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缰(双出轨)_御宅屋(5)
揉着揉着,免不了又是一顿狠操。
两个人在一起厮混了两天一夜,解锁各种姿势,除了吃饭和睡觉,其它时间全部用来做爱。
第三天早上,天蒙蒙亮的时候,白凝翻身爬了起来。
男人精疲力竭地昏睡着,面容舒展,毫无防备,唇角微微勾起,应该正沉浸在好梦之中。
她打了个哈欠,揉了揉酸痛的腰和几乎不是自己的腿。
虽然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但犁的次数太多,她也有点吃不消。
餍足是真正的餍足了的。
脸上的青涩和胆怯之色尽去,白凝穿好衣服,去摸相乐生的裤子口袋。
这两天,她已经哄着他把手机密码设成了自己的生日,按了几个键,便轻松解锁。
转账,发送验证码,一气呵成。
跑路之前,她还顺走了他的手机、钱包、手表和车钥匙。
看在他这两天足够卖力服侍她的份上,白凝大发慈悲地给他留下身份证和两百块钱。
坐火车回去的路费,差不多也够了。
再没有她这样善良的骗子了。
沉浸在对自己优秀品德的赞美中,白凝走出宾馆,打开车锁,轻车熟路地发动了汽车。
车子性能不错,还是九成新,交给相熟的二道贩子去脱手,应该能卖不少钱。
这波不亏。
卖完车子,她换了条性感成熟的短裙,化好浓妆,准备去夜店好好嗨一把,放松放松。
干这行,放长线才能钓大鱼,这阵子装清贫女学生,装得她快要烦死。
唉,什么活都不好干呐~
正感慨着,相熙佑打来电话:“姐姐,怎么样怎么样?得手了吗?”
“嗯。”白凝一脸冷艳,“答应分你的那两成,待会儿打你卡里。”
“哎,好咧!”相熙佑乐得龇牙笑开,“姐姐威武!我就说吧,我五哥人傻钱多,是条大鱼!”
不仅人傻钱多,长得也帅。
不然她也不会临时起意,想要睡他一睡。
活也很不错。
床下高冷床上残暴的男人,她最爱了。
“挺好。”白凝打了辆车,报上附近酒吧街的地址,“下次再有这样的冤大头,记得把信息提供给我,亏待不了你。”
她挂断电话,对着车窗照了照自己,露出个妖气十足的笑容。
3щ點po18點ひs
晚上八点掉落番外小剧场。
https:
迷魂记之小剧场(两则)
小剧场1:盛怒西装革履的男人,毕恭毕敬地走进此地唯一一家高级酒店复命。
“相总,我已经将这所学校所有在校学生全部排查了一遍,没有……找到您说的那个人。”他诚惶诚恐地看着相乐生面无表情的脸,感觉到一股森森的杀气,几乎要被吓得尿裤子。
“车子的去向,有消息了吗?”相乐生冷声问。
“有消息了,被二手车中介转到了c市出手,我们的人已经将车买了回来,今晚就开过来给您。”助理擦了擦额角不断冒出的汗珠,双腿都是哆嗦的,“只是,您的车在中间被转手太多次,查不到最初的货源。”
相乐生握紧椅子扶手,指节咯吱咯吱作响,怒意有如实质,排山倒海涌了出来。
“再查。”一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罕见的七情上脸,他咬牙切齿,“去请几家办事靠谱的私家侦探事务所,顺着所有蛛丝马迹给我查,z市找不到,就去其它城市找。”
他要不计一切代价,把那个胆敢玩弄他的女骗子找出来。
然后……
他阴测测地笑了笑,眼底冻结冰霜,不带一丝温度。
小剧场2:逍遥
白凝哼着歌儿,斜倚在床头,看匍匐在她脚下的男人,尽职尽责地给她舔脚。
俗话说得好,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宰完那头肥羊,她可以休息好长一段日子了。
舔完一只,她又将另外一只脚塞进男人嘴里。
一把钞票洒在床上,铺成红色的大网,白凝伸了个懒腰,语调慵懒:“乖,把我伺候爽了,这些都是你的。”
挥金如土的感觉,相当不错。
这家会所的货都很出色,面前这鸭子,要脸有脸,要肌肉有肌肉,鸡巴也够大,很合她心意。
正享受着,相熙佑发来微信。
“姐姐姐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看看我呀?弟弟好想你,弟弟的弟弟更想你!”
白凝用脚心赞赏地拍了拍鸭子的脸,示意他去漱口,低头回微信:“最近吃得挺饱,再议吧。”
“别啊!”相熙佑有些着急,“我还不了解姐姐吗?姐姐的胃口大得很呢!你一定是对我不感兴趣了,哼~”
他发来张照片,里面,他赤身裸体地坐在一个趴跪着的猛男背上,一条腿蹬着那男人的屁股,另一条腿随意搭在地上,大喇喇露出挺拔的肉棒。
“姐姐,你不想和我玩,我们一起玩别人也可以啊,你看这个小哥哥怎么样?”
白凝来了点儿兴致,仰躺在床上,让清洗干净的男人开始给她舔穴,一边呻吟着,一边回复:“好吧,过几天我就去看你,话说回来,你五哥不会到处找我,要跟我算账吧?”
相熙佑站起来,晃了晃肉棒,用他浅薄的小脑瓜思索片刻,答道:“不会不会,我五哥又不缺钱,不至于把这点儿钱放在眼里,而且,他这个人简直是个没有感情的杀手,对以前的女朋友都挺冷淡的,平时又日理万机,忙得要死,应该不会浪费时间和精力跟你过不去,你放心吧!”
白凝呼出一口气,彻底放松下来:“好,那你等我呀~”
3щ點po18點ひs
迷魂记系列,完。
第八十一章螳螂捕蝉
近来,黄良平诸事顺遂,志得意满。
受制于人,相乐生果然十分安分,几次暗中给他放水不说,还把陪李政去邻省参加重要会议的机会让给了他。
溜须拍马,是混迹官场的基本功,相乐生会的那些讨好领导的手段,他也不遑多让,又比相乐生更加放得下身份,五六天行程下来,顺利混了个脸熟,得了李政的几分喜欢。
一次部门会议结束后,李政将相乐生留下来谈话,黄良平担心相乐生背地里给他上眼药,悄悄溜回去,站在门外偷听。
只听李政语重心长地提点:“乐生啊,那个市长秘书的名额,我心里是属意于你的,但你也得争点儿气啊!几位领导都看着呢,这几个月,小黄的表现可不比你差,到时候如果他的综合评分比你的高,我也很为难啊……”
黄良平屏住呼吸,一颗心几乎跳到嗓子眼。
沉默了一会儿,他才听到相乐生的答复,有别于以往的从容自信,有些唯唯诺诺:“谢谢领导提点,我一定竭尽全力,不让您失望……不过,黄哥的个人能力确实很强,就算到时候真的输给了他,也是我技不如人……”
黄良平脸上浮现出一个志得意满的笑容,转身离开,腰杆子从一张弓挺成了一棵笔直的小白杨,说不出的神清气爽。
他没算错,相乐生是聪明人,不会拿自己的婚姻和名声犯险。
更何况,他有些心酸地想,对方背靠大树,以后多的是升迁机会,心底应该也没把这个名额看得有多重要。
几日后的某个下午,他的办公室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油光满面的男人挺着大肚腩,提着公文包,一头撞进来,笑得十足谄媚:“平子啊,还记得我不?”
黄良平从他已经被肥肉撑得变形了的五官轮廓里,艰难地辨认出了来人的身份,颇有些意外:“表叔?你咋来了?”
这位远房表叔,名叫刘兴,早些年脑子活,出去跑材料做装修,正好赶上了房地产经济浪潮,赚得盆满钵满。
黄良平小的时候,家里穷得叮当响,他还跟着父亲一起去对方家里借过钱,也是在那里第一次见到彩色大电视和柜式空调,艳羡得要命。
对方借倒是借了,说话却十分的尖酸刻薄。
谁能想到,风水轮流转,如今也轮到刘兴看他的脸色了呢?
对方一个劲儿把他往高处捧:“哎哟!平子你真的是出息了啊!早十几年前我就说过,这一茬小辈里啊,属你学历高,属你最聪明!瞧瞧!咱们山沟沟里也飞出了金凤凰不是?”
黄良平最忌讳别人提他贫苦的出身,但同时又无法免俗地陷入被人吹捧的洋洋得意中,故作谦虚:“表叔你别开玩笑了,我就是一最底层的小职员,和你这样的大老板不能比!”
“嗐!”刘兴理了理衣服,这才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平子你也太低调了,我来之前都打听过了,你现在管得可多呢!什么拆迁改建啊、城市建设啊……”
“表叔,我待会儿还有个会。”黄良平虽然和他没打过什么交道,但也大概清楚,这个人利欲熏心,唯利是图,这趟过来,必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
刘兴的胖脸僵了一僵,旋即用更讨好的笑掩饰起来,道:“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也知道,叔是做材料的嘛,听说咱们市要新建一个体育馆?我就想……”
“表叔,你太抬举我了,那个事不归我管,得走正式的招标流程。”黄良平立刻拒绝了他。
换做平常,黄良平不会把话说这么死,以他的人脉和手段,暗中帮刘兴斡旋牵线,给几位领导送送礼,打点一下,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可是现如今,他升迁有望,便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不愿意再蹚这趟浑水。
再则,黄良平对于刘兴昔日里的轻慢和侮辱耿耿于怀,即使对方后来并未向他们家追要那笔债务,他也不甘心就此揭过,冰释前嫌。
所以,任凭刘兴把好话说了一箩筐,黄良平一直在跟他打太极,一会儿说这件事不好操作,一会儿又说自己人微言轻,实在是爱莫能助。
至于刘兴塞过来的厚度颇为可观的牛皮纸信封,他也立刻推了回去,义正词严地说:“表叔,纪律不允许,你这不是害我嘛!更何况,无功不受禄,我确实帮不了你的忙。”他可不会被这点蝇头小利迷住眼睛,因小失大。
最终,刘兴垂头丧气地出了门。
时间已是初夏,日头初显威力,刘兴又气又愁地走出去几百米,摸了摸脑门子上淌出来的油滴一样的汗水,坐在规划局大院角落的凉亭里生闷气。
“老哥,有打火机吗?”一个眉清目秀的小青年和他搭话。
刘兴瞅了瞅对方,把zippo打火机从口袋里掏出来,隔空丢给他。
青年把手里的烟点着,又客气地给他让了一支。
两个人坐在一张长椅上,吞云吐雾。
刘兴瞄了眼青年,看见他脖子上挂着的工作证。
工程办设计师,彭何。
“你也工程办的啊?”他和对方搭话。
“对啊。”青年也很热情,看看刘兴的模样,“老哥来找人办事?”
“别提了!”刘兴气不打一处来,“人家架子大着咧!芝麻大点的小事儿,非要端官腔,连我这个叔叔都不认了哟!”
“谁啊?”青年十分感兴趣地追问。
“就是你们主任。”刘兴把手中的烟蒂掐灭,鼻子里哼出一口气,“那小子,良心被狗吃了,刚混出点儿名堂,立马就忘了本,想当年,我看他上不起学,还出了好些钱供他读书呢……要不是听人说,他现在负责这块儿,抬抬手就能让我把活接了,我也不至于腆着脸来求他……”
青年笑道:“我还当是多大的事呢!老哥您生气正常,但这也不能怪我们主任,您有所不知,他马上就要高升,在这当口谨慎一点儿,也是情理之中。”
刘兴抓到关键信息,连忙追问。
青年嘴巴松得很,问一他能答十,说着说着就说漏了嘴:“其实,照我说,您去求我们主任,他瞻前顾后,肯定不愿意帮您,不如直接去找我们副局。局里的人谁不知道,我们副局最欣赏的就是他,俩人平时经常喝个小酒什么的,关系铁着呢!再说了,等黄主任高升上去,进了市政府,副局以后有事了说不准还要找他帮忙,现在卖这个人情给你,他还求之不得呢,您稍微打点一下,求求他,这事儿准成!”
“啥?真的?”刘兴来了劲儿,拉着他胳膊不撒手,“你可别骗我!真的那么好办?”那么大个工程接下来,够他吃喝好几年的了。
“好办啊!”青年指了指东边的方向,“我们陶副局的办公室就在那边,右边数第二个房间,他这会儿应该在,要不您去问问?”
“哦……”刘兴又犯起嘀咕,“你说这……我又不认识陶副局,贸然过去,会不会不太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青年不以为然,“您是黄主任的叔叔,黄主任是陶副一手提拔起来的得意门生,说白了,这不就是一家人的关系嘛!”
“对呀!”刘兴眉开眼笑地塞给他一包软中华,“谢谢小兄弟提点!我这就去!”到了陶副局面前,他只管说是黄良平指的路,对方想必也不会为了这点小事费心确认。
看着胖男人走进办公室,青年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将工作证取下,塞进口袋里。
他给一个陌生号码发了条短信:“鱼已上钩。”
对方不发一语,干脆利落地给他转账。
比事先谈好的,还多两成。
3щ點po18點ひs
迷魂记系列,大家好像看得意犹未尽?我觉得开放式结局也挺好的嘛~
白凝自投罗网,可她那么聪明,也不一定会被抓住对不对?抓住了也能面不改色地编出一套新谎言来搪塞,比如受人胁迫啦,急需钱来救很重要的人的命啦,虽然已经动了心但是知道生哥不会娶她所以破罐破摔啦(喂,你要点脸),等等等等。
当然,生哥也不会善罢甘休就是了,这对小夫妻有得玩呢~
最后,小佑真的是名副其实的猪队友,很棒棒。
珍珠满4000时,掉落另一个平行世界番外:小佑带女朋友白凝回家见家长,被真·衣冠禽兽·相乐生盯上,下药之后强行酱酱酿酿的故事。
https:
第八十二章 深渊上的火
周末,白凝前往b市参加学术会议。很难得的,换做是相乐生空闲下来,一个人待在家里。
在书房看了会儿书,他打开笔记本电脑,学习省里新下发的政策文件。
等到双目有些酸痛,他停下来,将视线移向窗外,眺望了会儿远处的风景,收回目光时,无意中瞥见桌子上摆着的镜框。
一张结婚照,一张白凝戴着学士帽的照片,还有一张,是他和父母的合照。
相乐生隔着冰冷的玻璃,摸了摸学生时期白凝的脸。
那时的她还带着稚气,没有现在从容优雅,却已经足够漂亮,轻而易举便能令男人着迷。
他到现在,还清晰地记得,第一次见到她时的场景。
那时他刚大学毕业,一个德高望重的长辈牵线,介绍白凝给他认识。
赴约之前,他详细调查过白凝的家世背景,越是调查越是心惊。
这样的天之骄女,从小到大接触的都是些高干子弟,想必性情娇纵,眼高于顶,不太可能看得上出身商贾之家的他。
即使知道希望渺茫,相乐生还是严阵以待,做好全套准备。
他穿上低调却富有质感的黑色西装三件套,头发梳上去,用喷雾定型,配上副金丝平面眼镜,略微减低了些许攻击性,再戴上纯手工制作的机械手表和蓝宝石袖扣,开着新买的lex出了门。
到达餐厅的时间,比预约的,要提前了半个小时。
白凝是掐着点到的。
她穿了条黑色的连衣裙,裙摆是鱼尾设计,勾勒出优美柔软的好身材,脸上挂着礼貌而矜持的笑,说话分外有教养:“是相先生吗?抱歉,我来晚了。”
相乐生递给她一大捧早就准备好的粉色郁金香,绅士地拉开椅子,照顾她就坐,笑道:“白小姐客气,是我来得太早。”
两个人对彼此的第一印象,都意外的不错。
本来只是拿相亲打发时间的白凝,看着融融灯光下,男人俊逸不凡的脸,不由得对这场约会起了一点儿期待。
相乐生则没有想到,对方不但没有一点儿大小姐的派头,反而清纯温柔,看起来十分好脾气。
他将菜单放在她面前:“白小姐看看,想吃点什么?”
白凝推回给他:“我不太饿,你来点吧。”
相乐生不再推让,一目十行地翻了翻,征询她的意见:“那么……给白小姐点一份五分熟神户小牛肉、一份奶油牛肉丁番茄汤,再来份三文鱼牛油果沙拉,甜品的话,尝尝松露燕窝奶冻好么?”
白凝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半开玩笑地问:“你调查过我啊?”不然怎么他点的每一道菜,都是她爱吃的。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承认的话,显得居心叵测,否认了又好像是欲盖弥彰。
相乐生坦坦荡荡直视她,薄唇微勾:“对,我很重视和白小姐的这次约会,所以提前向别人打听了你的喜好,如果唐突了白小姐,希望你别介意。”
眼神在他脸上打了个转儿,白凝最终决定轻轻放过:“没关系。”
或许是从小缺乏爱和关怀的缘故,别人可能会觉得受到冒犯的行为,却格外合乎她的喜好。
她喜欢被人重视,即使是超出安全距离的在乎和关爱,也没关系,总比不闻不问或者独裁控制要强得多。
兵行险着,看见自己的战术似乎奏了效,一直紧绷着的肩膀微微放松,相乐生暗暗松了一口气。
这位相亲对象,似乎非常合适。
一转眼,已经结婚七年多了。
从回忆中抽身回来,相乐生拨通了那个他已经可以倒背如流的电话号码。
“乐生?”那边声音有些嘈杂,好像是在会议现场。
“晚上什么时候回来?”他柔声问。
“大概八点,怎么了?”白凝回答。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柔和:“没什么事,只是忽然很想你,晚上我开车去接你。”
挂完电话,从包里翻找一个合作商的名片时,在夹层的角落里,他看见一个黑色的优盘。
思绪停滞两秒,那个夜晚的不堪与艳情卷土重来,唤醒了他刻意封存起来的记忆。
再怎么严于律己,再怎么压抑欲望,归根结底,他也是个正常男人。
追逐美色,和饮食睡眠一样,都是人类无法摆脱的生理性本能。
不是白凝不够好,是这个世界上,美好的女孩子太多。
克制自持如他,偶尔也会生出念头,想要采撷那么几朵最明媚鲜妍的,放在手中细细把玩。
指甲轻轻一掐,便可以掐出丰沛的花汁,享受地嗅闻清新芬芳的气味,把花瓣揉烂,然后毫不怜惜地掷在地上,用脚碾碎,任其零落成泥。
小巧的长方体金属在男人修长的手指之间翻转。
阴暗嗜血的兽,也在蠢蠢欲动,于无人察觉的地方,露出满口森森的獠牙。
风停了下来,窗帘失去斗志,软绵绵地落回原位,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遮住临近正午有些刺目的阳光。
空气也似乎变成了凝滞的固体。
不知道思考了多长时间,相乐生终于将优盘的盖子推开,连接在了面前的笔记本上。
里面安静盛放着一段视频和数十张高清照片。
他首先点开图片,一张一张浏览过去。
瞳孔微微收缩,他看见那个被自己压制在身体里三十年的恶鬼,暴露出狰狞面目,嘴角带着抹阴森的冷笑,挺起胯下湿淋淋带着血迹的肉棒,像扬起一柄刚刚开过光的利器一样,恶狠狠捅进花容失色少女的娇躯深处。
他喉结微动,依稀还记得,龟头顶到阴道尽头的那一刻,对方因疼痛和惊恐,将花穴收缩到极限,所带给他的灭顶快感。
接下来的画面,有他箍着那个女孩子的腰,从后面操进去,顶着她往前走的;有他掐着她的脖子,迫使她给自己清理一片狼藉的性器的;甚至还有一张,是他提着她的双腿,把她近乎倒立地架起,从上往下重重cao进去,干得女孩子泣不成声,像只柔弱的小白兔,不堪忍受这种折磨,直接被他做晕过去。
和白凝的性爱,正常到不能再正常,上次她罕见地主动了一回,对他而言,已经是难得的惊喜。
照片里这些疯狂变态的交合方式,和爱情毫无关系,完全把对方当做了性爱用具,彻彻底底地凌辱糟践。
这样的行为,即使是往白凝身上稍微联想那么一点儿,他都觉得是一种十恶不赦的亵渎。
点开视频播放键的同时,他解开了皮带扣。
衣冠楚楚的男人,正襟危坐在书桌前面,认真地看着以他为男主角拍摄的性爱视频,只将胯下尺寸过人的粉色肉棒放出,右手合拢,握住欲求不满的性器,不紧不慢地上下撸动着。
“啊……呜呜呜……求求你……别再进来了……我真的会死的……”视频里的女孩子哭得梨花带雨,扭动着细软的腰肢,像只母兽一样往前爬行,无奈已经脱了力,不过爬出两步,便被男人抓住脚踝,一把拖了回去,朝着红红肿肿的奶子,狠狠扇了一巴掌。
他还记得,当时自己神智不清,还有些疑惑,这个能让自己纵情发泄的器具怎么居然长了腿,胆敢从他眼皮子底下逃跑?
难消心头恼怒的他,把少女白生生的细腿往两边用力掰开,掐着已经红肿了的花蒂重重一拧。
“呃呀……”伴随着一声惨叫,肉刃再度入体,大肆挞伐起来,制造出“噗叽”“噗叽”的水声,已经挤满了小穴的精液被他捣弄出来,挂在阴户处的毛发上,是黏黏腻腻的一团。
相乐生加快了自渎的速度,手指收紧,在缺乏润滑而产生的摩擦性痛感里,感受到一丝放纵的欢愉。
他已经压抑了太久,困在体内的欲望,千载难逢地撞到一个出口,毁灭性的爆发之时,必然产生可怕的反噬。
如今,即使不愿意承认,他的心里也很清楚地明白,自己已经很难再像以前一样,无欲无求。
相乐生眉头微皱,呼吸加促,感觉到自己到了释放边缘。
他抽出几张纸巾,裹住性器,加快速度动作了几下,把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在纸里。
射精过的他,除了面容微微发红,下身衣衫略有不整之外,几无任何异常。
将脏污的纸巾丢进厕所的马桶里,按下冲水键,毁尸灭迹,他折回书房,关掉视频,清除掉所有浏览痕迹。
黑色的优盘,被方才还逗弄过它的手指,冷漠无情地扔进火中焚烧,很快丧失了存储功能。
到此为止。
相乐生一边用夹子将优盘的残骸取出,扔进垃圾桶,一边告诫自己。
3щ點po18點ひs
我知道你们可能不喜欢这一章,但这是相乐生必经的心理转变,所以我还是要写。
https:
第八十三章 半醉人间(主角H)
晚上,白凝和相乐生一起回到家里,阿姨已经按照相乐生的交待,做好了一桌她爱吃的饭菜。她洗干净手,坐在饭桌前,心安理得地享受相乐生的照顾。
拿着他递过来的汤匙,尝了口番茄牛腩汤,浓郁的酸甜气息和牛肉的香气混杂在一起,令她满足地轻叹一口气。
“老公真好,还是在家里舒服。”她伸了伸懒腰,感慨道。
相乐生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又给她挟了筷清炒时蔬,问:“要不要喝点儿红酒?”
“好啊。”自从新学期开学以来,白凝就忙得厉害,夫妻两人的相处时间也少了许多。
难得见相乐生这样有兴致,她自然不会扫他的兴。
饭吃得差不多的时候,白凝喝了两杯红酒,处于将醉和未醉之间,浑身放松,懒洋洋地依偎进相乐生的怀里。
男人低下头,沾着红酒湿意的薄唇在她纤长的颈间流连,不带情色意味,十足的亲昵与温存。
白凝被他亲得发痒,咯咯地笑起来,脑袋晃来晃去想要躲避,却怎么也躲不开他温暖的包围。
相乐生牵起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低声哄:“一起去洗澡,好不好?”
白皙的脸微红,白凝还没来得及拒绝,已经被他拦腰抱起。
相乐生把白凝放在洗手台上,打开浴缸里的水龙头,调试好温度,转身过来吻她。
上衣的纽扣被他一颗一颗解开,露出香芋紫的胸衣和柔软的白乳。
他弓着腰,俯下挺拔的身躯,用唇舌和内衣搏斗,十分轻松地扯下半边罩杯,含住了小小的红果。
旱了多日,白凝难免情动,呻吟了一声,感受着敏感点被男人殷勤伺候所传来的酥痒快感,双手撑在冰冷的台面上,稳住身
形。
他提着她的腿,拉高,圈在腰际,手指探入裙下,指节隔着内裤顶进贝肉里,摩擦她的花蒂。
“乐生……我有点头晕……”酒意上涌,白凝浑身绵软无力,拒绝不了男人比平日孟浪许多的挑逗。
或者说,她的心里,也是隐隐有些期待的,只是太要面子,才把酒醉当做借口。
正好,相乐生也是这样想的。
借着喝醉的由头,便不必像平日里那般顾忌太多,可以在正常范围内,稍稍放纵一些。
“小凝,你是不是喝醉了?”他把另一边内衣也扯下来,十分公平地照顾另一颗乳珠的感受,声音含混,“我的头也有点
晕……”
白生生的脚在他腰间晃荡,白凝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嗓音因逐渐涨起的情欲而变得沙哑:“老公……我难受……”
内裤已经被淫水湿透,那根作乱的手指一遍遍划过敏感的阴蒂,带来触电似的快感,令她想要大声尖叫,想要将双腿分得更
开,求他快点插进来。
“乖……”相乐生将薄唇移上来,吻住她的红唇,舌头紧接着钻进口腔,去寻她的软嫩,“很快就不难受了。”
浴缸里的水满溢出来,哗啦啦地浇向地面,打湿了男人的拖鞋。
他将白凝剥了个干净,抱着她迈进浴缸,像抱了只新生的白笋。
白凝低声呻吟着,被他摆成女上位的姿势,强势地入进来。
“你不是喜欢这个姿势么?”上一次是在黑暗里,没有欣赏到她有别于以往的媚态,相乐生一直觉得遗憾,这次终于如愿以
偿。
他把她凌乱的头发拢到耳后,性器安安静静蛰伏在她体内,没有立刻驰骋,给足她适应的时间:“好一些没有?舒服吗?”
白凝只觉被他撑了个满满当当,满足之余,又酸胀得快要哭出来。
太过强烈的快感和空虚盘旋而上,夹击得她几欲崩溃。
她伏下来,上半身紧紧贴着男人赤裸的胸膛,搂住他的脖子,娇娇地叫:“老公……我没力气……你动一动啊……”
相乐生一直以强大的自制力为荣。
自负如他,根本不敢承认,自己骨子里,其实是个十分重欲的人。
他喜欢童颜巨乳的美人;享受玩弄人心,操控权术所带来的成就感;更渴望功名利禄,迫不及待想要成为人上人,将所有他曾
恭维讨好过的人彻底踩在脚下,睥睨一切。
表面优雅自持的他,内心却盛了比别人浓重百倍千倍的贪欲,这种欲望像个无底洞,永远没有填满的时候。
虽然,矫饰伪装自己已经成为了本能,但那并不代表,那些深藏在心底的渴望,可以就此湮灭无踪。
相反,压抑得越厉害,等到欲望的容器被撑破的那一刻,爆发和反噬就会越可怕。
有时候他想,白凝和他,撇去外在条件不谈,也算得上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她端庄,娴雅,矜持,进退有度,有学识有远见,是个近乎完美的女人。
像水一样,宽和温柔地包裹住他;又像冰一样,在他因各种各样外界的刺都无比镇定,冷静从容。
然而,在面对她的时候,内心深处还是会不可避免的,产生一种卑微之感。
这种微妙的不平等,来自于她带着光环的背景,也来自于她无懈可击的本身。
没有缺点的人,从某些角度来说,总是令人忌惮并畏惧的。
也正因如此,把对性事清清冷冷的她拉进欲海里,相乐生所获得的略有些变态的满足感,也是无可比拟的。
还有什么,比诱哄一向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妻子,露出骚浪淫荡的另一面,更加刺剂一样,轻而易举把快感推到了最高。
到底是怕她受不住,相乐生又重重cao了百余回,不再刻意忍耐,尽数射在她身体里面。
他用干净的浴巾帮她擦干身体和头发,将几乎站不住的她抱回床上,又哄着她喝了杯热水,给她盖好毯子。
胯下的阳物已经再一次不知分寸地耸立起来,相乐生将欲望撇在一旁不管,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宝贝儿,还好吗?”他亲了亲她的额头,理智回笼,心虚和愧疚便浓重起来。
白凝咕哝了一声,更深地钻进他怀里,双手搂住他的腰,看着是完全醉了的模样:“我困……别吵……”
相乐生看着她渐渐睡沉过去,面容恬静,并无异常,这才悄悄松了一口气。
他将一只手伸到毯子里,去揉她腰间红了的那一块,力度很轻很柔,希冀能通过这种方式,尽快消除她身上的痕迹,避免她清
醒之后,对自己的暴虐行为感到害怕。
——————我是勤快的分割线——————
这两天有了一丢丢存稿,所以调整到上午更新,希望大家看得开心。
这本书近半,前面的部分,是白凝的戏份多一些,到现在开始重点会有所调整,多写一些相乐生的心理活动和转变过程。
最后,一家人最重要是整整齐齐,生哥还是会在出轨的路上越走越远的,小可爱们就不要幻想他会浪子回头了昂~
https:
第八十四章 苦雨恋春风
对于那天晚上发生过的事,两个人都很有默契地闭口不提。白凝一直疑心是不是自己的记忆出现了偏差,或者那根本就是个荒诞无稽的春梦。
她完全没办法将那天晚上狂纵吧,跟他说是我的朋友想接活,你装不知道就行。”
李承铭这阵子屡次联系她,她都没时间理会,也懒得敷衍。
但是,相乐生的事,他毕竟是帮了忙,再加上两家是世交,关系一向很好,她也不便做得太过分。
她想,趁这次去求李政办事的时候,顺便安抚一下李承铭,也就行了。
相乐生达成目的,微笑道:“那麻烦小凝走一趟了,等事成之后,我让二哥做东,请你吃饭。”
想到在泰国看演出的那天夜里,钻进她裙子里的那只令她厌恶的大手,白凝眼底的暖意退却,拒绝道:“都是一家人,不用这
么客气。”
和李政进书房谈事的时候,多日未见的李承铭巴巴地跟在后面,昔日风流不羁的贵公子,如今头发凌乱,衣衫不整,像只可怜
的丧家之犬。
看见他这副模样,白凝心里生出点畸形的快意,嘴上却是关切的:“承铭哥哥这是怎么了?气色怎么不太好?”
李政瞥了这个令他头疼无比的儿子一眼,恨铁不成钢地道:“不是我说他,当初回国的时候,坚持不肯去我安排好的单位上
班,口口声声要办画室,还拍着胸脯跟我保证,这次一定好好坚持下去,把那件事当成他的事业。我和你许阿姨看他说得认
真,这才拿出我们积攒下来的养老钱,交给他去经营,结果呢?才不到一年,就跟我说市场不好,没有真正懂艺术的人,说什
么不想做了!”
当着心上人的面被父亲训斥,李承铭难免尴尬,臊眉耷眼地道:“爸,您别说我了!我也就是随口发发牢骚,哪能真的撂挑子
不干啊!”
李政犯了为人父母的通病,提起“别人家的孩子”:“你还小吗?都是奔四的人了,还跟小年轻似的胡闹,不务正业,浮躁散
漫,不像个样子!你看看人家乐生,和你差不多年纪,办事多稳重、多靠谱!再看看你……”
眼看着李承铭快要憋不住火气,白凝连忙缓和气氛:“李叔叔,您说笑了,承铭哥哥胸中有锦绣,不过是大器晚成而已,他自
己知道分寸的。”
见她这样维护自己,李承铭犹如吃了灵丹妙药,立刻高兴起来:“对啊,爸,您看看阿凝多相信我!阿凝,你和我爸谈完事,
别急着走啊!我新画了几幅画要送你!”
白凝含笑点头。
她这一趟所求的事,对于李政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李政也没为难,当即答应下来。
谈完正事,他叹了口气:“阿凝,承铭是我自己的儿子,我最清楚。他没什么定性,做什么事情都是三分钟热度,感情上又不
肯认真,更是乱七八糟。本事没多少,脾气倒是大得很,再这么下去,我们是真的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好了。”
“我和你许阿姨是骂也骂了,劝也劝了,他全当做耳旁风,只有你的话,他还是肯听的,你能不能劝劝他,让他好好走正路,
赶快交个正儿八经的女朋友……”说到这里,他忽然想起白凝和李承铭之前的那一段恋情,立刻止住话头,自毁失言。
他哪里知道,他口中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早和白凝旧情复燃,暗通款曲?
白凝面无异色,乖巧地答应下来:“叔叔您放心,我多劝劝他,承铭哥哥是贪玩了点儿,但人还是很聪明的,您也不用这样担
心。”
她离开书房,立刻被等在走廊里的李承铭拦住,拉着手拽到了他的卧房。
他从桌子上拿起几个装裱好了的画作,献宝一样拿给白凝看:“阿凝你快看!这是我想你的时候画的,喜不喜欢?”
白凝微微怔了一怔。
画框里的,是不同年龄的她,细腻的笔触描摹出惟妙惟肖的神态,栩栩如生。
五六岁的时候,她扎着两根麻花辫,辫子上小兔子形状的头花,是李承铭送的。
十二三岁的时候,长发束成低马尾,脸颊还有点儿婴儿肥,但是已经显露出了清秀的雏形,脖子上挂着的玉佛,是李承铭去名
寺上香时,专门为她求来保平安的。
十八岁,高中毕业典礼,她穿着毕业礼服,手里捧着束花,转过头看俊俏得过了头的男朋友,笑得天真烂漫,眼睛里闪烁着爱
慕的光芒。
衣襟上别着的那枚荆棘鸟造型的胸针,也是他送的。
白凝有些动容。
那些湮灭在旧时光里的美好回忆,经过时间的淬炼打磨,自带了一层柔软的光泽,太容易令人心生感慨,追思怀念。
即使后来的他们,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亲密交缠时,两颗心隔得比银河还要遥远……
但当时的心意和感情,并不是假的。
李承铭从背后抱住她,双手小心翼翼地覆上她的手背,声音很轻很柔:“阿凝,还记得吗?”
白凝轻轻点了点头,眼底浮上一层浅浅的水雾:“怎么会不记得?”
男人受到鼓励,情难自禁,抚摸着她的脸,低头吻下去。
细腻的唇舌你来我往,缱绻缠绵,试图重温往日旧梦。
他把她压在松软的床上的时候,白凝及时清醒过来。
她含嗔带怨地推了推他的胸膛:“承铭哥哥,我该走了。”
李承铭也知道,这样的时间和地点不适合太过放肆,更不敢惹她反感,于是退而求其次:“阿凝,我好长时间没看到你了,真
的特别想你,你心疼心疼我,让我亲亲你,好不好?”
他扯低她的领口,将头埋进温柔乡中,细细舔舐。
双手隔着两层布料,轻柔地抚摸她的圆乳,舌头沿着那一条深邃的沟壑,上下游移,将细腻的肌肤舔得湿漉漉,滑腻腻。
白凝放松了身体,允许他在自己限定的范围内亲热,眼睛却望向墙壁上挂着的时钟,计算时间。
等他亲够了五分钟,唇舌正打算往下游走的时候,她及时喊停:“好了,承铭哥哥,我要回去了。”
虽然隔着衣裙都能够感觉到,李承铭的欲望已经快要爆炸,可是,那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已经对他失去了新鲜感,无法产生太大触动,就连内裤都没有怎么湿润,为什么还要纵容他继续下去?
白凝突然有些理解了少年时候的李承铭乃至其他渣男们的想法。
不管男人还是女人,内心或许都潜藏着这样又贱又婊的念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当你对一个人心生厌倦的时候,不管对方怎样伏低做小,讨好殷勤,你的心里都不会产生一点儿涟漪,更有甚者,无论对方做
任何事,都会引起你的恶感,仿佛就连呼吸都是错的。
这场名叫“意难忘”的狗血戏码,她已经没有太大兴趣继续扮演下去了。
李承铭依依不舍把她送到门口,旁敲侧击试探下次的邀约时间。
白凝眼底一片哀柔:“承铭哥哥,我还没想好,我始终觉得……自己这样,会害了你的……你这副模样,我看了也难受……
我……”
看见她这般纠结痛苦,李承铭只顾得上心疼,慌忙表决心:“阿凝,你别难过!我说过了我不逼迫你的!你想考虑多久都没关
系,我会一直等着你的。”
白凝开车回家,停在地下停车场后,她拿出几幅画作,又看了一会儿。
李承铭一定不明白,那些过往,虽然对她有着些微触动。
但那层微光退却之后,她的心底逐渐盈上来的,还有对自己彼时无知无能的愤怒。
她讨厌弱小天真如同一张白纸的自己,讨厌可以被傅岚随意打压责骂语言暴力的自己,讨厌那个把满腔真心捧给别人,却落得
惨淡收场的自己……
她最讨厌的,是无法驾驭自己的人生走向,任由别人操控、安排、命令。
原生家庭的不幸,造就了她病态扭曲的三观,进而影响到她整个生命进程。
如今的谎言连篇、虚伪冷漠、出轨劈腿……细想起来,或许只不过是迟来的反抗与叛逆。
这几张年轻时候的素描,仿佛是一个巨大的笑话,提醒着她前面二十年的人生,究竟有多可怜,多失败。
李承铭,是肉眼可见的不学无术,一事无成。
而她,早在不动声色中,便糟糕到了芯子里。
除了光鲜体面的外表,她或许,什么都没有。
怀着莫名的抑郁和低落情绪,白凝将画框一个个打开,把里面的肖像画取出,撕了个粉碎。
进门的时候,相乐生刚洗完澡出来。
他柔声问:“累不累?你这两天不是有点咳嗽么?我让阿姨煲了银耳莲子汤,放在锅里温着,要不要喝一碗?”
白凝恍惚着点点头。
看见她手中的画框,相乐生微有些讶异:“你买这个做什么?”
白凝回过神,微笑道:“路边看到一家店在卖这个,觉得挺漂亮的,就随手买了几个。”
相乐生走过来接过,打量几眼,点头道:“是挺好看的,正好我们家客厅的墙壁有些空,我改天照这个尺寸买几幅油画,咱们
挂一下。”
3щ點po18點ひs
一写到李承铭就忍不住琼瑶附体,哈哈哈哈哈~
https:
第八十五章 黄雀在后
有白凝出马,李政果然极给面子,几天之后的招标会上,象征性地走了个过场之后,他直接拍了板,将材料供应这块肥肉,给了那位所谓的“朋友”。
陶副局为刘兴说了两句好话后,见李政一意孤行,心里便明白选中的供应商必然是走了他那条门路。
官大一级压死人,他也无可奈何,只好偃旗息鼓。
谁成想,那个刘兴见美梦落空,竟然恼羞成怒,不管不顾地跑到他的办公室闹腾起来。
“陶局长,咱之前不是说好了吗?您满口答应,说这件事包在您身上,绝对没问题,怎么到跟前又说不成了呢?”做生意的
人,唯利是图,眼看到嘴的鸭子又飞了,哪里肯依?
陶副局没想到这竟是个混不吝,气得脸色发青:“我只说看在小黄的面子上,会尽力帮忙,这些天也前前后后花了不少时间和
精力去推进这个事,但人家的报价比你公道,文件也写得漂亮,李局亲自拍板定下的事,我能有什么办法?”已经收到手里的
好处,他却不肯吐出来。
他刚把女儿送到英国去留学,老婆又借着小舅子的名义开了个美容院,正是往里大量投入资金的时候,各项开支大得很,堪称
花钱如流水,便只好变作那只进不出的貔貅,硬着头皮打发对方。
刘兴当初出了一笔钱去打点他,听他满口答应,本以为万无一失,如今不但没落着什么好处,对方还颇有些装傻的意思。
他当即撕破脸,皮笑肉不笑地道:“陶局长,我不懂你说的那些门门道道,我是做生意的,只知道怎么做买卖,这交钱了,就
得出货,你说是不是?如今货物打了水漂,买卖做不成了,钱自然也该退回来吧?”
陶副局不想和他扯皮,平白降低了自己的身份,拿起固话拨通黄良平办公室的电话:“小黄,你来我办公室一趟,把你叔叔领
走!”
几分钟后,黄良平满头大汗地跑回来,一进门就满脸堆笑:“领导,我表叔怎么上您这儿来了?您看这事儿闹得……我表叔没
见过什么世面,要是说了什么不合适的话,得罪了您,您可别见怪!”
他转头看向刘兴,责怪道:“表叔,你来这里做什么?陶局长工作忙得很,哪里有时间接见你?”
陶副局只当他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冷笑一声:“你表叔是真不懂规矩还是假不懂规矩呀?他来之前,你没好好教教他吗?我还
有公务要忙,没时间听他在这里胡言乱语,你赶快把他带走!”
黄良平点头哈腰地把刘兴拉出去,问明前因后果后,一着急上火,便有些口不择言:“表叔,你这不是害我吗?我都说了你那
件事不好办,你还打着我的名头去找陶副局?还让他给你退红包?你脑子是不是有毛病?”
“我呸!”刘兴将一口黄中带绿的浓痰喷到了他的脸上,表情凶悍,“你个忘恩负义的玩意儿!你不帮我,还不许我去求别
人?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不好办,你们那个陶副局还会收钱吗?你少诓我!收了钱不办人事儿,真当我是好欺负的?我他妈才
不管你们当官的脑子里那些狗屁弯弯绕绕!要么给我把钱吐出来,要么我就和你们没完!操他大爷的……”
黄良平擦了擦脸上的污秽,表情难看至极,招呼门口探头探脑张望的保安过来,把满口国骂的刘兴“请”了出去。
下了班,他待在家里左思右想,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便寻思着自己凑些钱,等第二天给刘兴送过去,平息对方的怒气,免得
刘兴再来单位大吵大闹,牵累他的声名。
刘兴憋着一肚子气,来到他经常光顾的会所喝酒。
风韵犹存的女经理迎上来跟他赔不是:“刘哥,对不住啊,最近严打,风头太紧,我这里的小姐妹都回家休息去了,这样吧,
这瓶威士忌我送给您,当做给您赔礼道歉,行不?”
刘兴拧开酒瓶,抽了口雪茄,若有所思:“严打?”
“对啊!您不知道吗?”经理体贴地帮他揉捏肩膀,松散筋骨,“据说是上面新下了文件,责令各地严格排查这些嫖娼赌博、
公款消费、收贿受贿的行为,咱市大大小小的会所,要么停业整顿,要么夹紧尾巴做人,那些个当官的老主顾,也都不敢联系
我们了!唉,这年头,我们混口饭吃不容易啊!您说惨不惨?”
“收贿受贿?”刘兴重复了一遍,眼睛里闪过一丝算计。
经理见话已经带到,笑吟吟地陪他又聊了会儿天,这才施施然离开。
第二日,还没等黄良平联系刘兴,一封举报信便递到了李政跟前。
由于受贿金额不算太大,陶副局又是局里的老干部,李政召开了全员会议,在会上对陶副局进行了通报批评,勒令对方将所收
款项尽数退回,便就此揭过这件事。
可档案上留下了这样的污点,陶副局往后的升迁,是想都不要想了。
听通报的时候,黄良平的脸色,比陶副局的脸还要难看。
明明屋子里空调开得很足,他额角的汗水却疯狂地往下淌,用袖子擦了好多回,也没擦干净。
散会之后,他紧跟着陶副局,苍白地解释:“局长,我真的不知道,这事儿我是一点儿都不知情啊!我要是知道我那缺根弦的
表叔会干出这种事,拼死也要拦住他啊!我……我对不起您……”
当初,这个竞争市场秘书的机会,还是陶副局帮他争取来的。
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
即使事实真相确实与他无关,可事到如今,就算他说破嘴皮子,又有谁会相信呢?
果然,陶副局一改往日里的和煦态度,公事公办地道:“我还有事,你去忙吧。”
是一句话都不想和他多说的态度。
下午,领导办公室便传过来话,说是几个领导商议了一下,认为黄良平业务能力过硬,是工程办不可或缺的骨干分子,竞选市
长秘书的事,便不用他再费神了。
这样堂而皇之的泄愤和穿小鞋,出自谁的手笔,不言而喻。
黄良平如遭雷击。
再也没有什么,比鲤鱼即将跃入龙门的那一刻,又被巨浪狠狠拍回水底,更能令人万念俱灰的了。
他紧闭房门,枯坐了两个小时,终于回过味来,将怀疑的对象指向最有嫌疑的那个人身上。
相乐生准点下班,走到停车场的时候,被面无人色的黄良平拦住。
“我有事问你。”他恶狠狠瞪着相乐生,像瞪着杀父弑母的仇人。
“黄哥啊。”相乐生嗓音柔和,令人如沐春风,“上车里谈吧。”
坐上副驾驶的位置,黄良平单刀直入:“是不是你?一定是你干的!你这个小人!伪君子!”他的表情已经隐隐有癫狂之态。
“我干了什么?黄哥说的话,我可听不太懂。”相乐生自然一口否认。
“我知道……就是你干的,肯定是你干的!除了你没有别人!”黄良平神经质地念叨着,咬牙切齿,“相乐生,真有你的啊!
这一套连环计,够毒,够狠!是我小看了你!”
“黄哥过奖了。”相乐生微微笑起来,“论起手段的毒辣程度,我哪里比得上黄哥。”
黄良平狠狠砸了一下车窗,玻璃坚硬,只不过徒劳地令他的手指发红发肿。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优盘,在相乐生眼前晃了晃:“你就不怕我把这个交上去,跟你同归于尽?”
“黄哥是聪明人。”相乐生不退不避地回视他凶狠的眼神,“这样损人不利己的事,你不会做。”
“可我现在什么都完了!”黄良平歇斯底里地大吼,“我他妈还有什么可顾忌的?相乐生,我告诉你!那个位置我得不到,你
也别想坐上去!”
“冷静一点,黄哥。”相乐生从包里掏出一份合同递给他,“我听说,嫂子最近下了岗,黄哥又两袖清风,家里过得不算宽
裕。如果我没记错,嫂子是做财务的吧?正好,相氏集团有个财务经理的职位空缺,这是聘用合同,黄哥要不带回去跟嫂子商
量商量,看看对这个职位感不感兴趣?”
黄良平接过文件,翻了两页,看见上面印着的薪酬数字,瞳孔不受控制地狠狠缩了缩。
“黄哥,事已至此,你就是吵破了天,恐怕也是回天无力。”相乐生看对方的情绪已经稳定许多,嘴角的笑意加深,“这件
事,是我手段不光彩,但也是你出手在先,咱俩算是扯平。我很欣赏黄哥的胆识,更欣赏黄哥的大气,咱俩也算不打不相识,
照我看来,我们不如化干戈为玉帛,握手言和,你说怎么样?”
他伸出右手,等待对方的回应。
黄良平看看合同,又看看相乐生笃定从容的表情,犹豫许久,伸出了右手。
两个人握了握手,交易达成。
他将优盘递给相乐生,道:“只有这一份,没有其它的备份了,我老婆的工作,你可不能反悔。”
“当然。”相乐生深谙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的道理,“嫂子随时可以去集团报道,我会跟我二哥交待,每年再多给她发两个
月的薪水,另外,黄哥家的儿子也该上初中了吧?我托人给你留了个外国语中学的名额,你要是愿意,今年秋天就可以直接入
学。”
这下,黄良平算是彻底心服口服,点头道:“乐生,之前是我做得不对,谢谢你这么不计前嫌……”他想到这阵子为了给儿子
安排学校,前后不知道托过多少人,送过多少礼,就觉得心酸。
有钱人和他们这种人,差别真的不啻于天堑。
对方这一出恩威并施,让他无比清楚地明白相乐生的实力与为人。
如果他这一次不识好歹,绝对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从今以后,他还是把野心收回来,安安分分做最底层的小市民吧。
https:
第八十六章 暴风雪中的白鸟(女配章节,不喜
“妙妙,快点啊!上课要迟到了!”一个穿着红色短裙的女孩子推开宿舍门催促。“嗯,好的,妍妍,我就来。”苏妙回过神,换上刷洗得干干净净的小白鞋,背着浅绿色的帆布包出了门。
几个同班的女生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讨论明星八卦和穿着打扮,热闹极了。
苏妙偏过头,看见一只雪白的鸽子从茂盛的樱花树顶端扑棱棱飞过,清晨的阳光在它的翅膀上刷上一层温暖的色彩。
微风拂动花圃里盛开着的美人蕉,红红黄黄,艳丽多姿,像一群正在争芳斗艳的美人儿,不甘示弱,各擅胜场。
一切都是热闹鲜亮的,只有她的内心,寂静如死水。
距离那场噩梦,已经过去了一月有余。
可是,每每想起那个男人嗜血疯狂的暴虐行为,和事后嫌恶鄙夷的眼光,她还是会止不住发抖。
她的第一次,就被她这么稀里糊涂地卖了出去,给了一个她半点儿也不了解的人。
相——乐——生。
上课的时候,她在白纸上一笔一划,工工整整写下这三个字。
很好听的几个字眼,读起来朗朗上口,有一种温润优雅的感觉,人长得也是风流倜傥,一表人才,和他冷酷无情的态度,半点
儿也不搭。
是的,她知道他的名字。
那个早上,离开之前,她鬼使神差地拿起他放在床头的工作证,偷偷拍了一张照片。
不管怎么样,她总该弄清楚,她的第一个男人,到底是谁。
“妙妙。”同桌的张妍趁着老师不注意,戳了戳她的肘弯,和她说悄悄话,“咱们不是要订新的练功服嘛,何老师让交上去的
那二百块钱,你交了没有?”
苏妙愣了愣,低下头,咬了咬唇:“还没。”
她“卖身”赚来的那一大笔钱,全部打给了妈妈,用来给哥哥结婚盖房子。
“我也还没交呢!等放学咱俩一起去交吧!”张妍笑盈盈地邀请道。
“嗯……好……”她犹犹豫豫回答。
对方已经转移了话题,给她看手机的购物页面,“哎,你看这条裙子好不好看?可惜是深v领的,我的胸太小了,担心撑不起
来,唉,妙妙,我好羡慕你哦……”
苏妙魂不守舍地敷衍着她,内心却生出浓重的忧虑。
果不其然,课间偷偷躲在僻静处,给妈妈打电话要钱的时候,立刻挨了一通训斥。
“怎么又跟我要钱?什么练功服?去年的不能穿吗?”女人十分不耐烦,“苏妙,你自己说说,这么多年来,我往你身上花了
多少钱?别人家的女儿早就出去打工贴补家里了,你呢?月月跟我要生活费也就算了,还今天要钱买衣服,明天要钱买鞋子,
你怎么说得出口啊?你哥马上就要结婚了,我哪里来的钱给你?”
“妈……”苏妙忍住眼底汹涌的泪意,弱声弱气地跟她解释,“衣服是统一订制的,全班同学都要买,我还是领舞,更不能拖
后腿啊。您抚养我长大,供我读书,确实花了很多钱,我很感的后续发展她无从得知,但是每每
想起对方避她如蛇蝎的冷冷眼神,她就如同针芒在背,坐立难安。
同样都是青春期的女孩子,为什么别人可以住在无忧无虑的象牙塔里,穿漂亮的裙子,化明艳的妆容,生活里遇到的最大困
扰,也不过就是课程排得太满,挤不出时间去看偶像的演唱会;或者这个暑假,到底要去哪个国家旅游。
而她却把所有的课余时间都用来打工赚钱,去快餐店打杂、做促销员、在酒吧伴舞,偶尔周末能接到一个做礼仪小姐的兼职,
踩着不合脚的高跟鞋在活动现场站上整整一天,双脚都磨出血泡,好不容易赚得几百块钱,已经高兴得要命。
赚来的那么可怜的一点钱,她除了用做自己的生活费,还要体谅母亲的辛苦,节衣缩食攒下一些,定期打给她。
明明已经努力到了这种地步,为什么她还是不能让母亲满意呢?
从小,她便接受母亲每日里都要唠叨几十遍的洗脑,听得多了,连自己也信了——
她只是个赔钱货,她出生的作用就是给这个家创造价值,如果不能带来任何实际性的好处,家人就会对她弃如敝履。
花了那么多钱送她去上舞蹈学校,是为了让她早日出人头地,养活父母,帮衬哥哥。
她绝不能有个人的独立意识,任何时候都必须把家人的利益和需求放在第一位,交男朋友会耽误学习和赚钱,家世不好的男生
更是不行,会妨碍她帮衬家里,简直是离经叛道的事。如果能像其他学姐们那样,借着自身的美貌和身段,傍上个大款,再使
点手段让全家人都跟着享福,彻底摆脱奔波劳碌的生活,那才算是孝顺听话,光耀门楣。
“妈妈,求求您了,我真的很需要这二百块钱……”苏妙做出最后的努力,声音带着微弱的鼻音,“就当是我跟您借的行不
行?最晚下周,我就还给您……”天知道她花了多大的力气,才堪堪维持住自己的体面。
练功服的钱,老师已经催交过好几遍,如果再交不上去,被老师点名批评的时候,她不敢想象同学们会用怎样或惊讶或嘲笑的
眼神看她。
“我没钱。”女人残忍地拒绝了女儿的哀求,“我待会儿要带你嫂子去买新衣服,没时间跟你说那么多。苏妙,你也别跟我哭
穷,妈养你到成年,已经很对得起你了,我早些年跟你爸出去给人家搞装修,落了腰疼腿疼的毛病,咳嗽也老不好,都是为了
谁啊?做人可不能这么狼心狗肺的!你听我的话,别想着偷懒耍滑,去参加几次演出,多赚些钱打回来,你哥急等着用呢!听
到没有?”
苏妙恍恍惚惚地挂断电话,回到教室。
张妍看见她红通通的眼眶,悄声问道:“妙妙,你怎么啦?和男朋友吵架了吗?”
前一段时间,有次苏妙请了两天假,说是要出去旅游。
等回来后,她眼尖地看到苏妙脖子上斑斑驳驳的吻痕,笑闹着让对方从实招来,苏妙才红着脸,说谈了个异地的男朋友。
一传十,十传百,舞蹈系系花已经名花有主的消息不胫而走,让学校里多少暗恋她的男同学们集体心碎,黯然神伤。
苏妙有些心虚地点点头,眼睛不受控制地瞟向白纸上的字。
她忽然想起,工作证上印着的,那个男人的工作地址,似乎离她们学校很近。
她素白着一张小脸,自虐似的把那天夜里和第二天清晨发生过的每一帧画面,在脑海里再次回放了一遍。
每当想起他那些粗鲁的动作,已经恢复如初的身体还会条件反射似的感觉到疼痛。
可是……他那么气度不凡,举手投足间都洋溢着强大的自信和笃定,应该……是个很有钱的人吧。
下课铃声响起的时候,苏妙咬了咬牙,再一次做出一个足以改变她一生的决定。
她转过头对张妍道:“妍妍,不好意思啊,我今天不太舒服,先回去休息了,我们明天再去交钱吧。”
洗得发白的棉布裙跟随着少女奔跑的脚步,在正午日光有些刺目的照射下,舞动出飞蛾扑火的决绝。
反正,再怎么样,难道还能比现在窘迫的处境更惨吗?
她如是想。
https:
第八十七章 血色将至(上)
相乐生替领导办完事,回到单位的时候,已经过了饭点。他把车停好,抬腕看了看时间,打算去对面的饭馆随便对付两口。
苏妙就是在这时拦住他的。
少女十分紧张,交握在身前的双手紧紧绞动在一起,事先准备好的台词忘了个干净,说话磕磕巴巴:“先生,打扰了……
您……您还记得我吗?”
相乐生略有些疑惑地低头看了看她的脸,旋即想到那个令他引为毕生之耻的夜晚,脸色立时冷了下来。
苏妙被他散发出来的戒备和厌恶吓得要哭,强忍住翻腾的情绪,急着向他示好:“先生……我没有恶意的,真的,我只是想来
跟您道个歉……”
相乐生打断她的话,指了指车子:“上车说。”
此地人多眼杂,不适合和她在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
苏妙唯唯诺诺跟着他上了车,偷眼打量车内的环境,心思闪动。
车子是半旧的丰田,她虽然不太懂,但也知道这个牌子并不贵,和她的猜测有着不小的差距。
但她听同学们说过,有的财阀世家,行事十分低调,和那些半吊子的所谓“富二代”截然不同,讲究财不露白。
况且,他身上穿着的板板正正连一个褶皱也看不见的西装,手上戴着的刻着日月星辰的手表,还有车里挂着的鲜艳欲滴的翡翠
挂饰,尽管她看不出什么门道,直觉却告诉她,这些东西都很高级。
不管怎么样,她已经走投无路,只能背水一战。
“说吧。”相乐生不知道这个胆大包天再一次缠上来的女孩子在打什么鬼主意,索性以不变应万变,清清冷冷开口问道。
“我……”苏妙稳下心神,低垂修长的天鹅颈,精致漂亮的侧脸上露出楚楚可怜的表情,“先生,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打扰到
你的,我就在前面隔两条路的音乐学院上学,前几天经过这里,偶然看见了你,才知道你在这里上班……”
她看相乐生脸上已经出现一丝不耐,连忙加快说话的速度,把来意包装得十分单纯:“先生,我哥哥得了重病,我实在是缺钱
救命,无计可施,才答应那个人帮他陷害您的。那件事之后,我一直很过意不去……我……我真的对不起您……呜呜呜……”
女孩子哭得梨花带雨,泪水啪嗒啪嗒掉落在柔软的布料上,裙子保守地遮住膝盖,只在下方留出两截白玉似的小腿,干干净
净,笔直纤细,仿佛一只手就能轻松掌握。
相乐生忽然想起偷拍的视频中,他拎着她的两条白腿,把她倒着提起来,从上往下狠狠cao干灌精的场景。
明白她不是来大吵大闹的,相乐生的表情好看了一点儿,语气却仍旧冷漠:“拿人钱财,忠人之事,不是你,也会有别人,你
不需要跟我道歉。”
“不是这样的……”苏妙擦了擦眼泪,抽抽噎噎地和他说话,鼓鼓的胸脯随着她抽泣的动作起起伏伏,看得人眼馋,“您宽宏
大量,不和我计较,可我却没办法原谅我自己……先生您不知道,自从那次之后,我每天晚上都睡不好觉,一直在想,那天夜
里,您……我……”
她慌乱地抬头看了他一眼,白嫩的小脸不知为什么忽然有些发红,顿了顿才继续往下说:“我一直在期盼,如果能够再见到您
就好了,我一定要跟您好好道歉,如果能有机会稍微弥补一些自己犯下的过失,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嫩白的手指,搭上他的手背,在上面生涩稚嫩地画着圈:“先生,求求您,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好不
好?”
相乐生垂下眼帘,看向那只战战兢兢试探的小手。
他还没有傻到相信她这样拙劣的谎言。
什么弥补,什么赎罪,什么良心难安,归根结底,不过是为了钱。
女人一旦通过卖身这条捷径尝到甜头,便会像染上毒瘾一样,很难再回到正路上去。
选择卖给同一个人,一方面可能是看中了他的财力,另一方面,从心理上来讲,多多少少会好接受一些。
这姑娘段位太低,那点子自以为是的小聪明,摊到他面前,不仅不够看,还让他有些想笑。
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把她赶下车,威逼利诱,彻底封住她的嘴,永绝后患。
可是,另一个邪恶的声音在他脑海里盘旋,提醒着他,那天晚上极致的荒诞与放纵所带来的感官刺人和妻子,是完全不一样的两个概念。
找个小姑娘,浅薄,虚荣,好控制,又足够干净,身娇体软,可以和她肆无忌惮地玩一些跟白凝永远也玩不了的花样,体验前
所未有的新鲜与感官刺绪,手指从他手背上移开,沿着大腿一路往上。
摸到双腿之间时,她的脸颊蓦然变得滚烫。
心里却不由得一喜。
他已经硬了。
粗粗硬硬的一根,隔着笔挺的西装裤,顶着她的手心,令她想起那天夜里,这个可怕的大家伙是怎么极具破坏欲地插进她的身
体里,把她搅弄得五脏六腑都快要乱套的。
相乐生毫无被人发现真实欲望的尴尬和局促,不拒不避,薄唇紧紧抿成一线。
他的内心,正在天人交战。
一方是前途光明的仕途、名利、人人称羡的美满婚姻。
另一方,则是自己一直在拼命压抑的欲望。
二哥曾经感慨过,说他简直过着苦行僧一样的生活,苛刻自己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就算最终得到了想要的一切,却不能痛痛
快快地享受人生,又有什么意义?
他嘴上对他们的荒唐淫乱不屑一顾,将放纵无度不知节制引为耻辱,但内心,却无法说自己一点也不羡慕。
他毕竟是相家人,流着肮脏的重欲之血,犹如蚊蝇逐腥,昆虫趋光,贪恋色欲,是与生俱来的本能反应。
如果没有选择这样一条艰难的道路,此时的他,是不是也会像二哥、小佑他们一样沉沦于欲望之海,又会不会真正得到快乐?
一切,似乎都是无解的。
3щ點po18點ひs
昨天的评论都看了,最近忙着码字,抽不出时间,所以在这里统一回复一下:
1、我知道很多读者都是女主控,接受不了女配出场刷存在感,也讨厌白莲花的人设,但是,这本书本来就是双主角啊,“渣
男”,“浪女”,文案写得明明白白,生哥就是这样肤浅的男人,就喜欢楚楚可怜身娇体软的小美人,不可以嘛?
2、我之前说过,我写这本书,就是想描绘不同的众生相,每个配角都是活生生的人物,都有着ta可恨或者可爱的点:祁峰深
爱白凝却又不够果断错失了机会,到最后只能用见不得光的手段得到她的身体;三哥痴恋小佑,为了他宁愿扭曲自己的三观,
放浪形骸;孟嬿嬿求仁得仁,下药怀孕,成功上位,但她也终将承受被祁峰冷落无视的漫长苦果……人性本来就是复杂的,晦
暗的,很难用一两个词汇来概括,苏妙亦然。
3、其实塑造苏妙这个人设的时候,我有认真考虑过很久,我当然知道,如果把她写得单纯一点,简单一点,比如纯粹的懵懂
无知,或者纯粹的心机深沉,会更容易被大家所接受,但那是我想要的吗?不是的。凭什么我写其他男配的时候,可以写得丰
富多彩,十分具有层次化,却单独对女配双标呢?我觉得这对她不公平。在迎合读者口味和遵从本心之间,我选择后者。
4、之前和朋友聊起过,朋友提醒我,这样写女配,势必会遭到比较大的争议和批评,因为女孩子们更多的还是喜欢看女性向
的文,所以你们的心情,我早有心理准备,并且十分理解。但我会改吗?我不会。
所以,还是那句话,不喜欢的,就右上角点叉,我们有缘再见;有些犹豫的,不妨等一等,情节发展未必如你们想象的那样狗
血(也可能是另一种狗血法);还支持我的,谢谢你们。
最后的最后(此处应加粗标红):今天双更,第二更在下午两点;明天应该会三更(如果我可以改完的话),后天休息。
https:
第八十八章血色将至(下)(相乐生X苏妙肉渣
以往,他不是没有和别的女人打过擦边球,却从来没有动过真正跨越雷池的念头。这一次,之所以犹豫,或许是因为,他已经在黄良平的设计之下,不由自主地踏进过泥潭,弄脏了鞋子。
反正已经做过,睡一次也是睡,睡一百次也是睡,好像并没有什么区别,原来坚持的底线便有些摇摇欲坠。
更何况,也许是平时伪装温文尔雅的正人君子伪装得太好,出于某种代偿心理和精神压力,他发现他很喜欢被人畏惧仰视的感觉,很享受主宰操控破坏毁灭所带来的巨大成就感。
人是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完美无缺的,为了避免在别人尤其是白凝面前露出破绽,他似乎应该找个对象,发泄自己越来越暴动的欲望。
苏妙乘胜追击,抓住这个对于她来说无异于救命稻草的大好机会。
笨手笨脚地解开男人的皮带扣,拉下裤子拉链,她隔着做工精良的内裤,揉搓着他完全勃起的肉棒。
顶端分泌出一点儿前精,把内裤濡湿,黏在她指尖,莫名令她口干舌燥。
她按捺下内心不可避免生出的自厌自弃的情绪,俯下身,趴伏在相乐生腿上,樱桃小口不太熟练地隔着布料裹住他的龟头。
相乐生无声地深呼吸一口气,眸色暗下来。
舒服。
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有多喜欢让女人给他口交。
也没有人知道,他其实有多迷恋巨乳。
想把丰软的奶子握在手心里用力捏爆;想大肆蹂躏,在上面啃出深可见血的齿痕;想时时刻刻叼着奶头睡觉;想随时随地把脸埋在深邃的乳沟里,细细感受滑嫩的双乳与脸摩擦产生的美妙触感。
软软的舌尖柔柔顺顺地舔吸着男人的阳物,苏妙品尝到一点微腥的液体,还有些咸。
相乐生长得好看,这次在清醒状态下,似乎也没那么凶残。
但凡是人,总有些颜控,她内心的那点儿抵触,很快便烟消云散,裙子遮盖住的下体,也渐渐有了情动的迹象。
她将他的肉棒放了出来,卖力地舔舐着,不多时,便将柱身和龟头舔得水淋淋。
性器散发出来浓郁的荷尔蒙气息,熏得她头脑发昏。
苏妙想,这件事没自己想象的那么难以忍受,这样有颜有权又多金的男人,其实是她赚到了。
而且,他好像没那天晚上那么残暴……
“唔!”刚才还不主动不拒绝的男人猝然发难,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腰胯用力往上一顶,插进了她喉咙最深处。
苏妙本能地挣扎着,喉管被暴力扩张,泛起火辣辣的痛感,小嘴张开,想要作呕,又被相乐生趁势进得更深。
享受着由于痛苦而拼命收缩着的喉咙带来的类似于阴道夹弄的快感,相乐生微微眯起眼睛,抓住少女的头发,逼迫她上下套弄。
头皮一阵阵抽痛,拉回苏妙的神智,她迅速清醒过来,明白这是男人给自己出的考题。
如果不能让他满意,自己这一趟,就是徒劳无功。
她打叠起精神,强忍住剧烈的不适与疼痛,紧紧吸吮着相乐生的性器,快速套弄起来。
与此同时,舌头还艰难地腾挪出一点空间,绕着粗硕肉茎上暴起的青筋打转,温柔爱抚。
“吸溜”“吸溜”的声音,在光天化日之下,贴着遮光膜的车子里响起,不绝于耳,提醒着相乐生,自己正在做着怎样悖德色情的事。
等到苏妙的下巴都发麻,相乐生终于射了出来。
一直忍着的眼泪滴滴答答落在他的西装裤上,苏妙的喉咙已经被男人频繁的摩擦和抽动弄破了皮,一阵阵血腥味泛上来,刺?
更何况,她也受够了那些收入又少又辛苦的兼职工作。
她比那些女孩子漂亮,比她们聪明,跳舞也跳得比她们强得多,凭什么要吃那么多苦,为了温饱四处奔波?
出卖肉体又怎么样?条件这么出色的金主,也不是谁都能攀得上的,别人知道了,恐怕还要羡慕嫉妒,说不准还要找她取经,求她提携呢。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笑贫不笑娼。
“我不喜欢麻烦。”相乐生和她约法三章,“该给的我会给你,但不该奢望的,你必须有自知之明;不许和别人提起我的事,更不能主动联系我;我找你的时候,要随叫随到,能做到吗?”
苏妙一一答应:“先生您放心,我一定乖乖听话,绝不给您添任何麻烦。”
相乐生整理好衣服,把手机递给她:“电话号码留给我,有需要,我会给你打电话。”
苏妙喜不自胜,连忙握紧了手机,把自己的号码输了进去。
https:
第八十九章 牡丹花下(上)(白凝X梁佐H)
时隔多日,梁佐终于做好全方位的准备,再次向白凝发出邀约。正逢相乐生出差,白凝便没有推辞。
这一次,他没有急吼吼地拉着白凝去开房,而是预订了一家气氛相当不错的情侣餐厅。
坐在昏暗的角落里,幽幽的烛光、精致的餐点、高脚杯里摇晃的红酒,都挥不散白凝心中的烦躁与不耐。
除此之外,她更担心和他在这样的公开场合一同用餐,若是碰见熟人,不好解释。
想做就直接做,速战速决不好吗?他是哪根筋搭错了,非要走这些类似约会的形式?
梁佐脸上露出志得意满的笑容,在脑海里把已经倒背如流的恋爱宝典又过了一遍。
书上说,气氛的营造很重要,要让女人觉得自己是被深爱着的,向对方充分展示出自己体贴殷勤的一面,等会儿上床的时候,才能水到渠成,鱼水交融。
“老师,尝尝这个鱼子酱味道怎么样?”他用配套的木勺舀了满满一勺,送到她唇边,眼神雀跃着,期待她的肯定。
白凝下意识往后躲了一下,看见对面的男孩子立刻黑了脸,想了想,为了避免他不分时间地点地炸毛吵闹,害自己脸面无光,便强忍着厌恶,轻启红唇,尝了一口。
“好吃吗?”梁佐见她听话,脸色好看了不少,把剩下的半勺送进自己嘴里,品了品味道,语气很拽,“还行,但不算顶级,改天我带老师去吃alas的黄金鱼子酱。”
他自以为很帅的不露痕迹的炫富行为,看在白凝眼里,已经被她默默盖上肤浅、幼稚、庸俗、狂妄等负面标签。
白凝没什么胃口,不过吃了几口,便搁下刀叉。
梁佐切了块牛排强行喂给她,戏谑道:“老师,你可得多吃点儿,不然待会儿跟不上我的体力,被我操晕过去怎么办?”
白凝借低头喝酒的掩饰,轻蔑一笑。
谁给他的勇气,让他说出这样大言不惭的话?
嘴炮打得这么响,等到真刀真枪的时候,要是受不住刺万种,性感而不淫邪,把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处,撩拨得他恨不能把她就地正法。
梁佐立刻推翻原来的计划,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带进汽车后排。
他饿虎扑羊一般压倒她,毫无章法地在她脸上乱亲,双手迫不及待地隔着裙子抓住乳房揉捏,胯下的硬挺也紧贴着她的腿心,前后耸动。
“唔……”白凝颤了颤睫毛,并未反抗,半是嘲弄半是调情,“梁佐同学,这就是你苦心钻研的技巧吗?怎么……居然还退步了?”
梁佐被她欲。
白凝被酥酥麻麻的快感唤回心神,觉得奶头痒得厉害,实在忍不住,便伸手去摸,想把发红的奶子从他嘴里解救出来。
梁佐就势将她的手指含入口中,舔一下指腹,再舔一下乳珠,又推挤着让她自己去碰触硬挺的奶尖,带来别样的禁忌与刺的禁忌提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刺,敏锐地察觉到异样。
他对自己的在乎,似乎过了头。
这已经超出了纯粹的恶作剧或者是青春期出自本能的对异性肉体的渴望,开始渐渐向男女之情靠拢。
抓住了对方的弱点之后,白凝的心理也起了微妙的变化。
在怎样操控爱慕自己的男人这件事上,她得心应手。
曾经打打擦边球都要你来我往试探许多个回合的女人,已经在实战中积累了足够多的经验,开始发自内心地享受这个玩弄对方的过程。
一念之间,攻守互换。
3щ點po18點ひs
今天三更,明天休息。
第二更下午两点,第三更晚上八点。
https:
第九十章牡丹花下(中)(白凝X梁佐H)
得不到她的回答,梁佐有些紧张地抹了一把她泄出来的花液,把亮晶晶的液体摊在她面前,手指微分,拉出银丝。清亮的少年音已经因为情欲的折磨而变得沙哑:“老师,你看,身体的反应最诚实,我弄得你很舒服,对不对?”
白凝忽然笑了。
她摸了摸呆呆盯着她的笑容看的男孩子柔软蓬松的头发,眼底闪过一抹稍纵即逝的温柔,双腿对着他的方向,主动分得更开。
嗓音有别于往日的冷静平淡,带着浓重的情欲与勾引意味,像盘坐在礁石上的塞壬海妖,用动听的歌声诱惑着过往的行人倾听失神,引他们不知不觉地步入死地。
她说:“给老师舔一舔,好么?”
在梁佐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他已经下意识按着她的命令,那样做了。
后座有些逼仄的空间里,他半弓着身躯,跪在她两条玉腿之间,有如朝拜圣地那样,弯下腰去,堪称温柔地脱去她黑色的蕾丝内裤。
她配合地抬高了臀部,双腿勾缠住少年的脖颈,脚尖隔着t恤在他后背上磨蹭,带着他轻轻下压,仿佛是无声的催促。
梁佐小心翼翼掰开那两片湿滑的软肉,将脸埋了进去。
在此之前,如果有人告诉他,有朝一日他会心甘情愿给女人舔逼,还会舔得如痴如醉,他恐怕要骂遍对方的十八辈祖宗,再砸他个满脸开花。
在他的认知里,一切都要为他的喜好服务,只有别人伺候他的份儿,他怎么可能给女人舔那样肮脏的地方?
可是,现在被他舔着穴的,是白凝啊!学校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女神,铁面无私坚决不肯通融他考试成绩的老师,宿舍熄灯后夜话被最多男生意淫过的女人,迷jian她的时候像一条死鱼一样的“尸体”,此时正活生生、娇俏俏、颤巍巍的,对他张开小嫩逼,等待他唇舌的宠幸。
一想到这些,梁佐便亢奋得要命,所以,品尝到汩汩花液的时候,兴奋的大脑直接将有些咸涩的液体,翻译成甜蜜的味道,欲罢不能。
尤其是,当把舌头插进那个窄窄的蜜道里,模拟性器轻拉缓送时,他从她以往怎么撬都撬不开的口中听到了,无异于天籁的娇吟。
她怎么能叫得那么好听?
梁佐暗暗想,既然她喜欢这样,那么他以后纡尊降贵地多给她舔几回,不愁她不听话,乖乖叫床。
他不知疲倦地舔吸着、抽送着,手掌攀上去,覆住她柔软的乳房,有别于往日的急躁,用十分轻柔的动作爱抚揉弄她的乳头,上下夹击着,引她渐渐情动。
小穴像关不上的水龙头,流出来的水越来越多,打湿了身下的座椅。
梁佐感觉到难以言喻的欢喜,迫不及待地将充沛的花汁卷进嘴里,大口大口吞咽着,舌头竭尽所能地拓得更深,频繁地爱抚他新发现的敏感点。
泄身的那一秒,白凝急促地喘息着,捏了捏仍在她阴道里舔弄以延长她高潮快感的男孩子红通通的耳朵尖,说出了第一句他想要的夸奖:“好乖。”
少年像只热情的狼崽子,立刻扑上来缠住她,热情地吻住她的唇。
他的眼神亮晶晶,充满了快乐的情绪,拉着她的手去摸已经忍了许久的肉棒,贴着她赤裸的娇躯磨蹭:“老师,鸡巴硬得疼死了,我现在就要插老师的洞洞!”
他表现不错,白凝自然不会继续冷着脸,便主动松开男孩子的皮带,拉下拉链,把沉甸甸的一根握在了掌心。
梁佐深抽了一口气,挺着腰在她手里乱撞,又热又硬的东西硌得她心神摇曳。
她从不断分泌黏液的龟头撸到根部,又反向撸回来,来回几次之后,看男孩子已经濒临失控,便不再为难他,给他戴好套子,双腿盘上他的腰,把湿润润的水穴送到饥渴的欲龙嘴边。
梁佐紧紧搂抱住她,长驱直入。
你情我愿的欢爱,比以往几次半强迫性质的交媾,要舒服得多。
舒服到,刚刚把自己送进去,就险些忍不住要丢盔卸甲的地步。
梁佐连忙停下动作,舔着她耳后的肌肤,大口呼吸着转移自己的注意力,避免丢脸。
他愤愤然道:“老师,你又夹我!故意想看我丢脸是不是?”
白凝一脸无辜,收缩着阴道实实在在吸绞了他好几次,声音带着笑意:“这才叫夹,知道吗?”
初出茅庐的愣小子哪里吃得消她这样的手段,当即大声呻吟了一声,放弃细嚼慢咽的策略,挺着肉棒在泥泞紧致的阴道里乱捅一气,很快便耸动着腰身射了。
他僵着一张漂亮的脸,又是想发作,又有些不忍心破坏这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旖旎气氛,十分纠结地瞪向始作俑者。
女人一丝不挂地躺在他身下,嘴角带笑,生动又漂亮,不过看了几秒钟,胸腔中满溢的窘迫和怒火便奇异地烟消云散。
梁佐抽出半硬不软的性器,把蓄满了精液的避孕套扯下来,又去摸新的包装盒,面色阴沉,气势汹汹:“再来!”
白凝伸出白生生的脚丫,踢了踢他的腰,道:“换个地方,在车里不舒服。”
虽然时间已经是深夜,车窗外已经没有人影经过,但她还是觉得不安。
保险起见,偷情最好还是选择一些私密度高的场合。
梁佐不大高兴地“哦”了一声,乖乖地起来提裤子。
他终于有些长进,知道照顾她的感受,拿着裙子凑过来帮她穿好,却抓着湿透的内裤不放:“老师,这个都湿成这样了,你就别穿了吧。”
单是想想外表禁欲的老师,内里却是真空状态,顺着大腿往下流的,全是他搞出来的蜜液,他的脑子里就闪过无数十八禁的片段,教室里,办公室里,公共卫生间里,各种师生py的情色画面纷至沓来,充盈脑海,刚刚发泄过的性器又亢奋起来。
白凝不愿在这种小事上和他过多纠缠,点了点头,又叫住往驾驶座爬的少年:“我的戒指……”
“……知道了。”本来飞扬的好心情被她这句话拉回地面,梁佐不高兴地应了一声,弯腰在边边角角里找了半天,终于找到那枚钻戒。
不情不愿地把东西还给白凝,他不甘心地想:那个老男人有什么好?凭什么让她这么在意?鸡巴有他大吗?舔得有他好吗?体力有他棒吗?比他有钱吗?比他帅吗?
他暗下决心,今天晚上,一定要把老师cao得服服帖帖,欲仙欲死,让她再也想不起那个男人。
https:
第九十一章 牡丹花下(下)(白凝X梁佐H)
他没想到,欲仙欲死的那个人,竟然是自己。白凝已经找到了和年下小狼狗偷欢的正确打开方式,逐渐得心应手。
酒店的大床上,她骑在梁佐身上,花穴紧紧锁住男孩子的肉棒,几个起落,便爽得他大叫出声。
“老师!老师!好爽……啊啊啊……我操!老师,我的鸡巴大不大,是不是干得你特别舒服?”少年白净的脸已经被情欲熏染得发红,眼角的红痣越发鲜艳,看起来赏心悦目。
白凝直上直下地套弄着青涩稚嫩不堪撩拨的男孩子,从这样主动的骑乘位中体验到性别转换的刺色意味。
梁佐下意识地舔了舔她的指腹,反应过来之后,暴怒道:“你倒是快点动呀!耍我是不是?”
他又不是傻子,如何还看不出来白凝是在故意吊他胃口。
并且,她插弄他口腔的动作,怎么看怎么觉得是在把他当女人来调戏侮辱。
手臂撑起上半身,他打算不再纵容这个坏女人的恶劣行径,把她反压回去,操她个死去活来。
“妈的!小爷干死你!唔……”
他瞪大眼睛,看向忽然突袭过来的红唇。
她她她……竟然主动亲了他?!
白凝噙着梁佐的下唇,贝齿左右磨动,又将香舌探进去,调皮地挑逗呆呆缩在口腔里的软肉。
梁佐回过神来,下意识迎合她的亲吻,被她重重一吸,立刻掉了半条命去,腰腹也失去了反抗的意识,松懈下来,哪里还记得刚才的怒火?
白凝浅浅地套弄着他偾张的性器,套个八九下,忽然重重往下一坐,把整根肉棒都吞进柔软的甬道里。
“啊!”梁佐大叫一声,紧皱着眉头,身上因极度的兴奋和难耐的折磨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声音也像泡在水里,湿漉漉的,“操!他妈的怎么这么爽啊!老师真好操!继续啊!快点!嘶……哎哟!”
白凝摸了摸他湿透的额发,男孩子急促地喘息着,无意去计较她这样爱抚小孩子似的冒犯,眼睛亮得慑人,浑身的神经都随着她的起伏而绷到极限,彻底沉沦在这样销魂的快感里。
按着九浅一深的节奏快速套弄着,时不时还在尽根没入的时候,用耻骨抵着少年的耻骨碾磨打圈,等到梁佐的性器坚硬到快要爆发的时候,白凝突然抽身后撤。
湿淋淋的肉棒脱出女体,直挺挺地上翘着,欲求不满地溢出透亮的清液。
“嗯……”梁佐回过神来,恶狠狠瞪着她,难受地往上急剧挺腰,掰着她柔软的臀瓣,想要立刻回道温暖紧致的甬道里,“白凝!你搞什么?我他妈要射了!快让我射出来!”
长长的睫毛垂下,白凝有些委屈:“梁佐,你怎么只记得自己爽啊……”
梁佐傻乎乎地被她牵着鼻子走,果真开始反省起自己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没让老师满意。
可是,他不是一直乖乖地任由她骑吗?这样还不够?她还想让他怎么样?
见男孩子不开窍,白凝塌下腰肢,翘起雪臀,形成一个美得动人心魄的弧度,白嫩嫩的奶子自然下垂,轻轻蹭过男孩子的脸,散发出馥郁香甜的味道。
梁佐如梦方醒,连忙手口并用地爱抚起因为太过兴奋而被他冷落的乳房,舌头灵活地绕着乳晕打转儿,吸吮得如痴如醉。
她将湿滑的小穴重新对准坚挺的肉棒,浅浅地吞下去一点儿,把上下范围精准地卡在圆润的顶部和冠状沟之间,胯骨用力,小幅度套弄起来,引着坚硬的龟头戳弄自己最浅处的那一个敏感点。
听着她刻意发出的娇吟声,肉棒处于要进不进的甜蜜酷刑之中,梁佐的脑子早就乱成了一团浆糊,自己都忘记了,自己完全有能力轻松挣脱她的束缚,强势掠夺他想要的一切。
白凝往下坐了坐,一半肉棒顺利没入,被细腻柔滑的穴肉狠狠绞了几下,折磨得他快要崩溃。
她又在这即将灰飞烟灭的危局之上添了一把火,又娇又嗲地道:“梁佐,你年纪这么小,鸡巴怎么长得这么大啊……操老师的感觉好不好啊?”
疯了。
一切都疯了。
他从没想过她会说出这样露骨的话。
那一刻,前所未有的狂喜和兴奋顺着每一根血管泵入心脏,把一直空落落的胸口填得满满当当,满足得快要炸开。
他狂热地亲吻着她的白乳,她的锁骨,又按着她的脑袋,把她压下来,和香软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拼命吸吮品尝着她甜蜜的津液,不舍得放开。
“老师……老师的小逼真好操……老师的奶子真软……我想天天吃……就连上课也要含着……老师,你说好不好?”白凝起落的频率和幅度逐渐增加,梁佐享受着从肉棒的每一个角落传来的灭顶快感,声音越来越大,被她刺我愿共赴天堂的美好滋味,简直舒爽到难以言喻的地步,足够抵消掉所有的不愉快。
他捏捏她的细腰,又揉了揉手感绝佳的屁股,语气里带了点儿自己都没察觉出来的讨好和撒娇:“老师,你喜欢我舔你是不是?我的技巧很厉害吧?要不我再给你舔舔,让你舒舒服服地睡觉吧?”
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白凝像是飘在云里,懒懒地舒展开优美的胴体,无声默许。
她发现了年轻男孩子的优点。
长得好看,体力好,足够热情。
最重要的,是具有良好的可塑性,像刚刚开始制作的陶胚,只需要加一点儿水,附上一双巧手,便可轻而易举塑造成你想要的任何形状。
https:
第九十二章Bloodmoney(1)
足足等了一个星期,等到苏妙已经开始怀疑,那天达成的约定是不是只是自己的一场梦,或者对方会不会已经把微不足道的她彻底忘在脑后的时候,她终于接到了相乐生的电话。
她出奇紧张,借了室友的化妆品,不太熟练地化了个浅淡的妆容,又穿上自己今年夏天为了面试而购买的唯一一条新裙子,换
上地摊上购买的只要三十块钱的高跟鞋,挤上人满为患的公交车,奔往指定地点。
路上,她对着手机里的前置摄像头看了又看,不太自信地抿了抿唇,用手指把口红涂抹得更均匀了些。
好在,不满十九岁的女孩子,本就生得雪肤花貌,腰细臀翘,灼灼的青春气息和满满的少女元气,便足够替代那些价值不菲的
名贵化妆品,令她在人群中闪闪发光。
公交经过北郊的时候,车上的人已经少了一大半,苏妙在其中一个站点下了车,驻足四处张望。
一辆眼熟的黑色丰田徐徐驶近,停在了她身边。
苏妙连忙打开副驾驶的车门钻了进去,对着西装革履的男人讨好地笑了笑:“乐生哥哥,下午好~”
相乐生微微颔首,驱车开向不远处一栋登记在他母亲名下的花园洋房。
他身份敏感,不方便去酒店开房,父母这些年置了不少产业,这栋洋房不过是众多房产中微不足道的一个,再加上他们这阵子
去了日本度假避暑,根本不会过来,所以这个地方,绝对安全。
从地下停车场走进电梯,相乐生按下三楼的按键,目不斜视地低下头看了眼手表,默默计算了一下时间。
现在是下午两点,距离他告诉给白凝的“出差回程”的时间,还有六个小时。
苏妙安安静静站在他左边,不敢贸然说话惹他不喜,有些局促地扯了扯裙子,想把上面不太明显的褶皱抚平。
“叮咚”一声,电梯门打开,相乐生带着她走进宽大的四居室,她仰起头,被巨大落地窗折射过来的日光晃得睁不开眼。
相乐生解下领带,挂在门口的衣架上,换上居家拖鞋,又指了指鞋架上摆着的一次性拖鞋,言简意赅地命令:“找地方坐,我
洗个澡。”
苏妙温顺地应了,换好鞋子后,把自己的凉鞋端端正正摆在鞋架最底层,像只进了新环境的猫咪,胆战心惊又带着些好奇,将
足音放到最轻,小心探索四周。
房子采用了古典欧式的装修风格,浪漫且奢华。
天花板上,华丽复杂的大型灯池中间,悬挂着一个十分漂亮的枝形吊灯,墙上挂着精美的油画,四处摆放着制作精良的雕塑工
艺品,餐桌上还摆着几个折成枝蔓形状的铁艺烛台。
几个卧室的门都紧闭着,她伸出手,想要扭开其中一间的门把,看看里面是什么样子。
可是,很快她便想起了自己的身份,觉得这种举动太过唐突,还有些上不得台面,手像被烫了一样,连忙收了回去,放在身
后。
这个房子可真大啊。
不像她家,潮湿阴冷的平房,只有两室一厅,占地面积不到八十平米,父母住主卧,哥哥住次卧,而她,从小便在客厅的沙发
上将就,连懒觉都不敢睡,生怕早上有客人到访,撞见她穿睡衣的模样,彼此尴尬。
当然,早起的原因还有一个,就是她需要负责全家人的早饭,哥哥每天早上都要吃煎到流黄的溏心蛋,爸爸要求至少要有两个
炒菜,妈妈则喜欢喝各种各样的养生粥。
她上大学以后,妈妈隔几天就要抱怨,责怪她为什么要跑这么远来外地上学,害得爸爸和哥哥每天早上都只能去村头的早餐店
随便将就,又不卫生又没营养,还特别贵,受尽了委屈,这些账全要算在她头上。
不知道父母穷尽心力,不,简直可以说是倾家荡产,为哥哥修建的两层小楼,会不会留一间她住的屋子呢?
苏妙苦笑了一下,十有八九,是不会的吧。
最后,她走到挂着双层绘繁花纱帘的窗前,往远处望去。
茂密的木兰树上,几只长着鲜艳尾羽的鸟儿正在活泼地唱着自由的歌。
而她,从今天起,正式成为了笼中鸟。
可悲吗?可笑吗?可怜吗?
不,她不觉得。
有吃有喝,有一方屋檐可栖,从此之后,不用再忍受风吹日晒雨淋、颠沛流离的辛苦;不用每天早上醒来,便为今天的各项支
出愁眉不展;也不用疲于奔命,在教室和各种打工的场地之间奔波,对油腻客人和奸猾老板的咸猪手忍气吞声……她还有什么
不知足的呢?
相乐生在头发上抹上护发素,抬头看了眼略有些浮夸的吊顶,心里不免为母亲的审美感到无奈。
这样豪奢到过了头的装修风格,他和白凝都不喜欢。
因此,当初装修婚房的时候,他果断拒绝了孙庚茹的插手,请了位极简主义风格的著名家装设计师设计方案,和对方再三沟通
修改,最后拿出的成品,果然极合白凝的意,最终皆大欢喜。
他洗完澡出来,对苏妙道:“你也去洗。”他在性事方面,很有些洁癖。
苏妙听话地走进浴室,把衣服脱掉,整整齐齐叠放在置物架上,打开花洒,研究了好一会儿柜子里几个印着外文的漂亮精致的
瓶子,辨认出洗发水和沐浴露,快速洗了个澡。
她关掉热水之后,犹豫了一会儿,在想自己是裹着浴巾还是穿回原来的衣服。
到最后,出于羞涩,她还是穿戴整齐,这才微微红着脸走了出去。
高大的男人一步步走近,赤裸的胸膛上,是匀称健硕的肌肉,被浴巾围着的胯下,已经微微勃起。
他伸出两根手指,扯开少女腰间系着的蝴蝶结缎带,敏锐地发觉她在轻轻发抖。
相乐生皱了眉,声音清清冷冷,好像那个已经动了欲念的人并不是他一样:“不愿意?”
苏妙回过神,暗悔自己的笨拙,连忙抬起头,鼓起勇气直视他,展现如晨露一样美丽又脆弱的笑颜,否认道:“没有,我没有
不愿意!”
相乐生指了指干净到一尘不染的木质地板:“跪下。”
3щ點po18點ひs
今天双更,第二更在下午两点,没有别的原因,大抵是因为任性吧。
我知道讨厌苏妙的人有很多,但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霸道总裁jpg)
https:
第九十三章Bloodmoney(2)(相乐生X苏妙肉
苏妙咬了咬唇,弯下膝盖,按着他的指令跪坐下去,充满示弱姿态地抬起头,看见男人靠过来的身躯,心里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短促地吸了一口气,嫩白的小手有些发颤地抬起,试探着摸向他的下体。
相乐生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些,放任少女不太熟练地松开浴巾,双手捧住渐渐挺立起来的性器,仰着漂亮干净的脸蛋,伸出小小
的舌头,害怕又殷勤地一下一下舔舐粗状的肉茎。
她还不懂应该怎么取悦男人,却竭力拿出所有的诚意想要讨他欢心,卖力地把他肉棒的每一个角落都涂满了甜蜜的津液之后,
又埋下头去,舔向鼓胀的囊袋。
最脆弱的地方被柔软的口腔包裹,吸吮,吞吐,相乐生的眸色变得深暗,赞赏地摸了摸她柔顺的头发。
苏妙受到鼓舞,越发乖巧,嘴巴无师自通地含住阴囊,舌头在有限的空间内辗转挪移,从不同的角度剐蹭,舔弄。
她吃完这一边,又紧接着去吃另一边。
相乐生拉开她裙子后面的拉链,把她的上半身从廉价的衣料里剥了出来。
苏妙柔顺地抬起两条手臂,由着男人把棉质的裙子褪到腰际,鼓胀胀的胸脯便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内衣的带子很细,几乎支撑不了两颗乳球的重量,难得的是胸型又圆又翘,根本不用怎么聚拢,纯天然的状态已经足以令男人
着迷发狂。
相乐生干脆利落地扯断两条肩带,白花花的乳房便争先恐后地跳出来,钻进他的大手里。
他享受地揉捏着,掐弄着,乳肉像是完全没有脾气似的,被他改造成各种形状,握得紧了的时候,还会从指缝里露出来,十分
淫靡。
性器在同时被温暖的口腔包裹着,伺候着,带给他久违了的满足之感。
相乐生喉结微动。
他已经伪装了太久,久到连他自己都忘记了,他本质上是个多么冷血无情又贪色重欲的人。
心里关着的猛兽羁押了太长时间,已经不满足于那有限的活动场地,如今,他终于找到了一个缓冲的媒介,可以短暂地放那只
令他厌恶又无法摆脱的感官动物出来遛遛风,也好让自己松一口气。
身下跪着的女孩子,已经将龟头含进口中,小幅度地套弄起来。
相乐生不满足于这样温吞的节奏,一声招呼也没有打,直接插进喉咙深处。
饶是已经做过不少心理建设,苏妙还是觉得这样的深喉有些艰难。
湿漉漉的小鹿眼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她向后退了退,稍微缓了缓,又生怕惹他不喜,立刻吞了回去。
努力吞吐了几十个回合,相乐生忽然将青筋暴露的性器拔了出来,握着根部,引导柱身拍了拍她的脸,力道有些重,立刻在雪
白的肌肤上留下一片红痕。
他拍完左边,又去拍她粉嫩的唇,充满了凌辱意味,内心充斥着将美好的东西狠狠打碎所带来的成就感。
“啪啪啪”,随着皮肉碰撞发出的荒淫声响,苏妙脸颊上那没有被击打过的部位,也渐渐蔓延上红晕。
她不安地扭了扭腰,裙子底下,内裤包裹着的柔嫩阴户,已经初识情欲滋味,不知不觉地湿润起来。
硕大的龟头在唇瓣上抹来抹去,沾染上些许透亮的津液,相乐生发号施令:“躺下。”
苏妙听话地往后躺倒,裙摆堆叠在腰际,两条白嫩笔直的腿微微分开,旋即被他的大掌抓住,往两边掰。
被他摆成型的姿势,他叠着她往下压,示意她自己抱住自己的膝窝,保持好目前的状态。
苏妙红着脸,按着他的命令照做,有赖天生的柔软身段和多年练舞的基本功帮忙,倒不算吃力,只是耻感却突破了临界值。
她现在的这副模样……好像是在主动摆出求欢的姿态,迫不及待邀请对方赶快cao进来啊……
相乐生却不急着干她,反而站直了身子,一只脚掌不客气地踩上她的奶子,大脚趾抵压着乳头转圈,表情不辨喜怒:“怎么不
叫?”
苏妙还来不及对这样过分的亵玩产生什么情绪,便立刻从他类似兴师问罪的问话里意识到自己的严重过失,脸色白了白,连忙
亡羊补牢地发出细细的呻吟。
“乐生哥哥……嗯嗯啊……”两只布满了指痕的水蜜桃又被男人的脚玩弄狎昵,她媚眼如丝,稚嫩雪白的身子无意识地在地板
上扭动,双腿大张着,裙子下面半湿的内裤全部暴露在空气中,声音像浸了蜜,“乐生哥哥弄得好舒服……啊……啊……”
相乐生哼了一声,欣赏着脚下的女孩子又青涩又惑人的美态,右手不紧不慢地撸动着肉棒,言语逐渐露骨起来,“只是踩了踩
你的奶子,你也觉得舒服?这么骚?”
“呜……”苏妙委屈地低泣一声,小脸红扑扑的,像可口的苹果,“嗯啊……好喜欢乐生哥哥这样……”
才不喜欢……
她好害怕啊……
这个男人像个变态,做出的事,已经超出了她的心理承受能力……
可是,苏妙想起母亲多年来耳提面命经常说的话:如果有机会傍上大款,一定要听话,人家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大人物
嘛,多多少少都有点见不得人的嗜好,只要不缺胳膊少腿的,受点委屈怕什么?把男人伺候好了,才有你的好日子。
相乐生低垂眼皮,侧转脚背,在少女深邃的乳沟里上下摩擦,问道:“湿了吗?”
“嗯啊……湿……湿了……”苏妙第一次说出这样不要脸面的话,难免觉得羞赧,脸颊往一边偏过去,不大敢看他。
可是,很快她便想到自己攀上他的初衷和决心。
想要爬出泥潭,摆脱可怜的命运,得到她梦寐以求的东西,总要付出代价。
她把羞耻心封闭起来,鼓起勇气回过头,仰慕地望着他俊朗的脸,带着哭音的嗓子婉转又撩人:“乐生哥哥……妙妙已经好湿
好湿了……”
又玩了一会儿,相乐生方才慢条斯理地收回了脚。
他蹲下身,拨开内裤的一角,看见了因为紧张而拼命收缩的幼嫩花穴。
少女的毛发不多,细细软软地趴在花穴附近,小穴确实流了不少的水,泛着浅浅的粉色。
他示意她把屁股抬得更高,肉棒抵在入口处,蘸了些淫水做润滑,蹭着丰美的贝肉,跃跃欲试。
苏妙一直保持着他要求的姿势,腰背酸痛得快要断掉,却不敢出声抗议。
感觉到那根曾让她饱受苦楚的可怕东西又一次靠近,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脸上却不敢流露出一点不愿意:“乐生哥哥……
呜……”
那一瞬间,相乐生的脑海里好像闪过一千一万个念头。
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想。
他腰臀发力,捅了进去。
https:
第九十四章 Blood money(3)(相乐生X苏妙
很紧。甬道内初经人事的软肉十分抗拒地推挤过来,全力抵御着这个充满攻击性的侵略者,把他死死咬住。
相乐生眉峰微微皱起,一双清冷的长眸染上浓重的欲色和暴虐,像天使堕落成恶魔,一点一点剥离掉几乎已经和自己融为一体
的面具。
他不顾女孩子因为疼痛而发白的脸和僵硬发抖的身躯,大手抓着她绵软的雪臀用力往两边掰,腰腹下压,借着身体的重量,狠
狠将粗硕的巨物楔了进去。
“嗯啊……疼……别……”苏妙的意识已经被这样可怕的入侵折磨得有些模糊,五脏六腑似乎都被他搅乱,心脏急跳着,喘不
过气来,恍惚间好像又回到了那个黑不见底的可怖梦魇,出于身体本能的求生欲望,双手松开大腿,无力地推拒着他赤裸的胸
膛,挣扎了两下。
然而,既然已经开局,相乐生又怎么可能容许猎物中途退场?
他紧绷着薄唇,残忍凶悍地将残留在外面的一小截肉茎继续往里推进。
女孩子的阴道很短很浅,他还不够尽兴,龟头便已经触到了尽头柔弱的小口。
他抵住那一处软肉,面无表情地沉下身体,不管不顾地用力冲撞起来,试图将宫颈口敲开,好深入到更幽深的密道里面肆虐。
苏妙被更尖锐更剧烈的疼痛强行唤回神智,身上汗如雨下,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已经湿透。
再怎么心机深重,她毕竟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女,这会儿再也忍不住,小声啜泣起来,扭着腰肢想往后面退,哭求道:“乐生
哥哥……乐生哥哥你轻一点儿好不好?我好痛啊……那里进不去的……”
她不知道,她哭得越惨,相乐生就越兴奋,越想往死里干她。
细嫩的小腿在他胸前软绵绵地踢踏,被他低头一口咬住,在雪白的腿肉上留下深深的咬痕。
“啊!啊啊……不要咬我呀哥哥……好痛……真的好痛……要……要流血了……呜呜……”苏妙惊惧地哭叫,双腿却不敢再动,生
恐引发他更残暴的举动。
是真的,流血了。
鲜红的液体顺着他的牙齿和肌肤的连接处蜿蜒而下,弄脏了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滴答答落在两个人亲密交合的部位上。
嫩穴因为疼痛咬得更紧,可相乐生的性器也变得更加骁勇,完全是不肯善罢甘休的气势。
性器在半干不湿的阴道里剧烈摩擦,将鲜血送进去,又带出来,看起来像是在给她破第二回处。
太生嫩,太拘谨,并不能给他带来多少生理快感,可摧残娇艳花朵所带来的另一种刺。
看来,他并不是想真正地伤害她。
她自欺欺人地想着,找到了点儿心理安慰。
死亡的威胁消减,她开始后知后觉地反省起自己。
她非常害怕自己表现得太差,惹他不喜。
可令她为难的是,她根本不知道他喜欢什么样子的情人,所以也不知道应该往哪个方向去努力。
更不用说,想要满足他这样变态的性癖好,对于十分缺乏性经验的她来说,本身就是件十分吃力的事。
相乐生享受着放纵本性所带来的前所未有的畅快舒爽,驱使着胯下的阳物一遍一遍叩击少女的宫口,将阴道内的每一寸褶皱都
延展到极致,把充满抵触情绪的每一块软肉cao熟cao透。
终于,稚嫩的花穴变得湿润起来,一点一点把剩余的肉棒全部容纳进去。
苏妙在已经变得迟钝了的疼痛中,捕捉到一点儿陌生的快感,攀紧他的脖颈,轻声吟叫:“乐生哥哥弄得妙妙好舒服……乐生
哥哥……”
可是,相乐生却在这个时机,抽身后撤,将湿淋淋的肉棒拔了出来。
苏妙茫然地看着他的脸,长发被汗水打湿,越发衬托得肤如凝脂,粉面桃腮:“乐生哥哥,怎么了……”她刚刚得了趣,就被
他架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十分难受。
此外,她更担心是不是自己无意中犯了什么错误,惹得他不高兴。
相乐生有些粗鲁地把她赤裸的上半身拽起来,压着她的头往下按,逼着她去舔沾满了花液和鲜血的性器。
要说心里没有反感,那是不可能的。
苏妙委屈地蹙了眉,却不敢有异议,强压下身体和心理的双重不适,伸出舌头温柔细致地把性器清理干净。
花穴已经被他插肿,这会儿短暂逃脱魔掌,有些空虚,又因为疼痛而有些发烫。
她大张着双腿,贴坐在地面上,残存的蜜液流淌在冰冷的木地板上,穴肉泡在一片黏腻里,饱受折磨,别提有多难受。
同年龄的男孩子,哪一个对她不是温存小意,殷勤体贴,恨不能把她当公主高高供起来?
哪像这个男人,披着优雅绅士的外衣,却这样作践她,不拿她当人看。
苏妙眨了眨眼睛,一滴温热的水液从眼角滑下,紧接着又是第二滴,第三滴。
那些泪水落在她正努力吞吐的肉棒上,落在他的腹肌上,胯下浓密的毛发里,大腿上。
相乐生视而不见,扣着她的后脑勺,把性器往喉咙更深处塞去。
少女受不了这样的摧残,一阵阵作呕,喉管因痛苦而极具收缩,反而给他带来更多快感。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插进乌黑的发中,扯紧她的发根,快速挺动抽送,如此持续了十余分钟之久,相乐生在即将爆发的前一
秒,把性器抽出,射在了她的脸上。
浓稠的精液喷洒上少女乌黑的头发、秀气的眉毛、纤长浓密的睫毛、翘挺的鼻尖、粉嫩的唇瓣,和眼泪混合在一起,彻底弄脏
她漂亮的脸蛋,顺着下巴流到被玩弄得发红发紫的奶子上。
相乐生把那些白浊刮在指腹上,一滴不剩地喂她吃下去。
精液的味道一点也不好吃,又咸又腥,苏妙压抑着味蕾疯狂叫嚣的抗议,乖顺地伸出小舌,在他手心轻舔,像只贪婪喝奶的小
猫咪。
她本以为这场噩梦已经结束,却没想到相乐生在喝过一杯水之后,又指了指书房里的办公桌,示意她爬上去。
3щ點po18點ひs
昨天晚上某个举报事件,让我有点心寒,还有点害怕。
说实在的,写肉文的初衷,不过是因为我觉得这个过程会让我开心,我爱我笔下的每一个人物,也很珍惜因文而结识的每一个
读者。
我一直都认为,肉是为剧情服务的,我写的每一场肉,都尽量符合逻辑,合情合理,可能有些人会觉得,“不过就是个肉文而
已”,“看肉文不能要求太多”,但在我的心里,从来不觉得肉文低人一等,每一章,每一个段落,每一个字眼,都是我精雕
细琢慢慢打磨出来的,都是我的心血。
我不是一个天赋型的作者,只能靠勤能补拙,我的码字速度很慢,2000字的章节,我要码两个小时,再请朋友协助我修改两
三个小时,直到觉得自己满意了,才敢发出来给大家看,不求完美,但求工整,不辜负你们的期待和鼓励。
但我常常低估了人性的阴暗面与莫测的恶意,sh的事件,和最近疯传的xx事件,让这个圈子风声鹤唳,人人自危,昨天晚上
的事,更是开了一个不好的头。虽然相关的书籍已经下架,但我很担心,这不是结束,而是刚刚开始,会有更多人效仿这样的
手段,去谋求或正当或不正当的利益。
我考虑了很久,犹豫要不要停更或者下架,可是认真想了想,还是舍不得自己费了这么多精力和时间养育出来的“孩子”,如
果最近形势稳定的话,这本书还是会保持日更,但以后要不要换平台,似乎确实应该好好考虑一下。
https:
第九十五章Bloodmoney(4)(相乐生X苏妙H)
苏妙白了白脸。可是,直到现在,她还没从相乐生口中听到一句肯定的话。
害怕被嫌恶被抛弃的恐惧,像悬在头顶的达尔摩斯之剑,随时可能掉下,把她插个透穿。
这种畏惧压过了对残暴性事的惧怕,驱使着她按照他的命令照做。
她脱下身上挂着的裙子,褪掉残破的内衣和湿透的内裤,姣好的身段上斑斑点点的伤痕触目惊心,散发出别样的美感。
按着他的指示爬上书桌,苏妙塌腰挺臀,心惊胆战地等着男人的第二次临幸。
“乐生哥哥……”她低垂脖颈,从双腿之间的缝隙里,看见男人胯下的肉棒已经再次挺立起来,紧张得咽了咽口水,声音却是
软的,“乐生哥哥……我准备好了……”
她以为等待着她的,无非是另一场狂风骤雨一样的cao干。
可是,没有想到,一根坚硬的指节顶进花唇,开始轻柔拨弄起鼓胀的花蒂。
苏妙没有经受过这样的手段,当时便被刺,猝不及防地揪紧了那小小的一颗,狠狠一拧。
“啊!”最敏感的部位突然遭到这样的凌虐,苏妙惨叫一声,身子蜷成了虾米,泪水和冷汗涔涔而下,连声求饶,“乐生哥
哥!不要!不要啊!好疼呀!”
另一只手从背后伸出,用力捂住了她的嘴。
相乐生把她往下狠狠一拽,掐着已经被他弄破了皮的阴蒂,欲根从股缝里猛然送进去。
肿到胀起的穴肉因为疼痛和恐惧又一次收缩到极限,带给他无穷的快意。
他势如破竹般劈开甬道,再次回到湿润温热的穴里,毫无停顿地大肆挞伐攻占。
苏妙觉得这次的性爱,比方才那次还要令她难以忍受。
少女被他粗暴的动作顶撞得一耸一耸,蜜液顺着两个人交合的部位倾泻下来,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赤裸的白腿悬挂在半空,布满红痕的娇躯夹在男人精壮的身体和桌子之间,上无可挨,下不着地,只能靠双手紧抓住桌子勉强
支撑。
她痛极了,手指下意识地在桌子的棱角上用力抠弄,指甲都劈了两根,却还牢记着自己的本分,不敢往后推搡他。
比起男人的残酷手段,她更怕一切回到原点,跌回那个毫无希望的泥坑里。
对她而言,金钱、父母与哥哥的需求,远比尊严、贞洁、爱情来得重要。
相乐生将性器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
响亮的“啪啪”声和“咕唧咕唧”的水声传进耳膜,混着少女像只小动物一样在他手心垂死颤动所带来的视觉刺有些愣愣的。
她不明白,一个人的表象和内里,怎么能分裂到这种地步。
不管怎样,她还是撑起酸痛的双腿,走到他跟前,抬起小手,试图帮他打领带。
相乐生及时伸出手,挡住了她示好的动作。
他将领带接过,熟练地打了个交叉结,又从公文包的夹层里掏出厚厚一沓现金递给她。
银货两讫,概不相欠。
当然是不能用银行卡的,每一笔转账交易都有记录,他担心会露了马脚。
还是现金交易方便些,无迹可寻。
苏妙的内心酸酸涩涩,五味杂陈。
她咬了咬唇,还是接过了钞票。
与此同时,她听见男人平静无波却令她如坠冰窟的评价:“只会哭哭啼啼和死板地挨操,没有半点主动性,我认为你不太合
格。”
苏妙瞬间面如死灰。
怎么……和她母亲说得不一样?
百依百顺还不够吗?只不过拿了他的钱,便要把所有的骄傲与自尊全部抛却,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主动巴上去,摇着屁股勾引
他、讨好他,恬不知耻地取悦他、迎合他,唾面自干吗?
五根嫩白的手指捏了捏手中的钱钞,衡量了一下厚度。
她闭了闭眼睛。
似乎,确实是这样的。
是她没有认清事实,已经当了婊子,却还想着立牌坊,简直像个笑话。
苏妙深深鞠了一躬,把眼角的泪水逼回去,轻声道:“乐生哥哥,对不起,是我做得不好,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下一次,我
一定好好表现。”
相乐生锐利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几秒,微微颔首,提起包离开。
苏妙强忍着全身的疼痛和不适,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3щ點po18點ひs
图片来源于网络,侵删。
https:
第九十六章 Killing me softly(主角H)
相乐生到家的时候,出乎意料,白凝竟然不在。没来由的,他觉得心慌,来不及开灯便给白凝打电话。
熟悉的声音很快响起,毫无异常:“老公,你到家了吗?我在小区门口的超市买水果,马上就回去。”
相乐生暗中松了一口气,温声道:“你在那里等我,我去接你。”
疯狂的发泄过后,欲望的潮水短暂退却,愧疚感便一波一波涌上来。
他对不住白凝。
她是花月春风,干净皎洁如美玉白雪,而他,则是一个污糟恶心到了极点的伪君子。
隔着十几米远的距离,相乐生一眼认出了妻子。
她似乎瘦了一点儿,长发松松挽起,穿着条剪裁简单的淡紫色裙子,手里提着两袋水果,正朝着他笑。
相乐生加快脚步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购物袋。
白凝顺势挽住他的臂弯,抬头看着他,笑盈盈地说话:“不是说八点到家吗?怎么提前了半个小时?”
相乐生微微弯腰,浅浅的吻印在她的额头,扯谎道:“归心似箭,开车比较快,又绕了近路。”
其实,不过是玩够了之后,没有继续在外面停留的必要了。
“下次不要这么着急,不安全。”白凝不放心地叮嘱,又指了指袋子,“我买了你爱吃的菠萝和提子,还让阿姨留了饭菜,放在冰箱里,等到家了热一下就可以吃。”
相乐生应了一声,柔声道:“我给你带了礼物。”
一切收拾停当,两个人躺在床上,相拥着聊天。
“李局私下里告诉我,市长秘书的调令,这几天就该下来了,等这边的工作交接完,大概一个月后,我就去市政府报到。”除掉黄良平那块绊脚石,这样的结果在相乐生的意料之中。
白凝由衷地为他感到喜悦,笑着捉了他的手指,放在面前一根根把玩,道:“爸妈知道了肯定高兴,我明天给我爸打个电话,他跟刘市长还是战友呢!让他帮帮忙,提前跟那边打个招呼,到时候你的工作也好开展些。”
相乐生觉得心里的某个角落轻轻动了动,不是喜悦,也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又酸又皱的奇怪感觉。
他看向对他的出轨毫无察觉,还在温言软语说着话的白凝,某种难以言喻的冲动催促着他回握住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然后翻过身,吻住了她的唇。
温柔又漫长的一吻终了,他低低道:“小凝,谢谢你。”
白凝被他结结实实压住,动弹不得,身体却毫无抵抗的意志,反而全然放松下来。
她柔柔地笑,迎上来舔了舔他沾满两人津液的唇瓣:“夫妻本是一体,你跟我这么客气做什么?”
夫妻本是一体。
这六个大字沉沉叩击在他的心脏,令他无地自容,坐立难安。
充盈于躯壳的自责与愧悔急于寻找一个出口,他阖上蓄满了无数复杂情绪的眼眸,再度深深吻向她。
双手徐徐解开她的睡衣,在她身上流连,爱抚,点出一簇又一簇情欲的火苗。
白凝觉得,今天晚上的相乐生,温柔到过了头。
以往,不管前戏怎样耐心细致,他冲进她身体之后,动作总是多多少少有些动的绯红,白嫩的脚在他小腿上摩擦,双臂缠着他的脖子,软媚地撒娇:“老公……可以了……”
相乐生依言将胯下的欲望缓缓送进去,速度之慢,让两个人同时感觉到湿滑紧致的甬道被一点点推挤、拓开所产生的巨大快感。
白凝忍不住呻吟一声,只觉这样缓慢的动作反而比快速的抽插更加磨人。
她张着水目望他,可怜可爱又艳丽迷人:“老公……你怎么这么坏……”
相乐生喉结微动。
换做往常,这样的节奏在重欲的他身上,是完全不可想象的事。
若不是下午狠狠发泄过两次,他怎么可能忍得住,不往深处快速cao干她多汁美味的花穴?
他勾起唇角,笑得俊朗温雅,却又带了一点儿坏,越发令人挪不开眼睛:“小凝,我这么温柔,你还说我坏,到底有没有良心?”
白凝直觉他的话有哪里不对,却被开始在体内小幅度捣弄的硬物搅得无法思考,只能哼哼唧唧地叫出声:“老公,你……你别这样弄我……呜啊……我难受……”
阴道却诚实地绞紧了他灼热的性器,还不舍地收缩了两下,下足她的面子。
“那要怎么弄,你才舒服?”逗弄她的心思越来越浓,相乐生舔了舔翘起的粉色乳珠,又意犹未尽地含进嘴里吸吮,引得她的娇躯颤动得越来越厉害。
“你……你……”蜜液止不住地往外流,被他的肉棒带出去一点儿,又捣回来,白凝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胀,越来越痒,他轻浅的抽送非但解不了痒,反而令她欲火焚身。
白凝来了脾气,小脚从他腰上撤下,泄愤似地踢了踢他,双手也推向他的胸膛,粉面含怒:“你太讨厌了,我不做了,你起来……”
相乐生连忙抱紧她,顺着她的意思整根送进去,摸着她的雪背安抚:“好了,乖,是我不对。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好不好?”
空虚骤然被填满,白凝难耐地呻吟了一声,感受着粗硬的一根在体内来来回回,熟练地碾压过她所有的敏感点,不遗余力地给予她最极致的欢愉。
太奇怪了。
她明明喜欢粗暴的性爱的。
可是今夜他这样温柔,她竟然也沉沦其中,欲罢不能。
“老公……”快感来得太剧烈,眼看就要再一次高潮,白凝恍恍惚惚地抱紧他的肩膀,感受到他的汗水一滴滴落在她背上,“老公……我不行了……”
她泄了好几次,已经是强弩之末。
可他才刚刚开始享受。
以往,她这样说的时候,相乐生会停下动作,等她这一波快感退却,再继续下一轮欢爱。
但是,这一次,他没有停。
毫不惜力地把她送到极乐,他吻了吻她的脸颊,将仍然没有释放的性器抽了出来,用纸巾帮她把下体的黏腻清理干净。
相乐生唇角含笑,宠溺道:“我去给你放水,洗完澡早点休息,明天我送你去上班,好吗?”
精疲力竭的白凝有些疑惑,问:“乐生,你……你这样,没关系吗?”他胯下的性器还高高耸立着,强忍着欲望的滋味不会好受的吧?
相乐生捏了捏她的手:“我没事,你最近工作太累,瘦了不少,我不忍心折腾你,改天再继续。”
白凝心中又是觉得温暖,又是有点发虚。
其实,研究工作已经走上正轨,她最近真的不怎么忙。
至于为什么会瘦……或许,是她在这几天里,和梁佐、祁峰各约了数回,纵欲过度,运动量太大的关系。
她扑过去抱紧他,轻声道:“乐生,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结婚这么多年来,他对她一直很好,挑不出一点毛病的好,温文尔雅,体贴关怀,表里如一。
而她呢?一天比一天堕落放荡,水性杨花,道貌岸然。
她觉得,自己根本不值得他这样。
相乐生摸了摸她汗湿的发丝,笑道:“你是我老婆,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已经被他压下去的内疚又翻腾上来。
+3Щ點n2q q點てoメ
惯例求珠珠啦~珠珠4000解锁下一个平行世界番外哦~
爱你们~
https:
第九十七章灾难艺术家(上)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冰冷的机械女音又一次响起。李承铭苦笑一声,挂断电话,往面前的玻璃杯里又倒了一杯vodka。
烈酒入愁肠,立刻燎起火辣辣的刺痛感,几乎催出他的眼泪。
不用猜也知道,根本不是没人接,而是白凝把他拉黑了。
上学时候,她就老玩这一招,但凡他和别的女孩子走得近一些,她必定要拈酸吃醋,发脾气把他拉入黑名单,口口声声再也不想见到他。
可是,只要他做低伏小地道个歉,送送鲜花,写写情书,实在不行借架梯子爬到她宿舍所在的三楼,趴在阳台上可怜巴巴地求一求,总能哄得她回心转意。
但这次,似乎不一样了。
他能感觉到她发自内心的厌倦和腻烦,却不愿意承认那是真的。
他和她之间,到底是因为什么,走到了如今这一步?
青梅竹马,从有记忆起便朝夕相处,形影不离,这样的亲密熟稔,早就超过了常规的男女关系。
所以,李承铭一直不太清楚,自己是真的喜欢她,还是出于某种习惯,接受不了自己放荡不羁丰盛华美的一生,缺少她的见证。
他像自由自在的风,不愿意被羁绊,被束缚,这么多年来,从没动过成家立业的念头。
可他也不愿意放开她。
很自私,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恶劣可鄙的本质。
什么都想要,又什么都要不起。
但是,那个当年像只跟屁虫一样赖在他身边的小丫头,那个在家里受了委屈第一时间扑到他怀里痛哭的小可怜,那个看向他时眼睛里闪着星星、酒窝里蕴着蜜的美丽少女,还有现在的这个——温柔一如往昔,却总让他觉得疏离冷淡,好像隔着一条银河的优雅人妻……
不管是哪一个,都已经深深融入了他的血肉,让他求不得,舍不下,丢不开,忘不掉。
他着了魔似的,又一次拨打那个熟记于心的号码。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李承铭无奈地撇了撇嘴角,抬起手,又叫了一瓶酒。
吧台边旋过来一朵白色的云,这已经是今天晚上过来接近他的第六个女人。
和其他女人的烟视媚行不同,她坐在他对面,自来熟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端起来和他的杯子碰了碰,然后一饮而尽。
艳丽的妆稍微有些褪色,表情脆弱忧郁,脖颈垂成哀伤的弧度,女人开了嗓,声音微哑:“喝了你的酒,不介意吧?”
新的酒端了上来,李承铭打开瓶盖,主动给她倒满,道:“有人相陪,荣幸之至。”
他看着女人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有些好奇:“你怎么了?”
“没怎么……”女人擦了擦沾着酒液的嘴角,自嘲似的一笑,“被男人甩了呗……”
女人讲述起自己的心事,李承铭安静地听着。
无外乎又是一个当初你侬我侬后来薄幸背叛的故事,女人付出了大把青春和金钱,不离不弃地陪伴左右,几年后男人飞黄腾达,喜新厌旧,轻飘飘地来一句“我不爱你了”,就此头也不回地离去。
女人絮絮叨叨的哭诉着:“我给他打电话,可你猜他是怎么对我的?他竟然把我拉黑了……呜呜呜……”
李承铭十分理解她的感受,伸出手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抽出好几张纸巾递给她,轻声安慰:“你别哭了,是他不知道珍惜,配不上你这么好的女人,他以后会后悔的……”
“可是……”女人忽然抬起头,紧紧攥住他的手,泪流满面地和他对视,眼睛里是满满的不甘心,“可是……我爱他啊!我离不开他!他怎么样对我都没关系,我只想让他回到我身边……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才能挽回他?呜呜……”
听了她的话,李承铭怔怔的,像是入了魔障。
是啊,他要怎么做,才能挽回白凝的心?
两个情场失意的人你一杯我一杯地喝着酒,倾吐心事,不多时便喝得半醉。
不知道什么时候,女人滚到了他的怀里,颇有几分姿色的脸紧贴着他的胸口,眼睛迷迷蒙蒙的,痴痴盯着他看,似乎是把他认作了那个负心汉:“老公,老公……你还是爱我的,别离开我,好不好?”
李承铭紧紧搂着温热的女体,眼前的光景逐渐模糊,看不太真切,昏昏然中好像步入了幻觉。
他低下头,一点点靠近女人的嘴唇,喃喃道:“阿凝……你回来了……我再也不碰别的女人了,不要不理我……”
滚到出租车后座的时候,两个人已经衣衫不整,情热如潮。
司机是个上了年纪的大叔,不自在地咳了咳:“去哪儿?”
久旷多日的李承铭,偏头躲开正向他主动的女人当成白凝,使尽浑身解数,把女人cao干得一个劲地浪叫呻吟。
“啊……啊啊……老公太棒了……嗯呀……再快一点……要到了啊啊啊……”女人似乎和他一样沉迷于这虚幻的美梦,缩紧了小穴夹弄他,和他有来有往,做得好不快活。
李承铭抱着女人转战到沙发上,把性器抽出,弯下腰舔向她湿润粉嫩的小穴,女人大声吟哦,花汁迸溅,“老公哥哥爸爸”地乱叫,雪白的奶子随着她颤动的动作胡乱摇晃,已经爽得意识迷离起来。
看到“白凝”被他伺候得露出这副淫样,李承铭受到鼓舞,越发卖力,直舔得女人泄了一次,这才将她的白腿架在肩膀上,把坚硬的性器再一次顶进去,深插快送。
十几分钟之后,他揉捏着富有弹性的肉臀,闷哼一声,舒爽无比地射了精。
他舍不得从温柔乡中立刻撤出,俯下身含住她硕大浑圆的奶子,细细品尝起来。
“咔哒”一声,已经紧闭了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李承铭身体一僵,汗毛倒竖,难以置信地回过头,看见手中拿着钥匙,脸色苍白的白凝。
完了。
+3Щ點n2q q點てoメ
珠珠满4000的平行番外,预计下周末放送。
https:
第九十八章 灾难艺术家(下)
平时总是带着笑的、风流无匹的一张脸,此刻青白得像鬼一样,李承铭哆嗦着嘴唇喊了声:“阿凝……阿凝,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你……你听我解释啊!”他着急忙慌地爬起来,半软的肉棒从女人泥泞的下体拔出,还沾着一股一股的白浊。
李承铭低头看了一眼,头皮一炸。
这样的情况,他应该怎么解释?
多么相似的一幕,他竟然被她第二次捉奸在床。
李承铭肠子都悔青,紧紧抓住白凝的手,不让她离开:“阿凝,你听我说!我是喝多了酒,把她当成了你,才会……才会做出这种事的啊!你相信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走!”
沙发上的女人颇有些讪讪,整理好衣服逃离是非之地:“我,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你们慢慢说,我……我走了!”
白凝站在门口,任由李承铭百般解释,悔过求饶,始终面如寒冰,一言不发。
和当年一模一样。
她越不说话,李承铭越是害怕,到最后,索性抛开男人的自尊,跪在她面前,一巴掌一巴掌狠狠扇自己的脸。
祸水一样的英俊面容上,还残留着女人大红色的口红印,和高高肿起的指痕混在一起,脖子上、衬衣上、半敞着的胸口上,同样挂着片片残红,乳晕附近有一圈浅浅的牙印,乳头上沾着亮晶晶的口水,处处都昭示着方才的性事有多绪,完全是心如死灰的模样:“李承铭,没有下一次了。”
“我……”内心的绝望进一步扩大,李承铭抬起头看她,“阿凝,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
“不。”白凝摇了摇头,“是我错了,我怎么忘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多少年前是这样,到现在还是这样,你永远都改不了的。”
“不,阿凝,我真的能改!”李承铭把她的腿抱得更紧,赌咒发誓,“阿凝,你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我保证是最后一次……如果做不到,我就……”
一滴眼泪落了下来,堵住他接下来的所有话语,她低着头看他,脸上哀伤的表情让他心碎,“李承铭,你问问你自己的良心,这么多年来,我原谅了你多少次?第一次出轨,你说你是一时冲动,第二次,你说你是酒后乱性,那以后的第三次,第四次你又准备怎么说?你是不是总有不同的理由来搪塞我?在你眼里我就那么好骗吗?还是你拿准了我一定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原谅你?”
“我太傻了……”越来越多的眼泪落在他脸上,烫得他五内俱焚,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却一字一句重重敲击在他心上,“我居然还担心跟你这样不道德的关系会拖累你,没想到,又是你先……”
她惨笑着,抬起手背擦拭眼泪,声音冷得像冰:“我现在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笑话。”
“不是的……不是的……”李承铭隐约知道事情已经无可挽回,嘴唇机械地重复这几个字,心乱如麻。
白凝弯下腰,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
“李承铭,你太让我恶心了。”她满脸决绝,说出诛心之言,“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
全身的力气都散了个干净,李承铭瘫倒在地上,眼睁睁看着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转过身,头也不回地离去。
这一次,他是真的彻彻底底失去了她。
再无任何转圜的余地。
他怔怔然地想,如果时光能够倒流,在那个他还未背叛过她,而她全心全意爱着他的,最美好最灿烂的时间节点,他向她求婚,和她步入婚姻殿堂,珍而重之地爱惜她,陪伴她,忠贞不渝,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他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把一手好牌,打成了这副满盘皆输的局面。
白凝踩着高跟鞋,不紧不慢地走到事先约定好的地方。
方才失意放纵的女人,此刻已经补好了妆,正倚着墙壁抽烟。
白凝将事先准备好的信封从包里掏出来,递给了她。
女人当着她的面点了点,有些讶异:“这么多?”
白凝笑道:“你演技不错,我很满意,知道规矩吧?”
“我懂。”女人撩了撩头发,风情万种,“放心吧,走出这个巷子,我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我。”
白凝往外走了几步,又被女人叫住:“我有点好奇,想问你个问题。”
她心情不错,于是转过身道:“你问。”
“那位小哥哥长得挺好的啊,活也不错。”女人颇有些意犹未尽,“而且他好像很喜欢你,你为什么非要甩了他?”
还用这么阴险的手段。
白凝垂下眼皮,轻描淡写地道:“玩腻了呗!”
女人在风月场上混迹许久,闻言了然一笑:“那祝福你找个更好的,以后再有这样的好事,记得找我哦!”
白凝和女人从相反的两个方向各自离去。
温柔的夜风吹拂她的长发,也吹散了萦绕于心的烦躁。
她像甩掉一个累赘一样,浑身轻松。
这一刻,她和深以为耻的,敢于将一颗真心毫无保留献给对方,单纯痴情到愚蠢的少女时期划清界限。
也和生命中前二十年,那个几乎形影不离伴她左右,给过她无数感动与温暖的少年,彻底告别。
https:
番外:罗曼蒂克消亡史/白凝·少女时(上)
十八岁那一年,白凝和李承铭考上同一所大学。学校就在s市,国家重点,一流名校,白凝选的是物理系,李承铭选的是美术系,虽说类别不同,却分在同一个校区,不必受分离之苦。
开学报到前一天,白凝去李承铭家吃饭。
李政夫妻早就把白凝当做了准儿媳,待她和亲生女儿一般,热情地准备了一大桌子饭菜,全是她爱吃的。
白凝很喜欢来李家做客。
确切地说,不管是哪一个同学或者朋友家里,都比她那个怨气深重的家来得温暖。
吃饭的时候,不用每次抬头都看见一个怨妇,用阴森森寒沁沁的眼神死死盯着你,令你食不下咽;也不必每分每秒都提心吊胆,担心对方会突然发难,站起来摔盘砸碗,罗列出子虚乌有的十八般罪名,对你破口大骂。
若是白礼怀回来,那场面就更是精彩纷呈,夫妻俩深谙于用最恶毒最难听的话语精准戳中对方的痛处,虽不动手,明枪暗箭却你来我往,时不时还拉扯上不幸夹在中间的她,各自把她划分入敌营,进行无差别攻击。
白凝想,说什么“孩子是爱情的结晶”,不过是骗人的鬼话,在她看来,孩子更像是伤害对方的武器和百无不利的挡箭牌。
吃过午饭,李政夫妻善解人意地找借口出门,给一对年轻的小情侣留下独处空间。
白凝看着沉醉于游戏的李承铭,轻声问道:“承铭哥哥,你有想过以后生几个孩子吗?”
李承铭回头看了她一眼,俊俏的眉眼弯起来,说出绝对不会出错的答案:“阿凝想生几个,咱们就生几个。”
白凝“哦”了一声,无声叹一口气。
如果,她一个也不想要呢?
见她情绪不佳,李承铭及时终止游戏,凑过来亲她:“阿凝怎么了?”
“没什么。”白凝不愿扫兴,转移了话题,“承铭哥哥,明天就要开学了,听说你们艺术学院的美女很多,你会不会很快就移情别恋了啊?”
李承铭和她从小一起长大,情分非比寻常,人长得好,嘴巴又甜,事事体贴。
唯一的缺点,就是太会招蜂引蝶,令她十分没有安全感。
白凝经常在他的手机上发现女孩子们发过来的短信,看似正常的内容,字里行间却总带着令人不适的撒娇与勾引意味。
可李承铭不知道是故意装傻,还是天生就在和异性保持安全距离上缺了根弦,不但矢口否认那些女孩子居心不良,被她说得狠了,还要指责她小题大做,无理取闹,两个人这几年来没少为这种事情吵架。
李承铭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我们家阿凝真是个小醋坛子,美女再多,还能有你好看吗?”
白凝皱了皱小脸:“你才是醋坛子呢!”说着就过来呵他的痒。
李承铭不甘示弱,立刻发动反击,两个人笑闹着推来打去,不一会儿便滚成了一团。
看着身下少女微微泛起红晕的脸,听着她急促的喘息,李承铭很快便来了反应。
他从眉心吻她,到眼睛,到鼻尖,再到唇角,亲昵逐渐转化为情欲。
白凝红着脸推他:“你起来啊~”声音软绵绵的,撩得他浑身起火。
他喜欢所有美丽的女孩子,但面前这一个,是他最在意的一个。
小心翼翼到有些颤抖的牵手,樱花树下脸红心跳的初吻,大着胆子揉捏她的胸口时两个人紧张的喘息,在他家大床上被他用手指不太熟练的抠弄、同时悄悄在她的大腿上磨蹭,所共同经历的绚丽高潮……所有的这些第一次,全是他和她一起体验的。
她从头到脚,从肉体到灵魂,从呼吸到心跳,全都被他盖了章,收归于自己所有。
一簇小小的邪念燃了起来。
“阿凝,咱俩都满十八岁了。”李承铭舔着她饱满的耳垂,感觉到她在他怀里发颤,“给我,好不好?”
“不……不要……”李承铭太没定性,白凝始终不敢相信能和他走到最后,她又是最缺乏安全感的人,如何愿意把身体草率交给他?
她曾经阴暗地想过,如果哪一天和李承铭分了手,那层薄膜,或许还可以成为她令另一个男人死心塌地的筹码之一。
男孩子已经开始有些急躁地顶弄她,她害怕一切失控,连忙推了推他:“承铭哥哥,别……我怕疼……”
李承铭不好勉强,依言松开了她,略显烦躁地扒了扒头发,灌下一大杯凉开水平息欲火,长长叹一口气:“阿凝,你是不是根本不够喜欢我,才不愿意和我做到最后一步的?”
“承铭哥哥,你怎么会这么说?”白凝一脸吃惊,还有些受伤。
李承铭脸色不大好看:“我真的很想要你,以前你说咱俩没有成年,要把所有的心思放在学习上,我体谅你,一直忍着,可现在咱俩都考上大学了,又在一起这么久了,你还在顾虑什么?你根本不知道我忍得有多辛苦,也完全不考虑我的感受……“他应下心肠,放出狠话,”阿凝,我想了想,如果我们在这一点上,实在没法达成一致,不如……就分手吧。”
他当然不是真心想和她分手。
这是几个好朋友传授给他的攻略,他们告诉他,他们都是用的这一招,成功哄得女朋友心甘情愿献出第一次。
他很清楚,白凝非常爱他,比他对她的爱还要多上许多,感情上的事,谁越在意,谁就会先低头。
他信心满满,等待她的妥协。
白凝怔了一会儿,眼泪落下来,咬了咬嘴唇:“承铭哥哥,你这么说,真的让我很难过。”
李承铭最架不住她流眼泪,难免有些动摇,想了想自己的目的,到底还是狠了心:“阿凝,我真的看不出你对我的心意,我们身边的情侣们,大部分都发生过关系了,我不明白,为什么只有你不愿意?你知不知道我那些朋友们都在背地里笑我,怀疑我是不是不行……你说你怕痛,我轻一点还不行吗?可无论我怎么哄你求你,你就是不肯松口,我只能认为是你不够爱我。”
白凝想了想,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就走。
这反应在李承铭意料之外,他也没想过要真的和她分手,连忙扯住她的手:“阿凝!你要去哪儿?”
“不是说要分手吗?”白凝用手背拭了拭泪水,倔强地绷紧了唇角,“分就分!别碰我!”
她要甩开李承铭,李承铭哪里敢放,当即抱紧她的腰,把策略抛到九霄云外,腆着脸道:“好阿凝,是我说错话了!你别生我气,好不好?我就是……就是太想要你了,忍得浑身都疼,你又总不愿意给我,我口不择言才乱说的!我哪里舍得真的和你分手啊!是我混蛋,是我太心急了,我等你好不好?等到你心甘情愿给我的那一天。”
白凝力气用尽,窝在他怀里哭,控诉道:“承铭哥哥,你今天真的很过分!你还说我不考虑你的感受,可你考虑过我的吗?你怎么可以不相信我对你的一片心,还拿分手来威胁我?我真的对你好失望……”
“我错了我错了!”李承铭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白凝生气,这会儿见她气成这样,也顾不上去想为什么朋友教给他的攻略不起作用,一迭声地道歉说软话,“我再也不提这种要求了,阿凝别气,是哥哥不好!”
争吵过后,他和以前的无数次一样,小意温存,耳鬓厮磨,哄得她破涕为笑。
可是,这件小事到底在两个人心上蒙上一层阴影。
白凝从小在无比缺爱的环境中长大,能够把心捧给李承铭任由他处置,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勇气,从那以后便随时胆战心惊着,害怕被他践踏伤害。这会儿见他逐渐变得轻狂肆意,已经萌生了退意,便更加不愿将处子之身交给他。
而李承铭,正处于躁动不安的青春期,平日里见到个长得稍微不错的女孩子,便能硬上好半天,朝夕相处的女朋友看得见却吃不着,时时刻刻要忍耐着,又有许多打他主意的姑娘,想方设法接近他,明里暗里撩拨他。
他本就不是自制力特别强的人,时间久了,难免有些蠢蠢欲动,渐渐把眼睛投向了别的地方。
+3Щ點n2q q點てoメ
第二更在下午两点。
https:
番外:罗曼蒂克消亡史/白凝·少女时(下)
开学之后,白凝的大学生活迅速步入正轨,上课、参加学生会的活动、去图书馆看书学习、帮老师做实验打下手,忙得像个陀螺。
李承铭也忙。
他英俊多金,品味不俗,出手大方,又挂了个在少女们眼里十分具有吸引力的艺术生头衔,无论走到哪儿,总有女生前呼后
拥,打着各种各样的借口和他套近乎,千方百计地缠上来,更有大把花骨朵一样的漂亮女孩子争着抢着要做他的素描模特。
第无数次把李承铭从女孩子堆里喊出来,跟他吃一顿饭的时间里,却还是不得不忍受好几个女同学堂而皇之凑到跟前,当着她
的面和他聊天撩拨,白凝终于感到厌倦。
李承铭永远不懂如何把握和异性之间的分寸,明明她已经被踩到底线,怒意勃发,他却只觉得是她在小题大做,无理取闹。
再深刻的感情,也经不起这样消磨。
更何况,白凝本就不是恋爱脑的小女生。
时间长了,她那颗曾经火热执着的心,也就慢慢冷了下来。
可李承铭浑然不觉。
大二上学期,白凝申请了个做交换生的名额,远赴加拿大开始了为期半年的学习。
她刚走不到一个月,李承铭便和一个追了他许久的漂亮学姐在酒店里初尝禁果。
从那以后,他便一发不可收拾。
风骚美艳的女老师,可爱呆萌的学妹,酒吧里的钢管舞女郎,狐朋狗友们介绍的网红主播……
男人一旦开了荤,便把对女朋友的忠贞爱情喂了狗,表面上还在扮演着温柔体贴的男朋友,脑子里却一直在回味昨晚那个炮友
的大胸和嫩穴,意犹未尽地打算找机会再约一次。
对于他的异常,白凝不是毫无所觉的。
越来越怠慢的态度,从一天三通到三天一通再到一个星期都不见得打来一次的电话,敷衍至极的聊天,在一起逛街时肆无忌惮
打量美女身材的眼神,还有越来越少的亲热行为……
一个男人的心,有没有放在你身上,实在是一件太容易判断的事。
但是,她却已经渐渐提不起精神和他计较,更不想浪费时间跟他吵架。
毕竟,在她看来,人生还有许许多多的事,远比爱情重要。
大三那年,学生会的会长对她展开了猛烈追求。
学长相貌堂堂,成绩优异,虽是寒门出身,却谈吐不凡。
最重要的是,和她很有共同语言。
随着眼界的打开和各方面素养学识的提升,她和李承铭渐渐话不投机,犹如进入了两个毫不相干的世界。
她和他聊学术,他和她讲最新举行的漫展;她和他说未来的人生计划,他满脑子都是不切实际的浪漫幻想,一会儿说毕业旅行
要去北极看极光,一会儿又说要先花上两年时间周游世界,对未来毫无规划。
学长不大一样。
她递交入党申请书的时候,他找了很看重他的老师,帮她说了许多好话;她做课堂作业的时候,他总会提前将相关的参考文献
整理出来,托人带给她,同时附上详细的学习笔记;期末考前,她在自习室通宵复习,他担心她一个人不安全,就一直在旁边
陪着,还会耐心解答她的所有疑问……
说一点也不心动,那是假的。
元旦前夜,李承铭和她因为某些小事大吵了一架,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和朋友们出去跨年。
白凝围着厚厚的围巾,坐在湖边的长椅上发呆。
学长不知道怎么找到了她,把她带到了他租住的小房子里。
他炖了很好喝的红枣乌鸡汤,还炒了好几个菜,有荤有素,加上饮料和糖果瓜子,摆了好大一桌,看起来很有过节的样子。
会做饭的男人,总是很有人格魅力的。
白凝完全无法抵挡这样不着痕迹的温柔。
吃完饭后,他的鼻尖轻轻碰着她的鼻尖,问:“我可以亲你吗?”
白凝阖上双目,没有拒绝。
他很小心很温柔地吻她。
她的嘴里还残留着鸡汤的味道,他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吃了口香糖,口腔中满是水蜜桃和薄荷的混合香气,非常好闻。
就是这样的妥帖,令白凝起了一丝提防。
出身不好,勤奋刻苦,聪明上进,步步为营。
听起来,多像她父亲白礼怀的翻版。
从懂事起,她就发誓,这辈子绝不会变成傅岚那样的女人,也绝不嫁给像白礼怀那样的男人。
她很难相信学长爱的是重重光环底下,真实的那个她。
别有目的的爱情,比李承铭的喜新厌旧更加不堪。
白凝找借口远离了学长,继续和李承铭不咸不淡地相处着。
她不是不舍得分手,事实上,经历了这么久的相爱相杀,她早就厌烦透顶。
但是,两家交情太深,她和李承铭又是青梅竹马,眼看就要谈婚论嫁,如果没有足够正当有力的理由,分手会闹得相当难看,
两家大人都会下不来台。
临近升大四的时候,李承铭突发奇想,吵着闹着要和白凝一起出国留学。
他总是这样天马行空,完全不管她的计划,想到什么便做什么。
李政夫妇非常支持,牵头联系了她的父母,想要让两个孩子在出国之前订婚,把大事定下,并承诺由他们来出留学期间的全部
费用。
李承铭不大愿意,他总觉得结婚意味着束缚,会拖累了他向往自由的灵魂。
可他不知道,他心里以为的那个依旧爱他如命的女朋友,比他还要不乐意。
白凝十分头痛,费心思索应该如何拖延订婚仪式,如何婉拒出国而不显得突兀。
幸好,老天都在帮她。
一日,她收到一条陌生短信,内容写着“去220画室,有份大礼送给你。”
为防别人设局坑害,她找了一位女性朋友陪她一同前往。
刚推开门,便撞见了李承铭的好事。
曾经令她魂牵梦萦的少年赤身裸体和一个女孩纠缠在沙发上,旁边的画板和油彩倒了一地,一片狼藉,足见战局之绪,是如释重负。
她立刻做出副悲痛欲绝的模样,将两个人交往以来自己的付出和对方的轻慢一一罗列了一遍,说得对方面如土色,愧悔不已,
然后干脆利落地和他分了手。
含泪而去的时候,她看见衣不蔽体的女孩子斜坐在沙发一角,嘴角露出抹志得意满的笑容。
也明白了那条短信出自谁的手笔。
呵——
这样的渣男,能够顺利出手,她恨不得敲锣打鼓好好庆祝一番,再给对方送面锦旗。
不过,对方也未免高兴得太早。
果不其然,得知了李承铭做下的混账事,李政夫妇又气又愧,押着他登门道歉,见白凝立场坚定,只好把他打包,连夜送到国
外去,求个眼不见为净。
那个颇有心机的女孩子,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据说大受打击,连续几次自杀未遂,得了很严重的抑郁症。
新学期,新气象。
论文提前完成,保研的事也已经八九不离十,白凝骤然空闲下来。
傅岚眼看着李承铭那样方方面面合她心意的好女婿泡了汤,开始着急,害怕她嫁不出去,发动了身边所有的亲戚朋友们介绍适
婚对象,逼她相亲。
闲着也是闲着,白凝被她唠叨得头痛,便答应下来,打算走走过场,打发一下闲散的时间。
她见的第九个男人,是相乐生。
https:
第九十九章完美陌生人
周五早上,白凝晨跑回来,相乐生正打算出门上班。她擦了擦脸上的汗水,顺手帮他打领带,像说家常琐事一样,淡淡提了句:“我下午打算去一趟医院,检查一下身体。”
相乐生微皱了眉,握住她白皙的手,关切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白凝垂下长睫,略有些讥讽地笑了一下:“我妈问我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怀上,让我去医院做个全方面的检查,也好让她放
心。”
傅岚的原话,当然比这难听的多。
她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狗血八卦,某某家的女人结婚十年未孕,男人便在外面找了个小情人,情人年纪小身体好,肚子很快便
大了起来,还揣了对儿双胞胎,可把公公婆婆高兴得不得了,急着赶糟糠之妻下堂,好腾地方给新人养胎。
那位结发妻子,也不是省油的灯,带着娘家兄弟打上门去,把男人揍了个半死,然后一纸诉状告到了法院,两家撕掳得如火如
荼。
傅岚听了,难免想到她身上,虽然相家应当没有把白凝扫地出门的胆量,但没有儿女傍身,到底不够踏实。
白凝被她那些“没有生过孩子的女人是不完整的”、“男人都是靠不住的,只有孩子是自己的”陈词滥调唠叨得头都痛了,心
中暗想,她吃的是进口的长效避孕药,自从性事渐频之后,更是格外注意,堪称万无一失,能怀孕才是见了鬼。
可她到底对傅岚的碎碎念有心理阴影,不愿与她在这件事上过多纠缠,便答应下来,准备走个过场,随便应付一二。
闻言,相乐生的脸色变了变,俯身抱住她安抚:“我们才备孕多久,哪会那么快就怀上?更何况这段日子你忙着科研的事,我
也总是出差,在一起的时间本来就不多,和你的身体有什么关系?“
他亲昵地亲了亲她的脸颊:”儿女的事情,看的是缘分,要不我去跟咱妈说说,让她别给你这么大压力。”
其实,距离相乐生表达出想生个孩子的意愿,已经过了大半年,时间不算短了。
但他这样安慰,白凝还是觉得心里一暖。
她笑道:“不用啦,正巧我最近例假也不太正常,顺便去看看,调理一下。”
相乐生放心不下,问:“你约过医生没有?要不等我明天休息,陪你一起过去。”
白凝摆了摆手,帮他把衣领整理好,推他出门:“好啦,我哪有那么娇气?你快去上班,等结果出来,我给你打电话。”
下午两点钟,白凝开车前往s市人民医院。
本来就抱着敷衍的念头,她也懒得预约什么主任医师,排漫长的队,浪费时间,便去了导诊台,由护士安排了一位名叫景怀南
的妇科医生。
没想到,这位景医生不知是何方神圣,门口竟然同样人满为患。
她坐在休息椅上等待,无意中听见旁边两个女孩子因为过于兴奋而忘记控制音量的聊天。
“你相信我,真的超级超级帅!说话也特别温柔!非常有耐心!我为了找借口来见他一面,专门卡着经期喝了好几天的冰水,
果然痛经了,哎呦……”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捂着小腹,疼得脸色苍白,话语里充满槽点。
另一个女孩半信半疑:“真的假的啊?比xxx还帅吗?等了这么长时间,你还撑不撑得住啊?真的没关系吗?”她口中的
xxx,是被大家公认为影坛常青树的著名影帝。
“我觉得比xxx还帅!关键是气质你晓得吧?他一笑起来,我的心都化了呜呜呜……不行了,我真的要疼死了,快扶我一
把……”女生一边犯花痴,一边被疼痛折磨得面无人色。
白凝笑着摇摇头。
现在的小姑娘真是匪夷所思,把粉圈那一套带到了医院,被好看点的皮相迷得神魂颠倒,连这种伤害自己身体的花招都想得出
来。
看了眼越排越长的队伍,白凝想,这些患者之中,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应该绝非少数。
等到日头西斜,护士终于喊到她的名字。
白凝推开办公室的门,和抬头往她的方向看过来的男人打了个照面,心脏好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有匪君子,如圭如璧。
首先跳到她脑子里的,便是这八个字眼。
男人大约三十出头年纪,短发修剪得一丝不苟,脾气很好地搭在额前、耳后。干干净净的白大褂上,每一颗扣子都规规矩矩系
好,一手握着鼠标,另一手拿着听诊器。
他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眉角斜斜上挑,眼睛在不笑的时候也是微微弯着的,透着融融的暖意,平平静静地看过来,眼睛里
既无忙碌了一天的疲惫与不耐,也没有对她美色的垂涎与觊觎,就用那么一视同仁的目光看着她,带着十足的温和与平静。
明明是毫无旖旎意味的正经模样,配上高挺的鼻梁,性感的嘴唇,竟莫名其妙令人口干舌燥。
确实当得起一句好看。
但浮于表面的长相,都还只是次要的。
最吸引白凝的,应当还是他的神情与气质。
怎么说呢?他给白凝的第一印象,有些像洞悉世情、无比悲悯宽容的佛陀。
仿佛已经千帆过尽,经过时间的打磨淬炼,最终在他身上留存下来的,只有无欲无求的平和与
他会和你和和气气地说话,给你身为医生的关怀,可你若想打破这个安全距离,再走近一步,却难如登天。
几乎是一瞬间,白凝对他产生了浓浓的兴趣。
还有什么,比引佛入魔更具有挑战性和成就感的呢?
“请坐。”景怀南笑了笑,声音醇厚温雅,一如其人。
他接过她手中的就诊卡,刷了一下,看向电脑屏幕上显示的个人信息。
白凝。
他的内心,不合时宜地闪过一句话。
露凝衰草白。
有些文艺,又带了一点儿忧愁。
和她的气质很贴合。
白凝依言坐在他面前的凳子上,不像大部分女患者那样发花痴,规矩安分得很,一副认真求助的模样:“景医生,我结婚好几
年了,一直没有怀孕,想做一下相关的检查。”
“嗯。”景怀南一边开单子,一边问起她的身体情况,“例假正常吗?平时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不太正常,经常推迟。”白凝蹙起眉头,嫩白的小手捂向胸口,美如西子捧心,“景医生,我最近总是心口疼,拍心电图又
看不出什么毛病,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景怀南耐心地解答:“心电图没问题,又没有心脏相关的遗传病史的话,也有可能是最近多思多虑,睡眠不好。”
白凝连忙点头,眼睛里是十成十的信任与依赖:“我备孕了好久,怎么都怀不上,家里给的压力很大,近半年来就一直失眠,
就算睡着了,也总是做噩梦……”
景怀南见多了求子不得心急如焚的女患者,柔声安慰道:“备孕期间,保持心情愉快十分重要,你不要想那么多,我给你开几
个单子,你做一下相关检查,等结果出来再说,好吗?”
白凝感,态度越发和煦:“妇科常规等会儿去帘子后面,我给你检查;b超室在三楼最东边;检验科在二楼电梯
对面……”
他一一讲解着,看女人一边点头一边记,心生不忍,多问了一句:“要检查的项目比较多,今天估计做不完,你是一个人来的
吗?要不明天让你老公陪你一起过来,有人陪着,也有个照应。”
白凝的脸色立时黯淡下来,强笑了一声:“他工作忙,没有时间,谢谢景医生,我自己可以的。”
一个善解人意又饱受冷落的人妻形象顿时立体鲜明起来。
景怀南略有些同情地看了她一眼,正好撞进盈盈欲泣的眼波里,一时间竟然有些心惊,旋即转过头,不敢多看。
他将单子递给她,叮嘱道:“你先去帘子后面做一下准备,我马上过去。”
白凝听话地应了,走进一道天蓝色布帘隔着的密闭空间。
不多时,景怀南迈步进来。
看见白凝仍然站在那里,他指了指检查椅,问:“怎么不上去?”
白凝垂下修长的脖颈,侧对着他的俏脸忽然红了。
她吞吞吐吐地问:“景医生,我没做过这种检查,需要……需要……”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是咬着嘴唇,从唇边逸出来的,有些飘忽:“……需要脱内裤吗?”
+3Щ點n2q q點てoメ
https:
n2qq 第一百章 指匠情挑
景怀南下意识看了一眼她的穿着。杏色的纱质长裙,剪裁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复杂的设计,也没有多余的裸露,反而更加凸显出
窈窕有致的完美身材。
“需要。”被她的羞涩传染,他也有些尴尬,轻轻咳嗽一声,耐心教她具体的操作,“你把裙
摆提起来,内裤不用全脱,脱掉一边就好,然后坐在椅子上,两只脚踩住脚踏,就可以了。”
“好。”白凝连忙答应,语气很是感,给你添麻烦了。景医生不用着急,不管是五分钟还是十分钟,或者更长的时
间,我都没关系的。”
放不开,五分钟,十分钟,更长时间。
一个个关键词被她神不知鬼不觉植入进他的潜意识。
景怀南毕竟是个男人。
端方清正的思维,被她这看似正常实则暗藏玄机的话语成功带偏。
他迅速挥散脑子中的龌龊想法,暗自唾弃自己的渎职,轻声问:“白小姐,好了吗?”
白凝将裙子卷到腰际,仰倒下去,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又恢复到紧张窘迫的表情:“可以
了。”
景怀南转过头来,饶是已经有所准备,仍然呼吸一窒。
他检查过很多女人的私密部位,青涩的、成熟的、干净的、染病的。
毛头小子的时候,或许还会感到局促,有时候也会产生身为男人的正常反应。
但从医十年之后,在他眼里,那里不过是和手臂、脖子一样的皮肉罢了,再也绪,“不要觉得不好意思,只是一个很
常规的检查而已,要不然你先休息一会儿?要喝杯水吗?”
“不用了。”白凝连忙摇头,不好意思地扯了扯裙摆,竭力把赤裸的下体稍微遮盖住那么一点
儿,“我就是太怕疼了……”
她深深吐息几回,鼓起勇气道:“景医生,要不然再试一次吧,你慢一点,我会努力忍着
的……”
景怀南看着半躺在椅子上的女人白着一张小脸,眼睛紧紧闭上,摆出副英勇就义的模样,又是
想笑又是无奈。
他害怕弄伤了她,手指拨弄着阴唇,在阴道和器械的连接处轻轻摸索,一点一点往里探。
不多时,紧紧咬着仪器的力道松懈下来,黏腻的液体流出,打湿他的手套。
她娇娇地喘着气,似是受不了这样剧烈的耻感,从脸颊到耳根,再到脖子,全都红透。
即使拼命忍耐着,喉咙里却还是止不住溢出一点儿细弱的呻吟,等到他把器械送进合适的位
置,往两边撑开的时候,她更是颤抖得厉害,半哭半叫地喊了一声:“景医生,慢一点儿……好胀啊……”
面不改色地做完检查,景怀南用行云流水的字迹在单子上写下诊断结果,温声道:“没有什么
问题,一切正常,现在门诊差不多该下班了,剩下的检查你明天过来做,等结果出来,拿给我
看一下。”
悄悄观察了一下他的神色,并未发现任何异样,白凝不免觉得匪夷所思。
面对她费心费力的勾引撩拨,这个男人竟然丝毫反应也没有?
白凝偏过脸,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微微冷笑了一下,用最快的速度把衣服整理好,接过单子,
道:“谢谢景医生,你真是个好人。”
景怀南点了点头,仍然用一视同仁的温和目光看着她:“太客气了,没什么事的话,你可以回
家了。”
白凝钻进车里,看了会儿检查单,手指在医生签名处的地方点了点,又用力划了划,几乎将纸
张戳破。
从小到大,追求过她的男人有如过江之鲫,只有她给别人脸色看的,还从来没有踢到过这样的
铁板。挫败感慢慢爬上来,斗志也随之熊熊燃起。
是正人君子又怎么样?只要是男人,总有弱点可以攻破,不过是时间和策略问题。
她跃跃欲试,想要看看君子失控之后,会是怎样一副尊荣。
“景——怀——南”,嘴里糯糯吐出这三个字,婉转悠扬,本身就带着股正派清雅。
咱们走着瞧哦。
+3Щ點n2q q點てoメ
https:
第一百零一章Whiskey
升职之前,相乐生赴往邻市,和几个同样要升迁的干部一起参加政治学习。学习的地点在一个十分僻静的党校,树木参天,蝉鸣鸟语,有如深山古刹,很能静心养性。
但有人的地方,总是难以出世。
“相哥青年才俊,前途无量,以后咱们少不了打交道,到时候还要你多多提携啊!我敬你一
杯!”报到当晚聚餐的酒席上,一个长相憨厚的高壮男人对着相乐生举起酒杯。
相乐生客气了两句,并不惺惺作态,端着whiskey一饮而尽。
他抿了抿微湿的唇瓣,夹起一筷子什锦菌菇,尚未入口,便听到一道优雅清冷的嗓音。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穿着宝蓝色西装连体裤的女人踩着高跟鞋袅袅婷婷走过来。
垂到颈边的中长卷发黑亮如墨,烈焰红唇,五官浓烈,眼神却是冷的,犹如古井寒冰,摄人心
魂。
干练保守的衣服,藏不住硕乳丰臀的好身材,牢牢黏住了在场所有男性的目光。
相乐生亦不能例外。
女人眼波斜斜扫过来,透着审视与恰如其分的冷淡,把在座的人挨个打量了一遍,最后停驻在
皮相气质最为惹眼的男人身上,和他锐利的眼神打了个机锋。
那一瞬间,某种难以言说的微妙感应无根而起。
同类。
如出一辙的冷酷无情,不遑多让的霸道凶猛。
就像潜匿于黑暗丛林的动物,甚至不需要运用视力、气味、听觉、磁场等五花八门的手段,只
通过简简单单一个眼神,便可轻而易举判断出,对方到底是食草的羔羊,还是吃肉的猛兽。
“安露啊!来坐这边!”一个身高不足一米七的瘦子热络地站起来,拍了拍身边的空座招呼
她,表情有些油腻,看起来色眯眯的,“来晚的要自罚三杯啊!美女也不能例外!”
桑安露看都没看瘦子一眼,径直走到相乐生身边,一手搭住他的椅背,笑问:“我可以坐在这
儿吗?”
相乐生十分有风度地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腾出个能容纳下一人的位置,对服务生道:“麻烦再
搬个椅子过来。”
被她这样无视,瘦子脸色有些难看,半开玩笑地道:“桑主任,咱俩还是一个局的呢,这么不
给我面子啊?”
桑安露眼皮都不眨一下,不软不硬地回过去:“李主任,瞧你说的,远来的都是客,我们不能
只顾着自己人聊天,冷落了客人不是?
瘦子被她堵得无话可说,略有些暴躁地把筷子搁在盘子上,发出一声脆响。
现场的气氛一时有些冷。
一个面孔圆圆的胖男人笑眯眯地和稀泥:“大家能聚在一起,就是缘分啊!安露,快点,自罚
三杯!”
桑安露倒肯给他面子,似笑非笑地瞥了脸色铁青的瘦子一眼,拿过相乐生面前的酒杯,斟了满
满一杯artell,一饮而尽,解了酒瘾似的轻轻叹了一口气,一边倒第二杯,一边轻轻淡淡地
道:“三杯就三杯,我来晚了自然认罚,不会赖账。”
酒桌上,能喝酒的人总是更受欢迎,更别提是这样的巾帼英雄,女中豪杰。
叫好声立刻响起,气氛热烈起来,压过了之前的不愉快。
服务生将崭新的餐具送上,桑安露喝完酒后,将印着红唇印的杯子还给相乐生,画着精致妆容
的脸上带着酒意窜上来的薄红,倒中和了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之感:“不好意思,把你的
杯子弄脏了。”
相乐生接过来,将酒倒满,杯子转了半个圈,碰了碰她面前干净的玻璃杯:“你好,我是相乐
生。”形状完美的薄唇印在杯面上,留下浅浅的水迹,和对面的嫣红隔空对应。
女人探究地打量了他几秒钟,红唇勾起,声音低了几个度,带了点儿沙哑与慵懒:“桑——安——露。”
她将琥珀色的酒液端在唇边,却不急着喝,而是低低地嗅了嗅,狭长的眼眸微微闭上,陶醉于
烈酒的醇厚香气里。
酒入朱唇,一口,两口,喉咙微微滚动,似是迷恋这种辣到近似痛感的拉扯纠缠,她刻意将这
个过程延缓。
眼角的余光,盯着眼前的“秀色”欣赏琢磨,酒里便多了另一种旖旎意味。
一顿饭的功夫,相乐生和桑安露简短聊了几句,对她的情况和性格大致有了些了解。
邻市招商局新升上去的投资服务科科长,专门负责洽谈和推动外来投资项目,长袖善舞,八面
玲珑,能软能硬,雷厉风行,端的是一朵精明能干的霸王花。
虽是第一次见面,可或许是因为某种近似的气场,桑安露对他青眼有加,饭后还特地与他握手
道别,笑称以后若有去s市学习的机会,少不得要叨扰他。
柔滑细腻的指腹在他的掌心似有意似无意地摸了两下,她面色毫无异常,干脆利落地和他道
别。
相乐生垂下眉眼,拇指与食指对接在一起,轻轻捻了捻。
安排的住宿地址,是党校配备的招待所,虽然低调却五脏俱全,条件说不上差。
和几个男性干部一起回招待所的路上,刚开始,大家都还端着,不痛不痒地说了几句场面话之
后,借着酒气,有些人的话题便渐渐往别的方向偏移。
“不是我说,桑主任真是好本事……”说话的是刚才吃瘪的瘦子,走路都有些发飘,显然是醉
得狠了。
“怎么说?”另一人好奇问道。
“工作能力强呗!”瘦子呵呵地笑,脸上的表情有些猥琐,“兄弟,你来得晚,你不知道,桑
主任里里外外……可都是好手,既能帮我们局长谈项目搞关系,又能……咳……又能团结内部员
工,互帮互助……”
每一个词,都是正经话,可组合在一起,愣是让人不由自主地想歪到别的地方。
另一人摸了摸下巴,笑得暧昧:“这样啊……你和桑主任互帮互助过没有?”
几个人笑着闹着,说得热闹,相乐生放慢脚步,渐渐落在了他们后面。
靠美色上位,或许不是空穴来风。
但能爬上并坐稳那样的位置,自然不可能只是尊漂亮的花瓶。
因为内心涌起的惺惺相惜,他并不太喜欢听到这些轻视折辱之语。
只有无能的弱者,才会把时间花在恶意揣度与大肆攻讦别人上面,从这种畸形的打压与蔑视中
获得虚幻的快慰。
沐着夏日温暖的晚风,他伸出手掌,放在鼻尖轻嗅。
流动的空气将掌心残存的香味送进鼻腔。
narciforher。
性感、妖娆且强大。
深夜,他敲响了桑安露的房门。
+3Щ點n2q q點てoメ
大猪蹄子已上线~
https:
第一百零二章Whiskey
女人很快开了门。她应该是刚洗过澡不久,头发蓬松地散着,发梢还带着些许湿意,宽大的浴袍裹在身上,衣带
系在腰间,十分随意地打了个结,要开不开的。
领口拢得不够严实,大片雪白的肌肤上,尖锐的锁骨和浑圆的乳根,形成凌厉与柔美的奇妙碰
撞,手里夹着支燃到一半的烟,烟雾袅袅上升,驱逐了眉间的冷意。
衣袍下摆边缘,两条笔直的小腿有着隐约的肌肉,一双光裸着的足直接踩在咖啡色流金纹的地
砖上,脚趾甲染成鲜艳的蔻丹色,看起来活色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