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缰(双出轨)_御宅屋(4)
哪怕是山珍海味,吃过几回,贪个新鲜,也就罢了,谁还能没完没了地一尝再尝?
无视对面男人一瞬间变得苍白的脸色,白凝看了眼腕表,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她下午和祁峰还有约,到时候必定要有一番大战,因此实在不想浪费多余的婧力来哄李承铭。
牛排端了上来,清新的柠檬香气和浓郁的內香混在一起,令人食指大动。
白凝慢条斯理地用刀叉将牛內分割成小块,裹着酱汁正要入口,听见李承铭带着颤意的声音。
“阿凝,我真的很喜欢你,根本没办法放下你,也不想和你分开!”他的目光渐渐变得坚定,好像想通了什么似的,“你也喜欢我对不对?你心里还有我,只是不敢承认对不对?当年你……”
当年你明明那么喜欢我,爱我如命的,不是吗?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四处留情的男人终有一曰为情所困,活在过去的美好回忆里,不肯面对现实,这样的画面,可鄙亦可怜。
白凝按下因为心头隐隐的快意而快要绷不住的笑容,垂下长睫,做出个黯然神伤的表情:“你不要再说了。”
李承铭越发偏执,忽然福至心灵想到件事,急慌慌地开口:“阿凝,我知道你是个重感情的好女人,你觉得和我在一起,对不起你老公,所以才想要和我分开。这样,我们想办法补偿他行不行?只要你不离开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白凝微皱了眉:“你什么意思?”
“我前两天听到我爸说,他手里有一个举荐别人做市长秘书的名额,说要在新单位考察考察,看谁碧较适合。”李承铭有些愤怒,又有些受伤:“李承铭,你拿我当什么?又拿我的感情当什么?这是在拿利益跟我做佼换吗?”
李承铭呆了呆,万想不到会让她有这样的误会,连忙抓紧她要往回收的手,牙齿差点咬到舌头:“阿凝!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他想起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的,
道理,掷地有声地承诺道:“我一定想办法促成这件事,但我绝没有拿这个来碧迫你和我在一起的意思,那样也太不尊重你了!不管你还愿不愿意继续,就当是我欠你的,如今能有个机会弥补一二,我求之不得。”
他怕她仍旧有所疑虑,再三保证:“你放心,我知道分寸,不会对外人说起我们之间的关系,至于……至于你还愿不愿意给我机会,总之,我先把这事办成,到时候你再下决定也不迟。”
漂亮得过了头的男人一脸情深意重:“阿凝,就算你坚持要给我宣判死刑,也先判个缓刑好不好?总要给我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白凝犹豫许久,态度有所软化,眼睛里含了点儿泪,轻轻喊了声:“承铭哥哥……”
李承铭的心脏“噗通噗通”急跳几下,只觉自己到了这会儿才算真正活了过来,连忙答应:“阿凝,我在。”
“我……我脑子里很乱……”从见面一直保持冷静的女人终于露出一点儿脆弱的情绪,低头用纸巾拭了拭眼睛,“承铭哥哥,我给不了你任何回报,也没办法和你有什么结果,你这又是何苦呢?我很怕以后耽误了你,你会怪我……”
她第一次感谢从小到大跟着傅岚,被迫经受了那么多琼瑶剧的荼毒,积累下丰富的表演素材。
李承铭看到她这副模样,自己也心酸难忍,恨不得跳到过去,抽当年管不住下半身的自己几个耳光。
“阿凝,你别哭,也不要想那么多,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也不敢奢求你的原谅……”男人一直活在梦幻抓马剧里,倒和她的做戏无缝对接,“办好了我再来找你,我……我要让你看到我的诚意,至于原不原谅我,还要不要跟我在一起,我尊重你的选择。”
李承铭抓住自己唯一的希望,食不知味地吃完了这顿饭。
白凝和他道别,回到车里,对着镜子,认认真真补了妆。
第六十四章 情色交响曲(白凝X祁峰,粗口H,
脱缰(双出轨)_ 作者:鸣銮豆沙色的口红,刚一进门,便被男人按在墙上,吃了个干净。
小别重逢,干柴烈火,甫一相接便“呲啦呲啦”烧出快要爆炸的态势。
“唔嗯……”口腔里的唾液被男人尽数吸走,又嘴对嘴喂进来他自己的,白凝主动搂住他的脖子,嘴角勾起,显然也是乐意和他欢好的。
看见她这副娇俏的模样,祁峰心头越发火热,抬起她一条腿就往裙子里摸,声音粗哑,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欲望:“宝贝儿,这么久没见,哥哥想死你的小嫩逼了,你是不是也想哥哥干你了?还记不记得大鸡巴的滋味儿?让老子看看小逼里发大水没有?”
当然是——发了的。
白凝羞红了脸,软腻的臀配合地迎向他的大手,任由他把内裤扯到一边,粗大的指节插到湿漉漉的小穴里,激烈搅弄。
不止这样,她还缩着阴道,吸了吸他。
“操!”祁峰撤回沾满了黏液的手,利落松开腰带,把狰狞可怖的肉棒放出来,抱起她就往里顶,“老子忍不住了,让我先干两下解解馋!”
腿间湿滑,性器几次戳向小小的入口,又因为角度不对而偏移过去,白凝被他撞得又酸又麻,勾着两只穿着高跟鞋的脚圈紧他的腰,娇媚地呻吟了几声:“坏……坏蛋……”
好想要啊。
祁峰比她更急,三步并作两步把她扔在床上,抓起个枕头塞在她屁股下面,垫高她的下体,提着两条腿架在肩膀上,就着湿滑的黏液直接送进去。
刚刚入了一个龟头,他便爽得头皮发麻,握紧她的臀瓣用力抓揉:“小骚货,放松点儿,咬死老子了!”
发生过几回亲密关系,白凝和他相处起来便自如许多,闻言伸手去捂他的嘴:“你别说……啊!”
他陡然插进去一大截,惊得她脚背绷直,委委屈屈撒娇:“峰哥……你慢一点儿……撑得我难受……”
祁峰侧过脸含住她的手指,温热的大舌舔遍每一根指节,又去舔她手心,胯下耸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鸡巴被小小的穴吸得越来越硬。
白凝只觉得捣进体内来的是一根火热的铁棍,被他抵着敏感点狠狠磨两下,声音都变了调,软得不成样儿:“峰哥……别……别弄那里……我要不行了呜呜呜……”
“刚开始你就说不行?”祁峰低头看着被她吃进去一多半的肉棒,不怀好意地得出结论,“欠操的小骚货,小逼紧成这样,这段时间没人干过你是不是?老子今天就把你操透,把你的小浪穴捅松捣烂,让你以后只认得老子的大鸡巴!”
白凝气哼哼地蹬他的肩膀,又扭着腰勾他:“峰哥,峰哥给我吸吸,奶头好痒哦……”
她挺起自从进门还未被他照顾到的胸口,软绵绵的两团在紧身的毛衣里晃。
“妈的!”祁峰托住她的腰,把整根硬得快要炸开的肉棒强行送进去,沉甸甸的囊袋撞在娇嫩的皮肤上,发出响亮的一声“啪”。
他这才腾出手,三下五除二把她连撕带扒地剥了个干净,握紧手感极好的白乳,一边弓着腰吸奶,一边又急又重地cao起湿软的小穴。
白凝被他弄得神魂颠倒,只知道嗯嗯啊啊地乱叫,被他哄得什么不要脸的浪话都肯往外说。
“阿凝是不是峰哥的小母狗?小骚xue是不是只给老子一个人插?”祁峰着迷地看着女人沉沦在肉欲里绯红的脸,耳边充斥着最动听的插穴声,肉棒被她软嫩又富有韧性的小穴吸裹着,套弄着,难以言喻的满足感铺天盖地而来。
“是……呜啊……阿凝是哥哥的小母狗,阿凝的小骚xue只给大鸡巴哥哥插……要……要到了啊啊……”随着他的捣弄,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快感在体内横冲直撞,终于到达了某个临界点。
她尖叫一声,抓紧他宽阔的后背,被他送上高氵朝。
双腿轻轻颤抖着,酸软无力地从男人肩上滑落下来。
祁峰将她翻转过去,从后面干她。
因为有着丰软臀瓣的阻碍,这个姿势入得并不够深,却因着视觉的刺激,添了些别样的感觉。
他吻遍她的后背,又像动物一样咬住她的脖颈,缓慢地,狠狠地,一下一下cao进去。
用雄兽占有雌兽的姿态,宣示着自己的主权。
沉浸于高氵朝后的舒适里,白凝软绵绵地趴在床上,腰被男人有力的手臂揽住,形成屁股高高翘着的模样。
小穴被他干得酥软,艳红的口被强行撑开,深红色的粗大性器在其间进进出出,把淫液捣成绵密的白沫。
“峰哥……峰哥……唔嗯……插那里……嗯啊就是那里……好舒服啊……哥哥好棒……”她本来就聪明,经过男人的调教,很快学会举一反三,叫得祁峰眉角抽搐,射意频频。
上次温泉别后,他对孟嬿嬿那个赝品再也提不起任何性趣,所以实打实地忍了许多天。
这会儿见她已经高氵朝过一次,再加上时间充足,他也不再恋战,俯下身压住她柔软的身躯,哄道:“小骚货骚死了,老子要射了,射满你的小子宫怎么样?嗯?”
白凝这才想起他没戴套,急忙挣扎着提醒:“峰哥,你戴……唔!”
看见她的抗拒,祁峰眼神微闪,一股恶念无根而生,低头用嘴唇死死堵住她的嘴巴,狠命往更深处干了几记,抵住尽头的子宫口,凶猛灌精。
滚烫的肉茎在甬道内兴奋地乱跳,巨大的冲力刺激得白凝再度高氵朝,她双目失神,急促地喘息着,在男人的身下痉挛颤抖。
“全——都——射进去了,感觉到了吗?所有的,都给你。”祁峰附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告诉给她自己做下的好事。
攒了多日的精液,黏稠得不像话,一团一团射进她的宫颈里,填满她的阴道,胀得她发疯,却被粗硕的硬物严严实实卡住,半滴都没有漏出来。
终于——被别的男人内射了。
这个认知剧烈地冲撞着白凝的大脑,割刺着她少得可怜的廉耻心。
这下算是——彻彻底底地出了轨,把所有不该做的事,全都做了一遍。
“被野男人内射的感觉爽不爽?”男人残忍地逼问着她。
沾满精液与淫水的肉棒拔出来,一小股白浊随之涌出,又被他扶着龟头耐心细致地重新送进去。
爽啊,怎么会不爽。
生理和精神的双重刺激,将白凝最后一丝顾虑强行剥离下来。
小穴装满了精液,其中还有根正在慢慢膨胀的肉棍,肆无忌惮地兴风作浪,她很快便再一次来了感觉。
这男人,强悍得像个怪物。
而她,享受极了他带来的极致快乐。
白凝偏着头去看他,娇娇地埋怨:“峰哥,你怎么射了这么多啊……人家的小骚xue,都要含不住了……”
说着,她还塌着腰,抬高了臀,跪在床上,给他看已经被他干得发红发肿的穴。
祁峰怔了怔,下意识将肉棒拔出,低下头一眨不眨地看向她双腿之间。
鼓鼓的贝肉下,穴口尚未自然合拢,还保持着他cao弄出的形状。
一张一合的小嘴,羞答答地往外吐着——
他射进去的精液。
祁峰咽了咽口水,理智灰飞烟灭。
他迫不及待地重新操进去,挤出一大股白精,然后托着她的膝窝,往梳妆台前走。
他指了指桌面上放着的一个淡紫色的盒子,声音含笑:“宝贝儿,我还给你带了礼物,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男人坐在凳子上,充当她的座椅,粗长的性器在湿滑的穴里插进抽出,一手揉着她雪白的乳,另一手拉着她的素手去拆包装。
白色的缎带被解开,白凝一边呻吟着,被男人干得起起伏伏,一边掀开盒盖,去看里面的东西。
刚看清楚,她的俏脸便立刻红透。
祁峰真的是坏到了骨子里。
这样的东西,与其说是送给她的礼物,倒不如说是为了满足他自己。
但是……羞于承认的是,她也有些跃跃欲试。
第六十五章栀子花开(白凝X祁峰,校服诱惑,
脱缰(双出轨)_ 作者:鸣銮幽暗的深夜,少女上完晚自习,由男朋友送到楼下,两个人又躲进楼道里卿卿我我了好一阵子,这才依依不舍分开。
白色的校服衬衣里,两团发育得不错的乳房随着她上楼梯的动作,轻轻晃动。
灰蓝色的百褶短裙下方,是两条细细白白的腿,脚上套着白色的短袜,皮鞋踩过台阶,发出“哒哒哒”的轻响,活泼而欢快。
今晚父母出差,都不在家,她打开家门,在一片黑暗里摸索开关,按下之后,客厅的灯却没反应。
“停电了么?”少女自言自语着,有些疑惑。
没有收到断电的通知啊。
她弯着腰脱掉皮鞋,只着短袜的脚踩在木质地板上,循着印象往里走。
“咔哒”一声,沙发处窜起一簇明亮的火苗。
有人!
少女受惊之下,往后退了两步,撞到坚硬冰冷的墙壁,声音颤抖:“谁?”
男人不紧不慢地点燃了一根烟,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和你的小男朋友玩得开心吗?”
他吊儿郎当站起,高大的身躯带着无形的威压,一步一步向着少女逼近,语气不辨喜怒:“看起来这么纯,和人亲嘴儿的时候
却叫得那么骚,啧。”
女孩子哪里听过这样放肆的话,她又羞又怕,悄悄往门边挪,嘴里敷衍着转移他的注意力:“你到底是谁?闯到我家想……想
干什么?我爸妈一会儿就回来了,我劝你最好……”
“你爸妈不是出差去了么?”男人轻嗤一声,低下头来,吐出一口白烟,罩住她吃惊的表情。
她就着微弱的光亮吃力辨认对方的长相,终于认出了他:“祁……”
下一刻,男人把她搂在怀里,强势霸道带着苦涩烟草味道的吻淹没了她。
“唔唔!唔……”女孩子拼命挣扎着,双手用力捶打男人坚实的臂膀,却好像打在石头上面,不但没有伤害他分毫,反而自己
隐隐作痛。
她张大嘴想要咬他,却被他提前察觉,虎口利落捏住她的两颊,舌头长驱直入,探进口腔深处搅弄舔舐。
不一会儿,她的嘴里便充满了他的味道。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口塞,将皮质的绑带牢牢绑在她脑后,封住了她所有开口的机会。
女孩子吓得腿软,拼命摇着头,嘴里发出细细的抽泣声,想要唤醒他的良知。
可男人像拎了只小鸡仔一样,把她毫不费力地扛起,扔在一张椅子上。
他从梳妆台上的盒子里拿出条长长的绳子,一边把她结结实实绑缚在椅背上,一边用令人发毛的语气和她聊天:“阿凝,我就
想不明白了,那个小白脸有什么好的?他那副身板儿,能满足得了你吗?”
绳子横过软绵绵的胸口,他顺势隔着衣服重重揉了一把,惊得白凝呜咽一声,惊惶看他。
他将烟蒂丢在地上,抬脚碾灭,又去揉另一边:“他摸过你这儿吗?”
白凝拼命摇头,眼角挂着泪,看起来别提多可怜。
更别提有多招人。
祁峰的眼神渐渐如狼,当着她的面把紧身的军绿色背心兜头脱掉,又去解腰带:“他操过你的小逼了没?”
白凝越发恐惧,双腿被他打开,分别绑缚在椅子腿上,挨不着地,心里也就更加发虚。
见她还是摇头,祁峰的脸色好看起来,堪称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脸:“乖女孩儿,听哥哥话,和他分手,以后哥哥陪你玩儿,保
管让你舒服。”
他拉下内裤,茂密毛发里挺起的粗硬肉棒几乎顶到她胸前,声音里带着下流:“哥哥的大鸡巴今天就给你的小骚xue破处,让你
尝尝做女人的滋味儿,怎么样?”
“唔唔!”白凝拼命往后躲,灵敏的嗅觉还是闻到了男性生殖器散发出来的浓烈味道。
祁峰将自己之前拉下的电闸推回,打开客厅的灯。
光线大亮,照出被绑缚在房间正中的少女。
红通通的眼,被他亲得发红发肿的唇,凌乱的马尾巴有气无力地耷拉下来,纯白色的衬衣在挣扎中掉了一颗扣子,露出一点点
内衣的边角。
裙子被卷在腰际,粉色带蕾丝边的可爱内裤包住鼓鼓的花户,两条长腿大张着,摆出邀君采撷的姿态。
青涩稚嫩,又淫荡堕落。
受不住男人露骨眼神的视奸,白凝羞耻地闭上了眼。
身下却忍不住,流出淋淋漓漓的黏液。
不多时,大手贴上她的腿心,扯住半湿的底裤往下拽了拽,拉开衣料和她隐秘部位的缝隙。
她害怕得发抖,感觉到什么冰凉的东西碰到了她的肌肤。
“咔嚓、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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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落的几下,男人用剪刀把内裤剪成碎片。
一根手指戳了戳软嫩的小穴入口,他笑道:“好嫩的逼,这么快就水汪汪的了?”
白凝抽泣两声,感受着指尖在软肉里浅浅勾弄,很快产生了奇怪的感觉,却生怕被他手中的剪刀误伤,根本不敢挣扎。
“是不是痒了?哥哥给你解解痒好不好?”说着,男人半跪下去,凑过去舔湿漉漉的穴。
“嗯唔……哈……哈……”白凝急促地喘气,被他撩拨得想要尖叫,却叫不出声,一线晶莹的津液流下来,挂在玲珑的下巴上。
迷恋地舔了又舔,男人拈起一颗粉色的跳蛋,趁她意乱情迷之时,慢慢推进花穴。
白凝第一次尝试这个,紧张地绷直了身体。
跳蛋刚进去一点儿,便被内部的阻力挤了出去。
如此反复好几次,男人有些生气:“放松,不然老子现在就把你的处女膜捅烂,用大鸡巴干死你。”
白凝被他吓唬得屏住了呼吸,逼迫自己放松身体,终于把跳蛋含了进去。
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便感觉到那颗小小的圆球在体内疯狂震颤起来。
他……他竟然一开始就把档位调到了最大。
巨大的麻痒之感迅速袭来,她的口中逸出破碎的呻吟,身体里越来越空虚,越来越饥渴。
好想……好想要更大的东西插进来啊……
腰臀下意识地在冰冷的椅面上扭动,更多甜腥的液体流出来,将她坐着的地方弄得湿滑一片。
祁峰将遥控器放在一边不管,继续拿着剪刀在她身上肆虐。
他不肯把衣服全部剪碎,偏要玩些花样儿。
胸口被整个挖空,露出粉色的少女内衣,他又再接再厉在内衣上开了两个洞。
粉粉嫩嫩的乳头正好从里面冒出来。
低头将两颗乳珠舔得透湿,他意犹未尽地吐出,又绕到了后面。
后背剪成一道一道的纹路,温热的舌在缝隙里钻来钻去,又咬着布条往外扯,很快便把那些细条扯断,凄凄惨惨地搭在雪背
上。
白凝被缚在椅后的十指紧扣,抽泣着被跳蛋玩到了高氵朝。
她仍然紧紧闭着眼睛,沾着泪水的睫毛在轻轻颤动,身上的衣服已经变成破布,三点全露,阴道里流出的淫水之多,竟然渐渐
将粉色的球体冲得冒出了个头。
祁峰看得眼热,解开了口塞,从背后俯下身吻她。
还未从高氵朝的快感中回神,白凝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可以开口呼救,下意识地回应他狂乱的吻。
两只大掌托着雪白的乳往中间推挤,带着薄茧的指腹将奶头按得下陷,连着乳晕一起揉搓打圈。
他亲够了她,又沾着透亮的津液去吸她的奶子,直把乳珠吮得发肿,方才依依不舍松开。
“想不想要?”男人蛊惑地问软成一团的女人。
“要……要……”乳胶做的工具带来的快感和真正的cao穴毕竟不同,此时此刻,白凝被身体里万蚁噬心一样的麻痒和彻骨的空
虚所主宰,迫切期待着男人火热粗大的肉棒。
“要什么?说清楚!”男人站在她面前,双手撑住椅背,俯下身,沉沉看她。
她又哭了两声,把方才的话说完整:“要峰哥……要大鸡巴哥哥……捅捅阿凝的小骚xue……”
腿上的束缚立刻被松开,两条腿被他架高,火热的硬物戳过来。
他的声音喑哑低沉:“阿凝,睁开眼睛,好好看看老子是怎么干你的处女逼的。”
白凝怯生生地睁开泪眼,触目所及,深红色的性器紧贴着已经被淫液打湿的小穴,生龙活虎,跃跃欲试。
伴随着“啵”的一声,跳蛋被拉出,紧接着,硕大的龟头嵌进去。
“呜……”白凝无力地摇头,楚楚可怜,演技渐入佳境,“大鸡巴哥哥,求求你轻一点啊……我还是第一次,你疼疼我好不
好……”
祁峰的动作顿了顿,一时间分不清今夕何夕,恍惚中觉得自己身下的,真的是当年那个纯真如白纸的十七岁少女。
冷峻的面容转柔,正准备怜惜她一点儿,那个夜晚偷窥到的画面,便如同一柄利刃狠狠划破他的幻想。
“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你知道吗?”祁峰沉着脸,性器毫不留情地挤开层层叠叠的软肉,往那销魂蚀骨的温柔乡一鼓作气
捅到了底。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他的眼神痛苦,愤恨,像入了永远都挣不脱的可怕魔障。
她以为的角色扮演,对他而言,却是一辈子都无法释怀的遗憾。
如果……如果当年,他真的这样不管不顾地要了她,该有多好。
白凝被他翻来覆去干得直哭,等到小穴被操得媚肉外翻,肿起老高,才好不容易央得他射了出来。
身体里面的精液,本来就没清理完全,又灌了第二回,算是彻底干净不了了。
白凝躺在祁峰的怀里,累得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皱着脸埋怨:“下次不可以再射进去了。”
听见她主动说“下次”,祁峰不知道有多欢喜,忍不住捉着她的手指吻了又吻,眼底暗藏宠溺,说出的话却是一如既往的强
势:“不行,射在里面舒服,再说,你明明也很喜欢。”
白凝挣了挣,却被他搂得更紧,想了想,又不放心地交待:“那你……那你平时注意一点……”
言下之意,就是怕他私生活混乱,传染脏病给她的意思。
祁峰的表情僵了僵,旋即自嘲地一笑。
她根本不明白,已经得到了她,他怎么还会去碰别的女人?
他亲了亲她的脸颊,道:“我买的这栋公寓没人知道,等会儿给你录一下指纹锁,以后我们就固定在这里见面。”
白凝轻轻“嗯”了一声,背对着他侧躺,声音困倦:“我睡会儿。”
男人盯着她的后背,不知道看了多久。
第六十六章 远大前程
脱缰(双出轨)_ 作者:鸣銮晚上九点,路面上依旧车水马龙,沿街的商场霓虹闪烁,人群熙攘,宣示着夜生活的繁华。
即使忙了一天,相乐生依旧西装笔挺,清俊的面容上看不出一点儿疲惫。
他回过头问坐在后座上,已经醉了五六分的李政:“领导,是送您回家还是去哪里?”
李政和气地笑了笑:“回家吧。”
他又客套道:“小刘这几天请假,辛苦你给我当司机了。”
“领导说哪里话?”相乐生谦逊地笑,“跟着您能学很多东西,有这样的机会,我高兴还来不及。”
李政“呵呵”了两声,话音转了转:“你踏实肯干,人又聪明,前途不可限量啊,阿凝当初选择嫁给你,真是没选错。”
想起差点成为他儿媳妇的白凝,人长得出挑,性格温柔,工作也体面,称得上十全十美,他便难免心生遗憾。
怪只怪自己儿子不争气,没有好好待人家。
路过一段正在修整的公路,相乐生降低车速,分神回应道:“领导您开玩笑了,能娶到小凝,是我的福气才对。”
李政笑一阵叹一阵,终于做了决定,道:“乐生啊,我这里有一个市长秘书的推荐名额,我私心是属意于你的,不过明面上还
是要走一下过场。这一批年轻的干部里,你和那个工程办的黄良平表现都不错,资历也都过得去,所以几个领导商量了一下,
打算让你们两个进行三个月的良性竞争,到时候,择优而定。”
说的是择优,实际上可运作的弹性空间非常大,所以他这话里的意思,基本已经等于内定。
相乐生连声道谢,将李政送到家门口,又一路扶到楼上去。
他离开的时候,李承铭恰好进门,两个人打了个照面。
对方表情不善地看了他一眼,擦着他的肩膀走进客厅,拿着手机拨号,神情有些急切。
相乐生不以为意,走进料峭的春夜里。
回家的路上,他绕道去了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了两盒黄桃燕麦味道的酸奶。
那是白凝最爱喝的。
推开家门,白凝还未休息,正站在开放式厨房的灶台前煮牛奶。
小小的奶锅,乳白色的液体将沸未沸,中间点缀着几颗红豆,她低着头,用汤勺轻轻搅动,一缕碎发垂下来,沿着脸颊一路钻
到脖子里,添了许多柔美。
相乐生将酸奶放进冰箱,又取了一包挂面,扭过头问白凝:“要不要来点儿夜宵?”
白凝打了个哈欠,摇摇头:“不了,我喝杯奶就睡。”
两个人并肩站着,一个煮面,一个端着温热的牛奶嗅闻,平静中蕴藏温馨。
等相乐生煮好,白凝亦被香味勾起馋虫,伸出手臂从后面勾住他肩膀,撒娇道:“我也想吃,怎么办?”
相乐生没脾气地笑,慷慨道:“那这碗给你,我再煮就是。”
“不好。”白凝摇摇头,“这么晚吃东西,会发胖的,你这是在勾引我犯罪。”
相乐生掐掐她的脸,陡然发觉她最近气色越发红润,皮肤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滑腻细嫩,忍不住低头亲了她一口。
“老婆一点儿也不胖,我怎么觉得你最近好像又瘦了呢?”他的表情无比真诚。
“油嘴滑舌。”白凝绷着笑横了他一眼,想了想伸出一根指头,“那我……就吃一口。”
相乐生用筷子夹起几根面,吹到温度可以入口后,才亲手喂到她嘴里。
白凝细细品了品,点头赞道:“老公煮的面真好吃,我都好久没吃过了。”
“我也只会这一种。”相乐生又将荷包蛋分成小块,把蛋白喂给她。
外人都以为白凝不挑食,甜的辣的酸的咸的都可以接受,也没什么忌口。
只有他知道,她只是习惯忍耐罢了。
只要是人,总有自己的小癖好。
她不喜欢太甜的食物,不喜欢吃蛋黄,对一切动物内脏全都敬谢不敏。
又喝了两口汤,白凝及时打住,坐在餐桌旁陪相乐生吃饭。
她歪着头笑:“老公,怎么感觉你今天心情很不错的样子?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吗?”
相乐生这才将李政的话和盘托出,面对她时,倒是卸去了些喜怒不形于色的包袱,眼睛闪闪的,好像在发光。
即使已经从李承铭口中知道了这件事,还是不如相乐生亲口告诉她来得开心。
白凝笑道:“这可是好事,需要好好庆祝庆祝,明天晚上一起出去吃饭好不好?我请客。”
相乐生摇摇头:“这件事还没完全定下,不用急,我还要和你说另一件事。”
“什么?”白凝疑惑道。
“我这两天抽空去拜访了一下张老,你也知道,你们学校是他的母校,言谈间说起你做的研究,他很感兴趣,所以我自作主
张,约了你们院的刘院长一起见了个面。”他口中的张老,今年已经八十有余,是国内物理界的泰斗,很受敬重。
相乐生的祖父和张老在文革时一起被打倒,关在一个牛棚里,建立起深厚的患难友谊,拨乱反正之后,一个经商,一个从文,
交情却一直没断过。
白凝眨了眨眼,有些好奇:“然后呢?”
“我们商量了一下,打算由张老做技术指导,相氏集团负责提供后续的所有资金支持,在你们院成立一个量子物理重点实验
室,院方牵头组织一个小组,专门从事量子算法模拟和应用方面的研究。”相乐生将碗筷搁下,拿起纸巾擦了擦手,“当然,
为了避嫌,这部分资金会以匿名的形式捐出。”
“不过,我可不是做慈善的。”他看着有些发怔的白凝,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我跟刘院长提了个条件,由你来做这个科研
小组的组长。”
“乐生……”白凝回过神来,难以言说此刻内心的复杂感受。
“我想,这样对你的前途有好处,所以就暂且同意,打算回来问问你的意见。”相乐生认真观察她的表情,脸上流露出一丝不
确定,“小凝,你不会怪我吧?我也是担心万一没谈成,让你空欢喜一场,这才瞒着没说。”
白凝扑过去抱住他,声音微颤:“怎么会?老公,谢谢你,我很开心。”
这个世界上,恐怕再也不会有谁,像他这样全心全意地待她好。
白凝自嘲地想,是她自己无可救药。
他已经足够完美,只可惜她贪得无厌,欲壑难填。
第六十七章年轻气盛
脱缰(双出轨)_ 作者:鸣銮几日后,李政果然如前所说,公布了内部考核的消息。
相乐生和黄良平之前因为工作打过几回交道,却不相熟,印象中只记得他温文尔雅,情商很高,说起话来令人如沐春风。
他私底下来找相乐生,一副示弱的姿态,笑容真诚:“我哪里比得上相哥能干,我都跟他们说了我不行的,可领导坚持让我陪
跑,还请相哥手下留情,别让我输得太难看。”
相乐生也很客气:“黄哥太谦虚了,你是实干派,哪像我,干的都是跑腿的活,是我请你放水才是。”
黄良平递过来一根黄鹤楼,用打火机给他点上,看了看走廊里左右无人,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相哥,实话跟你说吧,这么
好的机会,要说我一点儿都不动心,那肯定是假的!但是,不怕你笑话,我这两天私底下打听了一下,这才知道你岳家是这个——”
他竖起大拇指,表情带了点儿谄媚:“这么深的背景,咱共事好几年,你愣是瞒得滴水不露,单这份低调和大气,兄弟我打从
心底里佩服!所以我也不指望和你争个高下,当然我也没有什么本事争这个,就是想提前和你透个气,咱俩点到为止也就得
了,不要伤了和气。等相哥你以后飞黄腾达了,要是能提携提携兄弟,兄弟我也算祖上烧了高香了!”
相乐生微哂。
看不出来,这人倒是个聪明人。
对方肯识趣,他自然落得省心,遂笑着点头:“客气。”
黄良平说到做到,在之后的几轮评比里,果然不露痕迹地藏拙,处处退让几分。
如此累积下来,相乐生十分轻松地遥遥领先。
另一边,白凝度完寒假,回学校上班。
第一天,她便被梁佐堵在了办公室。
男孩子似乎已经没有耐心再装什么天真可爱的小奶狗,脸色差得要死,语气也硬梆梆的:“白老师,我有事求你。”
他这哪里是求人的态度。
不过也不能怪他,饶是泥人,被晾了这么多天,也难免生出几分火气。
先是绞尽脑汁通过各种途径接近她而不得,眼看快要放假,他咬了咬牙,故意挂科,想要借此机会在假期里求她补课,好名正
言顺地登堂入室。
谁成想,连续在她父母的小区门口等了一个月,愣是没有见到她的人影!
这个女人,过年都不回娘家的吗?
赌约输了,这门晦涩难懂的科目也要重修,这股怨愤在心里憋了好多天,快要把他气炸。
白凝双手抱肩,不自觉地摆出防备的姿态,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淡:“什么事?”
见她还是这样油盐不进,梁佐越发气不打一处来,想想此行的目的,勉强压下情绪,道:“您那门课,我考了58分,只差两
分就能及格了,老师能不能通融通融?”
白凝从抽屉里拿出一沓卷子,翻了一会儿,找出他那张,认真看了看,翻转过来摊在他面前,指指上面空着的几道大题:“不
是老师不愿意通融,你自己看看,这几道题你一个字都不写,我连卷面分也没法给你。”
梁佐心里呕血,空着的几道题其实他都能答上,要不是为了追她,怎么会做这么大的牺牲?
他沉默半晌,暗暗捏紧拳头,问:“白老师,期末成绩占总成绩的70,平时出勤不还占30么?你的课,我哪次不是按时
去上,从不迟到早退,就这么两分,你真的不讲一点情面么?”
白凝摇了摇头,道:“不是我不讲情面,你确实每次都按时来上课,那30我已经给你打了满分,可卷子上的答案写得清清
楚楚,这部分的分数,说多少就是多少,我实在是无能为力。”
看着梁佐失魂落魄地离开,白凝只把这当做日常生活里的一个小插曲,立刻抛在脑后。
相乐生这几日出差不在家,深夜,她好梦正酣,突然被一通电话吵醒。
“喂?”白凝揉了揉眼睛,看了眼手机号码,是完全陌生的一串数字,“哪位?”
对面传来时轻时重的呼吸声,过了几秒,有人开口:“白老师,我是梁佐,我和人打架,被抓到派出所了,能麻烦你来接我出
去吗?”
白凝皱了下眉,关注的却是另一个问题:“你怎么会有我的电话?”
梁佐窒了窒,实话实说:“你不肯帮忙,我就去了院长办公室,碰巧看到了院里老师的通讯录。”
“哦。”白凝寻根究底,“然后呢?院长答应给你改成绩了吗?”
她哪壶不开提哪壶,梁佐忍着气回答:“没有。”看来以后得让那个老不死的捐点钱给学校,到时候他想过哪科就过哪科,再
也没有人敢哔哔。
“你快点来接我!”梁佐龇着牙,揉了揉青肿的额头,又看了眼对面不知死活地对他比中指的几个小混混,耐心即将告罄。
白凝困得不行,拒绝道:“梁同学,时间已经很晚了,我没办法过去。”
“……”梁佐默默磨了磨牙。
不愿意来你还问那么多!
他忍气吞声:“白老师,求你来一趟吧,关心爱护学生不是为人师表的责任吗?”
“你说的没错。”白凝懒懒地打了个哈欠,重新钻回温暖的被子里,“所以,我建议你打电话给你的辅导员,他一定会尽这个
责任的。”
“……我不要!”梁佐任性道。
白凝只觉自己面对的是一个超龄熊孩子,用上最后的一点点善良:“那你也可以找你爸妈……”
“你他妈到底来不来?”梁佐彻底炸毛。
“嘟——”回应他的,是通话中断的声音。
白凝翻了个身,又睡了一会儿,再次被电话吵醒。
她掐断来电,可对方锲而不舍一遍又一遍打来,终于不堪其扰,按了接听。
“梁佐,你有完没完?”她冷了声音。
对方顿了顿,一个严肃的男声开了口:“是白老师吧?这里是枫杨路派出所。你的学生在酒吧里寻衅斗殴,将几个人打伤,其
中还有一个进了医院。他说他没有钱,请你现在马上过来一趟,垫付一下医药费,同时处理一下后续事宜。”
白凝缓和了语气,道:“我只是他的任课老师,要不你让他联系一下他的父母或者辅导员吧?”
“我们和他沟通了很久,他只肯说出你的电话号码,其它的一个字也不肯说。”警察也表示很无奈,“那位患者头部被打伤,
现在正躺在医院等钱治疗,请你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
白凝无法,只得答应下来,起身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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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生哥出轨还有x章。
小可爱们准备好了吗?
第六十八章狼少年
脱缰(双出轨)_ 作者:鸣銮赶去医院垫付了医药费,又在派出所做了登记,白凝终于见到梁佐。
男孩子新染了暗紫色的头发,穿着件深灰色的连帽衫,胸前印着鲜红的骷髅头,袖口处被什么利器划了好几道,下身搭了条黑
色的工装裤,脚踩短靴,表情又臭又拽,一副普天之下皆你妈的欠揍模样。
几个流里流气的男生也被家人领出来,站在派出所门口继续向他挑衅:“小子,你以为甩张黑色的卡就能冒充钻石王老五?这
年头装逼的成本怎么越来越低啦?”
领头的那一个眼睛不大老实,一个劲儿地往白凝大腿和胸前瞄,邪笑道:“家里藏这么个宝贝儿,却非要跟我们哥几个争一只
野鸡,兄弟你口味很独特啊!妹子,要不要考虑跟哥哥玩……”
“我操你妈!”梁佐立刻炸了毛,抡起拳头就往对面冲。
“梁佐!”白凝深感头痛,眼疾手快地拉住他,“你别闹了!”
对方人多势众,他冲过去能讨得了什么好?
再说了,他们还站在派出所门口呢,这孩子没有脑子的吗?
果不其然,一个面容严肃的民警闻声走出来,呵斥道:“吵什么吵?不想回家就给我去号子里继续蹲着!”
对方人马立刻偃旗息鼓,纷纷散去。
梁佐黑着脸往大路上走,走出十几步,意识到她没跟上去,顿住脚步回头看。
“走啊!”他的情绪处于爆发边缘,给点火星子就要炸。
白凝叹了口气,踩着高跟鞋不紧不慢走过去,从手包里拿出二百块钱递给他:“你自己注意安全,我要回家了。”
梁佐冷笑:“白老师,有你的啊,什么温柔知性春风化雨,原来都是面子功夫,做戏给别人看的吧?哪个老师会在大半夜把学
生扔在大街上?”
“你也知道是大半夜么?”白凝也不生气,语调仍然轻轻柔柔的,说出的话却字字犀利,“梁佐,我半夜赶过来帮你收拾烂摊
子,做为老师,已经仁至义尽。你是个成年人,应该学会为自己所做的事情负责,你看看你自己,又是去酒吧,又是找小姐,
还和别人因为这种事打起来,哪有一点像学生的样子?你爸妈要是知道了,该有多失望?”
被她这么不客气地教训,梁佐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配上嘴角微微肿起的伤口,更是异彩纷呈。
他任性道:“我不管,反正你不能走,你可想好了,是你把我从派出所领出来的,我要是出了什么事,第一责任人就是你!”
白凝对他的胡搅蛮缠十分无语:“梁佐,你能不能成熟一点?要不这样,你把你父母的电话给我,我和他们沟通,让他
们……”
“你他妈能不能别提他们!”犹如被踩到逆鳞,梁佐立刻变了表情,暴躁地来回走了几步,握紧拳头,抬脚踹向旁边的梧桐
树。
白凝也来了脾气,声音转冷:“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张口闭口骂脏话,怎么,不装你的好学生了?这也不好那也不行,脾气可
真大。”
见男孩子又对着树狠狠踹了几脚,并不接话,她丧失耐心,转身就走。
车子停在路边,她刚刚开了锁,梁佐又追过来,挡住驾驶座这边的车门,苦大仇深地瞪着她。
白凝双手抱肩回视,静静看着他发疯。
好半天过去,梁佐终于泄了气,身体倚靠着车门缓缓滑落,蹲在地上,双手抱头,猝然开口:“我没妈。”
白凝愣了一下,低头看向他蜷缩在一起的少年身影,恻隐之心微动:“抱歉,我不知道。”
面对外人时永远骄傲自负的狼崽子,受伤难过的时候,从来都是偷偷躲起来,自己给自己舔舐伤口。
这还是他第一次向外人吐露心声,所以讲述起来,并不流畅。
“我……六岁生日的时候,我妈带着我去逛街,给我买了好多新衣服和玩具,还买了我一直想要的冲锋玩具枪,我那天特
别……开心。”他把脸埋在膝盖上,身形微颤,“第二天早上,我起床后去喊我妈,发现她……已经死了。”
“是吃安眠药自杀的,吃了一百多片。”他深吸一口气,企图从微冷的风里汲取回忆童年伤痛的力量,“你知道吗?那种死法
一点儿也不轻松,反而十分痛苦,我记得很清楚,她的脸特别特别白,表情扭曲,身下大小便失禁……”
他哽咽几声,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下去:“后来我才知道,因为我爸频繁的出轨和家暴,她早就得了很严重的抑郁症,一直背着
我吃药,可最终还是崩溃了……”
“我经常会想,要是前一天晚上,我没有因为小男孩莫名其妙的自尊心,拒绝和她在一个房间睡觉,是不是她就不会死?如果
我不要那些衣服和玩具了,冲锋枪我也不要,能不能把她的命换回来?哪怕她和我爸离婚也好,哪怕我们家穷得叮当响也好,
还有什么,比人活着更重要呢?”他揉了揉脸,抹掉眼角渗出的湿意。
白凝递给他一包纸巾,柔声安慰:“别难过了,那不是你的错,你妈妈在天有灵的话,一定希望你振作起来,好好生活。”
等他情绪稳定下来,白凝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我给你找家宾馆先住下,一切等明天再说。”
哭过一场,梁佐浑身的刺暂时收了回去,神情有些蔫蔫的,无精打采地靠着副驾驶的车窗发呆。
快到学校的时候,他忽然开了口,声音很轻很轻,把他藏起来的另一个秘密剖开给她看:“白老师,我其实是有意接近你的,
也是故意挂的科,我……”
他似是羞于启齿,顿了顿才把剩下的话说完:“我跟几个朋友打了个赌。”
赌约是什么,不言而喻。
白凝了然,也不生气,淡淡地笑了笑:“胡闹。”
她始终拿他当小孩子看待。
梁佐心里一阵气闷,别扭地将头又转回去:“反正我已经输了,白老师以后不用再提防我。”
终于知晓了他的用心,白凝着实松了一口气。
将梁佐安排在学校门口的宾馆里,她在前台和他道别:“好好休息,别想太多。”
“白老师!”梁佐叫住她,认认真真对她鞠了一个躬,“我的卡丢在酒吧了,等明天找我爸要了钱,马上把你垫的那些还给
你!还有,谢谢你这么晚过来接我!”
白凝不以为意,态度也比以前软和许多:“没关系。”
或许女人都是感性动物,面对别人的示弱,总是会不自觉地降低戒心。
然而白凝忘了,不管狼崽子看起来多么的颓丧单纯,它的本性,依然是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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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源于网络,侵删。
第六十九章东邪西毒
脱缰(双出轨)_ 作者:鸣銮有相乐生支持,科研基金早就到位,第二天的全院大会上,德高望重的张老发表讲话,宣布科研小组正式成立。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有太多前期工作要筹备,白凝马不停蹄忙了一天,直到晚上八点多方才告一段落。
她一边下楼,一边给相乐生打电话。
“下班了吗?”相乐生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温和,“累不累?”
“嗯,准备回去。”白凝笑着和他聊天,“你呢?”
“几个材料供应商非要拉着一起吃饭,实在推不过去。”相乐生语气有些无奈,“你路上小心,注意安全,到家后给我打个电
话,别让我担心。”
他在这些日常琐事上,一向是十分妥帖的。
“好。”白凝柔声应了,投桃报李,“你也少喝点酒,晚点我们再聊。”
挂断电话后,充当司机的黄良平有些艳羡地开口攀谈:“相哥真是好福气,嫂子出身那么好,却没什么架子,你们结婚这么多
年,感情好得还跟热恋中的情侣似的,真是比不了啊。”
相乐生客气回应:“黄哥比我年长几岁吧,该我叫你哥才是,你们儿女双全,才更令人羡慕。”
把车停在地下停车场,两人徐步往酒店而去。
黄良平觑了觑左右无人,凑近他低声道:“相哥,咱俩也考察了这么些天,说实在的,那几个供应商提供的材料,品质什么的
都差不多,难分高下……”
他咳嗽了两声,有些不好意思:“你要是没有特别倾向哪一家的话,要不……我们就选利德那家行不行?”
相乐生打量他一眼,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摆明是收了别人好处,过来做说客。
看着踏实肯干,原来也是个利欲熏心的,相乐生心里的轻视又多一层,防备之心也越发松懈。
看他久不答话,黄良平有些忐忑,伸出五指摊开:“让你看笑话了,可是你也知道,我上有老下有小的,毕竟是要养家糊口的
啊,咱单位那点儿工资,真的是……唉,我也没有独吞的意思,咱俩五五分怎么样?”
见相乐生还是喜怒难辨,他着急起来,又改成个六的手势:“要不这样,你六我四!”
相乐生哪里会把这点儿小钱看在眼里,大度道:“黄哥说笑了,这件事你拿主意就行。你资历深经验足,你说利德的材料好,
那肯定是没问题的。”
如果以后出了问题,自然是黄良平来背锅。
黄良平喜不自胜,一迭声道:“好好好!”脸上因为兴奋泛出油光,看起来十分市侩。
白凝在学院门口碰见梁佐。
男孩子从车里跳下来,小跑着冲到她面前:“白老师,好巧!我正打算给你打电话还钱呢!”
白凝笑道:“你怎么在这里?”
“我打算出去和几个朋友聚聚,路过这儿,刚好碰见了你。”他想起昨天晚上的事,脸色有些尴尬,急急忙忙解释,“我……
我这次不去酒吧,也不找小姐,和朋友们去网吧开黑,玩一会儿就回来。”
白凝夸他:“真乖。”
梁佐闹了个大红脸,别别扭扭地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我出来得早,要不你上我车,跟我去一趟银行吧,我取钱还你!”
这时候天色还没有全黑,再加上校门口不远处就有自动取款机,白凝没有提防,跟着他上了车。
梁佐一边开车一边偷偷瞄她,道:“白老师,我这学期重修你的课,但是,其实你讲的那些知识我大部分都掌握了,如果以后
上课的时候偷偷开个小差什么的,你能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这样坦诚,倒合了白凝的喜好,她调侃道:“你一个学生,怎么天天那么忙啊?”
“没有啦。”梁佐不好意思地抓抓蓬松的头发,“我……我新交了个女朋友,特别黏人,每天要抽出很多时间陪她聊天,我也
是没办法。”
也是从青葱年少过来的,白凝表示理解。
梁佐又道:“白老师,你吃晚饭了没有?要不我请你吃顿饭吧?学校门口新开了家不错的烤肉,我们去尝尝?也让我好好感谢
感谢你。”
“不了。”白凝婉言拒绝,“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梁佐神色黯淡下来:“白老师,你是不是还不相信我啊?我都跟你说实话了,你……”
“没有。”夜风有些凉,白凝摇上车窗,偏过头看了眼一脸受伤的少年,“我今天有些累,想早点回家休息,要不改天吧。”
她这样说,梁佐也不好勉强,过了几秒,忽然“哎呀”一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看我这记性!我还给你买了个小礼物,你
看看喜不喜欢。”
他把车停在路边,十分急切地开了车门,爬进后座,在乱七八糟的一堆东西里翻找。
找了好半天,白凝觉得他这副冒冒失失的样子十分有趣,开口道:“梁佐,你别找了,我帮你也不过是举手之劳,不需要送什
么礼物。”
后面“滴滴”两声,一辆汽车开过来,鸣笛提醒他们让道。
白凝的注意力被转移,从外后视镜往后看。
突然,两只手从座位后面伸出,一只钳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拿着块厚厚的毛巾,死死捂住她的口鼻。
白凝睁大眼睛,猝不及防之下,浓烈的刺激性味道钻进鼻腔。
她挣扎了几下,晕了过去。
梁佐不大放心,又多捂了一会儿,这才把毛巾丢开。
他跳下车,对后面已经等得不耐烦下车一探究竟的男人道歉:“李老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挡着您路了,我马上开走。”
白净俊俏的脸上,左眼角深红色的小痣,在路灯的照射下,微微闪了一闪。
酒桌上,吃到下半场,相乐生去了趟卫生间,再回来时,看见黄良平正陷在一群人的围攻之中,已经喝得大醉,看人时的焦距
都对不准了。
他笑着帮对方解围:“好了好了,喝到这儿也差不多了,我们明天还要去地市调研,耽误了公事就不太合适了。”
众人哪里肯依,纠缠了半天,这才答应放人,却还是坚持让他再喝最后一杯。
相乐生看了看被倒得满满的一杯白酒,略犹豫了一下。
黄良平强撑着挤过来,抢走他面前的白酒就要替他喝,说话都开始大舌头:“你们别、别为难我哥,这杯酒我、我替他干
了!”
还没入口,他便打了个酒嗝儿,显然已经是强弩之末。
相乐生酒量一向不错,这会儿也不过只有五分醉而已,便接过他手中的酒杯,干脆利索地一饮而尽。
黄良平带头叫好:“相哥真是千杯不倒啊!我……”他捂住嘴,干呕了两下,挥挥手往门外跑。
还没跑出去,便吐了一地,整个人也倒在那一滩秽物里,烂醉如泥。
相乐生招呼两个服务生把他送回房间,自己倒还能步履如常地走回去。
只是,这次的醉酒和以往的感受不大一样,胃里热乎乎地烧了一会儿之后,小腹也开始一阵阵发热。
相乐生坐在沙发里缓了一会儿,那股灼热之感越来越盛。
他撑着扶手站起,准备去洗个澡,再给白凝打电话。
这时,门铃声“叮咚”“叮咚”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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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高能预警,请系好安全带。
最后,虽然我不说,但是你们的留言和珠珠,能不能都留给我呀~(乖巧jpg)
第七十章 致命礼物(相乐生出轨H,不喜勿入
脚步顿住,相乐生问:“哪位?”开了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也有些发干。“先生您好,这里是客房服务,我来给您送饮品和水果。”脆生生的声音响起。
相乐生揉了揉有些昏沉的额头,疑道:“我没有预订这些东西。”
“您订的是高级套房,这个月正好是我们酒店的店庆月,所以这些是免费赠送给您的。”那道甜丝丝的声音不紧不慢地答道。
相乐生从猫眼往外看,果然看见一个穿着侍应生制服的年轻女孩子,手里还推着个小推车。
他正好口渴得厉害,便拉开门,清了清嘶哑的喉咙,道:“放那边桌上吧。”
女孩子规规矩矩点了点头,推着车子往里走。
相乐生无意中朝她的背影看了一眼,这才看清楚,她穿的制服和大堂里那些人穿的,不大一样。
柔顺的发丝被高高扎起,上面缀了个黑白相间的蝴蝶结。
雪白的颈项间,系着黑色皮质的项圈,再往下是大片镂空的雪背。
腰身处同样用蝴蝶结束起,收得很紧,纤细脆弱,好像轻轻一折,便会断掉。
最诱人的,是极短的裙摆,她弯腰往桌子上放水果的时候,鼓鼓的小屁股无意识地来回轻晃,露出一点白色底裤的花边,再往下是两条穿着黑色吊带袜的纤细长腿,和细细的黑色高跟鞋。
相乐生喉结微动,下腹不受控制地产生强烈反应。
他强压住在身体内部胡乱游走的狂热欲望,握着门把手,把半敞着的门拉得更开,下逐客令:“可以了,你出去吧。”
女孩子回头疑惑地看向他,干干净净不施脂粉的脸蛋上,一双水眸黑白分明,单纯无辜:“先生,我还没有准备好呢,您想喝果汁还是红酒?”
她端着透明的醒酒器在手中摇动,圆硕的胸乳快要从紧绷着的深v领口里跳出来,和紫红色的液体放在一起,红的愈红,白的愈白,形成鲜明的视觉刺关心:“先生,您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像是看到洪水猛兽一样,相乐生急急忙忙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住房门。
门板顺着惯性彻底关上。
“滚!”他出声呵斥距离他越来越近的少女。
眼睛却不受控制地死死黏在她胸口深邃的沟壑里。
这是现实吗?还是他无数春梦中的一个?
她会不会,只是一个虚拟的发泄对象?
那么——无论对她做如何过分的事,都没关系的吧?
他忽然伸出手重重推了她一下。
女孩子猝不及防地跌坐在地上,小声惊呼:“哎呀!”
相乐生低头看过去。
日本动漫里常见的“鸭子坐”,两腿分开,围裙和小短裙一起掀卷上去,露出雪白的大腿和一点内裤。
是谁说的……这个姿势,显得女孩子最幼,最萝莉,又特别色气,能够轻而易举调动起男人的凌虐欲与摧毁欲……
是谁说的来着?
脑中无数杂音嗡嗡作响,他已经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呼吸逐渐加促,眼前一阵暗一阵亮,暗的时候,世界都是黑的,亮的时候,又似乎在少女的身上打了一束追光,逼得他不得不直盯着她细看,沦为完全的视觉动物。
红酒已经洒了个干净,一大半都泼进女孩胸口,白色的布料已经湿透,两个小小的奶尖受到刺僵了一僵,胯下的动作也慢下来。
可是紧接着,药物催发出的更加汹涌的欲望铺天盖地而来,再一次淹没了他。
将女孩子乳根处的肌肤磨得红肿,昂扬的肉棒已经胀到发痛,却还是没有释放的迹象。
相乐生难受得太阳穴一突一突地跳,他用力甩了甩头,想把这种深入骨髓的眩晕和燥热驱逐出去,却徒劳无功。
身体越来越热,连血液都快要沸腾,他烦躁地把整整一列衬衣扣子一口气扯掉,露出精壮紧实的胸膛。
大掌掐住少女的细腰,把她一把提起,翻了个身,迫她跪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
他撩开她的裙摆,将内裤扒下去,硬到快要爆炸的性器迫不及待地抵进少女雪白的臀瓣里。
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女孩子回过头,含着泪哀求地看他,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幻境中的角色,对相乐生而言,和充气娃娃、飞机杯等性玩具没有任何区别,自然不需要任何怜惜。
他按着她的背往下趴伏,另一只手把挺翘的屁股掰得更开,对着粉粉嫩嫩的小穴入口,毫不犹豫地送了进去。
少女痛苦地呻吟一声,鲜血还来不及涌出,便被粗大的性器堵住。
他破开一层又一层紧紧绞上来的软肉,势如破竹地深入到从未有人到访过的隐秘领域。
一切,从这一刻开始,彻底失控。
3щ點po18點ひs
男主首次出轨成功,撒花~~
你们可能会骂我卡肉,但……我炖肉的风格一向是小火慢炖,所以……别着急~顶锅盖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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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致命礼物(下)(相乐生出轨H,不
勃发的肉茎被无数个皱褶牢牢吸吮,温柔抚慰,难以言说的美妙感觉渗入每一个毛孔,沿着五脏六腑流转,像一汪清泉,迅速滋润了行将炸裂的身体。相乐生粗喘了一口气,任由浓得化不开的欲望,从丝丝缕缕的缝隙里,呼啸而出,将他彻底吞没。
所有理性已抛他而去,此时此刻,他的眼睛里,只看得到面前这具鲜嫩多汁的女体。
不管是吓到唇色发白的小嘴,还是跳出布料束缚,在空气中晃动的奶子,抑或是他正在侵犯的窄小花穴,全是可供他发泄性欲的诱人通道。
占有她,破坏她,完完全全地征服她!
少女不堪破身的痛楚,仍然被领带捆缚在一起的双手无力地弯折,手肘在被他拖来扯去的磕磕碰碰中,已经红肿破皮,渗出丝丝血迹。
后背被男人死死按住,双腿摆成臣服的姿势,最隐秘的花心里,粗大炙热的肉棒已经陷落大半,余下的小半根也正跃跃欲试着往里顶。
那物事太大太长,她疼得发抖,身上早出了密密的一层冷汗,衣不蔽体的雪白娇躯止不住颤栗,穴里的软肉也就收得更紧。
男人不觉疼痛,只觉越发快意,也就更收不住手上的力道。
他抬起女孩子穿着吊带袜的一条腿,把她掰得更开,胯下猛力一顶,终于全部插了进去。
鼓胀胀的囊袋敲击在粉粉嫩嫩的少女阴户上,发出响亮的一声“啪”。
女孩子呜咽一声,再也支撑不住,整个身躯趴倒在脏污的地板上。
性器随着她的移动,脱离出去大半根,带出淋漓的血水。
她怕极了,手脚并用往前爬,意图逃离相乐生的掌控。
相乐生伸出双手,捉住两条不断弹蹬着的细腿,毫不费力地把她拖回来,在雪白的臀肉上,重重拍了一巴掌。
膝盖在地板上被擦伤,屁股也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女孩子还来不及反应,便被他就着刚刚拓开的通道,再次入了进去。
他托着少女柔软丰弹的屁股往上抬,方便自己的cao干。
此时此刻,他根本注意不到自己所在的是梦境还是真实,也听不到女孩子凄惨的哭声。
他满心满眼只装着面前这个小小的肉洞,身体深处泛起滔天的渴望,只想把自己胯下勃胀的性器狠狠捣进去,把它干透干烂,干到嫩肉翻卷露出,将所有淫秽的欲念尽数发泄出来。
狠狠插了几十下,相乐生腾出一只手,去她身下寻绵软的乳房。
掐着奶头用力拧转的时候,少女才从方才可怖的侵犯中回过神,哀哀地呻吟出声。
相乐生耸动着腰臀,持续不断地在紧窄的阴道里肆虐,驱使着少女往卧室的方向爬行。
一边爬,他一边大力揉捏着她印着指痕的翘臀,扯着她的头发往后拉,逼迫她抬高脖子,雪白的牙齿咬住柔嫩的皮肉,碾磨撕扯。
体液滴滴答答落在地上,顺着他们的轨迹往里延伸,由血红色变为粉红,渐渐变成近乎透明的颜色。
抽插越来越顺畅,因为生理反应,女孩子逐渐情动,在快要将自己捣烂的痛楚中,渐渐感觉到一点儿异样。
可体内还是撑得厉害,她不由自主地死死绞着他,箍着他,高跟鞋在挣扎中掉了一只,雪白的脚趾贴在地板上,因为紧张紧紧蜷曲。
到了床前,相乐生按着少女的屁股往外推,把自己偾张的性器拔了出来。
他坐在床沿,狰狞的性器直直抵在她白嫩的脸上,声音低沉,自带无形威压:“舔干净。”
棱角分明的龟头上,还沾着少女体内流出的鲜血和淫液,更混着点儿前精,在灯光的照射下,发出亮晶晶的光。
女孩子哪里肯依,拼命摇头,珠泪随着她的动作乱飞。
相乐生这才想起她的嘴里还塞着东西,抬起一只手去扯,另一只同时环上少女纤细修长的脖颈。
虎口的弧度恰和脖子紧密贴合,他收紧五指,眯了眯眼睛,警告道:“不听话,我就掐死你。”
少女浑身一抖,寒毛根根立起,每一刻都比前一刻更清楚地意识到面前男人的危险,哪里还敢反抗?
破布脱口的下一刻,女孩子被他掐得脸色通红,正在咳嗽,便被粗大的肉棒塞满了口腔。
她连忙又惊又怕地伸出小舌,生涩地在坚硬的柱身上舔吸。
品尝到来自自己下体的咸涩味道,她强忍住强烈的不适,无师自通地用腮内的软肉裹住龟头,小幅度套弄了几下。
相乐生不大耐烦,按住她的发顶,直往喉咙深处而去。
他的性器太长,顶到咽喉时,也不过才进去大半根。
女孩子已经忍不住一阵阵干呕,又不敢往后退,只能无声地流眼泪。
不管不顾地又强行抽插了百余回,相乐生把少女抓到床上,分开她的大腿,在她有气无力的求饶声里,把涂满她口水的肉棒,cao进重新恢复紧致的肉穴里。
少女的哭声低弱,说出的话楚楚可怜,却令人更加想要狠狠欺负:“求求你……不要……嗯啊……不要再弄了……呜呜呜我好疼啊……”
相乐生充耳不闻,埋头咬着已经红肿了的奶头用力吸吮,胯下紧顶快送,每一下都重重干进柔软的最深处。
随着他频繁的捣弄,女孩子身体里面的水越来越多,渐渐发出“咕唧咕唧”的淫乱声响,媚肉也被他cao熟,越来越软,越来越滑,每次插进去,都乖巧地把他一重重包裹起来,抽出去的时候,又依依不舍地挽留。
女孩子的脸越来越红,不知所措地沦陷在情欲的深渊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双手已经下意识地抱住了他的肩膀,腿也悄悄迎上来。
等他呼吸加重,抽插的速度也明显加快时,她才如梦方醒,惊声道:“不!不要射进去……呜呜……不要……”
正在关键时刻的相乐生嫌她吵闹,抬手再度掐住她的脖子。
女孩子很快呼吸困难,喘不上来气,濒临窒息之时,阴道越发收紧,夹得相乐生几乎寸步难行。
他又大力cao弄了几下,将浓稠的精液尽数喷射进少女稚嫩的花壶之中。
禁锢松开,以为噩梦终于结束,女孩子失神地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不过片刻,她便惊恐地感觉到,仍旧停留在体内的物事又有了胀大的趋势。
相乐生垂着暗沉沉的一双眸子,眼白被血红色全部占据,在发泄过后短暂的舒爽中,感觉到更强烈的欲望和更错乱的幻觉。
他瞄了眼女孩子大张着的双腿,手掌移过去,将黑色丝袜撕扯成碎片,又去撕勉强挂在腰上的破碎衣料。
“呜呜……放过我吧……我真的很疼……”女孩子惊恐地往后挪,性器撤出,穴里的白浊失去了遮挡,一股一股流淌在浅灰色的床单上,散发出浓烈的腥膻味道。
相乐生逼过去,将她困在角落,抬高她的腿架在肩膀上,和墙壁一起,把她折成一张柔软的弓。
他紧盯着交合的部位,那里已经被他粗暴的cao干折磨得高高肿起,粉色的花丘和周围奶白色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看起来十分诱人。
性器缓缓插入,浸泡在一片黏腻的精液里,在少女嘤嘤的哭泣声里,他享受地扣紧了她富有弹性的屁股,开始了第二轮发泄。
颠倒狂乱的一夜,相乐生在女孩子的花穴里、嘴里、胸前,乃至身上都发泄过好几回,药性才终于散尽。
他倒头昏睡过去,等到天光大亮,才艰难地从梦境中挣扎而出。
窗帘未被拉合,刺目的阳光从外面直射进来,一切黑暗都无所遁形。
相乐生只觉头痛欲裂,揉着太阳穴坐起,立刻闻到密闭的空间内那股浓郁的暧昧气味。
昨夜凌乱的记忆和迷迭的幻境像汹涌的海水,交织着倒灌入他的大脑中,他呼吸一窒,面色一冷,难以置信地低头往身侧看去。
赤身裸体的女孩子身上布满被狠狠折腾过的痕迹,眼角残留着泪痕,像个名副其实的破布娃娃,连睡着都紧蹙着眉头。
她双手抱胸侧躺,那一对奶子上,还沾着已经干涸了的黏稠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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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给坏小子的歌(上)(白凝X梁佐
深夜,郊外的一栋别墅,从一楼到四楼皆是一片黑暗,寂静无声,只有顶层的阁楼里,灯光大盛。原色的木地板上堆着几个最新款型的游戏机和手柄,旁边的架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限定手办,几乎网罗了所有知名动漫里的经典角色,主人显然极为爱惜它们,每一个都被擦得纤尘不染。
穿着嘻哈风格宽大t恤的少年哼着首节奏明快的歌,弯着腰调整眼前配置极高的专业摄影机。
把各项参数都设置好之后,他将镜头对准房间正中央的大床,嘴角勾起愉悦的弧度,按下录制键。
一排银色的耳钉吸足了光线,在耳朵上轻闪。
他跃上大床,撑起双臂,跪在女人身体两侧,以前所未有的亲密姿态,认真打量她。
金属吊牌从胸前垂下,擦过她的脸颊,她陷在深沉的睡梦里,无知无觉,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白凝保养得很好,眼角尚未出现一丝细纹,肌肤白嫩,妆容淡而雅致,这样闭着眼的时候,看起来十分温柔。
属于少年的手指按向她嫣红的唇角,轻轻往上拉扯,人为地制造出一个笑容,梁佐的语气与其说是指责,不如说是抱怨:“让你对我凶,让你不理我,让你看都不肯正眼看我一眼,现在还不是要乖乖躺在我床上?”
明明在别人面前,都是很温和很友善的。
凭什么独独在他面前如临大敌,冷若冰霜?
他试探地低下头,舔了舔她的唇,嘴边沾了一点口红的艳色。
回应他的,只有绵长平稳的呼吸声。
不知道为什么,心跳忽然有些加速。
梁佐撇撇嘴,故作淡定:“也没什么不同的嘛,和亲别的女孩子时,感觉差不多。”
不过就是,软一点,甜一点罢了。
他轻咳一声,去解她颈下的纽扣。
她今天做的是很职业的装扮,米白色的雪纺衬衫,纯黑色的包臀裙,高跟鞋已经被他脱掉,整整齐齐放在鞋柜里。
解到第三颗扣子的时候,白皙的乳肉已经从缝隙里透出一点风光。
修长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抖了抖,梁佐深吸一口气,一鼓作气将剩下的扣子解开,把衣料掀到两边,看向几近赤裸的上半身。
同色的内衣,把姣好的胸型衬托得更加漂亮,在灯光的照射下,白得发光。
控制不住地对着她的乳房看了又看,梁佐轻哼一声:“胸也不大。”
他伸出手隔着空气虚虚比了比,评判道:“切,平时看着挺大,脱下来也不过如此,和片里的女优比起来差得远。不过……倒是挺白的。”
喉咙莫名有些发干,梁佐端起一旁的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水,脸上的热意才降下去。
他一边去解她裙子的拉链,一边自言自语:“你今天栽在我手里,全部都是你咎由自取,可不能怪我哦。”
“谁让你对我爱搭不理?也不知道有什么可拽的!害我输了赌约不说,还挂了科,最后连放个水都不肯,我从小到大都没吃过这么大的亏,怎么咽得下这口气?你说对不对,白老师?”他冷笑一声,桀骜的面容上充满了天不怕地不怕的张狂与任性。
拉着裙子的边角往下扯,平坦的小腹和被白色内裤包裹着的三角区域逐次展露,再下面的,是修长笔直的双腿。
他咽了咽,握着她纤细的小腿往两边拉。
大腿内侧的皮肉更加柔嫩,像可口的布丁,手指触过去,滑腻得几乎停不下来。
鼻子里哼出一口气,梁佐跪在她双腿之间,膝盖抵住秘处,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白老师,等你明天早上醒来,发现自己被我——这个你很讨厌的学生干了一晚上,不知道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我可真期待啊。”
说着,他愤愤然低下头用牙齿去咬她的胸衣。
她今日穿的是前扣的样式,他没费多大力气,便将搭扣解开。
梁佐的眼神凝住,直勾勾地看着面前的风景。
两团凝脂雪玉有如上好的酥酪,正中央点缀着两颗粉红色的樱桃,娇怯怯地半挺半软,随着她的呼吸,轻微地上下起伏着。
凑近去闻,甚至能嗅到一点若有若无的甜香。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有些窘迫地稳定心神,避免自己丢人地流出鼻血。
操,真他妈邪门,明明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还是结过婚的,他是被下降头了吗?
快刀斩乱麻一样的,梁佐将t恤兜头脱下,劲痩的后背凹出流畅的曲线。
他把下面穿着的短裤和内裤也一起脱掉,手握着半硬的阳物,对着面前衣衫不整的女人快速撸动。
恍惚间,自己好像进入了色情片的拍摄现场,聚光灯和镜头的包围下,众多工作人员的注目中,他做为唯一的男主角,正在进行拍摄前的准备工作。
什么戏码呢?
——迷jian。
这两个字眼刚跳到脑海里,身体便立刻产生反应,肾上腺素飙升,呼吸肉眼可见地加促,肉棒也直挺挺地翘了起来,几乎与小腹平行,马眼上渗出的清亮液体迅速沾湿他的指尖。
他甚至开始幻想,面前的这位女主角,并不是真的昏迷过去,而是在装睡,他即将对她做出的事,他的抚摸,他的亲吻,他的插入和射精,她全部都可以清晰地感知到,甚至于,她还会因为他猛烈的撞击而不自觉地发出呻吟,用紧致的阴道用力夹紧他,迎合他。
兴奋,前所未有的兴奋席卷了他的大脑,把作案之时怀抱着的愤怒与紧张尽数赶走,他的喉结一遍又一遍滚动,还没动手,浑身已经开始发热。
“白老师。”他一边脱掉她的内裤,看着黑色的毛发和下面那一条细细的肉缝一点点展露出真容,一边用哑得失去了清亮音色的声调重复,“白老师,我要——干你了哦。”
谁让你惺惺作态,拒人于千里之外?
谁让你明明已经破坏了我的计划,却又不合时宜地给了我一点温暖?
谁让你那么傻,我只不过是稍微表演了一下,你就信以为真,上了我的车?
你知不知道,自从妈妈死后,再也没有人那样关心过我?
不过,我可不会像你期望的那样浪子回头。
既然你向陷落在无底深渊里的我望了一眼,既然你象征性地伸出了手,想要意思意思拉我一把……
那就——一起掉下来吧。
他略显笨拙地趴伏在她身上。
哪里都是软的,滑的,而他的身体又是硬的,热的。
他压着她,却诡异地感觉到自己被缓慢且轻柔地包裹起来,一寸一寸吞噬。
温水煮青蛙。
在你还没意识到的时候,已经肉烂骨酥,死无葬身之地。
梁佐摇了摇头,甩掉脑子中一闪而过的奇怪想法。
开玩笑,是他在搞她好不好?吃亏的是她,最坏最坏的结果,也是她身败名裂,一无所有,对他能有什么影响?
她算是个什么东西,不就是长得漂亮了点儿,家世好一点儿,学历高一点儿,这会儿勾得他难受了一点儿……除此之外,她还有什么?
如果她醒来要死要活或者要告他的话,哼,他就把录下来的视频给她看,吓唬吓唬她,也算是解了自己心头之恨。
含着肉乎乎的乳头啃了一会儿,发现那里很奇妙地硬了起来,他饶有兴致地戳了戳,按着看过a片里的动作,绕着乳晕打圈,又捏着乳尖搓揉。
可惜,他害怕失手,把乙醚的浓度配得很高,所以此刻白凝连一点清醒的迹象都没有。
肉棒插进腿缝里乱戳,不得其门而入,但单是就这样和滑腻的肌肤相摩擦,已经带来难言的快感。
他用双腿夹紧了她,肉棒往更深更紧处而去,犹豫了一下,低头吻向她的唇。
舌头钻进去的时候,性器也滑进那两片贝肉里。
正中间的地方,藏着一个小小的肉粒,起初是软的,多蹭了一会儿,便像奶尖一样充血变硬,再多摩擦几下,有水从下面的蜜道里涌了出来。
他没想到她会出那么多水。
揪着软软的小舌吮了一会儿,梁佐逐渐有些上瘾,含着她的舌头含糊不清地发表感想:“老师,没想到你平时看起来那么正经,实际上竟然这么骚……我还一直以为你是性冷淡呢……”
性器在越来越湿滑的环境里抽插得十分畅快,这种舒爽程度已经刺激得他忍不住大声喘息,时不时还漏出一两声呻吟。
他再也忍不住,双手抱着她的大腿往两边分,低头仔细看了看泥泞红肿的私处,找到那个小小的穴口,用手指抠了抠。
“应该是这里吧?原来女人的下面长这个样子……怎么这么小?”他嘀嘀咕咕着,好奇地研究生理构造,又有些骄傲,“老师,你流了好多水,是不是很舒服?我的技术很好吧?你别着急,这才刚刚开始呢,待会儿会让你更爽。”
他说着,迫不及待握着肉棒去捅。
调整了好几次角度,都不顺利,梁佐开始发急。
他擦了擦快要流到眼睛里的汗水,抓着她的腿架到自己臂弯,锲而不舍地再次尝试。
又胡乱顶了十来次,肉棒误打误撞竟然找到了入口,借着腰部挺动的惯性,猝不及防插进去一个头。
湿软的穴肉密密实实堵上来,咬住打算非法闯入的龟头不肯松口。
梁佐打了个激灵,腰眼像过了电一样酥酥麻麻,一时没忍住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刺激,凭着本能小幅度快速耸动了两下,竟然射了。
3щ點po18點ひs
今天的更新晚了一点儿,不好意思。
你们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喜欢看就看,不喜欢看就点叉,总之我只写我想写的故事。
上两章强奸,这两章迷jian,嘿嘿嘿~
最后,梁佐小狼狗完美地诠释了“口嫌体正直”与“言语的巨人,行动的矮子”这两句话,真的是很棒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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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给坏小子的歌(下)(白凝X梁佐
卧槽!卧槽!!!
梁佐瞬间黑脸,嘴角抽搐着看向不争气的小“兄弟”。
一分钟前还雄赳赳气昂昂的肉棒,此刻已经逐渐萎靡下来,柱身收缩,龟头从那片温柔乡里退了出来,吐出残存的一点儿白液。
穴肉防御成功,快速收拢聚合,不过几秒钟便恢复如初。
梁佐磨了磨牙,一张俊脸扭曲成一团,把这场事故的责任全部归在昏睡中的白凝身上:“他妈的,你这个臭女人,醒着的时候跟我不对付,睡着了还要坑我!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啊?没事吸那么紧干什么?!”试探性地插了一根手指进去,在淫液和精水的润滑下,进入得仍然颇为艰难,他一边感受那有如丝绒的柔滑质地和曲曲折折的皱褶,惊叹于她的紧致和敏感,一边暗地里庆幸。
幸好她没有意识,幸好这么丢脸的事,永远都不会被其他人知道。
不,等等——
他后知后觉地想到正在录制中的摄影机,连忙跳起来,按下结束键。
在删除键那里犹豫了十几秒,他还是没有点击确定,而是默默保存了下来。
毕竟——是自己的第一次。
虽然……并不怎么成功。
梁佐重新趴在白凝身上,这一次,他吸取了之前的经验和教训,用手帮她扩张了很久。
等到那个小口变得湿软黏腻,能够轻松容纳下三根手指,他的性器也再次硬挺起来。
梁佐眯了眯眼睛,露出志在必得的坏笑,开始第二轮录制。
开头,他中二气息十足地叉着腰,赤身裸体站在床前,对着同样一丝不挂的白凝放狠话:“白老师,我的大肉棒,很快就要插进你的小骚bi里去了哦,我要把你干烂干坏,干成破布娃娃。从今天开始,你就留在我家,做我的专属肉便器,怎么样?”
他说到这里,自己都觉得自己邪恶得迷人,得意地抖了抖肉棒,扑了过去。
这一次再插入的时候,他谨慎了很多,如临大敌地放缓了节奏,先进去了一个头。
饶是如此,那强烈的挤压感还是裂了。
十……十分钟。
强行压制着内心不断上涌的对自己性能力的怀疑,梁佐挤出个邪魅狂狷的笑容,撑起身亲了亲白凝的红唇,又勾勾她的下巴,故作镇定:“老师,你该不会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吧?呵~你也太天真了,好不容易把你搞过来,我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你?刚才只不过给你热个身,接下来才是好戏开场呢!”
年轻的男孩子体力极好,短暂的不应期过后,他又提刀上阵。
这一次,他着意锻炼自己的持久性,每到快要忍不住时,就赶快停下,缓上几口气再继续,不管过程有多狼狈,好歹结果还算过得去。
一整个晚上,他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按着白凝操了又操,把花穴灌满之后,就用手指把那些黏糊糊的液体导流出来,然后再一次cao进去。
直到两个精囊全部射空,他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暂时休战,却仍把她死死抱在怀里,鸡巴也依旧堵在穴里,像抱着个新得的稀罕玩具一样,嘴角挂着满足的笑睡了过去。
白凝是在早上五点醒过来的。
她头痛欲裂,勉强睁开眼睛的时候,由于窗帘的遮挡,屋子里昏昧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
思维迟滞地运转,渐渐迈入正轨。
在回忆起自己昏迷前发生了什么的同时,白凝感受到了喷在她后颈肌肤上的,温热的呼吸。
还有一根半硬半软的东西,正从体内缓缓滑出,一股热流失禁一般的,随着异物的离开,涌了出来。
她皱了皱眉,在一瞬间的心慌和惊怒之后,快速镇定下来。
没关系,不过就是失身,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扯开紧箍在胸前的双手,白凝强撑着酸痛的身体坐起,嫌恶地看向一旁的始作俑者。
男孩子没什么形象地呼呼大睡着,嘴角流出一道晶莹的口水,双腿之间那根肉棒上,沾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看起来十分淫靡。
白凝扯了条毯子裹住身体,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往身上穿。
整理好仪容,她赤着足下地,扫视了一圈陌生的环境,视线凝固在正对着大床的那一架摄影机上。
不好的预感驱使她快步走过去,查看里面的内容。
从头播放的时候,正好听见男孩子发出的宣言。
不等他说完,白凝已经心慌意乱地按下删除键。
“好看吗?”男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斜倚着床头,对她露出胜利者的笑容。
白凝冷着脸,骂道:“卑鄙。”
梁佐挑了挑眉,笑嘻嘻的提醒她一个事实:“老师,我有备份的,你删了那个可没什么作用,不过是白费力气。”
白凝沉默一瞬,问:“你想怎么样?”
她这副提防戒备的模样,令梁佐心生火气,他撇了撇嘴:“老师真是看得开,被我操得路都走不稳了吧?竟然还不哭不闹的,也不知道该
说你冷静呢,还是该说你淫荡。”
白凝反辱相讥:“我就当是被狗操了,一条畜生而已,不值得生气,更何况,我又没有什么感觉,也没有任何记忆,有什么可哭的?”
梁佐怒极反笑,拍了拍巴掌,道:“老师的嘴皮子真是厉害,我说不过你,不过呢,我倒是很好奇,如果把这份录像发给你老公,他会是什么反应?还有,老师的爸爸是个不小的官吧?这种事情闹出去,恐怕他面子上也不好看吧?”
“还有我们学校,啧啧,老师和学生们眼里的白老师,可是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岭之花呢,如果我把这个拿到大礼堂的大屏幕上放一遍,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被我操到喷水的模样,不知道他们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啧啧,单是想想就让我像个刚从地狱爬出来的罗刹。
修剪整齐的指甲掐进手心,疼痛唤回白凝的理智,她白着脸道:“你有什么条件?”
他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这一招出其不意,又十分聪明,掐准了她爱惜羽毛的心理,压制得她毫无还手之力。
身处劣势,白凝不会傻到意气用事,为今之计,只能暂且稳住对方,从长计议。
梁佐冷哼一声,摸了摸她发白的嘴唇,又去揉她的胸。
白凝强忍着没有往后躲,任由他轻薄。
她自然不知道,自己这副忍辱负重的样子,看在他眼里,有多迷人。
终于把她的傲骨掰折,踩在脚下蹂躏,梁佐笑得不知道有多快意。
“做我的玩具。”他高昂着下巴提出要求,“不论何时何地,不管我提出什么样的要求,全部无条件遵守,等我玩腻了,就放过你。”
白凝讨价还价:“给个时间期限。”
“没有期限。”梁佐寸步不让,“我说过了,到我玩够为止。”
他本以为,玩过一夜也就够了,可现在看到这样凛然不可侵犯的她,忽然又不舍得放手。
或许,他比他原本以为的,要对她感兴趣得多。
“三个月。”白凝冷冷地看着他。
梁佐炸了毛,气势汹汹地搂住她的腰,身体进一步逼近,严丝合缝地贴上她凹凸有致的娇躯:“白老师,你搞清楚状况,现在是我说了算!你凭什么和我谈条件?”
“三个月。”白凝油盐不进,不退不避,“再多一天都不可能。如果你不答应,我现在就报警,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
她的眼睛里爆发出强烈且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烦躁,有警告,有厌恶,看得梁佐心里一阵阵发堵。
和她对峙了几十秒,梁佐终于妥协。
有心和清醒的她再战三百回合,无奈他的肾和腰不允许他这样做。
梁佐故作不耐地挥了挥手:“你先回去,等我什么时候想玩你了,再给你打电话。”
看着白凝头也不回地走出去,他又追上来喊:“白凝!你别忘了答应我的话!任何时候都不许违背我的命令!而且要随叫随到!”
白凝充耳不闻,打上出租车后,从包里拿出手机,握在手里发呆。
想起昨天晚上答应相乐生要打给他的电话,她忽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和他解释。
七夕特辑:午夜牛郎(主角h)
深夜,白凝走进了一家打着正经营生招牌的高档会所。
她穿着纯黑色的丝质长裙,化着明艳具有攻击性的妆容,像一只褪去端庄画皮的鬼魅,破开夜色月影而来。
孤身一人走进二楼的包间里,白凝端着盛满红酒的高脚杯,掀开窗帘的一角,看了眼黑沉沉的天空。
长相俊朗的会所经理殷勤地走进来,奉上一盘水果,熟络地笑问:“白小姐,您今儿个想点哪位少爷?李大和祁二问了我好些遍您为什么这么多天都不来看他们一眼,梁四更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地和我闹呢!”
“哦。”白凝懒懒地啜了一口红酒,一条腿优雅地翘在另一条腿上面,抬手理了理柔顺的鬓发,“有新鲜货色没有?”
“哎哟!”经理谄媚地拍了拍巴掌,“真是有什么都瞒不过您!我这里刚调理好一位少爷,性情有些冷,但长相和身段都是一等一的,活也很过得去,要不……您给掌掌眼?”
夸得这么好,也不知道掺了几成水分。
白凝意兴阑珊地点头首肯:“那就看看。”
几分钟后,一个身量颀长的男人被侍者带了进来。
宽肩窄腰的倒三角身材,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加上翘臀长腿,称得上是天生的衣架子。
他穿着黑底绣浅金色暗纹的西装三件套,从衣领到袖口再到裤腿,都打理得一丝不苟,看起来矜贵且优雅。
再往上看,白凝猝不及防撞见黑漆漆的一双眉眼,剑眉入鬓,瞳孔幽深,冷漠的神情被一副金丝框边的眼镜隔绝起来,额前的发丝全部梳了上去,更添几分疏离。
好看,却没有一丝脂粉气。
白凝舔了舔嘴唇,眼底泛起兴味。
心中生出一种冲动,想要看这禁欲气息十足的男人失控发狂,想要把他踩踏在脚下,让他俯首称臣。
单是想一想那副画面,就忍不住情潮汹涌,腿心里湿了一片。
那可太好玩了。
“可以,就他吧。”白凝拍了板。
经理和侍者退下,房门被紧紧关上。
密闭的空间里,两个人一站一坐,安静对峙。
“你叫什么名字?”白凝把红酒喝干净,将杯子放回桌上。
她抬眼观察正在脱外套的男人,修长白皙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暗金色的金属袖扣,西装外套下面,是同色的马甲,内里套了雪白的衬衣。
她盯着男人好看的手看了又看,心里盘算着,待会儿是让他用这双手撸给她看呢?还是直接插进她的小穴里呢?
男人挂好衣服,很有服务意识地走近前倒酒,声音是迷人的低音炮:“我姓相,相乐生。”
“唔。”白凝借着他倒酒的动作,抓住他的胳膊,嗅了嗅上面的气味,大脑已经被酒精和他身上散发出来的荷尔蒙熏得发晕,随口夸奖,“你喷的是什么香水?好闻。”
相乐生垂着眉眼,打量他的第一个客人。
很美,美到看不出年纪。
明明是温温柔柔的长相,一个媚眼飞过来,却又妖气逼人,惑得人喘不过气。
“事后清晨。”他正正经经回答,只是香水的名字太不正经。
白凝嘴角抿起,温婉秀气地笑了笑,又扯着他领带,把他往自己身边拉:“要不要闻闻我?”
相乐生不敢抗拒,又怕压着她,被动地伸出双手撑住沙发靠背,把她圈在怀里。
她身上的味道甜丝丝的,又带了点儿木质的清冷,有些矛盾,却不违和,反而达成奇妙的平衡。
然而他已经顾不得这些,他的所有注意力,都被她胸前不小心露出的雪白肌肤吸走。
白凝大大方方任由他看,伸手摸了摸他俊俏却很有性格的脸颊,觉得这个男人格外对她胃口。
等他的喉结滚动到第三次的时候,她方才开了口,嗓音微哑,像迷离的烟雾:“想不想尝一尝?”
相乐生深呼出一口气,诚实地答:“想。”
这女人,像个妖精。
白凝伏在他胸口低低地笑,好一会儿才收了笑容,却分开双腿,目光下移,给他提示:“做得好才能给你奖励哦~”
相乐生深深看她一眼,单膝跪地,一寸一寸掀起了她的裙子。
两条雪白的腿纤细笔直,十分修长,他将裙子卷到腰际时,动作顿了顿。
她竟然没有穿内裤。
一直饶有兴致观察的白凝被他一瞬间的呆愣取悦,不但不害羞,反而端着骄傲的神气,伸手碰了碰他的薄唇。
唇瓣冰冷,毫无温度。
她舔了舔嘴角,抬脚不轻不重地踢了踢他:“喂,你会不会啊?不会的话我换人了……嗯……”
两只有力的大掌托住她的大腿根,把她往两边掰。
同样冰冷的舌不打一声招呼便钻了进去,勾缠挑刺,一上来就把快感强行推到最大。
“你……啊……”白凝被他这毫无章法的胡乱施为搞得阵脚大乱,不知道该骂他还是该夸他,手指掐进沙发的坐垫里,扯出深深的痕迹。
“相乐生你……啊……再往里面一点儿……”花液被他舔了出来,滴滴答答顺着他的下巴往下,一直流到笔挺的衬衣和马甲上,白凝蹙着眉,美目微微涣散,迷茫地看向埋在双腿之间的男人。
男人一边舔,一边分神抬眼看向她,神情间带着怎么也掩饰不住的强势和霸道,舌头绷紧,往阴道更深处狠狠一捅。
“嗯啊!”白凝被这视觉和生理的双重刺危险,却碍于必须遵守的职业道德,不敢轻举妄动。
经过这一遭交手,白凝香汗淋漓,情欲却被完全勾起。
她把男人的裤子褪到膝盖处,戳了戳那神气活现的粉红色肉棒,促狭地问:“你还是第一次?”
相乐生甚觉难堪,转过头不理她。
白凝跪在他身上,一对被他掐揉得发红的奶子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勾得他眼馋。
相乐生很快便撑不住,哑声道:“奖励呢?”
“什么奖励?”白凝故作不知。
相乐生仰起脸去叼她的白乳,却被她调皮地躲过。
他忿忿然:“你答应我的,舔完下面就给吃上面。”
他不提还好,一提白凝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还有脸说?怎么,你觉得你做得很好吗?活差得要死,还好意思跟我要奖励?”她越说越气,抓住肉棒用力掐了一把。
相乐生吃痛,低嘶了一声,那里却只硬不软,越发精神。
白凝得意地笑,像个魔女。
看相乐生不再说话,她偏要撩他,摸了摸他肌理均匀的胸膛,又去勾他下巴:“哟,生气啦?”
相乐生被她折磨得眼睛都有些发红,却还是忍气吞声道:“没有。”
“呐,你也别说我欺负人,再给你一次机会好不好?”白凝扭动着腰身往上爬,坐在他胸口。
红湿的小穴正对着他的脸,一张一翕,吐出一股淫水。
“……好。”相乐生哑声回答,像只被拔去了利爪的猛兽。
这一次,他略显生涩地舔吸,却足够温柔。
白凝渐渐发出浪荡的叫声,骑在他脸上扭腰摆臀,骚媚入骨。
淫水流了他一头一脸,渐渐渗出他漆黑的发间。
把她泄出来的蜜液尽数吞咽入腹后,相乐生趁着白凝高潮失神的间隙,夺回了控制权。
他拉着她的双腿,让她骑坐在自己腰间,低头品尝着自己的奖励,巨大的肉刃缓慢耸进还在痉挛颤抖着的甬道里。
白凝哆嗦着夹紧完全陌生的性器,哼哼唧唧地道:“好好伺候我,不然把你这二两肉切了喂狗吃。”
相乐生也不生气,捏了捏她充满弹性的雪臀,舌尖在乳头上重重一吸,问:“你喜欢温柔一点,还是粗暴一点?”
白凝认真想了想,最近几回温吞如水的做爱着实令她有些发腻,便答道:“粗暴一些吧。”
很快,白凝便为自己说过的话感到后悔。
被压在墙上狠狠后入的时候,为了配合对方的身高,她的脚上还穿着高跟鞋,也因此双腿越发酸软,难以支撑。
“你……你真是处男吗?怎么还不射?唔……”她扭过头抗议,想让他停下,却被他的唇堵得死死的。
粗大的鸡巴毫不留情地全根插进来,抵着尽头的子宫口研磨几下,再裹挟着充沛的花液拔出去。
抽到只剩龟头的时候,他又蓄足了力,更重地捣进软穴里。
到最后,白凝被他干得只知道哭叫,小穴却食髓知味地咬紧了那根给予她强烈快感的性器,屁股还在无意识地摇动着,欢迎他操得再重些。
直到她觉得自己快要泄到脱水时,他才进入最后的冲刺阶段,肉棒“噗嗤”“噗嗤”地快速cao干,硕大的囊袋也不断敲击在她的花穴上,把那里拍得红红肿肿。
“求你……快点射出来啊……我要死了……我真的要被你干死了……”白凝终于求饶,眼睛被汗水打湿,刺刺麻麻的什么也看看不清。
留在耳膜里的最后一句话,是他含笑的声音:“白小姐,你还觉得我活差吗?”
紧接着,是精液欲也一点一点退却。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做这样荒唐的春梦。
不多时,倦意又涌上来,她和他交颈而眠。
在梦里,我们素不相识;醒来后,我们相亲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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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源于网络,侵删~这就是我心目中生哥的样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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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爱们七夕快乐呀~七夕嘛,自然是要和“牛郎”相会咯~(魔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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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局中人
相乐生深呼吸了几息。昨夜那些荒诞无稽的性幻想,竟然全部都是真的!
大脑飞速运转,理清前因后果。
那时自己身体出现的异常反应,分明是中了别人的计。
那些药是下在酒里,还是饭菜里?出手的人,是供应商,还是黄良平?
这件事的背后,是否还有后招?最坏的结果,会怎么样?
大错既已铸成,再如何懊悔愤怒都没有意义。
当务之急,是赶快收拾残局,把损失降到最低。
他迅速调整好心态,掀开被子下了床。
从卧室到客厅,俱是一片狼藉。
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和斑斑点点的痕迹,时刻提醒着他,昨天晚上到底有多疯狂。
相乐生眉头深锁。
自己暴露本性时候的模样,比他想象的还要可怕。
将衣服一件件捡起,卷做一团,丢进垃圾桶。
他走到衣帽间前面,随意取了崭新的衬衣和裤子穿上,折转回到卧房。
女孩子元气大伤,仍在昏睡,长睫时不时不安地颤抖,像脆弱的蝴蝶。
相乐生居高临下站在她身侧,俯下身来,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她的脸。
那里还残留着他失控时用力啃咬过的痕迹,白璧微瑕,又可怜又诱惑。
女孩子终于醒转,睁大黑葡萄一样的眼睛,呆呆地看着面前斯文俊俏的男人。
紧接着,她低下头,愣愣地看向自己残破赤裸的身子,好像一时还无法接受被人强夺清白的残酷事实。
相乐生衣冠楚楚,双手抱臂,不过打量几眼,便对这个女孩子的身份有了初步的判断。
她耳朵上带着的耳钉是合金做的,表面镀着的银色已经微微褪色,看起来颇为廉价。
身子是雪白的,散发着青春期少女所独有的光泽,但那双小手却有些粗糙,想来应该是经常做粗活的。
她的家境不会太好。
相乐生将一条毯子递给她,示意她遮住身体,然后慢条斯理点燃一根烟,抽了两口。
他开口道:“说吧,是谁指使你来的?有什么目的?”
女孩子忍住浑身上下每一个部位逐渐苏醒过来的疼痛,用毛毯把自己紧紧包裹起来,慌乱地否认:“我……你……我不认识你……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是吗?”相乐生意味不明地轻笑了一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两条修长的腿叠在一起,翘起二郎腿,目光中闪过一丝轻视,“口口声声说自己是酒店员工,却连工牌也没有戴,半夜三更来敲我的门,让你走还不肯走,现在装什么都不知道,你觉得我会信吗?”
少女咬了咬唇,不再说话。
有限的耐心消耗殆尽,相乐生道:“不肯说也没关系,他出了多少钱收买你?我出十倍,买你的守口如瓶。”
看着他从钱包里掏卡,少女的精神防线终于全线崩溃,小声哭了起来。
她弱弱地摇头,脸上布满绝望和羞耻,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啪嗒啪嗒落在深色的毯子上,留下一片片湿迹。
“不是的……我不是……”她咽下了剩下的话。
不管出于怎样的苦衷,她确实是出来卖的,而且还卖得彻彻底底,这一点她没办法否认。
可是,听到这样的质疑,她还是难过得想要一头撞死。
其实,昨天晚上,做到一半的时候,她已经开始后悔了。
她知道第一次都很疼,也知道中了春药的男人会失控。
可她没想到这个看着清清冷冷的男人,会凶残到那种地步。
但是,后悔也没用了。
很多时候,迈出去那一步之后,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手机在这时响了起来。
看了眼来电显示,相乐生的脸色微变。
他按下接听键,将话筒移到耳边:“喂?”
对面的男人已经没有必要继续扮演谄媚懦弱的形象,声音里透出几分得意:“乐生啊,你开一下门,咱们谈一谈。”
真相大白,相乐生按捺住胸中翻涌的怒气,面容平静:“你在楼下的咖啡厅等我,我十分钟后过去。”
房间里这副乱象,他是要体面的人,怎么可能放人进来看笑话?
简单冲了个澡,洗去身上的酒气和淫乱气味,临出门前,他对仍在埋头哭泣的女孩交待:“你可以走了,我不想再看到你。昨晚的事,如果你敢说出去半个字,我就算掘地三尺,也会把你找出来,弄死你。”
“等……等等……”少女惊慌地抬起头,想要爬下床,双腿却酸软得跟面条一样,一个不稳栽倒在了地上。
毯子散开,被男人狠狠玩弄过的身体一览无余地袒露在他面前。
相乐生目光微凝,旋即转过脸,语气平淡:“如果你是想要身体伤害赔偿,也应该去找黄良平,不该找我。”
“先生,我……”少女揉了揉已经红肿的眼睛,更多泪水流下来。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双手护着胸口,低头对他深深鞠了一躬:“我只是想说……对不起……”
对不起,迫于无奈,成为了别人手中的刀。
对不起,我只是……太需要那笔钱了……
双手插在西服裤的口袋里,相乐生面无表情地离开。
走进咖啡厅,果然看见正左顾右盼等待的黄良平。
对方挺直了腰杆,嘴角那一圈令他看起来颇为颓靡的胡子也被干干净净刮掉,看起来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他带着黄良平进了尽头的一个包厢,阖上房门,转过身冷漠地看向志得意满的男人。
黄良平咳了咳嗓子,笑问:“乐生,我给你送的礼物,还满意吗?”
相乐生冷冷道:“有话直说。”
黄良平也就不再来这些虚的,开门见山地和他摊牌:“乐生,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就和你明说了啊!你是青年才俊,今年才三十岁,已经爬到了这个位置,以后机会还多得是,前途不可限量。可我跟你不能比啊!我一没有背景,二没有一个好老婆,三自身能力也就那样,老哥哥我已经三十五岁了,你也知道咱这种单位,要是到四十我还在底层趴着,以后也基本没什么上升空间了。”
“所以说,这次升迁,是我的最后一次机会。我也是迫不得已,才搞了一些小动作,你大人有大量,别和我计较,把这个名额让给我,以后咱们还是好兄弟,你说行不行?”他一边说,一边掏出一个黑色的优盘,放在桌上。
不用看,相乐生也知道那里面装着什么。
他沉默几秒,声音冷若冰霜:“你既然已经调查过我,便应该清楚,对我下手,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杀人放火不敢说,但毁了一个人的方法,何止有千百种。
黄良平三角眼低垂,手指在优盘上轻叩,“笃”“笃”“笃”的声音引人心烦。
他皮笑肉不笑地道:“我当然知道,您这样有钱有势的人物,想弄死我,比捻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可是——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一个小小的市长秘书,不值得你搭上自己的名声和岳家吧?”他表情无赖,摆明了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说来惭愧,我混了一大把年纪,还一事无成,实在没什么好失去的,可你就不一样了,听说你和你老婆伉俪情深得很呢,你岳父也很是器重你,把你当半个儿子看,也不知道他们看到这些录像,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哈哈哈!”
想到白凝,相乐生的思维有片刻停顿。
她一定接受不了……和外表截然相反的,这么暴虐变态的自己。
他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的人设,不能就此毁掉。
白礼怀只有白凝这么一个独生女,如果知道他做下这样的事,一定不会轻易饶过他的。
还有他的前途,他苦心谋划、韬光养晦了这么多年,如今只差一个机会,便可乘风而起,绝不能前功尽弃,一败涂地。
黄良平说的对,他赌不起。
黄良平怕他不肯就范,还在继续点明利害:“退一万步,就算你老婆原谅了你,愿意既往不咎,你可别忘了,你昨天晚上可是强奸了苏妙……哦,就是那个女孩子,我要是把这些证据递到派出所,想必也够你喝一壶的了。”
这招连环毒计,何止让相乐生喝一壶?
走仕途的,名声比性命还重要,如果这件丑事曝光于人前,不管事实真相如何,他的前途都算是彻彻底底的完了。
相乐生开口道:“不必再说,这个名额,我让给你就是。”
黄良平立刻舒缓了表情,长长松一口气,又赔笑道:“谢谢乐生啊!唉,我也是走投无路才出此下策,不过啊,苏妙可是我花了很多钱通过高级公关公司找来的,人家是学舞蹈的大学生!人长得清纯漂亮,身子也干净!我看兄弟你昨天晚上也挺满意她的,说起来你也不算吃亏,别记恨我,成不成?以后咱们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少不了合作呢!”
他也是怕把相乐生得罪狠了,所以精挑细选了个品相十分不错的年轻女孩,多多少少能抵消一些对方的怒气。
相乐生点了点头:“黄哥客气了,不过,这次的机会,是我岳家私下里帮我运作来的,贸然退出的话,恐怕会惹人怀疑,你给我点时间,我私底下多让你几回,让你超过我便是。”他随口扯了个谎,打算先稳住对方。
黄良平露出狐疑之色。
相乐生将优盘收回口袋里,同样怀疑地看向他:“这些视频,你那里肯定留有备份吧?等到尘埃落定,你必须把所有的备份都交给我,如果再拿来要挟我做些别的,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这番话打消了黄良平的猜疑。
也是,他还有把柄握在自己手里,有什么好怕的?
黄良平连忙点头:“好说好说!这个你放心!等正式消息一公布,我立刻把所有的资料销毁!咱们这是一锤子买卖,绝不牵扯其它!”
相乐生抬腕看了看手表,神色如常:“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出发去调研了,还有,如果时间赶得及的话,我打算坐今晚的高铁回程……”
他冷静地和黄良平沟通工作细节,神色间没有一丝不喜。
好像昨天晚上的惊涛骇浪,对于他而言,只不过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小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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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布一下起名活动的结果,“棉棉爱吃鱼”的“苏妙”当选女配名字,“皮卡丘”的“景初+怀南”,合为“景怀南”,当选男配名字,撒花~~
这次参加活动的小可爱们起的名字都特别棒,每一个都有资格在文里拥有姓名,无奈角色有限,只能选出两个,但你们是我见过最优秀的一届读者啦~给你们点赞~
另外,我们来玩个起外号的小游戏吧~给你喜欢/讨厌的角色起一个你觉得贴合ta人设的有趣外号,脑洞大开也好,智障欢脱也好,百无禁忌,纯属调侃。
例:
相乐生——相腹黑
白凝——白茶
祁峰——祁大屌(我在说什么?)
李承铭——李孔雀
…………
活动时间:即时起——周日下午六点止
活动奖励:中奖者可以自定义一个肉番的设定,包含出场人物+场景+道具+姿势
活动形式:直接留言(带不带珠珠都可以),写下人物的原名+外号以及你想看的肉番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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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硝烟中的玫瑰
白凝回到家里,第一时间冲进浴室洗澡。开着淋浴把身体简单清洗了一遍,她又坐进浴缸里,连丢了两颗沐浴球,拿着澡巾用力擦洗布满吻痕和淫靡气味的肌肤。
擦着擦着,一滴水落了下来,消失在绵密的泡沫里。
白凝抬起手背,擦了擦眼睛,把泪水逼回去。
相比起恶心和难过,更多的是生气。
她气自己太蠢,同情心泛滥,轻信了梁佐编造出来的谎言。
其实,白凝心里清楚,她是最自私自利的人,凡事以自己的感受为先,只不过平时伪装得比较好罢了。
这一次为什么会心软,以致上当受骗,归根结底,不过是因为梁佐那一番话,打动了她。
她以为,他和她一样,是童年不幸、极端缺爱的人,所以生出了一点儿同病相怜之心。
这会儿仔细想想,或许那天晚上发生过的一切,全部是他自导自演,苦心设计,专等她入瓮。
再也没有下一次。
白凝深呼吸一口气,咬了咬嘴唇,手指伸进穴里抠弄。
里面黏得厉害。
大量浓稠的精液已经挥发掉多余的水分,变成浓稠的胶状物,粘附在肉壁上,几乎把甬道堵死。
白凝忍着又痒又麻的生理快感,把精液一点一点导流出来,脸颊在情欲的刺绪已经在浴室里发泄完毕,她打起精神,处理好眼前的事。
梁佐是个不定时炸弹,叛逆期的男孩子最难操控,当今之计,只能暂且应付着,尽量顺顺他的毛,不能再和他硬着来。
再难捱,也不过只有三个月。
白凝苦中作乐地想,没准不到三个月,他自己就先厌倦了呢?
就着温热的水咽下避孕药,她清了清嗓子,拨打那个昨晚爽约了的号码。
相乐生正在车上,看了眼开车的黄良平,按下接听键。
“小凝,睡醒了吗?”他柔声问。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熟悉的声音,本来已经调整好情绪的白凝鼻子又有些发酸。
生怕对方察觉她的异常,她连忙说出刚才编造好的谎言:“老公,我昨天晚上有点累,到家洗过澡就睡着了,所以忘记给你打电话了。”
“没关系。”相乐生也面不改色地撒谎,“我猜到你应该是睡过去了,没敢给你打,担心会吵醒你。”
“嗯……”白凝像往常一样撒娇,“老公,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呀?我好想你。”
“我提前忙完了,今晚就赶回去。”相乐生笑着回答,心里却涌起难言的愧疚。
白凝滞了滞,下意识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糟了!
她粉饰太平:“这么早啊!太棒了!我去订餐厅,我们晚上出去吃好不好?”
“好,你想吃什么?我来订。”相乐生接过她的话,“想吃西餐还是中餐?我们去吃川菜怎么样?”
他嗜辣,偏爱四川菜。
白凝再度滞住,已经缓解很多的小穴又开始隐隐发痛。
她这一身的伤口,哪里吃得了辣!
“你想吃辣啊……”她做出遗憾的口气,“上周我和代真吃了一家广式粥,还挺好吃的,本来打算等你出差回来就带你去尝尝。”
“你想吃川菜的话,我陪你好了。”她善解人意地道。
“喝粥也挺好。”相乐生立刻改口,顺从她的喜好,“我这两天应酬太多,肠胃正好有点不舒服,喝粥养养胃也不错。”
“你把那家店的名字发我,我提前预定一下座位。”他不厌其烦地叮嘱,“我大概晚上八点到家,你在家里乖乖等我。”
“好。”白凝柔声答应。
挂完电话,她又开始发愁。
今天是周日——固定的夫妻义务履行日。
不出意外的话,到了夜里,相乐生一定会向她求欢。
她该怎么瞒过身上的异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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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醒一下各位小可爱哦,你们起的外号都很清奇,很棒棒,但是大部分人都忘记点播想看的肉番设定惹~难道你们没有特别想看的py吗?还是不好意思说出来?
活动后天结束哦,没起外号的赶快起,起过的可以来补充想看的设定,各种连连看都可以的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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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你瞒我瞒
回家的路上,相乐生绕道去了花店,买了一束百合花。清香宜人的洁白花瓣,翠绿的花苞,搭配了几枝尤加利叶,用灰白两色的包装纸小心包好,扎上深棕色的缎带。
他捧着花按响门铃的时候,恍惚想起,自己好像已经很久没有给白凝送过花了。
热恋时期,和结婚头两年,倒是经常送的。
玫瑰,风信子,雏菊,剑兰,芍药,各式各样的都送过。
白凝并不挑剔,不管他买什么,她都会说喜欢。
后来,一切渐渐平淡下来,,是有效的黏着剂不假,却并不是婚姻的必备要素。
更何况,他和白凝还是相亲认识的,本就没有轰轰烈烈的开端,这么多年过去,更是逐渐融入骨血,成为合作无间的亲密搭档。
至于为什么突然起意去买这束花,相乐生想,应该还是愧疚心理在作祟。
白凝是近乎完美的妻子,一直全心全意地信任他,尽心尽力做他的贤内助,温柔体贴,有学识有教养,身上没有一点儿大小姐脾气,结婚七年,他们两个几乎没有红过脸,更不用提吵架。
可是,昨天晚上,他却背叛了她。
即使并非出自本心,可出轨毕竟是既定事实。
更何况,在那个丧失了理智的过程中,他也确确实实享受到了放纵驰骋的销魂快感。
房门打开,白凝对他展露出一如既往的温柔笑容,有些惊喜地接过了花,又踮起脚来吻他。
他的心脏像是被锐利的刀锋划过,一阵阵钝痛,却还要强颜欢笑着抱住她。
“小凝。”相乐生压制住起伏波动的情绪,亲了亲她的唇,“等很久了吧?我们现在出发。”
白凝有些过意不去:“你累不累啊?要不然我们不出去了吧,点个外卖也一样的。”
见她这样善解人意,相乐生心里越发酸涩,将行李箱搁下,揽着她往外走:“不累,陪你吃饭怎么会累呢?”
等菜的间隙,他递给她一个小盒子。
白凝打开来看,是一枚造型别致的胸针。
白银的质地,特意做旧处理过,古朴却不拙劣,锻成蜻蜓的形状,翅膀上还刻着精致繁复的花纹。
“我去调研的时候,经过一个小村庄,有个老银匠坐在门口,一边叫卖一边现场打银,我看着工艺还可以,就给你买了一个,不值多少钱,拿着玩吧。”相乐生笑道。
指腹摩挲着光滑的表面,白凝抿了抿唇。
有的时候,她真希望,相乐生不要对她这么好。
他待她越周到,越体贴,她越觉得愧疚,越唾弃自己的水性杨花。
可大部分时候,性格里自私的一面又会跳出来,告诉她,这是他做为丈夫应尽的义务。
不需要考虑那么多,心安理得地享受就好了。
他如果不掏心掏肺地对她好,她为什么还要和他在一块过日子?
白凝展颜而笑:“谢谢老公,我很喜欢。”说着,已经拨开别针,佩戴在了淡粉色的衬衣上。
一砂锅生滚鱼片粥端了上来,相乐生先给她盛了一碗,然后才盛自己的。
他尝了一口,赞道:“真的不错,味道很鲜。”
白凝眉眼弯弯,一手托腮,另一手拿着筷子给他夹菜。
两个人絮絮聊了些家常琐事,等一顿饭吃完,已经将近夜里十一点。
到家之后,相乐生进了浴室洗澡。
花洒开到最大,热水迅速将头发打湿,顺着曲线流畅的脊背和胸膛往下流淌。
他摸了摸腹部,那里还在隐隐作痛。
水珠飞溅到眼睛里,相乐生用力抹了一把,单手撑住墙壁走神。
做为施虐的一方,都感觉到了不适,由此可以想象,那个女孩子到底有多痛苦。
他还记得昨天夜里,他是怎么插进她窄小的bi里,一边操她一边逼她往前爬的。
她哭得很惨,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可是,被欲望完全吞噬了的他,完全想不起怜香惜玉,满脑子都是怎么往死里干她,把她彻底玩坏。
她好像……还是第一次啊。
像无数男人一样,相乐生内心泛起微妙的满足感和征服感。
昨夜狠狠吃了个饱的肉棒,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白凝坐立不安。
趁着相乐生洗澡的间隙,她赶快换了保守的睡衣,把身上的肌肤严严实实遮盖起来。
可是,等会儿该怎么应付他呢?
还没等她想好应对之法,相乐生已经走了出来。
他光裸着上半身,只围了条浴巾,头发还没吹干,便把她抱在怀里,热烈地吻她。
感觉到他的性器存在感十足地隔着衣服戳着她的腰,白凝僵了僵。
相乐生想的是,小别胜新婚,他不热情一点,难免惹她怀疑。
更何况,想到那个鲜嫩多汁的女孩子,他的性欲也被调动起来。
白凝却在想,要糟。
千钧一发之际,她灵光一闪,放松了自己的身体,主动伸出双臂搂住相乐生的脖子。
唇舌纠缠,唾液交换,甜蜜的气息越来越浓,萦绕在两人四周的空气开始升温。
白凝捉住相乐生试图解她衣扣的手,害羞地嗔他:“老公,我们去床上……”
相乐生自然不会违逆她的意愿,把她打横抱起来,压在床上。
浴巾松开,完全勃起的物事抵在她的睡裤中间,隔着衣料顶撞她的花穴。
白凝微有不适,却没表现在脸上,而是做出娇柔妩媚的模样,双腿勾上他的腰。
在他的手抚上她胸口的时候,她附在他耳边,很轻很轻地发出邀请:“老公,我们今天晚上玩点不一样的好不好?”
相乐生喉咙发紧。
本来只是有些发热的血,一瞬间升至沸点。
他没想过保守冷淡的妻子竟然会说出这样勾人的话,对着他释放出陌生又艳丽的风情。
说出这句话之后,白凝似乎立刻感到后悔,红晕从脸颊一路爬到耳根,扭过脸不敢看他,小声道:“我……你……你如果不……”
“好。”相乐生立刻打断了她的话。
方才脑子中一闪而过的,不该有的绮念,被她难得的主动所带来的刺激所取代,此时此刻,相乐生满心满眼,只有和平时不大一样的妻子。
“你说,”他咬住她因为害羞而变得滚烫的耳朵尖,牙齿在细嫩的皮肉和软骨上轻轻地磨,声音沙哑,“你想怎么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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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黑暗之中(主角H)
白凝被他又舔又咬又搓又揉的动作弄得浑身发热,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敏锐地感觉到抵在她腿心的性器越来越硬。“老公……”搂着他后背的手指都害羞得蜷缩起来,她声如蚊蚋,“让我试试在上面……好不好?”
她羞耻到无地自容。
自己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
相乐生那么冷静自持的一个人,见到她这副模样,会不会觉得她淫荡?
下一刻,忽然天旋地转。
相乐生抱紧她,利索地翻了个身,把她架坐在身上。
他放松自己,双手箍着她的腰,眼睛闪闪发亮,嘴角含着笑:“来。”
换做别的女人,他一定不同意用这个姿势。
他习惯了把一切都掌控在手中,而性爱,从本质上来说,也是权力关系的一种,自然应该时时刻刻占据上风。
可是,白凝是什么人?她是自己的老婆,当然和其他女人不一样。
更何况,她难得热情一回,他高兴还来不及,又加了点儿补偿的心思在里面,当然要全力配合。
白凝没想到他这么容易就答应了,惊讶之余,暗暗松了口气。
她继续施行自己的计划,臀部夹着他的肉棒,轻轻蹭了两下,又停了下来。
她害羞地捂住脸,不肯再动,小声和他商量:“老公……把灯关了好不好?我不好意思……”
相乐生知道她脸皮薄,立刻抬手关灯。
两个人沉进一片黑暗之中。
一切发展顺利,白凝伏下身体,趴在他胸口,吻上他的薄唇。
相乐生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胯下却有些难耐地耸动了两下。
白凝害怕失去主动权,连忙按住他的身躯,嗔道:“不许乱动。”
“……好。”相乐生按捺下冲动,吮了吮她的下唇,到底还是忍不住催促,“老婆,快一点,我忍不住了。”
“嗯……”红唇下移,含住他的喉结舔了几下,听到他呼吸加促后,又转而往下,绕着乳珠打圈,一只小手也摸上了他因为欲望而绷得紧紧的腹肌,在上面调皮地滑来滑去。
相乐生没有享受过这样的挑逗,只觉她的唇和手所到之处,立刻燃起了灼热的烈火,摧枯拉朽一般往四周蔓延。
他当下便有些受不了,手掌伸到她脑后,重重按了按,嗓音苏得要命:“宝贝儿,让我进去。”
另一只大手,已经自作主张地顺着衣摆滑进里面,握着软滑的乳房揉了几下,又掐着奶头揉捏。
粗粝的指腹擦过破了皮的伤口,白凝吃痛,压抑着呻吟了一声,故作生气地捉住他作乱的手,把他从衣襟里拉了出来,撒娇道:“老公,你急什么呀,今天听我的好不好嘛~”
“让我摸摸。”相乐生意犹未尽地捻了捻手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香软的触感,“老婆,让我吃两口。”
说着,他已经做势要撑起上半身去捉她的胸乳。
白凝哪里敢让他吃?
她只能通过别的事情转移他的注意力。
于是,白凝放弃了温吞如水的进攻方式,柔软的唇一路往下挪去。
小舌沿着中线,从胸肌舔到肚脐,再到小腹,含着紧实的肌肉吸吮,发出轻微的啧啧声。
相乐生的身上,散发着和她一模一样的草木清香,是沐浴露的味道,非常好闻。
她顿了顿动作,咬牙往下又挪了一寸,下巴蹭到他胯间浓密粗硬的毛发,泛起刺痒之感。
早在她趴在他小腹上亲吻的时候,相乐生已经有些发懵。
这会儿,发现她真的有为他口交的倾向,他惊慌失措,立刻握住了她浑圆的肩膀往上拉。
“老婆,老婆……别亲了,快点上来,让我进去……”他可以享受别的女人为他口交,甚至可以为了尽兴,狠狠捅进对方的喉咙深处,完全不管她们的感受。
可他无法想象白凝放下身段,为他做这种事的场景。
本来心里便有抵触情绪,这会儿见他开了口,白凝也不再坚持,顺着他的动作爬回原位。
膝盖撑着床,她直起上半身,把睡裤褪到膝盖处,露出依然红肿的小穴。
赤裸的肌肤紧紧贴上坚挺的肉棒,她将微湿的穴口对准他的龟头,浅浅裹住他。
相乐生嗓子发干,挺起腰身往那个小嘴里用力,想要贯穿她。
“老公……你慢一点……”性器过于坚硬,带来的疼痛远大于快感,白凝忍着疼,发出撩人的呻吟声上下起伏着套弄。
黑夜里,什么都看不清楚。
可相乐生还是下意识地睁大双目,通过想象描摹此时跨坐在他身上的女人,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
她叫得隐忍且妩媚,带给他全然陌生的巨大刺欲的滋养,再一次蠢蠢欲动。
他想把她重新压回身下,掰开她白生生的腿,抵着那条细细的肉缝,一路插到最深处。
不,那样还不够,他恨不得把她的宫颈都干开,进入那不适合性交的窄小甬道,狠狠cao干,然后在里面射满浓稠腥白的精液。
极致的绞压拉回了他的理智。
他回到现实之中,心有余悸地深呼出一口浊气,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颊。
那里已经出了一层细细的汗水。
把粗长的肉棒吞吃进体内一大半的时候,白凝已经是强弩之末。
花穴被过度使用,尚未康复,又遭到更为可怕的入侵。
偏偏她不但不能拒绝,还要主动迎接他的肉刃。
可是,在生殖器每一寸相接的部位都泛起难言疼痛的同时,又有一种别样的空虚和瘙痒生了出来。
“小凝,你累不累?要不还是换我来吧。”相乐生有些心疼。
她没做过这个,想必十分吃力。
他不舍得让她难受。
更何况,这样紧紧地箍着他,却不动作,他的性器也胀得快要炸开。
“我不累……”白凝喘了喘,缓下动作,就着这个深度夹着他前后左右磨了几圈,“喜欢吗?”
相乐生立刻闷哼一声,扣住她丰软的臀瓣,微微用力,声音越发嘶哑:“老婆,再快一点。”
太舒服了。
白凝红着脸,也感觉到又胀又麻的快感,便顺着他的意加速磨动起来。
她不是没有骑过男人。
可此时此刻,躺在她身下的,是相乐生啊。
无法言说的成就感迅速引出体内汹涌的潮水,蹭着蹭着,淫液便如同关不上的水龙头一般,哗啦哗啦往下流,浸湿了他的小腹和胯间的毛发。
润滑达到了一定程度,疼痛感便减轻了许多,原来严丝合缝卡在阴道里的肉棒也有了移动的余地。
相乐生耐不住这样的诱惑,悄悄挺动着腰身,小幅度地在她体内抽送起来。
白凝被他顶着敏感点碾磨了几下,腰肢立刻软下来,藕臂环着男人的肩膀,任由他带着跌宕摇晃,感觉自己像是一叶飘摇在惊涛骇浪里的扁舟,冷不丁一个巨浪打来,便会粉身碎骨。
但极致的危险过后,或许会出现绝美的风景。
两个人在前一天晚上都被迫饱餐过一顿,这会儿身体便没那么敏感。
一个久久不泄,另一个一直不射,倒是战了个势均力敌,旗鼓相当。
不知不觉中,相乐生将白凝翻了过来,从后面入进去。
他们没有尝试过这个姿势,因为觉得这样和野兽交合无异的行为,太过粗鲁,不够尊重对方。
可此时此刻,却同时心照不宣地破了戒。
相乐生赤裸着精壮的身体,挺着湿漉漉的粗大肉棒,一次次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
身下的白凝趴伏在枕头上,上半身和双腿都紧贴着床面,甚至称得上是衣着完好的状态,只有屁股是光着的,高高撅起,被他插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这样的体验,太过新奇,有一瞬相乐生甚至觉得,自己像个居心叵测的衣冠禽兽,觑着陌生女人睡着的时候,从窗户爬进来,连对方的衣服都顾不上脱光,便迫不及待地对她实施奸淫。
性器又粗大了一圈,他不知疲倦地捣弄着越cao越紧的小穴,完全忽视了小腹处传来的隐约痛感。
“老公……呜嗯……我不……不行了……”白凝啜泣着求饶,阴道收得死紧,在相乐生又一次重重撞上敏感点的时候,痉挛着身体到达了高潮。
相乐生俯下身,双手摸进睡衣里,揉弄着她的奶子,腰臀大开大合地干了十余个来回,射在她的最深处。
他就着这个姿势紧紧抱住她的腰,半软的性器不舍得抽出,依然停留在里面,感觉到身心的巨大满足。
白凝蹭了蹭他大汗淋漓的脸,为自己成功逃过一劫而深深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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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番的设定,目前比较倾向于“白凝被相乐生强迫,绿了小佑”和“白凝网恋骗炮相乐生”,哈哈哈哈哈哈,你们的脑洞实在太清奇了,爱了爱了,还有想点播其它设定的吗?如果特别有趣的话,我会选好几个在以后逐一放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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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无声的火药(上)(白凝X梁佐肉
周一下午,上完两节课后,梁佐紧跟着白凝来到办公室。白凝自然知道他在打什么鬼主意,身体挡着门不让他进去,冷声道:“有什么事情等出了学校再说。”
她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学校里人多眼杂,太容易被人发现端倪。
“我不。”忍了一天一夜,对刚开荤的男孩子来说已经是极限,他似笑非笑地倚住墙壁,“老师,进去聊和在这里聊,你选一
个。”
白凝咽下一口气,推开了门。
刚走进去,便被男孩子饿虎扑羊一样按在办公桌上。
他分开双腿,夹住她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玉腿,两手从腰部自然而然爬上来,握着她的乳房,大力抓揉。
“老师,刚才上课的时候,我就想这么摸你的奶子了呢,想得鸡巴都硬了……”嗅着她发间隐约的清香,听着她隐忍的喘息,
梁佐一颗心几乎飞到了天上去,恍恍然不知今夕何夕。
果然还是清醒着的老师,操起来,最有趣了。
感受到一根坚硬的肉棍隔着套裙在她臀缝里乱顶,白凝慌乱地拽着他的手往下扯,声音带着愠怒:“梁佐,你是不是有病?这
里是什么地方?你乱发什么情!”
“就是发情了怎么着?”梁佐解开她领下的两颗纽扣,迫不及待地将一只手伸进胸衣里,捏着半软的乳珠爱抚,另一只手则从
裙子的下摆处探了进去,“老师,我不但要在这里发情,还要在这里干你!”
白凝咬了咬唇,故作意乱情迷,放软了身子,不再抵抗,任由他乱摸。
梁佐大喜,嘴唇在她因衣襟半敞而裸露出来的雪肩上乱亲,看见她身上残留的吻痕,更是来劲:“老师,老师你怎么这么香
啊?前天夜里你睡着了,所以没有好好品尝我的大鸡巴的滋味儿,这次咱们慢慢来,我一定让你爽到哭,跪倒在我的胯下求
饶……”
他火急火燎地去解自己皮带,冷不防被尖锐的鞋跟狠狠跺在脚背上,当即疼得大叫一声。
“啊!”所有的情欲尽数退却,右脚被她踩住不放,还故意抵着受伤的部位,来回碾磨了几圈。
梁佐失声呼痛:“疼疼疼疼疼!白凝!白凝你快起来!”连老师都顾不上叫了。
“哎呀……”白凝慢条斯理地抬脚放人,故作无辜地捂了捂嘴,眼睛里是十成十的幸灾乐祸,“不好意思啊,梁佐同学,我不
小心踩到你了,请问你现在——”
“清——醒——过来没有?”她轻视地瞄了瞄他已经消停下去的裤裆,抬手整理衣服。
“你……你……”梁佐被她气得倒仰,作势打算再度冲上来。
白凝眯了眯眼睛,故意动的证明。
白凝伏在沙发扶手上,见实在是躲不过,也就不再反抗。
丝袜刚褪到大腿处,便被他迫不及待地用蛮力撕开。
“老师,你今天穿这么性感的丝袜,是不是想要勾引我啊?”他扯着她的内裤往下拉,直勾勾地看着雪白的臀,“其实不用这
么麻烦的,你什么都不穿的样子,才最好看。”
她感觉到下身一凉,紧接着又是一热。
热情的肉棒塞进她腿缝里,四处顶撞着寻找入口,几度重重擦过阴蒂,带来酥麻的感受。
“老师,我马上就要插进来了哦!你期不期待?昨天晚上,我想了你一夜,无论如何都睡不着觉,满脑子都是你,老师,你是
不是给我下了迷魂药啊?”他越说越不像话,完全忘记了下药的那个人是他自己。
白凝把脸埋在抱枕里,吞下即将出口的呻吟。
上一次失身于他是在昏迷之中,自己除了身体上的不适和精神上的耻辱,什么快感都没有感觉到。
可这次……却不大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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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无声的火药(下)(白凝X梁佐H,
如火的热情,缠绵的亲吻,有如实质的浓烈欲望,紧密相贴的肌肤触感,混合在一起,很容易令人生出被爱的错觉。至少,从感官上来说,是不讨厌的。
更何况,平心而论,梁佐的皮相非常不错,雌雄莫辩的漂亮里,混杂着不知天高地厚的张狂,身材也很好,和那些当下极受追
捧的流量小生相比,亦是不遑多让,从这个角度来看,她也不算吃亏。
最重要的是,她已经说服自己接受现状,继续纠结抵触下去,也不过徒增痛苦,毫无意义。
细想起来,除了在衣柜里和相熙佑打的那次擦边球,她还没有和这么小的男孩子亲密过。
事实上,她一直不大看得上年纪小的男孩子,觉得对方幼稚,冲动,没有头脑,做事不计后果,更不会顾忌女方的感受。
但是,小似乎也有小的好处,简单直接,容易操控,什么事都写在脸上,坏也坏得坦坦荡荡,轻轻松松便可玩弄于股掌之中。
梁佐越急越找不到花穴的入口,双手抚摸着充满弹性的雪臀,声音里都带着急切:“老师,腿分开一点,让我进去!”
他揉着她的臀瓣往两边掰,挺腰耸胯顶撞着她的阴户,恨不得立刻冲进去。
闷在抱枕里的白凝不但没有配合,反而并紧了双腿,提醒他:“戴套。”
梁佐愣了愣,下意识反对:“我不要!戴那个不舒服!”
虽然没有试过,但隔着一层薄膜操她,和真刀真枪直接内射,在他心里到底有着不小的差别。
倒是渣得明明白白。
白凝蹙了眉,侧过脸来看他,雪肤微红,散发出异于平日的艳丽与妩媚,吸得人挪不开眼。
从她的眼神里感受到浓浓的谴责和埋怨意味,梁佐没来由的觉得心里发虚。
他松了口:“行吧,你帮我戴!”
优于同龄人尺寸的肉棒几乎杵到白凝脸上,耀武扬威地等她夸奖。
白凝视而不见,甚至微微往后退了退,面无表情地把包装撕开,对准龟头往下套。
性器被紧紧箍住的触感并不好受,梁佐龇牙咧嘴地忍耐着,摸了摸她的脸。
“老师,我这么听你的话,你是不是也该乖乖配合我?不要总是拒绝我。”他近乎和气地和她商量,眼底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了
的任性与霸道。
他当然知道她不情愿。
可就像小孩子遇到了喜欢的玩具,哪里会管玩具自己的意愿,更不会在乎是否已经名花有主,本能地就想抢过来霸占。
性器冲进去的时候,被异物强硬撑开的胀痛感和与小了自己十余岁的男孩子发生关系带来的禁忌感夹杂着刺绪:“我不会。”
“你在你老公面前也跟死鱼一样么?”梁佐哪里肯信,“老师,你乖一点,叫几声好听的,让我快点舒服了,也好早点放你
走,对不对?”
想到她对自己避如蛇蝎的态度,梁佐表情冷了冷,把黏糊糊的肉棒拔出来,在穴口恶意地磨了几下,又毫无征兆地整根插进
去。
白凝被他这一记cao弄顶得浑身发软,双腿直颤,却还是不耐烦地道:“你怎么那么多要求?不会就是不会。”
梁佐丧失了耐心,蛮不讲理道:“我不管,现在、马上、立刻,给我叫床!”
“床。”白凝木木地吐出一个字眼。
梁佐呆了呆,片刻后,一张俊脸青了又白,犹如开了染料坊,十分好看。
“白凝!你!你这个……”他哪里还不明白她这是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当即气得暴跳如雷。
“你还做不做了啊?”肉棒停留在体内,一动不动,白凝觉得被吊在不上不下的境地,有些难受,“不做我就回去了。”
“……想走?你想得美!”梁佐咬牙切齿,只好把满腔怒火转化为精力,发泄在这场性交里。
他就不信,以自己这傲人的尺寸和本事,撬不开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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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二小狼狗在线沙雕,哈哈哈哈哈哈哈~
今天双更,算作3000珠珠的加更,所以……你们懂得昂~
这周应该还会放一个平行世界的免费番外,你们想看生哥强迫白凝呢?还是想看白凝骗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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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十一章纸月亮
最终,梁佐以失败告终。而作为胜利者的白凝,也没讨到太多便宜。
她拖着酸软到快要不听使唤的双腿,扶着僵麻的腰,慢吞吞往外走。
射到手软脚软的梁佐爬起来,追上她的脚步,脸色仍旧黑如锅底:“这么急着走干什么?我送你。”
这点身为男人最基本的风度,他还是有的。
白凝倚着墙,似笑非笑,暗含讥讽:“梁佐,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明知她那张令他又爱又恨的小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话,梁佐还是犯贱地回应:“什么?”
“你是在做爱,还是在打架?”白凝不动声色地往他心口戳刀子,“一点技巧都没有,只知道用蛮力,不会还是个雏儿吧?”
暗沉沉的脸色,立刻转为红色。
梁佐被她戳中痛处,跳脚大骂:“胡……胡说八道!小爷我阅女无数,经验丰富得很!你他妈才是雏儿!你们全家都是雏
儿!”
他自己却难免心虚,因为知道她说得没错,方才在床上,精虫占据大脑,他只知道玩了命地冲撞,按着她往死里做,确实毫无
技巧。
怪不得……怪不得她不肯叫床,难道是真的没爽到?
梁佐陷入有生以来经历过的最大打击中,感觉自己的自尊和骄傲都被她踩在了脚下,狠狠摩擦。
偏偏他还没有底气抗议。
白凝懒得和他多说,打了个哈欠,道:“我先回去了,你放心,我答应过的事情,不会反悔,但做为老师,我还是诚恳建议
你,勤能补拙,最好多找几个床伴,锻炼锻炼技巧,以你现在的水平,实在是有点儿……”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最后似乎
是大发慈悲地照顾他的自尊心,止住了话音。
可梁佐清清楚楚地看见了她眼睛里闪过的鄙视和不屑。
有点儿什么?拿不出手?丢人现眼?贻笑大方?
不管男孩子如何脑补,又是怎样陷入深重的自我怀疑中,彻彻底底地失眠的,白凝迅速打车回家。
只希望自己这一番打压,能够令他颜面无存,短时间内不好意思再来找她求欢。
就算真的要做,也请在技巧上下些功夫吧。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一点,相乐生还没回来。
将男孩子留在她身上的味道清洗干净之后,白凝换上纯棉的睡衣上了床。
这一觉睡得不大安稳,梦里,她用毯子把自己紧紧裹成一团,蜷在角落。
相乐生带着一身的酒气回家。
担心熏到白凝,他走进浴室认真洗了个澡,又用茶香味的漱口水漱了好几遍,等到确认身上没有任何异味之后,方才走进卧
室。
朦胧之中,白凝感觉到毯子被拉开,冰冷的身体陷落在一个格外温暖的怀抱里。
她下意识地趋近热源,手臂和腿一起缠上去,死死抱住他。
带着清淡香气的吻印在她的脸颊,熟悉的声音低低传进耳朵,带着令她安心的力量:“我回来了,睡吧。”
白凝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相乐生醒过来的时候,看见怀里的女人往他这边侧着身子,正在专注地看他的脸。
素手摸了摸他英挺的剑眉,她的嗓音还带着初醒时的慵懒:“老公,你昨天晚上几点回来的?我等了你好久。”
相乐生心头发软,凑过去亲她,道:“快十二点才到家,下次不要再等了。”
白凝笑着又和他歪缠了一会儿,这才散着一头青丝坐起身子:“你再睡会儿,我今天要开会,得早点去学校。”
“昨天那家酒店做的小笼包味道很不错,听说是请的南京老师傅亲手包的,我打包了一份带回来给你尝尝,吃完再走吧。”相
乐生说着也跟着她一同起身,从冰箱里取了饭盒,放在蒸笼上加热。
两个人吃完早饭,一个去学校,一个去单位,走了相反的两个方向。
主持着开完早会,安排好本周科研组需要完成的重点工作,白凝关掉投影仪,抱着笔记本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被郑鸿宇拦了下来。
给她发短信她不肯回,在学校里也总是有意无意躲着他走,男人已经察觉出白凝多日以来的冷淡,饱受相思之苦,却一直找不
到机会和她深谈,这次终于发了急,不管不顾地把她堵在会议室。
“小凝,你给我几分钟时间,我们聊聊好吗?”男人缺乏底气与自信,态度越发卑微,也越发令白凝不喜。
白月光应当有白月光的清醒觉悟,她本来也只打算拿他做个消遣,从没想过真的和他发生点儿什么。
女神走下神坛,未必能得到追求者的小心对待,绝大多数情况下,相处过一段日子,曾经熠熠生辉的光环便会消失,泯然于众
人。
到那时,他们一样会出现嫌隙,会相看两生厌,尤其是曾经高高在上的那一方,往往接受不了巨大落差,心生怨愤,乃至仇
恨。
那样有什么意思呢?
换做以前,白凝可能还会暂且敷衍着,拿他解解闷。
可如今心态已然不同,她不缺床伴,甚至还觉得追求者太多,想要打发掉一两个。
再加上梁佐搞的那些幺蛾子,令她心里积压了好几天的火气,正愁无处发泄。
可巧,郑鸿宇正撞在枪口上。
白凝转过身往里走,示意他关上门。
她清冷的神情中浮现出一丝忧郁,令男人不自觉地生出疼惜之情。
“小凝,你最近是出什么事了吗?为什么总是不愿意理我?”男人走近一步,想要拉她的手。
白凝往后躲了躲,过了好一会儿,方才轻声开口:“鸿宇,我没有事,只是最近太忙,没有时间考虑别的。”
“我知道你忙。”郑鸿宇连忙接话,表情热忱,“你新接了这样的重担,压力大是肯定的,我看你最近瘦了很多,想要给你煲
些补汤,又怕你不肯要……”
“谢谢你……不用麻烦了……”白凝轻声拒绝,秀美的脸低下去,下颌和脖颈形成一个美丽的弧度,脆弱而哀伤。
郑鸿宇怔怔的,嘴唇张了又合,到最后也只挤出了三个字:“为什么?”
他是书呆子不假,但他还没傻到看不出,她这是要划清界限的意思。
白凝摇了摇头:“你别问了……”
“总要有个理由的吧……”郑鸿宇的双手哆嗦起来,紧紧攥住裤缝,声音却不敢放大,生怕吓到她,“放假之前,我们不是还
好好的吗?而且过年的时候,我给你发微信,你也是回了的……”
白凝咬了咬唇,面上露出难堪之色:“我……唉,总而言之,是我对不起你……”
“不……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郑鸿宇痴痴地看着她,“我知道,你不理我,一定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惹你不开心了……”
他绞尽脑汁去想,猜测道:“是不是那次在车里……我太唐突你了……如果是因为那个,对不起!小凝,是我做得不对!明明
说好了尊重你爱护你的,却还是亵渎了你……”
“鸿宇,别说了。”白凝语带哽咽,目露挣扎,许久还是下定了决心,“以后,我们还是恢复到原来那样的同事关系吧。”
听到死刑的宣判,郑鸿宇的身子晃了两晃,受到巨大打击,下意识里急切回道:“不,我不同意!我……”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面前的女人,眼睛里渗出晶莹的泪水,泫然欲泣。
“鸿宇,你别逼我了好不好?和你没有关系,一切都是我的错……”她嘴唇发颤,声音轻如羽毛,却重逾千钧。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心里怔怔然地想,只是想留在她身边而已,竟然令她为难到如此地步吗?
白凝将目光投向墙壁,忍着泪说:“你非要我把话说那么清楚吗?好,那我告诉你真相。上次你送我回家,被我老公撞见,他
已经开始怀疑我和你之间的关系了。”
郑鸿宇闻言一惊,立刻问道:“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我们……我们大吵了一架。”白凝表情有些脆弱,身体也是抖的,“他放狠话说,如果我敢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他就把这
种事直接捅到我们学校,让我身败名裂。”
“什么?”郑鸿宇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他疯了吗?他怎么能这样威胁你?”
“你不了解他,他做得出来。”白凝咬着唇,面如死灰,“鸿宇,我不怕名声有损,就算失去这份工作,也没什么,但我怕他
会迁怒到你身上,毁了你的前途……”
郑鸿宇呆立当场,巨大且深沉的情绪淹没了他。
他恨那个男人,娶了这么好的她,却不知道珍惜;他恨命运不公,让他在错误的时间遇见正确的人;他更恨自己无能,无法救
她于水火之中,给她一个爱的避风港。
可他唯独没有立场怪她。
她虽然含蓄矜持,但心里一定也是喜欢他的吧?
自相识以来,她的一颦一笑,她的温言软语,早就如同剧毒,深入他的骨血,沉疴难医。
可是,事到如今,他们却不得不被那个残酷冷血的男人分开。
恨不相逢未嫁时。
郑鸿宇面色灰败,勉强支撑着才没有瘫坐下去。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收了回去,语气低落:“我知道了,我都听你的,只要你好好的,让我怎么样都
行……”
他吸了吸鼻子,郑重承诺:“以后该为你做的,我还是会竭尽所能去做,但绝不会再越雷池一步,也不会再打扰你平静的生
活,让你为难。”
就让他和她之间那一段隐秘而美好的短暂爱情,永远烙刻在记忆最珍视的角落里吧。
把垂头丧气的男人打发走,白凝的心情瞬时轻快起来。
将负面情绪转移到更在意你且毫无还手之力的弱者身上,从中汲取病态的满足感和优越感,这是人类永远无法摆脱的劣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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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酷冷血相乐生:???
明天后天更白凝骗炮番外(一不小心就写多了,分成上下两章放送),番外免费。
https:
平行世界番外:迷魂记(1)(白凝X相乐生网
相乐生开车前往z市。四线小城市,路途遥远,车程近六个小时,对于天之骄子的他来说,是从未有过的经历。
脱掉手工缝制的高定西装,放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他手握方向盘,按着导航的提醒,开往那个期待已久的地方。
窗外的风景飞也似地掠过,虽然为了腾出这趟行程的时间,已经熬了好几个夜晚没睡,他却丝毫不觉得困倦。
事实上,从定下行程开始,他的精神便一直处于亢奋状态,每一个神经细胞都在迫不及待地叫嚣着。
相乐生不笑的时候,是偏冷淡的,整个人的气质非常凌厉,很有震慑别人的气场。
明明才三十岁,接管相氏集团两年来,他凭借着铁血的手腕和过人的智商,把集团上至股东、下至底层员工,调理得服服帖帖,滴水不露,也因此得了个“冷面阎王”的名号。
等待红绿灯的间隙,他打开手机通讯录,给那个女孩子拨打电话。
伴随着拨号的提示音,脸上的寒冰渐渐融化,竟然露出愉悦的笑容。
按照精密的逻辑和严格到近乎苛刻的自我要求来看,他实在是不应该踏上这段旅程的。
他的恋爱对象和配偶人选,无一不是出身高门,受过良好教育的淑女名媛。
可白凝,成为了他人生中唯一的例外。
她像一个阴错阳差撞到他面前的礼物,包装简陋,价值低廉,却偏偏牢牢吸引住他的目光,令他难以忘怀。
电话被接通,女孩子的嗓音又甜又嗲:“乐生哥哥,你出发了没有啊?”
“嗯,大概晚上八点到。”想到第一次网恋即将奔现,经历过无数重要谈判都面不改色的相乐生,罕见的有些紧张。
“好呢,到时候我在学校门口等你昂~”她开心地回应。
相乐生唇角微勾,一改惜字如金的习惯,嗓音低柔,暗藏浓得化不开的宠溺:“乖,我到了给你打电话,到时候你再出来,天气冷,记得多穿一点。”
少女娇嗔道:“当然是我等哥哥,怎么会让哥哥等我呢?一想到还有不到六个小时,就可以见到哥哥了,我就好开心~”
听到女孩子直白不加掩饰的剖白,相乐生心生欢喜,回应道:“我也很开心。”
“乐生哥哥,马上要上课了,我不和你说啦,晚点再联系。”女孩子和他道别。
挂断电话,相乐生专心开车。
认识白凝,完全是一个意外。
半年前某个普普通通的下午,他收到陌生的好友请求。
备注信息写着:哥哥,包养大学生吗?我是处女,很干净的,收费很便宜,而且绝对听话哦~
头像是个年纪不大的女孩子,穿着破旧却干净的校服,长相十分清纯。
鬼使神差的,他点了通过。
添加好友的时候那么大胆,通过后反而不吭声了。
他等了两天,都没等到她主动搭话,想了又想,出于好奇心,点进了她的朋友圈。
“学校的馒头也涨价了,再这样下去,一天只能吃两顿饭了……【哭泣】”
“今天做了一件非常脑残的事,想要一头撞死……只能默念,那不是我干的,那不是我干的……”这条朋友圈恰好是两天前,相乐生想,或许是指加他好友那件事?
所以这就是她不说话的原因吗?他继续往下看去。
“去找老板领工资的时候,老板竟然……竟然……【怒火】【大哭】我怎么那么倒霉啊,总是遇见这种事……”
“再发一天传单,明天就可以结工资啦,肉夹馍我来啦!yoyoyo,好开心~”
“超市快要倒闭了,又一次失业,唉,今天下大雨,我忘记带伞,淋成了落汤鸡……”配图是一张虽然狼狈却很可爱的自拍照,头发湿漉漉地贴在白嫩的脸上,t恤湿透,露出一点胸部的曲线,不算波涛汹涌,却带着青涩的诱惑。
相乐生的心动了一动。
他犹豫几秒,给她发了第一条微信。
“你需要多少钱?”他想,就当是做慈善,赞助穷学生了。
这么漂亮的小姑娘,不该饿肚子,更不该因为这一点在他看来微不足道的困难,误入歧途。
直到一场冗长枯燥的会议结束,都没有等到她的回复。
晚上,应酬结束,他坐着法拉利回家,忽然听到手机“滴”了一声。
对方先发来的,是一个羞耻到无地自容的表情包。
紧接着,是几条信息。
“我、我不卖身了!”
“如果给你造成了什么困扰,对不起!”
“打扰了!”
相乐生嘴角含笑,扯松领带,敲击键盘。
“我没有别的意思,你需要多少钱?我可以借给你。”
对方迟疑着回复:“没有……没有什么条件吗?”
像只警惕心很强的小猫咪。
一来二去的,相乐生和她聊了起来。
小姑娘名叫白凝,就读于一所非常普通的专科学校,今年大一,刚满十八岁。
她家境不好,性格却乐观开朗,没什么心机,又乖又甜。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两个人一天要发上百条信息。
慢慢的,他不满足于文字沟通,开始主动给她打电话。
白凝的声音很软很嗲,就算是聊一些普普通通的日常琐事,她也总会用她独特的视角和趣味横生的描述方法,把那些小细节形容得活灵活现,令他忍俊不禁。
商场尔虞我诈,明枪暗箭地斗来斗去,即使强大如他,也会感觉到疲惫。
难得有个心思单纯如白纸的小姑娘,这么不带任何功利目的地陪伴他,给他解闷,逗他开心,也算是一个可爱的慰藉。
应“债主”的要求,她开始给他发日常生活的照片。
有时候是穿着工作服在面包店打工的,因为贪吃,嘴角还沾着点奶油,十分可爱,又带了点儿只有男人会想歪的,情色诱惑。
有时候是和朋友们参加爱心募捐活动,小小的身子骨,好像蕴藏着无穷的精力,明明自己的生活都捉襟见肘,却还善良地想要帮助他人。
还有一次,她发给他的照片里,是两只红肿的小手,紧跟着个哭唧唧的表情包,她说“刷盘子的时候,对这家餐馆的洗洁精过敏,谁能有我惨……”
不过几秒,她便撤回去了,小心翼翼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好像生怕被他同情。
有天晚上,她打完工回家,在路上被一个小流氓纠缠,吓得魂飞魄散,哭着给他打电话,虚张声势着警告醉鬼:“我男朋友马上就要来接我了,你快滚开啊!”
幸好,那个流氓胆子比较小,被她吓退。
可是当时,他却着实出了一层冷汗。
不等他安慰她,她先害羞地跟他道了歉:“乐生哥哥,对不起,我也是被吓坏了,才谎称你是我男朋友的,希望你别介意。”
就是那一次,相乐生平静无波的心湖,好像投进了一颗小小的石子,荡起浅浅的涟漪。
他问她:“我不是借钱给你了吗?是不够花吗?为什么还要打工?”
她害羞地回答:“我从小穷怕了,没有安全感,再说,你借我的钱,我想尽快连本带利还给你。”
好清纯,一点都不做作。
————————。
这两天有点空余时间,加上这个番外又比较有灵感,所以做个加更的小活动吧。
加更规则:每100珠加更一章,直至番外更完(预计有45章)为止。
例:现在是3075珠珠,等到3175珠珠的时候,掉落迷魂记(2),3275珠珠掉落迷魂记(3),以此类推。
这个番外更完之后,会继续更新正文,到时候还是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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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世界番外:迷魂记(2)(白凝X相乐生网
相乐生放下戒心,开始给她送礼物。玫瑰花,护肤品,潘多拉手链,钻石项链。
她全部都退回来。
他问她原因,她声如蚊蚋:“乐生哥哥,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不能收这么贵重的礼物。”
那么,如果把她变成自己的什么人呢?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问的。
小姑娘似乎是被他的直接吓到,怯怯地答:“乐生哥哥,你别拿我开玩笑了,你那么优秀,值得世界上最漂亮家世最好的女孩子,我又穷又笨,根本配不上你……”
“我只问你一句,你喜不喜欢我?”他强势地叫停她的自卑。
“我当然……我……我……”她的语气有些低落,“乐生哥哥,你或许只是同情我,把这种感情误解成了喜欢而已,我实在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当不起你这样……”
“等我忙过这一阵,我过去看你。”他当机立断拍了板。
见面之后,和她好好聊一聊,抱抱她单薄瘦弱的身体,亲口告诉她自己有多在意她,她应该就会相信他的真心。
这之后,两个人的恋爱关系确定下来。
他给她发的红包,送的礼物,她终于肯收了。
赶在天色黑透前,他终于看到了她所在学校的影子。
他一边找地方停车,一边给白凝打电话。
“乐生哥哥!”她的声音活泼得很,充满了即将见面的兴奋,“你是不是快到啦!我就在门口等你哦~”
相乐生忽然起了逗弄她的心思:“小凝,如果我又丑又胖,你会不会被我吓跑?”她从来没有看过他的照片,连他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白凝有些生气:“乐生哥哥你说什么呢?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如果你又丑又胖,我反而会很开心,这样就没有人跟我抢你啦!”
他推开车门,往学校门口看去。
或许是出于某种玄妙的感应,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他一眼就找到了那个穿着白裙子的女孩子。
她比照片里还要漂亮,扎着高马尾,不施脂粉,皮肤白到发光,双手紧紧握住电话,满脸的欢喜雀跃。
相乐生绕道到她背后,看着她有些疑惑地对话筒喊:“乐生哥哥?你怎么不说话?你到了吗?喂?”
他俯下身子,轻轻抱住她,贴着小巧可爱的耳朵,用醇厚的嗓音道:“宝贝儿,我来了,终于见到你了。”
白凝转过身,看见他的长相,肉眼可见地呆了呆。
青春朝气的女孩子,呆住时傻乎乎的模样,也是赏心悦目的。
相乐生露出发自真心的笑容,俊朗的面容被路灯镀上一层浅浅的光晕,恍若神祇。
他捏了捏她的鼻子,问:“怎么?看到我不开心吗?”
白凝这才回过神,神色复杂地低下了头,穿着帆布鞋的小脚悄悄往后退了一步。
相乐生眼疾手快地拉住她,小心问:“小凝,你躲什么?我吓到你了吗?”
白凝慌慌张张地摇头,粉嫩的唇瓣有些发白:“不是,不是的……”
她沉默半晌,方才吞吞吐吐地说:“乐生哥哥,你……你长得太好看了,我越来越觉得自己配不上你了,怎么办?你这么出色,怎么可能会看得上我?你……你不会是逗我玩的吧?”
相乐生又怜又爱,也顾不得会不会吓到她,强势地把她搂在怀里,柔声安抚:“小傻瓜,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可靠吗?快别说傻话了,让我好好抱抱你。”
她犹豫了许久,战战兢兢地抓住了他的衣襟,喃喃道:“乐生哥哥,我觉得我好像在做梦哦,如果这是一场梦,我希望永远都不要醒过来……”
相乐生低头轻吻她的额头,笑道:“这不是梦,我也不是在哄你,这么个活生生的人站在你面前,你要是还不信,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不不不,我不是不相信你!”白凝着急地仰头看他,脸颊胀得通红,充满了羞怯的美感,眼睛闪闪发光,整个银河的光亮加起来,也不及她耀眼,“乐生哥哥,我……我是太开心了……都开心到语无伦次了……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说着,她鼓起勇气,踮着脚尖凑上来,蜻蜓点水一样亲了亲他的侧脸。
相乐生下意识握住她的腰。
欲望的火焰轻而易举被她小小的举动点燃,转瞬便烧遍了四肢百骸。
他咳了咳,揉揉她柔顺的发丝:“乖,我们找地方吃点东西吧,顺便带我逛逛你们学校。”
两个人在校门口的小餐馆里吃了顿便饭,席间,相乐生完全没有高高在上的架子,坐在卫生条件实在很一般的屋子里,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吃着卖相非常不怎么样的盖浇饭。
白凝内心十分过意不去,紧张地拽了好几回洗得发旧却十分干净的裙子,又是拿饮料,又是递纸巾,非常殷勤。
吃过饭,绕着不大的校区转了一圈消了消食,他们来到学校后门的宾馆。
装修简陋的四层小楼,时不时有情侣鬼鬼祟祟地走进去,脸上带着青春期独有的羞涩与渴望。
初次见面,相乐生不敢唐突佳人,站在门口对白凝道:“你在这里等我,我开好房,把行李放下,就送你回宿舍。”
白凝牵着他的衣角,飞快地抬头看了他一眼,俏脸红透:“乐生哥哥,我……我跟你一起进去,我想再和你聊会儿天。”
相乐生自然不会拒绝。
开好大床房,相乐生拉着她的小手走进去。
隔音极差的墙壁那边,传来咯吱咯吱的声响和女生丝毫不加遮掩的叫床声。
白凝局促地站在门口,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声音好像被猫叼走,一句话也不肯说。
相乐生也被这种微妙的气氛所感染,略微窘迫起来。
三更半夜,又处在这样暧昧的环境里,他也是个正常男人,难免胡思乱想。
艰难地驱逐了脑子中的禽兽想法,他紧了紧她的手:“你乖,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出去买包烟。”
他需要抽一支烟镇定一下。
白凝慌乱地点点头,眼巴巴地送他出门。
在门外抽了会儿烟,吹够冷风,相乐生自觉已经恢复正常,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去。
刚推开门,他就愣了。
白凝躺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严严实实裹了起来。
她的连衣裙,还有内衣内裤,整整齐齐叠好,放在凳子上。
他狠狠咽了一口口水。
心脏却疯了似的狂跳。
“小凝,你……你做什么?”话说出口,才发现嗓音哑得厉害。
女孩子羞耻得耳根子都红透,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鼓起勇气看向他:“乐生哥哥……我……我想把自己交给你……”
“傻丫头,不用这样,快点穿上衣服。”他绅士地转过身回避,自己都佩服自己惊人的意志力,“你还太小,我们又是第一次见面,慢慢来,我不着急……”
细细的啜泣声响起。
他立刻慌乱起来,走过去坐在床头,掏出手帕给她擦眼泪:“小凝,你别哭,怎么了?”
白凝拒绝了他的触碰,拥着被子缩进角落,眼睛里蓄满泪水,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我就知道,乐生哥哥根本看不上我,自从见面开始,你就对我好冷淡,连亲都不肯亲一下我,你心里肯定早就后悔了,现在哄我,也不过是怕我下不来台,等回去一定会立刻把我拉黑……唔……”
相乐生情急之下,整具颀长的身躯压过去,把她抓进怀里,堵住了她的唇。
少女的唇瓣很润,很滑,像上好的绸缎,更像浓度极高的毒品,一沾上去,便再也放不开。
她的眼泪濡湿了他的脸,两个人都有些急促的呼吸交错在一起,点燃了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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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你们说我卡肉,所以今天双更。
第二更在晚上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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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世界番外:迷魂记(3)(白凝X相乐生网
不知不觉间,被子松开,浑身赤裸的她躺在了他身下。相乐生已经失控,两只大手包住尺寸适中却手感极好的白乳,急躁地揉捏,在上面留下道道红痕。
意乱情迷之间,他低头看了一眼有些凄惨的乳房,艰难地调起所剩不多的神智,问:“小凝,疼不疼?”
白凝涨红着脸,大着胆子帮他解开领带,又一颗一颗解开衬衣上的纽扣,双腿热情地夹住他的腰,摇摇头道:“不疼,我……我喜欢哥哥这样对我……”
她的眼睛里满含热忱与仰慕,好像无论他怎么欺负她,都毫无怨言。
相乐生粗喘几口气,低下头,用薄唇裹住她小巧的奶头。
她嘤咛一声,双手抚摸着他的短发,弓着细腰往他口中送,十分热情。
相乐生又吸又舔,一只手伸到她腿心里,去摸湿软的嫩穴。
她敏感得厉害,手指不过绕着花蒂挑逗了几圈,淫水便哗啦啦地往外流,打湿了床单。
见润滑足够,相乐生饥渴难耐地扯开皮带,放出滚烫的性器,抵住小穴入口。
“呜……”白凝有些慌乱地抖了抖雪白的娇躯,攀紧他的肩膀。
“哥哥,哥哥……我是第一次,你要轻一点啊……我怕疼……”她的睫毛轻颤,秀美的脸上,清纯与妩媚奇妙地糅合在一起,引人发狂。
相乐生的心里软成了一滩水,肉茎却越发坚硬。
他喑哑着嗓音应道:“好。”
花穴紧窄湿热,软肉蜂拥着绞上来,吸得他有些发疼。
他不是没有过性经验,却没操过这么嫩的女孩子。
艰难地控制着节奏,一点一点深入,挤进箍得死紧的阴道里。
他没有感觉到那层薄膜。
相乐生略微愣了愣,低下头去看交合的部位。
粉色的穴口已经被他的硕大撑到极致,变成半透明的白色。
微微后撤,流出来的液体是透亮的,没有任何血迹。
“乐生哥哥……”白凝缠着他不放,睁大雾蒙蒙的眸子,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移,察觉到异常时,脸色也变了变。
“怎……怎么会这样?”她慌里慌张地搂紧了他的脖子,哭腔浓重,“乐生哥哥,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是第一次……呜呜呜……”
“没事,没事。”相乐生虽然有些处女情结,但此刻看她害怕成这样,自然不忍再苛责,连忙抚摸着她的后背轻哄,“很多人第一次不会出血的。”
“是不是……”她的小脸都皱成了一团,声音颤巍巍的,不知道是吓得,还是疼得,“我小学时候,有一次学骑自行车,不小心摔倒,是不是那次把处女膜弄破了?乐生哥哥,你相信我啊,我真的没有和其他人做过……”
“我知道。”看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抽抽噎噎着直打嗝,相乐生已经信了七八分,一颗心好像泡在她的泪水里,一阵阵发酸发软。
他扣着她的腰又插进去,小幅度地往里耸动,细细感受那绝妙的触感,“小凝别哭了,我心疼。”
他轻柔地吻去她的泪水,持续侵占着她身体的动作却越来越放肆。
或许是出于自卑,也或许是太喜欢他,她忍着初经人事的不适,努力讨他欢心。
他全根插了进去,龟头轻而易举顶上宫颈口,抵着那一点研磨。
白凝抖了抖,努力挤出个笑脸,凑上来吻他下颌:“哥哥好大……把我里面都塞满了……好舒服……”
理智被她又清纯又骚浪的话语剥离下来,相乐生的眼神变得幽暗,抽出去半根,又对准那敏感脆弱的一点,狠狠撞过去。
“呃啊!”她配合着咬紧了他的肉根,浪荡地扭着腰肢,在他身下呻吟求欢,“哥哥……哥哥好厉害……进得好深呀……”
“叫得再骚一点儿。”他引着她的小手自渎,教她爱抚已经完全硬起来的奶头。
白凝红着脸求他:“哥哥教教我,我不太会……”
“哥哥在用什么插你?”他暴露出深藏在骨血里邪恶暴虐的一面,残忍地快速撞击着她的宫口,想要把那紧紧闭合的地方撞开。
“用……用……”白凝的脸越发红,却还是诚实地和他对视,不躲不避,“哥哥在用大鸡巴……插我的小骚bi……哥哥的鸡巴好粗好硬……插到妹妹的花心里去了……妹妹好喜欢……”
相乐生的动作更凶,似乎被她充满禁忌意味的话语代入了某种情境。
趁着父母都睡着了的时候,他悄悄打开亲生妹妹房间的门,捂住她的嘴,把她的衣服扯烂,用和她有着血缘关系的性器,狠狠捅进她汁水横流的小穴,把罪恶肮脏的精水,射进她娇嫩的身体里,将她cao得服服帖帖。
“啊……啊啊……哥哥别弄那里……好奇怪啊……嗯呀……妹妹要被哥哥的大鸡巴捅穿了……妹妹流了好多水……哥哥快摸摸我……”她无意识地揉捏着白白嫩嫩的乳房,伸出香软的舌尖,舔了舔自己粉嫩的唇瓣,似乎是觉得口渴,又挺起上半身来吻他。
相乐生从善如流地把她的舌头吸进口腔,重重吮着她的舌根,又抬高她一条白生生的腿架在肩膀上,身体更低地压下去,入得更深更重。
薄唇顺着下巴、脖颈、锁骨,一路啃咬下来,含住她正在揉胸的手指,在白嫩的指节上刻下深深的牙印,接着叼着她的乳头用力往外拉扯。
正因十分清楚两人之间身份地位的巨大鸿沟,对她的自惭形秽了如指掌,相乐生放心地卸去了一直戴在脸上的假面,肆无忌惮地对她展露出自己最为可怕的本来面目。
反正,不管他怎么过分,她都会死心塌地爱着他,心甘情愿奉献出自己的一切。
身体和心灵得到双重层面的巨大满足,相乐生又生出一丝醋意和疑心,掐着她的脖子逼问:“小骚货,怎么这么会叫?嗯?我教你这些骚话了吗?”
“唔……”逐渐呼吸困难,白凝却没有一点危机意识和防备之心,软绵绵地任由他狠干,艰难地回答他的质问,“我……我怕自己太笨……讨不了哥哥的喜欢……所以偷偷下了好多小黄书……恶补了一下……呜……”
她长长地呻吟了一声,痉挛着泄了身。
平行世界番外:迷魂记(4)(白凝x相乐生网恋,h)
春液从小小的子宫里涌出来,又被硕大的肉棒严严实实堵住,胀得她直吸气,小腹微微鼓起。
再配上因缺氧而通红的小脸,眼角残留的泪水,看起来十分凄惨,又美得惊人。
相乐生松开大掌,摸了摸她汗湿的脸颊,眸光中浮现一丝宠溺:“这么乖啊?”
他拔出湿淋淋的性器,一大股水液泄了洪一样紧跟着喷射出来,少女哀哀地叫了一声,又难受又爽快地蜷紧了脚趾。
他坐起身,把她面对面抱在怀里,低声问道:“哥哥要多操你一会儿,你受不受得住?”
“嗯……”白凝主动抬起屁股,把勃发的阳物再度吞进体内,额头蹭了蹭他的下巴,乖得不像话,“我是哥哥一个人的,只要哥哥高兴,操多久都可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感受着肉棒上每一根脉络都被热情吸吮照顾到,所产生的巨大快感,相乐生舒服地眯了眯眼睛:“这可是你说的。”
他真的有一种冲动,想要把她做死在这张床上。
白凝不大熟练地上下起伏着套弄他,迷恋地看着他英俊的脸庞:“哥哥……我好舒服……哥哥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她想到小黄书里看过的十八禁桥段,俏脸红得快要滴血,却还是大胆地把心里话说出口,“我想做哥哥的肉便器……想做哥哥这根大鸡巴的肉套子……哥哥走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不管何时何地,只要哥哥想操我,我都会乖乖地张开小骚bi,等哥哥给我灌精……”
相乐生脑子里的弦,彻底断了。
他愉悦地笑开,露出满口白牙,大手用力拍了拍她手感极好的小屁股,抓着她的腰狠狠往上一顶:“好,哥哥满足你。”
两个人从床上滚到地上,从卧室做到浴室。
简陋的小旅馆里,昏黄的灯光打在少女布满欢爱痕迹的肌肤和男人紧实有力的肌肉上,浴室里忽冷忽热的水浇不熄两个人高涨的欲火。
白凝娇媚地呻吟着,死死缠住他,像个怎么也操不坏的性爱娃娃,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是为他的欲望而量身定制,迷得他发了疯。
相乐生沉溺于灵肉结合所带来的前所未有的满足感里,神经一直处于极度的兴奋状态,怎么做也做不够。
这个澡洗了一个小时之久,他赤身裸体地抱着她出来,把瘫软如棉的她压在桌子上,又来了一回。
直到睡过去的时候,他半软的鸡巴,仍然强势地塞在她盛满了精液的体内,宣示着自己的所有权。
第二天早上,相乐生是在小猫一样的舔吻中醒来的。
他没有睁眼,摸索着抓住少女纤弱的腰身,把她拖到自己身上。
快要脱离出来的性器,就着甬道内的湿润,再一次生龙活虎地捅进去。
带着初醒时所独有的喑哑嗓音,白凝软绵绵地叫床:“哥哥……哥哥我梦见你走了,你不要我了……呜呜呜……哥哥我好害怕……你多插我几回好不好?我想要全身上下都留满哥哥的印记和味道……”
相乐生被她勾缠得浑身发紧,毫不留情地在她的体内狠狠抽插了数百回,射了一泡浓稠的精液进去,又揉着她布满了红痕的奶子,让她给自己乳交。
女孩子的胸围不大够用,她跪在他身前的地上,勉强夹住肉棒,仰着脸瞧他,一脸的沮丧:“哥哥别嫌弃我……呜呜呜……虽然我的胸小,但我会努力多补补的……”
他揉着她的头发,手指塞进她嘴里,色情地抽插了几个回合,沾满湿湿的津液,又去捏她乳尖:“小凝不哭,哥哥给你多揉揉,会长大的……”
她果真信了他的话,乖得不行地坐在他腿上,拉着他的手求他帮忙好好揉一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