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流术士(30)
请续看《九流术士Ⅱ20》
第二部 第二十集
【内容简介】
封面人物:阿贝拉&蒙琪
赫歇尔送上的神秘极品美少女,除了有意想不到的床上功夫之外,居然还有特殊的附加属性,使得江水寒功力大增,我们的男爵大人运气真的很好啊!
帝都大贵族隆氏家族的子弟隆科多,为了在试练中一举夺下冠军宝座,无视僻处南方的江水寒,突入了他的领地,一场不可避免的冲突,就要爆发……
第一章 走私商的礼物
第一章 走私商的礼物自从江水寒代替温格伯爵,成为戈多罗城的最高统治者以后,无论是经营着非法生意的狡诈商人,还是企望强者翼护的地方贵族,都义无反顾的向少年献上了他们的忠诚。
为了讨好掌握着他们未来命运的城主大人,商人与贵族们可以说是挖空了心思去钻营门路,自矜身份的爵爷可以跟贱的调教师勾肩搭背的坐在一起喝花酒,卑鄙无耻的地精骑士也能成为地方豪商的座上客。
这些小有钱财与权势的家伙们抛弃了尊严与脸面,为的只是一个觐见男爵大人的机会,得到江水寒的一个亲口承诺。
跟温格伯爵或者其他地方的实权贵族相比,江水寒绝对不是一个贪婪的领主,他深谙利益交换的道理,只要对方肯付出足够的代价,他就会大开方便之门,并不打算凭借暴力手段去要求更多的好处。
然而,即使上位者没有特别的表示,这些奴颜婢膝的小人却不敢有所怠慢,按照贵族圈子的规矩,他们应该用另外一种方式去弥补江水寒的“损失”。
在南方行省,江水寒风流好色的名声早已是无人不知,他们只要不是蠢的无可救药的笨蛋,除了乖乖奉献出家族中最诱人的美女,还能有什么其他选择呢?
于是,在江水寒卧室中的大床上,时常会有活色生香的礼物等着少年去把玩品赏,无论是有着火辣娇躯的美艳、清纯秀雅的可爱少女,还是纯真无瑕的稚嫩,他都可以将她们骑在恣意征伐,尽享床笫之欢的乐趣。
尝尽各式各样美女滋味的江水寒,不再是看到美女就暗流口水的单纯少年,他的审美眼光因为他丰富多彩的猎艳人生逐日提升,不是容貌、身材、气质都极为出众的美女完全没可能撩动他的心弦。
走私商赫歇尔既然是一个见多识广的市井枭雄,就不可能不这一点,他既然敢于向江水寒夸口,那么送来的美女一定是非比寻常啊!
看到赫歇尔知趣的退下,江水寒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好奇,他甚至不耐烦把箱子带回到卧室,伸手就扭开了十字形状的固定锁扣,把沉重的箱盖掀了开来。
宽大的木箱内壁周围都衬有厚实的被褥,一个身姿娇怯的美少女蜷缩着身体,俯伏在箱子里面,她的头上绑着象徵纯洁无瑕的蝴蝶结,身上穿着丝绸质地的白色长裙,散发着柔弱的气息,乍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刚出生的可爱小羊羔。
“啊~~”由于长时间待在黑暗的地方,骤然间不能适应明亮的光线,美少女刚坐起身来就语声娇柔的呻吟了一声,抬起白嫩的手臂遮住了眼睛。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可也隐约能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黑发华服的英俊少年,艾瑞儿强忍着羞涩与畏惧,怯怯的道:“请问……您是江水寒男爵大人吗?我叫艾瑞儿,我是一个乖巧听话的美少女,我愿意为男爵大人暖床~~”
作为一个被人收养的美少女,艾瑞儿很早就知道自己会被当作礼物途出去,她没用力量同命运抗争,只能每天祈祷自己能够碰到一个不太严厉的主人,当她从赫歇尔那里得知,她未来的主人会是一位年轻英俊而又富有权势的男爵大人时,她由衷的感谢神明的庇佑。
现在,当江水寒站在艾瑞儿的面前的时候,美少女的心情更加紧张起来,她可不想做一个没有任何地位的,她希望少年能赐予她侍寝女仆的身份,那样不仅生活优渥许多,假若有机会为主人产子,那么即使等到年老色衰以后,也能因此得到一份生活保障。
江水寒没有立刻回答艾瑞儿的恳求,他好奇的端详着这个已经归自己所有的清纯少女,猜度着她到底拥有怎样特别之处。
美少女看起来不会超过十五岁,一头浓密蓬松的金色秀发像是传说中的金羊毛,闪闪发亮而富有光泽,新月一样弯弯的眉毛,蓝宝石一样晶莹透彻的双眸,有些婴儿肥的脸颊晶莹如玉,小巧精致的鼻子,红润饱满的樱桃小嘴,胸部的玲珑曲线明显还有发育的余地,不过现在凸显的形状也已经十分诱人,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下半身则被长裙遮掩着,不知道双腿是否修长迷人,当真是一个能让任何男人燃起占有的美丽少女啊!
如果仅从外表看,艾瑞儿就是一个普通的美丽少女,但是,江水寒用脚趾去思考也能猜到,那个走私商出身的家伙绝对不敢欺骗自己!
莫非她娇躯的秘密是隐藏在衣服下面吗?
我是不是应该要她脱光衣服,然后从头到脚的仔细检查一遍呢?
虽然不知道江水寒的脑海中正在思考这样荡的事情,可是他“好奇”的目光已经让艾瑞儿倍感羞涩,不过为了日后安逸舒适的生活,她还是决定主动向她的主人“推销”自己的身体。
“我小时候得过一场怪病,”
艾瑞儿努力挺起并不算丰满的胸脯,凸显出胸部的柔美曲线,嗓音柔美的轻声说道:“在病好了以后,身体里面的骨头就变得格外柔软,而皮肤和肌肉也真有了很好的韧性,就算把手臂弯到这种程度,也不会受伤……”
仿佛是为了向少年证明自己没有说谎,艾瑞儿抓住自己的小臂,用力拗出一个惊人的弧度,当她松开手以后,变形的手臂就像被压弯的树枝一样迅速弹了回去,恢复了原有的正常形态。
“我的腿,还有我的腰,都像我的手臂这样柔韧,我可以毫不费力的枕在自己脚跟上,无论大人想让我保持怎样困难的姿态,我都不会感到丝毫的辛苦!”
在说这番话的时候,美少女的脸蛋变得红彤彤的,她在被人当作礼物送给江水寒以前,照顾她的嬷嬷有教过她住床上侍奉男人的一些基本技巧,她当然能够猜到,好色的男主人可能会让一个身体韧性好得惊人的美少女,摆出哪些羞人的姿态。
“不会吧?这样罕见的柔体美人也能让我碰到?”
江水寒这时候只能感叹自己的好运了,从耳语森林带回来的大批德鲁伊美女还没有尽数享用,就又有人送来难以想象的奇异美女给自己暖床,力量与权势的滋味还真是甜美可人啊!
“好啊,那么接下来就让我试试,你身体的韧性究竟有多么好吧!”
七彩的霞光在大厅中一闪,含羞欲滴的小美女就被江水寒摄进了缚美宝箱中!
“这是什么地方?难道男爵大人还是一位高贵的魔法师,否则我怎会突然间就来到了这么陌生的房间?”
眼前场景的骤然转变,让艾瑞儿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她一只小手捂着惊呼的小嘴,一只小手按着柔软的胸脯,怯生生的模样看起来格外娇柔可爱。
虽然有人教过她应该怎样用言语去取悦主人,可她到底还是一个没见识过世面的小美少女,哪里能想象的出天界神器的威能。
在缚美宝箱中,江水寒就是如同神明一般强大的存在,黄金、宝石、水晶、乃至各种珍奇的材料都是凭空创造,这些东西虽然不能带到宝箱外面的世界,却不妨碍他用来装饰房间,尤其这间宠幸的卧室用到的机会最多,更是布置的富丽堂皇,充满了高贵典雅的气息,即使是皇帝陛下的寝宫,恐怕也不过如此。
江水寒笑吟吟的向美少女解释说,“你大概不能理解跟你过去的生活相差太远的事情,你就把这里当作我出门在外的时候,随身携带的一间卧房好了,等你成为我的女人以后,只要你喜欢,你也能够拥有像这里一样的、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布置的房间。而且你会发现,能够长期居住在这里,也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情哦!”
“哦,虽然我不大明白,但我知道这是非常神奇的事情,男爵大人您真的是很了不起的人呢!”
拥有强大力量,余人仰望的权势,人更是年轻英俊,对美少女也很温柔,神明能够赐予我这样完美的主人,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艾瑞儿用充满敬畏与爱慕的目光望着江水寒,羞涩而又大胆的说道:“只要能够取悦您,我愿意把自己的一切奉献给大人,只是我的腿骨太过柔软,不足以支撑我的身体,像普通人那样行走对我来说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您可不可以把我抱到床上呢?”
虽然两个人认识的时间还不到五分钟,可是美丽的少女已经心甘情愿的要奉献出自己的纯洁娇躯,因为这正是一名合格的侍寝女仆应尽的义务。
毕竟艾瑞儿只是一个患有奇特软骨症的可怜少女,她根本没有能力去做普通女仆的工作,跟拥有健康身体的少女相比,她更加迫切的希望自己的娇躯能够取悦男主人,对她来说,少女的矜持与尊严是完全没用的东西呢!
是啊!
在这个世界上,两情相悦的男女未必都能有体验鱼水之欢的机会,美少女的梦中情人往往只是虚构出来的英俊少年,能够将初夜奉献给江水寒这样优秀的男人,对艾瑞儿来说可算是一件非常愉快和幸运的事情了。
送到嘴边的美肉如果不肯吃,那一定会遭天谴的!
看到美丽奇异的少女向自己提出侍寝的隐晦暗示,江水寒的嘴角不由露出了坏坏的笑容,“当然可以,不过作为让主人为你服务的代价,你要乖乖的把亵裤脱下来送给我收藏!”
艾瑞儿害羞的捂住了眼睛,“大人好坏啊,对人家这样纯洁的美少女,也可以说出这样色色的话来!”
江水寒瞧着美少女的羞媚美态,不禁用舌头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这小妞虽然容貌不是美艳绝伦的类型,可也真是一个非常可爱,让人想要一口吞下去的小美人呢!
对这样一个从头到脚都任由自己支配的私房侍寝女仆,江水寒真是毋须忍耐,他轻轻的将美少女放到床上,随即伸出双臂将身材娇小的艾瑞儿揽到怀里,吻住了她薄得似乎没有血色的粉嫩芳唇。
艾瑞儿的小嘴像花瓣一样柔软,散发着甜蜜的芳香,江水寒贪婪的啜吸着她口中的津液,舌头用力抵开她紧闭的牙齿,伸进温暖湿润的口腔中,在里面搅拌寻找着,直到缠上了那一条令人销魂的丁香小舌。
纯洁的少女从未有过跟男子缠绵热吻的经验,虽然早已经有献身的心理准备,这一刻还是忍不住羞涩的想要逃走,然而少年的双臀就像钢铁枷锁一般牢固,紧紧箍住她柔软的纤腰,唇间散发的热力与激情,迅速的让少女紧绷着的躯体软了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水寒才心满意足的抬起头来,这漫长而又惊心动魄的湿吻,让艾瑞儿感到头晕目眩,脸红耳热,她靠在少年身上,辛苦的喘息着,心脏剧烈的跳动着,仿佛里面藏着一只受惊的小鹿,在下一刻就会从胸膛下面跃出来一样。
等美少女回过神来,有些不满意自己刚才的张惶失措,她姿态娇憨的抿住了嘴唇,像是在回味刚才的感觉,然后她发现自己的舌头被少年吮吸得有些麻痹,红润的嘴唇也有一些肿胀,不由吃吃的笑了起来:“原来,跟男人接吻的滋味就是这样子的啊,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有趣一些呢!”
江水寒捏了一把她有些婴儿肥的滑腻脸蛋,调笑道:“好了,现在到你支付报酬的时候了,把你的亵裤脱下来给我吧!”
“坏人、大色狼,我才不要做那么羞人的事情呢~~”艾瑞儿或许是天性娇憨可爱,也可能是她认为少年性情比较温和,也就不像寻常那么拘谨,大胆的羞嗔着向少年撒娇。
不过她也知道,侍寝女仆绝对不可以违拗主人任何吩咐,很快就羞红着脸抬高了双腿,对江水寒说道:“家主大人,人家被您的亲吻弄的连一点力气都没有啦,请你自己动手吧!”
从江水寒的位置望去,美少女裙下的迷人风光一览无遗,脚上穿着价格昂贵的水晶鞋,腿上是代表纯洁的白色吊带长筒丝袜,小巧可爱的三角亵裤同样是纯爱系的白色,边缘处绣着精致的边。
“丝袜跟亵裤都是帝都出产的名牌货,赫歇尔倒是很舍得在你身上花钱啊!”
江水寒没有急色的剥掉美少女的亵裤,而是抚摸着包褒着她修长美腿的丝袜,经验老到的评价着美少女穿着的亵衣品质。
艾瑞儿做梦都没想过自己能在异性面前做出这样羞人大胆的举动,美少女裙子下面的秘密竟然任由一个男子欣赏评判,她用手摸着烧得发烫的脸颊,腻声的道:“赫歇尔老爷从前就有说过,名贵的货物如果没有名贵的包装,也不可能卖出好价钱,我的胸衣跟亵裤、丝袜都是同一个牌子,如果大人喜欢收藏这种东西,那就全部都送给您好了!”
江水寒微微一笑,说道:“不错,据说这种东西要全套收藏,才有纪念的价值!”
第二章 柔体少女
第二章 柔体少女“啊~~”感觉江水寒的手指伸进了自己亵裤里面,美少女不由红着脸惊呼了一声,但是却非常配合的抬高了,让少年能够轻松褪下她的亵裤,但是长筒丝袜却没有随着亵裤一起脱离美少女的身体,而是刚好卡在美少女的膝弯处。
艾瑞儿不知道江水寒这样做的目的,但是她很乖巧的没有发问,她并不知道,她赢露而丝袜只褪下一半的模样,让少年感到一种正在强行侵犯邻家少女的邪恶快感。
江水寒握着艾瑞儿纤细的脚踝,两手向左右一分,美少女两条修长的美腿被岔开了一个适合的角度,刚好能架在他结实雄健的肩膀上。
艾瑞儿雪白浑圆的大腿光滑柔腻,没有一点瑕疵,如同百合花一样纯洁无瑕,绽放着芬芳气息的柔软,在这。刻已是毫无遮掩的呈现在少年的眼前。
不知道是因为艾瑞儿小时候生病,长期缺乏运动,发育比较晚的缘故,她的形状像小一样可爱,是一条狭细的嫩红沟壑,两片嫣红的小巧蚌唇更是轻薄嫩滑,真是分外惹人怜惜。
“咕嘟!”
差点流出馋涎的江水寒用力的咽了一口唾液,喃喃自语道:“这么一朵稚嫩可爱的小肉花,一定得好好品尝其中的甜美滋味呢!”
说着,江水寒就已经俯去,吻在了美少女的大腿根处,鼻子贴着嗅着其中散发出来的甜美气息,少年更觉得食指大动。
艾瑞儿的形状稚嫩可爱,气味干净清爽,江水寒噢着馥郁甜腻的气息,嘴巴吻住两片薄薄的蚌唇,舌尖小心翼翼的探进那嫩滑红润的,开始品尝着深处沁出的清亮汁液。
“不要……怎么可以那样啊……不要啦……好羞啊~~”冰清玉洁的美少女做梦也想不到,她的竟然会被少年用口舌亵弄,两股之间传来销魂蚀骨般的颤栗快感,让她身不由己的呻吟起来,更是不住口的求饶!
“啧啧,真是好吃,的小酿出的浆汁才最为美味可口啊!”
江水寒吮吸着美少女娇嫩的,将内里沁出的晶莹汁液尽数吞进了嘴巴里面,馨香清甜的口感让他赞不绝口。
“唔……唔……好舒服……感觉……整个人……像是……要崩溃了……”
艾瑞儿的釉质本来就十分敏感,又是没有任何欢好经验的纯洁少女,江水寒只是略逞口舌之快,就让美少女甜美的呻吟着,身不由己的弓起了娇躯,享受到人生的第一次欢愉。
“家主大人……哦……你弄得人家好羞……可是……又感觉很舒服呢!”
一双晶莹的美眸此时已经变得迷迷蒙蒙,似乎被雾气遮住一般,小嘴里面媚声娇吟,鼻端娇喘吁吁,最红的脸颊灿若朝霞,甚至连雪白的脖颈都泛起淡淡的粉红色,显得格外的妩媚动人。
江水寒抬起头来,一边意犹未尽的吧咂着嘴巴,一边欣赏着美少女的春光艳色,低声的道,“刚才我弄得你舒服过了,现在该你服侍我一回了吧!”
说着,他已经拉开裤子,将粗大的释放了出来,紫红色的笔直坚挺,宛若刚硬的长戈,看起来格外的威猛绝伦。
艾瑞儿轻咬着嘴唇,好奇而又羞涩的望着眼前的雄性象征,这真是一个恐怖的大家伙,比嬷嬷当初夸张的比喻,还要大上许多呢!
“用手握住它,然后反复的!”
江水寒对教导纯洁美少女的床上技巧,真有非常丰富的经验。
他拉着美少女柔软的小手,让她握住自己的敏感,然后舒服的眯起眼睛,开始享受着这香艳而又特别按摩。
艾瑞儿的手法青涩而又生疏,但是她跟别的美少女相比,小手更加绵软柔滑,温软的肌肤触感细腻,当真是柔若无骨,滑若凝脂。
其实,美少女大都天生懂得怎样服侍男人,只是需要她的床伴耐心的开发和诱导,艾瑞儿用小手为江水寒了片刻后,已然不须少年更进一步的指导,她一只手动作轻柔的拢住的尖端,让其包裹在滑腻的掌心里面研磨厮蹭,另外一只手则紧紧握住粗大,不住的上下橹动。
美少女的手掌大多纤细柔嫩,最适合做一些贴身揉捏按摩的工作,艾瑞儿这一番别致而香艳的按摩,力道可以说是恰到好处,弄得少年欲火升腾,却又有一种慵懒舒适的感觉。
“接下来,要用这里!”
江水寒的食指轻轻的从艾瑞儿的唇上划过,对这初次侍寝的美少女又提出了一个羞人的吩咐。
“这里……也可以的吗?”
艾瑞儿的美眸中不禁闪过一丝惊讶之情,因为时间的关系,教导她的嬷嬷给她的床上指导并不算详细和充实,她完全不晓得少女还可以用嘴巴去取悦男人。
“我可从来没做过这种奇怪的事情,让人家先试一试可以吗?……思,如果我做的不对,你可不能打我的哦~~”说着,艾瑞儿已经翘着光洁白嫩的赤赢臀部,趴在少年的两腿之间,她努力将张开嘴巴,用她温软的小嘴噙住了少年的刚硬。
鼓胀膨大的尖端宛若森林中发育成熟长柄伞状的蘑菇,刚好将艾瑞儿的樱桃小口插得满满的。
只有用嘴巴感受才会发现,家主大人这里其实比眼睛看到的还要粗大许多哦!
艾瑞儿脸红红的这样想着,她笨拙的用舌头着少年的敏感部位,灵巧的舌尖更是不时的从处滑过,带给少年难以言喻的爽美快感。
“不要只是用舌头舔,还要学会用你的嘴唇和喉咙!”
江水寒按着美少女的头顶,掌控着她吞吐的节奏,他身心愉快的欣赏着自己的大在美少女红润的嘴唇中恣意的香艳景致。
艾瑞儿却没有少年那样轻松,她必须时刻小心,不能让自己的牙齿碰到少年的敏感部位,当深深插进她喉咙里面的时候,更要忍受短暂窒息的晕眩感觉。
唯一能够让她感到迷恋的,就是少年散发出来的腥膻气息,一旦习惯了那种有点奇怪的味道,真是比她最喜欢、最贪吃的甜点还要命她陶醉。
“不要抓着我的头发,我想要试试,我究竟可以做到什么程度呢!”
艾瑞儿不安分的摇晃着头部,想要摆脱江水寒抓着她秀发的大手。
美少女知道自己真有非常特别的天赋,她的喉咙虽然跟普通美少女一般窄细娇嫩,可是说到柔韧程度却是无人能及,就像是用鱼皮做成的细嘴水囊,可以扩张到令人难以置信的极限。
江水寒的尖端先是嵌进了艾瑞儿的咽喉软肉的包裹中,紧接着就像是落入了一个无限向下延伸的光滑通道,一路向下滑去,直到整支都插进了美少女的嘴巴里面!
这真是一个令人惊叹的成就呢!
艾瑞儿的嘴唇紧紧贴在少年的根部,急促的呼吸着,晶莹的双眸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彩。
这是传说中的深喉技啊!
不,根本是比传说还要厉害很多啊!
江水寒惊讶的看着艾瑞儿,即使知道她有着十分奇怪的体质,也万万没有想到她能够做到这种程度!
少年的已经通过艾瑞儿的嘴巴、咽喉,一直深到美少女的胸腔里面,如果能够透视她的身体,就会发觉她的喉管跟食道都扩展开来,紧紧裹着少年的,而且还在不断的收缩挤压,带给少年无尽的快感!
慢慢的,再一次的没根,江水寒兴趣盎然的反复禽弄着艾瑞儿的小嘴,她的喉咙仿佛就是一个无底洞,每一次都能够轻松的吞下这粗大的,带给少年最温柔最体贴最刺激的酣畅快感!
“真……真舒服啊!”
“唔唔,你还用这样纯洁的目光目光望着我,哦哦哦……我忍不住想要啦!”
不仅仅是的满足,只要看到美少女充满期待的羞涩眼神,就足以让少年获得巨大的心理快感。
用去充实填满美少女身体上的每一处,本来就是每一个好色少年的最大野望,江水寒也毋须跟自己的侍寝女仆客套什么,在尽情享受了美少女周到的口舌服侍以后,他用力的按着美少女的头顶,毫不客气的尽情宣泄了出来!
汨汨在美少女的食道中恣意涌流,红润的小嘴跟粗大的完美结合,使得少年怒射出的浓稠浆汁没有半点浪费的可能,源源不绝的灌进了美少女的胃袋,让她在人生中第一次的侍奉过程中就品尝到主人恩赐的精华美味!
“真是射的好爽,莫非你就是传说中的吞精公主啊!”
江水寒抚弄美少女头顶柔软的秀发,心满意足的感叹着。
“吞精公主?历史上那一位公主会有这么古怪的称号啊?”
感觉到主人的已经停止了勃动与喷射,艾瑞儿慢慢的将这粗大的异物从嘴巴里面吐了出来,灵巧的舌尖更调皮的在处一舔,才满足的笑着问道。
她因为骨骼柔软,行动不便,所以阅读书籍是她最大的爱好,对于西大陆的历史也算是了如指掌,可从来没有看到关于“吞精”公主的记载。
“哦,这是我在家族图书馆中的某本笔记中看到的传说,如果你有兴趣,可以去翻那本手抄的书卷出来,其中还有记录许多你做梦都想不到的有趣事情呢!”
就算是笨蛋看到江水寒脸上的古怪笑容,也可以猜到那本所谓的手抄书卷,是纯洁的美少女绝对不宜阅读的那一类书籍。
不过,艾瑞儿却不会在乎这一点,因为她马上就要告别自己的少女时代,在接受家主大人的恩宠以后,她会变成一个妩媚迷人的小妇人,她正需要努力学习一切能够取悦主人的床上技巧,使自己成为一个合格的侍寝女仆。
“嗯,我懂的,以后会认真学习先贤留下的典籍,因为那样才能更好的侍奉家主大人呢!”
艾瑞儿脸上露出了甜美的笑容,乖巧而又俏皮的说道:“接下来,请家主大人继续调教您的小女仆吧!”
听到小女仆用清纯甜蜜的声音说出“调教……”
个词,江水寒不由兴奋的咽下一大口口水!
有几分精灵古怪的美丽花季少女,内心羞涩而又时常有一些大胆的举动,举止乖巧又懂的用诱惑的言语去挑逗男主人——这正是江水寒过去最想得到的女仆类型啊!
“调教?没错,我就是要把你调教成一个迷恋床上欢爱的热情小女仆!”
说着,江水寒捡起丢在床头处的小亵裤,姿态轻薄的放在鼻端嗅了一嗅,然后色迷迷的盯着美少女的胸脯,吩咐道:“不过,在给你以前,我要先把这套亵衣凑成一套,快点把你的胸兜解下来丢给我!”
“咯咯,家主大人,你这个样子好奇怪哦~~”艾瑞儿眼看这少年竟然将自己的亵裤戴到了头上,不由又吃惊又好笑。
江水寒却不在乎美少女怎么看自己,他向来喜欢用美少女的亵裤作为床上的战盔,鼻子顶着曾经贴在美少女的布料,嗅着其中散发出来的芬芳气息,就更会变的更加威猛雄壮,心理上更是有一种奇特的满足感。
当初奥黛丽曾经羞笑着从江水寒头上抢回自己的亵裤,并且说他是好色的变态,至于艾瑞儿当然不敢这样说她的男主人。
“嘿嘿,我就是采花无数的亵裤大盗,现在就要来采摘你这朵甜美的小花了!”
江水寒头顶着美少女的亵裤,手中挥舞着艾瑞儿的可爱胸兜,脸上却扮出一副凶狠荡的表情,这副古怪的模样真是说不出的搞笑,如果让他昔日的仇敌看他现在的这副模样,估计就算是没死也得被气得吐血,他们怎么会被这样一个荒唐又好色的少年给干掉了呢!
“呜呜~~我好怕哦~~”艾瑞儿真是有效演员的天赋,居然能强忍着笑意,陪着少年玩这床上的情趣游戏!
只是看她雪白的胸脯不住的起伏,形状完美的雪白在空气中颤巍巍抖动的诱人模样,就知道她忍的多么辛苦了!
美少女的胸兜被少年当作捆绑她的绳索,他知道美少女的娇躯真正是柔若无骨,就连肢体也是如同美女蛇一样柔韧,所以全无顾忌的拗过美少女的粉臂玉腿,将她捆成了令人惊叹的高难度靡姿势。
一双绵软的小手在背后反掌合十,两条光洁白嫩的玉腿从身侧扳起一百八十度,不盈一握的小蛮腰被弯曲成了近乎环形,美少女的头部刚好枕在她的上面!
“这可是东瀛捆缚调教技中的最高秘技,短绳缚技的最后一式:车轮缚之肉蒲团!”
江水寒志满意得的看着自己的小女仆!
这一种高难度的捆缚技巧,还是江水寒从佐佐木小次郎那里学到的秘技,配合任意藤使用,即使武技高强的女武士也会因为肢体脱臼,痛苦不堪的成为毫无反抗能力的绳缚。
江水寒向来是怜香惜玉的风流少年,虽然因为好奇学到这门技巧,却从来没有在自己的女人身上用过,也因为艾瑞儿天赋异禀,才能够轻松自若的接受这番特别调教!
艾瑞儿被捆缚成这样荡的姿势,股间羞处失去了双腿的翼护,毫无遮挡的暴露在空气当中,雪白的两片蚌唇夹着细长嫣红的沟壑,粉嫩的肉花上面点缀着晶莹的露珠,的上面还有一颗微微的粉嫩小肉珠,光洁的表面布满了晶莹的蜜汁,看起来分外可爱。
“好羞人……还有一些害怕呢~~”看到少年抚摸了一会儿自己雪白柔腻的娇躯,就想要跨骑到自己身上,双颊晕红的艾瑞儿不由娇羞动人的呻吟起来。
股间羞处虽然才被少年唇舌恣意尽兴的品赏过一回,可是这一次要进入美少女身体的却是刚硬威猛的大,那跟柔软滑腻的舌头完全不是一个级数的存在啊!
“不要怕,每个少女都曾经历这一切的,而且,我可是对美少女很温柔很体贴的男人哦!”
江水寒亲昵的捏了一把艾瑞儿的脸颊,再没有丝毫的犹豫,坚挺的对准了那温热滑腻的紧窒,慢慢的刺进了美少女的体内。
少年的是受到欲神力侵染最多的身体部位,刚挺坚硬之处不输给低等的神器,却又格外的敏感,能够让少年充分体验到美少女身体的奥秘与乐趣。
他能够清晰的“看到”艾瑞儿体内那代表贞洁的薄薄肉膜,是如何被自己的顶破刺穿,每一滴的落红滴落在他的上面,都会带给他一种征服的快感。
“痛……不过……还可以忍受……哦……家主大人的……那个……真是粗大刚硬……啊……被顶到那里了……用力……唔……唔……啊……噢……好舒服的感觉啊~~”艾瑞儿虽然不精通武技,可是凭借特殊的体质,柔腻多汁的就像是一个装满蜜糖的柔韧皮袋,紧紧绷在少年的表面,除了那层肉膜撕裂时有感到短暂的尖锐痛楚,再没有受到任何创伤。
“啧啧,真是会令其他少女羡慕的体质啊!”
江水寒兴致高昂的挺送着,欣赏着自己的大在美少女间耸动的诱人景致,由衷的赞誉道。
是啊!
那些没有斗气护体的美少女在第一次为少年侍寝的时候,如果少年不刻意控制自己的,只要他把这根粗大的插进美少女体内,她们就会立即被淹没在汹涌的快感里面,整个人软成一团任由少年顶撞。
“难得你这个小身躯中蕴藏着这样奇怪的韧性,在完全没有经验的情况下,还能够控制身体来迎合我的恩宠,看来我是要给你一枚侍寝女仆的徽章作为奖励呢!”
“唔唔,感谢家主大人的……赏赐~~”艾瑞儿轻吸一口气,紧窒的顿时像贪吃的小嘴一般蠕动起来,紧紧裹住了少年的大,她更是用力向后探头,并且张大了小嘴,含住了少年根部坠着的,用舌头不住内里的两颗肉丸。
股间的正被少年顶撞,却还能够用嘴巴去进行口舌服侍,这样超难度的动作与姿势,估计整个西大陆也没有几个美少女能够做到,唯有艾瑞儿这样的特别体质才能轻松做到这一点!
“不要舔那里了,弄得我好痒!”
江水寒笑吟吟的道,“既然你的嘴巴这么馋,不如再吃吃我的好了,上面还有你的味道呢!”
“呜呜~~家主大人真是坏死了!”
艾瑞儿羞窘的薄嗔着,可是却没有半点抗拒的意愿,毫不嫌弃的张开了嘴巴迎接少年的再次!
“好爽!真是美的帅呆了!”
江水寒眯着眼睛高昂着头,全凭感觉着的,时而插进美少女湿润滑腻的里面,时而又刺进美少女紧窒的喉咙里面。
用身体去取悦主人正是侍寝女仆的天职,艾瑞儿柔媚似水的迎合着少年的侵犯,和小嘴轮番翕张开合,吞吐着令每个美少女都心醉神迷的闺中恩物。
“唔唔,好有感觉,我要再一次射进你身体里面哟!”
江水寒以前跟家里的几对母女花或者姐妹玩的时候,侍寝的美女们也只是互相帮衬着侍奉少年,至于丰臀美腿的小妇人们也只能让他享受到菊蕾与一起爆开的“一炮双响”服务,那有现在这样一边插美少女的,一边跟她玩“深喉吞入”来的刺激啊!
少年征伐四海,开疆拓土,不就是为了换得这一刻的旖旎销魂,将人世间独一无二的美女压在身下,恣意尽兴的磅礴怒射吗?
“滋!”
以江水寒超人的听力,可以轻松的听到自己冲出,飞溅迸射的细弱声响,他甚至能够“看到”一股股乳白色的腥膻浓浆,正沿着红嫩的腔膣奔流,一直灌进美少女小巧精致的里面!
那一片纯洁无瑕的少女禁地,终于被少年的玷污,每一个细小的褶皱都被白浆淹没,美少女只觉得里面正迅速变得温暖起来。
“唔……唔……真是……好舒服……哦~~好像飘浮在夏季温暖的河流里面……正在飘向幸福的彼岸……”
即使天赋异禀,可是艾瑞儿到底不过是一个体质娇弱的美少女,欢愉的绵长持久,一浪高过一浪,让她终于在幸福的中昏睡了过去!
“嗯,这个少女看起来对我很依赖、很崇拜,是一个值得我呵护的美少女呢!”
江水寒恍惚间看到一条纤细的信仰之线正连接到自己体内的微小神格,这一番疯狂交欢,居然又让他得到了一个天生的狂信徒!
对信仰的神灵无比崇敬,一个人的信仰就抵得上千人的祷告膜拜,这就是天界神明最为钟爱的狂信徒,像这样的存在极易获得神恩,甚至少数幸运儿可以晋升为神赐祭司。
“当我建立起自己的神国以后,我定会赐予你一座恢宏的神庙,以偿还你今日对我的信仰原力!”
江水寒心念一转,赫然发动了只有“领域”才真有的许愿术,即使他的神力不值一提,可是当跟虚无世界中艾瑞儿纯粹的信仰源力线结合以后,那条细线竟然蓦地变得明亮起来,提供给江水寒的信仰之力也增加了足有十倍之多!
“好爽!”
没有想到随便收个侍寝女仆,还能收获到这么多的信仰原力,这一次真是赚翻了。
第三章 犬戎族的灾难
第三章 犬戎族的灾难因为诅咒女神赐予的特别神恩,当江水寒爽歪歪的时候,他的敌人就必定会倒大楣,可惜啊,犬戎族的族长蒙哈儿根本不知道这一点,他居然还愚蠢的打算带领族众外出打劫!
这个可怜的家伙做梦都想不到,在诅咒女神的关照下,他会撞上多么可怕的“肥羊”!
“这一次的小羊儿很肥啊!”
蒙哈儿摇晃着身后粗壮的尾巴,挥舞着手中的弯刀,更是不停的吐着舌头,表明他的心情非常愉快。
“根据打探到的消息,这次送上门来的羊儿是从帝都来的年轻贵族,他们的马鞍是镀金的,上面还镶嵌着无数的宝石,随行的侍从都穿着绸缎的衣服,俺们只要能将这只小羊儿洗剥干净,这一次最起码能赚二十万金币!”
“肥羊!肥羊!”
犬戎族的族众们也都兴奋的吐着舌头,像狗儿一样摇着尾巴,大声的吼叫着,仿佛大把的金币正从天上洒下来一样!
“带上你们的刀,带上你们的矛,带上你们的弓箭,带上你们能带上的一切,唯独把怯懦与恐惧留下,金币与宝石正等着你们去装满口袋,我们氏族的荣耀就是——打劫!打劫!打劫!”
一路上犬戎族的强盗们士气高涨,不停的吼叫着不知流传了多少年的打劫之歌。自从鲁西尼伯爵成为萨尔斯堡的领土,开始施行禁商锁关的法令,他们就少有打劫贵族肥羊的机会,只能靠着勒索地下走私商过日子。
虽然对鲁西尼伯爵十分不满,可是想到他的背后有瑟茜女巫撑腰,犬戎族也就只有忍气吞声的过日子,没有想到在江水寒成为新领主以后,这么快就有“肥羊”送上门来,他们怎么能不兴高采烈呢!
荒原上因为缺少隐蔽的地形,其实并不适合埋伏,但是对犬戎族的强盗们来说却不是什么问题,他们天生就是挖掘隧道和坑的行家,在大路的两旁挖上几十个地就足以让他们藏匿踪迹。
埋伏在大路旁边还不到半天的时间,强盗们等待的目标就出现了,这支队伍并不算长,蒙哈儿估计了一下,发现对方大概有七十多人,三辆豪华宽大的马车排列成一条直线,数十名骑士护卫在车队的左右,并且不断的围绕整个队伍快速移动,以便于出现敌袭后能够快速的进行防卫。
“这些骑士的实力都很强啊!”
蒙哈儿像一条兴奋的大狗一样,不停的从粗大的鼻孔中喷出腥臭的气息,脸上更是露出了狰狞可怕的表情:“等最前面的骑士落入陷阱以后,我们就一起发射弩炮,看他们的斗气能不能挡住锋利的铁矛!”
犬戎族的强盗们在最近一百年以来,就少有在地面上做杀人越货的生意,因为他们需要从人类世界获得一些必需的物品,不想把事情做的太绝,一般是依仗武力勒索走私商一番就放过他们,以期待下一次收割的机会。
与此同时,犬戎族在地下世界的战争却越发激烈,他们攻打狗头人部落,掳掠居怪的财物,然后向灰矮人购买武器,部族武装的实力与日俱增。
弩炮就是犬戎族大量装备的战争机器,借助强大的机械力量,能够将成捆的铁矛投射到几千步以外的地方,就算是最坚固的铁甲也能被刺穿!
“扑通!”
“嗡!嗡!嗡!”
就在前方探路的两名骑士一起摔进陷坑的刹那,犬戎族强盗们的弩炮也一起发,数百枝乌黑的铁矛,就仿佛一场钢铁的风暴,瞬间淹没了这支小小的队伍!
“前面有陷阱!”
“小心!敌袭!”
“啊!我受伤了!”
在不到十秒钟的时间内,至少有十几名骑士被铁矛刺穿了身体,钉在了路面上,虽然更多的骑士凭着矫健的身手,侥幸逃过了这一劫,但是他们当中的大部分人也因此失去了自己的坐骑。
这一波偷袭的效果看起来相当不错,可是蒙哈儿的脸色却并不好看,因为他发现没有一根铁矛能够碰到那三辆马车,那些马车仿佛被一层无形的护罩保护着,将那些沉重的铁矛全部弹飞了。
“马车上竟然有布设防护法阵,对方究竟是什么样的大人物呢?”
蒙哈儿心中飞快的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在这一瞬间他有想要命令族人撤走,但是他终究还是无法按捺下心中的贪念。
“进攻!金币与宝石正等待着我们呢!”
蒙哈儿翻身骑上自己的坐骑,顺手拔出自己的腰刀,大声吼叫着,鼓励身旁的犬戎族众们发起进攻!
地下世界并不适合养马,不过同样不缺少可以代步的坐骑,犬戎族驯养巨大的白犬已经有近千年的历史,这些长毛巨犬都有着近乎一人的身高,双眸血红,爪齿锐利,力大身雄,是世间罕见的凶兽,它们凶猛的嗥叫声足以让敌人闻风丧胆!
不过这些白犬都是贪吃的肉食动物,跟草食类的骑兽相比,消耗要大上许多,以犬戎族目前的实力,也仅仅能够蓄养数百头白犬,而蒙哈儿这一次则带来了足足三百骑犬骑兵!
在蒙哈儿看来,凭借这样一支有着恐怖攻击力的近战骑兵,对方就算是再厉害,也只有束手就擒的分!
其实如果不是担心碰上江水寒的军队,蒙哈儿也不会把族中最强大的力量带出来,他现在就希望早早结束战斗,带着金币和宝石回到自己的老巢中。
“以神圣的光明女神的名义,让圣光照耀大地,让我的敌人双眼俱盲!”
从第一辆马车的车窗中突然伸出来一枝白色的法杖,玄奥的咒语瞬间响彻战场上空,璀璨的白光一闪而过!
耀武扬威的犬骑兵正在冲锋的途中,他们纷纷惨叫着捂住了自己的双眼,他们的眼睛竟然已经瞎掉了!
“以所向无敌的战神的名义,让我们的战士热血贲张,战意高涨,无所畏惧!”
从第三辆马车的车窗里面伸出来的是一个人的手掌,他的手指上套着一枚乌黑的战神之戒,手中更握着一柄钢铁战锤,上面刻画着战神殿的符咒。
“战斗即吾之荣耀!”
纷乱成一团的骑士们得到战神的祝福以后,就仿佛吃了兴奋剂一般,大声吼叫着,向普来袭的敌人冲锋!
他们发散在体表的斗气都焕发出奇异的光辉,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力大无穷,好像化身为天阶武士,有着无限的力量与勇气,眼前的敌人就仿佛蝼蚁一般,不堪一击!
“一个光明祭司,一个战神祭司……干,我们打劫的究竟是多么可伯的大人物啊!”
蒙哈儿的眼珠都要凸出来了,在这个世界上,神殿的祭司们虽然比不上天阶高手的地位,可是也绝对不是一抓一把的存在,尤其是在南方行省这种偏远的省分,同时看到两个祭司的机会就更少了。
眼看着他手下的犬骑兵因为双眼俱盲,失去了抵抗能力,被残存的那些骑士像砍瓜切菜一般肆意杀戮,蒙哈儿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在滴血,他咬着牙发布了撤军命令:“不要管他们了,我们需要立刻撤退……全部撤退!”
“把袭击者的首领给我捉来,至于其他人,就全部杀掉吧!”
第三辆马车的车厢里面传出一个少年的高傲声音,他甚至根本不屑于探头出来看看战场上的情形,仿佛他一早就知道他的手下会为他搞定一切!
这些充当护卫的家族骑士或许没有正规军整齐划一的作战风范,但是说到个体战力却都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背后更有两位神殿祭司施法支援,一旦从受到突袭的惊恐中反应过来,顿时化作了愤怒的猛虎,犬戎族的战士们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飞溅的鲜血逐渐染红了荒原!
“扑通!”
刚才还威风八面的蒙哈儿,最后成为了“肥羊”的阶下囚,坚固的钢铐锁住了他的手脚,继而被人当作死狗一般,重重的一脚踹翻在马车前面,他丑陋的脸庞在碎石地面上划过,顿时鲜血淋漓,看起来格外的恐怖。
“隆科多少爷,袭击者是萨尔斯堡的土着犬戎旗人,这个人就是他们的首领!”
护卫骑士的首领恭敬的向马车施礼,通报袭击者的身份。
“问出来幕后的指使者了吗?”
这一次说话的却不是刚才的少年,而是一个年轻少女的声音。
“罗曼达小姐,他们应该只是想要打劫我们的财物,并没有幕后指示者!”
骑士首领知道自家少爷的脾气,耽搁了这一会儿工夫,他大概已经没兴趣管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情,而将处置这件事情的权力丢给了身畔的贴身女仆。
不过,对于有机会成为少爷妾侍的罗曼达小姐,他同样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哦,既然这件事情没有什么阴谋,那么我们就继续前进!”
少女说完这句话以后,马车中再没有任何的指示发出,显然她是将处置蒙哈儿的事情又丢给了骑士首领。
骑士首领也不在意,挥手叫过来两个年轻骑士,吩咐道:“把他用骑枪挑起来,我想如果有这样一个家伙作为路标,这条路应该就会变得好走一些!”
“你们这些人类贱种,来杀死我吧,否则我一定诅咒你们堕入深渊,灵魂被最恶毒的魔鬼玩弄……”
蒙哈儿声嘶力竭的恐吓着、咒骂着,然而这全然无法改变他的命运。
在这些帝都骑士们看来,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蛮族首领,他根本没有能力达成他的诅咒,他诅咒的内容只会成为他们餐桌上的笑柄。
两个年轻的骑士动作非常利落,很快就用几枝骑枪搭建起来一个“舒适”的高台,让这位尊敬的蒙哈儿族长坐到上面欣赏荒原落日。
锋利的矛尖穿过了蒙哈儿手臂、大腿,这些伤口看起来可怕却并不要命,真正要命的是从他穿进去的一段矛柄,在他身体重力的作用下,会逐渐撕裂他的肠子,挤破他的内脏,让他在极端痛苦的情况下慢慢死去。
不过,犬戎族到底是这片荒原的主人,当骑士们离开以后,很快就有犬戎族的人来到战场上,把他们的族长从骑枪平台上解救了下来。
他们不敢把骑士枪从蒙哈儿的身体上拔下来,只有锯断矛杆,带着奄奄一息的族长回到了深藏在地下的部落营地。
由于伤势过重,蒙哈儿只支持了一个晚上,就离开了这个世界。按照“犬戎族”由最幼小的孩子继承祖先基业的传统,接替他族长之位的是他的小女儿蒙琪,但是总揽族中大权的却是蒙哈儿的妻子阿贝拉。
“我们必须要替你的父亲复仇,否则不仅你无法坐稳族长之位,我们母女都可能会被族人们赶出部落!”
阿贝拉的眼睛冒着火光,凝视着胆怯懦弱的女儿,大声训斥道。
如果族长死于非命,接任的族长必须要替他复仇,这是西大陆大多数蛮族都真有的传统。
蒙琪却无论如何都鼓不起勇气去向那个强大的少年贵族讨回公道,父亲的强大早在她心灵深处留下了无法企及的身影,她不知道自己要怎样做,才能打倒那些可怕的人类。
“你跟你的父亲一样,那是没有头脑的蠢货!”
看着蠕动着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笨女儿,阿贝拉毫不留情的咒骂着,甚至连死去的丈夫都没有放过。
阿贝拉的娘家在犬戎族中不过是个中等家族,她是靠着自己漂亮的脸蛋和深沉的心机,才成为高贵的族长夫人,也是在她的幕后策划下,犬戎族在地下世界的势力才与日俱增。
可是蒙哈儿一时兴起,亲自带人去地面打劫,不仅丢掉了他的性命,也让阿贝拉成为了失去倚靠的寡妇,她现在真是恨自己肚皮不争气,只生出来一个呆头呆脑的笨女儿。
犬戎族是由十几个部落组成的联合族群,阿贝拉即使手腕高明,在过去的十多年时间中,拉拢了几个部落首领,可是她却没有信心在丈夫死后,这些势力还肯效忠于她。
“那支贵族的车队是奔马拉戈壁去的,他们的目的似乎是为了捕捉生活在戈壁滩中的传奇圣兽,有着萌神眷爱之物称号的——白羊驼!”
就在阿贝拉忧心忡忡的时候,她忽然接到了手下族众报告的情报,这个意外的消息让这个狡诈的女人不禁惊喜若狂。
“原来,这个贵族不是去拜访江水寒江男爵的啊……他不是江男爵的朋友就好,这下子,我们母女算是有机会死中求活啦!”
蒙琪却没有母亲那样敏锐的头脑,她耸动着毛茸茸的兽耳,蹙起秀气的眉毛质问道:“你是说让我们去投靠江男爵?可他也是非常坏的人类贵族,他一定会对我们做出许多卑劣无耻的事情呢!”
“笨蛋!”
阿贝拉用力拍了一下女儿的头顶,说道:“他就算不想做什么事情,我们也要诱惑他做出来!你想一想,杀死你老爸的男人如果发现我们竟然是江水寒身边的女人,他会不会做出一些什么事情呢?这次连瑟茜女巫都没有出面收拾江水寒,可见他绝对不是什么好惹的家伙,跟那个家伙如果互相掐起来,场面一定很好看,没准我们就能借机替你父亲报仇了呢!”
蒙琪紧张的摇晃着后面的雪白尾巴,雪白的脸颊也羞得像玫瑰般红艳:“啊?难道我要跟妈妈一起陪那个男人……江水寒……做那种羞人的事情吗?”
“哼,你以为我愿意跟你一起陪男人睡觉吗?还不是怕你没有经验,没法取悦那个风流好色的少年贵族!我听说他身边的美女比公爵府里面都多,像你这样不懂卖弄风情的蠢了头,只怕连人家的床都爬不上去!”
正在床上挺尸的蒙哈儿如果听到这番话,估计多半会气得活转过来——他刚死了不到一天,他心爱的老婆就琢磨要带着他宝贝女儿陪别的男人上床了,这就是西大陆的纷乱现实啊!
第四章 送上门的美女
第四章 送上门的美女当夜幕降临的时候,那支来自帝都的贵族车队就在荒原上扎营了。
尊贵的隆科多少爷跟他的贴身女仆仍然没有露面,豪华宽大的马车里面布设有玄奥的空间法阵,能够容纳日常生活所需的一切事物,两个人就算在里面住上一年,也绝对不会有物资短缺的困扰。
隆科多出生于豪门世家,他的父亲是帝国军部四大巨头之一的隆美西斯元帅,他的母亲是诺瓦剑圣的女儿,他的老师齐奥尔科夫是帝国最伟大的炼金术士,他就算再傲慢一百倍,他的这些护卫骑士们也不敢有丝毫的不满。
也正是因为他显赫的出身,他甚至不屑于透过“桌面下的交易”去谋取一个贵族爵位,在他看来,那就是对他家族荣耀的亵渎。
这个骄傲自负而又目空一切的少年,打算在这一次试练中夺取冠军称号,他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信心。
“我今年已经十五岁了,如果没有意外发生的话,当试练结束的时候,我就会成为帝国最年轻最有权势的侯爵,然后我就能够娶你做我的妻子了!”
隆科多凝视着杯中的红酒,姿态熟稔的晃动着酒杯,直到酒香在杯中充分散开,才神色凝重的对倚在自己身畔的美丽女仆郑重的许下诺言。
“少爷,那是不可能的!”
罗曼达虽然目中闪烁着希翼的光彩,但是她的理智并没有被吞噬:“如果您喜欢,我愿意永远陪伴在您的身畔,即使仅仅能够成为您的妾侍,已经足以令我欣喜若狂,为了您的未来和我的性命,请您务必不要做出让您的父亲戚到羞耻的事情来,您要正视现实,无论您是否愿意,您的妻子必须是一位尊贵无比的豪门千金!”
隆科多拍了拍罗曼达柔嫩的小手,轻声说道:“不,我不会有其他的选择,因为你在我的心目中,就像我的姐姐一样,只有你睡在我的枕畔,我才能安然入眠,我绝对不允许任何陌生的女人闯进我的生活!而且,我早就策划好了一切,我的老师齐奥尔科夫已经答应我,只要我能从古代炼金实验室中为他找到记载基因炼成术的典籍,他就会让我继承他的衣钵,并答应我任何一个请求,还有我的外公诺瓦剑圣,也曾经跟我说过,如果谁能给他一把太古炼金纪元时期的极光剑,在这个位面就没有他无法斩杀的存在!如果有这两位老人家给我们撑腰,要是谁还敢对你我的事情歪嘴,那么他就真是不想活了!”
罗曼达轻咬着嘴唇,说道:“可是这些传说中的物品,又怎么可能轻易被少爷找到,莫非您已经找到一些线索吗?”
隆科多充满自信的微笑着说道:“不错,根据我收集的情报,古代炼金实验室的核心遗迹是被一座蜃楼迷宫保护着,只要拥有传说中的神兽白羊驼,才能安全的通过那座可怕的迷宫!在帝国地理志的纪录中,西大陆只有三处有白羊驼出没,其中范围最小、最容易捕捉的地方,就是萨尔斯堡的马拉戈壁!”
罗曼达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却又有些担忧的说道:“不过,萨尔斯堡现在是江水寒男爵统治的领地,按照帝国法令,无主之物都归领主所有,白羊驼就算是他的所有物,我们不经他允许就在他的地盘上捕捉传奇神兽,会不会被他嫉恨报复啊?”
“江水寒算是哪门子的领主?”
隆科多冷笑一声,说道:“萨尔斯堡原来可是鲁西尼伯爵的领地,没有得到皇帝陛下的封赐和许可,他即使攫取了这片土地的统治权力,也不算是正式的领主贵族!在我看来,他不过是一个血统不纯的杂种,一个善于投机的乡巴佬,也就是在南方行省这种荒凉偏远的地方,他才有机会嚣张放肆,摩尔公爵跟罗斯侯爵也是两个昏庸无能的老糊涂,如果是在中央行省,他恐怕早就被人灭掉了!
“我甚至怀疑今天碰到的袭击者,就是他在幕后主使的。不管他想要怎么样对付我,只要我在沙漠王国的试练结束,一定会动用家族势力,把他苦心培植的势力连根拔起,让他在西大陆再没有立足之地!”
看到隆科多的双目闪耀着自信和狂傲之情,罗曼达轻轻的叹息了一声,不敢再劝说他做些什么,只是心中总有一种奇怪的不好预感,仿佛黑暗中潜伏着一条剧毒的黑色眼睛蛇王,正随时预备咬住自己的雪白脖颈。
距离隆科多一行的营地大约二十里的地方,有一座不高的小山丘,在山丘后面的避风处,隐藏着一顶朴实无华的小帐篷。
孤寂清冷的荒原上,寒风簌簌,野狼与鬣狗的嗥叫声此起彼伏,然而这顶帐篷里面却是温暖如春。
一个充满成熟魅力的美丽贵妇人,正端着一杯热腾腾的牛奶小口啜饮,明亮温润的蓝色双眸中闪烁着小美少女一般的满足和快乐。
她的身上穿着的长裙看起来普普通通:但是式样与做工却是无懈可击,将她的诱人身材的完美曲线恰到好处的勾勒出来,高耸丰满的,纤细而又韧力十足的腰肢,浑圆丰隆的美臀,每一处吸引人的所在,都散发着让男人窒息的娇慵韵味!
恐怕任何人都无法想到,这样一位气质高贵的豪门美妇,竟然会孤身出现在这种荒僻的地方!
一只小鸟突然从外面飞进帐篷里面,它看起来就是一只灰羽黑喙的普通鸟儿,但是却毫不怕人,泰然自若的落在了美妇的肩头上。
原来这竟然是美妇豢养的魔宠,刚才就是遵照她的命令,去探听隆科多营地中的情形!
一道外人无法察觉的意念波,瞬息间传进了美妇的识海中,魔宠鸟儿将自己看到和听到的一切信息都共享给了主人,让美妇感到刚才自己仿佛变成了一只小鸟,去不远处的营地中逛了一圈似的。
“唉,这孩子的脾气质是跟他父亲一模一样!”
当美妇听到隆科多跟他的贴身女仆的对话内容,不禁摇头叹息道:“就算你不想结交这位割据一方的少年男爵,也总该做个姿态,提前派人送份礼物,算是给人家几分面子,就这么大剌剌的闯进人家的地盘,想不惹麻烦上身都不可能啊!”
美妇又蹙眉思忖了片刻,自言自语道:“不过,隆科多才进入萨尔斯堡,就遭到蛮族军队的袭击,还真是难说跟那位好战成性的小男爵没有关系,我是不是该替隆科多解决掉这个麻烦呢?”
萨尔斯堡。
江水寒接受了走私商人贡献的美女宝物,正思量着要跟裴琳达她们商讨出兵讨伐强盗部落犬戎族,就听说了一个余他感到意外的消息。
“什么?犬戎族派来了使者请求归顺依附,还说有重要的情报要禀告于我?哼!别的部族早早就降服了,为何他们拖到现在才来,我倒要看看犬戎族的人怎么向我解释!”
江水寒正打算去收拾这个桀骜不驯的部族,没想到对方就派来求降的使者,倒是让他生出一种举起拳头却无处落下的郁闷感。
“男爵大人,罪奴阿贝拉携小女蒙琪代表犬戎部落向您请降!”
犬戎族身份最尊贵的两名女性,就像是地位低贱的一般,俯首垂耳的跪伏在江水寒面前。
江水寒早就听说过犬戎族真有兽人的血统,看到她们果然像传说的一样,头上长着毛茸茸的兽耳,后面拖着毛茸茸的尾巴,还是感到十分的惊奇。
少年沉默了片刻,才姿态随意的挥了挥手:“起来吧!”
不管对方心中是怎么想的,既然做足了姿态向自己表示臣服,他也不会刻意刁难,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
“多谢男爵大人!”
看到江水寒没有立刻命人将自己母女丢进地牢,阿贝拉心中不由松了一口气,她最怕的就是少年恼恨犬戎族的桀惊,不肯接受她们踌躇奉上的忠诚。
不过,江水寒既然没有吩咐赐座,她也就没敢站起身来,只是直起腰跪坐在地上,向少年解释陈情。
“男爵大人,不是我们犬戎族不识时务,实在是我族长期受到鲁西尼伯爵的欺压,族中资源匮乏,我丈夫蒙哈儿就想先筹措一笔钱财,作为归顺大人麾下的晋身礼物,只可惜上天不愿意赐给他觐见大人机会,现在只能由我们母女勉为其难,来代替他向男爵大人表示忠诚与顺服了!”
阿贝拉不敢直视江水寒的容颜,神态柔弱的垂首倾诉苦衷,看起来倒是一付楚楚可怜的未亡人模样。
蒙琪则一声不吭的跪在母亲身后,她天生就是个胆怯的美少女,小手拉着母亲的衣襟,眼睛一道盯着地面,雪白的尾巴更是在后面不住的紧张摇动。
江水寒察言观色,略微思考,早猜到其中的关键,轻声笑道:“你丈夫是怎么死掉的,我想你心里很清楚,就不要用谎言来欺骗我了!你也应该听说过我善待领地子民的名声,不管你们过去有没有打算对付我,只要还没有付诸行动,我都可以既往不咎!但是,从今往后,犬戎族上下都要以至诚之心效忠于我,休要将我当作好骗的愚蠢羊儿,否则我即使想要诛灭你们全族,也不是很麻烦的事情!”
“男爵大人果然是无所不知,小妇人的丈夫确是因为打劫贵族车队,才被人给杀了,我们母女担心靠自己的力量掌握不住族中权力,才决心向您投降归顺!”
没有想到江水寒上来就窥破了自己的心机,阿贝拉方寸大乱,再不敢有丝毫隐瞒,只有将事情真相全盘托出!
“我就知道,如果不是发生了意外的变故,你们也不会突然改变了主意。是啊,犬戎族在萨尔斯荒原上逍遥自在了几百年,又怎么可能轻易投靠人类贵族呢!”
江水寒似笑非笑的望着阿贝拉,很有几分调笑的意味:“不过你丈夫掉,对犬戎族还有你,倒是一件好事,犬戎族因此可以避免被我消灭的结果,你因此可以从幕后走向台前,正式取代你的丈夫,得到犬戎族的大权,不过,我又能从这件事情中得到些什么好处呢?”
阿贝拉即使低着头,也能察觉到少年色色的目光在自己高耸的胸脯上打转,她不但不生气反而感到几分窃喜,语声中更是多了几分娇媚:“您可以得到犬戎族的绝对忠诚,还有……我们母女两个的温柔侍奉!”
说着,阿贝拉用手拉开了裹着自己娇躯的兽皮衣服,让自己雪白丰腴的彻底暴露在了空气当中。
阿贝拉可不是柔弱无力的人类女性,她在犬戎族也是颇有名气的女战士,在嫁给蒙哈儿以前,她在白犬骑士的挑战赛中曾经连赢过七场,有着“弯刀母狼”的绰号!
按照人类计算年龄的方式,她今年不过二十余岁,正是最成熟美好的时期,修长的四肢健美有力,饱满丰盈的白嫩尖挺翘立,顽强的对抗着重力的作用,纤细的腰肢柔韧有力,雪白平滑的没有一丝赘肉,浑圆结实的丰腴滑腻,光洁耀眼,还有一条毛茸茸的尾巴垂在臀缝中,严严实实的掩住了菊蕾羞处!
蒙哈儿在世的时候,阿贝拉就是他的私房禁物,族中别的男子多看她一眼,都可能被他拧下脑袋。
现在她却是主动将自己脱得光溜溜的,任由少年欣赏她美好无瑕的胴体,心情真是既羞涩兴奋又感到刺激,尤其是股间还羞人的蠕动起来,那种熟悉的滑腻感,让她不自觉的夹紧了大腿。
似乎是为了遮掩自己的羞窘神态,阿贝拉轻掠下鬓角垂下的一缕银色秀发,然后下自然的扭过头去,开始低声训斥自己的女儿:“笨蛋,快点爬到男爵大人的脚下去,然后把衣服脱掉,乞求他翼护我们母女的安全!”
蒙琪脸服得通红,母亲的吩咐让她感到十分羞耻,可是她向来不敢违逆母亲的命令。
她的心情十分慌乱,蹒跚的爬行姿态就像是刚出生的小狗狗,望着少年擦的光亮的皮靴,她的脑海一片空白,将母亲教给她的说辞忘得干干净净。
“我叫蒙琪,我忘记我几岁了……我很笨,但是我很乖,我会暖床……我不会唱歌也不会跳舞……求你不要打我……也不要剖掉我的耳朵和尾巴……我真的很害怕……”
蒙琪笨拙的拉扯自己的腰带,却不小心系成了死结,她不知所措的表达着自己的恐惧,害怕得哭泣了起来。
江水寒好奇的看着蒙琪,这个犬戎族的小身体发育的非常好,胸口处露出的半截雪白丰盈,就足以让大多数人类美少女感到嫉妒,厚实的兽皮衣服更是被那对傲人凶器顶的高高耸起,给人一种欲裂衣而出的错觉。
可是,这个看起来很可口的兽耳,却像是六岁小美少女一样害羞胆怯,让人生不出一丝侵犯占有的邪恶念头。
江水寒弯下腰去将小抱了起来,让她坐到了自己的大腿上,柔软的触感让他发现这只的小也很有料。
“不要哭泣了,没有人会割你耳朵和尾巴,我会保护你的!走了这么远的路一定很辛苦了,乖乖的在我怀里睡上一觉,等会儿我让人给你做一些好吃的。”
江水寒揽着纤细的腰肢,抚摸着她颤动的兽耳,轻声哄着,不多时就让蒙琪安详的坠入了梦乡。
江水寒本来打算将蒙琪交给女仆去看护,可是发现她紧紧抓着自己的胳膊,只好放弃了这个念头,开始继续盘问阿贝拉,“你的女儿多大了?”
“我也记不得是哪一年生的她了。”
阿贝拉的神情有些尴尬,解释道:“我们犬戎族只给男孩子记录出生时间,确保他们五岁以前就进入训练营,为成为一名合格的战士而开始训练,少女就无所谓了,只要母亲觉得她能够生儿育女,就可以为她寻找归属的男人了!”
阿贝拉犹豫了片刻,又接着解释道:“我可以向您发誓,我的女儿不是白痴,也已经到了嫁人的年纪,她只是不知道怎样跟人交往,才会在外人面前表现的像小孩子一样!”
江水寒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笑着说道,“我知道了,我家里有个美少女从前也是这样的,比蒙琪还不爱说话,不过现在她已经跟普通美少女一样活泼可爱了,我会想办法治好你女儿的自闭症状!”
少年说的正是莉萨之女蜜雪儿,有桑德拉夫人创立的心理治疗方案,配合着他在床上用身体语言进行的深入沟通,他有信心让蒙琪也变成一个活泼的小!
“我会命令市政厅出真一份真有法律效力的文书,正式收蒙琪做我的干女儿,她以后就留在我的身边侍奉。至于你,肯定想要回到犬戎族执掌族中大权的,你可以告诉那些反对你担任族长的族人,你是为我守贞的外室情妇,替我统治犬戎族。谁敢反对你,就是妄图挑战我的领主权力,我随时可以派遣军队,将他们的脑袋砍下来!”
“男爵大人,阿贝拉将永远铭记您的仁慈与恩泽,唯有永恒的奉献上忠诚作为回报!”
阿贝拉兴奋的用舌头舔了下干涸的嘴唇,这正是她想要的结果,她还年轻,至少可以统治犬戎族几十年的光景,等到她年老以后,无论蒙琪还是她与江水寒生下的后代,都可以顺理成章的成为犬戎族的族长,她的家族血脉将成为犬戎族最尊贵的存在,并且永久的传承下去!
江水寒瞧着她一双美眸中闪烁中野心勃勃的光辉,高耸尖挺的却随着兴奋急促的呼吸而起伏不定,不时荡漾出一片雪白的乳浪,嘴角不由露出了暧昧的笑容,“好啦,既然你心愿得偿,现在跟女仆去浴堂吧。她们会把你从里到外都弄干净,然后你就可以在床上履行作为我外室情妇的职责了!”
“遵命,大人!”
阿贝拉当然明白江水寒说的是什么意思,她红着脸轻咬了下嘴唇,却没有立刻退下,而是摇摆着尾巴,爬到了少年的脚下,恭敬的亲吻了他的靴子,才跟着女仆离去。
阿贝拉这番姿态不仅仅是表示效忠,更在向江水寒近距离的展示她的一对肥美豪乳,在人类女性里面拥有这么丰腴巨大的美妇可真是不多见呢!
第五章 哄骗少女们
第五章 哄骗少女们“奶奶的,真是好大的一对,几乎比得上莉萨的尺寸了,今晚我一定要打上一次奶炮!在干这美娘以前,需要把这小安置好才行!”
江水寒心念一转,就已经带着蒙琪进入了缚美宝箱,他打算将美少女交给来自东方的小魔女朱朱照顾。
嗯,朱朱那里已经有两只小猫女,再添上一只兽耳,应该也不会有问题吧?
只是听说猫狗都是冤家,希望这三只之间不要展开一场猫狗大战才好!
“江郎,你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了啊?”
小朱朱正安静的坐在梳妆台前面打扮自己,对镜贴花黄,绛红点朱唇,尽显东大陆的淑女之美。
只是酸酸的语气,真好似一个许久没有爱郎恩宠的小怨妇,破坏了她淑雅贵女的美好形象。
“呵呵,我知道你会感到寂寞,所以又给你找了一个闺中玩伴哦!”
小朱朱有先知先觉的异能,江水寒可不敢说谎,只能想办法把话题岔开,如果让她知道自己因为享受柔骨美女的温柔侍奉,结果忘记进来陪她,那可真就打翻醋坛子了!
“你又拐骗了谁家的小呀……哗,这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好可爱,莫非她是犬族的兽人吗?”
小朱朱在缚美宝箱中只有两只猫女作伴,听说有新的同伴加入,心情顿时好了起来,欢欣鼓舞的迎了过来。
两只小猫女也早从横梁上跳了下来,一左一右的抱着少年的手臂,凝望着沉睡的蒙琪。
“喵,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确实有兽族的血脉!”
“喵呜,她不会跟我们抢鱼吃吧?”
“喵,书上说狗狗不喜欢吃鱼,狗狗喜欢肉骨头!”
“喵呜,太好了,那么我们吃鱼剩下的骨头可以给她吧?”
两只猫女依然活泼可爱,丰满柔软的紧贴着少年的手臂不住厮蹭,带给他愉悦的触感。
“她叫蒙琪,出身与萨尔斯堡的犬戊族,以后就让她跟你们住在一起生活,可不许欺侮她哦!”
江水寒心念一转,幻化出一只百色藤蔓编织成的漂亮睡篮,将贪睡的小放了进去。
“哼!你这个家伙,哪里是给我找玩伴,分明是想让我帮你照顾宠物啊!”
小朱朱眼珠一转,却没有借故发飘,而是神态温柔的伏在江水寒的胸前,用手指轻挠着少年的胸膛,腻声的道:“不管你有什么事情要忙,既然没有按时来看我,总要给我一件礼物赔罪吧!”
“我当然有准备礼物了!”
江水寒知道,小朱朱不是在讨要礼物,而是故意黏人,看自己有没有把他时刻放在心上。
还好,上次在瑟茜女巫的自塔中,搜集到不少好玩的小玩意,此时正好用来讨好小朱朱!
“这是什么东西呀?”
小朱朱惊讶的望着江水寒指间捏着的L形状的小东西,它看起来有点像镰刀,可是又没有锋利的刀刃。
“这叫做飞去来器,是用坚硬的曲木制成的,你如果把它丢出去,无论是否击中目标,都会自动飞回到你的手里哟!”
说着,江水寒打了个响指,远处顿时幻化出来一个陶罐作为靶子,少年屈指一弹,飞去来器呜呜尖啸着飞了出去,精准的将陶罐击得粉碎,然后在空中转了个弧形又飞回到了少年的手上。
“咦!没有魔力的驱动,也能做到这么神奇的事情吗?”
东大陆可没有飞去来器这种好玩的东西,小朱朱外表文静乖巧,由于出身高贵,心思也比普通美少女要深沉一些,但是她本质还是个活泼好玩的小了头,最喜欢这种需要技巧的玩具。
她从江水寒手中接过飞去来器,欢欣鼓舞的试验起来,眼看着这神奇的飞镖在空中飞来飞去,最后总是能够回到自己手里,不禁芳心大悦,终于原谅了江水寒这个好色爽约的大笨蛋!
“记住哦,不管你在外面有多少女人,都不能忘记要经常进来陪我说话哟!”
“嗯嗯,下次我进来一定给你当大抱枕,陪你睡到天亮,不过你要用早安咬来报答我哦!”
“坏蛋,总是想要人家那样服侍你,小心下次我啊呜一口把你那个脏东西咬下来!”
“嘿嘿,你舍得吗,那可关系到你的未来幸福呢!”
“只是我的吗?应该是关系到很多少女的幸福吧?”
“哦哦,你知道就好,所以要善待我的宝贝哦!”
不管小朱朱手段怎样高明,她也没办法独占江水寒的宠爱,谁教好色就是男人的天性呢!
“这就是人类贵族的豪奢生活方式吗?”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面,阿贝拉算是见识到了江水寒后宫生活的一角,足足有十几名端庄秀丽的女仆在服侍着她沐浴熏香,她就像是一个扯线傀儡一样,任何这些女仆摆布。
股间羞处丛生的细密毛发,被锋利的剃刀刮得干干净净,用黄金锻造成的浣肠器数次插进她的,将她那处羞耻的孔反复清洗洁净,变得芳香宜人。
然后是红酒浸浴、牛奶浸浴、最后用清凉的山泉水冲洗干净身体以后,还要坐在密封的大木桶熏香,保证她身上没有一丝难闻的气息!
当她被赤身赢体的送上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时,她只觉得身体无比的放松,抚摸着身下光滑精致的雪白床单,她觉得自己好像成为了给皇帝陛下侍寝的妃子一样。
是啊,犬戎族腥臭肮脏的洞,无论如何也比不上贵族豪华的房室,铺在石床上的毛皮褥子,也没法跟丝绸般顺滑柔软的华美大床相比。
“犬戎族的族长即使权高势重,却也未必有男爵大人的私房小女人来得惬意啊~~”虽然垫在腰下的承欢枕让阿贝拉感觉有点害羞,不过她不得不承认,刚才经历的一切都让她感到十分的新奇与迷恋,她甚至觉得犬戎族族长的位置都没有那么诱人了。
在大床的内侧还有一排精巧的橱柜,阿贝拉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将这些橱柜都打开看了看,里面的东西更是余她大开眼界。
第一个橱柜里面放置的是充满情趣的亵衣睡裙,样式新奇的胸兜都是托高却暴露着的羞人设计,各种颜色的睡裙都是半透明的短身款,阿贝拉试着穿上了其中的一件,发现只能遮住自己的大腿根,刚好让自己的若隐若现。
第二个橱柜里面都是各种精巧昂贵的情趣玩具,那些用黄金、玉石制作的十几枝尺寸惊人的巨大假,尤其是让阿贝拉感到脸红耳热,羞赧不已,还有龙眼大小的珠,机关巧妙的贞锁,都让美妇惊叹不已。
第三个橱柜里面却是皮鞭、手铐、口塞、软绳等稀奇古怪的东西,阿贝拉虽然不懂这些东西怎么用,可是看着这些奇怪的器具,就觉得身子麻酥酥的,有一种期待被虐的快感在挑逗着自己的心灵。
“怎么样?想试试这些东西吗?”
江水寒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房间里面的,他掀开床头的帷帐,笑吟吟欣赏着床上半赢美妇的娇美玉体。
“啊!男爵大人!”
阿贝拉正用手指抚摸着一只造型雄伟的假,脑海中臆想着香艳诱人的魔场景,没想到江水寒却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身后。
“怎会让他看到我在摸那个东西啊?真是羞死了,他一定会认为我是个荡的女人吧?”
阿贝拉羞红着脸跪伏在了床上,却还是忍不住要想一些奇怪的事情,那些荡的器具既然放在这里,就是很可能经常会用在侍寝的身上,想着自己会在的折磨下向少年羞吟求饶,她就不禁感到万般的羞窘和难为情。
“真是不懂规矩啊,乱翻乱看也就算了,可是谁让你穿上这件睡衣的?既然我没有让女仆给你准备遮羞的衣物,你就应该乖乖的光着躺在床上等候才是!”
江水寒像是训斥又是在调笑,不过这也确实是许多豪门贵族家中的规矩,因为那些地位低下的私房和外室情妇,根本没有资格跟主人撒娇调情,如果男主人没有特别的吩咐,侍寝的时候必须将自己脱光光,让主人在上床以后,不用浪费时间脱去她们的亵衣,能够立即爽利的享用她们的。
“对……对不起~~”繁复的沐浴流程,豪华的卧室器具,早消磨掉阿贝拉的那点野心跟骄傲,在气度威严的江水寒面前,自卑的阿贝拉觉得她只是一个供主人发泄欲氢的小,一点都不敢违拗主人的吩咐。
“好啦,这次就算了,我不惩罚你了,下次记得不要再犯错误就可以啦!”
瞧着美妇含羞带怯的娇媚神情,江水寒的心中顿时感到一种了极大满足,上来先给这个野性美人一个下马威,那么接下来不管他想要怎么玩,想必她都会乖乖的逢迎自己吧!
这个好色少年在落魄之时就不止一次幻想过,将来自己变成有权有势的贵族以后,一定会天天有人送美女上门让自己干爽。
现在他统治着广袤的领地,主动送上门的美女果然也是一个接一个,真不知道今后的漫长岁月中,他的能插过多少美女的小!
这一番浮想联翩也不过是瞬间光景,接下来,江水寒就该抛弃有待他去处理的一切烦恼,尽情享受这异族美人的床上风情了。
这个犬戎族小寡妇堪称是一个艳媚绝伦的大美女,她有一头白银似的柔软秀发,毛茸茸的兽耳平添几分可爱,精致秀美的容貌透露出一股高傲野性。
轻柔纤薄的丝绸睡裙轻褒着丰腴白嫩的娇躯,内里没有穿着任何遮羞的亵衣,那两颗小巧的红豆清晰可见,饱满的更是高高耸立,像是千年不化的雪山等待着勇者去攀登。
她的平滑而充满弹性,腰肢纤细,丰腴圆润,而没有丝毫的下坠感,两条雪白诱人的结实大腿有着优美的曲线,显示着主人是英勇善战的女战士。
最让少年怦然心动的是,在雪白的双股中间,那诱人的粉红已然是浃汁流汤,一颗诱人的肉珠醒目,表面闪烁着晶莹水光,显得格外靡动人。
第六章 特别享受
第六章 特别享受“嘿嘿,还没有碰你,就变得这么荡了,真是值得好好调教的敏感体质啊!”
揽着美妇不盈一握的小蛮腰,一只手攀上了丰盈挺翘的饱满恣意揉捏,一只手则毫不矜持的探入到她湿滑的股间,一边爱抚美人鼓胀的粉嫩蚌唇,一边捏揉那颗诱人的光滑肉珠。
“啊……不要……这样感觉……会好奇怪……噢……”
阿贝拉嘴巴说不要,身体却诚实的很,结实的大腿夹住了少年搞怪的大手,不住的摩擦厮蹭,上身也像蛇一般扭动起来,乳珠在少年掌心迅速变硬挺立起来。
没有办法啊!
江水寒挑逗的手法实在太厉害了,她的死鬼丈夫从头到脚加到一起,都比不上少年的手指啊!
是啊,江水寒玩过的美熟妇实在太多太多了,对她们身体的需求也最不过,瞧,他只是把指尖探入到美妇里面,那紧窒有力的腔膣就主动的蠕动着,将他的食指和中指全部都吞了进去。
“多么滑腻多汁的小啊!这对也很棒,要不要给你用些催奶的药物,让你也成专门为我产奶的小母牛呢?”
江水寒的手指插着阿贝拉的娇嫩湿滑的,在她耳畔说着火辣的挑逗情话,嘴唇亲吻着她的脖颈胸脯,最后果然将她的鲜嫩的吞入口中,品咂轻嚼起来。
微微的有点痛,有点痒,更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麻酥酥快感,阿贝拉快乐的呻吟着,最后更是大声的欢叫起来。
“干我~~求你了,男爵大人,来干我吧,我很想要你呢~~”如果让蒙哈儿的灵魂听到自己老婆发出这么媚意十足的荡求欢声,只怕会气得从坟墓里面爬出来!
不过,现在他已经是一员冰冷的死尸,什么也不能做了,阿贝拉需要的是火热的少年身躯与坚挺刚猛的大!
“想要我的荡小吗?那么先用你丰满的和温软的小嘴帮我弄出来一回!”
江水寒把插在美妇中的手指抽出来,将黏稠的蜜汁涂抹到她饱满丰盈的上,然后将架在了这诱人的双峰中间!
“是……知道了~~”的空虚感觉真是好难受啊!可是江水寒才没有义务先满足她的,她作为地位卑下的外室情妇,必须首先取悦她的高贵恩主!
用傲然挺立的夹住少年的坚硬刚挺,张口柔软的小嘴,含住那敏感的尖端,然后用手捧住肉感十足的,开始周而复始的摩擦表面!
本来是哺乳婴儿的圣洁,却也能用来作为男女欢好的特别,雪白的温暖柔腻,触感舒适,湿滑的小嘴含着最敏感的部分,灵巧的舌尖还不时的舔舐着冠沟,这真是神明也不会享受过的极致享乐啊!
爽啊!
接下来就是口爆、、乳浴,对这样美艳丰腴而又野性十足的异族美妇,一定要玩够全套重口味,彻底用少年的阳刚之气征服她的身心,无论那一项都不能少啊!
“男爵大人好厉害……竟然能射得这么多……有一种吃饱了的感觉呢~~”阿贝拉确实被少年的霍霍雄风给吓到了,黏稠的浆汁灌满了她的胃袋,还淋漓不绝,弄得满脸满胸都是,腥膻浓厚的男性气息不但不会让她感到反胃,反而让她生出一种飘飘欲仙的奇怪感觉!
“打奶炮真是射得好爽……接下来该下面的两个小了!”
江水寒暴一通,居然毫无疲累之态,也不容阿贝拉有丝毫的喘息机会,扳开美妇修长结实的玉腿,就挺着依然强劲有力的,迅猛无比的到她的紧窄,填充着她体内的空虚与寂寞!
“呜呜~~好大……好胀……下面跟要裂开了一样……啊~~全部都进去了……顶到身体最里面的地方了……男爵大人……您就是世上最强最了不起的男人啊!”
美妇难以置信的欢呼着,忘情的挺起,迎合少年的猛烈冲刺,她抬起修长双腿攀住少年结实的腰部,让自己的两只脚尖紧紧的勾在一起,柔韧的腰肢如同水蛇一样扭动着,后面的雪白尾巴不住的摇摆着,承受着少年的每一次冲击,叫喊声也越来越高昂。
“啊……好爽……好舒服……男爵大人……哦……用力……啊…………小……吧……啊——噢——喔——好爽——从来——都没有——这么……爽过……喔……喔……又……又到底了……啊……天哪……噢……”
“不愧是有着兽人血统的美人,的柔韧性真是好啊!”
江水寒身畔的美艳熟妇大都是体质娇弱的贵族美女,不能长久承受他的添送,阿贝拉体质优异又精通武技,就像是滑腻多汁的结实皮口袋,紧紧裹着少年的坚挺,带给他一波波的持续快感!
“不知道另外的那一眼是不是也这样爽,快点把翘起来,我要你后面那个洞了!”
江水寒从橱柜中取出一枚项圈套在了阿贝拉修长的脖颈上,又拴上了一条银链,用力拉得她作出昂首挺胸,翘高的诱人姿态,然后才再次翻身上马!
赤红色的表面沾满了细密的晶亮蜜汁,足够起到润滑的作用,只是美妇的紧窒从未被人开垦过,嫣红的娇嫩菊蕾初次绽开,自然会有一番疼痛苦楚,阿贝拉忍不住羞泣着求饶:“嗅……呜……好痛~~男爵大人……不要那么粗暴的插人家的啦……噢……痛……至少要对人家温柔一点啦~~”“嘿嘿,慢慢习惯就好了,你也不要觉得难为情,我身边的那些美人哪个没有被我这样干过?她们最后还不是都迷上了调教的快乐!”
江水寒性致高昂的纵马冲刺,坚挺的用力禽弄着美妇紧窄的菊蕾,瞧着粗大的在美妇雪白的股沟中反复顶撞的美景,少年就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活与满足!
“啊~~啊~~可是我还是觉得好羞耻啊……”
阿贝拉胀红着脸,不停的羞吟着,那种胀满的快感让她感到格外的难为情,胸部的一对雪腴豪乳伴随着少年每一次深深顶撞,都会荡漾出一片诱人的摇弋乳浪,丰满柔腻的臀肉在少年的手掌揉捏下,不住变幻形状,更将的部位彻底暴露在少年视线之中,还有她不停摇动着的尾巴,在少年结实的腹肌上不住的扫动,别有一种狂野风情和靡妖冶的感觉!
“不行了……好胀……噢……好难受……啊……那里要被……弄坏掉了……噢……饶了我吧……啊……”
阿贝拉蓦地尖叫一声,淅淅沥沥的蜜汁开始不停从空虚的喷洒出来,她竟然被江水寒干得潮喷出来!
“尝到的滋味了吗?这才是快乐的开始呢!”
江水寒的大就像是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器,在美妇欢愉的呻吟声中,开始了两轮插的狂暴!
“呜呜~~要死了,让我就这样舒服的死掉吧~~”甜美的快感让阿贝拉整个人都崩溃了,此刻,江水寒就是她的神,她的主宰,她的一切!
“啪!啪!啪!……”
“吧唧~~吧唧~~”“哦……怎么会……这里……也这么爽的…………噢……好爽……
男爵大人……你插得真好……啊……哦……喔……天哪……啊……要死了……啊……
要飞了……噢……噢……不行了……我……啊……死了……死了……噢~~”的撞击声,在中的响亮水声,还有美妇的甜美呻吟声交织在一起,房间里面宛然正在上演一场最荡的交响乐演奏!
“我要让你的身体永远记住我对你的宠幸,让这绝无仅有的快感留在你的心灵深处!”
江水寒说着,蓦的低吼一声,大猛烈的抽搐着、震颤着,的尖端突然变得无比敏感,一阵销魂噬骨的快感从那里迸发出来,仿佛高压水龙一般喷射出体内蕴藏的浓浆。
“啊~~”美妇在的怒射中,发出一声高亢的愉悦尖叫,她最后的体力似乎都随之消散,娇躯不可置信的向上挺起,那滑腻柔软的腔膣剧烈蠕动着,咬紧了那令她魂飞魄散的存在!
身体深处释放出一股股的热流,滚烫黏稠的就像山洪爆发一样流淌,浇在江水寒的上面,让他舒服的叹息出声!
“真是一次完美尽兴的交欢啊!我能感觉到,阿贝拉已经在我的彻底臣服,我可以放心的在她的协助下,将犬戎族兵不血刀的彻底收服了!”
在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里面,江水寒狂野粗暴的占有了美妇身体上的每一处孔,让这个才死掉丈夫的异族小寡妇的每一寸娇驱,每一处孔都沭浴在乳白色的腥浓液体里面。
但是他更大的收获,是得到了阿贝拉的彻底效忠,她真切的感受到,无论什么族长权力,都不如在男爵大人享受到的快乐啊!
“犬戎族的事情容易搞定,但是那些不怀好意的帝都贵族,可不是只凭武力就能够解决的,我首先需要探知他们的来历和用意才行!”
江水寒一边吩咐裴琳达收集马拉戈壁跟黑白羊驼的情报,一边找盗贼工会打听消息。
凡千人聚居之地,必有盗贼公会的成员存在,萨尔斯堡既然是南方行省排名靠前的大城市,盗贼公会当然会在这里设置秘密分会。
多亏得自瑟茜女巫的水晶魔镜真有捕捉仇敌影像的神奇能力,江水寒在出示了美妇与少年的画像以后,盗贼公会要想查探出这两人的真实身份,真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办到的小事情!
那贵族少年名叫隆科多,帝都十大家族中隆氏家族的幼子,由于不能继承家业,又不甘心凭借家族势力获得一个低等爵位后再慢慢向上爬,毅然决定参加此次沙漠王国的试练,他就是想夺得“冠军”的称号,为自己的成年礼添加一分显赫的荣耀。
由于不是嫡长子的缘故,隆科多在家族中并未获得足够的重视,但是凭着高贵的家世,他还是成为了帝国最伟大的炼金术士齐奥尔科夫的门徒,无论他从老师那里学到了多少炼金奥义,都不能用普通人的眼光去评价他的实力。
至于秘密跟在隆科多身后的那名贵妇人,正是他的母亲玛格丽特,传说她是诺瓦剑圣的女儿,还拥有侯爵夫人的宫廷爵位,然而她却只是隆科多的父亲隆美西斯元帅的侧室。
她会跟在隆科多的后面,用意当然是暗中保护儿子,这也证明她绝对不是一个弱不禁风的贵妇人,而是一个非同寻常的厉害角色!
“这才是帝都的豪门家族所真有的底蕴啊!”
江水寒抬头望着天花板,无言的叹息一声,如果他早生二百年,凭着江家还没衰落的势力,大概还能够跟这个小家伙背后的势力别别苗头,但是现在的他是真不想招惹这样难缠的对手!
第七章 被遗弃的部落
第七章 被遗弃的部落在马拉戈壁的边缘地带,有一个游牧部落定居后形成的自然村落,虽然这里的生存环境十分恶劣,却能躲避贵族们的剥削和压迫,淳朴的村民们一直过着简单而清苦的生活。这些可怜的人们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厄运女神竟然也会对他们这些卑微的存在露出可怖的笑容!
数十名身穿铁甲的精锐骑士,像一群强盗一样闯进了他们的家园,把他们从简陋的茅屋中赶了出来,逼迫着他们在村子中央的空地上集合。
一个看起来像是骑士首领的男人,大声向村民们呼喝道:“我需要两名即使是深入到马拉戈壁的腹地也不会迷路的向导!”
村民们都沉默着,没有人回应他的征召,谁也不愿意跟贵族老爷掺和在一起,村子里的老人们都会这样教诲年轻人:去给贵族老爷卖命的,大都没有好下场。
骑士首领皱了皱眉头,继续呼喝道:“每名向导的酬金是一千枚金币,我们可以先付一半订金!”
他满怀信心的望着村民们,一千枚金币,已经是许多乡村贵族一年的收入了,他期待着能看到应者如云的场景!
可是村民们让他失望了,这里太偏远荒僻,过惯自给自足生活的人们对闪闪发光的金币没有什么兴趣。
“谁是村长?”
骑士首领的目中闪过一丝怒意,对自己的部下大声吼叫道:“你们把村长给我带过来,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也是个哑巴!”
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老人被驱赶到了骑士首领面前,他的身材高大魁梧,满脸都是刀刻一样的深深皱纹,那是风沙与岁月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
“尊贵的骑士老爷!”
年迈的村长慢慢的弯下腰,朝着骑士首领行了个礼,然后用缓慢的语速说道:“马拉戈壁里面都是沙砾与石头,我们牧人只会追逐水草,才不会进去那种鬼地方,所以,村子里面也就没有您需要的向导!”
“噗!”
锋利的骑枪从老人的口中刺进去,直接从后脑勺穿了出来,骑士首领手腕一振,尸体就被抛进了数丈外的水井里面!
“我需要两名向导!”
骑士首领神情冷酷的对着村民们说道:“如果一刻钟内,我看不到有人应召,那么你们所有人都会像这个老东西一样被处死,包括女人和孩子!”
在西大陆的许多地方,只要真有一定的权力或者力量,就可以肆意践踏弱小者的尊严,甚至剥夺他们的生命。
骑士首领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作为高等贵族的家族护卫骑士,他真有相当自由的杀戮特权,即使在帝都中杀死平民,也只要编造一些理由,赔偿一点钱财,就可以摆平一切麻烦。
至于在这种荒凉的小村落,他更是不会在意帝国法令,虽然名义上领地贵族有义务保护他的子民不受到侵害,可是又有哪个地方贵族愿意因此得罪他背后的豪门家族呢?
如果碰到那些卑劣的贵族,甚至会将责任推到受害者一方,尽量讨好这些在大人物身畔效命的亲卫骑士,谁也怕他们在某些关键时刻,做些煽风点火的事情啊!
因此,骑士首领刚才所说的这番话,真是毫不掺假的恐吓,他真是能够毫无顾忌的发出屠灭村落的残忍命令!
“父亲——”
直到老人的尸体落入水井,村民们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人们一下子动起来,而一个突兀惊恐的叫声,更是让紧张的气氛透出一丝悲凉。
骑士首领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神情悲伤的年轻少女,正用充满震惊与恐惧的目光望着自己。
这个美少女有一头金色的头发,鹅蛋型的脸蛋,天蓝色的眼睛明亮动人,身上穿着一件劣质的皮裙,勾勒出沟壑分明的女体曲线,胸前两颗货真价实的丰满,随着她的呼吸起伏不定,看起来倒是有几分诱人。
骑士首领阴翳的双眸中闪过一丝不屑,嘴角却露出了让少女畏惧的荡笑容。
“小东西,我正好可以在你身上消磨掉这一刻钟的时间!”
骑士首领用脚跟轻轻一踢马腹,经过严格训练的军马就迈开碎步,向着美少女所在的地方奔去。
几个冲动的年轻人拔出藏在身上的短刀,护在少女身前,想要跟骑士首领拼命,却被他像沙包一样挑飞了,他的骑士长枪总是能够精准无比的刺中他们的心脏,这些连斗气都没有修炼出来的年轻人,在他面前就是蝼蚁一般的渺小存在。
更多的想要反抗的男人,却是被骑士苗领的部下一一戳翻在地,这些骑士中实力最差的一个也有着七级的斗气水准,对付这些普通人真是不费吹灰之力,汨汨鲜血在地面汇集成一条条小溪。
“还有想要反抗我的人吗?”
骑士首领耀武扬威的呼喝着,他大声喊叫道:“我不介意把你们全杀光,最多我们去找另外一个村子,总会有人愿意给我们带路的!”
酒馆中的勇士永远比牙医座椅上多,死亡的恐怖更不是普通人能够面对的,寥寥无几的反抗者被杀戮一空,剩下的胆怯男人们则抱住身畔号啕大哭的女人,无助的等待着命运的裁决。
村长女儿绝望的望着逼近的骑士首领,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多么可怕事情,如果能够挽救父亲的生命,她不介意奉献出自己的清白之躯,可是现在她绝不甘心被仇敌凌辱。
好在,她在被驱赶到空地上以前,偷偷在身上藏了一把餐刀,这把刀很短也不够锋利,但是足够结束自己的生命了。
“我会在地狱等着你,愿深渊魔鬼的火焰能永久炙烧你的灵魂!”
村长女儿诅咒着骑士首领,握紧了手中的餐刀,猛地向自己脖子上戳去。
“你这个贱民大概并不知道,死亡亦是神明的恩赐!”
骑士首领不屑的冷哼了一声,硕长的骑枪在他手中轻若无物,手腕轻荡便已迅疾无比的挑飞了美少女手中的短刀,紧接着枪身拦腰一挑,少女的身体便腾空飞起,横亘在他的身前。
少女拼命挣扎,却敌不过力量比她强大百倍的骑士首领,这个男人残忍而荡的大笑着,享受着放纵暴虐的快乐,不慌不忙的将美少女的衣服撕成了碎片。
这种荒僻的小村落,当然不会有什么绝色美人,长久的风吹日晒,让美少女脸颊上有着明显的风霜之色,鼻梁上还有一些雀斑,暴露在外面的皮肤也略显粗糙,远不如帝都美女像牛奶一般滑腻的肌肤。
不过,因为有月余时间没有亲近女色,骑士首领已经变得饥不择食了,他甚至怀疑自己再憋下去,会不会把某个相貌清秀的部下拉进自己的帐篷里面。
这个少女虽然相貌平平,但好歹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把她衣服剥光以后,揉捏着她丰盈挺翘的,抚摸着她光洁圆润的大腿,骑士首领只觉得一股火正从燃烧起来。
他先是动作粗暴的将少女的手臂弄脱臼了,然后用一条绳子把她的赤赢娇躯捆在了马背上,紧接着他扳开了少女笔直的两条健美长腿,让她股间最神秘的幽谷禁地呈现在了自己眼前!
或许是因为真有异族的血统,少女的羞处并不像大多数西大陆女性那么光洁可爱,沿着粉嫩的两边,分布着稀疏的红色毛发,蜷曲的柔丝因为沾染了些许水渍,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骑士首领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念头,他脸上带着狰狞荡的笑容,把他粗大的手指塞进了少女的娇嫩里面,并且用力的搅动着。
他想要听到少女凄惨的哭叫声,期望美少女向他求饶,但是他失望了,失去反抗能力的少女紧紧闭着双眼,雪白的牙齿用力的咬着下唇,一声不吭的任由他欺辱凌虐,胀红的脸颊上再看不到一滴泪珠。
“哼哼,你的内心一定充满了仇恨吧?可惜啊,你永远别想向我复仇,因为你只是一个岔开腿让我干爽的小!”
骑士首领恶毒的羞辱着少女,并且把他染成血红的手指高高举起,狂笑着向自己的部下们炫耀:“你们看啊,多难得啊,她居然还是一个,我还以为她已经被她崇拜的老爹给弄过了呢!”
少女挣扎着道:“不许侮辱我的父亲,他是一个正直而高尚的男人,他即使已经去世了,无瑕的灵魂也会进入圣洁女神的神殿,而你们这些畜生则根本不配跟他生活在同一个世界上!”
在少女的心中,父亲是最值得尊敬的男人,她不能容忍有人污蔑自己的父亲,终于忍不住出言抗争。
“哈哈哈,这个小了头真是够蠢,连怎么骂人都不借啊!”
骑士首领就是要挑逗少女开口,毕竟干一个哑口无声的女人,跟奸尸又有什么区别,哪怕是她放声痛骂,都能让他干的更爽利快活一些。
欣赏着少女悲愤而又充满恨意的晶莹双眸,骑士首领再不抑制自己的,他从容不迫的拉开了裤子,将自己的坚挺刺进了少女体内!
第八章 领主之威
第八章 领主之威被温热滑腻的腔腔彻底包裹起来的感觉真是很好,骑士首领心满意足的叹息了一声,脚跟轻轻一踢马肚子,经过严格训练的战马,立刻明白了主人的意图,四只马蹄迈开碎步,在广场上表演起来了宫廷舞步。
躺在马背上的少女,就像躺在一张会震动的大床上面一样,娇躯不住的起伏震颤,少女体内的也随着战马跳舞的节奏,开始反复挺送。
“队长大人可兴会玩啊!”
“真是令人羡慕和佩服的手段啊!”
“是啊,我们不仅要向队长学习武技,更要学他怎么玩弄女人呢!”
骑士首领的部下们虽然羡慕,但是没有得到许可,却也不敢从空地上拉女人出来奸,只能欣赏着眼前的春宫美景,狂拍队长的马屁,希望当他爽够以后,众人也能分上一杯羹。
“爽,真是够爽啊!”
“虽然跟着少爷到荒远之地进行试练,不如在帝都的时候过的舒坦,可是却能随意践踏这些卑下的贱民,我想怎么杀就怎么杀,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真是舒服畅快啊!”
骑士首领心神愉悦的听着部下们的吹捧,在紧窒滑腻的温热中,一波波的愉悦和酣畅淋漓的快感蓦地冲到头顶,体内积蓄了月余的腥膻浆液仿佛堤坝崩溃一样,猛地爆发出来!
乳白色的混杂着鲜艳的落红从两人处涌出,少女感觉就像有人往她中浇了一瓢滚烫的热水,炽热的痛楚和被人的羞辱,让她再也忍耐不住内心的伤痛,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涌出,滴落在了马蹄扬起的尘埃之中。
骑士首领全然无一丝一毫的怜悯,他发泄完兽欲以后,就像扔掉一块脏抹布一样,将赤赢的少女丢给了距离他最近的一个骑士,不屑的冷笑着说道:“谁对她有兴趣,就抓紧时间玩吧,等我办完正事,就该让她跟她老爹到地狱作伴去了!”
怯懦的村民们刚才一直沉默的看着骑士首领奸村长的女儿,而当骑士首领再次将目光投向他们的时候,人群中却有了一阵小小的动,他们在争论该把谁推出去做替死鬼。
马拉戈壁是死亡禁地,有着进得去出不来的恐怖传说,他们这些牧人也只是在马拉戈壁的边缘地带活动,谁也不知道其中有着什么样的风险,但是他们必须要推选出两个人去送死,否则这个面目狰狞的骑士一定会把他们全部杀死!
“你们想好了吗?”
骑士首领俯视着愁眉苦脸的村民们,邪恶的笑着:“如果再没有人站出来,接下来就会有一些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在周围村民的催逼下,两个五十余岁的男子满脸不情愿的走了出来:“大人,我们愿意给您做向导!”
“我希望你们能真正履行向导的职责,而不是企图欺骗我。”
骑士首领也不是傻瓜,他用长矛怕打着两个人的肩膀,说道:“在我的家乡有一句谚语:听话的羊儿有草吃,乱跑的羊儿挨鞭子!如果你们带错了路,我会毫不犹豫的砍掉你们的脑袋!”
这两名村民在站出来的时候,已经有了必死的觉悟,反正其他村民也都有许诺会照顾他们的家人,他们也早盘算好了一切,就算是要死去,也要把这些邪恶的骑士带进马拉戈壁的腹地,让他们在那片死亡禁地活活的渴死饿死!
“大人,我们就是村子里面最熟悉马拉戈壁的人!”
两个男子异口同声的答复道,一旦有了必死的觉悟,任何恐吓都会失去应有的效力。
“很好!”
骑士首领收回长矛,对部下吩咐道:“给他们两匹马,我们该回去了!”
“队长,能不能让我们带走几个姑娘,即使不能带回营地,在路上总可以爽爽啊!”
骑士们早料到村民们会很快的屈服,所以并没有人再去奸村长的女儿,只是把她抛来抛去,让所有人都能过过手瘾,可是一旦摸过女人鲜嫩的和腴滑的大腿,身体里面积蓄的就更加强烈,等到要离开的时候,就忍不住向骑士首领提出建议。
骑士首领犹豫了一下,因为他知道,虽然少爷不会约束他们,默许他们在外面胡作非为,可是在他身畔的罗曼达小姐却不能容忍他们的暴行。
“好吧,不过等到距离营地十里之处,必须要把你们的麻烦解决掉!”
为了笼络军心,也是为了让自己能再爽上一回,骑上首领最终还是同意了部下们的请求。
“队长万岁!”
骑士们兴高采烈的欢呼着,正在亵玩村长女儿身体的那名骑士更是不再犹豫,随手将赤赢的美少女抛进了深井,就跟着同伴们冲进了人群,开始抢夺中意的女人。
又有一些村民为了保护家中的女性而遭到了杀戮,但是他们软弱无力的抵抗,却没有伤到任何一名骑士的皮毛。
鲜血在地面上流淌,吓破胆的村民们抱着头蹲在地上,骑士们兴奋的呼喝着,就像在奴隶市场上挑选一样,将他们看中的女人拉上马背,一些性急的骑士更是立即撕裂她们的衣服,就在她们的亲人面前,开始奸她们的身体。
“你们这些贱民真是够蠢的!”
骑士首领大概是因为刚刚才爽过,欣赏着眼前的暴行,居然还有心情跟两名充当向导的村民间聊:“如果你们的村长乖乖的派你们做向导,再送几个漂亮美少女让我们干个痛快,不就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了,现在只有用鲜血来让你们记住这个教训了,希望你们的子孙能够牢记一个道理:贱民就是贱民:永远不要企图反抗上位者!”
“我想你弄错了一件事情,他们不是贱民,而是我领地上的子民!”
一名黑发黑眼的少年,仿佛身披圣洁光翼的神圣天使,蓦地从天而降,全然不受重力的约束,脚不沾尘的悬浮在半空中,声若寒冰的向骑士首领喝叱道。
“你……你是谁?”
自从离开了营地,脱离了主人的视线,嚣张跋扈的骑士首领就将自己视作了这片土地的主宰,他带领着部下在这荒远的村落尽情的戮,全然不会想过竟然会有人冒出来为这些贱民出头!
“你不过是别人门下的一条走狗,如何有资格知道我家主人的名讳!”
黑发少年的背后蓦地又显现出一名绝色美女,她眸若寒星,肤色若雪,神态却有些娇慵妩媚,仿佛是新承雨露的美艳小妇人,但是语声中却是充满了不屑和厌恶!
“啧啧,真是一个让人失魂落魄的大美女……”
骑上首领本就好色如命,看到这让人惊艳的美女,竟然忽视了那黑发少年,满脑子都是在想如何把这女人占为己有。
“既然脸蛋这么诱人,身材也一定好的不得了吧?”
骑士首领心中转着猥琐的念头,目光缓缓下移,窥向美女高耸的胸部,却失望的发现那对高耸的竟然被银白色胸甲紧紧包裹着,没有一丝一毫的春光泄露出来!
“可是……不对啊……她的手臂跟双腿,怎么也都被银色的甲胄复盖着?看起来没有一丝缝隙,就像是金属铸造的四肢一样?”
骑士首领还在发呆,却发现美女的手臂突然变化成了奇怪的形状,看起来有点像是小口径的魔晶炮!
“这是……魔晶炮!不要动手啊,我是隆美西斯元帅的部下!”
骑士首领好色的神情一下子被恐惧所取代,他当然知道魔晶炮的威力,他也不认为这名美女将手臂改造成武器的形状只是为了好看,他大声的呼喊出了主人的名讳,希望能借此救自己一命!
“嗤!”
多芙幻化出来的武器外形看起来像是魔晶炮,实际却是采用太古时代的电浆炮技术,发射的时候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只有空气被高温烧蚀时发出的低微声响。
骑士首领只觉得肩膀一阵剧痛传来,一条胳膊就已经脱离了他的身体,伤口没有鲜血喷出来,焦糊平滑的切面散发诱人的烤肉香味。
“蠢货,快来救我啊!”
骑士首领声音凄惨的向他的部下求救,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能够回应,那些骑士已经先他一步离开了这个世界。
红蓝两色的能量光刃,在瞬息之间就已经切割掉了那些骑士们的头颅,对这些可怜的家伙们来说,死亡正是江水寒给予他们的恩赐,而他们的首领则将遭受更多的痛苦。
“臭,只配被狗干的妇,你尽管杀掉我吧!我的主人会为我复仇的!”
骑士首领的四肢都被多芙切割了下来,他像个畸形的受虐小丑一样,在地上翻滚着咒骂着,希望这个狠毒的女人能给他一个痛快。
村民们胆战心惊的看着这一切,刚刚还如同魔王一般可怖的骑士大人们们,转瞬之间就成为被人随手虐杀的小羊羔,这翻天复地一般的变化,让他们脆弱的心灵一时有些接受不了。
“我是江水寒男爵,你们的新领主!”
江水寒即使已经看惯了各种血腥场面,可他还是无法容忍有人在自己地盘上肆意杀人,他高昂着头,沉声对村民们说道:“不能履行领主责任的鲁西尼伯爵,已经被我处死,从今往后,我就是萨尔斯堡的统治者,只要你们愿意向我效忠,承担十税一的领民义务,我就会翼护你们的安全,不管是强盗还是贵族,胆敢在我的领地为非作歹,我就会毫不客气的砍下他的脑袋!”
对这些弱小的村民们来说,他们从来没指望过自己能遇上平静安逸的日子,只要不受贵族的欺压,就算是生活在马拉戈壁边缘这样困苦的地方,也是心甘情愿。
现在,居然有一名领主大人表示要保护他们,而且要求的税率才十税一,这可是帝国初建时候的统一税率,但只施行了不到三十年,就被领地贵族们以各种苛捐杂税取代了啊!
这名少年在欺骗他们吗?村民们大都是淳朴憨厚的老实牧民,看看周围脑袋被砍掉的骑士们,还有那个躺在地上哀嚎的骑士首领,事实证明了这名少年贵族没有说谎,他用行动证明了他会保护他们!
“男爵大人万岁!领主大人万岁!”
即使是刚刚失去亲人的村民,此刻也眼含热泪的欢呼起来。
在西大陆,再没有什么能比仁慈的领主更加稀有宝贵,这些村民不知道江水寒的出身来历,但是只要他是一个能善待领地子民的领主,他们就会拥护他,支持他!
“这个家伙就交给你们处置了,不用担心他们的主人会再来找你们麻烦,因为我会替你们承担一切!”
江水寒的这番话,又引起村民们的一阵欢呼,他们由衷的感激少年的恩德,痛哭流涕的跪拜着他们心目中的救世主。
虽然正义只是在弱小者中间流传的神话,但是当正义成为一种广泛的信仰,总会成为能够同强权和暴力抗衡的一股力量。
江水寒施舍的是怜悯与翼护,收获的则是爱戴与敬仰,这或许也是一种利益交换,但这已经是西大陆最值得吟游诗人传诵的千古名篇。
“东大陆有句俗语,叫做打狗要看主人面,可是碰到这等恶犬恶主,我也唯有除而后快!”
江水寒原本还存着一丝心思,打算结交下这来自帝都的豪门子,毕竟未来要对付摩尔公爵和罗斯侯爵,已经让他感到很吃力了,如果再跟帝都有权势的大贵族结仇,他今后的日子就真的不好过了,可是世界上总有一些事情,是他无法容忍的。
“好吧,既然你不让我过得舒坦,那么我也就只有娘了!”
第九章 挑战天阶美妇
第九章 挑战天阶美妇清晨,罗曼达早早就起床了,她做好了早点,准备好了冷热适中的洗脸水,才轻声唤醒了隆科多少爷。
在贴身女仆的温柔侍奉下,隆科多洗漱完毕,对着镜子修整好仪容,才坐在餐桌前面开始吃早餐。
直到隆科多用完早餐,罗曼达才轻声禀告道:“少爷,昨天派出去寻找向导的骑士小队,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呢,我们要不要再等等他们!”
隆科多微微一蹙眉,随即果断的摇了摇头,说道:“不用等了,他们都知道我的脾气,既然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多半就是回不来了!”
罗曼达目中闪过一丝隐忧,说道:“可是没有熟悉环境的向导指引,我们进入马拉戈壁去捕捉羊驼,只怕是跟大海捞针一样,很可能根本找不到羊驼的踪迹啊!”
“是啊,如果找不到羊驼,那么我就算是白跑这一趟了!”
隆科多叹了口气,说道:“看来我只有使用一颗魔法宝石了!”
隆科多的老师就是赫赫有名的炼金术士齐奥尔科夫,而他最神奇的炼金术就是用合成魔晶和符文的方式炼成了魔法宝石,能够让普通人也能轻松自若的施展魔法!
当然,任何一颗魔法宝石都是价值不菲,即使是最有钱的贵族和大商人,也难以承受那么昂贵的费用,只能少量收藏那么几颗,作为遇到危险时用来保命的最后凭仗。
隆科多既然是齐奥尔科夫的炼金学徒,那么他从老师那里弄些魔法宝石,倒也不算太为难的事情。
“真是可惜啊,低等级的魔法宝石,对我来说完全没有什么用处,而高等级的魔法宝石又太过昂贵,即使老师肯便宜一些卖给我,这三颗璀璨级的魔法宝石也花掉了我存了整整三年的零用钱!”
隆科多即使出身豪门,视钱财如粪土,当他拿出一颗魔法宝石的时候,脸上也闪过一丝不舍的神情。
“璀璨之石,如我心愿!”
隆科多默念启动魔法宝石咒语,单手悬空平举,他掌心中的宝石顿时浮现出无数银色的纹路,这些纹路彼此交错流助,仿佛就像是有什么从里面要活过来一般,晶莹光洁的表面闪烁着炫丽的光彩!
没过多久,无数银色的光辉汇集在一起,从宝石中喷薄而出,一直朝荒凉的戈壁直冲而去,渐渐地变细变窄,最后,原本有车轮大小的银色光柱,在远方已经变的像针尖与麦芒一般纤细,指向他们根本无法看到的遥远地方。
这是预言系的高级魔法:光辉之路!
隆科多小心翼翼的将宝石塞进自己口袋里面,然后对罗曼达说道:“这银色的光束已经为我们指出了前进的方向,白羊驼就在光束的末端等待着我的到来,我们必须立刻上路了!”
凡是美丽的事物,必定会让女人迷恋和倾倒,罗曼达美丽的脸庞上充满了憧憬和惊讶:“真是非常神奇的炼金术啊!”
隆科多自信而骄傲的笑了笑,说道:“等你成为我的妻子以后,我会送给你一串用最顶级的魔法宝石做成的项链!”
“少爷,不要总拿这种话题来取笑人家啦!”
罗曼达脸上闪过一抹羞色,急匆匆的跑开了。
在距离营地不远的地方,神秘的贵妇人借助魔宠鸟儿的帮助,将刚发生的事情全部看到了眼里,她溺爱的抿住嘴微笑道:“这孩子,真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啊,珍贵的魔法宝石可不是用来讨美少女欢心的!”
看到儿子要动身了,作为一个心的母亲,她也只有尽快收拾行装,预备继续跟在后面了。
贵妇人钻出帐篷,姿态慵懒的伸了个懒腰,接着轻轻的打了个响指,小巧的帐篷就从地上弹了起来,蓦地缩小到只有拳头大小,落到了她纤美的玉掌中,原来这竟然是一件珍贵的“随身居”宝物!
而铺在地上的一张地毯,此时也浮起到了半空中,毫无疑问,这就是贵妇人用来代步的工具,看她毫不在意会被人发现的模样,这魔毯除了飞行以外应该还真有隐身的功能!
“玛格丽特夫人,请留步!”
毫无微兆的,一道清朗悦耳的少年语声突然在贵妇的耳畔响起,这样她嘴角残留的一丝笑意蓦地僵在了那里。
“阁下是江水寒男爵吧?”
高傲与矜持已经刻印在贵妇身体深处,她没有像那些受惊的小女人一样,立刻回过头来,而是十分镇静的核实对方的身份,仿佛她早就料到对方会找到自己一样。
“在下正是江水寒!”
江水寒指间夹着一枝刚刚才点燃的银色雪茄,毫无顾忌的欣赏着贵妇的诱人背影!
玛格丽特属于身材高挑的女性,她的父亲是一代剑圣,她自身的剑术也极其高明,常年的武技锻炼,让她笔道修长的健美双腿蕴含着强大的力量,不过让江水寒最感到心动的,是她那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样饱满肥美的臀部,优美的腰臀曲线正勾起少年体内的熊熊欲火。
哼哼,既然你端贵妇人的架子,不肯转过身来跟我说话,那么就不要怪我以这么嚣张的姿态品赏你那丰满诱人的大了!
玛格丽特虽然很早就嫁给了帝国名将隆美西斯元帅,可是她只得到了一个侧室的地位,并没有机会独占夫君的恩宠,闲暇之时唯有习练家传剑术,聊遣寂寞。
她没有跟人争强斗狠的需要,久处深闺缺少跟人交往的经验,让她也很长一段时间都保持着像小美少女般单纯无瑕的心思,正好符合上乘武技无忧无为的心境,最后竟然让她修炼到了天阶初级的惊人水准!
此刻,玛格丽特虽然背对着江水寒,可是凭借天阶高手的惊人感知,她完全可以察觉到,少年正以怎样荡无礼的姿态观赏自己的背部腰臀处优美曲线。
“真是一个狂妄好色的年轻人啊!”
玛格丽特心中蓦地感到一丝羞恼,暗自忖道:“你以为你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竟然敢以这样猥琐的眼神望着我!”
没错,在帝都不止一个男人曾经把好色的目光投到玛格丽特的身上,不过对于那些连她地位尊崇的丈夫都不愿意招惹的大人物,美妇也只有暗中唾弃他们的下流无耻,没有办法报复。
可是,在这个人烟稀少的荒原上,不要说一个没有什么背景的男爵,就算对方是一个伯爵甚至侯爵,她也会毫不犹豫的挖下他色迷迷的双眼,再砍掉他那颗无足轻重的脑袋!
“江男爵,你擅自离开自己的领地和城堡,难道就不怕会有什么意外的事情发生吗?”
玛格丽特轻轻抚摸着手指上的红宝石戒指,温和的语声中暗藏着一丝杀意。
“你脚下所踩着的土地就是我的领地!”
江水寒淡然说道:“我倒是很好奇,像你这样尊贵的夫人,怎会出现在这片荒凉贫瘠的土地上,而且身畔还没有一个护卫,如果碰到不怀好意的盗匪,你的丈夫的家族荣耀恐怕就要遭到玷污了!”
“在过去一百年间,都是鲁西尼伯爵的家族在统治着萨尔斯堡,我从未听说过,尊敬的皇帝陛下有将这片土地分封给一位名叫江水寒的男爵!”
玛格丽特缓缓转过身来,望着眼前这名黑发黑眼的少年,声若寒冰的说道:“即使鲁西尼伯爵不幸离开了这个世界,而他也没有后人能够继承家族的荣耀,那么这块领地也应该奉还给皇帝陛下,任何非法侵占帝国土地的贵族,都会以不名誉的方式被处死!”
江水寒叹了口气,像街头地痞那样的弹飞了手中的雪茄,用充满遗憾的语气说道:“我本来只是以为小孩子不懂事,却没有想到他的母亲更加不讲道理,看来我只有代替隆美西斯元帅,好好管教他的女人跟小孩了!”
玛格丽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前这名少年男爵究竟是疯了,还是因为高烧而在说胡话,他难道不知道,他说出这番话相当于是撕破了脸面,彻头彻尾的得罪了隆氏家族,他是活的不耐烦了,想要自寻死路吗?
“江水寒!”
玛格丽特竟然被少年气得笑了起来,更是不顾贵族礼仪的直呼其名:“不要认为摩尔公爵跟罗斯侯爵一直懒得理会你这个小家伙,你就以为自己是割据一方的大人物,甚至企图凭借你那点微不足道的势力挑战隆氏家族的荣耀,要知道,即使是我这个柔弱的女人,也足以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永远消失!”
江水寒姿态不雅的用手指掏了下耳朵,故作夸张的说道:“哇,我没有听错吧?你是在代表隆氏家族向我的家族宣战吗?真是好笑啊,你一个给人做妾,职责就是在床上取悦男人的女人,有资格向我江家发起家族战争的宣书吗?”
这是最严重的鄙视和挑衅!
玛格丽特一向学习着像一个真正贵妇那样雍容华贵,典雅动人,可是这一刻她真是被江水塞的刻薄挖苦给气炸了!
没错,她是隆美西斯元帅的妾室,可是凭借她父亲的威名,又有谁敢在她面前提到那个让她难堪的名词!
“我要杀了你!”
玛格丽特怒声娇叱,玉手挥舞间五道凌厉无匹的犀利剑气已经斩向江水寒!
她已经打定主意,要把这个可恶的少年碎尸万段,让他在地狱痛哭流涕的忏悔,不该用那么刻薄的语气来侮辱她这样高贵优雅的贵妇人!
“不愧是剑圣的女儿,好精妙的剑技!不过心肠也是够狠毒的,这一招不但要斩断我的四肢,还要割下我的啊!”
江水寒脸上是一副不在乎的表情,可是他眼光却不差,早看出来对方不仅是斗气外放那么简单的攻击方式,五道无形斗气凝结成的斗气玄兵灵动飘逸,迅疾如雷,他无论怎样躲闪,只怕都难逃断腿折臂、被割的悲惨下场!
“缚美宝箱出来!”
江水寒轻喝一声,他整个人就没入到了箱壁透明的神奇宝箱中,五道剑气斩中宝箱,只是发出金属撞击般的一声轻响,能够抵御低等神力攻击的坚固箱体是毫无损伤!
“咦,这是什么奇怪的宝物?”
玛格丽特已经晋入天阶,除了不惧缚美宝箱的吸缚能力,凝聚斗气的双眸更能看到处于隐形状态的缚美宝箱,可是她又怎么能辨别出魔神的这件随身至宝!
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是让她感到无比的羞怒,那个无耻的少年竟然有条不紊的脱光了身上的衣服,仿佛是要向她炫耀充满身上强壮的肌肉和惊人的本钱一般!
“喂,我可不是暴露狂,只是在跟你大战以前,我需要先穿上护体的甲胄,省得你锋利的指甲抓坏我的皮肤!”
第十章 正面对战
第十章 正面对战江水寒的解释看起来像是在调笑对方,可是他确实说的是实话!
当初,魔神用矮人少女们的落红,为江水寒炼就了一件物理防御能力强悍的超能战甲,可是外壳再坚硬,内部如果太柔软,也无法抗拒过于强大的力量冲击,为此少年不止一次向魔神抱怨过,可是魔神也始终没有办法改善这一点。
后来,在征伐南洋的战争中,魔神为江水寒炼出了上古魔皇之体,才算是初步改善了少年魔武双废的体质,只是,江水寒又那有那么多时间去修炼护身斗气!
直到德鲁伊一族降服,魔神才算是又找到了数量足够且性质单一的炼金材料——无数德鲁伊美少女的初夜落红,为江水寒铸就了超能战甲的第二层防御模式!
可惜,由于德鲁伊一族的实力胜过矮人族,江水寒要想启动超能战甲超级防御模式,需要聚集更多的欲能量,而耗费的时间也会比较多,所以少年只有躲进缚美宝箱中,才有机会披上这件保命的战甲!
淡绿色的甲胄逐渐复盖了少年的身体,然后绿色的光辉越来越盛,当最后达到极致的时候,仿佛树叶一般的碧绿盔甲却陡然转换为金黄色,来自德鲁伊少女的木系能量跟来自矮人少女的土系能量为江水寒构建起了双层能量的防御战甲!
“呼!”
一对硕大无比的圣洁光翼蓦地在江水寒背后展开!
“铿!”
一柄寒光凛冽的龙牙戟横在了江水寒手中!
“我准备好了,来跟我大战三百合吧!”
江水寒大踏步从缚美宝箱中走了出来,充满斗志的说道:“你即使拥有天阶实力又怎么样?我正要拿你这个剑圣之女来试试我如今的战力!”
江水寒因为血脉中有远古先祖留下的封印,始终无法与天地元气沟通,即使有魔神相助,体内斗气也始终停留在地阶顶峰的阶段,无法晋入天阶之境。
然而,凭借魔神的欲神力侵染,他又凝聚了神格晶核,真有了初阶的领域之力,算是一只脚踏入神明世界的弱小神明,随着自身能力的不断提高,他始终有一种冲动,想要尝试亲自挑战天阶高手,看看自己究竟有多强的实力!
当然,像卡特琳娜那种魔武双修的极品天才高手,他绝对没勇气去挑战的,至于玛格丽特虽然是剑圣之女,可是她常初既然嫁入隆家做贵夫人,养尊处优多年,即使拥有天阶高手的境界,却不一定有天阶战士的意志与战力。
玛格丽特,你就是我选中的一块养眼的磨刀石,等到我的战技磨砺精深,你还要趴到床上磨我的神枪,这就是命运女神为你缔造的人生之路!
在初升的朝阳照耀下,手持长戟身披战甲的少年,宛然就是一尊战无不胜的金色战神,一股征伐天下,所向披靡的锐利杀气从他身上倏地涌现出来,让对面的美妇眸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
玛格丽特最亲近的两个男人都是了不起的大人物,她的丈夫是纵横疆场,统御着数十万军队的帝国元帅,她的父亲是试剑天下,万千武士仰慕敬畏的一代剑圣!
她从未想过,还有哪个男人能拥有那种傲视天下英雄的骄傲与自信,从头到脚都散发出一种夺人心魄、让人喘不上气来的雄霸气质!
可是,在这个年轻得不像话的少年身上,她感受到了那种让她心折的男人气质,那是收割了数以万计的敌人生命,从来不知道失败是什么滋味的绝世强者的气势!
“难道,这是我的错觉吗?”
从内心深处讲,玛格丽特绝对不承认,眼前这个少年男爵能比得上她最崇敬最爱慕的两个男子!
“不过,不管你是怎样的男人,你终究还未会晋入天阶,妄图挑战力量法则的结果,就是最终化作我的剑下亡魂!”
玛格丽特看似纤弱的十根玉指,在空气中迅疾无比的副出数百道玄奥轨迹,甜美的嗓音中充满了凛然杀机:“看在你也算是一方之雄的分上,就让我以我父亲创造出的绝剑奥义将你送入地狱吧!”
天阶高手能够引天地元气人体,并化为源源不绝的斗气,而雄厚的斗气外放之时,就能随心所欲的化作各种形态的斗气玄兵。
然而,并不是每一个天阶高手都能得到天阶武学的秘笈,更不要说借着掌握的位面法则,创造出自己的独家武技了!
比如为冯拜尔家族效忠的那些龙人武士,就是没有修炼过天阶武学,全凭一身的蛮横斗气跟人拼杀,如果碰到有天阶武学传承的同阶高手,就注定只有一败涂地的结局!
至于海盗王黑胡子威廉,就是因为创出了血海狂刀,才认为自己有了争雄天下的本钱,他在吸收海魔兽的力量以后,刀如血海怒龙,俾倪纵横,无可抵御,就连曾经的亚神级高手纳迦女王凯瑟琳,都无法与之抗衡,全靠江水寒的萌动炮才将其击杀!
玛格丽特的父亲诺瓦有着剑圣的称号,他创造出的天阶武学,当然是第一等厉害的天阶武学!
虚空中无数细小的晶线一闪即逝,数十座银光四射的十字架腥桓∠殖隼矗绻邢缚慈ィ庑┦旨芏际怯晌奘〗9菇ǘ桑说氖乔啥崽旃ぃ豢伤家椋
不过,此时就算是笨蛋也能猜到,这些十字架绝不是美丽的饰物,而是追魂夺命的犀利凶器!
“圣光十字,万千剑斩!”
玛格丽特低声轻喝,这些美丽而致命的十字架,就像是一群生着银色翅膀的飞鸟,朝着江水寒铺天盖地的掩杀过来!
“我遁!”
凭借着超能战甲的土遁异能,江水寒的身体蓦地化作一道虚影潜入了地下!
“篷!篷!篷!”
玛格丽特看起来是一个娇媚诱人的美丽贵妇,可是她的斗气却极为刚猛锐利,数百十字架追着藏身地下的江水寒,一串爆响过后,竟然硬生生的将地面掀开一条足有十数丈深的沟壑!
别看这番攻击声势浩大,但是却没有消耗掉这波攻势哪怕百分之一的威力!
因为每一座十字架都是由数百枝斗气凝结的小剑构成,而任何一枝小剑蕴含的力量都是以切开坚硬的花岗石,要在土层中开出一条通道来,真是太简单,太轻松了!
不过,江水寒本来就没有指望靠潜入地下的方式来逃过天阶高手的攻击,他只是为了用这种有些取巧的方法,来减缓对方的攻击速度!
没错!
地阶高手跟天阶高手除了力量的差异,更大的差距是在于输出攻击的速度上!
在千分之一秒的瞬间,没何修炼出斗气的普通人甚至来不及眨下眼睛,地阶顶峰的高手能攻击三到五次,至于天阶高手却能攻击十次以上!
天阶高手即使放弃自己能够飞行的优势,也不使用斗气玄兵进行攻击,只凭超乎寻常的速度,就足以同时压制数名地阶高手了!
可是,江水寒可不是普通的地阶高手,他即使只有地阶的斗气水准,体内却凝结出了独立的神格晶核,堪称是半只脚踏入天界的低等神明,利用魔神的欲神力,他甚至可以控小范围的位面法则!
在江水寒的领域力量影响下,厚厚的土层就像是化作了黏稠的胶水一样,黏滞着玛格丽特的秘剑攻击速度,让少年能够从容不迫的观察对方战技的奥秘!
江水寒也就是在跟黑胡子威廉的那一场恶战中,才初次感受到天阶武学的恐怖,而亡灵箭神萨尔斯的惊天一箭,更是令他体验到圣者武道的玄妙无伦。
即使借助魔神的欲炼金术,让他拥有了无数神奇的秘技宝真,可是在面对这些压倒性力量的时候,他除非动用诛神兵那样骇世惊人的大杀器,否则真的没有多少胜算!
玛格丽特家传的剑术战技高妙无比,可惜她久在深闺,缺少跟人动手的经验,这一式十字剑斩看起来声势显赫,但是江水寒却敏锐的察觉到其中死板且缺少灵动的一面。
“可惜啊,我因为血脉的缘故,而无法修炼祖先遗留的武功,否则就算是凭借地阶层次的力量来破解这一式秘剑,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能够看出来破绽是一回事,能否破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江水寒像只土拨鼠一样在地下乱钻,躲避着那些要命的十字架,他根本没可能靠近玛格丽特,更别说还手回击了!
如果用魔神的力量来对付女人,即使对方是天阶高手,也占有很大的优势,然而,即使上来就被玛格丽特打得狼狈逃窜,江水寒也不打算使用欲结界,他决心要靠自己的力量去战胜一个天阶高手!
从征战南洋的时候开始,江水寒就知道自己的声名不会拘囿于南方行省一地,为了从蛮荒的角落走到繁华的帝都之巅,他就必须要消除自己身上魔神的气息,并且尽量避免使用魔神的力量。
要知道,在中央行省,天界神明的势力无比庞大,如果让那些神明的代言人发现自己跟魔神的关系,等待他的就是万劫不复的悲惨下场!
江水寒必须要向世人证明,他就是一个天才中的天才,他能够拥有如今的地位,靠的就是自己的武技与谋略,他的身后绝对没有什么邪恶的神明存在!
还好,江水寒的祖先是帝国十大神将中最神秘的东方神将,他在官方的典籍与民间的传说中,都是能够化不可能为可能的传奇人物,他的子孙后代中也应该有人能够继承他的本领,成为帝国最显耀的大贵族!
也幸亏当初有奥黛丽的提醒,江水寒从装满沙子的骨灰坛中发现了祖先留下的《整蛊宝典》其中记录了不少源自东大陆的奇异法门。
江充本来就是那种好逸恶劳、一步百计的隐世枭雄,像他这种人不费什么力气就能水到渠成的成为一代千术宗师,却没有可能在武技方面成为一流高手。
他留下的《整蛊宝典》几乎通篇都是两、三个月乃至三、五天就能修炼有成的秘技,少有需要刻苦修行的武学功法。
不过,或许也是江充担心儿孙没有他那样的一颗七窍玲珑心,学不到他骗死人不赔命、脚底抹油走无踪的强大本领,在宝典的最后一篇还是记录了一种奇怪的御敌术法,算是他留给子孙的最后防身秘技!
请神附体,大杀四方的神打异术,在东大陆下九流中久负盛名,然而在真正的武者与术士眼中却是上不得台面的江湖把式!
江充虽然后来做到了海外总督,统辖一州之地,荣华富贵,风光无限,却没有几个人知道,他少年落魄之时,也曾经跟着江湖上的下九流们混口饭吃。
比如白天替人扮无常装孝子,晚上可能就去挖坟掘墓,做那摸金校尉的勾当。
可是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情一旦被苦主抓住,那可不是赔个不是,说上几句软话就能过去的,总要拳拳到肉、刀刀见血的火拼一场,才能杀出一条活路。
江充那时候不过是个惫懒少年,武功稀松平常,经历了几次死中求生的危机后,就终于拜了个高明的神打师父,学这不苦不累的打人绝技。
东大陆的神打异术说起来是神秘,其实本质跟西大陆祭司们的降神术颇为相似,都是向异世界的强大存在祈愿,获得神明妖魔们在这个位面的力量投影,以增强自己的战斗实力。
只是西大陆的祭司们都是要付出信仰和珍贵的祭品作为神明赐下神力的回报,而东大陆的神打师则全靠三寸不烂之舌,许下种种子虚乌有的诺言,来哄骗某些弱智的神明。
假若神打师念诵“九天玄女下凡尘”之类的咒语,那么他很可能是在请九尾狐仙附体,至于“龙肝凤胆报神恩”也不要当真,最后的祭品多半就是屠宰房预备丢弃的下水内脏之类的肮脏物,江充所学的神打术却不是随便请邪魔妖神附体的歪门邪道,而是靠着炼制“骨符”法器,借取上古英灵遗留在人世间的一丝兵煞威能上身!
由于“骨符”法器的制作材料,就是取自古代英灵遗骸,而滴血炼化以后却又不能传承于后人,所以这一门神打术在东大陆也鲜有人知。
江充究竟是得到了哪一位英灵的威能遗泽,对江水寒来说是一个无法得到答案的疑问,但是这位诡诈多计的祖先,却给他留下了一块未曾使用过的骨符。
按照江充在《整蛊宝典》中的描述,这块骨头的主人原本是日月王朝末代皇帝钦封的定国将军,号称百万军中无敌手,八百营盘第一将,可惜后来终因杀戮太重而难逃天谴,被九九八十一重灭世雷火轰的粉身碎骨。
江充向来是雁过拔毛的角色,发善心为这位杀人无敌的猛将收敛尸骨的时候,就顺手取了他一颗顶心骨,将其炼成了神打骨符,预备传给自己的后人护身。
江水寒对这门神打术也是颇感兴趣,奈何这枚骨符上蕴含的煞气实在太重,他若是贸然滴血炼化,只怕在第一时间就会爆体而亡,无奈之下只有丢进精灵王戒的空间中收藏起来。
久而久之,江水寒几乎将这枚骨符的事情彻底忘掉,直到他跟诅咒女神欢好之时,吸纳到那一丝极其精纯的黑暗神力。
虽然这点神力在诅咒女神眼中是不值一提的弱小存在,可是对江水寒来说,却是一颗极其珍贵的力量种子,借助诅咒女神精纯至深的黑暗神力翼护,他发现自己竟然可以承受住英灵骨符中蕴含的冰寒煞气!
现在,江水寒就要使用那奇异的骨符,以东大陆最上不得台面的神打术,来对抗西大陆至高无上的剑圣秘传剑术!
第十一章 神打异术
第十一章 神打异术“弟子抬眼望青天,至贤先师在身边,诸天道圣助弟子,锻造金刚铁臂拳,我打啊!”
江水寒心中觉得古怪,可是却还要强忍笑意,一本正经的念诵神打经文,悬挂在他脖颈上的骨符蓦地散发出一道乌黑光华,仿佛流水一般一直灌进了少年的印堂之中,一名东方武将的虚影蓦地浮现在少年的身后!
仿佛是在考场做作弊一样,前一刻还对考卷上的艰难考题一筹莫展,下一刻展开私藏的小抄,就又觉得如鱼得水,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江水寒此刻就是这样的心情,他手中这枝龙牙戟向来只是拿来好看,显摆下威风,在战场上也是粗暴的或砍或刺,从来不知道应该如何正确使用这东大陆特有的杀戮利器。
但是,当黑色的光华灌入体内后,他的脑海中莫名奇妙的就多了一套精妙至绝的戟法,仿佛这些武技他是自小练习熟练了一般!
“霸王逆天,吞食天地!”
江水寒低喝一声,手中长戟霍地一转,一股吞食天地的磅礴气势,就蓦地从戟身涌现出来,战场上的天地元气也做若长鲸吸水一般朝着少年身畔涌来!
如果江水寒将这庞大的天地元气吸人体内,不待他将其转化为斗气攻击,少年脆弱的身体就会被这狂暴的能量撑碎!
神打异术在这时就发挥了作用,只见浮现在江水寒背后的武将虚影双臂一振,就轻松自若的将蕴含着无数恐怖力量的天地元气尽数吸收,紧接着整个身形没入了少年体内!
与此同时,江水寒低下头去,带着几分紧张与期待,凝望着洁白的骨符表面逐渐浮现出来一个血红数字。
只有三成的契合度吗?
跟这个死掉几百年的天才武将相比,我还真是一个没用的废柴啊!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是在下一个瞬间,江水寒只觉得时间的流逝仿佛停顿了下来,一种陌生的力量正在让他的每一处感官都在发生改变,玛格丽特威势惊人的圣光十字斩,恍惚间正蜕变成为不值一哂的三流武技!
这只是一种错觉吧?
我假如只得到骨符三成的煞能,现在的实力恐怕达不到英灵生前百分之一的水准,最多只真有天阶初级的水准,勉强能跟这女人斗个旗鼓相当!
江水寒很清楚,即使他骤然拥有了可以同天阶匹敌的强大武力,他的身体一时间也无法适应与利用这种力量,这种纵横无敌高高在上的感觉,只属于那名已经消逝在历史烟尘中的无名猛将。
好在,他的对手即使拥有高明的武技,终究不过是一个缺乏杀戮经验的贵妇人,他可以慢慢在她身上磨砺自己的武技,直到他能熟悉与掌握这种神奇的力量!
“铿!”
丈二长戟锐声怒啸,声势恰如蛟龙出海,又似长虹贯日,骤然间幻化出无数戟影,毫无花巧的轰中了每一座圣光十字架,浑厚的元气暴烈狂野,瞬息间就将那些组成十字架形态的斗气小剑吞噬无影!
“篷!”
江水寒甚至不耐烦使用遁地异能,直接用巨戟挑开了身体上方的厚重土层,穿过四处飞扬的尘雾,恰似出林觅食的猛虎,朝着面前美艳妩媚的贵妇人扑了过去!
“咦?这少年好生古怪,似乎变得跟刚才有些不一样了啊!”
身为天阶高手,感官自然远比常人敏锐,即使视线受到大地的阻隔,无法看到地面下的变化,但是少年身上陡然提升的威势,却是瞒不过对气机变化极其敏感的玛格丽特。
“看起来,只用斗气玄兵,是没有办法继续下面的战斗了!”
“以吾父诺瓦之名,召唤风暴之剑!”
玛格丽特出身显赫,作为一名天阶剑士,当然不可能没有名剑护身,只是没有需要的话,她也不会随便召唤神剑出来!
风暴之剑是诺瓦剑圣还年轻时,从古代遗迹中挖掘出来的魔剑,就算是普通人持有此剑,也可以轻易斩杀修炼多年的武士!
诺瓦剑圣将这把剑送给玛格丽特作为新婚礼物,她曾经试验过这把剑的威力,幻化出的剑网封锁了方圆数十米的空间,层层叠叠,纵横交错,凡是这被一团巨大剑刀风暴笼罩在内的物体,皆寸寸碎裂,化为飞灰,强横恐怖的威力让她始终不愿用来与人对敌。
然而,江水寒此时的威势,让她生出一种不妙的感觉,即使多么不想看到肉酱血雨的惨烈场面,玛格丽特还是召唤出了风暴之剑,预备将这莫名的威胁消灭在萌芽状态!
“狂风骤雨!剑网如林!”
玛格丽特心中默诵剑诀,裙裾翩飞,腾空飞起,整个人就好似穿花蝴蝶一般轻巧,在战场上空对下方的江水寒发起了连环攻击!
天阶高手的攻击本就真有惊天动地的威势,加上古代魔剑的力量加乘,更加声势惊人,人烟稀少的荒原上顿时呈现出一幕飞沙走石、天崩地裂的浩大场景。
原本还算平整的地面,转瞬间就被纵横犀利的剑气切割出无数道沟壑,江水寒即使想要找一块立足之地也都十分困难。
此时此刻,江水寒也不再隐藏实力,背后展开一对硕大的光翼,配合着附身英灵施展出来的飞腾术,与玛格丽特展开了一场从地面打到天空的激烈恶战!
少年的身法与敏捷都稍逊对手一筹,但是战斗经验与威武争胜的气势却远远胜过她,尤其是他从薇拉那里学到了许多翼人族特有的飞行技巧,飞行种族在漫长岁月中千锤百炼出来的战斗经验可不是拿来好看的,玛格丽特本来就缺乏战场上的战斗经验,全然不知自己选择在空中作战,更是吃了好大的亏!
尤其江水寒在过去的几年当中,借助神奇的欲炼金术,得到了不少异能宝物,除了手中的龙牙戟,身上的超能战甲,他更是把和合宝刀也释放了出来,这对能量短刀虽然切割不开玛格丽特身上的斗气护甲,却也能够让对方心中多一层顾忌。
至于百野兔的风系幻术、米丝姬的火系魔法、索兰蔻的水系魔法……更是不要钱一般在战斗空隙中乱丢出来,玛格丽特即使不会被这些低等魔法伤到,可不自觉的也分出几分力量应对,对这实力诡异的少年更是觉得无比头痛!
不知不觉间,两人间的战斗已经是攻守易势,半个时辰前,玛格丽特还是好整以暇的压着江水寒打,可如今她却已经是心力疲惫,忙于抵抗对方层出不穷的攻击方式,而无力再发起有威胁的攻击。
“难道,我会输给这个少年?”
想到江水寒风流好色的名声,玛格丽特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寒意,如果她被这边荒蛮地的乡下贵族玷辱了贞洁,那么隆氏家族在未来几十年内恐怕都是帝都豪门中的笑柄!
到那个时候,即使把江水寒碎尸万段也无法洗刷她曾经的耻辱,她除了进入修道院终此一生,就再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我是不是应该先逃走,等到日后再凭借家族势力来对付这名难缠的少年男爵?”
当玛格丽特这样想的时候,心中的斗志又减弱了几分,愈发感到江水寒的长戟攻势凌厉逼人了,隆科多一行的营地,距离战场并不遥远,然而这位贵族少爷却并不知道,他的母亲正在跟人战斗,至于他手下的护卫骑士们,更是变成了将头埋进了沙子中的鸵鸟,只要不是白痴就绝对不会掺和到天阶高手的战斗中去,那根本就是找死啊!
小女仆罗曼达也是战战兢兢的向自家少爷表示出自己的不安:“少爷,真是好可怕啊,在这种荒凉的地方居然能看到天阶间的战斗,我们是不是应该距离战场更远一点呢?”
隆科多对心爱的小女仆向来是言听计从,何况他也担心这场风波会波及到自己,他可没有自信去招惹天阶高手,尤其是想到手下那些莫名失踪的护卫骑士,他更是感到不安,断然吩咐道:“天阶高手的力量不是我们能够抗衡的,立刻抛弃不必要的东西,我们需要尽快离开这里!”
江水寒在占据上风以后,就分出一丝神念,观察着远处的营地,据他所知,隆科多少爷可不是无能的纨绔子弟,如果他过来帮着他的母亲大人一起攻击自己,他也就只有请精灵王戒中的两只精灵出来帮忙了。
然而,出乎他的预料,隆科多竟然没有发觉跟他动手的是自己的母亲,为了避免麻烦上身,居然乖乖率领队伍离开了!
“玛格丽特夫人,你的儿子大概还不知道你在暗中保护他吧?”
江水寒的笑容一如既往的温和,可是手中长戟却蓦地又增加了几分力道,杀得玛格丽特秀眉紧蹙上毫无还手之力:“否则像他这样出色的年轻人,怎会坐视自己的母亲被人欺侮,还无动于衷的转身就跑呢!啧啧,以他骄傲好强的个性,应该是宁可丢掉自己的性命,也要过来帮助他的母亲大人吧?”
毫无疑问,玛格丽特在渐渐不支之时,也有想过招呼隆科多来帮助自己战斗,可是作为一名疼爱孩子的母亲,她始终舍不得让爱子卷入危险之中。
尤其是听到江水寒漫不经心的嘲讽,她更坚定了自己一个人撑下去的信念,眼看着隆科多一行消失在戈壁滩中,她心中反而感觉一丝欣慰和安宁,可惜啊,她根本不知道,江水寒就是料中了她的心思,才故意这样讲的!
“江水寒,我们不要再打下去了,我承认我不是你的对手,如果你肯跟我休战,我可以代表隆氏家族跟你缔结正式的家族联盟条约,发誓不会追究你刚才对我的言辞羞辱!”
这就是西大陆强者为尊的传统啊,玛格丽特刚才还傲气十足,举手投足间就要取走江水寒的性命,可是等她发现自己才是弱小的一方后,就立刻姿态柔弱的说软话,许下种种好处,想要少年放她一马了。
第十二章 虏获贵妇
第十二章 虏获贵妇“玛格丽特夫人,你大概还不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吧?”
江水寒的笑容始终真有贵族的矜持与温和,但是语声中的寒意却让玛格丽特暗暗心寒:“没错,萨尔斯堡不是皇帝陛下赐予我的封地,但是按照不成文的规矩,这片土地既然已经被我占领,那么在皇帝陛下否定我的统辖权以前,我就是这片土地的领主,其余贵族只有无害通过权,而不能从我的土地上带走任何东西,更不能伤害我土地上任何生命,否则就要十倍赔偿于我!”
玛格丽特郁闷而又愤怒的答道:“我可没有在你的土地上狩猎,我吃的食物都是从帝都带来的,你该不会污蔑我有踩死你领地上的虫豸了吧?”
从某个角度来看,玛格丽特真是一个单纯的美丽贵妇人,她居然认为对方是在怀疑自己偷猎,在她看来,这真是一个滑稽可笑的挑衅借口。
“你确实没有侵犯我的领主权益,但是这并不代表你的儿子没有效错事!”
江水寒蓦地发动幻术,将无名村落中血流成河的凄惨景象呈现在玛格丽特眼前:“你儿子手下的护卫骑士,在我的领地上肆无忌惮的奸少女、杀死无辜的村民,莫非是认为我这个领主是只会躲在城堡里面玩女人、不敢为自己的子民讨还公道的蠢货吗?”
玛格丽特有些不忿轻咬了下嘴唇,大声回答道:“这都是那些混蛋骑士做的坏事,跟我的儿子又有什么关系?”
“哈哈哈!”
江水寒突然大笑起来:“真怀疑你是不是真有诺瓦剑圣的血脉,他怎会生出你这样一个天真无知的女儿呢?那些护卫骑士跟随你的儿子至少有三年时间了吧,如果他不知道他的这些手下是些什么货色,他肯定是比猪还要蠢一万倍啊!”
“不许你侮辱我的孩子!”
玛格丽特愤怒的大声叱喝,她跟所有溺爱子女的母亲一样,容不得外人说自己小孩半点不好!
“任何一位帝国贵族,都不会管那些护卫骑士会在背地里做些什么肮脏勾当,只要能让他们对自己保持忠诚与敬畏就足够了!再说,那些蛮族野人贫穷又无知,对于你的领地根本无足轻重,你就是想要找个借口来对付我们母子,我劝你最好不要如此的嚣张狂妄,否则你的家族荣耀必将因你今日的作为,永久坠入麈埃之中!”
玛格丽特或许是感受到对方的攻势又猛烈了许多,语声又缓和下来,努力劝说少年放弃使用武力:“你应该知道,我们的家族对你的领地没有半点野心,隆科多完全是因为试练的需要,才会秘密进入你的领地捕捉异兽,如果你认为这侵犯了你的领主权益,我可以代他的父亲向您表示歉意,并且会做出相应的补偿,如果你想要一意孤行的话,那么您就要预备面对多个高贵家族的愤怒,您也将失去比领地权力更重要的东西!”
江水寒沉默了片刻,缓缓答复道:“我只知道一件事情,如果一个上位者不能保护他的部下子民,那么他绝对不会得到真正忠心的臣属,也不可能获得比目前更强大更稳固的权势!无论蛮族还是地精,他们只要生活在我的领地上,就是我的子民,只要他们没有怀着叛逆之心,我就要给他们效忠于我的机会,我不能容忍任何人,以任何的理由去肆意杀戮他们!”
确实,玛格丽特早听说过这名少年男爵的一些事迹,他对与自己敌对的贵族家族向来是心狠手辣,然而对弱小的异族、平民却极真仁义心肠,即使是所有智慧生物都瞧不起的地精族,都能在他统治下快乐生活。
或许很多贵族认为江水寒是一个愚蠢的贵族,但是他们又不得不承认,要想在这名少年统治的领地上掀起一场叛乱,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即使有几个贵族对江水寒怀有异心,可是仅仅靠几个贵族是没法起兵叛乱的。
那些生活在社会低层的平民,对年轻的领主大人都是满怀感激与敬畏之情,他们宁可把自己的手砍下来,也不愿意握住别人强塞给他们的武器,去参与一场没有胜利希望的叛乱!
戈多罗城在过去几年中已经扩张了近两倍的城区面积,外地迁来定居的平民数量更是远远超过了当地人,大商人与庄园主们或许是为了十税一的低税金,但是更多的穷人却是仰慕江水寒的仁慈之名而来!
“这是东大陆的贵族治理自家封地的方法吗?请原谅我和小儿的无知与冒犯,我愿意百倍赔偿您的损失,请您让这件不愉快的事情就这样结束好吗?”
玛格丽特不是一个性格强硬的女人,可是以她的高贵身份与颇强的剑术实力,山小会随便对人涊输服软,她这时候突然间忍气吞声的大步退让,是因为她发现江水寒在说完那番话后,他的实力突然开始以可怕的速度向上攀升。
江水寒没有再理会她的变相讨饶,他正为自己突然迅猛增强的实力感到惊讶!
天地元气本来是无色无形的能量,只有在被转换成斗气以后,才可能因为斗气性质的不同,而真有各种鲜艳的颜色。
而此时的江水寒身畔却被一股金黄色的天地元气所围绕着,这种特别的天地元气蕴含的能量竟然是普通天地元气的两倍以上!
江水寒也因为这种变化而感到惊讶,他看了悬挂在脖子上骨符一眼,表面浮现出来的鲜红数字已经从三变成了七!
少年不可能知道,那名死于天劫的绝世英雄,正是日月王朝的一位皇子,他修炼的功法正是日月皇朝的镇国神功——天子剑法!
东大陆的皇帝向来自谢为上天之子,可代上天行使权力的人,而天子剑法就是传说中能让人皇统治三界众生,让诸天神明不敢涉足人间的天诛神剑!
有人认为这个传说只是皇室为了巩固自己的统治,编造出来的谎言,但是千百年来除了黄袍加身的帝王,根本没有人能发挥出天子剑法的全部威力!
只有看过天子剑法最后一页内容的人才会知道,天子剑法的核心功法不是利用与调度天地元气的技巧,而是要以民心汇集而成的龙气进行催动,只有万民敬仰的圣贤仁君,才能挥出无人能敌的神剑!
江水寒刚才所说的那一番话直指本心,无异于在向天地立誓,要给予治下万民长久安宁,正好符合了天子剑法这门武功的真谛,不仅与骨符的契合度骤然暴涨,似是而非的龙气也大大增强了元气能量的浓度,让少年长戟上的斗气威力骤然翻倍!
戟本来就是东大陆第一流武将才能使用的武器,完美的将矛、戈合成为一体,既能像长枪那样直刺,又能像斧铁那样砍杀,另外又真有钩扯、锁拿敌人武器的卑鄙功用。
玛格丽特对这种陌生的武器一点都不,靠着风暴魔剑的强大威力,利用外放增强的斗气进行远程攻击之时,她还感觉不到什么,可是等到江水寒逼近到她的身畔,她才觉察出这件奇怪武器的难缠之处,即使斗气要强过对方,她单薄的剑身也不能与沉重的长戟抗衡。
开始她还能靠着强催斗气的法门,用精妙的剑术对抗对手的攻击,可是实力陡增的少年,不仅力量爆棚,战技的精妙程度也突然增加了一倍,这让她如何能够提防?
手忙脚乱的结果,就是风暴之剑被长戟的月牙锁住,硬生生的带的脱手飞去,更命她惊恐的是,少年虽然没有顺手将长戟刺进自己的胸膛,却又擎出了另外一件可怕的武器——暗黑天龙之弓。
那是一件在深渊中锻造出来的魔弓,弓身中囚禁着暗黑天龙的龙魂,烧蚀一切事物的龙炎之箭,更真有穿透空间的可怕威力!
“不要期望能从我手中逃走!”
江水寒稳稳的托着弓身,威胁着玛格丽特:“如果你胆敢使用瞬移戒指逃走,那么我只有让你葬身于空间狭缝之中!”
玛格丽特从来没有面对过死亡的威胁,而在这一刻,她终于到恐惧与害怕是什么滋味。
她紧张的咽下了一口唾液,言语交涉失败的结果,已经让她知道,这个少年是个蔑视强权的可怕存在,无论是她强大的剑圣父亲,还是权高势重的元帅丈夫,部不能在此刻阻止少年杀死她,她只有乖乖顺从对方的意志,才有机会活下去。
为了不激怒这个恐怖的少年,玛格丽特动作很慢的将手指上的两枚戒指全部褪了下来,除了一枚能使用多次的瞬移戒指,另外一枚戒指是她的婚戒,这还是她第一次把它摘下来。
“亲爱的,原谅我吧,我是为了从这个不可理喻的疯子手上活下来!”
玛格丽特这样安慰自己。
“江男爵,现在我是你的阶下囚了,我希望你能遵守贵族的美德,给予一名贵妇人应有的尊重!”
玛格丽特镇定心情,努力说服江水寒将魔弓收起来,她此刻最为担心的就是少年选择杀人灭口。
“天阶高手又怎么样?最后还不是要向我讨饶!”
玛格丽特这个贵妇,虽然拥有高明的天阶战技,可是战斗意志实在太弱,在战场上能发挥出来的真正实力,未必比得上冯拜尔家族的龙人武士。
然而,再弱的天阶,也是余地阶仰望的强大存在,江水寒始终没有使用欲领域的力量,却堂堂正正的击败了对手,标志着他的战力已经有资格跟帝国的一流高手相抗衡,这让他不禁有些沾沾自喜。
“如果你肯听话,我不会杀你。乖乖的戴上这副镣铐,然后背对着我跪下!”
江水寒的心情虽然很好,脸上却还是一副冷酷表情,用脚将一套脚镣手铐踢了过去,这是专门囚禁天阶高手用的刑具,使用的材质是秘银与晶钢。
玛格丽特依然没有反抗,说到底她不是一个真正的战士,她只是一个有剑圣父亲的贵妇,能够晋入天阶也只是说明她传承了父亲优良的血脉,除了将剑术作为健身修炼的爱好,她跟任何一个虚荣而胆怯的贵妇人没有任何区别。
当她落败以后,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她屈辱的顺从了少年的命令,将自己的手脚锁了起来。
看到玛格丽特放弃了反抗,江水寒紧张的心情才放松下来,他神态从容的收起了魔弓,然后从精灵王戒中抽出了一根长长的细针,毫不留情的将它拍进了玛格丽特后脑。
这是魔神教给他的一种神奇的禁制秘术,专门用来封印天阶武士强悍的斗气,只要玛格丽特失去了斗气,她也不过是一个软弱无力的小女人,无论江水寒想要做些什么邪恶的事情,她都只有逆来顺受,别无选择!
外一章 作战室的秘密
收集天下美女虽然是江水寒的人生目标,可是一切的前提是他有保住自己的性命与权势。那一晚,江水寒在犬戎族的大美女阿贝拉身上并未消磨太多的时间,在获得极大的满足以后,少年毫不留恋的抛下了疲惫沉睡的美妇,来到了作战室。
裴琳达正在这里辛苦的翻阅典籍,整理相关的资料信息,预备为江水寒提供马拉戈壁的地理情报。不过,江水寒并未立即向她询问什么,因为少年从瑟茜女巫那里得到一件能够侦探敌情的神奇宝物,这时候该让它出来卖力工作了。
“奇怪,怎会有中央行省的贵族来到萨尔斯堡,莫非他们跟鲁西尼伯爵有所勾结?”
江水寒皱着眉头,望着水晶魔镜感应出来的未知之敌,他除了能从美妇与少年穿着的服饰,推断出他们是来自帝都的高等贵族,对他们的来历却是一无所知。
这面水晶魔镜原本是瑟茜女巫的宝物,在女主人沦落成江水寒的以后,这面已经凝结出器灵的宝物,以令人惊叹的速度,非常无耻的变节投靠了新主人。
它的理由是相当冠冕堂皇的:“作为一面具有正常审美观和健康性取向的魔镜,人家当然是要选择帅气无敌的江水寒男爵大人了!”
嗯嗯,就算是江水寒威胁在它光亮的镜面上涂满墨汁,它也绝不敢透漏一丝真相,因为一位“可爱”的小女仆曾经表示,如果它管不住自己的嘴巴,那么她绝不会介意把它丢进垃圾桶。
“我只是一面纯洁无辜的镜子,不要伤害我啊!”
很难说,水晶魔镜是不是靠连哭带叫外加努力卖萌,才没有被小女仆随手轰成碎渣,现在它死命抱江水寒的大腿,也是受惊过度的应有反应了。
能够产生器灵的宝物,无论如何都是罕见且珍稀的,江水寒虽然不是喜欢每天照百八十次镜子的自恋男,可是想想有这样一面听话的魔镜,在某些时候还是非常有用处的,所以才耐住性子,没有把它塞进盒子里面锁起来,毕竟它的表现真像是一个多嘴多舌的废话婆。
江水寒会召唤水晶魔镜出来,正是因为有用到它的地方,这面镜子虽然没有月神水晶球明察秋毫的神奇能力,却能帮助主人找到敌人的藏身所在。
原来江水寒还想用水晶魔镜的魔力,来找出犬戎族首领藏身的地下洞,然后一鼓作气收服这最后不肯屈服的土着部落,却没有想到阿贝拉母女竟会代表犬戍族归顺,并且带给他一个意外的“惊喜”!
裴琳达在占领萨尔斯堡后,总揽军政大权,对于当地的风土人情都有着相当程度的。
此刻,她就为江水寒铺开一张古老的羊皮纸地图,用纤细秀美的食指在上画了一条短短的直线,神态认真的分析道:“从他们行进的方向看,应该是要进入苏利尔地区。根据本地人世代遗留下的传说,那里是上古时期的战场遗迹,有一种无法想象的恐怖力量,将那里变成了一片荒凉无比的戈壁滩!
“千万年以来,探险家们在那里除了沙砾和石头再没有任何发现。因为无法种植作物,也不适合放牧,所以领地内没有人在那里居住,在那里只有一种生物能够生存下去,就是黑白羊驼!”
江水寒揽着裴琳达的小蛮腰,凝望着地图上代表荒漠的一片广袤地区,轻声说道:“那么,你的意思是说,这些帝都来的家伙,是为了黑白羊驼而去的?”
少年的手掌仿佛真有一种特别的魔力,即使没有任何动作的随便搭在裴琳达的腰间,就让美少女感到心神摇曳,股间羞处更是蓦地生出一种腻滑的感觉,她红着脸颊,身不由己的摇摆着浑圆丰腴的翘臀,低声说道:“黑羊驼只是一种性的普通魔兽,虽然它的血液是制作助兴春药的上好原料,但是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我看,这些来自帝都的不速之客,是为了猎取白羊驼!”
裴琳达扭动娇躯春心萌动的诱人姿态,当然逃不过江水寒的双眼,这也是少年对美少女进行过的私房调教的结果,她的心灵和永远对主人充满,只要跟主人在一起,任何一个暧昧的眼神或者真有爱抚意味的肢体接触,就能让她高傲自信的冷美人伪装迅速崩溃,转变成渴望主人调教的温顺。
接下来,最多只要十秒钟,她就会察觉到那一点滑腻感正在迅速的扩大,香滑浆汁源源不断的从腔膣中沁出,深处酥痒难耐的痛苦,会让她忍不住乞求少年把刚硬威猛的大其中,恣意的顶撞,把她带上无比欢愉的幸福巅峰。
“啪!”
江水寒在裴琳达弹力惊人的美臀上重重的打了一巴掌,笑骂道:“昨天才喂饱了你,怎么现在就又想要了?你还真是一个饥渴的小!”
“唔~~”裴琳达娇吟一声,她绷紧的娇躯猛烈颤抖了一下,只觉得一股火热的汁液正从中喷溅出来,不禁羞窘的夹紧了修长结实的大腿,委屈的瘪着小嘴说道:“人家的身体会变得这么敏感和荡,都是家主大人调教的结果呢,再说,那个异族女人刚才在跟家主大人欢好的时候,叫的真是好大声,教人家具是忍得好辛苦呢!”
“居然敢把责任推到我头上,那里距离作战室可是很远的,你怎么可能听得到,莫非你是故意偷窥来着?哼哼,真该让你再尝尝开花的滋味了!”
说着,江水寒又捏了美少女丰腴而又极具弹力的臀肉一把,笑吟吟道:“说起来,也是好久没有打过你这白嫩肥美的大了,今天要把以前欠下的功课一起补足才行!”
这就是让身畔宠妾充当参谋的最大弊端,严肃的军议才刚刚开始,就因为而中断。好在这并不是迫在眉睫的威胁,在江水寒看来,他在再次离开以前,更需要好好慰劳这个在战场上为他立下功勋的美少女。
跟喜欢在别的美少女注视下被家主大人痛打的蒂娜不同,裴琳达更愿意在私房密室中接受少年的重口味特别调教。
这间作战室等闲不会有人闯进来,特别是正商量着重要的军情,却突然可以做她最爱做的事情,真是别真一番刺激和趣味。
“家主大人想要打人家多少下?五十下,还是一百下?”
说着,裴琳达轻咬下嘴唇,嘴角露出一丝妩媚的笑意,用能撩起少年的诱人姿态,慢慢的解开了皮带,把紧裹着翘臀玉腿的军裤向下褪到了腿弯处。
因为经常需要骑马外出巡视,为了行动方便,裴琳达早已不再穿着裙服,而是养成了穿新式帝国军服的习惯,这种源自帝都近卫军的新式军服,跟传统军服大不相同,没有过多的累赘装饰,样式简洁大方,无论穿衣脱衣都十分方便。
“作为我的私有物,你没有极力知道惩罚的界限,如果一定要知道答案,那么就是要打到我满意为止!”
江水寒活动着手腕,摆出一副要狠狠掴打美人香臀的凶恶姿态。
“我好怕哦~~”裴琳达吃吃娇笑着,并且像擅长跳抖臀舞的舞女一样,用力摇摆着雪白浑圆的,挑逗着少年的。
嗯,说实话,其实每一次被主人打,她都会感到有些害怕,但是更多的却是紧张与兴奋,这可是只有她才能享受到的私房调教呢!
裴琳达并不知道,其实虐恋在贵族圈子中是很常见的游戏,手铐、皮鞭、滴蜡更被专业人士视作小孩子的玩具,虐恋者是为了享受欢愉而不顾一切的极致。
在虐恋的组合中,施虐者向受虐者施加上的痛苦和心理上的折磨,从而获得占有与支配的满足。受虐者则相反,主动要求施虐者对自己施加心身的痛苦和折磨,这样才能唤起意识深层的性兴奋和性满足。
为什么人会有意识或下意识地追求和心理上的痛苦,自愿地屈从于剥夺,有意地接受牺牲、羞辱和贬低,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帝国的学者们,不过他们的研究目的并不高尚,只是为了让贵族们获得更好的享受。
由于天然的信仰者众多,天界甚至诞生了一位自称“痛苦少女”的虐待女神,她居住的神国被称为“毁灭与绝望之荒原”,她的圣徽也是施虐者最喜欢的、以骨头为握柄的九尾鞭。
这是一位侵略成性、专横跋扈且又大胆无惧的女神,她守护着费伦大陆上所有的拷问者、虐待狂、及恃强凌弱之人。
而最让人感到哭笑不得的是,被虐者往往会替代施虐者向虐待女神祈祷,裴琳达就是因为莫名其妙的感应到了她的神恩,最终成为了这位奇怪神明的忠实信徒。
“这个世界充满了痛苦与折磨,因此我该学会享受这些苦痛,并对赐予我苦痛的主人充满感激……仁慈是伤害与苦痛最好的同伴,只有仁慈的主人才能赐予我欢愉的痛苦,为此我要感激无上仁慈的主人!”
裴琳违心中默诵着虐待女神的圣书,姿态温顺的趴在厚重结实的木桌上面,高高撅起白嫩诱人的浑圆美臀,等待着主人的巴掌落到自己的上面。
“我的荡小,你准备好了吗?”
说着,江水寒就举起了巴掌:“我要开始打你的了哟!”
“帕!”
江水寒的第一下巴掌不轻不重,恰到好处的落在白瓷一般完美的雪腴上,当他的手掌再次抬起来的时候,五道鲜红的指痕就在白嫩的肌肤上凸显出来,美少女柔软的臀肉也随之颤抖,荡出一波眩目的雪白肉浪。
“哦!赞美您的恩赐,我至高无上的主人!”
裴琳达默默的为江水寒向虐待女神析愿,她的美丽双眸中更是闪烁着兴奋的神采,股间更是无法控制的徐徐蠕动着,紧窒的粉嫩孔中迅速的沁出一缕晶亮的蜜液来,空气中顿时弥漫出一缕淡淡的甜甜幽香!
“不错,你的越来越有肉了,将来再给我生几个孩子,一定能变成一等一迷人的大!”
江水寒捻着手指,似乎在回味比较着什么,美少女的丰腴的臀肉饱满结实,肌肤光洁柔腻,拍打起来的手感相当不错,不过跟他房中那几名丰臀美妇相比,还是差了一点。
女人,就是要生过孩子,才会变得更加有诱惑力!江水寒心中这样想道。
裴琳达乖乖的撅着,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即使江水寒赐予了她侍妾的身份,她卑微的内心深处依然将自己视作少年的私有物,作为一名合格,她就应该顺从主人的任何意志,而不是狂妄的企图参与讨论。
如果主人允许,她绝对愿意像一头小母猪一样,为他生育上一打孩子,否则她也就不需要思考任何事情,只要继续用身体去取悦主人就对了。
被主人完全彻底的征服,心灵和充满颤栗,尽情享受被支配的乐趣,就是裴琳达理想的人生宏图。
“啪!啪!啪……”
江水寒不厌其烦的反复拍打着裴琳达的,美少女则完全不用斗气保护自己,幸福而又动情的呻吟着,任由少年将她的抽打得像一个红彤彤的大苹果,股间腔膣中的汁液就像山谷中的溪流那般潺潺流淌。
“感觉怎么样?”
就在裴琳达沉浸在甜美快感中的时候,江水寒突然停止了拍打,用手掌温柔的抚摸着她略显红肿的臀肉,皮肤触感依然滑腻娇嫩,但是却有一种温热的感觉。
“好美~~好舒服~~噢……请主人继续用力的惩罚人家吧!”
裴琳达星目蒙眬的娇吟着,声音缠绵濡甜,又像是醉酒了一般的娇慵羞媚。
“哦,看起来你很享受呢,这里都湿润了啊?”
江水寒抚摸着美少女股间滑腻的濡湿花瓣,然后将沾满蜜汁的手指放到她的眼前,黏黏的浆汁拉出一条长长的水线,却怎么都不会断。
“喔……那是因为……那里……想要主人坚硬的……深深的呢!”
裴琳达说着让任何一个美少女都会脸红的荡话语,心中的满足与快感却是都要沸腾起来了。
“你现在的样子真是奸贱,啧啧,这么高高的撅起,求我狠狠的,跟一头发情的小一点区别也没有啊?”
江水寒知道裴琳达最期望得到的就是被自己凌辱的快感,于是,他毫不留情的践踏着美少女的尊严,同时充满快慰的欣赏着她因为兴奋与愉悦,开始饥渴蠕动的诱人美景。
“哦~~我就要成为在主人哀鸣的可怜小,求您用来狠狠的惩罚我吧!”
裴琳达说这番话的时候,已经忍不住喘息起来,她饱满的胸脯不住起伏,浑圆的更是努力的摇摆着,作出迎合少年的荡美姿。
“你的已经很痒了对不对?不过,要是你想要就给你,我这个做主人的岂不是很没面子?”
么刺激的玩法就算玩上一千次也不会感到厌烦,江水寒的也早撑起了帐篷,但是他仍然挑逗着裴琳达的。
“不要嘛……呜呜~~人家身体里面好空虚,好难过,整个人都要崩溃了,我想要主人的大……我要大狠狠的干我……”
任凭谁也不会想到,现在这个向江水寒哭泣索求的软弱小,才是裴琳达现在的真实自我,想要被强大的主人欺负蹂躏,然后在主人眼前不负责任的尽情哭泣,就是她最渴望和最值得回忆的幸福人生。
而这一切,都是江水寒根据魔神的建议,进行特别调教的成果。
按照把过千万美女、经验无比丰富的魔神的说法,像裴琳达这样的高傲冰山美女,看起来清冷孤高,仿佛不沾染人世烟火的神女,其实比一般的女性的需求还要强烈千百倍。
普通的欢爱行为并不能满足她们的内心的幻想与饥渴,只有极端方式的才能让她们感到欢愉与兴奋,因此她们也很容易沉沦为喜欢被主人虐待的忠实。
“只要你表现的足够强势,能够让她们意识到自己的无助与软弱,她们就会把对你的敬畏之情逐渐转化为忠诚与崇拜,进而迷恋上被你虐待的感觉,无可救药的爱上你,对你死心塌地,至死不渝!”
魔神是欲领域的法则掌控者,他的判决无异是金科玉律,裴琳达的沦落也只是再一次的证明了法则之力的无可抗拒。
“吧唧~~”伴随着响亮的水声,一根儿臂粗细的刚挺刺进了裴琳达股间的里面,火热湿润的腔膣软肉立刻欢呼着包裹住了美少女无比渴望的恩物,用最细致的按摩、蠕动去取悦令她无比欢愉的主人。
江水寒不是铁石心肠的恶魔,在过去,严格的调教是一种必要的手段,现在不过是闺中欢爱的一种调剂,他没有过多折磨美少女的,就恹恹的将赐予了宠爱的美妾。
“啪!啪!啪……”
江水寒像钢铁般结实的腹肌,连续不断的撞击着裴琳达的柔软翘臀,发出一长串诱人的撞击声。
“啊……好大…………啊……顶到了……那里了……噢……主人的大……好厉害……干得人家……快活极了……啊……哦……噢……舒服得要……死掉了……噢…………好舒服……啊……进去得……好深……啊……”
臀部火辣辣的痛楚跟中销魂的快感融合在一起,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甜美滋味,裴琳达忘我的呻吟着,赞美着主人的惩戒与恩宠。
江水寒对她的身体已经非常熟悉,知道她那里最为敏感,他把她的上衣掀起来,有些粗暴的捏揉着她白嫩丰满的,嫣红的乳珠在他的指间迅速胀大竖立起来,就像是两颗成熟的红樱桃。
他的嘴唇在美少女纤细优美的脖颈上留下一串吻痕,更噙着美少女的耳朵,用牙齿轻啮,调皮的向她耳朵里面哈热气。
裴琳达的身体对江水寒没有一丝的免疫力,她几乎是连续的迎来了两次,她的脸颊像发烧时一样红润,她的一双美目春波盈盈,像春天的小溪般妩媚多情,她纤细柔韧的腰肢已经脱离了她的控制,像水蛇一样迅速的扭动着,迎合着少年的深入,恨不得让这坚挺的长戈刺穿自己的身体。
“好棒……主人……你是……最棒的……啊……裴琳达……喜欢被你干……
啊……好爽……哦……到了……啊……飞了……飞了……噢……飞到天上去了……
啊……爽……喔……妈妈……啊……女儿……要被……死了……啊……噢~~”每个男人心中部潜藏着一种暴虐的冲动,江水寒在品尝到权势的甜美以后,就再没有抑制过这种冲动,按照魔神的说法,抑制自己的是有害身心健康的,他完全可以在俘获的身上,进行释放心中的邪恶。
比如被他囚禁在缚美宝箱中的雪姬,丧失了理智、沦落为人形美女犬的母女俩,还有最新被俘获的瑟茜女巫,都是属于被豢养的之列,她们丰腴雪白的大,就是专供江水寒发泄用的肉便器,而类似她们这样的存在,将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多起来。
裴琳达跟这些没有选择的不同,她是在得到更高的地位与权力后,反而更加迷恋过去的那种生活,她还是希望江水寒能像干豢养那样狠狠的!
当她发现自己的已经无力承受主人的勇猛挞伐,后面的孔自然而然的生出一种渴望,她用媚到极致的声音诱惑着江水寒:“主人……人家后面的那里……也要……呜呜……就是那个地方啦……也想要主人的惩罚嘛!”
嘿嘿,只有契合度一百的,才会这样的乖巧主动啊!
江水寒脸上露出了色色笑容,用手指拨开弹力十足的两瓣,欣赏着裴琳达身上比还要隐私和羞耻的地方。裴琳达的菊蕾色泽嫣红,看起来格外粉嫩可爱,尤其让人感到惊叹的是,在菊蕾那么娇嫩的地方,竟然有纹着一朵金色的雏菊!这是裴琳达跟江水寒两个人的秘密,即使是跟她最亲密的美少女,也绝对不会想到,闺中密友的菊蕾竟然有被家主大人进行过这种程度的开发!
“吧唧~~吧唧~~”伴随着响亮的水声,威猛绝伦的大从美少女的拔了出来,表面水光孜孜,看起来分外的魔凶悍!完全没有给美少女片刻的喘息机会,菇形的尖端就抵在了她紧窄的处,像打桩机器一样粗暴的杵了进去!
这一幕正是少年最喜欢的开,玉树流光的闺中趣事!
眼看着这朵美丽的金色雏菊自己悄然绽放,享受着被前面更加紧窒的压榨感,江水寒不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脸上流露出了异常满足的快美神情。
“噢……噢……呜呜……主人的……好大……哦……好充实……啊……
喔……这种感觉……好满足……噢……主人……你就……一直弄……裴琳达……
吧……噢……我要你……的……大……一直待在里面…………喔……”
当少年的没根楔入深处的时候,裴琳达修长结实的美腿一下子软了下去,由于长期寄生着神秘欲植物的缘故,这个羞人的地方早变得比还要敏感百倍,即使她早已习惯这种另类的侵犯方式,可是汹涌的快感还是让她,沉浸在快美的欢愉中羞泣不已。
这也是裴琳达对江水寒充满敬畏与迷恋的一大原因,每当她认为自己已经获得欢乐极致的时候,少年却总是能够让她品尝到更加甜美的快感,他甚至可以让她在品尝那种快感的时候保持神智的清醒!
大概没有多少人知道,当你能够感受到那无法用言喻描述的快美,却没有办法沉迷其中的时候,就无异于是在体验人世间最残酷的精神折磨!
为了永远都能尽情的享受那种快乐,裴琳达在许久以前就向江水寒贡献了自己的一切!
现在,裴琳达用自己的忠诚与功勋,再一次获得了她所希翼的欢愉享乐!
江水寒始终保持着昂首挺胸的姿态,看起来像是疆场搏杀的猛将,但是他用来战斗的却是的大,而且几乎每一秒钟,都要完成数次快疾的!
裴琳达的紧窒雏菊则随着少年的动作,不住的翕张开合,嫣红的小巧紧紧套在少年上面,看起来分外的靡诱人!
“主人……你的……大……又大……又硬……啊……好厉害……人家那里……要被弄坏掉了……啊……哦……呜呜……好舒服……好快乐……啊……不管啦……请用力的……蹂躏人家吧~~”裴琳达忘乎所以的羞吟着,给酣战的少年助兴,她现在就是一个想要被主人欺侮的小,世间的一切烦恼都跟她没有丝毫的关系!
即使整个人好像都已经飘到天堂之上,失去了焦点的双眸也是春波荡漾,再也看不清眼前的景物,可是她的腰肢仿佛安装了弹簧一样,像受惊的水蛇一样不停的扭动着,像婴儿小嘴一样徐徐的蠕动菊蕾,更是牢牢握紧了深深杵在她身体深处的火热,两瓣红肿雪腴的也是不停的摩擦厮蹭着少年结实的腹肌,仿佛鼓励他更加凶猛的顶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