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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艳(7)


玉兰将身子靠到秦观怀里,然后用右食指指了指秦观鼻子,嘟起樱桃小嘴:“油腔滑调的家伙,我才不相信你没有用甜蜜的话哄她开心呢?”秦观知道说不清楚这件事,且他确用甜蜜的话哄过李云凤,便转移话题:“对了,小兰,你不是去川内找你师父吗,怎么这么快就到这里来了。”
玉兰应道:“说来还真是巧,我乘那船在第一站江陵停靠时,就看见了师父她老人家,当时她正乘船出川,所乘船只却也正好在那里靠站。我找到她,把丹阳真人的事告诉她后,她便同我即时往黄山丹霞锋而去,我把她送到那谷地后,就到这里来找你来了。”
秦观扬头叹道:“现在师父和玉前辈总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我们也该为他们感到高兴才对。”玉兰斜躺到秦观怀中,望着繁星满汉的夜空,点头道:“但愿我们也能像他们那样,相爱一生。”秦观重重点头:“不管怎么样,我都会爱你一生的。”玉兰嫣然一笑,道:“我也是。”四目交织在一起,传递无限情意。
过了一会,玉兰突道:“对了,秦大哥,今日天上星星怎么这么明亮。”秦观又抬头看了看夜空,恍然大悟道:“今晚乃是七夕之夜,星星当然明亮了。”玉兰一算,今日确是七月七日,她乐道:“真是太好了,今晚牛郎和织女可以相会了。”看着玉兰那天真的样子,秦观心中无限幸福。
“对了,秦大哥,你不是会作诗赋词吗,你快作两首出来呀。”玉兰用期盼的眼光看着秦观。秦观仰望星空,思讨良久,作一首《鹊桥仙》道: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秦大哥真是好文采,只希望我们不要想牛郎织女那样,真心相爱却不能在一起。”玉兰轻叹道。秦观低头深情的望着玉兰,柔声道:“不会的,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秦观理了理玉兰秀发,然后俯下头去,轻轻的吻在了玉兰双唇上面……
两人在这里一直坐到深夜,秦观才正起身来,说道:“小兰,夜深了,我们回房去吧。”玉兰点了点头,和秦观一起往回走去。
此后的几天里,秦观和玉兰白天少有说话,直到夜里才到后山去约会,而秦观一般都是在李云凤入睡后才出的门,所以李云凤并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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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 纯阳禁地
这天晚上,两人约会刚回来,秦观便见自己房间有灯光闪亮,他立即想到是李云凤,便从正门进入了自己房间。进屋后,见李云凤一脸不悦的坐在自己床上,他赶忙上前说道:“姐姐,这么晚了你还没有睡呀?”李云凤瞪了他一眼:“今晚你又到哪里去了,是不是和对面那姑娘去约会了。”
秦观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她,呆站在那里,没有话语。“呆瓜,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李云凤轻声问道。秦观也不想在感情上欺骗李云凤,说道:“是的,我第一眼看见她就喜欢上她了。”他并没有说他以前就和玉兰是恋人,而是说是在玉兰上山后才喜欢上她的。
李云凤微微点了点头,提醒道:“她长得很漂亮,不过她刹费苦心的来到纯阳教,我看并不是拜师习武这么简单,我看她是别有居心,呆瓜,你人太老实,一定不要给她欺骗了。”李云凤感觉心中有些酸酸的,她虽然一直把秦观当作自己弟弟,但现在和自己最亲近的人喜欢上了别的女子,她能开心吗?
秦观虽然知道李云凤并没有喜欢上自己,但见她那样,还是有些不忍,他安慰道:“姐姐,我会永远当你是我好姐姐的,至于我和小兰的事,你放心就是了。”李云凤强笑了一下:“那就好,我也会一直当你是好弟弟的。夜深了,快睡觉吧。”说吧,她就出了秦观房间。
看着李云凤出去的背影,秦观有些感动。躺到床上后,他心中胡思乱想起来:“姐姐会不会是喜欢上我了,要真是那样,我却该怎么办?我虽然不在乎娶几个妻子,但却玉兰是不会同意我同时娶两个妻子的。”
随后的日子里,秦观也用不着背着李云凤的面和玉兰约会了,反正李云凤都知道了此事,要他再偷偷摸摸的,那就有些说不过去了,但他每晚也不会和玉兰玩得太久,毕竟第二天都有正事要干。
这日晚上,秦观刚回房间,便听见那边有微弱的快窗声,然后便是呼呼呼的一阵声音。他现在耳力甚佳,一点微柔的声音也逃不过他的双耳。
秦观想到白日里常往这里跑的高权,会不会是他夜里闯进云凤姐姐的房间,然后欲对她做出j滛之事呢或者是其他什么人,潜入云凤姐的房间,欲对她不利呢,想到这里,秦观便担心起来,他忙开门过去,欲查看那边到底什么事情发生。
来到李云凤门口处,静听了一会,但却没有听见什么动静。他又轻敲了敲门,里面却是没有人回应,难道云凤姐是个坏人俘去了,我得进去看看。于是秦观轻推开房门,进入了李云凤厢房。房内空空荡荡,一个人影也没有,灯已经灭了,但灯心还有光亮,看来才灭不久,而窗户则是打开的,看来刚才才有人出窗户处出去了。
秦观心中担忧,忙到窗口往外查看。窗外夜色朦胧,微风轻抚,却见一个黑影从窗外那块草地上进去了那边的一片林子里。以秦观的眼力,能看出那黑影身型娇小,似个女子,他心中暗自猜测,难道那是云凤,不过他转念一想,云凤不是不会武功吗,怎么可能是她,那一定是陷害云凤姐的恶人。想到这里,他顾不得回屋换一套黑衣,便飞身出了窗外,展开纯阳绝学“踏雪无痕”,跟向了那黑影。那人轻功很是不错,竟能一步跨出两三长的距离,但秦观轻功却是更甚,不到一盏茶时,便追上那人,由于他想看看对方下一步到底欲干什么,所以并没有立即追上去,而是悄悄的跟在她的后面。
这晚虽然是七月十二日,但却是个无月之夜,天上也只有几颗疏星闪耀,夜色很是昏暗,再加上那人全身黑衣,连脸上都用黑布蒙着,秦观虽然眼力了得,但还是不能判断那人是否就是李云凤,不过从她的身形来看,和李云凤倒很是相象。
在经过一片密林后,便来到了一个荒破,过了荒破,却是到了另一坐山峰的背后。只见前面黑衣人飞步行走了一会,便在一块人高的石碑旁停了下来,他愣站在那里一会,然后又轻步往林子深处而去了。秦观以前从没有来过这里,心中更是好奇,跟到那石碑处,停了下来。只见那石碑上刻着几个字,借着微弱夜色,秦观看到了两行字,左边的大字乃是:纯阳禁地。右边的小字乃是:擅入者死。
秦观心中奇道:“没想到这里竟然还有禁地,也不知这禁地里到底有什么秘密,而那黑衣人又为何不惧纯阳教规,擅自闯入,我还是跟去看看的好。”于是秦观也不去顾及这擅入禁地的后果,飞身进入了禁地。
在前面林地上,那黑衣人突然停了下来,躲闪到一棵大树后面,秦观细细一看,原来前面竟有几个道士把守在那里。只见那黑衣蹲下身去,拾起一块石头,仍向右面十几丈外树丛当中,石头落地,发出砰一声闷响。
“那边好象有动静。”“什么人?”“我们过去看看。”几个把守的道士轻声议论起来,然后便一同往那边而去。黑衣人却是抓住时机,飞步跃过那里,往那边而去。片刻间,几个把守的道士便回来了,几人边走还边议论着:“真是怪事,我明明听见声音的,怎么可能会没有人呢?”“这是纯阳禁地,怎么可能有人闯入,我看那多半是野兔野鸡弄出来的声音。”……
秦观也想从这里过去,但仍石头的方法已经给那黑衣人用过了,自己再依葫芦画瓢,他们不一定会上当。于是他太头看了看那参天大树,心念一动,便提气飞身攀到树上。然后他从一棵树上飞落到另一个树上,直往那边而去,就这样,他从那些人的头顶上通过了那里。再跟着那黑衣人行了一会,便来到了一个石壁,那石壁有一处凹陷了进去,还有一条青石板路通往那里,看来凹陷地是一个石洞。那黑衣人在打量了一番周围动静,见没有来人,便轻步往那洞口而去。秦观并没有跟上去,而是身依在大树上,静观其变。
那黑衣人走到那洞门处,四处寻找那进洞的机关,但找了许久,也没有找到。可他却不死心,把那洞口前的石壁摸索了个遍,却还是没能打开石门。正当他欲转身离去的时候,却听一声厉吼:“什么人,竟敢擅闯纯阳禁地?”
黑衣人吃惊之余,已经飞步往外而去,只是对方早有所料,即可封住了黑衣人去路。片刻间,黑衣人就在石洞前的那块空地上给八个道士团团围住了。“你是什么人,到这里来为何?”声音很熟悉,乃是高权发出来的。
黑衣人没有应答,而是用右手握住了腰件佩剑,看来打算与对方殊死相斗。“竟敢不答,给我上,把他抓起来。”高权一声令下,另七个道士一齐拔出手中长剑,剑指黑衣人。“现在你已经无路可逃,还不束手就擒。”高权喝道。黑衣人轻哼了一声,不待八道士先出手,便一剑刺向了高权。
但见黑衣人手中长剑一抖,荡起无数剑花直取高权全身多处|岤位,黑衣人虽然来剑如电,但高权毕竟在柳残月门下习武多年,纯阳绝学“天遁剑法”已练得很是精熟,武功在年轻一代中也算佼佼者了。他也急转长剑,在身前划起一道夜光,迎向黑衣人来剑。只听挡一声翠响,火光四起,两人长剑都给对方内劲震了回去。黑衣人腕抖剑斜,又一个”绝步追蝉”,疾扫高权下盘。高权心中暗喝一声:“好家伙,武功不赖。”然后一个“倒跌金钟”飞跃起来,身子凌空,反剑刺向黑衣人胸口。与此同时,周围另七个道士,也齐剑刺向了黑衣人。
林中的情景,给树上的秦观看得清清楚楚,本来秦观看不惯八个大男子一齐对付一个女子,有心下去帮助那黑衣人,但他现在还不能确定那黑衣人的身份,且这是纯阳禁地,要给别人知道他擅自闯入,那会给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他也只得强忍相助之心,静躲在大树上面,悄然观看。
虽然四面受敌,但黑衣人并不慌乱,只见她一个低身俯下,躲开高权来剑的同时,长剑往后一拔,一下子将周围的七柄来剑拦截下来,随即,她右腿一个“腿摆星河”,扫向了身后右侧的三个道士,那三道士躲闪不及,给她来腿扫到,顿时跌倒在地。
高权见自己同伴受伤,大喝一声:“好家伙,竟敢伤我纯阳门人。”边说的同时,边转剑尖,又刺黑衣人腰间。黑衣人飞腾起身,右手握剑迎当高权来剑的同时,左手伸入怀中,摸出几只飞镖,往身后一扔,便打在了身后攻向她的那四道士。这飞镖可非平常飞镖,上面乃附有迷|药,四道士哎哟一声,随即倒在了地上。
顷刻间,就林子中就剩下了高权和黑衣人两人,高权虽然他剑法厉害,但较黑衣人还是不如。只见两人一剑相交以后,黑衣人剑尖却是甩了过去,疾扫高权胸口。高权疾步后腿,虽是躲过剑锋,可胸前衣服已给黑衣人剑气划破。黑衣人剑不收回,往上一提,剑尖又追刺高全下颌,高权虽是扬头躲闪,但黑衣人剑来甚快,他下颌却是给划到一剑,还好只是划破了皮,并无大碍。
高权用左手擦了擦下颚鲜血,骂了一句“狗娘养的。”又疾剑扫了过来。但他武功终究不得对方,七八招后,胸口又中了黑衣人一剑。正当黑衣人欲向高权下重手时,却听一声厉喝:“什么人如此大胆,竟敢到这里来撒野。”声音由远即近,顷刻间便到了这里。
秦观听得出来,说话的人正是高权师父柳残月,他心中暗想:“没想到柳残月也到这里来了,今晚这里有好戏看了。”虽然刚才见过黑衣人的高招,但秦观明白,她与身为现在纯阳掌门的柳残月还是不小差距,要柳残月真的出手,那她也很难应付。于是他决定,现在就下树相助那女子。
但由于出门仓促,秦观并没有像往常夜探时那样蒙面而出,他现在又怎么以真实面貌显身,他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灰衣,然后运气于指,其两指顿如一把剪刀,顺着胸口衣裳划下一块灰布来。而这期间,却是没有发出半点声音来。
就在秦观裁布蒙面的同时,柳残月已经飞身落到了黑衣人身后,然后霹雳一掌向黑衣人背后攻去。这一招可以算是偷袭,按理说,柳残月在江湖中乃是成名已久的武林英豪,又是德高望重的武林前辈,这背后偷袭的行径使起来,当是很份。可对方是擅入纯阳禁地,且此处没有其他人,杀了对方,江湖中谁也不会知道此事,他也就顾不得什么江湖道义了。
此时,黑衣人正在和高权剑交,正能抽身躲闪,她听感到背后风声,知道是柳残月攻来,暗骂一声:“卑鄙。”的同时,反扬左手,迎向柳残月来掌。
柳残月何许人也,乃是丹阳真人三弟子,又身为天下道家之本的纯阳教掌门。十多年前,他在武昌龙头帮内和天下第一庄庄主陆俊豪争夺武林盟主之位时,就显现出了其人的高深武功,后来虽是败在了陆俊豪的手中,但那日一战,却在这十多年里被人们常常提及,每次提及,无人不是津津乐道,维维称赞。而现在已距当时十七个年头,这柳残月的武功和内力与当日皆是不能同日而语,不知进展了许多。现在与一个年轻女子对掌,他怎不占尽优势?
但听砰一声大响,那黑衣人只感一道势大无容的真气从柳残月手掌中传了过来。然后她身子便如断弦风筝,直往身后飞去。就在这时,秦观却是从树上飞落了下来,他身子如一只急速下坠的猎鹰,正好迎向黑衣人,在离黑衣人尺许距离时,他便伸出双手,将黑衣人身子抱住,然后轻落在了一棵树旁。落地时,身子有如一片羽毛,半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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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 夜救美人
秦观只感黑衣人身子轻巧,脸庞娇细,立时判断她是个女子。但他不想在柳残月面前暴露她性别,于是道:“兄台,你可好?”那女子双眼饱满感激的眼神,她轻轻摇了摇头,以表示自己并无大碍。
“又来一个送死的。”柳残月口上无惧,内心却有些惊悸无比:“怎么此人竟会我纯阳‘踏雪无痕’的轻功,而且还如此精妙。”柳残月立刻想到了自己师父丹阳真人,不过他随即否定自己猜测:“那老家伙已经在二十年前掉入了万丈深渊,怎么可能生还?再且从这人说话判断,他年岁应当不是很老。”而旁边受了轻伤的高权却不知好歹,剑指秦观道:“臭小子,你是想当英雄救人是吧,我今天就让你永远也当不成英雄。”话音未落,他边疾剑刺向了还俯身查看黑衣人伤势的秦观。
秦观感觉到背后剑气,他心怒顿起:“这两个纯阳败类,就知道背后偷袭他人,我今日非好好教训一下你们。”但秦观并没有立即转身迎接高权来招,而是等他长剑离自己背部三尺之内,才转身接招。
高权这一剑来势本来凶猛,他又见秦观一直没有躲闪,还以为这次偷袭定会得逞,就在他心中暗喜之即,却见秦观刹地转过身来,右手托起一道强大的内力,将自己来剑架在了上面,与此同时,秦观左掌急出,直攻向自己胸口处。
柳残月虽然猜到这男子武功了得,但他却没想到他内力竟能抵挡住利剑的攻击,他大惊之余,大喝一声:“小心。”高权疾步后跃,虽是躲过秦观来招,但却给秦观掌风击中,他只感胸口一道无容的劲力打在自己胸口,然后身子便不由自住的往后退去,只退撞到一棵大树树干上,他才定下身来,然后便哇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来。
江湖上能有掌风将人伤成这样的,恐怕还找不出几个人来,柳残月心中暗暗思讨这蒙面人到底是何来头,但把江湖中的高手想了个遍,却也找不到相似的人选来。他强压心中怒火:“英雄,你到底是什么来头,如若你能报上名来,我纯阳或许不会计较你夜闯我纯阳禁地之事。”
秦观知道这个老j巨滑的东西心中打的什么算盘,他无非是为了让自己多开口,以确定自己身份,且这样他也可以多拖延时间,等纯阳救兵到来。他又怎会让柳残月计谋得逞,没有回应一声,便一个“飞鹰抖翅”攻向柳残月。
柳残月没想到秦观这么快就动手,他急气运丹田,用一纯阳“绮罗玄天掌”中的“遨游东海”,迎接秦观来招。前面几招,由于秦观缺乏打斗经验,且他武功招式并是精妙,再加上他武功招式都是纯阳教的武功,柳残月很是熟悉,所以大斗起来,却很显吃亏,不到十几招,就给柳残月占了上风。
但后来秦观柳残月每一招都在躲闪自己的招数,这当然是因为秦观内力高强,柳残月不敢与其硬斗,他之所以占上风,无非是他身形比自己灵巧,出招比自己敏捷罢了。既然自己内力上占优势,那自己何不加以利用,于是他不再像先前那般缩手收脚,而是将每一招都全力击打过去。在自己和柳残月多要击中对方的同时,秦观也不再收手拆招,而是欲与柳残月来个两败俱伤,他相信,以自己内力,就算吃柳残月一掌,那也不会有什么大碍,而要是柳残月重了自己一掌,那定然会受重伤。
如此一来,柳残月便招招惧怕秦观的攻击,全身心与守势当中,秦观也就立时占了上风,直逼的柳残月步步后退。就在柳残月快要招架不住的时候,他去是突然想起用剑攻击,他大喝一声:“高权,把剑扔过来。”高观此时虽然身受内伤,但还是清醒的,他听见师父叫喊,忙扔过手中长剑,叫喝道:“师父,接住。”
秦观知道只要柳残月有剑在手,那自己就不能发挥内力深厚的长处了,他左掌逼退柳残月的同时,右手侧击,掌风却正好落在了还空中飞跃的长剑,只听铛一声翠响,那长剑竟给秦观击打过去的真气折断成两解。长剑受了巨大冲击,不但折断,还变换方向,侧飞开去,噗噗两声闷响,落在了地上。
柳残月见长剑折断,心中又气又急,不再一味死守,而是扬起双掌,反攻向秦观,既然他不再一心守护,秦观也就有了可乘之机,就在柳残月一掌击向他腹部的同时,他也一掌攻向了柳残月胸口。秦观手掌立柳残月胸口还有尺许距离,柳残月便感觉到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道向自己胸口压了过来。
他头脑顿时清醒过来,自己怎么能因为一时气怒,就用自己弱项和别人强项相拼呢?柳残月知道要自己给秦观这一掌打中胸口,那自己必死无疑,于是他急身后跃,与此同时,收回那攻向秦观腹部的双掌,全力迎向秦观来掌。
砰一声大响,林地里落叶乱飞,尘土弥漫。两人掌交的气流划到旁边树林中,直荡得树叶沙沙作响。虽然避免了胸口受掌,但柳残月内力较秦观比起来相差实在太远,再且他是中途换招,不免吃了大亏,只见他身如飞石,直撞向旁边一棵大树树干上,落地后便连吐鲜血,看来所受内伤不轻。
秦观想到柳残月陷害师父的事情,心中就起愤怒,他正欲上前给柳残月补上一掌,却听林中穿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好象是柳师兄和他人在打斗。”“是的,我们快过去看看。”
秦观听得出来这两人的声音,他们就是秦观四师兄韩永腾和五师兄孙岳志,他心中暗想:“没想到四师兄和五师兄也到这里来了,我还是不要给他们看见的好,再说那姑娘受伤不轻,我得尽快带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才对。”想到这里,秦观便疾步过来,一把抱起那黑衣女子,往韩永腾他们来的另一面飞步而去。
柳残月虽然受了内伤,但他意识还是清醒的,他心中疑惑连连,这两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后来的那灰面人又为何会我纯阳武功,他是否和前几日后山里响起的那箫声有关?只是柳残月不便动弹,却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秦观离去。
虽然怀中抱有一人,但秦观还是很快就甩掉对方追踪,直往住处而去。此时,黑衣人由于内伤不轻,已经昏迷过去,秦观想看看她到底是什么人,便边行边解开了她面上黑布。黑布揭开,一张秀美而苍白的脸庞顿时显露在秦观眼底。他啊一声轻叫,心中暗叹:“果然是姐姐,没想到她竟是个会武之人,而且还夜闯禁地,难怪大师兄会怀疑她。”随即,秦观便自责起来,若我能早一点下树相助姐姐,姐姐就不会受伤,姐姐受伤,全都是我的责任。
秦观知道李云凤受伤甚重,得赶快治疗,于是便脚不停步的往李云凤卧房而去。到了她卧房窗后,秦观先查看了一下周围环境,见周围没有异动,他才放下心来,飞身进入窗内。进屋后,秦观先把李云凤放到床上,然后过去把卧房的门锁好,便过来查看她的伤势。
秦观顾不得帮李云凤擦去嘴角上的鲜血,他拿起她的右手,给她把了把脉,心中寻思:“姐姐五脏受震,若不救治,定有生命危险。”于是,他让李云凤身子端坐在床正中,然后坐到她的身后,准备给她运功疗伤。
秦观又想,如若我解开她的秀衣,与其肌肤相触,那疗伤效果会好许多,但那样却有占姐姐便宜之疑。我该如何择选呢?想到姐姐严重的伤势,秦观便不再犹豫,他轻解开李云凤身上黑衣,然后又解开了她里面秀衣,就剩下一个肚兜在身上。
而姐姐的整个玉背,都显露在了秦观眼前,秦观遐想片刻,便集中精神,盘坐身躯,将双掌轻轻的放在了李云凤玉背之上。心中默念‘玉匣秘诀’,然后便感一道缓缓的热气从丹田升起,经过双掌,一直传到李云凤的身躯里。李云凤现在虽然是迷迷糊糊,但她还是感觉到有人在用高深内力在给她疗伤,她忙强打精神,纳气提神,以应和秦观的疗伤。
一个时辰过后,疗伤方才完毕。这时,秦观和李云凤都是满头大汗,全身透湿。而李云凤那肌嫩如雪的玉背上更是微微冒着汗珠,还有腾腾热气升起,甚是诱人。秦观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不由得胡思乱想起来。
这时,李云凤也清醒了许多,她微转过头来,强笑一笑:“多谢大侠救命之恩,小女子感激不尽。”现在秦观还蒙着面,李云凤并没有认出他来。秦观赶忙收起邪念,低压声音道:“举手之劳,姑娘不必客气。”
这其中,李云凤却是想起这中间最大的一点疑问,那就是这救自己的人为什么会知道自己住在这里,难道她是自己周围的人。李云凤最先想到的乃是干爹李元宵,但随即想到,干爹现在武功既失,又怎么可能取胜柳残月。她又想到了秦观,但在她眼力,秦观不但是个柔弱的男子,更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面前这个沉着稳重的高手人怎么可能是他。思讨了一会,她总算明白了这其中原委,一定是刚才自己在昏迷时,糊里糊涂的说出了自己的住处。“不管怎么说,小女子这条命都是大侠所救,大侠以后有什么要小女子帮忙的,尽管开口,小女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李云凤想到此人也是夜闯纯阳禁地,那他夜里定是经常在纯阳教里闯荡,纯阳乃是天下三大教派之一,就算他武功再高,那也有遇险的时候,到时如自己能帮上他什么忙,那也算偿还今日之恩。
第四回 治疗重伤
秦观道:“姑娘不必言谢,在下若有需要姑娘帮忙的时候,定会开口。”他顿了顿,又道:“姑娘现在伤势甚重,还是早些休息的好。”秦观边说边帮李云凤脱去双鞋,然后将她轻放下来,为其盖上被子,说道:“我也该离去了,姑娘保重。”
秦观正欲离去,却给李云凤轻声叫住了:“大侠,你能告诉我你的大名吗?”秦观忙应道:“现在还不是告诉你姓名的时候,到一定时候,我会告诉你的。”“那我以后还能看见你吗?”秦观一愣,然后重重点了点头:“姑娘放心,我们一定会再次想见的。”他想了想,又道:“姑娘,如你以后需要找我的时候,那就在你窗口挂一只红灯笼吧,我就会很快显身。”李云凤嫣然一笑:“那多谢大侠了。”
本来,李云凤想提醒秦观不要把自己身份和她今晚擅闯纯阳禁地的事情告知别人,但她想到既然这男子既然是个高人,又怎会不明白这其中原委,且他自己也闯了纯阳禁地,是不会轻易说出去,于是就没有提及此事。
秦观没有多再言语,自飞身出了窗口。望着秦观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李云凤心中荡漾不停,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光露的上身,红晕一直从她耳颊延伸到她的颈下。
秦观在窗外闲逛了一会,才从后窗回到自己房间。回房后,秦观先把身上这套破碎的衣裳毁掉,然后才上床休息,躺到自己床上后,秦观心中许多疑惑,纯阳禁地里到底有什么东西?李云凤到底是什么来头,她混到纯阳教和夜闯纯阳禁地的目的又是什么?
次日一早,秦观便想起李云凤的伤势,他来到李云凤门前,轻轻敲了敲门:“姐姐,你今天怎么还没有起床呀?”“是呆瓜吗?等一会。”里面传来一个微弱的声音。过了许久,门才被打开了,李云凤现在脸色比昨晚好了许多,已有血色,但秦观还是装着大吃了一惊:“姐姐,你脸色不好,是病了吗?”
李云凤微微一笑:“是的,姐姐昨晚不小心染了风寒。”秦观过去扶起李云凤:“那姐姐快回床休息吧。”说罢,他便把李云凤扶到了床上。蹬在李云凤床边,摸了摸她额头,松气道:“还好,没有发烧,姐姐,我下山去给你抓些药吧,也好让你早日康复。”
“好呆瓜,那谢谢你了,我给你开个药方,你不用去询问大夫,就按我开的药方抓药就是了。”李云凤叫秦观拿来纸笔,然后写下一副治疗内伤的药方。秦观心中明白,却不说出来,点头道:“那我就按这药方抓药。”。秦观走时,李云凤嘱咐道:“呆瓜,姐姐生病的事,你千万不要给外人提起。”秦观故意问道:“那要是李伯伯问起,我该不该告诉他呢?”李云凤心想:“要干爹知道我病了,那他一定会来看我,而他就会知道我受了伤,那可就麻烦了。”于是她说道:“要我干爹问起,你就说我下山去买东西去了,不在山上。”
“姐姐,你明明在山上,为什么要骗李伯伯呀。”秦观装傻道。“你按我说的话做就是了,我以后在给你讲原由。”李云凤也找不出好的借口来,只能这么说。秦观装着一副不可理解的样子,但他还是点了点头,道:“那好,姐姐,你好好养病吧,我去给你抓药去了。”说罢,就出了房门。李云凤望着秦观的背影,又想起了昨晚那救她的高人,不过她还是没有怀疑那人就是秦观,只认为他恰巧和秦观的身形相象罢了。
“也不知道他有多大年岁,容貌如何?不过听他说话的声音,年岁应当不是很大。”李云凤想着想着,脸蛋又有些红了,她摸了摸自己微微发烫的双颊,暗责道:“我是怎么了,为何一直在想他,难道我是喜欢上他了?”不过她随即否定自己的想法:“我和他只相处了这么短的时间,且我还没有见过他的真面目,怎么可能喜欢上他,现在想他,无非是感激他对我的救命之恩罢了。”
秦观出门后,便听见纯阳教里有人悄悄议论,说是昨晚有两个蒙面人夜闯了纯阳禁地,还大伤了掌门人和他徒儿,不过,教里的人并没有把这事怀疑到居住在清幽院的秦观和李云凤两人,秦观也放下心来,自快步往山下而去,为李云凤抓了两副治疗内伤的中药。
回来后,秦观便去将药煎好,然后端到李云凤床边,有勺子一勺勺的喂她。李云凤见秦观如此细心,心中无限感激:“呆瓜,你对姐姐真好!”秦观一笑:“你都当我是亲弟弟,我当然要当你是我亲姐姐了。”
听着秦观的话语,李云凤心中拥来阵阵暖意,她从小到大亲人便少,而像李元宵那样的亲人与她年岁又相差很大,当然不能和像秦观这样亲密无间。“既然当他是亲弟弟,那我是否该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他呢?不行,此事关系重大,要是呆瓜知道后,不小心说漏了嘴,那我定会被姥姥责怪的。”李云凤心中自问自答。
“姐姐,你在想什么呢,快喝药吧。”秦观见李云凤目光呆滞,忙提醒道。李云凤这才缓过神来,甜甜一笑,然后张口迎接秦观送来的药勺。喝完药后,秦观便道:“姐姐,你躺下睡一会吧,我去院子里劈柴。”李云凤点了点头,然后便躺下身去,休息起来。
秦观来到院子里,干起杂活来,这时,玉兰进入院子里,揍到他旁边,小声道:“秦大哥,听教里人士说,昨晚有个蒙面高人把我师父和掌门打成了重伤,那是不是你干的呀?”秦观看了一眼周围,见没有人影,便点头道:“是的,当时我为了救云凤,才出手伤他们的。”
玉兰面带疑色道:“难道另一个蒙面人,就是云凤姐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秦观把昨晚事情的前因后果粗约给玉兰讲了一遍,玉兰听后,惊道:“这么说来,她不但是个武功好手,还是个神秘人物了。”
秦观点头道:“所以我救她的那个身份需得保密,那样才好查清她到底是何来头。”玉兰赞许道:“恩,不过你以后还得小心她,说不准她是个什么坏人。”秦观忙道:“不会的,她虽然神秘,但我觉得她心肠并不坏。”玉兰愣了一会,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小子,你不会是喜欢上她了吧,如若那样,我一定不会放过去。”顿了顿,她又道:“我要先把你一剑杀了,然后再自杀殉情。”
秦观嘿嘿笑道:“小丫头,你不会这么就吃醋了吧,我昨晚可没曾对她动过手脚,你不信去问问她。”玉兰轻哼一声:“要你们两真的暗地通j,我就算去问她,她也不会告诉我实情的。”她随即一笑:“不过我是相信我秦大哥的,他才不会是那种始乱终弃的男子。”秦观心中暗想:“不知同时喜欢几个女子,那会不会叫始乱终弃?”当然,这只是秦观突然的一个想法,他可没有想过真要去同时喜欢多个女子。他笑道:“那是当然,我心中就只有我心爱的小兰。”两人眼神对望在一起,心中都是无限甜蜜。
下午,便有几个道士到清幽院里来,询问秦观玉兰他们是否在昨晚看见过两个蒙面人,秦观和玉兰当然否认了。由于这里是李元宵居住的地方,几个道士也不敢过多打扰,很快便离去了。
晚上,秦观再给李云凤喂了一副药后,就回到了自己房间。回房后,他心想:“姐姐的伤势还是不轻,只用中药给她治疗,也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康复。我还是去用内力给她疗伤吧。”但由于秦观欲查探

猎艳第33部分阅读

观欲查探李云凤上纯阳教的目的,不能把真实身份告诉她,于是他只得用昨晚那梦面人的身份去为她疗伤。于是,他换上一套黑衣,然后用黑布蒙上面,从后窗出去,来到了李云凤窗外。
站在李云凤窗口下,秦观轻喝道:“姑娘,我可以进来吗?”李云凤现在正躺在床上,她听见窗外有人说话,知道他就是昨晚救治自己的那男子,她心中暗喜,忙道:“当然可以。”秦观运气双足,身子顿如紫燕,飞身进入了李云凤厢房。
李云凤一见秦观进来,便说道:“大侠,我这里还住着一个少年,我不想这件事被他知道了,劳烦你去把门锁上。”由于李云凤现在行动不便,为了方便秦观近来照顾她,她也就没有锁门。秦观心中暗笑不停,但他却没有任何表露。他过去关上门窗,然后走到李云凤床边,道:“姑娘,你的伤好些了吗?”李云凤甜甜一笑:“好多了,这都得多谢大侠。”
总给李云凤叫大侠,秦观感觉有些怪怪的,但他又不知该叫她叫自己什么才好,也就不去在乎这个,他说道:“姑娘,你现在坐下,我再用内功给你疗疗伤吧。”
李云凤没想到秦观乃是为了给她治伤而来,她心中无比感动,然后便坐起身来,道:“那有劳大侠了。”秦观坐到李云凤背后,却有些犹豫,他现在不知道是不是该再解开她的衣裳。李云凤知道秦观为何举棋不定,她心想:“反正昨晚身子都给他看过了,现在给他再看一次,也没有什么,再说了,他是在为怎么疗伤,又非其他。”于是她便缓缓截开了自己外衣,然后又露出了那花红的肚兜来。
秦观内心蠢蠢欲动,随即在心中暗暗给了自己一巴掌,然后集中精力,将双掌轻放到李云凤柔嫩的肌肤上,开始运功疗起伤来。顿时,两人身子就给腾腾升起的蒸汽包围,有如身在仙境之中。
昨晚疗伤时,李云凤来是迷糊不清,而现在她意识非常清楚,光着身子给一个男子肌肤相触,她心中怎不羞愧,脸颊和耳根都是又红又烫,心中也不免胡思乱想起来。秦观见李云凤走神,忙道:“姑娘,快集中精力,小心走火入魔。”李云凤这才集中精力,暗调气息,应和秦观双掌源源不断传过来的真气。
一个时辰后,疗伤完毕。秦观并没有立时立去,而是带李云凤穿上衣裳后,坐到床边,打算询问李云凤几个问题。没待秦观开口,李云凤便先开口说话了:“大侠,不知你能否将你真面目给小女子一看,小女子以后也好报答你的恩情。”秦观怔了怔,道:“现在还不是将我容貌给你看的时候,待时机成熟,我自然会以真面目示人。”李云凤心中虽然失望,但脸上还是笑容依旧:“但愿那日能够早些到来。”
“姑娘,我能问你两个问题吗?”秦观试探道。“你问吧,只要我方便回答的,一定回答你。”李云凤这回答不可谓不绝妙,她说的是方面回答的才答,要是她不想回答的,那就是一句不方便回答便推脱过去了。秦观听她这么说,知道就算问也不会问出个结果来,但他还是不死心,问道:“我想问姑娘的第一个问题就是你为何要夜闯纯阳禁地?”李云凤微一愣然,答道:“在山上住了这么久了,我却没有到纯阳禁地里去看过,昨晚我心中好奇,便去那里查看查看了,大侠,却不知你为什么要去那里?”
秦观心中暗道:“云凤外表看似单纯,没想道竟如此有心计,她不但不告知我去这纯阳教的目的,居然还反口为难于我,这样我也就不好再追问此事了。”他笑了笑,答道:“我和你一样,也是因为好奇,才擅自进入那里的。”顿了顿,秦观继续问道:“我看姑娘所使并非纯阳武功,难道姑娘是其他什么门派的人。”
虽然秦观救了李云凤,但她还是不能彻底相信他,她不再想上一个问题那般拐弯抹角,而是直接应道:“既然大侠都不愿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那我又怎能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呢、?只要大侠什么时候告诉我你的来历,我自然会告诉你我的来历。”秦观无可奈何,轻声道:“既然这样,那我去了,你早点休息吧。”
在秦观要离去时,李云凤又叫住了他:“大侠,请留步。”秦观转过头来,道:“姑娘还有什么事吗?”李云凤道:“小女子并不是有意隐瞒自己身份的,只是小女子有任务在身,不能把自己身份轻易告诉他人,还请大侠见谅。”秦观一笑:“我知道,不会怪你的,再说了,我也不是没有把我的身份告诉你吗?”秦观见李云凤没有说话,又道:“如果姑娘没其他什么事了,那我可以走了吧。”李云凤张了张嘴,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过了一会,她才羞涩道:“小女子叫李云凤,大侠以后能不再称呼我为姑娘了吗,叫我云凤或是凤儿就可以了。”秦观心中暗暗好笑:“我白天叫你姐姐,晚上却叫你凤儿,这也太有趣了吧。”他点了点头,道:“那好,我以后就叫你凤儿,我去了。”说罢,秦观就飞身出了窗外。
望着秦观远去的背影,李云凤脸上又现起了微微红晕。躺下床后,她又开始思讨起来,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能在纯阳教里来去自如,又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
第五回 芳心荡漾
随后的两个晚上,秦观都在夜里去为李云凤疗了伤,在秦观深厚内力的治疗下,李云凤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之后几天里,秦观也就没在用蒙面人的身份去见李云凤,而李云凤在白日里也没有先前那么多话语了,她经常是独自沉思,有时还自个儿偷笑一下,这样,秦观也就有更多的时间陪玉兰了,两人也用不着晚上到后山林去,就直接到相互之间的房间去玩耍。
这日上午,秦观来到李云凤房间,见她窗口处挂着一个红灯笼,他心中暗道:“我曾用蒙面人的身份答应过姐姐,只要她在窗口处挂一个灯笼,我就会先身见她,现在她窗口挂了灯笼,那一定是在呼唤我了,却不知她找我有什么事?”秦观坐到李云凤旁边,笑逗道:“姐姐,现在又不是过年过节,你挂灯笼干什么?”
李云凤道:“挂着好看吗?谁规定只有过年过节才能挂灯笼的?”秦观好几天没有和李云凤谈笑了,现在有心逗逗她:“这灯笼的确很好看,姐姐,你把它送给呆瓜怎么样?”“不行,这灯笼不能送给你。”李云凤急道。她本来是用这灯笼来召唤自己救命恩人的,怎么能送给秦观?
秦观假装生气:“真是小气,一个灯笼都舍不得。”李云凤想到这些天秦观对自己的精心照顾,自己却连一个灯笼多不愿意相送,实在有些说不过去,她忙安慰道:“呆瓜,不是姐姐不愿意送给你,而是姐姐挂这个灯笼在这里有用途,不如改日姐姐给你做一个更漂亮的,你看怎样?”秦观点头道:“这还差不多,姐姐真好。”他随即又问道:“姐姐,你挂这灯笼在这里有什么用呀?是辟邪吗?”
“不是,姐姐是在召唤一个人。”“召唤人?他是什么人呀?”“哎,你别问这么多了,以后我会告诉你的,对了,我昨天叫你帮我打听的掌门人的伤势怎么样了?”“好象前几日伤势比较重,不过现在已经康复得差不多了。”李云凤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晚上,秦观便想到李云凤的召唤,他换上黑衣蒙上面布,便从自己窗口出去,来到了李云凤的房间。李云凤见自己救命恩人来到,心中异常兴奋,虽然秦观先前曾说过,只要她在窗前挂上灯笼,他就会到来,但她还是有些不相信,毕竟这事情太过神奇。而今天挂灯笼,她是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想到自己救命恩人却是真的来了,她也不免对面前这个神秘高人又增见了几分神秘感。
“大侠,你真的来了。”李云凤显得有些不可思议。秦观点头道:“凤儿,你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李云凤怔了怔,一丝红晕却是涌上她的眉头:“没……没什么事,我只是觉得无聊,想找你聊聊天。”
秦观无语,他本以为李云凤有事找他相助,没想到竟是她想自己了,要自己来陪他聊天。“没想到姐姐连我的面都没有见过,就喜欢上我了,真是有趣。”但秦观随即想到玉兰:“要是小兰知道这事了,她一定会责怪我的,我该怎么对姐姐才好?”
“大侠,你在想什么呢?”李云凤柔声道:“你不会是闲凤儿烦,不愿和凤儿聊天吧。”秦观缓过神来,笑笑道:“怎么会呢,我也正显无聊,想和凤儿聊聊天。”他心中想:“反正又不是我故意招惹姐姐的,要她真喜欢上我了,那小兰也没有怪罪我的理由呀。”这么一想,他便不在担心玉兰的责怪。
李云凤低下头来,弄着甩到前面来的秀辫,轻声道:“真的吗?”秦观看着羞答答的李云凤,心想,姐姐外面坚强,其实内心深处还是想找一个男子去呵护的,看来这个责任就只有暂时由我肩负了。秦观这般想法,那是因为他在和李云凤相处的这段时间里,已经有些喜欢上她了,虽然这种喜欢没有对玉兰的喜欢那般强烈,但却是希望能抽点时间来陪陪她,而现在她既然也喜欢上自己了,那自己为何不试一试这段恋情呢?
他笑应道:“当然是真的,不然我怎么一见你房间里挂了灯笼,就到来了呢?”李云凤芳心窃喜,问道:“大侠,你是经常在纯阳教里来往吗,怎么我刚挂上灯笼,你就知道了?”
秦观神秘兮兮的说道:“其实你不知道,我每天都在你身边的一个某一个角落里,你随时呼唤我,我都会到来的。”李云凤心如甘泉润来,她心中暗想:“难道大侠早就喜欢上我了,才每天守护在我周围,等我有难或是有事找他事,他就显身了?但他又为何不让我见他真面目呢?难道他长得很丑?”想到这里,李云凤情不自禁的看了秦观几眼,他脸庞均匀,眉清目秀,怎么也不像是个丑八怪呀?李云凤随即又想,就算是个丑八怪又怎样,只要他能真心爱我、呵护我,我又怎会在意这些?
“凤儿,你想什么呢?”秦观轻问道。李云凤缓过神来,两个漂亮的脸蛋刷地变得通红:我怎么尽想这些呢,说不定人家根本就不喜欢我,我只是在这里自做多情罢了。“大侠,你武功高强,对人又这么好,我想一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你吧。”李云凤试探道。
“我一介武夫,哪有什么女孩子喜欢呀?”秦观说道。“那你有心爱的人了吧?”李云凤又问。秦观看了李云凤一眼,一时却不知怎么回答,过了良久,他才道:“当然心爱的人了,我家里的父母、兄妹,都是我心爱的人。”李云凤咬了咬牙,心中暗道:“真是个呆子,我在问你是否有心爱的女子,你却答非所问。”
“凤儿,那你呢?”秦观问道。“我,我心中也有喜欢的人了,他是那种武功高强,神出鬼没的高人。”李云凤低垂着头,声弱如丝。秦观笑道:“那什么时候把他介绍给我认识认识。”李云凤双眼恨了恨,心中又骂:“真是一个千年难遇的大呆子,你不知人家就是说的你吗?”
两人沉默许久,都没有话语。“对了,好象你旁边住着一个年轻少年,你们关系不错吧?”秦观见没有话题谈论,就把话语转移到自己身上来了。李云凤心想,要大侠真的喜欢上我了,听见我和呆瓜关系亲密,那一定会误会的。于是她说道:“其实也不是很亲密了,他只是这里的一个杂役罢了。”
“我看他对你挺好的吗,你就没有考虑考虑过他。”秦观逗道。李云凤忙道:“他虽然对我好,但却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好,他是有心爱之人的,再说了,他比我小近一岁,我一直都当他是我亲弟弟,而他也当我是亲姐姐。”
两人聊了很久,直到深夜,秦观才道:“凤儿,夜深了,我也该离去了。”李云凤依依不舍地点了点头:“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在叫你来?”“你什么时候想叫我来,我就来了。”秦观说罢,就出了窗口。李云凤甜甜一笑,自言自语道:“大侠对我真是好,要是我能嫁给这样的男子,却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
回房后,秦观心中也一直乐个不停,他心中暗想:“看来姐姐是真喜欢上我了,我以后得抽出更多的时间陪她,不过这事却不能让小兰知道了,要她知道了,定会和我闹的,那我可吃不肖。”
次日上午,秦观正在院子里劈柴,却见一只信鸽飞来,停在了这边横粱上面,他暗自寻思:这里就住着我们四人,玉兰和大师兄是不会有信的,难道那信是姐姐的。想到这里,便看了看院子周围,见四周无人,他便双足得力,飞身跃起,一把抓住那飞鸽,然后取下捆绑在鸽腿上的信纸来,飞落回地。
落地后,他快速打开那信纸,只见上面写着:
月季:
我得到消息,明日有个西域番僧将到纯阳教来,此人法号‘怨天’,武功深不可测,乃为吐蕃国师。他此行到纯阳来定有目的,你这两天要多注意一下,以探柳残月与那吐蕃僧人到底是何关系,若有消息,立刻传书告知与我。
信下没有署名。
秦观顾不得详思,便把那信纸叠成原状,然后飞身上房,把那信纸回绑到它的大腿上面。落地时,他心中暗道:“没想到那恶秃驴也要到纯阳来了,当日他打伤玉兰,还差点要了她的命,这笔帐我一定要和他算清楚。”秦观又想到李云凤:“难道姐姐就是信上所说的月季,那这给她写信的又到底是什么人?听那写信人说话的口气,他应当是姐姐上级才对。”
“姐姐,外面飞来一只鸽子,你快来看呀?”秦观大叫道。里面的李云凤听见,忙走了出来。她看了看房梁上的信鸽,对秦观笑道:“呆瓜,这只是飞到这里来游玩的一只鸽子,没什么好奇的,你快把这些干柴抱到厨房里去吧。”
秦观知道李云凤是要去抓那鸽子,他也没有揭穿,自抱起一切木柴,进了厨房。李云凤见秦观离去后,又看了看周围,见四周无人,便飞身抓下那只鸽子来,取下信纸后,便将其放走了。然后她快步回房,展开那信纸看了起来。
第六回 再探纯阳
次日,玉兰去道观里上完早课回来,便把秦观叫到一旁,说道:“秦大哥,还真给你猜准了,没想到今日那恶僧真的上山来了,当时他就从我旁边经过,要不是我当初带了人皮面具,恐怕就给他认出来了。”昨日下午,秦观曾和玉兰提起那恶僧,说他今日有可能要到纯阳教里来,特别叫玉兰今日注意查看。
秦观心中暗想:“没想到那报信之人的消息竟然这么准确,真不知道这死秃驴上纯阳教来干什么,难道他是想联合纯阳教,一统我中原武林吗?”秦观随即便否定这个猜测:“纯阳现在虽然还算是江湖大派,但自从师父离开后,门派就一直衰落,就算这吐蕃国恶僧和柳残月联手,也把我们中原武林无可奈何。”
“对了,你是怎么猜到他回来的,难道你会算卦。”玉兰一脸好奇。秦观忙道:“这是大师兄告诉我的,我就转告给你了。”他顿了顿,又道:“当日那家伙把你伤得这么重,我一定要找机会给你报仇血恨。”
“只是他武功高强,恐怕你现在还不是他对手。”玉兰虽然也痛恨那恶生,但她却更担心秦观安危。秦观心中也明白,自己现在虽然内力高强,但武功上却差那秃驴甚远,要打斗起来,自己绝无胜算。他思讨半晌,说道:“小兰,你放心,我不会冒然行事的,我要找个好机会,打他个措手不及。”玉兰点了点头,笑道:“恩,到时有好戏的时候,你一定要让我也看到,我要亲眼看着你为我报仇。”
“恩,那你先回房,我去把这件事告诉大师兄。”秦观说罢,就来到了大师兄内屋里,李元宵见秦观表情,就知道他有事相商,便把门关上,然后道:“师弟,你有什么新发现吗?”“大师兄,听说有个吐蕃和尚到了纯阳教里,我想他一定和三师兄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秦观道。
李元宵微一愣然,道:“你说的那和尚大约有多少年岁?”秦观现在虽然没有见得怨天,但当日他打伤了玉兰,对他的影象犹深,现在仍然能描述出他的样子,他应道:“那和尚大约有五十一二年岁,眉色很浓,左腮有一搭朱砂记,右耳还挂着一大金环。”听到这里,李元宵异常激动,他咬牙切齿道:“是他,就是他,我找了他好多年了。”
“大师兄,什么是他。”秦观一头雾水。过了许久,李元宵才稍稍平静,他仰头叹道:“当年我的武功,就是给这个恶僧废去的,我和二师弟找了他这么多年,却一直没有他的消息,没想到他竟然当上了吐蕃国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和尚为什么要废去你武功。”秦观又问。
李元宵沉吟半晌,轻声道:“二十七年前,由于当时少林寺玄空大师突然失踪。我和二师弟杨正义一同去少林寺商讨此事。在回来路上的一小镇里,有一二十多岁的西域和尚,自称是武功天下第一,还把我中原武林狠狠诋毁了一翻。二师弟一心为我中原武林出气,于是便和他约定当晚亥时在那小镇东郊一块空地里较量武功。这天晚上,二师弟却一去不回,后来那恶僧竟然找到我们住的那客栈,说二师弟是个孬种,不敢和他比武就躲了起来,并要我交出二师弟。我和他语言不和,便动起了手。真没想到他年纪轻轻,武功却极为高强,我竟然在百招之内就败给了他,还被他打得筋骨尽断。之后,二师弟把我送回纯阳教,我的伤虽然治好,可一生武功却从此废去,也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二师弟认为这事是他的过错,心中犹悔愧疚,便要下山找那西域和尚为我报仇,我本没有怪罪他之意,劝他不要离开纯阳教,可他不听,还在祖师遗像,师父及众多师弟面前发下重誓,要是不找到那和尚为我报仇雪恨,他就决不踏上齐云山。”
李元宵说到这里,又叹了一口气:“可惜的时,二师弟至今也没能有找到那恶僧,他也至尽没有踏上纯阳一步,细想起来,那恶僧还真是可恶,不但废了我武功,还间接逼走了二师弟,要不然,现在纯阳掌门之位也不会落到三师弟手中。”
秦观凝目沉思一会,说道:“既然那怨天和柳残月有勾结,那当年废你武功的事,会不会是他和怨天串通一气的呢,这样柳残月不但让你武功尽失,还逼走了二师兄,那纯阳掌门的继承人,就只剩下他一人了。”李元宵心中一震。切齿附心道:“这到是很有可能,要真是这样,那柳残月也太过狠毒了,不但陷害陷害了师父,还陷害了我和二师弟。”
“我打算今日夜里去查探一下,以打探以下这怨天的底细。”秦观沉默一会,又道:“大师兄,那日我夜里出去时,曾在纯阳闯进后山的纯阳禁地,不知那禁地里到底有什么,为何这么神秘?”现在秦观充分相信李元宵,夜闯纯阳禁地的事也用不着瞒他。
李云霄应道:“这还得从四十多年前的幽云宫说起,不知你可否听说过幽云宫这个名号。”一听幽云宫,秦观立即想起干娘潘莹来,她不正是幽云宫的人吗?还有那把自己和玉兰逼下悬崖的蒋腾龙,他正是现在幽云宫的宫主,且秦观也听师父丹阳真人提起过这个门派,对其还是约知一二。他点头道:“我曾听我干娘和师父提过这个门派,不知那纯阳禁地和幽云宫有什么关系?”
李元宵说道:“当时幽云宫宫主名叫姜越天,是个野心甚之人,他不但打败了师父和少林玄空大师,还盗走了少林内功绝学《洗髓经》,在练成洗髓经的内力和幽云九天的第九层神功,中原武林更没有谁是他的对手,此后,中原武林便遭受了一场腥风血雨。后来,无量门门主龚剑锋挺身而出,和姜越天在九华山大战了一场,两人并同归于尽,这场武林浩劫才告一段落。”
李元宵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自姜越天死后,幽云宫的左右护法陶柏海和戴云都想登上幽云宫宫主之位,更想吞得那绝世武学《洗髓经》。于是两兄弟反目成仇,竟相互斗了起来。后来这《洗髓经》给左护法陶柏海得到,他恐幽云宫内其他人不能容他,便跑出了幽云宫。却在三十三年给师父遇见,将其抓回了纯阳教。师父搜遍了他全身,却没找到《洗髓经》,师父问他关于这《洗髓经》的下落,他也只字不提。师父没办法,只得把他关进紫霄岩灵虚洞里,直至今日,他还被关在那洞里,也就是你说所的那个石洞。”
秦观明白过来,原来李云凤那晚欲进的就是关押着陶柏海的灵虚洞,他捉摸道:“大师兄,我想纯阳之所以把那里列为禁地,就是怕其他人进入,在淘柏海那里问得那《洗髓经》的下落。”李云霄点头道:“是的,这经书的下落要是给正义人士得知,到也没有什么,但要给j邪之人得知,那后果却是不堪设想。
此时,秦观心中又升起许多疑问,云凤姐姐恐怕是早就知道了禁地里的事,那她是否是为了得到那《洗髓经》,她会不会和幽云宫有关呢?而怨天上纯阳教的目的,也是和这经书有关吗?
下午,秦观又见李云凤房间窗口处挂上了那灯笼,他心中思讨:“我今晚本打算去查探那怨天的事的,没想到姐姐竟然会呼唤我,难道她又想找我聊天了。”秦观摇了摇头:“不可能,那信上不是也叫她查探怨天上纯阳的意图吗,我想她一定是因为此事找我相助。”想到这里,秦观便决定今晚先到李云凤那里去看看,然后再去查探怨天的事。
当晚亥时过后,秦观便换上黑衣,蒙上面布,来到了李云凤房间。李云凤一见秦观,便道:“大侠,我今晚有事要你相助,不知你可否愿意?”
当晚亥时过后,秦观便换上黑衣,蒙上面布,来到了李云凤房间。李云凤一见秦观,便道:“大侠,我今晚有事要你相助,不知你可否愿意?”秦观虽已猜到乃为何事,但还是问道:“凤儿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李云凤道:“今日山上来了一个西域和尚,我想去打探一下他上山的意图,只可惜我武功低微,如若独去,很可能被人发现,大侠你武功高强,如果你愿意,定能给我大的帮助。”
秦观本也有去打探打算,现在正合他意,他点头道:“那好,我们现在就出发吧。”见秦观这么爽快的答应,李云凤喜不禁胜,她欣然道:“那你先到外面去等我,我换一套衣服就来。”待秦观飞身出去后,李云凤便取出一套黑衣换上,灭灯后也跟着出了窗外。
第七回 掌对怨天
此夜,天上无月,星星却是更显光亮,满布碧汉,不停地眨着眼睛。夜色虽暗,却能看清七八丈内的事物。阵阵夏风吹来,林树沙沙作响,伴随着远山的蛐歌鸟啼声,悦耳动听。这样的夜里,却是正好适应夜间行动,由于夜色暗淡,既能见物又不易被人发现,而四处声响,也使行步声音不会给被人察觉。
由于现在玉兰表面上是高权的徒儿,对纯阳教里的事比较灵通,秦观已经在下午叫她打听到了怨天的住处,现在两人便直往怨天住处而去。怨天乃是住在纯阳殿旁边的天师院,其地是纯阳教用于那些到纯阳来的江湖人士暂住之地,相对比较清净。
秦观和李云凤来到这院子外面后,便飞身进入了院内,在院子正中的一坐假山后面躲了下来。两人不敢再靠近怨天住房,毕竟怨天内力深厚,若再靠近,定会给他发现。
怨天房间里有淡淡灯光射来,还有微弱的谈话声,只是这里离他房间实在太远,却是不能听清里面到底在谈论些什么。秦观向李云凤做了一个手势,示意李云凤注意周围,要有人来,便通知他。然后,他便盘坐下来,惯气双耳,凝神静听屋内动静。秦观现在有丹阳真人六十多年的道家纯正内力,且又会‘玉匣秘诀’的心法,耳力当然了得,里面的声音也顿时变得清晰起来。
“柳掌门,你请我到纯阳教来,就是为了帮你找出那个伤你的年轻男子?”秦观一听到怨天的声音,全身血液就开始,他恨立时进去,将这个恶僧碎尸万断,以报当日他打伤玉兰的仇恨。但他知道怨天武功高强,自己绝非对手,且现在自己不能暴露行踪,也只得强忍心中怒火。
“是的,那男子不但夜闯我纯阳禁地,还打伤了我和我徒儿,且此人一身纯阳的武功,还能在我纯阳教里来去自如,我怀疑他和我师父丹阳真人有关。”柳残月说道。怨天哈哈大笑:“有幸柳兄还记得起贫僧,只是柳兄现在乃是天下道家之本纯阳教的掌门,实在是让贫僧刮目相看,却又怎可能为这点小事心烦?”“国师言重了,我柳某有今日地位,全得国师鼎立相助。”柳残月话语甚是恭维。
“其实贫僧也未曾帮你什么忙,那只是一笔交易罢了,再说我当年并未完成任务,只废去了你大师兄武功,却未能废去你二师兄。”怨天话语中有几分得意。听到这里,秦观再次愤怒起来,废去大师兄武功的事果然是柳残月和这恶僧串通所为,我一定要帮大师兄逃会公道。
又听柳残月说道:“哪里,即使当年你未废了我二师兄,也迫使他自下齐云山,这已合我心意了。”柳残月顿了顿,笑道:“国师,看在我们往日的交情上,还望你能相助我除去那打伤我的男子。”
怨天道:“人生在世,不为交情,只为己利,你我交情虽好,可我若得不到什么好处,为什么要劳费精力来帮助你。”柳残月道:“国师说得甚是,只要国师愿意相助,事成之后在下愿把我纯阳绝学‘天遁剑法’给国师一看。”“这笔交易嘛……”怨天顿了顿,“要是我不相助柳兄,那此人就很可能查出柳兄以前那些恶行,如若那样,柳兄的种种恶行定当公之于众。到时柳兄的纯阳掌门人之位可就难保了,此事可对柳兄关系重大。”柳残月脸色微变,试探道:“那国师说说这笔交易该怎么谈?”
“听说当年你师父抓了幽云宫左护法陶柏海,他手中有绝世内功秘籍《洗髓经》,我想柳兄不是想一个人独吞吧?”柳残月明白过来,原来怨天刚才说那么多话,无非是想得到那《洗髓经》,他忙笑道:“我柳某哪有独吞这《洗髓经》之心,要是我得到此书,当先于国师过目,只是我现今也不知此书下落。”
怨天轻笑道:“是吗,可我听说那淘柏海就关在你纯阳禁地里,难道你们就没有逼问出这《洗髓经》的下落?”柳残月道:“是的,当年我师父把他抓上纯阳教时,就收遍了他的全身,但却没有找到那《洗髓经》,后在我当纯阳掌门时,多次对他严刑逼供,可他誓死不说,还是没有得知这经书下落。”
怨天沉默了一会,道:“我且相信你的话,要是你真的得到了《洗髓经》,相信你武功也不会是这样。不过我到是很想见见那陶柏海,我还不信他真是钢筋铁骨,死也不愿说出那经书下落。”
柳残月心想,要是这和尚真能逼出这《洗髓经》的下落,他也不可能独吞,至少得给我过过目,那我也将收益无穷,这等即是得利,又讨好他的事情,我何乐而不为,于是他说道:“既然国师想见他,那我就找个时机,让你见他一面。”
“今晚不行吗?”怨天问道。柳残月道:“陶柏海关押的地方乃是我纯阳禁地,一般人是不能擅自进入的,要是你去那里的事情给我四师弟和五师弟知道了,他们定然阻止,我想还是另找一个安全的时机进去。”“那样也好,不过你不要与我耍什么花招,我可不是你师兄师父那样的笨人。”怨天提醒道。
柳残月忙道:“我哪敢和国师耍花招,我讨好国师都来不及呢?”沉默了一会,又听他说道:“国师,却不知这些年你武功练得如何?”怨天笑道:“只是略有长进,你传我的那纯阳心法‘玉匣秘诀’。我已练得差不多了,看来那笔交易着实不错。”
秦观听到这里,心中也彻底明白,原来怨天帮柳残月废去大师兄武功,而柳残月则把纯阳内功心法‘玉匣秘诀’传给他。柳残月真是太卑鄙,竟然用本门武功作为交换条件来伤害自己的师兄。”
李云凤在秦观耳边轻声问道。“大侠,他们说些什么?”她不知道怨天的武功到底有多高,认为这点说话声还不至于给他听见。但不幸的是,就这么一点微弱的声音,也给里面的怨天听见了,只听他大喝一声:“什么人。”然后门就打开了,身子变作一道黑影,划向秦观和李云凤躲闪的地方。
秦观见飞跃过来的怨天一掌击向李云凤,口中轻喝一声:“小心。”的同时,已经用左手将搂住了李云凤娇腰往后带去,与次同时,他气惯右手,强迎向怨天攻来的双掌。只听砰一声大响,一道无穷的气流涌起,直荡的旁边草木断裂,池水波起。两人都感一道排山倒海的真气从对方手掌传来,不但震得双臂发麻,还冲破了自己体内真气护罩,直觉得五脏六腑都翻滚起来,还好两人内力都十分深厚,虽然受了剧烈震荡,却没有都没有受半点内伤。两人都同时跃退了五步,方才定下身来。
这一掌虽然看似旗鼓相当,其实却在内力上分出了高下,秦观乃是仓促出手,且又是以一掌迎接怨天双掌,但却丝毫没有落得下风,可见他内力较怨天更胜一筹。怨天当然也明白这其中道理,他心中即是惊奇又是惭愧,站在那里,竟然忘了再攻打过来。
秦观虽然是内力上胜了怨天,但他知道自己武功教怨天相差甚远,却不敢在此多留,于是拉起李云凤,展开踏雪无痕,飞身消失在了夜色当中。本来怨天是能追上带着一个人的秦观的,但他却没有追赶,因为在刚才对掌之后,他内心深处已经对秦观产生了惧怕,他认为,一个内力如此深厚的人,武功绝不平凡,自己完全没有取胜他的把握。
此时,柳残月才从里面出来,他见秦观逃去,气急败坏道:“国师,你为何不抓住他们,那样我以后就用不着担惊受怕了。”怨天驳道:“那人内力和我旗鼓相当,我取胜他的把握不大,不一定能抓住他们。”本来怨天知道秦观内力在他之上,但他为了面子过得去,便说两人内力相差无几。柳残月说道:“国师有所不知,那蒙面人内力虽高,但武功却极其平凡,他绝非国师你的对手的。”
怨天沉吟一会,才道:“原来如此,那我下次见他,一定不会让他逃出我的手掌心。”
秦观带着李云凤,不一会就回到了李云凤卧房。
“大侠,你真好,又救了我一命,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李云凤说道。秦观打趣道:“你以身相许不就可以报答我了。”李云凤脸蛋一红,低头道:“大侠,你真坏,人家还不知道你真面目呢?怎么可能谈婚论嫁。”
秦观心中直乐:“看来云凤姐是真的想以身相许于我了,要她知道我就是她口中的呆瓜,也不知道她也会什么样的反应。”“我和你开玩笑呢。”秦观笑道。
李云凤有些失望,她真希望秦观是当真的,而不是一句玩笑。她笑笑道:“我知道大侠是开玩笑的,我怎么能高攀上大侠?”秦观明显听出李云凤话语中的酸意,他忙安慰道:“凤儿,你长得如此美貌,且又温柔贤淑,将来一定会找到一个好丈夫的。”
李云凤微微谈了一口气,没有说话。秦观愣了一会,道:“我去了,你快休息吧。”说罢,便飞身而去。待李云凤缓过神来时,以不见秦观身影,她气得直跺脚:“真是个呆子,不知你是真不懂人家的心思还是假装不懂!”
李云凤关上窗户,换下身上黑衣,这才出来热水洗脚。刚一出门,却是碰见了秦观出自己房间,秦观刚才从李云凤房间出去后,便回到自己房间换了一套衣服,却是不比李云凤慢。秦观一遇见李云凤,便说道:“姐姐,我今晚到你房间来找你,你怎么不在呀?”
李云凤忙笑道:“姐姐只是出去散了一会步。”秦观道:“姐姐真是的,散步怎么也不叫上呆瓜呢?”“你不是有你的小兰陪伴,还管姐姐干吗?”秦观嘿嘿笑道:“小兰要陪,姐姐也要陪吗?”
第八回 元宵解围
次日一早,便听殿内钟声回荡,钟声高低交换,一直响了六声才停了下来。秦观知

猎艳第34部分阅读

,这是纯阳教里召集所有人士到坝子上集中的信号,这其中,也包括整个道观里的杂工,当然,李云凤和李元宵是道观中唯一可以不去集中的两个人。
秦观已经猜到,集中众人的原因和昨晚的事有关,但他不能不去,若是不去,那将会被柳残月等人更加怀疑。
练武场上,站满了纯阳弟子和各个部的杂役,玉兰名义上是高权的弟子,当然是站在纯阳弟子里面,而秦观则站到原来伙食部的那些人中间。
柳残月和怨天站到众人前面,相互望了一眼,然后听柳残月说道:“今日召集大家到这里来,是因为我纯阳里发现有j细,我今日一定要把他找出来。”众人闻言,皆感惊骇,纷纷小声议论起来。
然后,柳残月便和怨天依依打量人群当中的每一个人。当怨天走到秦观面前时,秦观虽然故意让自己面部肌肤变得扭曲,但还是给怨天认出来了,怨天冷笑道:“原来是你小子,没想到你会到纯阳教里。”
当日在黄山时,怨天曾见过秦观,现在当然认得他了,不过当时秦观半无武功,他不然不会相信秦观能在三个多月的时间里变成一个武林高手,也就没有怀疑秦观是昨晚那个与他对掌的蒙面人。秦观当然也知道怨天不会怀疑自己,他装着对怨天有些畏惧的样子,轻声说道:“这可是纯阳教,你别乱来。”
怨天不知秦观底细,也没有办法揭发他,而这里又确非与秦观解决恩怨的地方,他便没有多说什么,自走开了。当怨天走到玉兰面前时,对玉兰细细打量了起来,秦观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不好,难道是着秃驴认出小兰来了,但不可能呀,在黄山时,小兰带有人皮面具,不可能给他认出来的,他一定是发现小兰是女扮男装了。
果如其然,只见怨天手一扬,便拉下玉兰头上道巾,玉兰顿时露出了那头乌黑飘逸的秀发来。玉兰正欲开口说话,怨天却已经扬了右手,点中了玉兰静|岤和哑|岤。“果然是个姑娘。”怨天声音很大,在场的每一个人动能听见。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居到玉兰身上,大家齐声发出了啊的惊叹,然后都目不转睛的望着玉兰。“没想到出了云凤,我们观里还有女子。”“太美了,真实天仙下凡。”……众人纷纷议论。
这其中,最为惊奇的又数高权了,他本是一个色魔,整天打着李云凤的主意,却没想到自己徒儿竟然是个绝世美人,他心中暗喜:“既然她是我徒儿,那我以后机会多的是。”
玉兰顿时涨红了脸,她本想叫骂怨天,但无赖|岤道被点,即不能动弹也不能说话。徐静在这边也是暗暗心急,但他却不能过去帮助玉兰,若他此刻显出武功,那不就暴露出自己是昨晚那蒙面人吗?
“说,昨晚那和你一起来的男子是谁。”怨天解开玉兰哑|岤,厉声问道。秦观愣了愣,随即明白,原来这秃驴是把玉兰认成是昨晚和我一起夜探的云凤姐姐了,这秃驴心狠手辣,一定会想尽办法逼问玉兰的,我该怎么办才好?
“什么男子,我不知道。”玉兰对怨天恨之入骨,话语很是生硬。“不知道?难道你以为你一句不知道,我们就会放过你吗?”此时,柳残月也走了过来,审问起玉兰来。
玉兰瞪了柳残月一眼,没有说道。高权走了过来,一脸滛笑道:“师父,我看我们不给她一点颜色看看,她是不会说实话的。”他目转玉兰,道:“快说,不然我扒光你的衣服。”
“胡说,我纯阳乃道家圣地,怎能做出如此下流之事。”韩永腾走了过来,负手责备道。高权虽然是柳残月大弟子,但对这个四师叔还是有些忌讳,他忙道:“我只是逼她说出实话来,又非真的打算如此。”韩永腾瞪了他一眼,说道:“即使逼话,也不能说出有毁我纯阳名声的话来,且我们还不能确定她是否就是昨晚那蒙面女子,怎能妄下定论?”
“四师弟,愚徒胡言乱语,你用不着当真,至于这女子是不是昨晚那蒙面女子,国师最清楚了,既然国师说她是,那她就当是了。”“国师即没有和她交过手,又没有见得过她容貌,怎能这么确定。”韩永腾反驳道。
柳残月虽然是纯阳掌门,但他表面上却是个仁义君子,所以他虽然怒火,但也不能表露出来。“四师弟,你可曾想过,这女子女扮男装混到我纯阳教里来,难道就是为了学武吗?她当然是另有目的了。”韩永腾心想也是,便不再帮玉兰说话了。
“你到底是说还是不说。”怨天一把抓住玉兰手臂,已经没有耐心了,“若是不说,我捏碎你的手臂。”秦观知道怨天若一用力,那他手臂定然粉碎,于是他不能在顾及自己身份,暗暗提气,便欲突然攻向怨天。
此时却听一声厉喝:“慢,我可以为这位姑娘作证。”秦观听出这是大师兄李元宵的声音,他心喜无及,暗道:“既然大师兄来了,那小兰就有救了。”
由于行路不便,李云霄只能缓步走来。柳残月、韩永腾、孙岳志上起作礼:“大师兄。”而其他晚辈弟子则称呼:“大师伯。”李元宵来到柳残月和怨天面前,目光落到怨天身上,行礼道:“想必大师就是吐蕃国国师吧,贫道久仰。”李元宵话语很平淡,却是没有将内心深处的仇恨表现出来。
怨天放才抓住玉兰的右手,回礼道:“贫僧能见得纯阳大弟子李大侠,真是幸会。”李元宵轻笑一下,没有再和他言语。他将目光聚集到玉兰身上,说道:“三师弟,这姑娘犯了什么事,你们为何要为难她?”
柳残月表面上对这个大师兄极为尊重,他忙道:“大师兄有所不知,昨晚有两个蒙面人也闯我纯阳教,给国师发现,其中那个女子,就是这女扮男装的j细。”李元宵负起双手,问道:“你们发现那蒙面人时,是什么时候?”柳残月怔了怔,如实答道:“大约是亥时左右。”李元宵一笑,道:“那看来此事只是个误会罢了,这位姑娘根本就不是那蒙面女子。”
柳残月虽然不明白大师兄和玉兰有什么关系,但他现在以能看出,大师兄是来为这女子解围的,他说道:“这可是我和国师亲眼所见,怎么可能是误会?”
李元宵道:“实不相瞒,我早就知道这姑娘是女儿生了,不仅如此,我还收她当了我义女。昨晚亥时,她正在我客房里陪我下棋,试问,她又怎么可能夜探纯阳?”
众人听了李元宵话语,心中皆想:“大师伯怎么就这么喜欢收义女,先前已经收了一个李云凤为义女,现在又收一个女子为义女。”
柳残月心中则想:“我看大师兄并没有收她为义女,这只不过是为了帮她更好解围罢了,大师兄到底和这女子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帮她解围呢?”心中虽然明白玉兰不是李元宵义女,但柳残月却不好揭穿李元宵的话,因为他找不出玉兰不是他义女的证据。
“这么说来,昨晚那女子的确不是她了。”柳残月话锋一转:“但是,她女扮男装混进我纯阳教中,这理当作为偷学我派武功来处置,不过既然我纯阳是仁义之地,也用不着和她计较,但她现在却不能再呆在山上了,理当就此下山。”
“至于她女扮男装混入我派当中实因她习武心切,却并无危害我纯阳之意,且对我教也没有什么影响,我看她现在就继续住在清幽院里吧。”
柳残月如果坚定不许玉兰呆在山上,李元宵也没有办法,毕竟教规如此。但柳残月却没有再行阻止,一来,大师兄虽然武功尽失,但他在纯阳教里威性还在,自己用不着因为这点小事和大师兄撕破脸皮,二来,玉兰现在身份明确,已经不能给他造曾什么影响,留下她来,反倒可以查探她和大师兄之间的关系。
而高权看中玉兰的美貌,当然希望她能够留下,现在见得如此,脸上自然不自然的露出了一丝诡笑。这笑容却是没有逃过李元宵的双眼,他厉声说道:“虽然现在我清幽院中有两个女子,但那里离这里很远,是不会影响到这里的,若要有人心怀不轨,打起了我义女的主意,我决不会轻饶的。”
高权刚才正才想用什么办法才能得到玉兰身子,但李元宵的话顿时把他的狗胆吓了回去。他知道玉兰住处就在李元宵旁边,比李云凤离李元宵都还近了许多,自己要是在打她主意时给李元宵知道了,那就可惨了。想来想去,高权还是觉得李云凤的主意比较好打:“云凤离大师伯住处要远一些,就算到时给他发现了,我也有时间逃跑。”
李元宵又把目光落到怨天身上:“大师,你到我纯阳来终究是客,我们不但照顾不周,还要劳烦你帮我们查找纯阳j细,真是失礼。不过这姑娘确非你说所的那蒙面女子,还请大师帮她解开|岤道吧。”李云霄这么说,无疑是在讥刺怨天,这可是我纯阳教内,你不要在这里喧宾夺主,为作欲为。
可怨天似乎不为之所动,仍然站在那里,没有解开玉兰|岤道的意思。柳残月见场面僵持,忙笑道:“大师,既然这是个误会,那就劳烦你解开这位姑娘的|岤道吧。”怨天轻哼了一声,也只得解开玉兰|岤道。玉兰|岤道刚解,便向怨天哼道:“死秃驴,不要脸。”说罢,就急躲到了李元宵身后。怨天七窍生烟,但此乃纯阳教中,他也不能太过目中无人,也只得强忍下来。
“既然如此,那此事就到此为止吧,我先回清幽院了。”李元宵说罢,便在玉兰的挽扶下离去了。
在剩下的人当中找了个遍,柳残月也没能找出可疑之人来,也只得就此作罢。
秦观回到清幽院中,第一件事就是过来感谢李元宵,李元宵一笑:“我只是尽我这点余热帮你一二,这样我心中也会稍微好受些。”
当天下午,秦观又见李云凤房间内挂起了那灯笼,夜里,他又蒙面来到了李云凤的房间里。进屋后,李云凤便说道:“大侠,既然昨晚那吐蕃和尚提到禁地的事情,那我们今晚就去纯阳禁地看一看吧。”本来秦观也想去查探一下此事,现在李云凤这么说,他当然答应,于是两人便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出了窗外,往后山紫霄岩里而去。
两人巧妙的躲开那些也寻之人,来到了灵虚洞外面,竟见柳残月和怨天也刚好到来。两人赶忙躲到一棵大树后面,远远观看他们的行径。
只见那柳残月扳动了石洞前的一个凸石,然后又将右手掌放到右面的一个凹下的地方弄了弄,便听轰一声大响,那石门顿时开启。然后两人便进入了那昏暗的石洞里。
“看来我们不能在这里待久,我们还是明晚再来吧。”秦观在李云凤耳边小声说道。李云凤知道,既然那怨天秃驴进到了那灵虚洞里,也绝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出来的,于是她点了点头:“那好,我们现在就回去。”
于是两人展开轻功,飞步返回到了李云凤房间。秦观本想就此离去,李云凤却叫住了他:“大侠,凤儿无聊,你能留下来陪我聊一会吗?”秦观看一看满眼期待的李云凤,点头道:“那好吧。”
第九回 欢乐之夜
李云凤取下脸上面布,嫣然一笑:“你坐一会,我去给你倒杯茶水来。”然后,她便去取来两个茶杯,放上少许茶叶,在提起旁边温壶,倒满了两杯茶水。两人在桌边对坐下来,边喝茶水边说起起话来。
突然,李云凤感觉这茶水有些不对,轻声叽咕道:“怎么这里面好象有其他味道?”秦观一笑:“我也觉得有些不对,不过这里面不像给人放过迷|药或是毒药的。”李云凤又喝了一口,点头道:“这到是,也许是茶叶有些变质了吧。”
两人又聊了一会,秦观便离开了这里,回到自己的房间当中。换下黑衣,取掉面布后,他便躺到了床上,准备休息。可躺下许久,他都不能入眠,心中总是想着玉兰,切确点说,是在想玉兰的身子。秦观感觉全身有些发热,心中升起阵阵莫名其妙的冲动,他隐隐感觉,这是刚才那茶水的效果。难道刚才那茶水里有蝽药,秦观暗自猜测。
再过一会,秦观更是确定这种猜测,因为他现在已是欲火焚身。此时他的脑海中,不光浮现着玉兰的身子,更是遐想着李云凤的身子。他很想去叫玉兰过来陪他过夜,但又怕这事会给大师兄和李云凤知道,那样却是不好。
“小美人,哥哥我来了,想我了吧。”一声轻微的话语从李云凤房间传了过来。虽然胡思乱想,但秦观此刻的意识还是清醒的,他顿觉不妙,赶忙起身,开门往李云凤房间而去。
房门给锁得死死的,而里面却传出微弱的调戏声:“美人儿,别急,哥哥马上就好了。”而在这男子的话语中,还夹杂着李云凤不停的呻吟声:“好热,我好热!”
秦观顿时明白过来这是怎么回事,他运气双掌,然后轻放到门口处,微一得力,那牢锁的门顿是给他内力震裂,砰一声打开了。屋内,高权正坐在李云凤的床边,宽衣解带,而李云凤则仰趟在床上,又双手不停的抚摩着全身,且意识已经基本模糊。
高权听见门响,心中一震,顿时把目光转了过来,但当他看见门口站着的是秦观时,心中却是暗暗松了一口气。他轻喝一声:“小子,你敢坏我好事,是不想活了。”然后身形一晃,已经抢到了秦观的身边,扬手点向秦观胸口上脘|岤。
本来秦观可以轻易躲过高权这一击,但他不想显露武功,且就算他愿意显露武功,也不能把今晚的事闹得太大,毕竟这是关系到李云凤名誉的事情。他灵机一动,轻喝一声:“啊,有老鼠。”口中呼叫的同时,顺势指了指旁边的一个角落,可就是这看似无意一动,却是正好躲过了高权那凌厉一击。高权的手指刚好落在秦观右胸,当他正在纳闷时,却感一道无形的力量从秦观右胸顺着他手指传了过来,直震得他连退三步方才定下身来。
怎么可能,难道这小子会武功?高观暗暗纳闷。他本以为这一招就可以把秦观制住,没想到自己竟被一股无形的力道反击回来。秦观此时虽然对高权的行为很是愤怒,但他却不能大打出手,毕竟打伤了高权,这时就很可能给纯阳教的人知道,他只能让这家伙知难而退。于是他自吟道:“看来云凤姐姐是病了,我去告诉李道长。”说罢,他就转身出了李云凤房门。
高权知道大师伯李元宵的性情,要是让他知道自己这样对待他的义女,那他决不会放过自己。他又怎能让秦观去告诉李元宵,于是,他又一招“青龙出海”攻向了秦观。但是秦观却又假装差点踢在了那出门处的门槛上,向前一扑,躲过了高权这一招。
高权见一招再次落空,顿时猜到秦观乃是高人,他心中畏惧起来,暗道:“看来我一时半会是不能制止这小子了,如果要他真给大师伯告了秘,那我不就完了吗?我看我还是快些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才对,就算一会大师伯知道了这事,他也不能凭这小子的一面之词而确定我有意j滛李云凤。”想到这里,高权便转身跃步,飞身出了后窗,消失在了夜色当中。
秦观知道此时关系到李云凤名声,又怎么可能真的把此事告诉李元宵,他刚才这么说,无非是想吓跑高权,现在目的达到了,他也用不着再装腔作势,赶忙返身,闭门来到了李云凤的床边。“姐姐,你怎么了?”秦观明知顾问。
李云凤迷迷糊糊道:“我好热,我好热。”边说的同时,双手边在身上乱摸,更是将那细嫩的胸肌露出一大块来,甚是诱人。看着李云凤胸前那嫩白如雪的肌肤和微微冒起的汗珠,秦观欲火焚身,他恨不得立时将李云凤抱到怀中,然后和她来一场覆雨翻天的游戏。但是,他此刻还是清醒的,他想起了小兰,想起了与小兰的誓言。
秦观知道再在这里呆下去,一定会出事,他赶忙站起身来,准备离开这里。但是,在他刚站起的时候,李云凤便一把抓住了他,只听李云凤娇声道:“大侠,别离开我,陪陪我好吗?”到不是现在李云凤知道了秦观就是她口中的大侠,而是她此刻处于迷糊状态,根本就不知道面前这个男子是谁,便叫住了她朝思暮想的人的名字。
听着李云凤期盼的声音,秦观心中很是不忍,他情不自禁的回头看了一眼李云凤那丰满的胸部,然后又胡思乱想起来,但很快,他又变得清醒,暗暗告戒自己:“我不能这么做,我不能对不起玉兰,更不能对不起云凤姐。”
可李云凤右手却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根本就没有放手的意思。“现在云凤姐药性发作,要是我此时离开,她一定会很难受,况且我现在也需要她呀。”想到这里,秦观便不再犹豫,而是起身将那窗户关上,然后坐到李云凤的床边,轻轻的解开了她的秀衣,双手抚摩在了她那丰满光华的胸部上……。
原来,这事都是高权的滛心在作怪。今天傍晚时分,他趁李云凤在厨房做饭的时候,悄悄潜进了她的房间,并将一种强效蝽药放进了李云凤的暖壶中。晚上,李云凤在加开水时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事,便把这蝽药混入了这开水当中。而刚才李云凤在和秦观聊天时,便倒出开水来,结果两人饮了这开水后,就有了此刻的反应了。
夏日的朝阳从窗口透过帐子,轻轻的洒在床被,有如柔水一般。李云凤给刺眼的阳光照醒,
轻轻的睁开了双眼。她感觉自己全身好些不对劲,忙下意识了摸了摸身子,才发现自己竟然没有穿衣。她还感觉到,有一条大腿压在她裸露的下身上,似乎是个男子。
李云凤似乎明白了什么,心中连连惊叹:“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呆瓜怎么会在我床上?”她转头来看了看旁边还正处于睡梦中的秦观,渐渐回忆起了昨晚所发生的事情来。
昨晚,当她喝了那怪异的茶水后,身体就感觉到有些不适。等秦观走后,她更感觉全身燥热,心中很想有一个男人能抱抱自己。后来,她迷迷糊糊的上了床,然后就有人破窗而入。凭着她最后意识判断,来者并非那救自己的大侠和秦观,而是早以对她唾地三尺的高权。
她心中虽然想到了抵抗,但口中却叫不出来,因为她那时真的很需要。再后来,秦观进入了自己房间,在吓跑了那人以后,秦观走了过来……。后面的事情越来越模糊,她已经有些记不清楚了,不过从现在的情况上看,她已经猜到后面所发生的事。
李云凤虽然对秦观也有些喜欢,但这种喜欢,只限于姐姐对弟弟的喜欢,却少有男女之情。她真正喜欢的,乃是那个夜里救她的蒙面高手,她想到自己和秦观所发生的关系,又想到那救他的蒙面高手,心中无限烦闷!
李云凤虽然不知道秦观昨晚也喝过那茶水,但她并没有怪罪秦观,因为她知道,要不是秦观的出现,她的身子必然会给高权那糟蹋,而秦观后面对自己做出的事,则是因为自己当时的痛苦和男人本能的。
她正坐起身来,用被子半掩着身子,呆呆的望着前方,进入了沉思。“我该怎么办,现在我的心给了大侠,身子却给了呆瓜,我到底该怎么面对他们两人?”想到这里,李云凤又情不自禁的望了一眼还熟睡的秦观,他那清秀的容貌,均匀的五官,都充满了无限的魅力。“呆瓜长得俊俏,对我也不错,就算我跟了他,那也不错。“只是,他年将二十,却有些呆头呆脑,好似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而且,他还有了心爱的玉兰,我和他又怎么可能?”李云凤心中充满了矛盾。
这时,秦观醒了过来,当他看见旁边裸露的李云凤时,着实大吃了一惊,在细细回想起昨晚所发生的事情以后,他愧悔道:“姐姐,对不起,我昨晚……。”这事虽然不是秦观的错,但他毕竟夺取了李云凤的处子之身,心中不免有些内疚。
李云凤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这不能怪你,我想应该我昨晚不小心被人下了药,所以……。”说到这里,感觉有些羞涩,脸蛋上竟然泛起了微微红霞。
李云凤本就美貌,现在脸庞上泛起红霞,却更是增添了几分可爱,秦观看了,不免有些心动,可心动之余,他又不禁轻忧虑起来。他也半坐起身来,背靠床头,呆望着前方,心中暗道:“现在我已经拥有了小兰,不可能再拥有云凤,而且,云凤身份神秘,我根本就不知道她的底细,我却是该怎样待她?”
第十回 安慰小兰
“秦大哥,这么晚了,还没有起床吗?”外面传来玉兰清亮的声音。秦观和李云凤都惊了一下,两人赶忙正起身来,穿衣穿裤。“秦大哥,在干什么呢?怎么还不来开门?”玉兰在外面追问道。
秦观边穿衣服,边叫道:“来了,来了。”可是,外面的玉兰却等不急了,她不待秦观来开门,就自己推开房门,走了进来。玉兰先是在来到秦观卧房,敲了好一会门,都没有听见秦观过来开门,她这才明白,秦观是在李云凤房间。于是,玉兰又来到了这边。
本来,李云凤房门是有锁的,但是昨天晚上秦观为了过来帮助李云凤,便用内力将门锁震破,现在也就没有门锁了。玉兰在李云凤门前轻敲了一下,门就自然而开,屋子里,秦观正穿着衣服,而床上,李云凤还在穿着肚兜……。
玉兰似乎明白了什么,她心中一阵绞痛,两眼顿感酸楚,两行冷泪情不自禁的从眼眶中滑落下来。她转过身来,便往外面跑了去。“小兰,你别生气,听我解释。”秦观知道玉兰误解了,赶忙穿上外面衣袍,追了出来。
在院子门口处,眼见就要追上玉兰,秦观却突然给一个人挡住了去路。“站住,为何你一见我就跑。”挡路的不是别人,正是秦观所厌恶的怨天大师。
秦观此时追赶玉兰心切,哪里顾得和怨天理会,他一掌推出,攻向了怨天胸部。怨天开始到这里来,只为了找李元宵说一些事情,刚才进门时,却见一个面容熟悉的少年跑了出来,心中便有疑惑,所以才叫住了秦观。而此时,他已经看清了秦观容貌,想到秦观既是当日打伤自己徒弟的那臭小子时,他心中就生怨气,现在见秦观竟然掌攻自己,却是更加愤怒。
怨天没有多想,也扬起右手,一掌向秦观攻来的双掌迎了去。他这一掌,本来只用了三层功力,但掌出一半时,他才感觉到秦观来掌如潮,心中惊愕之余,赶忙加了两层内力。
只听砰一声大响,怨天身子给秦观双臂涌过去的强大真气震退了好几步,而秦观,则丝毫未动,似乎刚才根本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怨天只感胸口翻云覆云,他双眼吃惊的望着秦观,实在不敢相信刚才所发生的事情,“你……你是那晚那个蒙面人?”
秦观想到玉兰,根本就没有心思去理会怨天的回话,一个飞身跃起,向那边追赶了过去。“想跑,没这么容易。”怨天猜到了秦观身份,又怎么可能这般的让他轻易离开,他也一个飞身跃去,双掌幻动,攻向了秦观侧身。怨天来势凶猛,秦观不敢视而不见,只得转过身来,出招和怨天斗了起来。
由于怨天那晚和刚才在和秦观对掌时,都输给了秦观,所以在心中,却是对秦观自然而然的生起几分忌讳,出手也就不能放开手脚,而秦观,眼见玉兰远去,心中却是气愤无比。若不是怨天的阻拦,他恐怕早就追上玉兰了,所以此时也就把心中的怨气全部撒在了怨天身上,每出一招,都是博命攻击。这样一来,秦观的气势却是把怨天大大的压了下来本来,武功更为高强的怨天却不能占到丝毫便宜,两人相斗了二三十招,也不见谁人占得上风。
“这小子怎么几日不见,武功竟然如此高强了,而且,他所学武功好象还是纯阳教的,难道他是一个练武奇才,竟然在这么短时间里练成了如此身手”怨天转念一想,”不对呀,就算他武学悟性再高,也不可能在短时间里练得如此内力,而且,纯阳的道家内功需要循环渐进,不是一日两人能够有所成就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正在怨天疑惑之即院门口响起了一声厉喝,“住手”两人给这一吆喝,都一起停下了手,把目光转移到了院门口。院门处,李元宵毅然站立,他对怨天厉声说道“国师,这是我纯阳教,由不得你撒野。”
怨天见斗起秦观来,并占不到多少便宜,与其两败俱伤,还不如质问李元宵于是,他目对李元宵,冷笑道:”李道长,真没有想到,你这里还隐藏着这样的高手”“这是我纯阳教的事情,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李元宵毫不客气的说道
“哼,哼,虽然不关我事,但是你李元宵秘收弟子,并传他纯阳武功,却不知其意是何?”
“我已说过,这是我们纯阳教的事,与你吐蕃国师没有任何干系”李元宵仍然冰沉着脸
“我是纯阳教掌门密友,帮其管理一下此事,却是当然”怨天心中虽然对李元宵看不上眼,但这是在纯阳教内,他也不可能和李元宵公然对立
“真是横蛮无理,如果你再是如此,就别怪我李某把你赶出纯阳教”
“是吗,可现在纯阳教是柳掌门做主,你李道长却没有这个权力将我赶走”
李元宵给怨天说到痛处,暗暗咬了咬牙,却是无力反驳,他沉吟半晌,说道,”就算我没有赶你出纯阳教的权力,但却有赶你出清幽院的权力,国师,请你自重,快些离开这里”
怨天心想,我一个外人在这里,实在翻不起什么大浪,等我把你纯阳掌门叫来后,看你们怎么交代他满意的笑了笑,”那好,我就不打扰李道长了”说罢,即转身离去
秦观顾不得和李元宵说清此事原委,便要下山寻找玉兰,他对李元宵说了句,”大师兄,我有急事下山,一会再回来与你道清此事原委”然后,便飞步往山下赶去
由于秦观轻功了得,所以下山并没有消耗多少时间,在山脚处,总算是赶上了玉兰秦观上前把玉兰手臂拉住,道:”小兰,你听我说,这件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
玉兰挣扎了一下手臂,并没有挣脱开来,她泪流满面的望着秦观,责问道:'我都亲眼看见了,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放开我,我想我在这里是多余的."
"小兰,你给我一点时间,我把这件事情的原委告诉你后,你如果还要怪我,那我就无话可说."
玉兰望了望双眼期盼的秦观,道:"那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事情还得从那天晚上说起,那夜,我无意识的看到窗外有个黑影,于是,我就蒙上面,赶了出去……。”秦观把自己和李云凤发生的所有事情,都细细给玉兰讲了一遍。玉兰听罢,心中委屈消去了很多,她望了望秦观,问道:“事情真的是你说的这样?”
秦观重重点头,“我没有骗你,这一切都是因为那高权的缘故,不然我们也不会犯下昨晚的错事。”秦观擦了擦玉兰脸上泪水,柔声道:“小兰,别生气了,好吗?”
玉兰经过刚才的大悲,现在心情已经舒畅多了,虽然秦观做出了让她生气的事情,但是这也不是秦观的错,所以她不再怪罪秦观,“秦大哥,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对待她。”
秦观见玉兰原谅自己,心中由忧转喜,他伸手把玉兰搂进自己怀里,说道:“我现在还没有想好怎么待她,但如果她很在意此事,并把我当做了终生托付的人,那我想我也不能对不起她。”
玉兰知道秦观是个负责任的男人,并没有责怪他的这种想法,只是说道:“不过你必须答应我,要是她真的跟了你,你对我必须要对她更好。”
秦观忙点头道,“这是当然,谁叫你是我最爱的小兰呢?”亲吻了玉兰一下额头,“小兰,我们上山吧。”
玉兰沉思片刻,道:“我现在上山,可能不好和她相处。我看我还是先回江城吧,等你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完后,就回江城找我。”
秦观觉得玉兰说得有理,况且,他认为现在已经充分掌握了柳残月恶行的证据,不久即能揭穿他的真面目,也就不会在纯阳呆上多久了,于是他点头道,“那好,你先回江城,我把这里事情办完后再来找你。不过,你总该上山收拾一下东西,并和李道长道个别吧。”
玉兰点了点头,道:“那好吧,我们现在上山。”说着,就和秦观手牵着手,回到了纯阳教。回到清幽院后,李云凤本想过来询问秦观玉兰的情况,但她见秦观和玉兰回来后,很是亲密,却是不好意思过来询问。
当中午过后,玉兰收拾行李后,就要和李元宵道别,李元宵问玉兰离开的缘由,玉兰只是说是想家了,却没有把秦观和李云凤所发生的事情说出。
把玉兰送走后,李云凤便来到秦观卧房,问他玉兰情况,“呆瓜,上午你们到底说了些什么,小兰知道我们的事后,有没有生气?”秦观道,“我把你昨晚的情况告诉了她,她便没有责怪于我。”李云凤不知怎么,心中竟然有些酸酸的感觉,“小兰对你真好,你也应该好好待她才是。”
秦观看着李云凤那伤感的脸庞,心中生起一阵怜惜,他突然伸手握住李云凤的手,真切道:“云凤姐姐,小兰对你并不排斥,要是你愿意,就和我们在一起吧,不然,我会愧疚一辈子的。”
李云凤愣了一下,心中暗道:“呆瓜真是个负责任的男人,这件事情根本就怪不着他,他却也因此感到愧疚。哎,只可惜我已经有了喜爱的人,又怎么能把真心给他?再说,我身份特殊,根本就不能和他在一起。”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呆瓜,我知道你是个好男人,但是,我却不能跟你在一起,因为我在这之前,已经有了喜爱的男子了。”
秦观心中有些冲动,他很想告诉李云凤,她喜欢的那男子就是自己,但是他知道此时还不是告诉李云凤真相的时候,所以只的强忍了下来。“是这样呀,那我也就不为难你了。”秦观轻声说道。
李云凤强笑了一下,道:“呆瓜,让我们忘记这件事吧,它只是一个不该发生的意外。”秦观点了点头,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当天下午,怨天和柳残月都到清幽院来,询问秦观之事,不过在李元宵的力挺下,柳残月也不敢把秦观怎样,只能暗暗提醒自己,秦观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以后自己当该多小心这小子。
怨天在纯阳教里呆了三四日,便自离去。就当怨天离去的那个下午,秦观又见李云凤卧房窗上挂起了红灯笼,于是,他晚上又像前几次一样,换成蒙面人的行装,来到了李云凤卧室。“凤儿,叫我来有什么事情吗?”秦观问道。
李云凤神色伤感的望了秦观一会,才道:“那怨天秃驴已在今天上午离开了纯阳教,我想让你今天晚上陪我再探一下纯阳禁地,不知道可不可以。”秦观点了点头,道:“那好,你现在就换行装,我们即刻前去。”
“多谢大侠。”李云凤穿上了一身灰衣,蒙上一张黑色面布后,便和秦观一起出了窗户,直望山后的纯阳禁地而去。一路上,两人并没有遇到任何阻拦,便轻松的到达了那日所看见的那个山洞。
第十一回 幽云护法
两人躲在暗处,相互使了个眼色,便开始了实现安排好的计划。秦观手中握着一块石头,向石洞的右边扔了去,那边四个守卫中的两个听见那边有响声,便赶忙过去察看,结果,刚走到这边,便给突然飞出来的李云凤点了|岤道。同时,秦观也悄然来到那石洞侧面,突然飞身出来,点了另外两个守卫的|岤道。
两人把四人的身子拖到一个暗处,然后走到那石洞面前,照着当晚柳残月开着石门的方法,把石门打开,然后悄然进了去。
石洞里面,是一个十多长的长道,长道上虽然有几个火把,但依然显得有些昏暗,李云凤和秦观小心翼翼的靠着石洞壁,一步步的往前面走去。不一会,两人便见前面有一个宽阔的石屋,在前面石屋里,更是传来一阵阵铁链晃动的声音,于是两人更是警惕,一步步的靠了过去。
屋的右面有两个火把,把石屋照得很是明亮,当看到石屋左边的情况后,秦观和李云凤都吃了一惊而石屋的左面,只见左面石壁前坐着一个篷头乱发的老者,而他的双臂,却是给两条腕粗的铁链拴着,铁链的另一头,牢牢的嵌固在石壁上,老者想要挣脱,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秦观很快就猜到了这老者

猎艳第35部分阅读

了这老者的身份,他一定就是大师兄称说过的那陶柏海,也就是前幽云宫的左护法。在秦观和李云凤进入时,那老者就察觉到了有人进入,他先前还以为又是柳残月等人,也就没作理会,不过现在听到两人脚步声走近,才觉得这两人的脚步声有些异常,于是,他抬起头来,把目光投向了入口。
当见到来者是两个蒙面人时,老者吃了一惊,他轻喝一声,“什么人?”
李云凤忙向那老者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然后快步走了过来,问道:“敢问前辈可是陶柏海陶前辈?”
那老者听来者是一个女子,又见她能够叫出自己名字,心中暗吃了一惊,他目光落在李云凤身上,将其粗约的打量了一翻,问道:“你不是纯阳教的人?”
这时,秦观也跟着走了过来,他站到李云凤旁边,细细的打量起了这个老者。这老者的头发已经全白,蓬乱的披散在头上,把那满是皱纹的脸庞遮挡了大半。他的脸上除了皱纹外,似乎还有很多巴痕,身上的衣服更是破烂不堪,显然被关在这里了很长一段时间,并在这期间受到了很多折磨。秦观从这老者的容容貌可以判断,这老者年岁至少是十岁了,而且,从他气质上来看,他还应该是个内力高强的人。
“陶护法,我非是纯阳教人,而和你一样,乃是幽云宫人。”李云凤此话一出,秦观和陶护法都大吃了一惊。秦观心中暗道,“真没有想到,云凤竟然和我干娘是同门。”秦观除了想到自己干娘潘莹是幽云宫的人外,还想到了幽云宫宫主蒋腾龙,当日,正是这恶人把自己和玉兰逼下了悬崖,所以,秦观对幽云宫既谈不上好感也谈不上厌恶。
“你是幽云宫人。”那老者惊喜的笑了笑,又阴沉下脸来,“我怎么知道你不会是那姓柳的卑鄙小人派来接近我的?你怎么证明你是幽云宫的人?”
李云凤取下了脸上蒙布,然后从怀中取出一个手镯,说道:“这是我姥姥的东西,她说这镯子是她小的时候你送给她的。”
陶柏海仔细把李云凤的手镯打量一番,哈哈大笑起来:“哈哈,你的姥姥是怀玉,没想到她还记得我这把老骨头。”陶柏海似乎回到了过去,“当年我离开幽云宫时,怀玉还是一个小女孩,真没有想到,她现在已经成了你的姥姥。”说着说着,两行浊泪便从陶柏海脸庞上滑落了下来。
“是呀,姜姥姥这次派我到纯阳教来,就是为了见陶护法你一面。”李云凤道。
陶柏海点了点头,感激道:“很好,怀玉能够如此挂念我,我这把老骨头已经心满意足了。”陶柏海侧目望了秦观一眼,问道:“不知道这位是?”
秦观忙道:“陶前辈,实不相瞒,我乃姜姥姥女儿的义子,也算是幽云宫的人。”
李云凤愣了一下,心中暗道,我虽然听说姥姥有过一个女儿,但那女儿已经失踪,怎么会是大侠的干娘,难道大侠是随口而说。虽然心中怀疑,但口上却答道,“是的,他乃我姥姥女儿的义子。”
陶柏海没有怀疑秦观,说道:“恩,既然如此,那我也用不着和你们隐瞒什么了。”他顿了顿,问道:“纯阳教戒备森严,却不知道你们是怎样进入这里的。”
李云凤把当初上纯阳教,又认李元宵为义父的经过粗约给陶柏海讲了一遍,陶柏海听罢,心中很是感动,“真没有想到,你为了进入这里,竟然花费了如此多的苦心。”
“陶护法,我看这里并不是久留之地,我想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在说吧,我先想办法给你把这铁链解开。”秦观说着,就要过去为陶柏海解开铁链。
陶柏海赶忙阻止道:“不用如此了,这铁链乃嵌到了这石壁里面,你是不可能把它解开的,而且,就算能把它解开,我们也不能轻易离开这里。”“他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这把老骨头,就算死在了这里,也没有什么,只要你们能够完成我的心愿。”
李云凤过去查看了一下那铁链,见实在不可能解开,便道:“那陶护法请说出你的心愿,只要我们能够完成,定会尽力为你完成。”
陶柏海道:“这里是个危险之地,你们也不宜在这里久呆,我就长话断说吧。”他沉思半晌,继续道:“这还得从三十多年前说起,当时,我幽云宫宫主姜越天由于和无量门门主龚剑锋战死,我幽云宫不但因此很快衰落,宫里的兄弟还为争夺姜宫主从少林寺抢来的〈洗髓经〉而明争暗斗了起来。最后,这本经书被我幸运得到,为了避免右护法的争抢,我悄然离开了幽云宫,但离开幽云宫后不久,我就给丹阳真人遇见,并被他抓回了纯阳教。哎,现在想起来,我真是愧对幽云宫呀,不但和兄弟们自斗,还把《洗髓经》丢了。”
姜怀玉派李云凤到纯阳教来,除了探望陶柏海,更重要的就是打探这本《洗髓经》的下落。李云凤听了陶柏海的话后,赶忙问道:“这么说,那《洗髓经》已经落到了纯阳教手中。”
陶柏海忙摇了摇头,道:“并没有落到纯阳教手中,只可惜,那丹阳老儿太重道义,在抓到我之后,并没对我搜身,而是直接把我押往纯阳教,就在纯阳山脚的时候,我借口去方便,然后在一棵大书下面找了一个缝隙,然后把我身上的〈洗髓经〉藏到了那树缝里。”说到这里,陶柏海又哈哈笑了起来,“那丹阳老儿更本就没有想到我身上会有这本经书,所以在把我关到这里后,一直没有逼问我关于这件事。但是,自二十年前,他三弟子柳残月当上掌门后,就经常到洞里来逼问我关于这《洗髓经》的事情,并在我身上留下了很多伤迹,只可惜呀,他再怎么逼问,也不会想到,那经书其实就在他们纯阳山下。”望了望李云凤,陶柏海继续说道:“而我现在,终于等到了我幽云宫的人,姑娘,你一定要去找到那本经书,然后把它亲手交给你姥姥,这样一来,我幽云宫就可以从新发达了。”
“哈哈,陶护法,多谢你告诉我这《洗髓经》的下落,不然,我恐怕一辈子也不会知道它的下落。”石洞的门口处,突然传来一阵大笑。
秦观听出这是柳残月的声音,他大喝一声:“不好。”然后就往洞门而去。但当他刚走到过道上时,柳残月就已经出了石门,只见他右手在旁边石壁上搬动了一下,那石门便轰轰而下,很快把三人关在了石洞里面。
“小子,里面根本就没有打开这石门的机关,你就在这里等死吧,哈哈。”声音渐渐远去。
秦观心怒无极,赶忙运起真气,全力一掌击打在了那石门上。石门虽然发出砰一声大响,但却没有破裂,毕竟这是一块四五寸厚的整石制成,一般人又怎么能用肉掌击破。秦观不死心,又一掌击打了过去,依然没有效果。
“哎,都是我的大意,竟然没有发现有人在门口。”陶柏海焦急起来,“现在我们三人都被困在了这石洞里面,却是不能出去阻止那姓柳的卑鄙小人,要是《洗髓经》落到了他的手里,那后果将不堪设想。”沉思半晌,他问李云凤道:“那男子的内力似乎不错,你快叫他过来。”李云凤点了点头,道:“恩,他的武功比我高多了,内力更是非常深厚。”说着,就过来把秦观叫了过去。
秦观过来后,有些丧气的说道:“那石门太厚,我根本就打不破,看来我们只有困在这里面了。”
此时,陶柏海心中最急,他在这里受了几十年的苦,就是为了不让那经书落到柳残月手中,而现在,这悲剧似乎将要上演。他打量了秦观一下,道:“你把脸上蒙布揭开我看看。”秦观愣了一下,便伸手将脸上蒙布摘了下来。
啊,李云凤看到秦观真面目时,不禁发出了一声惊叹,她呆呆的望着秦观,竟然忘记了询问点什么。李云凤虽然曾经猜过救自己的大侠就是秦观,但那只是随便想想,却没有想到这是事实。秦观不好意思的望了李云凤一眼,没有说话。
“恩,好一个年轻俊才。”陶柏海道,“你过来,我检查检查你的内力。”秦观点了点头,然后走到陶柏海面前坐了下来。陶柏海伸过右手,搭放在秦观的脉搏上,为秦观把起了脉。
“好高的内力,而且还是道家内功。”陶柏海惊奇的望着秦观,问道:“难道你是纯阳教的人。”
秦观忙把自己得到丹阳真人内力,然后上山查探柳残月阴谋的经过粗约的说了一遍。陶柏海听罢,说道:“真没有想到,你竟然是丹阳老儿的徒儿,不过,当年那老儿并没有为难我,而你并非纯阳教人,所以我用不着排斥于你。而且,现在只有你才有机会阻止柳残月j计得逞,我今日也只有把希望寄托到你身上了。你转过身去。”
秦观不知道陶柏海将要做何,便道:“我们现在已经困在这里了,就算我想帮陶前辈,也无能为力。”
“你的内力如此高强,我想要是再得到我的内力,那你就能够用双掌把那石门击破。所以说,我现在要把我毕生内力传授给你,这是你们出这个洞的唯一途径。”陶柏海想了想,又道:“不过你必须答应我,在你得到这《洗髓经》后,你必须把他交给云凤,然后由云凤交给我幽云宫的人。”
秦观心道:“听大师兄说,这《洗髓经》本是少林之物,却非幽云宫所有,要是我现在帮幽云宫得到此书,而那幽云现宫主蒋腾龙又练了这门功夫去做坏事的话,那我不就成了他的帮凶。”想到这里,秦观便道:“如果是这样,那我宁愿永远困在这里,也不愿得到前辈内力。”
第十二回 箭杀恶人
陶柏海本以为秦观会欣然答应他,却没有想到秦观会断然拒绝,他有些不解的问道:“这是为何,你不是说你干娘是我幽云宫的吗,却为何不愿为我幽云宫办事。”
秦观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然后说道:“幽云宫现在的宫主蒋腾龙是个连自己女儿都要强犦的禽兽,我怎么能让《洗髓经》落到他的手中。如果你要我把《洗髓经》交换给少林寺,我到愿意。”
陶柏海听到蒋腾龙连姜怀月的女儿都要强犦的事情时,心中也异常气愤,他说道:“既然幽云宫现在的宫主是此等禽兽,那这《洗髓经》就更不能落到他手中了。”想了想,道,“罢了,罢了,你就算把《洗髓经》交还给少林,也比落到柳残月手中强。坐好了,我传内力于你。”说罢,即把双掌放到秦观背上。
秦观知道,这是出洞的唯一办法,所以也没有推辞,忙暗运内气,迎合起了陶柏海的内力传送。
一个时辰后,陶柏海传功完毕,他声音微弱的对秦观说道“你现在才接受我的内力,不能运用自如,当用你的道家内功心法调节几个时辰,不然冒然使用,不但不能发挥威力,还会自伤经脉。”
秦观站起身来,把目光落到陶柏海身上,道:“恩,我现在就开始调节,争取早时出洞。”这时,秦观才看见,陶柏海脸上的皱纹更多了,双眼也没有了神采。他赶忙关切道,“陶前辈,你没事吧。”
“我现在没了内力,命将不久,小兄弟,你可要帮我实现诺言,别让柳残月j计得逞,并要当众揭穿他的真面目。”陶柏海的声音虽然微弱无比,但却充满了仇恨,想必这二十年来,他受了柳残月许多折磨。
“恩,我一定完成。”秦观忙道。陶柏海点了点头,“我相信你能够办到。”话音刚落,头边一低,没有了气息。
李云凤赶忙伸手摇了两下陶柏海,口中还不停叫道:“陶护法,陶护法。”但却不见陶柏海有所反应。她叹了一口气,然后目转秦观,道:“他已经去了。”
“我也没有想到他没有内力后,竟然如此脆弱。早知如此,我就不要他内力了。”
“如果你不要他内力,我们恐怕永远不能从这里出去。”李云凤道,“大侠,你快些调息内气吧,我们也好早点出去阻止柳残月。”
现在李云凤已经知道了秦观的真实身份,再叫秦观大侠,这让秦观觉得有些别扭,他忙道:“云凤,你别叫我大侠,还是叫我呆瓜吧。”
“这不重要你还是快调息内气吧。”李云凤道。秦观点了点头,然后又坐了下来,运气丹田,调息起了内气。
旁边的李云凤呆呆的看着聚精会神的秦观,心中暗叹:“没想到大侠就是呆瓜,呆瓜就是大侠,而我的身子和心,竟然都是给了他。不过这样也好,能包第一次给我最爱的人,我心中也没有什么好后悔的了。”想到这里,她嘴角情不自禁的露出一丝笑容来。
秦观一直调息了三个多时辰,才让体内内气畅通,他站起身来,说道:“云凤,我想我现在应该能够打破那石门了。”然后,就和李云凤一起来到了那洞口。
秦观叫李云凤站开一些,然后在石门前暗暗运起内劲,双掌齐出,狂风般击向了石门中间位置。只听碰一声巨响,然后便是哗哗一阵石头坠落的声音,那近五寸厚的石门竟然给秦观这双肉掌打破。
这时,洞外已经有些明亮了,东方更是生起了几束黎明的曙光,显然已经到了第二天的早上。秦观一把拉起李云凤的手,然后飞身跃出去,直往纯阳山下赶去。
在经过一块平地处,前面突然出现了一行人,拦住了秦观和李云凤的去路。
这些人不是别人,正是纯阳教的教众,这其中,还包括柳残月、韩永腾、孙岳志等人。站在正中的柳残月一见秦观,便喝道:“幽云宫的逆贼,竟敢混到我纯阳教来,真是大胆。”他望了望两边的纯阳教众,命令道:“给我把她们两人围起来,我们决不能让他们逃跑。”众人一听命令,赶忙把秦观和李云凤两人圈围起来。
秦观见柳残月脸上留露出来的那份欣喜,就知道他已经在昨晚下山拿到了《洗髓经》,他愤愤道:“柳残月,你别在这里装好人了,真正的恶贼是你,你当年不但……。”
柳残月想到秦观的武功,就已经猜到了他很可能是丹阳真人的传人,也知道他现在将要揭穿自己真面目。他忙打断秦观的话,道:“恶贼,少废话,你别人会相信你的话吗音未落,便第一个攻向了秦观。他旁边的纯阳弟子见他动手,也一齐攻了过来。
秦观和李云凤也展开武功,背靠着背和柳残月等人斗了起来。
虽然秦观现在武功更上了一层,但是对方人多,而且他不想伤害纯阳教的其他人,所以出手有所顾忌,和众人打斗起来,却是占不了多少优势,而是以防守为主。而秦观内力高强,别人也不敢靠得太近,所以别人也伤不到他和李云凤,两方就这样形成了一个僵持的局面。
柳残月知道时间久了,秦观很有可能把自己真面目揭穿,所以很想在短时间内把秦观杀掉。他大喝一声,“布五行伏魔阵。”
众人闻言,赶忙退了开来。而韩永腾、孙岳志、柳残月、高全和下一代弟子中的另一个佼佼者着围成了一个圈,把李云凤和秦观围在了中间。
秦观听说过五行伏魔阵的威力,虽然这阵法的威力在大师兄李元宵失去武功,二师兄杨正义离开纯阳后而大打折扣,但仍然不容小视,所以秦观聚精会神的运起内劲,准备接受这五行伏魔阵的考验。
正当众人将要动手的时候,却听那边穿来一声厉喝:“住手。”众人知道这是李元宵的声音,赶忙把目光投向了那边。
众人虽然在斗敌之时,但却还是向李元宵招呼,惟独柳残月却没有向李元宵招呼。
“四师弟,五师弟,这秦兄弟是自己人,你们为何伤他?”李元宵问。
“自己人?他和你干女儿根本就是幽云宫派到我纯阳教的j细。”柳残月咬牙切齿,“李元宵,没想到你竟然勾结幽云宫的人。”
周围的人发出啊的惊叹声,他们想到李元宵的干女儿是幽云宫的人,又想到李元宵极力维护他们两,便有些相信柳残月的话了。
“三师兄,我想这是一场误会,大师兄也不知道这两人是幽云宫的人。”韩永腾为李元宵辩解道。
“他怎么不知道,你看他现在,摆明了要帮这两人说话。李元宵,算我看错了你,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卑鄙小人。”柳残月大喝一声,“我杀了你这个卑鄙小人。”话音未落,便重重一掌攻向李元宵胸口。
秦观知道,李元宵武功尽失,要是被柳残月这一掌击中,那必然亡命。他赶忙一个晃身,闪到李元宵面前,扬起起右掌,迎向了柳残月来掌。柳残月虽然知道秦观内功深厚,但现在见秦观是仓储出手,又是一手迎接,所以并没有害怕,而是用尽全身内力,击了过来。
碰一声大响,柳残月只感一股排山倒海的真气从秦观右手传了过来,他身子给这到气流震得连退六七步才停下身子来,刚一定身,就感胸口一闷,然后吐出一口鲜血来,显然受了不轻的内伤。
众纯阳弟子在啊一声惊叹后,都剑指秦观,准备又一次攻过来。而这是,韩永腾却站在了秦观面前,排开双手,大声说道:“大家别忙动手,我看这件事情很有蹊跷,等大师兄和这位小师弟说清楚事情原委了来,我们再做定夺。”韩永腾一向相信大师兄,现在又见柳残月急着杀人灭口,当然感觉有些不对了。
柳残月心中暗暗急了起来,无奈他武功差秦观许多,却是不敢轻举妄动,而现在韩永腾又站到了中间,他也不可能下令众人一齐出手。
“大师兄,请你把这件事情的原委详细的告诉我们。”韩永腾转过身来,很恭维的对李元宵说道。
李元宵从怀里取出秦观刚在屋里的那支玉萧,说道:“其实,师父他老人家并没有死,你看这玉萧,就是他老人家留下来的。”
众人都认得丹阳真人的玉萧,现在见了,皆是发出了啊的惊叹上。韩永腾微微张嘴,过来接过那玉萧详细打量了一番,道:“这玉萧果然是师父的,师父当年和林尊南决战的时候,就带着这支玉萧,现在它怎么会再现人间?难道师父真的没有死。”
“对,师父当时只是掉到了那悬崖下面,却并没有死去,而这支玉萧,就是他传给这位小兄弟……。”李元宵说到这里时,柳残月却突然从他身边一个纯阳弟子的手中抢过一柄剑来,然后以速雷不及眼耳之势,架在了孙岳志的脖子上。
孙岳志离柳残月本就很近,又没有想到他会突然向自己动手,却是没有来得急躲闪。等他缓过神来时,自己的脖子不但被柳残月用剑架住了,身上的静|岤也给柳残月止住了。
“都不许动,李元宵,告诉你吧,当年确是我害了你和二师兄,也是我害了师父。但是,你们又能把我怎么样呢?哈哈?”
“畜生,没想到你竟然做出这等猪狗不如的事情来。”韩永腾转过身去,怒对柳残月:“快放了五师弟,不然我们绝不放过你。”
“三师兄,没想到你是这样能的卑鄙小人,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孙岳志也大声叫道。
“哈哈,我怎么舍得杀你,你现在可是我的人质。”柳残月正起头来,对韩永腾大吼道:“就算我放了他,你们也不可能放过我的。快去给我准备一匹好马,不然我即刻就杀了他。”
众人无奈,只得去给柳残月准备了一匹好马,柳残月退到纯阳教大门的时候,便押着孙岳志上了马匹,说道:“你们千万不要来追,不然我就杀了他,等我脱离危险后,自会放了他的。”说着,就一扬马鞭,向山下而去。
“大师兄,现在我们该怎么办?”秦观问道。
“岳志在他手中,我们不敢轻举妄动,我们现在只能跟去看看。”说着,又叫人找来几匹马,和秦观等人一起下山而去。
刚在山脚处,突然看见前面有两个男子,而两个男子旁边,却有一具尸体,那具尸体不是别人,正是柳残月。众人疑惑之余,赶忙走了上去。
“大师兄,这卑鄙小人已经给杨大侠杀了。”孙岳志满脸欣喜的向这边赶了过来。而他的后面,则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子,这男子不是别人,就是杨正义之子杨程啸。
原来,刚才柳残月带着孙岳志下山时,正好给前往纯阳教的杨程啸看见了,杨程啸见柳残月控制着孙岳志,又见他走得这么急,便已经猜到了他的恶行被人揭穿,于是他在侧面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拔出背上射日箭,一箭射向了柳残月的脑袋。
柳残月没有想到会有人突然袭击自己,再加上杨程啸来箭如电,他却怎么躲闪,结果脑门中箭,当即惨死。
杨程啸过去解开孙岳志|岤道后,刚问清这是怎么回事,李元宵等人就到了这里。
众人先是谢过杨程啸,韩永腾才问:“程啸,不知道你此次到我纯阳是否是什么事情。”
杨程啸道:“我听人说吐蕃国师到了纯阳教,便打算到这里来揭穿柳残月阴谋,却没有想到他的罪行已经暴露,还把五师叔做做为了人质,我刚才恰巧赶上了这个时候,就在暗处射了一箭。”
李元宵虽然以前常听韩永腾提起二师弟杨正义有这么一个虎子,但却没有亲眼看过,现在见了他,心中到是有几分激动。他过来握住杨程啸的手,说道:“程啸,你是正义的独子,我们几个师兄弟见了你,就等于见了他一般亲切呀。”
“大师伯,程啸见了你,也如见到我父亲一般,哎,只可惜,我父亲被j人陷害,不能再和你见上一面了。”杨程啸递过一本书来,道:“对了,这本《洗髓经》是刚才我在柳残月身上搜出来的,现在我交给你们,等你们有机会在转交给少林玄空大师吧。”
“好的,我们一定会将经书交换少林。”李元宵说道。
杨程啸看了看李元宵旁边的秦观,心中暗道,这少年不就是当日在江城对调逗灵儿的那少年吗,却怎么会在这里。“大师伯,这位小兄弟是?”杨程啸问。
李元宵忙道:“这是你师公才收的弟子呢,叫秦观,若不是他,我们还不能揭穿柳残月的真面目呢?”李元宵不知道丹阳真人乃是杨程啸外公,只知道是他父亲的师父。
杨程啸愣了一会,问道:“难道我师公现在还活着……。”在确定丹阳真人还活着以后,杨程啸非常心喜,他心中暗暗祝福:“我外婆外公以前少有在一起,但愿我外婆能和我外公在剩下的日子里享受天伦之乐。”
杨程啸得知秦观是自己外公的徒弟后,对秦观也渐渐有了好感,并以师叔称呼他。秦观赶忙还礼,说道:“我和玉兰是好朋友,而玉兰叫你大哥,我也当叫你大哥才对。”
杨程啸想起外婆曾经带回来的那个小妹妹,心喜道:“你认识玉兰,她现在可好?”
“何止认识呢,还很熟的,她常在我面前提起你呢?”秦观笑呵呵说道。
杨程啸看出一些端相来,笑笑道:“那小兰现在在哪里呢,可否还好。”
“很好,她才回江城,我过两天就去找她。”
这样一来,杨程啸和秦观的距离又一步拉近了,杨程啸也不再称他师叔,而是该口叫他秦兄。
众人聊了一会,李元宵便邀请杨程啸上山住两天,杨程啸也不客气,和众人一起上山去了。上山后,韩永腾便叫人把高权和柳残月的其他同党关押了起来,等待发落。
当天晚上,杨程啸和众人坐在一起,谈起了纯阳教这几天所经历的事情来。
第二天,李云凤便要离去,在和李元宵告别时,她有些愧疚的说道:“干爹,这些年来,我一起欺骗着你,真是对不住你。”
李元宵笑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你非平凡之人了,只是一直没有揭穿你。说实话,开始我对你的这种做法很是气怒,不过后来看在你这些年精心照顾我的份上,我也不与你做计较了。”
李云凤没有想到李元宵并不责怪自己,非常感激,“多谢干爹的不怪之恩,我虽然是我姥姥派到这里来查探陶护法的消息的,但是一直以来,我却把干爹你当做真正的亲人看待,云凤没有其他要求,只希望干爹以后依然能够认云凤这个干女儿。”说着,李云凤竟然一下跪拜在了李元宵面前。
李元宵赶忙扶起李云凤道:“我当然会认你这个干女儿,你回到仙月四坛也当好自为知,别跟着那蒋腾龙同流合污。”
李云凤忙点头道:“干爹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这样,干爹,女儿以后就不能在你身边了,希望你能够好好的照顾自己。”说着说着,两行热泪便从眼眶中流了出来。
和李元宵说了许久后,李云凤又和杨程啸道别。杨程啸在得知李云凤乃仙月四坛柔情坛坛主的时候,心中非常吃惊。他说道:“李姑娘,你回仙月四坛时,还请你帮我向多情玫瑰和无情寒梅问好。”“怎么,杨大哥你也认识我两个姐姐?”李云凤问道。杨程啸笑道:“不仅认识,还是好朋友!”
和众人道别后,秦观独自把李云凤送到了山脚下。“云凤,你真的打算回仙月宫。”秦观在和李云凤分别的时候,突然拉住了她的手。
李云凤双眼望着秦观,良久才道:“我从小在仙月宫长大,现在当然应该回去了,秦大哥,多谢你这些天来对我的照顾。”
秦观心中有些绞痛,说道:“云凤,那我以后再来找你,好吗?我真的不想让你一辈子孤苦。”
李云凤道:“以后的事情,我们谁也说不定,就看以后怎么发展了吧。”她痴痴的望了秦观一会,又道:“秦大哥,不过我真的很高兴,你竟然就是那救我的大侠。”
秦观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当时为了掩饰身份,所以并没有让你知道,希望你能谅解。”
李云凤微微一笑,“我当然能够谅解,而且要不是你这样做,我的贞操恐怕早已经被那滛贼夺走了。”
秦观想起那件事情,还有些不好意思:“呵呵,当晚我也喝了那茶水,所以才……。”李云凤会心的笑了笑:“我知道,就算你没有喝那茶水,我也不会怪你。”
两人聊了好一会,李云凤才骑马而去,在她转过身去,秦观清楚的看到两行泪水从她双眶中滑落了下来。秦观心中阵阵伤叹,“云凤姐姐,你一定要过得快乐,但愿我们能够有重逢的那一天。”
回到纯阳教后,众人便一起商讨了对高权的处理办法,高权因为恶事太多,被纯阳教永久监禁起来。在一起处理完后,纯阳众人又要推举秦观做为纯阳新任掌门,秦观却拒绝了这个位置,他的理由是自己不愿意进入道门。
众师兄也没有强求他,于是韩永腾也就顺理成章的当上了纯阳教的新任掌门。
又在纯阳教呆了两天,秦观才和杨程啸一起离开了纯阳教。在江城里,杨程啸见到了久别的玉兰,秦观和玉兰又留杨程啸在江城呆了几天,这才把杨程啸送上了进川的客船。
此后的一段时间了,秦观便和玉兰在江城里住了下来,却是过着幸福开心的日子。
(本书就暂时写到这里了,等以后有时间,小弟在写续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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