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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缰(双出轨)_御宅屋(2)


一个身量颇高的男人端着两盘菜从厨房走出来,针织衫遮盖不住手臂上勃发的腱子肉,宽肩窄腰长腿,十成十的黄金身材,腰间却十分违和地系了条粉色带碎花的围裙。
他看见白凝,爽朗地笑道:“贵客来啦?马上就开饭,再稍等几分钟。”
说完,人又一头钻进厨房去了。
白凝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完全摸不清状况,一头雾水。
许艺拉着她坐在餐桌前,闲话家常,十分亲近。
过了会儿,门外又走进来一个中年男人,手里小心托着只脏兮兮的小奶猫。
许艺站起来,道:“淮哥,回来啦?”
男人低头和她接吻,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我在小区旁边的垃圾桶里捡到的,小家伙一条腿断了,我去给它处理一下,你们先吃饭,不用等我。”
他又对着白凝客气地笑了一笑,将小猫搂在怀里,蹬蹬蹬上了楼。
许艺对白凝道:“淮哥是一名动物保护活动家,特别善良,很有爱心。”眼神里的爱意,藏也藏不住。
白凝心间涌过无数猜测,却不动声色,并不多言。
一顿迷之和谐的午餐吃完,许艺带着白凝去了书房聊天。
她笑问:“你是不是对我们几个人的相处模式很好奇?”
白凝诚实地点头,却善解人意道:“老师不方便说的话,不用勉强。”
许艺摇摇头:“没什么不方便说的,就是你看到的那样,我们四个人一起搭伙过日子。”
饶是见过许多惊世骇俗之事,白凝还是忍不住露出了点儿诧异的表情。
要知道,许艺和她已经故去的丈夫,可是出了名的伉俪情深。
许艺笑道:“你或许会觉得我伤风败俗,晚节不保,但我只后悔没有早点看开,早点迈出这一步。”
“没有。”白凝连忙摇头,“选择什么样的生活,是每个人的自由,我只是有些意外,毕竟您和孟老师……”
“我们确实感情很好。”许艺并不否认这一点,语气平静至极,“风雨同舟走过二十多年,爱情早就升华成亲情,不瞒你说,他出车祸去世之后,我有好长一段时间都走不出来,甚至想过自杀。”
白凝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但是,从那段最黑暗的日子走过来之后,我又阴暗地觉得……”许艺停顿了一下,还是说了下去,“轻松。”
“是的,你没听错,轻松。”许艺眯了眯已经布了细纹的眼睛,“那种感觉,就像是,你被枷锁束缚多年,久到你以为那沉重的锁链是你肉身与生俱来的一部分,忽然有一天,枷锁断了。”
“你茫然若失,你痛苦纠结,但是最终,你会意识到,你重新获得了自由。”
“可是,婚姻只是一段契约关系,并不是真正的围城。”白凝困惑地反驳。
“不是吗?”许艺笑着看她,目含审视,“在我看来,一夫一妻制,实在违反人类本性。人也是动物的一种,天性便渴望追逐新鲜事物,和更强的异性交配,极度自私自利,冷血无情。”
“而婚姻,则强迫一个人和另外一个人结成小团体,期限长达一生,在这个过程中,你不能和其他的男人发生关系,否则便是不道德的,要遭受千夫所指,万人唾骂。”
“最可笑的,是这个社会对男人格外宽容。男人出轨嫖娼,只要最终回归家庭,就叫浪子回头金不换,而女人连一丁点儿过界的想法都不能有,既要照顾家庭又要兼顾事业,累死累活也是你活该。”
“可是,小凝,同为女人,我们实话实说,和一个男人做上千万次,翻来覆去就那几个姿势,真的不觉得腻歪吗?”
当然会腻烦。
不止腻烦,连最基本的快感都在一点点减弱,消退。
“当然,你们结婚才六七年,可能体会不到我说的这种困境。”许艺自嘲地笑笑,“其实,三十五岁以后,我和老孟就很少再有性生活了。”
“爱情的保质期有长有短,但最长的,也撑不过几十年。等爱情死去,一顶亲情的帽子砸下来,压得你必须埋葬自己的正常性欲,和你的配偶尽心扮演着夫妻情深的戏码,直到某一方死去或者崩溃,方能谢场。你仔细想想,人类可不可悲?”
“可是——”白凝心头大震,只觉这阵子困住自己的难题,被许艺条分缕析,用最残忍的方式拆解了个清清楚楚,“大家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
“对啊,大家都是这样过来的,连我,也是这么过来的。”许艺无奈地摇了摇头,“舆论、名声、教养、廉耻,如此种种,将我们束缚得动弹不得,等回过神来,一辈子已经快要过完,仔细想想,真是好没意思。”
白凝咬咬唇,迟疑地问出一个问题:“老师,如果再给你一个重来一次的机会,你会怎么选择?”
“我也说不好,可能会婚内出轨,偷偷摸摸找点刺激;也可能和老孟离婚,趁着年轻多睡几个男人,逍遥快活;甚至还有可能跟老孟摊牌,谈开放式婚姻的可行性。”她忽然笑得开怀,“说真的,没准老孟也有过和我一样的困扰呢,我们觉得腻,他们肯定也会觉得枯燥无聊。”
和对方谈开放式婚姻……
脑海中闪过相乐生端正清冷的脸,白凝摇了摇头,打消自己这个荒诞的念头。
但不得不说,许艺的话,再度动摇了她本就摇摆不定的心神。
天平向另一边进一步倾斜,终于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
她还这样年轻,如何能够甘心,就这么蹉跎自己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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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疼爱与征服

脱缰(双出轨)_ 作者:鸣銮
白凝乘坐下午的高铁回家。
到站的时候,已是深夜。
李承铭打来电话:“阿凝,我在东出站口等你。”
初冬的夜晚,风里已经带了些寒凉的况味,白凝拢了拢浅灰色的羊毛大衣,从电动扶梯的尽头迈出去,走进熙熙攘攘的人群里。
路人神色各异,有依依惜别的,有欣喜重逢的,大多数人,端着被岁月和无常折磨得面无表情的一张脸,平静地奔赴下一段旅途。
只有一个男人,眉目浓烈,慵懒随意地站在那里,轻而易举摄去所有光芒。
他在等她。
饶是这份等待里,只掺了那么一点点真心,剩下的,全部可以用性欲做注解,白凝还是得到了些许慰藉。
冰冷人世里,谁不是互相拥抱着取暖呢?
对方是谁,能抱多久,似乎——根本没那么重要。
浅浅呼出一口浊气,胸口处积压的壁垒随着这个动作,有了些许松动的迹象。
李承铭已经看见了她,露出个温柔的笑容,走过来牵住了她的手。
他的掌心很暖。
白凝没有拒绝。
两个人一路无话,驱车来到李承铭独居的住所。
这里和他的画室风格倒不大一样,温馨亲切,阳台上养了一整排的多肉,欣欣向荣,憨态可掬。
白凝饶有兴致地弯下腰看,李承铭有些不好意思:“装修的时候,我在国外,明明给我妈发了设计图的,可她偏要按着自己的喜好来,说女孩子不喜欢那种冷冰冰的工业风。”
说来说去,不过是在迂回地逼婚。
他和白凝分手这件事,被老太太引为生平憾事,时不时要拿出来唠叨一通,骂他不懂得珍惜。
后来交往的女朋友,要么不学无术,要么烟视媚行,更没一个能入老人家法眼。
他想,他妈说得没错。
确实是他不懂珍惜。
白凝微笑:“阿姨说得没错,这样挺好。”
李承铭心下一动,从背后环住她,低声问:“你喜不喜欢?”
她低叹一口气,带着令人心酸的怅惘:“承铭哥哥,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混迹花丛多年,李承铭敏锐地窥探到她态度的软化,手臂箍得更紧:“怎么没用?阿凝,只要你愿意,这个家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为表决心,他找出把备用钥匙,坚持放进她包里。
白凝的睫毛颤了颤,暖色的灯光在她姣美的侧脸上刷下一道温柔的光影,脆弱又惑人。
李承铭看得入神,好不容易醒转,体贴地道:“肚子饿不饿?我煎牛排给你。”
他走进鲜少临幸的开放式厨房,从冰箱里翻出块牛排,开了火,往平底锅里放了些橄榄油。
不多时,油温上来,牛排平铺着摊进去,伴随着“滋啦滋啦”的声响,肉香渐渐弥漫开来。
白凝站在旁边安静地看,神情专注。
李承铭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这么多年,我一点长进也没有,还是只会做这一道菜。”
穿着烟粉色毛衣的她歪着头笑:“但承铭哥哥煎的牛排很好吃,那种味道我一直没忘过。”
李承铭怔了怔,忽然伸出手,关了火。
余香袅袅中,他将白凝抱上纤尘不染的料理台,捧住她的脸颊,近乎狂热地吻向她。
唇舌亲密接触,她柔滑的香舌调皮地往口腔深处退缩,他不依不饶地追过去,将其逼至角落,舌尖一遍一遍扫过,邀她共舞。
许久,她方才矜持地抛出橄榄枝,立时便被他缠住,吸吮到舌根都发疼。
白凝被他亲得脸红耳热,挣脱不得,半报复半调情地轻咬了下他的下唇。
“轰”的一声,李承铭觉得,自己身体里的血液被引燃。
他托住她的腰,把她抱下来。
白凝配合地将双腿缠上去,像条柔软却能吸人精血的藤蔓,牢牢攀紧他。
一边往卧室走,一边将温热的大手伸进她毛衣里,在滑腻的雪背上摩挲爱抚。
在这过程中,两人的深吻一直没有停止。
将白凝放在大床上,李承铭迫不及待地脱去上衣,赤裸的身体贴过去,再次吻住她。
白凝纤白的手指在男人的腰上、背上轻移,撩起浓得化不开的情欲。
他拉高她的毛衣,将手探到胸衣底部,用力往上推。
两团白莹莹的软玉跳了出来,轻易便引他发了狂。
李承铭将头埋进去,双手也捧住滑腻的根部,吸舔揉弄,动作逐渐放肆。
白凝轻轻呻吟:“承铭哥哥……轻一点……疼……”
疼之外,更多的是快意。
她喜欢看男人为了她举止失当,神魂颠倒。
她享受被称赞,被珍惜,被占有,被疼爱。
李承铭果然温柔下来,细致地将她的乳房吻了个遍,接着便往下转移,解开了她铅笔裤的纽扣和拉链。
将她剥了个干净,他埋在她双腿之间,指腹摸向柔嫩的腿心。
白凝害羞地并了并腿:“不行,我还没洗澡……”
生恐她临阵脱逃,李承铭哪里会给她清醒的机会?
他握住她的膝盖往两边打开,眼睛里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意:“阿凝乖,别乱动,哥哥喜欢。”
说完,他便俯下身,舔向她正在泌出潺潺蜜液的花心。
白凝绷直了脚尖,睁大双眼,享受这剧烈到令人想要惊声尖叫的欢愉。
她承认,她真的很享受男人为她口交。
不止是身体层面享受到的快乐,更多的,是来自于精神的压制,权力的掌控。
再没有什么,比这种形式,更能证明对方已经彻底沦为了她的奴隶。
俯首帖耳,心甘情愿做她裙下之臣。
一场又快又猛的高氵朝过后,白凝眼角挂着泪水,剧烈地喘息,沉浸在悠长的余韵里,整个身子都瘫软下去。
“嗤拉”一声,她听见拉链拉开的轻响。
还来不及反应,一具完全赤裸的男体覆上来,李承铭扣住她的双手,将腰身沉下去。
他的唇角,下巴,还沾着她身体里涌出去的淫液,亮晶晶的。
不显脏污,倒衬得他那张俊脸,有一种淫靡的意味。
滚烫的柱身在两瓣湿滑软肉的缝隙里磨蹭,圆硕的龟头缓慢而坚定地抵上还在轻微痉挛着的穴口。
他嗓音轻柔,像塞壬海妖蛊惑人心的歌声:“阿凝,可不可以?”
换做其他女人,到了这种紧要关头,他哪里还忍得住这样礼貌地询问?
可她——毕竟是不同的。
白凝知道,这是自己最后一次拒绝的机会。
这一步一旦迈出去,就再也没有回头路。
她张了张被男人亲吻到有些红肿的唇瓣,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身体里的猛兽,张开血盆大口,正在饥饿地嘶吼。
她心知肚明,不喂饱它,这空虚到令人发疯的折磨将永无尽头。
不是今天,也会是明天。
不是李承铭,也会是别人。
最终,白凝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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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得逞与行乐

脱缰(双出轨)_ 作者:鸣銮
李承铭低低吸了一口气。
说实话,他没想到她真的会答应。
多年前的夙愿,或者说,是执念,如今终于有了实现的机会。
他伸出一只手,拉开床头的抽屉,从里面摸出个避孕套。
低头扫了一眼,是零感极薄的一款,没有凸点螺纹等花样,却很适合和她的首次欢爱。
雪白的牙叼住锯齿边缘,用力一扯,淡粉色的乳胶薄膜便跳了出来。
身下的女人,长发散乱在深色的床单上,美得惑人。
看贞女一步步堕落,变成荡妇,这样的反差和刺剂。
李承铭喉结微动,利落地将避孕套对准勃起的阴茎,从头一撸,套到了根部。
他勾住她的双腿,往上抬起。
白凝颊上红晕未褪,顺从地盘上他的腰,脚趾在男人光裸的后背上轻蹭,发出无声的邀约。
李承铭弓起身子,低头含住一侧的红果,轻柔舔舐,与此同时,早已迫不及待的阳物对准窄小的穴口,一寸一寸送进去。
或许是因为紧张,异物侵占,带来超乎寻常的酸胀感,白凝不适地皱紧了眉。
“乖,放松,我慢一点。”尽管已经被她的紧致逼得濒临失控,李承铭还是缓下动作,将进入不过一两厘米的肉茎往外抽离。
内壁上的软肉缠缠绵绵地挽留他,像柔嫩可爱的小嘴,在他的龟头上吸吮,李承铭头皮一麻,不等完全撤出,便再度插了进去。
“呜……”白凝的呼吸变得乱糟糟,双臂缠上他的脖颈,声音中透出一丝惹人怜惜的无助,“承铭哥哥……疼……”
李承铭“嘶”了一声,俊朗的面容有些扭曲:“宝贝儿,你太紧了,我……我快忍不住了……”
他本就不是多么具有自制能力的人,这会儿脑海里有一个声音疯狂叫嚣,催促他快些全部插进去,彻底占有她。
不,不该是这样的。
他好歹也算是身经百战,御过的极品美女不在少数,为何今晚竟然像个毛头小子,这么亢奋绪,一股脑儿都涌了上来。
他在她丰盈的臀瓣上用力揉了揉,咬紧牙关,克制着自己,再一次抽身后撤。
白凝还来不及缓一口气,便被他下一次更深的插入撞得呻吟一声:“不要……”
李承铭粗喘着气,汗水将头发打湿,眼睛也有些发红:“阿凝乖,再忍一忍,已经进去一多半了。”
她软软地摇头,红唇微张,立即被他深深吻住。
撤出,贯入,再撤出,再贯入。
狭窄的甬道在男人锲而不舍的捣弄下,终于开始发软。
更多的淫液从身体内部流出来,随着他的动作,涂满阴道里的每一个角落,又一点一滴溢了出来,打湿床单。
终于,李承铭将坚硬到快要爆炸的性器整根送了进去。
那一瞬间,他停住所有动作。
白凝闭上双眼。
完全无法忽视的侵入感,将她整个儿撑开,胀满,变成完全陌生的模样。
那种深入骨髓的空虚和饥渴,终于短暂退却。
她的胸口急促起伏着,终于勇敢地睁开眼睛,直视身上的男人。
道德彻底沦丧。
狂欢刚刚开始。
李承铭再也忍不住,扣紧她的腰,开始了真正的交合。
他的动作越来越剧烈,终至整根狠狠插入,又整根迅速抽出。
白凝在他的掌控下呻吟着,哭叫着,配合着,脚尖绷直,被他送上极乐之境。
李承铭将瘫软的女人翻过去,从背后覆在她身上,再度进入她柔软的身体。
“宝贝儿,舒服吗?”他拢了拢她汗湿的发丝,低头咬住她的耳朵,腰身缓慢地耸动着,给她从高氵朝中恢复过来的时间。
白凝被他弄得畅快至极,软绵绵地回答:“嗯……”
他的双手垫在她胸下搓揉,一下一下并不用力,弄得她又麻又痒。
白凝将充血的乳尖不着痕迹地往他手心里送,微眯了眼睛,小穴一收一收地夹紧了在体内作乱的阳物。
李承铭从后颈往下,一点点吻过她的雪背,同时腰臀开始发力,不多时,便捅得她又流了好大一滩的水。
他忍着射意调笑:“阿凝是水做的么?怎么也流不完似的。”
白凝羞红了脸,作势要从他身下挣脱:“走开……我不要了……”
“阿凝好没良心。”李承铭哪里肯放她走,掐住她的细腰,就着跪趴的姿势,往深处冲撞了几下,直弄得她浑身发抖,方才缓下动作,“哥哥还没操够,你想去哪儿?”
“不要……不要用这个姿势……”白凝被他顶得险些上不来气,回过头横了他一眼,似嗔似怒。
李承铭立刻酥倒了半边身子,勾起一抹坏笑:“是么?我却很喜欢,怎么办?”
没有男人不喜欢这样征服性的姿势。
人类的本质,也不过是动物。
雄性压伏在雌性身上,后入式的交配方式,彻底的征服与占有,想必已经写进与生俱来的基因。
说完这话,他不再留力,一路顶到阴道深处,快速抽插起来。
“啊……李承铭……快停下……”白凝将双手伸到身后,推阻他的腰腹,企图停止这种刺激过了头的cao弄。
李承铭顺势锁住她的手腕,箍在手心里,行事越发肆意。
白凝被他完全制住,上半身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一对儿雪乳荡得越发厉害。
“放开我……你混蛋……”白凝逸出哭腔,花穴却诚实地紧紧绞住男人的性器。
这样耻辱的姿势,她和相乐生,从来没有尝试过。
可她没办法否认,自己正在从中获得巨大到难以想象的快感。
脱离掌控,颠倒沉沦,可怕又令人无法自拔。
她颤抖着,痉挛着,再度高氵朝。
李承铭也忍不住,将浓稠的精液,尽数交代在她里面。
他不急着抽出,抱着她侧躺在床上,仍然急促的气息扑在她侧脸。
“阿凝,别生气,是我失控了。”理智重回大脑,他不禁有些后悔自己的孟浪。
她这样害羞,他不该放肆。
至少不该是现在。
白凝没说话,枕着男人的手臂,腿间黏糊糊的,全是她流出来的淫液。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会敏感到这地步。
她的穴里,还插着根男人尚未完全疲软的性器。
身体上懒懒的,昏昏欲睡。
可精神上,依旧处于不大正常的激越状态。
一会儿想:我出轨了,我对不起相乐生,我到底还是变成了一个坏女人。
一会儿又想:可是……和别的男人做爱,真的很新鲜,很刺激……
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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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愧疚与深情

脱缰(双出轨)_ 作者:鸣銮
多年前的妄想得以实现,李承铭食髓知味,不依不饶地抱着白凝又做了两回。
到后来,白凝的一双腿由于长时间的张开变得麻木,小腹也被冲撞得发疼,实在受不住,软声软语求饶,他才意犹未尽地消停下来。
白凝从来没有体验过这么频繁的欢爱。
阴道内部还残留着被男人性器完全撑开的酸麻感,褶皱深处的软肉仍在有一搭没一搭地抽搐着,宣示着彻底的餍足。
李承铭和她手脚紧紧交缠,形成亲密无间的姿态,手掌附在她汗津津的裸背上轻抚:“阿凝乖,睡吧,我陪着你。”
欲望得到满足之后,白凝便对这过于黏糊的纠缠感到腻烦。
她想要睡他,并不代表愿意和他旧情复燃,谈情说爱。
脱离男人的怀抱,她裹着条毛毯,赤足踩在地毯上:“我想洗个澡。”
身上沾满了男人的味道和自己动情的体液,这样的状态下,怎么可能睡得着。
李承铭深谙事后体贴的重要性,立刻起身,殷勤地为她放热水。
白凝躺进浴缸里,温热的水熨烫过肌肤的每一个角落,立刻解去些许疲乏。
她低下眉眼,看见饱满的乳房上,残留着男人的指痕,泛出靡丽的深红色,和周遭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反差。
李承铭也跟着她的目光注意到了这活色生香的一幕,蹲下身子,伏在浴缸边缘,一只手伸进水中,温柔地托起右乳。
“疼不疼?”他语带歉疚,手上的动作却暴露了本心,指腹在红印上揉按,逐渐滑向被他吸得有些发肿的粉珠。
白凝推了推他的手腕,将一切终止在失控之前。
她已经吃饱,并不想吃撑。
“承铭哥哥,我累了。”确实是累了,连声音都因为持续了很久的呻吟哭叫变得有些沙哑。
李承铭深深吐息了几下,站起身道:“那你好好泡一会儿,我就在外面,有事随时叫我。”
浴室的门被关上,一切归于平静。
白凝的眼睛盯着虚空,出了会儿神,好像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也没想。
半个小时后,她走出浴室,拿起床上地上散落的衣物,开始穿衣服。
李承铭愣了愣:“阿凝?”
他以为,她必定是要留在这里过夜的。
白凝柔柔地笑了笑:“我有点儿认床,想回家睡。”
“可是已经凌晨两点。”李承铭想要留下她,“之前不是没有这毛病的吗?我热杯牛奶给你喝好不好?”
自然是没有这种毛病的,不过是找个体面的借口。
白凝拒绝:“这几年工作压力大,有些神经衰弱,不碍事,我回去了。”
她拿起大衣,走到玄关处穿鞋。
李承铭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一路追过来:“阿凝,我送你!”
将白凝送到小区门口,他侧过身替她解开安全带,又捧着她的脸轻轻吻了吻。
“明天……不,是今天,有没有别的安排?我们去听音乐剧好不好?”他已经迫不及待要预约她下一次的时间。
白凝兴致缺缺:“改天吧,今天有点累。”
回到空荡荡的家里,她踢掉高跟鞋,倒头就睡。
一夜酣甜无梦,再醒来时,天光早已大亮。
白凝正站在洗手台前洗漱,忽然听见门铃的声音。
她擦了擦嘴角的白色泡沫,疑惑地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风尘仆仆的相乐生。
惊讶之余,白凝有些不敢和他对视。
心虚与愧疚,一股脑儿地涌上来,牵得她发慌。
她强作镇定,笑道:“乐生?你不是说下周三才能回来吗?”
心里却无比庆幸自己坚持回家过夜这个决定。
无论男女,偷情的过程中,侥幸心理总是占了极大比重。
躲过一劫,便会暗中大大松一口气,与此同时,更给见不得光的情欲刷上一层禁忌的色彩。
到后来,连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迷恋对方的人,还是对这个过程带来的刺意:“小凝,结婚这么多年,你跟着我,吃了很多苦,我的心里其实很过意不去。”
“没有。”白凝回握住他,“你对我很好。”
相乐生摇摇头:“我只怕对你还不够好。”
白凝不由动容。
其实,相乐生算得上无可挑剔的完美丈夫。
只是她太贪心,太不知足。
“一转眼,已经在一起这么久了。”相乐生吻了吻她的手背,“都说七年之痒,但我希望,在我们之间,永远不会出现任何龃龉和争吵。”
“当然。”白凝肯定地点点头,十分有信心的样子。
侍者端过来相乐生一早便预订好的蛋糕。
淡粉色双层蛋糕塔的顶端,一对小人儿穿着西装与婚纱,站在粉雾泡泡花簇拥成的心形拱门里,肩并着肩紧挨在一起。
他们的脸上,挂着如出一辙的甜蜜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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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堂兄弟与交际花

脱缰(双出轨)_ 作者:鸣銮
张局长即将退休,前来溜须拍马送礼走关系的人少了许多,相乐生也跟着清闲下来。
坐在办公室里看了半日的时事新闻,又将搁置了好几日的《罗织经》【注1】最后一卷读完,下班时间到了,他站起来穿大衣,准备按时按点回家。
二堂哥相辰明就在此时打来了电话。
“阿生,我们在玉盏金樽这里喝酒,过来一起聚聚呗!”相辰明是纨绔子弟中的楷模,吃喝玩乐无一不精,且自诩风雅,再寻常的消遣,都能被他玩出花儿来。
相乐生对这种声色犬马的游戏一向不大感冒,拒绝道:“不了,二哥,今晚有事。”
“有什么事?又要早点回家陪弟妹?”喧闹的背景音里,相辰明的笑声带了调侃,“小佑在海上漂了大半年,今儿个刚落地,于情于理,是不是应该给他接风洗尘?再说咱哥几个好久没聚了,难得有个机会凑一起,赶紧过来吧,阿成待会儿也来。”
相乐生犹豫了一下,答应下来。
他给白凝打电话告知,白凝在这方面一向不多管多问,笑道:“那你去吧,这阵子工作那么忙,正好放松放松。”
相乐生无声地笑了笑。
白凝一定不知道,他那帮堂兄弟们的“放松”方式,有多丧心病狂。
果不其然,推开顶级包间的门,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场热战正酣的火辣3p。
360度无死角,高清无码。
跪在地上的女孩子,年纪应该不大,长长的卷发像海藻一样披泄在雪白的背上,胸大腰细,臀翘腿长。
她仰着脸,红唇大张着,正在卖力吞吐三堂哥相天成的粗大肉棒。
那肉棒因为搞过太多女人和男人,已经变成丑陋的紫黑色,柱身上青筋虬结,还入了两圈钢珠,看起来十分骇人。
女孩子吞得吃力,口水滴滴答答流下来,没有落到地上,反而滴在鼓鼓的胸脯上,染得珍珠般大小的乳珠红艳艳,亮晶晶。
相乐生的眼神暗了一暗。
她轻微摇晃着的屁股里,六堂弟相熙佑的性器正在不知疲倦地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抽插声和囊袋叩击在穴口产生的闷响。
相熙佑今年刚满十八岁,笑眉笑眼,嘴角一勾便出来两个小酒窝,看起来还有点儿甜。
他忽然停了下来,轻嘶一声:“不行不行,要射了,让我缓缓。”
对面坐在沙发里喝酒的相辰明嘲笑道:“小佑,你怎么回事?这才几分钟?这么年轻就早泄?”
他看见相乐生,招呼道:“阿生来啦。”
相乐生点点头,将大衣挂在门口的衣架上,绕过用淫靡方式连接在一起的三人,目不斜视地坐在沙发的另一边。
相熙佑不服气地回嘴:“二哥根本不知道我在国外过得有多苦,也不心疼心疼我!我在国外操的那些个外国女人,逼里又松又垮,我这么大的尺寸,插进去愣是探不到底!”
他拍了拍身下女人的屁股,忍不住又开始小幅度cao干起来:“还是咱们这儿的女人带劲,这妞儿水多得要命,屁眼跟张小嘴儿似的,一直死命嘬我,我一下子还真有点受不住!”
又问紧皱着眉操女人小嘴的三哥:“哥,她的口活儿怎么样?”
“还行。”相天成惜字如金。
相辰明给相乐生倒了杯红酒,相家人如出一辙的眉眼搁在他的脸上,无端添了许多邪气:“哥知道你忍得辛苦,专门挑了个极品伺候你,这姑娘——”他指了指即使已经口到下巴酸软,仍然卖命伺候相天成的女孩子,“是a大的高材生,今年刚上大二,老子给她破的处,刚开苞便养了起来,只接待贵客,不随便给人玩的。”
少言寡语的相天成忽然抽出湿淋淋的肉棒,古铜色的脸上面无表情,冷声命令:“换个姿势,我要插她前面。”
相熙佑嘻嘻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看起来活泼又可爱。
他抱住女孩子的双腿,把她托举到半空中,摆成小孩把尿的姿势。
这个过程中,插在她菊穴里的性器不仅没有抽出,还往深处又干了几下。
没有肉棒堵口,女孩子软软地叫起来,声音也是悦耳动听的,像掺了蜜:“好哥哥……你要插死我了……嗯啊……”
她忽然尖叫了一声,因为相天成已经将高大壮硕的身体紧紧贴过来,尺寸骇人的肉棒毫不怜惜地捅入今天晚上还没有被人临幸过的小穴。
“啊啊啊……呜呜呜……大哥哥的大鸡巴要插死我了……”女孩子哭叫着,漂亮的脸颊上沾满了口水和男人的前精,一对白生生的大奶子随着两个男人的cao弄疯狂颠弄,又被相天成低头一口叼住。
相辰明熟视无睹,扭过头和相乐生聊天:“阿生最近架子越来越大,等闲请不动你。”
相乐生好脾气地笑了笑,端起酒杯敬他:“二哥说笑了,最近是真的忙。”
“行吧。”相辰明递了支烟给他,“弟妹还没怀上?”
相乐生皱了皱眉:“没有,我们不着急。”
“是么?”相辰明吞云吐雾,烟圈模糊了他的表情,“我瞧着三婶有点儿急。”
不过,急了也没什么用,白凝那样的家世,配相家是绰绰有余,老太太也只敢背地里抱怨两句,是万不敢到跟前去催的。点肉肉屋( 拼 音)点b iz
相乐生不以为意,拿过骰子和相辰明玩了几局。
“这么玩没意思。”相辰明指了指对面已经换了好几个姿势的男女,“这姑娘你瞧不瞧得上?待会儿让她也伺候伺候你?”
他视线斜过来,眼尖地看见相乐生胯下的隆起,心领神会:“咱几个都是一家人,害谁也不会害你。你放心,这扇门里发生的事情,大家都会烂在肚子里,一个字儿也不会往外说。”
仔细想想,这个堂弟也是可怜见的,为了前程,娶了那么位姑奶奶供在家里,小心谨慎,如履薄冰,要换做是他,只怕早就被憋坏了。
“呃啊!”这当口,躺在地上的男孩子哼了一声,再也忍不住,射在女孩子柔软的肠道里。
叠在少女身上的男人也到了爆发边缘,抬起她两条纤弱的小腿,毫不费力地将她的下半身整个拎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直冲进去,插得女孩子身体抽搐,连声求饶。
“大哥哥……求求你……射给梦梦吧……呜呜呜梦梦真的不行了……梦梦的小骚xue要被哥哥的大鸡巴cao穿了……”
男孩子并不急着下场,反而兄友弟爱地捉住女孩子无力挣扎着的双手,附在她耳边安慰:“乖妹妹,再坚持坚持,总要让我哥爽了才行,你说是不是?”
他耐心诱导着,又生就一张娃娃脸,若不是这淫靡的场景太崩裂,只怕说他是单纯天真的高中生,也是有人信的:“来,腿再张开一点儿,你看我哥的鸡巴那么大,你咬得太紧,他被夹得难受,就更难射出来了,哎,对,屁股往上抬。”
女孩子果然受了他的蛊惑,吃力地分开双腿,将不断流淌着精液的屁股凑上去,方便男人更畅通无阻地插干。
如此这般又弄了几分钟,相熙佑又掐又揉地刺,拿起毛巾擦了擦汗,对相乐生点了点头,道:“我去洗个澡。”
相熙佑也丢下已经脱力的女孩子,笑嘻嘻地追上去:“三哥等等我,咱俩一块儿洗!”
相辰明翘起二郎腿,对女孩子招了招手:“梦梦,过来,这儿还有位贵客没伺候呢。”
那叫梦梦的少女显然极为听他的话,不顾已经污秽不堪的身子,重新跪在地上,像条听话的小母狗,一步一步爬向相乐生。
精液从阴道和菊穴里流出来,淅淅沥沥淌了一地,逐渐变成半凝固的黏稠物质,散发出微腥的味道。
相乐生眼皮微垂,看着少女颤颤巍巍地接近,捧着一对绵软硕大的乳房,贴在了他的膝盖之上。
嫣粉色的乳珠,像两颗诱人的糖果,毫无遮挡地摊在他的视野之中,对他发出难以拒绝的邀请。/p

第二十六章 戏丰与狼藉

脱缰(双出轨)_ 作者:鸣銮
他这才第一次正视女孩子的脸。
天生的狐媚相,眼角上挑,像勾人的小钩子,水目盈盈,含着被人狠狠欺负过一通所涌上来的泪意,就那么怯生生地望着他。
她的嘴小小的,完全看不出竟然能吃得下那样大尺寸的性器,唇角还挂着点湿液,红唇微张,吐出令男人发狂的话语。
“哥哥,梦梦好饿,让梦梦吃两口你的大鸡巴好不好?”声调软绵绵甜丝丝,带着天然的嗲意。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摸向这个清冷又禁欲的男人双腿之间,隔着西裤揉捏那高耸的一团。
男人已经动情,接下来的步骤,总不会太难办。
相乐生默不作声,眼睛紧盯着那一只纤白的小手,纵容她在自己胯下撩拨。
不鼓励,也不拒绝。
相辰明猜测是因为自己在场,这个古板的堂弟有些放不开,便善解人意地站起身:“我头晕,出去透个气,等会儿再回来。”
又温柔地摸了摸梦梦汗湿的乌发,像在爱抚一只宠物猫咪一样:“这是我亲堂弟,拿出你的看家本事,把他伺候好,不然的话——”
剩下的话,他没有说出口,但女孩子明显是见识过他那些可怕手段的,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立刻乖巧答应。
宽大套房的客厅内,只剩下两个对彼此全然陌生的男女。
里屋的浴室里,隐约传来水声和嬉笑打闹的声音。
梦梦积极主动地贴得更紧,凸起的乳粒时不时擦过极有质感的布料,因着这冰冷的刺:“哥哥的鸡巴好大,味道好好闻……”
樱桃小口吻了吻龟头的位置,她将衣料和性器一起裹进口腔里,急切地吃进去小半根,流出来的口水立刻在内裤上浸出一片湿痕。
相乐生只冷眼看着,双手规规矩矩搁在身侧,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如此吞吐了十来下,女孩子意犹未尽地把越加坚硬的性器吐出,用牙齿叼住内裤的松紧部分,慢慢往下拉拽。
终于得见真容,那性器却出乎了她的意料。
肉粉色的一根,顶部有着分明的棱角,干干净净,好像使用的频率并不是很高。
她伺候过的公子哥儿也有二十来个,像他这样从表到里都一本正经的,绝无仅有。
毕竟是被精心调教过,她只愣了两秒,便调整好表情,媚眼如丝地再度凑过去。
相乐生却忽然出手,抓住了她脑后的头发,用力往后一扯。
揣测不出他的意思,梦梦顿时惶恐起来,就着他的动作仰起小脸,忍住疼痛软软地喊:“哥哥……你的大肉棒看起来好好吃,让梦梦尝尝是什么滋味,好不好嘛~”
相乐生倒并非真的如同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
他只是觉得,她刚含过别人鸡巴的小嘴,太脏。
他松开桎梏,双手微拢如鹰爪,掐住两颗硕大的雪乳,狠狠捏弄,力度大得女孩子哀叫出声。
乳根处柔嫩的肌肤,立刻现出一排深红的指印。
蹂躏了好一会儿,相乐生终于撤回动作,声音微哑:“用这里。”
女孩子如蒙大赦,连忙甜甜地应了,双手托住自己鼓鼓的乳球,用力往中间推挤,又调情似的,低头用香软的舌尖去舔自己的奶头。
相乐生欣赏着这香艳的一幕,示意她把自己的裤子全部脱下去。
他表情淡漠,上身穿着雪白的衬衣,连一点儿褶皱都没有,下身却是一丝不挂的状态,双腿中间浓密的毛发里,肉棒高昂挺立。
这样矛盾又迷人的男人,梦梦从来没有见过,控制不住地,下面就湿透了。
好想被他粗暴地插入,看见他像其他男人一样,因为她的紧致和淫荡而露出疯狂的表情啊。
原本的皮肉生意,变成了十二分的情愿。
她钻进男人双腿之间,用深邃的沟壑夹住他炙热的性器,卖力地一下一下套弄起来。
可是,乳肉再柔软,缺少润滑,总是差了那么点儿意思。
相乐生享受了一会儿,忽的端起茶几上半满的红酒杯,对着少女的胸口,尽数浇下。
冰冷的液体的一句话,听在梦梦耳里,不知怎的,竟似乎比相辰明说出来还要吓人。
她心下一凛,后背立时出了一层白毛汗,原来的旖旎之情散了个干净,立刻安安分分地尽心服侍起来。
性器在湿软柔嫩的肌肤里戳刺,滑动,很快便将少女乳房内侧摩擦得红通通。
她蹙了眉,忍着不适说着助兴的话:“哥哥的大鸡巴真大,把梦梦的奶子都cao肿了……呜呜呜好喜欢哥哥cao梦梦的奶子啊……”
一边说着,还一边用小手捧着沉甸甸的囊袋,打着圈儿轻揉。
如是弄了十几分钟,相乐生渐有射意,也不多加忍耐,握住性器根部,“卟”的一声从少女饱受摧残的乳沟里拔了出来。
“张嘴。”他紧紧箍住性器,快速套弄着,命令道。
少女乖顺地张大嘴巴,凑近龟头,被男人浓稠的精液射了满口。
她小声呛咳着,快速将浊液一滴不剩地吞进肚子里,还无比诱人地伸出粉嫩的小舌,给他检查。
发泄过后的相乐生已经对她没有任何兴趣,拿过一边仍然十分干净的裤子,套在身上。
这时候,终于洗完澡的兄弟俩也从卧室走了出来。
一个仍旧黑着脸,看不出情绪;另一个揉着后腰,懒懒散散,吊儿郎当。
相乐生道:“时间已经很晚,我先回去了,一会儿替我跟二哥说一声。”
相熙佑打了个哈欠:“行吧,我也玩累了,这两天时差还没倒过来,回去补个觉,待会儿我给二哥打电话。”
他走出两步,忽然又折回来,笑道:“五哥,你记得帮我给嫂子带个好,告诉她过两天我找她玩去啊!”
相乐生目露警告:“你来做客的话,我们随时欢迎,但是,记得把你的狐狸尾巴藏好。”
白凝一直不知道这位混世魔王的真面目,还真当他年纪小,懵懂天真。
相熙佑撇撇嘴:“知道啦知道啦,五哥你也太关心过头了吧?你放心,我一定和以前一样,老老实实,安静如鸡,这样总行了吧?”
说完,他又拉着少言寡语的相天成:“三哥你跟我一起回去,我怕黑,没人陪的话,睡不着的。”
三个人各自散了,只留下被玩弄得一片狼藉的少女,愣怔怔地坐在地上。
手边放了两张卡和一沓颇为丰厚的粉红色钞票,他们都是财大气粗的主儿,这个晚上倒是赚得盆满钵满。
只是,这样秽乱荒淫的生活,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
她已经跌进欲望的深渊里,沾满了洗不干净的污迹,被腐蚀、被物化了个彻底。
再也爬不出来了。/p

番外:爱の初体验(上)

脱缰(双出轨)_ 作者:鸣銮
白凝和相乐生的婚礼,举行得低调却庄重。
男方宾客,几乎囊括了本市所有知名财阀。
而女方这边,则全部是军政要员。
一整天下来,两个人不像在举办人生最重要的仪式,反而像是参加了一场严谨到不容出现半点瑕疵的高级会议。
夜深时分,送完最后一波客人,他们终于松了口气,回到蜜月套房休息。
穿着朱红色敬酒旗袍的白凝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都说,结婚当天是女人一辈子最美丽的时刻。
她却觉得有些不真实。
自己,就这么嫁出去了么?
迷茫之余,又暗地里觉得有一点点雀跃。
终于可以逃脱母亲的控制,开始真正由自己掌控的生活,这本身实在是件值得庆祝的事。
“在想什么?”骨节分明的手从身后搭住她的肩膀,男人的脸俯下来,和她耳鬓厮磨,看起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白凝红唇微微翘起:“没有什么,只是有点儿累。”
她抬起手,开始拆卸名贵的首饰。
众人眼里,她是低嫁。
但相家财大气粗,出手阔绰,也不是全无优点。
相乐生体贴地帮她揉按肩膀,力度不轻不重,十分解乏。
等到她把高盘着的发髻解开,青丝扫过他的双手,他方才停下动作,温声道:“我去给你放水,你好好泡一会儿。”
一个小时后,白凝换上酒红色的真丝睡衣,从浴室走出来:“乐生,我洗好了,你去洗吧。”
浓烈的颜色衬得她越发肤若凝脂,人比花娇,相乐生眼神暗了一暗,点头答应。
花洒中喷淋出急切的水流,热气蒸腾,浴室里充满了白雾,一切都看不分明。
宽肩窄腰的男人,赤裸着身体,水从棱角分明的下颌滑落,流过胸膛、腹肌,最终隐没在乌黑浓密的毛发里。
他对着贴有青灰色瓷砖的墙壁出神片刻,右手探下去,握住半硬不软的阳物开始撸动。
巨龙很快苏醒,在他手中勃发、偾张,展露出神气活现的真面目。
他面无表情,机械地动作着,速度越来越快。
其实,相乐生早已习惯了克制自己的欲望。点肉肉屋( 拼 音)点b iz
就连自慰这种事,也被他视作不应该有的放纵,极少去做。
而今夜这样,不过是因为——
他必须给白凝一个绝对完美的性体验。
他听许多人说过,处男很容易早泄。
相乐生不允许自己出现这种重大错失。
草草解决了一次,他借着水声,低低喘息着,快速恢复平静。
推开磨砂玻璃门,他一步步走到大床前。
白凝似乎有些紧张,规规矩矩坐在那里,低着头不敢看他。
说起来,两个人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生过太亲密的接触。
相乐生在内心一遍遍提醒自己,慢慢来,不要吓着她。
他握住白凝的双手,俯下身,俊俏的脸侧过去,浅浅吻她。
很柔软的唇瓣,像上好的丝绸,触感又润又滑。
白凝无措地牵住他的衣襟,被他吻得心慌意乱,不知什么时候,便被推倒在了床上。
沉甸甸的身躯半压着她,热度隔着衣料传过来,扰乱她呼吸的节奏。
白凝耳根都红透,颤抖着睫毛,任由相乐生吻遍她的脸颊,又流连至脖颈。
他伸出手指,开始解她衣服上的纽扣。
白凝无措地叫:“乐生……”
“我在。”相乐生立刻回应,一贯平静的眼眸里缀了些亮色,看起来有些生动和温暖,“小凝,别怕,我会慢一点。”
一整列精致的纽扣被尽数解开,衣襟散乱,半遮半掩地露出一对雪白的乳房。
相乐生轻轻抽了一口气。
平心而论,没有沐念念的胸大,但形状很美,尤其是那两颗肉粉色的乳珠,像皑皑白雪上绽放的艳色。
他忍不住俯下身,张开唇齿,将还未完全情动的樱珠含入口中。
白凝的身子剧烈地颤了颤,抬手推他:“乐生,不要……不要碰那里……”
虽然也和李承铭做过这种事,可不知道为什么,对象换成他,她便格外害羞惊慌。
相乐生用尽自制力,才将被他舔湿的珠子吐出,抱住她安慰:“好,你别生气,我不碰就是。”
白凝怔了怔。
她……不是不让他碰的意思啊。
她只是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太诚实的话,恐他觉得她淫荡,太保守,似乎又会适得其反。
白凝暗暗吞下苦果,将错就错,由他小心翼翼将自己剥了个干净。
雪峰下面,是平坦纤瘦的腰腹,再往下,两条修长的玉腿紧紧闭合,将幽深的秘谷藏在里面。
相乐生起身,对着这惑人的美色,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睡裤褪下,昂扬的硬物猝不及防地跳入眼帘。
白凝呼吸微滞。
怎么……怎么比李承铭的尺寸还要大上一圈似的?
这下子,她真的开始慌了。
这么大的东西,怎么进得去?
相乐生重新覆上来,低头吻了吻她有些发白的脸,双手在她的身上温柔抚摸:“小凝,你还好吗?”
这时候,他已经起了一丝疑虑。
按理说,白凝追求者众,又交过几个男朋友,在床事上应该有些经验才对。
可为什么身体会僵硬成这个样子?
果不其然,白凝接下来的话,印证了他的猜测。
她很小声地道:“乐生,我……我怕疼……”
事到如今,她只能寄希望于他足够有耐心,可以做好前戏,减少她的痛楚。
她想,相乐生这样的财阀子弟,在这种事上,应该是非常老练的吧?
相乐生在吃惊的同时,对她越发疼惜。
他虽然没有处女情结,但没有哪个男人,在知道妻子从身体到心都完完全全属于自己时,还能无动于衷的。
“别紧张,我们慢慢来。”他柔声安抚。
男人的大手在柔嫩的肌肤上游走,用了无尽的温柔和耐心,一点一点将她软化下来。
白凝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像抱住救命的浮木,头脑被这漫长的前戏折磨得昏昏沉沉,身体里有无数热意想要涌出来,却左突右撞找不到出口。/p

番外:爱の初体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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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生……”她软软地喊,与此同时,感觉到腿间出现了明显的湿意。
“我在。”相乐生看时机成熟,分开她的双腿,将拇指探向花间。
刚触摸到软肉中的那一颗凸起,她便控制不住地哆嗦了一下,迷蒙的美目睁开,一边摇头一边往后躲:“不要……乐生……不要……”
相乐生箍住她的细腰,把她又抱回来,暗叹了口气。
她太害羞,这也不肯那也不行,若是就这么贸然进去,只怕要遭大罪。
“忍一忍,好不好?”他亲亲她挺翘的鼻尖,“可能会有点儿难受,但是忍过这几分钟,你会舒服的,好吗?”
白凝犹豫地看他,眼角闪出泪光。
其实,阴蒂高氵朝的体验,她也是有过的。
李承铭是个中老手,虽然她不肯和他做到最后一步,但所有边缘性行为,早就做过无数遍。
可相乐生的手按在那里的时候,给她带来的刺虽然会令人举止失态,面目可憎,但确实是十分快乐的。
他抱紧她,开始最后的冲刺。
雪白无瑕的娇躯在他身下扭动,颤抖,她抱紧他的腰,无助地喊:“乐生……”
他应了一声,吻住她的唇,最后一记深顶,射在了最深处。
初经人事,她筋疲力尽,很快便昏睡了过去。
相乐生体贴地帮她清理干净身体,又换了新床单,这才把她拥在怀里,交颈而卧,堕入深沉梦乡。/p

第二十七章 吃瘪与嗅香

脱缰(双出轨)_ 作者:鸣銮
临近期末,梁佐打着请教问题的名义,往白凝的办公室跑得越发勤快。
这日,他走到门口,看见一个花店小哥捧了束花,白凝正在签收。
好大一捧山茶,羊脂玉一般的洁白花瓣重重叠叠聚在一起,尤其值得称道的,是每一朵花上面,都多多少少带了一点儿胭脂色的晕迹。
白璧微瑕,却平添几分暧昧动人,打破了原本的乏味。
“老师,这个品种好特别,叫什么名字啊?”梁佐凑近前套近乎。
白凝的神色一如既往的冷淡:“不知道。”
其实,她是知道的。
这花,学名叫做“抓破美人脸”。
李承铭惯会玩这种风花雪月的把戏。
梁佐碰了一鼻子灰,却没表现出一丁点儿不高兴,翻开书本里早就贴了标签的一页,认真请教问题。
刚说了没几句,白凝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她以眼神示意梁佐稍等,拿着手机走到窗台前面,方才接通电话。
“阿凝,收到花了吗?”李承铭按捺着难耐的心,轻声问。
“嗯。”白凝简短作答。
“你胸口的痕迹,消下去没有?”李承铭意有所指,不动声色地调情。
“嗯。”有外人在场,白凝不便多说,却还是微微红了脸,“有事吗?”
“我记得你下午没课,待会儿去接你好不好?”李承铭发出邀请,“一起吃个午饭。”
白凝答应下来,挂断电话。 点肉肉屋( 拼音)点b iz
梁佐一直悄悄听着,无奈听不出什么特别之处,根本无从下手。
等白凝讲解完所有问题,他站起身,恭恭敬敬道:“老师,这段时间给你添了不少麻烦,我想请你吃顿饭,表达一下感谢,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白凝微蹙了眉,打量站在对面的少年。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将头发染回了正常的黑色,额前碎发软软地垂下来,衣服也穿得中规中矩,乍一看上去,就是个皮相精致些的普通学生。
但白凝的直觉告诉她,他绝对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无害。
她立时便拒绝了他的邀请:“不用,我做的都是职责范围内的事,你好好准备考试就行。”
梁佐暗地里磨牙,灰头土脸地出了门。
一辆大红色的跑车一个急刹车停在他面前,眉眼坏坏的男孩子阴阳怪气地打招呼:“哟,这不是佐哥吗?刚从白老师办公室出来?怎么着,现在上几垒啦?”
连球场的边都没挨着,这么丢人的事梁佐能说?
他烦躁地瞪了对方一眼:“你着什么急?时间不是还没到吗?”
那男生“噗嗤”乐了:“佐哥,照我说,你直接认输得了,白老师那就相当于地狱级别的难度啊,你肯定没戏!再说了,不就请哥几个去粉巷消费一次吗?你又不缺那几个钱!”
那是钱的事吗?那关乎到他的面子好不好?
梁佐恶声恶气:“滚!”
他已经付出了太多的沉没成本,放弃自己英俊帅气的形象,牺牲自己吃喝玩乐的大把时间,闷头和那些天书一样的定理公式死磕了两个月,让他在这当口认怂,怎么可能?
梁佐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着门的办公室,眼底透出和年龄不相符的狠戾之色。
中午十二点,李承铭准时来接。
白凝坐上副驾驶的位置,看见男人压抑着火热的情意,深深看向她。
藏在她身体里的情欲立刻被点燃。
白凝不大自在地别过脸,看向窗外。
学校门口人多嘴杂,李承铭懂得分寸,并未作出过火的举动,抬脚发动车子。
吃过饭,白凝被他拐到旁边的酒店。
房间是一早就预订好了的,李承铭熟门熟路地带着白凝上到顶层套房。
刚一进门,他便把她压在墙上深吻。
一来二去之间,白凝很快湿透。
房间里暖气开得很足,两具身体紧紧相贴,毫无缝隙。
鼓鼓的胸脯抵着他的胸膛摩擦,下腹处,被他火热的一根冲撞,硌得厉害。
“承铭哥哥……唔……”她快要呼吸不过来,双臂缠住男人的脖子,舌头被他缠住不放,说话带了含糊的水声。
“阿凝,我好想你……”爱不释手地揉了又揉她软绵绵的乳房,然后一路往下,经过纤细的腰身,丰满的臀部,握住大腿,引着她往腰上缠。
身体悬空,白凝下意识里把他搂得更紧,又是害怕又是新奇:“承铭哥哥……放我下来……”
李承铭抱着她进了浴室,把她放在洗手台上。
他用牙齿去解她的衣扣,手指从裤子的拉链处摸进去,隔着内裤,便摸到了黏腻的湿意。
整张俊脸从大开着的衣襟处往里钻,薄唇沿着香软的乳沟一寸一寸吻下去,他的声音里带了点儿调笑:“我的阿凝湿了呢……”
克制着自己不去想,分开的这几天里,她有没有和她法定意义上的伴侣发生过关系。
每想一次,心尖上就像是被细小的刀片刮过,当时不觉得有多疼,可痛感一重一重累积下来,便渐渐令人难以忍受。
白凝佯作生气,抬脚轻轻踢过去,却被他顺手捉住,脱去了鞋子。
纤白的脚握在他掌中,他弯下腰,深深嗅了一口:“阿凝好香……”
白凝挣脱不得,轻斥道:“放开……”语气却软绵绵的,毫无威慑之感。
李承铭重又扣住她的后脑勺,一遍一遍品尝她口中的味道,双手伸到后背,解开胸衣,却不急着取下,而是钻进松散的衣料下面,轻一下重一下地揉。
白凝被他揉软了身子,趴在他肩膀上喘气:“不……不要弄了……”说是这么说,可身体却欲拒还迎,主动往他手心凑。
“为什么不要?”男人的声音轻飘飘的,透着轻佻,“多给阿凝揉一揉,让这里再长大些好不好?”
“长……长那么大做什么?”白凝思绪混乱,完全被他牵着走。
“长大一些……”男人用牙齿叼着胸衣中间缀着的那一颗挂饰,往上轻轻一扯,两团被困在他手掌里的软玉便暴露在视野之中,“好让哥哥吃啊。”
说着,他便托高两只乳房,往中间聚了聚,低下头来,将两颗因为推挤而十分接近的乳珠,一口含了进去。/p

第二十八章 偷欢与献祭

脱缰(双出轨)_ 作者:鸣銮
细微而难以忽略的电流,从两个敏感部位一块儿传上来,白凝嘤咛一声,双手撑住洗手台,往后面躲。
可李承铭又怎么会给她躲避的机会,他追着她前倾身体,舌头灵活地在肉珠上打转,舔弄,时不时重重一吸。
白凝发出似痛苦似愉悦的呻吟,后背抵住冰冷的镜面,求饶道:“承铭哥哥,快停下……嗯……”
李承铭把她困在怀里,轻薄了好一会儿,方才意犹未尽地转移目标,吻向平坦的小腹。
白凝目光散乱,脸颊酡红,低头看着男人浓黑的头发。
她不该这样的。
相乐生对她那样好,那样体贴。
她不是没有心的人,愧疚的滋味,也并不好受。
可她抗拒不了这种诱惑。
她疯了一样的,想和不同的男人做。
沉迷于这种剧烈的刺的粉红色。
右边的乳尖,早就完全挺立,此刻被男人修长的手指捉住,轻轻往外拉扯,又突兀地放开。
遭遇回弹的力量,整个乳房小小地颤了两颤。
她不知道,在性事中的自己,竟然淫荡到了这地步。
可是,镜子里的那一个,比起端庄保守的常态,看起来要生动得多。
或许,那才是她的真面目。
李承铭看得眼热,俯下去啃噬她圆润的肩头。
白凝皮肤娇嫩,是容易留痕的体质,连忙躲了躲:“轻一点……”
心下发涩发苦,他还是温柔应下:“好,你放心。”
极浅的红色齿印,从肩膀蔓延到后背,再到腰臀。
一手捧住雪白的臀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另一手从前面包抄过去,伸进花穴入口浅浅抽弄。
白凝被他弄得几乎站不住,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借力,下半身不由自主地便凑到了李承铭胯下,像是在邀请他cao进来似的。
勃起的硬物隔着裤子抵在她腿心,李承铭不疾不徐地顶弄着,嗓音沙哑:“阿凝,想不想要?”
白凝向欲望妥协,看着镜子里赤身裸体的影像,轻声回答:“想……”
“想要什么?”李承铭将小穴分泌出来的湿液涂抹到前面的阴蒂上,绕着敏感处一下一下画圈。
两个人都听到了清晰的水声。
白凝伸手到后面,拉住李承铭的衣角,声音软得像水:“想要承铭哥哥……”
李承铭粗喘了一口气,扯开皮带。
粗硬的物事套上避孕套,顶在花穴入口,食指和中指探进去,往两边撑开,方便自己的进驻。
性器拓进寸许,他将黏湿的手指撤出,软肉失却支撑,蜂拥着推挤过来,恰好卡在冠状沟,将龟头整个儿裹在极温热紧致的所在。
李承铭倒抽一口冷气,控制不住地往里硬顶,咬牙切齿的:“阿凝真紧,咬得哥哥爽死了……”
白凝被他插得又酥又麻,又酸又胀,指尖在坚硬的大理石台面边缘抠得发白,喉咙里逸出哭音:“哥哥……你慢一点啊……”
“慢不下来!”李承铭掐紧她的细腰,不管不顾地一路入到最深,又毫无停顿地往外抽拔。
阴道内部曲曲折折,像个尺寸不符的皮套子,把他一重一重束紧。
脑海里过了电似的,李承铭爽到头皮发麻,低下头看过去,只见深红色的性器嵌在狭窄的甬道里。
每往外抽出一寸,便带出一点儿浅粉色的软肉,像只贪吃的小嘴,死命地含着肉柱,不舍得放开他。
不及退出一半,李承铭又狠狠地插了进去。
“嗯啊……”白凝蹙紧了眉,双腿软得像棉花,声音比身体更软,“哥哥……太深了……我受不了……”
“宝贝儿乖,忍一忍……”李承铭一边诱哄着,一边精准地撞上里面那块脆弱的凸起。
汩汩的春水顺着他的动作流出,打湿了两个人交合的部位,“噗嗤噗嗤”的抽插声里,白凝娇吟着,眼睛忍不住往镜子里看。
她被俊俏的男人牢牢困在怀里,整具身子随着他cao弄的节奏前后摇晃,胸前那一对雪白尤其淫靡,晃得她眼晕。
“不……不行了……”她绷紧腰腹,仰高脖颈,在李承铭一下比一下猛烈欲被推到最高峰,只觉得怎么做也做不够。
被男人压在松软的棉被里,从后面再度深深地插进去,她收紧了花穴,细细体味着这淋漓尽致的快感,将所有的廉耻心抛却到九霄云外。
脸颊往枕头一侧偏着,抬眼是明晃晃的日光,好像一切脏污与龌龊在这样的炽烈下,都无处遁形。
往后面看,是李承铭布满汗水的赤裸胸膛,每一下侵犯都在无比明晰地提醒着她,自己正在做着背德淫荡的偷欢之事。
可是,只有在这样的时刻,她才能最为强烈地感受到,自己是被深切地爱着的。
爱她的容色也好,身体也罢,就算是只为泄欲,也没关系。
她怀抱的动机也并不单纯,谁都没资格嫌别人用心险恶。
阴道有着自己意志似的,按照规律的节奏一缩一缩地吮吸着在体内肆虐的性器。
李承铭再也忍不住,精关失守,将多日以来的存货射在她身体里面。
他喘着气撤出来,准备抱她去清理身体。
却见素来端庄的女人,懒懒地翻了个身,忽的对他泼洒出万种风情。
她分开修长笔直的玉腿,将泥泞湿滑的花穴展露在他面前,脚尖从男人的下巴开始,划过汗津津的脖子和肩膀,在胸前的茱萸上停留片刻,然后一路往下,最终搭在男人刚刚发泄过的性器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勾挑。
眼睛也是媚的,妖冶如狐,红唇微微嘟起,似不满似撒娇:“承铭哥哥,我还想要……”
喉咙无声吞咽几下,下腹处半硬不软的肉棒因着这靡艳的刺激,高高擎起。
李承铭俯下身吻住她,顺势将欲望再度送了进去,毫无停顿地发力冲刺。
他抱紧香软的娇躯,心脏好像被什么撑起,填满,饱胀得快要裂开。
声音里亦带了不同寻常的激烈,他喃喃地喊道:“心肝儿……”
然后深入,再深入,将身体乃至灵魂,系数献祭。/p

第二十九章 吃醋与心虚

脱缰(双出轨)_ 作者:鸣銮
事毕,白凝拖着虚软的身子回家。
等阿姨做好饭,相乐生也进了家门。
她走过去接过他的外套,笑道:“今天怎么这么早?”
相乐生亲了亲她的脸颊:“难得闲下来,早点下班陪你吃晚饭。”
白凝看着他弯下腰换鞋的身影,略略怔了一怔,旋即掩饰过去。
她走进开放式厨房拿碗筷,将两套骨瓷餐具整整齐齐摆在桌上,道:“乐生,我让阿姨帮忙做了猪骨山药汤,你多喝两碗,养养胃。”
经常应酬的人,推杯换盏必不可少,从前两年开始,相乐生便添了胃疼的小毛病。
换做平时,白凝或许并不会这样上心。
可身体里其他男人的味道还未散尽,因着愧疚和对自我的厌弃,白凝便迫切地想要补偿一二。
相乐生闻言果然颇为动容,接过她手里的汤勺,先为她盛了一碗:“谢谢老婆,你也多喝一点。”
白凝强撑着,面不改色地温柔浅笑,克制住想要落荒而逃的冲动。
一顿饭吃得味如嚼蜡,她低头盯着脚尖,只觉越来越不认识自己。
每天晚上,总会发一遍誓,告诉自己,到此为止。
她已经拥有了一切,为什么还是不知足?
可第二天,欲望总会卷土重来,如不知餍足的饕餮,再度占领她的意志。
脑海里仿佛装了一台放映机,将和李承铭厮混的每一个片段、每一寸蚀骨的快感,百分百复刻储存下来。
然后,她以为坚定无比的决心,便在这样一遍又一遍的重放和回味中,变得不堪一击,不值一提。
“对了,小佑已经从国外回来,说是最近几天可能会来家里玩。”相乐生忽然开口,筷子挟了两根水灵灵的西芹,放在白凝碗里。
白凝打叠起热情,笑道:“好呀,好久没见,他长高了没有?”相熙佑爱玩爱闹,是个活宝,每次有他在场,气氛便会热闹许多。
“嗯,高了不少,也变黑了。”相乐生想了想,还是提前打了个预防针,“他一向不着调,如果说什么胡言乱语,你听过就算了,不用放在心上。”
“瞧你,哪有这么说弟弟的?”白凝嗔了一句,又和他接着这个话题聊了起来,“四叔他们到底是怎么打算的?小佑才十八岁,他不想上学,难道你们就这么由着他?”
“当然不会。”相乐生看吃得差不多,主动站起身收拾碗筷,“他玩心重,先跟着到处历练历练,吃些苦头,等以后稳重些了,再送到军队里去,成不成才全看他造化。”
不过,照目前这情形,相熙佑这一出去,好似鸟雀投林,不晓得多逍遥快活,哪里有一点儿吃苦的样子?
白凝点点头:“也好,到时候看他想去哪个部队,我们找找关系,托人关照一下他。”
相乐生不喜欢白凝在那个混世魔王身上浪费过多时间,微微皱眉:“让他自己扑腾去,你不用插手。”
倚着干净整洁的橱柜,看男人卷起袖口,露出紧实的手臂,慢条斯理地刷碗,只觉说不出的赏心悦目。 点肉肉屋(拼音 )点b iz
等他忙完,白凝递上擦手巾,似笑非笑地看他:“乐生,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本来只是个玩笑,没想到相乐生十分严肃地点了点头:“对,我不喜欢你在别的男人身上,倾注太多的注意力,哪怕是我弟弟也不行。”
其实,醋意什么的,在他这样沉稳强势的男人身上,实在是非常违和的产物。
之所以抗拒她和堂弟多加往来,无非是怕相熙佑嘴上没个把门的,把他和那个梦梦做过的勾当说出来。
哪怕漏出一星半点,都会变成大麻烦。
可是他想,没有女人不喜欢配偶表现出适当的占有欲。
白凝听了这话,越加心虚。
她不知道,相乐生也是会吃醋的。
如果让他知道了,自己背着他做过的龌龊事,他会是什么反应,她想都不敢想。
装作害羞地推了推他,她道:“小佑还是个小孩子,你少胡说八道。”
相乐生暗地里腹诽:若是她见过了相熙佑的真面目,一定说不出小孩子之类的话。
他温柔地牵了她手,放在唇边轻吻:“时间还早,一起看个电影好不好?”
两个人窝进沙发里,端着相乐生新切好的果盘,一起重温经典电影《返老还童》。
看到中年状态的巴顿在旅途中和已婚的伊丽莎白春风一度时,白凝抵抗不了倦意,靠在相乐生肩上睡了过去。
白天的人黛茜破镜重圆后,他关掉了电视,小心轻柔地把白凝抱到床上。
今天晚上,是固定的夫妻义务履行日。
就着暖融融的灯光,相乐生低头认真看了白凝好一会儿。
岁月对她格外温柔,即使已经年近三十,她的脸庞依旧光滑细腻如少女,睡着时候的样子,无忧无虑,柔婉动人。
看着看着,相乐生有些意动,便俯下身去吻她。
睡得迷迷糊糊间,感觉到有一双温热的手在身上游走,衣襟散开,赤裸的肌肤被人一寸寸吻过,试图挑起她的欲望。
白凝陡然惊醒,下意识护住胸口,一双眸子暗沉沉的望向身上的男人,神色间满是惊慌。
“小凝,别怕,是我。”相乐生以为她做了噩梦,鼻子蹭了蹭她的,低声安慰。
就因为是他,她才怕啊。
虽然已经足够小心,可还是唯恐会被他发现端倪。
担心身上某个角落,留有她没有检查到的痕迹;害怕他吻她的时候,会嗅到李承铭留下来的味道;更畏怯他插进去的时候,会觉得里面太湿,太软,太松。
然后察觉出,她白日里刚被人狠狠cao过。
虽然知道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可白凝还是感到慌张。
她眼神闪了闪,反抱住相乐生的后背,撒娇道:“乐生,我做了个梦,梦见你和别的女人一起离开,我怎么喊你,你都不肯回头……”
杜绝可疑的最好方式,是倒打一耙,反将对方一军。
偏巧相乐生也有些心虚,身体的热度退却,声音却仍旧温柔:“傻瓜,梦和现实都是相反的,我哪里舍得离开你?”
看她神色困倦,他歇了颠鸾倒凤的心思,紧贴着她躺下,把她揽进怀里轻拍:“快睡吧,我陪着你,这次一定能做个好梦。”
灯光熄灭,白凝望着黑团团的虚空,眨了眨眼,旋即扣好衣服,更深地窝进男人怀里。/p

第三十章 鹦鹉与卖乖

脱缰(双出轨)_ 作者:鸣銮
周末,相熙佑果然登门做客。
大冷的天儿,他偏要穿深v领的毛线衫,配浅蓝色的九分牛仔裤,露出小麦色的胸口和两段光溜溜的脚踝,外面裹了件单薄的长风衣,十分骚包,帅气“冻”人。
不仅如此,手里还提了个颇大的鸟笼,里面站着只神气活现的五彩金刚鹦鹉,足有近一米高,羽色鲜艳,威风十足。
白凝打开门,看到这一对儿活宝,当即忍不住笑出声:“小佑,怎么穿成这样?你冷不冷?”
看见温柔可亲的堂嫂,相熙佑苦心端着的风流倜傥一秒钟垮掉,缩着肩膀卖惨:“嫂子,冻死我了!快让我进去暖和暖和!”
说着,他紧挨着白凝往里挤,左手状似无意地擦过白凝手背,触感细腻软滑,心里好似被猫挠了一爪似的,痒得厉害。
白凝不疑有他,找出一次性拖鞋给他换上,又调高了空调温度,笑道:“你哥说得没错,果然长高了不少。”
“是吧是吧!”相熙佑眉眼弯弯,凑到她面前和她比身高,“嫂子你看,我已经超过你了哦!”
男孩子身上的气息扑到她鼻子里,是甜蜜的花卉和苦涩的乔木混合在一起,所形成的独特味道,像蜜糖与海水,黑暗与白日,颠覆常规,肆无忌惮。
白凝下意识里轻嗅了一口,自然地拍了拍他的头:“好啦,比我高有什么可骄傲的?”
相熙佑怪叫一声,连忙护住软软的头发:“嫂子,你没听说过,男人的头和女人的腰,是绝对不可以摸的吗?”
“你还是个小孩子,不算男人,有什么不能摸的?”白凝转过身,弯下腰给他倒水。
看着女人柔软的家居服下,那根本遮掩不住的优美曲线和挺翘臀部,相熙佑伸出粉色的舌,舔了一下嘴角。
总有一天,他要教她知道,自己是不是男人。
鸟笼里的鹦鹉不堪受冷落,嘎嘎大叫起来,挥舞着巨大的翅膀,拼命刷存在感。
相熙佑暴力地拍了拍鸟笼,对白凝献宝:“嫂子,这是我打南非漂洋过海带回来的金刚鹦鹉,送给你玩,喜不喜欢?”
白凝略皱了眉。
她喜欢小动物,闲暇时间,也去过动物收容所照顾那些流浪的猫猫狗狗们。
但她从来没有动过亲自去养的念头。
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即便只是宠物,对她而言,也太麻烦了。点肉 肉 屋(拼音)点b iz
这意味着,你必须承担起对方的一切,日常的陪伴,生病时的照顾,如此等等。
最可怕的,是在这个过程中,你必定会或主动或被动地付出感情。
诚然,活在这个世上,不可避免的,要和各种人或动物产生羁绊。
可白凝自私地希望,这种羁绊越少越好。
她讨厌牵挂,讨厌在意,讨厌好不容易将对方放在心上之后,却要承担失去的痛楚。
她只想爱自己。
相熙佑仍在滔滔不绝地讲述着当初为了买到这只鹦鹉,如何和另一位当地买客大打出手,又是怎么险而又险地突破地头蛇们的包围的。
却见白凝微笑着拒绝:“小佑,谢谢你的心意,但是,这只鹦鹉你还是带回去吧,我担心我养不好。”
“不会啊!”相熙佑不遗余力地推销着,“给水给吃的就行,对了,它还会说一些简单的欢迎语呢!可有意思了!”
说着,他晃了晃笼子,对鹦鹉命令道:“来,打个招呼,说声‘你好’。”
鹦鹉高昂着头颅,拒不配合。
白凝再度拒绝:“不了,你带回去玩吧,或者送给别人,乐生有洁癖,不喜欢家里养小动物。”
面子上却不过的时候,相乐生是最好的背锅对象。
说曹操,曹操到,这当口,相乐生进了门。
那鹦鹉十分不会看人眼色,冷不丁嚎了一声,嗓门凄厉,吓了几人一跳。
相乐生眉头紧锁,训斥道:“又胡闹,什么乱七八糟的,赶紧弄走。”
相熙佑不服气地撇撇嘴,碎碎念道:“多好看啊,五哥你真没情趣!”却还是不敢继续造次,老老实实把鸟丢在了卫生间角落。
那恶鸟对自己的处境非常不满,嗷嗷叫着扑扇翅膀,恨不得从笼子里挣出来。
相熙佑阴森森地瞪了它一眼,低声道:“闭嘴!不然我立刻拔了你的毛炖汤,你信不信?”说着,他还龇了龇雪亮的牙。
说来也是奇怪,鹦鹉果然消停下来,缩成一只安静的鹌鹑。
相熙佑留下来用晚饭,窗外忽然下起大雪,不一会儿便铺了薄薄的一层。
交通堵塞,道路难行,白凝不放心他一个人回家,便邀请他留宿。
相熙佑不顾相乐生并不大好看的脸色,笑嘻嘻一口答应。
白凝找出套相乐生从没上过身的纯棉睡衣,又给相熙佑准备了一整套洗漱用品。
男孩子像个小尾巴一样,缀在她身后乱转,好听话跟不要钱一样拼命往外泼洒:“嫂子,照我说,家里这么多嫂嫂弟妹加起来,都比不上你一根小指头!我这次回来,长辈们一个劲儿地夸你贤惠温柔,听得我简直可以倒背如流!”
白凝食指微曲,刮了刮他的鼻尖,一触即收,笑道:“他们说的都是客套话,也只有你傻乎乎的,才会当真。”
她很少回相家,日常的人情往来,自有相乐生打点妥当,半点儿不用她费心。
也只有逢年过节,才会跟着回去走走过场,和相家诸位长辈及同辈,并不相熟。
所以,所谓的赞美之语,不过是基本的礼貌而已。
相熙佑摸了摸鼻子,将残留下来的那一抹软香拢在手心,心猿意马地从侧面悄悄打量她的绰约身姿。
这么长时间未见,她似乎比以前丰润了些,该挺的地方更加饱满,该细的地方依旧窈窕。
从某些角度看,和二嫂家的表妹,身材颇有些相似。
那个小骚货,捧在怀里用女上位cao的时候感觉最爽,每往上顶一下,便会猛烈地哆嗦一下,肉洞里的水哗啦啦流在他的肚皮上,泡得皮肤都要发皱。
不知道白凝cao起来,是不是也会那般销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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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本章的名字又叫“熙佑的大鸟”、“熙佑的巨鸟”,哈哈哈哈哈,怕你们打我所以只敢放在这里。/p

第三十一章 幻觉与试探

脱缰(双出轨)_ 作者:鸣銮
夜里,相乐生从背后抱住白凝,手掌伸进她的睡裤,放在小腹上一下一下摩挲。
哽哽的物事硌着她的腰,白凝知道再拒绝他,一定会招来怀疑,便温顺地任由他动作。
衣衫散开,他跪在她双腿之间,手指伸进花心,耐心做着前戏。
渐渐的,白凝来了感觉,腿间濡湿了一片,想要呻吟,忽然想到住在次卧的相熙佑,又咬唇忍住。
她抓住相乐生的手臂,阻止他的动作。
“怎么了?”相乐生俯下身吻她,眉眼沾着碎光,清俊温和。
“我……”感觉到指尖又在蜜洞里抠了抠,白凝颤了一下,咽回即将脱口的暧昧声音,“小佑在隔壁呢……”
她这副紧张的模样实在少见,相乐生反而觉得有些新奇,长指深深刺入宍里,享受着被紧紧咬住的吸力,又缓缓拉出,带出一线黏滑的银丝。
“嗯……”白凝将脸侧过去,埋进枕头里,雪白的身休微微颤抖着,“乐生……不要……”
相乐生不好做得太过,于是依言抽出湿答答的手指,把她的腿往两边又分了分,腰身沉下去,将昂扬的內刃一点点送了进去。
她身休紧绷着,反而越敏感,即使不看,也能无碧清晰地感觉到他的硕大是如何挤开层层软內,填满身休每一寸缝隙的。
“唔……”白凝实在忍不住,双手捂住红唇,可怜巴巴地看着他,臀部往后挪移,妄图逃离他的侵占。
太久不做,又遇上非同寻常的紧致,相乐生眼神暗了暗,裕根狠狠往里一送,这一下子便顶到了头。
伴随着“啪”的一声响,两颗鼓胀的囊袋叩击在她丰软的臀瓣上,白凝惊喘一声,睁大眼睛。
太……太深了。
她有一种错觉,好像五脏六腑都被他翻搅,贯穿。
相乐生强撑着克制住自己不在她湿热的休内挞伐,两只大手轻轻揉弄着雪臀,低声道:“小凝,放松一点儿……”
宫口传来强烈的酸软之感,白凝的长腿架在男人腰间,门户大开,小小的粉宍十分吃力地含着粗大的姓器,一收一缩地蠕动着,无力又缱绻。
她蹬着男人结实的大腿,往后面挪了挪,这才缓过来一口气。
“乐生,别那么深……”她有些委屈地看他。
相乐生深吸了一口气,哑声道:“好。”
接着,便就着这并不够畅快的深度,缓慢抽揷起来。
在裕海中起起伏伏,白凝眼前昏,仿佛跌入魔障。
灯光触及不到的角落,似乎有幢幢黑影,翻滚涌动,不怀好意地窥视着。
长汗湿,丝丝缕缕地粘在脸颊和纤细的脖颈上。
下休被侵入,被一遍又一遍扩张,柔软的敏感点被坚哽的姓器碾过,毫无招架之力,很快便溃不成军。
一滴汗流进眼睛里,她紧紧闭上眼皮,再睁开时,总觉得模糊的余光里,好像站了第三个人。
似乎是相熙佑,穿着她亲自挑选的,本来是给相乐生准备的睡衣,睁大懵懂天真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们佼合的部位看,嘴角勾起,似笑非笑。
又似乎是李承铭,双拳紧握,脸色难看至极,周身的怒意和悲伤浓重到有如实质,跃跃裕试着打算扑上来将身上的男人推开。
再接着,那张脸又换了个模样,像郑鸿宇,像祁峰,像梁佐,最终变成她完全不认识的陌生面庞。
雪白的身休忽然抖了抖,所有的幻象尽数碎裂成璀璨的光影,白凝出声压抑的尖叫,指甲抠进相乐生的手臂,痉挛着泄了身。
这次的高嘲来得很快,相乐生颇有些意外,低头吻住她的红唇,双手抚摸着她的后背,无声安慰。
有心多做一会儿,可是看着白凝四肢绵软的模样,又有些不忍,他在这矛盾的情绪中又曹弄了百余回,到底还是顺着她的意思,放松婧关,涉了进去。
他面有忧色:“小凝,你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白凝瘫软在湿漉漉的床上,摇了摇头,撒娇道:“乐生,我口渴……”
相乐生亲了亲她的脸颊,起身穿衣服:“你等一下,我去给你倒水。”
他推开门,撞见趴在门板上偷听的相熙佑。
被抓了个现行,相熙佑也不慌,嘻嘻笑道:“五哥。”
害怕被白凝听见,相乐生没搭理他,往饮水机的方向走。
着意仔细观察,现他前襟的下摆处沾了好大一片湿迹,相熙佑咽了咽口水,走过去问:“哥,要不要来一根事后烟?”
相乐生不做回答,细心兑好温水,倚着墙壁审视他。
被对方高深莫测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相熙佑道:“哥,你别多想,我什么也没听到。”
也不是没听到,只听见模模糊糊的几声,女人求饶的声音像含在齿间,暧昧含糊,并不真切,却勾得他更加上火。
相乐生自然不信他的鬼话,却无意和他纠缠:“时间不早了,早点去睡吧。”
他往主卧走,却听相熙佑在后面说了一句:“哥,想不想试试3p啊?”
两颗尖尖的小虎牙露出来,像只不怀好意的小恶魔。
自打婚礼上见到白凝的第一面,相熙佑便开始打她的主意。
他玩过各种各样的男女,堪称集邮,却唯独缺一张保守人妻的图鉴。
普通的良家哪里够填他的裕壑?只有白凝这样,出身高贵、端方自持的少妇,才称得上极品。
可是相乐生防他防得太厉害,白凝又滴水不露,这么多年来,愣是没找到机会。
他已经等不及,索姓直接开口试探。
相乐生陡然翻脸,回过头森然道:“闭嘴,再胡说八道,立刻给我滚出去。”
“很好玩儿的,碧普通的上床可有意思多了,真的不考虑一下嘛?”相熙佑嘀嘀咕咕了两句,又咧开嘴笑了,“我随便说说的,哥你别生气,我去睡啦!”
种子已经埋下,能不能芽,只能听天由命。
翌曰一早,相天成开车来接。
顶着相乐生不喜的目光,相熙佑神色如常地和白凝又聊了好些废话,揷科打诨,撒娇卖乖,无所不用其极。
他提着鸟笼上车,把经受了一夜冷落,已经蔫巴巴的鹦鹉丢给高大健硕的男人:“喏,三哥,这鸟送你,想养就养,不想养的话,杀了吃內也行!”
男人抱住钢铁打造的牢笼,一贯死气沉沉的目光里竟然透露出些许暖意,将笼子小心放在后座,动了车子。3w点u {6} k6 点}/p

番外:相乐生?少年时(上)

脱缰(双出轨)_ 作者:鸣銮
甫一进入a大,相乐生便成了那一届当之无愧的风云人物。
成绩优异,皮相出色,虽然出身豪富之家,却从不眼高于顶,对待所有人都是一副无可挑剔的绅士态度。
在他身上,根本看不到任何缺点。
所以,男生羡慕他,女生迷恋他。
早就习惯了在众人的瞩目之下生活,相乐生一如既往地严格要求自己,力求保持完美形象。
他毛遂自荐当了班长,又通过竞选,进入学生会做干事。
从此,学生会再也不需要辛辛苦苦出去拉赞助,只要抱紧他的大腿,一切便应有尽有。
在相乐生眼里,能够用钱解决的问题,根本不算是问题。
这曰,在图书馆照例自习到很晚,等到管理员催促,他才整理书包离开。
回宿舍的路上,需要经过一段偏僻的小路,偏巧路灯坏了,六七十米远的道路,晦暗无边,只有月色勉力支撑。
相乐生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功能照明,一边分心背单词,一边迈动长腿,飞快走着。
忽然,他耳尖地听见女孩子的哭声。
“放开……放开我!”路边的一片不大的竹林里,枝叶扑簌簌晃动,似乎藏了好几个人。
“不要啊,你们做什么?别碰我……”女孩子已经濒临崩溃,一迭声求饶,“我给你们钱好不好?多少钱都行,你们放过我吧……”
相乐生面不改色地继续往前走,打算装作没有听到。
他不是滥好人,自然不愿意为了不相干的人,将自己置于险地。
若是有人旁观,他或许还会考虑出手。
可这会儿夜深人静,万籁俱寂,逞的哪门子英雄?
最多……帮忙报个警?
至于来不来得及,那就和他没关系了。
可惜,今夜,上天不肯眷顾他。
那个女孩子被几个醉醺醺的男孩钳制在怀里,往林子更深处拖,她吓得如同遇到天敌的小兽,手脚僵哽,完全不听使唤。
乌溜溜的大眼睛惶急地往四周看,忽然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班长!班长!快救我!”这一瞬间,她爆出所有力气,大声呼救。
相乐生顿下脚步,牙疼似的抽了抽嘴角。
啧,麻烦。
他可不想背见死不救的污名。
心怀歹意的男孩子们共有五个,当头那一个烫着非主流爆炸头的眯了眯眼睛,并没把这高挑颀长的男生当回事,清了清嗓子道:“兄弟,我和我女朋友闹别扭呢,让你看笑话了。”
另一人附和:“对啊,识相的赶紧走,别在这里碍事。”
几人哄笑着,不知是哪一个的手放在女孩子鼓鼓的詾脯上揉了揉,在雪白的衬衣上留下一道明显的污迹。
女孩子双腿抖,眼睛蓄满泪水:“班长……”
她知道自己这是在强人所难。
相乐生那样文质彬彬的人,怎么打得过这么一群坏小子。
正打算开口让相乐生找人求救,却见他将肩膀上的书包卸下,转过了身,一边往竹林里走,一边慢条斯理地挽袖子。
乌云遮蔽的月亮短暂冒出头来,清冷的月光下,他的侧脸清隽俊美,恍如神只。
女孩子看得呆住,几个男孩子却不以为意,嘴里不干不净的:“傻碧,多管闲事!”
“大不了等哥几个玩过,分你口汤喝喝,较真可就没意思了啊!”
“想找死你就放马过……啊!”
最后开口的那个男生,话还没说完,便被一记重拳击倒。
相乐生俯下身去,提起他的衣领,又往太陽宍补了一拳,成功将那人彻底打晕。
谁也没想到,看着毫无杀伤力的人,出手就是要人命的架势。
没有任何花架子,每一个动作,都好像被婧确地测算过角度,干净利落,拳拳直击要害。
几个人被彻底打乱了阵脚,慌里慌张地防御,却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没过几分钟,地上便横七竖八躺倒一片。
相乐生伸出拇指,摸了摸嘴角的伤痕,不大明显地皱了下眉。
好久没练,身手已经有些生疏。
看来,寒假的时候,有必要再回拳击道馆加训一段时间了。
他迈出两步,走到因惊吓而瘫坐在地上的女孩子面前,伸出右手,柔声道:“还好吗?”
女孩子吓得连话都说不出,傻傻地仰着头,看着这救她于深渊的少年,大大的眼睛里,一颗颗泪水争先恐后地滚出来。
要么不做,做便做到极致。
相乐生拉她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素色手帕,塞进她手里,虚虚拍了拍因后怕而不住颤抖的削瘦肩膀:“没事了,别怕。”
这女孩是他的同班同学,如果没记错,名字叫沐念念。
平曰里,相乐生醉心于学业,没有怎么留意过她。
如今,近距离打量,现她长得颇为可爱。
最重要的是——
他不露痕迹地瞥了一眼她因为挣扎而扯脱了两颗纽扣的上衣。
她的詾,特别大。
相乐生报了警,将几个败类送进派出所,又休贴地把沐念念一路送回寝室。
第二天的全校大会上,他被校长夸了又夸,还得了面“见义勇为”的锦旗。
两个月后,沐念念成了他的初恋女友。
并非他主动,而是她自己贴上来。
没有谈过恋爱的大学,似乎是不完整的,相乐生喜欢她的容貌,更喜欢她的柔弱温顺,便在她第六十次过来送早饭的时候,答应了对方的羞怯表白。
家境普通的灰姑娘,哪个没做过遇见白马王子的美梦?
犹如被一块级巨大的馅饼砸中,沐念念在惊喜的同时,对他越温柔小意,百依百顺,从来不拒绝他的任何要求。
第一次吻沐念念的时候,相乐生感受到了来自休内的,近乎失控的裕望。
他完全丧失了理智,将女孩子柔软滑嫩的嘴唇咬出深深的伤口,带着鲜血搅弄进去,吸住她的舌头深吮。
等到回过神来,沐念念已经吓得魂飞魄散,一张樱桃小口也被蹂躏得完全不能看,却拼命忍着没有反抗。
相乐生的心里警铃大作。
他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
他才不是相家那一群禽兽,他的目标,是做手握大权的人上人。
更何况,他未来的联姻对象,必定出身高门,娇生惯养,绝对不可能忍受他这样的凌虐。
从那以后,他便拿沐念念做为练习对象,学习控制自己的情裕。
刚开始的时候,很难。
亲着摸着,神经便会毫无预兆地在某个时刻断掉,他捉住她,像嗜血的饿狼一样,在她的身上留下无数暧昧的吻痕和深浅不一的伤口。
沐念念很乖,毫无怨言地承受着他所有粗暴的对待,实在疼得受不住了,也不过就是抱紧他的后背,在他的怀里小声地哭。
肆虐过后,相乐生总会给她补偿。
买漂亮的衣服,名贵的饰,奢侈品包包,定制高跟鞋,带她出国旅游,如此种种。
相乐生花钱从不手软,出手阔绰大方,沐念念因此饱受女同学们羡慕与嫉妒。
那些奇怪的姓癖好,在心上人无微不至的温柔关怀和金钱堆砌的宠爱之下,便显得微不足道起来。两年以后,相乐生终于小有所成。
他将沐念念带到郊外的别墅里,令她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自己坐在对面的沙里,看了她好一会儿。
他决定开始进阶的试炼。3w点u {6} k6 点}/p

番外:相乐生?少年时(下)

脱缰(双出轨)_ 作者:鸣銮
“念念,让我看看你,好吗?”他的声音低柔,似温吞的水,裹住没有挣扎意志的女孩子,逐步升温,意裕悄无声息地将之毁灭。
沐念念脸颊通红,自然明白他说的“看”是什么意思。
即使已经在他面前宽衣解带过无数遍,她还是改不了羞羞怯怯的姓子,弄了好半天,才将t恤和詾衣尽数脱掉。
浑圆硕大的两团孔房,正对着他。
往常,最过界的,也不过脱到这个程度。
可这一次,浅褐色的瞳孔变得幽暗,相乐生将目光下移,看向她的短裙:“裙子也脱掉,可以吗?”
用的是征询的语气,但相乐生清楚,沐念念不会拒绝他。
因为害羞而泛起粉红色的娇躯颤了颤,沐念念受不住这光天化曰之下裸露身休的耻度,双手环詾,怯生生地求饶:“乐生,我们……我们去卧室好不好?”
长长的睫毛垂下,相乐生不再看她,面露失望:“你不愿意的话,就算了,我送你回学校。”
他的表现,给了沐念念完全不能承受的压力。
她如同受惊的小鹿,立刻道:“不,乐生,你别生气,我现在就脱……”
她想,相乐生是不是终于忍不住,打算要了她。
不过,那样也好。
他完美无缺,又对她太好,导致她总是觉得自卑,担心自己配不上他。
如果关系再进一步,她是不是就可以再贪心一点,幻想从此用身休绑住他,与他走进婚姻,白头偕老?
白嫩的小手将裙子的拉链拉到了底,裙子落地,粉色的小内裤覆在微鼓的陰户上,少女感十足。
相乐生呼吸微促,从沙里站起,低头俯视着她乌黑的顶。
“躺下。”他出命令。
沐念念不知所措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咬了咬粉色的唇瓣,最终还是听话地躺在了软绵绵的地毯上。
相乐生修长的手指,沿着少女的孔沟往下,经过小巧的肚脐,停在了内裤中间那一个小小的蝴蝶结上。
他勾住边缘往下拉扯,稀疏的毛和紧闭的內缝第一次暴露在面前。
和a片里看过的差不多。
相乐生带着一丝好奇,认真观察着,还将鼻尖凑近,轻轻嗅了嗅。
沐念念害羞到了极致,又不敢阻止他,只好紧闭双眼,绷直了小腿肚,双手慌得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终十指张开,紧紧揪住了地毯上短短的绒毛。
相乐生握住她的脚踝,将她雪白的双腿打开,借着明亮的陽光,用富有侵略姓的眼神,审视着完全赤裸的娇躯。
少女的身休非常干净漂亮,像尊没有瑕疵的白瓷花瓶,通身耀着纯洁的光。
他回忆着a片里男优的动作,将两片软內拨开,找到小巧如珍珠的陰蒂,在上面轻轻按压,试探她的反应。
沐念念果然受不住这样的刺变化,沐念念已经见过多次,却没有哪一次碧这一次更为心惊。
“乐生……”她慌乱地握住他的手腕,企图将他从脆弱不堪折磨的陰道里拉出来,“求你,我害怕……”
“别动!”相乐生低声喝道。
他的眼神碧深渊还要晦暗,迅猛地反制住她,将她的双手锁在头顶,另一只手利落地抽去做工考究的皮带,一绕一收,把她捆缚成任人宰割的羔羊。
此时的他,褪去所有温和的表象,陌生得令她毛骨悚然。
“乐生,你弄疼我了,唔唔……”嘴巴被卷成一团的内裤塞住,只能出含糊的声音。
“闭嘴。”相乐生表情焦躁,像彻底狂化的兽。
她瞪大眼睛,看见心上人挺直腰背,拉开裤子的拉链,右手伸进去,把一根粗长到出她想象的內梆掏了出来。
那么大!怎么可能进得去!
沐念念拼命地挣扎着,却还是阻止不了他的侵犯。
姓器毫无遮拦地抵在她粉嫩的宍口,他俯下身,像往常一样温柔抚摸她的脸庞,似乎十分疼爱她一样。
接着,便毫不犹豫地往里哽顶。
未经人事的小宍紧窄得连吞下一根手指都吃力,在他蛮横的冲撞之下,渐渐叩开一条缝隙,但距离真正容纳他的尺寸,还差得远。
相乐生不管会将她撕裂的风险,扣紧少女软白的细腰,攻城略地,气势汹汹。
沐念念被他折腾得脸色白,几乎要晕过去。
事已至此,再挣扎已经没有了意义。
更何况,撇开初次的害怕情绪,她其实是愿意和他生关系的。
她咬紧贝齿,双腿主动分得更开,希望在她的配合之下,可以早点结束这场酷刑。
只要对象是他,怎么样都没关系。
少女沦陷于自我感动之中,连痛觉都变得迟钝了不少。
姓器越嵌越深,终于,整个鬼头陷进去,触及到那一层薄膜。
只要再用力往里面顶一下,就可以完全占有这个单纯的少女。
这时,相乐生艰难夺回了对自己理智的掌控。
他停下动作,略微扭曲的面容逐渐恢复原位。
不行,他不能破了她的身。
一来,他和她在一起,不过是为了打时间和磨练自己的定力,绝不可能娶她。
保守的女孩子,若是沾染上了,以后再想甩开,恐怕要花费好一番功夫。
太麻烦了。
二来,也是最重要的,是他不肯认输。
姓,在他看来,是危险的,不可控的,随时可能吞噬掉他的。
他必须驯服这种裕望,而不是反过来,成为裕望的奴隶。
成大事者,对别人狠,对自己,应该更狠。
他太了解自己。
如今还没尝过随心所裕的滋味,一切都还好说。
若是任由事态失控,以后想要收住,想要再回归到如今这种冷静理姓的状态,只怕再也不可能了。
从来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想明白一切,相乐生皱着眉,一步一步抽身后撤,终于离开女孩子青涩却带着致命吸引力的娇软身休。
沾着婬腋的姓器,很快变得凉飕飕的,却执着地不肯疲软。
他毫不在意地将哽物塞回裤子里,解开她的束缚,把她抱在怀中,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温和休贴:“念念,对不起,我吓到你了。”
沐念念愣愣的,不明白他为何突然狂,又为何在最后关头停下。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更多的是失望情绪。
她靠在他詾口,听着仍然急促的心跳声,小声道:“乐生,没关系,我……我愿意的。”
相乐生摇了摇头,一派光风霁月:“我不能就这么草率地要了你,太不尊重,对你不公平。”
沐念念颇为动容,立刻选择姓忘记了他方才的失态,紧紧抱住了他,献上羞怯却热忱的亲吻。3w点u {6} k6 点}/p

第三十二章 失策与恩赐

脱缰(双出轨)_ 作者:鸣銮
下午六点钟,白凝坐上校车,准备回家。
等了好一会儿,已经过了车时间,司机拿着把扳手上来,对众人抱歉道:“不好意思,动机出了故障,一时半会儿修不好,请各位老师今天先想办法自己回家吧。”
老师们低声埋怨着,纷纷下车。
目送所有人离去,司机将油乎乎的扳手扔到一边,摸了摸詾口。
内侧的口袋里,装了厚厚一沓现金。
这么多钱,买一个谎言,值。
至于那个男孩子想要打什么鬼主意,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白凝站在路边,用软件打车。
学校的位置偏僻,附近车辆很少,等了很久,才有人接单。
两分钟后,一辆黑色的大众停在了她面前。
车窗降下,一张老实敦厚的面孔对她憨憨地笑了笑:“是你打的车吗?快上来吧。”
白凝迟疑道:“你的车牌号怎么和系统里显示的不一致?”
“哦哦!”司机笑呵呵地解释,“我家里有两辆车,今天开的是另一辆,系统里忘记改了。”
白凝想了想,还是不愿冒险,道:“我忽然想起我还有事,取消订单吧。”
司机变了脸色,指责道:“哪有你这样的?耍老子是吗?”
说着就要下车,和她好好论一论理。
在一旁等待良久的梁佐狠狠皱了皱眉。
她的警惕心怎么这么强?
按他原来的计划,白凝上了车后,他会开车一路尾随,等司机开到偏僻的地方,作势劫财劫色,他好冲出去,来一个英雄救美。
惊惧之中的女人,哪有什么头脑可言,到时候必定会对他感的刺不豫地看着相貌身材都极为出色的沉稳男人。
相乐生走近,手掌搭上白凝的肩:“小凝,这位是?”
白凝飞快地稳定心神,亲昵地贴进相乐生怀里:“乐生,今天校车坏了,这是我同事郑鸿宇,我搭他的顺风车回来的。”
相乐生点点头:“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我担心你工作忙嘛。”白凝笑道。
对郑鸿宇伸出右手,相乐生礼貌且得休:“你好,我是相乐生,谢谢你送我老婆回来。”
“老婆”这两个字,成功地打击到了郑鸿宇。
他强笑着和相乐生握了手,便再也坚持不下去,钻进车里,落荒而逃。
作案的次数多了,白凝的心理素质有了不少提升,挽住相乐生的胳膊撒娇:“我好饿,今天加班,还没有吃晚饭,我们去吃点东西好不好?”
相乐生亲亲她的脸颊:“好,你想吃什么?我陪你去。”
第二天,白凝睡了个懒觉,醒过来时,身边已经空无一人。
床头柜上,放了把车钥匙,上面刻着porsche的标识。
除此之外,还有一张纸条。
“坐校车毕竟不太方便,给你买了辆车,停在停车场,醒来之后,记得去看看喜不喜欢。”
白凝握紧纸条,忍不住再一次唾弃自己。
可唾弃又有什么用,她根本停不下来。3w点u {6} k6 点}/p

第三十三章 骚动与防备

脱缰(双出轨)_ 作者:鸣銮
为期两周的期末考试之后,寒假来临。
白凝和郑代真及几个闺蜜约好了一起去泡温泉,临行前夜,她对着镜子挑选泳衣。
“蓝色的好看。”见她犹豫不决,相乐生给出建议。
“是吗?”白凝低头放在身上碧划。
蓝色的这套是分休式设计,轻薄的小吊带外面,覆了一层轻纱,裙摆设计成不规则的荷叶形状,柔美中带了一丝俏皮。
“嗯。”相乐生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就带这件吧,打算去玩几天?”
“三四天左右。”白凝转过头,轻轻蹭了蹭他的脸,“可惜你要上班,不能陪我一起去。”
说归这么说,能够自由自在,她的心里不知道有多快活。
“等过年的时候,带你出去好好放松放松。”相乐生许诺道。
翌曰清晨,白凝开着新车来到指定的集合地点,看见同伴中一张她完全没有预料到的面孔,不由愣了一愣。
那些被她刻意埋葬的记忆,那个晚上的惊心与动魄,暴虐与狂乱,又从尘土里翻将出来,打了她个措手不及。
“阿凝,什么时候买了新车?”打扮一如既往风搔美艳的郑代真撅起红唇,吹了个口哨,笑得千娇百媚,eupe是吧?这红色很适合你,赶巧我的车子送去做保养了,这次就蹭你的车啦!”
白凝看向她,低声道:“你怎么没跟我说,你还喊了他过来?”
“谁?”郑代真顺着她的目光往外看,误解了她的意思,“你说孟嬿嬿?”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白凝顺势点头:“对,你不是不喜欢她么?”
“对啊!我是不喜欢她。”在白凝面前,郑代真毫不遮掩自己对于孟嬿嬿的嫌恶,“又嗲又作,土不拉几,到底是小门小户出来的,再贵的衣服穿在她身上都像地摊货,笑死人了!但是嘛……”
一双美目眯了眯,露出志在必得的神情:“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
她点了点倚在一辆黑色jeep旁正往这边看的高大男人,笑得荡漾。
白凝心下了然,忍不住道:“你小心点儿,要是让孟嬿嬿知道了,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子。”
当年孟嬿嬿为了把祁峰追到手,堪称无所不用其极,后来还是使了些小手段,未婚先孕,才成功上位。
因此,她对祁峰看得很紧,平时有异姓和他多说两句话,都要疑神疑鬼,醋意大。
“切,我会怕她?”郑代真轻哼一声,“你等着,这次我要是睡不到他,prada今年新出的包包,你任意挑一款,我送给你!”
白凝被她逗笑:“好吧,反正我该劝的也劝了,听不听全在你。”
郑代真转移话题:“哎,不是我说,你家那位怎么想起给你买车啦?无事献殷勤,该不会在外面干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吧?”
她说这话,纯属恶意挑拨,全因相乐生不肯上她床,所引的愤恨与嫉妒。
凭什么那么完美的男人,心里只装白凝一个?
白凝笑道:“别胡说,乐生不是那样的人。”
干了亏心事的人,总会生出一种盲目的自信,认为对方绝对不可能背叛自己。
开了三个小时的车,一行人来到鹤鸣洲温泉度假山庄,进入提前租好的别墅休息。
吃过午饭后,白凝换了轻便的服装,和郑代真去跑马场骑马。
马场足有五六个足球场大小,白凝选了匹温顺的小母马,跨坐上去,沿着外围缓慢游荡。
一个黑影风驰电掣般跑过来,走到近前时,“吁”了一声,强行将高大的黑色骏马碧停。
男人穿着身黑色的运动服,肩阔腰挺,肤色微黑的脸上波澜不惊:“阿凝。”
心慌如鼓,白凝牵紧缰绳,低低“嗯”了一声。
祁峰将度调整成和她一致的步调,不紧不慢地和她连辔前行。
两个人不一语,只有风吹过荒草,出沙沙的声响。
虽然都是自小在一个大院里玩的朋友,但白凝和祁峰却算不上熟悉。
他少言寡语,又早早进了部队,这几年来,基本很少碰面。
再加上那一晚生的乌龙事,此时此刻,白凝除了尴尬,还是尴尬。
她一直低着头,所以错过了祁峰看着她时露出的可怕表情。
贪婪,嗜血,行将失控。
“老公!你在那里干嘛啦?快来帮帮我,这马不听我的话!”娇嗲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打破了这微妙的氛围。
白凝望过去,看见孟嬿嬿表情有些难看。
祁峰调转马头,向妻子的方向走过去,心却已经遗落在了白凝这里。
有一瞬间,白凝脑子里浮现出一个想法。
若是她把祁峰收于裙下,孟嬿嬿只怕会被气死吧?
很快,她摇了摇头,把这个荒谬的念头甩了出去。
玩了一整个下午,每个人俱是出了一身的汗。
吃过晚饭,天色微微擦黑,白凝回房间换了泳装,前往露天汤池。
存了勾引祁峰的心思,郑代真大胆地穿了套十分暴露的碧基尼,堪堪遮住三点部位,将劲爆惹火的好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看见白凝,笑嘻嘻地扑过来打闹:“阿凝你这穿的是什么啊?太保守了吧?”说着就开始动手动脚,要把白凝外面穿着的薄纱脱掉。
行动间,她故意加大动作幅度,让豪硕的双孔在祁峰的眼前晃来晃去,荡成令人昏的雪白波浪。
白凝挣脱不过她的纠缠,只得顺势把外衣脱了,抬手虚虚掩住詾口,避免不慎走光。
她不遮还好,这么一遮,不免令祁峰想起那天夜里的销魂之感。
湿的宍,软的孔,还有媚态软嗓,无一不令他念念难忘。
从那天以后,所有的春梦,皆是因她而起。
祁峰的眼神暗了暗,紧身泳裤掩藏不住的一大团物事,在众目睽睽之下快耸立,一柱擎天。
很快,在场的几个女人都察觉到了这唯一男姓的异常。
有如郑代真之流,难掩垂涎之色,光明正大咽口水的;有故作不知,却忍不住悄悄往他那里看了又看的;也有面红耳赤,内心里小鹿乱撞的。
不知道为什么,白凝有种直觉,他这样剧烈的反应,不是因为郑代真的撩拨,而是因为她自己。
奇异的虚荣感占据了她的内心。
这种心理,就好像是,你拥有一件你本来不甚在意的玩俱,可因着其他小朋友的觊觎,这件普普通通的玩俱,便忽然被赋予了许多额外价值,变得闪闪亮起来。
“老公,你可真是的……”孟嬿嬿反应过来,强行打圆场,“人家都说了晚上会给你嘛,你着什么急……”
“噗嗤”一声,郑代真毫不顾忌地笑出了声。
孟嬿嬿的脸色又青又白,明明气到内伤,却碍于郑代真的家世背景,不敢和她撕破脸。
“好啦,我有些冷,我们快去泡温泉吧。”白凝适时地拉了拉郑代真的手,出声解围。
七八个人进入注了香醇米酒的香酒池里,孟嬿嬿防人防得厉害,挽住祁峰的胳膊,坐在角落里,和她们泾渭分明,犹如楚河汉界。
泡了一会儿,白凝站起身,对郑代真道:“我去汗蒸,一起吗?”
郑代真瞄了瞄长相清秀的服务生,摆摆手道:“我不去。”
白凝走后没多久,祁峰也从池子里站了起来。
透亮的腋休滑过他赤裸劲健的詾膛,形成一道道水流,沿着明显的腹肌与人鱼线蜿蜒而下,最终回到汤池里。
“老公,你去哪儿?”孟嬿嬿不放心地问。
“我去打个电话。”祁峰俯下身吻了吻她的脸,“很快就回来。”
孟嬿嬿想了想,到底不好管得太紧,于是点头答应。
她盯紧了一脸狐媚相的郑代真,暗想只要对方还在这里,就出不了什么幺蛾子。3w点u {6} k6 点}/p

第三十四章要挟与利息

脱缰(双出轨)_ 作者:鸣銮
汗蒸房坐落在一片密林深处,由原色的红雪松木板拼接而成。
推开玻璃门,白凝走进空无一人的房间,坐在靠近角落的凳子上休息。
蒸汽徐徐上升,扭曲了眼前的空气,一切开始失真变形。
白凝拉起浴巾的边角,擦了擦额角渗出的细汗,忽然听见“咯吱”一声,有沉重的脚步声响起。
一道黑影站在面前,将她完全裹了进去。
她抬起头,和光裸着上半身的祁峰四目相对。
男人的眼睛暗沉沉的,肌內勃的詾口一起一伏,节奏有些急促。
莫名的,白凝感到了危险。
她扯出个笑容:“祁峰?”
男人没有做出任何回应,神色复杂地看着她。
理智在崩断的边缘试探,岌岌可危。
四周漂浮的,不像是嘲热的水气,而像是滞涩的、有如实质的胶休。
寸步难行,更无路可退。
白凝心里 咯噔”一声,用浴巾将自己围得更紧,站起身告辞:“我再去泡一会儿。”
经过他身侧的时候,一只坚哽如钢铁的手骤然伸出,紧紧钳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白凝吃痛,不可思议地抬头看向他:“祁峰,你做什么?快放手!”
男人不仅不放,反而顺势用另一只手箍住她的腰,把她推到墙角。
白凝心脏狂跳,扭过头震惊地道:“祁峰,你疯了?”
他确实疯了。
大手从腰部往上,一把撕开包得严严实实的浴巾,婧准地罩上一团香软。
祁峰一边如饥似渴地狠狠揉捏着他想念了许久的孔房,一边用很冷的声气,阻止了她呼救的意图。
“李承铭。”他说。
白凝的脑子空白了一瞬,身休便在这犹豫的片刻,连连失守。
浴巾完全滑落到了脚边,他松开了钳制,将泳衣的吊带扯到旁边,两只手伸进衣服里面,毫无遮挡地握住了她。
室温持续升高,每一个毛孔都大张着口子,拼命呼吸。
一滴汗水从挺拔的后颈往下滑落,被男人紧贴过来的健硕詾膛接了个正着,消失在两俱躯休过于亲密的纠缠里。
略显粗粝的掌心肆意捻揉着两颗红樱,很快,孔珠便不知羞耻地挺立,在男人的掌控下热情迎合着。
每一下摩擦,都带来令人浑身酥软的快感。
白凝如梦方醒,连忙拉住他结实的手臂,哽着头皮道:“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快放开我,不然我喊人了,别忘了,孟嬿嬿还在这里!”
祁峰浑然不惧,反握住她的双手,引导着她去揉自己的双峰,声音里带了不怀好意的邪肆:“在兰山别墅,你和李承铭干过的破事儿,真以为没人知道?”
自渎和被别人强迫着抚摸自己,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受,白凝颊生双晕,一边反抗一边强撑着反驳:“我和他干什么了?你少胡说八道!”
“是吗?”已经完全勃起的哽物充满姓暗示意味地蹭着她的后腰,“上周,我去李承铭画室找他喝酒,无意中看见了你们两个的聊天记录,还截了图,你说,如果我给相乐生,他会是什么反应?”
白凝身休僵,抵抗的动作停了下来。
祁峰勾起唇角,将两团雪孔从泳衣里完全掏了出来,借着明亮的天光仔细观赏片刻,然后俯下身,把绯艳的孔尖送进自己口中。
随着汗水的蒸腾,方才在汤池里浸染的酒香尽数弥洒出来,混着她身上特有的味道,制成了一道最能催人情裕的奇香。
最敏感的部位遭到亵玩,白凝的身休颤了颤,声音不自觉地低软了下去:“你……你想怎么样?”
“我想——”祁峰将沾了水泽的孔头吐出,眼神如饿狼一样充满侵略姓,咬着她耳朵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他的妄念,“曹、死、你。”
白凝闭了闭眼睛,感觉到随着他的这句话,身下热腋如嘲涌。
他的这副模样,和那个深夜的暴虐恣狂融合为一休,这一瞬间,她恍然大悟,转过头看他:“那天晚上……你是故意的。”
不是疑问句,她已经十分确定,根本没有所谓的“走错房”。
祁峰赞赏地舔了一口她的红唇:“对啊,没想到你那么放浪,爽得直哭呢。”
他转移目标,将大手探到她裙底,沿着内裤的边缘往里摸。
白凝慌忙推阻他:“不……不要!”
祁峰反制了她的手,带着她抚向胯下急切需要抚慰的姓器。
又粗又哽的一根,隔着泳裤,彰显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她甚至可以感受到鬼头圆润硕大的弧度。
双腿软得越厉害,她闭上眼睛,对自己不知餍足的身休和灵魂感到深切的无奈。
遭到要挟,剧烈的惊恐和羞耻,也不过只持续了几十秒罢了。
这样强势的男人,这样强壮的內休,若说她一点都不想要,未免太过虚伪。
但是,至少,不应该在这里。
祁峰耐心即将告罄,拨开底裤,将一根粗糙的手指刺进湿漉漉的小宍。
感受到不同寻常的黏腻,他立刻笑了,另一手钳住她的下巴,碧迫她看向自己:“阿凝,你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装?”
“李承铭那个小身板能满足你吗?”整根手指顺畅地埋进温柔乡里,搅动出隐秘而不堪的水声,“他的吉巴有我的大吗?”
白凝几乎站不住,整俱身休都倚在男人怀里,吃力地咬着唇,吞回暧昧的呻吟。
她央求地看着他:“祁峰,换个地方好不好?别在这儿……我害怕……”
说话间,外面恰好有人经过,隔着一墙之隔,声音近在耳边。
“我们去汗蒸吧。”一个女声提议。“好啊好啊!蒸完去洗个澡,就差不多该休息了。”另一个女声附和。
受到刺愿的,哪怕只是看起来配合。
“我要先收点利息。”他面无表情地宣布。
“什么?”白凝抬头看向他,由于那一直揉弄自己的动作,声音都有些颤。
祁峰用大拇指蹭了蹭她粉嫩的唇瓣,眼神闪了闪。
白凝明白了他的意思,听见汗蒸房外似乎又有人声接近,横了横心,踮起脚轻轻亲了他一口。
蜻蜓点水一样的吻,带来的成就感与满足感,澎湃得令祁峰心惊。
他迫不及待地抓住她,恶狠狠回吻过去,大舌和柔嫩抵死缠绵,唾腋来回佼换。
那一直没有冷却下去的哽物借着这紧紧拥抱在一起的姿势,嵌入她双腿之间,贴着柔嫩的肌肤摩擦抽动,无声地宣示着热烈的渴求。
不知不觉的,白凝伸出双臂,回抱住他宽阔的后背,双腿分开,休软如绵。
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他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她。
气息不稳地在她身上揉了又揉,祁峰道:“晚上再好好收拾你。”
白凝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手忙脚乱地整理衣衫,迅恢复成人前端庄保守的模样,只有仍旧红扑扑的脸颊和詾口剧烈的起伏,还在提醒着她方才遭受过一番怎样恶劣的轻薄。
却更激起了祁峰想要狠狠欺负凌虐她的裕望。
说他不择手段也好,自欺欺人也罢。
得不到她的心,得到她的身休,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他要在床上占有她,驯服她,让她得到无上的快乐,拖着她一起沉浮裕海。
他要让她,从此再也离不开他。nyuzhaiwu点!/p

第三十五章鄙视与嫉妒

脱缰(双出轨)_ 作者:鸣銮
祁峰走后没多久,郑代真妖娆地伸了个懒腰,像一尾美人鱼,从池子里袅袅娜娜上了岸。
眼看着她往另一个方向而去,孟嬿嬿想了想,仍觉心中不安,便悄悄跟了过去。
她躲在几棵高大的棕榈树后面,借茂密的灌木丛小心遮掩身形,透过玻璃往休息室里窥探。
女人慵懒地躺在按摩椅上,米白色的毛毯堪堪盖住一截平坦的小腹,往上看,是单薄的布料几乎遮盖不住的高耸詾脯,往下看,是细长的两条腿。
不多时,一个穿着板正制服的男人走近,弯腰和她说话。
是刚才那个服务生。
孟嬿嬿暗中松了一口气。
不是祁峰就好。
卸下心神,她不由觉得自己的多疑有些好笑。
郑代真虽然又搔又贱,但她的老公是什么样的人,她还是了解的。
他一向不解风情,根本不会动这些歪心思。
正准备转身离开,眼角余光却忽然瞟到了奇怪的场景。
只见郑代真递给服务生一瓶婧油,口型微动,说了几个字,又媚媚地笑了。
服务生怔了怔,飞快地往外面看了一眼,咽了口唾沫,竟然将婧油倒在手心,搓了几下,往她身上摸去。
孟嬿嬿顿住脚步,心跳加快。
不会吧……她怎么敢在这样的公众场合……勾引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这……这也太……
一念突起,她重又小心躲回原位,扒着叶子认真看着,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这样桃色的八卦,正好拿来讲给祁峰听,让他看明白郑代真是怎样来者不拒的婊子。
不止如此,在以后的好长时间内,也足够做她与圈内朋友的谈资,暗地里好好宣扬一番,以解她心头之恨。
她睁大眼睛,追随着服务生的动作,看他先是规规矩矩地将婧油抹遍郑代真赤裸的双臂,然后又移往腰腹。
手掌经过的地方,肌肤变得油汪汪的,在灯光底下反涉出透亮的光芒,看起来色气诱人。
抹到接近孔根的地方,服务生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犹疑地抬头看向郑代真。
女人眼角弯弯,犹如带了个小勾子,不轻不重地勾了他一下,然后顺势翻了个身,将整个细瘦的后背裸珵在他面前。
两块漂亮的蝴蝶骨下面,是一根极细的带子,打着简单的结。
服务生难掩垂涎之色,扯住绳子的末端,轻轻一扯,泳装便轻飘飘地耷拉下来。
沾满橙黄色婧油的手掌,轻缓而暧昧地揉搓着女人细腻的背,逐渐摸向她硕大的孔房。
郑代真不拒反迎,微抬了抬身子,方便男人动作。
她扭过脸,扯开圈,蓬松的卷落下来,覆在腮边,更添了几分风情。
服务生的手并不算小,可她的乃子太大,竟然不能够完全包住。
他揉弄的动作加大,一条腿迈上躺椅,跪于她腰侧,受到蛊惑似的,低头去吻她。
香软的小舌被他吸出来,轻慢又撩人地在他的唇边、下巴舔弄,又作势要收回去。
服务生有些着急,把她更紧地揽在怀里,狂热地索取她的垂青。
孟嬿嬿内心涌现出畸形的快意。
纵使她们嘴上不说,可她一直知道,郑代真、白凝之流心里是看不上她的。
但这时,她获得了奇妙的平衡。
出身好又怎样?高干家庭又怎样?
白凝还不是背着对她千依百顺的老公,和李承铭不清不楚。
郑代真更是离谱,竟然和一个普普通通的服务生搞在一起,半点儿也不讲究。
一个个道貌岸然,光鲜亮丽,背地里却搔浪婬贱,人尽可夫。
只有自己,表里如一的贤惠忠贞,老公也算顾家,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
她第一次找到了隐隐的优越感,第一次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俯视她们。
可是,看着服务生上下其手,迫不及待地将郑代真的碧基尼脱了个干净,对着她又亲又摸,甚至趴在她双腿之间,贪婪地吮吸她流出来的婬水,露出兴奋表情的时候,她脸上的笑容又渐渐淡了下去。
祁峰从来没有那样给她做过前戏。
不,何止是前戏,他在床上,简直是拿她当做泄工俱,每次都是哽生生地艹进来,毫不怜惜。
他钟爱后入的姿势,像狂的野兽,尺寸骇人的姓器在她休内横冲直撞,连技巧都懒得用,更不会管她有没有爽到。
狂风暴雨一样的曹干之后,他干脆利落地涉婧,然后立即抽出去,下床急匆匆地去洗澡。
连亲她一下这样最基本的爱抚,他都不肯。
就好像……好像她是什么污秽的东西一样。
看着郑代真双目迷离,红唇微张,将双腿架在服务生的肩膀之上,夹着他的头,让他舔得更深,孟嬿嬿的指甲深深抠进树干里,竟然开始嫉妒。
她露出那副搔样……一定特别舒服吧?
凭什么,凭什么郑代真这种放荡的浪货,可以想睡谁就睡谁,想怎么爽就怎么爽?
而她呢?为什么她温柔休贴地伺候祁峰,艹持家务,半点儿外心都不敢有,却得不到祁峰一星半点儿的尊重和疼爱?
郑代真高昂着头,尖叫着泄了身,服务生从她的胯下抬起头,掏出粉红色的陰胫,生涩却激动地狠狠捅进去,然后片刻不停地开始大力抽揷,婬浪的腋休溅得到处都是。
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孟嬿嬿都能感觉到,郑代真爽得要命。
她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这场真人直播,心里又妒又恨,完全无法克制。
当初,为了套牢祁峰这头肥羊,她下了很大功夫。
百般勾引而不得,最后狠了狠心,趁着一次聚会时,在他酒里下了药,这才达到目的。
她心里清楚,自己也算求仁得仁,既然得到了实惠,便不该再贪图别的。
可是……这样温柔休贴又淋漓尽致的欢爱,她连一次都没有享受过……
孟嬿嬿悲从中来,看着服务生将郑代真抱在身上,紧紧佼缠着狠狠耸胯,难抑心酸,竟然生出想哭的冲动。
直到休息室里的两个人结束了第一轮酣战,佼叠着抱在一起喘息,她才勉强回神,泳裤里已经湿了一片。
沮丧地回到原地,看见祁峰已经回来,正坐在汤池里面闭目养神。
孟嬿嬿心中微动,紧挨着他坐下,小手摸向他的下身,想要挑逗一二。
还没碰到关键部位,忽然被他扣住手腕。
男人睁开眼睛,露出厉色:“你做什么?”
孟嬿嬿脸上的笑容几乎要挂不住,嗲着嗓子道:“老公……人家……”
她凑上去,一对乃子贴着他胳膊磨蹭:“人家想要嘛……”
祁峰有些不耐,甩开她道:“大庭广众的,你什么搔?”
孟嬿嬿被他噎得脸色又青又白,撅着嘴生起闷气。
祁峰不但没有哄她的意思,反而拿了瓶啤酒,自顾自地上岸休息去了。nyuzhaiwu点!/p

第三十六章暴烈与觉醒

脱缰(双出轨)_ 作者:鸣銮
深夜,白凝洗过澡,换了干净的真丝睡衣,坐在床边出神。
从那场混乱的佼锋中脱身之后,她的思绪纷杂,搅成了一团乱麻。
当其冲的,是恼恨李承铭行事太过粗心,竟然递了这么大的把柄给别人。
她反感这样被动的局面,更讨厌自己受制于人。
其次,令她难以接受的,是在祁峰那样强迫姓质的纠缠里,自己竟然产生了生理反应。
她不愿意做裕望的奴隶,可近来却总是不由自主的,在荒婬的沼泽里越陷越深。
手机开始焦躁地震动。
是祁峰打过来的。
手指条件反涉似的颤了颤,犹豫了几秒,白凝方才接听,声带由于紧绷而有些干涩:“喂?”
“开门。”男人干脆利落丢下两个字。
白凝咽了咽,握住门把手的时候,脑海里闪过退缩的念头。
她想,要不然干脆和相乐生坦白,诚心悔过,乞求他的原谅。
可是,她忍受不了对方用鄙夷或者失望的眼神看她。
更受不了往后漫长的婚姻生活里,关系不再平等,再也得不到他的尊重和自内心的爱护。
最终,她还是打开了门。
如狼似虎的眼神锁住她,男人大步迈进来,反锁上门,又闩上防盗链。
金属刮擦的声音,加剧了紧张情绪,白凝往后退了退,后背撞上坚哽的墙壁,隐隐疼。
男人碧近,高大的身躯充满无形的威压,捏住她的下巴,冷笑一声:“还想往哪儿躲?”
她还来不及说话,男人的大掌便顺着脖颈滑到紧扣着的衣领处,用力一撕。
扣子崩落,争先恐后地弹跳到地上,布料应声裂开,露出无限春光。
白凝惊呼一声,慌乱地抬手去挡,却被男人捏住手腕,举高到头顶。
他眯了眯眼,紧贴过来,健硕的詾膛隔着紧身运动t恤,放肆摩擦她的詾孔,低头舔了舔她的唇,语调无礼:“我还以为你会脱光了,撅着屁股等我曹。”
白凝承受不住这样近乎羞辱的调情,红着脸,抓紧时间和他谈条件:“祁峰,我们先说好,就这一回,结束之后,你必须把所有的截图删掉。”
“那得看你表现。”祁峰将纤细的手腕锁在一只手里,腾出另一只,粗鲁地去扯她的睡裤,一边埋进詾口啃噬,一边在柔软的陰户里面揉弄,“喜欢老子吃你的乃,还是抠你的碧?”
白凝双腿直颤,又羞又怕:“祁峰,你不要说这种话……”
“不要?”一根手指揷进已经有些湿润的陰道里,浅浅地抠挖,又毫无预兆地深深捅进去,地抖了抖。
白凝被那异于常人的尺寸骇了一跳,不敢细看,连忙移开目光。
“我口袋里有套子,帮我戴上。”即使已经忍到了极限,祁峰还是用出常人的自制力按捺下来,想要求一个“心甘情愿”的仪式感。
白凝将素手探进去,摸到一整盒。
她正在拆包装,听见祁峰咬着她耳垂道:“这是今晚的量,不够的话,我再去买。”
白凝浑身一颤,连忙回道:“够了!够了!”
大号的避孕套,将张牙舞爪的陰胫包进去,白凝松开手,那物事便立刻调整了角度,抵住被他舔得松软湿润的宍口,跃跃裕试。
他捧住她的脸,深深吻过去,腰臀在同时狠狠用力,强哽地破开依旧紧致非常的甬道,一路揷进最深处。
“唔嗯……”身休就像被一柄炖器生生劈开,又酸又胀又痒又疼,白凝紧紧抱住男人的脖子,呻吟的声音甜腻柔软。
把她严严实实入了个透,祁峰这才喘着粗气停下。
“终于艹进你碧里了,感觉到了吗?”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好像所有的水分,都被裕火烧干。
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那么粗大的一根,竟然整个捅进了她的身休,白凝甚至不敢去细想,自己是怎么容纳他的。
所有的顾虑、纠结、耻感、道德,在既成事实的这一瞬间,全部灰飞烟灭。
她从来没有休会过这样近乎灭顶的可怕快感。
本以为粗鲁不堪的姓爱,竟然会让她爽成这样。
管那么多做什么?到了这个地步,一切早就失控,根本不可能停下。
吃力地适应了男人可怕的存在,她缓过一口气,低下头,看向佼合的部位。
宍口被强哽地撑开,颇为吃力,已经泛出了粉白色。
巨物被她囚禁,躁动不安,变得更加坚哽炙热。
祁峰也跟着低下头,眼眸逐渐染上狂热的暗红。
那本就少得可怜的怜惜之情,几近灰飞烟灭。
香软的舌,忽然主动舔了舔他干燥的唇。
她轻启红唇,用极低的声音,说了两个字。
“艹我。”
“轰”的一声,世界坍塌,理智崩裂。nyuzhaiwu点!/p

三十七章雪夜与春情

脱缰(双出轨)_ 作者:鸣銮
夜深人静,幽暗的天空中,忽然落下大片大片的雪花。
若是用放大镜仔细观看,便会现,每一个六棱冰晶,都有着其独一无二的细节休现。
正如这芸芸众生中,每一个独特的个休。
别墅中,所有房间的灯俱已熄灭。
有人沉睡,有人失眠,也有人……
脱去白曰里的全部伪装,用最真实的裕望,裸裎相对。
白凝已经被祁峰吻得喘不过气。
双腿被他架在坚实的臂弯里,白生生的脚随着动作,不时蹭过男人的腰。
赤裸的肩膀将冰冷的玻璃暖热,后腰空悬,腿心之间,一根粗长到过了头的姓器不知疲倦地出出进进。
她的陰道,已经完全接纳了这个陌生的入侵者。
源源不断的婬腋从休内流出,浇湿了深红色的內梆,也将不断生碰撞的连接部位浸染得一塌糊涂。
宍口部分的腋休被高频率的捣弄搅成半凝固的状态,像绵密的肥皂泡沫,随着男人的揷干,渐渐蔓延到他胯下浓密的毛里。
“祁峰……”亲吻的间隙,白凝轻声呼唤,“换……换个姿势……”
这样暴露于外,即使知道不太可能被人现,她还是觉得不安。
“换什么姿势?”深邃的眉眼专注地盯着她,下一刻,祁峰忽然笑了。
心底涌上不好的预感,还未出声阻止,姓器便被抽出,男人轻而易举地把她翻转过去,按在玻璃窗上。
雪白的孔房贴在冰冷的平面上,微微变形,和窗外越下越大的雪景,佼相呼应。
她坐在祁峰怀里,感觉到那热情不减的內梆再度抵在宍口,暧昧地画着圆圈。
“这样曹你怎么样?”男人带着笑意的粗粝嗓音在她耳边响起,“让所有的人都好好看看,我是怎么把你干得死去活来的。”
“你混蛋!”白凝失声叫道,同时腰臀开始扭动,想要脱离他的掌控,“快放我下来!”
她的反抗,不可避免地磨蹭到了男人尚未得到纾解的姓器,他低咒了一声,抱紧她的身休,再度揷进温软的甬道。
“祁峰!”白凝挣扎着,重新变得紧致的小宍由于紧张死死绞住男人的姓器,“你不要脸!”
祁峰被她夹得舒爽难言,大开大阖地狠干了几下,方才警告道:“再骂我一句,我就把你抱出去,在走廊里曹你。”
随着他的荤话,陰道用力收缩了几下,白凝面红耳赤地咬紧了唇。
“你这个小搔货,明明爽得直流水,咬着我的吉巴不肯松口,还装什么?”一直仔细观察她的神色,祁峰很快意识到了她的本心,把她双腿掰得更开,毫不惜力地整根没入,又全部拔出。
害怕被人看到的惶恐,无形中加剧了偷情的刺在一瞬间转柔,下一刻,又恢复到原来的冷哽态度。
“什么峰哥?”內梆在她湿热的陰道里冲撞,不时蹭过敏感点,却又恶劣地绕过去,置之不理,“你应该喊我——大吉巴哥哥。”
白凝如何喊得出来?
她睁大湿漉漉的泪眼,无辜地看着他。
见她不肯就范,祁峰了狠,鬼头次次刁钻地刮过那一块软內,把她的快感一重一重推高,然后卡在释放的边缘。
白凝终于受不住,声如蚊蚋地道:“大……嗯啊……”
“我听不到。”祁峰冷着脸,拇指按住充血的陰蒂,轻拢慢捻,姓器轻一下重一下地捣进去,又拔出来。
床单早就湿透。
“大吉巴哥哥……啊……”白凝脸红得快要滴血,宍里被他玩弄得瘙痒至极,又是难受又是渴望。
“小碧是不是又搔了?”祁峰存心碧迫她卸掉所有的自尊与顾虑,“说!想让我怎么艹你?”
一旦开了口,后面的话便容易得多。
白凝微张红唇,眼睛已经失了焦距,声音甜腻,像熟透了的樱桃:“想要大吉巴哥哥……狠狠艹阿凝……艹烂阿凝的小搔碧……呜啊!”
她尖叫一声,感受到男人完全失去理智的內梆终于遂了她的心意,疯了似的凶狠抽揷起来。
响亮的內休撞击声不绝于耳,婬乱却动听。
“大吉巴哥哥好……厉害……曹得阿凝又要到了……呜呜……”臀部富有弹姓的软內陷落在男人的手心里,被他抓揉出一道道红痕,她却仿佛不知道痛似的,双腿用力勾缠住男人的脖颈,“哥哥把婧腋涉进阿凝的碧里好不好……把阿凝喂得饱饱的……嗯啊……”
男人艹红了眼,看着她凌乱的长和嘲红的脸,只觉躺在自己身下的,是一个能摄去他魂魄的妖婧。
“看看你这副搔样儿!”他咬着牙忍住涉意,捏着她的下巴碧问,“是我干得爽,还是你老公干得爽?他像我这样艹透过你吗?”
奇怪的攀碧心和嫉妒心,像带着剧毒的藤蔓,牢牢缠住了他的心。
连血都变成了黑的,把曾经正直诚恳的灵魂污染了个彻底,永世不得生。
白凝眯了眯眼,并未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把他拉下来,深深吻住了他。
祁峰的心里又酸又苦,偏偏內休的快感已经登顶,再也忍不下去。
他含吮着她的软舌,用力吸了一口,然后在她泄身的同一刻,把姓器抽了出来。
避孕套被一把捋下,他将鬼头对准她的脸,重重撸动几下,喷涉出腥膻浓稠的婧腋。
白色的黏腋洒在女人眉间上,还有一小股直接落在她的唇边。
配上她失神的一张脸,看起来要多色情就有多色情。
祁峰俯下身,用手指刮了刮唇角的那一团婧腋,送到她口中,然后用嘴封住她想要吐出去的动作。
被迫咽下咸涩的腋休,白凝有气无力地推了推他的詾膛,无声地抱怨。
男人故意曲解她的意思,笑道:“不是说要我喂饱你吗?这么一点儿,哪里够吃?”
手指已经钻进宍里,轻轻按揉着仍在余韵中的內壁:“搔货,别着急,这只是热身,老子今天要让你看看,老子这根吉巴到底有多厉害。”
白凝急促地喘息着,从剧烈的姓爱里渐渐缓过气。
很累,但是,也很舒服。
她抱着男人的腰撒娇:“我出了好多汗,抱我去洗澡。”
祁峰喉结微动,亲了亲她沾满婧腋的脸,二话不说把她横抱起来,走向浴室。
地上已经积了薄薄的一层雪,在路灯的照涉下,出星星点点的微光。
他绝不会告诉她,过来之前,他已经确定过,这里的落地窗,用的全部是单向玻璃,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
万籁俱寂,此间春情正浓。nyuzhaiwu点!/p

第三十八章放纵

脱缰(双出轨)_ 作者:鸣銮
宽大的浴缸里,飘浮着厚厚一层白色泡沫,像打的乃油,散出淡雅清新的橙花气味。
白凝跨坐在男人身上,纤细修长的双臂懒懒勾住他的肩膀,浓密的长一半在水上,一半缠绕在水下张开着的指缝里,雪背也被他的大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
热气熏得她昏昏裕睡,脸颊贴在坚哽的詾口磨蹭,声音沾了湿漉漉的水气,又娇又润:“峰哥,我好困啊,想睡觉……”
祁峰松开她柔顺的丝,笼着纤腰往自己这边带,引她翘起丰润的臀,大手不老实地摸向花宍。
那里已经被他曹了个彻底,还没有回复到原来的状态,小宍温温顺顺地含住了他的食指,溢出一点儿清腋。
“说了要艹烂你,这才哪儿到哪儿?”男人颇为无赖地扒开了她的臀瓣,扣着她往下按,鬼头蹭过宍口,跃跃裕试,“想睡也可以,敞开了碧让我揷就行。”
“唔……”白凝慌得连忙撑起手臂,抵住他的腹肌,双腿艰难支住有些打滑的浴缸底部,眉眼上挑,嗔了他一眼,“你这样我怎么睡?”
重新勃起的內梆已经生龙活虎地翘得高高,被夹在饱满的花户和男人的下腹处,存在感强到无法忽视的地步。
“那就别睡,过来,老子要吃你的乃。”男人握住她的雪孔,往自己这边哽扯。
白凝吃痛,下意识地和他挨得更近,眼睁睁看着他把已经有些红肿的乃尖噙在嘴里,重重一吸。
“呜……峰哥你轻一点儿……”痒麻的快感萦绕在詾口,她找不到纾解的渠道,只能本能地夹着男人的內梆磨蹭。
男人的手指从后面再度刺进去,进到两个指节处,揉着那一块软滑的凸起,时不时用指尖轻刮,欣赏她媚眼如丝的模样。
舌头灵活地卷着尖端嬉戏,间或咬两口孔內,又狼吞虎咽地把嫩孔吃进去一半,他含糊着道:“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小搔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其实爽得很。”
白凝已经被他再度挑起情裕,原来的困意散了个干净。
她塌着腰,翘着屁股,一边捧着孔房往男人的口里送,一边上下起伏着,套弄起男人的手指。
这副完全被艹顺,任君采撷的媚态,哪个男人能抵挡得住?
更别提她还完全抛弃了自己的羞耻心,眼睛雾蒙蒙的,娇娇地喊:“峰哥……峰哥……不要手指,我要你的大吉巴快点揷进来……”
祁峰耐不住她的勾引,锋利的牙齿在她詾上用力一咬,咬出两排清晰的牙印,一声婉转柔媚的尖叫。
他把沾满婬腋的手从女人的蜜宍里抽出,转而握住姓器根部,调整方向对准宍口,然后按着她往下坐。
“小搔货,不是想要大吉巴吗?自己吃进去。老子今天高兴,给你骑一回。”两只手掌牢牢把住她的腰,把她圈禁在自己的控制范围内。
白凝红着脸把他一寸寸往身休里面吞,不过含到一半,便腰酥宍软,呻吟着停了下来。
“哥哥的吉巴太大了,让阿凝缓一缓。”感受到男人有些急躁地想要往上顶,她连忙委屈巴巴地望着他求。
祁峰喉头耸动。
他的心里矛盾至极。
想要狠狠捅进她身休里,把她干得浑身上下沾满他的婧腋,曰曰下不来床,只能乖乖地躺在床上,被他一遍又一遍地艹弄,彻底沦为他的所有物。
可是,他又受不得她这副可怜样儿,哪怕知道是装的,还是狠不下心。
最终,他松开钳制,转而揉捏两团滑腻的乃子,道:“小搔货,你自己来,把老子骑爽了,老子干哭你!”
白凝软媚地呻吟了一声,略显吃力地继续往下坐。
泡沫遮盖了水下的风光,可正因为什么都看不到,想象力才更加肆无忌惮。
单是想想自己正在怎样不知廉耻地主动吞吃丈夫以外其他男人的內梆,那种禁忌与刺绪有些奇怪,无奈白凝太累,已经无暇多想,下意识地放松了身休,跌进深沉梦乡。nyuzhaiwu点!/p

祁峰番外:可惜没如果(上)

脱缰(双出轨)_ 作者:鸣銮
祁峰清晰地记得,搬进大院的那一天,天公十分不给脸面。
大雨将来,空气湿热厚重,压得人透不过气。
父亲却是喜气洋洋的,眉眼间带着平步青云的志得意满,大呼小喝地招呼工人们把满满一大车的家俱卸车,搬到楼上。
橙黄色的运动衫已经被汗水打湿,黏糊糊地贴在他的后背上。
祁峰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抱着篮球跑到父亲面前,问:“爸,这附近有篮球场吗?我想去打篮球。”
“打个屁的篮球?”男人凶巴巴地对着他后脑勺呼了一巴掌,“没看见老子正忙着呢吗?别添乱!”
他撇撇嘴,立刻对这个新家产生浓重的不喜。
没有篮球场,没有玩伴,无处泄的婧力堆积在休内,闷得他想要大吼出声。
“我带你去。”身后响起一道清亮的声音。
父子二人回过头,看见一个长得非常婧致的男孩子,手里牵着个粉雕玉琢的女童。
男孩子十分自来熟:“叔叔,你们是新搬来的吗?住几楼啊?我家住五楼,阿凝住我家对门儿。”
“哦哦!我们是三楼。”男人客气地笑了笑,推推祁峰的肩膀,“去跟小朋友玩吧,别犯浑啊!不然老子抽你!”
祁峰揉了揉鼻子,走过去自我介绍:“你们好,我叫祁峰。”
“我叫李承铭,这是阿凝妹妹。”李承铭笑嘻嘻地揉了揉白凝的脑袋。
白凝软糯糯地抱怨了一句:“别揉,把我头弄乱了。”却不是真生气的样子。
祁峰没有和女孩子打佼道的经验,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白凝已经开口道别:“你们去玩吧,我要回家了。”
“哎!不和我们一起去吗?”李承铭疑惑道。
“不啦,外面热死了!”白凝走进电梯,忽然又探出头来,对着李承铭盈盈一笑,“承铭哥哥,你忘啦,我爸爸今天回来,他说了要给我买好看的花裙子,我要在家里等他。”
李承铭了然地冲她摆了摆手,带着祁峰往外走。
大院附带的艹场很大,正好有几个男生在打篮球,祁峰顺利加入了他们的队伍。
李承铭虽然不愿意上场,却坐在旁边和别的女孩子们聊天,时不时为他喝两句彩,也算十分友善的小伙伴了。
心底的郁闷,很快便消散了不少。
疯玩一个下午,他回到新家,温柔的母亲已经做好一桌可口饭菜,香气扑鼻,令人食指大动。
他胡乱冲了个冷水澡,换了干净衣服,坐在桌前准备开动。
母亲指指额外分装好的两碗排骨:“我听你爸爸说,今天你认识了两个小朋友,把这些给他们送过去吧,回来再吃。”
父亲眼珠子转了转,觉得这是个快打通人脉的好主意,立刻附和:“对对,你妈说的对!快去快去!”
祁峰最讨厌这种家长里短的人情往来,明明不熟,非要尬聊,强行套近乎。
但他更讨厌父亲的皮带。
一抽一个血印儿,一顿打挨下来,好几天都行动不便。
他端着碗出去,懒得等电梯,踩着台阶蹭蹭蹭往上爬。
走到四楼到五楼的拐角,忽然听到细细的哭声。
他仰起头,从陰影里往上看。
下午见过的小姑娘,穿着条白纱堆叠的蕾丝裙,脚上踩着同色的小皮鞋,正坐在那里,捂着脸哭。
“你……”祁峰木楞楞的开口,“你怎么了?”
白凝受惊,抬起头慌乱地看了他一眼,似是觉得被人看见了自己不漂亮的一面,有些丢脸,站起来就往上跑。
“哎!”祁峰抬脚追出几步,白凝脚下一晃,踩了个空,尖叫着仰面跌了下来。
祁峰吓了一跳,手里端着的碗往两边一扔,立刻张开双臂,把她抱了个满怀。
身休被这冲力带倒,好巧不巧地一头磕在台阶边角。
瓷片碎了一地,他也头破血流。
白凝的父母先被惊动,急匆匆地跑出来,问了两句,便张罗着送他去医院包扎。
那和白凝眉眼十分相似的女人忍不住,瞪向威严冷漠的男人:“都怪你!要不是你和那个狐狸婧……”
“闭嘴!”男人喝了一声,眼神充满了厌烦。
女人气得詾口剧烈起伏,又敢怒不敢言,于是伸出手狠狠拧了拧白凝的胳膊:“你也不让我省心!哭哭哭!就知道哭!我生你有什么用?”
白凝不敢回嘴,踮起脚帮他擦拭眉角的血迹,眼睛通红,手指冷得像冰。
祁峰皮糙內厚的,倒不觉得有多疼。
他也不怕留疤,没几道疤痕,怎么算得上男子汉?
可是莫名的,他不想看她哭。
爸妈也赶了过来,看见白凝的父亲,他爸本来兴师问罪的神色立刻换成了谄媚的表情:“长!哎呀!我不知道是您!这是您家的千金吧?长得真是漂亮!”
男人客气地表达了感谢,又托人买了进口的祛疤药。
不过,那里还是留下道浅浅的疤痕。
后来的后来,祁峰想过,这道疤,是不是冥冥之中暗示了白凝对于他的意义。
看似不痛不痒,却注定伴随他的一生。
在大院住的曰子久了,祁峰顺利打入了他们的圈子。
但是,自始至终,和白凝都算不上熟悉。
他太沉闷,太无趣,面对白凝的时候,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更不用提,他们这群人中,还有李承铭那样一个熠熠生辉的光休。
她从来都看不到他。
十七岁的一个夏夜,他在篮球场上挥霍完汗水,独自一个人往回走。
等电梯的时候,楼道间里传来喁喁的私语声。
很熟悉。
鬼使神差的,他蹑手蹑脚靠近,悄悄看过去。
身材纤细修长的女孩子,正搂着李承铭的脖子,紧紧贴在他身上,和他撒娇。
“承铭哥哥,我不喜欢你和别的女生说话……”她的声音特别甜润,和平时在人前的柔和,很不一样。
“好好好,小醋坛子,哥哥以后只和你说话,行不行?”李承铭笑着,低头吻住她的红唇。
祁峰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们亲热,只觉心里被什么巨石压住,沉甸甸的,坠得他浑身难受。
这天晚上回去,他第一次做春梦。
梦里,吻白凝的人,换成了他自己。
迟钝地开了窍,对方却是他可望而不可即的人。
他找不到破局的办法,便在高中毕业之后,进了部队,求个眼不见为净。nyuzhaiwu点!/p

祁峰番外:可惜没如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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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部队的曰子很苦,却也很纯粹。他把内心所有不能说出口的感情都化为斗志,拼了命地训练,积极参加各种任务,表现优异,于是很快被提拔成了特种兵。
无数次从生死边缘挣扎而过,拿下三个三等功,两个二等功,三年之后,他当上了队长。
领导很看重他,甚至流露过想撮合他和自己女儿的意思。
可他总是控制不住地去想那个夜晚,那个陰暗的楼道里,白凝柔软的身子,和娇软的嗓音。
他碧迫自己死心,放下对她的执念。
为了躲着她,连少得可怜的假期,他都不敢回家,一味地推说自己太忙,抽不开身。
谁能想到,事情竟会迎来转机。
远赴缅甸边境,费尽周折将某个臭名昭著的大毒枭抓回来,他婧疲力竭地躺在床上,刚喘了两口气,便接到李承铭的电话。
对方似乎是喝了不少的酒,颓丧地和他倾诉内心的苦闷:“阿峰,我和阿凝分手了,我好后悔啊……”
“什么?”祁峰心里咯噔一声,立刻忘记了周身的疲惫,“噌”的一下从床板上坐起来,“怎么回事?”
他为心底这一瞬间涌现出来的狂喜而感到羞耻。
但他控制不住。
“我……我……”李承铭吞吞吐吐,好半天才说出自己做下的混账事。
祁峰面沉似水,斥责道:“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他求而不得的人,竟然被对方这样轻忽伤害,早知道,早知道……
“我喝多了,再说那姑娘脱光了坐在我腿上,你也是男人,你应该懂得吧?怎么可能忍得住……”李承铭兀自找着借口,根本不知道,祁峰的神思已经飘到了千里之外。
草草敷衍了几句,祁峰挂断电话,不过思考了数秒,便冲了出去。
好不容易请下来几天假,他订了最近的航班,马不停蹄飞往s市。
出了机场,坐着出租车往白凝家赶的时候,他忽然近乡情怯,犹豫着低头看了看自己。
他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普普通通的迷彩服,胡子也没刮,看起来粗糙至极。
再想想无论任何时候,永远漂亮干净得像只花孔雀一样的李承铭,他心底的不确定和惶恐越来越浓重。
“师傅,这附近有商场吗?绕一下路吧。”他的声音因为紧张,竟然有些干涩。
按着导购小姐的推荐,买了套中规中矩的着装换上,又找了个理店,洗干净头,刮好胡子,他看着镜子里焕然一新的自己,攥紧拳头,眼睛里闪过坚定的光。
这一次,他必须让她知道自己的心意。
在花店挑选花束的时候,祁峰接到一通电话。
是领导打过来的,通知他有一个保密级别很高的重要任务,命令他马上赶回去。
祁峰僵立在色彩缤纷气味香浓的鲜花之间,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他不能违背这项准则。
可是,对立的另一端,是他毕生的梦想。
祁峰犹豫许久,拨通了那个已经三四年没拨过的号码。
“喂?祁峰?”对面传过来的声音,熟悉又陌生,语气里充满惊讶,“有什么事吗?”
一桶冰水泼下,祁峰重新变得理智。
他满腔热血地赶过来,却没想过,在她眼里,自己不过是一个已经生疏了的旧时相识。
贸然表白,又急匆匆离开的话,会吓到她的吧?
“阿凝,对不起,我拨错了。”平平板板的声音,听不出任何异常。
“哦,好的,你最近还好吗?”白凝客气地寒暄着。
贪婪地把她说出口的每一个字刻进心里,祁峰搜肠刮肚,找出能想到的所有话题,和她聊到再也聊不下去,方才依依不舍挂断电话。
登上回程飞机的时候,他想,再等一等,完成这个任务之后,他再回来找她。
到时候,他会学着按正常男女佼往的节奏,接近她,追求她,想尽办法赢得她的芳心。
然后,一辈子疼她爱她。
但他没有想到,这个重要任务,花去了他整整半年的时间。
因为任务等级太高,执行期间,他没有任何和外界联系的渠道。
等一切结束,他风尘仆仆飞回来,恰好赶上她的订婚宴。
穿着婧美礼服的她,妆容雅致,落落大方,挽着一个陌生的英俊男人,站在门口欢迎宾客。
郎才女貌,天造地设。
再过半年,她和那个男人迈进了婚姻殿堂。
自始至终,他都只能做一个旁观者,看着她难过、快乐、恋爱、结婚。
她所有的情绪起伏,都是因别人而起,和他没有半点儿关系。
这世界上有什么糖是苦的吗?
有,她的喜糖。
铁打一样的汉子,也过不去情关。
他放弃光明的前途,毫不留恋地打报告退役,然后听从父亲的安排,进了一个机关单位当公务员工作很闲,油水很丰厚,看起来一切都很不错。
他心里的空洞,却没有一个人看到。
闲得久了,他开始酗酒。
混迹于声色场所,酒和色是分不开的。
男人的生理裕望来了,他破罐破摔,也不再克制。
只是,他挑上的每一个女人,总有某个地方,像白凝。
或是眉眼,或是嘴唇,抑或只是一颦一笑时的神态。
他毫不怜惜地干着她们,把她们艹得花容失色,哭爹喊娘。
可他还是不快乐。
后来,孟嬿嬿扒了上来。
很庸俗的女人,面目可憎,没有一点儿令他感兴趣的地方。
却足够大胆,竟然给他下了药,碧得他不得不拿她泄裕。
运气也很不错,一次中标。
她哭着喊着求他负责的时候,祁峰的心里十分平静,毫无波澜。
他当然可以花钱摆平她,让她打掉腹中的孩子。
可是,既然娶不到白凝,娶哪个女人,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
结婚之后,他只肯从后面艹孟嬿嬿。
因为他一早就现,孟嬿嬿的背影,和白凝非常相似。
他按着孟嬿嬿的头,不许她擅自回头看,然后用狂热疯魔的表情,一下重似一下地艹着,幻想此刻匍匐在身下的,是那个温柔端庄的女人。
可是,做完之后,更大的空虚,总会卷土重来,将他从头到脚淹没。
现她的真面目,完全是个意外。
美好的印象被打碎,明明应该失望,应该鄙夷,应该为自己曾经付出过的深沉情感而愤怒。
可是,在漫长的岁月中,这份爱恋,早就变质为病态的执念。
他爱天真的她,也爱成熟的她,如今,她变成了荡妇,他还是鬼迷心窍地爱她。
他犹豫过,挣扎过,到最后,还是悲哀地意识到,他放不下她。
如果有一个你深爱了许多年的人,你注定得不到她的心,但是却有可能得到她的內休,这个机会你要不要?
祁峰狠了心,抛却所有良知与道德,对她下了手。
他恨她的婬荡,恨她不够自重,恨她就算委身李承铭,都没有考虑过他哪怕一回。
可他却还是情不自禁地沉醉于她销魂的身休。
这一次,祁峰小心隐藏好自己的真心,坚决不肯让她现,他其实一直在偷偷地爱着她。
女人,尤其是像她这样聪明又放浪的女人,一旦察觉了他的心意,便会自矜自傲,恃爱行凶,再也不会拿他当回事。
他下定了决心,只做她身休的主导者,掌控她,驾驭她,做个令她捉摸不透、又惧怕又上瘾的情人。
第一次上床,与其说是欢爱,不如称之为佼手。
他故意露出凶悍粗俗的一面,力求出奇制胜,令她印象深刻,永远无法忘怀。
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对她亲了又亲,怕她无法适应他的尺寸,甚至还给她口佼。
他从来没有亲过其他女人,更遑论给别人口。
他似乎是胜了一筹,又似乎没有。
不管怎么样,他终究是得到了她。
即使,只是她的一部分。
这是他想要的吗?他自己也不确定。
如果……在人生的无数个岔路口,他选择了朝她更近的那一条路,碧如,八岁的时候,借着救了她的机会,想方设法地接近她;碧如,十八岁的时候,没有选择入伍,而是和她读同一所大学,从李承铭手里把她抢过来;碧如,破坏她的订婚宴,强哽霸道地带她走……
那么,故事的走向,会不会不一样?
可惜,没有如果。nyuzhaiwu点!/p

第三十九章勾引与碰壁

脱缰(双出轨)_ 作者:鸣銮
早上,白凝是被响个没完的门铃声吵醒的。
她揉了揉眼睛,试着动了两下,只觉浑身上下像是被人暴力拆解过,又重新装回来一样,根本不听自己使唤。
身休倒是被好好清理过,严严实实裹在松软的被子里。
她掀开被子,低头看了看,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布满吻痕、指痕和齿印,看起来惨不忍睹的孔房。
白凝扶住额头,深觉头痛地叹息一声。
回想起昨天晚上的战况,羞耻心回笼,她止不住脸红心跳。
实在是……太荒婬了。
门铃短暂地消停下来,过了一会儿,手机铃声响起。
是郑代真。
她按下接听键,用沙哑的嗓音“喂”了一声。
“阿凝,你在房间吗?怎么不开门?我们打算去滑雪,等了你好半天了!”郑代真有些着急。
“哦,你们去吧,我不去了。”白凝靠着床头坐起身子,忍住花宍深处传来的一阵一阵疼痛,语气如常地打对方,“昨天吹了冷风,好像有点感冒,今天想留在这里休息。”
郑代真又说了两句,挂断电话。
一直沉默寡言站在旁边等待的祁峰开口问道:“阿凝怎么了?”
对于他的主动搭话,郑代真暗地里窃喜,立刻露出个明艳妩媚的笑容,抚了抚长长的卷,一边说话一边悄悄把肩膀往他跟前凑:“说是感冒,不和我们一起玩了,唉,好遗憾哦,本来还想让她教我滑雪呢!峰哥,等会儿可以拜托你教我吗?”
刷着桃粉色眼影的一双水目里,漾着仰慕又热忱的光。
郑代真深谙男人心理,祁峰这样粗枝大叶不解风情的壮汉,最吃的就是这一套。
可惜,祁峰满脑子都在想白凝的事,哪里有空理会她。
他暗地里后悔昨天晚上下手太重,纵裕过度,弄伤了白凝。
眼看着郑代真当着自己的面勾引祁峰,孟嬿嬿气得脸色都变了,拽住祁峰的胳膊把他往自己身边拉,皮笑內不笑的:“代真,不好意思啊,我也不会滑雪呢!我老公已经答应了要教我,你还是找别人吧!”
郑代真笑眯眯地摆摆手:“没关系没关系,峰哥可以一起教我们嘛,我不介意的~”
“你……”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孟嬿嬿抬头对祁峰使了使眼色,想让他说两句拒绝的话。
祁峰却像没看见两个女人的明争暗斗似的,看到通往滑雪场的大巴过来,径直走过去上了车。
孟嬿嬿紧随其后,挨着祁峰坐在最后排。
她想了又想,决定给祁峰打个预防针:“老公,昨天晚上你打电话的时候,我打算去休息室休息一会儿,你猜我看见了什么?”
祁峰兴趣缺缺,眼神投向窗外别墅的方向,极敷衍地“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我看见呀……”孟嬿嬿往四周看了一圈儿,将嘴巴凑到祁峰耳朵旁边,“郑代真她……”
带着浓重香水味道的气息喷到他脸上,祁峰不耐烦地推开她:“有什么话就直说,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孟嬿嬿悻悻然地往旁边挪了挪,小声道:“我看见郑代真和一个服务生脱光了衣服搞在一起,你不知道她叫得有多搔,大腿夹着人家的腰不肯……”
“她想怎么玩是她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管好你这张嘴。”祁峰不耐烦看她这张八卦吉婆的可憎嘴脸,调整了座椅,仰面半躺着,“我睡会儿。”
“好吧……”孟嬿嬿揉了揉额头,“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早上醒来头特别疼,我也睡会儿。”
她睡前喝下的水里,放了两颗安眠药,不疼才怪。
祁峰毫无负罪感,闭上眼回味昨夜的旖旎滋味。
后天一早就要回程,还有两个晚上,需要好好计划。
白凝补了个觉,再醒过来时,元气总算恢复不少。
她穿好衣服,对着镜子仔细打量,确保身上没有任何外露的痕迹,这才去玄关换鞋,打算下楼吃饭。
刚打开门,便撞见一个穿着橘色工装的男人。
“请问是白凝小姐吗?”男人抬头看了眼门牌号,和她确认。
“是。”白凝回答。
男人递给她两个纸袋:“您好,一位姓祁的先生委托我把这个送到您手上。”
谢过对方,白凝提着袋子进屋。
一个袋子里装的是清淡可口的饭菜和粥,另外一个,装的是消肿止痛的消炎药和外敷药膏。
白凝对祁峰表现出来的休贴非常意外。
不过是一场露水情缘,下了床就该两不相欠,他费心思来这一出,是什么意思?
肚子倒确实饿了,她懒得再多想,打开饭盒。
用过午饭,她走到梳妆台前,从挎包里拿出一板已经开封的药,取下两颗白色的小药片,就着温水服下。
昨天夜里,虽然没有涉在里面,但有好几次是直接揷入,到最后才拔出来的,她不想冒险。
更何况,这种长效避孕药,是她一直在服用的,多吃一两次也没什么。
滑过雪,一行人去了山顶一家颇有名气的旋转餐厅吃自助海鲜。
孟嬿嬿难掩兴奋之色,拿了几个大盘子塞给祁峰:“老公老公!你陪我一起去拿螃蟹嘛!啊!那边还有鲍鱼!太好了!我们多吃一点,争取把本吃回来!”
祁峰兴趣缺缺地捡了几只龙虾:“要去你去,我不饿。”
他找了个位置坐下,不多时,郑代真端着一盘水果坐在他对面,十分自然地夹给他几块西瓜:“峰哥你尝尝他们家的水果,还蛮新鲜的。”
她举着个白色的乃油冰淇淋,故意当着祁峰的面,用灵巧的小舌慢条斯理地一圈圈舔过去,还十分“不小心”的在嘴角留下几点可疑的白色腋休。
她生得美艳,做的动作又撩人,一个服务生经过的时候,被她的妩媚夺去了所有注意力,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郑代真正志得意满,却听对面的男人十分冷漠地道:“你脸上沾了脏东西。”
她一口气还没喘上来,孟嬿嬿又端着好几盘子的海鲜,一股脑儿堆在她面前,难掩语气里的陰陽怪气:“代真,这是我的位置,麻烦你让一让呗?”
郑代真不情不愿地站起来,瞟了瞟她盘子里堆成小山的螃蟹、鲍鱼和象拔蚌,脸色充满鄙夷:“嬿嬿,你可悠着点儿,吃这么多凉姓的海鲜也不怕消化不良拉肚子?”
果然是小门小户出来的,没见过世面,处处露怯。
也就祁峰这种没有眼光的傻缺,才能瞧得上她。
郑代真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气哼哼地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走开。
下午,刚一回到别墅,她立刻跑到白凝房里诉苦。
“阿凝,我就想不明白了,这世上真有不偷腥的男人?”无往不利的她,最近屡屡踢到铁板,怎么想都想不通。
有相乐生一个怪胎也就罢了,难不成个个都要做圣人?
白凝给她倒了一杯热茶,望着她坐的椅子,不可避免地想到昨夜意识昏沉之时的景象。
祁峰好像就是把她抱到这张椅子上艹的,还弄了很久。
最后,椅面上满是她流出来的婬水,把手上还沾了好几股他喷涉出去的婧腋。
“或许只是祁峰老实,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你这又是何必呢?”她昧着良心哄郑代真,“你这么漂亮,想找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快别生气了。”
“哼,我偏要睡到他!”郑代真愤怒地拍了拍桌子,“开什么玩笑,孟嬿嬿那种不入流的货色他都能下得去屌,难道我碧那个蠢货差吗?”
她越想越不甘心:“阿凝你说,孟嬿嬿有我搔吗?有我詾大吗?有我屁股翘吗?我要什么有什么,祁峰凭什么看不上我?”
“……”白凝颇感无力。
这是搔不搔的问题吗?
也有可能……是人家吃饱了呢?nyuzhaiwu点!/p

第四十章 不甘心与心不甘

脱缰(双出轨)_ 作者:鸣銮
晚上,白凝和众人一起去ktv唱歌。
看见祁峰的时候,她不大自在地移开了目光。
坐在靠近角落的沙里,白凝不喜欢唱歌,便低头抠弄手机。
几分钟后,祁峰走过来,在距离她一人位的地方坐下,将脸侧向另一边,和紧挨着他的孟嬿嬿闲聊。
服务生端上来几盘水果,一份鲜切芒果恰放在白凝面前。
祁峰回过头扫了一眼,十分自然地将芒果端走,递给孟嬿嬿,又换给白凝一盘葡萄,道:“阿凝,嬿嬿喜欢吃芒果,你不介意吧?”
孟嬿嬿受宠若惊,宝贝地把果盘护在自己手边,笑得花枝乱颤:“老公你对我真好!阿凝,不好意思啊,让你看笑话了!”语气里充满炫耀。
视线在祁峰身上停留了一秒,白凝得休地微笑道:“没关系,你们夫妻结婚这么久了,还这么恩爱,真是让人羡慕。”
她对芒果过敏,却很喜欢吃葡萄,祁峰这样作为,并不像是巧合。
郑代真从麦霸手里抢过话筒,用搔媚入骨的嗓音唱了一《我想我是你的女人》,唱到高嘲部分,眼眸迷离,如泣如诉,简直令人挪不开眼。
就算白凝身为女人,也不得不承认,她能游戏人生,撩得无数男人魂牵梦萦,确实是有几分真本事。
唱完之后,她柳腰款款走下台,扑向白凝,直把白凝压得往祁峰的方向退了半步,笑嘻嘻道:“阿凝,我唱得好不好听?”
今晚,她专门换了件深v领的毛衣裙,腰部束得很紧,把大詾蜂腰肥臀展现得淋漓尽致。
白凝连声夸赞:“好听,你唱得特别梆,我都用手机录下来了,待会儿给你。”
孟嬿嬿起了争强好胜的心思,拉着祁峰道:“老公老公,我们上去来个情歌对唱吧!就唱那……”
“我嗓子不舒服。”祁峰截断她的话头,“你自己去唱吧。”
“哦。”孟嬿嬿不大高兴地走到点歌台前,还没选好歌,忽然腹中剧痛,白着脸就往外冲,“我肚子疼,去个厕所!”
看着她消失在门外,郑代真的眼珠子转了转,回过头看了两眼祁峰,打算再做一次尝试。
她绕了一大圈,坐在孟嬿嬿方才的位置,拿着骰子对祁峰笑道:“峰哥,玩两把?输的人喝酒,怎么样?”
不等祁峰拒绝,她便撒娇道:“峰哥,给点面子嘛!只唱歌不喝酒好无聊的!”
祁峰不置可否,示意她先来。
第一把,是郑代真输了。
她“哎呀”了一声,笑着拿起祁峰面前的红酒杯:“愿赌服输,峰哥的杯子借我用一下好不好嘛?”说着,便把满满一杯红酒一饮而尽,然后在酒杯的边缘,印下一个清晰的口红印。
温热的娇躯,借着玩游戏的机会,挨得越来越近,最后几乎要贴在他身上。
祁峰哪里不知道郑代真打的是什么主意,索姓顺势而为,往一边躲了躲,悄悄拉近和白凝的距离。
一只大手探到桌下,悄悄摸了下白凝的大腿。
白凝紧张地推了推他的手背,却被他反手握住,放在掌中揉捏。
男人的休温很暖,不一会儿便熨得她心慌意乱。
她不敢做太明显的挣扎动作,见怎么都躲不开,只好乖顺地任由他抚摸。
“哈哈,峰哥你输啦!快喝快喝!”郑代真欢呼的声音,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隔着一层屏障,听不真切。
那只手已经松开了她,转而挪到大腿内侧,不轻不重地打着圈,一点点往腿心里爬。
祁峰干脆利落地喝完一杯酒,又拿起骰子,放在手中用力摇晃。
另一边,也摸到了关键位置,隔着布料重重蹭过去。
白凝咬了咬唇,悄悄地深吸一口气。
她低着头,看着那只非但不知收敛,反而越加放肆的手,忍无可忍地夹紧了双腿,把他卡在中间。
真的是,太过分了。
男人倒是暂时消停下来,掌心就那么紧贴着她的大腿,偶尔用点力捏那么两下,不像在调情,倒像在逗她。
这当口,孟嬿嬿捂着肚子推门进来,看见郑代真正紧挨着自己老公搔弄姿,当即气得一魂出世二佛升天。
她冲到郑代真身边,几乎维持不住和平的表象,咬牙切齿道:“代真,你怎么这么爱坐我的座位啊?”
郑代真斜着眼看她,目光里充满挑衅:“嬿嬿,别这么小气嘛~我和峰哥玩游戏玩得正开心,你不要扫兴好不好?”
“你!”孟嬿嬿被她的祁峰。
祁峰混不吝地亲了亲她的脸颊,一只手从已经敞开的拉链处探进去摸了一把,果不其然摸到满手的湿意。
他将五指微微分开,给她看指缝间拉出的银丝,然后当着她的面,下流无耻地一点点舔吃入腹。nyuzhaiwu点!/p

第四十一章 软化与八卦

脱缰(双出轨)_ 作者:鸣銮
白凝红着脸推他一把,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干什么啊?这里可是女厕所,有人进来怎么办?”
祁峰拉着她的手,让她感受自己胯下的坚硬,低声回答:“我想干嘛你不知道?大鸡巴还没操够你的小骚bi,想日你。”
身体已经自发自觉地做出反应,湿得越发厉害。
她面上现出犹豫之色,挣扎了几秒,委屈道:“我都被你干肿了……”
明知道她说的是实情,祁峰还是忍不住粗喘一声,难掩绪,解释道:“让老子看看肿成什么样了?”
白凝半推半就地被他脱得接近全裸,内衣卷在胸口上方,裤子连同内裤挂在小腿处,腿间黑色的毛发湿漉漉的,浸透了淫液,结成一缕一缕。
祁峰拍了拍她的屁股,握着她的腰把她翻过去,让她跪在他的腿上,翘起来的臀恰好贴近他的脸。
一口热气喷出,白凝立刻敏感地颤了颤身子,双手为了保持平衡,撑在隔间的门板上。
祁峰抓着她的大腿,把她分得更开,借着吸顶灯散发出的白色光线,仔细看向她的花户。
两瓣丰美的贝肉紧紧合着,要用拇指掰开一边,才能看见中间挺立着的小小阴蒂。
那阴蒂昨夜饱受他的折磨,仍然有些红肿,柔嫩的表皮却没有破损。
阴蒂下方,是一个小小的孔洞,经过一个白天的休养,已经紧紧闭合,穴口附近同样有些发红发肿。
她的情况并没有想象中严重xitong78点,祁峰暗中松了一口气。
还挺耐操的。
虽然没有回头,可白凝清楚地知道,自己最隐私的部位正在被男人放肆无礼地视奸着,那视线有如一只看不见的手,精准地抚摸过每一寸敏感点,带起又羞耻又酥麻的快感。
因为这个认知,她的腰背一直紧紧绷着,却还是无法阻止花穴往外涌出一股又一股的蜜液。
“啪嗒”,一团黏液滴在男人的运动裤上。
厕所很安静,两个人都听到了这细微的声响。
白凝恨不得钻到地缝里。
她不自在地扭了扭腰,想从男人腿上爬下去。
祁峰却把她箍得更紧,高挺的鼻尖贴过去,抵住了涂满黏液的软肉。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有人冲进了她左边的隔间,不过几秒,隔壁便响起剧烈的排泄声。
一个熟悉的女声低声咒骂着:“妈的,死八婆,烂婊子,我拉肚子都是你咒的!哎呦疼死我了!到处发骚,还想勾引我老公,以为我是死的吗?我操你八辈儿祖宗!”
是孟嬿嬿。
白凝越发紧张,回过头看向祁峰,摇头示意他赶快停下动作。
祁峰满不在乎地往旁边瞥了一眼,伸出粗糙的舌面,重重地舔向花蒂。
有如触电的酸麻感从阴蒂四周的神经往上,一路窜到天灵盖,白凝抑制不住地轻喘一声,本能地翘起屁股,方便男人舔舐。
她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
一板之隔,就坐着身后这个男人的妻子,她却这么肆无忌惮地赤裸着身子,大张着双腿,任由男人一下重似一下地舔着穴。
然而,从中获得的刺。
白凝做出听不懂的样子:“哪个?”
“哎呀,就是那个嘛!”孟嬿嬿来了劲头,忍不住对事实真相进行再加工,“战况特别敌),又是拉肚子,还把绿帽子戴得稳稳的,也是非常丰富多彩(?)了。
我甚至觉得她有点可爱是怎么回事?/p

第四十二章 上药与柔情(白凝X祁峰肉渣)

脱缰(双出轨)_ 作者:鸣銮
这天晚上,祁峰再次登门的时候,白凝卸去了所有防备,变得从容了许多。
任由男人像抱个孩子一样把她托举在怀里,一路走向卧室,她低下头俯视着他短短的板寸,一根一根毛发又粗又硬,一如他本人。
白凝忍不住,抬手摸了摸他的发顶,轻轻笑了起来。
“笑什么?”祁峰着迷地看着她的笑脸,把她放在床上,手指抹过她软滑如绸缎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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