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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艳(6)


行了一阵子,秦观停下步子来,说道:“我太累了,不想再走了。”那女子拉了拉绳子,见实在拉不动秦观,只得停下身来,道:“既然这样,那我们今晚就在这里过夜。”
那女子找准一块大树林下的草地上,一下坐倒在地,然后对秦观道:“小子,你也坐过来,我有话问你。”
秦观轻哼一声,自坐到那边,根本就不正眼看她,他现在虽然对这个女子不再憎恨,但却对她用绳子捆绑住自己的事很是不满,当然就不想理会她了。那女子却站起身来,过去坐到秦观旁边,道:“小子,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秦观转过头去,对她不与理睬。她也不生气,自道:“小子,你是不是只喜欢长得漂亮的姑娘,而对我这种丑陋的姑娘就讨厌?”秦观本想否定那女子的话,但话到口中,却是强咽了下去,他心中自个儿道:“我倒不是讨厌长得丑的,但像你这样又凶又恶的泼妇,我当然讨厌。”
那女子见秦观一直不理会他,也就不再与其多说,自仰躺到草地上,闭眼休息起来。秦观看了她一眼,见她睡去,心中暗思逃离之计,但她紧握着捆绑秦观身子的那树藤,只要秦观一动,她定会醒来,秦观也就不敢轻易尝试逃离。
秦观也累了,既然现在不能逃离,那何不好好休息一下,于是他也躺下身来,仰望蔚蓝天空,进入了相思。
休息了半个多时辰,那女子方才醒来,她坐起身来,看了看天色道:“现在已近傍晚,我们去找些干财和食物来吧,晚上也好过夜。”
秦观还是没有说话。那女子也不去理会,自起身拉起树藤,带着秦观去周围找了些干木材来。回到原地,那女子将手上干材放好后,说道:“我现在去打些野味回来,你就在这里,可不能逃跑。”她顿了顿,又道:“我把树藤拴到树上,你就不能逃跑了。”说罢,便见她来到一大树下面,暗一运气,飞身跃到树上,然后将树藤的另一端捆在了树枝上。捆好后,她便飞落下来,站到秦观面前道:“你在这里等着,我过一会就回来。”
看着女子远去的背影,秦观逃亡之心又起,但他双手给高掉起来,根本就不能自解树藤,却又怎能逃跑。
半个时辰过后,已是天晚,夜空新月初升,繁星渐显。林树中,秦观孤独的站在那里,想走动一下却也不能。“我现在不能走动,要是突然出来个老虎豹子之类的野兽,那我不就没命了?”想到这里,秦观心怒又起:“那贱人真是恶毒,竟将我这么捆绑起来。”
昏暗的林夜里静得出奇,惟有春风吹动树叶的纱纱声响。秦观心中却有些害怕了,他不由得自言起来:“不是说去一会吗,怎么还不回来,不会是遇见什么野兽了吧。”
“嘻嘻,你是想我了吗?”只听一欢笑的声音从林中传来,然后就见一道黑影飞落到秦观旁边。这黑影当然就是那女子,此时她手中已经多了两只野鸡。
不知怎么的,秦观见了她回来,心中却是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也许在内心深处,他还是对这女子有几分关怀吧,毕竟在这荒山野岭里,就他们两个人,再说了,她还救过他的命。但秦观嘴上还是不软口:“我会想你?我是怕你一去不回,就没有人给我解绳子了。”
那女子面色微显失望,轻咯道:“就算回来了,我也不会给你解开绳子?”说罢,她就自蹬到秦观旁边,将两只野鸡打理出来,然后取出怀中火石来,架材生火。闻着她烧烤野鸡所发出来的香味,秦观食欲又起,他只得尽力转目移神,不让自己所这香气所惑。
烤好野鸡后,那女子拿起一只,凑到秦观面前,话语平和道:“你饿了吧,这给你吃。”看来是昨晚给鸡给秦观吃时,把秦观吓跑了的缘故,现在她话语礼貌多了,一点也没有为难的意思。
秦观看着眼前的香鸡,?br />

猎艳第27部分阅读

,暗吞口水,他心中自讨:“看她那样子,也不像在讥笑我,且我一时也难逃出她的控制,要是一直不吃东西,那我定会饿死,我又何必和自己肚子过不去。”想到这里,秦观便道:“你把我双手绑着,我怎么拿东西?”
那女子本想说:“我喂你吃呀!”但她想到秦观外柔内刚的性子,也就没有如此话语,而是道:“你看我,把这事都给忘了。”说罢,她就将飞身上树,将拴在树枝上的树藤解开,然后飞落下书,又将秦观受束的身子,这才把烧鸡递了过来。
秦观给捆绑了近半天,现在得解,全身顿感舒松,他也不客气,接过那烧鸡,一下坐倒在大树前面,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看着秦观那狼吞虎咽的样子,那女子心中慰然,不由得说道:“你吃慢一点,小心咽着。”
秦观微微一怔,看了她一眼,见他正面带微笑的看着自己,心中却是暗想:“她真的非是什么心肠恶毒的女人,反到是个温柔善良的女孩,难道是我先前对她有所偏见?”那女子见秦观看着她,顿时紧绷面容:“看什么看,我这么丑,你看了吃得下去东西吗?”秦观听到这里,心中再生愧疚,说道:“姑娘,我并不是说你丑。”
“哼,没有吗,你多次骂我丑八怪。”那女子和他翻起了旧帐。“我观一时语塞,不知怎么应答。那女子见秦观无言以对的样子,心中暗笑:“看来他已经没有先前这么讨厌我了。”她也不再逗他,自去取过那只鸡来,分作两半,拿起其中半只吃了起来。
见秦观很快将一只鸡吃完,那女子又把剩下的另一半只鸡递给秦观:“看你那样,一定饿极了吧,这也给你。”秦观看了看她,心中顿生感激:“还是你自己吃吧,你也饿了。”秦观的话语已经不像先前那般刻薄。那女子笑了笑,轻言道:“我食量不大,现在已经饱了,要你不吃,那我也只得扔了。”
说实话,秦观虽然已吃了一只鸡,但还是没有完全吃饱,他听那女子说要扔到那半只鸡,却觉得可惜,说了声“那谢了”。便接过另半只鸡,吃了起来。
吃完东西过后,两人围坐到那火堆旁边,秦观自仰躺在地,不去理会那女子。她也不与秦观说话,自拿起手中的玉箫,轻轻放到嘴边,吹了起来。顿时,山林中回荡起了优美动听的箫声来,这箫声如歌如泣,如云如烟,在林树中幽幽飘荡,仿佛全世界都因它而陶醉。
一曲听罢,秦观心醉神驰,暗暗叹道:“真是太优美了,从她箫声中可以听出,她当是个重情重义的人。”秦观不由得偷眼看了她两眼,心中突然觉得她并没有先前那般丑陋了。那女子转目看着秦观,面无表情道:“小子,你从这箫声中听出了什么?”
秦观凝思片刻,道:“是爱情,一段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那女子点头,仰望夜空,叹道:“是的,一段永不分离,永不后悔的爱情,可这种爱情又岂是这么容易找到的?哎,师父她老人家真是幸福,虽然不能同她心爱的人终生在一起,但却永远将那段爱情刻骨铭心。”
“喂,你师父是谁?这曲子是她教你的吗?”强烈的好奇心,使得秦观暂时忘去了他对她的厌恶。“我师父是谁关你什么事?就算我说来你也不知道。”女子没好气道。秦观见她又怒火起来,心中暗想:“真是个怪人,一会温柔,一会凶恶,也不是她到底是怎么想的。”“你不说就算了。”秦观说罢,自转过头去。
第十一回 共宿山林
那女子愣了愣,说道:“你不是叫我贱人、丑女,就是叫我‘喂’,难道我没有名字吗?”秦观哭笑不得,他没想道她竟会是因为这事生气。“我又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当然只有叫喂了,姑娘,那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子心想也是,别人都不知道自己名字,怎么称呼自己?“我叫玉兰,碧玉的‘玉’,兰花的‘兰’。”
“玉兰,玉兰。”秦观轻咯几声,心讨道:“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呀,我当在哪里听过才对。”他冥思苦想,却是想不起曾听什么人说过。看了一眼玉兰容貌,秦观心中又道:“名字倒是很好听,可就是人长丑了。”不过他随即就给暗暗了自己两个巴掌:“容貌是父母给的,这却怎能怪她,而她虽然不漂亮,但却是有几分可爱?我当再也不去提她长得丑的事才对。”
“喂,小子,你叫什么名字?”玉兰问道。“我姓秦名观,字少游。”秦观应道。“秦观,这名字真是难听。”玉兰也不顾及秦观的感受,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秦观心中暗驳道:“这能怪我吗,名字又非我自己所取。”
两人谈论一会,也都累了,自躺到火堆两侧,打算睡觉。却见玉兰用玉箫在她和秦观中间地带划了一条线,然后道:“小子,为了让你不打我鬼主意,你晚上不能跃过这条线。”秦观瞪了她一眼,本想反驳她?但现在他对玉兰已有好感,却不想伤害她,终是没有说出口,只道:“你放心,我不是这样的人。”“不是这样的人最好,要是你干跃过此线,我就杀了你。”玉兰道。秦观不在理会她,自闭上双眼,欲入梦乡。
过了一会,玉兰却是转过身来,面对秦观道:“小子,你睡了吗?”秦观眯着双眼,看着面带微笑的玉兰,道:“怎么还不睡,你不困?”玉兰怔了怔,说道:“睡不着,我以前从来没有和一个男子相隔如此近睡觉。”
秦观闻言,心中暗想:“一定是因为她长得太丑,别的男子都不愿意和她相处,哎,她也真是可怜。”想到这里,秦观到是对她升起几分同情。他笑了笑,道:“你别胡思乱想,就能睡着了。”
“我哪有什么胡思乱想,我只是想起了我师父来?”玉兰面色惆怅。秦观问道:“你师父是什么人呀,你怎么会离开她?”“我师父是个大女侠,她武功可高了,我们两本来住在一个叫无忧岛的小岛上,但因为她回百灵堡看她的女儿和女婿,我们就出了小岛,结果到了中原后,我就因为对这里的生活好奇而偷跑出来游玩,后来也就和她失散了。”
“我听说过百灵堡,那主人好象叫杨正义,他就是你师父的女婿吗?”秦观问道。玉兰点了点头:“应该是吧,也不知道我师父现在在哪里?”“那你去百灵堡找她不就是了。”秦观问道。
玉兰摇了摇头,道:“我根本就不知道百灵堡在什么地方,却是怎么找。”“可惜我也不知,不能帮上你什么忙。”秦观顿了顿,又道:“那你为什么会到这黄山来?”
玉兰沉吟道:“其实我来是为了找黄山一个叫丹霞峰的地方。”秦观抢道:“那不是当年纯阳教的丹阳真人和天封堡林尊南比武的地方吗?”玉兰点头道:“是的,那丹阳真人是我一生中最想见的人,我能到他死的地方去看一看,却也能了结我一个心愿。”
秦观疑惑道:“难道你认识他,为什么他回是你最想见的人呢?”玉兰笑了笑,说道:“既然你能听出我那首曲子的内涵,你就应该猜到这其中的原委。”秦观捉摸道:“你是说这曲子和丹阳真人有关?”“是的,不但有关,还是有密切的关系,这曲子本就是他和我师父共同所创。”玉兰说道。
秦观沉思一会,心中豁然明白:“原来丹阳真人就是她师父的爱人,在她的内心深处,一定认为像丹阳真人和她师父的那种刻骨铭心的爱情已经绝迹,所以她很想看看丹阳真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只是丹阳真人已经在十九年前的那场比武中身亡,她却再也不能如愿。”
“从这曲子来看,你师父和丹阳真人确是有过一段可歌可泣的爱情,但你师父和丹阳真人为何又要分开?”秦观问道。玉兰叹道:“丹阳真人是当时武林盟主,又是纯阳教的掌门人,再且当时幽云宫肆意无阻,他当然得暂抛儿女私情而以中原武林的安慰为己任了。”
秦观心中暗赞:“丹阳真人果然是个舍身取义之人,能为整个中原武林而抛弃自己的真爱,这份品质,江湖中又有几人能够做到?”秦观又看了一眼玉兰,心中不由得想道:“看来她也是想找一段生死相随的爱情,只是她的容貌受限,这却是件难事。”
只听玉兰又叹道:“我师父能找到这样的真爱,可我却是不能找到的了。”秦观见玉兰伤感,心中酸意顿起,他安慰道忙道:“玉兰姑娘,你是个好姑娘,我相信你能找到一个真心爱你的好男人。”
玉兰笑了笑,道:“但愿吧,这样的事是可遇不可求的。秦大哥,你以后能称我小兰吗,我听这玉兰姑娘的称呼还有些不习惯。”秦观给玉兰称作秦大哥,一时还有些不习惯,他愣了片刻,才道:“当然可以,那我以后就称你为小兰,对了,小兰,你今年多大年岁了。”
“我今年十六,你呢?”……
迷迷糊糊中,秦观睁开了双眼,当他醒后所感觉到的第一件事,不是春晨的寒冷,不是初阳的刺眼,也不是小草的清香,而是烧烤的香气,秦观随着香气望去,见玉兰正在火堆前烧烤着两条鱼,秦观起身过来,笑道:“小兰,你在那里抓的鱼呀?”
玉兰嫣然一笑,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条小溪,道:“那小溪里的鱼多着呢?”“恩,一会我也去抓几条。”秦观边说边看着专心考鱼的玉兰,心中不由得叹道:“多么好的一个女孩呀,要是我以后能娶到这般贤淑的妻子,却也幸福!”
玉兰抬头看见秦观正呆呆的看着自己,心起羞涩:“我这么丑,你干吗一直盯着我看。”秦观一笑:“外貌丑没有什么,只要内在美,就会逗人喜欢的,你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女孩。”秦观此时说的却是内心话,在经过与玉兰这两天的相处,他已经充分意识到玉兰贤良。
玉兰心中窃喜,自低下头去,继续烤鱼。烤好鱼后,两人一人拿起一条,吃了起来。吃罢,玉兰便把那火堆灭掉,说道:“你现在自由了,要是你不想再跟着我,那现在就可以离去。”秦观一愣,道:“你是打算去丹霞峰吗?”玉兰点头道:“既然来了,我当然得去那里看看。”
秦观沉思片刻,心中暗讨:“她一个女孩子,独个在这荒山野岭中,要是遇上了狼豺虎豹却该怎办,我不能丢下她不管。”想到这里,秦观便道:“我不走了,我决定陪你一起去那里。”
玉兰眼神中滑划过一丝惊奇的表情,她本以为秦观现在即使不再讨厌她,却也不会随她同往。她微微一笑:“那好呀,这可是你自愿的,却非受我所逼。”秦观一笑:“那是当然,我是放心不下你一个女孩子。”玉兰微微一怔,心中暗想:“难道这小子喜欢上我了,但不可能呀,我现在的容貌这么丑,他怎么可能喜欢上我?”虽然即刻否定了前面的想法,玉兰心中还是欢喜,她欣然道:“那好,我们现在就走吧。”
两人不知如何取向,就顺着那小溪一直往下走,可他们谁也不认识路,走过了许久,也不见什么丹霞峰。中午时分,两人都饿了,玉兰用匕首砍下一根小树干,然后将其中一端削尖,来小溪一深水处,对着下面的游鱼一穿,便将一条大鱼穿住了。
秦观见状,连连叫好:“小兰,你真是厉害。”他顿了顿,又道:“小兰,你把这树叉给我,我也来试一试。”玉兰将那条鱼儿放下,笑道:“算了吧,你不行的。”秦观好强,一定要试一试,玉兰说不过他,也就递过了树叉来。
秦观拿好树叉,对准一条游鱼,一下插了过去。结果很明显,他不但没有插到鱼,而自己身子也因为往起的冲劲而啪一声落到了水里,还好这溪水不深,也就只淹到他的腰部。玉兰见得秦观那狼狈样子,哈哈大笑起来:“我说你不行吧,现在成了落汤鸡了。”秦观想上岸,却因为有一道高坎而不好上去,于是他对玉兰道:“喂,你就不拉我一把?”“是你自己摔下去的,又不是我推你下去的,我为何要拉你?”玉兰笑道。见着幸灾落祸的玉兰,秦观心趣顿生,他一把抓住玉兰的衣服,用力往下拉来。
啪一声响,玉兰也掉到了溪水中,全身顿时水湿。“我让你得意,现在你也成了落汤鸡了。”秦观也哈哈大笑起来。玉兰心中不服,叫道:“臭小子,敢拉我下水,我给你好看。”边说的同时,双手边拍打溪水,击向秦观。
秦观豪不示弱,也击打起溪水,反攻玉兰。两人顿时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水战,一战下来,却是两败俱伤,全身都给对方弄得湿透。玉兰笑道:“好了,好了,我认输,我们上岸吧。”两人上岸后,把那仅有的一条鱼烤熟后,一起分吃。吃完后,又将身上湿衣在火堆前烘干,这才继续前行。
“前面好象有人。”玉兰突然警觉起来。秦观看了看前面,并没有发现什么人,笑道:“小兰,你别胡思乱想了,这深山老林,除了我们两人以外,连一个鬼影都看不到,却又怎么有人。”玉兰面色沉重起来,没有回应秦观的话语。
“就是那对狗男女。”只听林树中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秦观心中暗叫糟糕:“是那吐蕃狗贼,怎么他就像鬼魂一般,总是纠缠着我?”片刻间,就见林中走出两个人来,在前的当然就是吐蕃王子阿里骨,他右手手臂拴有绷带,胸部颈部也还有纱布包扎。而在他身后的,则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僧人。
这人不是别人,即是当日在嗷鸣山上帮助柳残月对付杨程啸的怨天和尚。阿里骨一见秦观和玉兰,便转头对怨天说道:“就是这两个狗男女打伤的我,师父你不要放过他们。”怨天将秦观和玉兰细细打量了一番,皮笑肉不笑道:“王爷,我看他们如此柔弱,你怎么竟会败在他们手中。”阿里骨面红耳赤,说道:“孩儿只是一时大意,给他们抓住机会伤到了。”
第十二回 怨天恶僧
怨天虽然知道阿里骨在为自己强留面子,他也不揭穿,自瞥眼看了秦观两人一眼,一脸不肖道:“王爷,既然他们伤了你,那你放心,我当为你报仇,以解你心头之狠。”阿里骨咬牙切齿:“对,我要把他们两个狗男女的肉一片一片的割下来,然后在用来喂山林中的豺狼虎豹。”
玉兰看了秦观一眼,对他小声道:“秦大哥,你先离去,这里我挡着。”秦观虽然不会武功,但也非贪生怕死之辈,他瞪眼怨天,正色道:“我是不会走的,要留一起留,要走一起走。”
玉兰心中暗暗骂道:“真是个笨人,这秃驴武功高强,要是你不走,我们两人都走不掉了。”她推了秦观一把,道:“我不想看见你,你快滚呀。”秦观知道她是激将法,却是不受所激:“不管怎么说,我都不会走。”秦观坚定道。
玉兰暗暗心急的同时,心中却是甚感安慰:“他到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要是我能找到这样一个爱人,却是幸福。”却听阿里骨哈哈大笑:“不用废话了,今天你们两人谁也逃不出我的手心。”
玉兰呸了一声,轻喝道:“狗贼,你有本事就上吧。”话说的同时,已经将腰件玉箫紧握于手。怨天满脸鄙夷:“不自量力的丫头。”说罢,就站了过来。玉兰喝了一声:“看招。”然后就飞跃起身,扬箫向怨天。
直到玉箫离怨天身子近在尺许,才见怨天躲闪。他身子一个侧身,轻易就闪过来箫。玉兰箫头一转,又一招“极目沧海”横扫过去,箫到中途,分成九式,直点怨天胸口九处死|岤,怨天一个“飞龙倒转”,身如龙卷风,卷起阵阵尘土,却是将玉兰此招化得一干二净。怨天手上轻斗,口上却道:“好招式,只可惜内力差了些。”他嘴上说话,手却丝毫没有怠慢,但见他右手一扬,一招“毒蛇吐信”反取玉兰腰间十八处|岤位,出招之快,更胜光电,玉兰急用玉箫相挡,可怨天乃一虚招,人未落地,身子倒转,一个“倒身推山”,右掌急扫玉兰腰间。玉兰心惊之余,急是全力后跃,但怨天来掌实在太快,却是未能躲开。
只听砰一声闷响,玉兰只感胸口一股排山倒海的劲力推来,身子顿如一断弦的风筝,往后飞跃起来。飞出两长远,她身子方才定下身来,却是连吐鲜血,看来所受已受内伤。这期间,玉她总共才和怨天交手三招,而这三招的就在转眼间发生,当秦观缓过神来的时候,玉兰已经瘫躺在了地上。他心中顿如利剑侵来,急步过去半扶起她,万分焦急道:“小兰,你怎么样了。”
“我……我没…兰一句话说完,又吐出一口鲜血来。看着玉兰那痛不欲生的表情,秦观心中升气了雄雄怒火,他用如光电般的眼神看了怨天一眼,一下正起身来,咆哮道:“死秃驴,我和你同归与尽。”话音未落,他便如一头疯牛般,冲向了不远处的怨天。
怨天厉喝一声:“找死。”然后轮起双掌,如光电般击向秦观。秦观半无内力,要是给怨天这一掌击中,当是必死无疑,就在这危机之即,却听一声大喝:“秃驴,接老婆子这一掌。”声音由远而近。
只见林树中划过一道青影,那影子有如一只高速下坠的猎鹰,直击向怨天。怨天本是掌攻秦观,但此时有人攻他,他却不敢在向秦观,毕竟由来者的轻功和架势,可以看出对方乃是一等一的高手。只怨天丹田暗一运气,两手顿如铁石,他双足得力,也飞身跃了起来,展开双掌,对着来者双掌迎去。
四掌相交,发出“嘭”一声巨响,掌风震得林地尘土飞扬,烟灰迷漫,而两人同是倒飞开身子,落地时又退了三四步,方才定下身来。“好内力”怨天由衷赞道。来者退到秦观旁边,也赞道:“彼此彼此。”
秦观这才看清来者容貌,她是一个七十岁左右的老妪,但见她眉如秋月,眼似星光,云鬓藏冰雪,眼角泛起微微鱼尾纹,虽然现在看起来是人老朱黄,但却隐显年轻时的娇容佳貌。她腰间也如玉兰般插着一支玉萧,那玉箫比玉兰的那一支更是精细,且一头还刻有一个‘阳’字。此人便是玉兰的师父玉如英,乃无量门门人,其人武功非常高强。
怨天将玉如英细细打量了一番,喝道:“你是什么人,为何要与我作对?”玉如英不与理睬,自转头对玉兰说道:“小兰,你怎么又带着个鬼面皮吓人,你没事吧?”玉兰轻摇了摇头,话语微弱道:“师父,我没事。”
玉如英目转秦观,对他说道:“小子,快带小兰离开这里。”她的话语暗含威信,使得秦观不敢拒绝。秦观知道玉兰伤势严重,而此处又非久留之地,他当立即带她离开这里才对。秦观忙走到玉兰这边,半扶起她,道:“小兰,我们先走吧。”
“师父,这恶僧武功高强,你当小心。”玉兰声如蚕丝。玉如英点了点头,道:“你快去,我对付得了他们。”边说的同时,边取下腰间玉箫,提神纳气,准备应战。秦观知道情事紧急,也不敢多留,他在玉兰面前蹲下身子:“小兰,快上来。”玉兰微一愣然,轻轻扑到秦观背上,搂住了秦观颈部。秦观背起她来,疾步往林中而去
阿里骨见秦观玉兰逃去,心急起来:“师父,你对付这个老婆子,我去追赶那两人。”他说吧,就飞步追向秦观。可玉如英去是哪里容他,只见她左手一扬,便是一掌向阿里骨攻去,虽然手掌不能触到其身,但掌风就把他逼推了三四步。怨天见此,大喝一声:“老太婆无理,我今日非好好教训你不可。”话音未落,便是一招“飞蛇出洞”攻了过来。玉如英见他势如狂风闪电,怎敢大意,急意存丹田,中气贯足,和他即刻交起手来。
两人也实见功力,掌风扫出,不是枝断,便是石飞,实在是较常人使用兵器威力更胜百倍。两人相斗几招,却是不见谁见上风,这时,那阿里骨又欲前去追赶秦观两人,却是给玉如英一道内力吸了过来,让他也加入了战团当中。三人斗起来,玉如英却仍然不落下风,到不是玉如英武功比怨天高,而是阿里骨武功较这两人实在相差太远,他在战团里不但帮不上怨天的忙,反是碍手碍脚,怨天当然就没有优势了。阿里骨多次想脱身而去,却也不能得逞。
不提三人打斗,且说秦观背着玉兰一直往林中而去,他心中害怕阿里骨追来,根本就不敢回头看一眼,只顾低头往前快步而行。而此时,他双脚却不知道酸软,他只知道,要是现在给对方追到,那玉兰的性命一定不活。
而此时,玉兰却是昏昏沉沉,根本就不知道现在身在何处,只顾用双手紧紧搂住秦观。也不知道走了多少时辰,秦观才回头一看,见背后连鬼影也没有一个,心中悬石才落了下来。他放慢脚步,又行一会,突然见前面林中有一空地,而那空地上,则有一栋木屋。
木屋面西而立,共有三间小屋,乃是一厨一厅一厢房。屋后有青松,凌云挺拔,幽郁葱绿;屋前有鲜花,争艳夺目,香气怡然;屋侧有菜园,蔬菜满布,泥香飘荡,一看就知这小屋主人是个理事之人。秦观见此,心中暗叫幸运:“住在这深山野林的人,那一定是世外高人,只要这房屋主人愿意帮我们一把,小兰就有救了。”他忙背着小兰,疾步向那小屋而去。
来到小屋门口,秦观迫不及待的敲响了屋门,可等了许久,也不见有人开门。秦观心急如焚,大喊起来:“请问里面有人吗?”没有回应,只有山峰回声作答。秦观却不死心,又大叫了几声,可还是小屋内还是没有反应。
秦观把背上的玉兰轻轻放到门前阶梯处,同玉兰一起坐下。“小兰,你还好吗?”秦观右手轻搂着玉兰娇腰,满声关切道。玉兰半睁秀眼,微身道:“秦大哥,我没事,这……这里是哪里?”秦观忙道:“我也不知这是哪里,我见这里有住人,就带你来这里了,但愿一会那主人回来后能帮上我们的忙。”
玉兰轻轻点头:“秦大哥,谢谢你。”秦观满脸惆怅,柔声道:“没什么,我只希望你伤势能够早点好。”玉兰现在虽然心中已有几分模糊,但她还是听清了秦观的话,心中顿如蜂蜜润来。
秦观用期盼的眼神看着四周,他真希望这小屋主人快一点回来,要是他回来迟了,那玉兰恐怕就有生命危险。秦观又看了一眼玉兰,见她嘴角渗血,满脸痛苦之色,顿时怜惜满怀,他心中不停祈祷:“小兰,你可要坚持住呀,只要你挺过这一会,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这时,却见玉兰全身颤抖起来。“冷,我冷,秦大哥。”迷迷糊糊中的玉兰不停呻吟。秦观忙将自己外衣脱下来,披到玉兰身上。可玉兰还是不停喊冷。秦观愣了愣,便转身正对着玉兰,左手也抱了过来。他将玉兰紧紧搂在怀里,双眼泛泪道:“小兰,你要坚持住,我不许你离开秦大哥。”此时的秦观,已经忘记了玉兰那丑陋的容貌,他只知道,他怀里这个女孩曾经救过他的命,他只知道,他心系怀里这女孩的生命安危,他更知道,要是他怀里这个女孩离开人间,他将会痛不欲生。
“好些了吗,小兰。”秦观在玉兰耳边轻轻说道。玉兰热泪满眶,声音咽哽,她已经不能说出话来,只得微微的点了点头。过了一阵子,玉兰身子渐渐暖和起来,她想挣扎开秦观温暖的怀抱,却又有些舍不得,她轻轻将下颌放在秦观肩头,渐渐沉睡过去。
这段时间里,秦观心乱如麻,口中不停安慰玉兰,却是没有其他可行之计。“什么人?”只听一声轻喝,声音是一个女子发出来的,优柔动听。秦观随声望去,只见一妇人已经站到了他们小屋前面的空地上。她峨眉横翠,秀眼晶莹,面白如玉,青丝胜黛,虽已三十四五年岁,却一样美貌迷人。
又听美妇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在我门口?”秦观忙抽出双手,向那少妇抱拳道:“前辈,我朋友受了重伤,需要找个地方休息一下,还望能借前辈小屋一用。”美妇微微一笑:“原来是来借宿的小两口。”她此时并没有看见玉兰容貌,见秦观将玉兰抱在怀里,不免误会。
秦观此时没有心情去和美妇的话,只道:“前辈,还望你能救救她?要是你不帮忙,她会有生命危险的。”秦观满脸期盼。“她是怎么受伤的。”美妇问道。秦观应道:“我们本是上黄山来游玩的,结果遇见了坏人,就给他们打伤了。”
“你一个大男子不去保护你心爱的女子,而是让她为你受伤,这却像什么话。”美妇竟突然怒火起来。秦观本想反驳说他不会武功,根本就没有保护她的能力。但他想到这里,心中顿然惭愧,我作为一个大男子,竟然没能力保护身边的女人,真是可悲至极。
秦观闭口不语,他实在没有脸面将这样的话说出来。这时,玉兰却是醒了过来,她为秦观辩护道:“前辈,这不能怪秦大哥,他也不愿意我受伤。”美妇点了点头,又道:“但我为什么要帮你们。”秦观给问呆了,一时却是不知怎么作答,过了片刻,他才道:“前辈,只要你能救她,我做牛做马,都愿意报答你的恩情。”
第一回 母子相遇
玉兰见那美妇不愿救治,也不想与她多作争执,对秦观轻言道:“秦大哥,既然前辈不愿意,我们也别强求,我们还是走吧。”秦观可不会置玉兰生命而不顾,忙道:“不行,就算我不要这条小命,也要救活你。”玉兰心中甜蜜,柔声道:“傻小子,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的。”话语间,两行热泪便情不自禁的滑落下来。
“你是因为我而受伤,我怎么能不对你好呢?”秦观道。玉兰轻问:“要是我不是因为你而受伤,那你还会对我这么好吗?”秦观重重的点了点头:“当然要,我怎么忍心你受苦。”秦观这话可是由自内心,他经过和玉兰在这几天里的亲密相处,已经对玉兰有了一种特别的感觉。
美妇看着眼前的情景,内心深处不由得对这对有情男女升起阵阵怜惜,这也勾起了她心中的回忆:“当年他又何尝不是对我这么有情,只可惜他现在已不在了。而我眼前的这对恋人如此情深,我又怎么能让这小伙子重蹈我的覆辙。”想到这里,美妇便道:“你先把她带到小屋里面再说。”说罢,她就过来打开了门。
进屋后,秦观也顾不得去打量屋内摆设,直把玉兰抱到了厢房床上。美妇这才进入厢房,此时她方才看情玉兰容貌,她万万没有想到玉兰的容貌竟会如此丑陋,心中暗自纳闷:“那小子人还长得不错,怎么会和如此平凡的一个女孩相爱,哎,这份情却是难得,我当医好她的伤才对。”
美妇坐到床边,将玉兰伤势细细查探一番,满面惊奇道:“她当是一个内力绝顶的人所伤才对,小子,她可是个一个近五十岁的灰衣男子所伤。”秦观愣道:“不是的,她乃是给一个西域和尚所伤。”美妇沉吟了一会,才道:“没想到除了他以外,还有另外的高手到了黄山,而且内力竟会如此了得。”美妇口中的他,乃是她今日下山意外碰见的一个熟人,还好她当时躲闪得快,要不然早给那人看见了。
“你先去厨房熬一些草药来,我现在用内功给她疗伤。”美妇道。秦观忙点头答应,他按美妇的吩咐去取来草药,便去厨房煎熬草药,而这期间,他的心也倍受煎熬,时时刻刻都担心着玉兰的伤势。
而美妇则关上房门,将玉兰身子扶正,坐到她的后面,呐气运功,用内力给玉兰疗起伤来。约莫个多时辰过后,疗伤方才完毕。此时,美妇和玉兰都是满头大汗。这时,秦观也煎好草药,端来给玉兰喝了下去。喝完草药,玉兰方才躺卧到床上,休息起来。美妇虽然用内力给玉兰疗了伤,但美她内力却是有限,玉兰内伤还是很重,她此时困意犹甚,躺到床上不久就进入了梦乡。
美妇站起身来,看了秦观一眼,轻声道:“小伙子,你出来,我有话与你。”秦观本想守护在玉兰身边,美妇既然有话和他说,他当然不能拒绝,便同美妇一起出了厢房。两人在正屋坐了下来,美妇再此将秦观上下打量,秦观都给她看的面起羞涩了。“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美妇问道。
“晚辈姓秦名观。”秦观应道。美妇点了点头:“小观,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耗费那么多内力去救她吗?”秦观怔道:“这当然是前辈宅心仁厚了,不忍看见她受苦。”“笑话,我和她非亲非顾,为什么要耗费这么多内力救她。”美妇顿了顿,扬头自叹:“其实是你们的真情打动了我,我曾经失去过真爱的人,我不想你和我一样。”
秦观心中一震,他连自己也没有想过自己和玉兰之间有什么真情,而这却成了美妇救玉兰的理由。秦观心中暗叹,难道我和她真的有了真情,这怎么可能,我们认识不久,且我此前一直对她有所偏见。
又听美妇道:“说实话,这姑娘的容貌实在是差了一些,而你却是一表人才,却不知你为何会喜欢上她。”美妇自见得玉兰容貌以后,便有此疑问。秦观一时语塞,却不知怎么应答才好,他本想说他根本就不喜欢玉兰,但是他又怕那样说了,美妇就不在给玉兰医治内伤,毕竟她救人的意愿,就是因为被他和玉兰之间的真情感动,哪怕这份真情不一定存在。
过了良久,秦观才道:“她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女孩,所以我喜欢她。”说到这里,秦观不免惭愧起来,因为在他的意识里,自己并不喜欢玉兰,而现在这么说,无非是应付美妇。美妇连连点头:“很好,你不去注重她的外貌而喜欢她,这只能说明你是真心的爱她,我一定救活她让有情人终成眷属。”
秦观听到这里,心中羞愧更起,他扪心自问:“我真的喜欢她吗,我真的没有在乎她的容貌吗?”此时,他自己也不能给自己一个肯定的答案。两人沉默一会,又听美妇问道:“小观,你今年多大了?”
“十八岁有余。”秦观应道。美妇心中一震,暗道:“真是巧呀,他也是这么大。”美妇沉默了一会,才道:“没想到你今年也是十八岁,哎,要是他还活着,也该有你这么大了。”秦观见她突然伤感起来,忙关问道:“前辈,你口中的他是指的何人?”
“其实我也有你这么大一个儿子,只可惜他在十五年前就去世了,要是他活在世上,也该有你这么大。”话语间,美妇双眼已经泛满了泪水。秦观知道是自己的原因使她想起伤心事来,忙声安慰:“前辈也别太伤心,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
“哎,在那场事变中,我不仅失去了心爱的儿子,更是失去了深爱我的丈夫,这些年来,我一直生活在无比的痛苦当中,我曾多次想一死白了,可我不甘心,我要给他们报仇血恨,我要为我丈夫洗冤反案。”想必是美妇许久没有找到能倾诉心理话的人,现在将这些年的心事都依依倾诉向秦观。
秦观心中同情美妇人的同时,口上却是歉意连连:“都怪我,若非我故,前辈也不会想起这些伤心事来。”美妇强笑一下,说道:“这不怪你,我第一眼看见你时,就有一种亲切的感觉,所以我不想你像我一般,忍受失去心爱之人的痛苦。我能从你的眼神当中,看出你对她的真爱,看出她在你生命中的地位。”
这话却把秦观弄糊涂了,难道我真的爱上了小兰,难道她真的在我生命中占了很重的地位,他不停的反复问自己。秦观看了一眼美妇,又想道:“既然她认定我和小兰是恋人,那我用不着去否认,否则她突然改变性情,不再救治小兰了,那却非我所愿。”“那你找到了那陷害你丈夫儿子的凶手了吗?”秦观问道。
美妇摇了摇头:“当年那些恶人陷害我丈夫的事做得极为精细,我查了多年,也是好无头绪,再说了,就算我查出真凶,也很难为我丈夫报仇血恨。”美妇谓然长叹。秦观问道:“这是为何,难道那陷害你丈夫的人背后势力极其强大。”
美妇点头道:“你有所不知,我丈夫就是前朝郯王赵宗惠,十五年前,我丈夫给j人陷害,说他勾结同广州府侬智商等人勾结欲蒙造反。而皇上又听取了那些j臣的谗言,以使我郯王府给皇上下令满门超斩。”不知不觉间,两行痛泪已从她双腮滑落下来。
赵宗惠被害的事,还得从十六年前的事说起,十六年前,两广地带有个叫侬智商的督府,他不服朝廷管束

猎艳第28部分阅读

朝廷管束,对朝廷传令屡次不应,使得皇上不得不怀疑他有造反之心。皇上欲试探侬智商对朝廷的态度,便派郯王赵宗惠前往广州府寻访,以打探那侬智商是否真有造反之心。赵宗惠回京后,却给以国舅曹俏为首的j人污蔑,说他与侬智商暗中勾结,欲来个里应外合,蓄意蒙反。而十五年前,那侬智商之子侬应麟又恰好曾去往京城暗地找过赵宗惠,皇上得知此事后,更是相信那些j人的话。再加那些j人设计陷害,才至于赵宗惠和他兄长赵宗旦一齐被皇上认定为反贼。
秦观听了美妇的话语,惊道:“真是巧事,我也常听我父母提起郯王赵宗惠这个人,他曾经在江城为我父亲翻过案,是我秦家最大的恩人。”秦观的父亲秦贤克,当年因为被人陷害,而使得他给官府认定为杀死柳青父母的凶人,这时有恰巧出来私访的赵宗惠等人,正是赵宗惠与那县大人张有途私下的一番谈话,才使得秦贤克得洗冤情。这些年来,秦贤克时常提及此事,秦观当然耳熟心记了。
美妇叹了一口气,道:“没想到天地下竟有这么巧的事情,你我两家竟还有如此渊源。”秦观道:“若非郯王,我秦家也不会有今日,我父亲常提起郯王府的冤情,还叫我长大后去帮郯王府翻安,没想到我今日竟会遇见郯王的妻子。”秦观说罢,就跪倒在美妇面前,一表郯王当年对秦家的恩情,二表现在美妇对玉兰的救命恩。
美妇忙扶起秦观,笑笑道:“你有为我郯王府翻案之心,当是我感激你才对。”美妇顿了顿,又道:“你家在江城?”
“是的,前辈有什么疑问吗?”“我和他第一次相遇,就是在江城,当时我在一叫来凤凤酒楼的地方吃完饭后,没有银两付酒菜钱,是他帮我付的。”美妇其实就是当年曾给张宝调戏的那个少女,那时她刚逃出幽云宫,来到江城一客栈里吃饭时,却因为没有银两付酒菜钱,脱身不得,这时,正是赵宗惠给她解的难。她出了客栈后,又给江城的几个捕头打伤,赵宗惠却是再一次相助了她。
“来凤客栈,那可是我经常去的地方。”秦观兴奋起来。
过了一会,美妇突道:“小观,我有一个想法,不知你愿不愿意。”“前辈直言无忌,晚辈能做的,定当尽力而为。”“既然你我能在这荒山相遇,这乃缘分,而你又恰好与我孩儿一般大小,这更是巧合,我想认你当义子,不知你意下如何。”
秦观闻言,心中暗道:“前辈失子之痛,怎是用语言来形容的,要是我能帮她弥补一些伤情,却是好事,再说她丈夫对我秦家有恩,而她又对玉兰有恩,我怎能拒绝。”于是秦观点头道:“我当然愿意。”
美妇欣喜不胜:“甚好,甚好,我能有你这么个孩儿,却也是余生幸福,孩儿,来娘好好看看你。”此时,美妇已经把秦观当做了自己的亲生儿子,毕竟她曾经拥有的儿子离开了她,这需要一个替代品来弥补她心中的伤痕。秦观心中感动,又一下跪倒在了地上,叫道:“干娘。”美妇忙轻扶起他,将他细细端详:“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儿子了。”听这美妇关切的声音,秦观想到了自己的母亲柳青,自己已经出来近十天了,她一定在家里很担心自己。秦观一下扑到了美妇的怀中,失声叫道:“娘,娘我好想你。”此时秦观也把美妇当作了柳青,在外面流浪的这段时日里,秦观深深的感觉到了家庭的温暖,更是感觉到了母爱的伟大,这些天里,他已经无数次想起他母亲柳青来。
美妇愣了愣,将秦观紧紧抱在怀中:“孩儿,我的好孩儿,你可知道,这些年我无时无刻都在想着你。”不知不觉间,泪水已经染湿了她的衣襟。过了许久,秦观才意识到把自己抱在怀里的人终究不是他的亲娘,给她这么抱着却也不太好,也就正起身来,擦了擦脸上泪水,问道:“娘,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美妇忙道:“你看娘真是糊涂,连自己名字都忘告诉你了,我叫潘莹。”秦观将潘盈两字轻念了两遍,然后又问道:“娘,既然当时郯王府给满门超斩,那你却是怎么活了下来?”
潘莹沉吟道:“当时我有事外出,却是正好躲过了此劫,在我回京的时候,郯王府已经被封,而府内人士,却都给皇上斩了。”“难道皇上连一个三四岁的小孩也不放过。”“皇上昏庸,又怎么去理会这样的事。”潘莹说着说着,又是落泪伤情。
其实潘莹哪里猜到,当年她儿子并没有死,而是给郯王一叫吴汉的亲信悄然带出了皇宫,虽然吴汉出宫后,遭到了恶人追杀,但他还是拼死将那孩子带到了湖北江城,并交给了一个叫秦贤克的人,在这之后,吴汉就因为受伤太重而去。由于赵宗惠曾有恩于秦贤克,秦贤克当然把他的儿子当作己有,并教他习文练武。可无奈的是,这孩子从小就不爱武学,以至他至尽也不会一招半式。而秦贤克为了让这孩子长大后能为郯王府雪冤翻案,对他不免严厉苛刻,但这孩子却是不能体会他的良苦用心,只因为他的几句责备,就离家出走。当然,这孩子就是秦观。
潘莹怎么也不可能想到,现在在她面前的这个年轻男子,就是她的亲生儿子,她只当是老天对她的补偿,把一个和她儿子差不多的秦观送到了她的身边,但这对与她来说,却已经足够了,所以她现在内心深处,已经把秦观当作了她亲生儿子般看待。
第二回 回忆当年
当夜,秦观一直守护在玉兰身边,只要她一有异动,他就会及时的告诉潘莹。而潘莹则坐躺在那铺在正屋里的地铺上,渐渐进入了回忆当中。
想着想着,潘莹已是泪流满面,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赵大哥,你这些年在九泉之下还过得安宁吗?你可曾思念莹儿,莹儿可是时时刻刻都思念着你……。”
下半夜,潘莹来到厢房,对秦观道:“观儿,你也累了,出去休息休息吧,我来照顾小兰。”秦观忙道:“不用了,我不困。”潘莹见秦观不愿离开,也不作强求,去找了一件衣服来给他披上,然后出了厢房。
一直到次日天明,秦观也没有闭过双眼,整个夜里,他都看着安躺在床上的玉兰。这时,玉兰醒了过来,她刚一醒来,便叫道:“水,水,我好渴。”秦观忙去端来一杯温水,送到玉兰的嘴边。玉兰咕咚咕咚的喝下温水,这才把目光转移到秦观面上,看着秦观红肿的双眼,知道他整夜没睡,她心中怎不感动。
玉兰痴痴的看着秦观,热泪满眶道:“秦大哥,你对我真好。”秦观微微一笑:“傻姑娘,我不对你好谁对你好。”“你真的不嫌弃我长的丑陋。”玉兰已经感觉到秦观喜欢上了自己,她本是个绝世美人,但她却希望秦观喜欢的是她这个人,而不是她漂亮的脸蛋。
秦观怔了怔,笑道:“我怎么会嫌弃你的容貌,你容貌是父母给的,这根本就不能怪你,我喜欢的是你那那颗善良的心灵。”玉兰芳心窃喜,甜笑道:“秦大哥,能遇上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
秦观轻抚玉兰秀发:“小兰,别说这些傻话了,你还是好好养伤吧。”两人四眼相交,情意无限。“小兰,我发现你的眼睛好美?”秦观神情的望着玉兰那双莹莹闪亮的秀眼。“秦大哥,你在哄我开心吧。”玉兰笑道。“真的,你的眼睛真的很漂亮,这是我此生当中见过最美丽的眼睛。”秦观此话并不是在哄玉兰开心,而是由心而出。玉兰那双眼真的是非常的迷人,秦观以前并没有仔细看过玉兰容貌,以至现在才发现她那双迷人美丽的秋波。
这时,潘莹却是端来一碗米粥,秦观忙接过碗勺,一勺勺的喂起玉兰来。看着秦观那细致的关怀,玉兰心中又升起阵阵感动。上午,潘莹又用内力给玉兰治疗了一番,然后出门去山林中采了不少草药回来,煎好后给玉兰服下。在秦观和潘莹的精心照顾下,玉兰的伤势也好得很快,不到半个月的时日,便能下床缓步行走了。
这日夜晚,夜空明月高挂,疏星点点,山林中微风吹拂,带起阵阵清香;大树上春莺欢唱,送来幽幽歌声。秦观和玉兰同坐在小屋前面的一石桌旁,同享春夜美景,共听山林欢歌。玉兰又拿出她那支玉箫,轻放嘴边,吹了起来。
优美的箫声顿时回荡在山林当中,犹如一叶漂浮在大海当中的弯舟,拌浪起伏,随风而去,秦观也再一次陶醉在了这美妙的曲声当中。待曲声消去,秦观才道:“玉兰,这曲子名字到底叫什么呀?”玉兰柔和道:“这曲名叫‘今生无悔’,其意便是对那段爱情永不后悔。”秦观轻吟两声‘今生无悔’,点头道:“确是名与意齐。”他顿了顿,又道:“小兰你能教我吹这首曲子吗?”
玉兰愣了愣,说道:“你有所不知,这曲子本是两人合奏,你现在听见的,只不过是曲子的其中一半,而当两曲合奏之时,那样的乐声才能到达让人神醉意迷、落泪动情的境界。”“这和你教不教我吹这曲子有何关系。”秦观不解。玉兰一笑:“我师父说过,我吹奏的这曲子只适合女字吹奏,而另一半曲子才适合男子吹奏,只可惜那一般曲调我也不会,却是不能教你。”
这曲子乃是当年丹阳真人和玉兰师父玉如英住在无忧岛上共同所创,曲子共份两种相似的曲调,男女各奏一曲,而两曲同奏,方可达到完美境界。玉如英教给玉兰的,当然就是曲子的女声部分,而男声部分,只有丹阳真人才会吹奏。
秦观明白过来,说道:“原来我只能学习曲子的另一半,不知你师父知另一半曲子的曲调,要是她会,你叫她教教我,待我学会,我们就可同奏此曲,达到绝妙动听的效果。”玉兰微微笑了笑,随即伤感起来:“即使你学会了那曲子,我们也不一定能合奏此曲。”“这是为何?”“要达到我说的那等境界,必须得吹奏双方彼此真爱,心灵相同,而你我只是朋友,即使合奏出来,也达不到如此效果。”
秦观沉默许久,不知该怎么应答。玉兰见秦观不语,一笑道:“且我师父也不一定会吹奏这曲子的另一半,我想只有当年的丹阳真人才会吹奏,你却又怎能习得。”秦观遗憾道:“这倒也是,丹阳真人已去世多年,看来这曲子注定不将完美了。”玉兰也是连声叹息,心中再次伤感起来。
过了一会,秦观转换话题:“小兰,难你师父姓玉,你也姓玉,不知你为何跟你师父同姓?”玉兰面色惆怅,轻吟道:“我从小无父无母,是师父把我养大的,我当然跟她姓了。”秦观闻言,心中同情心顿起:“真没想到她竟是个孤儿,这世上能对她好的人也是不多,我当永远对她好才对。”“你师父也不知道你父母的情况?”秦观问道。玉兰摇了摇头,道:“我是师父在一条大道上捡来的。”
十五年前,玉如英在从无忧岛回百灵堡的路上,在江陵附近一大道旁看见一受伤男子躺在地上,那男子满身鲜血,怀中还抱一婴孩。玉如英忙上前扶起他,却见他嘴角胸口全是鲜血。他语气微弱地对玉如英说道:‘好心…心人,救…救这孩子吧!还…还有一个孩子给…那魔头……’话犹未尽,他就断气身亡。玉如英抱起他怀中哭涕的婴儿来,把他就近埋了,然后就带回了这婴孩,而那个婴孩就是玉兰,此次以后,玉如英便把玉兰带到了无忧岛上,把她抚养长大,还教了她一些粗浅的武功。这些都是玉兰在询问玉如英自己身世时,玉如英告诉她的,由于此事是玉兰身世的惟一线索,她当然记得非常牢靠。
第三回 掉入悬崖
秦观明思讨半晌,说道:“那男子就当是你父亲,或是你什么亲人,难道你师父没有在他身上找到一点线索?”玉兰轻叹一口起,应道:“师父找是找了,可那男子身上除了一些银两外,什么也没有找到。不过师父说,从他的穿着上来看,他当是两广一带的贵人。”秦观道:“这么说来,你很有可能是两广地带的人。”秦观沉吟了一会,又道:“却不知那人最后那句话是何意思。”
“还有一个孩子给那魔头…”玉兰凝思片刻道:“那他口中所说的还有一个莫非是指还有一个孩子?”秦观凝目沉思,猜疑道:“莫非他是说还有一个孩子给那魔头抱走了?要是这样,那你就很有可能有一个姐姐。”由于当时玉兰只有一岁左右,既然还有另一个孩子,那她就更有可能是玉兰的姐姐而非妹妹,所以秦观也只猜测姐姐。玉兰心中微微一颤,沉吟道:“这倒是有可能?”
“你师父有没有告诉过你那男子是怎么受伤的。”秦观问这些问题,无非是想帮玉兰查明自己的身世。“我师父说,那男子是给一绝世高手用高深内力震伤,而那凶手的内力,当比师父她老人家还要高。”“恩,看来你那亲人多半是给人仇杀。”
……
转眼又是七八天过去了,玉兰的内伤也基本愈合,这期间,她和秦观朝夕相处,两人之间也有了一些微妙的感觉。这日上午,潘莹正在屋内做饭,玉兰和秦观则在小屋外面赏花弄草,两人谈得正欢,却见一个灰影从林树中飞落下来,落地时无声无息。秦观心惊之余,暗自打量来者,但见浓眉入鬓,须长颊广,面似重枣。他大约五十六七年岁,背着双手,显得甚是威严。
要说此人身份,那得先从三十几年前说起。那时纯阳帝君刚去世不久,中原武林就没了领袖人物。
而此后不久江湖上便出现了一个叫幽云宫的秘密门派,这幽云宫里高手云集,宫主姜越天的‘幽云九天’更是威力无比。可这幽云宫却非善类,在三十三年前,便大举进攻中原武林,更有吞并中原武林之心。当时,又恰逢昆仑七子闭关,却是不能抽身对付幽云宫的人,而能和那姜越天较劲的,也就只有纯阳帝君唯一的弟子余丹阳和少林玄空大师了。余丹阳当时虽只有四十来岁,却已身为纯阳第二代掌门人,更当上了武林盟主,他为维护武林正义,便与那姜越天大战一场,两人强斗了几千招,余丹阳终因技不如人而败下阵来,还身负重伤。后那姜越天又前去挑战少林。少林寺达摩院首坐玄空大师怎能容他,也和他大战了一场,可却也在几千招后败了下来。那姜越天之后则强取了少林寺武功绝学《洗髓经》一书。
在此后的一段时间里,幽云宫倒减慢了对中原武林的侵犯,这乃是那姜越天在潜心修炼《洗髓经》和‘幽云九天’的第九层神功之故。他也确是才智过人,用了近两年时间就练成了《洗髓经》的绝世内力和‘幽云九天’的最后一层神功。两年后,姜越天重返中原,此后中原武林更是腥风血雨。不知有多少名门正派在幽云宫的威逼下归顺于他们。稍有不从者,便会遭受灭门之害。整个武林人心惶惶,余丹阳和玄空大师此时更非姜越天敌手,却也无能为力。
但正所谓‘魔高一尺,道高一丈。’这姜魔头武功虽是厉害,却也终有灭亡之日。在大理无量山的一个神秘门派,名叫无量门。其门派里也是高手如云,只是此派与江湖中人来往甚少,以至不为常人所知。无量门的第十三代掌门人名叫龚剑锋。当时他虽也只有五十多岁,却已练就了无量门的两大绝学‘清风无影剑’和‘无量神功’。龚剑锋见那姜越天着实猖狂,决定挺身为武林除害。于是三十年前,他便和姜越天在九华山五老峰约定了一场生死之战。
决战当日,两人从早一直斗到晚,却也不分胜负。当时两人都已力倦神疲,元气大伤,可龚剑锋一心要为民除害,怎会放过这除去姜越天的最好时机。而姜越天乃一骜愎之人,不相信天底下竟有人武功和自己不相上下,于是两人又比拼起了内功。拼内功可不比其它,一方内力不足则不说,会很快败下阵来。可当俩人内力相当时,只要一开始比拼,那就是想收也收不了,要是谁稍收,必会被对手真气震成重伤,甚至惨死当场。就这样,俩人一直相持了一个多时辰,最后双双都精力殆尽而亡。自姜越天死后,幽云宫便很少在江湖出现了。
而秦观面前这个人,就是现在幽云宫的宫主,名叫蒋腾龙。他本是朝廷之人,在二十年前,他但却不知因何缘故,出了朝廷。出朝廷后,他又给人追杀受了重伤,而这时,他却幸得那蒋越天的女而姜怀玉所救,此后也就进入了幽云宫,并当上了幽云宫的宫主。
蒋腾龙一见秦观,便道:“小子,你有没有看见一个三十来岁的美妇?”秦观听他似有逼问的语气,心不舒坦,没好气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蒋腾龙没想到秦观会对他如此言语,轻哼一声:“好小子,竟敢对我这般说话,是活得不耐烦了?”秦观见他是个不讲理的人,懒得与他言语,自转过头去,和玉兰说起话来。
蒋腾龙见秦观对他不与理睬,给气得七窍升烟,叱道:“真是无礼至极,看我今日教训你不。”说罢,蒋腾龙就步逼秦观。这时,里面做饭的潘莹却是听见了外面吵闹,走了出来。她一见蒋腾龙,面色顿便阴沉,急欲转身回屋。
但这却是晚了一步,蒋腾龙敏锐的眼光已经认出潘莹来,他声音顿时由刚才的粗蛮变成了柔和:“莹儿,我总算找到你了。”潘莹见躲避已经不是办法,只有面对,且她总不能让秦观和玉兰来面对他这个大恶人吧,当然,也许他并不是什么大恶人,但在潘莹心中,他绝非什么善类。“你来干什么。”潘莹没好气道。
“莹儿,你娘想你了,叫我来接你回幽云宫。”蒋腾龙说道。秦观听到这里,心中不由得猜测起这男子和潘莹的身份来,看他对她的态度,他并不像与潘莹有仇,然而,潘莹却非如此,从她的眼神中,秦观看到的是怨恨,一种刻骨铭心的怨恨。
潘莹没有立时说话,只是轻哼了一声。又听蒋腾龙说道:“莹儿,我可是真心接你回去,你就看在你娘的份上,同我一行吧。”“看在我娘的份上?那当年你又为何不看在我娘的份上,而对我规矩一些。”
蒋腾龙面的微其尴尬,不过这尴尬的表情一显及失。“当年我年轻气盛,欲做那样的事也是理所当然,何况我不是没有得逞吗?”蒋腾龙说得到是理直气壮。潘莹呸了一声,不再理会蒋腾龙。
蒋腾龙却不甘休,面转冷冰道:“莹儿,你今日是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不管怎么说,我都会带你会幽云宫的。”说罢,他便步步逼了过来。潘莹面色微变,轻声对秦观和玉兰说道:“你们两快离开这里。”
“不,我要和娘你同生共死。”秦观用仇恨的眼神看着蒋腾龙,这到不是因为他此前曾与这人有什么仇恨,只是他已经感觉到潘莹对他的仇恨,所以也仇恨起他来。蒋腾龙轻哼一声,一到清风划过,他身子已经抢到了秦观身边,用右手拇指已经按住了秦观背部死|岤。
刚才蒋腾龙速度实在是太快,不光秦观没有反应过来,就连旁边的潘莹也没反应过来,这时,她和玉兰才缓过神来,异口同声道:“你要干吗?”蒋腾龙一脸狞笑:“莹儿,我看你挺关心他的,要是你不听我的,那我对他可就不客气了。”
潘莹心急如焚,但却无可奈何。“娘,你别听管我,他不敢把我怎么样的。”秦观大声道。蒋腾龙听见秦观的叫喊,微微怔了一下,然后道:“这小子居然是你和郯王的儿子,你看着办吧,要是你不跟我回去,我绝不留情。”
“你敢。”一旁的玉兰嗔怒道,她现在比谁都担心秦观的安危。蒋腾龙看了一眼玉兰,一脸讥刺道:“长得如此丑陋,竟有脸在这里说话?”玉兰怒喝道:“容貌丑陋总比你这种内心丑陋的人好多了。”可此话一出,她便感觉胸前一道清风拂过,然后就动弹不得了。倒不是玉兰连蒋腾龙一招也接不下来,实因玉兰重伤初愈,且蒋腾龙有偷袭的成分里面,玉兰才给他打了措手不及。
而在潘莹意识里,秦观只是他的义子,而现在她听蒋腾龙这么说,顿时来计:“好呀,你就本事就杀了他吧,他可是我娘的外孙,看你杀了他后怎么回去给我娘交代?”蒋腾龙闻言,却是怔住了,要是他杀了秦观,那确实不能回去交代。不过蒋腾龙随即一笑:“我也不一定要杀他,我可以给他一些苦头吃吃,看你心不心疼。”
潘莹脸色一沉,喝道:“姓蒋的,我娘可是叫你来请我回去,若要是她知道你这样对待我,那你能向她交代吗?”蒋腾龙哈哈大笑:“我现在可是对他而非对你,我就当事先不知道她有这么个外孙就得了。”
潘莹柳眉倒剔:“你……,你到底要怎样?”“我不怎样,就要你同我一起回幽云宫。”这时,却见潘莹突然从怀里拿出一匕首来,架到自己脖子上,威胁道:“你要是再不放开他,我就死在你面前。我数三声,一。”
其实蒋腾龙来找潘莹回去并非全是为了讨好她娘,主要原因还是他想把她占为己有,他当然就害怕她死在自己面前了。此时,又听潘莹数道:“二。”
蒋腾龙知道潘莹是个情急之人,说出的话必定做到,他也不敢在挟持秦观,只得将其放开。“你快离开这里,不然我一样死在你面前。”潘莹威胁道。蒋腾龙本对潘莹有喜爱之情,怎么能为了这点小事而让其死去,他语气顿时软了下来:“那好,等你考虑好了,我再来接你回去。”说吧,他就飞步而去。
潘莹这才暗自松了一口其,过来将玉兰的|岤道接了后,忙叫进了屋子里。进屋后,潘莹回答了秦观、玉兰心中的疑问,秦观听罢,勃然大怒:“那家伙太可恶了,竟然想侮辱自己女儿。”虽然潘莹并非蒋腾龙亲女儿,但他们辈分如此,这样的事实在有违道论。
又在小屋里住了两天,秦观和玉兰也是离开的时候了,离别时伤感,不再话下。
秦观和玉兰打算去那丹霞峰看看,但不知路径,潘莹就给他们指了一条小道。两人顺着小道走了半天,却还是没有看见什么丹霞峰。两人都饿了,取出身上干粮一起吃了起来。
两人边吃边谈,谈得兴起,却突听一阵笑声传来,待两人反应过来,面前已多了一个青衣老者。当然,这老者就是秦观前两日才见过的蒋腾龙了。蒋腾龙哈哈大笑:“这下你们跑不出我的手心了。”
秦观看清来者,急一下拉起玉兰的手,往东跑去。但这明显已经晚了,片刻间,他们两人都给蒋腾龙点了|岤道,动弹不得。看着蒋腾龙那副令人厌烦的面孔,秦观切齿咬牙,但他又有什么办法?
“小子,你放心,我是不会杀你的,我要把你带到幽云宫去。”蒋腾龙这样做的目的有两个,一是他给潘莹的娘带回一个外孙去,她一定会很高兴,二是他认为,只要秦观回了幽云宫,那潘莹自然也会因为儿子在幽云宫而回去,现在他可是把秦观认定为了潘莹的儿子。
秦观没有说话,只用怒恨的眼光看着蒋腾龙,而旁边的玉兰却又骂了起来:“狗贼,快放了我们,不然待我师父来了,有你好看。”蒋腾龙根本就不去理会玉兰师父是谁,他仄目旁边的玉兰一眼,狠狠道:“这丫头嘴硬得很,我先杀了你。“边说的同时,边提起了手掌。
秦观心惊之余,忙喝道:“你不能杀她?”“我为什么不能杀她?”蒋腾龙反问。秦观脑袋飞转,说道:“因为她是我所爱的人,要是你杀了她,我就会为她殉情,而这样,你就没有挟持我娘的人质了。”
玉兰虽然知道秦观这么说,很可能是因为救她,但心中还甜滋滋的。蒋腾龙思讨半晌,觉得他说得到是很有道理,不过他随即纳闷起来:“小子,他这么丑,你怎么会喜欢上她。”秦观本不想和他多说,但现在为了救玉兰,不得不说道:“我是喜欢她这个人,而非容貌。”蒋腾龙很不理解,自摇了摇头道:“居然有人喜欢丑人。”
“那好,我先不忙杀她,不过她也得同我们一起走幽云宫。”说罢,蒋腾龙就解开了两人下身|岤道,让两人同他一齐东往。走了三个时辰,天色已经晚,秦观双脚发软,要停下来休息。蒋腾龙无奈,只得让两人停了下来。
“我要方便。”秦观说道。“你就在这里方便不行吗?”蒋腾龙是害怕秦观借机会逃走。“这里有姑娘,不怎么好吧。”秦观道。蒋腾龙又道:“那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趁机逃跑。“不如这样,你跟着我不就行了。”秦观说道。蒋腾龙心想也是,便同留下玉兰在此,同秦观一起去往旁边树林。其实蒋腾龙能丢下玉兰在那里不管,那是因为他确实没有把玉兰放在心上,即使她逃走了,那对他也没什么影响。
走了大约十几丈,秦观先叫蒋腾龙解开他上身|岤道。蒋腾龙问他为什么,他应道:“那你是愿意帮我解裤裆,还是愿意帮我解|岤道?”结果蒋腾龙当然选择解|岤道了。“你站在这里,我要到那边去方便。”“这是为何,你小子是不是给我耍什么花招?”
“我有个习惯,只要别人看这我,我就不能尿尿。”秦观说罢,竟呵呵笑了起来。蒋腾龙见他不像说谎,且他武功高强,就算秦观想跑,那也绝对休想。“那好,但你不能离开我五丈之外。”秦观点了点头,便独自过去了。
蒋腾龙在这边一直盯着秦观,但却见秦观躲到了一棵大树后,他本欲上前查看,已防秦观逃跑,但他看见秦观露出来的衣服,也也就放心了。可过了一会,却见秦观没有反应,而他的衣服还在那里一动不动,他顿时醒悟,飞步过去,见树后只是挂着一件衣服,却是早已经没有了人。他一跺脚,喝骂了一声:“好你个小滑头。”说罢,他便转身回头,追向了这边刚才来的地方,因为他断定,秦观一定不会丢下玉兰不管。
过然,才走几步,果见前面的秦观拉着玉兰往林子深处而去,原来秦观转了一小圈,过来带起玉兰一起逃跑。蒋腾龙大喝一声:“臭小子,那里跑?”边说边展开轻功追了过去。秦观不会武功,而玉兰上身|岤道又没有解,两人行使起山路来,当然缓慢。很快,两人就在一块平地上给蒋腾龙追上了。
蒋腾龙步步逼向两人:“好小子,你竟敢逃跑,看我今日怎么收拾你。”秦观紧握着玉兰的手,步步后退,这时,他们却是退到了一个悬崖边,却是再无退路了。蒋腾龙哈哈大笑:“你们已无退路了,还是乖乖救擒吧。”秦观望了玉兰一眼,又回头望了望后面悬崖,一时没了主意。
玉兰心一横,轻声道:“秦大哥,这家伙抓到我们,定会狠狠折磨我们的,不如我们跳下悬崖,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其实现在已是天晚,秦观和玉兰都看不清着悬崖到底有多高,所以才觉得跳下去有生还的可能,当然,要是现在在白天,他们一定会改变认为,因为这悬崖乃是深不见底。
秦观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边紧握住玉兰的手,带着他一下跳了下去。蒋腾龙没想到两人竟连命都不顾,他气得直跺脚:“真是看不懂,我抓住你们又不会杀你们,你们却选择这样一条路。”他随即想到潘莹可能会因为此事更加痛恨他,不过转念一想,只要自己不说,她有怎么知道她儿子会是自己逼下悬崖的。
第四回 世外桃源
在半空中,秦观生怕自己和玉兰分离,竟紧紧把玉兰抱在了怀里。“小兰,看来我们这次死定了。”秦观大声道,到不是他想要大声说话,而是两人耳边风声呼呼,说话声音小了对方根本就听不见。
玉兰内疚道:“这都怪我,若非我故,你早就回家去了。”秦观听出玉兰的话语有些酸意,心间刹间划过一个念头,生死由命,我担心也是多余的,何不在临死前快乐些。于是他大叫起来:“和你死在一起,我永远不会后悔。”玉兰已经忘了此时的处境,她心喜不禁,也大叫起来:“为什么?”“因为我爱你……。”秦观话刚说尽,两人就感觉一阵巨大的冲击拥来,然后都没有了知觉。
微波轻抚着秦观身子,迷迷糊糊中,他睁开了眼睛,虽然全身酸痛,但他却不能顾及。这是时,他才发现自己在一个水谭边上,他望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周围那美丽的春光顿时映在了他脑海里。谭水清澈透明,里面游鱼历历可见,追逐嬉戏;水面鱼鸟翻飞,联翩歌唱;水岸绿草如茵,野花妖娆。水谭对面便是悬崖,那悬崖也就是昨晚他和玉兰掉下来的地方。秦观一眼望去,居然高不见顶,他不由得暗吸了口冷气,要是下面没有这个水潭,他和玉兰定会摔成肉饼。
秦观心中出现个疑问,为什么摔到这潭水里,我不但没有沉下去淹死在里面,还到了这岸边,不过这个疑问在他脑海中一现既逝。这时,秦观才意识到身边还有个人,这个人当然就是玉兰了,他坐起身来,抱起玉兰身子,轻唤道:“玉兰,你醒一醒。”
玉兰悠悠醒来,抬起了她那张秀丽的脸蛋。啊,秦观惊呼了一声,他这才发现,自己抱在怀里的女子根本就不是他所知道的那个玉兰,而是一个绝世佳人。她幽幽秀眉,犹如初春嫩柳,又似夜空弯月;她莹莹秋波,犹如山间溪泉,又似潭湖碧水;她瓜子脸蛋,犹如犁花带雨,有似芍药迎风……,这一切,都让秦观深深陶醉。秦观顿时明白,在他怀里的不是凡人,而是一个天仙,因为他不相信世间有如此美丽的凡人。
这个人当然就是玉兰了,由于昨晚入水时,所受冲击太大,玉兰面部的人皮面具就松了,再加上这一夜水泡,她当然就露出了真面容。
而秦观又怎知这其中原委。他怀中抱着如此一个美貌的姑娘,再加上两人衣服都是水湿,这和肌肤之亲又有何区别?秦观想放下她,但是却有舍不得。他呆呆看着玉兰那楚楚动人的脸庞,一时竟忘记询问点什么。
玉兰见秦观一直盯着自己看,才感觉到有些不对,她忙摸了摸自己脸部,方知自己的人皮面具已不知去向。既然真面目已经给秦观看见,也用不着隐瞒什么了,她笑道:“秦大哥,你怎么了?”秦观听出了玉兰的声音,心中更是糊涂,他双眼迷茫地看着玉兰,道:“你是小兰?”“怎么了,你昨晚才说爱我,只过一个晚上,你就不认得我了?”玉兰满脸嬉笑。
当日玉如英见到玉兰时,曾说了一句让他听不明白的话:“小兰,你怎么又带着那人皮面具吓人?”此时现在秦观终于明白过来,原来自己以前看见的玉兰都是带了人皮面具的样子,而她的真面目,却是一个绝世佳人,他没有心思去责问玉兰为什么要用假面容骗她,而是满脸欢悦道:“小兰,你真的好美。”玉兰嫣然一笑,露出了两个小酒窝,显得更加迷人可爱,直叫秦观神醉意迷。玉兰见秦观又发起呆来,忙用右手在秦观眼前摇晃了一下:“秦大哥,你在想什么呢?”
秦观这才缓过神来,轻轻搔了一下头,讪讪道:“我在想我以前和你相处的那些日子。”玉兰心中暗暗好笑,她笑道:“秦大哥,真没想到我们还活着。”秦观点了点头:“而且我还知道了你是个仙女。”玉兰轻捏了秦观手臂一把:“油腔滑调的家伙。”秦观呵呵笑道:“不知怎么的,当我看见美人后,嘴就会变油。”他边说边用深情的眼光看着她。玉兰也扬望秦观双眼,四目相对,无限情意。
秦观渐渐俯下了头,玉兰则是轻轻的闭上了双眼,用心去享受这幸福时光。吻过玉兰额头,然后滑下,又吻在了玉兰秀鼻上,最后才滑到玉兰嘴边。四片嘴唇紧紧的合在了一起,久久没有分开。秦观用舌头敲开了玉兰贝牙,然后侵了进去,两人的舌头交织在了一起。
过了许久,秦观才放下玉兰,满脸幸福道:“小兰,我爱你。”玉兰甜甜一笑,柔声道:“秦大哥,我也爱你。”两人有吻在了一起。
秦观扶起玉兰,看了看周围,这是一个大山谷的谷地,谷里春草袅袅,野花遍开,阵阵微风拂过,带来迷醉的花香。谷中也有树木,不过有些稀疏,树木忧郁葱绿,迎风招展,树上灵禽玄鹤飞来飞去,给山谷春景带来勃勃生机。还有树边那一条条的涓涓小流,在春阳的照射下,盈盈闪耀。眼前景色,就如一幅绝妙的画卷,色彩丰富,主次分明,使得秦观和玉兰都陶

猎艳第29部分阅读

了。
玉兰情不自禁的叹道:“好美的地方,真是一个世外桃源?”秦观也道:“的确是个优美的地方,不过我们好象不能出去了。”“不能出去最好,那样我们就可以在这里私守一生。”玉兰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秦观心中想:“若是能和小兰在这么美丽的地方私守一生,当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他微微一笑:“那好,我们就在这里私守一生。”
秦观又看了一眼玉兰,他突然发现,她的容貌是那样的熟悉,顿时,一个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你怎么……是那个杀手。”秦观有些语无伦次。他所说的那个杀手,便是当日那刺杀赵萍的白衣女子。“好象,真的好象,简直就是一摸一样。”秦观双眼目不转睛的盯着玉兰。
“杀手?”玉兰一时愣然,却不知秦观到底在说些什么:“秦大哥,你说我像谁?”秦观思讨良久,一拍脑袋道:“我明白了,那个女子一定是你的姐姐,不然你们绝不会如此相像。”秦观开始没有细想这其中原委,当然把玉兰认成了那杀手,但他现在细细想来,玉兰和她的容貌虽然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但两人的眼神却是大相径庭,且两人说话的口气也完全不同,再加上秦观此前曾猜测过玉兰有个姐姐,现在想来,便作出了如此定论。
“姐姐,你到底说的谁?”玉兰一时摸不着头脑。秦观一笑,把那日在江城被那女子追杀的事情细细讲来,最后道:“你除了在神情上和她不一样以外,其容貌、身材都是和她完全一样,若你们不是姐妹,那又作何解释?”
玉兰凝目思讨了良久,才道:“没想到我真有姐姐,而且她还做了杀手。”“依我看来,她年岁和你差不多,而且你们容貌如此相象,我想你们有可能是双胞胎。”“这么说来,当时她是给那魔头抱去了,然后把她训练成了杀手。”玉兰话语有些伤感,毕竟她是她姐姐或者是妹妹。
秦观将手臂轻放在玉兰香肩上,安慰道:“没什么,只要我们以后找到她,让她改邪归正就是了。”兰微微点头,轻轻的将头靠在了秦观的肩臂上。
轻拥着玉兰,秦观无限怜惜。
过了一会,秦观感觉肚子在咕咕乱叫,饥饿难忍,他轻推开玉兰,含笑道:“小兰,你也饿了吧,我们去找点食物来充充饥吧。”玉兰微微一笑,指了指水潭,说道:“这里不就有现成的事物吗?”
秦观明白过来她的意思,笑道:“我可不会抓鱼,这就全靠你了。”玉兰到岸边找来一树叉,又像上次一样刺起两条鱼,然后和找了些干材来,生起火,烤熟鱼后共同分吃。填饱肚子后,秦观道:“现在已经是下午了,我们到这山谷下面到处看一看吧。”说罢,就牵起玉兰的右手,往山谷那边走去,顿时,山谷里回荡起男女的欢笑声。
山谷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两人悠闲底走了个多时辰,却也没有走遍。此时,红日西坠,天将即晚,秦观和玉兰都走累了,便在一块草地上坐了下来,共享这夕阳美景。轻拥着怀里的美人,闻着她那荡魂的发香,望着西边那绚丽的云朵,秦观陶醉了,他感觉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这时,却听山谷中响起了幽幽箫声,箫声的美妙,无须多说,可以说是和玉兰所吹奏出来的箫声一样动听悦耳。且曲调也似和玉兰吹的那《今生无悔》的曲调一样,不过那曲调虽不失幽婉,却显得更有气势。
秦观和玉兰对望一眼,脸上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难道你师父也到了这山谷中。”秦观问道,除此之外,他再也想不到谁能吹出这么动听的箫声了。玉兰沉吟道:“我想不会是她,虽然这曲子和我吹的那曲子听起来差不多,但却有些细微的差别。”
秦观凝目思讨,捉摸道:“那你说这吹箫之人有没有可能是丹阳真人。”玉兰一怔:“丹阳真人不是已经去世了吗?”“据我所知,当年丹阳真人和林尊南比武时,他只是给林尊南打下了悬崖,至于他的生死,却是没有人知道,既然我们能掉下悬崖而不摔死,那他又何尝不能。且这个世上,恐怕就只有他能吹如此萧声。”
玉兰觉得秦观句句是理,点头赞同道:“这么说来,这些年丹阳真人都一直生活在这山谷里?”秦观道:“我想当是如此,不如我们去萧声出处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两人又牵着手儿,随声而去。
一柱香时,两人来到一个山洞前,而那幽雅的萧声,就是从这山洞里传出来的。秦观又和玉兰对望了一眼,便一起走进了山洞。还没到洞口,里面的箫声便消失了,两人顿停一会,继续往里走去。
山洞洞口虽然不大,但里面去是很宽敞。洞中间有一堆正在燃烧的火堆,火焰熊熊,照得洞内亮如白昼。火堆旁有张用干草铺成的地铺,不远处还有些黢黑的碳灰,可以看出,这洞里有人长久居住。秦观眼光在石洞周围扫了一下,却并没有看见什么人。他自肚里寻思:“刚才这洞里才有箫声发出,而此时却不见人影,这是何故,难道我们遇上鬼魂了?”
“有人吗?”秦观却不死心,轻叫了起来。突然,一黑影从山洞顶步坠落下来,有如一只巨大的黑鹰。秦观和玉兰皆是吓了一跳,连腿两步,方才定魂细看。只见一丈之外,已经盘坐了一个青衣老者,他鬓发如雪,长而不乱;剑眉倒竖,威而不恶;面如冠玉,老而不衰;身着道袍,破而不脏。秦观又看他手上,拿着一支精致的玉箫,那玉箫和玉兰腰间的玉箫相差无几。秦观见了他人以后,心中更加肯定他便是那掉入悬崖的丹阳真人。
想到这里,他又看了看石洞顶壁,那顶壁上有很多凸出来的石头,想必刚才丹阳真人便是将身子倒挂在上面,秦观不得不感叹,丹阳真人轻功的绝妙和劲力的灵巧。
丹阳真人不待秦观两人说话,便先发问:“你们是什么人,是怎么掉到这谷底的。”他声音很平和,给人一种慈祥的感觉。秦观忙道:“我们是不小心掉下山崖的,然后就找到了这里。”他顿了顿,又道:“敢问前辈可是前纯阳掌们丹阳真人。”
第五回 丹阳真人
丹阳真人一怔,应道:“没想到贫道隔世已经二十年了,居然还有人记我这把老骨头。”话语中,尽显伤感。秦观忙道:“前辈你名扬四海,即使再过几十年,江湖人士也会记得你。”丹阳真人微微一笑,指了指一旁的草垫,道:“你们坐吧,我有话问你们。”秦观和玉兰也不客气,并坐到地上。丹阳真人看了看秦观,目光又落到了玉兰的身上,当目光落到玉兰腰间玉萧上时,顿时一震,忙问道:“姑娘,你这玉萧真是精致,不知是你什么人送给你的。”
玉兰此时已经知道了丹阳真人便是她师父想爱之人,她忙道:“此箫乃是我师父玉如英所授。”玉兰之所以说出师父的名字,就是为了让丹阳真人明白这其中原委。
听到玉如英三个字,丹阳真人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便心平气和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我叫玉兰,今年十六岁。”玉兰如此回答。回答时,她眼光一直盯着丹阳真人的面部。丹阳真人面上虽然没有特别的表情,但他的眼神却隐含着无限思念。玉兰从他的眼神中隐隐感觉到了真情的意境。
丹阳真人微微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才道:“你师父最近好吗?”玉兰忙道:“我和她这些年都住在无忧岛上,她老人家很好,但就是平时有些闷闷不乐,经常独自对海吹萧流泪。”
玉兰所居住的那无忧岛,正是当年丹阳真人和玉如英隐居的地方,当时丹阳真人师父吕洞宾去世不久,他便暂时离开了纯阳教,不久,他就遇上了刚从大理无量山来到中原的玉如英。两人结识后,很快相爱,并在海上找了个小岛隐居起来。在小岛上,两人说爱谈情,共研武技,并一起写了一曲叫《今生无悔》的曲子,正因为在那小岛上逍遥快活,无忧无虑,两人便给小岛取名无忧岛。可彩云易散,美梦难长,在无忧岛上居住了两年,幽云宫就大举进攻中原武林,身为纯阳惟一门人的余丹阳不得不挑起团聚中原武林,共抗幽云宫的重任。就是这样,他和玉如英分开了,待幽云宫衰落后,他已经成了纯阳掌门,而纯阳教又不能谈婚论嫁,他也不得将那段刻骨铭心的爱情永藏心底。
“小娈,我也是天天想你呀!”丹阳真人双眼泪花盈盈。秦观心中暗暗猜测:“想来这小孪就是小兰师父的小名了,哎,丹阳真人真是个至情之人,只可惜造化弄人,这么一对恩爱恋人,却因时世所迫,不得不分开。”想到这里,秦观不由得看了一眼玉兰,心中暗自祈祷:“但愿我能和玉兰私守一生,永不分离。”
过了一会,丹阳真人又道:“小兰,你师父女儿现在可好。”
玉如英的女儿名叫玉无悔,由于玉如英不想让自己和丹阳真人的事情给世人知道,便让她跟着自己姓玉,而名字‘无悔’,无外乎是她对与丹阳真人之间的爱情永不后悔之意。玉无悔现在住在百灵堡上,也就是丹阳真人二弟子杨正义之妻。杨正义当年因为吐蕃国师怨天打伤他大师兄的原故,不得不自下纯阳,然后他便与玉无悔相爱,并结成了夫妻。
玉兰忙道:“我也不知道,这次回中原,我们本来是去百灵堡看玉师姊,但一到中原后,我就和师父走丢了,直到前段时间,我们才见见过一面,不过见面一会又分开了,却是连话也没有说上两句。”丹阳真人点了点头,道:“想来有正义照顾她,我也不必去担心。”他顿了顿,又看了一下秦观,说道:“不知这位公子是什么来历。”丹阳真人一眼就看出秦观不会武功,当然不会给他少侠一类的称呼了,也不会问他是何门何派。”
秦观笑了笑,然后便把自己来历细细说来。听罢,丹阳真人点头赞道:“虽然你不会武学,但文学造诣颇高,却是难得。”秦观讪讪一笑:“前辈过讲,我只是从小就爱舞弄文墨罢了。”
“相信你们也饿了吧,我去给你们找些吃的。”说罢,丹阳真人就飞身而去,不一会就回来,手中却是多了两只野鸡。野鸡烤好后,秦观和玉兰也不客气,一人撕下一块,吃了起来。
秦观边吃边道:“丹阳真人,既然你轻功如此高强,那为何不出这峡谷,而要在这里孤单的呆上二十年?”丹阳真人叹了一口气,道:“要我以前的轻功,出这峡谷到是可以,可现在却是不行了。”秦观不解:“这是为何?”丹阳真人沉吟一会,说道:“想必你们掉下来时,是掉进了那水潭中吧,而我当年就没有这么幸运了。我当时是掉在泥地上,虽然没给摔死,但却筋骨尽断。现在虽然已经愈合,但轻功却是大打折扣,要攀爬上这四面垂壁,谈何容易?”
秦观想到那水潭很小,丹阳真人没有摔到里面也很正常,他随即庆幸起来,幸亏自己和玉兰掉入了水里,不然恐怕此刻早就魂归地府了。秦观又想到出谷是事情上,既然丹阳真人都不能出去,那更别说我和玉兰,看来我也只能和玉兰在这里私守一生了。
“前辈,我听说你当时是天下一等一的高手,怎么会败在那林尊南的手下?”听到这里,丹阳真人脸上顿起怒容,不过这怒容一显即逝,他说道:“其实我武功并不是低于他,相反的是,我武功乃在他之上,只是我在和他比武之前,中了一种无色无味的奇药,使得我在与他比武之时,全身突然使不上内力,然后我就给他抓住机会打了一掌,掉入了悬崖。”
“原来如此,难怪前辈会战败。”秦观随即又不明白了:“按理说,以前辈这样的高手,是不会给敌人下毒之机的,你又怎会中毒?”丹阳真人叹道:“这只能说我子弟不肖,决战前夜,我曾喝过三弟子柳残月为我冲的一杯热茶,我想就是那杯热茶之故才使得我次日比武无力。除此之外,我再也找不到我中毒的原故了。”秦观思讨半晌,又道:“这么说来,你三弟子是和那林尊南事先串通好了的?”
丹阳真人摇了摇头:“据我对林尊南的了解,他是不会做出这等卑鄙下流的事情,柳残月这么做,应该另有目的。”秦观对江湖之事了解甚少,也不敢再下定论,自专心吃起手中烤鸡来。
当夜,丹阳真人在洞的这边铺了两地铺,给秦观和玉兰休息。秦观和玉兰的地铺挨在一起,晚上睡觉时,两人都侧身面对着对方。两人时不时眯眼看看对方,然后同时对笑一下,心中都是充满了无限幸福。
次日薄晓,丹阳真人就醒来。醒来后去外面摘了些果子回来,以做早餐。
“秦兄弟,我有一个想法,不知你怎么看?”丹阳真人对正在吃水果的秦观说道。秦观忙道:“前辈但说无妨。”丹阳真人怔了怔,问道:“秦兄弟,你可想过要出这山谷?”
秦观一愣,说道:“这山谷四面绝壁,我想出去也没有办法的,既然不能出去,那我何必再去思考这烦恼的事情,我要和小兰在这里私守一生。”听着秦观的话,玉兰心感甜蜜。
却见丹阳真人摇了摇头,轻声说道:“能和真爱之人在这里私守一生,这固然是好,但你有没有想过,你的父母亲人,还等着你回去呢,难道你要为了你自己的快乐,而置他们的感受于不顾。”秦观听罢,一时语塞,他先前确是只想到了自己幸福,而没有想到父母的感受。自己离家出走近一个月了,家里人却一点不知自己情况,他们现在一定心急如焚,时时刻刻盼望我回家,而我又怎能让他们心焦一辈子。
想到这里,秦观不由得愧疚起来,他忙道:“前辈教训得是,我的确该离开这山谷,而不该让我父母为我焦急担心。”秦观顿了顿,面转忧愁道:“可是前辈说过,这山谷四面绝壁,我连轻功都不会,又怎能上去?”
丹阳真人微微一笑:“不会轻功难道就不可以学吗?”秦观忙道:“我在习武这方面天生愚钝,恐怕很难学会,再说了,前辈现在轻功如此了得,却不能上悬壁,只怕我学到老,也赶不上你现在轻功,更别说上悬壁了。”秦观说的也确是事实,丹阳真人是何等高人,即使他筋骨断过,轻功也一样了得,不是秦观一年半载所能赶上的。
丹阳真人摇了摇头,轻吟道:“你此前从未练习过武学,却又怎知自己资质愚钝,再且有我教你,你的轻功当会突飞猛进。”
秦观有疑惑的眼光看了看丹阳真人,道:“即使如此,要想赶上你现在的轻功,那还是困难。”丹阳真人一笑道:“我纯阳轻功‘踏雪无痕’乃是以内力为根基的轻功,只要你内力深厚了,轻功学起来就易如反掌。”秦观还是不解:“可内力需要常年累月的积累,要让我练得深厚内力,那却是更加艰难。”
玉兰见丹阳真人面带笑意,是否猜到点什么,她笑道:“我明白了,前辈是想把你毕生内力传给秦大哥。”丹阳真人用赞许的眼光看了看玉兰,点头道:“确是如此,就不知你秦大哥看不看得起贫道这微薄的内力。”
秦观吃了一惊,忙道:“这怎么行,前辈你用了六十年才练就的内力,怎么能轻易传给他人?”玉兰却是希望丹阳真人能将内力传给自己心爱的人,忙道:“既然前辈不能出这山谷,那他一身内力也没有用武之地,他只有传给你后,才能让你去帮他完成他未能完成的心愿,所以,你接受了他内力,也只是在帮助他。”丹阳真人笑了笑,赞同道:“小兰说得很对,其实我把内力传给你,是有事让你去办。”
秦观心中疑惑,问道:“帮你办事,我能帮你办什么事?”丹阳真人应道:“我昨晚给你说过,我之所以败给那林尊南,是因为我中了我门下弟子的毒,既然门下有逆徒,就当除去,可是我现在不能出山谷,却又怎能如愿。”
秦观明白过来,说道:“你是说叫我出山谷后,到纯阳教里去为前辈查找出当年害你的歹人,然后将其除去。”丹阳真人点了点头:“是的,这件事只有你才能帮我完成。”
“秦大哥,既然这样,你就不要再推辞了吧。”玉兰忙道。秦观本想再说点什么,但他却没有说出口,而是点了点头:“那好,我愿帮前辈完成心愿。”
丹阳真人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来,然后道:“既然你已经答应,那我明日上午就传功与你,而今日,你就把我纯阳的练功心法《玉霞秘诀》背熟,待我传功给你后,你才好把那些内力化为己有,你看如何?”“晚辈全听前辈吩咐。”愣了一会,秦观又道:“既然前辈你教我武功,那我就该拜你为师才对。”
丹阳真人摇头道:“这到不用,我纯阳门下可是不能谈婚论嫁的,要是你当了道士,那小兰怎么办?”说到这里,丹阳真人又想起了自己和小兰师父玉如英的那段感情来,他又怎能让秦观和玉兰重演他和玉如英那样的悲情。
秦观看了一眼玉兰,心中赞同丹阳真人的说法:我怎能丢下玉兰而去入道呢,那可是呆人的作法,于是他点头道:“那好,我以后还是称你为前辈,但在内心里,我会把你当作我的师父的。”
“恩,那好,我以后就是你实有名无的师父了,而我以后就称你为观儿吧。”
于是当日,丹阳真人便把纯阳教的心法教给了秦观,秦观从小习文,对文字的东西非常易记,很快就把《玉霞秘诀》背得滚瓜烂熟。晚上,丹阳真人又教了秦观一些运气的基本方法,就叫秦观早些休息,以为明日传功之事养足精力。
次日早饭后,丹阳真人便开始传功给秦观。两人来到外面空地上,丹阳真人先叫玉兰去水潭里打了些水来放在旁边,然后叫秦观盘坐到地上,自己则坐在了秦观的身后。他将双手轻放在秦观两块肩胛骨下三寸,两个大拇指分别压住秦观背部的膈俞|岤和脾俞|岤,然后叫秦观聚精会神,便开始传功。
丹阳真人先用柔和的内力将秦观全身气|岤打通,然后又打通了他任督二脉,方才开始正式传功。秦观只感全身渐渐发热,背上的各处|岤位都有缓缓的气流流入,那气流好如一股股溪流,进入秦观体内后,就汇成条条江河,游遍他全身后,然后都汇合到了他丹田当中。
过了一会,丹阳真人又移到秦观正面,从他胸口的各|岤位传进内力,最后还飞起身子,将头倒顶在秦观头上,让内力从秦观的上星、前顶、百会等|岤位传入秦观体内。
整个过程,两人全身都是蒸汽腾腾,由如火蒸。而秦观更是大汉淋淋,全身衣服都如在水中泡过一样,没有一点干的。
传功进行了一个时辰在结束,而越到后面,秦观越感难受。他只觉丹田处好象有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球,那所产生的热量在他全身乱串,简直比火烧还要难受。但他想到丹阳真人先前叫他集中精力的话,也只能苦苦坚持下去。
第六回 鸳鸯戏水
这时,丹阳真人从秦观头上倒飞到秦观面前,对玉兰说道:“小兰,观儿现在一定很喝,你快给他水喝。”玉兰忙把刚才打来的水放到秦观面前,道:“秦大哥,快喝口水吧。”秦观睁开双眼,忙接过水,狠狠喝了几大口,可他全身还是有如火烧,难受之极,口中不停呻吟:“啊,好热,好热。”
只听丹阳真人说道:“既然热,那你泡到那潭水里去吧,然后再用我昨晚教你的内功心法疏通一下全身筋脉,那样就会感觉好一些的。”听了丹阳真人的话,秦观没有经过任何考虑,便站起来,飞步往那边水潭跑去了,看来他实在是燥热无比。
玉兰愣了一会,然后看了看丹阳真人,不看到是没事,这一看,却是吓了一大跳。她发现,丹阳真人现在好似换了个人一样,面皮由以前的光滑变成了现在的皱纹满布,双眼由以前的炯炯有神变成了现在了平淡无光。玉兰正欲开口,丹阳真人却是向她笑了笑:“不用为我担心,我只需自己运运气,就没事了。你去看看观儿吧,他现在一定很难受。”玉兰点了点头,然后也向那水潭去了。丹阳真人则盘坐在那里,运起《玉霞秘诀》,为自己调和那仅有的一点内气。
秦观来到水潭处,顾不得身上所穿衣服,便入潭水,将全身泡在水中,只露出一个头在水面。然后聚神纳气,运用起纯阳心法《玉霞秘诀》来。顿时,他便感觉股清凉的气流,缓缓从他丹田处升起,然后疏散到全身,待气流游遍全身后,又汇集起来,归流到丹田当中。这种感觉实在爽快,好比久旱逢雨,有似渴饮甘泉,直叫秦观久久回味。
这时,玉兰也来到了水潭边。她没有下水,而是坐在水潭边的一块小石头上,观看着秦观练功,过了一会,感觉有些无聊,就放出那两只玲珑小巧的脚丫,在水中轻荡着,溅起无数漂亮的水花。
过了个多时辰,秦观才感觉到身子彻底平静下来。他缓缓收气,将全身气流归还丹田,还没有睁开双眼,就感觉到周围的声音清晰了然,飞鸟的歌唱,虫子的鸣叫,树叶的摇荡,一切的一切,都似发生在耳边。轻睁开了双眼,眼力也好了许多,水中游鱼的鳞片,水面雨鸟的羽毛,都清晰的映射进了他的双眼。微一侧头,就看见了几丈远那正在对他微笑的玉兰。柳眉弯弯,秋波含情,微风拂过,荡起那秀美的头发,在她脸蛋上来回抚摩。看着眼前的美人,秦观再一次陶醉。
他走了过来,对玉兰笑道:“小兰,让你久等了。”玉兰嫣然一笑:“没什么呢,看着你练功,我心中高兴。”说罢,玉兰叫哈哈大笑了起来。秦观问她为何痴笑,她指了指秦观满身水滴的衣裳道:“看你这样,真是个落汤鸡。”
看着玉兰的欢笑,秦观想起了半个多月前在山林里小溪抓鱼的情景,当时自己还是那么的讨厌她,而现在,她却成了自己最爱的人。想到这里,秦观心趣又起,一把将玉兰拉到了水里,乐道:“看你还敢讥笑你相公不。”
玉兰落水,全身衣服也顿时侵湿,她笑骂道:“臭小子,还和我玩这套。”边说的同时,边用双手击起无数的水花,击向秦观。秦观没有和她再玩水仗,而是一把把她拉了过来,拥在了怀里。
现在玉兰衣服给水侵湿了,那本就优美的身材更显魄力,把秦观魂儿都勾去了。搂着玉兰娇腰,望着玉兰那双迷人的秋波,秦观轻轻的把嘴唇靠了过来。四片嘴唇胶合在了一起,发出噗噗的声音来……
闻着少女那特有的芳香,抚摸着玉兰那丰满的臀部,感受着玉兰那丁香舌的柔和,秦观刚才才平息下来的内火,现在又燃烧了起来,而且这次似乎比刚才那次来的更厉害。刚才他可以用内功心法调息,而现在用那办法明显行不通,所以,他选择了另外的途径。玉兰也感觉全身在发热,胸口更似有个小鹿,在扑通扑通的乱跳。她也升起了阵阵冲动,那种冲动是人类最原始的冲动。
轻轻的抱起玉兰,秦观走到了岸边的一块沙地上,将玉兰放在沙地处,又俯身吻了下去。深吻玉兰的同时,右手却是情不自禁的伸进了她的胸怀,温柔的抚摸起了她那两个挺拔的小山丘……
秦观正欲解开玉兰身上衣口,玉兰却阻止住了他:“秦大哥,要是一会前辈来这里看见了,那多难为情。”秦观一笑:“只要是他看见我们,而我们没看见他,难为情的是他,而不是我们。”玉兰咯咯一笑:“你这是什么理论呀?”不过她还是松开了最后一道防线,让秦观给她去掉了一件件的香衣。
看着玉兰她如雪的香肌、圆润的臀部、修长的,秦观情不自禁地解开了自己的衣服……
男欢女爱之后,两人都裸身到了水潭里面。秦观半坐在水里石头上,把玉兰轻搂于怀,看着她那勾魂的,秦观打趣道:“小兰,你不仅容貌美丽,身材更是绝好,能得到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玉兰指了指秦观额头,假装严肃道:“你不会是因为我的外貌才喜欢上我的吧?”玉兰当然希望秦观不是因为她外貌而喜欢上她的,不然她先前也用不着带一块人皮面具在脸上。
秦观忙道:“那当然不是了,我可是在不知你容貌美丽的情况下就喜欢上你了。”玉兰嘻嘻一笑:“这还差不多,这样你才可能爱我一生一世。”
四眼对望,两张嘴儿又亲吻在了一起。
回到山洞外面,丹阳真人已经调息完毕,秦观这才看见他容貌变的苍老了许多,忙过去关问,丹阳真人几句话轻言带过,秦观心中虽然愧疚,但更多的却是感激,既然事已至此,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心中暗自说道:丹阳真人不顾自己衰老而将毕生内力传于了我,那我以后当努力练习武功才对,不然怎么对得住他?
随后的日子里,丹阳真人便教秦观各种纯阳功夫,这其中当然是以轻功为主了,毕竟秦观需要出这山洞,若没有绝世轻功却又怎行。当然,在多余的时间里,丹阳真人还把纯阳绝学《绮罗玄天掌》和《天遁剑法》都教给了秦观。由于有深厚的内力做基础,再加上秦观资质甚佳、勤学苦练,学起轻功《踏雪无痕》当然是突飞猛进,而另两种纯阳绝学也进步神速。
这期间,丹阳真人还教会了秦观吹那《今生无悔》的曲子,由于有玉兰的动力,秦观学起吹萧也很快,不到一个月,就能和玉兰一起合奏这《今生无悔》的曲子。本来这曲子就需两人合奏才能达到完美效果,而现在由秦观玉兰合奏起来,较之当日玉兰一人吹奏却是更为绝妙动听、感人肺腑。
两个月后,秦观已把《踏雪无痕》的轻功技法完全掌握,本来这轻功是以深厚的内力为根基,而现在秦观得到了丹阳真人内力,其内功已经有丹阳真人先前内力的八层以上,所以他现在的轻功却是比先前的丹阳真人高出了许多。
这日上午,丹阳真人认为秦观已经有出山谷的能力了,于是他把秦观叫到身边,说道:“你现在轻功已经大成,可以出这山谷了。”
秦观本想留下来多陪陪丹阳真人,但他想到家里担忧了近三个月的父母和丹阳真人要他去纯阳帮他找出逆徒的事情后,他决定现在就出山谷去。于是第二天上午,他便来到西面的一个涯壁,准备从这里上去。
“小兰,你在谷里等着,我上去后就找树藤来把你拉上去。”秦观说道。玉兰点了点头,双眼泪闪:“秦大哥,你要千万小心,我会等你的。”虽然秦观现在轻功绝妙,但他终究是个初手,再加上这山崖险陡,一不留神摔了下来,那还不给摔的粉身碎骨?
秦观给了玉兰一个自信的笑容:“小兰,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和玉兰那双神情的双眼对望了一会,就转身欲上悬崖。
这时,丹阳真人叫住了秦观,他把手中那玉萧交给秦观,说道:“观儿,这是为师送给你的唯一礼物,你一定要好好保管他。”
望着丹阳真人那双泪光盈盈的双眼,秦观似乎看懂了他的心扉,他现在可是把我当作了他生命的延续呀,这份情,我永生难报。秦观心中感动,一下跪倒在地,咽声道:“师父,你放心,我会好好保管这玉萧的,更会好好去爱小兰。”说罢,他就举起双手接过了那支丹阳真人最为珍惜的玉萧。
丹阳真人轻轻抚摸了几下秦观的头,语重心长道:“孩子,江湖人心险恶,你踏入江湖后,定要学会怡言观色,量事而行。”丹阳真人顿了顿,又道:“你要牢记一句话,那就是:对朋友要仁义,而对敌人,要的是残忍。”
“对朋友要仁义,对敌人要残忍。”秦观把这句话轻念了一遍,然后重重点头:“多谢师父教悔,弟子定会把此话牢记于心。”
“恩,那你去吧。”丹阳真人轻扶起秦观。站起身来,秦观立刻转过身去,悄悄擦去了脸庞泪水,然后回头道:“师父,那你保重,我去了。”说罢,他就走到了悬崖下面。
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将丹田内劲全惯双脚,便飞身跃了起来。只见他身子有如一只紫燕,一下跃起三四丈高,然后在身体上势削减得差不多的时候,便用右脚在石壁一凸出来的地方踏脚得力,又飞了上去。就这样,他的人影越来越小,后来竟给石壁遮挡住看不见了。
望着秦观高去的身影,玉兰暗暗松了一口气,她转身对丹阳真人道:“前辈,既然秦大哥已经上去了,那我们就到水潭那里去等他把树藤放下来吧。”
由于水潭那里的石壁最为险峻,基本上是与地垂直,那样树藤才更好放下来,所以秦观已经和玉兰他们先就商量好了,要从那里把树藤放下来。
果然,在那里等了不到两个时辰,秦观就放下一个粗大的古树藤来,玉兰看了看丹阳真人道:“前辈,你真的不和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吗?”丹阳真人笑了笑,叹道:“我现在等同于一个废人,出去了也没有什么用处,还不如在这里暗想晚年,你们想起我时,能来看看我,我也就心满意足了。”玉兰也不强求丹阳真人,向他点头道:“那好,我出去后,定会找到我师父,叫她老人家到这里来陪你,前辈,我也去,你自保重。”说罢,玉兰就飞身过去,抓住那树藤,向上攀去。
望这玉兰上去的身影,两行清泪从丹阳真人那慈和的脸庞悄悄的滑落下来。
第七回 路返江城
玉兰上了悬涯后,终是和秦观相会。两人大难不死,且还收获良多,心中当然高兴,兴奋的抱在了一起,久久没有分开。随后,两人便顺着先前来的山路而去,他们要去往潘莹那里,顺路看望看望她。
来到潘莹住的那小屋外面,秦观大声叫道:“干娘,观儿来看你了。”潘莹听出秦观的声音,忙迎了出来,看见秦观旁边有个美貌的姑娘,潘莹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她不知道玉兰先前带着假面皮,现在还到是秦观另寻新欢了,怎不生气。“观儿,这位姑娘是谁呢?”潘莹话语冷淡,全然没有了刚出门时的喜悦。
在听到玉兰开口和秦观的解释后,潘莹才明白了这其中原委。她心中更喜,忙过来拉起玉兰的双手,连声称赞,说得玉兰和秦观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进屋后,秦观把这两个月的际遇给潘莹细细讲来,潘莹听罢,连声感慨,对秦观说道:“既然丹阳真人已将内力传与了你,那你就当全力帮他找出纯阳逆徒,也不枉费他教你一身武艺。”秦观连连点头:“这是当然,我打算会江城看一看我父母,然后就上纯阳教去。”“恩,你出来都快三个月了,是该早点回家,免得你父母继续担心。”
“潘姨姨,不知你可见过一七十岁左右的老太经过这里,”玉兰想到师父玉如英一定到这里来找过她,也问起潘莹来。“你是说你师父吧,她当然来找过你了,不过我告诉她你已经离开,她就离去了。”在秦观和玉兰离开这小屋不久,玉如英就找到了这里,但潘莹不知道玉兰他们给掉进山谷里去了,就告诉她他们已经回江城了,于是玉如英也就前往江城找他们去了。
玉兰点了点头,道:“那我只有去江城找她了。”
中午,潘莹弄了一顿丰富的午餐,和秦观、玉兰好好的吃了一顿。下午,秦观和玉兰则在小屋周围玩了一半天,以重温两个月前两人在这里度过的那段美好时光。而潘莹当然识趣,自个儿走得远远的,不去打扰他们,但她看着这对亲密的恋人时,心中却是想起了赵宗惠来,而一想起赵宗惠,眼流就会止不住的流。
次日薄晓,秦观和玉兰就要下山,本来潘莹希望他们能在这里多住几天,但她想到秦观父母的担心,也就没有多留他们。潘莹一直把两人送到山腰,方才止住了脚步,临别时,潘莹给了他们一些银两,以作盘缠。秦观此时身无分文,也没有推辞,心含感激的接了下来。
离别伤感,不再多提。
下了黄山以后,两人便来到长江边,由于这里离江城甚远,两人摆弄催了一小船,缓缓而上。
坐上船头,望着浩浩长川,秦观想起了赵萍,他轻声叹道:
恨眉醉眼,甚轻轻觑著,神魂迷乱。常记那回,小曲栏杆西畔,鬓云松,罗袜刬。丁香笑吐娇无限,语软声低,道我何曾惯。未谐,早被东风吹散。闷损人,天不管。
这时,玉兰正从船里出来,听见秦观话语伤感,知道不

猎艳第30部分阅读

,知道不是在说自己,忙道:“秦大哥,你有什么心事吗?”秦观转头望了一眼面前佳人,心中想:当日我和萍萍一样是爱意缠绵,不想今日却换成了小兰,哎,真是人生难料呀?只可惜萍萍现在已经和我阴阳相隔,若是她还活在世上,那我同抱两个美儿,却是多么幸福呀。
既然玉兰问起,秦观也不必隐瞒,他叹道:“其实我是在怀恋旧人,也就是那日你在来凤酒楼所见的那个和我一起的姑娘。”玉兰听罢,心中酸意顿起:“你不会是喜欢她吧?要是那样,你怎么对得起我。”
秦观见玉兰焦急的样子,忙道:“小兰,你给把我话听完了来。”玉兰一怔,娇声道:“那你快说,你到底是不是喜欢上她了。”
徐静点了点头,道:“何止喜欢,我们已经是无名夫妻了。”秦观话语有些咽哽。听到这里,玉兰双眼顿时泪闪,她本希望找到一个能真心爱她的男子,没想到到头来却找到了一个多情风流的人,她心中怎不伤痛。玉兰强忍秋波泪水,幽声道:“那你为什么还要喜欢我?”
秦观对着长江长叹了一口气,过了良久,才轻吟道:“她已经离开了我,就在我离开江城的时候,她跳河自尽了。”听了秦观的话,玉兰怔住了,她将双手轻放在秦观肩臂上,安慰道:“秦大哥,是我错怪你了,不过人死不能复生,你也别太伤感了。”秦观转身轻搂住玉兰,强笑道:“小兰,你对我真好。”
小兰一笑:“我想赵姑娘若是还活在人间,她也会像我这样对你这么好的,其实我真的很希望她能活过来,让我们共同对你好。”玉兰既然知道秦观没有欺骗她的感情,那她也用不着去和一个死去的人争风吃醋,虽然那个人并没有死,但至少在他们两的意识当中,她已经死了。
望着玉兰那双深情的眼睛,秦观久久无语,能有如此贤妻,夫复何求?
船行四日,方到江城。两人下船后,直奔城南府。未进府门,柳青和秦湘就闻讯迎来,柳青见了秦观,赶忙迎过来,将秦观紧紧的抱在了怀里:“孩儿,这三个月里你都去哪了,可担心死娘了。”话尤未尽,柳青就轻泣起来。当然,柳青现在流的不是伤心的泪水,而是欢喜的泪水,她伤心的泪水早已经在这三个月里流尽了。
听着娘的哭泣,秦观心中隐隐作痛,他再次自责起来:“若非我当日一时冲动而离家出走,娘也不会为我担惊受怕三个月之久。”轻推开柳青香体,望着娘那瘦了一圈的脸庞,秦观再也不能忍受心中愧疚,一下跪倒在地,抱住柳青双腿,轻声哭泣起来:“娘,都是孩儿不好,孩儿不该离家出走,让娘焦急担忧。”柳青擦了擦秦观满脸的泪水,轻扶起他来,笑笑道:“别说这些了,只要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柳青对秦观离家出走早就没有责怪的意思了,她只希望秦观能够早日回来。秦观点了点头,问道:“娘,爹去哪里了,我想给他认错道歉?”
“爹出去找你了,现在还没有回来。”柳青道。听到这话,秦观心中更起愧疚:果然是天下父母心呀,当初我一时之气离家出走,爹本来不需理会我的,但他见我多天没有回家,还是耐不住担心,出门寻我去了。只可惜我当初根本就没有读懂他们那片爱子之心,把他们对我的爱当作了驴肝肺。
秦观又看了看旁边的弟弟秦湘,他的眼睛自始自终都盯在玉兰身上,似已入神。当秦观和他说话时,他才反应过来,转头对秦观说道:“哥,你总算回来了,你可知道这些天爹娘有多么担心你吗?”
“恩,湘儿,这些天多亏你照顾娘了。”秦观说罢,又转头看了看玉兰,对柳青秦湘道:“娘、厢儿,这是我恋人玉兰,你们看怎样。”
“她是你恋人?”反应最大的,不是柳青而是秦湘,因为面前这个绝貌姑娘,正是他朝思暮想的爱人。当日玉兰路经江城时,曾和秦湘有过一面之缘。秦湘至那日在那湖畔与玉兰一叙后,就深深的喜欢上了她,当然,他当时回到家后对秦观他们所说的那姑娘,也就是玉兰了。而自那以后,他就再也不能把玉兰忘怀,甚至到了茶饭不思的程度。而现在,秦观竟说她是自己恋人,他一时怎能接受?
柳青本来知道当日的赵萍喜欢自己儿子,但她没想到秦观带回来的竟然是另一个美貌姑娘,她有些不解道:“观儿,你那女扮男装朋友,她怎么没有和你一起回来。”话语之间,微有责备之意,她可不想自己儿子是个对女人始乱终弃的人。
秦观没有看见秦湘那伤心绝望的表情,也就没有理会他的说话,而是对柳青道:“萍萍她已经离开人世了。”虽然话语平淡,却含带着无限忧伤。柳青心中一震,忙问其原委,秦观也就细细讲来,听了儿子的苦诉之后,柳青连声安慰:“既然人去,那说明你们是有缘无份。”她走到玉兰旁边,拉起玉兰的手,笑道:“观儿,小兰也是个好姑娘,你要好好对她才对。”
秦观忙道:“那是当然,小兰,我给你介绍介绍,这是我娘,这是我弟弟秦湘。”这时秦观虽然看见了秦湘面如死灰的表情,但他并没在意,还道是他在怪罪自己离家出走的事呢。
玉兰嫣然一笑,说道:“柳伯母过讲了,秦大哥对我很好的。”说罢,她又转目看了看秦湘,此时,她才认出秦湘来,惊喜道:“秦公子,没想到你竟是秦大哥的弟弟。”那日在江城和秦湘谈了个多时辰,她至今还把秦湘的容貌记在心上。
秦湘强笑了一下,随即面转阴沉道:“是的,真没想到,你就将成为我嫂子了。”秦湘这几话本有几分讥刺,但玉兰并没有听出来,她微微一笑:“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你也不要见外。”
秦湘咬了咬牙,丢下一句“我先进屋了”后,就转身进屋去了。看着秦湘对玉兰的态度,秦观有些生气,他向玉兰笑了笑:“小兰,你别在意,他平时就是这样。”
第八回 教训陆淋
在秦观家里住了三四天,玉兰便提议要去寻找她师父玉如英,玉兰是希望能早日把丹阳真人的事情告诉师父,以让他们这对真爱恋人早日重逢。秦观本打算同她一起去,但想到师父丹阳真人交代的事,便和玉兰商定,一个月后在纯阳教里相见。当然,如果玉兰能找日找到她师父,那她就会早日去纯阳教找秦观。于是,次日一早,玉兰便起程往四川境内而去,她打算去百灵堡看看,她师父是否回到了那里。
秦观一直把玉兰送上入川的客船,才独自返回江城。秦观先找宴几道聊了一会,然后想起了翠儿,便往香玉楼而去了。来到香玉楼门口,叶姥姥忙迎上来,面脸笑容道:“几个月不见秦公子了,今日再见,风采却是更胜当日呀?”
秦观不想和她过多言语,只道:“叶姥姥,翠儿可闲着。”叶姥姥面色尴尬道:“真不好意思,翠儿已经给陆公子包下了。”叶姥姥口中的陆公子,当然就是当日和秦观抢翠儿并把他打得鼻青脸肿的陆淋。
听叶姥姥提起陆淋,秦观就想到当日陆淋命他几个手下打伤自己的情景,他心中顿时来气,说道:“翠儿根本就不愿意接待他,我上去看看。”
妓院的规矩是哪个女子只要给别人抱下来了,就不能在接待别的客人。现在秦观要去打扰陆淋,叶姥姥当然阻止,再且陆家在江城势力不小,叶姥姥就算得罪秦观,也不愿意得罪他陆淋。她忙媚笑道:“秦公子,你别这样吗,既然陆公子已经抱下了翠儿,你就不应该去打扰她们了,不如我让琼儿来陪你,你看如何?”
秦观却又怎能听进去她的话,自往楼上走去。叶姥姥知道他上去后必会和陆淋发生矛盾,忙上前去拉秦观,可秦观手臂一甩,竟化起一到劲风,扑打在叶姥姥胸口。叶姥姥只感这道劲力势大无容,竟站立不稳,一下跌坐在了地上。她睁目结舌,久久没有明白这是怎么回事,由于秦家在江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再加上刚才秦观那随手一甩的威力实在太过惊人,她虽然心中气怒,但也不敢再次上前阻拦。
来到翠儿厢房外面,便听见房内传来一个刮耳的声音:“宝贝,你别躲闪呀,让我好好亲一个。”声音当然是陆淋发出。又听翠儿说道:“陆公子,翠儿可是只答应陪你聊天喝酒,可没答应和你上床睡觉。”
已经三个多月没有听见翠儿的声音了,现在闻声,秦观心中阵阵激动,虽然他现在的最爱是玉兰,但他乃一个博爱之人,翠儿是他少时喜欢的人,他又怎希望她被别的男子搂抱在怀里?秦观恨不得立刻进去房内,把翠儿拥进自己怀里,但他却没有这么做,他是想看看翠儿对这事的反应。
“聊天喝酒?你以为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让你陪我聊天喝酒的吗?我可告诉你了,你今日必须陪我上床。”陆淋这几个月来也少有到香玉楼来,毕竟他前段时间才成了亲,家里有很多事得料理,这次来,他本打算找翠儿好好欢乐一次,没想到现在翠儿竟不愿意。
随后,屋里便是一阵抓扯的声音,很明显,陆淋是要强行吻翠儿。秦观忍无可忍,正要冲进去时,却听啪一声翠响,然后便是陆淋的咆哮声:“你这个臭表子,竟敢打我巴掌,我今日给你好看。”然后,屋里就响起了一阵桌椅碰撞的声音。
正当陆淋把翠儿拉到床边,欲强行与其上床的时候,门口处发出了碰一声大响。顿时,屋内木屑乱飞,那木门竟给秦观愤然一脚踢得粉碎。陆淋吃惊之余,忙转过头来查看何事发生,当他看见门口站的是秦观时,刚才还惊悸的心脏顿时松弛下来。在他眼力,秦观无非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懦夫。他正想取笑秦观的时候,却突然觉得有些不对,面前这个在自己心中柔弱无比的男子怎么可能一脚将门踢成这样,而最让人惊奇的则是,他那俊拔的身躯和双如寒光般的眼神,这都和三个月前所见到的那个秦观大相径庭。想到这里,陆淋不禁打了个寒颤,那是一种对眼前事实不敢相信的寒颤,一种对对手畏惧的寒颤。
秦观离开江城时,并没有来的急告诉翠儿,翠儿见秦观多天没有来找过自己,认定秦观出了什么事,她还托人去秦家打听过秦观的下落,在得知秦观失踪后,她也不知暗自伤心了好多次。这三个月里,她时时刻刻都盼望着秦观能到香玉楼来找她,可是希望却一直未有实现。现在见得自己心爱的人出现在了自己面前,翠儿心中怎不激动,刹那间,泪水便涌满了她的双眶。
秦观见陆淋一手还半压着翠儿,心中更是怒火,他不待陆淋反应过来,便一个箭步抢到陆淋身边,然后轮起拳头,砰的一拳击打在了陆淋面部。秦观知道陆家势力不小,也不敢肆意而行,他这一拳并没有要陆淋性命的打算,只是为了教训教训他,所以只用了不到一层的力道。可就是这点力道,却足让陆淋痛不欲生了,他只感有如一铁锤打在自己面部,脸颊骨头几欲粉碎。他站立不稳,一下跌倒在床边,顿时,几股热烘烘的液体便惯满了口鼻,不仅如此,他的两瓣门牙也给秦观这一拳打掉了,现在正留在他口中。
秦观根本就没有正目看一眼地上不停呻吟的陆淋,他边扶起翠儿,边大声喝道:“快滚开这里,不然我打断你的狗腿。”
陆淋这才从剧烈的疼痛中反应过来,他认为,秦观刚才无非是突然袭击他,才使得他没有准备的情况下中拳。而陆淋又曾在他家里的那些打手那学过一些皮毛功夫,所以他认为自己的武功一定在这小子之上,于是他一把抓起他身旁的一根圆凳,刹地正起身来,猛力击向秦观头部。
秦观此时刚扶起翠儿,乃是背对着陆淋的,却是不能看到后面的情景。翠儿见陆淋偷袭秦观,惊叫道:“秦大哥她话语为完,便听砰一声闷响,然后便见陆淋身子飞了起来,直撞到一丈开外的墙壁上,落地后,口中更是连吐鲜血。
原来在刚才陆淋举起圆凳的那一刻,秦观就感觉到了他的行经,待他用圆凳砸过来的时候,秦观便一个一脚倒踢在了他胸口,他怎能忍受如此大的冲击,身子不免飞了起来。陆淋身子飞开后,他刚才用来砸秦观的圆凳却是从空中落了下来,只见秦观又一个后踢,右脚正好踢在圆凳的凳面上,只听砰一声大响,那圆凳的凳面竟给秦观这顺势一脚踢成了碎屑,飞扬在整个屋子里,而圆凳的四只凳脚,则如四支利箭一般,齐飞向了陆淋。
喀嚓一声响,那四根凳脚同时插入陆淋身后的木壁上,而四只凳脚正好叫陆淋的头包围在了中间。此时,陆淋已经是面色苍白了,他不敢想象秦观踢来的这四凳脚要是方向稍微偏一点,那后果将是怎样?这边的翠儿也给眼前的情景惊呆了,久久说不出话来。
“再不滚,我要你狗命。”秦观话语平缓,但却让陆淋肉跳不停。陆淋顾不得全身伤痛,急把自己脑袋从那四凳脚中取出来,然后飞快的爬出房间,那狼狈样,与狗无异。
过了一会,便听外面有叶姥姥的惊愕声:“陆公子,你怎么了,为何搞得鲜血满身?”“你祖宗,我身上哪来的鲜血,用得着你来管吗?”陆淋无处洒气,把满腔怨恨都洒在了叶姥姥身上。
听这外面的骂声,秦观哈哈大笑起来,翠儿也乐了,呵呵笑个不停。“秦大哥,三个月不见,你怎么这么厉害呀?”翠儿话语崇拜道。秦观心中无比兴奋,他忙叫人来把桌上那些剩酒剩菜换了,然后拉这翠儿玉手,坐到桌旁:“翠儿,秦大哥三个月没来照顾你,真是委屈你了。”
听着秦观的话语,翠儿心中酸酸的,她含情的看着秦观,说道:“只要你还好,我就心满意足了。”
秦观也阵阵感动,他把翠儿轻轻楼了过来,柔声道:“你放心,秦大哥说过的话,一定会实现的。”秦观指的当然是当日给翠儿许下要为她赎身的诺言。翠儿轻轻的点了点头,在秦观怀里拥得更紧了。
之后,秦观把这三个月的事情给翠儿细细讲,当然,这其中还包括秦观和赵萍、玉兰之间的事情。听着秦观讲他和赵萍、玉兰所发生的事情,翠儿心中虽然有些酸楚,但她却没有半点责怪秦观的意思,本来在她的思想当中,男人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事情,更何况她只是一个歌女,能得到秦观的真心喜爱,那已经是自己最大的幸福了,她又怎能去要求他对自己专一惟爱。
在香玉楼呆了两个多时辰,秦观才回到城南俯,回来后,秦贤克也回家了,秦贤克在问清秦观这三个多月的经历后,并没有过多的责备他,这当然是因为秦观现在已经身怀绝技的缘故了。想让秦观练习武功,一直是秦贤克所希望的,而现在才三个月不见,秦观就得到了天下一等一的高手的传功,这叫他怎不心喜?
再过两天,秦观便起程往江西齐云山去了,他要去纯阳教,帮师父丹阳真人找出纯阳逆徒来。现在的秦观已非当日那个文弱的书生,他现在轻功高强,行起路来也是以前的无数倍,不到四天时辰,他便来到了齐云山山脚下。
齐云山位于江西东面,被称为四大道家圣地。此山高峻挺拔,险峰削壁,千姿百态,再加上这里白云弥漫,香雾环绕,远处看来,每个山峰都如侵在云朵里面,顾此得名齐云山,以形容山与云高,云游山头。
第九回 纯阳道教
秦观并没有急于上山,而是在山脚下找了一户姓丘的农户。农家是一对五十来岁的夫妇,秦观是以过路人的身份借宿的,农家到是很好客,晚上还煮了不少好东西招待秦观。
晚饭时,丘老爹问道:“小伙子,你从哪里来,将往何方呀?”秦观笑了笑,应道:“我从武昌旁边一个小城来,本想上纯阳教去练习武功,可我又不想当道士,却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当道士有什么不好呢,整天不愁吃不愁穿。”丘大婶笑道。秦观装着不好意思的样子:“我家里还有恋人等着我回去,我怎能丢下她不管!但我又很想习武,天下武学圣地就数少林寺和纯阳教了,可那少林寺里全是和尚,要想进去学习武功更难。”
老两口相互笑了笑,心中皆想,这倒也是,这么标致个小伙子要当了道士,那不可惜。丘大婶道:“原来小伙子已有了心上人,那确是不能为了习武丢下她不管。”思讨了一会,继续说道:“其实你上山也不一定非的拜师做道士,你可以在上面做点什么杂活,让后就可以随便学些武功了。”
秦观说了这么久,就是在等他们的这句话,他忙道:“这法子我也想过,可我对这里人生地不熟,又怎易上山混个杂工呢?”他仰头叹了一口气:“哎,看来我这习武的心愿是不能完成的了。”
“办法是人想的,小伙子,你怎么能这么快就泄气呢。”丘大婶满面笑意的说道:“实不相瞒,我儿子就在上面伙食部做饭,而我和老头子也常年给山上送菜去,和山上的人挺熟,要是我们帮你介绍介绍,你准能上山。”
秦观之所以要想其他途径上山,无非是用一个不起眼的身份混进纯阳,以防打草惊蛇,现在丘大婶既然提出要帮他,却是正合他意,他忙感激道:“既然这样,那就麻烦邱大伯、丘大婶了?”边说的同时,还边从怀中摸出几两银子,以作劳酬。
丘大婶虽然不贪财,但既然自己帮了秦观,觉得自己收银是理所当然。她也不客气,收下秦观所给银两,然后说道:“既然这样,那你明日就和老头子上山去,看山上是不是要得着帮手。”
次日薄晓,秦观便和丘老爹一起往山上而去,走了个多时辰,便是一块相对较平的地带。这一带,风景跟是迷人,绿书修竹,流光滴青,山溪澄碧清澈,有如琉璃,又似玉带,两岸苍岩,堆紫叠翠,斗齐争胜,美不胜收。再行一会,便到了天下闻名的纯阳教,这里四围山合,中间乃是一座座红墙巍殿,殿群是按八卦图所建,显得甚是威严。殿内青松翠柏挺拔,修竹翠杉茂密,巨碑洪钟无数。殿的正中,是一个宽广的大道场,内有栩栩香烟升起,尽显此观繁盛。
由于是送菜,也用不这从大门而进,来到后门初,那护门人拦住秦观,问其来意。丘老爹忙道:“这小伙子是我一个远房亲戚,最近由于家乡遭旱,没有生活来源,特来投靠我家。我想他在我家也没有事干,便把他带到山上来,看观里需不需要杂役。”
护门人和丘老爹很熟,也不为难两人,便让两人进了道观。来到伙食部,丘老爹找到在这里干事的儿子,并把秦观的来意给他说清楚了。丘老爹儿子叫丘岂胜,一副忠厚老实的样子,却是个热心之人,他在得知秦观来意后,便去和伙食部的头儿商量了一下,最后给了秦观砍柴挑水的杂活,不过,他们给秦观个工钱却是很少,但秦观既非为了银两而来,又怎会在乎工钱的多少,所以他对这份差事很很满意。
随后的几天里,秦观白天做一些零碎的杂活,由于现在内力深厚,原本少干杂活的他现在做起这些重活来,到很是轻松。晚上。,他去打探一下,不过几天过去,却没有任何收获。这几天里,秦观也表现得很平凡,在别人眼中,他甚至只是一个笨拙的小白脸,当然,这都是秦观装出来的,现在纯阳教是柳残月当家,教里的事基本都在柳残月的掌握之中,他不想让任何人察觉到他此行的目的。
第七天,突然到伙食部来了个女子,说是要找一个杂工去为她和纯阳教大弟子李云霄挑水砍柴。这个女子名叫李云凤,乃是纯阳大弟子李元宵的义女。进入纯阳教后,秦观就曾听说过她,她本是一个孤儿,六年前被下山李元宵疗伤的李元宵收养,从那以后,她便和李元宵一起住在了山侧清幽院里。本来纯阳教是不允许女子居住的,但由于李元宵在二十几年前给西域和尚怨天废去了武功,并使其双手不便使唤,李云凤的到来却是正好可以照顾李元宵,所以纯阳掌门柳残月也就允许李云凤在山上住了下来。
这六年里,李云凤也一直照顾精心照顾着李元宵,李元宵非常感激,便把李云凤收为了义女。李元宵乃丹阳真人大弟子,又是现掌门柳残月的大师兄,虽然现在武功尽失,但在纯阳教里仍然是德高望重的人物,既然李云凤是他义女,观里的人当然不敢的罪于她,而她现在到伙食部来要杂役,伙食部的人又怎敢怠慢?于是,伙食部的头便把伙食部的所有杂工汇集起来,让这女子挑选。
众人分为站为两排,由于不想引起别人过多的注意,秦观站到了后排的中间。过了片刻,李云凤便来到了众人面前,依依打量站在这里的每一个人。当她走到秦观面前时,秦观也看清了她的容貌,只见她:
眉清目秀,瓜脸桃腮。两道弯月远山清,一对秋波碧水秀。瓜脸如洁玉,牡丹蕊绽,桃腮似朝霞,芍药迎风。青丝凝翠斜插芙蓉花,冰肌如雪暗藏纤柔骨。外唇启时樱桃破,玉舌动处香气吐。醉胸微起鹅黄绣衣,柳影袅娜粉红长裙。兰心依依色色动人,玉立亭亭娇娇妖娆。正是:丽质花颜素娥下凡来,佳色美貌瑶姬到人间。
见得她美丽容貌,秦观心中暗叹,这姑娘真是美貌,虽然不能和玉兰比较,但和萍萍、翠儿比起来,却是各有千秋。自离开玉兰的翠儿后,秦观就感觉很是无聊,要是身边有一个美人儿,却是一件兴事,所以他现在到是很希望李云凤能挑到自己。当然,秦观希望李云凤能挑到自己,那还有更重要的原因,如果能趁此机会接近大师兄李元宵,那他查起柳残月的事情来却是更容易。
本来,秦观可以把自己的身份悄悄告诉大师兄李元宵,但他现在还不能确定李元宵的为人已经他是否和柳残月是一道的,所以他不能把自己上纯阳的意图轻易告诉李元宵。
在伙食部打杂的人,大都是些五大三粗的汉子,秦观眉清目和,在里面不免显得有些特别。
李云凤在细细打量一番秦观后,并没有立即走开,而是问起他话来:“喂,你叫什么名字?”见美人儿问自己话,秦观心喜不胜,他忙应道:“我姓秦名观,是才到山上来的新手。”李云凤见秦观容貌俊朗,而说话又很是客气,对他顿增好感,她问道:“我挑你去为我和我干爹打杂,你可愿意。”秦观装着受宠若惊的样子,忙点头道:“我当然愿意!”
李云凤嫣然一笑,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来,更显迷人。她转头对伙食部的头说道:“王大哥,这小子不错,我就挑选他。”
那头儿愣了愣,却道:“云凤姑娘,这小子力气到是有,只是他头脑好象有些笨,只怕他会给你和李道长带来许多不便。”听着那头的话,秦观恨不得过去掐死他,要是李云凤因为他的话语而不在挑选自己了,那自己不就不能和美人相处了,更不能接近大师兄了吗?但这却不能怪那头,谁叫秦观这几天里都装得傻傻的。
李云凤闻言,又看了看秦观,笑道:“小子,你真的很傻吗?”秦观经过短暂思讨后,便点了点头,随即,他又摇了摇头,用忠厚的声音说道:“我不笨,绝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看着秦观那傻傻的样子,李云凤心趣更起,她忙道:“王大哥,我就挑选他了。”
于是,秦观就跟着李云凤来到了山侧的清幽院。此处,就有李云凤和李元宵居住,一般人不会前来打扰,是个清净的小院。这里有十几间屋子,屋子中间有几棵盆粗的松树,郁绿清幽,茂密挺拔,树上有鸟儿歌唱,为这宁静的小院增添了勃勃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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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回 云凤姐姐
李云凤的卧房是在倚山的西面,而李元宵卧房住在东面,到是有十几丈的距离,不过由于李云凤得为李元宵作饭洗衣,他们的厨房和饭厅都是共用的。李云凤怕秦观的住入会影响李元宵,再且,她觉得秦观好玩,想与他离得近一些,便把他的卧房安排在了自己卧房旁边,两人卧房之间就阁着一间客屋。
李云凤把秦观带到他的卧房里,说道:“小子,你以后就住在这里了,住在这里以后,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不得四处乱闯,更不能去打扰那边的李道长,不然我就不给你工钱。”秦观忙笑呵呵的说道:“云凤姐姐,我知道了。”秦观知道李云凤今年已经二十了,要较自己长一岁,便称她为姐姐了。
听秦观这么称呼自己,李云凤感到很是亲切,她心中暗想:“这小子到不是很傻吗,以后有他在我身边,一定会更有乐趣。”她笑笑道:“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名字呢?”
秦观忙报了自己姓名,李云凤听后,笑道:“你这名字怎么这么难听呀,不如我给你取个名字,保证好听。”秦观喜道:“姐姐说我该叫什么?”李云凤思讨半晌,嘻笑道:“我看你那呆呆的样子很是可爱,不如我以后就叫你呆瓜吧。”
秦观哭笑不得,他现在装着很平凡,无非是不想引起别人注意,而现在李云凤竟给他取了个如此难听的名字,他心中当然不愿了,不过他也不能拒绝,微笑道:“那好呀,姐姐以后就叫我这个名字。”
在帮秦观放置东西时,李云凤看见了丹阳真人送给秦观的那支玉箫,她好奇心顿起,拿起那玉箫左右打量,口中赞道:“这玉萧真是精致,呆瓜,难道你还会吹萧?”秦观道:“我才开始练习,现在就会一点点。”李云凤点头道:“那好,你以后得吹给我听听。”秦观心中暗笑:“师父教给我的曲子这么美妙,恐怕你听后会醉在其中,然后就深深的爱上了我,那我可麻烦了。”当然,这只是秦观自己和自己在开玩笑,他笑道:“好的,有时间我一定吹给你听。”
随后,李云凤便要秦观去见李元宵,本来秦观是很想见见大师兄的,但他口上还是推辞了一会,说是没有那个必要,但李云凤却执意要他去见,他也就跟着她来到了李元宵的客房。李元宵六十三四年岁,天庭广阔,面如冠玉,双眼光辉耀闪,宛如利剑。他身上穿着青衣道袍,此时正坐在客厅正中的一张椅子上,边品茶水边看着一本道家书籍。见得李元宵容貌,秦观心中暗赞:“大师兄虽然武功竟失,却显得如此精神,真是难得。”
李元宵叫李云凤带来一个年轻少年,忙放下手中书本,将目光移到秦观身上,细细打量起来。“云凤,这位是?”他显得很是客气。李云凤忙道:“干爹,他是我到伙食部里选来的杂工,很是可爱,你看如何?”
听云凤说自己可爱,秦观心中又不乐意了,你说我俊俏到是可以,怎么能说我可爱呢,那可是形容女孩子的?
李元宵点了点头,笑吟吟道:“小伙子不错,是块练武的材料,有时间我指点指点你。”本来李元宵是能轻易看出一个人是否身怀武功的,但由于秦观内力乃丹阳真人所受,内力远在李元宵先前高强,李元宵当然不能看出,不过他还是能感觉到面前这个少年精神抖擞,绝非平常少年可比,所以他便认定秦观是个绝佳的习武人才。
秦观和丹阳真人只相处过两个月时间,虽然内力得到了丹阳真人真传,但武学招式所学有限,李元宵虽然现在武功尽失,但武学理论去在,要是他对秦观指点,秦观当然会受益非浅,现在听他这么说,秦观当然不会拒绝,他忙道:“多谢李道长看得起晚辈,晚辈也有学武之心,只是一直不能找到高人指点,如李道长能指点一二,晚辈当会感激不尽。”
李元宵点头微笑,他对面前这个少年不但心存好感,还多了几分赞许和疑惑。李元宵沉思半晌,对秦观说道:“小观,你先回去吧,我有话和云凤说。”秦观不遍多留,便出了客房,刚走到院子中间,他便听见那边传来的话语:“云凤,你和一个大男子住在一起会不方便的,不如你让他搬到我这边来住吧。”
秦观到这里来,虽有能和美人共处的原因,但他更希望能借次接近大师兄,现在听李元宵这么说,他当然是想搬到这边来住了。但秦观现在没有发言权,也只能故意放慢脚步,听听他们后面的话。李云凤觉得秦观很是有趣,是一个绝好的玩伴,又怎愿和他相离太远,她笑笑道:“干爹,不用了,你难道还害怕他非礼凤儿吗?”
李元宵叫秦观过来住,本是有两个原因,一是他怕秦观对李云凤不利,二是他觉得秦观是个非同寻常的人,到这里来绝不是为了找几分工钱这么简单,所以他想让秦观和自己住的近一些,那样自己就能更好的了解他,但现在李云凤既然这么说,他也不好强求,于是道:“那好,你们住在一起的事也不要给观里太多人知道了,那样会有人闲言蜚语。”他顿了顿,继续道:“你以后吃了什么亏,也得个干爹讲,干爹会给你做主的。”
“干爹,你放心,他这么老实,不会对我不利的,再说你凤儿这么聪明,又怎么会吃亏?”李云凤靠到李元宵旁边,道:“好了,别说这事了,凤儿去给你弄晚饭,你就等着吃美味佳肴吧。”说完,她就出了李元宵客房。
看着李云凤粗门的背景,李元宵心中不禁叹了一口气:“这么可爱个姑娘,不像是个有心计的女子,那她煞费苦心的混到我纯阳教来,却是为了何事呢?”
李云凤出来后,就同秦观一起去弄好了饭菜。本来秦观该到伙食部去吃晚饭的,但李云凤叫他和自己一起吃,他也没有推辞,边与她和李元宵共进晚餐。
饭后,秦观刚进自己卧房一会,便有人敲门,秦观明知顾问:“是谁?”“呆瓜,是我,快开门。”门外是李云凤柔和的声音。秦观打开门,李云凤便进来坐到秦观床上,说道:“你这么早就关上门了,在里面干什么呢?”
本来秦观是想整理一下装束,然后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出去打探一下,现在看来这个打算得推迟了,他笑吟吟道:“我刚才躺在床上想家呢?毕竟我都出门半个多月了,姐姐,你有什么事吗?”李云凤甜甜一笑,道:“没什么事,我只是觉得无聊,想和你聊聊天。”
有美人愿意陪自己聊天,秦观心中当然欢乐了,但他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愁容道:“可是我这么笨,能和你聊些什么呀?”李云凤道:“没什么,只要你能陪姐姐说说话,姐姐心中就高兴,你就先说说你家里的情况吧。”秦观道:“我家本是在武昌旁的一个小城了,我父母都是务农的,但由于前段时间发生了旱灾,家里今年就没有了收成,为了家生活,我不得不到这里来当杂役了。”
听了秦观的话语,李云凤升起阵阵同情,她说道:“你家里真是苦,只要你在这里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的,到时我给你双倍工钱。”秦观连声谢谢:“姐姐,你不但人长的漂亮,心肠也这么好。”李云凤听秦观说自己漂亮善良,心中感觉甜滋滋的:“谁说姐姐漂亮了?”她故意说道。
秦观一心想逗逗她,笑呵呵道:“姐姐当然美貌了,要是以后谁能娶到你,那他一定会幸福一辈子的。”“那你愿不愿意娶姐姐呢?”李云凤也逗起秦观来。秦观知道李云凤只是把自己当弟弟看,不会真的喜欢上自己,所以他又逗道:“当然愿意了,要是我能娶到姐姐你,那我做梦也会笑醒的。”
“油腔滑调的小子,就知道哄姐姐开心。”李云凤脸蛋有些红了。秦观哈哈笑道:“姐姐脸红了,原来姐姐也怕羞呀?”“好呀,你敢取笑姐姐,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李云凤边说边一下将秦观按到了床上,用粉拳不停击打他的胸部,当然她只是虚张声势,那拳头虽然举地高,但落下时却没有一点力道,她可舍不得把这个感觉和自己亲弟弟一样亲切的少年打疼了。
在被李云凤放开后,秦观心娶更起,竟趁她不注意的时候,一口亲在了她的脸上,李云凤第一次给男子亲吻,心中怎不羞愧,顿时,红晕一直延侵到了她的颈部。本来要是其他男子这样非礼她,她一定会怒火,但她现在真的把秦观看做了弟弟,却是一点也没有生气,她假装生气道:“臭小子,不理你了,竟敢占我便宜。”

猎艳第3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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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回 纯阳弟子
秦观知道李云凤不会怪他,但他还是道:“姐姐别生气了,我只是逗逗你罢了。”李云凤笑道:“你还真以为姐姐生气了呀,姐姐才没有这么小气呢。”说着,她又情不自禁的看了秦观一眼,心中暗想:“呆瓜到不是很笨吗,只是他还像个孩子,一点也不知道事情的轻重,要是他能成熟一些,那该多好呀?”
想到这里,李云凤又有些脸红:“我怎么去想这些呢,反正我当他是我弟弟,要是他变成熟了,那反而没这么好玩了。”“姐姐,你以后打算嫁一个什么样的人呀?”秦观突然问道。李云凤瞪了秦观一眼,心想,你没事问这个干吗,不过她还是回答了秦观的话:“我以后要嫁给一个像你这样俊俏,且头脑聪明、武功高强的男子。”秦观又道:“那是不是只要我能变聪明,然后又练得了很好的武功,你就嫁给我呀。”
李云凤笑道:“那好呀,只要你能成为武林高手,姐姐就嫁给你。”李云凤也只是说笑,她怎会相信想秦观这般柔弱的男子能成为一个武林好手。但李云凤又用余光看了秦观一眼,心中暗想:“这小子不会真的是喜欢上我了吧,要是这样,那可就麻烦了,我可不想伤害这么一个纯真的少年。”李云凤充分相信自己,她是怎么也不会喜欢上这样一个少年的。
很显然,李云凤的猜测是错误的,秦观虽然风流,但他也不至于这么快就喜欢上一个陌生女子,他可是一心想着玉兰。而秦观刚才之所以说那些话,那无非是因为他感觉面前这姐姐和蔼可亲,什么玩笑都可以和她说上两句。
随后,两人又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谈话间,秦观一直注意着自己的身份,却是没有露出任何马脚来。待李云凤离去了好一阵子,秦观才站起身来,他换了一套黑色的衣服,并用一条黑面布蒙住了自己的脸,然后拿起那只玉箫,打开屋后窗户,飞身出了卧房。
这是六月二十六,此时虽然已是亥时过后,但月亮还没升起,夜空中只有星光闪耀,夜色不免昏暗,这却是更有利于秦观夜里查探。秦观现在轻功高强,行路无声,犹如幽灵,即使在纯阳教的重地里去打探一番,也不会被人察觉。虽然如此,但他在道观里转了两圈,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收获,他本想就此回屋,但又想到自己的练习武功的事情,于是他来到了山后一块清净的林地上。
由于白天和李云凤他们住在一起,秦观并没有时间练武,他现在正是熟悉招式的时期,怎能让武学就此荒废。虽然林色昏暗,但秦观视力却非常人,在这种环境下,他一样能看清几丈远的事物,他找到一块空旷的地方,然后取下面部黑布,手握玉箫,练起武来。
本来秦观学的乃是纯阳教的天遁剑法,按理说他需要用剑练武。但由于丹阳真人一直喜好用玉箫作为武器,所以他便把天遁剑法稍微演变了以下,现在秦观用玉箫练起来,却一样威力惊人。只见他没一次箫扫,便会发出呼呼的气流声,而玉箫的劲力,更是把地上的落叶和尘土卷得满空乱舞。
练了近半个时辰,秦观方才停了下来,他坐躺到一片草地上,仰望天上繁星,渐渐进入了相思。他想起了那让人怜惜的翠儿,想起了那让人伤痛的赵萍,更来想起了心爱的玉兰。想到玉兰,秦观便情不自禁的拿起手中玉萧,轻轻的吹奏起那《今生无悔》的曲子来。顿时,优美的萧声回荡在了后山树林当中,草醉陶醉了,鸟兽陶醉了,整个世界陶醉了。当然,最为陶醉的乃是这吹萧之人,当日黄山和玉兰在一起的日子,再次浮现在秦观脑海里。
第二天一大早,李云凤便叫秦观一起去弄饭,做饭时,李云凤问道:“呆瓜,你昨晚可曾听见有人在后山林里吹萧呀?”秦观暗道:“糟糕,我昨晚只顾想玉兰,却忘了他们能听见箫声。”他装着满不在乎的样子,道:“哪有什么萧声呀,我看是蛐蛐什么的叫声吧,一定是你听错了。”
李云凤肯定道:“不会的,那乐声真是太美妙了,世间哪有这么美妙的蛐蛐声。”思讨了一会,李云凤问道:“呆瓜,我见你那里有支玉萧,那萧声不会是你吹奏的吧。”话一出口,李云凤就暗笑起来:“我怎么会有如此猜测呀,就呆瓜那傻傻的样子,怎么可能吹出如此美妙的曲子,再说他昨晚就住在我旁边,又怎么可能到后山去吹萧。”
秦观说道:“姐姐,你取笑我吧,我才初学吹萧呢,怎么可能吹奏出美妙的曲子来。”李云凤点了点头,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早饭时,李元宵问道:“凤儿,昨晚你可听到有人在后山林里吹萧呀?”“干爹,你也听见了,那萧声真是太美妙了,我整晚都沉侵在那美妙的乐声当中。”李云凤说罢,又转目对秦观说道:“呆瓜,你现在该相信了吧,连我干爹都听见了,那还有假?”
秦观心中暗自责怪起来,我昨晚真是不该如此,现在一定打草惊蛇了,那我想查出柳残月的阴谋却是更难,但他表面上却显得很不在乎:“是真的又怎样,我看那家伙还不一定有我吹得好听呢?”
李云凤撇了撇嘴,不再理会秦观,自和李元宵谈论起来。只听李元宵轻声道:“那萧声不但美妙,还很熟悉,我似曾在什么地方听过?”沉吟良久,他惊喜道:“对了,我好象曾听我师父吹过类似的萧声,难道这吹萧之人与家师有关?”“你师父,你是指丹阳真人吗?”李云凤问道。李元宵点头道:“是的,这到底会是谁,为什么吹出的萧声会和家师如此相似?”
“什么丹阳真人,我怎么以前没有听说过这个人?”秦观故意装傻。李云凤瞪了他一眼,道:“我和我干爹在说正事,你别打岔。”秦观装着委屈的样子,道:“我不知道,问一问都不可以吗?”他心中却想:“我随便吹了一曲曲子,你们用着得这么严肃吗?”
李云凤没有理会秦观话语,又道:“干爹,你不是说丹阳真人已经世故了二十多年了吗?难道他以前曾教过谁吹奏这曲子?”李元宵思讨一会,说道:“我想师父不会教人吹奏这曲子的,他在这件事上一直很怪,我和师弟们曾问过他关于这曲子的事情,可他却从来没有给我们说过。”
“干爹,你说有没有可能你师父还活在世上,而那林中吹萧的正是他老人家呢?”李云凤捉摸道。李元宵摇了摇头,叹道:“师父当年中了那林尊南一掌,又掉到如此高的悬崖下,怎么可能有还生的机会,再且,柳师弟当时也在场,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师父的死是勿容质疑的。”
听着李元宵的话,秦观心中暗自寻思:“如此看来,大师兄当不是柳残月一路的,他只是受了柳残月蒙骗,却不知到半点真相。我有机会当该把我此行意图告知大师兄,不然要让他怀疑上了我,那事情就会产生反面效果。”秦观转念有想:“既然我这么一吹萧便能引起云凤和大师兄这么多的猜测,要陷害师父的那真凶听见这萧声后,那他不搞得心惊肉跳吗,说不定在这种情况下,他还会因为去查探这萧声的来源而露出什么马脚呢。”想到这里,秦观便决定以后每晚都到山林后面去吹上一曲,以让那陷害丹阳真人的真凶整天疑神疑鬼。
上午,秦观做了一些跳水劈材的杂活,便回到了自己卧房,他坐盘做在床上,聚神纳气,运转丹田,依照纯阳内功心法‘玉匣秘诀’,练起了内功。之后,他又坐到窗前,眼望窗外美景,默背起丹阳真人教给他的那些武功招式,并在将自逐一领悟。本来秦观是不喜欢习武的,但在纯阳真人传功及教导后,他便逐渐迷上了武学。要知道,每一个练武之人都会对无止境的武功着迷的,更何况秦观拥有如此高深的内力,对武学招式的喝望却是更加强烈。
门被轻轻的推开了,李云凤走了进来,见秦观坐在窗前发呆,还以为他是在因为早饭时的事生气呢,她轻步走了过来,然后在秦观耳边突然“哇”的叫了一声。秦观刚才本就感觉到李云凤的到来,他只是没有表现出来,他全身颤抖了一下,然后转过头来,装着给下了一大跳的样子道:“你怎么走路没有一点声音呀,像幽灵一样。”李云凤笑道:“呆瓜,你不和是在生姐姐早上的气吧。”
秦观一笑:“我哪有这么小气呀,我只是在看窗外美景罢了。”李云凤松了口气,然后也端来一凳子,和秦观并坐在窗前,聊起天来。过了一会,李云凤问道:“呆瓜,你会不会下棋呀?”秦观摇头道:“以前见别人下过,不过自己却是不会。”本来秦观以前常和宴几道切磋棋艺,棋技很是了得,但他现在却不便实话实说。
“没什么,我现在就教你。”李云凤说罢,就去那边取来一副围棋,教秦观下起围棋来。由于自称不会下棋,秦观不得不一直装下去,在和李云凤对垒的前几盘,却是个李云凤杀了个精光,到了后面,虽然不至于输得很惨,但他却没有赢李云凤一次。
两人下了许久,李云凤才收起棋子,收棋时,她还不忘表扬秦观一番:“呆瓜,你真的很聪明,才这么一会,就有了如此大的进步,我看要不了一个月,你的棋技就可以赶上我。”秦观心中乐笑,口中却道:“姐姐过奖了,我恐怕在过十年,也赶不上姐姐棋技的。”
以后的几个晚上,秦观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去到后山,悄悄吹奏箫声。一时间,纯阳教上下都在谈论这件事情,那些曾听所丹阳真人吹箫的人更是在猜想着这吹箫之人与丹阳真人之间的关系。
这天夜里,疏星点点,夜昏风高,秦观吹奏到一半时,便感觉到阵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从脚步声的差别,可以听出来者乃是两个人。他忙停止吹萧,然后飞身躲到了侧边一棵大树上。由于夜色黑暗,秦观并没有给来者发现,
很快,两个道士就来到了秦观刚才吹萧的地方,四处查看起来,由于夜色黑暗,再加上秦观内力高深,一般人根本就不能听闻到他的呼吸声,所以他并没有给来者看见。只听其中一个人小声道:“我刚才明明听见箫声是从这里传来的,现在为何什么都没有。”秦观听得清楚,此乃是丹阳真人五弟子孙岳志的声音。
“看来这吹萧之人一定是高人,竟能在你我的眼皮子底下留走。”声音正是丹阳真人四弟子韩永藤所出。又听孙岳志说道:“四师兄,你说这会不会真是师父回来了,我想除了他,不会再有人能有如此轻功。”“不可能,师父已经在二十年前死了,再说了,要这这吹萧之人真是师父,那他有必要躲藏起来吗,我看这定是天封堡暗派到我纯阳教的j人,然后用萧声来扰乱我纯阳弟子的心志。”韩永腾沉思半晌,继续道:“可这人为何会吹出和师父如此相似的箫声呢,我看这事没有这么简单。”
“会不会是师父的鬼魂回来了,不然这萧声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消失了。”孙岳志说道。韩永腾责备道:“胡说,这世上何来鬼怪?你说话也不动动脑子。”孙岳志驳道:“那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韩永藤思讨了一会,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想这人定当与当年师父和那天封堡堡主林尊南的比武有关系。”
两人边说边往来路返回,后来声音也逐渐消失在了夜风当中。此时,秦观才从树上飞落下来,他静听了一会周围动静,然后便往住处而去,一路上,他心中暗讨:“从四师兄和五师兄之间的话语来看,他们也当不是陷害师父的真凶,看来陷害师父老人家的j人真的是三师兄柳残月,看来我明晚还得到山林里去吹萧,要那事真是柳残月干的,他不会对这萧声无动于衷的。”
远望自己窗口,秦观竟发现里面有灯光射来,他暗讨:“我离开房间时是灭了灯的,而现在既有亮光,那一定是云凤去了我的房间。”秦观没有在从窗口飞入,而是饶到院子正面,从院子大门进入。在院子里,秦观在一个草林中把玉萧藏了起来,然后大步往正门而去。
第十二回 告知真相
秦观轻轻敲了几下门,李云凤才来把门打开了,门开后,李云凤便一脸责备道:“呆瓜,你去哪里了,怎么现在才回来。”秦观没有立即回她的话,而是进了自己卧房,坐到自己床边后,才道:“姐姐,你这么晚了还没有睡呀。”
李云凤过来坐到他旁边,没好气道:“你这么晚都不回来,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我怎么能睡得着呀?”秦观知道李云凤在这里等了很久,他心中当然感动,但他还是嬉皮笑脸的说道:“姐姐,你不会是想呆瓜了吧。”李云凤瞪了他一眼:“谁和你说笑,我在问你去哪里了?”
秦观收起笑脸,神秘兮兮的说道:“姐姐,我实话告诉你,我刚才是去后山林子了。”“去后山林子赶什么?”李云凤惊奇道。“我是去查找那吹萧人的下落,只是我刚顺着那萧声找到那里,萧声就停止了,我却什么也没有发现。”秦观显得有些丧气。
刚才李云凤也听见后山萧声了,而那萧声也确是中途停止,现在秦观这么说来,她当然相信了,她心有余辜道:“傻小子,你深更半夜去那里敢什么,要是那吹萧的是个坏人怎么办?”秦观知道李云凤是真的担心自己安危,心中又生感动,他笑笑道:“我听你们说那萧声关系重大,我打算去帮姐姐查看查看了。”本来秦观也不想欺骗李云凤,但他现在用不想让她知道事情真相。
李云凤笑了笑:“我只是随便说说,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夜深了,你快睡觉吧,明日还得早起呢?”说罢,李云凤便出了秦观卧房。躺到床上后,秦观又想起玉兰来,他自言道:“小兰,你现在还好吗?可否找到你师父了。”
次日晚上,仍然是个昏暗之夜,秦观走到平时离他吹萧还有十几长的地方,却听见那边有树叶晃动的声音,随即,便见一个黑影从树上飞落到他往日吹萧的地方。秦观忙躲到旁边大树后,静观那人行踪。那黑影在那里站了许久,方才往山前而去。秦观此时没有精力去想此人为何会凭空出现,他认定此人便是当年陷害丹阳真人的人,又怎会放过这查找纯阳逆徒的好机会。于是他暗暗提气,展开轻功,轻步跟了去,由于秦观内力深厚,轻功高强,虽然只和那黑衣人相隔了十几丈,但却没有给他发现。
只见那人在经过几间房间后,便进了一个后门,秦观不跟着进入,而是飞身上了那房屋顶上。他见那人在经过一个院子后,便在一中间房屋前停了下来。秦观飞身下房,躲在院子里一大树后,静观其变。
那人在门口处站了一会,就进屋去了,进屋后便将门锁上。秦观轻步过去,伏身在那门前阶梯下,静听屋内动静。
只听屋内有人说道:“师父,你今晚查探到什么没有?”秦观听过此人声音,他乃是柳残月大弟子高权。又听柳残月说道:“没有,我在那树上足足等了两个时辰,也不见有人去那里。”“师父,那你认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高权问道。柳残月疑惑道:“我也不知道,我今晚夜探后山的事情,不可能有人知道,怎么惟独今晚没有萧声了呢?”他顿了顿,继续道:“难道是那丹阳老儿掉到悬崖后并没有死,现在回来找我算帐来了。”他随即又否定了自己的猜测:“这怎么可能,就算是师父回来,他到那里去吹萧,而我一直躲在树上低压呼吸,他也不可能察觉到我的存在。”
由于昨晚他夜里出门的事情给李云凤知道了,所以秦观今日出来得更晚了,这却躲开了柳残月的查探,要不然,他现在早就给柳残月发现了。他心中暗自庆幸道:“这真是天助我也,若非云凤之故,我今晚又怎会这么晚才出现在那里?”
“莫非世上真有什么妖魔鬼怪?”高权轻声道。柳残月没有回话,过了许久,他才说道:“你先回房休息,我一个人想想这事。”
见实在没有什么可以打听的了,秦观也就轻步走开,然后身子一跃,飞身上了前面屋顶,几个起伏,他便出了这一带。回去后,李云凤已经睡去,秦观也不用担心她的审问,便直接从后窗口进入了卧房。灭灯躺到卧床上后,秦观久久不能入睡,他现在能够确定,柳残月便是陷害丹阳真人的真凶了,而他以后要做的,则是找出柳残月欺师灭祖的证据来,然后把它公自与众,让天下人都知道柳残月的真面目。
秦观又想到把这事告诉大师兄李元宵。李元宵在纯阳教德高望重,只要他相信了秦观的话,那秦观无疑是多了一个得力帮手。且李元宵还有能力让四师兄韩永腾和五师兄孙岳志相信柳残月的真实面目,那样就可以对柳残月形成围攻之势。
次日上午,秦观便带着那支玉萧,来到李元宵客厅。李元宵见秦观进来,忙笑道:“秦兄弟,你有什么事吗?”秦观坐到李元宵旁边,道:“李道长,我可以和你好好聊聊吗?”李元宵忙放下手上香茶,说道:“你有什么尽管讲来。”秦观愣了愣,说道:“其实我并不该叫你李道长,而是该叫你大师兄。”李元宵一愣,一时却是没有想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秦兄弟此话怎讲。”
秦观也用不着和他卖关子,直接把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李元宵听罢,心中无比激动:“这么说来,我师父真的没有死。”话语间,他双眶已经有些湿润了。秦观重重点点了点头,然后拿起那支师父送给他的玉萧,说道:“这玉箫便是师父送给我的,相信你该认得它吧。”
先前秦观把那玉萧放在腰件,李元宵并没有注意。现在他见的此物,心中却是更加激动,他忙接过那玉箫,口中不停说道:“是的,是的,这确是师父他老人家的心爱之物,看来你真是我小师弟。”李元宵沉吟了一会,又道:“秦师弟,这么说来,前几天便是你在后山林中吹萧了?”
秦观点头道:“是的,我那样做乃是为了引出当年陷害师父的真凶,而我昨晚已经确定,陷害师父的人就是三师兄柳残月。”李元宵切齿附心道:“没想到三师弟竟是一个人面兽心的家伙,要不是师弟你告知,我至今都还蒙在鼓里。”秦观道:“是的,所以我们现在必须揭开三师弟的真面目,将他的恶行公之与众。”
李元宵点了点头,道:“那我现在就把此事告知四师弟和五师弟他们,然后我们在取消柳残月纯阳掌们之位。”秦观沉思片刻,道:“我看还不忙,我们只有找到柳残月干坏事的充足证据后,纯阳教的人才会相信他是恶人,而现在证据明显不够。”李元宵心中赞同,他看了秦观一眼,笑吟吟道:“师弟真是少年老成,师兄我和你比起来,却是相处甚远呀?”秦观讪讪一笑:“大师兄过奖了,以后的事还得大师兄全力相助。”“哪里的话,师父的事就是我的事,这有怎么叫相助?”
秦观和李元宵又说了一会,便离开了李元宵客房,之后,秦观并没有把此事告诉李云凤,这并不是他不想告诉李云凤,而是大李元宵叫他先将此事暂时保密,至于保密的原因,李元宵也没有给他细说。
中午过后,李云凤便来到秦观卧房,叫秦观陪她一起下山去买些胭脂水粉,秦观不好推辞,便和李云凤一起下山而去。来到山下小镇,李云凤买了不少胭脂水粉,然后又随便买了些精美的工艺品,就回山了。在山腰进们处,却见一个白衣青年正在和守门的人讲着些什么,他背对着秦观,右手提着个大包袱,身材很苗条,看起来有些像个女子的身型。
秦观和李云凤走到门前,只听那人说道:“我真的是来拜师学艺的,大哥你们就通融通融,让我上山去吧!”听见他的声音,秦观心中暗自震惊:“这人声音虽然低沉,但却很是熟悉。”突然间,秦观想到了玉兰。
“现在不是纯阳教招收弟子的时候,你要来拜师也得过段时间来,公子你还是请回吧。”护门的说道。那人急道:“我从很远来的,一心想拜师学艺,纯阳乃天下道家之本,却又怎能将这么一个诚心入道的人拒之于门外呢?”“这,这我们也作不了主,我们得把这事禀报给上面,你在这里等一会,我现在就去帮你问问。”一个护门的说完后就进去了。
“兄弟,你是哪里人呀,怎么会想到来当道士呢?”另一个护门人问道。那白衣人应道:“我乃江苏扬州人,来纯阳教当然是为了习武了,我盼望有朝一日能像纯阳帝君和丹阳真人那样受到中原群雄的敬仰。”那护门人一脸不肖:“算了吧,我们当初上纯阳教时,也是你现在这样的想法,结果到头来却只混到一个护门的,要成为纯阳帝君和丹阳真人那样的人,可比你想象的难多了。”那护门的顿了顿,继续道:“我看你还是回家去吧,自己娶妻生子,比在这里浪费生命强多了。”白衣人坚定道:“我主意已定,小哥用不着劝我回去了。”护门人摇了摇头:“真是执迷不悟呀,到时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李云凤和秦观在那里站了一会,便往门口走去。那护门人认得李云凤,忙笑脸相送:“李姑娘,你们回来了。”这时,那白衣人也转过头来,把目光落在了李云凤身上。而此时,秦观却也看清了他的容貌,只见他秀发乌黑,柳眉拂翠,小口樱桃,那对水汪汪的大眼睛,更是显露出无限灵气。秦观心喜若狂,面前这女扮男装的人不是他朝思暮想的玉兰,却又是谁?
在短暂的喜悦之后,秦观就担忧起来,小兰不知道他现在的身份是保密的,要是她把这事说了出来,那自己身份不久公之于众了吗,且现在自己和李云凤住在一起,要是给她知道了,她一定会生气。不过心中的担忧还是比不上喜悦,毕竟在这里见得自己心爱之人是件无比幸福的事情。
玉兰也把目光落在了秦观身上,她见得秦观,心中无比激动,正欲叫喊,却想到自己现在身份是一个上山拜师学艺的男子。她不得不把已到口中的话语强咽回去,然后向秦观眨了眨秀眼,那意思好似在说: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到纯阳来了吧。
秦观本来也害怕玉兰叫出自己来,现在见玉兰并没有暴露自己身份的意思,心中暗松了一口气。他也向玉兰眨了眨眼睛,然后便对李云凤说道:“姐姐,我们快上去吧。”李云凤看了秦观和玉兰一眼,便往山上走去了。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玉兰心中不由得泛起了疑问:那女子是什么人,秦大哥和她又是什么关系,秦大哥不会是在这段时间里,和她好上了吧?这个猜测在玉兰心中一显即逝,她相信秦大哥不会是那种、始乱终弃、移情别恋的男子。
“你认得那个姑娘吗?”在离开门口不久,李云凤便问道,她刚才经过玉兰身边时,从玉兰身上的香气便已经知道玉兰是个女子了。“姑娘,哪个姑娘?”秦观知道她说的是玉兰,却故意和他装傻。“你装什么装呀,刚才我能看出你们相见时的喜悦,而且还在相互眨眼睛,你们怎么不认识?”李云凤显得有些生气。秦观呵呵笑道:“实话告诉你吧,我先前就认识那姑娘?”
“我看你们不光认识这么简单吧,你们已经很熟才对。”“也不是很熟了,我们是今天下午才认识的,姐姐,你还记得你在山下镇上买胭脂水粉的时候,我去方便了一次吗?”李云凤点了点头,道:“那又怎样?”“我就是在那时碰见她的,当时她还身着女装,拦住我问纯阳教的去路,我告诉她去路以后,又提醒她说纯阳一般是不让女子进入观里的。她一心想上山学武,便要我给她想一个办法,于是我就给她出了个女扮男装的主意了,刚才我们眨眼睛,就是在为我们的得意之作兴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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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四个大美女灵魂附身到四只没有自养能力的小狮子上,然后被主角收养,并天天睡在一起,他们之间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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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女扮男装
李云凤见秦观说得有条有理,到是没有怀疑他的谎言,但她随即又审问道:“你为什么要帮她,难道你是见她长得漂亮,喜欢上她了?”秦观呵呵笑道:“姐姐,你不会是在吃醋吧,我只是见她学艺心切,帮帮她罢了。”李云凤心想也对:“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他喜不喜欢她关我什么事,我为何要为这事着急呀?”虽然这么想,但心中还是希望秦观不会喜欢上她,至于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回屋后,秦观一直想着玉兰,但却又不好去找她。傍晚时分,柳残月徒儿高权却是突然来到了清幽院,他走进李云凤客间,叫道:“云凤姑娘,我有事和你商量。”李云凤从内屋出来,见来者是高权,没好气道:“你来这里干什么?”高权色咪咪的双眼在李云凤身上上下打逛:“云凤姑娘,我今天收了一个徒儿,他没有住处,我想让他住到这里来,不知云凤姑娘意下如何。”
这时,秦观也从内屋里出来了,由于昨晚只听见高权说话,并没有见得他的容貌,此时秦观方才看清他的样子,他眉清目秀,国脸方口,皓齿燕颈,身着青衣,却是个风华英年。虽然容貌不错,但他给秦观的第一印象却不好,毕竟秦观已经知道他不是什么善类了。
高权见一个俊俏少年从内而出,吃惊道:“怎么这小子会在这里,难道你们住在一起?”李云凤轻哼一声:“这是我们的事,与你何干?”高权瞪了秦观一眼,强忍心中怒气:“那你现在就去整理一间卧房出来吧,我好让我徒儿今晚就到这里来住。”“是你收徒儿,又非我收徒儿,这关我什么事?”李云凤恨不得把高权拒之于千里之外。
高权被连拨两次冷水,心中实在郁闷,但他不得不强笑道:“云凤姑娘,你是知道的,现在道观里住房紧缺,就只有你们清幽院有多余的房间,我徒儿也只能暂时住到这里来?”李云凤知道高权说的是实话,但她不想让高权用找徒儿的借口过来马蚤扰自己,且她知道高权徒儿是个女子,更不希望她能和秦观亲近,便有心阻止她住进来,于是又道:“这事我作不了主,你去问我干爹吧?”
听见他们的话语,秦观心中则想,今日上山来的人就只有玉兰,难道高权说的那徒儿就是她,但高权为什么会收玉兰为徒呢?不过想到玉兰有可能住到这里他,他心中还是非常兴奋。
其实高权收玉兰为徒,是有他的打算的。李云凤是纯阳教里唯一的女子,且人又长得美貌,纯阳年轻一代的弟子大都喜欢她,而高权便是这其中之一。高权一直想找机会接近李云凤,但由于李云凤住的清幽院是李元宵息养的地方,一般人不能入内,他就少有机会接近李云凤了。而今天下午他听说有一个男子上山拜师学艺,他便有了主意,现在纯阳没有多余的空房,要那人在山上住下,那也就只有让他暂住到清幽院了,而要是他收了那男子为徒,那他就可以找看徒儿的借口来到清幽院,那样他就有更多的机会接近李云凤了。
而玉兰上山来只是为了找秦观,却非真正想拜师学艺,只要能混入纯阳教,她又怎会计较谁收自己为徒呢?既然高权主动收自己为徒,她便欣然答应。
高权说道:“既然如此,那我现在就去问问大师伯,我相信大师伯深名大意,定会答应此事的。”说罢,高权就出了李云凤客房,往李元宵客房去了。高权走后,秦观心想:“玉兰知道我和云凤住在一起,虽然会一时生气,但只要我给她解释解释,相信她不会怪罪的。既然这样,那我何不想法让她住到我身边来呢?”想到这里,秦观也出门往李元宵那边去了。
此时,高权正在和李元宵说让玉兰住进来的事,李元宵听了,心中寻思:“这高权怎么会突然让一个徒儿住到我们这里来,难道是他师父知道秦兄弟的事,欲派一个卧底来监视我们的行动。”心中如此想法,便准备开口拒绝高权,但此时,却见秦观走了进来,秦观没有和李元宵说话,而是只向他微微点了点头。当然,高权此时是背对着秦观的,并没有看见秦观的动作表情。
李元宵虽然不明白为什么秦观要让高权徒儿住进来,但他对这个师弟办事很是放心,既然他赞同此事,那定有他的道理,于是李元宵便点头道:“既然这样,那你就让他住进来吧。”而这时,正巧李云凤也走了过来,她听干爹答应此事,气急败坏道:“干爹,这高权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徒儿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你怎么能让他住到这里来。”本来大家共处在纯阳教里,这样的话不应该说出口,但李云凤现在心中实在气怒,也就不再理会这么多了。
高权听见李云凤当这大师伯的面说自己不是好东西,心中当然愤怒了:“贱娘们,老子总有一天让你屈服在我的身子下面。”虽然心中坏想,但脸上却是堆满了笑容:“云凤姑娘说笑了,我现在就去叫我弟子住到这里来。”说罢,高权便出门而去。
“凤儿,我们这里空房不少,你让他住进来又有什么呢?为何生这么大的气呀?”李元宵轻声道。李云凤本想告诉干爹高权的徒儿是个女子,但话到口边,却又强咽了下去,她跺了跺脚,便气冲冲的回自己房间去了。秦观本想去安慰李云凤几句,但他根本就不知道她为何生气,却有从何说起。
过了一阵子,玉兰便在高权的引导下来到了清幽院,并住到了秦观侧对面的一间屋子里,这天晚上,秦观并没有急着去见玉兰,毕竟他怕这事给别人知道,而他也没有再到后山树林中去吹萧了,一来玉兰就在旁边,他还用得着去那里吹箫念人吗?二来他已经知道陷害师父的人就是柳残月了,没有必要再去那装神弄鬼了。
当晚,秦观很晚都没能入睡,他总是躺到床上一会,又过来看看玉兰房间那边,见玉兰那边灯光是否灭掉,直到玉兰那边灯光灭了很久,他才安心的躺到床上去了。
第二天一早,便有人来敲门,李云凤出来开门后,见是女扮男装的玉兰,她不客气道:“你有什么事吗?”玉兰本不知这旁边住的些什么人,却没想到她便是昨日和秦大哥在一起的女子,她吃惊之余,笑道:“我是才住到这里来的,想认识认识下隔壁邻居。”“现在认识了,你该满足了吧。”李云凤对玉兰没什么好感。
这时,秦观也出来了,玉兰心惊的同时,却是暗喜:“没想到秦大哥竟住在我旁边,那我以后就更好和他相会了。”在经过短暂的喜悦后,玉兰想什么,她面色死沉道:“你们两人不会住在一起吧。”
李云凤存心气气玉兰,笑道:“是又怎么样,怎么,妹子,你是吃醋了吗?”玉兰心中顿如冰霜侵来,她瞪了秦观一眼,便欲转身离去,秦观忙叫住她,笑道:“玉兰姑娘,你别误会,我们可是各住自己的房间。”秦观边说边向玉兰眨眼。
玉兰闻言,心中暗松一口气,她暗想,既然秦大哥是来查找纯阳叛逆的,那就不能暴露自己身份了,和这女子住在一起,也当是逼不得已,她逐笑言开:“这位姐姐,既然你已经知道小妹是女儿生了,那小妹还望你帮我不保守这个秘密,毕竟我们现在是邻居了,姐姐你有空,也可以到我房间去坐坐呀?”
李云凤撇了撇嘴,轻哼道:“我才没时间呢,呆瓜,我们该却弄早饭了。”说罢,就出门去了厨房。秦观也跟着过去了,在经过玉兰旁边时,他轻声说了句:“今晚亥时,后山林地见。”玉兰在那里愣了一会,便回到自己房间去了。然后她换上一套道袍,便去观里上早课了,谁叫她现在名义上是道士呢?
当天下午,高权则借看弟子的名,到清幽院来找李云凤,但却给李云凤好不客气的轰走了,由于李云凤是李元宵义子,高权也把她无奈何,只得恨恨而去。
晚上亥时左右,秦观就背着李云凤出了房间,来到那后山林子里。到那不久,玉兰也走来了,不过她此时还是男儿装,毕竟出来可能遇上教里的人,要给别人知道她是一个女子,那就麻烦了。
秦观一见玉兰,赶忙迎上去,握住玉兰的手,激动道:“小兰,十多天不

猎艳第32部分阅读

,真是想死我了。”玉兰瞪了他一眼,一下甩开他的手,话语微带责备道:“我看你根本就没有想我,不然你为何要和这么美貌个姑娘住在一起,还整天打情骂俏。”玉兰在山门看见秦观和李云凤在一起时,就有些生气,后来到清幽院后,又见他们两人竟住得这么近,心中当然气怒了,现在不免责怪起秦观来。秦观一脸委屈,道:“我哪有和她打情骂俏了呀,至于为何和她住在一起,我一会给你讲。”他边说边拉起玉兰的手,坐到旁边草地上。
玉兰见秦观那委屈的样子,知道他定有难处,也就暂时忍住心中气怒,坐到秦观身边后,狠狠道:“快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秦观把这几天的事情给玉兰细细讲了一遍,当然,为了不让玉兰吃醋,他一点也没有提和李云凤之间开玩笑的事情。玉兰听后,还是有些生气:“哼,你为了掩饰身份,就和一个如此美貌的女子住在一起,这叫我怎么放心?”秦观双眼痴痴看着玉兰,笑道:“我这些天可是时时刻刻都在思念着你,又怎么会和她发生关系,再说了,她再美貌也不及你皮毛呀,我才不会受她美貌所诱呢?”边说的同时,秦观便将右手搂在玉兰娇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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