗舞蹈;更不用被迫应酬经理硬塞给她的那些油光满面、大腹便便的暴
发户,忍受着对方的咸猪手,陪酒又陪笑,收到微薄的小费,还要点头哈腰地向客人道谢……
她好像拥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呢……
这个家里,有宽达两米又松又软的大床,有三开门的大冰箱,有全自动洗衣机,还有简直是夏日救星的中央空调……
苏妙弯弯眼睛。
一切已经好得不能再好了。
相乐生不告而来的那天中午,苏妙正站在厨房里,打算用隔夜的剩饭配上一个鸡蛋和一根火腿肠,炒上一盘蛋炒饭。
听见门铃声,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手忙脚乱地关了火,解下围裙跑去开门。
临开门前,她又紧张地理了理头发,检查了一遍身上的穿着,确定自己并不难看,这才扭开门把手。
幸好。
幸好她早有准备,跟同学取经学了化妆的技巧,又狠狠出了一笔血,买了几件常用的化妆品,每天早上对着镜子认认真真收拾过自己,中午的时候还会
补个妆,生怕相乐生来一个突然袭击,撞见自己不漂亮不得体的一面。
“乐生哥哥~”她掩下心里条件反射一样涌上来的惧怕,甜甜地对他笑,又弯下腰拿出一早为他买好的男士拖鞋,“我给你准备了拖鞋,是新买的,很
舒服的。你想喝点什么?家里有咖啡,还有绿茶,要喝饮料的话,冰箱里有冰镇可乐……”她边说边小心翼翼看他,手指局促地捏住衣角。
相乐生扫了眼浅灰色的拖鞋,并没有换上,抬脚径直往里走。
房子是南北通透的户型,光线明亮,被非常细致认真地打扫过,堪称一尘不染。
苏妙缀在他身后,大着胆子开口:“乐生哥哥吃过饭了吗?要不……”想到寒酸到拿不出手的炒饭,她及时转了话头,“你想吃什么?要不我订份外卖
吧?或者去对面的餐厅给你买。”
“吃过了。”相乐生言简意赅地回答,将手里拿着的银白色盒子放在茶几上,“去洗澡。”
被他的直接弄得红了红脸,苏妙不敢反抗,转身快步走向浴室。
用最快的速度洗干净身子和头发,她关掉花洒,睫毛颤了颤,毅然决然地踮起脚,从置物架最上面取下来一个粉色的袋子。
朱红色的一字肩上衣,下边缘短得过分,只能堪堪盖住乳珠,露出半颗浑圆雪白的乳球。
下体只穿了条同色的三角裤,两边用细细的缎带绑成蝴蝶结,最特别的,是少女阴户的部位。
一条黑色的拉链横陈在正中间,将单薄的布料紧紧联结起来,禁制又淫荡。
苏妙对着镜子深吸了几口气,斜戴上黑色的贝雷帽,穿上黑色的细高跟,袅袅婷婷走出来。
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双手徒劳地遮掩住胸前摇晃的硕大奶子,红着脸轻唤背对着她坐在椅子里的男人:“乐生哥哥,我洗好了……”
相乐生回过头,目光有如实质,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少女青涩又诱惑的娇躯,缓缓站起。
苏妙鼓起勇气抬起干净白皙的小脸,对着他展现出一个清纯烂漫的笑容,双手僵直着一点一点放下去,把自己最天真最骚浪的一面全部呈给他看:“乐
生哥哥,好看吗?”
出于忧患意识,这大半个月,她用心做了很多功课。
原来,想要取悦男人,把男人伺候舒服,真的不是只要听话就够了的。
母亲的学识和阅历极大地限制了她的见识,导致她给自己做了错误的指导。
看a片的时候,面对男优们丑陋的脸和又细又短的性器,她几乎要被恶心得吐出来。
她渐渐意识到,除了床事上的粗暴手段之外,从相貌到背景再到性能力,相乐生都没得挑。
是她太木讷太笨拙,太不识好歹,明明被一个巨大的馅饼砸中,竟然还在矫情地自哀自怜,实在是拎不清。
她不想错过这万中无一的好机会,于是下定决心,要把自尊心和羞耻心全部扔掉,好好服侍他,务必要令他满意,好保住这张长期饭票。
相乐生一步一步走近,苏妙这才发觉,他手里拿了个什么东西,银白色的,磕碰的时候,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双手抬起来。”他站在她面前,严厉地命令。
苏妙乖顺地照做,双手高举,形成投降的姿势,脸上还挂着笑,有些懵懂地看着他冰冷的眸子。
“咔嚓”、“咔嚓”。
两个相连在一起的手铐,缚住她的手腕。
美目睁大,苏妙的呼吸静止了一瞬。
她明白,他这次想玩什么花样了。
“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吗?”相乐生冷淡地问话,不近人情,神情冷漠。
“我……”苏妙咬了咬唇,配合他做出副惊慌失措的模样,“警察叔叔,我不知道呀……我、我和朋友约了逛街,要迟到了,您放我走吧……”
“逛街?”相乐生冷笑一声,低头轻蔑地看向由于紧张和刺激已经把衣服顶出个小突起的奶尖,“穿成这样?”
遭到不怀好意的视奸,苏妙红着脸夹紧双腿,双手慢慢往下放,想要稍微遮掩一下自己的窘迫。
突然,手腕处传来剧痛,男人扯着她的力道极重,一把将她甩到了他方才坐过的椅子上。
“呜呜……警察叔叔,你好凶哦……弄疼我了呀……”苏妙吃痛,脸色“唰”的一下变得苍白,却不敢挣扎,只能楚楚可怜地求饶,“你轻一点好不好
啊……”
“我让你动了吗?”相乐生不为所动,抓起盒子里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环上少女纤细的脖颈,用力一收,立刻把女孩子箍得喘不过气。
“呃……”方才还惨白的脸很快又因为缺氧变得通红,出于求生本能,苏妙抬起铐着的双手,拉扯着项圈,想要换得片刻喘息之机,无奈男人紧紧把持
着搭扣,半点儿也不手软。
“我……我……”呼吸已经变得困难,苏妙的胸腔里传来“嗬嗬”声,红唇艰难地一张一合,发出嘶哑的字节,断断续续,“我……错……了……”
等到她眼前现出片片白光,以为自己就要仓促可笑地命断于此时,相乐生终于大发慈悲地放松了钳制。
苏妙拼命呼吸着新鲜空气,脖子周围一圈细嫩的皮肤已经高高肿起,碰一下便火辣辣的疼。
双腿由于极度的恐惧不停发抖,嗓子眼里冒出一股一股的铁锈味,若不是她腹中空空,只怕已经吐了出来。
整段脊椎骨,都因为背对着可怕的男人,而发麻发僵,渗出一股又一股寒气。
将项圈松到贴合她脖子的正常尺寸,相乐生将扣子端端正正系好,破天荒地笑了笑,赞美道:“漂亮。”
此时的她,帽子早在挣扎中掉在地上,脸色白得像鬼,浑身因为疼痛和害怕出了一层冷汗,正在不住地颤抖,哪有一个地方可以和“漂亮”二字搭上半
点儿联系?
苏妙咬了咬牙,压下几欲吞噬她思维的强烈恐惧,继续这要人命的角色扮演:“警察……叔叔……呜……我真的不明白我做了什么啊?为什么您要抓着我
不放呀?”
“呵。”相乐生意味不明地应了一声,胸膛紧贴着她颤栗着的脊背,探身到她面前,从盒子里拿出条长长的捆缚绳,“嘴这么硬,只有好好审一审你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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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欲望法则(相乐生X苏妙H)
纯黑色的绳子,横过少女玲珑的锁骨、纤细的手臂,在胸口处刻意重重地勒紧,两颗本就硕大饱满的乳球受到这样的挤压,几乎要从衣料里爆出来。双腿大张着,分别绑在两条椅子腿上,腿心软嫩弹滑,亦被绳子无差别地蹂躏过,已经泛出浅浅的红痕。
将她上上下下牢牢捆好,相乐生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欣赏自己亲手打造出来的工艺品。
购买好全套工具后,他认真研究过使用攻略,如今照着试了试,发现并不困难。
苏妙已经吃过教训,不敢再消极应对,做出副自己最擅长的无辜可怜样子,怯怯地道:“警察叔叔,我……我犯了什么错?我是无辜的呀……我不乱动
了,我乖乖听话,求你轻一点……”
若这男人只是个暴力狂,在床上交媾的时候,抽她几个巴掌,抑或对她做一些更粗暴的动作,看在丰厚的报酬上,她咬咬牙,也能捱过去。
可相乐生,根本没有这样简单。
他并不是那样低段位的纯感官生物,相比起性交本身,他更享受的,是对整个过程的全盘掌控;是玩味地欣赏猎物垂死挣扎的过程;是运用各种令人窒
息的手段,将对方一寸寸拆解碾压粉碎,从这种另类暴力美学中所获得的变态生理快感……
也因此,他给苏妙带来的观感,简直毛骨悚然。
但苏妙没有别的选择。
或者说,由于原生家庭、阅历、性格等影响,她的潜意识,已经自觉自发地封闭了其它可能,所有的生机、希望、光明,都指向了这一个炼狱级别难度
的关卡。
合格,她就有可能走上另一种人生;失败,也不过就是跌回泥土里,大不了重头来过。
怀着这样破釜沉舟的决心,苏妙眼中闪出泪光,扭动着身子用奶头去磨对于娇嫩的皮肤来说过于粗糙的绳子,很快,小小的颗粒便受到疼痛的刺却是冰冷的,“有人举报你
从事卖淫工作,还经常聚众淫乱,情节恶劣,听说——”
他顿了顿,凌厉地看向她的眼睛:“出来买包烟,碰上十个男人,有九个都操过你。”
苏妙忽略了话语里对自己的人格侮辱,微侧了脸,又羞又臊地否认:“警察叔叔,你不要听别人胡说,我……我真的没有……我身子很干净的……”话音
里已经带了软软的哭腔。
“干净?”相乐生揪住腿心上方银色的拉链锁舌,往外拉扯了几公分,又松开手,看冷硬的金属碰撞软嫩的阴户,神情鄙夷,“还不承认?我看你是敬
酒不吃吃罚酒。”
苏妙内心涌上不太好的预感,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男人出手如电,粗暴地将拉链整根拉到尽头,伴随着刺耳的“嗤啦”声,飞速下滑的链牙咬住一小丛细软的毛发,穷凶极恶地将其连根拔起,成功逼出
她几声堪称惨烈的哭叫。
“啊啊……疼……呜……”半裸的少女紧蹙眉头,挺动着细腰在椅子里小幅度挣扎,却被绳子和贪念缚得死死,犹如走投无路的困兽。
最隐秘的部位对他半遮半掩地打开,穴口周围的嫩肉受到残忍的蹂躏,已经发红充血,微微肿起,花道里因疼痛和这场景的刺越来越痛苦,身体却被这堪称凌虐的行为强行推上快感的巅峰,脚趾紧紧扣在椅子下方的横杆上,胸脯剧烈起伏,腰身
拱起,想要闭上双腿,却被他的束缚所阻拦,毫无还手之力。
相乐生就这样一边前后拉扯着绳子,收得越来越紧,增加摩擦力,在本该怜惜疼爱的地方施以毒手,一边紧盯着她的脸,欣赏她行将崩溃却无路可逃的
可怜模样。
“贱货。”他将她玩弄至猛烈又可怕的高潮后,撤回沾满淫液的双手,在她柔软的胸前仔细擦拭干净,冷冰冰地评价道。
苏妙泪流满面,形容凄惨,咬着粉嫩的唇瓣道:“警察叔叔……我……我认罪……可我也是生活所迫,不得已才做这行的,求求您放过我这一回吧……”
“放过你?”相乐生轻蔑地笑了笑,“对我有什么好处?”
女孩子犹豫了几秒钟,睫毛慌乱地抖动着,发出淫荡的邀约:“警察叔叔……我给你舔好不好?我技术很好的……”
“你在贿赂我?”相乐生不满地皱眉,“谁让你舔了?我要把你带回监狱,让你得到应有的惩罚。”
苏妙察言观色,立刻改口:“警察叔叔,不,不要啊……那……那我免费给你操……好不好?我不要钱,操多久都行,你不要抓我好吗?”她羞耻得脸颊
通红,一双眸子又纯又欲,动人心魄。
男人修长的食指中指并拢,插进湿漉漉的嫩穴里搅了搅,感受到销魂的紧致,话语仍旧刻薄:“被人cao烂了的逼,还有脸拿到我面前来献宝?”
苏妙舔了舔干燥的下唇,泪眼盈盈:“警察叔叔……我……操我很舒服的……你试试吧……你摸摸我的奶子……你看看我呀,我流了好多水……”
少女初学勾人手段,技巧虽不娴熟,却自有一番含羞带怯的媚态,声音亦是婉转娇嗲,比上一次的表现,不知道好上多少。
相乐生不再刻意压制自己的欲望,将皮带扣解开,勃胀可怖的硬物跳进苏妙柔嫩的腿心,插在大开着的拉链正中,肌肤相贴,龟头立刻沾满黏腻的蜜
液。
“骚货——”他抿紧线条凌厉的薄唇,眸光低垂,看向被绳子推挤着的硕大奶子,“自己把腿张开。”
牢固的束缚中,苏妙竭尽所能翘起屁股,把本就大开的双腿分得更开,迎向令她打从心底里惧怕的坚挺性器,软声求道:“警察叔叔……你用大鸡巴惩
罚我好不好……狠狠插我……呜!”
又酸又痛的饱胀感骤然席卷她的神智,她吃力地吞咽着,承受着,紧窄的小穴快要被他狠戾剧烈的动作撕裂凿透,颤巍巍地倾泻出一股透亮的液体,乞
求他的手下留情。
“警察叔叔好……好棒呀……”她惨白着脸赞美他超出常人的骁悍,声音抖得不像样子,泪水滴滴答答落下来,打湿胸前的衣料,圆润的乳珠因此越发
惹眼,“警察叔叔的大鸡巴好粗好硬啊……小逼好舒服……还要……”
她觉得那根火热的硬物已经顶到了自己身体最深处,似乎正在五脏六腑中翻江倒海,张狂肆虐,带着将她毁灭的架势,可怕至极。
可她半点儿也不敢表露出来。
伴随着刺耳的裂帛声,轻薄的上衣被他扯成碎片,靠着绳子的支撑,勉强耷拉在那里,红的破布,黑的绳子,衬得雪白细腻的乳房越发香艳动人。
奶子在他剧烈的顶撞中上下晃动,摇曳生姿,看得他眼热。
大手覆上去,用力抓揉了一会儿,他犹嫌不够,低下头一口叼住小巧的奶头,含入口中撕咬咀嚼,腰臀快速耸动,在越来越湿润的甬道里抽插剐蹭。
少女陷落在这大半疼痛小半欢愉的粗暴交欢里,竭尽全力适应他的节奏和喜好,难而又难地窥到一星半点性爱的美妙之处,扭动、娇吟、哭泣、尖叫,
有赖于敏感身体的帮助,泄了两回身,终于把他的精液绞了出来。
相乐生双手扶着椅背,长身微倾,缓缓将已经被他啃噬得破了皮的乳尖吐出。
花蕊初绽,便经历风霜摧折,泛出艳丽的血红色,已经高高肿起。
半软的性器撤出时,黏稠的白浊从被他cao干得合不拢的穴口流出,滴滴答答地淌落在地,发出浓烈的腥膻气息。
苏妙强撑着睁大红通通的眼睛,楚楚可怜地为这场角色扮演收尾:“警察叔叔……你好厉害啊,鸡巴又大又硬,操得我好舒服……你舒不舒服呀?以后
我还给你操好不好……这一次,可不可以不要抓我啊……”
相乐生用手背拍了拍她红艳艳的花穴,慢条斯理解开绳结和手铐。
身体因为暴虐的对待和长时间的绑缚已经僵硬,腿软得厉害,苏妙却不敢怠慢,凑过来要用嘴帮他清理脏污的性器。
孰料,这一次,相乐生一把将她推开,扯了纸巾自行擦拭。
苏妙讪讪地把绳子从身上一圈一圈移开,柔柔弱弱地站起来,战战兢兢等待他的评判。
这种忐忑不安的情绪,就好像重要的考试过后等待分数出来的那一刻,即使发挥得不错,仍然免不了紧张忧虑,更不用说像她这样心里没底的状态。
对她胆战心惊的心事一无所知,或者说,相乐生根本不关心她在想什么。
他走到卫生间洗干净手,对着镜子打量了一下自己的仪表,确保没有任何异常,抬起长腿便往外走。
“……乐生哥哥!”苏妙愣了一下,追上去叫住他。
相乐生微微皱眉,有些不耐:“怎么?”
被他冰冷地审视着,像在看一个陌生人,苏妙连忙停住脚,双手交叉在身前用力绞紧,腕上被手铐硌出一圈红痕,鼓胀胀的奶子一览无余地暴露在他面
前,上面新鲜的齿印在阳光的照射下分外漂亮,看得相乐生眼神暗了暗。
他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钱包,取了一沓现金给她。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苏妙连忙摆手,鲜嫩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去,“我就是想问问,乐生哥哥下次什么时候过来?我好提前准备一
下……还有,乐生哥哥喜欢吃什么啊?我做给你吃好不好?”
“再说吧。”相乐生不由分说地将粉红色的钞票塞进她的双乳之中,转身离开。
女孩子怔怔地站在原地,体内还在往外流着温热的精液,是他狠狠占有过她的证明。
可是,此地已经人去楼空。
相乐生坐进车里,接到白凝打来的电话。
他的唇角展露一丝笑意,清冷的眉眼微微生动起来:“小凝,睡醒了吗?我帮领导跑了个腿,这就回去。”
“要吃林禾记的仙草芋圆是吗?我买了给你带回去,少冰可以吗?你刚来过例假,不能吃那么凉的……”
对面的女人不高兴地抱怨了两句,语气里撒娇的成分却更多一些。
他脸上的笑容加深,哄道:“听话,我再去买个巧克力熔岩蛋糕,你上周不是说好久没吃那个了吗?”
“不会发胖,偶尔吃一次没关系的……”和润的嗓音一如既往的温柔体贴,毫无异常。
即使他胯下那藏在西装裤里的性器,还附着另一个女人的腥甜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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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肥章奉上~
存稿君已阵亡,更新时间不能固定,尽量早点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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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二次曝光
到了去医院复查身体的日子,相乐生抽出时间,开车送白凝过去。抱着撩拨正人君子的念头,白凝着意将自己往精致又得体的方向打扮。
她本就不是凌厉具有攻击性的长相,此刻将青丝在颈后松松扎成个丸子头,两耳配上小巧的碎钻耳饰,穿一条小v领的黑白拼
接连体裤,脚上踩着白色小高跟,含蓄中暗藏风情。
发动车子前,相乐生对着白凝看了又看,笑道:“怎么不穿我给你买的新裙子?”
不过,她这副模样,倒是格外富有成熟女人的韵味。
《红楼梦》里说过:“女孩儿未出嫁,是颗无价之宝珠,出了嫁,不知怎么就变出许多的不好的毛病来,虽是颗珠子,却没有
光彩宝色,是颗死珠了;再老了,更变的不是珠子,竟是鱼眼睛了。”
男权社会对女人漫长且恶毒的苛刻与偏见,由此可见一斑。
但相乐生却并不能认同这种观念。
诚然,他喜欢年轻的女孩子,但她们多数头脑空空,幼稚天真,只可亵玩,不能深入交流。
真正有学识有阅历的女人,譬如白凝,经历过同样的稚嫩阶段之后,便会迅速蜕变成长,脱胎换骨,越来越独立,也越来越闪
闪发光,仿佛一本怎么也读不完的书,在你翻开下一页之前,永远不知道等待你的是什么。
相乐生已经开始期待,未来的岁月里,她还会给他带来怎样的惊喜。
白凝冲着他笑,表情自然:“要去医院检查嘛,万一弄脏了多可惜。”
“脏了再买就是。”他凑过来,在她翘起的唇角印下一个浅浅的吻。
景怀南耐心回答完面前患者的提问,看向电脑屏幕上,下一个患者的名字。
他对那个婉约中带着忧愁的女人还有些印象。
叫过号不久,门外走进来一对璧人。
男的俊女的俏,无论出现在哪里,都是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景怀南微微愣了一愣,客气地对二人点了点头。
有相乐生在场,白凝不好造次,正正经经坐在椅子上,将就诊卡递给景怀南,道:“景医生好,你开的药,我都有按时吃,但
这次例假还是推迟了一个星期……”
景怀南认真听了,手指翻飞,快速敲击键盘,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你别着急,吃了药之后身体会有一段时间的适应期,这
些都是正常反应,这样吧,我给你开个验血的单子,你做个化验,等结果出来我再看看。早上吃早饭了么?”
“还没有。”白凝回答。
站在一旁的相乐生体贴地弯下腰,和她低语:“想吃点什么?我去买。”
白凝轻声回答:“生煎。”
相乐生揉揉她的头:“检查完在一楼等我,有事给我打电话。”
夫妻二人伉俪情深,一看便是琴瑟和鸣的模样。
相乐生走后,景怀南礼貌性地恭维:“白小姐和先生感情真好,让人羡慕。”
白凝的眼神暗了一暗,有些勉强地笑了笑,低下头去。
似乎那些表面上的恩爱,都是别有隐情。
景怀南心思细腻,已经察觉到异常,但交浅不宜言深,便知分寸地没有多问。
将他的反应一一看在眼里,白凝收回哀怨的目光,拿着检查单却没起身,柔声道:“景医生,我……我还有个问题想请教
你。”
“你说。”景怀南耐心道。
她的脸颊染上一点粉色,吞吞吐吐,似是十分难以启齿:“我……我最近胸口总是发疼,摸着好像有硬块,你能帮我……检查
一下么?”
景怀南闻言皱起眉头,起身道:“你跟我来检查室,我帮你看看。”
白凝脱衣服的时候,他十分守礼地背过身去,问道:“你之前出现过这种情况吗?在例假之前还是之后?疼痛的频率是怎么样
的?”
女人似乎有些害怕,抓住救命稻草一样问他:“景医生,我以前来例假之前会胀痛,但没有这次严重,例假都结束了,这几天
还是痛。你摸摸看,是不是有硬块?会不会是得了什么病啊?”
“不要多想。”景怀南一边安慰着,一边戴上医用手套,“准备好了吗?”
得到白凝的回应之后,他转过去看她。
女人的肤色很白,却不是病态的苍白,肌肤细腻,骨肉停匀,泛着淡淡的玉石光泽,干净漂亮。
近乎完美的肩颈比,玲珑的一字锁骨,还有两团说不上大但也绝不算小的雪乳,胸型挺翘,正中央两颗小巧的茱萸羞答答地蜷
缩着,是一种介于天真少女和成熟少妇之间的美感,诱惑而不淫荡。
纤细的双手放在腰腹处,护住松松垮垮快要掉下去的裤子,一截半透明的蕾丝内裤边却落在他眼里。
她安静坐在椅子上,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目光虔诚,把他奉为救赎。
景怀南一步步走近,伸出大手,覆上女人娇嫩的乳房,每一下抚摸揉捏都以诊断为目的,恪守为医本分,绝不越矩。
白凝很有些羞怯,低垂脖颈,闻到男人身上传来的消毒水味道,没来由的觉得安心。
她第一次遇见这样坐怀不乱的真君子,有一瞬甚至闪过念头,想要就这样罢手,不去祸害他。
可也仅仅只有一瞬罢了。
景怀南细细摸索过一遍,没有发现硬块,问:“现在还疼么?身体有没有其它异常?”
“还是有点疼……”白凝低头看着自己的奶子隔着一层蓝色的乳胶,安静卧在男人好看的手掌里,心脏忽然快速跳了两下。
被算得上是陌生的男人漂亮的手抚摸所带来的禁忌感和愉悦感,使得肾上腺素急剧分泌,大脑皮层兴奋地活跃震颤起来。
这大概就是不断更换新鲜床伴所带来的乐趣之一吧。
“对了……”她抬起头,撞进一双润泽的眼睛里,“我……我这两天身体还总是有些燥热,量了量体温却很正常,下面……下面
总是湿湿黏黏的,流出一团团的东西……一天要换……好几条内裤……”
景怀南松了口气,解释道:“应该只是排卵期的正常反应,不碍事的,你要是实在不放心,我给你开个彩超单子,可以去做一
下检查。”
白凝连连点头:“不用了,我相信景医生,没事就好,我之前真的好害怕……”
“还有,景医生……你说的排卵期……”她脸上浮现殷切的盼望,“是不是……这几天房事的话,比较容易受孕啊?”
“是。”景怀南十分理解她备孕的迫切心情,“夫妻生活可以注意一下。”
“好的。”白凝看他收回了手,害羞地手忙脚乱去穿衣服。
她走到外面,又折回来,脸红得更加厉害:“景医生……我……我还想请教你一个问题,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没关系,你说。”景怀南好脾气地道。
“就是……那个……”白凝飞快地抬头看了他一眼,粉面桃花,眼波流转,“用什么姿势……比较好啊?做完之后……要不要多
躺一会儿……让那个……那个在体内多停留一段时间呢……”
理解了她话中的意思之后,饶是景怀南再怎么冷静自持,也不由得有些尴尬。
和前妻离婚之后,他已经过了六年清修一样的生活。
但欲望,是不可能彻底泯灭的。
看着面前认真等待他回复的女患者,景怀南不着痕迹地轻吸一口气,快速稳定心神,脸上的笑却有一点发僵:“受孕和姿势没
有太大关系,保持心情愉快就可以。”
他抬腕看了下手表,含蓄地下逐客令:“上午十点就停止化验了,你快去检查吧。”
她继续这么问下去,他几乎要无所适从。
白凝含笑应了,走出办公室。
抽完血后,相乐生提着早点赶了回来。
“买了一份素的一份肉的,还有馄饨。”他将餐盒放下,过来替她按住止血的棉球,“疼不疼?”
白凝笑吟吟地摇头,问:“怎么买了这么多啊?你吃过没有?”
“还没,这家排队的人多,我怕你等得着急,就一起带回来了。”看针孔处的血已经凝住,相乐生取下棉球,牵着她的手轻轻
亲了亲,“你快吃,吃不完的我来解决。”
“你陪我吃嘛~”白凝黏人地抱住他的腰,在他身上蹭了蹭。
相乐生对她素来百依百顺,立刻回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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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RingMyBells(主角H)
这天晚上八点钟,相乐生正坐在书房看书,听见房门被叩响的声音。他抬起头,见到穿着件吊带真丝短裙的白凝倚着门,手里端着盘水果,盈盈浅笑。
“打扰到你没有?”她眉眼弯弯,声音如三月的春风。
“怎么会?”相乐生搁下手里的书籍,站起身接过果盘,叉了块水蜜桃喂入她口中,“你任何时候找我,都不是打扰。”
白凝顺着他挽住自己的动作,坐在他腿上,双臂揽住他的脖子,主动送上一个热情缠绵的吻。
相乐生有些意外,却并未拒绝这样的美事,手指穿过长发,贴着她颈后细嫩的肌肤揉捏几下,舌头搅进去,轻柔舔舐她香软的
小舌。
亲吻,是糅合了情欲与爱情的交流手段,唇舌相抵,唾液互换,象征了极致的亲密。
漫长的一吻终了,白凝气息有些喘,鼻尖贴着他俊朗的脸颊蹭了蹭,软声唤道:“老公……”
相乐生心中微动,一手揽紧她的腰,另一手顺着白嫩的大腿摸进去,十分顺利地贴着内侧的肌肤直达腿心,隔着内裤试探性地
碰了碰柔软的花户。
今天不是限定的日子,他有些担心她不同意。
白凝侧转了头,将脸埋在他肩上,脚上的拖鞋掉下来,赤裸光洁的脚趾在他的家居裤上轻蹭。
这就是羞怯保守的她,给出的默许了。
相乐生向她的方向靠去,亲吻她微红的脸颊,她修长的颈项,探进裙里的那只手熟练地找到贝肉里藏着的那小小一颗珍珠,轻
拢慢捻。
女人的这个地方,最是娇嫩脆弱,必得小心爱抚,细致呵护,动作要像羽毛一样轻柔,还要佐以体温的熨帖,加上十二分的耐
心,方能引出潺潺春水。
几分钟后,她来了感觉,同是真丝材质的底裤已经湿透,贴服在肌肤上,勾勒出阴部的轮廓。
“嗯……老公……别……”快感一浪叠着一浪,快要到达顶峰,白凝并紧了腿,把他的手夹在裙底,“你慢一点儿……”
相乐生横抱起她,把她平放在书桌上,弯腰吻过去,腰身强势挤开她的双腿,手下的动作不慢反快。
白凝嘤咛一声,在他娴熟富有技巧的挑逗下泄了身。
她急促地喘息着,看相乐生起身去解裤子上的系带,沾着她淫液的手指在深灰色的衣料上抹出一道不太明显的湿迹。
白凝装作害羞的模样,转过脸去,右手摸到方才搁在果盘上的手机,按下一早就设定好的快捷键,拨出一个号码,然后将手机
翻了过去。
那是她白天在医院从一个实习的年轻男医生那里打听来的。
景怀南刚吃过晚饭,准备找部旧电影打发一下时间,忽然接到陌生来电。
他医者仁心,看到这样的电话,总担心会不会是有患者求助,立刻点了接听。
还没说话,便听见对面传来的暧昧声响。
“老公……呜……太大了……我吃不下去……”女人的声音似欢愉似痛苦,像只小奶猫,伸出毛茸茸的爪子,在你心间挠那么一
下,一点儿也不痛,痒意却丝丝缕缕蔓延开来。
“小凝,今天怎么这么主动?都湿透了……”第一次和妻子在这样充满书香的场合做,又觉得她比平日里要放得开一些,相乐
生欲念勃发,握着性器的根部,在她湿滑的穴口磨动,进去个龟头,又抽出来。
“嗯啊……你坏……别说……呜……”白凝被他要给不给的手段吊得难受,吊带已经滑落,露出大半雪白的乳,这会儿正陷在男
人手里,被他掐揉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回答我——”相乐生弯下身子,贴着她的耳朵发问,“是不是很想让老公干你?嗯?”
景怀南嗓子紧了紧,已经知道了对面一对男女的身份。
应当是白凝一不小心碰到了手机,竟然阴差阳错让他听到了现场直播。
本着“非礼勿听”的君子守则,他犹如握了个烫手山芋,打算立刻挂断电话。
可白凝忽然长长地媚叫一声,又羞又气地道:“景医生……嗯啊……别摸那里……景医生说这几天是我的排卵期……多同房的
话……容易受孕……呜呜呜你别欺负我……我难受……”
在这样的场景下听她提到自己,虽然说的都是事实,也并无任何可供指摘之处,可景怀南还是感觉到了些许困窘。
一时之间,去按“结束通话”的手指竟然顿了顿。
相乐生怔了一下,旋即将整根粗硬的肉棒密密实实捣了进去,全根没入的时候,囊袋敲击在穴口下方,发出响亮的一声。
“我怎么舍得欺负你?都给你,好不好?”不知道是不是白凝的错觉,他的声音又柔和了好几个度,宠溺得令人难以自拔。
他强势地占有着她,腰臀不知疲倦地耸动,性器碾压过细窄甬道里每一个角落,朝着敏感点戳刺顶撞,不遗余力,抽插出一股————————
又一股透亮的春液,又将液体捣成白沫。
等到白凝快要受不住,阴道用力绞紧,声音也嘶哑得变了调时,相乐生又体贴地缓下动作,吻她的眉心、鼻尖、红唇,最后停
留在双乳之间,含着乳尖舔弄爱抚,九浅一深地徐徐入她,无限延长这场欢爱的时间。
白凝被他挑弄得神智恍惚,汁液横流,假叫床变成了真叫床,很快便将那通电话抛到了九霄云外。
等到这场迟滞却剧烈的高潮终于来临时,她大汗淋漓,双腿缠紧了相乐生劲瘦的腰,浑身痉挛着哭出了声。
她反应这样大,又哭得厉害,相乐生舒爽得毛孔都要炸开,深埋在她体内射了一股又一股,精液多得她的阴道都要装不下,撑
得小腹微微鼓起。
“老公……讨厌……你射了好多……我肚子胀……”她抽抽噎噎地靠在他怀里哭,全然不管最开始点火的那个人是她自己,恶人
先告状,且十分理直气壮。
相乐生吻去她脸上的汗水和泪水,身心餍足地拥紧了她:“不多射一点,怎么怀宝宝?乖,我抱你去洗澡。”
洗过澡后,又被他借着“排卵期”的名义,压在床上来了第二回。
云散雨歇,白凝手软脚软地爬下床,借口上厕所,躲进卫生间里,调出手机通话记录去看。
通话时间,五十二秒。
她愉快地弯起唇角。
看来,也不是刀枪不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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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触不可及
隔日早上,白凝给景怀南拨了第二个电话。“喂?”男人清润温雅的声音毫无异常。
“景医生,是我,白凝。”白凝温温柔柔地自报家门,“我昨天有些事想要咨询你,但是那时候你已经下班了,就跟别的医生
要了你的手机号码,有些唐突了,你不介意吧?”
“没关系。”景怀南温声回答。
他遇多了对他死缠烂打,无所不用其极的女患者,白凝这样的举动,并不算是其中最过分的。
但他已经生出些许提防之意。
“我本来打算今天白天再打电话给你的,结果昨天晚上不知道怎么碰到屏幕了,好像给你拨过去了……”她的声音微微停顿了
一下,有微妙的窘迫情绪从电话那端传递过来,“没有……没有打扰到你吧?”
景怀南素有君子风度,就算心里有了什么怀疑,也不会让她在面子上难堪,便大大方方地道:“我那会儿在外面,信号不太
好,什么也没听清楚,还以为是广告推销电话,没事的。”
白凝闻言,胜券在握的信心不免有些动摇。
难道他真的什么也没听到?
“你想问我什么?”景怀南问道。
“哦……”白凝收回心神,自觉是自己操之过急,为免打草惊蛇,还是打算从长计议,“我就是想问问,我婆婆给我买了一盒
阿胶,那个能不能和你开的药一起吃啊?”
“可以,没有影响。”景怀南回答。
白凝客气地道了谢,挂断电话,沉思片刻,嘴角浮现玩味的笑容。
没想到这位景医生这般八风不动,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容易接近,看来还得下点儿功夫才行。
她看了眼时间,起身换了件衣服,出去赴约。
白礼怀因公务出差,临时抽出两个小时绕道s市,想和女儿一起吃顿饭,联络疏离的亲情。
半年未见,男人又苍老了些,气色不太好的样子。
白凝落座后,看父亲有些小心翼翼地给她倒茶,心难免软了软。
“您这次回来,没跟我妈说?”她问着自己已经知道答案的话。
“下午就走,来不及。”白礼怀有些勉强地笑了笑。
父女两人都对时不时发疯的傅岚心有余悸,此刻便起了某种诡异的同病相怜之感。
“想吃点什么?”白礼怀打叠起精神去看菜单,“要一份燕麦小松饼怎么样?我记得你小时候最喜欢吃这个。”
“太甜了。”白凝微皱了皱眉,有些嘲讽地笑了笑,“我早就不喜欢吃了。”
父不知女,女不知父。
似乎是很可悲的一件事,但这大概是中国家庭关系的一种常态。
白礼怀讪讪地笑了笑,平日里说一不二、运筹帷幄的首长,此刻在女儿面前竟有些低声下气的讨好。
“那你看看你喜欢吃什么?”他将菜单递给女儿,有些感慨地打量越来越成熟自信的她。
他不是合格的父亲,这点他一直都知道。
早些年,他好不容易从妻子家族带来的压力中挣脱出来,沉溺于扬眉吐气的意气风发中,如鱼得水地钻营奔竞,踩着无数失败
者的身体往上爬。
权力、酒色、财气,带着致命的诱惑力,令他上瘾。
忙于争名逐利,自然就忽略了家里。
他那时不觉得自己有错。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更何况他在妻女吃穿用度上一向大方,自觉这样已经对得起她们。
直到有一日,他喝得醉醺醺地回家,正好看见傅岚因为他一直不接电话,迁怒于正在安安静静写作业的白凝,语气刻薄地骂
她:“白凝,你为什么不是个男孩?你要是男孩你爸也不会这样对我!你坑死我了你知道吗?”
他震惊之余,冲过去和傅岚大吵一架,直吵得傅岚摔门而去。
接着,他昏昏沉沉地走到白凝面前,想要安慰她两句。
那时,不过十二岁的白凝抬头怨毒地看向他,咬牙切齿道:“我恨你。”
她那句话,犹如醍醐灌顶,狠狠敲了他一闷棍。
白礼怀这才重新审视被自己忽视多年的父女关系,抽出时间来陪伴她,小心修复巨大的裂缝。
可是似乎,已经迟了。
很快,白凝便升上s市最好的初中,毅然选择了住校。
从那时起,除了逢年过节,她很少回家。
见面的时间越来越少,每当他想要和她好好沟通谈心时,总被她刻意躲过。
白礼怀隐约明白,自己寒了女儿的心。
别人家的女儿,都是贴心的小棉袄,黏着爸爸要这个要那个。
可他似乎从来没有见过白凝露出那样的娇态。
白凝点了几道清淡的菜,开口道:“我前一段陪我妈逛街的时候,遇见那个……林什么来着?”父亲的新欢太多,她压根记不
住那个女人的名字。
这件事白礼怀早就知道,闻言轻咳了一声,不大自在地道:“我已经把她打发走了,以后不会再出现这种事。”
白凝便不再纠缠,只低声告诫:“爸爸位高权重,无数双眼睛盯着呢,平时还是注意一点的好。”
言下之意就是,不要什么脏的臭的都往屋里拉。
白礼怀从这句话里体会到女儿含蓄的关心,颇有些感动,连忙点头:“好,爸爸知道了,阿凝放心,我会注意的。”
“对了,乐生最近怎么样?对你好吗?”他想起那个年纪轻轻却十分稳重有主见的女婿,总忧心相乐生不好控制,“他这个年
龄,能做上市长秘书,也算是年轻有为了,以后出去打交道的人,都不是现在所能比的,遇到的陷阱和诱惑也会多上许多,你
平时多提醒着他,私德上绝不容有失。”
这就是明晃晃的双标了。
到他自己身上的时候,包养多少个小姑娘都是可以的,只要注意做好保密工作即可。
可女婿若是敢动别的心思,那是万万不能。
白凝笑道:“我们很好,您不用担心。”
幸运的是,相乐生和白礼怀不同。
不幸的是,她似乎遗传了父亲的花心与薄情。
她舀了一勺子腰果鸡丁,送到白礼怀面前的碟子里,道:“爸爸脸色不太好,回去最好请医生看看,调理调理身体。”
到底是上了年纪,再加上工作忙碌,再好的身体也禁不住这样折腾。
白礼怀越发觉得窝心,点头应了,道:“等你有空了,去爸爸单位住几天,你不是喜欢狗么?你张叔叔养的德牧新下了窝狗崽
子,胖乎乎的,也不怕人,你肯定喜欢。”
说着,他从手机里翻出照片给白凝看。
白凝也肯捧场,歪着头含笑一张张看过去,时不时点评一二,看起来算得上其乐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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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的线铺得还蛮长的,需要慢慢攻略,不要着急。
翻墙困难的小伙伴,biubiu加速器,你值得拥有(打开后选择一款游戏加速,然后正常开浏览器即可,亲测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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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Broken Bones
八月初,相乐生正式走马上任。一早便铺好的坦途,方方面面的关系都被相乐生暗中打点过,所以他并未遇到什么刻意刁难的人或事。
但新官上任三把火,单是适应全新的环境和梳理手中的工作,便占去他大半精力与时间。
于是,白凝明显地感觉到,他比之前更忙了。
正值暑假,她独自一个人待在家里难免无聊,便临时起意,订了前往海边小镇的火车票,打算出去度假,放松心情。
临行前夜,相乐生帮她收拾行李的时候,收到二哥相辰明发来的微信。
“到了一批新鲜的食材,有没有兴趣过来尝尝?”
食材,货物,或者其它代称,都可以和能用金钱买卖的年轻女孩子划上等号。
以往,相辰明不是没发过这样的邀约,相乐生多数时候都是敬谢不敏,就算盛情难却,也不过是应个卯,待不了一个小时便会找借口离开。
可如今的他,已经不同往日。
他沉吟片刻,看了眼透过浴室的磨砂玻璃,隐隐展露出来的那抹倩影,回了几个字。
“时间,地点。”
对方似乎有些意外他竟然会同意,过了一会儿才回复:“明天晚上九点,长乐会所,小佑他们也来。”
白凝裹着浴巾走出来,问:“老公,在干嘛?”
相乐生快速删除聊天记录,薄唇微勾:“清理一下垃圾信息,要不要带单反?”
“好啊!”白凝笑着点点头,坐在床边,往身上涂抹奶白色的身体乳,“我多拍些照片,回来给你看,也算是你陪我一起去了。”
相乐生整理好行李箱,清点过必备物品,走到她面前,低头吻她额头:“怎么不找代真陪你一起去?你一个人出门在外,怎么让我放心?”
“代真家里乱成那样,正心烦着呢,哪里有时间出去玩啊~”白凝仰起脸,纵容他嗅闻她颈间的芦荟香气,似乎被他的动作弄得有些发痒,两条白生生的手臂揽着他的肩膀,也不知道是想躲开,还是想把自己更深地送进他的怀抱,“再说了,我又不是小孩子,自己会照顾好自己。”
郑代真的爸爸鬼迷心窍,竟然不声不响地和一个小明星生下个儿子,在外面养到三岁,方才东窗事发。
事关巨额家产,郑代真和哥哥哪里肯善罢甘休,当即召集家中长辈,占据舆论高地,强逼偏袒老来子的父亲提前立下遗嘱,写明财产分配份额。
遗嘱里,那便宜弟弟所占的份额自然少得可怜。
小三不依不饶,狗急跳墙,抛开脸面不管,通知了若干娱记媒体充当自己的生力军,在记者发布会上哭得泣不成声,把自己塑造成为了爱情放弃一切的可怜女人,请求郑家给她们母子一条活路。
这一出豪门恩怨的大戏,如火如荼,精彩纷呈,成为这一段茶余饭后最好嗑的狗血八卦。
处于风暴核心的郑代真,最近忙得焦头烂额,连约炮都抽不出时间,更不可能有空维护与她之间的塑料姐妹情了。
翌日下午,相乐生难得的准点下班,将白凝一路送到火车站,看着她过了安检,这才离开。
他在附近吃了顿简餐,便开车前往长乐会所。
自家的产业,会所经理看见他进门,殷勤得要命:“五少爷,您可来了!几位少爷都在楼上等您呢!”
他紧跟着相乐生上楼梯,打开手里的平板,指着上面的影像给他过目:“您看看,这是刚送进去的,都嫩得能掐出水儿,全是处女,相总说今儿个心情好,要亲自调教调教。我怕五少爷您不喜欢这些没学过规矩的,又给您备了几个胸大腿长的,喏……就是这几个,您瞧瞧有没有能看得上眼的,我立马给您送上来!”
相乐生斜斜往屏幕上扫了一眼。
相辰明在商业经营上颇有头脑,尤其是娱乐行业,因着他爱玩会玩的本性,更是如鱼得水,经常突发奇想,推出一些新鲜花样儿,也很受老客户们欢迎。
这会所与时俱进,给每位小姐都拍了360°的实时影像,可以旋转、做指定动作、脱衣换装,还能试听叫床的声音。
年龄、三围、特长等各项数据明明白白标注在一旁,右下角还可以加入购物车,快捷下单。
“不用。”他当然喜欢嫩的。
会所经理以为这位冷情冷性的五少爷今晚又是坐坐就走,便识趣地收回平板,敲了敲房门,低声汇报:“相总,五少爷到了!”
相乐生踏进门里,开得过足的空调房间里,相辰明懒洋洋倚着单人沙发,嘴角挂着笑,像只刚刚醒来的大猫,又像将所有危险都藏在利爪里的猛虎。
他手里牵着条绳子,另一端连在一个浑身赤裸的少女纤细的脖子上,轻轻扯了扯,示意对方往他身前爬。
相熙佑坐在他右侧的地毯上,怀里抱着另一个肤色极为白皙的女孩子,两手放在她浑圆的奶子上揉捏,深红色的性器已经突破了那层象征贞洁的处女膜,深插在阴道里,将少女顶撞得一耸一耸。
眼看女孩子痛得脸色苍白,小声哀叫着,他一边舔她耳朵一边同她说话:“哭什么?给我玩儿总比伺候那些肥头大耳的客人好吧?你再哭我就让我三哥过来了哦,他肯定捅得你哇哇乱叫~”
相天成就站在他身后,低着头专注看他,古铜色的脸犹如无波古井。
还有三个少女安安分分站在角落里,眼观鼻鼻观心,没有他们的吩咐,一动也不敢动。
相辰明看见相乐生进来,眼皮抬了抬,笑意加深:“阿生来了。”
相乐生点头:“二哥。”又转向一边打招呼,“三哥。”
相辰明指指角落:“你是稀客,理应你先挑,可小佑这孩子等不及,火急火燎地先玩儿上了。你看看这几个怎么样?看不上再给你换。”
说归说,他却知道相乐生的风格,十有八九要继续装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不肯接受。
没想到,相乐生这一次却稳稳地坐进沙发里,拿起他面前的酒,给自己倒了一杯,举起酒杯敬他:“待会儿再说。”
相辰明意外地挑挑眉,却并未多问,拽着手中的绳子一寸寸收拢,直至女孩子匍匐至他胯下。
“阿生来得正好,看看我发现了什么宝贝?”他捏着少女的下巴,强迫性地抬起她的脸给相乐生看,“瞧瞧,当厕奴的好材料。”
涉及到自己不了解的领域,相乐生来了几分兴趣,认真看了看女孩子漂亮中带着惊惧的脸,并未发现什么特殊之处,神色不动地回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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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态了变态了他变态了……
下面两章涉及重口味情节,不喜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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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Unkillable Monster(含少量
见他似乎有些感兴趣,相辰明便将两根手指塞进少女口腔,一上一下,撬开她的牙关,捉住舌头往外拉扯,给相乐生观察:“你看,她牙口整齐洁白,舌头又软又长,喉管很深,这样好的先天条件,最适合吞精喝尿。”
相乐生了然,眼神微暗。
相辰明今日心情似乎格外不错,打定主意要将教学示范进行到底。
他捉着少女细嫩的小手揉捏,牵着她缓缓拉开裤子拉链,将半软却尺寸骇人的性器放出来,又堪称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
那女孩子明显被他方才的言语吓得够呛,想起入职培训时老师教过的技巧,仰起脸,伸出舌头,讨好地在囊袋与柱身之上舔
舐。
相辰明打了个响指,一直在旁边等候吩咐的会所经理立刻会意,捧着个装满各种调教用具,垫着红丝绒的银制托盘走过来,弯
腰送到他面前。
相乐生粗略扫了扫,发现这盘子里的东西,可比他之前在网上购买的那一批,要丰富高级多了。
白皙修长的手指在琳琅满目的道具上逡巡,相辰明转念一想,将托盘推给了相乐生:“阿生挑吧。”
“吸溜吸溜”的声音轻微却暧昧,不绝于耳。
相乐生第一眼便看中了躺在正中间的那一根皮革材质的黑色鞭子。
把手由黑檀制成,显然是经常使用的,木质泛着油润的光泽。
但掩饰本性已经成了他的一种本能,他略过鞭子,目不斜视地看向角落里一条毛茸茸的黑色尾巴。
相辰明循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暗叹自己这个堂弟当真无趣,却没驳他面子,对经理发号施令:“还愣着干什么?”
尾巴看着可爱,另一头的肛塞尺寸却有些大,往少女未经开发的后穴塞的时候,遇到不小阻碍。
正在卖力口交的女孩子蹙紧眉头,屁股高高撅着,奶子在胸前摇晃着,脖子上系着的绳子被相辰明绕在指间把玩,像足了淫荡
的小母猫。
塞了好半天,经理都没塞进去,相辰明那仿佛长在脸上的笑容又深了些:“最近客人很少吗?技巧都生疏了。”
经理急得汗都滴了下来,嘴里催促道:“小茉,你放松一点儿!”说着手里已经等不及,用力将她的臀瓣掰开,对准那紧紧闭
合的菊蕊狠狠一捅。
少女发出一声惨叫,牙齿不小心磕到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立刻被相辰明揪着头发拎起,扔垃圾一样甩开,饱满的额头撞在坚
硬的茶几角,发出沉闷的一声“咚”,脸上立刻见了血。
肛塞已经全部入体,连接处同样溢出鲜血,散发出一丝血腥气。
女孩子知道自己犯了大错,跪在地上,抖如筛糠,死死咬着唇,不敢哭出声。
“谁教你的本事?放你出去伺候客人,不是丢我的脸么?带出去给下面的兄弟解解闷吧。”相辰明轻描淡写地说着,依旧是微
笑的模样,那笑容看在人眼里,却莫名觉得阴森瘆人。
那叫小茉的女孩子连忙磕头:“相总,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您再给我一个机会吧!”
相辰明正在思忖应该如何收拾她,转头看了眼端坐如松的相乐生,笑道:“大家都知道我一向好脾气,再给你个机会,也不是
不可以。”
他抬手指了指相乐生:“这样吧,你今天要能把他伺候好,让他尿进你上面或者下面的小嘴里,我就既往不咎,如何?”
刚射完精的相熙佑听见这话,眉开眼笑地叫好:“二哥这主意好!这样吧,我再加个彩头,你要是真能让我五哥尿给你,哪怕
尿在身上也算,我赏两万块钱给你!”
男孩子将这当成最好玩的游戏,转过脸露出小虎牙喊相天成:“三哥加不加码?一起玩呀?”
相天成点点头:“跟你一样。”
相辰明探究地观察相乐生的反应。
换做以前,他们提出这样过火的玩法时,相乐生一定干脆利落地拒绝,连围观的事都很少做。
可这一次,直到现在,他都没有提出反对意见。
这个堂弟,似乎有哪些地方,隐隐变得不一样了。
不过这也并不出奇,权利是男人最好的春药,相乐生仕途上更进了一步,私生活上放纵一些,也在情理之中。
总不能一辈子都做清心寡欲的苦行僧。
相辰明乐见其成,抬脚踢了踢小茉玉笋一样的雪乳,催促道:“听懂了吗?”
小茉连忙点头:“听懂了……”她颤颤巍巍地向看起来十分不好亲近的相乐生爬过去,额头上的鲜血蜿蜒而下,弄脏了白净的
脸蛋,像朵刚刚盛开便过早凋零的花。
相乐生不说话,也不动作,思绪翻飞,在想一些别的事。
他很清楚,相辰明和相熙佑豢养性奴,调教她们做肉便器、做毫无尊严的奴隶,践踏她们的尊严,玩弄她们的身体,并不是因
为他们真的有抖s的倾向,纯粹只是为了好玩。
在他们的角度看来,这项娱乐和其它的娱乐方式,并没有本质的区别。
可他却在方才的情境中感受到难言的兴奋。
无论是看到女孩受伤,听到“射尿”的字眼,还是欣赏肛塞入体,嗅到鲜血的奇特香气,抑或看见那一排性虐道具,都迅速
作者可以在故事里写吗,可以
人间没有飞龙,也没有外星人入侵
作者可以在故事里写吗,可以
都知道卖淫是错的
作者可以写妓女与嫖客的故事吗,可以
都知道关上门以后,门内发生的作恶虽然无人得见,那也是可耻的
作者可以描绘那个场景吗,可以
作者只是写了在虚构的场景里
“有那么一个故事发生”
需要手把手去教读者分辨,里面的每个人做的每件事情是对还是错吗?不需要
这就是创作自由
你看了一个虚构的故事
对里面的人物所作所为感到不满
你当然可以不满,甚至四处劝告别人不要去看这本“三观不正的书”
但你不该举报,不该要求封杀
(我以为这是常识)”
每个读者当然有发表不同见解的权利,但我坚决捍卫我的创作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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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恶魔的替身(含SM情节,不喜
柔软滑腻的小舌,像灵动的蛇,盘旋缠绕着男人的性器。唾液做了润滑,对着龟头上的铃口发动重点攻击,很快引出微腥的前精。
透明的,黏稠的,随着舌尖起舞,拉出长长的银丝。
内裤半褪,欲龙生龙活虎地挺立着,彰显着巨大的存在感。
小茉趴在他胯间,卖力舔吸,运用了自己学过的所有手段,不遗余力地取悦着相乐生。
男人的阴茎在她口中兴奋地勃起,跳动,撑得她几欲作呕,微弯的龟头狠狠剐过口腔黏膜时,像一柄粗钝的刀,搅起血液的腥
味。
她偷眼抬起头瞧了瞧他,却发现他的神色,一如既往的冷漠。
那双好看的眼睛微微下垂着,瞳仁极黑,似乎在看她,又似乎透过她,在看别的东西。
没来由的,小茉打了个寒噤。
身体的颤抖带动嘴里的动作,口腔不安地把粗大的性器裹得更紧,一寸一寸吞咽着,邀他进得更深,也把自己往窒息的绝境推
得更近了一步。
相熙佑似是觉得这场好戏比玩女人更加有趣,把手里绵软无力的女孩子推给相天成,站起来找了张椅子,坐在小茉侧面,近距
离观看她的微表情和相乐生的反应。
相天成将那个可怜的少女推开,抱胸站立着,眼睛仍旧只盯着相熙佑看,对这房间里的其它事,一如既往不感兴趣。
相辰明点燃一支雪茄,吞云吐雾,笑容在这白烟里显得飘忽:“动作这么慢,是要弄到明天早上么?我只给你十分钟,他不尿
给你,就让外面的兄弟排着队尿给你。”
语气温和无害,好像施加所有威胁的那个人,不是他自己一样。
小茉越发害怕,打叠起精神伺候面前的尊贵客人,白嫩的小手钻进内裤里,捧着那两颗鼓胀的阴囊轻柔抚摸,嘴唇有规律地吞
吐,有意识地收紧口腔,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增加刺?你想想你哪里最干净,拿出来伺候我五哥尿出来嘛
~”
小茉被方才的阵仗吓破了胆,听到相熙佑的话,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牵线木偶一样忍着疼痛往后转,把白生生的屁股高高撅
起,怯怯地对着相乐生的性器摇晃,求道:“先生,请您将圣水赏到我的骚bi里吧……我一定好好含着……”
话音未落,一道滚烫的液体喷淋在女孩子尚且无人光顾的嫩bi,浇湿了附近稀疏的毛发、贝肉中的花珠和插在后穴里毛茸茸的
尾巴上。
小茉又羞又耻地哀叫一声,在几人的笑骂声里,被新鲜的尿液淋湿下体。
直到大腿上都流淌着亮晶晶的液体,她颤抖着身子转过来,对相乐生道谢:“谢谢先生抬爱……”
相乐生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正经神色,将衣服整理好,又抬起脚,把溅了几滴尿液的手工皮鞋贴在女孩子还算干净的肚皮上擦拭
干净,出声告辞:“二哥,很晚了,我先回去了。”
相辰明有些意外:“这么急着走?再玩一会儿吧,这才刚刚开始,好玩的都在后面。”
“不了,明天还要上班。”相乐生婉拒道。
“这小东西是不是没让你满意?”相辰明尽职尽责地扮演一个好哥哥,“再给你换几个?我这里别的不敢说,各种各样的妞多
得是,总有合你胃口的。”禁欲的弟弟好不容易想通,他这做二哥的,于情于理都应该多看顾看顾。
相乐生略迟疑了一下,到底心里装着事,有些意兴阑珊,道:“改天吧。”
相辰明递了个黑底烫金的邀请函给他:“月底有个局,杜家老大牵头攒的,在他家游艇上举办。听说是大手笔,还有不少新鲜
玩意儿,只对圈内人开放,哦,对了,可以带女伴。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相乐生看了眼封面,用光怪陆离的字体与颜色设计出几个字母:“face”。
“假面舞会,谁都不知道对方的身份,绝对安全。”了解他职务的特殊性,相辰明补充道。
相乐生没有立刻答应:“再说吧。”
目送相乐生离开,相熙佑从角落里又拽了个女孩,一边脱她衣服,一边异想天开:“你们说,五哥都能接受和我们一起玩这个
了,是不是代表着距离我和他们两口子3p的日子,已经不远了呢?”
相辰明逗他:“要不你去问问阿生?”
想到相乐生那张阴森森的脸,相熙佑害怕地打了个哆嗦:“呵呵呵呵,不了吧,我还是再等等。”
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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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瓜群众小佑:小板凳准备好了,我想我还需要一盘花生和瓜子。(津津有味jpg)
三哥: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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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这两章比较劝退,也有点重口味,但我没办法,这是必经的转变过程,即使是我的个人意志,也要为剧情让路。
最后,谢谢你们支持我,爱我,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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