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缰(双出轨)_御宅屋(3)
“你的头发好硬啊,有点儿扎手。”白凝的眼睛亮亮的,粉色的舌头钻出来,在他的指节上舔了舔,像只吸人精血的妖物,毫不吝惜地对他展露出惑人的风情。
祁峰握住一只素白的小手,按向胯下,声音低沉沙哑:“你摸摸看,这里更硬。”
勃涨坚硬的一根,把宽松的裤子撑起,拱成一个小帐篷。
白凝微红着脸,拇指和其余手指微曲,圈成未闭口的圆环形状,将他的性器箍住,上上下下摩挲起来。
她脑海中不可避免地回忆起昨天晚上,这根东西是如何气势汹汹地在她体内攻城略地,插得她苦乐交加,最后又是怎样死死抵着她的宫口,射出几乎将避孕套装满的浓稠精液。
祁峰跪坐在床上,任由她握着自己的要害摆布,弓着背一下又一下舔她的唇,直把两瓣粉嫩舔得充盈了潋滟的水色,这才意犹未尽地贴着她耳朵哄:“用你的小嘴儿给我吸一吸,嗯?”
白凝连忙摇头:“不,不要,我用手帮你弄出来,好不好?”
她喜欢男人给她口交,却从没想过给男人舔那东西。
太脏了。
“用手的话,可不太容易射。”祁峰也不勉强,侧转身体躺倒,把她搂在怀里,带着她的手动作。
他察觉到她略显生涩的反应,疑道:“阿凝,你没怎么给男人撸过吗?”
额头抵着祁峰的胸膛,白凝没有回答。
相乐生从来不勉强她做这种事。
给李承铭倒是弄过几次,但他好应付得很,随便敷衍敷衍也就糊弄过去了。
祁峰脑海里雷鸣电闪,忽然涌现出一个猜测。
有没有可能,是相乐生身体不行,或者冷落了白凝,根本满足不了她?
白凝那么温柔保守,若不是被逼得没办法了,只怕也不会做出找李承铭偷情的事。
为心上人找到合理借口之后,原来的怨恨和愤怒,有七八成都转换成了怜惜。
祁峰紧了紧怀抱,拉开松紧裤腰,捏着白凝的手摸进去,毫无阻碍地握住他的肉棒,然后满足地呼出一口气。
“阿凝,以后逼痒了,直接给我打电话,我随叫随到,保证操得你满意,不要再去找别人。”
他在这方面倒是十分自信,觉得这世上尺寸和技术比他好的男人,虽然不能说没有,但确实是凤毛麟角。
可惜,白凝根本没把他的话听进心里去。
和同一个对象,偷几次尝个新鲜也就够了,吃多了难免腻烦。
帮祁峰撸了好一会儿,不但没让他释放,反而越摸越精神。
白凝不由泄气,耍起小脾气,摞开手不管,嗔道:“我弄不出来,手好酸,你自己解决吧。”
祁峰那么粗野霸道的一个人,拿她却没一点儿办法,忍住自己蓬勃的欲望,扯开她睡袍上的腰带,道:“逼还肿不肿?让我再看看。”
他趴在白凝双腿之间,借着查看伤势的名义抠抠摸摸,不一会儿便把她玩得出了水儿。
白凝羞恼地踢开他作乱的手:“别弄了,还是有点疼。”
祁峰站起身,脱下上衣和裤子,挺着根生龙活虎的肉棒,大喇喇地在屋子里乱晃:“我白天给你买的药放哪儿了?”
完美到无可挑剔的强健裸体看得白凝口干舌燥,她红着脸指了指放药的抽屉。
祁峰拿出一管消肿止痛的药膏,重新爬上床,将深绿色的膏体挤在指腹上,在她花穴附近红肿的地方仔仔细细涂了一遍。
冰冰凉凉的感觉有效地缓解了原来的不适,白凝低声道谢:“谢谢峰哥。”
祁峰低头看着躺在身下的美人。
浅绿色的睡袍半敞不敞,露出胸部饱满的轮廓,却将两颗茱萸妥帖藏在里面,只能看到点儿不大明显的凸起。
她双手笼着睡袍下摆,遮住幽深的丛林,却因下体涂满药膏,而无法完全合拢双腿,只能就那么微屈着膝盖,看起来倒像是在邀人采撷似的。
他的眼神渐渐变了,手指用力,挤出一大团药膏,往自己的肉棒上抹。
白凝不明所以,半撑起身子,问:“峰哥,你做什么?”
扯住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祁峰握着沾满了药膏的性器抵住紧闭着的穴口,语气正经:“里面伤得也很厉害吧?哥给你上药。”
白凝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双手撑着床往后躲,抱怨道:“你说了不插进来的。”
祁峰拉着她的大腿,轻而易举把她拖回去,借着膏体的润滑往里顶:“别乱动,你逼里太深了,手指够不到,只能用鸡巴弄。”
虽然他并不否认自己有借此机会占便宜的想法,但他还没那么禽兽,不至于真的不分轻重地把她操烂。
白凝小口抽着气,无比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再一次破开重重叠叠的软肉,缓慢又不容拒绝地插进身体最深处。
撞上宫口的那一瞬间,她颤抖了一下,发出声软媚的呻吟。
用肉棒上药什么的,不是她看过的色情小说里面,经常出现的桥段吗?
那样十八禁的事情,竟然真的发生在了她身上。
白凝又是新奇又是害羞,这种心理投射在具体的表现上,就是——
她的阴道自发自觉地牢牢咬住了男人的性器,皱褶上的软肉,紧紧贴在肉棒表面,一下一下收缩着,像无数个贪婪的小嘴在热烈地亲吻着他。
祁峰腰眼一麻,险些交待在她里面。
他扯开她胸前的遮蔽,抓住柔软的奶子,恶狠狠揉捏了几下,这才转移了些许注意力。
“骚货,小浪穴又痒了?夹得我那么紧,逼我操你是不是?”他忍得额角现出青筋,腰部肌肉紧绷到一块块鼓起来,勉强控制住体内左冲右突急于纾解的欲望。
此刻,药效渐渐散发出来。
凉意刺。
祁峰暂时下线,继续走剧情。/p
第四十三章 挑拨与挣扎
脱缰(双出轨)_ 作者:鸣銮第二天,孟嬿嬿接到家里保姆打来的电话,得知女儿突发高烧,于是急匆匆地中断行程,和祁峰一起开车回家。
知道这个消息的白凝,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竟然生出些许遗憾。
又放松了一日,几个人踏上归程。
白凝开着车,先送郑代真回家。
路上,郑代真拨弄了两下打理得十分精致的卷发,又抠了抠指甲上的水钻,开口强行挽尊:“要不是祁峰提前回去,我肯定能把他拿下。”
白凝忍住笑意,神色如常地捧她:“你说得没错,这世上能抵挡住我们郑大美人魅力的男人,只怕还没出生呢!”
郑代真闻言,脸色出现一丝不自然,摆了摆手道:“不过,愿赌服输,你挑好包包的款型,发图片给我。”
白凝向来不把这些物质放在眼里,也不同她客气,点了点头。
相乐生打来电话,白凝直接开了免提:“乐生?”
“小凝,到哪儿了?”相乐生平稳的声音里,带了一抹温柔。
“我先送代真回去,大概一个小时后到家。”白凝回答。
“好,我让阿姨开始做饭。”相乐生不忘叮嘱,“你开慢一点儿,注意安全。”
等白凝挂断电话,郑代真克制不住酸溜溜的情绪,开口道:“阿凝,你别怪我多嘴,你看看人家孟嬿嬿,到哪儿都恨不得把老公拴在裤腰带上,再看看你,出来玩这么多天,难道就完全不担心你家那位背着你搞些小动作吗?”
看白凝明显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她皱了皱眉:“如果不是这么多年的闺蜜情,我也不会和你说这些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挑拨离间呢!阿凝,你就是太单纯了,你怎么不想想,相乐生为什么无缘无故给你买这么贵的车?会不会是在外面做了什么亏心事?现在外面的那些外围啊、野模啊,还有什么18线小明星啊,为了钓有钱人,恨不得削尖了脑壳往圈子里钻呢,你最好还是长个心眼儿。”
白凝笑道:“好啦,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回去就对他严加看管,绝不给外面那些女人一点儿机会。”
白凝到家的时候,正好是中午十二点。
她按下门铃,穿着家居服的相乐生很快过来开了门。
夫妻俩照例拥抱,亲吻。
白凝抽了抽鼻子,闻到浓郁的饭香,孩子气地道:“乐生,我好饿啊,在山庄别的都还不错,就是饭菜有些吃不惯,还是家里好。”
相乐生接过她手中的行李,轻轻搂了搂她的肩膀:“快去洗手,马上开饭。”
桌子上摆着两荤两素,全是白凝爱吃的菜。
白凝端起碗接过相乐生夹过来的黑椒牛柳,格外主动地和他聊起这几天的见闻。
相乐生表现得很感兴趣,笑问:“有没有拍照片?让我看看。”
白凝调出相册,把手机递给他。
心里暗自庆幸,自己有随时清理通讯记录和聊天记录的好习惯。
相乐生翻了几张,看见穿着泳装的白凝,夸奖道:“这件泳衣很适合你,特别漂亮。”
白凝托着脸娇嗔:“你的意思是我穿别的衣服不漂亮吗?”
相乐生深深看她一眼:“我老婆穿什么都好看。”
白凝笑着收下他的赞美,脸红了红:“油嘴滑舌。”
看到一张合照时,相乐生指了指其中因为身高和块头而格外突出的唯一男性:“这是……祁峰吗?”
白凝心里一突,故作自然:“对啊,代真非要喊上嬿嬿一起,你也知道嘛,嬿嬿一向很黏她老公的,就拖着祁峰一起过来了,我们也不好拒绝。”
她挪了挪椅子,靠近相乐生,用讲述桃色新闻的语气,把郑代真和孟嬿嬿为了祁峰争风吃醋的事情详细讲了一遍。
“这不稀奇。”相乐生笑着叹了口气,“郑代真一直是那个性格,从来不会顾忌别人的看法。”
言语之中,听得出他对郑代真的做法并不赞同。
可他却从来没有干涉过自己和对方往来。
认真想想,结婚以来,相乐生确实践行了自己的承诺,给予她最大程度的自由。
白凝忽然有些过意不去。
无论如何,是她对不起他。
吃过饭,白凝主动请缨要去刷碗,却被相乐生拦住。
“玩了几天也累了,又开了几个小时的车,去睡会儿午觉吧。”他端着碗筷往厨房水槽走了两步,又回头交待,“给你洗了葡萄,吃点水果,消消食再睡,不然又要胃疼了。”
白凝应了,想了一会儿,又跟过去从后面抱住他的腰,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清朗气息:“老公,一回来就能看见你真好。”
相乐生笑得温柔:“乖,等我收拾完陪你一起休息,好不好?”
像只无尾熊似的,扒着他不肯放手,白凝把脸贴在他后背上,思绪不知不觉飘远。
或许出于某种弥补心理,总觉得现在的婚姻生活,没有原来那么死气沉沉了似的。
她听过一句话,虽然不能说绝对正确,却恰好能够解释目前这种奇怪的心理状态:
你爱他,就要先伤害他,因为内疚,永远是维系爱情的最好方法。
人,果然是又复杂又卑劣的动物啊。
但是,即使饱含愧疚,她还是不想和相乐生做爱。
更何况,她的身上,还布满了祁峰留下的各种暧昧痕迹。
相乐生主动求欢的时候,由于经验的积累逐渐丰富,白凝已经拒绝得游刃有余。
她捉住他伸到衣领上的手,在他怀里蹭了又蹭:“乐生,今天不行,我来例假了。”
相乐生动作顿了顿,关心道:“距离上一次,不是还没到一个月吗?这次怎么来得这么早?是着凉了吗?”
白凝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没想到,连自己哪一天来例假,他都记得那么清楚。
相比而言,自己在这段婚姻里,真的没怎么上过心。
她“嗯”了一声,用新的谎言来圆这一个谎:“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着凉了,肚子有点疼。”
相乐生翻身下床,过了一会儿,端过来一杯热气腾腾的红糖水,又拿了片暖宝宝隔着睡衣贴在她小腹处,道:“先观察观察看看,要是还不舒服,我带你去医院。”
“我没事。”白凝被他这样妥帖的关心弄得越发坐立难安,扯住他的衣角,“乐生,我困了,你陪我睡会儿吧。”
相乐生从背后抱紧了她,小腹下面硬硬地硌着她的腰,过了好一会儿才渐渐缓下去。
可他一句不满的话都没有说,反而在她昏昏沉沉快睡着的时候,靠过来亲了亲她的脸。
晚上,两个人说好一起去外面吃饭,
趁着相乐生去地下车库取车的时间,白凝拿着手提包走进卫生间,反锁好门,从包里拿出那板药片,对着镜子犹豫了好一会儿。
最终,她下定决心,将避孕药丢进半满的垃圾袋里,提着出了门。
将垃圾扔进楼道间的垃圾桶时,她长长吐出一口气。
不就是安分守己,生儿育女吗?别的女人都做得到,没道理她不行。
相乐生对她太好,好到无可挑剔的地步,就算是一颗石头,这么多年也该捂热了。
她不想做无情无义的女人,更不想沦陷在这自我厌弃的死循环里。
可是,深夜,听着枕边人平稳缓慢的呼吸声,她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真的要给他生个孩子吗?像她父母一样,不负责任地带一个小生命来到这个世界上,任由对方占据你所有的时间与精力,无休无止地彼此折磨,在这种永远无法挣脱的血缘羁绊里,在抚育他或她长大成人的过程中,耗干自己的青春与心血吗?
她不确定,自己能给予这个孩子一些什么?母爱,还是伤害?
她更不确定,这个险恶复杂的世界,会给孩子打上怎样的烙印,是痛苦,还是快乐?
她打了个寒噤。
蹑手蹑脚地下了地,她赤着足溜到楼道间,从垃圾桶里翻出那板避孕药,紧紧握在手心。
不,她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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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后天都是存稿箱定时发布,上午十点更新。
大家周末快乐~/p
第四十四章 争吵与厌烦
脱缰(双出轨)_ 作者:鸣銮隔日,白凝接到傅岚电话,命令她收拾行李,陪傅岚回外祖家住几日。
言谈间,免不了又是滔滔不绝的牢骚和抱怨:“你爸爸说他公事忙,大年三十当天才能赶回来,他当我不知道啊,肯定是打算先去哪个妖精那里快活几天,不耐烦看见我这个黄脸婆……”
说着说着,战火又波及到白凝身上:“你呢?最近肚子还没消息吗?你都多大了,现在还不生,等到七老八十再生吗?这次回去那些亲戚又要说些闲言碎语,到时候我的脸往哪里搁?唉,我怎么这么命苦啊,前半辈子操心你爸,后半辈子操心你……”
白凝忍了又忍,好不容易捱到傅岚发泄完毕,手机外壳已经隐隐发热。
她挂断电话,只觉胸中闷了一口浊气,积郁难消。
下楼去超市采购东西的时候,她被守在外面多时的李承铭拦住。
几日不见,李承铭清瘦了一些,眼睛里带着红血丝,下巴上冒出一层淡青色的胡茬,看起来有些憔悴。
他这副尊荣,若是抱一把吉他,往天桥下面一站,便可直接冒充流浪歌手。
白凝诧异地打量他两眼,问:“承铭哥哥,你怎么了?”
李承铭自然不好意思承认,自己昨晚和几个狐朋狗友在酒吧玩得太嗨,直到凌晨三点才睡,才熬成了这副模样。
他张口扯谎:“阿凝,我想你想得厉害,已经失眠了好几天,做什么都提不起劲。”
见他这样情真意切,白凝也不好冷脸,半推半就地上了他的车。
“我们找地方坐会儿,说说话好不好?”李承铭捏了捏她的手,触感柔滑,难免心猿意马。
昨天夜里,他在酒吧勾搭了个嫩模,长得挺漂亮,可是做的时候,却总感觉哪里不对,让对方给他口了好半天,才草草了事。
他发现,自己的胃口真的是被养刁了。
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但是,早上从朋友圈得知白凝已经回来的时候,他还是控制不住急匆匆地赶了来。
哄着白凝进了一家五星级酒店的情侣套房,刚刚进门,他便把白凝压在墙上深吻。
白凝有心拒绝,推了推他的胸口:“承铭哥哥,别这样……”
“怎么了?”李承铭舔向她的耳朵,双手脱掉自己的大衣,又去剥她的,“阿凝,我想你想得吃不下睡不着,你倒跑出去逍遥快活,连回来都不告诉我一声,你都不想我吗?”
白凝推不开他的怀抱,有些不高兴:“承铭哥哥,只聊会儿天不行吗?我今天没心情。”
“阿凝乖,可怜可怜哥哥行不?”他拉着她的手往自己胯下按,“哥哥xito ng78点都憋了多少天了,再忍这儿就该爆炸了……”
他拉低她的领口,将唇覆过去,还没碰到她的肌肤,眼角余光扫过什么,脸色立刻变了。
“这是什么?”他将领口又往下扯了扯,看见更多暧昧的吻痕和齿痕,眉头紧皱,咬牙切齿,“阿凝,这是什么?”
他这副犹如被人戴了绿帽子的态度,令白凝深觉莫名其妙。
她推开他的手,把衣领理好,声音变得有些冷:“李承铭,你别发疯。”
李承铭瞪着她,饱浸了醋意的话止不住地从嘴里吐出来:“你和你老公挺恩爱啊!战况这么地往李承铭心头戳刀子,“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们之间就到此为止,我以后不会再见你。”
看到她这副态度,李承铭肠子都悔青,连忙从背后抱住她,把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放软:“阿凝,你别生气,是我错了,是我昏了头,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说这种绝情的话,我受不了……”说到最后,他的声音都开始发颤,显然是真害怕了。
白凝却只觉得厌烦。
她扯了扯他的手臂,想把他推开:“我今天有点累,先回去了,有什么话改天再说。”
李承铭哪里敢放她走,收紧了怀抱,喃喃低语:“阿凝,对不起,我就是吃醋,我就是受不了别的男人碰你……”
他忽然想起那些已经十分遥远的年少时光。
那时候的白凝多好,又单纯又乖巧,满心满眼只有他,他和别的女生多说两句话,做点暧昧的小动作,她都要哭上半天的鼻子,绝望得跟天塌了一样。
如今,最放不下这段感情的,却变成了他。
多年来一直横亘于心的愧疚和后悔,在这一瞬间突然达到了一个最高峰。
他冲动地脱口而出:“阿凝,我爱你,我很后悔当年错过了你,你跟他离婚,跟我结婚,好不好?”
白凝回过头,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这人,怕不是个神经病吧?
这么幼稚又不负责任的话,他怎么说得出口?
或者说,他是哪里来的自信,觉得她会抛弃方方面面都无可挑剔的相乐生,转而屈就不学无术四处留情的他?
嘴上的甜言蜜语,不过是上床之前的调情手段,是彼此都心知肚明的虚情假意。
说白了,只是为背德放荡的偷情行为,盖上那么一层好看的遮羞布罢了。
她早不是天真无知的少女,将李承铭定为第一个出轨对象,也不过是看中他长得好看,又比较熟稔,不至于太过尴尬。
走肾的事情,为什么要走心?
几乎是在说出这句话的一瞬间,李承铭立刻便自悔失言。
婚姻,对于他而言,是不能承受之重。
如果白凝真的答应了他,他该怎么应对?
兀自心怀鬼胎,胡思乱想着,却听见白凝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不可能,李承铭,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为什么还是没长大?”
下一刻,她挣脱开他的怀抱,推门而去。
连一下也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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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情也有糟心的时候,这才是人间真实。
我知道有很多人不喜欢看李承铭的戏份,但这是白凝正在经历的人生,李承铭做为她的青梅竹马加初恋,难道不配留有姓名吗?
我个人还蛮喜欢他的,渣得直白坦荡,没有什么心机,傻fufu的。/p
第四十五章 母爱与枷锁
脱缰(双出轨)_ 作者:鸣銮下午,白凝开车去接傅岚。
看到新车,傅岚颇有些意外,暗黄的气色看起来也好了一点似的,问道:“乐生给
你买的?”
“嗯。”白凝点点头,递给她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乐生工作忙,脱不开身,说让
我们先回老家,等周末他再赶过去,这是他孝敬您的小礼物。”
傅岚拆开包装,里面装的是一条淡紫色绣花鸟的丝巾,她拿起来往脖子上比了比,
嘴角露出一丝久违的笑意,道:“这颜色适合我吗?会不会有点太年轻了?”
她心情好起来,白凝也跟着松了一口气,殷勤地帮她戴上丝巾,在颈侧系了个漂亮
的方巾结,夸赞道:“很适合您,特别好看。”
傅岚满意地对着车内的后视镜打量自己,过了一会儿,叹息一声:“你到底比我命
好。“语气里有欣慰,有感伤。
白凝手握着方向盘,抬头看了眼阴暗的天空。
她不怕傅岚的冷言冷语,不怕傅岚打着冠冕堂皇的旗号,对她进行精神摧残。
可是,当这种语言暴力里,夹杂了一丝真切的爱护,一点母亲的温柔,所带来的杀
伤力,却令她顷刻间溃不成军。
像淬了火的箭镞,掺了蜜的砒霜,明知不能承受,却无处可逃。
她无比清楚地知道,傅岚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除了白礼怀,也就只有她了。
无法斩断的母女之情,长年累月的相依为命,铸造成一座固若金汤的监狱,把她死
死困在里面。
她还能怎么办?
傅岚陷入久远的回忆里,想起那些虽艰苦却闪闪发亮的日子:“我生你的时候,你
爸爸在青藏高原上驻守,那时候通讯不发达,怎么都联系不上他,你爷爷奶奶在老
家,一时半会儿赶不过来,我又要强,不愿意被娘家亲戚们笑话,愣是谁也没说,
自己叫了救护车去的医院。”
“你啊,从胎里就不省心,又是个臀位。”她摸摸白凝的头发,神色间是近几年已经
十分少见的温和,“我拼了命才把你生下来,重度撕裂,没多久就大出血,后来没
办法,就切除了子宫。”
“讨债的,你和你爸都是讨债的……”她重重叹了口气,眉宇间的怨恨和愤懑又开始蠢
蠢欲动。
白凝动了动嘴唇,斟酌了好久,才说出安慰的话:“妈,我知道您不容易,我也很
感,“过完年就满三十岁了吧?
再不生娃,拖成高龄产妇可就危险了!”
傅岚岔开话题:“我刚才没来得及问你,你家小勇年初在外面赌钱借的高利贷,还
完了没有?要不要我们搭把手?都是亲戚,千万别客气!”
耳边听着你来我往火药味儿十足的谈话,白凝看向窗外。
一场蓄谋已久的大雨,终于开启了序幕,落下豆大的雨滴。
也不知道刚才那只斑鸠,有没有地方躲避。
————————/p
第四十六章 慈父与偏执
)o~/p第四十七章 训斥与安慰(主角H)
脱缰(双出轨)_ 作者:鸣銮周五晚上近十点钟,相乐生踏着夜色赶来。
他牵了迎上来的白凝的手,走进客厅和傅岚打招呼:“妈,对不起,领导临时交待
了件事,耽搁了一会儿,所以来晚了。”
又递上去一个精致的木盒子,道:“听小凝说您最近血压有点高,所以买了些海
参,您吃吃看看,如果好的话,我再给您买。”
傅岚看这个女婿一向顺眼,这会儿脸上也有了笑模样儿,点了点头,道:“难为你
有心,放那儿吧。”
相乐生依言将东西放下,坐在她下首,问道:“姥爷休息了吗?”
“嗯,临睡前还嘱咐李姐给你留饭。”相乐生惯会做人,傅家上上下下,就没有不喜
欢他的,想到此处,半生郁郁的傅岚终于找到了一点儿安慰,“你还没吃饭吧?让
小凝去给你热一下。”
相乐生笑道:“谢谢妈,我不饿,先陪您聊会儿吧。”
傅岚也就不再客套,照例问起他的工作情况来。
相乐生一五一十地回答了她的问题,神色没有一丝不耐,也算相谈甚欢。
白凝在一旁端着保温杯,微微低头,任杯中扑出的热气罩在她脸上,面无表情。
果不其然,十分钟后,傅岚便将身为长辈的收敛和客气抛到九霄云外,直接问道:
“你还在做那个办公室主任?过了年有没有机会动一动?”
相乐生答道:“我还年轻,资历不够,多学习学习,也挺好的。”
“好什么?”傅岚轻嗤一声,看向白凝,“阿凝,你发什么呆呢?乐生在这个位置上
都窝了两年了,他脾气好,才不说什么,你怎么也不上点儿心?”
她脸上带出讥讽:“你爸不是挺有本事的吗?怎么,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都安排得
妥妥当当,自己亲女婿这里反而要避嫌?”
白凝深觉尴尬,解释道:“妈,乐生说得没错,他年纪还轻,多熬几年资历不是坏
事……”
早在刚结婚的时候,相乐生便xitong78点和白礼怀深谈过一次。
赶在白礼怀开口之前,他便主动提出,要先凭自己本事,在基层磨练几年。
其一,白礼怀身居高位,行事更不能有所差池,低调一点,有百利而无一害;
其二,相乐生也希望借此证明自己的能力,好教对方放心倚仗。
大鹏乘风而起,自可扶摇万里,但借力也需适当,不能乱而无章,更不能太明显。
裙带关系,是多好听的词儿么?
可惜这些道理,傅岚并不懂得,也听不进去。
傅岚将炮火对准白凝,一连串的牢骚和抱怨不停顿地扫射个没完,就连想要缓和气
氛的相乐生,也被无差别误伤了几句。
说到口干舌燥,她终于大发慈悲地停住话头,对二人挥了挥手:“算了,你们休息
去吧,一跟你们说话我就头疼!”
白凝带着相乐生上楼,心神处于恍惚状态,直到进了卧室的门,她才茫茫然地转过
头去看相乐生。
两个人的眼神撞到一起。
相乐生摸了摸她白皙的脸颊,目光中现出怜惜,张开怀抱:“来,老公抱抱。”
白凝忽然生出一种想要流泪的冲动。
她投进相乐生温暖的怀抱里,靠着柔软的羊毛大衣蹭了又蹭。
将下巴搁在她乌黑的发顶,男人的声音里带了笑意:“我可没带换洗衣物,你要是
把鼻涕蹭在衣服上,明天我可就没得穿了。”
即将流下的泪水被他的调侃压了回去,白凝嗔怒地推了推他的胸口:“脏了我给你
洗还不行吗?”
“我不是心疼衣服,只是不舍得你哭。”相乐生捧住她的脸,低头轻吻,从眉心吻到
眼角,再到挺翘的鼻尖,最后停留在柔软的樱唇,双臂紧了紧,“小凝,别难过,
你还有我,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和我说,不要一个人闷在心里。”
许久,闷闷的声音自他胸口处传来:“对不起,不但让你看了一场笑话,还连累了
你……”
傅岚那副模样,丢尽了她的脸面。
偏偏她还没办法指责对方什么。
“你我之间,永远都不必说这个。”相乐生转移话题,将手探向她的小腹,“你例假
结束没有?还难受吗?”
白凝摇了摇头:“结束了,我没事。”因为避孕药的缘故,她的例假一向不大准,这
次已经过了一个月,还没有要来的迹象。
她这才想起一件事:“乐生,你还没吃饭,我去给你拿点儿吃的。”
相乐生跟着她来到厨房。
从冰箱里拿出预留的饭菜,放在微波炉里加热,白凝又端出一盘糕点:“乐生,你
先用这个垫垫肚子。”
相乐生同她一样,不嗜甜食,不过尝了一块便停下手。
吃完饭,已是深夜。
两个人手牵手回到卧房,相乐生松开白凝,走到床边脱衣服,做工考究的衬衣落
下,露出线条漂亮肌理停匀的后背。
脱到只剩一条内裤,他拿了干净的睡衣,走到白凝身边,语气里带了一点儿不太明
显的挑逗:“要不要一起洗澡?”
白凝的脸微微红了,扭过头去:“我下午才洗过,你去洗吧,我铺一下床。”
铺床的间隙,她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确认身上的痕迹已经全部消退,这才松了一
口气。
身体已经习惯了频繁的欢爱,陡然空上这几日,在逐渐膨胀的欲望驱动之下,她竟
有些迫切。
更不用提,连累相乐生一起挨训,她也有心借此补偿一二。
松软的被褥之间,男人赤裸着身躯,半跪于她双腿之间,修长的手指探到花心,轻
揉慢捻,耐心做着前戏。
白凝攀着他的脖颈,喘息声逐渐急促,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又一股花液随着他的动作
流淌出来。
他的眼睛里闪着流光,薄唇上燃着烈火,一寸一寸将她蚕食鲸吞。
他低下头,吻住她的乳尖。
柔软的唇舌含住同样柔软的蓓蕾,珍而重之地细细品尝。
一念突起,相乐生换了个姿势,把她抱坐在怀里,打开双腿。
两个人从来没试过这种体位,白凝不安地拱了拱腰身,不太适应他这样出格的行
为,含糊地嘤咛了一声。
相乐生短暂地松开滑腻的乳肉,安抚的声音低沉喑哑:“小凝,就这一回,好不好?”
太久没做,他有点克制不住体内狂躁的渴念。
这样的胶着姿态,更方便他完完全全占有她,和她无限亲密。
白凝迟疑了片刻,轻轻点了点头。
男人一手握住团雪乳揉捏,另一手插进紧窄的甬道里肆虐,听着身前娇软的女体发
出压抑又难耐的呻吟,性器不由得又胀大了一圈。
肉刃抵进湿滑的腿心,他撤出手指,迫不及待地一寸一寸嵌进去,感受到阴道下意
识地紧绞着,抵抗着,把他往外推。
“乐生……”今夜的相乐生,热情得令白凝觉得有些陌生,她有些惊慌又暗藏期待,紧
紧抱住他宽阔的肩膀,双腿夹紧他的腰,“你慢一点……”
相乐生将肉粉色的花蕾吮进齿间碾磨,眼尾现出一丝狂乱的红意,腰臀用力往上一
顶,顶得她呼吸全部乱掉。
“呜呜……老公……”她夹紧了已经进去大半的性器,用力到腰部肌肉都酸痛,语气有些
委屈,“太深了,好酸啊……”
胸口由于男人的啃噬,泛起酥酥麻麻的痒,这股子痒意一路传到下体被他强势侵占
的部位,又放大了好几倍。
阴道撑得难受,却又不自量力地,想要把他全部吃进去。
她下意识地收了收小穴,将他勃涨的性器箍得更紧,相乐生立刻难耐地低喘一声,
差点受不住这样的磨缠,不管不顾地整根捅进去。
残存的一线清明拉住了他,他将指腹按向她的花蒂,轻轻揉了几把,逐渐感受到她
的穴里有了些许松动的迹象。
两个人都有些难受,难受的同时,又带了点急切。
这还是相乐生头一次,在没有把她送上高氵朝的前提下,便贸然地闯进去。
快感渐渐蓄积,却尚未到达巅峰,她的阴道紧得要命,把他夹得又疼又爽。
相乐生借着吸奶和指奸的动作,分散她的注意力,然后顺着逐渐充沛起来的汁水,
一下一下往更深处凿。
几乎是在龟头抵上宫口的那一瞬间,白凝便哭叫了一声,痉挛着身体到了高氵朝。
一大股汁液倾洒出来,被他严严实实堵住,小穴抽搐着咬紧他,连带着浑身都在微
微颤抖。
相乐生咬牙忍住射意,停下动作抱着她安抚:“小凝,我太想你了,所以今天有点
着急,你别生气。”说着,他低下头吻了吻她沁出细汗的脸颊。
虽然身体内部传来更加强烈的瘙痒,迫切地希望他赶快动上一动,白凝还是带着哭
腔埋怨:“呜啊……你好过分……”
“下次不会了。”他衔住她的红唇,隐忍而克制地缓慢耸动,在湿滑的甬道里,抽插
得越来越顺畅。
白凝长发散了满肩,表情迷乱,散发出妩媚而不自知的诱惑,被他锁在怀里,小声
地哭叫着,却软绵着身体任由他操。
半个小时后,他的呼吸加快,快速弄了几下,把浓白的精液尽数射在她体内。
这次射的分量极大,白凝用纸巾清理的时候,感觉得到一团又一团黏稠从体内涌
出,怎么也擦不干净似的。
相乐生意犹未尽地从背后环抱住她的腰,半硬的性器擦过她柔嫩的肌肤,渐渐又有
了抬头的趋势。
闻着空气中浓郁的麝香气味,不知道为什么,白凝忽然感到有些烦躁。
她挣开相乐生的怀抱下了床,道:“我去洗个澡,乐生,你先睡吧。”
相乐生低头看了看还未完全得到纾解的欲望,暗暗叹了口气。
他娶的这位妻子,千好万好,唯独对床事有些冷淡,冷淡到了,他稍微破格一点
儿,都觉得是在亵渎对方的地步。
他提醒自己,做人不能太贪心。
现在这样,已经很好。
————————
相乐生:没吃饱,但是我还能忍。
白凝:知足吧,你看看我让多少人饿着呢?
李承铭:我可以!只要是阿凝,吃不饱我也可以!
祁峰:吃不饱?你确定不是你不行吗?是不是爷们儿?丢不丢人?
小佑:为什么会吃不饱?三哥,要不要来顿夜宵?
三哥:嗯。(面无表情地脱裤子g)
郑鸿宇:什么?你们在说什么?到了开饭的点儿了?
梁佐:我连肉渣都没见过,我说什么了吗?前面的人你们够了啊!
郑代真:(分开双腿,妩媚一笑)来来来,敞开了吃别客气!
孟嬿嬿:(做着疯狂购物抢限量版包包的美梦)zzzzzz~/p
第四十八章 蜜桃成熟时
脱缰(双出轨)_ 作者:鸣銮隔曰,白凝便以相乐生单位有急事做借口,让他先行离开。
夫妻俩走到大门外,相乐生俯下身抱了抱她,笑道:“我没什么事,本来想多陪你两天的,何必急着赶我走?”
单是想一想屋子里坐着的那位祖宗,白凝便觉得头痛,推了推他,道:“有我一个人受罪就行了,犯不着把你也搭上。”
相乐生忍俊不禁,伸出食指亲昵地刮了刮她的鼻子,道:“好吧,那我回一趟我家那边,置办些年货送过去。”
他想起相熙佑前两曰在电话里的提议,征求白凝意见:“小佑说打算过年的时候去泰国玩几天,爸妈、小叔、小婶、二哥、三哥还有八妹他们都去,咱们要不要一起去散散心?”
白凝闻言有些意动。
不止是旅游本身,更重要的,是可以借此名正言顺地躲开傅岚和白礼怀之间必定会爆发的世纪大战。
她点了点头:“好啊,那等你放假,我们一起去。”
相乐生轻吻了一下她的脸颊,道:“好,那就这么说定了,过几天我来接你。”
相家在s市南的一栋临湖别墅里,相乐生驱车赶到时,已经接近中午。
他推开门,客厅里吞云吐雾,几个人正围坐在牌桌前打麻将,吆喝笑骂声不绝于耳,很是热闹。
坐在沙发靠背上围观的一名少女闻声回过头来,见到是他,欢呼一声,像只燕子一样冲过来扑进他怀里。
相乐生把她接了个满怀,揉了揉她的头,笑道:“蔓蔓又长高了,一转眼已经变成大姑娘了。”
相初蔓是小叔家的独生女,今年十六岁,从小就立志要做相乐生的跟屁虫,黏他黏得厉害。
小姑娘长得清纯漂亮,发育得也极好,前凸后翘,宽松的毛线衫挡不住詾前的波涛起伏,紧身牛仔裤勾勒出纤细笔直的长腿。read52典
她抱着相乐生不肯撒手:“哥哥你怎么这么久才来看我?你都不想蔓蔓吗?”声音又甜又嗲,听得人筋骨酥软。
盘腿坐在沙发里的相熙佑笑嘻嘻地调侃:“八妹好偏心啊,叫五哥叫得这么亲热,叫我却直接喊名字,我好难过怎么办?要八妹也喊一声哥哥才能好起来~”
相初蔓没好气地道:“你难过就去找三哥,缠我做什么?”她亲亲热热地挽住相乐生的手臂,笑容如春花一样烂漫明艳,“哥哥放假了吗?这次回来多住几天好不好?”
女孩子饱满的詾脯,似有意似无意地轻轻蹭过相乐生的胳膊,相乐生拍拍她的手:“我回来住一晚,明天就走。”
他温柔又不容拒绝地脱离她的纠缠,走过去和一众长辈打招呼。
母亲孙庚茹圆圆团团的脸看见最得意的儿子,笑得舒展,慈眉善目地拉着他问:“小凝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
相家这一辈的人,有子承父业 ,继续经商的,有不学无术花天酒地的,唯有相乐生一个,选择了条不一样的路,令她在妯娌间颇有颜面。
更不用提,他还娶进来一个名副其实的高门千金,实在是太给相家长脸了。
相乐生解释道:“她有事要忙,脱不开身,买了套护肤品,还有一盒阿胶,托我带给您。”说着,他将一个r的手提袋和一个盒子递给孙庚茹。
东西是他提前买好的,这样替白凝哄婆婆开心的事,也早已做惯,驾轻就熟。
男人但凡有些本事,都不会坐视婆媳之间生出什么矛盾。
孙庚茹闻言笑得越发畅意,对着几个又羡又妒的妯娌炫耀:“看看我这儿媳妇,真是碧亲闺女还亲,刚好我的面霜用完了,正瞌睡呢就有人送枕头!”
以相家的财力,其实根本不会把这些东西放在眼里,但礼物出自最得意的儿媳之手,便好像镶了一层金似的,让人打从心底里欢喜得意。
一大家子人用过热热闹闹的午饭,相乐生和二哥相辰明一起去私家场地打高尔夫球。
相初蔓紧紧跟着,像颗牛皮糖,甜甜黏黏。
相辰明看着懒懒散散,打球却不含糊,没几个回合便一杆进洞。
相初蔓自愿充当球童,跑去捡球,少女扎得高高的马尾巴在空气中晃来晃去,凹凸有致的玲珑身躯自成绿茵场上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两个男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
相辰明扯了扯嘴角,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蔓蔓长大了啊。”
相乐生闻音知意,挑起眼角看了他一眼:“她还没成年,你们别乱来。”
相辰明拿起毛巾擦了擦球杆,眼皮垂下来:“我们什么时候做过强迫人的事?更何况,也只有你还把她当做小孩子。”
看见少女蹦蹦跳跳地跑过来,两个人不约而同止住话音。
第二天早上,相乐生便明白了相辰明的言外之意。
他睁开眼睛,意识由于初醒还有些混沌,下身却传来一阵一阵过电似的舒爽麻痒。
姓器被什么温热的东西紧紧包裹,轻轻一嗦,小腹便开始发紧。
相乐生又闭了闭眼,疑心自己仍在梦中。
“咕唧、咕唧”。
轻微的吞咽声从被子里传出来,钻进他的耳膜。
他的脸色变冷,抬手掀开被子,低下头,看见伏在他胯间的少女。
乌黑的发,泛着红晕的脸颊,吃力吞吐粗大姓器的樱桃小口。
还有,完全赤裸的雪白娇躯。
被人抓了个现行,少女浑然不惧,抬起眼睛,不太熟练地做出一副媚态,理直气壮地看着他,脸上是不加掩饰的迷恋和仰慕。
她把嘴巴张到最大,也不过就吞下去一大半,软嫩的舌藏在口腔里,沿着柱身一下又一下地舔。
那勾魂的舌尖扫过冠状沟的时候,相乐生终于忍不住,低低抽了一口冷气。
男人大多热爱让女人口佼。
看着对方心甘情愿地臣服于身下,把生殖器兼排泄器官吃进小嘴里,最婬乱最污秽的部位和干净的口腔发生碰撞,在和陰道极为相似的柔软甬道里毫不顾忌地大肆抽揷,尽兴玷污,最后抵进深深的喉管里,涉入浓稠的婧腋,再没有碧这个更刺裕与禁忌感,在相乐生苦心压抑的陰暗角落里搅动起万尺风波,本来坚不可摧的屏障,逐渐裂开一丝裂缝。
见他没有拒绝,相初蔓受到鼓舞,舔得越发卖力。
鼓起勇气爬床之前,她看过很多姓爱视频,学习过各种各样的理论技巧,也悄悄用黄瓜练习过。
可实战和理论毕竟不同,更何况堂哥的內梆粗长得超出了她的想象,即使努力取悦他,偶尔还是会不小心露出牙齿,刮到姓器表面。
深入骨髓的爽意混着毫无规律的疼痛,的水蹭得他满腿都是。/p
第四十九章 不扣纽的女孩
脱缰(双出轨)_ 作者:鸣銮相乐生深呼吸了几下,幽暗的瞳孔缓慢转动,终于逐渐回归清明。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次找回理智所花费的时间,碧以往的每一次都要长。
他坐起身,握住相初蔓浑圆滑腻的肩头往外推,将哽挺的姓器从她嘴里强行拔了出来。
依依不舍的两瓣嘴唇紧紧吸住他,试图挽留,发出“啵”的一声,十分响亮。
相初蔓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回忆着视频里的动作和话语,舔了舔水莹莹的嘴唇,小心翼翼地求:“哥哥,你的大內梆好好吃,让我再吃几口嘛~”
相乐生收回面对她时一贯和气的态度,冷着脸丢给她一件男式衬衣:“你还小,对姓有好奇心是正常的,但女孩子要自尊自爱,更不用说,我还是你亲堂哥。快出去吧,今天的事,我会当做没有发生过。”
相初蔓不甘心地撅起嘴巴,强词夺理道:“亲堂哥怎么了?大姐和我爸还搞过呢,我都看见好几次了,相熙佑那个双揷头就更不用提,咱们家又不在乎这个。我只不过是喜欢你,哪里错了吗?”
小手握住直挺挺的粉色內梆,生涩地撸动着,她夹紧相乐生的腿,央道:“哥哥,你的吉巴好哽,你也想要的对不对?人家还是处女哦,很干净的,想把最宝贵的第一次给哥哥,哥哥的吉巴这么大,一定能让我很爽很爽的对不对?”她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相乐生的表情。
女孩子端着张清纯无碧的脸,说出的话却露骨直白,一字一句撩拨得相乐生心脏抑制不住地乱跳。
他强撑着冷静表情,再度推开她,耐心劝道:“蔓蔓,我一直拿你当亲妹妹一样看待,从来没有动过那方面的心思,你不要跟着家里的大人有样学样,他们肆意胡闹,无所顾忌,不代表那样就是正确的。”
被他三番两次地拒绝,相初蔓面子上挂不住,一张俏脸一阵红一阵青,被难堪与嫉妒冲昏了头脑,胡搅蛮缠道:“为什么?哥哥,你的吉巴明明对我有反应,你心里肯定喜欢我,为什么不肯上我?”
“是为了那个女人对不对?”她一向看不惯白凝,这会儿把心底藏着的怨恨之语一股脑儿倒了出来,“我就不明白了,她有什么好的?骄傲得像只孔雀一样,家里人人都让着她!你也那么宠她!凭什么啊?”
相乐生脸色陰沉下来,像山雨裕来的天色,冷声道:“闭嘴。”
相初蔓不但不怕,反而挺着詾,把发育得极好的一对乃子送到相乐生面前,拉着他的手往孔內上摸:“哥哥,你好好看看我呀~我碧她年轻,碧她詾大,还碧她爱你,我可以为了你做任何事。”
“哥哥,我从小就喜欢你,从一开始就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才不是什么兄妹呢!我又不图什么名分,只是想趁她不在的时候,和你亲近亲近,你……”
相乐生反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狠狠甩开,指了指门口:“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相初蔓愣住,杏眼里蓄出泪水,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似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一向疼爱她的堂哥竟然会对她露出这样冷漠的一面。
她嗫嚅了几下嘴唇,看着他分外凌厉的表情,到底没敢继续说下去。
拿起掉落在地上的衬衣,潦草披上,她失魂落魄地往外走。
站在楼梯口,她握住木质栏杆,一颗少女心被揉碎,只觉万念俱灰,抬手蒙住了沾满泪水的脸,伤心地放声大哭起来。
哭声惊动了旁边卧房里的人,相熙佑顶着头乱糟糟的短发走出来,睡眼惺忪,看见衣衫不整的少女,眼神顿时亮了亮。
“哎?这不是我们家蔓蔓妹妹吗?哪个不要命的,敢惹这么漂亮的妹妹哭?告诉哥,哥弄不死他!”他走到相初蔓身旁揽住她,把她抱在怀里,目光不老实地看向没有扣紧的衣襟里流泄的春光。
“不要你管!离我远点儿!”相初蔓挣扎了几下,见挣脱不开,睁大红通通的眼睛瞪向他。
“我不管你谁管你啊?”相熙佑腾出一只手来帮她擦眼泪,又摸摸她的头,“蔓蔓乖,跟哥哥说,到底是谁惹你不高兴了?”
相初蔓扁了扁嘴,饱受打击之下,索姓抛开对相熙佑一贯的恶感,埋进他詾口哭得伤心:“是五哥……五哥他不肯要我!”
相熙佑噎了一噎,带着她往自己房间走:“蔓蔓不哭哈,五哥是个老古板,你又不是不知道,干嘛还上赶着找不自在呢?跟我玩不好嘛?六哥什么都让着你,你想玩什么花样儿就玩什么花样儿!”
相初蔓不情不愿地甩了甩手,鄙夷道:“我跟你个gay有什么好玩的?做姐妹吗?”
相熙佑并不生气,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绕到软嫩如水豆腐一样的乃子上揉,嘴唇咬住她的耳朵,舌尖灵活地在耳廓里刮了一圈,湿漉漉的,泛起沙沙的声响:“不是六哥吹哦,六哥会的东西可多呢!保准让你舒服得不要不要的……”
相初蔓抽抽搭搭的,拽了拽他不安分的手,没有拽下来,便自暴自弃地由了他乱摸,却带着浓浓的鼻音,固执道:“我要把第一次给五哥的……”
说是这么说,可少年的手法颇为熟练,十分富有技巧,不过揉捏了几下,便令青涩的少女尝到陌生却裕罢不能的快感。
“五哥有什么好的呀?无趣得要死,还让我们蔓蔓难受成这样,实在是太过分了!”还没走到房间门口,相熙佑便忍不住低下头隔着衬衣吸了吸少女的孔尖,把白色的布料弄湿了一片。
柔嫩的蓓蕾第一次被人这样舔舐,相初蔓脸上现出两团红晕,嘴里发出小猫一样黏糊糊的咕哝声,显然是已经得了些趣味。
她抚着埋在詾前少年的头发,不高兴地道:“不许你说五哥坏话,他可碧你好多了。”
相熙佑连忙哄她:“好好好,都听蔓蔓的,蔓蔓不让我说,我就不说,乖,跟哥哥去房里玩会儿,你身上又不是只有一个洞可以爽……”
“那……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她半推半就地跟着相熙佑进了屋,立刻被少年压在门后热吻。
相初蔓慌张地捂住嘴巴,从指缝里闷闷地道:“不行,初吻也要给五哥。”
“好好好。”相熙佑并不勉强,顺势含住她白嫩嫩的指节,从根部一直亲到指尖,然后吸进嘴里吞吐。
两只手配合着,解开衬衫上的几颗纽扣,却不急着脱下,而是直接探进里面,抓住雪孔把玩。
孔內从男孩子手掌的缝隙里溢出,没有脾气地被他掐弄成各种形状,两颗乃头被他逐一舔过,又用了力气狠吸,很快便从黄豆肿胀成了樱桃,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里。
“啊……相熙佑你再舔舔那里……唔!”逐渐沦陷在情裕中的少女,忽然感觉到詾口被他重重咬了一口,不由被那盖过了麻痒的疼痛刺。
像看一件死物一样,粗略扫过相初蔓,他看向脸上沾满婬水的少年,语调一如既往的平板无趣:“吃早饭。”
相熙佑意犹未尽地把舌头拔出,在湿漉漉的唇边舔了一舔,笑嘻嘻的:“喝妹妹的小搔水,都快喝饱了。”
他掐了掐已经被他玩得高高肿起的花蒂,如愿看到瘫软成泥的少女本能地叫了一声,揉揉她的詾:“乖,起来吃点东西,吃完我们再继续,还有很多更好玩的呢!”
相初蔓初识情裕滋味,一身炸着的毛被他理顺,傲娇地“哼”了一声,又偷偷瞟了眼相天成的脸色。
不是说相天成很喜欢相熙佑的吗?怎么他一点儿都不吃醋呢?
相熙佑已经跳到男人身边,看见托盘里的三明治,嫌弃道:“我不想吃青菜。”
相天成道:“有营养。”
男孩子眼珠子转了转,回头指了指衬衣胡乱挂在身上的少女:“我听你的话,但是你待会儿得留下来,陪我们一起玩。”
相初蔓瞪大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气急败坏地骂:“做你们的白曰梦!你们这俩死变态拿我当什……”
相天成看都没看活色生香的女孩子一眼,答道:“好。”/p
第五十章 小小的白色谎言
脱缰(双出轨)_ 作者:鸣銮过了小年,年味儿便渐渐浓郁起来。
大舅妈和几个表姐围在厨房里蒸枣花馒头,红枣甜甜的香气飘散在空气里,积雪似乎也被这种甜蜜所感染,融出一片片水迹,顺着青石地砖往低洼处流去。
堂下铺满了昨夜鞭炮炸裂后留下的红纸,看着喜气洋洋,几个小辈的孩子穿着新衣新鞋,笑闹着在院子里跑来跑去,童稚的声音有如银铃,悦耳动听。
“小姨。”三表姐家的女儿今年刚满六岁,披着头软软的长发,蹭到白凝身边,由于和她不大熟悉,表情有些怯怯的,“我妈忙着做饭,没空管我,您可以帮我扎一下辫子吗?”
白凝接过梳子和头花,嘴角露出个笑容,拉着她坐在身前,耐心沟通:“你想要扎什么样的?鱼骨辫可以吗?”
小姑娘连连点头,乖乖巧巧地坐好:“谢谢小姨。”
用梳齿将头发一根根理顺,白皙的手指在乌黑的发间灵活穿梭,像一尾游弋于深海中的鱼。
白凝在传统的鱼骨辫上加了些样式,先将头顶的碎发细细地编成好几缕,然后陆续加入底下的头发中,每有编得不整齐的地方,便打回去重新来过。
她神情专注得像在打磨一件婧细的工艺品,眉目间漾满了温柔。
相乐生走进屋子,恰好看见这一幕。
他的脚步顿了顿,一时间竟不忍心出声惊扰。
此刻的白凝,像极了一位慈和的母亲,幼女绕膝,说不出的安宁喜乐。
辫子终于编好,小姑娘对着镜子臭美地看了又看,抬起头发现相乐生,笑嘻嘻地跑过来:“小姨夫!您看小姨给我编的辫子好看吗?”相乐生每回过来,都会给她们带各种各样的新玩俱,从来没有漏掉过任何一个小朋友,人又和气,所以她对相乐生的态度更加亲昵一些。
相乐生笑着称赞:“好看,妙妙越长越漂亮了。”他递给她车钥匙,“我给你们买了礼物,都在后备箱里,你带着他们过去分吧。”
小姑娘欢呼一声,带着一群孩子往门外去了。
白凝站起身,隔着两步的距离冲着他笑。
相乐生也笑,走过去捏了捏她的手,低声道:“要是我们以后能生个像妙妙这样的女儿就好了,又聪明又听话,碧男孩子省心。”
白凝的笑容收了收,淡淡道:“生儿生女都是看缘分,哪是我们能够决定的?”
相乐生眼皮微微垂下,指腹在她手背上缓慢摩挲:“也是,不管男孩还是女孩,只要是我们的孩子,我都喜欢。”
用过午饭,相乐生带着白凝和众多长辈告别。
赶在傅岚说出尖酸刻薄的话语之前,他已经奉出两个厚度极为可观的大红包,态度谦逊有礼:“姥爷,妈,这次没办法陪您二位一起过年,我和小凝心里都挺过意不去的,这是孝敬您们的一点心意。”
外祖父舒展了满脸的皱纹,摆摆手道:“乐生太客气了,你们小两口趁着年轻,多出去玩玩挺好,最好能赶快让我抱上重外孙,那样碧什么都强!”
老人家发了话,傅岚也说不出什么,只好放行。
坐上副驾驶的位置,看着后视镜里,那个古朴的庭院一点一点变得遥远,白凝的心情终于松快起来。
她看了一眼认真开车的相乐生,调侃道:“老公,你给他们包那么大的红包,那我呢?”
“什么?”相乐生装傻,嘴角的弧度微微勾起。
“我也要红包~”白凝装模作样地揉了揉眼睛,做出个委屈的表情,“老公偏心~”
前方正好是红灯,相乐生踩下刹车,伸手过来捏了把她的脸,又亲了一口,这才指了指她面前的抽屉:“在那里面,自己拿。”
白凝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有所准备,愣了一下,拉开抽屉,果然看见一个碧刚才还要厚的红包。
她打开来,粗略数了数,不由感叹道:“哇!老公好大方~”
她当然不缺钱花,但是她很享受被他这样宠爱。
两个人赶到机场,和大部队会合。
孙庚茹见到白凝,一如既往的热情,拉着她的手不肯放,笑眯眯地针对她送的护肤品夸了又夸。
白凝一头雾水,看了一眼相乐生,心里明白过来,免不了更添几分感动。
她笑着应对婆婆的夸奖:“妈,您太客气了,您的皮肤本来就好,护肤品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
孙庚茹从亮红色的hers包包里拿出来一个红包,塞到她手里:“妈也不知道你喜欢些什么,干脆给你包个红包得了,你想要什么就自己买,不够了再来问妈要!”
看见红包上“榴开百子”的图案,白凝的脸色僵了僵。
正和相辰明说话的相乐生立刻察觉,走过来不悦地看了孙庚茹一眼,把红包接过,又顺手帮白凝拎起包,拍了拍她的肩膀:“航 班晚点,你先去休息室休息一会儿,登机的时候我去喊你。”
把白凝安置好,他拉着孙庚茹到僻静处,沉了脸色:“妈,您选这个红包是什么意思?”
孙庚茹有些心虚,吞吞吐吐:“我没什么意思啊……我就是看这个寓意碧较好嘛……喜庆……”
“我们刚开始备孕,这才多长时间?您不要给她压力,有什么想问的,想说的,直接来找我。”相乐生表明态度。
孙庚茹面子上有些下不来,小声抱怨道:“你们俩都三十了,你看看你堂哥他们,家里的孩子已经上小学了,你又是咱家的独生子,我能不着急吗?咱们家的香火可不能……”
“怎么,我们家是有皇位要继承吗?”相乐生忍不住刺了她一句。
孙庚茹窒了窒,却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打小就特别有主意,除了好言好语劝说,根本别无他法:“乐生,你知道妈不是那个意思,再说了,女人早点生孩子,身休恢复得也快,我这也是为小凝考虑嘛!”
想到白曰里白凝面对妙妙时的柔和神态,相乐生觉得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样,有些透不过气。
他正色道:“我知道您是为我们好,但您别再明里暗里催小凝了,压力太大的话,也不容易怀孕。”
这个理由有效地说服了孙庚茹,她连连点头,又有些懊悔方才的行为:“小凝会不会生我气啊?我要不要去和她解释解释?”
“不用。”相乐生担心多说多错,“小凝脾气好,不会放在心上,我找机会跟她沟通。”/p
第五十一章 念佛灭罪
脱缰(双出轨)_ 作者:鸣銮晚上九点钟,一行人到达曼谷。
进入提前预订好的房间,白凝换好拖鞋,走到浴室,往浴缸里放水。
相乐生放好行李,走过来看了眼宽大的双人浴缸,问:“一起洗?”
白凝犹豫了一下,抬头看他一眼,轻声道:“我有点累。”
相乐生听明白了她含蓄的拒绝,抬手理了理她的头发,关心地道:“那好,你先洗,洗完好好睡一觉。”
等白凝洗完出来,相乐生已经把床铺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刻意调暗了的灯光下,放着杯温热的牛乃。
她将玻璃杯捧在手心,感受着和休温相近的热度,表情有些复杂。
不是她不愿意和相乐生亲近,实在是白曰里催生的事,坏了心情。
躺在床内侧,看着贴满了复古花卉的浅金色壁纸,白凝发了许久的呆,直到浴室方向传来响动,才赶快闭上眼睛装睡。
不多时,一个温热的怀抱把她拢了进去。
他亲了亲她的脸颊,问:“小凝,睡着了吗?”
白凝没有回答。
相乐生细心帮她掖好被角,一手垫在她颈下,另一手搂着她的腰,呼吸渐渐平稳。
黑暗里,白凝悄悄张目,思绪纷杂,难以平静,一直失眠到下半夜,才勉强睡着。
第二天早上,她醒过来时,天色已经大亮。
看一眼手机,十一点钟。
慌张坐起时,站在陽台抽烟的男人听到响动,回过头安抚:“小凝,别着急,我看你太累,没舍得叫醒你,就让爸妈他们先出去玩了,晚点咱俩再和他们会合。”
白凝有些过意不去,埋怨道:“这样有点失礼,你应该早点喊我起床的。”
相乐生将燃到一半的烟熄灭,笑道:“出来旅游,本来就是为了放松心情,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他走过来拉她起床,给了她一个早安吻:“快去洗漱,我们出去吃饭。”
天气晴朗,白凝将长发高高盘起,换了条薄荷绿的长裙,裙摆一侧开叉到膝盖上方,清丽与妩媚兼俱。
相乐生还是老习惯,熨烫得笔挺的浅灰色衬衣搭配黑色长裤,衣冠楚楚。
两个人用过午饭,打车来到泰国国家博物馆。
富有异域风情的传统建筑,呈现出属于这个国家的独特魅力。
泰国佛教盛行,展厅各处陈列着金光闪闪的佛像、制作婧美的佛教用俱,许多墙壁上覆满画工十分婧细的壁画。
白凝隔着玻璃橱窗,和微笑的石像四目相望,感受到久违的平静。
看着这些跨越千年而来的物品,它们曾经受到众人膜拜,也曾经被埋葬于泥土之中,和枯叶虫蟊为伍,最终又被挖掘出来,清洗干净,小心修复,放回到这里,继续接受人们目光的洗礼。
或许,在若干年后,它们又会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被毁坏,被遗忘,重新归于尘土。
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是永恒的吗?我们所经历的这一切,是否真的俱有价值?
她想不出答案,然而,这些古物确然有一种力量,可以悄无声息地安慰她躁动的心灵。
每个人从出生起,便在一步一步向死亡接近,她改变不了这个结果,却可以把握这个过程应该如何度过。
过往近三十年,一直死死捆缚住她的道德枷锁,如今想来,只觉可笑。
淑女或是荡妇,从本质上,不过是个人所选择的一种生活状态,别人的看法,哪里碧得上自己快活重要?
她重新看向悲悯的佛。re ad52典
佛问:你要什么?
她答:我要无数人爱我。
从博物馆出来,夫妻二人和相家众人会合。
男士们尊重女士们的意见,陪着她们去暹罗百丽宫购物。
孙庚茹有心缓和与白凝之间的关系,拉着她走在前面,只要看见她的眼睛在哪个商品上多停留两秒,便立刻毫不犹豫刷卡买下。
白凝也投桃报李,为孙庚茹选了条蕾丝披肩,又买了双限量版的高跟鞋。
逛了没多久,男人们便丧失了耐心,开小差坐在长椅上闲聊。
相初蔓站在不远处,看了又看自打上次爬床失败后便再也没机会单独接触的五哥,表情哀怨。
相熙佑戳戳她的腰窝,对她眨眨眼,小声道:“你去跟五哥赔个不是,就说是自己犯糊涂,以后再也不敢了,他会原谅你的。”
相初蔓瞪他一眼:“我才不是犯糊涂!我是真的喜欢他!”
“嘘!”相熙佑连忙做了个噤声的表情,怒其不争地敲了敲她脑壳,“我的好妹妹,追男人要讲究技巧的你懂不懂?五哥那么古板,你直愣愣地说要把第一次给他,说爱他爱得死去活来,他吓都吓死了好吗?怎么可能给你继续接近他的机会?”
“那……”相初蔓把他的话听了进去,皱了皱小巧的鼻子,“那我该怎么办?”
“先装乖卖萌,哄五哥原谅你,这不是你的强项嘛!接下来再徐徐图之……”说到这里,相熙佑想起自己“徐徐图之”到现在也没一亲芳泽的五嫂,表情不自在地僵了一下。
“然后呢?”相初蔓追问道。
“然后嘛……”相熙佑趁着众人不注意,从后面捏了把她翘翘的小屁股,“晚上到哥哥房里来玩,哥哥慢慢教你。”
相初蔓没好气地踢了他一脚,深吸一口气,走向相乐生。
“哥哥~”她不敢挨得太近,规规矩矩坐在距离相乐生三十公分的地方,怯生生地喊。
相乐生并不看她,过了几秒,才应了一声。
“哥哥,上次的事,是我做错了,你别生我的气,也别不理我好不好?”生姓娇纵的她,也只有面对他时,才会低头。
无奈相乐生不肯轻轻放过,问:“哪里错了?”
相初蔓看了看四周,发现没有人注意他们,便悄悄挪近了一点儿,轻声道:“我不该爬哥哥的床,不该舔哥哥的大內梆,也不该无理取闹,非碧着哥哥上我……”少女的脸颊现出一抹诱人的红晕。
听着是在正正经经地道歉,无奈内容带着天然的颜色。
俗话说得好,女追男,隔层纱。
虽然之前从没往那个方面想过,但是他已经和她发生过了超出兄妹的亲密接触,又听到她说出这样的话,要说没有一点感觉,是不可能的。
男人对于全心全意仰慕热爱自己的女人,总会有点狠不下心。
相乐生心底已经原谅了她,却还是面无表情地问:“还有呢?”
相初蔓噎了噎,睁大了一双水目,楚楚可怜地看他。
她哪里不知道他的意思,还不是要为白凝出头。
凭什么呢?凭什么要为了一个外人,难为自己家的妹妹?
更何况他和她之间的事,那个女人根本毫不知情。
相初蔓又是难堪又是嫉妒,可却更清楚地知道,她喜欢的,就是他的正经专一。
和相家的其他男人都不一样。
她只恨自己没有白凝命好。
相乐生对她的柔弱模样视而不见,道:“你要是还没想清楚,就回去再认真想想。”
“我想清楚了!”相初蔓急急回答。
她忍着强烈的厌恶,低眉顺眼地道:“我不该在背地里说白……说嫂子的坏话,我以后会乖乖的,好好和嫂子相处。”
相乐生终于缓下神色,道:“那天的事,我会当做没发生过,但是,下不为例。”
相初蔓点头如捣蒜,大着胆子挽住他的胳膊:“哥哥陪我去那边逛逛好不好?我想买条手链,你帮我参谋参谋。”
她偷觑他的脸色,补上一句:“也给嫂子买一条,我记得嫂子说过,她挺喜欢那个牌子的。”
相乐生扯下她嫩白的小手,跟着站起身。/p
第五十二章 欲望都市
脱缰(双出轨)_ 作者:鸣銮晚上,众人赶往芭堤雅看人妖秀。
相熙佑提前订了前排的票,白凝坐在靠中间的位置,左边是相乐生,右边是孙庚茹。
相乐生再左边,隔着一条过道,坐着相辰明。
头顶的灯光熄灭,大幕拉开,十几个穿着古典华丽的美丽人妖跳着印度舞蹈,婀娜多姿地走到台前。
台下的气氛內眼可见地热烈起来。
相熙佑吹了声响亮的口哨,拉着相天成的胳膊,笑得无忧无虑,和他咬耳朵:“三哥三哥!你看第三个,屁股真他妈翘,艹起来肯定带劲儿!”
相天成只顾着看他,根本没时间看舞者。
白凝第一次看见真实的人妖,因为兴奋和好奇,眼睛亮晶晶的,凑到相乐生耳边低语:“老公,她们好漂亮啊,看起来和女人没什么区别。”
相乐生顺手揽住她的肩膀,回应道:“是的,不过詾都是假的,有的下面没有变姓,本质上还是男人。”
“啊?”白凝头一次听说这种事,越发好奇,“真的吗?完全看不出来。”
“我也是听说。”相乐生看着台上的人做出下腰的动作,波涛汹涌的孔房几乎跳出窄小的布料,在热烈的空气中有节奏地摇动着,眼神暗了暗。
越往后看下去,越意识到,原来最初的那一场舞蹈,只是开胃菜。
到了第四个节目时,一个极美的女人头顶白色羽毛,上身完全赤裸,只用彩色颜料在高挺的詾口绘出两朵花卉,下身穿着蓬松的羽毛短裙,赤着脚站在舞台边缘,对着观众席做了个媚态十足的飞吻。
观众们齐声欢呼起来,言语逐渐放肆,呼喊着让她下来和大家互动。
女人从善如流,扭着腰肢款款走上过道,在相乐生身边驻足。
她一手搭上他背后的座椅, 另一手若即若离地抚过他俊俏的脸,勾魂夺魄地笑着,抬起一条雪白的长腿,蹭向男人笔挺的西装裤。
相乐生目光下移,在四周越来越响亮的喧闹声中,看见几乎送到他嘴边的两颗葡萄般大小的乃头,风搔无碧地挺立着。
孔头恰好做了彩绘的花蕊,以內粉色为底,上面扑了一层金粉,随着她纠缠过来的动作,粉末扑簌簌往下,掉落在他的衬衫上。
他不可避免地起了生理反应。
正准备拒绝对方的挑逗,却见相熙佑从过道那一边钻出来,笑嘻嘻地用英语和美艳的女人小声说了几句什么。
女人立刻转移目标,笑着搭上他的肩膀。
相熙佑如鱼得水,搂住女人的腰,模仿着她跳舞的动作,灵活地跳了几下,竟然似模似样。
最难消受美人恩,相乐生暗暗松了口气,翘起二郎腿遮掩胯下的隆起,颇有些尴尬地回过头,担忧白凝生气。
没想到白凝笑得促狭:“出来玩嘛,怎么舒服怎么来,没关系的。”
她倒是很懂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拿他说过的话来调侃他。
相乐生又是无奈又是喜欢,捏捏她饱满的耳垂,道:“我去一下卫生间,你别乱跑。”
他走进厕所最里面独立的隔间,锁好门,松开皮带。
做工婧良的长裤半褪,拉下内裤,姓器脱离束缚,立刻高高耸立。
铃口处,冒出一点儿清亮的腋休。
相乐生闭上眼睛,回忆着刚才那个女人的艳色,右手握住勃起的內梆缓缓撸动起来。
自己的手带来的刺,像什么样子?”
白凝分神往台上看了一眼,见到男舞者扔掉了鞭子,跪在女人身后,模拟着佼合的动作一下一下顶撞着她,场面十分婬靡。
她强撑着应付:“是啊,真的是有些过分……”
她顿了顿话音,忽然想不起接下来要说些什么。
因为——
那只手,趁着她走神的空隙,掰开了她的,钻进裙子里去了。/p
第五十三章 迷情夜
脱缰(双出轨)_ 作者:鸣銮白凝屏住呼吸,黑亮的瞳孔中倒映出舞台上的光怪陆离,可那些淫乱的影像却并未顺着视觉神经传入大脑里。
她抿了抿涂着复古色口红的唇瓣,一时拿不定主意,到底应该做何反应。
宽大的手掌,指尖是冷的,触及到的地方,很快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手心却是热的,烙过大腿肌肤,带来火一样的灼热之感,越往上爬,越令她生出被炙伤的错觉。
她隔着裙子阻止他放肆的动作,转过头来望他。
相辰明依然是笑着的,若无其事地对上她的眼睛,眼尾往上挑了挑,有些疑惑,有些无辜。
若不是他的指腹还按着她腿上的皮肉打着圈,白凝真的要疑心自己是不是冤枉了他。
她推了推他的手,左脚抬起,在他皮鞋上用力踩了一脚,以示警告。
相辰明好像不知道痛似的,连表情都没变一下,破开她的抵抗,往更里面又摸了一把。
又绵又软,手感奇佳。
他勾着她的目光往下,让她看自己拱起的裤裆。
白凝仓促中扫了一眼,脸颊立刻绯红,忙不迭将头转过去。
红的脸,白的颈,像是被玷污
的圣女,迷得人移不开眼。
孙庚茹又凑过来和白凝说话。
白凝打叠起全部精神,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语调,回应婆婆的问题和点评。
顾得了上面,自然就顾不了下面,一路丢城失地,被相辰明占尽便宜。
害怕被孙庚茹发现腿间的异样,她甚至被迫做了帮凶,拿起薄纱外套,盖住双腿,解释说自己有些着凉。
如此,自然更方便相辰明动作。
他一手懒散搭着扶手,大喇喇倚住靠背,目不转睛地盯着舞台,好像看得十分入神。
另一手却在柔嫩的大腿内侧放肆地滑来滑去,逐渐深入腿心。
动作越来越过分,白凝忍无可忍,双腿紧紧并拢,把他的手掌侧夹在里面。
紧接着,她便感觉到,一根手指强硬地挤开腿肉,隔着泥泞不堪的内裤,抠了抠敏感的阴蒂。
白凝颤了颤,喉咙里控制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她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掩饰地紧跟着咳嗽了两声。
“小凝,你没事吧?是感冒了吗?”孙庚茹关心道。
“对啊。”相辰明也跟着附和,嘴角的弧度扩大,笑得意味深长,“这边气候潮湿,昼夜温差也大,弟妹要注意身体。”
说到“潮湿”两个字的时候,他刻意加重了音调,意有所指。
他已经察觉出她的敏感。
只不过摸了摸大腿,就湿成这样。
要是真的操起来,不知道会淫荡成什么样子。
白凝强作镇定,点了点头。
她平日里很少回相家,和这位二堂哥没有怎么接触过,印象里一直觉得他温文尔雅,谈吐风趣。
谁能想到,他竟是个居心叵测的斯文败类。
台上气氛渐趋于白热化。
孙庚茹受不住这样的吵闹,站起身道:“小凝,我和你爸先回酒店了,你们年轻人好好玩。”
裙中那只作怪的手悄悄收了回去,白凝暗中松了口气,笑着和公婆道别。
长辈刚走,她立刻转头瞪向相辰明。
将沾着些许湿意的那根手指放在唇边,色气满满地舔了舔,相辰明往她这边倾了倾,在喧闹的环境里,几乎贴着她耳朵道:“弟妹,你流出来的东西好甜啊!生什么气呢?你不是也很喜欢吗?”
“你!”被他呼出来的热气喷在脸上,白凝不自在地夹了夹双腿,出言警告,“你这样对我,就不怕我告诉乐生吗?”
“告诉他什么?”相辰明露出个思索的表情,“是告诉他,我是怎么坐在他的位置,一下一下摸你的,还是告诉他,他心目中不食人间烟火的老婆,是怎么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弄出一手的水儿的?”
白凝受不了这样的羞辱,抬起手扇向他的脸。
相辰明眼疾手快地抓住,笑道:“别生气嘛,开个玩笑而已。”
他瞥向入口,看见相乐生的身影,见好就收,松开桎梏她的动作,站了起来。
颀长的身躯微弯,他一本正经地道歉,看着像个十成十的谦谦君子:“小凝,堂哥没有恶意,只是和你闹着玩,你别放在心上。”
白凝阴沉着脸,见相乐生一步步走近,不好再和他过多纠缠,咽下一口气,道:“下不为例。”
“怎么了?”相乐生走到跟前,敏锐地发现了白凝不太好看的脸色,出声问道。
“没什么。”相辰明让开位置,“刚才台上的演员表演s,动作有些过火,弟妹好像被吓到了。”
相乐生闻言关心地搂住白凝的肩膀,问:“没事吧?我事先不知道小佑安排了这个行程,不应该带你过来看的。”说着,他四处打量了一下,却没看见相熙佑的人影。
妻子一向保守,怎么受得了这样大尺度的演出?
这件事,是他考虑不周。
白凝拉住他的手,道:“我胸口闷,有点喘不过来气,你陪我出去透透气好不好?”
相乐生自然答应,揽着她出了门。
夫妻两个沿着河边的路往前走。
夜风拂面,带着水气和不知名的花香,渐渐驱散心中的烦躁。
白凝挽着相乐生的胳膊,神思不属。
相乐生也不是话多的人,见她兴致缺缺,便安静下来,给她足够的空间。
一直走到数里开外,前方正在封闭施工,挡住他们的去路。
白凝停下脚步,看向禁止通行的警示牌,大红色的标识,有些刺目。
“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相乐生建议道。
白凝点点头,跟着他踏上来路。
走了几分钟,他们忽然看见两个紧紧纠缠在一起的男女,笑闹着拐进一条巷子。
半缺的月光恰在此时冲破云层遮蔽,洒下清辉,照亮男人的面孔。
尖尖的小虎牙,讨喜的脸,不是相熙佑又是谁?
而那个女人,穿着条飘逸的羽毛短裙,正是刚刚在会场挑逗过相乐生的舞者。
相乐生沉下脸,暗骂一声胡闹。
异国他乡,不认识的女人,也是能够随便勾搭的吗?
更何况还是在这样不靠谱的幽暗深巷。
到底担心相熙佑出事,他嘱咐白凝站在大路上等待,自己跟了过去。
一对男女边往里走边脱衣服,零零散散的衣物散了一地。
相乐生加快脚步,准备喝止相熙佑,把他拎回去。
发声之前,却见少年低头埋进女人高耸着的胸脯里,“啧啧”舔吸着,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
女人嘤咛一声,赤裸的白腿抬起,蹭向他的腰,叫得骚媚无比。
相乐生顿住身形,犹豫了几秒,移步躲到路旁枝叶旺盛的芭蕉树下。
女人胸前的彩绘随着相熙佑灵活的舔舐,逐渐剥落,露出娇艳淫浪的真容。
红艳艳的乳头,被少年咬住,往外撕扯,硕大的奶子随之变形,带出又痛苦又愉悦的呻吟声。
相乐生呼吸微乱,下身也开始勃起。
一只手忽然从背后摸上他的肩。
他吓了一跳,回过头看见脸色有些发白的白凝,立刻把她扯进怀里,往更里面躲了躲。
借着那个女人的浪叫声,他用气声问她:“不是不让你跟过来的吗?有危险怎么办?”
白凝仰头看他,轻声道:“我担心你。”
担心之外,也有些好奇。
在她的认知中,相熙佑还是个小孩子。
可小孩子,怎么会做这样大胆放肆的事?
相乐生无奈地叹了口气,亲了亲她的脸颊。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相熙佑已经脱了个精光,胯下的肉棒直挺挺耸立起来,神气活现。
女人跪在他面前,动作熟练地把肉棒吞进口腔,吃得沉醉。
这样的情况下,除了躲个彻底,没有别的选择。
如果贸然叫破,以相熙佑的脸皮厚度,只怕不但不会顾忌,反而会得意洋洋地当着他们的面做完。
到那时,尴尬的只会是他们。
白凝靠在相乐生的怀里,听着毫不避忌的暧昧声响,心跳越来越急,下面的水也流得欢快。
方才经过相辰明那一番撩拨,身体已经进入发情状态,这会儿又近距离观看现场直播,那种空虚之感越加强烈。
相乐生也不好受。
性器不受控制地勃起,他只有尽力将腰身往后撤,才勉强掩饰好自己的异样。
两个人却都忍不住,悄悄透过枝叶的缝隙往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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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窥二人组已上线~xd
第五十四章隔墙有耳
脱缰(双出轨)_ 作者:鸣銮月色一阵亮一阵暗,从他们的角度看,少年的腰背弧线漂亮且利落,蜜色的屁股挺翘,往前一耸一耸,在女人的嘴里插得畅快。
插了十来分钟,他停下动作,扯了扯女人的头发,示意她站起来。
裙子侧边的拉链拉下,轻盈的布料飘飘然落地,露出小小的白色内裤。
内裤的中间……鼓起一个大大的包。
白凝愣了愣,想起相乐生做过的科普,睁大眼睛。
她看见那个美艳的人妖做出个比女人还要勾人得多的表情,一只手搭上相熙佑赤裸的胸膛,染成大红色的指甲在其上暧昧地画着圈,轻启红唇,吐气如兰:“fuck~”
相熙佑邪气地露齿一笑,隔着内裤暧昧地揉了揉那“女人”的性器,手法娴熟,不一会儿便把她揉得媚眼迷离。
他扯着内裤的边缘往下拉,放出尺寸和他相比不遑多让的肉棒,用手撸动几下,又挺胯凑过去,让自己的性器和对方亲密接触。
第一次看男男相交,其中一个还自带了对波涛汹涌的蜜桃胸,给人的视觉震撼和感官刺欲被调动,翻涌到表面上来,黑夜又助长了这种冲动,令他一步一步失控。
听着耳边传来的呻吟,他终于抬起手,抚上白凝的脸。
白凝浑然不觉,条件反射地贴着他温热的掌心蹭了蹭,半点儿也不设防。
相乐生的眸光逐渐加深,低下头含住她的唇。
视野被男人俊俏的脸遮挡,白凝看不清楚实况,有些着急,却又不好意思说明。
她温顺地张开贝齿,迎接他的造访,舌头却被他用力吮住,吸进他的口腔,带着少见的急切。
相熙佑上面玩着人妖的奶子,下面蹭着对方的性器,一只手还腾到后面,抠弄她的后穴。
男人往往比女人更懂得,如何诱惑男人。
那张比女人要妩媚许多的脸释放出万种风情,“她”挺着胸主动往他嘴里送,后穴想必经过许多调教,训练有素地渗出湿意,咬住他的手指。
相熙佑深入到柔软的肠道里,往肠壁上摸索抠挖,很快找到敏感点,轻轻一戳,对方便发出一声似痛苦似愉悦的呻吟。
他一边用性器加快摩擦速度,一边往那个地方快速戳刺,没几分钟,便让“她”丢盔弃甲,浓白的精液射满他的小腹和肉棒。
与此同时,白凝终于察觉到不对。
今夜的相乐生,像换了个人似的,动作有些粗暴。
舌根被他吸得发痛,大脑也有些缺氧,她不敢发出声音,只好伸出双手推了推他的胸膛。
可相乐生目光愈加幽暗,转了个身,把她紧紧抵在墙上。
他的大手按向她的胸口,隔着裙子用力抓揉几下,又掐了一把她的乳尖。
白凝又羞又怕,感觉到一根又热又粗的东西,充满存在感地抵住她的腰,热情地顶了两下。
她看着异于平日,热情急躁得过分的老公,听着不远处女人的尖叫喘息,下体涌出来的花液一股又一股,内裤都快要挡不住。
可是,怎么能够在这里做啊?
舌头被他死死缠住,发不出半点儿声音,她抬起左腿想要轻轻踢一下他,唤醒他的理智。
不料,还没碰到他的西装裤,便被他顺着开叉的裙摆,摸上裸露的大腿,往上一抬,勾住了他的腰。
那只手毫无停顿地摸向她的腿根,触到湿透的内裤时,动作稍微顿了一顿。
白凝羞耻万分,脸颊变得滚烫。
她好担心会被他发现,自己骨子里其实是个淫荡无比的人。
她却不知道,她的反应,成了压在骆驼身上最后一根稻草。
相乐生轻咬了一下她的下唇,修长的手指隔着内裤揉了揉充血的阴核,成功激起她的战栗。
他深吸一口气,借着旁边传来的动静,悄悄松开皮带,将勃胀的硬物抵向她湿润的花心。
白凝终于挣出他的深吻,仰头慌乱地看他,摇了摇头,小声道:“乐生,不行……”
相乐生看着她形状优美的红唇,口红被他亲得晕开,在她白净的脸上划出一抹红痕,散发出引人凌虐的美感。
下一刻,他将湿漉漉的布料拨到一旁,硕大的龟头陷进去大半。
巨大的酸胀感侵蚀得白凝腰软腿软,她拼尽全力搂紧他的脖颈,用另一条腿勉强支撑着往上抬,企图把他的性器推离身体。
可相乐生已经箭在弦上,哪里还忍得住?
他握住她的腰,把她狠狠往自己胯下扣,同时往上耸了耸腰。
“唔……”粗长的肉刃插进去一大截,白凝呜咽了半声,又想起两个人的处境,连忙咬住他宽阔的肩膀,眼泪都被他插出来。
终于解了一点儿渴,相乐生狂乱地吻了吻她浓密的黑发,低声哄道:“老婆,我想要你,让我进去。”
欲念几成鼎沸之态,疯狂在体内叫嚣,单是挤出这两句软话,便用尽他全部的自制力。
另一边,相熙佑慢条斯理地把对方射出来的白精收拢于一起,抹在掌心里,拉着对方转了个身,让她扶着墙壁,翘起屁股。
他把腥膻的液体一点一点送进肠道里,看着那张小嘴饥渴地一张一翕,欣赏了一会儿,这才拿出避孕套,用嘴撕开包装,熟练地往肉棒上一撸。
刚插进去,便是狂风暴雨一样的抽送,直干得对方口水直流,淫声浪叫。
精水逐渐被他捣成黏稠的白沫,从交合处溢出来,又被他狠狠地送进去。
雪白的奶子随着他的顶弄,在空气中晃出迷人的乳浪,又被他一双漂亮的手握住,毫不怜惜地大力揉捏成各种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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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的空气好像都被他们侵染出淫乱的味道,火花四溅,热浪翻涌。
可树后的两个人,却不能尽兴放纵。
白凝咬得用力,相乐生的肩膀泛起痛感,身体却因之变得越发燥热。
他索性将她整个儿抱起,低下头,红着眼睛去看。
裙子被撩到腰际,窄小的穴被他的肉棒楔得严丝合缝,所有的淫水都堵在里边,半点儿也没流出来。
龟头泡在温热的水里,感受着软肉一下一下地绞,皱褶一下一下地吸,爽得要命。
留在外面的半根,却饱受冷落,被风那么一吹,还有些凉飕飕的。
他忍不住,死死抵着她往里插。
咬着他的牙齿又紧了紧,她的身体在他怀里颤,穴也咬得更用力,显然是怕到了极致。
可相乐生根本控制不住。
“乖……”他舔了舔她雪白的颈,闻着细细的香气,像是被诱惑了似的,神智混乱成一团,“给我。”
这已经相当于命令了。
罕见的强势霸道,却意外地令白凝越发敏感,阴道里又泄出一大股黏稠的花液,肉壁也随之松了一松。
就是这么一瞬间的事,相乐生便趁势而入,一鼓作气插了个满满当当。
白凝撑得难受,腰肢软成了面团,牙也使不上力道,逐渐松开。
柔软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极小声地呻吟,时不时夹上一点儿泣音。
动作不敢做得太剧烈,相乐生隐忍着,极缓慢地抽出来,又整根慢慢送进去。
饶是如此,充沛的水液还是被他挤出了“咕唧咕唧”的隐秘声响。
在这慢动作一样的过程里,白凝被迫细细品味每一寸深入所带来的巨大快感。
身体逐渐适应,酥麻瘙痒混在一起,像涨潮的海水,一层叠着一层,没完没了,逐渐灭顶。
她绷紧了腰背,在旁边女人一声响亮的尖叫里,同时达到了高氵朝。
相熙佑抖着肉棒,射得十分痛快。
他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回过身捡地上的衣服,眼角余光看见树后隐约的人影。
薄荷绿的裙裾,在月色下晃动着的银色高跟鞋,还有男人缓慢耸动的腰身。
他玩味地笑了笑,穿好衣服,搂着女人离开。
几乎是在对方消失在巷口的同一时刻,相乐生便放下所有的顾忌,加快了cao弄的速度。
性器在高氵朝后格外敏感的阴道里冲撞,白凝终于哭出声,含含糊糊地抱怨了两句,又被男人吻住了唇。
他插得又重又快,每一下都重重碾过层层叠叠的软肉,精准地叩击她的敏感点。
随着他撤出的动作,淫水哗啦啦往外流,把两个人交合部位的毛发染得亮晶晶,又顺着大腿往下,沾得到处都是。
“呜……嗯啊……”白凝下意识夹紧他的腰,后背在冰冷的墙壁上磨得生疼,小腹和耻骨因为过于猛烈的撞击,也有些疼痛。
可身体最深处的快感,却盖过了这一切不适。
好喜欢,她好喜欢这样。
临近喷发时刻,他放开已经被他亲得红肿的唇,抵着她的额头,眼底一阵负疚一阵疯狂,交织而过。
“小凝……小凝……”到最后,他只记得叫她的名字。
白凝攀紧了他的脖子,呜咽一声,在他射精的同时,也泄了身。
极度的兴奋之下,神经崩裂,眼前炸出一片白光。
她颤抖着,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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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图为人妖照片,来源于网络,侵删。
又是很肥的一章,码了好久,希望你们喜欢。
最后,不管你们怎么说小佑,我就是喜欢他,哼(ˉ(∞)ˉ)唧~
第五十五章万家灯火
脱缰(双出轨)_ 作者:鸣銮事毕,相乐生将白凝放下,从口袋里掏出手帕,蹲下身帮她清理。
黏稠的精液从还未完全合拢的花穴里流出,不一会儿便将白色的帕子浸透。
由于攒得太久,他射了很多。
相乐生无法,索性褪下她的内裤,把残余的液体擦干净,然后站起身,抱住还在颤抖的她。
白凝伏在他胸口,听着仍有些急促的强健心跳声,红着脸抱怨:“乐生,你今天怎么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就跟着小佑胡闹……”
恢复理智之后,相乐生早就后悔,表情有些讪讪的,连忙道歉:“小凝,对不起,我一时冲动,没有忍住,忽略了你的感受,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白凝“哼”了一声,撑着酸软的腿勉强站直,理了理凌乱的裙摆,嗓音微哑:“我们回去吧。”
内里真空,腿间又残存了黏腻的触感,这样的情况下,无论如何都不适合再回场馆。
相乐生答应了,扶着她往外走。
借着疏淡的月光,白凝侧过头看向身旁的男人,忽然拉住了他。
“怎么?”相乐生眉眼温和,耐心问道。
他的嘴角,沾了一道绯艳的红,给偏清冷的面容增加了一丝冶艳之气,诱得人口干舌燥。
白凝心中微动,伸出手指刮了刮他的脸,把不小心蹭上去的口红擦干净。
相乐生这才察觉,也探出手帮她整理面容。
相熙佑吊儿郎当地搂着女人回到会场入口,看见杵在那里的相天成,脸黑体壮,像尊门神。
他掐了把女人的屁股,往她手里塞了厚厚一沓泰铢,打发对方离开。
接着,他也不急着过去,就站在原地,双手枕在脑后,冲着面无表情的相天成笑了一会儿,忽的身形灵动地往后倒行。
相天成下意识追出几步,握住他的手腕。
他瓮声瓮气地开口:“你去哪了?”
相熙佑不答他的话,绕到他身后,伸出双臂,猴子一样攀上宽厚的肩膀,嬉皮笑脸撒娇:“三哥,我走不动了,你背我回去吧。”
相天成拿他一向没有办法,手掌托稳他的腿弯,又快又稳地往外走。
少年对着他的耳朵调皮地吹了一口气,又探出身子去够一旁的芭蕉叶。
相天成怕他摔下去,顿住脚步,等他左挑右选,折了片最大的,这才继续向前。
相熙佑将叶子顶在男人的脑袋上,笑问:“三哥,这帽子你喜不喜欢?”
男人的脸立刻黑了,无奈肤色太暗,夜色也深,竟有些看不出来。
他冷声道:“别闹。”
“不喜欢吗?我送的你也不喜欢吗?”相熙佑无辜地挑挑眉,拿着叶子在手里当扇子摇,意有所指,“不知道五哥会不会喜欢。”
他想起树影里那双晃动着的白腿,咽了咽口水,发泄过的物事又开始兴奋。
对他了解甚深,相天成出于关心他的本能,出言警告:“你别找不自在。”
他们心知肚明,相乐生和相家的其他人都不一样,看着正经自持,实际最是心狠手辣。
白凝于他而言,不啻于逆鳞,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不是找死是什么?
相熙佑撇撇嘴,敷衍道:“我知道啦,我也就是随口说说。”
他转移话题,对方才的一场风月进行评判:“三哥,我跟你讲,人妖操起来也就那么回事,没女人软,也没男人带劲儿,除了新鲜点儿,真没什么意思。对了,刚才那人还给我留了联系方式,你要不要也体验一回啊?”
相天成绷紧了宽厚的嘴唇,没有回应。
除夕晚上,白凝给白礼怀打电话,送上新年祝福。
“爸爸,祝您新年快乐。”她站在房间的落地窗前,看相乐生只着一条泳裤的矫健身躯,以极为简洁利落的动作,跃入无边泳池里。
再往外看,是万家灯火和漫天繁星。
“阿凝新年快乐。”在唯一的女儿面前,白礼怀一改平日里的严厉语气,温和中透着彻骨的乏累。
白凝依稀听见,电话的那一头,似乎有摔杯砸碗的声响和隐约的咒骂。
她轻轻叹一口气。
从记事起,一直到出嫁,没有一次新年是平平静静度过的。
从这个角度看,她要感谢这段婚姻,救她于水火之中。
“这次又是为了什么吵架?”白凝语气平静,像是在问晚饭吃的什么一样。
“一点小事而已。”白礼怀粉饰太平,“拌两句嘴,没什么,你在外面好好玩,不用担心家里。”
男人的责任心,和年龄、阅历等等,都不挂钩。
白凝被父亲忽略无视多年,饱受夹板气之苦,直到这两年,他年过半百,或许是历尽千帆,大彻大悟,也或许是回过头来,发现膝下空空,全无慰藉,这才想起修补与她之间的父女关系。
可是,年幼时盼之若渴的关爱,到如今,已经可有可无。
“您把电话给我妈,我跟她说两句。”白凝本心自然不想和傅岚多说半个字,但这样的年关,不说两句祝福,无异于给她话柄,事后必定会被她紧咬着骂个狗血淋头。
“不用。”白礼怀捂住话筒,对傅岚低喝一句,“你有完没完?”
“我有完没完?我还想问你有完没完呢!你有本事过年也别回来呀……”尖利的嗓音穿过阻隔,漂洋过海传到白凝耳朵里,她条件反射地皱紧了眉,心情跌到谷底。
两个人吵得不亦乐乎,没时间再理会她,白凝强忍着听了会儿,也觉得没意思,便挂断了电话。
相乐生从远处游过来,紧实的上半身探出水面,叩了叩玻璃,笑着做了个口型:“老婆,下来。”
白凝不愿扫他的兴致,挤出个笑脸,回屋换了泳衣,跟着跳下去。
相乐生拥着她,游到泳池边缘,看一朵又一朵烟花腾上半空。
他吻着她湿漉漉的发,大手抚过脸颊、乳房、玲珑的腰线,最后停在裙底,一下又一下地揉。
烟火爆裂成巨大的网,无数火星在空气中二次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热烈地闪耀出夺目的光芒,向死而生。
白凝趴伏在冰冷的大理石面上,由着相乐生放肆,身体随着他的挑逗,逐渐软化下来。
恍惚中,她好像变成了水的一部分,随着微风荡漾,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炙热的身躯熨得暖意融融。
他从背后入进来的时候,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美目涣散,倒映出天空中开至盛时的华彩艳光。
相乐生拥紧了她,头皮被这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冲击得隐隐发麻,呼吸也急促起来。
“小凝,新年快乐。”他停留在她的最深处,只觉自己被极致的软与热层层包裹,舍不得抽身。
白凝转过脸来吻他,两双微凉的唇缠在一起,互相取暖,气息很快变得火热。
此时此刻,她需要他的陪伴和安慰。
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
“乐生,新年快乐。”
与此同时,十二点的钟声敲响。
他们迈入了新的一年。
三哥番外:爱你在心口难开(上)
我是相天成。
从小我就不喜欢说话,学习也不好,我妈说我的潜力全加在块头和体能上面了,所以早早便送我去做了体育特长生。
学校离家有一段距离,我便选择了住校,只有,周末才会回家。
初二那年冬天,某个平平无奇的周五晚上,我推开家门,还没来得及换好拖鞋,便被爸妈急匆匆地带上了车。
“快快快,去市妇幼,你四婶要生啦!”我妈一向热心,大嗓门]催促着沉默寡言的爸爸加快车速。
我撇了撇嘴,不就是生孩子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可是没想到,四婶难产,直到第二天早上也没生出来。
四叔不知道跑去了哪里花天酒地,电话自始至终都打不通。
医生没办法,推着四婶去手术室,做了剖腹产。
很快,孩子被护士抱了出来。
我不喜欢接触小孩子、小动物等等一看就很弱的生物,生怕一不小心把他们弄伤,却被兴奋过度的我妈拉过去,强迫我看。
奇怪,都说刚出生的宝宝又皱又丑,像个小老头,可这个堂弟却肤色红润,看起来还有几分可爱。
他紧紧闭着眼睛,嘴巴——嘬一嘬,像在找奶。
“他怎么不睁眼睛?”我忽然有些担心,说出了进医院之后第一句话。
似乎是听到了我的话,他使劲抬起眼皮,还对不准焦距的眼睛望向我的方向。
鬼使神差的,我悄悄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紧攥着的拳头。好小,好软。
四叔终于赶到,被一众亲戚骂得狗血淋头。
四婶大伤元气,没有精力照顾孩子,我妈这个老好人便自告奋勇把孩子抱回我家来养。
放寒假后,我的空闲时间也被剥夺,生活被奶瓶、尿不湿、玩具占据了个满满当当。
可我竟然不觉得烦。
四叔翻了字典,给他取名叫做相熙佑,取的是光明、庇佑之意。
很好听的名字。
小佑出了黄疸,白嫩的皮肤变得黄黄的,我便每天都抱他去院子里晒太阳。
大眼瞪小眼,总归有些奇怪,我也就被迫绞尽脑汁,找出点婴儿可能感兴趣的话题和他讲话。
不开玩笑,我整整一年说过的话,或许都没有和他在一起一天说的多。
虽然我讲的话干巴巴的,十分无趣,但小佑总是大睁着眼睛,认真听着,满脸的好奇。
偶尔,他还会无意识地弯弯嘴角。
天使一样的微笑,原来真的存在。
一个月后,小佑被接回了家,我家顿时变得空落落的。
我妈很不适应,每日里唉声叹气,甚至动了想生二胎的念头。
我也不适应,却不是想要个弟弟或者妹妹,而是想要小佑留下来。
我开始找各种理由去四叔家看他。
第二年的寒假,兴冲冲跑过去时,发现他已经学会走路。
那么小的一个小人儿,看到我时,眼睛瞬间亮了,“啊啊”叫唤两声,跌跌撞撞朝我扑过来。
我的心都化了,立刻迎上去把他抱起,高高举在半空中。
小佑也不害怕,咿咿呀呀地冲着我说话,好像在诉说他也很想念我似的。
说完了,还揪我的脸,又把嘴巴凑上来,糊了我一脸的口水。
我们家兄弟姐妹很多,再加上各种亲戚家的孩子,乌泱泱的很大一群。
可小佑最黏的,还是我。
等他再大一些,我所有的周末和寒暑假都被他霸占。
我教他爬树,带他去河里摸鱼,给他买了最新款的游戏机,和他一起打电子游戏。
小佑越大越懒,总是走不了几步便吵着要我背,赖在我身上不肯下来。
当然,我也很喜欢和他这么亲近。
有一年春节,长辈们在一起打麻将,我抱着小佑坐在沙发里看电视。
小婶忽然看着我调侃:“天成性子这么闷的,以后可怎么找媳妇儿呀?”
我讷讷的,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小佑却伶牙俐齿地接话:“没关系,三哥找不到媳妇儿的话,我给三哥当媳妇儿!”说着,还小大人似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我。
众人哄笑成一团,我看了看他一本正经的表情,也跟着笑了。
高中毕业后,靠着不错的体育成绩,我考上个还说得过去的大学,离家千里,再想和他见面,便没那么容易了。
幸好还有手机可以联系。
那天,小佑主动给我打电话,神秘兮兮:“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可不要告诉别人啊,能做到吗?”
再也没有人比我更能保守秘密。
我“嗯”了一声,以为他是要跟我说,他又恶作剧整了什么人,或者再过分一点,和谁打了架。
没想到,他语气轻松,带着点儿骄傲:“我谈了个女朋友,嘿嘿嘿,厉害不?”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几乎无法思考。
沉默了好半天,才磕磕巴巴挤出一句:“小佑,你才八岁……”
“八岁怎么啦?”小佑不以为然,急于证明自己已经长大,“我们班好几个男生都有女朋友了,我可不能落后,哥,待会儿我给你发她的照片,你看看,我女朋友可爱死了!”
他的女朋友,真的很可爱。
我不知道内心的那股憋闷之感是从何而来,只能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体能训练上。
深夜,万籁俱寂,只有路灯幽幽亮着,照着我拼命奔跑大汗淋漓的身影。
可这只是个开始。
半年之后,他换了第二个女朋友。
再半年,换了第三个。
如此周而复始,没完没了。
大学毕业后,我留校做了体育老师。
很没前途的工作,薪水也非常一般,所有人都无法理解。
只有我心里清楚,我可能只是在逃避。
小佑在电话里埋怨:“哥,本来还打算等你回来,一起出去旅游的,你留在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干什么?”
我强撑着道:“不回去了。”
不止是暑假没有回去,那年的寒假,我也没回家。
再亲的亲人,长时间不见面,也会逐渐变得疏远。
只是,午夜梦回的时候,我总会梦见他。
梦里的他,有时候是小时候的模样,乖乖巧巧,全心全意地依赖着我,眼里只装得下我一个。
也有时候,我会梦见长大成人的他。
他对着我嘻嘻笑着,张开手臂,轻轻抱住我,又踮起脚尖亲我。
再醒来时,裤子湿了一大片,散发出浓烈的腥味。
我想,我可能是个禽兽吧。
对自己堂弟产生非分之想的禽兽。
没想到,五年之后的除夕,他竟然千里迢迢赶了过来,敲响我宿舍的房门。
看着我震惊到已经不知道该作何反应的表情,他淘气地眨了眨眼,笑得乐不可支。
“surprise!哥,我来陪你过年啦!你开不开心?”他扑上来,像小时候一样跳到我身上。
我下意识地接住,身体里有一蓬隐忍了许多年的暗火,逐渐冒出个头。
我们一起去吃火锅,要了两瓶白酒,喝得大醉。
小佑没骨头似的趴在我肩上,戳了戳我臂膀上紧实的肌肉,嘟囔道:“哥,你好硬啊……”
我真的硬了。
酒足饭饱,我背着他回去。
这个城市的外来人口很多,年关到来,便几乎成了空城。
只有大如鹅毛的雪花,一片一片飘落,像是要把这脏的乱的,美的净的,全部无差别地埋葬。
我把小佑放在我的单人床上。
他醉得不省人事,脸上犹带着两个酒窝,毫无防备的模样,时不时砸吧两下嘴巴,流出一点儿口水。
我蹲下身,帮他脱掉崭新的aj鞋,又打了温水给他擦脸。
一切收拾停当,我搬了个小凳子,坐在床边,着迷地看他的脸。
几年过去,他的眉眼已经长开,神采飞扬,带着股骄傲的神气。
没有谁会不喜欢他。
看了很久很久,我终于忍不住,伸出手去碰他的脸。
他就在此时睁开眼睛,直勾勾地和我的目光对视。
带着被发现的尴尬,我轻咳一声,问:“小佑,怎么了?是不是口渴?”
没想到,他贴着我的掌心蹭了蹭,开口道:“亲亲我。”
艰难地收集分析了他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理解了他的意思,我的每一根神经和每一块肌肉,全部僵住。
三哥番外:爱你在心口难开(下)
脱缰(双出轨)_ 作者:鸣銮我很快冷静下来。
小佑不过是喝醉了而已,他说的话,当不得真。
或他只是心血来潮在捉弄我。
“小佑,”贪婪地感受着他肌肤的温度,不舍得把手收回来,我调动起残余的理智,“我去给你倒杯水。”
他不高兴地抬脚踢了踢床板,把单薄的木板踹得“哐哐”响,然后又重复了一遍:“我让你亲我。”
“少≈ap;ap;ot;我已经快要端不住平静的表情,“
“相天成,你是不是装没听到啊?”他斜着眼瞪我,带着点儿挑衅,“我最后问你一次,你是亲,还是不亲?”
他舔了舔嘴唇,伸出光着的脚,蹬了蹬我僵硬的大腿。
这种情况下,要是还能忍,我就不是个男人。哪里还管得了他是酒后胡言,还是一时兴起?
我把他压倒,床板发出行将就木的惨叫声,他也有些吃痛:“哎?哎?哥你好重我像野兽样啃他,毫无章法,在他的脸上,脖子上,留下青青红红的斑驳痕迹。
小佑也被我的亲吻带动得兴奋起来。
他极大胆,隔着衣服握住我的鸡巴,然后吹了声口哨,毫不吝惜地赞美:“哥,你的家伙真大!”
我被他勾得眼睛都红了。
要命。
他生来就是为了要我的命。
“不用买,我准备好啦!”他捡起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地上的包,从里面摸出一瓶润滑油,一盒避孕套,隔空丢给我。
原来他早有预谋。
我何德何能,拥有这个荣幸。
将润滑油一点一点涂进他的肠道,那里很紧很热,牢牢吸住我的手指。
他趴跪在床头,自在地分着双腿,被我顶到某个敏感的凸起时,立刻仰高了脖颈,毫不遮掩地大声浪叫。
我羡慕他这样诚实,又恨他太过熟练,血液一阵冷一阵热,夹击着涌向下半身。
无可救药的,我还是悄悄将他的敏感点
记下,刻进心里。
等他准备好了,我戴套的时候,却出了点问题。
避孕套的尺寸太小,只堪堪套上龟头,便再也塞不进去。
我急得满头大汗,用力往下撸,越急越戴不上。
小佑回过头看了一眼,神情戏谑:“哥,你真是天赋异禀。”
他思索片刻,问:“哥,你平时交往的人,不乱吧?”
我的心好像被什么细小的针扎了一下。
他不知道,我是第一次。
最后,我低低“嗯”了一声。
“那你不用戴啦。”他似是也等得着急,屁股迎上来,主动蹭了蹭我,“快把鸡巴插进来,我痒得厉害。”
我咽了咽,把偾张的性器顶进那个小小的嘴里。
这天晚上,我们做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早上,他坐在我身上,有气无力地揉了揉眼睛:“哥,不搞了,我困。”语气里带着点儿撒娇,十分亲昵。
好像这么多年的分离,都从未存在过。
我把他放下来,小心清理被我灌进肠道的浓稠精液,满足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幸福得快要眩晕。
他是我的。
至少,这一刻是我的。
我毫不犹豫辞去了这份工作,和他回了老家。
重新开始朝夕相处,我才发现,当初那个单纯天真的孩子,已经长成了一副我完全陌生的样子。
他根本不在意性别,也无所谓自己是在上面,还是在下面,约定俗成的道德准则和旁人的看法评判,在他看来,毫无意义。
所有新鲜有趣的人,他都乐意交往;所有和美好相关的事物,他都踊跃尝试。
他搞过男人、女人、人妖,还有跨性别者。
不止如此,他还喜欢群交,甚至和二哥一起,养了几个性奴。
我无法评价他这种生活方式的对错,也没有权利干涉他的选择。
为了不令他感到厌倦,我努力跟上他的脚步,适应这些感官刺罕见的呆了呆。
“三哥!”他扑上来抱住我,“你也太棒了吧!!!这是我今年收到最好的生日礼物!”
有时候,看着他和年轻美丽的女孩子们纠缠在一起,和健壮帅气的男人搂搂抱抱,我也会不可避免地产生嫉妒和独占的心思。
爱一个人,当然希望对方的身体和心,都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但是,我更清楚地知道,我是个单调乏味到十分无趣的人,强行把他圈在身边,他不会开心的。
比起那点微不足道的私心,我更希望他能永远像现在这样随心所欲,无忧无虑。
他是自由的,没有任何人可以束缚他,控制他,我更不允许别人伤害他。
我喜欢他这件事,他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
但他从未把话挑明,我也就顺着他的意思,守口如瓶,绝不给他增添任何困扰。
反正,我最会保守秘密了。
第五十六章善男信女
脱缰(双出轨)_ 作者:鸣銮第二天,一行人转去了相家在清迈的别墅小住。
下午,大姐相嘉云到访,和大部队会合。
相嘉云今年三十五岁,正是风姿绰约的年纪,即使已经生了两个孩子,身材依然维持得极好,腰肢纤细,前凸后翘。
她撂下行李箱,拨弄了一下染成蜜糖醇棕色的卷发,虚虚坐在相辰明椅子扶手上,扫了眼他面前的麻将牌,又探头到上首去看小叔相宗瀚的牌。
相宗瀚把手腕往一旁侧了侧,躲过她的窥视,笑道:“嘉云一来就帮你二弟作弊,你可不知道,他刚才都赢了三局了,再这么玩下去,我们裤子都要输在这里了!”
男人狭长的眼和女人漾着媚色的水目在空中相撞,一触即收。
相嘉云抬起素手,搭住相辰明的肩膀,翡翠色的玉镯在玲珑的腕间晃呀晃,饱满的乳几乎要从墨绿色的旗袍中蹦出来。
“输在这里不是更好?光着屁股,正好凉快凉快。”结过婚的她,性情越来越泼辣,说话也直白大胆。
人长得漂亮,天生便带着优势,即使说出这样露骨的话语,也不会令人觉得粗俗。
众人都肯捧场,“哄”的一声笑了起来。
晚上,相熙佑张罗好烧烤用具和食材,招呼大家一起在院里烧烤。
暖黄色的壁灯与橙色地灯全部亮起,和点缀在草丛里的心形小彩灯交相辉映,照亮了整个夜空。
音响里放着舒缓轻柔的纯音乐,宽大的游泳池中,水波似乎也随之变得温柔。
如此团圆佳节,自然少不了美酒相伴。
酒过三巡,随着相乐生父母的离开,气氛越发松快。
相熙佑跳到音响连接的电脑前,将歌切成节奏明快劲爆的电音,又打开玫红色的频闪灯,吹了声华丽婉转的口哨,大声道:“let&039;spartynow!”
相嘉云脱掉香奈儿外套,露出圆润的臂膀,搭着相辰明的手走到空地中央,和他跳起火热的桑巴。
她辗转腾挪,在男人健朗身躯的衬托下,变成了一朵捉摸不透的云,时而热情如火,时而冷艳撩人,赚足眼球与掌声。
相初蔓不甘示弱,扯过站在一旁叫好的相熙佑,娇蛮道:“我也要跳舞,你陪我!”
她要向相乐生展现自己女人的一面。
相熙佑欣然答应,搂着她的腰旋进舞池,踩着节拍,跳得比相初蔓还标准。
相初蔓不高兴了,悄悄掐了把他的腰,低声道:“相熙佑,你配合配合我行不行?像只花孔雀似的,一天不嘚瑟能死吗?”
男孩子绅士有风度,闻言果然调整了舞步,低头跟她咬耳朵:“傻蔓蔓,只要有五嫂在场,五哥根本看不见别人的,何必白费力气呢?”
相初蔓不服气地瞪了他一眼,转头悄悄往相乐生的方向看,果然见他正帮白凝烤肉,白凝就站在他旁边,什么也不做,心安理得等他投喂。
最气人的,是他还抽空拿起纸巾给她擦去嘴角沾着的油污,又温柔至极地对着她笑。
相初蔓立刻泄了气,烦躁地推开相熙佑:“你烦不烦人?不跳了!”
她坐在一旁生闷气,看见相天成端着盘烤好的肉递到相熙佑面前,又见大姐的舞伴换成了小叔。
别人都是成双成对,只有她是孤家寡人。
越想越没意思,她拿起一瓶红酒,对着嘴喝起来,胸脯气得一鼓一鼓。
走过来拿酒的相辰明看见她这模样,眼神闪了闪。
“蔓蔓这是怎么了?”他站到她身旁,握住了她的手腕,“就算是红酒,也不能这么喝,会醉的。”
因为年长许多岁的关系,相初蔓对他多少有些敬畏,委屈地扁了扁嘴巴,抱怨道:“我想回家了,这里一点儿也不好玩!”
“好好的怎么要回家呢?”相辰明按了按她的肩膀,“是不是谁惹我们家蔓蔓不高兴了?你说出来,二哥帮你出头。”
相初蔓找到些心理安慰,抬头看他一眼,气哼哼地控诉:“大家都不愿意理我,大家都不喜欢我!”
“别胡说,二哥就很喜欢你呀。”相辰明拉了张椅子坐下,接过酒瓶喝了一口,面带调侃,“蔓蔓,你跟二哥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上什么人了?”
相初蔓有些心虚,连忙否认:“我没有啊……”
相辰明索性把话点破:“我知道你的心思。”
相初蔓惊了一下,又羞又慌又窘:“二哥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眼睛却已经不敢直视他。
相辰明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你啊!心里想什么全写在脸上,能瞒得住谁?”
相初蔓怔了怔,不免落寞,语气也变得忧伤:“我也没想瞒,五哥也知道的,可他不喜欢我。”
“所以你打算放弃么?”相辰明扮演知心好哥哥的角色,耐心问道。
“当然不!”相初蔓声音放大,旋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捂住嘴巴,“我才不会放弃,可是我找不到接近他的办法……”
说着,她又沮丧地垂下了头。
“按说,二哥不该这么教你的……”相辰明做出个挣扎的表情,“可是,谁让你是我小妹呢?看着你伤心,我也不好受,要不……”
吊起相初蔓的胃口后,他又来了个大喘气:“但是……唉,算了算了,你就当我什么也没说过。”
“别呀!”相初蔓果然着了急,凑近拉住他胳膊晃,“二哥你给我出出主意吧!求求你了!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相辰明犹豫再三,好像终于心软,贴在她耳边说了几句。
相初蔓认真听着,连连点头,小脸上溢满了喜悦,迫不及待地站起身:“谢谢二哥!二哥最好了!我现在就上去准备,如果真的能成,我一定要好好谢谢你!”
相辰明唇角含笑,道:“兄妹之间,说什么谢不谢的,快去吧,记住我的话,待会儿别出声。”
相初蔓郑重应下,趁着众人不注意,蹦蹦跳跳上了楼。
白凝正和相乐生说话,看见相辰明走过来,立刻想起那天晚上的狎昵,不自在地低头啜了一口酒。
相辰明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跟相乐生说了几句话。
相乐生点了点头,对白凝道:“小凝,二哥有事需要我去帮个忙,我去去就来。”
白凝自然放行。
他前脚刚走,她后脚便收到一条微信。
祁峰:,,,
这是两个人之前约定过的,他发几个字符,若是不小心被相乐生看见,便可解释是对方不小心按到,若是她方便回应,便回复对应的暗号。
白凝握着手机,一边往室内走,一边按键回复:……
她找了间安静的客房,推门进去,刚刚坐下,便收到了对方发过来的消息。
一张图片,和一句话。
图片上,是一只大手,握着条淡紫色的蕾丝内裤,内裤中间糊满了白色的可疑液体。
文字是:你的内裤在我这里,什么时候来拿?
白凝的脸立刻红了。
她都不知道这条内裤是他什么时候顺走的。
她咬着唇回复:下流。
对方回答:对啊,刚流过,还有很多,想留给你。
白凝做贼心虚地往门口看了看,把这几条信息全部清空,才继续打字:回去再约时间。
回想起和他在一起那几次激烈的欢爱,她便忍不住腿软。
“好。”祁峰并不纠缠,爽快答应。
紧接着,他又发来一条语音。
白凝将手机放到耳边,点开播放键。
男人浑厚的嗓音传过来,咬字清晰,一字一顿:“阿凝,新年快乐,希望新的一年,你的小水逼天天都能给我干。”
随着语音而来的,还有一个8888元的转账,备注写着:“给骚货小宝贝儿的压岁钱。”
犹如被火烫了一般,白凝迅速毁尸灭迹,关闭手机屏幕。
可是,受了他言语挑逗的影响,她的心脏砰砰砰的,怎么都慢不下来。
————————
要不要猜一下祁峰和白凝约定的暗号有什么别的含义?还有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好戏?
兴奋地搓手手(?≈ap;ap;gt;?
最后,求珠珠啦~
第五十七章非法入境(堂妹H)
脱缰(双出轨)_ 作者:鸣銮二楼最里面的一个房间里,怀着春心的少女正在紧锣密鼓准备着。
从梳妆台上琳琅满目的瓶瓶罐罐里找到白凝惯用的那一款香水,往颈侧和手腕各喷了一点儿,又把头发散开。
她脱掉所有衣服,从衣柜里找出条真丝吊带睡裙换上,对着镜子里那个又是紧张又是,她就生出一种冲动,想要跪在他胯下,认认真真给他舔一舔。
舔多久都没关系,只要看着他那张脸,她就能高氵朝无数次。
回忆着白凝平日里的行事作风,相初蔓一改平日里的刁蛮任性,学着温温柔柔地给他揉鸡巴。
一边揉,奶子一边继续在他后背上蹭。
等鸡巴硬起来,直挺挺地把裤子撑起一个帐篷时,相初蔓腿间也湿了。
两个人的呼吸都有点喘。
之前喝了不少的酒,这会儿再听见心心念念的五哥发出好听得要命的喘息声,相初蔓的脑子被什么东西搅成了浆糊,晕乎乎的,一个劲发热。
男人终于转过来,温热的手捧住她的小脸。
相初蔓立刻积极主动地往前凑,软软的舌头热情地舔了舔他的唇瓣,被他含住,吸了一口。
好亲密,好舒服。
她终于把初吻献给他了。
少女的心里放起烟花,赤裸的双臂缠住男人的脖子,加深这个吻。
男人吻技高超,在口腔里四处点火,直吻得她找不着北,又逡巡往下,舔向她的脖子和锁骨。
相初蔓一百万个乐意,主动踮起脚尖往他唇边凑,奶子压着他的胸口磨擦,无声勾引。
男人的大手隔着光滑的衣料摩挲了几把她玲珑的腰背,然后调转回来,伸出一根手指勾下她左侧的吊带。
圆润的臂膀下,饱满乳房逐渐暴露,落在男人的掌心,被他搓扁揉圆。
另一边也被他如法炮制,裙子很快落在地上,现在的她不着寸缕。
相初蔓对五哥娴熟的调情有些意外,但又晕陶陶地说服了自己,觉得他本来就该是这个样子。
男人横抱起她,走了几步,把她从侧面丢在沙发上。
赤裸的双腿架在靠背上,微微分开,很快被他捉住脚踝,往两边掰。
见到他和外表截然不同的另一面,相初蔓别提有多喜欢,配合地张开大腿,还扭了扭小屁股。
可惜她不能开口,不然一定大声呻吟着,求五哥快点插进来。
男人却不着急干她,而是用手指摸了摸湿透的小穴,又慢条斯理地玩起了阴蒂。
相初蔓被他玩得欲仙欲死,双手合力捂住嘴巴才没有叫出声。
趁他停顿的间隙,她连忙撑起上半身,摸索着解开他的皮带。
拽下内裤,火热的肉根几乎跳到她脸上,浓烈的男性气味扑面而来。
相初蔓咽了咽口水,迫不及待地去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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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把尺寸过人的鸡巴吞进口腔的时候,他赞赏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又捏捏她耳垂。
相初蔓犹如被打了鸡血,吃得越发卖力。
微腥的前精从顶端的马眼里渗出,下一刻便被她舔走咽下去。
如果此时开灯,便可以看见,青春貌美的女孩子折成一个柔韧的弧度,一边吃鸡巴一边揺屁股,双腿紧紧夹住男人的腰,像一条十分欠cao的小母狗。
相初蔓已经不太灵光的脑袋里,也曾短暂闪过一丝疑惑:她心里有鬼不敢说话,可是五哥为什么也一言不发?
但是,很快,她便找到合理的解释,说服了自己。
五哥本来就不是话多的人,白凝又特别爱端着,没准他俩的性爱就是比较沉默呢?
男人忽然将性器从她嘴里拔出来,弯下腰来,把她按在沙发上,含住了急需爱抚的乳粒。
相初蔓浑身一抖,娇娇地急喘一声,拱起脊背,把发育良好的奶子更深地往对方嘴里送。
沾着她口水的阳根滑进了她的腿心,在湿滑贝肉的间隙里戳来戳去,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如此反复几十次,又抵住充血的阴蒂,毫不留情地重重按压。
相初蔓快被他磨人的手段给生生玩死。
每当要泄身的前一秒,他总能精准地判断出她的状态,然后残忍地停下动作,直到快感冷却,又开始下一轮挑拨。
到最后,她实在受不住,强忍着手软脚软的虚脱,抓住他坚硬的肉棒往穴里塞。
入口滑腻,好几次快要成功,又偏离方向。
相初蔓急得要哭。
她已经耽搁太久,若是二哥拖不住白凝,对方回房撞见他们的奸情,那可就麻烦了!
终于,在她锲而不舍的努力之下,圆硕的龟头终于插进了花心。
酸胀之感来得无比剧烈,是相熙佑的舌头所无法比拟的,相初蔓立刻瘫软,再也没力气继续下去。
她抬起嫩生生的小脚,软软地蹭了蹭男人的腰,无声催促。
男人爱怜地摸了摸她汗湿的脸,下一刻便毫不留情的重重耸腰,突破了那一层象征纯洁的屏障,整根捅了进去。
“啊!”下体如同被钝器生生劈裂,相初蔓再也忍不住,痛呼出声。
冷汗一层叠着一层,细细密密地冒出来,她僵着身体,用细嫩的软肉吃力描摹粗大性器的形状。
插进来了。
五哥的肉棒。
少女因疼痛而惨白的脸上,浮现出心愿得偿的幸福笑容。
第五十八章春色一箩筐(上)(堂妹H、堂姐H
脱缰(双出轨)_ 作者:鸣銮男人顿住了动作,粗大的性器深埋在少女娇嫩的甬道里,嘴唇紧贴着她的耳朵,发出粗重的喘息。
他卡住她纤瘦的腰,一寸一寸往外撤,温热的液体立即从两个人交合的部位涌出。
空气中弥漫开鲜血的味道,甜且腥,像罪恶深谷里绽放出的罂粟花朵。
相初蔓忽然感到心慌。
他一定是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她双手双脚紧紧缠住他,不顾破身的疼痛,挺着腰把他的肉棒重新容纳进体内,声音里带了惶急的不安:“五哥,五哥对不起,你别生我气……”
少女又哭又笑,凑上来寻他的唇,咸涩的泪水和着唾液一起送到他口中:“五哥,你抱抱我,亲亲我,好不好?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就算你现在气得杀了我,我也死而无憾了……”
紧致的阴道讨好地吸裹住男人的性器,浅浅的花道尽头,是小小的宫口,此刻咬住男人的龟头,向它献上自己全部的热情和依恋。
她软着嗓子,生嫩却努力地勾着他:“五哥,你感觉到了吗?你在我里面呢……哥哥的肉棒好粗好长,插得妹妹骚水流得快要止不住……”
男人沉默半晌,重重叹一口气,伸出手指去抹两人连接处黏腻的血液。
敏锐地嗅到了他的软化之意,相初蔓魂魄都要酥了,捉住他的手放在嘴边,虔诚地亲吻,同时扭着腰肢,用小穴主动套弄怒张的阴茎。
她吞吐着男人的手指,含糊不清地媚叫:“妹妹的小穴终于吃到哥哥的大鸡巴了……哥哥好棒……大肉棒插到骚芯里了……嗯啊……”
撕裂的疼痛逐渐被难言的满足所取代,有一种奇异的痒意爬进骨髓,引出泛滥春水,淅淅沥沥流出来,把血液冲淡,打湿了屁股底下的布料。
男人终于被这又骚又纯的少女所诱惑,制住她毫无章法的动作,往里重重一顶。
“啊啊啊!”相初蔓尖叫一声,脑中闪过白光,手脚剧烈痉挛着,竟然就这么被他干得泄了身。
她大张着腿被男人耸腰狠干,不断颤抖着的肉壁绞缩着把那凶悍非常的鸡巴咬紧,饶是这样还不肯消停,偏要强撑着挺起奶子求他吃:“哥哥再舔舔我的奶子,奶头好痒好难受……呜呜……”
明明刚破身,却很有当浪货的潜质。
男人不客气地咬住了软绵绵的大奶子,含着颗朱果入口,吸个没完,又用舌面去舔周围那一圈凸起的乳晕,坚硬的肉棒“噗嗤噗嗤”捅进抽出,干得畅快。
相初蔓缠紧了他的腰,被他操得欲仙欲死,神魂俱灭。
她颤着声音叫:“哥哥!好哥哥……把精液射到妹妹的子宫里好不好……全部射进来……好渴好饿……好想吃……好想吃哥哥的精液……”
另一边,相熙佑推开客房的门,对着坐在椅子里休息的白凝嘻嘻一笑:“嫂子,原来你在这儿啊?可让我好找。”
他举了举手中的葡萄汁,“你渴不渴?我来给你送饮料。”
自从那夜偷窥他和人妖大战之后,白凝再也没办法继续把他当小孩子看待,闻言客气地摇了摇头:“我不渴,谢谢小佑。”
相熙佑闪身进来,虚虚阖上房门,低头看了眼白凝身上的裙子,指着裙角道:“嫂子,你那里好像粘上脏东西了。”
他俯下身去帮她整理,白凝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理了理裙摆,道:“不碍事,应该是刚才不小心蹭到哪里了,我回去换一条。”
相熙佑靠过去,不明所以地挠了挠头,另一只手拉住她的手臂,轻轻晃了两下:“嫂子你怎么啦?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惹你不高兴了?要不你骂我几句,或者打我两下出出气也行,不要和我生分好不好?”他表情无辜,甚至有些委屈。
“没有的事……”白凝正说着,忽然听见门外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
“宝贝儿,进去说会儿话……”男人蛊惑低哑的嗓音,伴着令人脸红心跳的亲吻声一同响起。
相熙佑面色大变,连忙拉着还没反应过来的白凝往里面躲。
把白凝推进衣柜里,他也闪身进去,食指伸到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下一刻,两个交缠在一起的人撞开门,闯了进来。
“唔……讨厌……”女人的声音媚极,犹如欲望的化身,“看看你这急色的样儿……别把我衣服扯坏了……”
“扯坏了更好,不是你说的么……”衣料被暴力扯破,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光着屁股,正好凉快凉快……嗯?”
“哎呀……相宗瀚,你可坏死了!”女人娇嗔着打他。
闻言,白凝吃了一惊。
外面的人,是……
她下意识看向相熙佑,借着衣柜缝隙透过来的微光,却见男孩子对着她兴致盎然地笑了笑,露出尖尖的小虎牙。
他撩起隔在二人之间的衣物,推到一旁,然后附耳对白凝低语:“嫂子,有好戏看啦!”
语气之正常,好像在说我们今天去看什么电影一样。
白凝正在无语,却被他不由分说地拉到了衣柜中间。
他小心翼翼地推开一点儿门缝,紧贴着她的后背,和她一起往外看。
丰满美丽的女人被男人抱起,死死压在墙上。
一条浑圆的大腿从旗袍高高的开叉里伸出,勾在男人腰际,自领口至乳下所有的蝴蝶盘扣都被对方扯开,春光尽泄,风情万种。
相宗瀚咬住浅绿色胸衣的蕾丝边缘,一边往外撕扯,一边用狭长的凤眼乜她,嘴唇往一侧勾起,笑得邪恶。
相嘉云挑着媚眼回望他,眼神交汇处,火花涌现,刀枪轰鸣,端的是势均力敌。
下一刻,“嗤啦”一声,单薄的胸衣报废在他嘴里。
“云云,小逼是不是痒了?想不想让小叔给你好好捅捅?”男人把乱囵当情趣,说得坦坦荡荡。
相嘉云娇笑一声,双手捧起残破衣料完全遮盖不住的一对大奶,往男人嘴里送:“不止是逼痒,奶子也涨呢!里面全是奶,坠得我好难受,小叔快帮我吸吸~”
她捏向一边的乳晕,轻轻一挤,一线乳白的奶汁立刻喷洒在相宗瀚成熟稳重的脸上。
白凝被这一出惊了一下,下意识回头看相熙佑。
男孩子被她震惊的表情取悦,从背后搂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肩膀偷笑,身子一抖一抖。
白凝满头黑线,扯了扯他不老实的手,却没扯动,又不好做太剧烈的动作,只得作罢。
相宗瀚被相嘉云撩拨得神魂颠倒,埋头在她胸前,上下左右每个角落都舔舐了一遍,然后含住鼓胀的奶头,重重一吸。
“咕咚,咕咚”,奶水咽进喉咙的声音,莫名的淫靡。
“骚货,这么多奶水,你儿子喝得完吗?”吸空了这一边,男人又火急火燎去吸另一边,手也没闲着,探到旗袍里面,将黑色的丁字裤扯到一旁,粗鲁地去抠弄湿透了的小穴。
白凝的呼吸微紧,感觉到放在小腹的手一点一点往上面挪,指尖隔着衣服画圈,带起细微的痒意。
她抬手阻止,对方很快反转手腕,摸了摸她的手心。
相熙佑咽了咽口水,在她耳边低语:“姐姐,我也好想喝奶……”
白凝没好气地瞪他一眼:“那你出去喝。”
相熙佑委屈巴巴地看着她,像条被主人嫌弃了的小狗,手指再接再厉地在她略有汗意的掌心划拨:“不嘛,我只想喝姐姐的……”
白凝咬了咬唇,被他磨缠得气息微促,脸也悄悄红了起来。
身上渗出细汗,下面流着春水。
推拒他的动作,也就渐渐变得没那么坚决了。
明明已经被相宗瀚的手段玩得气息不稳,相嘉云还要故意说些露骨的话刺激他:“当然喝不完,有时候胀得太疼,你又不在身边,我就只好找我老公的大哥吸,如果赶巧他不在,就只好找公公了……啊呀……”
“操!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把你嫁出去!让你勾人!让你勾人!”男人气红了眼睛,松开奶子,把她翻过去,强令她翘起屁股,大手“啪啪啪”地打上去,雪白的臀很快便变成了粉色。
“啊!小叔……小叔……”相嘉云闭上双眼,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难过,把屁股翘得更高,湿滑的淫液很快沾了相宗瀚满手,“操我!快操我!”
这时候,紧紧贴着白凝臀部的地方,一根肉棍渐渐挺起,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她腰间乱戳。
相熙佑伸出舌头,舔了舔白凝的耳廓,少年雌雄莫辩的悦耳声音伴着沙沙的声响传进她耳膜:“姐姐,你身上好香,还有股甜味儿,我好想尝一尝……姐姐,我会让你很舒服很舒服的,我发誓,真的,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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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春色一箩筐(中)
脱缰(双出轨)_ 作者:鸣銮男孩子软声软语地求着她,又来咬她耳朵尖。
一上一下两颗尖尖的犬齿,把细嫩的皮肉叼住,扯成极薄的一层,等她因这细微却难以忽略的刺痛感而微微皱眉时,再讨好地用舌头去抚慰。
右手食指和拇指完美配合,轻巧且快速地将她后背上的珍珠扣一颗颗解开。
小小的,圆圆的扣子,泛着贝壳样的温润光泽,从后颈到腰际,足有十几颗。
越保守,越撩人。
越禁制,越放荡。
解着解着,外面忽而尖叫了一声。
两个人同时从暧昧的情境中分神,看见相宗瀚已经将相嘉云的旗袍扒到腰际。
胸衣窄窄的系带也被扯断,整片光裸的雪背暴露在空气里,白得发光。
相宗瀚轻笑着,端起一旁盛着深紫色液体的玻璃杯,斜斜泼洒向女人的后背。
冰镇过的果汁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画出不规则的图案,像个奇幻绮丽的梦境,勾得人目眩神迷。
相嘉云哆嗦着,十指弯曲,扣紧了墙壁,声音带着颤意:“小叔,小叔……好凉啊…”相宗瀚将最后一滴果汁倒在女人凹陷的腰窝里,然后揽着丰满的屁股往上抬,舌头在那一汪泉水里搅了搅,沿着漂亮的脊椎骨徐徐往上移。
“没事,小叔给你舔舔,舔舔就不凉了…”由于重力作用,许多液体已经流到了犹自往外溢着奶汁的乳头上,又被男人的大手捞住,白的奶,紫的水,从他的指缝里哗啦啦地往下淌。
相熙佑也开始舔白凝的背。
藕荷色的纱半遮半掩,秀致的蝴蝶骨被他柔软的唇一点一点吮过,散发出点点热意。
白凝颤了颤,双手被他半强迫地制住,十指紧密交缠,嘴里却还在吐着言不由衷的话:“小佑,我是你嫂子,不可以这样……”
“是嫂子,也是姐姐呀……”舌头在后背灵活地舔,力道不重,像是羽毛左一下右一下地扫,随着低低的说话声,又有温热的气息从唇间吐出,更加剧了这种痒意。
“姐姐也喜欢的,不是吗?”他缠着她的手往上,引她去摸高挺的胸,指节在绵软的乳房上蹭,在不惹她反感的前提下最大限度地为自己谋取福利,同时还不吝赞美之词,“姐姐真的好甜,也好软,很像我最喜欢吃的草莓慕斯蛋糕……”
白凝害怕被发现,不敢多说话,喉咙里逸出几个飘忽的字眼:“胡说……快放开……”
少年立刻委屈起来,抱着她的怀抱紧了紧:“我说的都是真的,姐姐怎么不信呢?”
他黑亮黑亮的眼珠子转了转,想到一个好办法:“既然姐姐不信,我就证明给你看好啦!”
“什么……”白凝还没问出口,便被凑过来的温热堵住了唇。
她没想过自己会跟这么小的男孩子接吻。
小狼狗小奶狗什么的,在这之前,距离她一直十分遥远,她也颇为不屑。
可是,他的嘴里,真的有一股甜味儿。
像飘忽不定的春风,像酸酸甜甜的柠檬糖,更像那个十七岁的夏天,她情窦初开时,品尝到的初吻味道。
兀自缠绵吻着,外面的战局已经趋于白热化。
相嘉云扭动屁股去蹭男人的胯,回过头来挑逗他:“小叔,舌头不够呀,云云的小骚xue里面也好冷,需要热乎乎的大肉棒狠狠捣一捣才能好起来……”
相宗瀚微眯了眼,放出黑紫的狰狞肉棒,扶着根部拍打她布满指痕的臀,骂道:“骚货,跟小叔说说,是谁把你调教成这么一副骚样儿的?一天都离不开大鸡巴是不是?”
相嘉云咬着手指媚笑:“自然是小叔教出来啊,人家十五岁就被亲叔叔开了苞,从那以后每天夜里都要被叔叔狠干上好几回,到了白天的时候,穴里还要装满叔叔射进来的精液,每走一步,那些黏糊糊的东西便顺着大腿往下流,害得人家一天要换好几套衣服呢……,
“操!”相宗瀚将两根手指并拢,插进湿润的小穴,快速抽插,在女人放浪的叫床声里继续逼问,“我是射满了你的小子宫不假,但你自己为什么不洗干净?明明是天生的淫娃荡妇,自己爬床勾引的我,还好意思赖到我头上?””“对呀,人家就是骚嘛……嗯啊,小叔顶到人家的骚芯了啦……叔叔射进来的东西,我怎么舍得洗掉?当然要留着暖子宫啊……啊啊啊好爽啊……最喜欢……最喜欢全身上下每一个洞洞里,都沾满叔叔的味道了……”相嘉云将屁股翘得更高,主动掰开红艳艳的小穴,方便男人指奸。
相熙佑终于将白凝松开,唇瓣分离之时,依依不舍地牵出一线银丝。
他低下头看松散的衣料里半遮半掩的白色胸衣,指腹轻点那一颗小小的隆起:“姐姐好敏感哦……”
白凝被他撩拨得有些意动,却不敢在这种场合和相乐生的亲堂弟发生实质性的关系,于是按住了他作乱的手,拒绝道:“小佑,你再这样我就真的生气了……”
“噗”的一声,相宗瀚将硬得发疼的肉棒插进了女人汁液横流的小穴里,一入到底。
两个人对彼此身体都太过熟悉,所以省略了适应的步骤,刚一结合便忘情地大操大干起来。
“啊啊啊!小叔插得人家爽死了!小叔的大鸡巴又长又粗,顶得我要去了啊啊啊!”女人丰腴的肉体被男人撞得一耸一耸,声音也带着妖冶的波浪。
“妈的!你小声点儿!”相宗瀚被她夹得面目扭曲,抬起手去捂她的嘴,“生怕别人不知道我在干你是不是?”
相嘉云充斥着情欲的脸上露出一抹冷笑,挑衅地看他:“对啊!相宗瀚你这个孬种,有本事干没本事承认!我偏要叫,最好能把你家母老虎招来,看看你当着她的面还敢不敢干你亲侄女!”
相宗瀚咬咬牙,又爱又恨地看着她盛着烈焰的眼睛,良久方才重重地干了一记:“你要叫就叫吧,我连命都可以给你,难道还会怕别的?”
相嘉云怔了怔,被他扯住双手反剪在背后,那根给予她无数快乐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往最深处钻,顶着她往里走。
每走一步,都有黏腻的淫液从交合的部位流下来,淅淅沥沥滴落在光滑的木地板上。
为了迎合他的动作,她踮起细痩的脚背,几乎绷成一条和地面完全垂直的线,快感也如滔天巨浪,一层一层拍打过来。
可她咬紧了牙关,再也不肯发出半点儿声音。
相宗瀚把相嘉云压在衣柜门上的时候,男孩子仗着白凝不敢声张,从后面蹲下身子,撩起长长的裙摆,一头钻了进去。
白凝隐约猜到了他要做什么,下意识并紧双腿。
相熙佑并不硬来,轻轻扯下内裤的一边,舔向挺翘的臀瓣。
门板被相宗瀚撞得啪啪作响,透过缝隙,白凝看见了相嘉云那双含着泪的眼。
“我说让你小点声你就一声不吭是不是?又跟我怄气是吗?”相宗瀚恼羞成怒,把她扳过来抱起,从正面入进去,恶狠狠咬向她饱满的唇。
劲腰用快到不可思议的频率耸动,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声音像淬了血:“为什么总是这么倔?为什么从来不肯听我的话?为什么要嫁给……”
话音戛然而止,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的脸色越发难看,cao弄的动作却越发凶狠。
白凝已经来不及对他们的异样产生好奇,她的所有注意力,都被转移到了那根正往臀缝里钻的柔软舌头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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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家里小朋友发烧了,照顾了一天,半夜用手机码的字,早上又改了一遍,所以更新得比较晚。
下午还有第二更。
第六十章春色一箩筐(下)(白凝X小佑肉渣、
脱缰(双出轨)_ 作者:鸣銮湿漉漉的舌将充满弹性的臀轻薄了个遍,又不知餍足地往隐秘的缝里钻去。
一只手扯着内裤的边缘,避免回弹,另一只手则从前面包抄过去,隔着布料慢慢去磨前面的那条肉缝。
小穴咕嘟嘟地往外流水,粉白色的内裤完全湿透,严密地贴合在肌肤上,勾勒出饱满阴户的诱人形状。
白凝咬着唇,双腿随着他轻柔却密集的摩擦变得越来越酸软,已经无力再维持端庄的表象,姣美的面容裂开一丝淫欲的裂纹。
“咚”的一声,相宗瀚悍勇非常地顶进柔软女体的最深处,两具交缠着的躯体由于这迅猛的冲击,重重撞在柜门上。
白凝回过神来,躲开相熙佑的纠缠,扯着长长的裙摆往角落里躲。
相熙佑哪里肯放过到嘴边的肥肉,不管不顾地摸向她光洁的小腿,和她一起跌在乱七八糟的衣服堆里。
他欺身上来,用沾着她淫水的手指摸了摸她因为受惊而有些发白的唇,又心疼似地亲上来。
白凝手脚并用,和他进行着无声的角力,最终还是败下阵来,气喘吁吁地被少年清瘦的身躯压制住。
“啪啪啪”的声音和男女压抑的喘息不绝于耳,衣柜一下又一下规律地晃动着,白凝越过男孩子含笑的脸往上看,一件件质地良好的衣裙在空中徐徐摇摆,迷了她的眼睛。
一切都乱了套。
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她狼狈地躲闪少年锲而不舍缠过来的亲吻,却被他顺势吻上颈侧。
瓷白色肌肤上,青色的血管慌乱地在他的口中跳动,写满了拒绝。
即使她湿软敏感的身体,已经对他产生反应。
真矛盾啊。
又贞洁又饥渴,又温柔又冷漠。
或许,这才是令他迷恋的魅力之所在。
少年低低笑了,附在她耳畔,用气音悄悄道:“姐姐,你这样容易让我有负罪感哦……”
他虽然做惯风月事,却从不喜欢勉强别人。
总有一天,他要让她心甘情愿躺在她身下。
白凝难堪地看向里侧,不愿理会他。
相熙佑见好就收,握住她的雪乳揉了几把,深吸一口气,道:“姐姐别气,不欺负你了,我真的只想让你好好舒服舒服。”
他抓起件宽大的男式风衣,把她兜头罩在一片黑暗里,然后一寸寸将裙摆卷到腰部上方。
眼睛看不见,白凝的羞耻之感减弱许多,可身体的触感却十倍百倍放大。
雪白的双腿微分,相熙佑低下头,用牙齿把小小的内裤拉下,然后握着她的膝盖,往两边进一步打开。
湿濡的毛发间,小小的入口因为动情和紧张一张一翕,看起来十分可爱。
他喜欢得不行,迫不及待将唇舌埋进去,好一通乱舔。
白凝绷直了腰身,紧紧抵靠在柜角里,双手捂住嘴巴,克制喉管里不停往外奔涌的呻吟。
被一直当成是弟弟的男孩子舔穴,这件事本身所带来的刺绪。
只是空白。
冷静镇定如他,竟然也会有无法思考的时候。
不知道过了多久,真空的世界,才终于缓慢打开,漏进一点儿声音。
“五哥……呜呜呜五哥你好棒啊……最喜欢五哥了……”女孩子无条件纵容着男人的掠夺攻侵,心底眼里全是赤裸裸的爱意。
“……”她口中的“五哥”迅速串联起蛛丝马迹,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他轻轻抽了抽嘴角,松开已经将门把捂热的手,转身便走。
相辰明过分吗?
当然过分。
尤其是竟然把他当成运筹帷幄的一枚棋子,更是令人心生芥蒂。
可他们是守望相助的堂兄弟,同气连枝,再不喜,他也不至于和对方撕破脸。
相初蔓可怜吗?
或许有点儿。
但归根结底,还是她自己蠢,怪不到别人头上。
换做别的场合,相乐生或许还会考虑维护她。
可此时此地,他只觉得庆幸。
幸好,里面的那个人,不是白凝。
几分钟后,相初蔓死死缠着男人的身体,幸福至极地接受他的灌精。
又浓又多的精液填满了她酸软无力的身体,从交合的部位往外溢,一股一股,充满了浓烈的石楠花味道。
她夹着他仍未完全疲软的性器,不许他出去,嘟囔道:“五哥别走……我要含着五哥的大鸡巴睡觉……”
手机的震动声忽然响起,屏幕发出微弱的亮光,恰好照出男人的脸。
女孩子的手脚同时僵住。
她目瞪口呆地看着仍然插在她身体里的男人,表情逐渐扭曲,像见了恶鬼罗刹一样。
“啊啊啊!”相初蔓终于反应过来,胡乱推搡着把男人推开,性器从布满了淫液和精水的小口里拔出,发出“啵”的一声。
少女越发崩溃,伸出爪子在男人的俊脸上狠狠一挠,划了他个满脸开花,尖叫了好几声,又哭又骂:“相辰明!怎么是你!你个大混蛋!大色狼!王八蛋!你赔我第一次啊啊啊啊啊!我不活了!”
相辰明吃痛之下,恶狠狠制住她的双手,把她拖进怀里。
事情已然败露,他索性把客厅里所有的灯全部打开。
灯光大盛,一切淫乱与阴谋都无处遁形。
把歇斯底里的少女按在巨大的穿衣镜前,相辰明捏住她的下巴,布满血痕的脸和她的脸紧紧贴在一起,冷笑道:“你发什么疯?不是你说的想要得到你五哥吗?我费时费力陪你演戏,帮你圆梦,最后怎么还里外不是人了呢?”
“你放开我!你滚开!不要碰我!”相初蔓在他怀里乱扭,却碍于男女之间天然的体力差异无法挣脱,只好气急败坏地狠狠踩他的脚,“谁让你陪我演戏了?我要的是我五哥,不是你这个冒牌货!”
下巴被他捏得又酸又痛,她企图张开利齿咬他,却被他禁锢得更牢。
“你想想,如果你没有看见我的脸,这会儿是不是还在我身下浪叫,求我再干你几回呢?”相辰明微微笑了一下,低头去看因为挣扎而乱晃的一对大白兔,“蔓蔓,很多事情,没必要太较真,爽了不就得了么?”
果然还是开着灯做,比较有趣味。
他分开双腿,把少女死死夹在中间,渐渐复苏的阳物居心不良地去磨她的腰,“再说,不是你亲口说的么?要好好谢谢我,让你做什么都行。给哥哥操一操怎么了?哥哥不是也很照顾你的感受,让你高氵朝了好几回么?你这样骂我,真是伤透了哥哥的心。”
相初蔓被他的颠倒黑白气得七窍生烟,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大:“我不和你说这么多!你快放开我!我要去找我爸妈!呜呜呜呜……我要报警抓你,把你这个强奸犯送进监狱里去!”
相辰明被她的天真和愚蠢逗笑,问:“是吗?警察做笔录的时候,你打算怎么描述这个过程?是说你蓄谋已久想要勾引自己的亲堂哥未遂?还是详细讲一讲你是怎么被另外一个堂哥干得欲仙欲死神魂颠倒的?”
“对了,强奸案件可是需要提取体内的精液的,我看看啊——”他用手去抠弄女孩子黏腻的下体,然后皱眉“啧”了一声,“蔓蔓啊,你看你这么一闹腾,小子宫里的精液都快流光了,这可怎么办呢?”
“要不——”他趁着相初蔓被他绕得发愣的时候,抬起她的屁股,从后面重重插进去,“哥哥帮人帮到底,再给你射一泡吧!”
“啊!”相初蔓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自己再一次被他干了的事实,尖叫一声,扭着腰往一边躲,“你快出去!救命啊!”
相辰明如何肯放手,箍紧了她的腰,一入再入,次次都刁钻地顶在她的敏感点上,不过几十下,便插得她再度泄身。
女孩子手软脚软,被他压伏在地上狠干,脑子再度变成一团浆糊,哪里还记得起自己刚才说了些什么,只顾得上呻吟:“呜啊……疼……慢……慢一点……”
————————
肥章送上,算是弥补昨天的请假。
家里小朋友发烧还没好,明天应该也没办法准时更新,大家不用等了,还是老样子,明天更不了的话,后天双更补上。
第六十一章 共犯
脱缰(双出轨)_ 作者:鸣銮将手机还给面无表情的相天成,相乐生道:“二哥没接,算了,也没什么要紧事,明天再说吧。”
相天成点了点头,犹豫一下,问:“你看见小佑了吗?”
“没有。”相乐生回答着,和相天成并肩走下楼梯,迎面遇见面色不豫的小婶。
“天成,阿生,知不知道你们小叔去哪儿了?”女人迎上来问,钻石项链在保养得宜的颈间轻晃。
二人同时摇头。
谁也没有想到,各自放在心尖尖上的人,此刻正聚在一个房间里,行快乐事。
做过第二轮后,相宗瀚将衣不蔽体的美艳女人面对面抱坐在腿上,喁喁私语。
“云云,是我说错话了,你别生我气,好吗?”他把玩着她嫩白的手指,薄唇轻咬她的耳垂,“咱俩难得单独相处一会儿,不
要浪费时间在吵架上,你说对不对?”
相嘉云冷哼一声,并不吃他这一套:“是啊,难得相处一会儿,还是我千里送逼,巴巴儿贴上来的……”
相宗瀚以嘴封住她讥诮的话语,口舌相就,纠缠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把她放开。
他的眼里有无奈,更多的是怜惜:“别说这种话来刺我的心,就算你不来,回去我也是要想办法去见你的,你不知道我有多想
你……”
他牵着她的手来摸自己的胸口,同时抚向她高耸的酥胸,那里散发着奶液的清甜和精水的腥臊:“我的心,和你的心,是一样
的。”
相嘉云面上现出一丝脆弱,又很快用骄傲和不屑掩盖:“你少拿这些漂亮话来唬我,我一个字也不信,放我下来,我要回去
了。”
她用漂亮却有些凌厉的眼睛剜了他一眼:“你也快回房间吧,再晚你家母老虎该发飙了。”
相宗瀚按住她的身子不肯放手,抬高她的大腿,半硬的性器滑入沾满了白精和体液的缝隙里缓慢磨动,声音喑哑:“云云乖,
再做一次,我想你想得快要疯了……”
相嘉云咬住唇,渐渐被他撩得有些情动,雪臀无意识地迎合着他的亵玩。
眼看硕大的龟头快要再度入港,门外突然传来说话声。
“宗瀚,你在里面吗?”女人敲了敲门,见无人回应,开始扭动门把。
“奇怪,怎么从里面反锁了……宗瀚?宗瀚?”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大。
如火的情欲被兜头扑灭,相嘉云冷笑着,赤裸着双腿从他身上爬下来,赶狗似的摆了摆手。
相宗瀚叹了口气,认命地站起身整理衣服。
久久无人回应,相乐生道:“我去拿备用钥匙。”
本来已经很紧张的白凝,这会儿听见熟悉的声音,更加惊慌,连忙推了推伏在她身下少年的肩膀,示意他停下。
相熙佑不但没有收敛的迹象,反而变本加厉,勾着舌头去舔那个很浅的敏感点,同时将一根手指整根塞进去,快速抽插。
一软一硬,一浅一深,弄得白凝绞紧了阴道,双手死死揪住身下的衣服,腰部肌肉因为绷得太紧而开始隐隐作痛。
“咯吱”一声,房门被打开,她下意识里屏住呼吸。
“哧溜哧溜”的舔穴声,因为心理作用变得越发响亮,响亮到她觉得,这样的偷情行为根本无处遁形,很快就要大白于天下。
相宗瀚烦躁地应付着门外的女人:“怎么了?我喝醉酒随便找地方睡一会儿,你吵什么呢?”
女人立刻气短,唯唯诺诺地道:“对不起,宗瀚,我也是担心你,怕你喝多了难受,我们回房间吧,我给你冲点儿蜂蜜水
喝……”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了出去。
出于某种奇怪的直觉,相乐生并未离开,而是探究地往里面看过去。
灯光照射下,客厅的角落里,有一小摊湿迹,发着微弱的闪光。
他嗅了嗅,闻到一股男人再熟悉不过的气味。
眉峰微蹙,相乐生往门里迈了一步。
相天成高大如小山的身躯忽然挡在他面前,黝黑的脸孔藏在背光的阴影里,越发看不出情绪起伏:“阿生,我们去别的地方找
吧。”收 藏 p/o/1/8/网址导航站:/p/o/1/8/点/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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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觉告诉他,小佑和白凝同时不见人影,不是巧合。
他下意识想为小佑打掩护。
原来的一分疑心,因着相天成生硬的表现,涨成四五分,相乐生越过他往里走:“我累了,进去休息一会儿。”
白凝慌得不行,双腿发酸发软,在这样迫在眉睫的危局下,竟然被硬生生催到了强烈的高氵朝。
她咬紧牙关,封住难耐的呻吟声,却见相熙佑钻进了风衣底下,用沾满清透淫水的唇,热情地吻向她。
来自于自己的体液倒灌入喉咙,白凝抵触地闪躲,却被他喂进来更多唾液,差点呛咳出声。
插进穴里的手指变成了两根,抵着急速痉挛的软肉大力研磨抽动,将高氵朝的余韵无限延长。
他实在……太会弄了。
脚步声一步步接近,白凝自暴自弃地听从男孩子的引导,在欲海中浮沉迷堕。
有一个邪恶的声音在耳边道——
如果被相乐生发现,或许反而是种解脱。她本就是糟糕到了极点的人,做作,虚伪,自私透顶。
像一个巨大的黑洞,疯狂地吞噬着所有的光,所有的温暖与关心,却不愿意回馈半分。
这样差劲的她,连自己都会忍不住嫌恶,又有什么资格要求相乐生爱她?
相乐生走到半敞着的卧室门口,身形陡然顿住。
斜倚在床上的女人,浑圆的手臂赤裸地搭在平坦的小腹上,墨绿色的旗袍被撕烂,勉强盖住重点部位,裙摆上糊着大片浓白的
黏稠物。
她慵懒无力地抬了抬眼皮:“是我。”
相乐生立刻释然,又有些尴尬地挪开视线:“大姐,不好意思,打扰了。”他忙不迭往外退,对自己心底涌现的猜疑感到荒
谬。
相天成也悄悄松了一口气。
他跟着相乐生转身,却被相嘉云叫住:“天成,去帮我找件衣服。”
相天成应了一声,走向衣柜。
他打开柜门,低下头,看见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
相熙佑从风衣底下钻出来,冲他嬉皮笑脸地眨了眨眼,然后抱着浑身僵硬的白凝安抚。
相天成面不改色地取了件外套,把衣柜紧紧阖上,回身递给相嘉云。
耳听得相嘉云离开屋子,房门阖上,相熙佑将蒙在白凝头顶的衣服揭下,亲了亲她失神的脸,低声下气赔不是:“姐姐别生
气,我实在是太喜欢你了,一时没忍住,五哥没有发现什么,我现在送你回去好不好?”
白凝手软脚软地推开他,低头整理衣服,迈出柜门的时候,差点被乱七八糟的衣服绊倒。
相熙佑连忙扶住她,止不住地笑:“姐姐是不是没力气啦?我说的没错吧?刚才是不是很舒服?”
白凝有些惊惶地抬头看了相天成一眼,发现他面色毫无异常,心里对他和相熙佑的关系有了个大胆的猜测,一时怔忪起来。
相家的人……怎么一个个都这么惊世骇俗?
相乐生……也会有她完全不了解的一面么?
相熙佑奔到窗前,打开窗户,对相天成做了个手势:“三哥你先跳下去,接住姐姐,我们分头走,别被五哥撞见啦。”
爬床偷情的事,他早就做惯,所以格外有经验。
白凝提起长裙,从窗户跳下,落进相天成温热的怀抱里。
她从小到大,第一次做这样出格的事,内心竟然涌现出一丝诡异的兴奋之感。
男人毫不费力地踩过花圃,跃过栅栏,把她放在一株高大的夜来香树下面。
微风拂来,吹得白色的小花和树叶沙沙作响,馥郁的芳香沾了满身。
相天成不发一语,转身离开。
白凝沿着青石铺就的小路,神思不属地乱逛,腿心里还残留着黏腻的触感,嘴里也充斥着奇怪的味道。
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长发,抬起头来,在路灯投下的光影里,看见一个挺拔的身影。
相乐生走向她,牵起她的手,发现手心冰凉,关心地捏了捏,问:“跑哪儿去了?我找了你半天。”
他温和的话语和含笑的面容,把她从失序错乱的世界迅速拉回。
白凝怔怔地想——
或许,对于她而言,他便是这人间烟火和世俗伦常。
是牵着她不至于彻底堕落的唯一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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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双更补昨天的量,第二更在晚上。
第六十二章春光乍泄(主角H)
脱缰(双出轨)_ 作者:鸣銮回去之后,白凝急匆匆进浴室洗澡,相乐生则留下来检查房间有无异常。
相辰明动作倒快,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迅速清理好了现场,沙发巾新换了一条,样式和颜色跟原来的都非常相似,基本看不出区
别。
地板也被拖过,光洁如新,空气里散发着比较浓郁的柑橘香气,窗户也大开着,将暧昧的欢爱气味掩盖得微不可查。
相乐生站在茶几和沙发之间,对着崭新的沙发巾看了一会儿,忽然俯下身,掀开米白色的布料。
果不其然,底下洇了几点血迹,像白雪上的红梅,血腥却艳丽。
相乐生抿了抿唇,眸色微闪。
这处子之血,本来是要留给他的。
他重新盖上血渍,却忍不住开始在脑海里复盘刚才发生过的场景。
只不过,这一次,覆在少女身上的男人,变成了他自己。
相初蔓给他口交的那一次,他悄悄打量过少女的裸体。
没有什么比十六七岁的女孩子更具有情欲的吸引力。
介于天真与成熟之间,像成熟得恰到好处的水蜜桃,轻轻一咬,便会迸出丰沛甜蜜的汁液,把所有的味蕾全部唤醒。
他还记得,她丰满富有弹性的双乳之间,有一颗小小的红痣,和乳头是同一种颜色。
那对雪白的奶子摇晃起来,不知道有多好看。
相乐生闭上眼睛,呼吸微微加促。
想象里,他将含羞带怯的少女推倒在沙发上,拉起她的两条长腿架在肩膀上,粗长火热的肉棒“噗嗤”一声狠狠捅进去,捣得
她筋酥骨烂,花枝乱颤。
她那么喜欢他,一定会一百万个乐意,任由他折成任何柔软的姿势,摇着屁股热情地凑上来,啊啊乱叫着,求他入得再深一
点。
白凝仔仔细细把身体里面存留的淫液和口水洗干净。
手指伸入进去抠弄的时候,不免又想起刚才的荒唐。
她竟然被那么小的男孩子按在衣柜里舔了那么久的穴,单是稍稍忆起当时的滋味,便觉回味无穷。
洗完澡后,她又认真把牙齿刷干净,这才换好睡衣走出来。
看见相乐生罕见地在发呆,她出声喊他:“老公?”
连喊了两遍,相乐生才回过神,站起来走向她。
他的神色有些奇怪。
白凝难免心虚,掩饰地主动搂住他的脖子,蜻蜓点水地蹭了蹭他的唇,笑道:“很晚了,我们休息吧。”
下一刻,她的腰被他用力握住,身子腾空而起。
“乐生?”白凝惊呼一声,被他抱着按在沙发上。
半干的长发散在靠背上,她迷茫地承受他热情得异乎寻常的亲吻,腰间的系带被他扯松,一只乳房跳将出来,暴露在他面前。
指腹急躁地蹭了蹭半硬的奶尖,下一刻他便将脸埋进她胸前的沟壑里,放肆舔弄。
响亮的舔吸声羞红了白凝的脸,她推了推他的胸膛:“乐生,我们去床上吧……”
身体早就被相熙佑撩了一身的火,难得见他这样急切,她的心里其实是很乐意的。
可是,相乐生并未听从她的话语,而是反握住她的双手,举高到头顶,用一只手轻松制住。
另一只手捧住滑腻的乳根,舌头绕着乳晕一圈圈地舔,又含住乳头重重嘬吸。
“嗯啊……”白凝难耐地叫出声音,刚刚洗净的小穴被他强势的一面勾得迅速湿了一大片。
她抬高双腿架在他腰上,被他隔着裤子重重地顶,越顶腿心越是酥麻,恨不得开口求他快点插进来。
“老公……唔……”衣带彻底散开,衣襟大敞,从精致的锁骨到被他啃咬得发红的奶子,再到平坦的小腹和下面那一丛销魂
窟,全部一览无余,看红了相乐生的眼。
他挪上来,吻住她的红唇,缠着舌头搅了又搅,直引得她口水都流出来,又毫不犹豫地把津液全部卷进口中。
白凝看着他的动作,心底有些发慌。
虽然已经刷了牙,可她还是担心他会尝到什么奇怪的味道。
他在她唇边粗声喘气,声音性感得令她意识昏沉:“老婆,帮我把皮带解开,我要在这里干你。”
白凝心头急跳,面红耳赤地捂住脸颊:“别……别说这种话……”
说完这句话,相乐生也清醒了一点儿,勉强稳了稳心神,换了种温柔的说法:“乖,快点儿,我想要你,忍不住了。”
白凝摸索着去解他腰带,冰凉的金属扣在手中滑动,每每要解开时,便被他狠狠地冲撞过来,打乱节奏。
她恼怒地埋怨:“老公,你别乱动……”
“咔哒”一声,搭扣终于松脱。
刚刚拉开内裤,相乐生便迫不及待地欺上前来,托着她的屁股往上抬了抬,巨物毫无停顿地往里捅。
巨大的异物感和充实感来得又快又猛,白凝的脊椎像过了电一样,本能地往上挺,赤裸的双腿紧紧攀住他,喉中逸出一声绵长
的娇吟。
饶是有淫液做润滑,硕大粗长的阳物也只不过入了一半,便被层层叠叠涌上来的软肉推阻,前路艰涩难行。
相乐生被她夹得低低吸气,腾出一只手去揉肥美贝肉里那颗硬硬的小肉粒。
薄唇也再度下移,去挑逗敏感的乳头,含着樱珠一下一下地吮吸,像吃奶的孩童。
上半身的动作缓和下来,胯下的欲望却按捺不住,跃跃欲试着想要强行插进去。
白凝被他这夹杂着温柔的暴烈彻底打乱阵脚,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老公,好大,你慢一点儿……别、别弄那里……啊……”
肉粉色的性器将窄小的甬道强行撑开,小幅度地耸动着,每一下都往里拓得更深。
指腹在湿滑的软肉里戳刺按压,绕着花蒂快速打圈,偶尔重重顶弄一次,立时逼出她一声婉转的啼哭。
很快,他便整根没入进去。
“噗嗤噗嗤”的cao穴声不绝于耳,唇舌亲吻的声音更是缠绵悱恻,白凝在他的身下泄了又泄,到最后声音都变得嘶哑,他还是
没有射精的迹象。
她终于哭着求饶:“老公……老公我不行了……放过我吧……快点射给我……”
换做往常,她的撒娇和求饶一定早就见效。
相乐生从来不会拒绝她的任何要求。
就算离尽兴还差得远,他也不忍勉强她,总是在她满足之后,便草草收尾。
可这一次,他却置若罔闻,闷着头一味地抽插已经有些红肿外翻的可怜肉穴。
“我要死了……嗯啊……”她被他干得脱了力,双腿早就支撑不住,软绵绵地搭在沙发边沿,随着他cao干的欲的薄红,好一会儿才意犹未尽地将被他吸吮得发红发肿的樱珠吐出,
抬眼看着她,哑声问:“说,想让哥哥怎么弄你?”
白凝又疼又爽,分不清自己是喜欢还是讨厌,只下意识地回答他的话:“想让哥哥……让哥哥狠狠要我……把精液都射到妹妹
的……子宫里……呜……”
听到保守温柔的妻子说出又骚又浪的话,相乐生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麻,紧抵着那个小口,“噗噗”地射出大量浓稠的精液。
他抱紧她,两个人紊乱的喘息声混在一起,心跳如鼓,合成一致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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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源于网络,侵删。
泰国之行到这里就结束辽~
对二哥的谋划做一个小解释:
他临时起意想睡了堂妹,便哄着堂妹去生哥屋里等待,叮嘱她换上白凝的衣服,不要说话,假作是白凝本人,承诺她自己会想
办法把生哥和白凝分开,误导生哥房间里的人是白凝,把他引过去,堂妹立刻屁颠屁颠上了钩,感激到无以言表;
紧接着,他去找生哥,拜托对方帮忙送一个重要文件,托辞自己喝了酒无法开车,而且要主持一个比较重要的视频会议,同时
指使相熙佑拖住白凝,好给自己在夫妻二人的房间里酱酱酿酿留够充足的时间;
而他的谋算自然正中一直想要一亲芳泽的小佑下怀,所以小佑顺势堵住白凝,又正好撞上大姐x小叔的好事,无形中帮了他一
把。
真的是一锅大乱炖哈哈哈哈哈~
最后,看在我这么勤奋双更的份上,真的不考虑把珠珠和留言交出来么?(委屈巴巴jpg
第六十三章 花非花雾非雾
脱缰(双出轨)_ 作者:鸣銮从泰国回来的那天,飞机刚落地,便下起了大雨。
冬雨冷峭,打得一行人措手不及。
相乐生从行李箱中翻出件最厚的羽绒服,把白凝严严实实裹起来,一边和家人道别,一边用手机软件打车。
被相辰明设计破了身,又经他好一番威碧利诱,相初蔓像只斗败了的小母吉,整个人都萎靡起来。
这两天,每每看见心心念念的五哥,她总有种说不上来的心虚,再也不敢凑到他面前撒娇卖萌。
这会儿,看见相乐生即将离开,她终于着急,磨磨蹭蹭地走过去,弱声弱气道:“五哥,我……我还有一个月才开学,自己在家好无聊的,可不可以去你家里住几天啊?”
相乐生低头扫了她一眼,表情有些冷淡:“我过两天就要上班,你嫂子也有事要忙,恐怕没时间照顾你,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我不需要照顾的……”相初蔓急急忙忙抬起头表决心,撞见他幽深的眸色,猝不及防被冻了个哆嗦,剩下的话卡在嗓子眼里,再也说不出来了。
她虽然迟钝,可还是能感觉得到,五哥对她,是真的疏远起来了。
难道……
不不不,她连忙摇头,不可能的,五哥不会知道她已经不干净了,她会把这件事瞒得严严实实,死都不会往外说半个字。
一定是她疑神疑鬼,想太多了。
“蔓蔓,别耍小孩子脾气。”相辰明从后面靠近,像个温和的大哥哥一样轻轻拍了拍少女的肩膀,“阿生工作忙,你就别去给他添乱了,二哥最近倒是有空,你想玩什么我陪你。”
相初蔓瞬间僵哽了身休,转过脸恶狠狠瞪他一眼,被他似笑非笑地回望过来时,又很怂地泄掉全身的气势。
这次泰国之行,她已经充分了解到这位二哥本质上是个怎样的魔鬼,求生裕告诉她,在他面前,还是乖一点碧较好。
下雨的天气,一辆辆汽车排起长龙,以缓慢的速度一点一点往前挪。
车内暖气开得很足,白凝看着雨刷左一下右一下规律地摇摆,透过挡风玻璃往外看,视野清晰不过片刻,又被冲下来的雨水打得一片模糊。
眼皮渐渐沉重,她迷迷糊糊地往相乐生的方向栽了一下。
相乐生顺手把她揽过,让她枕在他腿上,低头亲了亲她的眉心:“堵得厉害,估计还要好一会儿才能到家,你先睡会儿。”
白凝侧了侧身子,调整成舒服的姿势,抱住他的腰,深深吸一口气。
今天早上,她缠着相乐生,给他喷了一点儿香水。
几个小时过去,香水的后调散发出来。
檀木、雪松、柏树、麝香,深沉的木质气息,像一支沉稳大气的咏叹调。
不动声色,却令人情不自禁地迷醉。
她身上喷的,是对应的女姓香型。
琥珀、香草、茉莉,以及同样的檀香。
一点点甜,一点点妩媚,不过分到发腻,反而有些偏中姓。
两种香气混合在一起,产生奇妙而难以言说的化学反应。
白凝闻了又闻,忍不住凑近,隔着 衬衣去咬他的腹部。
坚哽的肌內带着绝佳的弹姓,整齐的贝齿合拢,又张开,一下又一下,并不用力。
相乐生小腹有些发紧,捏了捏她饱满的耳垂,声音低沉:“乖,睡吧。”
白凝把脸埋在他衣服里笑,乖乖闭上眼睛。
这次旅行,碧想象中休验更好。
平静如死水的夫妻生活,因着各种各样的因素,也起了一点儿波澜,两个人又找回了些许新婚时候的调的西餐厅。
他剪了头发,蓬蓬松松的黑发温驯搭在额前,穿着白色针织衫和蓝色牛仔裤,单看打扮竟然觉得有些温良。
无奈却长了张祸水的脸。
看见白凝走近,李承铭殷勤地站起来帮她拖开椅子,照顾她就坐。
招来侍者,他小心讨好地建议:“阿凝,这家的香煎柠檬牛扒做得还不错,要不要尝尝?”
白凝点头首肯,又点了份意式番茄浓汤。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李承铭看白凝神色淡淡,心里越发没底,试探着伸手过来,触了触她的指尖。
白凝面无表情地将手挪开,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约我出来,有什么事吗?”
李承铭心头发涩,清了清嗓子,温柔真诚地看着她的眼睛:“阿凝,之前的事情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完全是吃醋吃得失去理智,才会口不择言,我向你保证,绝对没有下一次了,你能再给我一个机会吗?”
白凝勾了勾唇角,笑意却未有丝毫到达眼底:“那件事也不全怪你,我们之间的关系,从开始就是个错误。我认真想了很久,这样继续下去,对彼此都没有任何好处,所以我想,我们还是结束吧。”
她撒了谎。
这段时间,她没有哪怕一分一秒想到过李承铭。
她开始能理解渣男们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