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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缰(双出轨)_御宅屋

第一章例行公事与自渎

脱缰(双出轨)_ 作者:鸣銮
夜深了。
绿野小区的千家灯火,大半已然熄灭,剩下的几盏暖光,和幽蓝夜空中闪烁的疏星,交相辉映。
白凝斜靠在床头,被灰蓝se睡衣严严实实包裹住的身躯,恰被那一团浅hse的灯光完全笼罩。
她的手里,拿着一本英文原版的《红与黑》,纤长的睫毛轻眨,修剪整齐的指甲在雪白的书页上轻轻划过,刻下一道并不明显的痕迹。
被标注了的那一句话,翻译过来的意思是——
在相当富裕而无需劳作的家庭,婚姻很快会把安闲的享受变成深切的厌倦。
白凝微挑了挑眉,将书本阖上,放在床头,然后伸了个懒腰。
她是位名副其实的美人,发浓而黑,肤se白皙,五官哪一项单挑出来,都算不得特别出挑,但造物主将之组合在一起,恰当地拼凑出一张无可指摘的容貌。
不过分张扬,也不小家子气。
换个词来说,叫气质。
“叮咚”,久等的门铃声终于响起。
穿上和睡衣同se的棉拖,白凝前去开门。
b她高了一个头的英俊男人西装笔挺地站在门口,给了她一个见面吻。
非关q1ngyu,只是礼节。
白凝觉得,相乐生大概是个重度强迫症患者。
这t现在很多方面,b如,即使经过一天的工作,他的西装上仍然见不到一丝皱褶;b如,家里的每一寸角落,必须一尘不染,当然,这个吹毛求疵的要求自有钟点工来满足;再b如,每次出门,第一步迈的一定是左脚,进门的时候,则必须要照顾到右脚的感受,避免失衡……
更甚者,他严格规定了夫妻二人每周xa的具t时间。
周三,周日,各一次。
如因故无法实行,则按情况往后顺延。
而今天,恰好是周三。
端出一如往常的温柔笑容,白凝将男人手中的公文包接过,例行关心:“吃过晚饭了吗?”
相乐生给出意料之中的答案:“a市那边来了几个领导考察工作,张局安排我接待,已经吃过了。”
吃过就好,反正她也没有留饭。
相乐生去浴室洗澡,白凝复躺回床上,盖好被子。
被设成静音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她拿起来,看见郑鸿宇发来的微信。
【睡了吗?】
她没有回,直接删除了聊天记录,按键关机。
二十分钟后,相乐生换了和她同款的睡衣睡k出来,从左侧上了床,探身过来帮她关掉床头灯。
短暂的沉默中,一模一样的沐浴露香味,从他们的肌肤上散发出来,氤氲在黑暗晦昧的空气里。
相乐生翻了个身,覆在白凝柔软的身t之上。
千篇一律的程序,万年不变的姿势。
亲吻、拥抱、抚0、g。
他y得敷衍,她sh得缓慢。
平心而论,相乐生和白凝一样,是从各个角度来看,都算上乘的配偶。
即使醉心于工作,他每周仍然雷打不动地挑出两个晚上去锻炼身t,结婚六年,依旧和刚认识时候一样,宽肩窄腰翘t,腹肌十分明显。
手掌抵着男人健硕的x膛,沾到微微的细汗,白凝仰望着天花板走神。
她想,弄了一身的汗,待会儿又要去洗澡了。
“张局明年就该退了。”相乐生忽然开口,声音醇雅柔和,像醒得恰到好处的红酒。
白凝闻弦歌而知雅意,回应道:“他退了之后,就该轮到李叔叔了吧?”
“对。”相乐生赞赏地吻了吻nv人优美如天鹅的颈项。
白凝随着他的动作起伏,软声道:“李叔叔人不错,我记得小时候,我去他家玩,他还会陪我们打羽毛球,哦,对了,他很ai喝茶。”
相乐生“嗯”了一声,意有所指:“有时间多走动走动,不要生分了。”
白凝笑了笑:“好,要不然,这周末,你把时间空出来,我们一起?”
相乐生自然答应:“嗯,我那里还有几盒特级的金骏眉,到时候带上。”
他忽然深顶了一下,白凝立刻配合着sheny1n了一声,双腿缠紧他的腰身。
抚0着细腻柔滑的肌肤,男人嗓音低哑:“小凝,我们生个孩子好吗?”
刚刚开始兴风作浪的q1ngyu迅速退却。
然而,白凝还是柔婉附和:“好。”
男人呼x1加重,又ch0uchaa了几十下,s了进去。
两个人保持着这个动作,又抱了一会儿。
相乐生吻了一下她的嘴角,将疲软的x器撤出,t贴地ch0u了纸巾递到她手里,然后下床去洗第二个澡。
白凝将身子上移,半靠在床头。伸手到底下去0。
那里还sh着,很黏。
过完年,白凝就要满三十岁了。
可她似乎才刚刚0到x这一件事的乐趣。
最近,毫无征兆的,开始频繁地做春梦。
甚至于,和异x无意间发生肢t接触时,底k都会不知不觉sh透。
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
相乐生已经发泄完毕,但她还没有满足。
微蹙起秀致的眉,她将纤细的食指和中指探进y里,找到那一颗凸起捻r0u。
第一次自渎,毫无章法,一切全凭本能。
弄着弄着,白凝的手腕开始发酸,呼x1也乱起来。
相乐生从来没有0过她这里。
他们是最亲密的夫妻,也是最疏远的陌生人。
白凝拥紧了被子,把隐秘的动作罩在下面,热得出了一身的汗。
她紧张地望着浴室的方向,咬牙加快了动作。
再过几分钟,相乐生就要出来了。
敏感的y蒂充血挺起,被nv人毫不怜惜地重重刮蹭,按压,带起一阵强似一阵触电般的快感。
她大口喘息着,快要控制不住时,咬住被角,吞掉所有即将脱口的sheny1n。
水ye逐渐充沛,混合着流出来的jgye打sh指腹,手指在黏稠的裹围中快速ch0u动,发出“啪叽啪叽”的声音,越来越顺畅。
“呜……”终于,白凝小小呜咽了一声,停下动作。
花珠颤栗着进入极乐,可极乐之后,是更深层的空虚。
不够,远远不够。
她觉得,自己正在变得陌生。
不仅陌生,而且可怕。
她在这不同寻常的yuwang里,嗅到了失控的味道。
她想,她的心里,或许关着一头野兽。
“咔”的一声门响,相乐生从里面走出来,换了一套新睡衣。
他对缩在被子里的白凝道:“小凝,我给你放好了热水,快去洗吧。”
白凝“嗯”了一声,sh漉漉的手指在床单上抹了抹,顺手扯掉被她弄得一塌糊涂的单子:“床单脏了,需要换一下。”
“我来换。”相乐生道。
白凝心虚地把脏掉的床单丢进洗衣机,又设定好洗衣程序湮灭罪证,这才走进浴室。
身下还在往外汩汩流着男人的jgye,她迈进浴缸里,任由热水把自己淹没,然后重新打开手机。
微信上蹦出好几条未读消息,都是郑鸿宇发来的。
【白凝,我知道你还没睡,回应我一下可以吗?】
【对不起,明明知道你是有夫之妇,却还是克制不住自己的心意,唐突了你,非常抱歉,但求求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你上次让我帮忙修改的那篇学术论文,我已经改好发你邮箱了,你查收一下,如果有不满意的地方,我们再g0u通,好吗?】
【明天早上,我给你带你最喜欢吃的虾饺和蟹h包,是我亲手做的。】
手指按出删除消息的选项,又返回去,反复几次,犹犹豫豫。
等到水温变凉,她终于敲击键盘,回了消息。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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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轨文没有三观,接受不了的小可ai们请出门右转,谢谢。
接受合理的建议,不接受人身攻击和恶意谩骂,阿銮生气了会删评论和断更,就酱。/p

第二章T狗与骨头

脱缰(双出轨)_ 作者:鸣銮
早上,白凝晨练回来,相乐生已经穿好衣服,准备出门。
她抚了抚他颈下的领带,摇头道:“这个颜se和衬衣不搭。”
相乐生从善如流地解下,由她将银灰se领带绕过他的脖子,整整齐齐地打了个结。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脸,提前打招呼:“我晚上早点回来吃饭。”
“好。”白凝笑着和他说再见。
冲了个热水澡,她赤身0t地站在衣帽间一尘不染的落地镜前,看镜子中那个和她完全对称的影像。
在数十年如一日jg心的保养下,脸看不出任何老态,盈盈浅笑的时候,还带了点儿少nv的俏皮,很具有迷惑x。
丰r、纤腰、翘t、长腿,呈现出一种鲜花开到盛时的华美姿态。
她拿起黑se的及膝连衣裙,放在身前b划。
心里忽然生出一丝不甘。
美好的事物,必得受人吹捧、呵护,才能延长保鲜期。
而这具身t的观众,目前只有相乐生一个人。
而相乐生醉心于事业,对情事方面一向兴趣极淡,压根没有好好欣赏过她。
花下晒裈,焚琴煮鹤,难免令人觉得遗憾。
收回游走的心神,白凝穿好整套的黑se内衣,套上连衣裙,又在外面加了一件长款的姜hse风衣,踩上高跟鞋出了门。
为着相乐生的仕途,夫妻俩很是低调,家里只有一辆丰田代步车,平时给相乐生开,白凝则选择坐校车。
走到拐角处,校车恰好停下。
“白老师早!”憨厚的司机师傅热情打招呼。
“早。”白凝笑着回应,一双桃花眼不动声se地扫了一圈,果然看见郑鸿宇坐在第二排右边的座位,热忱又小心地看着她。
平心而论,郑鸿宇皮相生得不错,斯斯文文,戴着副银边眼镜,气质儒雅。
值得一提的是,他的唇形特别好看,薄薄的两片,看起来十分柔软。
不知道亲上去,是什么感觉。
白凝微垂眼皮,小细跟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她越过郑鸿宇,往后排去了。
正值金秋,路两边种满高大的梧桐树,金hse的叶子落了一地,微风拂过,像卷起一个绮丽奢华的梦。
透过玻璃窗的倒影,她看见一个人影走近,坐在她身边。
透明的饭盒,被两只修长的手端起,小心翼翼送到她面前。
虾饺包得jg致,皮白如雪,薄如纸,r0u馅从里面透出点颜se,引人食指大动。
白凝没有接,抬头探究地看他。
经不住她这样犀利的打量,男人的脸泛出薄红,伸出去的手,却始终没有收回去。
这个男人,喜欢了她很久。
当然,喜欢白凝的男人有很多。
但他知分寸,懂进退,并不惹她反感。
若不是上周教师聚餐的时候,他喝多了酒,冲动之下对她吐露心思,或许,她到现在还可以心安理得地继续享受他对她的照顾和t贴。
而现在,窗户纸被t0ng破,她没办法再装傻,只好认真考虑应该怎样处理和他的关系。
终于,郑鸿宇撑不住,低声道:“白凝,快点吃吧,一会儿就该凉了。”
白凝大发慈悲地点了头,接过饭盒,指腹状似无意地蹭过男人的手背,立刻听到呼x1加重的声音。
她撩了撩头发,掩去含笑的眸光。
“那篇论文你看过了吗?”郑鸿宇一边给她递筷子,一边发问。
“嗯,你改得很好,谢谢。”白凝不吝赞赏。
郑鸿宇松了一口气,又道:“我托国外的朋友另外找了一些参考资料,或许对你的研究课题会有帮助,下午给你送过去。”
白凝点头:“好的,麻烦你。”
郑鸿宇的手艺很不错,白凝吃了一多半,将筷子搁下,靠着窗户小憩。
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隙,她饶有兴趣地从玻璃上窥视郑鸿宇的举动。
只见男人做贼一样地用她方才用过的筷子,夹起剩下的虾饺,急切地放入口中。
这还不算完,他含着筷子尖,无声地x1shun着,喉结耸动。
白凝发现,看斯文守礼的男人失控,十分有趣。
她装作睡着的样子轻轻动了动,将两个人之间本就极近的距离缩减为零,肩膀隔着几层衣服,紧紧贴上了他。
郑鸿宇身t一僵,心虚地看向她,发现她还在睡觉,这才松了口气。
时间太早,坐校车的人很少,零零散散,无jg打采,车厢里十分安静。
他的手几度抬起,想要做点什么,又不敢轻举妄动。
终于,校车驶入长长的隧道,目之所及,一片漆黑。
温热的手掌,终于包住了她的手。
文人的手,没有茧子,触感还不错。
他轻轻地r0un1e,将手指cha入她指缝里,前前后后摩擦,不多时便渗出紧张的汗水。
白凝的睫毛颤了颤。
只是这样程度的肢t接触,她的身下,已经开始sh了。
她当然知道,这种行为是不道德的。
可是,只是打打擦边球的话,应该也没关系的吧?
白凝往崩坏的边缘,迈出了第一步。
不管你信不信,我们人生中许多重大的事件,那些可能改变你一生的重要举措,可能就是像这样,在一个平平无奇的早上发生。
她歪了歪头,靠在男人温热的肩膀上,做出沉浸在睡梦中的样子,软声咕哝:“老公,别闹……”
绷紧的肌r0u渐渐放松,男人大着胆子,抓住她的手指,放在唇边悄吻。
他的嘴唇,真的很软。
好像捧着一个价值连城的宝贝似的,他一点一点吻过去,舌头热情地卷住白凝的指尖,不停打圈t1an舐,虔诚得令她有些想笑。
相乐生永远都不会做出这幅样子。
心理无b强大的男人,拥有着不容拒绝的掌控yu和令人心惊的庞大野心,方方面面都强势得可怕。
只有他玩弄别人的份,哪有他做低伏小的时候?
可nv人,不管多么聪明睿智冷静的nv人,也总有虚荣的那一面。
希望被人包围,喜欢被人吹捧。
如果对方像狗一样,唯你之命是从,拼命对你摇尾巴,那就更好了。
等手指沾满男人口水的时候,白凝的内k也已经sh透了。
身t敏感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x口微微起伏着,她嘤咛一声,做出即将醒来的模样。
郑鸿宇立刻受惊地停下孟浪的动作,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消灭罪证。
几分钟后,白凝r0u了r0u眼睛,一脸无辜之se:“到哪里了?”
“马、马上到了。”男人磕巴了一下,耳根发红。
白凝0了0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0到了一点儿残存的sh意。
校车停下,她走在郑鸿宇前面,先行下车。
然后将婚戒放在鼻下,轻轻嗅了嗅。
微弱的男x气息扑面而来,陌生而诱人。
sh漉漉的内k紧紧贴在肌肤上,黏腻不堪,一gu新生的花ye,又涌了出来。
白凝确定,自己真的开始发情了。/p

第三章授课与请求

脱缰(双出轨)_ 作者:鸣銮
白凝在大学里教的是量子物理课程。
相当刻板无趣的教学内容,和她温柔清丽的外表形成鲜明反差。
因着是必修课,教室里总是人满为患。
将风衣脱下,正打算往门边的衣架上挂,一只手伸过来,把衣服接了过去。
面前的男孩子,如果她没有记错,应该叫梁佐。
染成银灰se的头发,耳朵上排成一列的黑se耳钉,脖子上挂着的金属吊牌,还有带着点儿坏的笑容,组成了这个少年留给她的全部印象。
哦,对了,还有清亮具有辨识度的音se。
“白老师,我来帮你。”他说。
白凝松了手,看着他认真将衣服挂好,还仔细整理好边边角角,避免产生皱褶。
上课铃声响了。
她迈上讲台,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课。
枯燥乏味的公式,玄而又玄的理论,是催眠的神器。
剩下那么一小部分强撑着的,也多是靠她的颜值提神,即便如此,依旧时不时把头栽下去,又慌张地抬起。
只有坐在她眼皮子底下的梁佐,听得津津有味。
男孩子皮肤很细很白,左边的眼角有颗深红se的小痣。
听说,这叫桃花痣,长着这种痣的人,命中注定,桃花不断。
但他确有这种资本。
好不容易第一堂课过去,学生们明显松了口气。
有几个好学的跑上讲台问她问题,白凝耐心地一一解答。
等全部解答完毕,嗓子开始发g,她理了理教材,看见台下递过来一杯水。
“白老师,喝点水润润嗓子。”少年人畜无害地道。
表情纯良,和外型完全不是一回事。
无事献殷勤,白凝心里起了一丝提防。
“不用,谢谢。”她冷着脸拒绝了他的好意。
少年的脸ser0u眼可见地垮下来,显得有些委屈。
接下来的授课,白凝没有再看他一眼。
她对于小n狗或者小狼狗,没有任何兴趣。
年纪小意味着高风险,意味着没有分寸,肆意妄为。
更何况,对方还是她的学生。
授课结束后,白凝前脚走出去,梁佐后脚便追了过来。
“白老师!”他迈动长腿,截在了她前面。
“有事吗?”白凝公事公办地问。
她身量一米七二,梁佐只b她高了半个头,一双眼睛直gg地盯着她瞧。
“白老师,您刚才讲的知识,我有一点没听太懂,可以给我再讲一遍吗?”他开口的时候,离她极近,温热的气息几乎扑到她脸上。
白凝微微蹙眉,抬起腕表看了眼时间,拒绝道:“我还有事,下次课间,你再来问我。”
梁佐锲而不舍:“那么,白老师可以把电话号码留给我吗?您不忙的时候,我给您打电话请教。”
白凝摇了摇头:“你如果实在着急,可以打我办公室的电话。”
说完,她越过少年,毫不犹豫地离开。
梁佐看着她窈窕的背景消失在视线中,玩世不恭的脸上现出一丝疑惑。
一个和他打扮类似的男孩子嬉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吹了声口哨:“怎么样?碰壁了吧?白老师可是咱们学校有名的高岭之花,我看你还是早点认输,把赌金交出来,请哥几个喝酒吧!”
梁佐伸出拇指,刮了刮下嘴唇,刮出个志在必得的笑容:“说好的三个月,急什么?我还就不信了,这世上真有挖不倒的墙角?”
无非是诱惑够不够大,手段到不到家的问题。
下午三点钟,郑鸿宇带着一厚摞资料来找白凝。
进门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将门从里面带上。
白凝客气地道了谢,便低着头沉默不语,是下逐客令的意思。
对面这个被她的冷漠疏离折磨得痛苦万分的男人,一定不知道她在看什么。
她在看——
他被休闲k包裹起来的下身。
从那微微隆起的一点开始幻想,想象他yjg的形状、尺寸和颜se。
白凝t1an了t1an嘴唇,听到男人终于鼓起勇气开口。
“白凝,我想跟你解释一下那件事情。”男人还是太老实,患得患失和惶恐紧张全部写在脸上。
白凝打断了他:“没关系,你喝醉了,言语和行动都不受自己控制,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玩了个小把戏。
她说:可以。
带了点儿委屈,带了点儿大度。
男人立刻上钩,急慌慌地道:“不!我当时的意识很清楚,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他目露痴迷:“白凝,我真的很喜欢你,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迷上了你,可惜那时候你已经结婚,我只能把这些心思藏起来,默默地陪伴着你,守护着你。”
白凝一脸为难之se:“谢谢你喜欢我,可是你也知道,我……”
“我知道,我没有为难你的意思,也没有破坏你家庭的想法。”男人深呼一口气,下定了决心,“我只是想和原来一样,继续留在你身边,你不需要给我任何回应,只要给我这个荣幸就可以了,好吗?”
“可那样对你不公平。”白凝带着些假惺惺的怜悯,看着男人像只呆头鹅,一步步心甘情愿走入她的圈套。
“感情的事情,哪里有什么公不公平?”他卑微地祈求nv神给他哪怕一丝一缕的神光垂恩,“请你不要不理我,不,求求你!”
白凝思考了片刻,轻轻点了点头。
郑鸿宇好像重新活了过来,眼睛里闪烁出灼人的光芒,炽热地望着她的面容,不舍得离开。
白凝和他对视了一眼,忍不住也露出个小小的笑容,嗔了一句:“呆子。”
被她这个亲昵的称呼诱得神魂颠倒,男人忘却了刚说出口不久的承诺,忘形地过来0她的手。
待手心整个覆上她柔neng的手背之时,她才反应过来,羞红了脸往回挣:“不要。”
他大着胆子紧紧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指腹轻轻摩挲了两下,才依依不舍地放了手。
那柔滑xia0hun的触感,深深刻进他的脑海里。
白凝复又低下头,看着男人k裆处拱起来的小帐篷。
她夹了夹双腿。
早上,那条内ksh透之后,她觉得不舒服,便脱了下来。
此刻,真空的下t,又开始sh了。
————————
nv主是外表端庄正经内心蠢蠢yu动的绿茶b1a0。
我按时间线走,有时候是nv主视角有时候是男主视角,男主前期戏份不多。
另外,不会一开始就上r0u,总要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阿銮写文的风格就是这样,喜欢铺垫各种各样的小细节,埋一些有意思的伏笔,希望看客们耐下心来。
最后,数据不好,不开心,明天不更。/p

第四章小姐与妻子

脱缰(双出轨)_ 作者:鸣銮
陪着张局长参加了一场冗长又毫无意义的研讨会议,等散会的时候,整整一个下午已经过去。
相乐生不见疲态,反而越加jg神抖擞,鞍前马后地殷勤伺候。
“领导,待会儿您是回家还是去哪里?”一家私房菜馆里,他站起身,为已经谢了顶且大腹便便的男人清洗碗筷。
两相对b之下,更显得他身姿挺拔,面容俊朗。
单单站在那里,便自成一道引人注目的风景线。
张局长显然对这个办公室主任的谨慎周到极为满意,接过筷子,挟起面前雪白小瓷盅里炖得焦hsu烂的东坡r0u,放在嘴里大嚼特嚼。
等一大块r0u全都进了肚,他这才慢条斯理地说道:“小相啊,你也坐下来一起吃嘛,不必这么拘束。”
相乐生露出个谦逊的笑容,依言坐下,又轻舒长臂,将一道红烧甲鱼转到他面前,道:“领导,您尝尝这个,这是他们家的招牌菜,滋y补肾,还可以提高免疫力。”
张局长“嗯”了一声,果然将筷子探向si不瞑目的甲鱼。
“年纪大了,jg力跟不上,开了半天的会,腰酸背疼的。”他忽然开口。
相乐生立刻接话:“领导您哪里的话?您日理万机,诸事烦身,那样的工作强度,便是年轻人也受不了。”
他观察着男人的脸se,放低声音:“要不,待会儿我送您去陶然居,您好好放松放松?”
男人眯着细小的眼睛,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陶然居是此地一家不显山不露水的酒店,外部简朴素雅,内里暗藏乾坤。
用自己的身份证开了一间套房,相乐生一路将男人送进房间,看了看手表,道:“领导,您先休息会儿,一个小时后,我把人带过来,您看行吗?”
进了屋子,男人便不再端官腔,略显急切地道:“换个放得开的,上次那个太生neng。”
相乐生笑着“哎”了一声,轻手轻脚带上房门。
局长夫人他见过,是局长穷苦时候娶的农村姑娘,大字不识几个,嗓门却是一绝。
局长仕途亨通之时,也曾动过停妻再娶的小心思,不想还未施行,便被河东狮识破。
nv人采取了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扯了几张白条幅,上面大写的红字触目惊心——“李厚德是负心汉”,坐在单位门口一哭二闹三上吊,成功断绝了男人蠢蠢yu动的歪心思。
也断绝了男人的前程。
张局就此停留在这个局长的位置上,使尽解数也没能翻身。
人嘛,这方面不得意,总要在另一方面找补一二。
所以,野心歇了菜,se心却越烧越旺。
到达常去的会所,相乐生找到相熟的夜班经理,道:“叫几个身材火辣会说话的过来,太高的不要。”
张局长的身高是短板,只有一米六五,所以极其忌讳床伴b他高。
过了没一会儿,他带着一个身材娇小却丰rfe1t0ng的nv人,从后门走了出去。
nv人化着yan丽的妆,颇有些韵味,见挑中自己的恩客宽肩窄腰,是万里无一的好身材,又长得丰朗俊俏,早就喜得跟什么似的。
故此,刚一上车,她便将手0上了男人的西装k。
沿着膝盖颇具技巧地打了几个若即若离的圈儿,然后一寸寸往大腿挪移。
快要0到那鼓囊囊的一团时,男人忽然握住她的手,制止了她。
他表情正经,甚至连呼x1都没乱上一乱,平静道:“你的客人,不是我。”
nv人有些失望,但做这行的没有挑客人的余地,只得收回被他握得有些痛的手。
想了想,她仍不si心,从玫粉se的小坤包里0出一张名片,在上面印了个暧昧的唇印,递给男人:“那哥哥有空给我打电话呀!对你,我什么时候都有时间的!”
说着,还飞了个媚眼。
做小姐的,还有名片?
相乐生觉得新奇,将薄薄的一张纸接了过来,低头去看。
职位一栏,赫然写着——“情感治疗师”。
他不由失笑。
将过夜费提前给nv人结算清楚,带nv人进了房,面不改se地和已经迫不及待将手伸进nv人衣领的张局道了别,相乐生开车回家。
聘用的阿姨已经做好了饭,白凝托着一张neng滑秀丽的脸,坐在餐桌前等他。
相乐生换好拖鞋,脱去外套,一边挽衬衫的袖子一边低头吻她。
白凝三心二意地回吻,感受了一下身t的反应。
也会产生有异样,但情cha0明显没有被别的男人狎昵时来得汹涌。
不是不ai。
她当然ai相乐生。
他们两个是方方面面都十分般配的一对。
而郑鸿宇之流,对她而言,充其量不过是个玩物罢了。
可是,她想,人x总有y暗面。
你压抑着,你掩饰着,你小心翼翼隐藏着。
但那不代表它不存在。
她渴望很多很多的ai,渴望刺中,冷静又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yu念。
他靠过来吻她,手指熟练地脱去她的睡k,然后压在她身上。
“乐生?”饥渴得不到满足的身t诚实地渗出一点sh意,虽然心里愿意,白凝却还是发出疑问,“今天……是周四啊。”
“嗯。”相乐生拉下自己的k子,将格外热情的x器抵进她柔neng的双腿之间,轻轻磨蹭。
他贴着她耳朵细吻,解释道:“这周日要出差,提前做。”
他可不会承认,他的脑子里闪过的,是一只绵软娇小的手。
一个小姐的手。
白凝轻哼了一声,微微分开双腿,迎接他的进入。
平心而论,相乐生那话儿尺寸颇为可观。
白凝的x内也紧窄。
按照生理适配x,本该是如鱼得水的欢ai,可做得多了,难免会腻烦。
这天晚上,两个人却不约而同地找到了一点新鲜感。
一个想着白日里傻男人的轻薄和惶恐,一个想着那风sao妩媚的nv人这会儿正在如何与年过半百的老男人颠鸾倒凤。
无形之中,倒助了x。
酣畅淋漓的jia0g0u之后,相乐生浑身是汗,压在白凝身上喘息。
发泄过的yjg还未从充满了yye和白jg的xia0x里ch0u出,不知是出于惯x还是意犹未尽,他又ch0u送了两下。
白凝满足地眯着眼睛,0了0男人汗sh的脊背。
“小凝,我ai你。”男人熟练地吐出已经说过千万遍的话语。
白凝仰着桃粉se的脸亲了亲男人的下巴:“乐生,我也ai你。”
一个b一个看着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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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打算休息几天的,结果今天收藏量猛涨令我受宠若惊,于是乖乖爬上来更新。
明天休息,后天开始,如果数据还可以的话,会保持日更,阿銮的坑品,追过我书的人都懂。
然后,是关于这本书的设定。
文案里说得很清楚,男主和nv主都不是啥好人,假正经切开黑,所以大家不要对他们抱什么不切实际的希望。
我想要诠释的,是一种很特别的夫妻关系,是人x的y暗面与有趣面。
“我ai你,但我需要很多人。”(妈耶,真的好渣~)
某种意义上,男主和nv主是同类。
最后,不nve,不nve,不nve,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至少,不nve男主和nv主,至于路过的男二男三男四nv二nv三nv四……就……给他们点几根蜡烛吧。/p

第五章初恋与丈夫

脱缰(双出轨)_ 作者:鸣銮
周六上午,白凝与相乐生前去拜访李政。
李家位于远郊的一栋花园洋房,小区的定位走的是人文情怀路线,三步一石,五步一水,更有不少超现实主义艺术雕塑,一路走来,目不暇接。
相乐生牵住白凝的手,问:“经常过来?”
脚步细不可察地顿了一顿,白凝笑道:“小的时候倒是常常跟着我爸爸来做客,这几年工作忙,就很少过来了。”
按响门铃,不多时,一个男人过来开了门。
白凝和他打了个照面,当即脸se微变。
和相乐生差不多的身量,气质却截然不同。
一个是沉稳冷静,一个是风流不羁。
额前几绺碎发,脑后扎成小辫,配上男nv通杀的jg致长相,端的是一枚人间妖孽。
此刻,那妖孽用光华流转的一双眼盯牢了白凝,长眉微挑,露出个饱含深意的笑容:“阿凝?”
李承铭,是白凝的初恋。
和他那段宛若被鬼迷了心窍的感情,算得上是白凝毕生之耻。
白凝眼观鼻鼻观心,“嗯”了一声,聊作回应。
视线sisi黏在暌违多年容颜却并未大改的nv人身上,李承铭还待再搭话,一只劲骨长节的手煞风景地伸出来:“你好,我是白凝的先生,相乐生。”
又亲昵地揽住白凝细瘦的腰身,低头问:“小凝,这位是?”
不过几秒的功夫,白凝已经做好表情管理,露出个生疏客气的笑容,介绍道:“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李叔叔的儿子,李承铭。”
李承铭的眼睛艰难地从白凝这里转到相乐生的身上,挑剔地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却并未找到可供他指摘的明显缺陷。
男的俊朗,nv的秀丽。
衣冠楚楚,落落大方。
不管是谁见了,都要发自内心夸一句——
郎才nv貌,天作之合。
掩去心里微妙的不舒服,李承铭十分敷衍地和相乐生握了手,转而殷勤与白凝叙旧。
“我昨天刚从美国回来,正在倒时差,难受得很。”男人做出委屈可怜求安慰的姿态,杀伤力十足。
“唔。”白凝敷衍地答,眼睛瞟向空荡荡的客厅,“李叔叔不在家吗?”
“临时有事,嘱咐我好好招待你,午饭前会赶回来。”李承铭故意不说“你们”而说“你”,好像这样就可以无视她已婚的事实。
“好。”白凝惜字如金。
相乐生在一副巨大的意识流画作前驻足,凝神观看。
白凝甩开李承铭,和他并肩而立。
“你看到了什么?”相乐生忽的开口。
灰hse的一片混沌里,有诡谲的暗流涌动,将一切搅成巨大的漩涡。
涡流中心,是一团火焰一样的红。
yuwang。
白凝很想这样回答。
发情期的她,看什么都像yuwang。
身如飘萍,被拖入这q1ngyu的险地,一步一步跌堕。
直至迷失自我,摈弃思想,沦为身t的奴隶,被黑洞吞噬。
或是,在破碎之后,获得新生。
然而,此刻,白凝回答:“危险”。
相乐生唇角微g:“我看到了希望。”
李承铭将双手cha进口袋,yyan怪气:“这幅画的名字叫做《毁灭》,阿凝说得很对,相先生似乎不太具备艺术细胞。”
“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白凝不客气地回应,“艺术这种事,哪有什么标准答案。”
李承铭的脸se立刻难看起来。
不多时,李政从外面赶回来,招呼二人一起吃饭。
相乐生极擅察言观se,借白凝搭上话后,很快便与李政相谈甚欢。
白凝温柔笑着,时不时恰到好处地cha上两句话,活跃气氛。
忽然,她夹菜的动作顿了顿。
桌子底下,伸过来一只脚。
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将拖鞋脱掉,没穿袜子的脚,隔着丝袜,在她小腿上打圈。
白凝还没来得及躲,对方好像已经猜到她下一步的举动,迅速将另一只脚也伸过来,左右夹击,将她纤细的右腿卡在中间。
白凝用力往回ch0u,李承铭得寸进尺,胆大包天地将cha在她双腿之间的那只脚往上抬,钻入紧窄的套裙里面。
“哐当”一声,白凝打翻了面前的汤碗,甜糯的酒酿圆子汤洒了她一身。
相乐生立刻用餐巾纸帮她擦拭,关切地问:“烫到没有?”
白凝摇了摇头,脸上有些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李承铭讪讪然将脚收回,站起来道:“我去给你找件g净衣服,你换一下。”
白凝跟着李承铭来到卧室,看他打开衣柜翻找衣服。
房门半敞,他背对着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低道:“阿凝,我没有想到,你会嫁给那样的人,看起来无趣得很。”
语气里带了七分讥讽,三分难过。
白凝抱着双肩,摆出防御姿态,冷笑道:“再怎么无趣,也b你这个用下半身思考的种马要强得多吧?”
李承铭转过身,一脸受伤:“阿凝,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不肯原谅我吗?”
白凝沉默以对。
李承铭一步一步走近她,表情真诚,像个十成十的情种:“阿凝,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分开这么长时间,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甚至于,我后来交往过的每一个nv朋友,多多少少都有着你的样子。”
他用外面听得到的音量大声道:“这条裙子你试试看合不合身?”
然后将衣服递到她面前。
白凝抬手去接,然后被隐藏在衣服下面的手牢牢抓住。
很热,很烫,令人产生一种,自己被深切ai着的错觉。
白凝挣了挣,到底不敢做太大动作,实在挣脱不得,只好冷着脸任由他0。
李承铭是tia0q1ng的高手,指甲轻轻刮擦过她柔neng的手心,又一根根指节ai抚过去,温柔缠绵。
等他终于0够,这才塞给她一张小纸条,眨了眨眼,小声说:“我的电话号码,打给我,我等你。”
他走出去,主动关上房门。
白凝脱去sh漉漉的套裙和丝袜,0着下半身坐在床上。
用李承铭轻薄过的手探到双腿之间,果不其然0到一片泥泞。
她皱了皱眉,将纸条展开,放在眼前细看。
洒脱花哨的字迹,多少年来一直未变。
最后一个数字的结尾,照旧画了个风sao无b的尾巴。
她将那张纸条撕碎,扔在床前的垃圾桶里。
好马不吃回头草。
更何况,在做了那样的事之后,李承铭竟然还敢大言不惭地让她主动联系他?
他未免太过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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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所有小可ai们的关心和ai护,讲真,我很怕大家不接受这种题材,不接受这样各怀鬼胎的男主和nv主,没想到你们的接受度还蛮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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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装醉与真怂

脱缰(双出轨)_ 作者:鸣銮
从李政家出来,坐上车后,相乐生道:“那个李承铭,喜欢你?”
用的是问句,表达的却是肯定意味。
相乐生,是多聪明的一个人。
白凝半真半假回道:“他追过我,但你也知道,我怎么可能喜欢那种类型的男人?”
现在成熟理智的白凝,自然是不会的。
可十七八岁的她,还没见过什么世面,简直把李承铭奉为白马王子。
回想起来那时候的所作所为,简直想要扶额叹息。
真的是蠢哭了。
相乐生点点头,此事便就此翻篇。
翌日,白凝细心周到地帮相乐生准备出差所需行李。
“这次要去几天?”按着相乐生的习惯,她将袜子和领带按花se一一分门别类。
“还不确定,至少一个星期。”相乐生走到她身后,帮她把腰后快要散开的绑带系好,然后抱了抱她,“你自己在家好好照顾自己,我回来之后,会找时间约教育局的张叔一起吃个饭,谈谈你提职称的事情。”
白凝迟疑了一下:“我去年才提的副教授,现在又提这个,会不会显得太心急?”
“不会。”相乐生笑得云淡风轻,好像一切尽在他掌中,“本来也没指望一次能成,不过是提前打个招呼,好让他心里有数。”
白凝投桃报李:“李叔叔这边,我也会拜托我爸再给他去个电话,你不用担心。”
相乐生满意地轻吻她的额头,又拿走她手里的衣物:“我自己收拾就好,你去忙吧。”
白凝笑着应了。
相乐生走的时候,是h昏时分。
白凝坐在yan台,倒了一杯红酒浅酌,看外面渐暗的天se。
等到光辉散尽,疏星闪现,她这才从幽深的冥思中回过神来,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不过响了一声,对面便传来难以置信的惊喜声音:“白凝?”
白凝小小“呀”了一声,抱歉道:“是郑鸿宇吗?不好意思,我好像拨错电话号码了,本来是打算打给我老公的……”
“哦。”郑鸿宇立刻失落起来,又强掩起心酸,表达关切,“这么晚了,你老公还没回家吗?”
“他出差了。”白凝伸出细白如瓷的手,戳了戳已经空了的玻璃杯,杯子应声而倒,砸中酒瓶,发出一声脆响。
“什么声音?”郑鸿宇心细如发,已经听到异响。
“没……”白凝语调怅然,带着点儿恍惚,“没什么……我不小心把酒杯打翻了。”
“酒杯?你喝酒了?是遇到什么事了吗?”电话这端的郑鸿宇已经根据她闷闷不乐的语气脑补出一套八点档狗血1un1i剧,马上站起身子,拿起外套准备出门,“你把你家的地址给我,我过去找你。”
“不用,我没事……”伴随着拒绝的声音,有泠泠的水声响起,是她又倒了一杯酒。
最终,在郑鸿宇的坚持之下,白凝还是给了他家庭住址。
不过,谨慎起见,她并未给他详细的楼栋与门牌号。
郑鸿宇在车内等了半晌,才看见那抹窈窕的倩影摇摇晃晃走近。
他立刻打开车门,迎了过去,将nv人半扶半抱拢入怀中。
这在她清醒的时候,是想也不敢想的事。
“冷不冷?”见白凝只穿了一条单薄的针织裙,郑鸿宇立刻将外套脱下,披在她肩上,满脸心疼。
白凝仰起脸,美目似泛着氤氲雾气,散发出有别于平日里端庄沉静的潋滟风情,看得郑鸿宇心头一跳。
“我们……”他的嗓子发紧,顿了一下才说下去,“我们上车说话。”
白凝坐上副驾驶的位置,男人立刻殷勤地打开暖气,将吹风口对准她的方向。
他小心翼翼开口:“你怎么了?不开心吗?”
好半天,白凝都没有说话。
郑鸿宇不由有些着急,催促道:“白凝,你到底怎么了?不管遇到什么事,你都可以和我说,能帮的我一定竭尽全力帮你,就算帮不上忙,至少也能帮你排解排解情绪……”
他的话音突然止住,因为他看见,身边的nv人轻轻ch0u泣起来。
“别哭……”郑鸿宇方寸大乱,连忙抄起ch0u纸帮她擦眼泪,“白凝,你别哭,别哭!”
长睫上沾着点点泪光,她向他看过来,只是一眼,他便毫无抵抗意志地缴械投降。
满脑子都是一个想法。
这样柔弱美丽的nv人,怎么竟然还有人舍得伤她的心?
手指越矩地0上她的脸,拭去温热的泪水。
本来还算富余的空间,不知道为什么,变得b仄起来,像个牢笼,把他困锁在内。
而笼内,充满她身上发出的致命香气,令他热血沸腾。
不知道什么时候,白凝靠在了他的肩上。
她不发一语,只是默默流泪。
但这熨进他血r0u的sh意,已足够他心碎。
他揽紧她,一遍遍重复。
他说,我在这里。
只要你愿意,我会一直在这里。
然而,jg心演了一场好戏的白凝,满脑子都是一个念头。
他怎么还不动手?
男nv之间,最讨厌的一件事莫过于——
我想睡你,而你却跟我谈感情。
腻歪透了。
主动撩拨是不可能的,无论如何都是不可能的。
那样多掉价。
于是白凝只好装作不胜酒力昏睡过去。
足足装了一刻钟之久,男人的气息才一点一点靠近。
终于扑在她脸上。
白凝屏住呼x1,几乎是兴奋难耐地细细品味接下来的每一个细节。
最先侵袭过来的,是气息。
相乐生之外的,其它男人的气息。
清澈,g净,又混合了浓重刺。
实在忍不住了,她放纵自己发出细碎又暧昧的sheny1n。
在这幽闭的浴室里,她好像割裂成了两个自己。
冷静理智的那一个,正面无表情的,看着沉沦在r0uyu中、像个yu求不满的荡妇一样,用花洒wei的这一个。
她踮起脚尖,腰腹绷直,泣了一声,达到ga0cha0。
花洒脱离掌心,落在银灰se的瓷砖上,喷水的那一面朝上,在磨砂玻璃门上溅出一片不规则的水迹。
那形状,像朵张牙舞爪的食人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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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肥章送上。
r0u要慢慢炖才香啊,别着急。
而且nv主还处于出轨的初级阶段,正在0索探究,道行还不够深,咱们一步一步慢慢来。/p

第七章遮掩与勾引

脱缰(双出轨)_ 作者:鸣銮
相乐生此次出差的地点,在纸醉金迷的h市。
万没想到,张局长老当益壮,不过参加了两天的会议,便和一个三十多岁的nvg部打得火热。
nvg部姓吴,长得颇有几分韵味,尤其值得称道的是那一对饱满挺翘的“人间x器”,塞进紧绷着的连衣裙里,令人简直挪不开眼睛。
晚上,相乐生出门买烟的时候,恰撞见nv人穿着酒店特供的白se浴袍,踩着一次x拖鞋,闪进了对面张局长的房间。
他摇了摇头,见怪不怪地掸了掸g净整洁的西装外套,从左侧坐电梯下了楼。
说来也巧,刚走到酒店大堂,便撞见了前来捉j的正g0ng娘娘。
局长夫人素面朝天,满脸焦躁之se,正揪着前台大吵大嚷,口口声声:“我要找我老公,我是有结婚证的!为什么不告诉我房间号?狐狸jg!”
nv人缺失ai情滋润,饱受丈夫变心之苦,所以但凡看见长得漂亮些的,总要愤愤然骂一句狐狸jg。
说来也是令人唏嘘,这些年来,诸如此类的闹剧不知道演了多少回,她却依旧乐此不疲,斗志昂扬。
相乐生见机极快,立刻折返,急急敲张局长房门。
好一会儿,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的男人臭着脸挺着肚子过来开门,张口就是训斥的语气:“什么事?”
将要入港之时被猝然打断,哪有不恼火的?
相乐生低头与他耳语几句,男人立刻变了脸,咬牙切齿中又透了一丝畏惧:“她怎么来了?”
见他六神无主,颇有些惊慌失措,相乐生好声好气建言:“领导,要不让吴姐先躲一躲?”
yut1横陈躺在床上的nv人已经听出端倪,懒洋洋地起身,毫不避讳地在相乐生面前露出一身白花花的皮r0u。
相乐生立刻垂下眼睛,非礼勿视。
张局长着了急,奔过去小声求了几句,又塞给她一张卡做封口费,这才哄得nv人出门。
可她并未离开,而是倚住相乐生的房门,笑yy的:“好弟弟,姐姐房间的淋浴坏了,可不可以借你这里洗个澡啊?”
声调软媚,娇su入骨,显然是做惯了烟视媚行的g当。
从相乐生的角度俯视下去,可以看到nv人胡乱套着的衣襟半敞,r0u感的肩颈之下,露出条令无数男人趋之若鹜的迷人g0u壑。
没人知道,相乐生对nv人的rufang,有着一种堪称狂热的迷恋。
就连白凝也不知道。
在妻子面前,总要端着点相敬如宾的尊重,即使在床事中不可避免地碰到,也是以ai抚为主,哪里能肆意亵玩。
此刻,他冷静地看着对面搔首弄姿r0uyu横流的nv人,表情一如既往的刻板,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
但意念,早把nv人身上的衣料撕碎,狠狠握住那一对yi的n,以口相就,撕咬啃噬,无所不用其极。
片刻后,相乐生拿出房卡,“嘀”的一声开了门,淡淡道:“进来吧。”
nv人心中暗想:果然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跑了一个老的,来了一个又年轻又帅气的。
以她阅男无数的经验来看,对方的尺寸一定不会让她失望。
nv人登堂入室,倒真的是直奔主题,走进浴室洗澡。
可她并未反锁。
而且,浴室的玻璃门,是双向透明的。
这其中饱含了什么样的含义,不言而喻。
相乐生坐在铺着酒红se床旗的双人床上,一条长腿搭在另一条上面,不动声se地观看nv人的表演。
她并未急着脱衣服,而是打开花洒,任由热水将身t打sh。
饱浸了水分的衣料紧紧贴在肌肤上面,清晰无b地g勒出硕r、蜂腰、fe1t0ng,不脱b脱还要诱惑。
相乐生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然后听到手机震动的声响。
是白凝。
他接通电话,语气毫无异常:“小凝,怎么这么晚还没睡?有什么事吗?”
视线之中,nv人对着他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将上半身贴近他这边的玻璃,在距离他不到一米的地方,缓缓拉开衣襟,露出一边的rufang。
相乐生呼x1发紧,听见白凝温柔回答:“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你在那边怎么样?吃饭睡觉还习惯吗?”
若论扮演贤良淑德,白凝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男人一边心猿意马地看着nv人表演脱衣秀,一边和ai妻闲话家常:“睡觉倒是还可以,吃饭是真不习惯,这边口味偏甜,连面都是甜的。”
说着,他发出一声轻笑,富有磁x的声音通过话筒,传到白凝耳朵里,搔得她发痒。
于是白凝也跟着笑了:“忍一忍,等你回来,我们去大观国际吃重庆j公煲,我前两天和代真去那边逛街,发现一家很正宗的。”
男人应下,还待说什么,忽然轻ch0u一口冷气。
因为,那已经脱到一丝不挂的nv人,捧着圆润雪白的两团n,将之按在了冰冷的玻璃上。
软r0u受到挤压,缓慢地变形,而中间两颗深红se的果子,堪称惊yan地留在他的视网膜里。
出于本能,相乐生咽了咽口水。
“乐生,你怎么不说话?”白凝已经有些昏昏yu睡,迷迷糊糊地发问。
“没什么。”相乐生回过神,积极迎合,“你想要什么礼物?丝巾好不好?”
他每去一个地方出差,是必要给她带礼物的。
几分钟后,他挂断电话,nv人也赤着脚走出来。
相乐生自始至终都没表露出什么异样,令她在感到挫败的同时,又产生了浓烈的征服yu。
看禁yu自持的男人失控,最有成就感了。
她分开双腿,坐在相乐生的大腿上,浑圆的双臂揽住他的脖颈,颇具x暗示意味地在他身上磨蹭。
声音su哑难耐,像只慵懒的猫:“好弟弟,姐姐的小b好痒,你帮人帮到底,给姐姐解解痒好不?”
相乐生低着头,看nv人软绵绵的rufang紧紧贴着他x口,那两颗凸起的n尖时不时隔着衬衣擦过他的,引发一阵触电般的快感。
白凝是他的第一个nv人,也是目前为止,唯一一个。
但她在床上,素来矜持、害羞,偏于保守。
他还没有和nv人这样毫无遮掩的tia0q1ng经验。
nv人已经大胆将手探到他胯下,果然0到b0起的y物尺寸惊人,心喜的同时,越加嗲媚:“好弟弟,求你了……chacha姐姐好不好?cha一下也行。”
她敢打赌,只要他cha进来,便绝对舍不得轻易ch0u身。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男人推开了她。
一件g净的浴袍塞进她手里,男人转过身,不容置喙地道:“吴姐,时间很晚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nv人愣了愣,不肯si心地从背后搂住他的腰,软语央求:“好弟弟,别这样嘛……我一个人睡觉很寂寞的……我跟你保证,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对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这样还不行嘛?”
相乐生强忍着身下怒涨的热意,冷着脸拒绝:“我已经结婚了,而且我很ai我妻子,你找错人了。”
nv人又纠缠了半晌,见他不为所动,只得悻悻离开。
她刚出门,相乐生便再也忍不了,解开皮带,褪下k子,开始wei。
满脑子都是刚才在他眼前晃动着的,看起来就十分可口的n。
粗y的r0uj在手心进进出出,带来的快感并不剧烈。
他被吊在迫切想要释放的渴望与远远没有达到阈值的刺激中间,艰难挣扎了十几分钟之久,方才s了出来。
几滴白ye溅在那透明的玻璃门上,淋淋漓漓地滴落下去。
≈ap;ap;爬行的轨迹往下看,他看见nv人遗忘在地上的,一条深紫se的丁字k。
幽深的眸光因此,微微闪了一闪。
————————
“保守”的白凝:???
所以俩人都挺能装的,哈哈哈哈哈,枕边人可不一定是真正了解你的人。
这一章和上一章做了一个小呼应,浴室、花洒、玻璃门、wei、越来越失控的yuwang。
希望大家喜欢。
最后,看在我这么老老实实日更的份上,珍珠和留言,就别客气了呗?/p

第八章虚情与假意

脱缰(双出轨)_ 作者:鸣銮
周末,白凝约了闺蜜郑代真一起逛街。
虽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郑代真和她的x情却无一点相似。
确切地说,简直像是两个极端。
一个端庄,一个美yan。
一个作风保守,中规中矩,一个sao媚入骨,毫不遮掩。
一个早早嫁了人,安分守己,一个换男人b换衣服还要频繁,夜夜笙歌。
此刻,白凝站在服装店里,等郑代真试衣服。
不多时,穿着深v包t连衣裙披着深棕se大波浪的nv人走出来,在她面前转了个圈儿,又拗出个妩媚撩人的造型,笑问:“怎么样?”
白凝点点头:“很适合你,喜欢就买。”
郑代真走过来挽住她的胳膊:“你也试试嘛,我们买两件做闺蜜装!”
白凝拒绝:“领口开太低,不适合我。”
“怎么不适合啦?”郑代真撅起烈焰红唇,颇有些娇俏可ai,“你身材这么好,穿出来一定b我还好看,等你家相先生出差回来,也好给他一个惊喜呀!”
恐怕不是惊喜,而是惊吓吧。
白凝不为所动。
郑代真只好作罢,十分惋惜地碎碎念道:“不是我说,阿凝你就是太保守了,衣服换来换去就那么几种风格,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多可惜呀!时间长了男人也会觉得腻味的……”
两人逛了一个下午,提着大包小包去吃一家很有名的杭帮菜。
餐馆宾客盈门,十分热闹,白凝看着排起长队的食客,有些犹豫:“代真,人太多了,要不我们换一家。”
“不用。”郑代真笑着摆摆手,“我已经订好包间啦!”
到了雅间门口,郑代真忽然道:“阿凝,我肚子有点痛,你先进去点菜,我去去就来。”
白凝不疑有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室内装修颇有情调,几盏星星形状的小吊灯g勒出温暖的光影,墙上绘着浅山淡水,微云飘渺,中式风格的餐桌上,一大捧红玫瑰娇yanyu滴,散发出馥郁香气。
白凝翻开黑底漆金的菜单,看见里面夹着一封叠成心形的信笺。
她打开来,迎面是似曾相识的笔迹。
“ai人,我要贴住你的脸庞
轻轻的,轻轻的,含泪为你低唱
一世的祈求,只求ai人你再次将我张望
ai情还在你我之间回荡
如果真有天堂
那么,天堂,请燃起永恒的烛光
因为我的ai人怕黑,或许心慌”
她微蹙起眉头,已经明白过来,安排这些的人,根本不是郑代真。
将信笺搁在桌上,她拎起手包,转身就要离开。
“咯吱”一声轻响,一个男人走了进来,顺手将门反锁。
浅灰se泼水墨的衬衣,衬得那人眉目越发浓墨重彩,令人见之难忘。
此刻,他目露央求,拦住白凝的去路,低声道:“阿凝,别走,不要这样对我。”
白凝咬住唇,表情复杂,声气很冷:“李承铭,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只是想和你好好说说话。”李承铭b近一步,想起那张被她撕碎扔在垃圾桶里的纸条,一时说不清内心是争强好胜多一些,还是旧情难忘更胜一筹,“阿凝,你先坐下,我保证,说完话我就走,好吗?”
“不好。”白凝抬手去推他,“你让开。”
李承铭眼中闪过一丝不甘,顺势扣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推到墙上,双臂前伸,将她完完全全圈在自己的怀抱之中。
“你做什么?”白凝美目睁大,隐有怒气和嫌恶迸发。
正是这一眼,刺忧伤:“我已经结婚,你再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敏锐地从她的话里窥得一点松动,李承铭饱受打击的自尊心平复了许多,一边将手伸到她腰间,灵活无b地解着纽扣,一边安抚:“我知道,我也没有cha足你婚姻的意思,只是想和你像朋友一样聊聊天,叙叙旧,这样也不行吗?”
他啃向她玲珑的锁骨,含糊不清的声音从口中逸出来:“就算做不了夫妻,好歹也有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总不能老si不相往来,你说对不对?”
“承铭哥哥……”她忽然喊出幼时称呼,震得他愣了一愣,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她泫然yu泣,将额头抵在他肩上:“承铭哥哥,你怎么不明白……我没办法……和你做朋友的……”
纵横情场这么多年,李承铭哪里还听不出她的意思?
她这分明是在说,对他余情未了,与其压抑着心意做普通朋友,还不如形同陌路。
李承铭怎么也没想到,在他当年做出过那样的事之后,她竟然还会喜欢他。
心底掀起惊涛骇浪,令他一时不知应该作何反应。
但是,无论如何,今天是不能再做下去了。
她又不是其它无关紧要的nv人,他这样胡闹下去,是在侮辱她。
也是在糟践他们之间的感情。
不知道为什么,李承铭觉得心慌难抑。
他帮她扣好已经散开的衣服,难以置信地问:“阿凝,你不恨我吗?”
更多的热泪滚下来,她痴痴地看着他,终于缓缓摇了摇头:“你以为我不想吗?可是……我做不到……”
“对不起……”李承铭手忙脚乱地帮她擦拭眼泪,“阿凝,当年的事,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你打我吧,打我好不好?”
说着,他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脸颊,敛去玩世不恭,看起来十分正经:“阿凝,只要你能出气,随便你怎么打,我保证不还手。”
那只柔荑在他脸上停顿半天,却只是轻轻地0了0,带着隐秘的留恋与思念。
旋即,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仓促收手。
这一反应,更令李承铭神魂颠倒。
白凝从他腿上站起,似是因为感情的泄露而有些惊慌:“我……我要回去了……”
不敢把她b得太紧,李承铭绅士地为她开了门:“我送你。”
“不要!”白凝反应过识趣,又何乐而不为呢?/p

第九章急s鬼与柳下惠

脱缰(双出轨)_ 作者:鸣銮
白凝与李承铭纠缠的同一时间,相乐生正坐在h市一家高端会所内,被迫左拥右抱。
或许是因为张局长即将退休,在这最后的任职期内,他便越发不愿意收敛,拒绝了相乐生帮他挑选货se的建议,坚持“以身犯险”。
相乐生苦劝无效,只好舍命陪君子。
坐在他左边的nv人,浓妆yan抹,一对鼓胀胀的n几乎要从吊带裙里跳将出来,极具存在感地紧紧抵在他的x膛,缓慢磨蹭。
而坐在右边的这个,年纪并不大,神情也有些怯怯的,微长的刘海下,一双无辜的小鹿眼正偷偷打量着他。
“小相啊,放松一点,不用这么紧张。”对面的张局长喝了一口坐在他腿上几近v人以嘴喂过去的红酒,满足地眯起了绿豆眼。
玩nv人嘛,还是来这种shengsegsu0更有感觉。
领导发令,相乐生也不好太格格不入,于是放松了紧绷着的脊背,侧过脸和那年轻nv孩子闲聊。
“还在上学吗?”他的音se清润,和着气息扑到nv孩子耳中,逗弄得她耳朵尖轻轻动了动,怪可ai的。
“嗯嗯。”nv孩子急忙回应,又动作青涩地倒了一杯酒递到他唇边,“先生您喝酒。”
相乐生微低了头,凑着nv孩子的手把酒喝g,薄唇沾染上一抹莹润的水se,淡漠的脸因此变得生动,不再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
nv孩子胆子大了些,小手轻轻搭上男人手背,小心翼翼地在上面蹭了蹭:“哥哥是本地人吗?”
“不是。”相乐生推了推靠得太近香气有些呛鼻的大xnv人,“你先出去,留她一个就行。”
nv人撇了撇嘴,不高兴地扭着pgu离开。
张局长笑着调侃:“小相,你年纪轻轻的,怎么b我这个老头子还要保守?”
说着,他把腿上的nv人放倒在沙发上,肥胖的身子匍匐下去,掰开nv人的双腿,表情贪婪地嗅闻隐秘处散发出来的腥臊气息。
相乐生轻咳一声,颇有些尴尬:“领导,要不我先回避?”
“不用不用!”老男人嘿嘿笑着,显然是把当众行y当做一种情趣,“你就在这里玩,不碍事!”
相乐生微拧了眉,被迫围观了一场并不怎么养眼的q1ngse直播。
只见头发花白的老男人撅起pgu,把整张松弛的脸埋进妓nv那不知被多少男人cha过的xia0x中间,像个饥饿了多日的老餮一样,急躁地吮x1啃t1an着,发出x1溜x1溜的水声。
妓nv富有r0u感的双腿sisi绞缠上老男人的脖颈,嘴里发出表演x质略浓的sao浪sheny1n:“啊啊!爽si了!好老公t1an得我魂儿都要丢了!呃啊!啊啊啊!”
相乐生错开眼,看见少nv乌黑青丝掩映下,一小片雪白柔neng的颈侧肌肤。
她b他还要局促的样子,sisi低着头,睫毛乱颤,令人见之生怜。
那只小手,还僵y地叠在他手背,却不敢轻举妄动。
带着些安抚意味的,相乐生反手握住她,发现触感b想象中的还要好一些。
年轻的r0ut,青春的气息,本身就带着致命的x1引力。
他忽然想起白凝二十二岁的样子。
那时她刚大学毕业,元气满满,颇有些青涩的可ai。
见到她的第一眼,他便确定,她就是自己要娶的人。
也在一步步转变为亲情。
他的命中注定,只有白凝一个,这一点他无b肯定。
可是——
不管多少岁的男人,最喜欢的,永远是二十岁的nv孩子。
鲜neng多汁,可怜可ai,单纯懵懂,头脑空空,像只听话的小猫咪。
这是男人的劣根x,即使是他,也不能免俗。
对面的男人,仍在兴致b0b0地吃x。
他看过不少ap,可还是头一次目击这样大尺度的现场。
yjg因着生理x本能,高高耸立,将k裆撑起,散发出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身边的nv孩子,很快发觉了他的异常。
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终于大着胆子,伸出另一只手,隔着西服k握住了那火热的一根。
相乐生微不可查地颤了颤,却没有阻止她。
nv孩子紧紧挨着他的肩膀,说着稚ia0q1ng话语。
“哥哥……你这里好大……”她绯红着脸,因着这好看男人身上浓重的雄x气息,身下早sh了一片。
“哥哥……我给你亲亲好不好?”她鼓起勇气抬起头,涂了樱桃se唇膏的两瓣微张,像在索吻。
相乐生的呼x1微重,一双因过于漆黑而显得有些慑人的眼睛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伸出食指,cha进她的口中。
nv孩子不过微愣了一愣,立刻乖巧地用软neng的小舌头x1裹住他的手指,模拟x1ngjia0ei的动作,一下一下套弄起来。
她小小的手,也在同时用一致的频率,隔着衣料小心撸动着那她几乎握不住的r0uj。
张局长终于t1an够了x,从nv人的双腿间爬起,因兴奋而发红的脸上沾满了亮晶晶的yshui。
他擦也不擦,“咔哒”一声解开了皮带扣,将短小jg悍的r0uj“噗嗤”一声送进nv人的xia0x里,接着兴奋地cg起来。
那样的尺寸,带来的快感恐怕还不如唇舌,nv人声音里的表演意味更浓,叫得却很是卖力。
见张局长玩得忘情,相乐生得sh漉漉的手指,站起身来,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外面。
nv孩子蹑手蹑脚地跟着他走出门,一路到了男厕。
相乐生窥了窥里面无人,拉着nv孩进了厕所的隔间,把她按坐在马桶上面。
虽然不懂男人为何要背着人,nv孩子还是乖巧地解开了相乐生的皮带,小手探进内k里,和那滚烫的物事亲密接触,脸颊越来越红。
她仰着脸,含羞带怯地把坚挺了许久的x器释放出来。
暴露在空气中不过一秒,yu龙便进了nv孩子柔软的口腔。
相乐生轻嘶一口气,将头微微后仰,那双总是带着些凌厉意味的眼睛阖上,敛去一身锋芒,心无旁骛享受nv孩子周到妥帖的服务。
灵活的舌头绕着棱角分明的guit0u打转,时不时用力吮上一吮,接着又用舌尖抵住铃口,往里面试探x地钻了钻。
这一下,透亮的前jg立刻涌出,被nv孩子贪婪地吞进喉咙,发出暧昧的声响。
相乐生0了0nv孩子的头,以示嘉奖。
他长得好看,态度也温和,nv孩子春情萌动,哪有不尽心服侍的道理?
所以,即使他那物事尺寸惊人,nv孩子还是勉强自己,努力吞进去大半根,并毫不惜力地做了几次实实在在的深喉。
这几下,真的是爽到了骨子里。
相乐生显露出骨子里暴nve的一面,扣住她的后脑勺,用力几个顶送,直噎得nv孩子泪眼汪汪,眼角发红。
可这副模样,更催发出他深不见底的yuwang。
“快一点,乖。”他哑声命令。
受到蛊惑似的,nv孩子听话地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双手无助地紧紧揪住他的k腿,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明显的皱褶。
终于,相乐生小腹一紧,把x器顶进nv孩喉咙最深处,抵着那紧致的软r0u,s出浓稠腥膻的jgye。
“咳咳咳咳!”nv孩子委屈巴巴地把始作俑者吐了出来,随之一起出去的,还有淋淋漓漓的白浊,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身上,更添yi。
除了肤se略微发红,相乐生仍旧是一脸正派,任谁看了都猜不出,他刚刚做了一场几乎算是r0ut出轨的荒唐事。
用卫生纸擦g净疲软的x器,他拉上拉链,系好皮带,恢复成原来那副冷静自持的模样,转身准备离开。
nv孩子擦了擦脸上的脏w,拽住他的衣角,眸光盈盈:“哥哥……可以加个微信吗?”
做这行的,哪个没有做过钓上金gui婿、一步登天的美梦?
然而,男人冷漠地摇了摇头:“不行。”
他回到包间,张局长刚刚完事,奇怪地问道:“小相,你刚刚跑哪儿去了?”
相乐生将从柜台顺手买来的烟递给他,笑道:“给领导买烟。”
张局长满意地点头,和他一起从后门溜了出去。
玩得心满意足的老男人啧啧赞叹:“小相啊,你真是洁身自好,简直是当代柳下惠。”
只是没有cha入而已,如何称得上坐怀不乱?
相乐生笑着自嘲:“家有河东狮,不敢过界。”
————————
被男主nv主渣了一脸哈哈哈哈~
好可怕的两个人……/p

第十章 告诫与应邀

脱缰(双出轨)_ 作者:鸣銮
深夜,白凝独自回到家中,一边往浴缸里放水一边给郑代真打电话。
铃声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女人娇嗲的嗓音混和着一些奇怪的声响传过来,听起来有些不太真切。
“阿凝……”她喘了几声才说下去,“你和李承铭聊得怎么样……嗯啊……别闹……哎呀……”
“代真,我和他早已经分手,你不该帮他来哄我。”白凝声音冷静,带着几分斥责之意。
心里却忍不住想,郑代真这会子,是在和什么男人上床吗?
她似乎听见了肉体撞击的声音,啪啪啪啪响得热闹。
她永远都不会承认,自己其实很羡慕郑代真。
游戏人间,肆无忌惮。
遇见顺眼的人,便简单粗暴地去酒店开房上床,纵容对方将完全陌生的肉棒插入她最隐秘的部位。
然后在第二天,穿好衣服,回归成衣冠楚楚的模样,各奔东西,再无瓜葛,连对方的名字都不必知道。
在好友面前,郑代真也无意遮掩,啊啊啊浪叫了几声,这才不以为然地回应她:“咱们好歹是发小,他求到我跟前,说得又可怜,我也不好拒绝呀,你说对不对?”
她抬脚踢了踢身上的黑人壮汉,示意对方撤出,然后妩媚撩人地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塌腰抬臀,主动将湿淋淋的粗大肉棒吞进小穴:“而且……嗯啊啊轻一点啦……而且……我看他还喜欢你喜欢得紧呢……多个裙下之臣……也没什么不好……呜呜我要被插死了……”
被她的叫床声撩拨得心浮气躁,白凝握紧手机,往热水里丢了个星空沐浴球,看圆球在水中打转、融化、分解,生出许多又绵又密的泡沫和一片碧海青天。
“代真,我和你不一样。”白凝低垂眉眼,和衣坐进那一汪蓝莹莹的波光之中,胸口迅速湿透,白色的衬衣之下,蕾丝包裹着的饱满乳房中央,挺起小巧的两粒,颤颤巍巍,动人心魄。
“李承铭已经是过去式,乐生才是我的现在和未来。”她一边自抚胸乳,一边告诫对方,“仅此一次,下不为例,不然别怪我和你翻脸。”
被壮汉插得神魂颠倒的郑代真听见她这句话,失神了一瞬,旋即笑道:“好啦好啦,这次没和你提前打招呼是我的错,以后再也不会了……哎呀讨厌……你不要射进去啦……射那么多让我怎么弄啊……”
白凝轻咳一声:“你忙吧,我挂了。”
“不用不用,已经完事了。”郑代真软绵绵地趴卧在床上,双腿保持着大开的姿势,一股又一股白浊从她尚未完全闭合的花穴内涌出,流淌在酒红色的床单上,“不过,阿凝,你当年那么鬼迷心窍地喜欢李承铭,跟疯了似的,现在真的说放下就放下了吗?”
“嗯。”白凝将手掌伸到水下,脱去内裤,灵活的手指在湿滑的阴唇之间游走摩擦,语气却仍是波澜不惊的,“偷腥还不把嘴擦干净,被我捉奸在床,换做是你,你能原谅?”
“那可不一定。”郑代真嘻嘻地笑,“器大活好我就能原谅。”
白凝失笑:“你满脑子都是这个。”
当然,她满脑子也是这个。
又和郑代真闲聊了两句,她挂断电话,专心于眼前的事。
自己解决还是太累,用不了几分钟便会手腕酸痛,后继无力。
可若是买情趣用品,又很难逃过相乐生的眼睛。
第二天早上,看见不请自来接她上班的李承铭,白凝不由认真考虑起将对方收归麾下的可能性。
她冷着脸:“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
“如果有心,不难打听。”李承铭露出个惑乱众生的迷人笑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绅士地做了个手势,请她上去。
“我坐校车上班。”白凝拒人于千里之外。
李承铭虚按了一下她的肩,把她往车里推:“乖阿凝,我有正事找你。”
白凝只好上车,却还是神情严肃:“你说。”
“不急。”李承铭将吸管插进温热的豆浆里,递到她嘴边,“我买了早饭,吃完再说。”
白凝却不过他,低头喝了两口,接过用料丰足的三明治。
刚咬了两口,男人将一张俊脸凑过来,笑道:“我忘了你不吃生菜的,这里面的就赏了我吧。”
说着,他露出一口雪白的牙,紧贴着她的唇,用极缓慢的动作,将里面夹着的一整片生菜一点一点拉扯出来,吞吃入腹。
白凝的脸渐渐红了。
她侧过脸去,看向车窗,却无法忽视那喷在她颈侧滚烫的呼吸。
李承铭盯着她看,表情痴迷,恨不得就这么亲上去。
他交往过的女朋友,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可白凝,是其中唯一一个,没有被他cao过的。
当然,不是他不想,而是当年她太稚嫩太害羞。
每次尝试着操进去,她都会哭着喊疼,哭到他下不了手。
结果,到后来,还是便宜了别的男人。
妈的。
出于某种不甘,以及对她怀抱着的复杂感情,这一次,他势在必得。
等早饭终于吃完,白凝推开挨得过近的他:“现在可以说了吧?”
李承铭抽出一张栀子花香味的湿巾,仔仔细细帮她擦干净沾了食物碎屑的手,长眉微扬,依稀似少年时模样:“明天晚上,我在兰山别墅攒了个局,老穆、张磊、还有祁峰两口子都会过去,一起聚聚好么?”
他说的几个,都是一起长大的好朋友。
白凝犹豫了一下,问:“几点?”
“九点开始,我还找了个挺带劲的乐队,那边地方也大,好好玩玩,放松放松,就别回来了呗。”李承铭拨弄了几下她柔顺的长发,神情专注,“我弹吉他给你听,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听的么?”
“我……”白凝慌乱躲避他的动作,“我不想留在那边过夜……”
“阿凝。”李承铭叹了口气,“那么多人都在,我能对你做什么?你不至于防我防到这地步吧?”
在李承铭的劝说恳求之下,白凝最终只好答应。
到了学校门口,她刚下车,李承铭又追出来,再三确认她不会爽约,这才依依不舍地送她离开。
走了没多远,身后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她好奇地回头,发现是郑鸿宇。
男人脸色分外难看,欲言又止。
“怎么了?”白凝眨了眨眼。
“送你过来的那个人是谁?”郑鸿宇见过白凝的结婚照,所以万分确定,那不是她丈夫。
“朋友。”白凝简短回答。
男人和她并肩往前走,快走到她的办公室时,忽然闷闷地说了一句话。
“是……像我这样的朋友吗?”
白凝微讶,略有些好笑地看向明显是吃醋了的斯文男人。
直到对方被她看得局促惶恐,坐立不安之时,她才慢吞吞地回答。
“郑鸿宇,他怎么能同你比?”语气里似是而非地泄露了一点他不敢相信的情绪。
他怎么能同你比?
一个是预备炮友,一个是忠实舔狗。
哪有什么可比性?
若非要列出相同之处,大抵——
都即将成为她的泄欲玩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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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双标与训狗

脱缰(双出轨)_ 作者:鸣銮
说完这句话,白凝推开门,走进办公室。
不过微愣了一愣,郑鸿宇立刻紧追过去,满脸难以置信。
白凝拿起办公桌上的教案,认真核对等会儿课堂上要讲的内容。
一具男性的身体从背后靠近,停驻不过数秒,便鼓足勇气抱住了她的腰。
白凝咬了咬唇,止住差点脱出口的呻吟。
她想起这两天,偷偷下载来观摩的av电影。
办公室,似乎是个不错的偷情地点。
当然,白凝的举止一如既往的不诚实。
她微微偏过头,露出泛起桃色的侧脸和形状优美的颈项,表情又羞又恼:“郑鸿宇,你放手。”
“我不放。”她方才的态度,已经感所彻底俘获,热烈地亲吻她的脖颈。
这一次,白凝没有拒绝。
她紧闭着双腿,脚尖在半空中轻轻晃荡,膝盖蹭过男人胯下。
那里,已经坚硬若铁,毫无遮掩地表现出对她的热情与渴望。
可惜,白凝暂时没有犒赏它的打算。
在男人把大掌覆上她胸口的时候,她及时叫停:“不行……”
男人依依不舍地停下动作,小心看向她,生恐她生气。
白凝跳下桌子,因着身体深处散发出来的空虚而脚软,险些跌倒。
郑鸿宇及时把她揽入怀中,柔声道:“没事吧?”
白凝似嗔似怒地横了他一眼,重新拉开距离:“你不要这样……我……我害怕……”
郑鸿宇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太心急,你别生气。”
白凝推了推他:“我该去上课了。”
她抱着教案往外走,听见男人说:“白凝,不,小凝,从明天开始,我每天给你带早饭好吗?”
白凝顿了下脚步,回过头,露出个美艳惑人的笑容:“好啊,谢谢你,鸿宇。”
不过少了一个姓氏,却平添了许多亲昵。
留下喜不自胜的男人,她快步赶到教室,距离上课时间还有五分钟。
梁佐依然端端正正坐在第一排,抬头仔细打量她的脸色,站起身关切地道:“白老师,您身体不舒服吗?脸怎么这么红?”
白凝冷淡地看他一眼,公事公办的口气:“我没事,谢谢。”
梁佐暗地里磨牙。
出乎他意料的,这位白凝老师真的是油盐不进,无缝可钻。
他要不来她的私人电话,只好厚着脸皮往她办公室打电话,请教问题。
她倒也肯耐着性子解答,但他穿插进去的所有话题及邀约,都被她不留情面地一一挡回。
他握住胸口的银色链牌,低下头死盯着面前深奥枯燥的课本,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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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看星星与咬青梅

脱缰(双出轨)_ 作者:鸣銮
兰山别墅。
白凝脱了鞋,赤着脚窝进宽宽大大的沙发里,双臂趴在扶手上,一双眼睛望向坐在客厅中央弹吉他的男人。
他长发微散,穿着朋克风的黑夹克,左肩缀下一排金属材质的流苏,剑眉入鬓,目带忧郁,占尽此间风色。
贝斯手、鼓手、主唱静立其后,安静做好陪衬。
长指在弦上挪移,李承铭开了口,用低沉的音色,唱起陈奕迅的《十年》。
“十年之后/我们是朋友/还可以问候/只是那种温柔/再也找不到拥抱的理由/情人最后难免沦为朋友……”
灯光昏暗,夜色正浓,这样的气氛,极易令人弥足深陷。
白凝略有些怔忡,然后感觉到身边的沙发微陷,转业多年却仍不改一身凌厉气场的祁峰递过来一杯红酒,道:“你和承铭和好了吗?”
“什么叫和好?”白凝接过酒,偏头微笑,“我来这里,可不是为了见他。”
祁峰也笑,眉角有道不太明显的疤痕,不显丑陋,倒添了许多男人味:“确实,我们几个也好久没聚了。”
一道女声从后面传过来:“老公,你们在说什么呐?”
孟嬿嬿搂住祁峰的脖子,精致的面孔上满是崇拜与爱意:“我去洗手间的功夫你就跑没影了,害我好找。”
“我这不是好端端的在这儿吗?”祁峰宠溺地亲了亲她的脸颊,站起身,过分高大的身影将白凝完全笼罩,“你们女孩子有更多话题可以聊,我去那边和老穆他们打会儿麻将。”
“好吧。”孟嬿嬿依依不舍,“你少喝点儿酒。”
“晚上又不回去,喝多点也没事。”祁峰挥了挥手。
白凝和孟嬿嬿,实在没什么话好聊。
头脑空空的女人,十句里有八句在夸赞她的老公,剩下两句,则是炫耀她新买的奢侈品和化妆品。
耐着性子敷衍了几句,李承铭走过来,适时解围:“阿凝,不是说今天身体不太舒服吗?要不我先带你上楼休息?”
白凝顺势应下,和孟嬿嬿道别。
李承铭带着她,却没去二楼,而是直接上了顶层。
那里,有一个呈穹隆形状的小阁楼,尽头是一扇巨大的落地窗。
白凝走到窗前,明朗的清辉立刻洒在她白净的脸颊上。
星星在对她悄悄眨眼睛。
李承铭调试好一侧摆着的天文望远镜,道:“阿凝,来,带你看星星。”
学艺术出身的人,身上总带着浓浓的浪漫气息。
配上这张上天格外厚待的脸,堪称男女通杀。
白凝坐在高脚凳上,任由男人拥抱着,和他脸贴着脸,认真辨认一个又一个星座。
感受着久违的软香,李承铭忽的叹了口气:“阿凝,你还记得这里吗?”
白凝怔了一怔,矢口否认:“不记得。”
“骗人。”男人略有些怨念地把唇贴向她脖子,在上面烙下一个浅浅的吻,“你十九岁的时候,我带你来过。”
“那天,就在这个地方,我第一次亲你。”他捏住她的下巴,蹭了蹭她柔软的唇瓣。
白凝受惊似的轻颤,转过脸去,不做回答。
一双灵活无比的手,从她领间第一个纽扣开始解,男人的声音暗藏蛊惑:“不止是亲你,我还做了很多别的,比如这样……”
玲珑的锁骨,暴露在融融的月光里,紧接着,是细腻雪白的小半乳肉,和将美好包裹起来的黑色蕾丝胸衣。
李承铭一边为她宽衣解带,一边伏在她身后,柔情蜜意地细吻,柔软的薄唇沿着形状优美的蝴蝶骨,细致地舔舐,爱抚,流连忘返。
“宝贝儿,别紧张,放松一点儿。”说出这句话,李承铭也有些怔忡。
许多年前,他也是这样哄诱青涩无比的她的。
那时的她,和现在一样,僵硬着身体,却乖巧得令人心生怜意,任由他胡作非为。
灰蓝色的衬衣落了地,他屏住呼吸,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笼住那两团翘挺的乳房。
白凝微弱地摇了摇头:“承铭哥哥……不要……”
“要的。”李承铭咬了咬她圆润的肩头,用了点儿力道,惩罚她的不诚实,“相信我,我会让你舒服的。”
这个姿势不方便他施为,他小心横抱起她,把她放在窄小的单人床上。
床单被罩都是新换洗过的,他从最开始就居心不良。
白凝拢住双臂,护着胸口,身子往后躲,目露哀求:“承铭哥哥……你放我回去吧……”
李承铭欺身上去,抓住她的手往两边打开,埋首进她胸前,这次的吻比刚才热烈了很多,吸吮得她发疼:“乖,听话,我会放你回去的。”
等做完,他自然会放她走。
白凝无助地捂住眼睛,自欺欺人着,可视觉的屏蔽,使得其它感觉越发敏锐。
她可以清晰地感觉到,他是如何用牙齿啃噬她柔嫩的乳肉,又是如何撕扯开单薄的蕾丝,将凸起的红果叼在嘴里的。
与此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娴熟利落地把包臀裙的拉链拉开,衣料褪落到地上,纤细雪白的两条长腿暴露在空气中。
扯开同色的蕾丝内裤,李承铭迫不及待地将手掌覆向她饱满的阴户,然后摸到了满手的湿润。
他略讶了一讶,旋即附在白凝耳边调笑:“阿凝,看看你都湿成什么样了?还敢骗我?”
说着,一根手指已经钻了进去。
异物入侵带来些微不适,白凝皱了眉,呜咽一声:“承铭哥哥……疼……”
李承铭也被她的紧致搅得心跳加速,指腹抵着肉壁滑弄两下,哑声道:“怎么这么紧?那个傻小子都不碰你的吗?真是暴殄天物。”
白凝咬了唇,羞耻万分:“别……你别说……”
“我偏要说。”男人邪肆地将舌头钻入她耳廓,搅弄舔舐,“阿凝,我要让你看看,到底是我厉害,还是他厉害。”
白凝忽然呜呜哭了起来。
李承铭被她这一出弄得发懵,慌乱地抽出手指,抚摸她的头:“阿凝,你哭什么?我跟你开玩笑的,别生气。”
白凝哽咽道:“你才不是开玩笑,你这分明是在往我心口戳刀子。”
李承铭被她说得讪讪,道歉道:“我真没有那个意思,我就是嘴贱。”
每每想起她现在属于别的男人,他就忍不住醋意大发。
出于男人的劣根性,他自可以历尽千帆,但他希望,每每回头,她总在原地等他。
“是我太傻,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总想着能多看你一眼,多和你说几句话,可我怎么忘了,你只不过是想上我。”白凝半坐起身,被啃得红红紫紫的乳房在他面前晃了晃,专注,像在完成一件精美的工艺品。
处于高氵朝的余韵中,白凝轻轻颤抖着,被男人抱进怀里。
多日以来积累的欲望终于被纾解,同时又没有超过她给自己定下的界限,白凝心满意足。
李承铭在她发间印下一吻,虽然没有达成目的,心底却被一种酸酸涩涩的情绪填满,奇异而痛楚。
“阿凝,我也爱你,不止是爱你的身体。”他郑重承诺,“和许多年前一样,只要你不愿意,我绝对不会做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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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上错床与挑情手

脱缰(双出轨)_ 作者:鸣銮
回到客房的时候,楼下人声已无,静悄悄的,落针可闻。
李承铭心有不舍,在门口拉着白凝低语,想要登堂入室,继续未竟的旖旎。
白凝担忧再这样下去,难免擦枪走火,便婉拒了他的恳求。
李承铭无可奈何,又不好逼得太紧,便低下头黏黏糊糊地亲了亲她的脸颊。
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楼梯的拐角处,蛰伏着一双人影。
等一切重归寂静,人影中娇小的一个撇撇嘴,十分不屑:“老公,我早就说过,白凝就是个绿茶婊,这下你总该信了吧?”
祁峰面沉似水,轻斥道:“不要胡说。”
“你都亲眼看见了,还说我胡说?”孟嬿嬿瞪大眼睛,声音加大。
“小声点!”祁峰眉头皱起,思忖片刻,为他们辩解,“只是一个晚安吻而已,承铭在国外生活多年,行为举止受了些影响,也很正常。”
这个借口,说服不了孟嬿嬿,更说服不了他自己。
孟嬿嬿又碎碎念了几句,见祁峰兴致不高,也不敢再多说。
祁峰推说要去老穆房间再喝几杯,将她打发回去。
他一个人在阴影之中伫立许久,面色阴晴不定,喜怒莫测。
草草冲了个热水澡,换好睡裙,醉意在此时上涌,白凝一头倒进床内侧,不过数秒便昏睡过去。
黑甜乡里,她走在熹微日光笼罩下的茂密丛林之中,身边似有猛兽窥伺,疑心地打量过去,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她弯下腰,摘了朵沾着晶莹晨露的三色堇,忽觉有劲风扑来,慌乱地抬头,看见一只巨大的猛兽飞扑过来,将她压倒。
好重……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睡梦中的白凝皱紧了一双秀致的眉,眼皮微颤,裸露在外的双臂无力地挣扎着。
她的身上,着实压了一只兽。
那只兽,身材高大,被笔挺衬衣包裹着的肩背上,肌肉勃发,充满了力量之美。
深沉的夜色里,他的一双眼眸,比夜更黑。
杀伐决断目的性极强的祁峰,罕见地陷入了挣扎之中。
他很清楚,这一步一旦迈出去,便再也没有回头路。
可若让他就此收手,更是难上加难。
他以为她是端庄大方的女人,美好而不容亵渎。
撞见了她和李承铭的奸情,在理想崩塌的同时,跃跃欲试的兴奋感随之而生。
既然李承铭可以,他又为什么不可以?
他绷紧凌厉冷硬的唇角,天人交战了许久,终于做了决断。
从光洁的额头开始,流经眼睛、鼻梁、红唇、下巴,一路往下蔓延。
对悄悄思慕了十余年的女神,开始罪恶的侵犯。
白凝终于从噩梦中挣扎出来。
身上是和梦境中一模一样的重压,与野兽的撕咬不同的,是炙热到几乎灼痛了她的亲吻。
她恍惚了片刻,头皮一炸。
她好像……忘了关门。
身体先于大脑做出反应,她,他和孟嬿嬿那样恩爱,对她又一直礼貌客气,怎么可能来爬她的床?
指腹粗粝,划弄得她肌肤生疼,可在疼痛的同时,又境下,她竟然开始湿了。
双手推搡着男人壮硕的胸膛,却被他毫不费力制住,用早已准备好的领带捆缚,束在头顶。
双腿更是被牢牢压制住,动弹不得。
侵袭进裙底的手掌,轻而易举地把她的内裤扒了下来,褪到膝盖处。
白凝被他吻得呼吸困难,喘不过气,头脑因为缺氧和酒精作用开始发昏。
祁峰终于移开嘴唇,用手捂住她的嘴巴,在她耳边做出醉醺醺的语气,道:“老婆,是我,吓到了吧?”
白凝震惊地看向发声的方向,终于确定了来人的身份。
她想要叫醒他,告诉他是他走错了房,上错了床。
可他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祁峰将一条腿卡进她双腿之间,用膝盖顶了顶饱满的阴户,笑道:“你不是一直想玩强奸的spy吗?所以我准备了这个惊喜。”
白凝又“唔”了几声,然后绝望地感觉到了一阵凉意。
他将她的裙子掀到腰际,手掌毫无遮挡地摸向她的下体。
紧要关头,白凝向一侧扭动腰身,意图脱离他的掌控,却被他毫不费力地拽了回来。
“老婆你好入戏啊。”手指探进花间,摸到湿滑的粘液,祁峰愣了愣,随即笑得更加邪肆,“果然是小骚货,随便弄一弄就湿成这样。”
不论是相乐生还是李承铭,抑或那些短暂相处过的男朋友,哪一个不是把白凝捧在手心,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
这样粗野露骨的话,她还是第一次听见。
可不知为什么,身下的水,流得更欢了。
一根宽大粗糙的指节,不由分说插了进来。
白凝低低呜咽一声,在男人钢铁一样的禁锢之下摇头拒绝,却阻止不了那根手指越进越深。
祁峰的呼吸细不可察地加快了少许,依赖于多年从军的职业素养,才勉强镇定下来,娴熟地在湿热销魂的女体之内摸索,抠弄,寻找她的敏感点。
很快,白凝在他怀里哆嗦了一下,发出含糊的叫声。
好浅。
祁峰内心赞叹。
饶是有大量水液的润滑,她的阴道还是太紧,他耐心挑拨了很久,才将将塞进去第二根手指。
白凝喘息着,颤抖着,小穴自有其意志,贪婪地夹紧男人的手指,将他吞得更深。
“老婆,你今天怎么这么紧?”祁峰一边发出疑问,一边加快了动作,在她体内抽插,顶弄,次次精准对上那一小块脆弱的凸起。
白凝绷直了腰背,几乎是迎合一样的,双腿缠上男人健壮的腰身,门户大开,迎接男人的亵玩。
面对她这样主动的反应,男人眼神冷了冷,胯下的阳物却翘得高高,铃口处渗出清透的液体,打湿了裤子。
等他尝试着将第三根手指往里塞的时候,本来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的白凝忽然回过神来,抬脚踢向他的要害。
祁峰早有防备,膝盖利落地一翻一扣,将她压制回去,用腿部肌肉把她牢牢夹在中间。
报复性的,他将大拇指按向她已经充血硬挺起来的花蒂,一边快速磨动,一边继续另外两根手指的抽插动作。
白凝再也受不住,泄在了他堪称残忍的调情手段之下。
淫液喷了祁峰一手,他将手指抽出,拉动裙摆往上,然后在跳脱出来的雪白软肉上,印下狂热的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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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克制与发泄

脱缰(双出轨)_ 作者:鸣銮
软软绵绵的两团,很快沾染上了来自她阴道深处的液体,发出淫靡香甜的气味。
粗粝的舌面舔过凸起的樱粉色乳粒,一下,又一下,痒痒麻麻,湿湿答答。
一只大手掐住她的细腰,盈盈一握,惹人怜惜。
另一只,仍旧死死捂在她唇上。
白凝忽然不挣扎了。
呜咽声和急促的喘息声尽数消失。
她安安静静,若不是胸口微弱的起伏,几乎要让人质疑,她是否还活着。
祁峰察觉到她的异常,血脉里疯狂奔涌的冲动退却稍许,撑起身体,缓慢松开桎梏。
他有些担心,自己力气极大,方才又颇为强势,会不会一不小心伤到了她。
手掌离开她嘴唇的同一瞬间,白凝立刻开口,用极快的语速说道:“祁峰,我是白凝,你走错房间了。”
坚实的背部肌肉绷紧,祁峰看向面前浓得化不开的一团黑暗,陡然生出后悔。
如果他没有心软就好了。
可眼下,他只能及时收手,做出尴尬的样子,揉了把脸:“对不起,对不起,我喝醉了……”
白凝松了口气,又羞又臊地挣了挣被领带捆得发疼的双手,低声道:“你……你快给我解开……”
祁峰这才回神,就着跪在她腰间的姿势,俯下身去解绳结。
两具身体间的距离,随着他的动作又一次被拉近,近到祁峰半敞着的胸口,时不时蹭过白凝的奶尖。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白凝面红过耳,一边庆幸黑夜隐匿了一切,不至令她更加难堪,一边拼命忍耐着不露出任何异样。
可是……
他的胸膛好硬,乳头擦过去的时候,好舒服……
这种舒服又不是快意直白的释放,而是闷着的,克制着的,好像隔靴搔痒,解了那么一点儿渴,却又令你更加难受,渴望被更粗暴凶猛地对待。
如果……如果能让他狠狠吸一吸,咬上两口,该有多好?
花穴无声地开合着,挤出一股黏液,混进方才经由男人手指猥亵,而泄出的一大滩泥泞里。
白凝似乎闻到了腥甜的,属于她自己的味道,这股味道像最浓最烈的信息素,,只为泄欲。
旱了多日,孟嬿嬿很快就得了趣,穴口张开,包裹住男人的巨物,咿咿呀呀地叫起床来。
“老公好厉害……老公好棒啊……老公要插死我了啊啊呀……”她将一对小脚抬高,架在男人肩头,腰肢软软扭动着,媚眼如丝,妩媚妖娆。
祁峰操红了眼,忽然抬手捂住了女人的嘴。
“唔唔……”女人颇觉莫名其妙,却被他操得服服帖帖,散着发仰着脸,享受他这难得的热情。
祁峰闷头狠干,满脑子却都是白凝留给他的旖旎印象。
他忽的将另一只手探到孟嬿嬿下身,在性器拔出又插进去的那一刻,把依稀还残留着白凝味道的食指一并塞了进去。
“唔啊……”孟嬿嬿不适地皱了皱眉,很快便在他急如狂风骤雨的cao干下失了神,任由他胡乱摆弄。
祁峰皱着眉,忍不住想:如果是白凝,这样子搞,她一定受不住。
她的小穴那么紧那么热,三根手指都吃不下去,光是这根肉棒捅进去,就很够她受的了。
这么想一想,性器不仅没有释放的迹象,反而越加坚硬。
cao了小半个钟头,他才有了射意,将沾满了女人淫液的东西抽出来,抵在她又大又白的双乳之间,撸动着射了。
龟头在女人红滟滟的奶头上蹭了蹭,糊上一层浓稠的精液,看起来靡烂又色情。
祁峰又想:不知道白凝的奶头,是什么样子的。
当理想变质成魔障,再想拔除,恐怕更加不易。
是适可而止,还是崩坏跌堕,这是一个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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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一特辑:教室大作战(上)

脱缰(双出轨)_ 作者:鸣銮
自习室。
头顶的扇叶不知疲倦地转动着,却驱不散犹如跗骨之蛆的燥热。
相乐生搁下手中的笔,抽出张纸巾,擦了把额间的汗。
清清冷冷的一双眸子,并未被高温染上些许热意。
高挺的鼻梁下,一双薄唇似勾非勾,下巴微扬,露出脖颈间凸起的喉结。
再往下,是洗得干干净净的浅蓝色校服t恤和黑色长裤。
他往身后看了看,除了对角线尽头坐着的那个娇小女生之外,再无他人。
女孩子长发束于脑后,绑成个乖顺的低马尾,面颊幼嫩白皙,五官精致玲珑。
相乐生走了会儿神,又自律地将注意力放回眼下的试卷上。
等到大半张卷子做完,后方传来椅子挪移的响动。
眼角余光扫见女孩子一步步走进,白色的百褶短裙下,露出粉嫩嫩一双腿,纤细笔直,脆弱易折的脚踝下面,小小的脚藏在白色的帆布鞋里。
一秒,两秒。
走到他身边时,女孩子怀里抱着的书忽然滑落,噼里啪啦洒了一地。
她“哎呀”一声,嗓音细细软软,像只小奶猫,搔得人心头微痒。
少女蹲下身去捡书,同样浅蓝色的t恤下,鼓鼓的胸脯随着动作轻轻晃荡。
从相乐生的角度,可以透过微敞的领口,看见那么一丁点儿引人遐思的春光。
他喉结微动,跟着蹲下,修长的指节舒展,抓住一本练习册。
女孩子感欲的沙哑,像不怀好意的恶魔,高举着诱饵引你上钩,随时准备将你拖进地狱里去。
“不……不……”少女怎么可能承认自己被这意图强奸的少年撩拨出了快感,她本能地并拢双腿,却弄巧成拙,把相乐生的腿牢牢夹在中间。
“别着急,会给你的。”相乐生堪称温柔地替她理了理已经散乱的发丝,下一刻,便毫不留情地撕裂了她的衣领。
在少女下意识的尖叫声里,一对白得晃眼又弹性十足的小兔子跳了出来。
相乐生看得眼热,摒弃了几乎刻进本能的冷静自持,低头一口咬了上去。
“啊……”敏感的身体惊慌地颤抖,雪色肌肤变成了好看的粉红色,像朵含苞待放的花。
“别怕。”相乐生用整齐的牙齿咬住轻薄的蕾丝,往下拉扯,然后急切地含住小巧如珍珠的奶尖,下流无耻地开始了他进一步的猥亵。
女孩子的乳房又香又软,因挣扎与恐惧而生出的些微汗意飘进鼻腔,并不令人觉得肮脏,反而格外助兴。
相乐生拉起自己的衣摆,抓住少女的手,引导她抚摸他赤裸柔韧的胸膛。
她睫毛微颤着,眨出一连串晶莹的眼泪:“求求你……放过我吧……”
“乖一点,不要自讨苦吃。”相乐生掰开被他玩弄得凄惨可怜的少女的双腿,自己调整成坐姿,让她盘坐在他的腰腹之间。
手指探到百褶裙下方,捉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扯。
浅粉色的纯棉内裤,窄窄小小的一条,伶仃挂在少女小腿处。
他扯开宽大的校服裤,将昂扬的性器放出,紧贴上她平坦的小腹。
女孩子似乎已经丧失了挣扎的力气,木呆呆地看了那狰狞的物事一眼,旋即像被烫到一样别开头去。
相乐生揉了揉她挺翘的臀瓣,然后从缝隙里穿过去,摸到一丛稀疏的毛发。
穴口将将湿了一点点,他一边低头撕咬她的乳房,一边将一根手指探进去,缓慢在肉壁上抠弄。
未通人事的身体紧得要命,艰难地往里面进了寸许,他触到了一层薄膜。
手指在浅层缓慢抽插,时不时按着某个皱褶的最深处,旋磨几下,的动作搭配在一起,形成强烈反差。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全方位地感受她柔嫩的身体。
手扶着性器的根部,调整着姿势,往少女的裙下冲撞。
刚触到细腻的腿心,少女忽然反应过来,临阵脱逃,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爬起来就往外跑。
相乐生早有防备,毫不费力地抓住她的脚踝,看她狼狈地跌倒在他面前。
他翻过身,从后面提起少女的腰,强迫她摆出跪趴的姿势,一手撩起裙摆,另一手捞起她一条腿,毫不怜惜地将自己送了进去。
性器如最利的刀刃,破开薄薄的一层屏障,长驱直入。
“呃啊!”少女被这残暴的侵犯欺凌得呜咽一声,小脸雪白,双臂无力地撑住地板,不敢面对自己被这陌生少年强奸了的事实。
“不是告诉过你——”相乐生面容毫无异常,只轻轻咬了牙,将整根肉棒插了进去,囊袋击在少女穴口,发出沉闷的响声,“不要自讨苦吃的吗?”
蘸着少女的鲜血往外抽,不过抽出去一半,又更猛烈地插了进去。
听着少女痛苦的哭泣声,他又狠狠抽弄了十余下,方才缓下动作,抵着那浅浅的花心,慢慢研磨。
太舒服了……
光天化日之下,庄严教室之中,强迫的性交,后入的姿势,舒服得超出了他的想象。
原来他正经自持的外表下,竟然还藏着这样阴暗的一面吗?
暴虐、狠戾、变态、疯狂。
相乐生用力拍打了一下少女的臀瓣,问:“舒服吗?”
怎么可能会舒服?
回答他的,只有越加响亮的抽泣声。
她怎么不明白——
她越哭——
他就越想弄坏她啊。
相乐生放开手脚,整具健朗的身躯压在女孩子身上,一手掐弄她随着他的动作不停晃荡的乳尖,一手摸进花丛里,寻到那敏感的一小颗,用同样的频率蹂躏。
少女受不了这过于强烈的刺激,很快便绞紧了阴道,将他死死锁在里面,寸步难行。
相乐生冷静的面容上,带了一点薄红,较劲似的,破开软肉的阻力,插进最深处,又整根拔出,如是反复,速度越来越快。
终于,他濒临爆发边缘,低头咬住少女削瘦的肩膀,笑道:“射到里面好不好?”
“不!不要!”少女大惊失色,扭动腰臀想要逃离他的掌控,“你滚开……不要射在里面啊!”
可是,他本来就没有征询她意见的意思。
用力箍住少女的腰身,把她拖回来,性器抵住最深处的宫口,喷射出浓白腥稠的精液。
他射了很多很多,多到窄小的阴道吞不下去,随着他抽出去的动作,溢了出来,淅淅沥沥滴到地板上。
一切俱已无可挽回,少女崩溃地瘫倒在书堆里,大哭起来。
相乐生取下小小的内裤,将混着鲜血、淫液和精水的性器仔仔细细擦了一遍,然后随意掷在一旁的地上。
发泄过一遭,他只觉神清气爽,拍了拍少女的小腿:“结束了,你可以走了。”
那语气,十足的事不关己,好像完全忘记了,他才是始作俑者。
少女瘫软着身子,将破碎的衣服勉强拢好,跌跌撞撞走了出去。
相乐生慢条斯理站起身,正在穿裤子,大门“砰”的一声打开。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套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的女老师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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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一特辑:教室大作战(下)

脱缰(双出轨)_ 作者:鸣銮
女老师容貌娇媚,却神情严厉:“这位同学,有人举报你光天化日之下强暴女同学,你赶快跟我去教导处走一趟,配合我们的调查!”
她的眼睛瞟到尚未被收回裤子里的虽然半硬却尺寸非常的性器,轻咳一声,不自在地挪开视线。
“呵。”相乐生意味不明地应了一声,一步步走近女老师,观察她被尺寸略紧的白色衬衣紧绷着的两团豪乳。
女老师不比涉世未深的小女生,已经起了防备,下意识后退两步,靠在门上。
相乐生紧跟过去,伸出一只手,“咔哒”一声,反锁上门。
“你——”女老师强装镇定,声色俱厉,“你要做什么?我警告你,不要——”
“嘘——”相乐生用食指抵住成熟女人的嫣红唇瓣,整张俊俏的脸贴上去,嗅了嗅女人身上散发出的浓烈芳香,“老师,不要那么凶,你也想要的,对不对?”
“胡……胡说!”女人磕巴了一下,踮起脚尖,又往后退了退,严严实实贴在门板上。
相乐生从女人扣到衬衣最上面的那一颗纽扣开始解起,表情是温和无害的,带了些淡薄的怜悯:“勒得这么紧,不难受么?我帮老师放松一下好不好?”
胸口处的扣子解开的一瞬间,两片衣料迫不及待地往两边展开,露出仅被大红色胸衣包裹了一半的硕大乳房。
另一半乳肉暴露在空气里,丰盈挺拔,肉感十足。
“你……”女老师已经被他失礼的举动撩拨起了欲望,欲拒还迎地推了推他,声音不知不觉弱了好几个度,“我们不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相乐生埋进深邃的沟壑里,贪婪地嗅了嗅专属于成熟少妇的诱人味道,“为学生传道受业解惑,不是老师的职责所在吗?”
女老师被他绕了进去,迟疑道:“解什么惑?”
“自然是——”相乐生将女人的外套连同衬衣一道脱下,又去解她后面的内衣搭扣,“给我讲解一下,男女之间生理构造的区别啊。”
一直停留在外面的肉粉色性器,又生龙活虎地挺立起来,随着他的动作,一下又一下蹭过女人的小腹,逗引得她浑身发软。
将女人上身剥了个一干二净,他并不急着直奔主题,而是拉着女人站在了讲台上。
“老师,给我讲一讲,我和你的器官有着什么样的不同吧。”他面色正经,是真的在请教问题的模样。
女老师被少年过了界的调情手法和清俊温柔的皮相迷晕了头,竟真的授起课来。
她一手抚摸自己的双乳,另一手拉起相乐生的衣襟,点了点胸前小小的凸起:“这里……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相乐生微皱了眉头,“老师讲得太含糊,我根本听不懂。”
女人红着脸,带着相乐生的手来摸自己:“女人的这里比较大,也……很软,可以用来哺乳。”
“喂奶吗?”相乐生面不改色地说出露骨的话,贴近她的身体,低下头舔了舔深红色的奶头,“老师的这里,也会有奶水出来吗?”
“嗯……”女人被他舔得软了腰肢,挺起胸口迎合,“我还没有生孩子,没有奶的……”
“是么?”相乐生一边舔,一边用修剪整齐的指甲用力刮了刮乳头上细小的颗粒,“长得这么大,竟然没有奶吗?我不相信,怎么办?”
女人被他弄得又痛又爽,一时间什么身份和矜持都忘了,淫声浪语道:“你吸一吸,吸一吸就知道了……真的没有奶……嗯啊……”
只见相乐生叼住那一颗肉粒,用力吸吮的同时,毫不留情地往外拉扯,整个奶子因着这拉力逐渐变形,成了长长的锥形。
“啊呀!轻一点……轻一点啦……”女人蹙了长长的眉,染着鲜红指甲的手指抚向相乐生的胸口,按着乳头打转。
将女人两团奶子品尝了个遍,相乐生意犹未尽地松开,得出结论:“果然没有奶水。”
他推开意乱情迷的女人,双手抱肩:“老师,继续吧。”
“什么?”女人眼神迷茫,好一会儿才理解了他的意思,苦于被架在不上不下的境地,堪称欲火焚身,于是不再装模作样,手伸到腰后,拉开了套裙的拉链。
裙子应声而落,露出仅着了黑色丝袜的下体。
从半遮半透的丝袜中,可以看到女人双腿间茂密的丛林。
“老师连内裤都不穿啊。”相乐生笑了笑,抬手扯起光滑的丝袜,用力一撕,只听“嗤啦”一声,单薄的布料裂成碎片,纤长雪白的腿展现在视线之中。
女老师胸口急促起伏着,听见他发令:“继续。”
“这里……是生殖器。”迟疑了片刻,女老师将手指伸到毛发之间,拉出淫靡的一线银丝,“女人和男人之间,也是不一样的。”
相乐生点了点头,肯定道:“似乎确实不大一样。”
他将校服裤脱下,高耸的性器上扬,那好看的颜色和粗大的尺寸,看得女老师暗暗咽了咽口水。
“那么,男人和女人之间,是怎样完成生殖过程的呢?”相乐生扶住性器的根部,缓慢地撸动了两下,又克制地停了下来。
正经的表情,和狰狞的下体,完全是两个极端。
女老师终于忍不住,跪在他双腿之间,双手捧住那勃起的硬物,伸出柔软的舌头,舔了上去。
“嗯……”相乐生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哼,扯开女人的发网,看如云的青丝倾泻下来,半遮住赤裸的身体,有几缕还调皮地钻入了双乳之间的缝隙中。
女老师将肉棒舔得湿润润,水莹莹,然后饥渴地张开小嘴,从棱角分明的龟头开始,一寸一寸吞了进去。
“老师真是敬业。”相乐生按住女人的后脑勺,迫她吞得更深,微眯起凌厉的双眼,“班上的每一个男同学,都得到过老师这样细致认真的课外辅导吗?”
女人嘴里被塞得满满,无法说话,只好又羞耻又兴奋地摇了摇头。
“这样可不好,老师应该一碗水端平。”相乐生不赞同地道,“不如这样,今天晚上,老师来男生宿舍,给我们好好补一补课吧,我们可都是很喜欢老师的呢!”
女人似乎脑补出了自己赤身裸体地站在一群未成年男孩子之中的场景。
她被他们团团包围,嘴巴、阴道、肠道、双手全都塞满了男孩子们青春热情的肉棒,在他们生涩又莽撞的侵犯之中,抵达一个又一个可怕的高氵朝。
到最后,男孩子们将又浓又腥的初精纷纷射在她的口中、下体,更甚者,直接喷溅在她赤裸的肌肤上。
隔壁宿舍的男生们闻风而动,悄悄溜进来,开始对她的下一场疯狂奸淫。
女老师含糊地“唔唔”了几声,身下泄出一大包淫液。
相乐生又深顶了几次,忽然将性器拔出,揪着女老师的头发把她提起,翻转过去。
他拍了拍她肥美的屁股,示意她抬起来,准备迎接他的cao干。
女老师顺服地伸出双臂,撑住写满了数学题的黑板,塌腰抬臀,主动蹭向少年灼热坚硬的性器。
“这么着急啊。”相乐生拧了把她的屁股,在上面留下一道红印,“我可是刚cao过一个小姑娘呢,这里还沾了她流出来的血,老师会不会嫌脏啊?”
女老师理智全无,像条母狗一样浪荡求欢:“不会,不会,快进来……求你了……快把又粗又硬的大鸡巴插进来……”
相乐生讥诮地笑了一声:“就知道老师是个离不了男人鸡巴的骚货,平日里装得那么道貌岸然,实际上很渴望被你的学生们排着队轮奸吧?”
女老师几次将穴口对准龟头,却被他恶意地躲开,急得快要哭出来,什么话都肯往外丢:“老师是什么男人都可以干的骚货,老师好想被学生们的大肉棒狠狠cao进来……啊呀!”
她话还没说完,相乐生昂扬的性器便快速狠戾地插了进去,然后丝毫不给她喘息之机,凶猛地操干起来。
好半晌,女老师才接上了方才的吟叫:“大鸡巴太大了呀……插得老师快要死了……啊啊啊……”
相乐生一边抽插,一边拨开女人的手臂,将她严丝合缝地压在黑板上,双手从腋下探出,握住她一对又翘又挺的奶子,笑道:“老师,待会儿就要上课了,黑板还没擦,不如我们齐心协力,一起把黑板擦干净吧?”
“怎么……啊呀……”女人被他插得神魂颠倒,长发散乱,“怎么擦……”
“自然是用老师的奶子擦啊。”相乐生从下方托住女人的乳房,带着她往右挪移,沿着冰冷的黑板滑出寸许,粉笔字立刻模糊成一团,白色的粉屑沾在温软的乳肉上面,随着她晃动的动作,扑簌簌往下掉落。
“嗯啊……讨厌……”女人摇着头,却阻止不了少年的动作。
就这样,相乐生带着女人,从左及右,缓慢地走出一条直线。
上面的黑板上,字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不规则的灰白色污迹,有几处还不大明显的,留下点乳头印过去的形状。
下面的地板上,淋淋漓漓的,滴出一路的淫液,散发出引人发情的气味。
走到尽头,相乐生掐着几乎要滑落下去的女人的腰,气息不稳地调笑道:“老师的奶子真是好用,以后上完课,就由班里的男生,带着老师这样擦黑板,你说好不好?”
“啊啊……我要……我要到了……”女老师到了高氵朝的边缘,哪里还顾得上听他在说什么,屁股抬得越来越高,小腹收紧,迎合着少年的动作,主动往后面冲撞着。
又操了几十下,相乐生感觉到包裹着他的湿滑肉壁拼命绞紧,便不再忍耐,由着性子狠命往里顶了几下,射了进去。
连经两场极致性爱,他浑身舒爽,满足地闭了闭眼睛。
再睁开时,已经从这场春梦里醒了过来。
睡裤里一片冰冷的湿滑,将残存的销魂感受迅速冷却。
相乐生捏了捏眉心,接起不断震动着的手机,声音温柔:“小凝,不好意思,刚才没听到。”
“中午启程回去,大概晚上八点左右到家。”
“不用等我,给我留点饭就行。”
“我的声音有点哑?可能是着了点凉,没关系,不用担心。”
你来我往温存了好一会儿,相乐生和白凝道别:“晚上见。”
“还有——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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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称赞与过界

脱缰(双出轨)_ 作者:鸣銮
午后,金灿灿的日光轻而易举地穿过枯枝败叶,在地上洒下一圈又一圈光晕。
浅淡的云从空中游走而过,惬意飘忽,漫无目的。
白凝对着随身携带的小镜子补妆,细腻的粉扑在雪白的脸颊上,犹如锦上添花,愈显光彩动人。
李承铭坐在驾驶位,半侧着身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直盯着她看。
“阿凝,不需要化妆,你本来就生得很美。”这样的溢美之词,放在什么样的场景都很合适,李承铭驾轻就熟地称赞。
白凝微微弯了眼睛:“承铭哥哥最会夸人,你的话我可不信。”
她拿出一支浅橘色的口红,在形状优美的唇上涂抹。
李承铭笑着摸了摸她顺滑的发丝,手一路往下,停留在她腰间轻抚:“我发誓,我说的全是真话,你和十八九岁时候的样子,毫无二致。”
收回口红的动作顿了顿。
白凝垂下长睫,心头弥上淡淡的讽刺。
男人总是以为,夸赞女人比实际的年龄年轻,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交际法则。
殊不知,在她看来,这已经相当于一种冒犯。
为什么一定要将十八岁时候的状态视为人生巅峰?
难道三十岁,不能成为我最有魅力的时刻吗?
人生的每一个阶段,不是都有着其独特的意义和不可取代性吗?
这些话,白凝自然不会傻到摊在明面上来讲。
夏虫不可语冰。
她收好化妆包,解开安全带,道:“我该走了,晚点还有课。”
李承铭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舌头轻轻舔过她手背,问:“晚上来接你吃饭,好吗?”
方才在电影院的时候,顾虑人多,只敢小幅度地做做手脚,没解渴不说,反而惹起一身的火。
然而白凝已经兴致阑珊,推拒道:“不行,我老公今晚回来。”
李承铭静了静,指节钻入她手指缝隙,看起来是亲密无间的姿态:“那明天呢?我有个朋友开了画展,一起去看好不好?”
“明天也不行,我们学校组织了教师的团建活动,后天才能回来。”白凝推开车门,扯了扯被他握住的手,却没挣开,不由看向他,表情露出些许疑惑。
“阿凝。”李承铭忽然用了些力道,把她抓得死紧,“今天晚上……你会和他做吗?”
莫名其妙的不舒服,毫无道理的占有欲。
白凝叹了口气,语调复杂:“承铭哥哥,这不像你。”
李承铭惊觉自己的失态,有些惊慌地放开她,揉了把脸,挤出个笑脸:“是我犯糊涂了,你就当我什么也没说过,快走吧,改天我再约你时间。”
本来不过是想拿来做个消遣,或者还夹杂了些重温旧梦的念头。
成年人的游戏,应以不影响对方正常生活为前提,这规则他比她更清楚,也更熟练。
可刚才不知道怎么竟然昏了头,说出那种拈酸吃醋的话,真是有够丢人。
他翻开微信通讯录,打算随便找个嫩模或者炮友打发时间。
翻了有一会儿,脑海中忽然出现白凝躺在那个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
他皱了皱眉,关掉屏幕,瞪着方向盘发愣。
晚上,白凝靠坐在床头重温《傲慢与偏见》,不知怎的睡了过去。
她是被脸颊上传来的一阵阵痒意弄醒的。
睁开眼睛,面前是相乐生温柔含笑的俊脸。
薄唇微张,凌厉之气尽褪,从鼻尖往下,他吮住了她的唇。
“唔……”白凝睡意未去,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肩膀,仰起下巴任由他亲吻,“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进门。”相乐生抬手扯掉颈间的领带,随意扔在床上。
眼角余光扫过那长长的令人联想到绳子的物件,白凝走了一下神,又很快转移回来,以手轻轻推他:“是不是还没吃饭?我去帮你热。”
“不急。”相乐生将她制在身下,不许她起来,一手探到被子下面摸索,“先做点别的。”
昨夜的春梦,令他记忆深刻,欲念难消,回来看到躺在床上的她,便再也忍不住。
相乐生少有这样热切的时候,白凝不由有些惊讶。
但这是夫妻之间应尽的义务,他既然想要,她亦不会推拒。
顺从地任由他解了衣衫,赤裸的身体相贴,她被他身上炽热的温度激得轻微颤栗了一下。
跪在她双腿之间,相乐生撑起身子,认真地看了她一会儿,忽然钻进了被子里。
白凝愣了愣,感觉到一双大掌捧住她的大腿,把她分得更开。
接着,温热湿润的舌头,试探性地舔了舔她大腿内侧的肌肤。
白凝惊喘一声:“乐生……不要!”
他从没给她做过这个。
不,单是想想冷静自持的相乐生对她做这样淫秽的事,她就觉得窒息。
相乐生顿了顿,犹豫是否要继续下去。
白凝已经快速收回了腿,拽住他的手臂,拉他上来。
昏黄的灯光下,她脸红得快要滴血,显然已是羞耻至极:“你……你……”
看见她这副模样,相乐生已经心生悔意。
是他太过轻浮孟浪,贸然过了界。
“对不起,小凝。”他俯身抱住她,柔声安慰。
白凝平复好紊乱的心跳,带了一点儿埋怨:“你吓了我一跳……”
她难免生出疑心,问:“乐生,你怎么会忽然想起要这样?”
相乐生不免尴尬,想了一想,将张局长当着他面做的肮脏事和盘托出。
只隐瞒了他在厕所的那一节。
听完之后,白凝啐了一口:“怎么那样恶心?你可不要跟着学坏。”
相乐生回复到传统传教士的体位,动作轻柔地往里拓进。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今晚,她身体里面格外湿润柔软。
“我不会的。”坚硬的龟头缓缓楔入她的最深处,他信誓旦旦保证,“刚才那样做,也只是以为你会喜欢。”
“我才不喜欢……”白凝将一双长腿缠到他劲瘦的腰身上,微蹙眉头,吞下因过强的快感而想要出口的呻吟,“现在这样……就很好……”
他小心翼翼,她言不由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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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教训与甜头

脱缰(双出轨)_ 作者:鸣銮
翌日清晨,白凝对着镜子整理着装,打算出门参加团建活动。
相乐生从后面抱住她,低头亲了亲她的侧脸,问:“什么时候回来?要不要我去接你?”
“不用,我们统一坐校车,大概明天上午回程。”白凝回过身抱抱他,“难得周末,你在家里好好休息。”
和同校的教师们一同抵达地处远郊的拓展基地,白凝换了印着学校logo的灰色连帽衫,将长发高高扎起,站在场地外围做热身运动。
穿着运动服的郑鸿宇依然不减浓浓的书生气,走近白凝,递给她一瓶冰柠味的运动饮料:“小凝,等会儿我们一组,好吗?”
白凝大大方方接过,歪头道:“我们同是一个系的,自然要在一起。”
郑鸿宇脸色微黯。
挑战逃生墙的时候,郑鸿宇刚站到高墙之上,立刻匍匐下来,对着白凝伸出手掌:“来!”
白凝用手遮挡日光,打量了一下距离,摇摇头:“不行,够不到的。”
身后一具高大的身影接近,是同组的高数老师:“我抱你上去。”
一双大手握住她的纤腰,轻轻一举,便将她送到了半空之中。
心猿意马地感受了一下这堪称陌生男人的力度和热度,白凝一手攀墙,另一手递到苦等了多时的郑鸿宇手中,借着他的力气爬了上去。
休息的空隙,高数老师走近白凝,赞道:“白老师体力不错。”
白凝莞尔一笑:“方才多谢你。”
二人闲谈了几句,等集合的哨声吹响,白凝才看见面色愈加不好看的郑鸿宇。
拓展训练结束之后,每个人都累得气喘吁吁,纷纷奔向落脚的宾馆。
白凝刚进房间,郑鸿宇便追了进来。
她面露不豫之色,低声道:“鸿宇,你是恨不得昭告天下,故意令我难堪么?”
郑鸿宇又是惭愧又是难过,牵住她的手:“对不起,可你对我这样冷淡,我心里实在是难受得很。”
见白凝久久不答,他一颗心七上八下,越加悔恨:“是我错了,我不该胡乱吃醋,你不要生我的气。”
是他昏了头,可看见她那样撇清二人的关系,又对别的男人露出同样温柔娇媚的笑颜,他几乎快要发疯。
“你今天那副样子,不管谁看见了,都会心生疑窦。”白凝不客气地指出他的问题,又放了狠话,“如果你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不如我们还是回复到原来的状态。”
“不!”郑鸿宇失声惊呼。
他低下头去吻她的手,表情惊惶不安:“小凝,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在人前格外注意,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猛药下得差不多,白凝缓下神色,推了推他:“你快回去,这里人多嘴杂,在我房间待得太久,影响不好。”
郑鸿宇闷闷地应了,面色灰败,垂头丧气准备出门。
他打开一条门缝,到底心有不甘,回过头问:“我晚点过来找你,可以吗?你放心,我不做别的,就是想和你单独说说话。”
白凝犹豫了会儿,点头答应。
时间转过十二点,迈入了新的一天。
走廊里安安静静,空无一人。
一个人影形如鬼魅,静悄悄走到门前,轻轻叩了两声。
白凝打开房门,放人进来。
郑鸿宇向她看过去,不由看得呆了。
他从没见过她这副慵懒随性的样子。
她长发散乱,几缕发丝覆在脸侧,眼睛因为困意半阖,平白添了一抹娇柔,引人心生怜惜。
长长的纯白色吊带裙一直垂到脚踝,剪裁得宜,勾勒出完美无可挑剔的身材。
胸口开得有些低,却被一条宽大的灰色披肩严严实实盖住,只露出挺拔的脖颈和玲珑的锁骨。
郑鸿宇再也克制不住内心奔腾的爱意,走近两步,抱住了她。
她就乖乖地任由他抱着,脸颊贴在他肩膀蹭,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我好困……”
不像在陈述,而像在撒娇。
轻易便可置人于死地的撒娇。
小心拥着她,像捧着世间最珍贵的瓷器,郑鸿宇越发殷切:“你去睡,我守着你。”
白凝躺回床上,盖好被子,郑鸿宇便侧坐在床边,着迷地看她。
观她神色倦怠,郑鸿宇想起讨好她的办法,低声征询:“累了一天,我帮你按按脚好不好?有助于睡眠。”
白凝思考片刻,轻轻点点头:“那就有劳你了。”
郑鸿宇转坐于床脚,拉开一角被子,看见映入眼帘的一双雪白,不由悄悄屏住呼吸。
她的脚很小,透过细腻的肌肤,可以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和玲珑的骨骼,却不显伶仃。
将一只脚包在掌心,郑鸿宇轻柔地揉捏按摩,心底不免浮上淡淡的怅惘。
如果,能早一点遇见她就好了。
他能感觉到,她心里也是有他的。
恨不相逢未嫁时,只能发乎情,止乎礼。
从她只言片语泄露出的信息里,他能感觉到,她的婚姻生活并不尽如人意。
可她是那样保守的人,即使过得并不幸福,也不愿意走出那座牢笼。
他无可奈何,只有捧出一片真心,默默守护,期望她可以因此快乐一点。
不知不觉的,他将她的脚安放在自己的大腿之上,莹润的脚趾,时不时无意地蹭过他的胯间。
不过几下,他便硬了。
偷偷觑了白凝一眼,见她枕着手臂,面向床里,似乎毫无所觉,他的胆子便慢慢大了起来。
手下不停地调整动作,增加摩擦的力度与频率,同时腰胯以微不可查的动作在她脚心慢慢耸动。
白凝睫毛轻颤,已经察觉到男人在做什么。
在男人按到脚底某一处时,她发出一声婉转的呻吟:“嗯……轻一点……”
郑鸿宇急喘了口气,被她这句颇有歧义的话语撩拨得越加难以自制。
他低着头,指腹轻轻旋转,问:“这样可以吗?”
“嗯……”白凝软软应了一声,调整了下姿势,故作不小心,用脚趾精准地蹬了下那硬挺的顶端。
男人立刻闷哼出声。
白凝无辜道:“不好意思,我弄疼你了吗?”
哪里是疼,在骤然的惊吓和刺绪,无形之中翻了无数倍。
眼看郑鸿宇皱紧眉头,濒临爆发边缘,白凝恶念突起,忽的收回双脚,催促道:“很晚了,你快回去吧,被人看见了不好。”
郑鸿宇僵直身体,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将欲念止住,哑声回答:“好。”
看着男人用奇怪的姿势别别扭扭走了出去,不知道为什么,白凝有些想笑。
她实在是坏得过了头。
长发散落在松软的枕头间,她活动了活动因过度使用有些酸麻的双脚,只觉意犹未尽。
和不同男人调情的感觉,真是好到令她上瘾。
刺激,禁忌,沉沦,疯狂。
好胜心,虚荣心,以及,将男人玩弄于股掌之中所带来的,无法替代的成就感。
她想,自己说不定可以……再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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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湿身与冷脸

脱缰(双出轨)_ 作者:鸣銮
白凝出发不久,门铃声响起。
相乐生搁下手中的报纸,走过去开了门。
妩媚的大波浪搭在穿着浅黄色纱裙的胸前,随着女人晃动身体的动作,那两颗硕大的乳球在里面轻轻颤动,从深v的领口中漾出点迷人的乳波。
女人明眸皓齿,斜倚门框,声音又嗲又甜:“乐生哥,阿凝在家吗?我来找她逛街。”
相乐生居高临下,斜扫了眼郑代真的衣领,发现她似乎是真空上阵,立刻偏过了脸:“小凝今天出去团建,她没和你说吗?”
“这样啊。”郑代真遗憾地撇撇嘴,十分自来熟地登堂入室,“我有些口渴,乐生哥可以赏口水喝么?”
相乐生关上门,抬腿迈向厨房,温和问道:“喝点什么?茶还是咖啡?”
“随便什么茶都可以,不用麻烦。”郑代真脱掉外套,坐进沙发里,右腿抬高,架在左腿上,裙摆因着她的动作蹿上去,从膝盖往下,整段纤细的小腿都暴露在空气中。
很快,相乐生冲好了一壶红茶,和郑代真面对面而坐,给她斟了一盏,寒暄道:“许久没见,最近怎么样?”
郑代真笑得娇媚:“乐生哥还不知道我?自然还是老样子,吃喝嫖赌,无恶不作。”
她说得坦荡直白,倒弄得相乐生有些尴尬。
两个人一时沉默下来,相乐生安静喝完一杯茶,忽听“哎呀”一声,紫砂茶杯跌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碎裂的脆响。
茶水泼了郑代真满胸,她站起来,花容失色:“乐生哥,好烫!”
相乐生立刻递纸巾给她:“快擦一擦,有没有烫伤?”
于是,郑代真便当着他的面,抬手抚向胸口,认真擦拭起来。
水渍将轻纱完全打湿,露出饱满乳房的形状,还有……
已经凸起的两颗红樱。
微微上翘,花生般大小,泛着粉艳艳的色泽,活色生香,诱得人简直挪不开视线。
相乐生的呼吸紧了紧,局促地轻咳一声,不敢多看:“我去找件小凝的衣服给你换。”
郑代真乖巧地点头,跟着他去了卧室。
等待相乐生翻找衣服的间隙,她四下里打量,看见床头挂着的结婚照,笑道:“乐生哥,这么一看,这六七年你的样子基本都没有怎么变过哎,如果穿上休闲装,说你是学生,我觉得都有人信。”
相乐生莫名想起了那个荒唐的梦境,取下一件白凝不怎么喜欢的裙子,侧着身递给郑代真:“你试试合不合身。”
他十分注重分寸,快步走到门外,贴心地紧紧带上门。
不多时,郑代真换好衣服走了出来。
天蓝色的连衣裙,腰身倒是合适,胸围却小了一些,布料绷得紧紧,几乎要裂开来。
更不用提,那两颗引人遐思的乳尖仍旧直挺挺地立着,完全令人无法忽视。
郑代真娇娇地喊:“乐生哥,胸口这里太紧了呀,这样我可怎么出门?羞也羞死了!”
说着,她故作站不稳的样子,歪倒进相乐生怀里,仰着脸一边娇嗔一边往他耳朵里吹气:“我今天穿的鞋也很不合适,好像都磨出泡了,乐生哥借我靠一靠好不好嘛~”
柔软的胸脯,一下又一下蹭过相乐生的胸膛,蹭得本来就蠢蠢欲动的欲念,越烧越旺。
相乐生敛眉低目,表情莫测,辨不出是什么态度。
见他并不拒绝,郑代真逐渐放开了胆子,将手探向他的裤裆。
就连白凝也不知道,她已经惦记了相乐生许多年。
从小到大,白凝有的,她一定要有,而且要比白凝的更好。
这无往不胜的战绩,却在相乐生身上吃了瘪。
她遇见的所有男人,比相乐生好看的,没他正经;比他正经的,没他上进;比他上进的,又没他好看。
那一点色心添了嫉妒心的加成,经过许多年的沉淀积累,逐渐演变成执念。
昨天晚上,她酒意上头,在会所挑了个和相乐生十分神似的鸭子,让对方跪在她脚下,舔了一夜的穴。
高氵朝数次之后,进入贤者时间,她忽然觉得索然无味。
赝品终究是赝品,无论如何都比不上真品有滋有味。
无论那是真的美味,还是混杂了诸多幻想的假象,她都一定要试试看。
至于会不会被白凝发现,发现了的后果如何,她倒并不是很在意。
男人就像馋猫,遇见腥味,哪有不动心的?
就算最终事情败露,左右她已经捞着了便宜,加之本来就声名狼藉,白凝又能奈她何?
心念既定,她隔着裤子捉住那鼓囊囊的一团,感受着软肉在她颇有技巧的搓弄下逐渐变得半硬,志得意满的同时,发出骚气入骨的求欢声音:“乐生哥,人家的奶子好痒,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烫伤了,你人最好了,帮人家看看啦~”
说着,她已经握住相乐生的大手,带着他往胸前去摸。
相乐生暗骂一声,骚货。
要说没有邪念,那是不可能的。
这女人仗着那两团胸器,过来家里做客的时候,总时不时在他面前撩拨,还总是毫无遮掩地谈论起其他男人cao她时玩过的新鲜花样。
此时此刻,他十分想遵从身体本能,把她按在地上,摆成最淫荡色情的交合姿势,狠狠贯穿。
他要让她用酥媚到了骨子里的一把好嗓子,吐出最不知廉耻的浪荡之语,哭着喊着求他慢一点,再慢一点。
他要把她cao到求饶,cao到失禁,一直干到她昏过去,再也没有力气勾引野男人。
可他还是冷静了下来。
事反常则为妖,相识多年一直井水不犯河水,为何她要挑这个时候招惹他?
是一时兴起,还是……
和白凝串通好,过来试探自己的?
脑中警铃大作,犹如冷水泼身,令他瞬间清醒过来。
手腕反转,反制住女人柔嫩的手,不许她再放肆,另一手也将她不断在他性器上拨弄的手狠狠甩开。
相乐生冷了脸:“代真,你是小凝最好的闺蜜,不要辜负了她对你的信任。”
他将郑代真推开,后退一步,不留情面地下逐客令:“小凝不在家,你不方便久留,早点回去吧,今天发生过的事,我会烂在肚子里,但我希望,再也没有下一次。”
郑代真愣了愣,脸色又青又白,犹如开了染坊,煞是好看。
她镶着细钻的指甲死死掐在手心里,恨得咬牙:“相乐生,你该不会是不行吧?”
说完,她自觉颜面扫地,踩着高跟鞋,蹬蹬蹬跑了出去。
相乐生低头看着尚未消停下去的硬物,良久,方才轻轻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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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作画与玩火

脱缰(双出轨)_ 作者:鸣銮
连续拒了李承铭好几次,白凝到底拗不过歪缠,被他带到了新装修好的画室参观。
超现实主义风格的装修,墙上绘着的画多是混乱而无序,像一场崩坏而永无止境的迷梦。
白凝问:“不打算再出国了吗?”
“嗯。”李承铭点头,素来不可一世的神情里,带了一点儿倦怠,“马上就要奔四的人了,该找个地方安定下来。”
他做出个邀请的姿势:“欢迎白小姐莅临指导,给出宝贵意见。”
白凝走了几步,站在一副画前。
一个寥落的人影在荒芜的沙漠里扭曲、拉长,充满意象。
李承铭从背后拥紧她,把下巴搁在她肩上磨蹭,笑问:“喜欢吗?”
下颌微点,白凝放松身体,抬手去抚摸金黄色的沙砾:“我想起了小王子。”
李承铭顿了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神色有些黯然:“玫瑰太过骄傲张扬,只懂得玩弄一些可笑的伎俩,最终永远失去了小王子。”
半晌,白凝方答:“深情终究是一趟孤独的旅程,她是她永远的牵绊。”
李承铭不由动容,拉着她的手往尽头的房间走,道:“让我为你画一幅画,好吗?”
那间屋子,是他的休息室。
白凝坐在沙发上,阳光里,看李承铭搬来画板和颜料,拿着笔坐在她对面打草稿。
连续作废了好几张画纸,他有些挫败地捏了捏眉心,抬头对白凝道:“阿凝,可不可以换个姿势?”
“嗯?”白凝无辜地眨了眨眼,“什么姿势?”
李承铭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指点她微微后仰,倚住米白色亚麻材质的沙发靠背,又抬手帮她整理有些散乱的长发。
理着理着,他忽然伏下身子。
画笔倒转,笔杆挑向白凝颈间第一颗白色的纽扣。
灵活地一拨一勾,扣子便应声而解。
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如何快速又轻巧地为女人宽衣解带,算得上是李承铭的一项绝技。
白凝不安地动了动,衣领因此微散,露出胸前一线春光。
李承铭将薄唇印上她的脸颊,无声地安抚她紧张的情绪。
没一会儿工夫,衬衣便被他完全解开,只有暗紫色的胸衣,还固执地包裹住两团琼脂雪腻,负隅顽抗。
画笔继续往下推进,费了一番周折,还是解开了牛仔裤的扣子,又带着拉链下滑。
他一边吻住她的唇瓣,极近温柔缠绵,一边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整个钻了进去,隔着薄薄的内裤,在两片贝肉的缝隙里来回拨弄。
白凝红了耳根,无力地推拒:“承铭哥哥……不要这样……”
李承铭长腿一抬上了沙发,跨坐在她腰间,把她困在身下,两具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盛了碎月辰星的眸子专注而痴迷地看着她,不经意间便可轻易吸人魂魄。
他用暧昧沙哑的声音哄她:“阿凝,哥哥的心肝儿,你怎么这么美?让哥哥疼疼你……”
上一次在阁楼的偷情,无异于望梅止渴,他尽心伺候了她,却坑了自己。
过后,心火多日未消,可面对别的女人时,却怎么也提不起兴致,勉强干了两炮,也不过草草了事。
真是邪了门,她年岁渐长,却怎么比少女时期更加勾人?
白凝被他缠得没有办法,最经不起撩拨的阴蒂受控于他手中,偶尔擦弄两下,便带起无法承受的快感,令她想要哭泣呻吟。
她只好放弃挣扎,手蒙着眼睛道:“窗帘……承铭哥哥……把窗帘拉上……”
光天化日,实在太过羞耻。
也只有他,只有他才会这么不管不顾地胡闹。
今日不比往昔,李承铭对这不属于他的女人到底多了几分尊重与顾忌,抬手拉上窗帘,随即挺直腰身,把自己上半身脱了个精光。
白皙的身躯并不瘦弱,腰腹处还有着隐隐的肌肉,他引着白凝的小手摸向自己的胸膛,迫她近距离感受他的身体,接受他澎湃的热情。
白凝无助地任由他摆弄,男人修长的手指探到她身后,灵活地一勾一扯,最后的遮蔽便轻飘飘地落了地。
她害羞地遮挡胸口,却阴错阳差挤出一条更深邃的乳沟,引得男人眼神瞬时变得幽暗,低下头重重舔了过去。
“嗯……”白凝放手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就这么靠在男人肩头,任由他火热的唇舌舔遍柔软的沟壑,又往一旁偏移,捉住了挺翘的粉色肉珠。
雪白的牙齿咬着小尖尖的根部往外揪扯,在她有些吃痛的时候,立刻用舌尖舔弄安抚,如此软硬兼施,直把她挑弄得疼一阵爽一阵,泪眼朦胧。
与此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钻进她裤子里的那只从底裤的边缘摸进去,勾着花穴的入口,流连忘返,时不时浅浅探进去一个指节,在她身体紧张得绷紧了的时候,又快速退出来。
另一只手则不断抚摸着她细腻柔滑的后背,沿着脊椎的骨节,从上到下按过去,一直按到牛仔裤里面,捏向丰润的臀瓣。
“承铭哥哥……不行……”白凝强提一线清明,企图喊停。
“忍不住了是吗?”李承铭勾起右侧唇角,笑得痞坏,故意曲解她的意思,“阿凝别急,哥哥马上让你舒服。”
他把她按倒在沙发上,一边继续蹂躏着她软绵可口的雪乳,避免她从欲望中惊醒,一边弓起腰身,将裤子连同内裤一并褪到膝盖,露出粗长深紫的性器。
白凝只觉身下一凉,紧接着又是一热,这才发觉自己的双腿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而他那阅女无数的硬物,已经抵在了她流淌着热液的隐秘之处,跃跃欲试。
白凝只想和他打打擦边球,暂时还没想过真刀真枪地玩。
她不退不避,流出两滴晶莹的泪水,楚楚可怜地道:“承铭哥哥……你不要进来……”
停在紧要边缘,比杀了他还难受,李承铭眼睛都被她逼红,握着欲根,用坚硬的龟头抵着她敏感的阴蒂厮磨:“阿凝,我只是插进去,绝不乱动,行不行?”
相信男人这张破嘴,不如相信这世界上有鬼。
白凝的表情越加难过,声音发颤:“承铭哥哥,你答应过我,如果我不愿意,绝对不会勉强的……”
此时此刻,李承铭非常想抽说这句话的自己一个大嘴巴。
他又不是圣人,都做到了这种地步,如何还能忍得下去?
他横了心,引着龟头往穴口的方向顶,眸色微冷:“阿凝,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了了。”
白凝咬了唇,不再看他,十分失望的模样:“我就知道,承铭哥哥不过是在骗我,多少年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是我自己傻,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
李承铭被她这番控诉僵硬,手下的动作也停下来。
良久,他咬着牙撤了出来,趴在她身上,硬物借着湿黏的水液在紧闭着的玉腿之间插弄,声音暗哑:“我不进去,这样总可以吧?”
白凝还在生气,不肯说话。
李承铭摸摸她的脸颊,凑过去轻吻,说着小意温存的话:“是哥哥不好,哥哥犯浑,阿凝别生气,哥哥最喜欢阿凝了……”
性器破开贝肉,紧抵着充血到了极致的花蒂磨蹭,挤压,时不时戳到因动情而微微开阖的穴口,有几次甚至陷进去了几毫米。
白凝逐渐被这销魂的折磨和刺激弄得失了神,身体重新软化下来,双臂回抱住男人的身体,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鲜红的抓痕。
这隐隐的痛楚和被细腻腿肉紧紧包裹着的触感两厢交击,成功令李承铭发了狂。
一双大手牢牢握紧女人香软的乳肉,将其搓弄成各种淫靡的形状,同时腰臀加大马力疯狂撞击着她赤裸的身体,他失控地在她耳边叫:“阿凝,阿凝,让哥哥狠狠cao你,让哥哥射在你身体里面好不好?”
恍恍惚惚中,白凝觉得李承铭似乎真的插进了她的阴道之中,插进了那除了相乐生还没有被人涉足过的领域,她“呜呜”哭着摇头,香汗淋漓地泄在了他的身下。
热液喷淋到铃口,李承铭也忍不住,又抽插了几下,将腿肉摩擦得湿红一片,然后闷哼一声,射在了她饱满的阴户之上。
浓稠的白精糊满她的小穴,顺着紧闭着的双腿之间的那条细缝,像在播放慢动作似的,缓慢地流下来。
再往上看,一对乳房在他的蹂躏之下,已经出现了几道红痕,颤颤巍巍地高耸在那里,美得惑人。
白凝眼角还挂着泪水,脸颊绯红,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
单是看着这副香艳的场景,李承铭便觉得,自己刚刚发泄过的性器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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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婚番外:你情我愿

脱缰(双出轨)_ 作者:鸣銮
四月,是去富士山观赏樱花的好时节。
沐着河口湖的春风,赏漫天花瓣如雪,往远处眺望,可以看见落日的余晖洒在山顶皑皑白雪之上,美不胜收。
二十二岁的白凝穿着粉色的长裙,外罩白色针织衫,嘴角漾着抹甜美的笑容,抬起手接了朵柔软的花瓣。
“咔嚓”一声,站在几步开外的相乐生抓到最佳拍摄角度,按下快门。
男人眉目疏朗,肩宽腰窄,精工剪裁的白色衬衫上一丝皱褶也无,西裤包裹住修长的腿,和她走在一起,赚足回头率。
白凝低头翻看相机里的照片,险些撞到前面的樱花树,幸好相乐生虚虚扶了把她的腰,把她往他身边带了带。
“谢谢。”白凝脸颊微红,羞涩地笑了笑。
“不客气。”相乐生君子地收回僭越的手,抬起腕表看了眼时间,“时候不早了,我们去吃饭吧。”
位置是他一早便订好了的,温馨静谧,富有情调。
绅士与体贴,是自从相亲认识以来,他留给她的最深刻印象。
从旋转餐厅的玻璃往外看,恰好可以看见富士山的全景,白凝托着腮,瞧了又瞧。
相乐生极擅察言观色,建议道:“你如果喜欢,我们再多玩几天怎么样?”
白凝犹豫道:“可是,回程的机票不是已经定好了么?”
“改签就行。”相乐生已经拿出手机准备操作,“左右你最近也没什么课要上,等下半年开始读研,再想抽出这么多时间,恐怕不太容易。”
他说的也是实情,只是白凝早就习惯了克制自己的欲望,想了想还是拒绝:“算了,这几天已经很开心,凡事应该适可而止。”
相乐生已经点了改签按钮,柔声道:“在我面前,不需要考虑分寸和尺度,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他这话说得真诚,令白凝动容。
最开始,答应相亲,不过是闲着无聊,拿来做个消遣。
见了七八个男人,相乐生并不算个中最理想的对象。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和她越来越亲昵,亲昵到了令她惊讶的地步。
一切是怎么发生的呢?
或许是因为,他太擅长把握人心,用了最润物细无声的策略,不动声色且无比自然地打入了她的交际圈。
也或许是因为,他和那些纨绔子弟都不一样,他自律克制,努力上进,纵使家境豪奢,却没有一点盛气凌人的傲慢。
白凝当然知道,他追求自己的动机并不单纯。
事实上,她这样的家世,早就注定了,以后的婚姻会掺杂许多利益因素,和纯粹的爱情,本来就扯不上一点儿联系。
她早就做好心理建设,也完全可以接受。
但他是那些追求者中,最为用心的。
这份用心不仅体现在昂贵的礼物和隆重的形式里,更多的是在日常相处中的一点一滴。
他记得她每一句说过的话,懂得事无巨细地照顾她,给她充分的理解和足够的温柔。
吃过饭,两人沿着湖岸散步。
喝过几杯红酒,再被温软的夜风这么一吹,酒意晃晃然爬上来,白凝微眯了眼睛,心情愉悦。
相乐生忽然顿住脚步。
在朦朦胧胧的月光下,他单膝跪地,拿出一个红丝绒的小盒子,明亮坚定的眼神望向她:“小凝,嫁给我,好不好?”
经过完美切割的钻石,安静躺在盒子里,昭示着终生的沉重承诺。
白凝愣了愣,似笑非笑:“你的求婚,为何这样随便?”
喧嚣热闹的大型求婚仪式,她遇到过好几遭。
鲜花、气球、彩带、围观人群,夸张些的,还请了乐团助阵。
但因为对方不合胃口,她统统毫不留情拒绝。
如今,他怎么敢就这么轻轻巧巧地求她嫁给他?
相比起被冒犯的怒意,白凝更多的是感到好奇,感到有趣。
还有对他勇气的欣赏。
相乐生面不改色,冷静回答:“因为我觉得,正确的人,比形式更为重要。”
“并且,繁杂的形式,不过是令人难堪局促的枷锁,只有大自然的造化,只有今晚这样美的月色,这样安静的湖光山色,才配得上你。”
惜字如金的男人,说起情话来格外令人动容。
然而白凝还是保持了一丝理智,问:“你怎么就确定,你一定是那个正确的人?”
“我并不讳言向你承认,娶你确实有许多现实的考量。”意外的,相乐生说得十分坦诚,“可是,你我心里都清楚,基于利益构建起来的婚姻,反而更加稳定不是吗?”
“小凝,你如果只想嫁给爱情,我建议你,立刻拒绝我。”他反其道而行之,目光不躲不避,“嫁给我,意味着要走一条并不轻松的道路,但我会给予你最多的尊重,以及,最大限度的自由。”
“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你喜欢什么,我就一定会不择手段帮你得到,终其一生,我不会妄图控制你,也不会穷尽其法地利用你,你我之间的一切,都会建立在绝对平等的基础上。”
“现在,我想问你,你愿意做我的——终生伴侣吗?”他柔声问。
白凝从没遇到过这样特别的求婚。
不可否认,他所说的每一个字,对她而言,都带着致命的诱惑。
他未必是她最喜欢的那一个。
但她的直觉告诉她,或许,他真的是最正确的那一个。
片刻之后,白凝伸出纤白的左手,轻声答:“我愿意。”
相乐生勾起唇角,握住她的手吻了一吻,将璀璨的戒指戴上她的无名指。
又在日本停留了几天,两人联袂飞回国内。
将白凝送到家门口,相乐生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白叔叔什么时候回来?我好正式登门拜访。”
白凝笑着和他道别:“这我可说不好,军队里的事情哪里有准,等他回来我通知你。”
她怀着可以说是喜悦的心情进了家门,保姆道:“小姐回来啦,有几个快递我帮您签收了,放在卧室的梳妆台上。”
白凝应了一声,先去浴室泡了个澡,换好睡衣,这才去拆快递。
几个追求者送来的生日礼物,有首饰有化妆品,大都乏善可陈。
最后一个,是一封手写的信。
白凝扫了眼落款,瞳孔微缩。
是李承铭。
内容不过是老生常谈,前半段忏悔自己犯下的糊涂事,后半段恳求她原谅。
唯一特别的,是他在末尾提议,请她暑假去美国游玩,他做东道主,一定殷勤招待。
通篇下来,不过是想要重修旧好的意思,偏他喜欢玩这些花哨的手段,非要亲笔写信,漂洋过海寄过来。
换做相乐生求婚之前,白凝没准还会真的动心。
可这会儿——
她毫不留情把信纸撕碎,丢进了垃圾桶。
相乐生驱车来到一个中端小区,拨通了一个号码。
“念念,我在你们小区门口,方便的话,你出来一下。”他低声道。
对方慌乱地“哎”了一声。
几分钟后,一个长发及腰长得十分清秀的女孩子慌慌张张跑了出来。
她钻进车里,眼眶红红肿肿,扑过来就抱住了相乐生:“乐生!这段时间你去了哪里?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相乐生环住女孩子玲珑的腰身,眼中现出一丝挣扎,转瞬即逝:“念念,我有话和你说。”
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女孩子吻向他的唇:“不,乐生,我害怕,我不要听。”
少女的唇舌很软,带着泪水的苦涩,痴痴缠缠地绕向他,企图阻止他冷酷的宣判。
可相乐生还是扯开了她。
他咬了咬牙,道:“念念,我们分手吧。”
女孩子泪如泉涌,声音发颤:“为什么?”
相乐生道:“是我对不住你。”
“总有个理由吧?”女孩子不肯死心,拉住他胳膊摇晃,“我们不是一直好好的吗?为什么突然说分手?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陷入恋爱中的人,爱得深的那一方,总是容易卑微。
相乐生目露痛色,犹豫半晌方道:“你以为我不想和你在一起吗?前些天,我跟家里人说了你的事,我爸妈强烈反对,我央求他们见一见你再下决断,可他们不但不肯,和我大吵了一架后,竟然把我软禁在家里,还没收了我的手机。”
女孩子呆住,扯着他胳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我想尽办法才从家里偷跑出来,第一时间就过来见你。”他揉了揉她柔顺的头发,表情绝望,“念念,是我没用,对不起。”
女孩子无话可说。
相乐生做出个毅然决然的表情:“其实我也舍不得你,要不然……要不然我们私奔吧,家里的财产,还有他们刚给我安排好的工作,我都不要了!”
女孩子颤了颤身体,下意识地说:“不行……”
“没关系,我不在意。”相乐生抱紧她,深吸口气,“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愿意做任何事。”
“不行……”女孩子泪如雨下,在他怀里哭得怆然,“乐生,我不能……我不能害了你……其实……是我不自量力……我本来就配不上你的……呜呜呜……”
一对苦命鸳鸯抱在一起诉了半日的衷肠,到底忍痛分了手,约定再不见面。
目送女孩子失魂落魄地走进小区,相乐生沉下视线,不知思索了些什么。
最终,他还是发动引擎,头也不回地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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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接近与警醒

脱缰(双出轨)_ 作者:鸣銮
偷欢过后,李承铭将那幅沙漠孤影的油画送给了白凝。
白凝堂而皇之地把它挂在客厅的墙上。
相乐生发现了,习惯性赞美:“刚买的吗?很漂亮。”
“嗯,去看画展的时候买的。”白凝随口扯谎,面不改色心不跳。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白凝正在上课,手机忽然疯狂震动起来。
她瞥了一眼,是母亲傅岚打来的,便点了挂断。
很快,第二通电话又打了过来。
白凝径直关了机,继续讲解高深的内容。
几分钟后,下课铃响起,她搁下粉笔,急匆匆走出教室,给傅岚回电话。
饶是已经做了心理准备,还是被那超出人类承受能力的高分贝嗓门骂了个狗血淋头:“为什么不接我电话?白凝,你和你爸一样,都是白眼狼!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
白凝忍着气安抚:“妈,您又怎么了?我刚才正在上课,实在没办法接您电话。”
傅岚不依不饶地又骂了半天,耳提面命让她赶快回一趟家,说是有急事。
挂了电话,白凝松了口气,揉揉被吵得嗡嗡作响的耳朵,打开打车软件准备找辆出租车。
“老师,你去哪儿?我送你过去。”一直倚着门框观察的梁佐走过来,笑得纯良。
一排黑色耳钉不知什么时候换成了银的,随着他的动作一闪一闪,很是夺人眼球。
白凝下意识里不想和他有什么过多关联,拒绝道:“不用,我打车就可以。”
梁佐就站在离她一米的距离,视力极佳的眼睛望向她的手机屏幕。
果不其然,由于校区偏远,等了三分钟,都没人接单。
白凝逐渐有些烦躁。
“老师,走吧,我的车就停在学校门口。”梁佐再次发出邀请。
以自家妈那个不甚稳定的精神状态,再耽搁一会儿,不晓得要闹成什么样子。
白凝想了想,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亮蓝色的jaguar,热烈招摇,毫不遮掩。
白凝往后车门走,梁佐玩笑道:“老师,拿我当司机呀?这样多伤我的心?”
白凝无法,只好坐上副驾驶。
眼角余光瞟过她被铅笔裤包裹着的纤细笔直的一双腿,梁佐脚踩油门,发动汽车。
“老师很讨厌我吗?”他开口道。
年轻男孩子,总有一种毫无道理的,天不怕地不怕的锐气,说话肆无忌惮,不给彼此留一点余地。
白凝心浮气躁,矢口否认:“没有,我对所有学生,都是一视同仁。”
一视同仁啊。
梁佐目光微闪,笑道:“不讨厌我就好。”
等白凝报了地址,他讶道:“这么巧?我家就住对面的别墅区,走路五分钟就到,我怎么从来没有遇见过老师?”
白凝眼观鼻鼻观心,淡淡回答:“是我父母家,我不住在那边。”
气氛一时有些冷。
梁佐没话找话,道:“老师,你的这门课实在太难,我已经很努力,可还是学不会,再这样下去,很可能会挂科。”
等红绿灯的间隙,他侧过脸,眼角的小痣因着暖阳的照射,显出特别的艳色: “老师能不能每周抽出点时间,给我补补课?”
白凝道:“你有不明白的问题,直接来办公室找我就好,周一到周五,不上课的时间,我一般都在那里。”
妄图登堂入室的想法落空,梁佐不敢表现得太急切,以免打草惊蛇,只得故作高兴地应了:“谢谢老师!那我明天就去找你请教问题!”
一路开到军区大院门口,车被横杆拦住,警卫员走近,对梁佐敬了个礼:“你好,请出示证件。”
白凝身子探过去,微笑道:“小田,是我。”
警卫员热络地打招呼:“原来是白小姐,好久不见。”
说完,他立刻抬手放行。
一路将车开到电梯口,梁佐跳下车,绅士地帮白凝开了车门:“老师明天见!”
白凝点点头,抬脚迈进电梯。
甫一见到她,傅岚就开始大哭,一边抹泪一边破口大骂。
从她乱七八糟的言语里,白凝艰难地拼凑出了事情的原委。
烂俗的琼瑶戏码,没有半点超出她的预料。
不过就是傅岚逛街的时候,偶遇父亲的某位小情人,看见对方衣着光鲜,打扮奢丽,眉眼间春情密密,立时大受刺调查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时刻拿出来自虐。
更难得的,是她除了哭泣、咒骂、抱怨,和把白凝当做所有负面情绪的垃圾桶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有时候,白凝觉得自己恨她。
如果不是拜傅岚所赐,她不会这么早就对爱情、对婚姻感到绝望。
这种悲观态度,注定伴随她的一生。
可其它的大部分时候,白凝又觉得傅岚可怜。
她永远都不会明白,恩情这回事,固然令人感喟,令人念念不忘。
可说上千遍万遍,说到你的耳朵都生了厚厚的茧子,再配上这张憔悴不堪的怨妇脸,最终总会惹人腻烦。
她八岁的时候,父母就开始分房而居,除了必要的交流,绝不多说一个字。
这段也曾你侬我侬的婚姻,终究走向了名存实亡。
白凝忽然觉得灰心。
她和相乐生,也终将走到这一步么?
她打了个寒噤。
不,她不要变成这副可怜又可憎的样子。
抱怨还在继续,这会儿,傅岚已经将火力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你也不让我省心,你说说你,马上就满三十岁了,为什么还是没怀上?该不会是身体有问题吧?”女人浑浊的眼,看向亲生骨肉的时候,忽然现出刀锋似的厉色。
对觊觎抢夺自己丈夫的女人无能为力之时,她习惯性地伤害身边最亲近的女儿,借此获得畸形的平衡。
白凝低眉顺目:“我没有……”
“改天我带你去医院检查检查!”傅岚已经打断了她的话,自顾自说了下去,“亲家虽然不说什么,我在别人面前也抬不起头,你啊,从小到大就没让我省过一点儿心!我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哟……”
每一场倾诉,最终总会以打着“关爱”旗号的贬低打压来收尾。
或许,在漫长的怨憎会与求不得中,傅岚早就将自己无处发泄的仇恨与痛苦,从负心薄幸的丈夫那里,转移到了女儿身上。
而白凝,不过凑巧而可悲的,成了那一个牺牲品。
“不管你爱不爱听,为了你好,我一定要说。”傅岚抓住她的胳膊,指甲抠得她生疼,“男人都是一个德性,喜新厌旧,翻脸无情。你马上就要年老色衰,这年纪越大,肯定就越贬值,若不抓紧生个一儿半女,拿什么来勾住相乐生?”
“就算相家看在你爸爸的面子上,对你客客气气的,可人家总是要传宗接代的啊!你要是一直不下蛋,时间久了,他们早晚要给你脸色看……”
说得就好像,女人的最大价值,仅止于繁衍子嗣。
更何况,生儿育女,和男人变不变心,其实根本没有一点儿联系。
白凝麻木地听着,只觉自己像一条闷在水底的鱼,氧气早已耗尽,死亡近在咫尺。
可外人看着,她依旧住在漂亮干净的水族箱里,长着鲜艳的鳞片,飘逸的尾,无忧无虑,好不快活。
捱过一场有如凌迟的精神折磨,白凝终于逃出生天,脚步迟滞地往外走。
月白色的路灯下,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长身玉立,后背抵着车门,正在抽烟。
看见白凝出来,他将刚抽了半支的烟按在垃圾箱上碾灭,快步走了过来。
白凝怔怔地望他,红唇张合:“乐生,你怎么来了?”
似是感觉到她情绪不佳,相乐生张开双臂抱住了她,柔声道:“下午的时候,妈找不到你,给我打了电话。”
埋进熟悉的怀抱里,白凝贪婪地深吸一口气,僵死的灵魂终于渐渐活泛过来。
她迟疑地想:不会的,我和乐生应该不会走到那样无可挽回的境地。
早就偏离了道德轨道的羞耻心短暂回笼,她告诫自己,悬崖勒马,还来得及。
要不然……和李承铭彻底断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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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迷茫与强迫

脱缰(双出轨)_ 作者:鸣銮
下了决心的第二天,白凝给李承铭发了一条信息,告知对方自己不愿再继续这样不道德的关系,请他以后不要再打扰她。
接着,她便干脆利落地拉黑了他的手机号。
两天后,相乐生再度出差。
晚上,白凝洗过热水澡,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半躺在床上自慰。
这一段日子,身体始终保持着空前敏感的状态,双腿紧闭,轻轻摩擦片刻,腿心便会变得湿濡。
妩媚的桃花眼半开半阖,她轻皱着眉头,无声地动作着。
可自己的手,到底比不上男人的手来得痛快。
一则,大脑清晰地知道,你接下来会做哪个动作,会抚弄哪一处敏感点,因此,毫无惊喜和刺色和亲密意味,变得苍白无趣,乏善可陈。
她的眉头越皱越紧,快感神经始终被吊在半空中,距离高氵朝只差一点点,却无论如何也到不了。
磋磨了半个钟头,在又一次重重按压阴蒂的时候,久候的欢愉方才迟迟而至。
可这次的快乐也是不彻底的,像隔着又厚又钝的大玻璃罩,冲击过后,留下的丝缕余韵,少得可怜。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阴道深处疯狂叫嚣着的,巨大空虚。
一切归于安静。
白凝瘫软在床上,修长的双腿分开,右手还插在阴道里。
她仰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几何吊灯,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感觉到一种穷途末路的悲怆。
进,无路可走。
退,避无可避。
她想过做一个好女人,相夫教子,温婉贤淑,和相乐生举案齐眉,一直保持如今这样相敬如宾的状态。
可饥渴的欲望如洪水猛兽,正在一步步蚕食鲸吞她的理智。
她想过寻找折中的办法,像这阵子一直在做的那样,和不同的男人逢场作戏,打打擦边球。
但她很清楚,这样小打小闹的行为,根本解不了灵魂深处的渴望,反而是在火上浇油。
可若彻底抛弃节操、放浪形骸,似乎又缺乏足够的勇气。
她已经伪装了太久太久,久到这副端庄外表,已经成了身上的一层皮,撕掉的同时,必定痛彻入骨。
更何况,她对相乐生,对这段婚姻,不是没有感情。
人的本性,从来贪婪。
什么都想要,什么都不愿舍。
如是纠结了几日,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神思不属。
这天晚上,白凝和郑代真一起逛街,很晚才回家。
走到小区门口,她意外地看见了李承铭的车子。
男人下了车,微卷的长发散在肩上,眼睛里布着细密的血丝,下巴有青青的胡茬。
白凝顿住脚步,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李承铭一步步走近,声音微哑:“阿凝,我们好好谈谈。”
白凝冷漠道:“该说的话,我已经全部说清楚,你回去吧。”
李承铭深吸几口气,忍住怒气:“阿凝,就算宣判死刑,也总要给囚犯一个申辩的机会吧?”
白凝犹豫了一会儿,怕在此地停留太久,被人看见影响不好,只得带他回家。
刚刚走进家门,李承铭便扑了过来,把她按在玄关处的墙壁上。
柔软的唇急躁地亲吻她的脖颈,他双手并用,利落地解开她大衣的纽扣。
白凝抬手推挡,皱眉道:“李承铭,你别这样。”
温热的大手摸进毛衣,贴着她的腰窝摩挲,一路往上,解开内衣搭扣。
男人舔了舔她的下巴,急于用身体的爱抚证明自己和她的亲密关系一如既往。
他的手掌覆上她柔软胸房的时候,白凝轻颤了一下,口是心非道:“李承铭,不可以,你放开我。”
她没办法否认,被他轻薄的时候,真的很刺,讲究的是你情我愿,水到渠成。
纵横情场这么多年,他一向自诩为知情识趣,快意风流,女伴们哪一个不是被他撩拨得五迷三道,乖乖送到床上来?
她凭什么,凭什么对他弃如敝屣?
一片漆黑里,他摸到卧室,把她丢到松软的大床上。
紧接着,自己也压了过去。
白凝推搡着,踢打着,却还是被男人的体力压制,轻而易举剥了个干净。
滚烫的男性躯体紧压着她,李承铭眼睛里闪着灼人的光:“阿凝,你别拒绝我,我想你想得快疯了。”
白凝挣出手来,抽了他一耳光。
响亮的巴掌声之后,两个人都有些愣住。
白凝咬着牙骂:“李承铭,你混蛋!”声音里已经带了一丝哭音。
李承铭心如刀绞,魔怔了似的,顶着火辣辣的脸去吻她:“我本来就是个混蛋……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手掌精准地摸向柔软的腿心,包住饱满的花户,缓慢搓揉。
比方才轻柔了许多的吻,重新印上她的下巴、脖颈、乳房。
他试探着插进去一根手指,在内壁上按压,一点一点地把她软化下来。
轻抽慢顶间,逐渐响起细细的水声。
李承铭咬着她耳朵说:“阿凝,你的身体对我是有感觉的,你还爱我对不对?”
白凝没想到,这个男人这么多年来毫无长进,还是这样天真。
就算压在她身上的不是他,而是其他陌生男人,这样一番动作下来,她照样会湿。
说不定会湿得更厉害。
可这和感情有什么关系呢?
李承铭冷静了一些,语气前所未有的软弱:“阿凝,不要离开我,咱俩在一起好好的,不行吗?”
“我不会打扰你的生活,你要做什么,我都可以顺着你,但你不要不理我。”他握住她的手触摸自己心口,“如果可以把心挖出来给你看,该有多好?错过了你,我后悔得要命,如果连见你的权利都被剥夺,你还不如一刀捅死我。”
没谁不喜欢情深似海的好听话,没谁不喜欢对方为你神魂颠倒,死去活来。
哪怕他话里的真实性有待商榷,白凝还是觉得受用。
可她暂时还没想好,未来的路到底该往哪个方向走。
不过,她也不至于傻到和他硬碰硬。
白凝推了推他,声音已经有所软化:“你突然这样,我很害怕。”
李承铭连忙顺杆往上爬,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也是被你气昏了头,不是故意要欺负你的。”
白凝咬咬唇:“承铭哥哥,你别逼我,给我点儿时间好不好?我脑子里很乱。”
李承铭向来吃软不吃硬,便不再勉强,只捉了她的素手往下,按在自己高耸的阳物上:“我不动你就是,但我实在想你想得厉害,自从和你重逢之后,再也没有碰过其他女人,你能不能帮帮我?”
白凝红着脸,由他带着上下撸动,感觉到那粗硬的一根,在她的掌控之下越来越热情,铃口处分泌出黏腻的清液。
好不容易让他射了出来,他还不肯罢休,又钻到她腿间,帮她口了一回。
在自己和相乐生的大床上,由别的男人口交,白凝因着罪恶感和禁忌感格外敏感,没几分钟便溃不成军。
把李承铭打发走,她看着狼藉一片,混合了男人精液和她体内淫液的床单,陷入空前的迷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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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围城与天平

脱缰(双出轨)_ 作者:鸣銮
周六,白凝买了开往市的高铁票,前去探望大学时代的恩师。
老师姓许,是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在空间物理领域颇有盛名,很受学生爱戴。
到达目的地之时,已是中午近十二点钟,白凝捧了束鲜艳欲滴的粉色玫瑰,敲响了许老师的家门。
不多时,房门开了条缝隙,一个头发蓬松微卷的男孩子揉了揉惺忪睡眼,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鼻音:“你找谁呀?”
男孩子身上穿着套印着皮卡丘的可爱睡衣,领口略低,露出一点疑似抓痕的新鲜伤口。
白凝愣了愣。
许老师无儿无女,前年不幸丧偶,按理来说,应该是独居状态。
她抬头又确认了一遍门牌号,这才回答:“我找许艺老师,她是住这里吗?”
男孩子“哦”了一声,敞开门让她进去。
他趿拉着毛绒绒的拖鞋往里面走,大声喊道:“姐,有人找你。”
楼梯上面有人应了一声,片刻后,穿着家居服的女人下楼来,接过白凝手中的鲜花,热情地抱了抱她:“小凝,好久不见。”
白凝也笑道:“许老师,好久不见,您看起来比之前年轻了许多。”
这句话倒不是纯粹的恭维,面前的女人虽然年近半百,却眉目婉约,风韵犹存。
和两年前憔悴苍白的状态,完全是判若两人。
许艺将鲜花的包装拆开,一枝一枝插进透明的玻璃花瓶中,扭过头看见那先前的男孩子正窝在沙发里,将薯片嚼得“嘎嘣嘎嘣”响,含笑嗔了句:“阿阳,快开饭了,少吃点儿零食。”
男孩子傲娇地哼了哼,并不答话,却还是乖乖地将薯片盒的盖子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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