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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流术士(11)


江水寒慢慢向瑞丽儿解释道:“东大陆的面积大约是西大陆的八到十倍,我祖先所在的日月帝国是东大陆最大的国家,比整个西大陆要大上一倍有余,该国疆土共被划分成三十六州,即使最小一个州都有相当于南方行省的面积,我祖先本是轩辕州人氏,只是后来尊照日月皇帝的命令,到海外的东瀛州任总督而已!”
跟女孩们说了一番东大陆的人物风情,不由勾起江水寒的思乡情,毕竟这些他也没有亲眼见过,但是东方式的家庭熏陶,让他想起故乡总是有一种淡淡的忧思。
面对女孩们越来越强的好奇心,江水寒微微一笑:“让奥黛丽为你们说说吧,她知道的也许比我还多,我去镇上走走,你们不必跟来了!”

第一章 东方萝莉

第一章 东方萝莉
蝎盾领地地处荒僻,除了主城之外几乎没有几个像样的城镇。
卡兰小镇虽然一直担负跟佤族贸易的作用,其实也不过就是是个大一点的村子,在横贯小镇的主要街道上,只有几个经营铁器、布匹、盐巴、粮食等居民生活必需品的商镝。
江水寒气质潇洒飘逸,衣着精致豪华,然而他又不想成为被人们围观的对象,于是施展出得自黑暗精灵落红宝珠的“潜行”技能,顿时遮盖住自身的耀眼光彩,漫步在街道之”在普通迪人的眼中,这个年轻少年似乎就跟一般平民的子弟毫无差异。
呵呵,拥有这样的能力真是好,如果再跟得自莲妮的隐身术配合,就算去偷窥女孩子洗澡,也不会被发现吧!
江水寒仔细想想,虽然现在自己武技平庸,可是拥有完美物理防护能力的超级战甲,加上有飞天遁地、隐身化雾种种异能,就算是面对天阶高手,也不见得没有一战之力。
“何况现在还有库达尔遗迹中的财宝作为后盾支持,在未来的三年内,我定能将南方行省彻底纳入我的掌握之中!”
正当江水寒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志满意得的快意笑容时,他却突然感觉心灵深处传来一阵莫名的扰动!
那是一种从虚无飘渺的直觉中萌生出来的奇异感觉,那或许是高阶阶神明才能拥有先知先觉的领域能力,令少年预感一个未来对他极其重要的人,即将出现在他的面前!
江水寒深吸一口气,正犹疑不定茫然四顾,却骤然发现有人拽住了自己的衣角。
他低头望去,一个裹着大人头巾的脏兮兮小乞丐丐正仰着头,眨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看着他。
哦,看来我真是有些疏忽大意,居然让这么个小乞丐靠近我身边!
江水寒暗暗自责,脸上却浮现出和煦的笑容,柔声说道:“你是想要钱买食物吗?”
江水寒即使对乞丐没有好感,但对衣食无着的流浪小孩总是足有点怜悯之情,心念一转,手中已经多了十几枚铜币。
江水寒和颜悦色说道:“不要再抓着我的衣服,这些钱送给你买好吃的!”
少年如今富可敌国,就算每天大把朝路边洒金币,连续丢一百年,也不见得能花光从库达尔宝库得到的钱财。
只是在这样的小镇,小乞丐拿着金币也只会为她带来麻烦,反而不如铜币好用,这十几枚铜币足够她好几天的开销。
然而小乞丐并不给江水寒面子,她看也不看那些铜币,固执地抿着嘴唇,一句话也不说,就是抓着江水寒的衣服不放手。
江水寒无奈摇摇头,又取出一枚银币,说道:“没办法,这枚银币给你好了,它可值一百枚铜币呢,如果省一点,够你用两个月!”
察觉到少年眼中闪过的一丝不耐,小乞丐犹豫了一下,仍然紧抓着江水寒的衣角不放手。
做人太好心果然不行啊,瞧,这就被她赖上啦!
江水寒暗暗苦笑,脸上却装出一副生气的表情:“给你银币不要,难道你想要金币吗?”
少年如今作为一个杀伐决断的上位者,身上具有的强势威压,已经不是一般权贵能够相比,小乞丐只觉得彷佛被猛兽盯住了一样,背后直冒上来一股冷气,不禁打了个哆嗦,眼圈一红,一串晶莹的泪珠就流了出来。
“我……找不到……回家的路……”
小女孩畏惧地看着江水寒,声音颤抖着说道,语音十分稚嫩悦耳。
江水寒一怔,随即脸上露出了极其怪异的表情,这个小女孩说的竟然是东大陆的语言!
江水寒蹲去,仔细看这个小孩子,发现她裹在头巾里面的头发乌黑光亮,如同一匹墨色的绸缎,双瞳也恰似一对黑色的宝石,晶莹剔透充满灵气,眼睛鼻子嘴巴都生得极其清秀,完全不似西大陆人士粗犷生硬的模样。
江水寒心中一动,扶着小孩柔朱弱的肩膀,用东大陆的语言柔声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朱……朱……”
这个小孩说话十分艰难,似乎很少跟人说话的样子。
“猪猪?哈,你老爸还真真会给你起名字!”
江水寒想了想,说道:“你不会说西大陆的语言吗?”
朱朱指着嘴巴,摇摇头,又指着自己的耳朵,点点头。
江水寒明白了,她大概能听懂,但是不会讲。
这样的小孩子,失去了家人的庇护,要想在西大陆生存,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大概是看我跟她相貌近似,所以才会找上我吧!
江水寒抱着只当收养个小猫咪般无所谓的想法,问道:“嗯,你愿意跟我走吗?我大概还能养得起你!”
朱朱看看少年递过来宽厚结实的手掌,终于松开了紧捏着的衣角,小心翼翼将小手放到少年的掌心上。
小女孩的手冰凉,没有一点温度。江水寒叹了口气,更加握紧了她的手,柔声说道:“你饿了吧?走,我们吃饭去!”
街上还是有一家小小的饭馆,只是已经关门,因为厨子都被镇长大人抓去给迁移的佤人们做饭。
“客人,对不起,但现在本店不做生意……”
敲开饭馆的木门,江水寒也不听饭馆老板的解释,自顾带着小乞丐走到桌旁坐下,随手一挥,桌面上已经摆满热气腾腾的饭菜。
这是当初他从裴琳达那里抢来的贤者手镯,内里空间广阔,可以储藏无数美餐,有这件好用的宝物在手,即使出行在外也不需要为三餐发愁!
“大人,您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饭馆老板被江水寒这手吓得目瞪口呆,对他的态度立刻尊敬了许多,在他看来,这个神秘的少年一定是一位魔法师。
各种魔法师对任何国家来说,都是非常稀少的战略资源,他们在帝国大都享有崇高的地位,就连最跋扈的贵族都不敢轻易得罪这些掌握着魔法力量的怪物。
同时,帝国法律对魔法师相当宽容,只要不是一次杀掉了几十个高级贵族那样严重的罪行,往往都可以通过签署一份愿意在军中效力赎罪的文书,获得无罪赦免。因此,普通人对魔法师非常敬畏。
江水寒指着两眼放光疯狂扫荡桌面食物的小乞丐,向饭馆老板问道:“这个孩子住在镇子里吗?你知不知道她的来历?”
这个饭馆虽小,但是位于小镇的中央地带,南来北往的行人都要从这里经过,老板有心无心总能记住一些与众不同的人,听到一些特别点的消息。
“对不起,大人,我以前从未见过她,她大概是初次来到卡兰小镇的外乡人!”
出乎江水寒的预料,饭馆老板竟然对这个小乞丐一点印象都没有。
看到他一副生怕答错问题惹恼自己的紧张样子,江水寒又好气又好笑,干脆让他滚到一边听候吩咐。
“嗯,真是不好办啊,本来以为你能看破我使用潜行术隐藏着的真正面貌,是由于自身具有的特别天赋能力……可是能够在这样一个人口稀少的小镇隐匿自己的存在,就不是那么好解释的了!”
在西大陆的东方人非常稀少,她该不会是故意伪装成这副模样,藉以接近我的刺客吧?
江水寒心里突然冒出这样一个念头。
他现在虽然是一方权贵,但是想要他性命的人却是越来越多。尤其在西大陆有很多种能够变化自身形象的奇功异术,刺客如果化身成一个跟他同族的小女孩麻痹自己,然后伺机执行刺杀任务,也不是没有可能。
让少年一再次感到吃惊的是,这个小女孩竟然对周围气氛变化十分敏感,江水寒心中只是浮起淡淡杀机,她就已经惊惶丢掉了手中的食物,充满恐惧地看着少年。
江水寒凝视她一双看起来毫无心机、清澈明亮的双眸,微微一笑,说道:“继续吃吧,等吃完了,我帮你洗个澡,看你现在的样子,跟个泥猴子一样!”
现在少年已经收起了伤感与温情,他不无冷酷地想道:“这个世界残酷无情,那些柔弱美丽的女孩们还需要我的照顾和看护,我绝对不能因为一时心软,而犯下不可挽回的错误!如果被我发觉你身边藏有可疑的物品,那么我只有将你视作潜在的威胁,把你再度丢回街上,让你自己去面对命运的挑战!”
饭馆老板是很会看客人脸色的机敏人物,他在旁听到江水寒这样说,哪里敢怠慢,赶忙跑去烧了热水,提了满满的两大桶送到楼上的房间备用。
听到洗澡,朱朱脸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她偷眼看了看江水寒,却终于不敢开口拒绝。
吃完饭,小女孩有些不情愿拉着江水寒的手来到了楼上的房间。
江水寒随手关上房门,脸上露出了大灰狼看到小红帽般的可爱笑容:“好啦,小宝贝,乖乖脱掉衣服,让大哥哥来帮你洗白白!”
“呜,我好惨,怎么会找上个有恋童癖的怪叔叔……”
虽然朱朱没有说,但是少年也从她脸上的表情读到这样的讯息。
江水寒邪恶地拧了下她光滑柔腻的脸颊,没好气地说道:“不要怕啦,我对你这种没胸没的小没有兴趣!”
朱朱有心让他回避,但是越心急,却更加讷讷地说不出话来。
少年看着好笑,却作势捋起袖子,威胁道:“你不自己脱衣服,是不是想让我动丰帮你啊!”
“……不要!”
朱朱惊恐地退后两步,看江水寒并没有跟土来,两只漆黑的眸子转了转,似乎下定了决心,终于轻轻咬了下嘴唇,红着脸转过身去,慢慢开始脱衣服。
朱朱的外衣虽然破烂不堪,但是内衣干净整洁,质料也非常好,都是上等的丝绸缝制而成。
少年瞧着那东方样式可爱的月白色肚兜和亵裤,嗅着空气中由女孩身体散发出的清香,再看看那象牙般洁白柔腻的肌肤,还真有点怦然心动。但是他嘴里说出来的却是一副没有什么兴趣的样子:“啧啧,像这样的平板,连小笼包的程度都没有,以后要加强营养才行!”
朱朱捧起热乎乎的毛巾,擦干净了满是灰尘的脸蛋,一张清秀绝伦的面容立刻呈现在江水寒的面前。
她眉毛淡淡的,细长婉约,好似远山月影;睫毛又长又翘,大眼睛好似一泓秋水,乌黑晶莹的双眸,让人想起夜晚的星星;精雕细琢般小巧挺直的鼻子,薄薄的嘴唇跟涂了石榴花的汁液一样,鲜艳红润,富有光泽。
在这个年纪就能有这样美丽的容貌,长大以后肯定是个倾城倾国的绝色佳人。
江水寒越看越爱,心里不由乐开了花:“哈哈,随便在大街上就能捡到这样可爱的小,我真是好命啊!”
不过根据江水寒的猜测,朱朱现在大概也就是十岁上下的样子,面对这么青涩的小,他也确实没法萌发欲念,更多的是怜惜疼爱之倩。
大概是人种差异的缘故,东大陆的女孩儿也要比西大陆的女孩儿发育慢一些。
比如被江水寒吃掉的蜜雪儿和海伦,虽然只有十二、三岁,但是经过桑德拉特别一饮食调教后,不仅椒乳鼓胀结实,股间也早已绽开吐蕊,尽可以承受风雨灌溉,就算身怀有孕,只要有神殿牧师辅助接生,也不会伤害到身体。而东大陆的女孩子,则多要到十四岁以后,才可以勉强跟男子合欢,十五岁以前生育都有生命危险。
所以,江水寒以西大陆特有能促进身体发育的食物精心喂养,最少也需要两、三年的时间,才能将朱朱这个可爱的小抱在怀里怜爱亵玩。
朱朱本来就还不太清楚男女之间的事情,只是因为被男子看到自己的身体而感觉害羞,过了一阵子,看江水寒瞧她身躯的目光清澈如水,隐含爱怜之意,并未流露出之火,如同小鹿乱撞的心才渐渐安宁下来,只是仍然用小手紧紧捂着股间羞处,不许少年窥看。
少年坐在床上,看着朱朱粉腻腻的身子蹲坐在澡盆里面洗浴,脑海中却跳出一个暧昧的词:“养成计画”这样一个神秘的小女孩背后,一定隐藏着许多秘密,她既然选中自己这个好色的大哥哥作为庇护所,那么她也就应该对未来的归宿也有所觉悟。
我会保护你长大,但是你要用你未来最美好的时光来报答我哦!最好是一辈子!
江水寒耐心等到她洗干净身体,少年英俊的脸庞上带着一丝暧昧的笑意,轻柔地用一条大毛巾,裹住了脸颊红晕的小的雪白身躯。他弯下腰把小从浴盆里面抱出来,只觉淡淡香气袭来,不觉心中一动,细细瞧她沐浴后的形貌。
朱朱湿漉漉的漆黑长发就披垂在背后,浴巾紧紧裹着她才突显出些许形状的纤腰圆臀,胸前露出的一小块肌肤说不出的白腻,她的骨骼分外纤细,但是那一双的腿却显得格外修长,看来将来一定是一个身材高挑的诱人小美女。
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浴巾,江水寒的手掌犹自能感觉她粉股腻如膏脂,这个小身上的肌肤真是吹弹可破,宛若羊脂美玉一般!
江水寒正想着要不要亲亲这个美貌的小,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恐惧的叫喊,打破了这难得的静谧和温馨。
少年脸色一变,轻轻将朱朱放到床上,急匆匆从窗口向外望去,却看到一副令人震惊的可怖场面。
远处的天空中,正飞来黑压压的一群蝗虫,遮天蔽日,漫无边际,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正向卡兰小镇扑来!
如今,江水寒的体质经过魔神的长期改造,早已经非常人可比,目光敏锐,可以跟鹰隼媲美,虽然距离还很远,早看出那些飞在最前面的蝗虫一些特异之处,当真是薄翅如刀,钢牙似锯,都是经过秘术调制的嗜血异种!
这些怪虫体积不大,杀伤也有限,如果是几百只几千只,只要组织人力扑打,即使付出一些代价,也总有扑灭的时候,可是现在看起来至少有几十万只,就算是一支军队也没有办法抵挡这样的虫海战术啊!
就算是几度面临生死危机,江水寒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慌乱,这些可怕的蝗虫,足一以灭绝方圆百里内的一切生物!
以江水寒现在的能力,他是足以自保,甚至再保护身边的几十几百个人也不在话下,但是要让他保护卡兰小镇的居民,还有新收服的那几万佤人,可就有心无力!
“混蛋!这些可都是老子的私家财产啊!”
那些夹杂在变异蝗虫中的大量普通蝗虫,更是扫荡着沿途的一切植物,眼看着平原田地上的绿色迅速消退,江水寒暴跳如雷,却又无计可施!
即使用脚趾都可以猜到,施法的法师一定藏在遥远而又安全的地方,翘着腿喝着茶水,等着看好戏呢!
“你最好祈祷别让我抓住你,不然我定要把你串起来在火土烤!”
所谓病急乱投医,江水寒蓦地想起整蛊宝典中有记载一项占卜秘法,伸手取出六枚铜币,向空中一丢,轻喝道:“文王神课,为我指点迷津!”
六枚铜币从空中翻转着落到地上,形成了一爻卦辞!
江水寒掐指推算了一番,却只算出来那术士大概位置是在北方,却不知道远近,正自心焦,却忽然听朱朱说道:“距此……约八……八十里……”
江水寒吃了一惊,说道:“你也懂得文王神课?”
朱朱脸胀得通红,羞道:“妈妈……有教我!”
文王神课,本来就是东大陆的术法,朱朱能从她的母亲那里学到这个,倒也不足为怪,不过这也证实了江水寒的猜想,这个小女孩的来历诡秘!
江水寒微微一笑,说道:“我只是初学乍用,远不如你算得精准,你干脆跟我一起去找那个混蛋吧!”
朱朱大急,如果让她这样就裹着一条毛巾光着身子出去,她真是要羞死了。然而江水寒可等不及再给她找衣服穿,能早一点杀死役使蝗虫的法师,就能拯救成百上千的生命!
少年扯起床单,裹住这个香嫩柔滑的小,抱在自己胸前,展开背后的一对光翼,朝着北方疾飞而去!
从高空向下望去,大地就像一张广阔的棋盘,河流村镇历历在目,阵阵疾风从耳边吹过,朱朱不由抓紧了江水寒胸前的衣襟,但是她很快就放松了下来,因为少年搂着她的双臂好似钢铁铸造而成,是那么的结实有力。
小嗅着他身体散发出的男儿气息,头脸感受着他温热的呼吸,虽然依旧羞意浅浅,心中却无故对他多了一分信赖和依靠。
“你真的是我要找的那个人吗?似乎跟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可是感觉也还不算产啦!”
她半闭着眼睛,倾听着少年强壮的心跳声,心中一片安宁,她知道,短暂的流浪生涯已经结束,她已经找到能够改变自己命运的霸世强者!

第二章 青鸾现身

第二章 青鸾现身
炼金术士霍华德好舒服服泡在新砌的露云天澡池里面面,仰望着碧菁蓝的天空,脸上的表情无悲无喜,平淡得像是一张白纸。
经历过太多残酷的事情,让这个年轻人的心变得比石头还要坚硬,比刀剑还要无惰。
他亲手释放出来的百万只变异蝗虫,不仅能够将方圆数百里内的植被一扫而空,生存在这片土地土的万千生灵也将被屠杀殆尽,但是他却没有一丝的罪恶感。
神明从来没有眷顾过我,我也不需要畏惧神罚,我的力量都是靠着出卖自己的灵魂得到,你们这些卑贱的生命如果不想死,就也去经历那血和火的地狱吧!
十五年前,霍华德还是一个懵懂的少年,他跟无数的同龄人一样,渴望能成为一个骑士,一个魔法师,甚至是一个炼金术士。
可惜命运弄人,霍华德体质孱弱又没有魔法天赋,无论是武技学校还是魔法学院,他都无法通过入学考核。不过,他并没有因此灰心,看过太多的骑士传奇小说,他幻想着这是上天对自己的磨练,他以为他也许该成为一个炼金术士。
要成为一个炼金术士,对身体素质没有什么苛刻的要求,只要有敏捷的头脑、轻快的手脚就足够了。但是想要拜在某个炼金术士门下进行学习却很难,炼金术士实在是太稀少了,而且他们很少收徒弟。
炼金术士是最看重自己力量秘密的职业,即使普通人拿到他们的炼金成品,都有可能成为一代强者、一方霸主,他们怎怎么可能轻易收徒呢?
霍华德不知吃了多少苦头,送出去多少礼物,仍然没有一个炼金术士看中这个平民出身的穷小子。
不知不觉,他已经花光父母留给他的所有积蓄,甚至卖掉了房子和仅有的一点地产。
他的妹妹终于无法再忍耐兄长的痴狂和日益贫困的生活,成为了马特勒子爵在外面包养的情妇,然而这个花花公子玩腻了她的后,竟然狠心将她已经怀孕四个月的孩子打掉,然后将她转送给自己的狐朋。
不意外地,霍华德的妹妹很快就沦落成为街头的妓女,然后因为某些奇怪的疾病而离开了人世。
深受刺激的霍华德决定铤而走险,他后来杀死一名隐居后的炼金术士,并且夺得了记载着他的炼金术成果的笔记。
霍华德是一个非常聪明而有毅力的人,只要让他窥视到蕴藏着神秘力量宫殿的大门,一切奥秘都终将被他解开。
在经过若干年的辛苦钻研,霍华德终于成为了一名具有惊人实力的炼金术士,他可以将普通的动物和昆虫改造成听他指挥的可怕杀人魔兽!
霍华德找到了马特勒子爵,稍微向他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力量,就将这个阴狠有余、实力不足的贵族少年吓得屁滚流。
这个新晋的炼金术士不费吹灰之力,就能用最残忍的手法杀死这个纨裤子弟,但是他觉得这样做并不能解除心头的恨意,在他看来,马特勒子爵是个连自己妹妹一根头发都不如的废物,他要让这个人渣同样在受尽屈辱后痛苦地死去!不过,霍华德还是太低估了贵族的廉耻心,马特勒子爵虽然没有妹妹可以让对方玩弄羞辱,却毫不犹豫把生养自己的母亲献给对方凌辱,以乞求自己能逃得生天。
霍华德在极度追求力量的过程中,心灵早已经产生了扭曲,竟然答应了这个变态的请求,跟随马特勒子爵来到了花堡。
然而,过了一段时间,在仇敌家中恣意凌辱对方母亲的快感逐渐消失后,霍华德竟然开始以各种方式诱惑和逼迫马特勒子爵做变态的勾当。
在花堡种植的大量幻粉植物,都是靠霍华德培育的变异毒蜂进行大面积无遗落的授粉,才会有现在这么高的产量,如果霍华德突然撒手不管,花堡的幻粉产量至少要减少一半。
而当马特勒子爵遭遇到其它强势贵族的打压、束手无策之时,也都是靠霍华德出手搞定。
而作为帮助花堡度过难关的代价,马特勒子爵已经被迫跟肌肉发达的士兵、发情期间的母猪、暴躁的公马……等奇怪的临时床伴,度过了数个令他作呕的纵欲之夜。
为有霍华德的背后支持,花堡的实力蒸蒸日上,马特勒子爵很快就迷醉于权势的甜美,只能强忍羞辱,任由对方折磨消遣自己。
只要我能称霸南方行省,一定要将这个变态家伙剁掉四肢后慢慢折磨,我遭受过的痛苦和屈辱定要十倍返还给你!
马特勒子爵只能用幻想来安慰自己,期盼着自己的权势型能够达到得让皇帝陛下都不能忽视的那一天。
然而,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如果没有打破桎梏的勇气,那么就干脆乖乖闭上双眼,享受痛苦间隙的愉悦吧!
燕妮夫人在服侍霍华德出浴后,立刻饥渴难耐献上自己丰腴柔腻的。
这个下贱的贵妇人,原本只是为了保住自己跟儿子的性命,才不知羞耻服侍这个比自己儿子大不了几岁的男人。
不过,在经过霍华德的几年调教后,她竟然深深迷恋上这种虐待羞辱,逐渐放弃了一切作人的尊严和羞耻,如同一只发情的,整天围着霍华德转圈,充满渴望期待着雨露恩泽。
只要霍华德愿意,他可以用任何姿势弄这名美妇的每一个孔。
现在,燕妮夫人就是背对着霍华德,坐在他的腿上,奋力着插进身体深处的那根大,口中还不住呼喝叫。
“哦……好棒……我就要到达了……用力……再粗暴一些……再疯狂一些……哦……真好……你是世界上最棒的男人呢!”
霍华德则疯狂用力揉捏着燕妮夫人胸前的两颗雄伟,他以为,唯有在熟透的美妇身上,才能体现男人真正的强大!
这对弹性十足的,就像是坚韧的皮球,怎么用力捏揉都不会爆掉!
尺半插进那滑腻的里面,怎样用力都不会搞坏!
燕妮夫人总是可以一直坚持到他酣畅淋漓射进里面。
霍华德干得兴起,索性让燕妮夫人跪爬在地上,他按着美妇高高撅起的雪白丰臀,在她的身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只见暗红色的以极高的频率在中,干得燕妮夫人美目迷蒙,不住尖声叫!
两片肥厚的蚌唇充血翻开,露出里面鲜红的,黏浊的汁液也被进出的带得四下飞溅,真是好精彩的交场面!
“哦……顶到那里了……让我们一起到达欢愉的极致吧!”
燕妮夫人发出一声销魂的尖叫,圆滚滚的肥美硕臀蓦然用力后撞,深处一阵痉挛,蜜液狂涌,险些昏过去。
霍华德也是一阵酥麻,再也锁不住澎湃涌出的滚滚,他满足地叹息一声,十指深深陷进美妇弹力十足的臀肉里面,紧紧抵着深处的一块软肉,努力将体内最后一点激情都发泄到美妇的身体里面。
男人的欢愉来得快,去得也快,霍华德迷乱的面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面无表情推开燕妮夫人软绵绵的身体。
失去了霍华德支撑,这具美艳的胴体无力瘫软在地上,白浊的精华迅速从美妇依旧张成一个的中流了出来。
霍华德看在眼里,不快地哼了一声,说道:“你这贱的,被我干了几百次了,怎么到现在一直都怀不上孩子?”
还迷醉在欢偷中的燕妮夫人娇滴滴的“嗯”了一声,用有气无力却又媚到极点的声音答道:“也许这次我能怀上了呢!”
霍华德嘴角浮现出一丝残酷的笑容:“这句话我早已经听腻了,看你这么大,应该极能生,你该不会是偷偷采取避孕措施吧?”
燕妮夫人心虚低着头,故作娇嗔说道:“哪有,人家不知道多想给你生孩子呢!”
霍华德冷冷说道:“反正这次出来我也不急着回去,干脆等把你肚子干大以后,再回转花堡好了!”
燕妮夫人正自心慌,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霍华德手下的一个虫奴突然急匆匆从外面冲了进来,向主子禀告道:“大人,我们的虫军遭到了敌人的拦截攻击,损失很大!”
“什么?江小狗竟然有办法对付我的百万蝗军?”
霍华德惊讶地回首喝问道,“他怎么做到的?”
虫奴吞吞廿吐吐说道:“他似乎是招来了无数的大鸟……”
“鸟?怎么可能!”
霍华德的脑袋像是被重锤狠狠击了一下,懵然说道:“从收集到的情报来看,江小狗的阵营中没有驭兽法师的存在啊!”
嗯,也难怪他会感到诧异,事实上连江水寒都快要忘记自己还有这种异能了,谁叫他干了那么多的美女,获得那么多古怪的超卓能力!
瑞丽儿当初被他摘取初夜的花冠,魔晶炼制的落红宝珠,就是能让少年召唤出来能控制百鸟的青鸾!
在东大陆的传说中,天界有一种好战的神鸟,牠的羽翼一旦展开,可以遮蔽苍天一日,鸣叫的声音宛若金石撞击,刚烈无比。
凡是青鸾出现的地方,方圆千里内的的飞禽都会前来参拜,听从牠的调遣,向牠川敌人发动攻击。
血魔神当年曾经到东方神界游玩,跟一个东方邪神臭味相投,曾受邀到他家跟他的老婆一起玩两王一后的床上三人行。
那邪神的妻子本来是上古帝国的公主,生性荡,成神后更是不知勾搭了多少各界的猛男酷神,却没有尝过像魔神这等专业棍的神勇无敌,被干得心花怒放之下,竟然送了一颗青鸾的卵给这西方天界的情人进补。
魔神也是多情的魔神,回转西方天界之后,一直舍不得吃掉这颗神鸟之卵,把牠藏进魔晶中保存,偶尔拿出来抚摩把玩,回想当初激烈的乱场面,权当是摸着那萧氏的柔腻。
后来也是感受江水寒采自瑞丽儿体内的阴气精华清冽刚纯,正好可以用来孵化这只青鸾,魔神才将这枚青鸾之卵投入到炼金法阵之中,算是让少年捡了个便宜。
只是这只青鸾孵化出来的时间太短,就算是现出真体法身,展开双翼也不过十几丈大小,而且或许是因为牠是靠魔神的神力催化而成,鸟头上方的凤冠呈现出一种靡的粉红色,看起来分外妖异。
青鸾都具有驭使狂风的天赋本能,这只变异的小青鸾也不例外,牠清叱一声,双翼鼓舞,身畔顿时升起十数个强劲气流形成的小型龙卷风,顿时将迎面飞来的蝗虫大车吹得漫天飞散,四处溃逃!
只是蝗虫的数量实在太多,青鸾的这番逆袭,不过像是在一面大网上戳出了,对蝗虫大军来说,这点损失不过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依然浩浩荡荡向卡兰小镇扑去,根本不屑于跟江水寒多作纠缠!
江水寒搂着朱朱坐在青鸾的背上,在臣雒这些蝗虫极近的地方,观察这些变异的怪虫,愈发感觉出这些蝗虫的可怕。它们就像一群无情的死亡收割者,所过之处寸草不留,纵然是鼠兔这类能躲藏在洞中的小型动物,都不知被飞蝗用什么可怕手段逼了出来,啃啮得只剩下累累白骨!
居高临下望去,大地上是一片荒芜,昔日温暖茂密的草丛灌木,肥沃田地里等待收割的庄稼,草原上随处可见奔跑的鹿群和野马,都已经消失不见,这里已经完全变成了生命的荒漠!
这就是炼金术士的恐怖力量啊!
“这个混蛋!”
看到下面凄惨的景象,江水寒心中怒火越发高涨,暗暗发誓,如果抓住那个役使这些古怪蝗虫的家伙,一定要让他尝尝剥皮拆骨的残忍刑罚!
青鸾跟江水寒心意相通,感知到他心中对飞蝗的愤怒与憎恶,立即昂首向天高声鸣叫,开始召集附近鸟类。
佤湖盆地四面环山,在周围险峻山岭的茂密森林之中,生活着无数的低等魔兽,尤其中就不乏凶猛禽类的存在!
金眼鵰、黑背鹄、大青鸥,无数食肉的大小鸟类,听到这充满战意的奇异鸣叫,不约而同振翼疾飞,向着青鸾所在的位置飞来!
这些鸟类不乏已经修练出魔核的变异猛禽,牠们虽然智慧不高,数量有限,却也都是割据一方的豪雄,只是碰到青鸾这等天生的鸟类帝王,完全没有反抗的勇气,纷纷奋不顾身扑向了那无数的蝗虫大军之中!
鸟类毕竟是昆虫的天敌,虽然数量不如蝗虫多,但是嘴啄翅拍,一只鸟总是能抵挡住上百只蝗虫的攻击,也算是暂时压制住了这些飞蝗大军的嚣张气焰!小过,这些不具智慧的蝗虫对死亡完全没有概念,只知道吞噬沿途的一切生命,虽然碰到天敌,也不知道惧怕,一部分蝗虫缠住了鸟群后,剩下仍然向着卡兰小镇和佤族的营地扑去!
卜兰小镇的居民早已经关好门窗躲在了屋子里面,但是那些变异的蝗虫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牠们除了从烟囱等一些缝隙突入屋内,伤害里面的居民,竟然还开始咬啮、撞击门窗等木质结构的地方!
躲在屋子里面的居民,都穿上了厚实的衣暇,手里拿着煎蜗、板凳等物,眼耶些冲进来的凶狠蝗虫进行拚死搏杀!
而在野外露营的佤族人更是凄惨,他们本来就缺乏基本防护,纵然那些青壮年蚋男子拚命抵挡,却对这些体积不大的凶狠昆虫产生不了多少杀伤作用。
不过片刻功夫,已经有不少的老人、妇女和小孩被蝗虫咬死,那些变异蝗虫一旦落在没有抵抗之力的尸体上,不过片刻功夫,就只剩下一片白骨!而得到血肉滋养的蝗虫,则变得更加凶猛顽强,少数经过术士调制的菁英蝗虫就算是遭到刀剑砍击,也不会受到丝毫伤害,顽强攻击着披甲的战士们,一旦从坚硬铠牛的缝隙中钻进去,就开始拚命咬啮他们的身体!
“防守!防守!”
江水寒麾下的军队,毕竟经过训练,情况相对好一些,低级的军官虽然没有经过跟这种奇异的蝗虫军队进行战斗的经验,却也懂得这些怪虫不好消灭,只是指挥部属砌起严密的盾阵,并且点起了无数篝火和火把,企图利用火焰和呛人的烟雾对付这些蝗虫,只是仍一仍然起不了好的效果。
这些蝗虫无孔不入,就算是遭到严密保护的内营,也仍然有无数的蝗虫渗透进来,转眼就就把江水寒的那顶金色寝帐咬得千疮百孔!
幸好江水寒身边的女孩子们都不是普通少女,早已经做好了迎敌的准备,狄罗雅在地面上匆匆画出了巨大的召唤法阵,随着她高声念诵的玄奥咒语,数十只来自深渊天脚巨蛛迅速拉开了一张张的巨型蜘蛛网!
这些弹性十足的蛛网完全全能抵挡飞蝗的撞击,不过片刻功夫,蛛网上面就已经有几千只蝗虫落网,蜘蛛们立即开始匆忙进食,享受这难得的人间美味!
米丝姬则飞快撕开一张又一张的魔法卷轴,这些得自库达尔遗迹的魔法卷轴中,有不少封印着火云术,这些大面积的火系杀伤法术,正是对付密集蝗虫的有效法术!
朵朵火云在蝗虫最密集的地方爆裂开来,伴随着烧糊的焦味和肉香,数以千计的蝗虫焦尸从空中落到地面,不多时就已经积累了厚厚一层!
薇拉知道自己的光系法术不适合应付目前的敌人,她的只是小嘴飞快开阖,念诵着痊愈术,救治着远近各处的受伤士兵。
在以她为中心的方圆百米之内的人身上,都散发着祈祷术的光芒,这些人都精神振奋,对这无穷无尽的蝗虫没有丝毫畏惧退缩,就算是已经经历了长时间奋力拚杀的战士,也感觉不到有丝毫疲累。
瑞丽儿则按着清亮如同一泓清水的宝剑,守护在姐妹们的身边,一日一发现有蝗虫突破了这密集的火力网,她的宝剑就化作了一道青光,将闯进来的蝗虫绞成碎片!
蒂娜跟小鹿则守着瑞丽儿背后的那一边,她们的剑术虽然不如瑞丽儿,但是双手却各拿着一只魔晶手铳,有这四支犀利的火器在,就算是一头大象冲过来,也是死路一条,何况是小小的蝗虫!
那些可怜的飞蝗往往还来不及庆幸自己终于突破了蛛网和火云,就被一道高温的光芒烧化成一缕青烟!
在女孩子们跟蝗虫殊死搏杀的时候,江水寒已经驾驭着青鸾,指挥着无数飞禽,从蝗虫大军中杀出了一条血路!
江水寒面色冷峻对朱朱问道:“你能算出那个术士躲在哪里吗?”
朱朱感受到少年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不觉打了个冷颤,翘起白嫩小指头掐算了几下,低声说道:“再向东……五里……山谷里面……”
江水寒点点头,说道:“好,你乖乖在这里等我回来!”
江水寒随手向朱朱手里塞了件东西,从青鸾背上翻身跳下,展开光翼奥向着那山谷飞去!
朱朱看他离开,心中陡然一阵发慌,虽然青鸾飞在高空,她不会轻易遭到敌人攻击,但是失去了那个厚实胸膛的依靠,她还是感觉到莫名的孤寂和恐惧。
朱朱低头向手中望去,发觉那个看起来英俊和蔼而又让人有点害怕的大哥哥,竟然给她手中塞了一根棒棒糖,不由啼笑皆非。
“那个神秘的老爷爷说得没有错,他果然是一个细心体贴的男人啊!”
朱朱稚嫩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莫名的羞赧,慢慢将棒棒糖送进了嘴里,美丽稚嫩的小脸随即浮现出了温暖开心的竺笑颜:“嗯,真是很甜呢!”

第三章 落难贵族

第三章 落难贵族
江水寒还远没有接近山谷,就看到一群拳头大小的毒蜂向自己围来,这些变异的巨型毒蜂显然也是那个术士调制出来的特别品种,巨大的毒刺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蓝幽幽的妖异光芒,如果被牠们蛰一下,恐怕不是只在床上躺几天那么简单。
江水寒无心跟这些虫子多做纠缠,反正四下无人,他也不担心会暴露出自己拥有黑暗魔力的秘密,他心念一动,九首蛇杖已经出现在手中!
“黑暗魔炎!”
随着一声低喝,少年身体周围立刻辐射出了可以融化铁石的黑色火焰!
地狱之火,拥有焚烧掉世间一切物质的特性,靠近少年的毒蜂连丝毫抵抗能力都没没有,就悄无声息被黑色火焰吞噬!
藏在山谷中的霍华德,却有办法看到这一切,他彷佛同样感觉到毒蜂死亡时候的痛苦,蹙紧眉头,狞声说道:“真想不到,江小狗竟然是一个罕见的黑暗法师,这回可是碰到难缠的对手了!”
不过,虽然感觉有点头痛,霍华德还是认为自己有办法对付这个敌人,对付法师最简单有效的手段,只有让武士跟他贴身近战!
江水寒刚刚落到地面,一对颜色苍白的巨大钳足突然破开泥土,从地下伸了出来,牢牢钳住了少年的脚踝!
紧接着,两只一人多高的巨型螳螂从落叶堆中跳了出来,牠们挥舞着锯齿镰刀般的前肢,向着少年的脖颈要害凶狠斩去!
如果说蝗虫是昆虫界中的铁血士兵,螳螂就是无敌的战将,这种有着武道大师般修为的天生刀客,甚至可以斩杀小鸟、老鼠这些体型较小的虫类天敌!而经过霍华德的调制,这两只土螳螂都有着一人多高的巨型身体,构成前肢的一双锯齿镰刀更是坚固锋利,丝毫不会输给钢铁武器!
不可否认,江水寒的武功完全是未入流的水准,根本无法躲避这两只螳螂的突袭,四只恐怖的大镰刀结实砍在了少年的身体上。
然而,人们却没有办法看到血肉横飞的凄惨场面,因为少年的身体表面已经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辉,那是彻底抵挡物理攻击的超能战甲!
江水寒飞快抬起手臂,两颗大火球从掌心飞出,毫不留情将这两只珍贵的螳螂武士轰成了焦炭!
“万能的神明在上,他难道还是一个火系法师?”
霍华德目瞪口呆叫了出来,他神情紧张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还没有从震惊中恢复,下一刻他看到的景象更是让他惊骇莫名,一双眼珠都差点从眼眶里面迸了出来!
只见江水寒的手中突然多了一支长戟,他似乎没花多少力气,就将整支长戟刺进了脚下的地面,将在地下伏击的怪虫刺杀!
“天啊,他怎会还是这样恐怖的一个怪力男?法师什么时候也可以修习斗气?”
霍华德郁闷得几乎想冲出去跟江水寒理论一番。
而江水寒似乎也感觉对手似乎被自己的表现逼得快要发狂,他蓦地收起长戟,嚣张地一阵狂笑,竖起中指大声说道:“你这个蠢货一生中最大的错误,就是跟我江水寒为敌!你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否则就洗干净,准备被尖锐的木桩爆开你的菊花!”
霍华德气得浑身一阵颤抖,他自从成为一个炼金术士以来,凡是敢对他大声说话的人,都被他用恶毒的手段虐杀,更不要说用这样肮脏的言语侮辱他了!
“我一定要杀了你!”
霍华德浑然不觉嘴里念着的是所有失败的反派角色惯用的台词,他匆忙发动了其它的埋伏!
能喷射出强酸液体的巨型毛毛虫!
可以在天空飞翔的金翅喷火蜈蚣!
就算是被碎尸万段也死不掉的嗜血蟑螂!
霍华德确实很强,攻击的手段层出不穷,但是这一切都无法掩盖一个苍白的事实,他缺乏能对付天阶高手的强而有力的必杀技!
霍华德是透过暗杀的手段夺得那个隐居术士的研究笔记,而最隐秘最强大的炼金成就,永远是藏在术士的大脑里面。
从百万杀人蝗到永远杀不死的变异蟑螂,这些恐怖的怪物对付一些普通高手甚至支军队都游刃有余,但是却绝对没有办法杀死任何一个天阶高手!
就连天阶高手都不见得能对付江水寒这样的异类,霍华德更是没有任何办法能够伤害他一丝一毫,只能眼睁睁看着他逐渐滆逼近自己躲藏的地方!
“恐怕在南方行省甚至整个帝国,没有几个人能对付这样难缠的家伙,他根本就是恶魔的化身!”
等看到江水寒竟然能够将身体雾化并且再次凝结为实体,霍华德除了想要逃命,已经再没有任何想法。
虽然不甘心,但是霍华德不能不承认江水寒刚才说得没有错,自己今生最大的错误,就是惹到了这个看起来比天阶高手还要恐怖的存在。
霍华德匆忙的召唤过来那只变异兔子,这只体型硕大的兔子是他的魔宠,同时也是神奇的代步工具,为了保命,他甚至打算离开南方行省!
霍华德骑在兔子的身上,想到少年刚才有放话出来如何处置自己,不觉夹紧了,暗暗庆幸,好在自己有得到这个逃命用的神奇魔宠,否则如果被那个家伙抓住,那就太凄惨了!
他暗自发誓,除非自己发疯,否则这辈子不想再看到这个恐怖少年!
“亲爱的,你不要丢下我啊!”
妮夫人在一旁看到霍华德脸色越来越差,早就穿好衣服,预备跟情人逃命!
“滚开,你这个臭,我才不要带上你这个累赘!”
霍华德无情地把燕妮夫人一踢了出去。
“虽然我有逃脱的把握,但是谁知道这样可怕的人还有什么没有施展出来的手段?用你的身体去帮我缠住他吧!”
霍华德说完之后,揪住兔子的耳朵,低喝一声,整个人连同兔子就一起消失不见!
“呜呜……你这个薄情的混蛋!”
燕妮夫人刚哭出声来,就看到一个满脸杀气的英俊少年像一阵狂风一样猛冲了进釆,真是可怕,不过片刻功夫,那些恐怖的魔虫以及守在洞外的数十名虫奴都已经丢掉了性命!
“江男爵,不要杀我,我什么都没有做!”
燕妮夫人吓得两腿打颤,差点了出来,她放开嗓门,大声哭号,模样真是说不出的凄惨。
燕妮夫人当初能从一个小侍女做到割据一方的子爵的母亲,不只靠脸蛋和身体迷惑男人,还有几分头脑,所以先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跟昔日的情人撇清关系。
江水寒不屑地看了一眼这个贵妇人模样打扮的美妇,这个女人身上没有半点强者气息,自然不会是她在暗中役使那些怪虫。
水寒沉声喝问道:“那个该死的术士藏到哪里去了?”
燕妮夫人的身子仍是抖个不停,嘴里却毫不犹豫答道:“那个混蛋刚刚骑着他的魔宠逃跑了,他有一只能带着主人在地下穿行的土系魔兔!”
江水寒冷哼一声,整个人无声无息没入地下,通过感知土元素的扰动情况,他很快就推算出霍华德逃跑的方位。
可惜江水寒的土系超能战甲虽然也能够让少年在地下穿行,然而他在土中移动的速度,却远远比不上拥有天赋本能的魔兽,如果想从地下追杀霍华德,那只能白费力气!不过江水寒可不是轻易会放弃的人,他的原则是睚眦必报,你要是敢砍我一刀,我反手就要灭掉你全家!
啧啧,想想也是,他何时吃过这么大的亏?这么大一片领地化成荒芜的戈壁,要恢复这些地方的产出,还不知道要花多少人力物力!
更何况,如果不能抓住这个嚣张的术士,江水寒在南方行省贵族圈子里面的名声威势一定大跌。
“我就不信你能一辈子躲在地底下,你绝对没有希望逃出蝎盾领地!”
江水寒想起朱朱神奇的卜算能力,脸土不由露出了充满杀机的阴森笑容…………
“朱朱,据我所知,东大陆的占卜术法跟西大陆的预言术类似,能预知未来将要发生的事情,那么你应该也可以预测出我要抓的那个人,在逃跑的途中,会在什么地方落脚休息吧?”
“很好,这个大姐姐叫做多羊犬,是绝对忠于我的人形魔宠,她会在这里保护你的安全,你跟她乖乖在这里等我回来!”
“多芙,你除了保护好朱朱爵奏全,还要看管好这个,如里桌让她逃跑了,就准备接受我的严厉惩罚!”
“霍华德,敢跟我江水寒为敌,你是死定了!”……
泪奔,逃命的时候连燕妮美人儿都不敢带上,成为一个炼金士后,霍华德从未想过自己还会有如此狼狈的一天!
背上生有可在天空飞行的一光翼,至少精通黑暗系和火系系两刚种属性隹的魔法,蓦体如同钢铁一样坚硬,不畏刀剑砍杀,还力大无穷……这样的家伙还算是人类吗?就算是传说中最恐怖的魔族,也没有这样多变态的能力吧!
幸好他在一次偶然的际遇中,跟这只神奇的土系魔兔签订了主仆契约,拥有了骑乘魔宠在地下高速穿行的神奇能力,否则现在他敢肯定,那个暴走的年轻男爵肯定会一尖锐的的木桩钉针进自己的菊花深处!
真是气死了,本来以为自己的能力已经很强,足够在这偏远的南方行省称霸一方,谁知道还有那样可怕的人物存在!嗯,不过总算是及时逃出来,那些宝藏就让他留着给他没屁龌的儿子看医生吧,老子可叫是要命不要钱!
霍华德感觉到身下魔兔的体温逐渐变得滚烫,知道牠已经疲累不堪,只好无奈地指挥牠爬到地面上来。
现在已经是小半夜时分,天上的月亮明晃晃的照在旷野上,虽然不如白天视野广阔,但是也能影影绰绰望到几百米外的景物。
四下一片静寂,显然江水寒并没有追过来。
霍华德长出了一口气,暗自庆幸,如果那个家伙能一路跟踪过来追杀到这里,那么他干脆一头撞死好了!
霍华德可不是傻瓜,他指挥着魔魔兔在地下兜了好几个圈子,才随意选择了一个方位逃走,就算是精通土系魔决法的法师,也休想轻易追踪到他的踪迹!
魔兔从主人那里得到了一根胡萝卜,伏在地上,咯吱咯吱啃了起来。
霍华德看兔子吃得香甜,不由叹了口气,这根萝卜本来是他今天才插过燕妮,多少有点气味,若是往日,漓这魔穷宠肯定看也不会看上一眼,现在却是狂嚼猛咽,毫不嫌弃,大约也是知道主人落魄,现在还能有吃的就已经不错了。
是啊,霍华德的肚子现在也是定饿得咕咕叫,他耐心等兔子填饱了肚子,却舍不得再骑乘,迈开两条腿,向远处山坡上的几点点灯火走去。
还好,没有让霍华德感到失望,山坡上果然有几间孤零零的房屋尴,P只是建筵筑弃形式有点古怪,像是几个自大的圆刮形面包,充涪满了,异族风情。
房屋的门口插着几枝火把,上端缠体着百蘸帆过桐油的侮厚实布条,熊熊燃烧,难怪火光明亮,远远都能看到。
房屋的两扇大门用青石板做成,看起来厚重敦实,就算是山中的猛兽恐怕都难以撞开。
霍华德看到门旁挂着一支包着铁皮的木锤,想来是给客人用来敲门,不由暗赞一声主人细心。
“当!当!当!”
清脆的敲门声在夜晚格外响亮,霍华德几乎没有怎么等待,就看到房门打开,从走出来一个衣着古怪的老头子。
这个老头子看起来有六十岁上下,满脸沧桑,一双浅褐色的眸子昏暗无光。黑色的头发和胡须卷曲在一起,头上戴着一顶五颜六色的小圆帽,圆帽顶端还散落下无数的红穗子,身上穿着一件长长的白袍,外面还套着一件磨得十分光滑的皮马甲。
老头子瞧了瞧面前的这个看起来有些狼狈的年轻人,脸上忽然露出一丝喜色,右手抚胸,深深鞠躬说道:“尊敬的客人,您能驾临寒舍,汉默德深感荣幸!请您快些进来,尝尝我女儿煮的奶茶!”
霍华德本来已经编好了一套说辞,准备向主人解释自己的来历,谁知道对方竟然什么都没有问,就邀请自己进去喝茶!
虽然感觉有些古怪,但是他现在又累又饿,一时也顾不了太多,勉强挤出一丝笑谷,说道:“那就多谢了!”
这家人看起来并不富裕,屋子里面的摆设很简单,只是依然呈现浓郁的异域特色,屋子里面没有桌椅,地上铺着用羊毛编织而成的旧地毯,上面的装饰图案都已经磨得看不清,再往里面是砖石垒起来的宽大床铺,在床铺的中间还有一个火塘,上面的瓦罐里面烧着开水。
在石床上面火塘的旁边,坐着两个同样衣着古怪的女人,她们穿着色彩鲜艳的裙十,但是头脸却都用黑纱蒙着,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霍华德注意到,甚至连她们叫双手都戴着黑色的细纱手套。
霍华德暗自奇怪,莫非这两个女人的皮肤不能接触空气?否则怎么遮掩很得这么严奢实!
那个叫做汉默德的们君头头子,不知别道为什么,看起来有点局局促不安,他客气地请霍华德做到石床上面,然后吩咐那个看起来身材苗条一些的女人给霍华德端上了一碗奶茶。
“尊贵的客人,请先喝一碗我女儿煮的奶茶,解解乏吧!”
细瓷的茶碗上面有着美丽的纹饰,只是看起来也很旧了,不过这户人家能够有一件瓷器,已经让霍华德感到有些意外,这个茶碗大概是这家人最值钱的家当之一吧。
乳白色的奶茶散发着浓郁的香气,霍华德正是又渴又饿,也顾不上是否洁净,一口就灌了下去。
出乎他的意料,这奶茶的味道虽然有点怪异的咸味,却格外香甜可口,他咂吧了下嘴,由衷的赞叹道:“嗯,我从未喝过这么美味的东西,看来您有一个手很巧的女儿呢!”
汉默德高兴的笑了起来,爽朗的说道:“我的女儿是我这一生中拥有的最大财富呢。”
霍华德知道某些异族喜欢用金钱来比喻某些人对自己的重要,所以只是附和的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省得说错话招惹对方恼怒,把自己再赶到外面去。
汉默德摸着自己的大胡子,说道:“客人您应该能看出来,我们是从远方流浪到这里的异民族……嗯,其实我们真正的身份是袄族人,一个生活在沙漠中的崇拜太阳神的民族。”
霍华德“哦”了一声,还是没有说什么,他心里其实在盘算着怎么向这个老头要口吃的,喝下那杯热乎乎的奶茶,他越发感觉饥饿。
汉默德干咳了一声,接着说道:“按照我们袄族人的习惯,女性是不能抛头露面的,比如我的女儿莉莉姆,她从一个刚出生的小娃娃,一直长到现在十几岁的大姑娘,除了我这个做父亲,还从来没有被其它任何一个男子看过她的容颜。”
说到这里,汉默德脸上浮现出一丝愁容,叹了口气,说道:“我可以向万能的太阳之主发誓,莉莉姆比草原上的花朵还要纯洁美丽,比刚出生的小羊竽羔愣还要温顺可爱,只是在这片陌生土地上,没有人愿意追求一个遮盖着脸庞、羞于跟人说话的姑娘!”
听到这里,霍华德不由瞪圆了双眼,面色古怪看着这个异族的老头,他该不会是想把女儿推销给我吧?
汉默德看到霍华德似乎猜到自己的意思,不好意思搓着手,说道:“我这也是没有办法,莉莉姆已经十五岁了,而我的年纪也越来越大,快没有能力维持这个家的生计。所以,我只能按照家乡的习俗,每晚在房屋门口插上缠着红绸布的火把,招引过路的旅人,看他们是不是有人愿意娶我的女儿,只要他肯善待莉莉姆,哪怕是给他做妾也可以!”
霍华德瞧了一眼那个靠着母亲坐着的女孩,虽然只能看到她一双如同猫儿眼似明亮生动的眼睛,但是看她眉毛弯弯如月,睫毛也浓密细长,的确很像是个小美女。
她的身材也很不错,裙子虽然旧了一些,但是依然勾勒出了女孩动人的曲线,挺翘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浑圆结实的臀部,以霍华德的经验来说,剥光她的衣衫抱上一后,定然是个能让男人享受到极大愉悦的极品尤物。
霍华德的嘴角不由浮现出了色迷迷的笑容,据说男人走霉运之后,往往会有桃花运,看来真是不假啊!
江小狗,你就在外面黑天荒地里面辛苦慢爬吧,老子今晚可是要在这里当新郎,搂着小美女逍遥快活!
霍华德越想越美,对汉默德说道:“哦,你这算是向我提亲吗?你可知道我是谁?”
汉默德眼中露出一丝狡黠,谦恭地拍马屁说道:“我虽然不知道客人的身份,但是看您衣着华丽,一定是有身份有地位的贵人,如果您愿意收下莉莉姆,小老儿感缴不尽!”
霍华德眼看就要有个小美人陪自己睡觉,被江水寒追杀的沮丧心情也好转了许多,微笑着说道:“我叫霍华德,是一个炼金术士,南方行省的很多贵族都是我的朋友,今天我外出的时候不小心迷路,才会碰到你们这家人,这也算是缘分吧!如果你旳女儿真是一个小美人,我可以让她做我的小妾!”
“炼金术士?”
汉默德吃惊瞪大了眼睛,他从家乡逃到帝国已经有十多年了,当然知道炼金术士是何等了不起的人物,不要说普通的贵族,就算是一个伯爵,都不见得敢得罪一个炼金术士!
“哎呀,真不知道大人您一是这样了不起的人物,小女要是能跟随大人,真不知道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呢!”
听说这个陌生人竟然是个炼金术士,汉默德真月是高兴得快要跳起来了,嘴里阿谀奉承的话,如同高山瀑布一样滔滔不绝。
“好啦!好啦!”
霍华德得意的笑道:“我肚子饿了,先让你老婆给我煮些东西吃吧。”
汉默德尴尬的一笑,说道:“家里没有什么好吃的,等我去宰一只羊,给大人烤羊腿吃!”
霍华德看汉默德出去了,目光不由落在那个女孩身上,神态轻浮对她勾勾手指,说道:“莉莉姆,过来让我瞧睢瞧你的容貌有多美!”
莉莉姆本来一直文静地坐在旁边,听到霍华德的话,原本低着的头不由垂得更低,想必已经羞红脸。
她的母亲轻轻叹息一声,在她耳边说了几句什么,又推了她一把,她才犹豫地向着霍华德这边走来。
莉莉姆跟那些帝国女孩子们大方豪爽的走路姿态不同,她是迈着细碎的小步走过来,姿态说不出的温柔驯服,真似是一头乖巧的小羊儿。
霍华德骄横的双目中不由也沾染了几分温柔笑意,今晚不但我要吃烤羊肉,还要剥光你的衣服,在明亮的灯光下面恣意玩弄你这只乖巧可爱又怕羞的小白羊儿!
突然,霍华德脸上的表情凝固了,彷佛看到了极其不可思议的可怕事物,他诡异的神态在女孩的眼中显得是那么突兀狰狞,她惊叫一声,比过来时要快上百倍的速度逃回到了母亲的怀抱!

第四章 沙漠少女

第四章 沙漠少女
“混蛋,他是怎么追到这里的!”
霍华德狠狠怒骂一声,毫不迟疑就向外逃去!
在进屋之前,他为了防止江水寒追来,特意让魔宠在外面警戒放哨。谁知道他适才刚收到那只土系魔兔的报警信息,就跟牠失去精神联系,看来采八成已经死在对方手中!
“哎,大人您这是要去哪里啊?”
汉默德扛着刚宰妤的羊回来,正好跟霍华德撞个正着,搞不清状况的他焦急之下,伸手抓住了霍华德的衣服袖子,想要问个究竟。
“滚开,你这个不知好歹的老东西!”
霍华德的袖子中飞出一只毒虫,落在汉默德的手背上咬了一口,老头立刻脸色发青倒在地上没有了呼吸!
但是,这已经是他最后一次利用炼金术杀人了!
“幻灵缚杀阵!”
随着隐身在黑暗中的江水寒的一声低喝,无边的白雾迅速淹没了刚踏出房门的霍华德身体!
无数长着面孔的怨灵在霍华德头顶上空飞舞着,一个个都兴奋大声笑闹着。
“真好啊,主人很久都没有让我们出来透气了!”
“嗯,这个坏家伙身上有很重的怨气呢,我们该怎么玩他呢?”
“嘻嘻,反正主人又不急着把他抓起来,我们把想出来的各种花样都试试好啦!”
“啊,那样他好可怜!”
“喂,你是在可怜他吗?我怎么看到你的嘴角向上翘起来啊!”
霍华德虽然是一个颇有手段的炼金术士,但是碰到这种被困者的杀孽越大、阵法一力也就越强的神奇法阵,完全没有脱身之策,不多时就再也分不清现实与幻境,彻底陷入了迷乱状态。
“妹妹,请原谅我,是我没有照顾好你!”
“唔……你这是要做什么?”
“不要,不可以这样,我们可是兄妹啊!”
“哦,你的腰肢可真是又细又滑……”
“让我们永远不要再分开,哪怕是一起堕入地狱!”
幻灵缚一杀阵完全针对被困者的心灵弱点发起攻击,霍华德恍惚间竟然看到已经死去的妹妹,她情意绵绵望着自己,而且身上的衣服正逐渐融化消失!
高耸的胸脯、柔软的腰肢、雪白的肌肤、妩媚的笑容,很快就点燃了他少年时期隐藏在内心深处的黑暗,他的灵魂逐渐沉沦在了那痛苦而又欢愉的虚幻世界中!
“哈哈……我们要生五个儿子,三个女儿……”
“天使宝贝儿,你长得真像你妈妈……”
等到江水寒驱散法阵的时候,可怜的霍华德眼睛里面再没有昔日的阴森与骄横,他双瞳散开,目光也失去了焦点,竟然变成了一个只会傻笑的白痴!
这些幻灵的威力伴随着江水寒的成长是越来越强大!
“可惜!看来只能带回去慢慢拷问了!”
江水寒本来还希望霍华德能向自己交待有关马特勒子爵的隐私机密,甚至夺取他炼制各种怪虫的炼金术秘密呢,现在看来多半没有希望了!
“大人,那个凶狠的歹徒用卑鄙的手段杀死了我的丈夫,请您为我们母女报仇雪恨!”
汉默德妻子的声音清脆糯甜,别具异族风味。
江水寒循声望去,只看屋门里面站着一个身材窈窕的女人,虽然头脸手脚都被遮着,但是少年阅女众多,只凭她的气质和声音,下意识就判断出这是一个容貌颇美的女人。
江水寒不觉心中一动,瞧了一眼躺在门口汉默德的尸体,暗自称奇,这个老头子其貌不扬,一穷二白,竟然娶了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做老婆,真是一树梨花压海棠,艳福不浅啊!
不过老牛吃嫩草,多半不会有好下场,难怪你会身遭横死。啧啧,不知道你这个漂亮老婆,将来会被哪个男人压在身下!
江水寒原本就是个好色的少年,自从被魔神附体以后,对美女的占有就愈发强烈,不论是十来岁的稚嫩小,还是三十余岁的美艳熟妇,只要容貌美、气质佳,他都愿意兼收并纳,藏在私房之中恣意享用。
这次到蝎盾领地征讨盗贼,考虑到战事艰险,所以只带了一群精通武技、擅长魔法的美少女,把那几个柔弱的小和娇滴滴的美艳熟妇都留在了戈罗多城,只是散发着青春气息的少女胴体虽然充满了活力,但是有些玩法却不能够尽兴!
比如蒂娜胸前的一对虽然波涛汹涌,结实挺翘,但是夹住,打起奶炮来,却远不如莉萨那对椰形的豪乳柔腻丰满,那可是第一等的炮架子。
瑞丽儿的一双长腿晶莹白嫩,结实修长,可以说是诸女无人能及,可是那浑圆挺翘的臀部总是显得有些青涩,菊蕾也过于紧窒狭窄,不像桑德拉撅起来的那水蜜桃似的雪白大,揉捏起来格外柔软丰腴,干起来也特别爽利痛快!
至于高贵典雅的费伦娜穿着情趣内衣,斜倚在床上勾引少年的时候,散发出的那种荡妖娆的贵妇风情,这班小丫头更是没得比!
何况,江水寒之前才见过美艳的燕妮夫人,那个刚承受过风雨灌溉、充满诱人风味的美妇,更是勾起了少年对熟妇的一腔欲火。
如果不是嫌弃她气质浮华荡,又急着追杀霍华德,江水寒现在也许就正抱着燕妮夫人的大,酣畅淋漓地的紧窄呢!
现在看到眼前这个充满异族风味、身材窈窕、声音也十分诱人的美妇,江水寒又怎么能抑制自己的欲念呢?
不过,虽然江水寒是蝎盾领地的最高统治者,就算那个老头没有死掉,少年想的老婆也不会多费什么手脚,但是他毕竟不是大盗贼卡巴那样不可救药的恶徒,他还是能用隐藏在内心深处的一点良知和理智约束自己的行为。
何况,男女交欢本来是两厢情愿的时候才能获取最大的欢乐,如果能够擭取异性对你的爱慕和崇敬,在床土一起达到水融的境界,何必一定要采取暴力的手段呢?
江水寒想到整蛊宝典中有一门“画地为牢”的技巧,在空中画了几个玄奥的手势,聚集起天地元气,瞬间就在霍华德的身旁构筑起来一座荆棘囚笼!
这下子,就算霍华德再有飞天遁地之能,也不可能逃走!
布置好这一层禁制,江水寒才算是放下心来,预备偷取这个美妇的芳心,他脸上浮现出贵族特有的矜持笑容,报出了自己的身份来历:“我是帝国一等男爵江水寒,应蝎盾家族的邀请,来这里剿灭盗匪!这个家伙跟那些盗贼是一伙的,是在领地内为非作歹的邪恶术士,可惜我来晚了一步,让他又夺走了一个无辜者的生命!”
听说眼前这个英俊威武的少年竟然是一位男爵,汉默德的妻子不由吃了一惊,深深的向少年鞠了个躬说道:“对不起,大人,我不知道您还是一位贵族,我死去丈夫名叫汉默德,我叫做阿米娜!”
“汉默德……诚实?”
“阿米娜……珍珠?”
江水寒轻声念着这两个人古怪的名字,似乎是想确认某件事情。
寂静的夜色中,阿米娜很容易就听清了少年嘴里的咕哝,她绿宝石一样的美眸中却闪过一丝惊讶,说道:“大人,您怎么知道我们名字的含义?”
江水寒微微一笑,他本来只有几分把握,现在却有了十足的信心,他轻声说道:“你们是袄族人吧?我虽然对这个民族所知不多,但是却知道在你们中间流传甚广的几条谚语,其中恰好包含有你们名字的词汇!”
所谓见多识广,泡妞不难,江水寒看了家中无数藏书,却也似是曾经行走天下,胸中博学广闻的学者,随口一句话就让阿米娜生出了佩服景仰之心。
这个叫做阿米娜的小妇人似乎想起了什么,把躲在身后的女儿拽到身旁,说道:“这是我的女儿莉莉姆,名字的意思是宝石!”
莉莉姆一生中从未见过像江水寒这样英俊而有气质的少年,她本来正春情荡漾躲在母亲的背后偷看,却想不到母亲突然拽她到前面,羞得头都要埋到高耸的胸脯里面去了。
江水寒已经玩过数以百计的年轻少女,不过像莉莉姆这种沙漠民族打扮的女孩却还是第一次见到,不由也生出几分旖旎念头,如果让这对温驯而又怕羞的母女一起在床上服侍自己,一定是非常爽的事情吧?
少年这样的想法虽然邪恶,但是他会动这样的念头,却是因为他知道,在某些沙漠民族当中,根本没有伦理道德的观念,一个家庭的男主人去世以后,继承家业的男子即使是前任家主的儿子,也往往将自己的母亲姐妹纳为妻妾,甚至卖给其它男人做奴隶以换取金钱牲畜。
现在汉默德已死,这个袄族人的家庭已经没有当家主事的男人,按照袄族人的风一,从他家门前路过的第一个男人,往往有权利继承死者的所有财产,包括他的妻女!因为袄族女人从来都是被视作袄族男人财产的一部分!
不过,这里毕竟是帝国境内,如果这家女人接触过帝国人的生活,不愿意按照袄族风俗成为江水寒的女人,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这就得看少年是否有本事让她们甘心依附了!
江水寒走到汉默德尸体前面,似乎是想观察一下他的死因,嘴里却说道:“按照帝国法令,杀人者死!杀死你丈夫的那个坏蛋,我一定会对他处以极刑,只是你们打算怎么安排日后的生活呢?”
女人对男人的心思是十分敏感的,阿米娜早发觉江水寒眼睛中对自己母女二人窈窕身姿流露出来的炽热,她无奈暗自叹息一声,女人始终是要依靠男人过活,这个少年看起来颇有权势,能够依附在他的身畔,安静的度过余生倒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何况,自己已经流落到这等穷困窘迫的地步,还想要什么脸面?反正昔日在大漠上她已经看过太多的丑恶,跟女儿一起服侍取悦一个男人,虽然让她感到有些羞耻,倒也不算是多么难堪的事情。
阿米娜拉了一把女儿,两个没有依靠的女人温驯跪伏在了江水寒的面前,她们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两只柔弱无依的小动物,她尊敬而恭顺说道:“阿米哪和莉莉姆愿永远尊奉江水寒男爵大人为主人,任凭驱使,永不敢背叛。”
江水寒居高临下,瞧着两个女人翘起的圆润丰臀,眼中闪过一丝渴望占有的欲念,他轻轻摩擦下钢铁傀儡之戒,两个一人多高魁梧的钢铁武士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江水寒淡淡吩咐道:“把这个人的尸体在附近找个地方埋了,然后看守着那个被关在囚笼里面的家伙,别让他跑掉!”
“遵命大人,请您不要忘记六个时辰后,我们就要回到戒指的空间中去了!”
两个钢铁武士无奈对望了一眼,虽然他们的灵魂被囚禁在钢铁傀儡里面,但是昔日天阶高手的自尊还在,没有想到召唤他们的主人,竟然会让他们做这么下贱的活计,可是没有办法,谁叫他们必须得服从戒指主人的命令呢!
于是,这两个可以轻松毁灭一个小型城市的钢铁战争傀儡,抬着汉默德的尸体,迈着沉重的脚步向荒野中走去。虽然他们只要一个人就可以轻松带走他的尸体,但是谁也不愿意自己一个人做这种会被同伴笑话的事情啊!
阿米娜看到江水寒若无其事驱使钢铁武士做事,美目中不禁多了几分畏惧和崇拜。难怪这个少年年纪轻轻,就成为了一个名声显赫的统兵男爵,原来他还是一个实力高强的炼金术士,有这样强兹有力的男人可以依靠,她还需要犹豫什么?
“家主大人,外面霜寒露重,您看起来也是奔波一天,多有辛苦,还是到屋里来歇息一晚吧?”
说完,阿米娜只觉得脸庞热呼呼地发烫,她当然知道,这个看看起来有些好色的削少年如果肯进来歇息过夜,一定会让她们母女两个为他暖床侍寝。
江水寒此时也发觉阿米娜望向自己的一双美目中,多了几分缠绵暧昧,不由心中一荡,不过心中却也想道,看来这个女人对那个老头真没多少感情,否则一点悲伤的表情也没有,反而这么快就向自己献媚呢?可是想想她是生活在沙漠地带的袄族人,江水寒也有些理解她的想法。在那个恶劣的生活环境中,女人没有丝毫地位,只是为了求得生存就已经活得很艰难,又怎么可能会跟是她主人一样的丈夫产生感情呢?
江水寒此时还不知道,那个汉默德根本不算是阿米娜的丈夫,这个女人的身份其实很不简单呢!
关上房门,一男两女进入到温暖而封闭的房间,空气中顿时滋生出几分气息。
莉莉姆看到母亲的暗示,乖巧地把霍华德使用过的茶杯收拾起来,重新舀了一碗奶茶,给江水寒送了过去。
江水寒现在已经不是普通人的体质,就算长时间不进食,也不会感到饥渴,不过小美女献上的奶茶,还是要尝尝滋味。
“嗯,不错,果然是沙漠上特有的烹茶手法,没有想到牛奶、茶叶和盐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也特别香甜可口呢!”
听到少年的夸奖,莉莉姆晶莹的双眸中不禁流露出了喜悦的神采。虽然这个少年的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阴冷气息,让她有些颤栗畏惧,但是少年脸上的和煦微笑却化解了那一丝寒意,让她不禁意乱情迷,胡思乱想道,这个男人可比刚才那个好得多了!
是啊,不说江水寒的容貌气质比那霍华德英俊潇洒,只是他身上的那股上位者淡然若定的气度就已经让女人动心,何况他现在身体里面自然散发出来欲结界的气息,就比能迷住一切女人的天然魅惑还要厉害百倍。
因此,江水寒只是随口而出的一句赞誉,就已经让莉莉姆这个小妮子春心萌动。
可惜莉莉姆毕竟没有见过什么世面,不知道该怎么应答,只是羞赧低着头站在那里,她的小脸蛋早已经羞成红苹果一样了。
江水寒有着跟女孩子调情的丰富经验,知道像这样温顺而不擅言谈的女孩子,看起来像是个闷葫芦,其实最好搞定,根本不需要多费功夫,只要她心里不厌恶你,就会任由你摆布她的身体,就算是过分的屈辱要求,她们也不懂得拒绝!
江水寒微微一笑,伸手捉住莉莉姆的双手,脱下她的手套,就这火塘的火光,开始欣赏把玩着这双象牙美玉似的精致小手,嘴里也没有忘记赞美:“嗯,好美的一双手,皮肤白嫩,手指细长,看起来就是一双能干的巧手,除了煮奶茶,你还会做什么呢?”
感觉到江水寒的一双大手正握着自己的手轻轻捏揉,莉莉姆只觉得全身酥麻,嘤咛一声,就倒在了少年的怀里。
江水寒吃了一惊,心中暗暗好笑,这个女孩子看来跟男人接触得太少,我只是摸摸她的手,就弄得她春情难耐,向我投怀送抱!
才十五岁的女孩子,身子柔软而富有弹性,江水寒搂着她纤细无骨的小腰,嗅着她身体散发出的淡淡的香气,的不觉已经一柱擎天。
嘿嘿,想跟我上床,得先让我瞧瞧你的脸蛋是不是够漂亮,我可不是当初整天只会作春梦的饥渴小!
揭开覆盖在女孩儿脸上的面纱,一张彷佛被大自然精雕细琢过的精致的面孔,赫然呈现在江水寒的面前——辔弯如月的细长黛眉,绿宝石一样澄清无瑕的双眸,小巧好看的鼻子,红润的嘴唇,雪白的脸颊上有着彷佛醉酒一样的淡淡红晕。
哗,这个女孩真是给了江水寒一个意外的惊喜,他本来以为这个少女大概会是个气质独特些的异族美人,没有想到却有着不输给他身边诸女的惊人美貌!
江水寒咽了口唾沬,对阿米娜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们早点休息吧!”
阿米娜听出少年的言外之意,不觉羞得面红耳赤,原来,他真是想我们母女两人一起服侍他啊!
虽然感到有些羞耻,但是她的心中却又有些期待,她十几岁就跟着汉默德逃到了这里,虽然她有用身体报答这个忠诚的男人,但是经历了太多磨难的汉默德,却没有勇气在昔日女主人的身上纵横驰骋。
蓦地感觉到股根处不知何时已渗出羞人的滑腻湿润,阿米娜羞惭想道:“女人真是离不开男人,熬了这么久,他只是一个暗示,就让自己如此不堪。”
等阿米娜取出为女儿准备的崭新被褥铺到床上,再向少年那边望去,发觉女儿已被剥成白羊一般,衣服散乱在地上堆成了一团,她只剩一件窄小的亵裤还穿在身上,少年正恣意亵玩她的娇嫩胴体。
在昏暗的屋内,这旖旎动人的春光显得格外诱人,莉莉姆轻轻咬着嘴唇,一双美目半开半阖,喉咙里面时不时发出细长娇媚的呻吟。
莉莉姆的身体真是一团雪腻,没有半点碍眼的杂质,唯有那两团堆玉般的雪峰顶端,有两点耀眼的矗立在空气中的硬实红莓,只是其中一颗很快被少年衔到口中吮吸起来,另外一颗也被少年的手掌盖住后,很快就被拈在两根手指中间轻轻碾动!
少年另外的一只手,则被莉莉姆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紧紧夹在股间,只是看他手臂微微扭动的动作,那盖在女孩羞处的手掌,一定也没有闲着,正在撩拨起女孩一波又一波的春情!

第五章 羞涩的母女花

第五章 羞涩的母女花
“哦……怎会这样……好奇怪的感觉……”
莉莉姆鼻息粗重,迷人的小嘴里面发出了一阵阵诱人的娇吟,引诱着少年进行更深入的侵犯。
江水寒用眼角的余光看到阿米娜已经铺好床铺,心满意足把莉莉姆抱上床铺,在她光滑挺翘的上拍了一记,笑道:“小宝贝儿,乖乖的把亵裤脱掉,让我瞧瞧你的小是不是像今天的月亮一般圆润!”
莉莉姆虽然羞得把头都埋进了枕头里面,但是对江水寒的吩咐竟然不敢有半点违逆,温顺地曲起双腿,脱下了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
那只有巴掌大小的紧窄亵裤,竟然已经沁湿了大半,散发这淡雅的少女清香,那是女孩里面的迷人味道。
莉莉姆这样背对着江水寒脱裤,正好让少年欣赏到她身上最精彩美好的部分,那雪白如玉的浑圆美臀真似是天上的明月!而且她的位置生的靠后,距离那嫣红湿润的细长沟壑不远,就是一眼紧密明合的粉红菊蕾,看起来真是说不出的诱人!
看到这般动人的美景,少年坚挺的更是坚硬如铁!
嘿嘿,这两处诱人的,今晚我都要一起采摘!
想必这个小美人的呻吟声也会越来越响亮动听吧!
看到莉莉姆羞窘地钻进了被窝,江水寒才恋恋不舍收回了贪婪的目光,毕竟是未经人事的,还是很怕羞的啊!
江水寒对低着头侍立在旁边的阿米娜温柔一笑,说道:“只顾着和小宝贝亲热,倒是冷落了你这个大美人了,把面纱揭下来让我瞧瞧你的容貌吧!”
“遵命,大人!”
阿米娜羞赧地摘下了自己的面纱,让少年欣赏自己端庄美艳的面容。
阿米娜的容貌跟莉莉姆十分相像,毕竟是亲生母女,可是,她除了比莉莉姆要多几分成性的妩媚风情,却还有着一丝令江水寒感到诧异的雍容华贵!
不过,即使有几分怀疑,现在江水寒可不想破坏气氛,就算想问个究竟,也要先享用过这对母女花诱人的胴体后再说!
江水寒的手臂悄无声息搭到了她柔软的腰肢上,他的手掌经轻抚摩着她丰腴柔敕的臀部,声音就像是夏日和煦的阳光一样温柔:“把这碍事的衣服也脱掉吧,我想看看你的皮肤是不是真像珍珠一样柔腻而富有光泽!”
从没有听过这样火辣的情话,阿米娜只觉得两腿发软,晶莹如玉的脸蛋上,也羞得如同火烧云一样。她颤抖着双手,解开了自己衣裳上一个又一个的纽扣,随着一件接着一件的衣服滑落到了地面上,饱满丰盈的一对玉兔首先暴露在空气中,这尺寸傲人的堆玉双峰竟然丝毫不受重力的影响,顽强挺立在空气中。
阿米娜的这对,虽然不如莉萨那对精心培育出来的豪乳丰硕,但是也不会输给桑德拉跟费伦娜,尤其是两颗格外小巧精致,宛若两颗嫣红的红豆,格外可爱。
江水寒好奇地轻捏了一把,笑褒奖道:“你保养得真好,饱满结实,摸起来手感很不错呢!”
“啊……哦!”
阿米娜是曾尝过男女滋味的女人,又是如狼似虎的年纪,胸口被少年摸了一把,早已经不堪刺激呻吟出声。
江水寒扶住她软绵绵的身子,在她耳边笑道:“来,我帮你把亵裤脱下来吧!”
阿米娜两颊泛出火烧似的两朵红晕,她温驯伏在少年膝上,就像是个五岁的小女孩,任由少年把遮蔽她羞处的亵裤,沿着修长笔直的光洁大腿褪下。
此刻,阿米娜,这个美艳的异族美妇,就如同刚出生的婴儿一样,赤裸裸伏在少年的怀里。
“你的身子比珍珠还要美!”
江水寒凝视着眼前美妇的雪白胴体,由衷赞叹道。
或许是幼年丧母的缘故,江水寒对于成性的裸体,除了本能的,更有一种说不清的迷恋。
江水寒抚摩着阿米娜光滑圆润而又充满弹力的,充满爱欲的目光落在了她雪白丰腴的胴体上,他轻笑道:“你的身材也保养得很好,一点都看不出来,你生过小孩!”
阿米娜脸胀得通红,像她的女儿一样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江水寒握住一只饱胀的,揉捏了两下,看到迅速竖立在空气当中,不禁满意地笑了出来,滑腻柔软,分外敏感,而且没有少女特有硬实的乳核,只有哺育过小孩的,才会有这种特别手感。
另外一只手则沿着美妇丰腴柔腻的大腿内侧向上摸去,直到按在了她鼓囊囊的上面,那热乎乎的蚌唇滑腻多汁,早沾了少年满掌的清亮浆液液。
江水寒手指按揉着土端交汇处的那颗胀大的血红蚌珠,轻笑着低声说道:“怎么这么敏感,是不是想要得很啦?”
“哦,啊……”
阿米娜身上最敏感的两个部位被少年恣意亵玩,此时哪还能说出话来,只剩下动情的呻吟声。
这个美妇的赤裸娇躯仿如一个雪白滑腻的蛇美人,在少年的膝盖上扭动着腰肢和臀部,尺寸巨大的胸前,纤细柔美的小腰,还有那浑圆凸翘的美臀构成了一道诱八的曲线,再加上雪白的修长玉腿,便只看上一眼,就已经让人血脉贲张!
江水寒这一番抚摩把玩,自己也是欲火上升,索性把阿米娜抱到床上,一边欣赏着她的娇羞美姿,一边动作迅速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干净利索跳到床上,把这个美妇诱人的滑腻胴体压在了身下。
阿米娜的身体散发着成年女性特有的香甜的诱人气息,少年将头埋在她饱胀的中间,贪婪嗅着那美好的气味,美妇的光滑而温暖,散发着母亲特有的温馨气息。
这个异族美妇的身子也是格外柔软,一点都不僵硬,江水寒的手掌抚摩着她光洁的后背,一路向下移动,滑过她凹陷的腰肢,再次抚摸到了那从腰部拓展隆起的圆润丰臀。
她凉凉的肌肤光滑润泽,给人的感觉格外清爽,少年的手指深深陷入到那柔软的里面,用力捏揉着,那肥硕的臀瓣根本无法一手掌握,掌心都是丰满柔腻的感觉!
阿米娜神智稍稍回复,她羞窘地抱着少年结实的身躯,彷佛又回到了自己初夜的时光,她娇嫩的被少年短短的胡须扎得有点痛,却又痒痒的。
也不知道他为何对自己的这么有兴趣,一双大手只是不住揉捏着两瓣,他是那么用力,想必那里已经留下无数鲜红的指印了吧?
更让阿米娜感到心慌意乱、遍体酥麻的,还是那支抵在她光滑上坚挺滚烫的,真是又长又硬,真像一根可怕的大铁棒,等一会儿,他就会把这可怕的东西刺进自己的身体啊!
只是,阿米娜虽然感到恐惧,她还是难以压抑心中对它的好奇与渴望,她只觉得深处热乎乎的,彷佛着了一把火,她口干舌燥,不禁呻吟出声。
“哦……唔…………啊……”
那细长宛如猫儿般的娇媚呻吟声,悠悠传入耳内,让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竟然会发出这么荡的叫声?
“啧啧,很久没有亲近过男人了吧,瞧瞧下面的水这么多,都流成一条小溪了!”
少年突然直起身来,在她摸了一把,然后将手伸到她的面前,让她看手指上滴答下来的清亮汁液!
“呜,我不要看……”
阿米娜羞窘用手掌遮住了面孔,她的脸颊早红得跟火烧云似的。
看着坐着小女孩般娇憨动作的美妇,江水寒哈哈大笑着捏了一把她高耸的,调笑道:“都是生过孩子的女人了,还这么怕羞。”
阿米娜不甘地扭动着娇躯,自然而然向比自己小十几岁的男人撒娇,在床上,女人永远都是惹男人怜爱的宠物啊!
“想要得到我的恩宠吗?”
江水寒笑了笑,霸道地命令道:“那就乖乖转过身去,把你肥美的大翘起来,然后大声求我!”
“呜……您真是有男子汉的英雄气概啊!”
阿米娜听到江水寒的要求,眼中陡然多了几分媚意,沙漠民族的女人对像他这样的英俊少年虽然也会有好感,但是却更崇慕气度豪迈的铁骨硬汉。
江水寒方才的命令可能会让帝国境内的女人感到屈辱,但是在阿米娜看来,却是豪迈男儿的本色!
真正的男人,就该这样大声的呼喝女人为自己服务啊!
阿米娜兴奋得全身发抖,她姿态娇媚翻过身去,用手臂支撑着上体,俯趴在床铺上,高高翘起雪白柔腻的丰满臀部,腻声说道:“家主大人,请您尽情蹂躏您忠实的奴婢吧!”
江水寒自然是因为了解袄族女人的心理,才会这样说,果然收到了意想中的效果,增加了床笫上的乐趣。
江水寒嘴角含笑,突然用力拍击了几下阿米娜的大,聆听着手掌清脆的“”击打声,看着那颤巍巍的丰润,彷佛是审视一匹将要乘骑的新的马驹。
他的心中啧啧称赞道:“早就听说袄族女人以大、能生养小孩而出名,今天我可要好好享受一番这异族风味了!”
阿米娜乖巧趴在床上,任凭少年恣意拍打自己的,她舒服地半闭着眼睛,轻轻喘息着,她清晰感觉到自己中一片火热,汨汨溢出的腻滑汁液正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
就是这点最好,稍微撩拨一番,里面很快就充满了润滑的浆水,预备迎接男人的!
江水寒也无意再亵玩这个春意浓浓的美妇,眼前这雪白的大就好似一个肉嘟嘟的玉蒲团,他要坐上去尽情享受那的欢悦!
菇形的顶端不费多少力气就挤进了那嫣红的,不过再想深入就有些困难,这花径是如此狭窄细腻,看来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访客的到来!
不过即使只是颀长前端的菇形头颈,泡在那滑腻温暖的之中,滋味已经是十分销魂。
那久未开垦过的就似乎是一张饥渴的小嘴,用力吮咂着少年的!
江水寒眼珠一转,笑嘻嘻拍拍阿米娜的,说道:“你也不是不懂事的小姑娘,自己来吧!”
“遵命,大人!”
阿米娜呻吟了一声,羞答答用手扶着少年的坚挺,缓缓耸动着美臀,开始慢慢那惊人的粗大存在。
等阿米娜冰凉的小手真正握着那粗如鸭卵的擎天玉柱,才惊骇发觉少年真是有着令其它男人感到羞惭的超大本钱,那尺寸、那硬度,在她的印象中,只有草原上最强壮的种马才可以与之媲美!
“呜呜呜……要死了……这样恐怖的东西,我怎么能承受得住……”
虽然阿米娜心里说不出的害怕,但是她里面却越发火热,急不可待想要吞下逅举世罕见的女人恩物!
她身不由己扭动着浑圆的美臀,一下接着一下向后用力着,享受着在体内每次冲刺时带来的剧烈快感和轻微痛楚,这真似是甘甜可口的毒药,让人欲罢不能啊!
再说莉莉姆,她先前被少年挑逗得春心荡漾,在褪去遮盖着羞处的最后一件小裤裤后,光着身子躲进被窝里面,正忐忑不安等着少年享用自己的初夜,却羞窘地发觉一年跟自己的母亲痴缠在了一起。
再羞涩的女孩子,对于男女情事都是极其好奇,莉莉姆就在这近在咫尺的地方,偷偷窥看着江水寒跟自己的娘亲亵戏交欢的过程。
看到江水寒肆无忌惮揉捏抚摸着阿米娜身体上各处敏感部位,而阿米娜却一脸享受的样子,嘴里还不时发出让人心慌意乱的娇媚叫声,莉莉姆既感到羞愧又感到好奇。
少年刚才是那么轻柔爱抚自己,而那种陌生的酥麻快感委实是令她心神俱醉,只是他对母亲为何就这么粗暴,而母亲却也仍然感觉很舒服的样子呢?
等看到母亲后来竟然用狭窄的去那个粗大恐怖的,阿米娜更是惊讶睁大了眼睛,天啊,那样不会弄死人吗?
“小宝贝儿,在偷看什么呢?”
江水寒懒洋洋的声音骤然在她耳边响起,吓了莉莉姆一跳。紧接着,她就发觉有人在她敏感的腰间呵痒,她羞笑着从被窝里面逃了出来,扑入了少年的怀抱。
“不要,我最怕呵痒了!”
莉莉姆红着脸轻声说道,她的心里隐隐有些嫉妒母亲得宠,渴望着少年的手掌能够抚慰到自己燥热的身体。
年轻女孩的身体香嫩柔滑,更散发着活泼的青春气息,稚嫩的语声清脆悦耳,跟阿米娜糯甜的嗓音又有所不同。
“嘿嘿,如果能够让这母女两个,一起在欢愉的中呻吟欢叫,那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动听的乐曲!”
江水寒的心中转动着阴暗的念头,自然而然搂住女孩纤细腰肢,随即他的大手就按在女孩结实而富有弹性的上揉捏起来。
莉莉姆臀部的肌肉先是绷紧,然后很快放松下来,任由少年抚弄亵玩,她羞涩的发现,少年另外一只手正按在母亲丰硕的美臀上肆虐,他或许正在比较这对母女花同样诱人的美臀之间的差异呢!
利莉姆却一时真有些不理解少年的心思,为何他总是喜欢摸女人的呢?
江水寒笑吟吟看着这个小羊羔儿一样乖巧的莉莉姆,他真没有想到,在完成辛苦追杀工作后,竟然会有这样的小美人儿可以让自己解乏,看她光滑稚嫩的身子那么洁净无瑕,那小巧可爱的一定也是散发着诱人的清香吧。
上面的小嘴,刚才已经亲过了,下面那张小嘴我也不会放过!
“啊?真的要那样做吗?羞死人啦!”
可怜的莉莉姆现在可没有办法向母亲求救,阿米娜刚陷入的享受之中呢!
方才,阿米娜经过一番努力,终于成功将坐进了体内,那真是好大好长的超级大!
她现在美目迷蒙,完全陶醉在跟这可爱大的肉搏中,她富有节奏地扭动着肥美的大,以无比亲密的姿态紧紧包裹,兴奋而又欢愉做着高速的活塞运动,大量清亮的汁顺着坚挺的,一直流淌到了崭新的被褥上!
她高昂着美丽的头颅,美艳的小嘴不住欢叫:“哦……好棒!顶得我好舒服……我快要没力了!呜……快要……支撑不住了,我就要……就要崩溃了啊……”
在阿米娜的即将变成火热沼泽的时候,她突然听到了女儿如同猫儿似的声音:“啊……不要舔那里啊……好痒……”
阿米娜惊讶回头望去,却看到莉莉姆正满脸羞愧趴在少年身上,她的两条腿左右劈开,刚好紧夹着少年的头,少年的整张面孔都埋在了女孩的股根处,正在大快朵颐品尝她稚嫩的滋味!
莉莉姆的好似一朵含苞待放的可爱蔷薇,嫣红的花瓣上还带着清清亮亮的露水,江水寒深深嗅了一下,那是最自然清新的味道,然后他吐出了温热的舌头,带着三分怜惜舔到了女孩最敏感的地方!
啊!好奇怪的感觉!”
“不要……呜,好难受啊!”
江水寒不但热烈亲吻着女孩开口处的蚌唇肉珠,他的舌头居然舔进了那密闭的桃源,向着更加幽深的所在前进!
女孩中沁出的潺潺春水,就是最好的催情剂,让他肆意癫狂,忘乎所以!
阿米娜尤其是用自己最敏感娇嫩的部位感觉少年的兴奋,她只觉得少年刺入在自巳身体深处的坚挺,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猛然活跃的跳动起来!
“呜……好胀……”
“怎会这样啊……顶到那里了……”
在这一刻,母女两个在少年的炽热侵犯下,终于都羞不可耐一起发出了不胜欢愉的呻吟声,这动人的二重唱,却驱使着少年更加猛烈侵犯二女的身体!
江水寒已经不满足于阿米娜生涩的,他要主动出击,他用力着腰肢,坚挺的骤然间变得更加粗大坚硬,像是打桩机般,高速在中穿梭运动,每一次都是没根,顶得阿米娜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忘我尖叫!
“吧唧……吧唧……”
如此激烈的动作,声音也是大得惊人,莉莉姆就趴在少年的上,眼睁睁看着他的大在母亲的中做着剧烈的活塞运动,那溅的清亮汁,都不时落到她的脸上嘴中,让她恍然觉得是在梦中世界!
只是那从羞处传来的阵阵快感,在时时提醒她,这是正真实发生着的事情!
少年的舌头灵活无比,认真舔舐着她的每一个部位,吮咂着她深处沁出的蜜汁,甚至过分深入到里面,用舌尖触及到那她处子贞洁的象征,她可以感觉到,他的舌头正在那层薄膜上面滑动。
“哦……”
“啊……”
少年精妙高超的性技巧,让母女两个几乎在同一个瞬间达到了,她们深处的痉孪收缩,迸发出无数温热的浆水,或者浇灌在少年的的顶端,或者沿着少年卷成筒状的舌头流进少年的嘴巴内。
真是是一对绝妙的母女花啊!
江水寒真切感觉两个传来的剧烈收缩是那么猛烈,不要说在那一波波的压榨中兴奋缴枪,吐出无数炽热的,就连他的舌头,都被莉莉姆那个小妖精夹得阵酸麻!
“呜呜,我的魂魄都飞出体外了吗?”
浑身无力的莉莉姆自言自语说道。
“家主大人,您真是最强壮的男子汉,我的骨头都被您弄得酥掉了!”
阿米娜的中灌满了江水寒射出的,那一股股炽热的液体烫她得连番,身子比女儿还要软得厉害。更让她畏惧的是,江水寒的在以后,并不曾有丝毫软弱,仍然坚硬如铁,牢牢插在她柔腻的当中!
江水寒看起来依然龙精虎猛,精力充沛,他抱起莉莉姆汗腻腻的身子,将她摞到阿米娜软绵绵的胴体上,笑吟吟说道:“夜晚还长得很,你们两个可不能这样没用哟!”

第六章 未知的秘密

第六章 未知的秘密
他温柔的抚摸着莉莉姆股根处处于充血状态的娇嫩花瓣,对她笑道:“该是把清纯的小女孩变成妩媚的小妇人的时候了,可能开始会有点疼,不过之后就会很快活的哟!”
“呜!好可怕,他也要像对待妈妈那样,将那个又长又粗的东西刺进我的身体吗?”
莉莉姆害怕地闭紧了眼睛,身子更是绷得紧紧的!
江水寒好笑捏了一下她如同剥皮鸡蛋一样白嫩娇腻的脸蛋,说道:“不要那么紧张,这是每个女孩子都会经历的事情,她们可没有你这么幸运,可以在妈妈的怀抱里面,享受到人生的第一次欢愉!”
“噗”的一声轻响,少年的从阿米娜的体内拔了出来,然后他就将坚挺的对准了莉莉姆娇小的,缓缓用力压了进去!
刚才经过口舌的亵玩,女孩的中已经分泌出大量的汁液,加上他的上还带着阿米娜跟他自己的,所以丝毫不需要担心润滑的问题。
跟其它女孩子的初夜没有什么区别,江水寒坚硬的在莉莉姆诱人的呻吟声中,破开了那层薄薄的肉膜,轻松将她变成了一个小妇人!
“呜,从这一刻开始,我就是他的女人了!”
莉莉姆忍着破身的痛楚,这样想道。
江水寒结实的身体压到了女孩的身上,温柔舔去她眼角的泪花,而那坚硬的则继续向更深处挺进,直到没根到女孩的体内,跟她彻底结合在一起!
女孩初夜的鲜艳落红,从两个人结合的部位缓缓流淌下来,滴落在最下面的阿米娜的身上,在雪白的肌肤上形成了一朵美丽的蔷薇。
阿米娜无力伏在床上,承受着来自上方的冲击和震动,这个少年真是强壮!只是听着女儿娇弱却又尖锐的呻吟,就可以知道,这个初次领略云雨情趣的小女孩,正在欢乐的中挣扎,而少年却游刃有余享受着交欢的快乐。
没错,刚破身的莉莉姆完全不是少年的对手,她就像是一个玩具娃娃,被少年玩弄于股掌之间!
少年就似是一个高明的乐师,随心所欲的纵着身下的特殊乐器,指挥她发出各种悦耳的呻吟!
莉莉姆挺拔的桃形在少年的手中无奈地改变成各种形状,她修长的大腿无力盘在少年腰间,少年的仿佛不知道疲倦似的,在她狭窄的中一下接着一下冲撞着,每一次都轻松顶到她身体里面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软肉,让她不能自已的发出欢愉的呻吟,就像是一只的小母猫。
隐匿在江水寒体内的魔晶则依旧缓缓转动,吸收着这清新的欲能量,沉睡中的魔神咕哝着说了一句梦话:“看来那个小白痴又上了一个,嘎嘎,加油,这样我才能早点恢复神力啊!”
被箝制在诛神兵体内的蛛后分身,则悲哀地发觉,加持在自己身上的禁制力量更加强大了,而刺进她体内的那些触手,更是开始变本加厉地抽取她的黑暗神力!
嘿嘿,魔神只是答应蛛后罗丝不吞噬这个分身,可没有答应不窃取她的神力呢!
“啊……要……要死掉了……”
莉莉姆在经历了一次终身难忘的欢愉后,终于在少年的的灌溉下,昏睡过去。
说起来,现在大概没有几个,能够经受住江水寒的超级的而不丧失意识吧?
在母女二人身上连着干了两炮,江水寒不见有丝毫疲累,反而愈加意兴风发,他拉过被子,盖住莉莉姆的身子,却又抱住阿米娜柔腻的身子温存起来。
阿米娜是不通武技的弱女子,刚才虽然休息了一阵子,可是少年跟莉莉姆压在她的身上交欢,却也不是轻松的事情,如今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不过,江水寒说出的一句话,却把阿米娜吓了一大跳。
江水寒枕着阿米娜的胳膊,搂着她柔韧的腰肢,揉捏着她丰满的,看似随意地说道:“汉默德不是你的丈夫吧?”
帝国的法令虽然也有保护奴隶生存的条款,但是谁都知道那只是不痛不痒的象征性文字,对贵族没有任何管束的作用。
贯族如果想处死某个他不喜欢的奴隶,只要说一句某某奴隶欺骗主人,就已经是非常充分的理由。
阿米娜既然愿意成为依附江水寒的,她自然不能再有任何欺瞒主人的地方。
江水寒感觉到阿米娜吓得全身发抖,在她翘臀上捏了一把,说道:“你以为刚才我为什么打你的?都已经惩罚过你的过失了,你还害怕什么,还不乖乖给我交待这是怎么回事!”
阿米娜如释重负叹了口气,她自忖也有几分看人的眼光,感觉这个少年虽然好色,却也是性情中人,对自己的女人应当不会太苛刻,只是少年骤然点破她这点隐秘,真是吓她一跳。
阿米娜撒娇似的在江水寒怀里扭动了一下,说道:“家主大人,我可没有想向您隐瞒这些事情,只是我还没有来得及向您禀告!”
美妇人撒娇起来,不像小女孩那样“萌”得那么可爱,却是一种媚到骨子里面去的嗲,最能撩拨起男人的!
江水寒哼了一声,说道:“有犯错还不乖乖承认,以为我那么好骗?我如果不说的话,你还不知道要瞒我多久!”
看到阿米娜心慌不敢看自己的眼睛,江水寒心中更加确信,说道:“本来我琢磨着打你一顿就算了,现在看来得好好教训你一番才是!”
阿米娜可怜兮兮说道:“我一定把所有的事情都交待,求您饶过我这一回吧!”
江水寒嘿嘿笑道:“那么就让我一边惩罚你,你一边交待过去的经历吧!”
等到阿米娜知道少年特别的惩罚方式后,她羞得又用手掌盖住了自己的脸,这个少年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玩弄女人的身体花样啊!可是,她又怎么敢拒绝呢,她现在可是少年收纳的,就算少年没有任何理由,她也得乖乖满足少年的!
阿米娜光滑的背脊紧紧靠着江水寒结实的胸膛,丰腴的臀部抵在少年的上,两条长腿曲在胸前,身子蜷曲像是一尾烤熟的虾。
少年坚挺的就像是一支钢铁长戈,带着强劲的力道破开了她紧致狭窄的菊蕾,深深刺进了她的!
“真好,感觉比你女儿的还要紧窒呢!”
江水寒叹息了一声,亲吻了一下阿米娜耳朵的后面,轻声说道:“你可以讲述关于你的故事了!”
“呜……痛呢!”
随着少年挺送腰部的动作,那在阿米娜的菊蕾中缓慢,让强忍痛楚的美妇不禁呻吟出声。
一缕鲜血沿着她雪白的臀肉流了下来,她的菊初次容纳这等巨物,当然会绽开伤口。
“第一次总是会痛,以后习惯了就好了!”
江水寒用说熟了的千篇一律的言辞,安慰着阿米娜。
少年的这点恶趣味,随着时间的流逝,越发变本加厉。像阿米米娜这等熟妇,更是他最喜欢采摘的类型,大概不久她的就会接受炼金术的特别改造,成为少年专用来泄欲的了!
幸好,女人的菊蕾本来也是十分敏感,一阵阵让阿米娜心痒的奇异快感迅速荡漾开来,很快就淹没了痛楚,这个异族美人就在欢愉和痛楚的交织中,羞赧地开始讲述目己过去的经历。
“我们袄族一直是生活在帝国东南边境的沙漠地带,我是袄族中一个小部落酋长的女儿,在十二岁那岁那年,我遵照父亲的安排,嫁给了袄族之王萨海珊大人为妾。我们袄族有三十六个大部落,几百个小部落,萨海珊大人用三十年的时间统一了沙漠,将一团散沙的袄族团结在一起,抵御来自外部的共同敌人,他就是我们共同份尊奉的王,我们十分爱戴他。因此,我虽然知道自己要嫁给一个六十多岁的老男人,但是心中却只有欢喜和忐忑,担心我心我稚嫩的身体不能获取他的欢心。”
听到怀里的美妇带着淡淡的伤感,讲述到她另外的男人,江水寒不禁心中有些吃味,狠狠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腻,更是凶狠在她雪白的股沟中做着活塞运动。
“啊……大人,不要这样用力啊……我的……要坏掉了……”
胸前的大力揉捏还可以勉强忍受,但是那里传来火辣辣的剧痛,让阿米娜不禁呻吟着小声求饶。
江水寒得意用自己下巴刚长出来的短硬胡须厮蹭着美妇的脖颈,在耳朵里面哈着热气,霸道的说道:“你这个小,忘记现在你是谁的女人了,再不许用那种暧昧的语气讲述别的男人,否则小心家法伺候!”
阿米娜知道自己回忆起过去,有点伤情忘形,畏惧地说道:“对不起,家主大人,我是无意的,我再也不敢了!”
看阿米娜吓得簌簌发抖,江水寒哈哈一笑,说道:“你也不用怕得这样厉害,你们母女两个只要忠实贞节地服侍我,我是舍不得真的打杀你们。我江家的男人对自己身边的女人向来很温和,就算她们有什么无心的过失,最多也就训斥两句,打一番,就算是小小的惩戒了!”
阿米娜松了一口气,娇媚地说道:“您是最仁慈宽厚的家主大人了!”
“不用拍我马屁了,继续讲下去吧!”
江水寒雄躯一挺,将深深嵌入美妇的体内,准备安静享受着她菊蕾时而箍紧时而松弛的销魂按摩,双手则搂住她蜷曲着的大腿,开始抚摩那滑腻的肌肤表面。
“啊……您那里真是大雄伟!”
美妇似是褒奖似是哀怨嘤咛了一声,一双黛眉蹙在了一起,她是在担忧明天菊蕾定会红肿胀痛,如果因此卧床不起,那真是羞死人了!
接下来,美妇又开始了刚才被少年打断的讲述:“刚开始,我有些不适应婚后的生活。萨海珊大人的后宫有数以千计的美女,其中仅是跟我一样有名份的妾室就有数十人,而且那些女人也都有背后的势力支持,相互倾轧争宠,毫不容情。我毕竟还只有十二岁,很害怕她们,整天躲在自己的房屋里面不敢出去。直到有一天,萨海珊大人终于来到我的房里过夜……后来,他很迷恋我,从此就让我一直跟随在他的身边,一直到他死去的那一天!”
江水寒不满意地咕哝了一句:“这个老家伙,也是一个控!”
虽然怀里还抱着丰腴的美妇,这个好色的少年却情不自禁怀念起蜜雪儿跟海伦来,他可没有享受几次调教的快乐夜晚,就匆匆领兵到蝎盾领地来剿匪了。
这次从蝎盾领地回去,第一夜晚,就一定要让两个小一起来服侍自己!
嗯,对了,还有那个傀儡奴隶小鹿的妹妹,据说也是个很漂亮的小,矮人少女们应该早已经把她送回到戈罗多城了,第二晚就替她好了!
想着小女孩们充满清香的稚嫩身体,少年的不禁猛烈地膨胀。
“呜……您那里怎还会胀大,……好难受哦!”
美妇哀羞地呻吟起来,她深切感受到那坚挺的变化,尤其是的末端,就是花房宫颈弯曲的入口,最是敏感不过,少年的隔着紧紧抵在那里研磨,真像是隔衣挠痒一般!越发刺激美妇春心荡漾,喉咙里一面发出缠绵的呻吟,不能自已!
里面更像是在下雨一样,潺潺的春水沿着她雪白的流淌不止,就像是春天高山上流下的溪水一样,似乎永不停歇!
美妇的更似是一张不停蠕动的小嘴,跟入侵的怪蟒绞杀搏斗着,她的括约肌以以极强的力道挤压着少年的坚挺,似乎想要靠蛮力把这入侵的异物榨成两段!
然而,少年的就似是钢铁铸造成的一般,阿米娜的努力根本无法撼动一丝一毫,反而让少年舒服眯着眼睛,开始徐徐!
“嗯……哦……啊……”
那持久而坚韧的一下下撞顶,让阿米娜如痴如醉,不时发出令人心醉的哼唧吟哦声。
江水寒兴致勃发,的动作越发猛烈,他双臂似铁,紧紧抱着阿米娜丰腴的身体,不许她闪避自己的侵犯,他每一次冲刺都要顶到让美妇感到无比兴奋的敏感地方,他就这样有些霸道地把这个全身酥麻酸软的美妇送上了欢愉的!
蓦地,两个人的身子一下子绷紧了,那坚挺的在阿米娜温热的中强劲有力的搏动着,向里面喷射着一股股的白色浊液!
“好烫……”
阿米娜发出似受伤的猫儿哭泣一样的呻吟,向比她年轻十几岁的少年诉说着委屈。
江水寒抿着嘴巴,嗅着她身上浓郁的女人香气,感受着体内暴虐的发泄和对美妇征服的双重快感。他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在美女中肆虐,不过自从离开家中几个成熟美妇以后,这两个多月来,他还是第一次这么酣畅淋漓发泄出体内的负面。
魔神的力量是把双刃剑,在带给江水寒力量的同时,也会产生一些负面的影响,这就需要江水寒透过暴虐的方式化解释放。
像阿米娜这样的成年美妇们,已经有了成熟的心智,熟透的身体也充满了,正是江水寒进行激烈的秘戏,来释放精神和身体压力的最佳选择。
许久,品味着第一次调教带来的余韵,阿米娜慵懒地半张开性感的小嘴,发出了无比满足的叹息,腻声说道:“家主大人,还要我继续讲下吗?你若是再这样……我可真泊没力气说话了!”
江水寒微微一笑,却又把之手伸向了十五岁的女孩,说道:“莉莉姆,偷看了这么久,也该休息够了,该换你来服侍了!”
听到江水寒的话,阿米娜不禁羞得又遮住了脸,原来刚才少年替自己进行的调教,都被女儿看在眼里了啊!
是的,莉莉姆只是一个没有修习过武技的普通少女,江水寒对她也十分怜惜,给她之时不仅动作温柔,更有意收束的尺寸,当她在初夜的欢愉中陷入昏睡后,就把她送到被窝里面睡觉休息。
可是这个好奇的少女不久就苏醒过来,又从被缝里面偷窥少年跟母亲做破那种奇怪的事情,直到现在才被心知肚明的江水寒揭穿。
刚才母亲频频呼痛的表现,自然让她对调教十分畏惧,她羞怯而又天真问道:“家主大人,我前面那里还痛得很,后面……可不可以改天再做啊?”
江水寒笑吟吟的说道:“反正都是要痛,赶在一天做,你不就是可以少痛几天吗?”
床上,男人的只要硬着,就是最充足的理由了,而只需要打开大腿就能享受到快乐的女人,是没有办法拒绝男人这样正当而邪恶的要求。
江水寒背靠着阿米娜柔软丰腴的怀抱,怀里抱着小白羊似的莉莉姆,不知道疲倦的,就那么邪恶霸道插进了少女温暖狭窄的菊中。
“好痛啊,跟裂开了一样呢!”
莉莉姆痛得紧紧抓着床单,眼角里面再次出现了泪花。
“过一会儿就不会痛了,我还要在里面的最深处,留下到此一游的特别标识呢!”
江水寒一边欣赏着美丽雏菊为自己绽开的鲜艳红花,一边安抚羞窘呼痛的女孩儿,他性技高超,亲吻脖颈、揉捏、徐徐,不过片刻功夫,就让莉莉姆沉迷在那奇异的快感中,开始发出陶醉的呻吟声。
看到莉莉姆遍体酥麻软倒在自己怀里,小脸通红,任由自己亵玩她的身体,江水寒知道底下就可以安心享受了。他一边努力开发美少女娇嫩的菊,一边反手搂住了阿米娜丰腴的,抚摩她光滑的大腿和柔腻的翘臀,吩咐道:“继续讲你过去的故事吧!”
阿米娜调整了一下自己躺卧的姿势,让少年更加轻松自如爱抚自己的身体,然后开始继续讲述她过去的经历:“我在跟随萨海珊大人后不久,就怀上了莉莉姆,这让萨海珊大人惊喜不已,因为他年轻的时候被敌人的毒箭伤过,医生说他今生很难再有孩子!为了让我安全把孩子生下来,萨海珊大人带着我到了沙漠之眼,那是神明的赐予,大漠中的奇迹,一个淡水湖中的小岛!那里的景色美极了,除了富丽堂皇的宫殿,还有芦苇、水鸟,简直就是天堂一般的地方,岛上有一棵参天大树,每天萨海珊大人都在树下陪着我说话玩耍,当臣属斗他请示政事的时候,他也只是简单的说上一个字,有时候是可或者否,有时候则是杀或者赦。那个时候,萨海珊大人的形象是如此高大有力,在我的眼中彷佛就跟神明似的,他是那么轻松主宰着世间的一切,我作梦都想不到,后来居然会有人背叛他。”
江水寒轻蔑的笑了笑,身为上位者,即使有最忠心的属下,也不可以这样几个月跟女人缠绵在一起,以这么轻慢的态度处理政事,无视臣子的动态,真是太不小心了!
“背叛萨海珊大人的,是他最看重的一个义子赫麦,他出身贫苦,是萨海珊大人救了他的性命,给了他权势,他统领着萨海珊大人麾下着最精锐的骑兵部队。就是这憧样一个人,突然对他的恩人下了毒手!他和他的部下以觐见萨海珊大人的名义来到了沙漠之眼,然后突然发动了攻击,他们先是杀死了帮助萨海珊大人处理政务的几个内政官,说他们是秘密囚禁了萨海珊大人的奸臣贼子,然后赫麦带着他最信任的部下乘船登上了小岛,杀死了萨海珊大人!”

第七章 卡巴的阴谋

第七章 卡巴的阴谋
江水寒从阿米娜哀伤的声音中,可以听出来,这个美妇对那个沙漠之王还很爱戴,也就没有再多吃醋。嗯,反正你已经死掉了,你的女人以后也是被我随便骑,就让她怀念一下你吧!
“萨海珊大人原本可以逃走,因为像他那样的人物,又怎么可能不给自己留下一条后路?在岛土有一口井,那口井看起来跟一口普通的井没有任何区别,但是只要扳动机关,就会跟一条湍急的地下暗河连通,人只要藏在大木桶里面,用不了多少时问,就能逃到数十里外的一个隐秘山谷,那里长年有人负责接应。萨海珊大人对我说,他早年经常受伤,近些年来已经感觉时日无多,本来就打算传位给赫麦,所以对他一直没有太多提防,而赫麦会突然发动叛变,大概就是担心我肚子里面的孩子会影响到他未来的地位。萨海珊大人说,其实真做到他这个位置,也未必就会快活如意,他现在也不想象丧家犬一样逃窜,这样痛快死去,后人反而会更加怀念他。只要我能将他的血脉流传下去,他这一生,也就没有什么可以遗憾的了。就这样,我一个人坐在木桶里面,漂流到了那个山谷,遇到了汉默德,他是一个老好人,他忠心耿耿带着我逃亡,躲到了这个封闭偏远的地方。”
江水寒叹了一口气,说道:“汉默德真是一个忠仆,守着你这样如花似玉的美人,竟然也没有动过念头。”
阿米挪咬着嘴唇说道:“是啊,汉默德德对莉莉姆比亲生女儿还要疼爱,对我却始终像女主人一样恭敬,一切大小活计都承揽在自己身上,从来不让我做些哪怕是最轻微的工作。”
江水寒若有所思在莉莉姆的耳边说道:“宝贝儿,听到了吗?你原来还是一个沙漠王国的公主呢!”
莉莉姆的一双美目雾蒙蒙的,她被少年正干到的时刻,她像风中的树叶一样颤栗着,回答:“我才不要做公主,我一生一世都要做给你暖床的小奴婢!”
彷佛是对她的回答的奖励,一阵炽热的暖流在她的深处爆裂开,将她送上了欢愉的天堂!
“啊,好烫……我好舒服哦!”
莉莉姆卖力扭动着,讨好着身后的少年,希望能榨取到到更多的雨露恩赐,不过坏柔弱的裨经一却禁不住身身心愉悦的亢畜冲击击,她再次次陷怕入了短暂暂的昏睡!
“真是一个身体娇弱的美人,看来你在屋肿子里面待着的时间太多了,以后你需需要到外面多锻炼身体才可以!”
江水寒心满意足从莉莉姆的中拔出了,瞧着乳白色的从少女还未合拢的粉红菊中慢慢流淌出来,真是有说不出的成就感!
是定啊,在这个荒的夜晚,他左右开弓,前后开炮,一共干到母女两个乙刽四个销魂,也该感到满足啦!不过,欢愉并没有冲昏他的大脑,他似笑非笑瞧着阿米娜,说道:“你的故事说到这里就完了?你没有忘记什么吧?”
阿米娜一副神情坦然的模样望着江水寒:“我能说的,都已经向主人坦白了,您该不会怀疑我是向您编造这些经历吧?”
江水寒摇了摇头,说道:“萨海珊真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他已经死了这么久,还可以让你为他保守秘寮密。”
江水寒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不过,我已经很满意现在的生活,金钱、权3势、美女,我都可以尽情享用,我的敌人也已经足够多了,我也不想再招惹更多的麻N烦,所以我允许你暂时保守这些秘密。可是,作为我的私房,竟然还能保有自己的隐私机密,可不是应该受到鼓励的行为。从今天开始,你每次为我侍寝以后,都要挨一百记巴掌作为惩罚!这样我心里会舒服一点,你也可以继续心安理得保有你的秘密!”
“啪!啪!”
江水寒可不是说说就算,阿米娜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姑娘一样,俯爬在江水寒的膝盖上,雪白的大高高獗起,少年的巴掌毫不留情的拍击着她的臀肉,每一下都留下鲜红的掌印!
“呜……他怎么猜到我有隐瞒着有关萨海珊大人的秘密!”
阿米娜一边计算挨打的次数,一边沮丧想道。她毕竟只是大人物身边的一个姬妾,不能了解那些绝代枭雄们的心思。
萨海珊就算是甘心赴死,也绝对会留下日后报仇的暗棋,他可是曾经统治大漠的王者,手里总该有些隐藏的实力和财富,到了最后的时刻刻,他怎么会不交待给阿米娜?
好在江水寒现在新近才获得库达尔遗迹的宝藏,对于财宝的心思不再那么热切,否则他一定会追根问底,不会只打阿米娜一顿就算是了事。
江水寒打美女的技巧也非常高明,那是在无数矮人美女的娇躯上实战训练出来的,可以说是经验丰富。
看着阿米娜富有弹性的柔腻臀肉在自己掌下颤栗,那雪白无瑕的双股逐渐变成红彤彤的颜色,美妇的喉咙里面发出极具诱惑力的呻吟声,少年才逐渐减轻了击打力道,手上闪耀起了治愈术的圣洁光辉。
这种轻微的虐待,或许是释放心理压力的极好途径,加上这一晚发生了太多的事情,阿米娜就伏在少年的膝盖上,沉沉睡去。
虽然石床简陋,被褥粗糙,但是搂着母女两个温暖滑腻的芬芳胴体,少年心中安宁舒适,终于也闭上眼睛,进入了梦乡。
石屋外面,被关在荆棘囚笼中的霍华德,一副白痴模样的呆呆站在那里,在充满寒意的夜风中簌簌发抖。
看守他的两个钢铁武士,早已不再有知觉,不会在意冷热疲劳,他们只知道服从一主人的命令,牢牢盯着霍华德,不让他有任何逃脱的机会。不过这两个机械怪物,显然已经失去作为人类时候的敏锐感觉,他们完全没有发觉,霍华德的身体正在慢慢变得僵硬冰冷。
一条色泽碧绿的怪虫,悄无声息从霍华德的耳朵中爬了出来,牠的背上还有一对湿漉漉的新生翅膀。
怪虫似乎有着人类的智慧,牠小心观察着钢铁武士的动静,耐心等着翅膀晾干的那一刻。
这是霍华德在自己体内炼制的魂虫,牠看起来十分脆雾,却凝聚聚了主人所有的智慧和记忆。只要魂虫能及时找到一副人类的躯体,霍华德就可以获得第二次的生命!
脑壳僵化的钢铁武士,完全无视那从囚笼里面飞出来的小虫子,任由牠消失在旷野中,那里是他们刚才埋葬汉默德的地方。
没用多少时间,霍华德已经掌握了这具新躯体,他不甘心瞧了一眼那座石屋,目中闪烁着仇恨和愤怒的火焰。
“江水寒,这次会败在你的手中,只是因为我低估了你的实力,我会去寻求更强大的力量来向你复仇!”
霍华德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嘴里吐出的话语,几乎就是原封不动抄袭三流骑士一说中,时常落败的反派大魔王台词。不过,他现在也就是只能这样嘴炮攻击敌人,安慰下自己受伤心灵,这具躯体是没有任何力量的普通老人,为了活下去,他只能步伐踉跄向着远方狼狈逃去。
在这个世界上,多数时候,阴谋诡计都比纯粹的力量来得强大。
**************蝎盾城堡。
大盗贼卡巴在百夫长麦迪思的陪同下,大模大样走在通向防守最严密的家主内宅的小路上。
在一个拐弯处,麦迪思停下了脚步,忍气吞声对大盗贼卡巴说道:“再往前面,就是海森少爷的居所,没有赛纳勒大人的许可,任何人都没有办法进入。按照约定,我已经完成我所承诺的事情,你也该告诉我,如何解除你在我妻子和孩子身上下的恶毒禁制!”
卡巴阴险地笑着,他能够让麦迪思一路上都表现乖巧,自然是有着挟制他的手段。
作为曾经在同一张床上,用前后夹击的方式干过同一个女人的亲密炮友,那个对昆虫很有研究的炼金术士霍华德,曾经送给他一些诡异的礼物。
在跟麦迪思出门以前,卡巴就在他的家人身上都植入了食人蚁的卵,如果她们得不到解救,那些恶毒的小蚂蚁在孵化出来后,就会钻进人的肚子里面,啮咬寄宿者的内脏,那是世界上最残酷的刑罚,就算是意志最坚强的人,也不可能坚持到最后一刻,因为他会被惨烈的痛楚活活折磨死!
卡巴态度亲热拍拍麦迪思肩膀,说道:“放心,我也舍不得那个活色生香的小美人被食人蚁啃成一具白骨,她一定不会有事……不过你在离开之前,至少先带我去一趟茅厕吧,我有点内急!”
麦迪思警惕望着卡巴,说道:“我不是三岁的小孩子,您该不会是想找个僻静的地方处理掉我吧?”
卡巴惊讶望着麦迪思,说道:“我怎么会有那种念头,你忘记了?在你的家中,我就已经以伟大的盗贼之神的名义起誓,只要你乖乖跟我配合行动,我就绝对不会杀死你以及你的家人!”
麦迪思犹豫了一会儿,终于还是选择相信这个恶毒的盗贼,他现在实在是别无选释!
几分钟以后,卡巴从茅厕中走了出来,他掏了掏耳朵,突然吃吃笑了起来:“这个男人真是蠢死了啊,不知道他现在的感觉是不是很爽!”
卡巴没有杀死麦迪思,这个恶徒只是在这个倒霉的百夫长的脖子上插了一根会让他全身瘫软的毒针,然后再往他的裤裆里面塞了一把即将孵化的食人蚁卵。
如果食人蚁的胃口欠佳,你还是有机会活下来,否则,就只能怪你的运气不好了!
卡巴仰望着天空中的太阳,喃喃自语道:“接下来,我该要去找另外一个年轻人跟我合作了!”……
“你杀了我吧,我绝对不丁会背叛蝎盾家族!”
兰修斯瞧着面前这个恶魔一样的男人,后背的衣服被冷汗浸湿,他作梦都没有想到,远在数百里之外的大盗贼卡巴会出现自己的卧室里面!他清晨起来,在院子里面练习了一个多时辰的剑术,直到身体感到疲累,才回到房间,谁知道竟然会遭到大盗贼卡巴的暗算,失手被擒!
“你们这些骑士老爷怎么回答我的问题都是只有一二个答案呢?”
大盗贼卡巴毫不客气嘲笑着兰修斯。他从面前的桌子上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条斯理喝了一口,然后说道:“你应该认识一个叫做麦迪思的家伙吧?”
兰修斯疑惑地看着大盗贼卡巴,说道:“他是一个忠诚的骑士,一个仁厚的好人,我父亲曾经指导过他的武艺,并且叮嘱我向他学习,做一个忠于职守的正直骑士。”
大盗贼卡巴咧嘴笑了起来:“你大概不知道,就是他带我进入内堡!”
这个善于玩弄人心的恶魔看着兰修斯目瞪口呆米的表情,残忍地说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不会背叛的骑士,只要你有抓住他们心中最脆弱的东西。”
大盗贼卡巴慢吞吞拔出一把短刀,拍打着兰修斯的脸颊,用尖细的声音说道:“能让麦迪思这个正直的骑士违背自己一向的做人准则,甚至背叛自己的主公,当然就是他的老婆孩子了。不过你这个小帅哥的痛脚和弱点,还需要我挖掘出来……”
兰修斯勉强镇定自己的心神,冷笑一声,说道:“我可没有老婆让你威胁,你够胆的话,可以去试试看说服我那个可怕的老爹,毕竟从出生到现在,我没敢违背他说的任何一句话!”
大盗贼卡巴轻蔑地摇了摇头,说道:“我可不是傻瓜,你老爹当年可是蝎盾步兵团的三大高手之一,我没有勇气去跟他较量武艺!”
说着,大盗贼卡巴突然伸出手来在兰修斯的脸颊上摸了一把,脸上露出了猥亵的笑容:“虽然大胡子老爹我是没有兴趣,不过倒是可以先试试你这个小白脸的功夫!”
兰修斯无师自通读懂了大盗贼卡巴眼神中的含义,眼看他要伸手去解开自己裤,带,不由吓得魂飞魄散,惊骇欲绝说道:“不要……不要……你如果敢再碰我一下,我就咬断自己的舌头!”
大盗贼卡巴动作麻利地卸下了兰修斯的下巴,嘲弄地笑道:“老子玩过的贞男烈女多了,至今还没有那个能逃过老子的手心!”
“不要……”
兰修斯眼中的恐惧终于被无限放大,他彻底昏死了过去!
“最没用的就是娘娘腔的小白脸啊!”
大盗贼卡巴虽然是属于男女通吃的顶级恶棍,但是昨晚玩了一晚麦迪思的老婆,现在也没有精力再干这个壮实的小白脸男人,他不过是虚言恫吓罢了。
等到兰修斯被一碗凉茶泼醒,他的抵抗意志已经十分薄弱,惊惶失措审视着自己的身体,唯恐自己已经被那个恐怖的男人侵犯过了。
大盗贼卡巴望着这个精神即将崩溃的俘虏,抛出了最后的威胁和诱惑:“嘿嘿,不要怕,什么都还没有发生,不过如果你不肯和我合作,你这辈子都别想做一个真正的男人!”
“我有个朋友,他是一个伟大的炼金术士,掌握着无数最可怕的昆虫的奥秘,我有幸得到他送给我的一些珍贵礼物,其中有一种是体积非常微小的食人蚁,现在我已经把牠们植入到你的身体里面……如果你不想五脏六腑都被那些可怕的食人蚁啃食干净,最好乖乖答应跟我合作!我的目的只是想为那些惨死的兄弟向江水寒这个小狗报仇,你不要以为他是为了你们蝎盾家族的利益才跟我交战!这个狡诈阴险的家伙依仗手中的权势,最是好色贪财!他先是霸占美丽的瑞丽儿小姐,企图将蝎盾领地据为己有,然后又侵略无辜的佤族,逼迫这些可怜的土着居民做他的奴隶!你知道他为何迟迟未归?因为他现在正忙着玩弄那些美丽的蛮族女孩呢……我以盗贼之神的名义发誓,只要你照我的计画执行,我不但不会伤害你和你的父亲,而且还会帮你夺取美丽的瑞丽儿小姐芳心,让妹你成为掌握蝎盾领地实权的大人物。”
不可否认,大盗贼卡巴的口才极佳,这一番话语声情并茂,极具煽动力。不过,有点动心的兰修斯,还是一脸不能相信他的表情。
卡巴心中暗笑,这个年轻人到底还是一个雏儿,既然再不怕他寻死,他当即伸手将兰修斯的下颔复位。
“卡巴先生,您过去的声誉实在太差了一点,即使是以盗贼之神的名义发誓,我也很难相信你!”
大盗贼卡巴想到库达尔遗迹中天价宝藏,目中蓦地闪过一丝决然的寒光,他狞笑一声,毫不犹豫一刀斩断了自己的左手,说道:“那么我就用这只左手来作为信誉担保,如果我未来违背诺言,你该不会没有信心带个缺了一只手的人去下地狱吧?”
这是盗贼的血誓,据说违背血誓的人都会惨遭横死,尸骨不全,所以几乎没有人敢违背自己的血誓诺言。
兰修斯看了一眼卡巴那血如泉涌的断腕,不禁吞了一口唾液,闪烁的目光反映出年轻人内心已经开始摇摆不定。
大盗贼卡巴若无其事用布条扎紧左腕的伤口,说道:“瑞丽儿小姐美丽无双,气质英武飘逸,我也是极仰慕钦佩,只可惜她所托非人,竟然委屈自己给那个纨裤子弟做妾!你也该听说过那个好色男爵的名声,说不定每个夜晚,她都要忍辱含羞用自口。冰清玉洁的身子,去满足那个男人的变态要求……”
“住口……不要说了,你这个狡猾恶毒的家伙!”
兰修斯惨然一笑,说道:“我可以跟你合作,不过我希望你能够明白,瑞丽儿小姐是我这一生最珍爱敬重的人,如果以后让我发现你有任何伤害她的企图,我宁可拉着你一起去下地狱!”
这个年轻的骑士,最终没有推拒这个恶魔般男人的诱惑,向内心的屈服了。
瑞丽儿小姐在我的怀抱里,会比在别的男人身边幸福一万倍!
兰修斯强迫自己忘记瑞丽儿含情脉脉望着那个贵族少年的妩媚眼神,他很容易就说服了自己,是的,她是被迫那样做的,她是为了蝎盾领地的子民,为了我们这些忠实的部属。
现在,蝎防盾家族的危机已经解除,您不必再因为要遵守昔日的诺言而委屈自己,我宁可跟那个男人堕入地狱,也不能放弃这次能给您的未来带来幸福的机会!
此时此刻,在兰修斯脑中不时闪现的,都是瑞丽儿那拥有优美曲线的诱人身影!曾经被他奉为人生楷模而尊敬的父亲大人,早已经被他心灵中滋生出来阴暗所遮蔽掩盖。
大盗贼卡巴的嘴角露出一丝嘲弄的笑意,所谓的骑士,就是每每以神圣正义之名,行邪恶之事的脑残群体啊!
***********“再挥剑击刺一百次,就可以休息了!”
“我已经重复这个动作两百次了,还要继续做啊……”
“当你在战场上向敌人发起攻击的时候,如果不能做到一击必杀,死去的人就是你!”
赛纳勒站在庭院里面,就像一棵不惧风雨的参天大树,他耐心教导着海森的武技,这个男孩勇敢顽强,不乏向上进取的恒心,却唯独缺少一点像瑞丽儿那样的天生灵慧。
兰修斯小心给父亲奉上了一杯掺料的热茶,低声禀告道:“瑞丽儿小姐派人从前线传来消息,江水寒男爵率领的私军已经踏平佤族营地,击溃了大盗贼卡巴的贼军,不日就能凯旋归来!”
这个上午,为了教导海森,赛纳勒巳经费了不少唾液,早觉得口干舌燥。听到这个好消息,他心情更加愉快,赞赏的瞧了了一眼孝顺的儿子,端起茶水一饮而尽,畅快吐出一口气,才深有感概说道:“瑞丽儿果然有眼光,找到了个了不起的男人作为自己的终身依靠!现在想起来还真是可笑,我从前竟然会认为江水寒男爵是个为人轻浮的好色之徒!我或许已经是老了,但是我现在已经有所觉悟,江水寒男爵似乎就是那种天生能将一切事物都握在掌心的大人物!我可以预言,江水寒男爵必将重振家门,恢复其先祖的荣光,我们蝎盾家族只要伴随着他的脚步前进,也就能够获取更加辉煌的未来!”
“叮当!”
老骑士正说得慷慨激昂,忽然觉得一阵头昏目眩,小小的茶碗竟然变的好像无比沉重,脱手掉落到地上,摔了个粉碎!紧接着,他眼前一片黑暗,身体软弱无力倒在了儿子的怀里。

第八章 复仇计划启动

第八章 复仇计划启动
大盗贼悄无声息从阴影中闪了出来,笑嘻嘻说道:“好啦,只要没有你这碍事的老爹,咱们的计画就成功了一半!”
海森惊恐地望着兰修斯和卡巴,这个刚搞清楚状况的小男孩,还没有来得及发出求救的呼喊,就被两个人堵住嘴巴捆了起来。
兰修斯歉意地拍拍海森的肩膀,斟酌着词句说道:“海森少爷,对不起,接下来要委屈你几天了。不过你要相信我,我都是为了瑞丽儿小姐的幸福,不论未来事态会发展什么样,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都会拚死保护您的安全!”
小男孩的眼中没有怒火,望着他的目光只有悲哀和失望,如果此刻他还能说话的话,他一定会大声骂上一句:“你就是天下第一的蠢货!”
没有办法,有些平时很聪明的人,在决定自己命运的关键时刻,往往表现的比一头猪还要蠢!即使是神明,也不是万知万能的存在。
此刻,江水寒当然不会知道蝎盾城堡中已经发生的事情。
就在大盗贼卡巴的连环阴谋得逞,跟兰修斯勾结迷倒赛纳勒,秘密掳走海森为人质的时候,少年正兴致盎然的跟那对母女花纠缠在一起。
少年这次偶尔动念独自出来游玩,却正好击破了霍华德的百万蝗阵,又意外收到这对充满异族风韵的母女花,心情真是格外舒畅,昨夜也就表现格外荒恣意,以致第二天母女两个都起不了床了。
江水寒的治愈术跟正式的光明祭司相比,还是差了很多,虽然同样可以治愈伤痕,却无法彻底消除痛楚和疲劳。
看到江水寒依旧是神采奕奕,母女两个都是双腿发软,满面娇羞而又充满了敬畏之情。
好在少年知道第一次服侍自己的弱女子,第二天肯定是这副不堪挞伐的可怜模样,所以只是在母女两个的小嘴里面各打了一炮,作为她们早餐前的营养饮品。
霍华德的“猝死”让江水寒有点失望,不过他也没有太往心里去,死掉的敌人就是最好的敌人,这种拥有恐怖破坏力的家伙,就这样干脆死掉,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再次召唤出青鸾,江水寒带着阿米娜和莉莉姆回到了霍华德之前藏身的的那个山谷,多芙还在那里照看着朱朱同时看管着燕妮夫人呢!
这个山谷显然是马特勒子爵的势力在蝎盾领地设置的一个秘密基地,外面地势险要,里面却都是宽阔平坦的土地,加上环境隐秘,交通也并不如何艰难,可以说是一个上好的藏兵所在。
霍华德居住的山洞里面更是有着设计完善的通风照明系统,里面用木户板隔成了一间间作为专门用途的小房间,其中不但有炼金士必备的实验室,更是连卧室、书房、酒吧、浴室一应俱全,地面上甚至铺着地毯,家俱也都是订制的名牌精品,单论舒适程度,丝毫不比一所别墅差。
看到这里这么舒服,所以江水寒也就不愿意再回去营地里面睡帐篷,干脆就霸占这处所在,作为自己的临时居所。
江水寒找了一间干净的房间,让那对母女花和小女孩朱朱休息,然后就派能化身为人形高速飞艇的多芙回去给女孩们送信,让她们领兵过来跟自己会合。
毕竟他曾经亲眼看到那些蝗虫的破坏力,想来卡兰小镇周围方圆百里,都已不再适合居住,而且佤人也已经内迁,卡兰小镇也丧失了作为贸易据点的作用,还不如让那里的居民也都迁移到蝎盾城堡周围,跟佤人们合作共同建立起来一个新的城镇。
不过俗话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这些许财物损失,江水寒也还承受得起,反正蝎盾领地盛产粮食,就算是因为蝗灾而大面积减产,但是要养活这几万人,还不是大问题。至于因追杀霍华德而意外获得的这对母女花,虽然给少年带来相当的床笫享受,但是他更看重那隐藏在阿米娜内心的秘密。一代枭雄萨海珊的临终遗言,一定非同小可,或许又关系到一个价值连城的宝藏呢!但是目前来说,江水寒最大的收获,还是那个来自东大陆的小朱朱,她竟然精熟文王神课这种深奥的占卜之法!
有这个能看破过去未来的小先知在,以后谁还能算计过这个堪比恶魔化身的阴险少年?
江水寒暗下决心,以后纵使是朱朱的家人找来,他也绝不能让朱朱离开自己,为了稳妥起见,等这个身体发育差不多了,就该将她正式收入房内,只有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才可以永久为自己所用!
唯一有所遗憾的是,霍华德意外“死亡”而且少年没有在他身上找到任何记载有炼金术奥秘的实验笔记。
江水寒还是很想得到这种能够调制与驭使怪虫的炼金奇术,那铺天盖地的蝗虫大军留给他印象太深刻了,那真是足以匹敌一支军队的恐怖力量!
也许,那个荡风的燕妮夫人知道点什么。
当初这个狡诈的妇也曾想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可惜之前少年早从虫奴的嘴里得知了她的身份,就算是当时急于去追杀霍华德,也留下了多芙看管这个特殊的俘虏,没有给她丝毫脱身的机会。
作为在黑暗精灵家族中长大的多芙,对待敌人和俘虏向来不择手段,狠辣无情。
燕妮夫人虽然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娇弱贵妇,多芙也没有因此对她有所宽待,用结实的绳子把她的手脚牢牢捆扎在一起,像是对待一只宰割的羔羊一样,高高吊在了房间中央,她甚至把这个贵妇柔软的小嘴用破布堵了起来,省得她哭喊的声音扰到自己的听觉,然后就再没有理会她的死活。
所以,当江水寒看到燕妮夫人的时候,她的样子极其悲惨,满脸的眼泪鼻涕,一片潮湿,散发着腥臊的味。
以这样痛苦的姿态吊在空中,四肢关节像是针扎一样疼痛,加上将近一天的时间没吃没喝,没法如厕和睡觉,这个贵妇已经精神崩溃,陷入半昏迷的状态。
江水寒皱了皱眉头,召唤出来两名生前是女性的钢铁武士,命令她们把燕妮夫人解下来,并带她去洗漱干净。
这两名钢铁武士生前能以女性的身份晋升为天阶高手,性格自然是极其冷傲,可惜命运弄人,死后灵魂被封印到这钢铁傀儡之中,现在还要听从主人的吩咐,被迫做这种服侍人的贱役,不由暗自伤心叹气。
燕妮夫人洗了个热水澡,总算是恢复了几分元气,却越发觉得饥肠辘辘,可惜那两个钢铁武士恪守主人的命令,也不允许她再找些食物果腹,就强行将她带到了江水寒的面前。
江水寒姿态悠闲靠在一张躺椅土,两根手指夹着一根长长的银色雪茄,正在吞云吐雾消磨时问。他斜睨了一眼这个略显虚脱的贵妇人,她的形容显得十分疲惫,脸色苍白白略显憔悴,她的五官端正,肤色白腻,即使没有浓妆淡抹的修饰,还是颇有几分吸引男人的美艳姿色。
“尊贵的男爵大人,我早就听说您是一位勇敢仁慈的骑士,您能不能施舍给我一块面包,一杯甜酒,我这个可怜的小妇人都快要饿死了!”
燕妮夫人楚楚可怜瘫软在地上,向少年哀求着。
江水寒笑了起来,这个女人可真是会做戏:“好啦,你不要在我的面前装模作样了,我对你的几个身份早已经了如指掌,你是唐洛特-加龙省家族家主的妾室燕妮夫人,花堡领主马特勒子爵的亲生母亲,同时还是邪恶术士霍华德的秘密情妇!”
热妮夫人的脸上陡然现出一震惊的神情,只是这夸张的表情多数还是伪装出来,她也心知肚明,自己怕瞒不过这个精明的少年。她雪白的脸颊现出一丝羞红,低声说道:“原来您都知道了……不过,我可不知道您跟马特勒之间有什么恩怨,我只是一个无知的妇人,才不会理会男人之间的争斗,我隐瞒自己的身份,只是担心男爵大人会迁怒于我。”
江水寒神态潇洒的朝空中吐出一口烟雾,笑道:“没错,我江水寒从来不是会吃哑巴亏的那种人,我早知道大盗贼卡巴跟霍华德那个蠢货都是你儿子的人,他们在我租借的领地上杀人放火,无恶不作,我早已预备向他讨还这笔血债了。不过我却没有想到,马特勒子爵还是这样一个极品妙人,连自己母亲都可以送给人玩。由此可见,你在他的心目中也值不了几个金币,我就算杀了你,他只怕也不会掉一滴眼泪!”
燕妮夫人娇媚的瞧了一眼江水寒,挺起自己的饱满的胸脯,腻声说道:“是啊,其实我跟马特勒之间,早已经没有母子之情,否则他也不会把我丢给那个邪恶术士。如果大人能够宽宏大量的放过我这个没有依靠的小妇人,我愿意做您的贴身,服侍您的起居,只要您喜欢,要我怎么样都可以!”
听到燕妮夫人的回答,江水寒的目中闪过一丝鄙夷,不屑地微笑道:“很好,既然愿意卖身乞命,那么这个世界上就再没有曾经身为贵妇的燕妮夫人,而只有身份卑下的燕妮了!”
燕妮夫人脸上的表情有点难堪,她尴尬笑了笑,垂下眼帘,掩藏住目中的恨意,轻声说道:“无所谓,反正我以前的生活也没有什么自由,除了吃穿用度好一些,其它跟一个奴隶也差不多。”
她当年靠着自己诱人的身子和聪慧的头头脑,在家族中经历了好几番惊心动魄的争宠内斗,好不容易才从一个地位低贱的侍女,脱胎换骨般的化身为豪门贵妇,想不到如今又被打回原形,自然有一番感概。
可惜,江水寒早已经不再是当初的青涩少年,身为一个新兴家族的掌门人,他正变得越来越铁石心肠,燕妮夫人不过是他视作可以利用的战利品,才不会因为她的凄楚表演而有丝毫的怜悯。
江水寒的嘴角突然露出了一丝冰冷的笑意,他戏谑诧道:“可是要做能为我侍寝暖床的,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首先,你要能向我证明你的忠诚。”
江水寒随意屈指弹飞了手中的烟蒂,一杯热红茶跟变魔术似的出现在少年的手中,他慢条斯理喝了一口茶水,笑吟吟地问道:“你跟着霍华德的时间也不短了,知道他的私人笔记藏在哪里吗?”
燕妮夫人扁着小嘴,一副受到委屈的模样答道:“那个混蛋十分的狡猾多疑,从来就没有把笔记带出实验室的习惯,唯恐我偷看到他的秘密!”
江水寒失望放下手中的茶杯,说道:“燕妮,如果是这样,我只怕不能收留你了,你必须要给我足以证明你的忠心,有足够价值的情报才可以,否则我把你送到某些对外开放的私人俱乐部,或许是能让我更加放心的选择呢!”
燕妮夫人自然知道他说的所谓俱乐部是什么地方,心中暗暗恙怒,你这个王八蛋,竟然打算让老娘我当妓女卖身啊?
燕妮夫人就算是生性荡,不知廉耻,也不想当天天被人随便骑的妓女,她无奈说道:“霍华德在花堡有一座地下实验室,他如果有什么机密,一定会藏在那里……另外,马特勒还有一些秘密生意,我都写给你好了!”
看到燕妮夫人供出的商团店铺清单,江水寒暗暗吃惊,马特勒子爵除了半公开的幻粉生意,竟然还秘密经营着这么多非法生意,嘿嘿,将来这些都是打倒他的证据啊!
作为奖励,燕妮夫人如愿以偿得到甜酒和点心,她狼吞虎咽饱餐了一顿,感觉总算是恢复了大半元气,心里就开始盘算勾搭这个年少英俊又极有权势的男爵。她瞟了一眼江水寒,有意无意解开胸前的几颗钮扣,娇滴滴地说道:“哎呀,我突然感觉胸口有点气闷呢,尊敬的男爵大人人,您能不能帮我揉揉呢!”
从江水寒的这个角度望去,正好看到燕妮夫人颤巍巍的一对豪乳,形状饱满丰盈,雪白的肌肤在洞内灯光的照耀下,显得十分诱人。
燕妮夫人雾蒙蒙的一双美目,更是秋波频传,向少年传递着难耐春情,只要他勾下手指,她就会乖乖扑倒这个男人的怀里,任凭他享用自己丰满柔腻的胴体。
可惜,就算没有得到阿米娜跟莉莉姆这对绝色的母女花,知道燕妮夫人人的身份背景后,江水寒也对这个人尽可夫的贵妇人失去了兴趣。
江水寒似笑非笑说道:“这么快就想对我投怀送抱?可惜啊,你似乎并不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不过也许我的一个朋友会对你感兴趣。”
江水寒其实一早就打算将这个美妇送给损友卡西诺,那个老棍可是最喜欢这种外表端庄、内心荡的贵妇人。
听到少年拒绝了自己的要求,燕妮夫人心中十分失望,她还是很希望跟这个面目英俊、气质儒雅的少年贵族上床。不过,即使他要把自己送人,也总比失去生命要好得多,燕妮夫人勉强笑道:“能够成为大人的朋友,那么一定也是一位了不起的大人物,燕妮要多谢男爵大人的费心安排!”
江水寒看得很清楚,说到底,燕妮夫人也只是为了争取活下去的权利,只要他肯给她一条生路,她才不会介意将来要跟什么样的男人上床。只是,江水寒也不希望给卡西诺老头送去一个内心有着太多想法的女人,在他看来,卡西诺虽然还算是一个不错的炼金术士,但是玩弄女人的本事就差太多了,如果将来他被这个狡诈的女人哄骗了,那可就是自己的罪过!
回头就让多芙用黑暗精灵的冷酷手段,帮卡西诺预先调教这个,让她学会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吧!
***********卡兰小镇。
那日因青鸾的召唤而前来助战捕蝗的鸟儿越来越多,加上那些驭使蝗虫的虫奴也都已经被江水寒杀死,这骇人的虫灾总算是被压制了。不过,这场蝗灾几乎扫平了方圆百里的一切植被生灵,甚至连粮仓中的粮食都被吃掉了大半,也亏得江水寒身边的女孩子们都不是普通人,虽然家主不在,她们仍然镇定自若,指挥着兵士们帮助平民收拾家当,尽可能加快进行迁移的工作。
而就在这时,瑞丽儿接到了一个不幸的消息,蝎盾家族的年轻家主,她的弟弟海森被大盗贼卡巴掳走了!
兰修斯的甲胄表面有着一道醒目的刀痕,隐约可以看到鲜红的血液正从白布包裹的伤口里面渗透出来,然而他似乎根本感觉不到伤痛,姿态僵直跪在瑞丽儿面前。
这个年轻的骑士非常有做戏的天分,他目中充满了深深的自责和伤痛:“瑞丽儿小姐,大盗贼卡巴三天前突然在内堡现身,百夫长麦迪思还有十几个护卫被他斩杀,我的父亲被他偷袭得手,重伤昏迷,我闻声赶去的时候,也遭到他的暗算,终于被他掳走了海森大人!”
骤然听到这个消息,瑞丽儿险些昏倒过去,但是她毕竟是经历过艰苦磨练,意志比一般的女孩子要坚强许多,纵然心急如焚,依然能保持表面的冷静。
瑞丽儿深吸了一口气,稳定心神,对兰修斯说道:“大盗贼卡巴生性贪婪狠毒,他既然没有杀死海森,就不是单纯报复,一定是有所企图,你可有收到他的勒索留言?”
兰修斯暗中钦慕瑞丽儿镇定自若的绝世风采,面上却闪过一丝犹豫之色,似乎有一点担心的说道:“大盗贼卡巴曾经放话,如果想要海森大人活命,必须要由瑞丽儿小姐带一百万金币,到黑石城的海马旅店等候消息,然后他才会指示如何赎回人质!”
瑞丽儿轻咬了红唇,如玉的手掌握紧紧了腰间长剑,然后又慢慢放开,淡然吩咐道:“你先下去养伤吧,我会想办法救回海森!”
她瞧了一眼还想要说什么的兰修斯,摇了摇头,说道:“你不要再说什么了,我是海森在这个世界土唯一的依靠,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我都要保证他一生平安。”
看到兰修斯离开,瑞丽儿脸上才现出一丝软弱,她回到内帐,告知了闺中姐妹们这件令她心乱如麻的事情。
“奥黛丽姐姐,家主大人已经外出了两天一夜,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可是海森现在落在了那个穷凶极恶的盗贼手中,在恐惧和焦虑中等待着我的援救,所以,现在我只能请求你的许可,让我尽快赶去黑石城!”
瑞丽儿身为男爵千金兼江水寒的妾室,在世俗社会中的地位,远高过只是贴身女仆的奥黛丽,但是未经家主许可而孤身远行,可是相当严重的过失,她此刻需要跟家主的关系更为亲厚的奥黛丽帮她分担责任。
奥黛丽为难地摇了摇头,说道:“我劝你还是等家主大人回来,只有家主大人拥有的智慧,才可以对付那个狡猾的大盗贼!”
瑞丽儿凄然说道:“我也知道我恐怕斗不过那个狡猾的恶魔,可是我不敢继续等下去,万一海森有任何意外,我就算是死也无颜面对父亲啊!”
蒂娜毕竟曾经是空中骑士团的大统领,拥有相当的决断能力,略为思索便有了主意,说道:“你一个人当然斗不过狡猾的卡巴,不如由奥黛丽姐姐带瑞丽儿、小鹿、狄罗雅乘坐灰鹰先去黑石城打探消息,伺机营救海森,而我和薇拉、米丝姬留守营地,掌握军队,等待家主大人的消息!”
这些美丽的女孩子都曾赤身裸体厮缠在软榻上,一起接受江水寒的恩宠,少年的往往才从这个少女的中拔出,就带着滑腻的浆水,再次刺进另外一个少女的,彼此之间可算是情谊深厚。
所以,此时一女有难,众女都愿意倾力相助。

第九章 黑石城的堕落晚宴

第九章 黑石城的堕落晚宴
等到江水寒从疾速赶回的多芙处得知这个消息,奥黛丽等四名少女早已经出发。
自己真是奔波劳累的命啊!江水寒在暗自苦笑之余,也不由得暗生警惕:“大盗贼卡巴为何偏偏会选择在黑石城交易赎金呢?这真值得琢磨一下!”
当初无心之中,竟然被这个狡诈的大盗贼行险棋算计了一次,江水寒这次可是不敢再大意了。
作为本地成长起来的贵族,江水寒对黑石城的情报也是略知一二,那可是南方行省的第二大城,帝国中将,罗斯侯爵的领地!
如果马特勒子爵还有跟罗斯侯爵有勾结,那么麻烦可就大了。
这个老家伙在南方行省的权势几乎不次于行省总督摩尔公爵!……
夜幕渐渐降临,黑暗遮盖了城市中大部分区域,只有侯爵府作为黑石城最高贵豪华的府邸,依旧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罗斯侯爵在侍女的服侍下,惬意地从浴室里面走了出来,他今年已经六十二岁,满头白发好似高山之雪,但是体魄依然健壮如牛,即使没有部属在畔,仍旧是龙行虎步,带着七分威严、三分煞气。
一个肤色黑如木炭的异族阉奴服侍着罗斯侯爵穿上了衣服,尖声说道:“主人,一夜宴的客人都已经到齐了,就等您过去了!”
罗斯侯爵威严的脸上突然现出一丝笑,低声说道:“有没有可人一点的新鲜货色?”
阁奴贱笑道:“奴婢刚才偷眼瞧了下,似乎瓦尔德男爵有带着新婚夫人来赴宴!”
罗斯侯爵摸摸胡子,说道:“瓦尔德男爵是个什么东西,从没听说过有这么个家存在啊!”
阉奴依旧笑着:“瓦尔德男爵所在的家族早已经破败不堪,只是靠着一点地产苟延残喘,他本人现在在军营后勤部做书记官,如果不是他的运气好,十年前他男爵的爵位就该被削掉了!”
按照帝国的贵族章程,每个家族的继承人如果想要承袭上一代的爵位,必须要向皇帝陛下有所贡献,要么在战场前线立下显赫的军功,要么就给国库贡献一大笔金钱,否则就要面临削减一级爵位的窘境。不过,章程归章程,每年实际只有百分之三十的落魄贵族被刮去爵位,只要有合适的理由,更关键的是上面有人关照,那么削爵的惩罚其实也可以拖延数年乃至数十年之久。
十年前,瓦尔德男爵是变卖家产,给当时主管削爵事宜的大贵族送了一份厚礼,才算是拖延至今而没有削去他的爵位。
罗斯侯爵了解这些事情,胸有成竹点点头,笑道:“嗯,我知道他想要什么,且看他老婆今晚在我床上的表现如何吧,嘎嘎!”
瓦尔德男爵的新婚妻子叫做温莎,她是个小家碧玉式的纯情小美人儿,说起来她娘家跟瓦尔德家还是多年的邻居。
那瓦尔德虽然空顶着一个男爵的名号,却没有贵族肯跟他联姻,他做了某个孀居贵妇人的几年小白脸后,终于被人家玩腻后踢掉,无奈之下,他只有娶了身为平民的塭莎为妻。
温莎今年刚满十六岁,清丽秀美的脸庞上没有经过任何妆饰,水灵灵的大眼睛、弯弯细细的眉毛、卷翘的长睫毛,微翘的鼻尖,红润如宝石的小嘴,还有白皙里里透着淡淡粉红的嫩肤。她的容貌和气质是如此的淡雅清纯,洁净无瑕,是个让男人从心底感到温馨安宁的纯情少妇。
第一次跟丈夫出来应酬,还是参加侯爵大人的宴会,温莎说不出的紧张,像是一只害羞的小羊羔一样,紧紧靠在爱郎的身边,她的身高才到瓦尔德的胸口,生得小巧玲珑、娇柔得惹人从心底怜爱。不过,在她这个年纪的小妇人,心中还是充满了好奇,在众人等待罗斯侯爵到来的时候,她已经把参舆宴会的这些人的样貌都看在了眼里。
除了她与瓦尔德,客人大都是成对的男女,她猜测应该都是夫妻,不过她没有注意到,那些女宾客都跟她一样,全部是年轻貌美的小妇人,她只察觉到那些男人脸上的表情却大都不怎么快活,甚至有些阴郁。
温莎犹豫了下,小声询问丈夫:“瓦尔德,罗斯侯爵是不是对下属很严厉啊?为什么你们这些男人看起来都不太愿意参加他举办的宴会啊?”
瓦尔德苦笑一声,没有回答妻子的问题,嗓音干涩说道虺:“别乱说话,大家只是有点……紧张。”
在这个地方,大概只有单纯的罗莎才不知道这个特别晚宴的秘密。
作为长期统治黑石城的老牌家族,罗斯侯爵在这里所拥有的权势,可不是一般的城主所能够比拟,他就是这片土地至高无上的主宰。
在黑石城周围方圆千里,都遍布罗斯侯爵的耳目和杀手,他只要一句话,就能让领地上任何势力被连根拔起!
就如同江水寒所见,就算是大名鼎鼎的盗贼工会,在这座黑石城也只有小心行事!
当权力达到顶峰,寻常的享受很容易失去乐趣,在女色方面,罗斯侯爵在五十岁以后,就不再对普通的美女感兴趣,在他的内宅里面,已经很久没有增加新的美人,过去蓄养的几百名各式各样的美女,也大都被他陆续赏赐给有功的部下。
罗斯侯爵现在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召开夜间宴会,宴请那些有漂亮妻子的落魄贵族。当他在酒宴上挑选好猎物,就会设法将那名美妇迷昏过去,再让侍女带她带回自己的卧欣室。在那里,他将采用暴力或者胁迫的手段,恣意奸这些身为的可怜美妇。
至于那些罗斯侯爵看不上的女人,也并不多好运,因为她们早已经被编上号码,那些赴宴的男人们将透过秘密的抽签决定,今晚由谁的妻子陪自己过夜。
是的,这些带妻子前来参加宴会的懦弱贵族,早已经屈服于罗斯侯爵的权势,他一们都知道罗斯侯爵的晚宴,实际就是臭名昭着、充斥着和杂交的荒聚会!只是一直以来,没有人敢拒绝罗斯侯爵的邀请,因为那些希望保有男人尊严的贵族,早已经被抛尸荒野!
瓦尔德在参加这次宴会以前,就已经受到有经验的前辈特别点拨,知道今晚他的新婚爱妻将睡在别人的怀里,他的心中充满苦涩和无奈,但是又不敢将真相告诉单纯的妻子。
等到罗斯侯爵的出场,这场荒无耻的宴会终于拉开了序幕。
每个男人手里价格昂贵的水晶酒杯里面,都有一个秘密的号码,那些新加入这个圈子的贵族们,神情尴尬来到一个个贵妇人的身前,将她们从丈夫的身边带走,而那些妻子被人带走的男人,也很快去找到了今晚属于自己的猎物。
酒宴上的气氛是如此的诡异,看起来人流涌动,彷佛大家都是交往密切的密友,但是许多人的脸上都是充满了羞耻和沮丧。
当然,也有部分堕落的男女,兴致勃勃寻找和等待自己今晚的新鲜伴侣,正是这部分人的存在,才让这个宴会没有过于冷清。
“瓦尔德,你可不要离开我,否则我会害怕!”
温莎虽然没有东张西望,但是她本能的感觉到背后冒出一股寒意,她紧紧抓住了丈夫的袖子,彷佛这就是能保障她安全的依靠。
瓦尔德此时已经从侍者手中接过了那颗有特殊含义的药丸,他轻轻咬了一下嘴唇,最终还是没有胆量跟罗斯侯爵翻脸,他偷偷将那颗药丸投到了妻子的酒杯里面,强笑道:“温莎,侯爵府里的美酒味道很好,咱们可是难得有机会尝到这么好的酒,你还不喝一点吗?”
因为家里状况不是很好,温莎很少有机会喝到红酒,听到瓦尔德的鼓动,她对丈夫的体贴羞笑了一下,端起杯子小口喝了起来。
红酒中掺杂着迷魂春药,药效很强,温莎刚刚放下酒杯,就觉得头昏目眩,脑袋里面一阵迷糊,歪倒在丈夫的怀里。
在一旁的侍者鄙夷瞧了一眼这个无耻的男人,打了个响指,两名侍女悄无声息地过来,扶走了温莎。
“瓦尔德男爵阁下,侯爵大人给您安排的是一位美丽的子爵夫人,嗯,她也是上次宴会被侯爵大人看中的贵妇,在你的妻子回到你身边以前,她将代替你的妻子服侍你!”
瓦尔德瞧了一眼跟随那两个侍女过来的年轻美貌的贵妇人,心想她大概就是侍者所说的某位子爵的夫人吧!
那年轻贵妇的容貌美艳尤胜过温莎,只是多了几分靡的气质,看着就是一个轻浮荡的女人。她轻声荡笑,过来揽住了瓦尔德男爵的胳膊,在他耳朵里面吹了一口气,小声说道:“宝贝儿,别傻站着了,跟我走吧,让我试试你床上的功夫怎么样!你知道吗,别看罗斯男爵年纪比你大好多,一个晚上最少可以做三次呢,这半个多月,天天晚上都弄得人家死去活来,欲罢不能,你可不能输给一个老头子哟!”
瓦尔德男爵的胳膊压在她高耸的胸脯上,只觉得那对玉兔真是饱满结实又柔软滑腻,心中一荡,却又不禁苦涩想道:“等温莎再回到我的身边,该不会也变成这样的风流吧?”……
罗斯侯爵的这张大床,四面围拢着八扇工艺精美的镜屏,一面是黑檀木浮雕船的人物山水,另外一面却是大尺寸的琉璃镜,映照的床上美景纤毫毕现。
小美人海棠春睡,粉颊挂泪,窗外轻风吹来,娇躯微颤,真是惹人爱怜。
罗斯侯爵坐在床边,笑吟吟脱去她的鞋子,顺势动作轻柔捏了下穿着轻薄短袜的小巧玉足,睡梦中的温莎立时发出了动听的呻吟声。
“嗯,不要那样啊……”
罗斯侯爵满意地眯起了眼睛,笑道:“真是个敏感的小娇娃,今晚我定要你叫到没力为止!”
说着,他慢慢掀起了少妇的丝绸长裙,立时露出了藏在里面的纤细匀称的小腿,可爱的圆圆膝盖,以及雪白浑圆的大腿。
“瓦尔德那个穷鬼,竟然连给老婆买双长筒丝袜的钱都没有,这么漂亮的腿得小心保护才行啊!”
罗斯剑侯爵不满地咒骂了两句,一双手毫不客气抚摸上温莎光滑柔腻的大腿,嘴里犹自称赞不止:“啧啧,真是好滑的一双腿,年轻就是好啊!”
罗斯侯爵可不会只满足于摸到这个美少妇的大腿,他还要看到更多精彩的东西呢!
丝绸长裙和里面的衬裙都被这个呼吸急促起来的色鬼老男人卷到了腰间以上,绣着精美花纹的亵裤暴露在他的视野当中。
多可爱的亵裤啊,银白色的柔软布料上面绣着两只展翼欲飞的蝴蝶,在上边一点还有个可爱的蝴蝶结,这大概是她出嫁之前就穿惯的样式,这个年轻的少妇大概还羞于穿着那些更能挑逗男人的半透明的亵裤啊!
虽然那神秘的地方被这窄小的亵裤遮盖着,但柔软轻薄的布布料是如此紧致贴在身上,非常诱惑地浮现出的凹痕和微微鼓起的蚌唇形状。
罗斯侯爵艰难的咽下了一口唾液,脸上带着猥琐的邪笑容,隔着亵裤将手指按在了那柔软潮湿的地方,轻轻挠动按摩起来。
“啊,不行……不要……呜……”
美少妇羞涩呻吟着,她爵脸颊迅速变得潮红,她的鼻庠翼轻轻震颤着,高耸的陶胸脯也开始起伏不定,显然她的呼吸正越来越急促!
温莎只觉彷佛陷入到一大团棉花当中,浑身轻飘飘使不上力气,羞处传来的阵阵恼人酥麻,让她辗转呻吟,不能自拔。
“嘿嘿,这么快就流水了,看来春药开始发挥作用了。”
罗斯侯爵色迷迷瞧着温莎腿间的那团湿痕逐渐扩大,直到最后几乎要渗出水来了!
这个老色鬼不知道已经玩弄过几百几千个美女,亵玩女孩子的花样可多着呢!
耐心的等到美少妇亵裤的裆部完全被蜜汁浸湿,他慢条斯理将那部分布料拧成了绳状,然后微微用力向上一提,于是,这根坚韧的布绳就深深陷进了美少肠妇股根的之中。
“呜……痛!”
温莎秀眉紧蹙,娇叫一声,终于从昏睡中苏醒了过来,她惊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面,自己的裙子都被掀到了上半身,而自己的腿间却冰凉湿润,那熟悉而又羞人的滑腻感,让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了!
“侯爵大人,您……您怎么会在这里……”
更让温莎羞愤欲绝的是,埋首在她两腿之间,面带笑亵玩她的男人,竟然是那个年过花甲的老侯爵!
罗斯侯爵看起来丝毫不感觉羞惭,笑呵呵看着温莎手忙脚乱的把裙子放下来,遮盖住裸露的大腿,不紧不慢说道:“小甜心,你还真能睡,不要这么害羞嘛,反正今晚上,你全身上下的每个部位,都要乖乖接受我的亲吻和爱抚!”
凋温莎显然是被他的话吓坏了,她惊惶失措喊叫着丈夫的名字:“瓦尔德,你在哪里,快来救我啊!”
然而,她就算喊叫再大声,瓦尔德又怎么敢冲进来救他呢?
罗斯侯爵对这种场面早已经司空见惯,他沉下脸来,摆出黑石城城主的架子,冷声说道:“瓦尔德现在不知道跟那个娘们鬼混在一起呢,才没空搭理你呢!你还真是单纯的傻女人,难道到现在还不知道,他已经将你献给本城主了吗?”
温莎惊骇欲绝的看着罗斯侯贾爵,摇头说道:“不可能,瓦尔德很爱我,他才不会跟别的女人……无论如何,他一定会来保护我!”
“哈哈哈!”
罗斯侯爵闻言立刑大笑起来:“你既然那么相信瓦尔德,我就让你看看他在做什么!”
维斯侯爵不知道掀动了那处机关,床前的镜屏土面立刻显示出来另外一间房子里面的影像!
温莎目瞪口呆的看到,在一个大房间里面,十几对男女正赤身裸体滚在地毯上做着男女之间的那种羞人事情,而她心爱的瓦尔德也正骑在一位子爵夫人身上纵横驰骋,他平素木讷的脸庞上竟然充满了疯狂快意的表情!
罗斯侯爵搂着她纤腰,洋洋得意的说道:“看到了吧,你的丈夫其实早就想参加我成立的这个俱乐部,只是他缺少个美貌的妻子,没人愿意让他加入罢了,否则你以为瓦尔德为何会乐意娶你这个平民做老婆呢!”
看到温莎脸色苍白,浑身颤抖,罗斯侯爵自以为怜花惜玉的在她脸颊上吻了一下,说道:“你只要肯乖乖服侍我,那个男人给不了你的东西,我都可以送给你!名贵的丝绸长裙,镶嵌着珠宝的白金首饰,限量销售的青春之泉……这些我送给你的礼物,将来你都可以在离开的时候带走!嗯,我可不是吃完就抹嘴不管的混蛋,只要你愿意,我还可以把你介绍给本地的几个年轻有为的权贵做情妇,只要你床上伺候男人的功夫出色,你能从他们那里赚到更多的好处……”
“不要说了,我要回家,我要回到我爸爸妈妈的身边去,你们这些贵族都是忝不知耻的混蛋!”
温莎慌乱爬到大床里面,双手抱在胸前,做着无谓的抵抗:“我绝不会让你这个老色狼碰到我的身子……我是笃信光明女神的守贞女,你如果玷污我的贞洁,神明会惩罚你!”
“真是个平民出身的无知傻妞!”
罗斯侯爵从来没有被人这样臭骂过,异样的兴奋反而压抑了怒火,他叉腰站在床前,大声狂笑起来:“居然想依仗神明的名义来吓我,你知道黑石口城及其附近的十几座光明神殿都是由谁出资修建的吗?是我罗斯侯爵大人,我可是受到光明女神庇佑的人间圣徒!”
罗斯侯爵嚣张撕开了胸前的衣服,在他的胸口,一朵圣洁的莲花正散发着淡淡的白光。
“看到了吗?这是光明女神的永恒赐福,我这一生都不会被邪恶的法术侵犯,健康与幸运将永伴我身!”

第十章 虐奸少妇

第十章 虐奸少妇
温莎几乎惊呆,她喃喃自语道:“神啊,您为何会庇佑这样的恶徒,难道您已经抛弃我们这些善良的人们了吗?”
罗斯侯爵面目狰狞狂笑道:“你以为神明就是高尚与正义的化身吗?他们与我们这些凡人无异,一样是争名夺利,渴求更加强大的力量,我修建的这些神殿,至少给光明女神带去了数以万计的信仰之力,而她则赐予我一个圣徒的身份,这是简单而均等的利益交换,而你们这些穷鬼给光明女神奉献的只有一点点信仰,她会因为这点收入而放弃我这个大金主吗?”
看到温莎仍然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罗斯侯爵愈发兴奋,他因为践踏玷污了面前美丽少妇的纯洁心灵而高涨,他解开裤带,露出坚硬刚挺的丑陋,大声呼喝道:“你这个出身低贱的臭,还不过来给我舔赔罪。哼哼,竟然敢辱骂帝国侯爵、南方军团的中将大人、光明女神的人间圣徒,不知道本大人只要一句话就能杀光你的全家吗?”
“不,不,我才不会相信你的话,你在骗我,光明女神是圣洁的女神,才不会保佑你这种恶徒!”
因为丈夫的背叛,温莎在现实世界的生活梦想已经近乎崩溃,她唯有紧抱着自己的信仰,作为支持自己的精神支柱。
“哈哈,不愿意听话也无所谓,反正本大人也有段日子没有玩过,像你这样没脑子的傻妞还真是难得碰到呢!”
罗斯侯爵一声令下,两名强壮的阉奴从镜屏后面转了出来,他们轻而易举就制服了这个年轻的小妇人,把她两条纤细的胳膊拧到背后,用绵软坚韧的丝绳将她的双手捆了起来。
身为帝国地方守备军的中将,罗斯侯爵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贵族,虽然已经年过花甲,他双臂蕴藏着的强大力量依然足以勒死一头发怒的蛮牛,要降服温莎这样的弱女子,对他来说真是轻而易举!
罗斯侯爵之所以要把温莎的双手捆起来,完全是要给这个小妇人一个被迫向他屈服的理由,让她等会可以说服她自己,她完全是因为无法反抗才会失身,从而尽快堕落为他床土的。
完全不出罗斯侯爵的意料,等他跨骑到温莎柔软的身子上时,这个小妇人的目光中已经充满绝望,结实的绳子紧紧捆着她心的双手,身上的这个男人更是似乎比一座山还要沉重,让她无法作出任何反抗的举动。
罗斯侯爵轻浮捏了下温莎的脸蛋,笑道:“我的小羊儿,准备好开始享受了吗?我可以光明女神的名义向你担保,你丈夫的那个东西跟我相比,完全是牙签一样的存在!”
温莎羞愤流下了热泪:“你这个色狼、棍,神明一定会降下正义的雷击,把你烧成灰烬!”
罗斯侯爵无耻的笑道:“那一天永远不会到来,倒是你很快就会发出欢愉的呻吟声了!”
说着,罗斯侯爵把温莎胸口的衣服向下扯低了一些,向里面望了一眼,吧咂着嘴巴批评道:“你的丈夫在床上一定太懒惰,你这对奶虽然挺翘结实,但是个头太小,哪像是已经出嫁女人的,放心吧,这几天我一定会勤加按摩,让这对小白兔尽快发育起来!”
“嗤刺……”
寂静的夜晚中,衣服撕裂的声音是如此刺耳!
罗斯侯爵干净利索扯破了温莎胸前的衣服,那一对温软雪白的玉兔失去了衣服的束缚,活泼跳跃了出来,并且随着小妇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不已,真是动人的美景啊!
其实,像温莎这样的小美人,她的丈夫瓦尔德只要不是性无能,又怎么可能会放弃每晚用心耕耘浇灌的机会呢?经过瓦尔德数月的揉捏按摩,她的这对较之婚前已经丰满了许多,饱满圆润、晶莹柔腻,十分诱人,只是她衣着保守,尤其还是穿着过去尺码的内衣,严重束缚了胸乳的表现,才让罗斯侯爵看走了眼。
罗斯侯爵将这对充满弹力的捏在掌心,大力搓揉了几下,不禁啧啧赞叹:“真是一对好奶,结实挺翘而不失柔腻酥软,真想尝尝它产出的奶水滋味啊!”
说着,罗斯侯爵俯下头,埋在这对中间,疯狂亲吻,鼻子更是嗅个不停,显得十分迷恋这对散发出的淡雅香气。
罗斯侯爵自从十三岁的时候,在贴身女仆的身上释放出人生的第一次,至今已经不知道玩过几百几千个美女,他挑逗女人的技巧可以说是炉火纯青登峰造极。
一股股酸软酥麻的奇异快感,从温莎敏感的胸脯荡漾开来,电得这个年轻美妇倩不自禁扭动着娇躯,甜美呻吟起来。
“嗯,不要……啊,好难受的……”
即使再憎恶这个老色鬼,新婚少妇的身子最敏感不过,被罗斯侯爵这一番爱抚刺激,温莎顿时感觉浑身发热,两腿发软,嫣红的傲然挺立在空气当中,股根处滑腻的蜜汁更是彷佛春天的小溪,顺着雪白的双股恣意流淌起来,连她身下的床单都被沁湿了一片!
尤其是罗斯公爵给这些闺中少妇们准备的迷药中都含着催情作用的春药,虽然效果不如迷药强烈,却恰似是跗骨之丝,缠绵持久,一旦她们的身体受到外界刺激,药效就开始发作,内外夹攻,直到完全摧毁美妇们的意志,让她们变成渴求男人的荡娇娃!
身子里面骤然浮起的难熬的空虚感,让她不由吐出舌头舔舐那干燥的嘴唇,她光滑柔腻的大腿不自觉夹住了罗斯侯爵的坚挺。
被冰凉滑腻的大腿轻轻夹住那火热的,还不停摩擦厮蹭,那种感觉真是舒服。
罗斯侯爵向上爬了半步,让的尖端抵在了温莎的入口,同时让自己的脸紧贴美妇滚烫的脸庞,亲吻她的耳朵和脖颈。
这些地方都是女人相当敏感的部位,温莎的反应更加激烈,她急促喘息着,双腿用力夹紧了让她感到那销魂的坚挺,嘴里不自觉哼唧起来。
“哦,好热……这里怎会这么硬……”
罗斯侯爵往温莎的耳朵眼里面吹了一口气,笑道:“嘿嘿,我就知道你是个不堪挑逗的小娃,瞧瞧,你下面都湿润成什么样子!”
温莎这时才陡然惊醒,这个压在自己身体上面,轻薄玩弄自己,亲吻自己脖颈的男人,不是自己的丈夫,而是那个卑鄙无耻荒下流的罗斯侯爵!她无力的骂道:“你这个混蛋,快点从我身上下来,你如果是个男人,就不要这样欺负我一个弱女子!”
也许是为自己的身体表现得如此不堪而感到羞愧,她现在已经无法像刚才那样大声的怒斥罗斯侯爵。
罗斯侯侵爵哈哈一笑,无耻的说道:“你很快就能用你的身体感觉到,我是世界上最勇猛的男人!”
说着,罗斯侯爵动作粗鲁撕烂了温莎的长裙,双手抓住她亵裤的边缘,就要强行褪下她的亵裤!
温莎无力弹蹬着双脚,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在灯光下耀眼生辉,股根处的嫣红若隐若现,真是难以描述的诱人美景啊!
可是她的力量跟这个骑士出身的老侯爵相比,实在是蚂蚁跟大象的区别,罗斯侯爵就像对付刚出生的小婴儿一样,毫不费力按着她的双腿,把她的亵裤完好无损脱了下来。
罗斯侯爵满意嗅了嗅亵裤上面散发出的甜腻清香,将它挂在了床头上,这将是他今晚的战旗,他要让这个清纯美少妇在他的钢枪勇猛攒刺下溃不成军,尖声求饶!
“小妇,亵裤都湿透了,还在这里跟老子装贞节烈女,看我怎么狠狠惩罚你!”
欲火中掺杂着的暴虐情绪,让罗斯侯爵更加兴奋,他把近乎全裸的温莎翻过身来,强迫她俯趴在床上,然后他开始用力拍打美少妇丰满柔腻的雪白。
罗斯侯爵的大手好似蒲扇一样,带着呼呼风声,一下接着一下,重重拍击在温莎光滑白皙的上,一道道鲜红的指印重叠在一起,没有用多少时间,美少妇的已经红肿起来。
“呜……痛……求你不要打了!”
温莎只是一个温婉的小妇人,什么时候被人这么粗暴打过,火辣辣的疼痛让她终于从小女孩的天真梦想中醒悟过来,这个男人刚才说的都是血淋淋的事实!
罗斯侯爵,这个正在打她的这个男人,在黑石城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势,他现在不但可以痛打自己的,只要他愿意,他甚至可以随意用各种可怕的刑具来折磨自己,黑石城的人们都会对此视若无睹,没有人会为了救她而选择跟这个可怕的魔王作对。他就算是杀了自己,杀了瓦尔德,杀了她的父母双亲,甚至杀了几千几万善良无辜的民众,帝国皇帝也不会动这个侯爵大人一丝一毫,他还需要这个将军为他镇守南方行省,而天上的神明也会照样庇佑这个恶魔,因为他是舍得贡献金钱的高级金主!
“呜……我是小妇……我愿意服侍侯爵大人……”
温莎泪流满面,最终心灰意冷的向着这个残酷的世界屈服了。
“哈,没想到你这么轻易就放弃了心中执念,女人真是善变的动物啊!”
在罗斯侯爵看来,要降服这个年轻无知的小妇人,本来就不算是一件难事,他享受的就是将这些清纯少妇变成床上尤物的过程。
罗斯侯爵放开温莎,威严地命令道:“小贱货,把双腿打开,今天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男人!”
看到温莎强忍羞愤,努力将两条笔直的粉腿打开,将自己的最羞耻的地方——雪白双股间嫣红的,彻底呈现在面前,罗斯侯爵不禁涌起一种了这个美女心灵的奇异快感,他再次亢奋大笑起来!
罗斯侯爵将温莎的亵裤从床头上摘下来,猥亵地戴到了自己的头上,看他骄傲的神情,那彷佛是一顶皇帝陛下赐予他的金盔。
“求我!”
罗斯侯爵无比霸道地说道。
温莎羞惭地咬了下嘴唇,她火辣辣疼痛的提醒着她,她绝对不能违抗这个男人的任何命令。
“请您用力……干我吧!”
温莎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竟然如此清晰说出了那个肮脏的词汇,她两颊上的两朵红云瞬间烧到脖颈上。
然而,罗斯侯爵并没有给她多少羞愧自责的时间,作为一个将军,他有着雷厉风行的作风,他虎吼一声,毫不迟疑按照温莎的请求,压到了小妇人温软的身躯上面,将那坚挺粗硬的火热粗暴插进了她的紧窄里面!
“如你所愿,我会干得你连的力气都没有!”
罗斯侯爵最喜欢的就是这种身材娇小的女孩,她们的一般都十分小巧紧窒,他的坚挺可以轻松贯穿她们的身体,撞击到底部那敏感的花房宫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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