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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流术士(19)


江水寒可不在乎什么血统,他看重是侏儒女孩美丽的容颜和无人能及的匠神天赋,有这样杰出才能的母亲,她的孩子一定也不会是平凡之辈。
少年微笑着道:“不止是你,等到再没有敌人能威胁到我的时候,咱们家里所有受我宠爱的女孩子,都要乖乖给我生上几个小宝宝呢!”
“呜……我好感动呢,主人你真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好人呢!”
朱莉像是只黏人的无尾熊一样,紧紧抱着江水寒大哭起来。
就算江水寒智慧如海,此刻也猜不到女孩心中的想法,只是想想女孩竟然会用“伟大的好人”这种莫名其妙的比喻赞誉自己,也就只能理解为地底侏儒的思考方式果然跟人类大不相同呢!
泪眼朦胧的朱莉趴在江水寒温暖的怀抱里,乍看像是一只人畜无害的小,其实谁也不知道刚从喜悦和兴奋中恢复理智的侏儒女孩,正处在匠神之心暴走的边缘。
“哼哼,会成为我为主人生宝宝阻碍的家伙,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坏最坏的大坏蛋!就算将来因为我的设计而死掉几百万人也没有关系,我一定要设计出一种最厉害的武器,把那些可恶的家伙全部消灭掉!”
一时之问,女孩从书本上看过的十几种在人类历史上曾出现过威力最强大的武器,如同走马灯一样在女孩的小脑瓜里面转来转去,它们复杂的设计结构逐渐变得清晰,并被迅速分解重组,幻化成一种种杀伤力更加强横的新式武器。
然而朱莉还是不满意,她喃喃自语道:“不成,这些武器的威力还是不够强,对使用者的要求也太高!是的,我要设计的是一种即使普通人持有,也可以击杀天阶高手的终极武器,这种武器要能够释放出如同终极禁咒一样的毁灭力量,即使是神明也不敢直接面对它的锋芒……”
江水寒的听力何等敏锐,早听清她在咕哝些什么,没好气的朝着她丰盈柔软小上拍了一巴掌,笑骂道:“你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不说那种东西是否可能存在,也绝对不是你三、五年内就能设计出来的,我现在需要的是你尽快改造好海龙号,那可是我几个月后用来翻本保命的家伙呢!”
“知道了!”
朱莉神情坚定的用力点点头,随即从少年的膝盖上爬了下来,大声说道:“我现在浑身都充满了干劲呢,请您让我立即开始工作吧!”
江水寒真是搞不懂侏儒女孩在想些什么,疑惑地说道:“哦?也不用这样着急吧,现在应该是到睡觉时间了!”
朱莉握紧了拳头,坚定的目光中充满了紧迫感:“我每天只睡四个小时就足够了,我要抓紧时间尽快完成海龙号的建造,那样我才可以尽早开始关系到我未来幸福的伟大研究!”
直到朱莉娇小的身影从眼前消失,江水寒依然有种摸不着头脑的感觉:“我似乎只是跟她提了一下生小孩的事情,怎么感觉她好像吃了幻粉一样兴奋,骤然间变身成不知疲倦的工作狂了?”
江水寒万万没有想到,只是因为他今天无意间的一个许诺,竟然给了天性懦弱的侏儒女孩无比的勇气和进取动力,并因此造就了西大陆有史以来最恐怖的杀戮武器!
“主人,您要我们侍奉吗?”
八名姿容俏一丽的年轻女仆看到朱莉离开,心中都暗自窃喜,一个个面颊红晕地掀起了短裙,摆出各种诱人的姿势诱惑着少年。
那一条条轻薄亵裤的裆部早已经被晶亮的蜜汁沁湿,毫无间隙地紧贴在表面,勾勒出两片蚌唇的完整轮廓,透明的布料起不了任何遮挡的作用,无论是窄细的嫣红沟壑,还是小巧紧窒的芬芳,都是那样纤毫毕现尽收眼底!
少年只要做个手势,他就能不费丝毫力气享用这许多美少女的火辣胴体,这些女孩子都还是清纯如水的,然而她们却心甘情愿希望得到少年的恩宠,每一个女孩都热烈期望着少年刚挺坚硬的大能够勇猛地刺入她们的身体,在她们紧窒而又滑腻的中恣意,带给她们无与伦比的快感和愉悦。
然而,她们今天注定要失望了,江水寒今晚只想安静的独自安睡,并没有吩咐她们侍寝。
当美好的事物变得司空见惯,甚至触手可及、予取予求的时候,就再也不会感到如何的珍稀难得。
少年看似平常的决定,却也标示着他自身的权势和实力已经达到了相当的高度,至少寻常的美色已经无法勾起他的!
不过,江水寒作为艳福齐天的好色少年,又怎么可能长久修心养性呢?一个与众不同的特别美女,正期待他的恩宠呢!
“嗯……不要啊……”
“……啊……被顶到了……好舒服……”
“男爵大人……您果然是……如同传说的一样神勇……啊……我要不行了!”
凌晨时分,侧卧在象牙床上的美少妇路易丝,突然发出一阵缠绵悱侧的呻吟声,随即,美妇人便满脸晕红的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
她只觉得自己耳热脸烫,心跳如鼓,两股之间却是一片温热滑腻的感觉,伸手一摸,整条亵裤已经水淋淋的,就连睡裙和床单都湿了好大一片!
“羞死人了,最近怎么总会作这种奇怪的梦啊!”
路易丝勉力褪下亵裤丢到床下,却没有多余的力气脱下睡裙,她姿态慵懒的从床上下来,摇曳着丰满诱人的翘臀走到桌子旁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小口地啜饮着。
美少妇喝了几口水,口干舌燥的感觉稍微有些缓解,身体也就不像刚才那么烦躁隹一热了。
她感觉到肚子里面宝贝儿似乎正在蹬腿踢脚的做运动,不禁有些懊恼有些瞠怪地抚摸着自己圆润凸起的,自言自语地说道:“唉,当初如果不是因为感觉太寂寞,妈妈才不会想要你这个调皮的小家伙呢!”
路易丝死去的丈夫是个贪财如命的家伙,这个矿石商人花费在赚钱上的精力与时间远比陪伴老婆的时候多,而这个花样年华的美少妇却是个需求旺盛的床上尤物,倍感闺房空虚的苦楚,只是她性格相对内向害羞,做不出私下寻找情人排遣寂寞的事情,才想生育个孩子陪伴自己,以消耗多余的精力,不让自己胡思乱想。
可是这才怀上孩子没有几个月,她的倒霉丈夫就一命呜呼,让她成为了新鲜出炉的小寡妇。
西大陆本来就男少女多,就算她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小妇人,可随便哪个男人看到她的大肚子,都不会有兴趣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
“这么臃肿的腰身还有力气在男人的承欢吗?也许还没等干爽,她就要临盆生产了!”
“是啊,而且以后还要花钱养活她跟别人的孩子,就算是再蠢的男人也不会作出这样的傻事呢!”
路易丝就算是用脚趾思考自己谋求再嫁的结果,也可以猜到那些男人会怎样看待自己。
在格瑞特王国的很多地区,寡妇都被视作不洁的存在,几乎不可能被男人接纳。
她们就算是因为容颜美貌或者拥有相当的财产,而被某些心怀不轨的男人接纳,也很少有完美的结局,不是在三、五年内就无缘无故的悲惨死去,就是长期遭受夫家的冷眼和折磨,何况她还是个怀孕的寡妇!
“如果我能早点碰到江男爵就好了!”
路易丝痴痴地想道。
路易丝作为江家内宅唯一一个有孕在身的女人,即使她怀着的不是江水寒的孩子,还是得到少年身边女人们的关注,她们时常来探望她,还给她带来了许多礼物。
女人大都是天生就喜欢聊天的生物,路易丝在跟这些女人的交谈中,也得知了很多关于江水寒的事情。
这个英俊威武的少年男爵是一个懂得欣赏女人美丽的男人,他并不排斥跟比自己年纪大的美女欢好,而且他还非常善于在成熟美妇的娇躯上寻找乐趣。无论这些美妇是拥有高耸挺拔的傲人,还是浑圆修长的大腿,他都会乐于将他坚硬刚挺的大刺进她柔软滑腻的里面恣意,赐予她无与伦比的欢愉。
如果那个美妇人能够再拥有一个丰腴白嫩的大,少年更是会给予她特别的宠爱,那是许多妇人终其一生都不曾享受过的特别欢愉。
路易丝斜着身子侧坐在椅子上,双颊红晕回忆着那些美艳的小妇人给自己讲过的闺房韵事,细腻修长的手指不觉已经放到白嫩的大腿中间,她抚摸着自己湿润的,想象着自己取代了那些美丽的少女和高贵的妇人,正尽情享受着少年的恩宠,随着美少妇的自慰动作,她的又再次变得火热湿润,潺潺春水就像小溪一样流淌着。
“好难过啊……男爵大人……我要……我要你……呜呜……”
路易丝想象着少年男爵俊美的容貌、强壮有力的身躯,两腿越来越用力地夹紧了在入口处抚摸的纤细手指,可惜美少妇的娇嫩手指如何能跟男人粗大的相比呢?
很快,路易丝就因为迟迟不能达到欢愉,而饥渴地发出猫儿般的奇异呻吟。
睡在外间的菲儿早已是知晓男女欢爱的年纪,何况路易丝前些日子还特别教导过她一些东西,此刻唯有羞红着脸用力地闭住耳朵,尽量不让自己听到那些羞人的声音。
可是看她在被子里面扭来扭去的奇怪样子,两股之间大约也沁出了腻滑的蜜汁,只是不知道她是否会像女主人一样,采取某些特别的方式来取悦自己!
翌日。
在奥黛丽再次来探望路易丝的时候,忍受不住折磨的美少妇,终于舍弃了自己的尊严,她跪在地上扶着少女的膝盖,羞窘地哭泣着:“奥黛丽小姐,我知道你是世上最善良最仁慈的女孩子,求你帮帮我吧!”
奥黛丽大吃一惊,慌忙弯子去搀扶这个形容略显憔悴的美少妇,她关切地询问道:“路易丝夫人,你这是做什么?难道这里有人欺侮你吗?”
小女仆倒是没有疑心江水寒想要侵犯这个充满母性之美的丰腴少妇,她对少年的性格最是了解不过,即使他已经成为戈多罗城的城主,权势与日俱增,可是却从来没有做过掳掠平民少女的事情,即使主动送上门来的美貌贵妇、名门千金,他也不曾恣意撷取享用,因此也就更不会强迫怀有身孕的路易丝了。
至于别的男人,更是没有可能进入这高墙壁垒、守卫森严的江家内宅!
在奥黛丽看来,唯一的可能,就是底层女仆因为言语不当而伤害到了路易丝,因此她一边好言安慰有孕在身的美少妇,一边打定主意,要对那个不长眼睛的长舌女仆略施惩戒。
奥黛丽即使没有被江水寒委派具体的执事职责,可是作为从小服侍少年的贴身女仆,她却持有代表江家家主权威的家徽标志。如果真惹得少女生气,无须在少年面前说些什么,单单将这件东西亮出来,不要说这些持贱役的低等女仆,就算是已经被江水寒正式收为妾室的美女们也得低头听候发落。
路易丝也正是知晓奥黛丽在江家的超然地位,才会决定厚着脸皮向这个小女仆求助。
“这不关别人的事情,你也知道,一直是菲儿服侍我的,其实……是我自己不好……才会痴心妄想……”
路易丝知道奥黛丽是误会了,愈发感觉羞窘难言可是她早已不堪的折磨,下定决心要成为江水寒房中的女人,因此犹豫再三,还是吞吞吐吐向小女仆倾诉了自己的苦恼。
“自从当初看到男爵大人的英姿,我就再也无法忘记他的身影,从那一刻起,我的眼前无时无刻都会出现幻觉,看到他在对我微笑……”
“最近甚至连睡梦中都会梦到跟他在一起,我们都没有穿着衣服,他用那结实有力的臂膀搂着我的赤裸身躯、亲吻我的嘴唇、爱抚我的身躯,他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强壮,我甚至在梦醒的时候,似乎都能感觉到大人留在我身体里面的热力……”
“如果男爵大人肯抚摸我的身躯,我宁可做一条在他脚边雌伏的牝犬。我已经彻底抛弃了作为一个女人应该具有的羞耻之心,求您帮帮我吧!”
奥黛丽闻言不由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失声道:“路易丝夫人,你……你怎么也会……”

第三章 小女仆的誓言

第三章 小女仆的誓言
其实像这种事情,奥黛丽已经碰到过很多次,尤其是在江水寒正式成为戈多罗城城主以后,就算是瞎子和聋子也都知道,这位男爵大人已经是南方行省年轻握有实权的诸侯,未来的前途更是不可限量,不仅周边行省的许多权贵都有跟少年缔结姻亲同盟的愿望,更有许多钦慕少年的名门千金自己想方设法的托门路,馈赠贵重稀有的礼物给小女仆,目的就是让她从中牵线,以获得江水寒的一夕恩宠。
是啊,随着江水寒自身实力的提升,整个人的气质也发生了潜移默化的变化,他现在就算不使用领域力量。只凭自身的男人魅力,已经可让无数美女为他神魂颠倒夜不能寐。
其实不要说外面的那些普通女孩,就算是那些已经跟随江水寒很久的美女们,只是远远看到少年的身影,那一双双各具特色的清澈美眸都会变得柔媚缠绵,即使是那些聪慧绝顶、机智明断的女孩子,瞬间大脑也拒绝思考,智商直接归零。
可是奥黛丽作梦也没有想到,就连路易丝这样处于特殊生理期的小妇人,都无法抵挡少年的超凡魅力!
“路易丝夫人,你拜托的这件事……实在是……真的是太为难了!”
奥黛丽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答的,她几乎是逃命一样,急匆匆的从路易丝居住的院落跑了出来。
在一个没有人的角落,小女仆毫不顾忌仪态的将背靠在墙壁上,眯着眼睛望着天上的浮云,喃喃自语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少爷已经对女性有着这样致命的吸引力了啊!”
江水寒因为怕小女仆担心,一直没有向她说过魔神的事情,然而也没有刻意隐瞒自己具有的超凡能力,奥黛丽不是蠢笨肤浅的女孩子,很早就猜到他有一番奇特的际遇,能够从身边的女孩子身上获得力量,可也她也没有追问详细情形。
可是,这次深刻感受到江水寒对女性的致命吸引力,奥黛丽就真的有些害怕:“少爷不会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身了吧?”
在西大陆,就算是小孩子都知道,如果想要得到期望的力量,就要付出与之相当的代价。江水寒自小镇崛起以来就是一帆风顺,不仅享尽艳福,自身的实力与权势也是与日俱增,一切看起来都是如此美好,可是谁又知道少年是否在暗中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呢?
“唉,不管怎么样,这都是少爷对自己人生的抉择,我不可以逾越自己的本分横加干涉,只是……谁要是敢伤害少爷,就算是天界的神明,我也一定不会放过他!”
奥黛丽摸摸了戴在自己小指上的封印戒指,美眸中蓦地散发出了一股凌厉的杀气。
与此同时,正躲在江水寒识海中呼呼大睡的魔神,忽然打了个冷颤,喃喃自语道:“娘亲的,我都被从天界赶出来了,还会有哪个混蛋脑袋不开窍,以创世神的名义许下牵涉到我生死的决绝誓愿啊?”
不提魔神在那里疑神疑鬼,奥黛丽即使是把对未来的疑虑和担忧暂时压在了心底,可她还是要面对刚才的难题,她该怎么向江水寒提出路易丝的香艳请求呢?
“少爷,我有一件事情跟你讲,可是你千万不要生气哦!”
奥黛丽在书房找到江水寒,吞吞吐吐,好不容易才将路易丝的羞人请求转达给了江水寒。
现在江水寒掩饰自己心思的境界越来越高深,即使是长久跟随他的奥黛丽,也不是能很容易察觉他在想些什么,她看到少年听自己说完话以后,脸上的表情彷佛没有什么变化,就愈加忐忑不安,赶紧补充了一句:“少爷……我可是什么都没有答应她,我只是觉得她好可怜呢!”
事情其实倒没有像奥黛丽想象得那样复杂,毕竟当初路易丝就曾神态娇媚的向江水寒恳求,想要成为受少年恩宠翼护的侍寝,如今再次听到奥黛丽为那充满母性美韵的小妇人说项,少年倒也没有感到多么惊奇或者气怒。
江水寒抚摸着低着头像是做错事一样的可爱小女仆,微笑着向她说道:“没有关系的,像路易丝这样有孕在身的妇人,正是需要家人守护关爱的时候,她却骤然遭遇这样大的变故,失去了家庭倚靠,自然会迫切希翼能在咱们家里寻求一个安定的生活空间。”
少年当然不会向奥黛丽解释,路易丝是个外表端庄、内里却天生柔媚荡的特别体质,在受到自己独特的气息吸引后,才会这样痴迷于不能自拔。
奥黛丽有些紧张地说道:“少爷,您该不会真要那样做吧,她恐怕会受不了的!”
顿了顿,这个容易害羞的小女仆红着脸低声说道:“您那里……真的是太大了!”
江水寒还是很喜欢听到奥黛丽的赞誉,在他看来,能让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得到最大程度的满足,才是一个男人最值得自豪的丰功伟业呢!
江水寒抱着奥黛丽温热绵软的娇躯,亲亲她白嫩光洁的额头,柔声说道:“你放心好啦,我自有办法,既能让路易丝充分享受到我的恩宠,还不会伤害到她的小宝宝!”
傍晚,江水寒用完晚餐后,先宠幸了一回奥黛丽,才迈着悠闲的步伐来到了路易丝所居住的院落。
房门当然没有上锁,轻轻一推就已经打开门扉,女仆菲儿就站在门畔迎候少年,她恭敬的施了个女仆礼,低声说道:“男爵大人,路易丝夫人知道您要过来,感到十分喜悦和荣幸,只是因为心情激动而感到有些头晕,现在还在床上休憩呢!”
江水寒瞧瞧明显经过精心打扮的俏丽小女仆,伸手在她滑嫩的脸蛋上摸了一把,温和地笑道:“去休息一会儿吧,等会儿如果需要你服侍,我会叫你过来伺候的!”
少年的手掌彷佛具有无比的魔力,菲儿被他触碰了一下,立即就像是被石化了一样,呆呆伫立在那里许久才醒过神来,不由羞红着脸,用温润如玉的小手按着自己的胸口,喃喃自语地说道:“男爵大人可真是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帅气美少年啊,我的心脏似乎都为他停止了跳动!”
路易丝的性格温柔和蔼,平日对菲儿也并不似别家女主人那般严厉苛刻,闲暇的时候甚至还教导小女仆读书写字。
此刻,菲儿即使被江水寒具有的非凡魅力所倾倒,却不会对路易丝产生丝毫的嫉妒,有的只有深深的羡慕之情。
菲儿面对着窗外的月亮虔诚地跪了下去,她要为她敬爱的女主人向月亮女神祈祷,她由衷希望少年能够赐予路易丝幸福和安宁。
美少妇的闺房布置得十分清雅舒适,内里的家俱精美而不奢华,更兼具东西大陆的风格。
屋子正中是一张梨花木的小圆桌,靠墙摆放的是红木材质、镶金边的梳妆台,墙角支架上撑起的莲花状香炉中飘出缕缕幽香,房顶垂下的烟纱帷帐笼罩着象牙床上一个曲线玲珑的朦胧女体。
路易丝是情愿为奴为婢侍奉自己的女人,江水寒自然不会再跟她多作客套,大大方方掀开纱帐,仔细欣赏美妇的迷人睡姿。
一个不着寸缕的裸体美人正背对外面,侧着身子躺在床上,她一头灿烂的金发披散在床上,露出半边清丽的面容和优美修长的美颈,香肩纤美瘦弱,微曲的玉臂挡住了胸前白嫩的胸球,但是隐约可见隆起的半圆优美弧线。
从背后看过去,这美少妇应该算是个骨肉匀称、身材窈窕的美女,跟江水寒印象中的丰腴少妇似乎有所不符,不过当少年的目光落在路易丝下半身的时候,也就随即明白过来,正是她这丰满肉感的大误导了自己啊!
嗯,当初江水寒只是隔着衣服胡乱捏了一把,内里肌肤柔腻香滑的手感,可是让他记忆格外深刻呢!
如今美人裸体横陈,姿态优美的侧卧在床上,正好给了少年一个恣意观赏眼前旖旎美景的机会!
路易丝光洁白嫩的美臀跟两条浑圆修长的大腿完美衔接在一起,这对曲线优美的大腿更加衬托出那两瓣毫无瑕疵的雪白,那凸翘丰腴的诱人形状圆润如瓷,是那么容易勾起男人内心的征服!
实际上,路易丝早就听到外间菲儿跟人说话的声音,她也是有意摆出这样诱人的姿势,让少年欣赏自己身体最美的部位。
然而,江水寒炙热的目光彷若真会灼人般,让她娇嫩的臀部感觉到几分烫意,她羞涩的呻吟了一声,缓缓坐起身来低声说道:“男爵大人,奴婢能得到您的恩宠,真是倍感荣幸羞惭呢!”
路易丝既然决心献身为奴,言语姿态自然要表现得乖巧温顺,从此江水寒就是她至高无上的主人,无论这个少年要怎样对待她,她都要甘之如饴,绝不反侮。
江水寒也不说话,只是嘴角含笑,欣赏着美少妇的正面裸身美姿,她那一对洁白如玉的饱满挺拔,看起来沉甸甸的,似乎内里充满了乳汁,然而却丝毫没有下垂的迹象,彷佛根本没有受到重力的影响,更是调皮的向上翘起,顶着两颗鲜艳欲滴的鲜红樱桃,让人分外有一种采撷品尝的愿望。
她凸起的腹部滚圆如瓜,显得十分可爱而不觉臃肿难看,尤其她在来到江家以后,得到很好的饮食照料,全身肌肤都被保养得腴润如脂、白腻若雪,真是好一具诱人销魂的柔美娇躯!
更让少年动心的是,空气中飘漾着一股淡淡的酸甜气息,他对这种特殊的迷人气味最熟悉不过,犀利的目光在美少妇的股间一扫,果然看到那柔软的嫩红沟壑中已经沁出晶亮的汁液。
这个美少妇还真是天生媚骨的床上尤物,竟然这般炽烈,只是看到自己的到来,中已经变得春水潺潺,可供自己立即享用!
路易丝因为现在的特殊状况,身体感官十分敏感,即使是半低着头,也能猜到少年现在在想些什么,顿时羞得脖颈都红了,可是无论她怎样努力,就是没办法控制自己身体的变化,她越是难为情,身体就越是不争气,中流淌出来的热呼呼的晶亮汁液,竟然顺着股沟就流淌到了床单上!
“呜呜!”
路易丝不禁羞急得哭了起来,她紧张地拉着少年的衣襟,结结巴巴地哀求道:“我……我也不想自己变成这样……也许我就是个天生荡的女人,求您千万不要嫌弃我,只要您肯要我做您的侍寝,我什么事情都肯为您做!”
路易丝已经数月没有跟男子欢好过了,她本来就是个体质柔媚敏感的床上尤物,尤其这个时期,正是胎儿成形膨盈充血,最易动情的时候,几乎每夜都是春梦缠绵,被体内折磨得不堪忍受。
何况江水寒还是这样一个气质潇洒、容貌俊美的翩翩少年,体内偶尔泄露出的少许天然魅惑,对路易丝的吸引力更是无与伦比的强,她之前甚至有跟奥黛丽讲过,她宁愿放弃做人的尊严,充当少年的性宠牝犬!
如果少年真是一个心理阴暗的邪恶术士,完全可以利用她对自己的崇拜痴迷,不仅可以因势利导将她驯化成一头百依百顺的美人犬,更可以将她腹内胎儿炼化成魔性生物,供其日后驱使。
要知道,这种邪恶的炼金术如果宿主能心甘情愿予以配合,最终采取自然分娩方式诞生出来的魔性生物,可是会比后天炼制出来的要强大百倍呢!
不过,江水寒可不是那种丧心病狂的炼金术士,即使西大陆是一个混乱无序只尊敬强者的世界,他还是要坚守自己的道德良知底限,绝不能允许自己堕落成一个盲目追求力量的变态狂!
“不要再哭了,我可不喜欢哭哭啼啼的女孩子呢!今晚我就留宿在你这里,不会离开,你不用这样紧抓着我衣服不松手啦!”
江水寒温语劝慰着可怜兮兮的小妇人,心念一转,穿在身上的衣物就已经消失无踪,露出了充满男儿魅力的强健身躯。
“啊!”
路易丝只觉手里一空,娇呼一声,失去平衡的娇躯已经跌入到江水寒温暖的怀抱中。
“他的胸膛可真宽阔结实啊!”
路易丝又惊又喜搂紧了少年肌肉结实的身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安全感,顿时让她烦乱的心神安宁下来。
“您想让我怎样侍奉您都可以呢!”
美少妇柔媚似水地呢喃道:“我甚至愿意为您去死!”
美丽的妇人的面部表情果然是如同猫儿一样多变,前一刻还伤心欲绝,此时的一双美眸中已是春波荡漾!
江水寒低下头,凝视着美少妇幽蓝的美丽双眸,他毫不费力看到了她神魂颠倒、迷乱倾慕的内心世界,分明就是一个极其迷恋崇拜自己弹诚信徒啊!
嗯,寄宿在江水寒身体中的可是之神的分身魔神,而少年也已经凝聚了自己的神格,会吸引到这样的“信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吧?
“你就是一只被驱使的迷途小羊羔啊!”
江水寒内心中轻叹了一声,低声自语道:“就让我来布施开恩,让你的和心灵得到慰藉吧!”
跟这样一个雪腹圆滚如瓜的美艳少妇欢爱,除了要小心温柔一些,委实不算什么苦差事,何况江水寒原本就对美少妇白嫩丰腴的大很有几分兴趣呢!
江水寒像是一个怜爱妻子的丈夫一般,亲了亲她的脸颊,然后扶着路易丝的腰身,帮助她侧卧在床上,然后在她身侧躺去。
路易丝则温柔款款的任由少年摆布,一双晶亮的美眸只是痴迷地望着少年英俊的脸庞,只觉得自己恍若在梦中,心中尽是欢喜和甜蜜。

第四章 孕妇丰姿

第四章 孕妇丰姿
江水寒的手指灵巧爱抚着路易丝修长的脖颈、浑圆的香肩、纤美的手臂、丰腴的大腿,乃至圆滚如瓜的盈盈雪腹,口中低声赞誉道:“路易丝夫人,你的身子真白,即使是天上明月的光辉,都不及你的皮肤香嫩柔滑,真是美得很呢!”
少年距离路易丝不过半臂的距离,吐出的火热气息吹拂在美少妇的脸上,让她一阵意乱情迷,甚至连少年说些什么都分辨不出了!
路易丝轻轻捉着少年的手指,用自己温热的红唇吻着他的指尖,呼吸急促地说道:“我至高无上的主人,请不要怜惜你卑微的,用最粗暴的方式来占有我吧,我如此渴望您能在我身体最深处留下永久的烙印!”
美少妇拉着少年的手掌放到了自己湿润腻滑的两股之间,带着一种虔诚的狂热说道:“我要把这里奉献给主人,我的这里……永远都是属于主人的!”
这彷若是对神明的誓言,却毫无疑问证明了一件事情,路易丝在此刻已经完全转变成了一名对少年绝对服从的忠实!
江水寒甚至能感受到,在自己体内旋转不止的神格核晶又吸收到了一点无比纯净的信仰能量!
“你还真是特别敏感的体质啊!”
感觉到手掌已经被中涌出的汁液淋得水湿,江水寒低声地赞叹着,手指毫不客气地抚弄着美少妇的娇嫩!
“嗯……真好啊,主人只是用手指都能让路易丝感到无比的快活呢!”
美艳少妇销魂地呻吟着,美眸媚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路易丝根本没有丝毫的忸怩遮挡,她将一条浑圆丰腴的大腿搭在少年的身上,给两股间腾出足够的空间,任由少年用各种方式亵玩自己的娇嫩,小嘴里面却是不住发出缠绵销魂的声!
好一个外表端庄内里风媚艳的大美女,这样难得一见的床上尤物,当然是要三齐插,尽情恣意享用一番了!
江水寒曲起身子,将路易丝的头按到自己,美少妇顿时乖巧的张开小嘴,为少年做起口舌服侍!
少年的火热坚硬,微带少许的腥臊味道,然而路易丝很快就适应了这种味道,并且就迷恋上这种独特的男人气息,她的舌头灵活地扫动着,从的尖端到下面的两颗肉蛋,没有一处不是仔细舔吸,甚至连少年的都不避污秽的亲吻舔舐,让少年彻底享受了一回美女香唇的温柔体贴。
如果不是路易丝开始时生疏僵硬的动作,江水寒几乎都要以为她是经过多次练习的极品呢!
尤其是当美妇无师自通用丰腴挺拔的双乳夹住了那火热的大,让少年恣意的在这片温柔乡中肆虐,那种温润如玉的细腻肌肤带来的润滑感觉,那种丁香小舌在尖端中钻动的滋味,让少年再无须压抑自己的激情,将深深到美少妇的喉咙里面,畅快淋漓的一回!
“真是多啊,主人不愧是充满活力的强壮少年!”
路易丝痴迷的将头埋在少年的,毫不犹豫大口吞食着不断涌入到喉管中的炙热。
“真是舒服啊!”
江水寒听着美妇“咕嘟”、“咕嘟”的吞咽声,不禁也快意地呻吟出声。
这就是全心全意服侍主人的隶才能带来的征服快感,绝对是不会让你遗留一丝遗憾!
然而,这不过是盘肠大战前的佐味快餐,真正的好戏还在后面呢!
路易丝就似是一道难得有机会能品尝到的新奇大餐,江水寒早在到来之前就已经想过,该用何种恰当的姿势恣意享用这名美少妇!
按照江水寒的吩咐,路易丝跪坐在叠放在一起的两个大抱枕上,这样她无论是向前俯趴,还是把娇躯后仰,少年都可以恣意享用她丰满柔腻的丰隆。
这一交欢姿势并非江水寒的首创,而是在西大陆流传已久的闺房秘技,还有个非常生动的名称叫做“跳蛙式”路易丝也在谱上看过这一姿势,心中也不知道臆想揣摩过几次,此刻心中却不怎么紧张,端正姿态跪于枕上,膝盖并拢在一起,双腿则尽可能分开,身体微微前倾,向少年献出自己的娇嫩嫣红和紧凑如菊的,静候少年的大刺入自己体内。
对于不能承受压迫的路易丝来说,这个姿势真是比较合适,这可以保护她的腹部不会受到过强的冲击,还能让少年抚摸她全身每一处部位,并轻易控制的深度。
“宝贝儿,我可要来了,你这两处我都要享用一回呢!”
美妇雪白的美臀宛若剥皮的梨子,晶莹如玉,耀眼生辉,江水寒吞下一口馋涎,爱抚着滑腻温湿的和富有弹性的臀肉,对美妇说道。
路易丝羞涩地嘤咛了一声,含糊不清地说道:“只要您喜欢,就是把我的身体玩坏,也没有关系呢!”
江水寒笑道:“我可舍不得呢,这样美妙的身躯,我还想以后玩上几百几千次呢!”
少年扶着美妇的柔软娇躯,腰部,火热的大已经顶开两片水淋淋的湿滑蚌唇,从后方刺入美妇身体,里面温热滑腻,一圈圈软肉紧凑细致,毫无间隙箍紧了少年的坚挺。
路易丝吸了一口凉气,如歌如泣地呻吟道:“好……好大……”
巨大的只是尖端部分陷入那一团温热软肉中,江水寒温柔地浅浅,轻声慰藉道:“宝贝儿,是不是感觉有些痛呢?”
少年在滑腻的入口处轻轻搅动,那种电击般的酥麻快感顿时掩盖了原先的不适。
路易丝目光迷醉回眸浅笑道:“还好啦,您比我想象得还要强壮,而且真是非常的温柔……啊……弄得人家好舒服哦!”
江水寒的一只大手盖在美少妇尖挺的丰满上恣意捏揉,另外一只手则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的腰身。路易丝圆润光洁的就似乎是一个水晶雕琢而成的滚圆瓜果,因为表面肌肤都被撑开,更显得珠圆玉润,少年手掌在上面轻轻抚摸,真是滑不溜手。
路易丝正当妙龄,也没有经过生育拓展,依然如同一般狭窄紧窒,幸好她天生柔媚荡的体质,中沁出的汁液浓郁沛足,少年施展开水磨工夫,大摇头晃脑徐徐寸进,在美少妇娇媚的呻吟声中,那坚挺分身的菇型尖端终于顶在了软中带硬的花房玉蕊中间。
“不……不成了,我没力了!”
路易丝脸色潮红,目光迷离的向江水寒软语求助。
美少妇的被少年的大没根以后,一波波的甜美快感立即就似海边的浪潮般纷叠袭击,迅速冲垮她的神智壁垒。她现在是头晕目眩,骨软筋麻,雪白的两股战战兢兢,身上再没有半点力气,柔若无骨的娇躯软绵绵的倒在了少年怀里。
“能够得到您的宠幸,真是幸福啊!”
路易丝美眸朦胧地喃喃说道:“只要能让您感到愉悦,您想要怎样做都没关系,我连作梦的时候都期望……自己能成为在您呻吟求饶的卑贱呢!”
是啊,只要能够被少年的坚挺充实,只要能够停留在的感官世界,路易丝甚至不会介意将自己的血肉和灵魂奉献给生活在地狱最底层的魔鬼!
“已经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吗?”
江水寒有些惊讶地瞧着美少妇,她美丽的双眸似乎已经迷失了灵魂与理智,却充满了对被征服和占有的渴望。
哦,或许每一个天生媚骨的极品尤物,在内心深处都期望着被男人彻底征服的炽烈,而这种强烈的又很容易被转化为被虐和自我毁灭的倾向吧!
尤其江水寒还是这样一个拥有莫大权势而又极其出色的男人,怎么能不让路易丝忘乎所以的要献上自己的一切?
“不要这样讲,你和奥黛丽她们一样,永远都会受到我的宠爱和呵护呢!”
江水寒温柔地抱着路易丝,缓缓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他的技巧高明的浅浅着美妇的,嘴唇细致地亲吻着她白嫩的脖颈和香肩,一双大手更是力道十足地揉捏着丰满腻滑的,像刚剥皮的鸡蛋一样白嫩的顶端,那两颗颤巍巍的红樱桃早在空气中挺立起来。
路易丝不自觉的抬高了一条修长的玉腿,将股问毫无遮挡的暴露出来,让少年能够恣意地享用自己最敏感最羞人的地方。
少年的分身是如此的坚硬刚强,就似是一柄威猛绝伦的骑枪,却充满了生机与活力,在雪白的双股之间,在两瓣蜜色诱人蚌唇的亲密簇拥下,富有规律地着,随着活塞运动的进行,可以看到有无数细小的液滴从两人处飞淀出来。
“呜!不要……呜呜……我才不要这么快的……了呢!”
路易丝蓦地发出一声尖亢的娇吟,原来脖颈那里居然是她的敏感区域,江水寒的亲昵动作让美妇瞬息之间就变得春情激荡,少年高明的技巧更好似引发了这具美艳的连锁反应,她先是瞳孔放大,呼吸暂时中止,脸色变得潮红,紧接着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一下子绞紧,十根可爱的小脚趾迅速甸曲,并扣向脚心的方向,继而又挺得笔直,就像两株感受春雨浇灌才破土而出的尖尖笋尖!
江水寒插在路易丝体内的大,更是感觉四周滑腻无比的传来的强大压迫力量,痉挛的剧烈收缩着,压榨着这根刚硬坚挺的巨大,带给少年强烈的无比快感。
“滋!滋!”
以少年敏锐的听力,几乎能听到一股股正从美妇体内喷溅而出。
真不愧是体质敏感的床上尤物啊,少年不过是略微爱抚,就轻易让这个美妇攀上了快美难言的愉悦!
路易丝温热紧窒的深处,正迅疾无比地涌出汨汨蜜浆,把少年的完全浸泡了在温暖的泽国之中,晶亮的汁液从两人处溢出,就像是春天雪山融化时产生的潺潺溪流,一股股交织在一起,逶迤流淌到身下雪白的床单上,迅速沁染出一大片湿润痕迹!
“给我……给我!”
路易丝语声缠绵地析求着,她想要承受那滚烫的洗礼,让少年在她的体内留下永久占有的印记!
“不可以,据说那样对小孩子不好,让我们换个方式继续吧!”
江水寒温柔地亲吻着美妇小巧可爱的耳朵,缓缓将火热的坚挺从那温热腻滑的所在拔出。
“我就想要你里面呢……”
“唔,这里人家已经清洁过啦……”
“不要太粗暴……对我温柔一些,我有点怕呢!”
就在美妇感到失望的时候,她突然羞窘而又惊喜的发觉,少年将那坚挺刚硬的大抵在了她的处!
欢乐的盛宴并没有就此结束,少年仍将留在她的身旁,将她带入到一个新奇的欢愉世界!
刚刚才享受到一次欢愉,路易丝的身体就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般,绵软无力,任由少年将自己摆成了大腿蜷曲、玉臀凸翘的羞人姿势。
“啪……啪……”
江水寒轻柔地拍打着美妇雪白丰腻的两瓣,肌肤细腻,手感光洁,丰盈的臀肉充满了弹力,欣赏着这一波波荡漾开的肉浪,缓缓刺进了美妇的菊花。
西大陆的男子身材普遍高大健壮,也都比较雄伟巨大,但是硬度和持久能力却欠缺一些,多半不会自寻没趣尝试采摘身材娇小的床伴的,所以西大陆的女性即使是已经嫁人生子,也都保有的贞洁,只是便宜了某个有着邪恶癖好的少年男爵。
江水寒除却自身的血脉先天上的不同,更有魔神的神力加持,在这方面可是有着得天独厚的巨大优势,因此一直以来,凡是得到少年恩宠的女性,菊毫无例外地都承受过少年的侵犯,即使是那几位可爱稚嫩的小,她们狭窄紧窒的也都被少年的手指亵玩过。
这种奇特的交欢方式,对路易丝来说还十分新鲜,她忐忑不安而又羞涩万分,静静等着被少年时的痛楚降临。
江水寒并不着急,他的就似是一支调羹的勺子,抵在路易丝的处慢慢划着圆圈,靠着持续增加的力度向里面压入。
女性的也遍布着神经和细小的血管,甚至比娇嫩的还要敏感怕痒。
路易丝就是这样的女性,她先是低声地呻吟着,然后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好痒……感觉麻酥酥的,不要这样弄啦……”
美妇微微扭动着光洁白腻的大,此时看起来比天上的明月还要皎洁诱人,江水寒低吼一声,腰身一挺,巨大的贯穿了美妇的身体,一缕鲜红渗了出来,与雪白的肤色相对映,显得格外的凄美诱人!
“噢……”
路易丝羞痛交加地叫出声来,她的从这一刻起,将承担起新的职能,并逐渐学会如何像前面那个小巧的一样蠕动收缩,在取悦少年的同时向女主人提供更多的欢愉!
江水寒享受着被一圈紧窒软肉箍紧的快感,徐徐腰身,直到将整根没入到美妇体内!
美妇两瓣丰盈的紧贴着少年的,夹紧了少年的,她喉咙里面发出了诱人的叹息,弹性十足的大却不由自主轻轻扭动起来。
“我……还好吗?”
路易丝忍着传来的火辣辣痛楚,羞涩地低声问道,美丽的雏菊是初次为少年绽放,她不知道自己的表现能否让江水寒满意。
“你很好,里面很紧很有力,夹得我很舒服快活!”
江水寒眯着眼睛,有些心不在焉地低声答道。他正迷恋地抚摸着美妇光洁圆润的大腿,拥着这样一具丰韵诱人的胴体,不尽情把玩是浪费生命啊!
不过少许工夫,痛楚渐渐变得麻木,被绷紧充实的奇特快感,让路易丝咬着嘴唇呻吟起来,她短促的叫了几声毫无意义的词汇,才压抑着那种让人飘飘欲仙的快感,断断续续地说道:“跟前面……感觉完全不一样……您的那个……好像变得更大更硬了!”

第五章 人面鹄

第五章 人面鹄
江水寒轻笑着捏了一把她的胸部,在美妇耳边低声说道:“你不知道男人的那个叫做什么吗?我来告诉你,那是,懂了吗!”
路易丝红晕的脸颊顿时羞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似的,她咽了一口唾液,忸怩地说道:“知道了!”
江水寒腰身,让路易丝的着自己的坚挺,在美妇失魂落魄的呻吟声中,笑问道:“现在告诉我,是什么原因让我的小宝贝叫得这么销魂诱人啊!”
“恩主大人真是坏死了!”
路易丝羞涩地用手掌闭住了脸颊,结结巴巴地答道:“那是……那是因为……因为……您的……大……弄得人家好舒服!”
听到“”这个粗鄙的词从美妇诱人的小嘴里面用优美的声线说出来,真是比春药还能令男人兴奋啊!
江水寒得意地笑着,不屈不饶地追问道:“我的大是插在小宝贝什么地方,才让她这么快乐啊?”
少年力道十足的在美妇雪白的中间着,酥麻的快感像是一波波的电流,迅疾无比刺激着美少妇的神经,她身不由己地呻吟着,媚入骨地答道:“恩主大人的大……正在……在人家的……里面,插得人家好爽……好舒服啊!”
听着往日端庄持家、温柔淑良的小妇人这样酥骨媚人的声,还有哪个男人能把持住呢?
江水寒不由自主加强了的力道,他的深深美少妇的体内,隔着极短的时间间隙,磨擦厮蹭着娇嫩的菊,撞击着美妇的颈口,带给美妇快美难言的双重快感。
路易丝忘乎所以地尖叫着:“恩主大人,用力……尽管用您的大狠狠插人家的吧……好舒服,好奇怪的感觉……我快活得不得了呢!”
就在路易丝即将达到的时候,她肚子里面的胎儿也随之兴奋起来,在中快活地运动!
这真是前所未有的欢愉啊,就好似内外夹攻一样,路易丝的跟菊一起剧烈的痉挛收缩着,她的手指紧紧抓着床单,嘴里再也叫不出声音,只能发出短暂的吐气和叹息声。
“滋……”
、“一方汨汨在美妇的气势磅礴地释放出来了,少年的精神百倍地震颤着,积蓄的如同溃坝的洪水,从少年的中喷涌而出,浇灌着美妇的深处。
在这一刻,江水寒的精神境界似乎又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怀抱中的美妇胴体似乎变成透明的,他可以精确入微观察到她每一处的生理活动,他清楚地“看到”美妇的深处是如何迸射出一股股,他甚至能看到胎儿是如何的转身运动!
这个已经成形的胎儿,因为某种缘故变得十分兴奋,她小嘴翕张,手臂跟双腿都努力伸展着,似乎想要抓住打扰她睡觉的那个坏东西。
然而,少年射入美妇体内的,毫无意外也掺杂少许欲能量,在改造美妇体质的同时,也缓缓渗透到了胎儿体内!
这淡薄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欲能量,却立刻让胎儿安分下来,他似乎有些羞怯,吮吸着自己的大拇指,逐渐安静了下来!
“嘿嘿,你果然不愧是我魔神大人挑选出来的人,够邪恶、够荡!这次不但搞上了大肚婆,连她肚子里面的小宝贝都预先订下了!”
魔神大概也在这波欢爱中吸收到足够的欲能量,从睡梦中醒来,略一翻看少年的神识,就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不禁大声赞叹感概!
江水寒可不知道他说的这番话是什么意思,没好气地说道:“本少爷可是在发扬博爱精神,如果我不慰藉这个迷恋我的小妇人,恐怕她会憔悴伤神而早早逝去了呢!”
魔神的声音是一贯的荡甜腻,嘿嘿笑道:“你大概不知道吧,被你这样搞过以后,她肚子里面的这个小家伙已经是你的忠实神仆了,等出世以后,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男人加在一起,都不如你拉的一堆屎有吸引力呢!”
江水寒闻言不禁大吃一惊,他刚才也发觉自己无意泄露出来的那一丝精神能量已经跟胎儿融合在一起,却万万没有想到会对胎儿造成这么大的影响!
魔神荡无比地吃吃笑道:“这次你做的事情总算有几分像是我的作风,再过上十年八年,你就可以搂着母女两个一起在床上翻滚了。而且那个小女孩对你还会像狂信者对神一样恭敬和崇拜,就算你把插到她的里面,她在荡无比的呻吟时,瞧着你的眼神还是纯洁无瑕,好似天使一般圣洁……”
“该死,怎会变成这样!”
江水寒的神识化作本身的影像出现在了识海中,皱着眉头望着魔神,说道:“你有什么办法解除这个诅咒吗?”
魔神吃惊地望着江水寒,说道:“怎么可以用诅咒来形容?这相当于是你对凡人降下的神恩,仅次于神之契约,是这个小女孩的莫大荣幸呢!再说,为什么要解除呢,我看她母亲的容貌也算是美人,她将来应该也会是个值得一干的可爱小呢!”
江水寒不快地哼了一声,说道:“拜托,我可没有兴趣做什么狗屁神明,我就算是变得像你一样越来越好色无耻,却也有自己的原则。我没有权力主宰一个没有出世的孩子的未来,就算将来我想要,也得是她自己心甘情愿分开大腿,而不是藉助这种手段,出生前就控制她的思想,让她以后只有傀儡般的人生,这种事情只有你这种交配狂魔才会做出来!”
“哈哈哈”魔神爆笑一番,说道:“难得看到你也有恼火的时候,不过,你要是想解决这个困扰你的问题,还是必须得等你封神以后才有实力办到呢!”
魔神终于看到江水寒吃瘪,丢下无可奈何的少年,心满意足倒头睡觉去。
“靠!”
江水寒不忿地自言自语道:“你以为我真是那种纯洁的好人吗?老子才不会轻易因为某个人的人生,而让自己付出多过一枚铜板的代价!”
“如果不是因为不想看到奥黛]丽怪怪的眼光,我才濑得想要解除这个诅咒一样的神恩呢!”
江水寒跟魔神在识海中的交谈,实际不过是电光火石般的短暂时光。
“吁……”
路易丝可是初次{早受到菊爆的强烈欢愉,在中喷射出一道道晶一兄汁液的同时,整个人就在幸福中昏睡了过去,只是那温暖的依然不住的掐放,正好供少年慢慢享受激情余韵。
美妇的本来就有用麻油蜂蜜混合香料浣洗洁净过,如今得到江水寒的雨露滋润,愈加润滑香腻,少年自然愿意让自己的宝贝多停留在美妇体内一会儿,他轻拥着温软的美人胴体,抚弄着美人的玉臀,上下其手,刻意温存,不知不觉就到了半夜时分。
就在江水寒打算悄悄起身,召唤菲儿来做清洁工作的时候,他惊讶地发觉,窗外突然变得亮如白昼,这才享受了几日的安逸生括,少年就在自己的家中迎接到了第一次敌袭!
“咚,己伴随着一声低沉的炸响,一道绚丽的火焰就似是一条飞升的银龙,从城堡守卫的岗楼顶端腾空跃起,让黑暗的夜空中挂上了一盏明灯。
这是江家城堡中的上下人等都熟知的警报讯号,没有一个人感到惊慌失措,城堡的守卫们镇定自若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准备跟来犯的敌人进行搏杀,而居住在内宅的女眷都打开了通向超大浴室的暗门,迅速地沿着一条条地下通道走进了这个广阔的避难所。
种植在房屋顶部的魔性植物躁动不安地蠕动着,这些富有魔力的植物要比普通人类的视听感官更加敏锐,它们已经清楚探知到来犯的强敌已经侵入江家城堡的上空!
“砰!砰!砰!”
几十个颗外形酷似椰子的魔性植物果实突然爆裂开来,将无数细小的孢子向上喷射到了百丈高空,这些五颜六色的孢子在高空中飘散开来,立刻对突袭的敌人造成了极大的困扰。
“好痒!浩泛些古怪的东西是什么啊!”
“不好,它们正往我们肉里钻进去!”
夜空中,一片厚实的乌云突然散开成数十条飞舞的黑影,他们精心准备的魔法伪装却瞒不过魔性植物的探知领域!
在敌人显露踪迹以后,布设在城墙上的床式强弩和小型魔晶炮也开始了对空射击,这些都是丘陵矮人制造的远程攻击武器,射速和射程还要强于帝国军方的通用装备,瞬息之间就在空中布设了一道死亡帷幕。
一名值夜的百夫长双手握着具有夜视能力的了望镜,察看着来自空中的敌人,他喃喃自语道:“居然是具有飞行能力的敌人,看来还是会惊动男爵大人了!”
“轰!”
敌人有些乱了阵脚,开始胡乱向地面目标进行攻击,几十个火油罐从高空坠落,却只有四分之一的数目砸到了城堡范围以内,更多的则是落在城堡外面的空地上。
能一熊的火光将江家城堡附近的夜空照得亮如白昼,这时地面上的人才算看清来犯之敌的真实面貌|他们竟然是一群人首鸟身的奇异生物!
他们的头部生得跟人类一模一样,只是头顶没有头发,而是生长着一层细密的黑色绒毛,从脖颈以下完全就是一只大鸟的模样,通体都是雪白色的羽毛,宽大的翅膀张开来足有丈余宽,腹部则生出两只硕大有力的脚爪,少数比较镇定的个体还紧紧抓着足有百余斤的火油罐,预备攻击最有价值的目标。
这些鸟人的飞行能力十分卓越迅疾,尽管来自下面的攻击密集如雨,却没有一个目标被击落,他们惊惶失措忙乱了一阵后,就逐渐镇静下来。
率先丢下火油罐的几个鸟人或许感觉有些羞耻,他们尖叱一声,开始在密集的箭雨跟魔晶炮的流焰缝隙中穿梭飞行,预备进行俯冲攻击。
“不要管这些守卫了,我们要攻击的是城堡里面的目标!”
说话的这个家伙,体型比其它鸟人要大上少许,头顶的绒毛也是与众不同的淡金色,看来是这群鸟人的首领。
在他的带领下,鸟人们开始奋力向地面武器攻击不到的高处爬升,已经丢掉火油罐的鸟人则纷纷帮助同伴,这些罐子的分量可真是不轻,否则他们就不用花费心思伪装自己,干脆直接从高空突袭了呢!
只是这里才略微耽搁了片刻功夫,江水寒就已经得知有强敌从空中入侵,带领着装束整齐的灰鹰骑士团升空迎敌!
“薇拉,这些奇怪的鸟人该不会是你家的远房亲戚吧?”
江水寒不怀好意地调笑着翼人少女。
除去那几个小,江水寒身边的美女们就算薇拉的年纪最小,尤其是翼人族身体娇小轻盈,不仅股间的小巧精致,更是格外狭窄紧凑,因此女孩对少年粗大坚挺的大真是又爱又怕,从来不敢独自一人侍奉他。
因此,薇拉在听到江水寒的调笑后,唯恐少年又拿这个做借口来调教自己的菊,不自觉的用小手护住自己日益丰隆的柔软香臀,娇瞠道:“不要乱讲啦,我们翼人族跟这些丑怪的人面鹄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呢!”
江水寒闻言不由笑了起来,说道:“原来这些鸟人竟然叫做人面鹄,看来我真是问对人啦,你可知道他们的来历?”
按照他的想法,翼人族跟人面鹊毕竟都是长着翅膀的种族,相互之间的关注了解应该也会比人类多一些。
薇拉倒是没有辜负少年的期望,歪着脑袋想了想,就说道:“我也只是在书上看过关于这个种族的少许记录,他们是一种生活在海岛上的智能生物,飞行速度非常快,喜欢吃鱼类和海龟,尤其擅长音波攻击!”
“音波攻击?那可是专门针对大脑和内脏的一种十分恶毒的攻击方式呢!”
江水寒顿时眉头一皱,随即命令道:“蒂娜,你传令下去,立即布设火铳三叠阵,等会儿一旦开火,就不要顾忌魔晶消耗,一定要确保循环发射,绝对不能让人面鹊靠近我们!”
就在矮人少女们指挥着灰鹰坐骑匆忙改变对敌阵型的时候,那些人面鹄已经越过城堡外墙,朝着江水寒一行飞了过来。
黑暗精灵少女多芙此刻也随侍在江水寒身旁,她将金属材质的一双长腿化作了涡轮旋桨,整个人就那么悠闲自如的站在高空中,看起来比那些矮人少女还要适应空中作战。
她自从被江水寒改造成魔宠以后,目光比往日更加敏锐,一眼就看出飞在最前面的那个家伙与众不同之处,积极请战道:“主人,带头的那个似乎是首领,可以让我试探一下他的实力吗?”
江水寒其实是属于喜欢决胜于战场之外的智将,很不喜欢贸然跟这种不明底细的对手作战,听到多芙的请求,自然是立即点头应允。
多芙不仅能将金属四肢变幻成各种普通的冷兵器,甚至还可以幻化出结构复杂的魔晶火铳。
由于构成她肢体的合金主要成分是秘银之晶,强度惊人又耐高温,幻化出来的魔晶火铳更加的强横犀利,威力惊人。
多芙心中只是念头一转,她纤美的金属手臂就已经开始延伸变形,瞬息之间就化作了一支美丽的双管银铳!
“目标距离一千八百米,锁定对方躯干部位,以最大功率输出能量,发射!”
黑暗精灵少女的美眸浮动着奇异的光彩,一串串的相关数据彷佛正在眼前高速闪过,让她信心十足释放出了那道杀戮之焰!
空气中弥散着烧焦的味道,致命的焰火以电光石火般的高速,在长空中划过一道灼眼的光亮痕迹。
人面鹄作为狩猎为生的飞行族群,视力自然出类拔萃,远非一般人类可比,尤其是经历过变异进化的首领,一双眸子更是锐利无比,早发现空中飘浮着一个模样怪异的黑暗精灵少女,看到她似乎要对自己发起攻击,急忙振动双翼,想要闪躲闲去。
只可惜这道光焰的速度实在是太过迅疾,人面鹄首领的反应已经够快了,几乎在多芙瞄准锁定的同时就作出了闪避动作,却依然被热流灼伤了翅膀,跟随着朝地面坠落下去。

第六章 战事序幕

第六章 战事序幕
“首领大人!”
跟在他后面的人面鹄立刻惊骇地叫喊起来,他们毕竟不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战士,首领一旦在战场上发生意外,顿时像失去主将一样,顷刻间就乱成了一团。
不过,那个人面鹄的首领倒是十分硬气,在坠落十几丈以后,硬是忍着伤痛稳住了身形,大声呼喊道:“大家不要紧张,我只是受了点轻伤,下面就让敌人见识一下我们的厉害吧!”
他看起来镇定自若,脸色却十分难看,左边的翅膀上被灼穿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窟窿,却看不到一滴鲜血,伤口边缘处整齐平滑,色泽焦黑,就似是被烧红的铁烙刺出了一个圆洞,而其中的血肉竟然都被蒸发汽化了!
“首领大人万岁!”
看到首领性命无恙,而且表现得十分英勇,人面鹄顿时恢复了士气,高兴得欢呼起来。
“这些鸟人的防御力看起来很寻常!”
多芙将双管银铳又变形成了手臂,有些惋惜地说道:“可惜他躲闪得太快,如果他的反应再慢一点,就是一具摔得七零八落的尸体了!”
像这样威力强大的远程攻击,消耗的能量也很多,多芙最多也只能发射三次,就需要跟江水寒欢好以补充能量,所以一击不中,就不敢再持续攻击。
江水寒笑道:“接下来,恐怕就该轮到咱们接招了!”
果不其然,人面鹊因为畏惧魔晶火铳的威力,不敢逼得太近,提前发动了他们特有的音波攻击。
“吼!吼!吼!”
一颗颗如同鸭蛋般大小的白色光球从人面鹄的口中喷,不急不徐地朝着江水寒这边飞了过来,并且在途中迅速膨胀到碗口大小,看起来像是一个个在半空中随风飘浮的肥皂泡,样子看起来十分诡异莫测!
这时候,薇拉已经准备咒语完毕,她玉手一挥,一道无形的结界已经布设在众人身前。
光明祭司最擅长的就是守护与治愈,薇拉在江水寒身旁的诸多美女中,属于是个性比较低调的存在,但是这并不代表她没有强大的实力,像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布设这样大规模的守护结界,在南方行省只怕没有几个人能够做到!
不过是瞬息之问,上百颗白色光球就跟薇拉布设的结界撞击在一起,那些白色光球中蕴含着的是压缩后的声波能量,威力比人面鹄直接发射出的音波还要强大数倍,一旦遭到结界的拦截,顿时猛烈地爆裂开来。
没有高温的火焰或者高速飞淀的钢铁碎片,无形无色的声波却是杀人不见血的杀手,即使是有着结界阻隔,在场的所有人都隐约感觉到面前的空气剧烈地颤抖着,胸腔中怦怦跳动的心脏也在收缩痉挛,胸口一阵莫名的烦乱,生出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
江水寒的体质经过欲神力的长期浸染,跟身旁的女孩们相比,对各种伤害的抵抗力也要强上许多,而在他的识海深处,一颗名为匠神之心的落红宝珠正在滴溜溜的飞快旋转,迅疾无比的将收集到的各种音波数据反馈给少年。
“原来是利用“共振”原理……”
江水寒喃喃吐出一个新奇的词汇,手中蓦地多出来一架黄金竖琴,这是他从库达尔遗迹中得到的宝物,并不具有任何杀伤力,只是拥有自动调音功能的一件普通乐器。
“嗡!叮咚!叮咚!”
江水寒竟然在战场上演奏起乐曲来。
蒂娜知道夫君大人从来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情,他此时弹奏竖琴,必定是为了达到什么目的,立即从容对矮人少女们下令道:“按照既定作战方略,以三叠阵循环射击!”
薇拉布设的守护结界拥有对外不对内的特殊特性,待在里面的人完全可以对外进行攻击。
驾驭着巨大灰鹰的矮人少女们已经在空中排成了三列横队,她们稳稳端起沉重的魔晶火铳,对着在远处飞舞的人面鹄开始了连续射击。
这些矮人少女都是射击精准的火铳手,更难得的是她们都有跟翼人作战时候积累下来的实战经验,看到目标都具有高速的飞行技巧,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是在瞄准以后才发射,相当一部分的人是对着人面鹊身侧的空处进行射击。
这些高温的流焰交织成一面面死亡之网,只是一轮齐射就射杀了七、八只人面鹄,他们原本轻盈的身体就像化作了一块块石头,从天空中坠落到了地面上!
人面鹄的首领又急又气,大声的喊叫道:“你们立刻散开队形,不要集中在一起给敌人当靶子啊!”
“铮!铮!”
就在人面鹄重新散开,预备再次喷射音波球攻击对方的结界时,一股凛冽的杀伐之音突然从对面传了过来。
一只人面鹄本来正憋着气,在喉咙里面聚集压缩音波能量,突然间脸色大变,随即一股血箭从脖子那里喷,张牙舞爪的从天空中坠落了下去。
紧接着,他的几十个同伴也跟他一样,咽喉那里被炸闲一个血洞,莫名其妙的投入了死神的怀抱!
“这怎么可能……去见然也是音波攻击,还能够提前引爆了我们积蓄的“音波雷泡””
人面鹄首领的脸上终于现出一丝惧色,他再没有勇气在这里待下去了,尖啸一声,率先返身逃走!
家主大人果然是无所不能啊,只用一把竖琴就能击杀这许多敌人!
蒂娜的目光充满了敬佩和爱慕,她神情温柔地望着江水寒,说道:“家主大人,我们要追击吗?”
江水寒瞧瞧对面四散飞逃的人面鹄,摇头说道:“他们的飞行速度比你们的灰鹰要快,还是让我去收拾他们吧!”
多芙早甜笑着变身成了一架人形飞车,当江水寒跨骑在她的娇躯上,将粗大的刺入她温热滑腻的时,立即载着少年以媲美天阶高手的疾速飞驰了出去!
与此同时,一袭巨大的阴影从江水寒的背后浮现,升到半空中后才展露出真实面目,那是一只硕大无比的青色鸾鸟!
青鸾仰首清叱,附近数百里内的无数禽鸟顿时像听到命令的士兵,纷纷张开翅膀离开巢,加入了对人面鹄的拦截围剿!
江水寒向来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凡是与其为敌的对手,如果没有收为己用的价值,那么他的策略就只有四个字——赶尽杀绝!
对于这些深更半夜闯进他的家里预备杀人放火的家伙,江水寒当然不会心慈手软,他命令青鸾召集群鸟对付那些普通的人面鹊,自己则去追杀那名首领!
人面鹄的首领虽然翅膀被多芙击伤,但是在逃命的关头仍然显示出了相当的实力,担任他护卫的几只人面鹄都是族群中最强的个体,却是只能勉强追在他的后面,而且跟他之间的距离还在不断的拉远。
只可惜他就算再努力拚命逃窜,又怎么能快过驾驭着人形飞车的江水寒呢?
人面鹊首领听到身后连续传来部下的几声惨叫,就知道大势去矣,他不甘心地回头望去,刚好看到背后张开一对光翼的江水寒正站在虚空中,对着他拉开了一张黑色的大弓。
那是来自地狱深渊的神器暗黑天龙之弓,弓身封印着一条上古黑龙的灵魂,每一发魔炎之箭都具有龙息的威力,足以消灭一支小型军队!
人面鹄首领即使不知道这魔弓的来历,也能感受从那弓上散发出来的炽烈杀气,他的每一寸肌肤都因为本能的恐惧而颤栗,此时他再清楚不过,他绝对没有在这一波攻击下幸存的可能!
“不要,我愿意投降,我愿意付出足够的代价来赎买我的生命!”
人面鹄首领停下来,惊慌失措地喊叫着,他再也不敢往前飞上半步。
面对绝对的实力差距,人面鹊首领放弃了任何抵抗的想法,他只想保住自己的性命。
“我真是昏了头,否则怎会变得这样愚蠢,冒犯这样一位人类强者的尊严呢!”
人面鹄首领懊恼不已,却搜肠刮肚地琢磨着,要用怎样的说辞,才能让江水寒放他一条生路。
江水寒拿出这件威力强横的神器,本来就是恐吓震慑为主,只有彻底摧毁人面鹄首领的抵抗意志,才方便等一下盘问他攻击自家城堡的原因,以追查幕后黑手。
“是谁指使你来的?”
少年面沉似水,冷冷瞧着人面鹊首领,缓缓说道:“你只有说真话,才有活命的机会!”
人面鹄首领只觉得江水寒的身形如同高山峻岭一般,充满威严而让人不能仰视,他不自觉地低下头去,低声下气地说道:“是黑胡子海盗威廉命令我们偷袭大人城堡,他跟人鱼族联手,以武力征服了我们族群,我如果不俯首听命,就要面临被他们灭族的下场!”
即使有盗贼工会暗中相助,可是要从漂荡不定的海盗船上得到情报,还是一件非常艰难的事情,直到现在为止,江水寒也不知道黑胡子威廉的具体动向。
江水寒没有想到竟然会从人面鹄首领这里听到威廉的情报,不由心中一动,追问道:“除了你们,黑胡子还征服了其它南洋种族吗?”
人面鹄首领老老实实地答道:“我听说“鳄族”也向黑胡子屈服了,他们可是南洋最骁勇的勇士了,没有想到也会有屈膝臣服的那一天!再有就是“鸥族”不过这个种族没有什么战力,只有飞行速度强过我们。
“另外还有几个人类土着部族尊奉黑胡子为主,不过他们的情况我知道得很少。”
大略掌握了关于黑胡子的最近发展态势,江水寒又旁敲侧击地问了几个问题,都是关于南洋海域的情报,人面鹄首领都乖乖的如实答复。
江水寒沉思片刻,挥挥手示意人面鹄首领离开,这个家伙如蒙大赦,忙不迭转过身去,就想加速离去。
“嗤!”
一声轻响过后,空气中弥散一股焦糊的味道,人面鹄首领低下头瞧着胸口被高温焰流烧灼出来焦黑大洞,嘴角露出一丝苦笑,从半空中坠落了下去。
多芙面无表情地吹去铳口的青烟,然后才不慌不忙将变形成魔晶火铳的手臂恢复了原状。她当然不是自作主张,而是遵照江水寒的命令击杀了对方。
是啊,江水寒又怎么可能作出放虎归山的这种蠢事呢?
少年望着摔在山石上的人面鹄首领尸体,淡淡说道:“南洋攻略计画要加紧进行了,否则只怕像你这种傻瓜都会成为黑胡子的翼助走狗,平白给我增添些无谓的阻力!”
帝国海军的韦德上校,是从睡梦中被人拽起来的,江水寒毫不客气的对这个搞不清状况的可怜家伙下达了预备起航远征的命令!
豪斯派来的这五艘战舰都是混合动力的新式快船,除了桅杆上悬挂着的几十片大小帆布,舰船内部更安装着两台动力强劲的蒸汽机组,可以轻易推动船尾的螺旋桨,一议船舰以难以想象的高速航行。
在江水寒看来,注重高速和机动的战舰之所以还会保留船帆,不仅仅是因为海军的传统,更重要的是从经济实用的角度考虑。这些巨大的蒸汽机组就像是贪婪的怪兽,一天就能吞噬掉几十吨煤炭,而这种被誉为乌金的石头开采量还不是很大,成本相对也比较昂贵,也只有跟敌舰追逐交锋的时候,这两台蒸汽机组才会被启动。
不过,任何规矩都不是不可以被打破,当战舰从秘密港口开出以后,江水寒就立即命令启动蒸汽机组动力,整支舰队开足马力,向着以出产蔗糖闻名的马德拉韦岛全速航行!
在那个不引人注目的小岛上,正停留着一支海盗舰队,昨夜偷袭江家城堡的人面鹄,正是搭载这支舰队从南洋远航过来!
“我的征途是浩瀚的大海,我的目标是征服富饶的南洋诸岛!”
江水寒站在船首像的顶端,凝视着远方海天交会之处,晶亮的双眸就似晴朗夜空中的星辰,闪耀着明亮光辉。
“就让这支海盗舰队的覆灭,成为我跟黑胡子海盗争霸南洋的起点吧!”
五艘战舰排列成斜斜的“一”字阵形,乘风破浪,载着少年的梦想和野望扬帆远航。
“年轻人做事真是冲动啊!”
韦德上校无论暗地里怎样不满,面上却是一点都不敢显露出来。
他已经知道昨夜江家城堡遭到人面鹄的突袭,堡内几乎无人伤亡,而来犯的强敌却全军覆灭的结局。
作为一名航行经验丰富,同时也颇有阅历的海军军官,他对这种在南洋以强横刁钻闻名的异形生物略有所知。
这些人首鸟身的怪物有着不亚于人类的智慧,一双力量巨大的脚爪能抓起一个成年男子,飞行速度足以跟贼海鸥媲美,尤其擅长无形无质的音波攻击,是十分刁钻难缠的对手。
而就是这样一群擅长从空中高速偷袭的怪物,却在一夜之间被江水寒给杀了个干净!
这个年轻人真是如同传说中的一样,拥有高深莫测的恐怖实力,难怪他连摩尔公爵这样的顶级权贵都敢招惹,即使是凶残狠毒的黑暗大法师齐布托也要降尊纡贵跟他平等交往。
既然这样一位绝世强者都停留在甲板上,韦德上校又怎么敢回到船舱中休息呢?
他一本正经地站在舵手的旁边,手中展开着一幅海图,在上面指指点点,显得十分的尽忠职守。
“改变现在的航路,绕开马德拉韦岛,我们现在的目的地是阿尔金岛!”
江水寒突然回过头来,对韦德上校下达了新的航行指令。
少年虽然没有面对着海图,但是在过去的两年当中,只要他有闲暇的时候,就会默默翻阅南洋海图,这些岛屿的地理位置与各条航路早已经斓熟于胸。
“海盗们也不是笨蛋,以人面鹄的高速飞行能力,此刻差不多也该回到船上了。他们既然没有正常返回,那么代表偷袭行动已经宣告失败,海盗们一定会放弃接应他们的计画,离开马德拉韦岛向着远洋逃窜,而阿尔金岛就是他们进入远洋前的最后一个补给站,他们也许不会缺乏淡水和食物,但是一定会再次在那里补充防止败血病的水果和蔬菜!”
江水寒冷静地分析着敌情,继承自先祖的名将风范再次展露锋芒!

第七章 海战初航

第七章 海战初航
“了不起啊,江男爵应该是初次率领海军出战,就对海上的事情了如指掌,算无遗策,真是令在下佩服!”
韦德上校听到少年迅速做出这样精准的判定,脸上不禁显露出了钦服的神情。
江水寒神情凝重地摇摇头,说道:“我还是缺乏海上作战的经验,直到方才才想到这一点,我之前只是料到海盗必定会逃走,却不知道他们逃离的方位,只是刚才偶然灵机一动,想到海盗并没有帝国海军配备防止败血症的药品,仍然要依靠特定的食物预防,才大胆推断他们会到阿尔金岛。”
韦德上校神情恭敬地说道:“男爵大人天纵奇才,以后必定会成为跟豪斯伯爵大人齐名的海上名将!”
江水寒哈哈一笑,说道:“你不要称呼我男爵大人了,你难道不觉得这个称呼实在是有些奇怪吗?你的爵位可是子爵,比我还要高上一阶呢!”
韦德上校的脸皮极为厚实,面不改色地说道:“爵位不过是虚名而已,您拥有的权势和实力都超过在下百倍千倍,尤其我还是供您驱使的下属,当然要称呼您为大人!”
江水寒摇摇头,说道:“豪斯伯爵才是真正不世出的海军名将,我不过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万万比不上他的海战指挥能力。还有,你到底还是豪斯伯爵的直属部下,不过暂时借调给我,除了要服从我的命令,没有必要刻意贬低自己的身分,以后就叫我江男爵就可以了。”
韦德上校听完这番话,对江水寒又多了几分敬佩之心,毅然说道:“您和豪斯伯爵都是帝国百年来罕有的英雄人物,我能够先后在您两位的指挥下作战,真是倍感荣幸!”
直到此时,韦德上校才终于被江水寒的气概折服,决心在以后的作战尽心竭力,甘效死命!
经过三天三夜的高速航行,江水寒率领的海军呜队终于在阿尔金岛附近的海域追上了黑胡子海盗威廉派来的偷袭舰队。
率领这支舰队的正是威廉手下的头号战将狂海鲨,他用双脚稳稳勾着桅杆顶部,双手击着单筒望远镜,向船尾方向了望着。
“一、二、三……娘亲的,江小狗究竟是从什么地方变出来五艘新型战舰?”
狂海鲨明明记得就在不久前,他才利用暴风雨的掩护,一举摧毁了戈多罗城的全部海军舰船,江水寒怎么这样快就重建起来这样一支有着强大攻击力的小型舰队呢?
海盗方面可是只有三艘船,而且,除了狂海鲨的座舰安装有一百六十门魔晶炮,还堪称重型战舰之外,另外两艘船都是用武装商船改造而成的小型战舰,上面安装的魔晶炮全部加起来也才一百二十门!
可是再看看后面追来的海军战舰,那都是每艘船都安装有一百五十门炮的新型战舰啊!
“跑是跑不掉了,那么只有想办法跟江小狗决一死战!”
狂海鲨作为黑胡子手下的一员猛将,当然不是易与之辈,他迅速翻开了海图,寻找着附近对自己最有利的海域,预备作为未来的战场。
狂海鲨的手指在海图上徐徐划着圈子,最终将指尖落在了一处标示着三个骷髅头的海域。
“哼哼,海战可不是光凭战舰的吨位和速度就能决定胜负的,就让我在雾海礁区跟你较量一番吧!”
江水寒目力惊人,不须借用外力辅助,就已经远远望到海盗船的踪迹,他轻笑一声说道:“如果我没有料错的话,对方的首领应该是狂海鲨,依照他桀惊不驯、宁折不弯的个性,必定会选择在雾海礁区跟我们进行决战。”
韦德上校倒也不是混饭吃的庸才,江水寒才说出这片海域的名字,他就已经在海图上寻找它的地理位置。
这名海战经验丰富的海军军官,对这片险恶的海域还是有所耳闻,他皱起眉头说道:“雾海礁区当真是名符其实,那里终年被迷雾笼罩,海底更是密布礁石,堪称是海船的墓场,我们的战舰体积大吃水深,在那里跟海盗开战可是十分的吃亏呢!”
江水寒点点头,说道:“没错,所以我们一定要采取措施,尽量阻止海盗船进入雾海礁区!”
韦德从了望镜里面目测了一下距离,摇摇头说道:“不行,他们的船距离我褴太远,即使是用船首的主炮,也还在射程以外呢!”
江水寒微微一笑,说道:“既然黑胡子不在对方的船上,那么我还有什么顾忌,你就在这里看我如何横扫敌舰吧!”
说话间,江水寒就已经张开背后的光翼,向前疾掠飞去,起身时的炽烈狂风几乎将韦德上校刮到海里去。
海盗船航行的速度再快,也没有江水寒在空中飞行迅疾,少年身披超能战甲,双手擎着龙牙戟,不过一时半刻的功夫,就已经到达海盗船的上空。
江水寒瞧瞧海盗船高大结实的主桅杆,一声冷笑,龙牙戟已经化作一把丈二长刀,就那么霸气十足的从空中重重劈了下去。
“喀嚓!”
巨大的船帆霍地从中间一分两半,窜天巨桅竟然硬生生被江水寒从中间剖开,随即从根部折断成两半,斜斜戳到了海平面上,海盗船的速度也立即减慢。
江水寒站在甲板上,完全无视身旁的众多海盗,姿态嚣张狂傲地大声邀战:“狂海鲨,当初就是你带人血洗了戈多罗城的港口吧?现在我江水寒来找场子了,你要是个有的男人,就乖乖出来跟我一决死战吧!”
江水寒如今已颇具盖世强者的威势气象,甲板上的百余名海盗看着少年威风凛凛的样子,一时间竟然无人敢代替狂海鲨上前迎战,纷纷将目光投向了狂海鲨所在的船舱。
“滚开,你这个臭女人不要干涉男人的事情!”
船舱中,狂海鲨一把推开想要拦住他的镇海女祭司,从腰间取出一个银白色的金属小瓶,将里面的血色汁液一饮而尽。
这名镇海女祭司本来是摩尔公爵的私生女,却在上次一异助海盗偷袭戈多罗城港口的行动中,被狂海鲨以暴虐手段奸了三天三夜,终于成为这个强壮凶残男人的温顺。
“即使是我父亲手下的影子刺客都奈何不了江水寒,你一定不会是他的对手,我们还是逃走吧!”
即使狂海鲨性情暴虐凶残,这个女人还是十分迷恋他在床上强壮持久的表现,不想失去这个充满豪霸气慨的男人,她哀怨地喊叫着,想要尽最后的努力说服狂海鲨。
狂海鲨却对她的劝说充耳不闻,他面目狰狞地提起锯齿刀,在船舱中轻轻挽了个刀花,凛冽的刀气顿时将舱门绞得粉碎。
“哈哈,首领给我的这瓶药剂果然厉害,这下我应该有跟江小狗一战之力了吧!”
狂海鲨吞服的是一种能在短期内提升战斗力性质暴烈的药剂,他只觉得一股股炽热的火焰正从肚子里面散发,顺着他的经络流淌到全身各处,他的力量竟然获得了十倍、百倍的巨大提升。
“江小狗,你就算是化作一条巨龙,我也能够将你斩于刀下!”
狂海鲨怒吼一声,从船舱中冲了出去。
江水寒的观察力何等敏锐,他看到狂海鲨气息粗重,双目充血,就已经猜到他使用某种禁忌秘法,强行提升自己实力以图跟自己一战。
“有位先贤曾经说过,天下无敌的奥秘其实非常简单,那就是永远只跟比自己弱的人打!”
此刻江水寒的身体涌起了虐杀敌人的残忍,但是头脑却比任何时候都冷静,他知道自己具有的综合战力远远要超过狂海鲨,即使对方提升了十倍、百倍战力,也绝对不会是他的对手。
然而,江水寒却不打算使用更多的手段对付狂海鲨,他要凭藉自身武力斩杀这名海上巨盗!
即使少年男爵的赫赫武名在南方行省无人不知,然而江水寒却清楚自己的底细,他的三脚猫武技只够用来对付市井的地痞流氓,如果不是依靠术炼金赐予他的各种异能,他只是一个非常差劲的低阶武士。
其实在江水寒的识海深处,也潜藏着数十种各具奥秘的武技,那同样是得自他身旁美女们的惠赐。
只可惜江水寒自身的武技天赋实在是糟糕,这许多或者精深奥妙或者粗浅拙劣的武技混杂在一起,让他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整合出一套适用自己的武功。
如今江水寒即将面对拥有天阶实力的黑胡子海盗王,他迫切希望自己能补上这个短处,只有更加灵活高明的身手,才能将他的各项炼金异能发挥到极致!
狂海鲨作为黑胡子海盗王手下的第一悍将,正是江水寒最佳的试验目标,少年要将这个家伙当作一块上佳的磨刀石,尽可能的透过这场战斗,提升自己的武技和见识!
“受死吧!”
狂海鲨瞧着在阳光的照射下,宛若金甲战神的英俊少年,只觉得一股怒火从胸腔中猛烈地燃烧起来,他斜拖长刀朝着江水寒冲了过去,他要替肥海象还有许多惨死在少年手中的海盗兄弟报仇,他要将这个可恶之极的敌人斩成千万块血肉碎片!
“铿!”
金属刀剑撞击的声音响彻云霄,刺耳欲聋,江水寒手中的丈二巨刀不知何时竟然已经化作一把厚实的长剑,稳稳架住了狂海鲨势沉力猛地一式劈斩。
就算狂海鲨有服下激发人体所有潜力的血色药剂,江水寒体内可是也有着百名矮人少女的斗气作为后盾根基,即使是正面格挡狂海鲨充满恨意的全力一击,却也还是颇具余力。
江水寒凝视着狂海鲨猩红的双目,镇定自若地笑道:“你的力量只有这种程度吗?那么我要是想摘下你这颗狗头,可是要比当初预计的要轻松许多呢!”
狂海鲨愤怒欲狂,体内的斗气如同长江大河,滔滔不绝地汇集到手中的锯齿刀上,他海碗粗细的手臂上肌肉贲张,青筋凸出,却丝毫都不能撼动江水寒如钢铁般坚实的防守。
“你已经先出手砍了我一刀,现在该轮到我还以颜色了吧!”
江水寒冷笑一声,双臂一振,长剑翻转之间已经将狂海鲨挑得倒飞出去。
少年的身形随着长剑向前猛烈突进,他手中的长剑滴溜溜地高速旋转着,在一股强劲的空气旋流带引下,就如同一台马力全开的矿山钻机,带着几分不可一世的张狂猛攻了过去!
如果瑞丽儿在这里,一定会惊呼出声,因为这正是她最擅长的攻击剑式之一|旋风斩!
如果是由长腿美少女施展这一式,一定是能将万般杀机掩盖在姿态优美的螺旋飞舞中,敌人只会在赏心悦目的惊艳中被死神收割灵魂。
现在这一招从江水寒的手中释放,给狂海鲨的感觉就完全不同了,狂风在他的身旁呼啸嘶呜,一股凛冽的杀伐气息紧紧锁定了他的和灵魂,少年的动作看似缓慢沉重,却具有一种一往无前的威武气势,就像是一支轻骑兵挟着腥风血雨攻过来一般!
男人用剑的方式当然不会跟女人相同,即使是没有什么武学天分,即使是这一式远不如瑞丽儿使出来的完美精准,可是江水寒在出手的时候,自然而然融进了属于自己的东西,让这一式花巧优美的剑招变得凝重沉着,蕴含着东方军阵特有的杀伐气势。
“我需要拥有比现在更加强大的力量,否则,我一定会死!”
狂海鲨本能地意识到,如果他挡不住这一式,就是被长剑穿心而过的下场!
江水寒出手的第一招就将狂海鲨逼得没有退路,他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体内的禁药上,药力正迅速发挥作用,体内的血液都在沸腾,双脚已经深深陷入到甲板中,他缓缓将空闲着的左手也握在了刀柄上。
就在狂海鲨跟江水寒死斗的时候,海盗们也没有闲着,他们干脆将折断的桅杆丢到了海里,船舷下面迅速伸出了两排船桨,船舱中的海盗拚命划动,希望在后面的海军战舰赶来之前进入雾海礁区!
那两艘武装商船改造成的小型私掠舰船长倒都是聪明人,不约而同丢下了狂海鲨,率先逃之夭夭。
是啊,傻子才会留在这里呢!江水寒干脆利落劈折桅杆的一刀之威,已经吓破了这些海盗的胆子,像这种绝世强者,只要一个人就能将他们三艘船上的人全部干掉,何况后面还有五艘新式的帝国海军战舰正在逼近呢?
然而运气似乎并不是永远站在江水寒这边,就在交战的双方都认为战局不会再发生其它变化的时候,却突然有一股第三方势力闯入了战场!
那是一支由三艘重型战舰和十几艘中小型战舰组成的舰队编队,从桅杆顶部飘扬的旗帜来看,既不属于帝国海军,也不是黑胡子的海盗下属。
韦德上校远远看到这支舰队朝着战场开了过来,就感觉事情有些不妙,作为即将取得胜利的一方,任何可能的变数都是让人厌恶的存在。
“子爵大人,是龟山岛的战船!”
了望台上的水手大声向韦德报告道。
“龟山岛?”
韦德上校的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讥笑,对身旁的副官说道:“我记得咱们从前在征伐南洋诸岛的航途中,似乎在这个岛上停过!”
副官也神情暧昧地笑了起来,说道:“是啊,龟山岛的岛主对帝国敬畏得很,招待咱们海军的将官更是十分周到,美酒佳肴自不必说,尤其是那岛上出产的象龟蛋,壮阳效果很是不错,当初在下也曾经向大人推荐过呢!”
韦德上校彷佛想起了什么,摇摇头,笑着说道:“那象龟蛋还算是不错,只可惜岛上的女人实在太差劲,有数的几个美女也都让{晕斯大人享用了,剩下的一个个都是大饼脸,咱们也只能蒙起头来狠干一番!”
能够成为韦德的随从副官,即使没有什么才能,也是极善于揣摩上官的心思,他试探地说道:“难得他们送上门,战事结束之后,要不要让他们引路,再去龟山岛几天呢?”
韦德沉吟片刻,说道:“要不要去龟山岛,还要江男爵做决定,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先消灭掉这三艘海盗船!”
副官随即又提出建议,说道:“那么我们也可以先发出联络信号,命令龟山岛的战舰拦截那两艘逃逸的海盗船,我们前后夹击,一定能更快结束战斗!”
“也好,这样我们多少能省点煤炭,在海外可是不容易补充燃料呢!”
韦德点头应允,立即有水兵发出了烟火信号。

第八章 龟山战舰

第八章 龟山战舰
龟山岛的战舰,形制跟帝国海军大不相同,船身扁平宽大,只有三层甲板,肚腹圆滚滚的,宛然是一只只大海龟。
这些船的外层船板和最上层的顶盖都是由硬木制成,并且裹着坚硬的鳞状铁甲,形似龟壳,可以抵御敌人弓箭和火器的投射,因此正式的称谓叫做龟甲船。
两侧的船舷都装着许多尖锐的锥刺和弧形的利刃,使敌人难以攀登上船。船首和船尾都呈兽首形,双眼处各藏有一门重型魔晶炮,并且都装有大型冲角,可用来撞击敌船。
这支舰队的首领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他的脸色十分苍白,身材也略显单薄瘦弱,但是一双蓝色的眸子却格外坚定有神,此刻更是闪耀着愤怒的火焰。
“即使黑胡子威廉不是一个值得信任的盟友,不过帝国海军的豪斯伯爵却跟我龟山岛有切齿的仇恨,这两者之间应该帮助哪一个,对我来说真是不需要考虑太多的问题!传令下去吧,我们的攻击目标是帝国海军!”
年轻人捂着胸口,痛苦地咳嗽着,对身旁的下属们发布了作战指令。
他永远无法忘记,他的母亲和姐姐是怎样被豪斯伯爵蹂躏致死。
他的父亲在担任岛主的时候,或许可以为他的子民忍下这种屈辱,然而他却是一个宁可在与帝国海军的战斗中死去,也要为家人讨还血债的热血男儿!
在他身侧侍立的两名老者互相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叹息一声,无言的低下了头去,龟山岛在南洋算是有实力的大岛屿,可是也没有足够的实力对抗帝国海军,一旦燃起战火,生活在岛上的百万子民可就遭殃了。
然而老岛主去世以后,少主人就是新任的岛主,他既然决定要为母亲和姐姐报仇,他们即使是岛上的长老管事,却也没有资格质疑岛主的命令!
龟山岛的舰队闪过逃跑的海盗舰队,三艘作为主力战舰的龟甲船构成了攻击阵型的冲角,朝着帝国海军舰队扑了过去!
江水寒孤身一人在海盗船上跟狂海鲨拚杀,看似身居险地,其实却没有半点风险,以他现在的实力,足以将整艘船的海盗杀个精光,他的对手狂海鲨已经是浑身浴血,如果不是因为少年刻意要拿他练剑,早已斩掉他首级!
黑胡子威廉毕竟还是小看了江水寒实力增长的速度,他原本以为凭藉那支兽人帝国独有的昂贵狂暴药剂,足以让狂海鲨在面对少年的时有自保之力,可是现在这个悍勇无敌的海上猛将,却只能被江水寒视作一块堪可利用的磨刀石。
江水寒甚至还有余暇观察四周海上的动态,他瞧着摆开攻击阵势的龟山岛战舰,淡淡笑道:“你们的运气不坏啊,这种时候居然还有盟友的援兵前来接应!”
少年看起来还是一副谈笑风生的模样,眸中却已经散发出淡淡的杀气,他已经懒得再跟狂海鲨打下去,他要尽快解决战斗,以便回到旗舰上指挥作战,这五艘战舰可是他未来纵横南洋的起家老本,绝不能轻易损失一艘!
“这少年还是人类吗?他分明是一个怪物啊!”
狂海鲨纵横海上多年,刀下亡魂数以千计,鲜有遇到对手的时候,可是此刻他的手跟他的腿都因为脱力和骇惧而颤抖。
那支狂暴药剂至少燃烧掉了他十年的生命力,将他体内的斗气一举提升到了地阶顶端的水准,然而江水寒却始终举重若轻的接下他每一式威猛凌厉的攻击,莫非这个少年已经具有接近天阶的实力?
更让狂海鲨感到郁闷的是,江水寒的武技原本拙劣不堪,使出来的每一招每一式,最多都只发挥出原来三成精妙,可是在凛冽凝重的杀伐气息牵引下,他总是不能如愿以偿攻击到对手的破绽,反而总是莫名其妙落入到对方故意设置的招式陷阱,或者撞到攻击力最强的一点上。
几十个回合下来,江水寒越战越强,剑式日渐精熟,狂海鲨却被他杀得遍体鳞伤,心中更是难受得想要喷出血来。
“首领,不是我狂海鲨不肯拚命,实在是对手太过强大了!”
狂海鲨的心中滴着血,终于想到了要逃命。
“大家一起用飞斧砍他啊,己狂海鲨嘶声怒吼,丢下锯齿刀,从腰后拽出两只飞斧,朝着江水寒猛地投掷了过去。
在一旁观战的海盗们如梦方醒,狂海鲨一旦顶不住了,他们这些杂鱼也就只有跟着送死,现在只有大家伙一起上,靠数量拚死这个强大的敌人!
数十只沉重的飞斧高速旋转着,从各个方向朝着江水寒砍了过来,百余支强劲的弩箭带着犀利的劲风,像是暴雨一样笼罩了少年身旁的丈余空间,几门小型魔晶炮也被拉到了甲板上,像是商家大贱卖一样喷射着致命的焰火。
江水寒长笑一声,身体陡然化作了一团淡淡的烟雾,在这种形态下,除了使用罕见的武器,这艺尔规的攻击方式根本伤害不到他一根汗毛。
被重新炼化过的和合双刃更是早已从少年的掌心滑出,化作了两道绚丽的死亡流光飞舞了出去。
那些海盗如果被光刃贯穿要害当场死去,尚算是不幸中的大幸,最悲惨的还是那些只被和合双刃刺伤身体的人,他们很快就失去了理智,双眼通红,呼吸粗重地搂住身边最近的同伴,不顾一切扒掉他们的裤子,饥渴难耐的在他们身体上寻找着能够发泄的孔。
几乎每一个被和合双刃伤到的海盗,都会厮缠上一个没有受伤的同伴,甲板上顿时弥散一股邪恶的靡气息,那种丑恶的场面足以让每一个正常人作呕。
“这件武器真是太邪恶了,以后不到危急关头,我绝对不再动用它们!”
江水寒身为始作俑者,也是一阵反胃。
等到江水寒躲开海盗们的袭击,再寻找狂海鲨踪迹的时候,他却已经逃进了船舱。
“莫非里面还有能让他反败为胜的秘密武器吗?”
江水寒才转过这个念头,忽然感觉脚下的甲板一震,一股难以抵抗的庞大力从船身内部向外传播开来,整艘海盗船被这股狂暴的力量撕得粉碎,甲板上的海盗们更是被炸得四分五裂,死无全尸!
“这是想要跟敌人玉石俱焚,同归于尽,还是在耍弄金蝉脱壳的把戏呢?”
江水寒当然不会因为的海盗船而遭受伤害,少年姿态悠闲的双手抱怀,从空中俯视着一片狼籍的海面,以敏锐的精神触角搜寻着狂海鲨的踪迹。
很快,江水寒就找到了他想要寻找的目标,狂海鲨竟然跟一个女人躲在某只翻扣在海面上的小帆板下面,看来这场果然是他刻意所为!
少年的嘴角流露出一丝笑意,自言自语道:“这样也好,我本来就没有打算要宰掉你这个蠢货,你可是带我去讨伐黑胡子威廉的最佳向导呢!”
龟山岛的人直到此时才发现,那艘折断了桅杆的海盗船,竟然是被江水寒以个人之力摧毁的!
因为距离遥远,船上的人根本看不到江水寒背后的光翼,还以为少年是凭藉自身能力在天空中飞翔,这下子可真是把他们吓到了。
天阶高手可是不是凭藉数量优势就能对抗的存在,这些已经开始触摸到神明领域的非人所在,拥有种种不可思议的异能州他佩能够以迅疾无比的速度飞掠过大地海洋,体内的斗气跟天地元气融为一体,几乎没有枯竭的时候,更可幻化出无坚不摧的斗气神兵,动念之间就能摧毁成百上千的军队!
别看龟山岛拥有防御力惊人的龟甲战舰,可是在天阶高手的眼中,这些战舰就跟小孩子的玩具没有什么两样,挥挥手就能够让他们灰飞烟灭,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怎么可能,在这样一支小规模的帝国海军舰队当中,竟然会有天阶高手的存在!”
年轻人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他万万没有想到,只是一时的冲动,竟然要面对这样恐怖的对手!
按照他原本的计画,以十三艘战舰攻击五艘战舰,就算对方再骁勇善战,也不会是自己的对手,只要做得干净利索,将这几艘战舰和船上的水手沉入海底,就可以让帝国吃个哑巴亏,豪斯绝对想不到一向顺从的龟山岛会跟海盗秘密联手。
可是,那个飘浮在半空中的天阶高手,让龟山岛的新任岛主顿时失去了作战的勇气。
如果将天阶高手比作披鳞带甲的狰狞怪兽,他们这些人就像是一群没有长角的小绵羊,完全没有与之对抗的能力。
这个年轻人就算是被仇恨蒙蔽了理智,也不至于让下属们上前送死,他心中一阵绞痛,无可奈何地命令道:“全体撒退,我们往雾海礁区那里逃吧,希望敌人不要太快追过来!”
每个人都心知肚明,如果那个天阶高手真的追杀过来,船上的每一个人都会变成没有生命的尸体,然后一起沉入到冰冷的海底,成为鱼儿们的美餐。
江水寒却不是头脑单纯鲁莽行事的武夫,即使是对方先表现出了敌意,在没有弄清楚对方的来历以前,才不会贸然展开攻击。
看到少年迅若流星的飞回船上,韦德上校跟身旁的军官们压下对龟山岛舰队的怒火,心有灵犀的齐声恭维道:“男爵大人威武无敌!”
江水寒脸上没有半点骄矜之色,神色淡淡地一挥手,说道:“那支舰队隶属于那一方的势力,怎会相助海盗,意图跟我们为敌?”
韦德上校愤愤地哼了一声,说道:“那是龟山岛的龟甲船,在南洋诸岛独此一家,绝非假冒。当初我跟伯爵大人征讨南洋的时候,曾经见过龟山岛的岛主,他是个性格懦弱的老家伙,对帝国充满敬畏之情,没有想到现在竟然变得胆大包天,跟海盗们勾结在一起!”
江水寒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道:“我看他们船上一些暴露在外的钢铁构件都还富有金属光泽,没有被海上富含盐分的雾气镌蚀,这应该是一支新建的舰队,大概就是他们为了对抗帝国海军,最近才扩充的武备!”
韦德上校暗暗赞叹江水寒鹰隼般锐利的视力,龟山岛的战舰距离他们还相当遥远,普通人一眼望去只是几个蚊蝇大小的黑点罢了,少年却只凭目力就能看清船体的细致结构,真是比战舰上配备的远程了望镜还要厉害!
“男爵大人!”
韦德上校神态恭谨地说道:“龟山岛在南洋诸岛中距离大陆最近,因此向来对帝国保持恭顺的态度,现在他们的战舰竟然敢对帝国海军摆出攻击阵型,足以证明他们已经不再是忠于帝国的海外藩属,我们是不是应该将龟山岛列为第一个要讨伐的目标呢?”
江水寒瞧瞧已经跟两艘海盗船一起消失在雾海礁区的龟山岛舰队,冷哼一声,说道:“好!不管龟山岛因何要与我们为敌,既然他们选择跟黑胡子威廉狼狈为奸,那么也就只有覆灭一途了!”
韦德上校继续建议道:“雾海礁区的海情复杂多变,我们没有必要进去跟他们捉迷藏,我以为我们应该先去阿尔金岛补给,让战士们休整一天,然后再利用我们战舰的速度优势突袭龟山岛,在他们主力舰队归航之前,拿下他们的老巢!”
江水寒虽然身具多重异能,到底不是真正的天阶高手,他先前跟狂海鲨的一番激战,旁人看他似乎十分轻松,实际也消耗了很多体力,为了应付不可知的突发状况,少年也不希望连续作战,搞得自己筋疲力尽,所以立刻同意了韦德上校的作战策略,命令舰队向着阿尔金岛进发。
就这样,一场海战还未拉开序幕,就早早拉下了帷幕。
双方的舰队在这场海战中都未发一炮一箭,完全依靠江水寒的个人武力摧毁了海盗的一艘战舰。
这也让江水寒再次认识到绝世武者在战场上的作用,普通的军队即使有庞大的数量,也完全没有办法跟这些逆天强者对抗。就算是有几万战士参加的大型战役,最后因为一人之力而彻底逆转战局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阿尔金岛是位于帝国领海边缘的一个小岛,岛上生活着一支土着部落,或许是因为禁止跟岛外人通婚的缘故,他们的智商普遍不高,更像是一群性格和善的猴子。
这个热带的小岛没有任何矿产或者其它有价值的东西,只是以出产各式各样的水果闻名,这也从某种意义上让这支部落得以安宁生存,从未来遭遇过真正的外敌入侵。
来往的船只更愿意跟岛上的部落进行贸易,用一些玻璃珠子或者其它什么小玩意换取一些新鲜好吃的水果,这些水果据说能有效的防止船上的水手患上败血病。
江水寒率领的海军舰队就停泊在阿尔金岛的一个深水海湾里面,这里就像是一处天然港口,只是没有长长的栈桥和可以停靠的码头。
水手们乘坐着小帆板登上了陆地,他们在靠近树林的海滩上摆上了一堆五颜六色的小玩意,用一个大话筒朝着岛上大声呼喊了一阵子,然后又缓缓退回到海边。
躲在树林里面的土人向外观察了一会儿,大概意识到不会有什么危险,才有一个身材矮小的黑皮肤男子从树丛后面走了出来,他抓起一把水手用来交换的物品,在眼前观察了一阵子,又瞧瞧距离自己颇有一段距离的几名水手,满意地嘟哝了几声,向着自己的同伴发出了安全的讯号。
树林里面陆续走出来十几个赤身裸体的土着少女,她们都有一头卷曲的棕黑色长发,咖啡色的诱人胴体没有一丝衣物遮挡,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健康的亮泽,水手们即使隔着老远,一双双贪婪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随着她们窈窕的身影移动。
江水寒的双眸远比常人敏锐,当然能看清更多的细节,在女孩们娇小挺翘的顶端,诱人的小樱桃正随着她们的步伐在空气中颤动,她们肥美丰盈的臀部也正毫不做作的扭动着,两股之间的柔软蚌唇光洁如玉,忽隐忽现的花蕊鲜嫩欲滴。
这些女孩的背后都背着一个大竹篓,里面盛满了各种才采摘下不久的新鲜水果,她们把水果从肩头卸下以后,却没有返回树林,而是姿态温顺地坐在了水果旁边。

第九章 举手除害

第九章 举手除害
江水寒只在书上看过跟土着交易的绒旧厂终定俗成的偿单规则,这次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交易的过程,他好奇地问道:“这些女孩子也是被交易的对象吗?”
韦德上校也感觉有些奇怪,说道:“在阿尔金岛似乎还没有进行奴隶交易的先例,因为这支土着部落人口比较少,也没有跟其余部族进行战争后的俘获,他们会将族里的年轻女孩拿来做交易,可能是遇到什么难题,想要得到我们的帮助吧?”
阿尔金岛毕竟是处于帝国领海边缘的小岛,这些土着尽管与世隔绝,还是有人能说几句大陆通用语。
一个知晓土着语言的通译被派了过去,他跟那个土着男人交谈了一会儿后,回来报告道:“两位大人,岛上的土着代表说他们被一只凶狠的魔兽攻击扰,希望我们能够为他们铲除这个怪物!”
这种事情韦德可不敢做主,而是望向了江水寒,预备听从他的命令。
江水寒瞧瞧远处满脸焦虑的土人首领,又看了一眼坐在水果堆旁边的那十几名土着少女,轻声笑道:“你告诉他,我们可以前去斩杀怪兽,不过任务完成以后,要让我在他们部族中任意挑选十个作为酬劳,我可不要这些已经被他动过的女人!”
土着代表听那名通译传达了江水寒的条件后,脸上顿时现出恼怒气愤的神情,但是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点头应允了。
韦德不知道江水寒为何坚持要,好奇地询问道:“那些女孩儿在土人当中也算是美女了,大人为何还要另行挑选?”
江水寒神情古怪地望着韦德,说道:“难道你有兴趣跟这个土人共享一个女人?如果染上某些奇怪的疾病,可不要怪我没有警告你呢!”
韦德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虽然船上也有配备牧师和医生,但是携带的都是针对战斗伤害的药物,至于某些特别部位的疾病根本就是无药可医啊!
江水寒拍拍韦德的肩膀,笑吟吟地说道:“海上作战我或许不如你,可是要说在外面玩女人的经验和禁忌,你还是知道得太少啊!”
韦德感激涕零地说道:“多谢男爵大人的指教,我还真是未曾想过这种问题,看来以后还真是不能乱上土着部落的女人了!”
虽然不知道这个部族是否存在能够让自己满意的美女,不过江水寒倒也有兴趣客串一回佣兵,在他幼时读过的无数骑士小说中,所有的英雄骑士不都是有斩杀为祸一方怪兽的经历吗?、根据土人的描述和自己的观察,江水寒很快就作出了判定,吞噬了很多岛民的怪兽,应该是一条巨大无比的森蚺!
森蚺是在热带丛林中生存着的一种巨蛇,最长可达十余丈,体重也有数十吨,躯干直径跟成年男子的身高相彷佛,它在饥饿的时候甚至可以吞下整头大象!
尽管成年森蚺是极可怕的猎食动物,但是幼年期的森蚺跟普通的蛇类没有什么区别,只有经过几百年的生长发育,它们才可以成长为恐怖的庞然巨兽!
森蚺还能够在水中自在遨游,体型巨大的凶狠海鳄也是它食谱上的美餐。在江水寒看来,这条还在发育期的森蚺应该是路过阿尔金岛的时候,发现了这群在岛上居住的土人,于是将这种没有什么抵抗能力的生物列入它的最新食谱当中。
“土人委托的这件事情,由我一个人去做就可以了,你们还是尽快补充足够的淡水,明天清晨我们就启航出发,去攻占龟山岛。”
江水寒没有让其它人参与这场猎杀行动中,在他看来这只是一场游戏,但是对普通人来说,却蕴藏着巨大的危险。
森蚺从来都是以力杀戮,而不是以毒致死,即使是一条没有成年的森蚺,它的力量足以绞断参天巨树,即使被它的尾尖扫一下,都是骨断筋折的下场!
这种生物也从不在一个地方安稳定居,它终其一生都在游动和狩猎中度过,江水寒在丛林中飞快奔行,寻找着森蚺的踪迹。他背后的光翼在这个时候就展现了与众不同的特点,丛林中横七竖八的树枝和到处滋生的藤蔓并不会阻碍少年伸展开的光翼,他就像是一只轻盈敏捷颠蜓,在一处处狭窄的间隙中穿行而过。
岛上没有什么大型的动物,最多的是还是在这里栖息的各种海鸟,这也是成长期的森蚺最喜欢的美食。
江水寒在发现森蚺的时候,这头丛林巨兽正在仰着头张着嘴,靠着强大的吸力吞噬从低空经过的海鸟。
“嘶:;:”
像森蚺这种等级的怪兽,已经有能力分辨对手的强弱,它不安的嘶呜着,向江水寒发出警告和暗示,表明不想跟他发生冲突。
“呵呵,原来你跟我们人类中的很多败类一样,都是有着欺软怕硬的不良习惯啊!”
江水寒不怀好意地瞧着森蚺硕大的头部,他已经瞧上了它的魔核,就算森蚺开口求饶,他也绝对不会放过它,这样高级的魔兽,可不是能随便碰到的!
森蚺感受到江水寒的敌意,转过身去,看起来像是要逃跑,却蓦地将它长长的尾巴朝着少年抽打了过来!
丛林中的树木郁郁葱葱,生长得十分茂盛,森蚺这一下甩尾偷袭,不知道打折了多少树木藤蔓,这些粗壮结实的树干和乱七八糟藤蔓枝条在森蚺尾巴的带动下,以铺天盖地的狂暴姿态,朝着江水寒的头脸覆盖了下去。
江水寒毫不在意的化作一阵烟雾,躲过这些杂物的攻击,向着森蚺扑了过去,龙牙戟锋利的月牙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一道道耀眼的光辉!
“骑士们经过一番苦战,终于消灭了危害一方的可怕巨兽……”
江水寒踩着脚下森蚺的尸体,低声念诵着二流骑士小说中常见的内容,嘴角却露出了一丝讥讽的笑意:“书上会这样描写,完全是为了衬托英雄们的伟大吧?如果传说中的恐怖怪兽,几乎没有还手之力的被英雄们砍死,那么这种缺乏惊险刺激的小说肯定没有人会买!”
其实现在的西大陆,人类族群正值鼎盛时期,有资格跟人类强者对抗的魔兽还真不是很多。像森蚺这种超级怪物,在江水寒手下仅仅顽抗了几个回合,就被龙牙戟钉在了地上,让少年感到十分的无趣。
不过,江水寒倒是感觉到自己武技实力确实有了长足的进步,透过跟狂海鲨和这头森蚺真材实料的近身搏杀,少年成功将东方军阵的“势”和西大陆的斗气武技融合在了一起。
现在,江水寒即使不使用各种异能辅助作战,也有资格跟地阶顶峰的高手决一雌雄!
“嘿嘿,谁说我是武学废材?只要将来我能干到天阶女武士,我不也照样可以晋身天阶武者之列吗?”
想到这一点,江水寒心情大好,剖取了森蚺头部的魔核,大摇大摆去找那土人首领,索要他承诺的十名童贞少女。
土人首领对江水寒一行的敬畏,原本是因为停泊在港湾中的五艘巨型战舰,那小山一般巍峨的巨舰带给他无比的压力,让他不敢得罪这些衣着华丽,携带着钢铁武器的外来者。
可是当江水寒从丛林中归来,向他展示带血的魔兽晶核,宣布已经斩杀了肆虐多日的森蚺时,土人首领终于意识到这个少年的强大,他惶恐地跪倒在沙滩上,亲吻着少年踩踏出来的脚印。
“您是最伟大的勇士!”
土人首领意识到杀死森蚺的人竟然就站在他的身旁,更加感到害怕,他浑身都在颤栗颤抖:“我们都是您忠诚的奴仆,请您不要杀死我们!”
土人的世界依然遵循着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强者理所应当占有一切美好的事物,正是因为这样,他们在跟外来者进行交易的时候,都表现得小心翼翼。
土人首领虽然十分畏惧那几艘巨舰,可是想到战船是无法开到陆地上攻击他们的,倒也能保持表面的平静。
等到江水寒孤身一人去斩杀了森蚺,愚笨的土人首领才终于发觉,原来只要江水寒一个人,就能彻底毁灭他们的部族!
任何东西的吸引力都比不上生存的,土人首领此刻的心情,就像是可怜的小白兔碰到了万兽之王的老虎一般,只要能够保住性命,什么代价都肯付出。
江水寒也没有想到,他只是一时兴起去玩玩狩猎游戏,竟然就轻易收服了一个土人部落。
“喂,我可没兴趣养你们这些废物,你只要履行跟我的约定,以后你们还是可以像从前一样在岛上生活!”
江水寒兴趣缺缺地摆摆手,示意土人首领去把符合条件的女孩子领过来让他挑选。
瞧这土人首领对少年敬若神明的样子,肯定是要将部落中最美的女孩子奉献出来啦。
帝国男儿的梦想,就是权力、金钱与美女。
东大陆同样有两句话,也是说明这个道理的: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江水寒为何花费心思制订攻略南洋的庞大计画?无非也就是为了男人都喜欢的这几样东西!
在这座阿尔金岛,除了味道鲜美的水果,也就是土着部落的美少女才能让少年能够略微动心了。
水手们将舒适的坐椅搬到林荫下面,以羡慕的眼神瞧着江水寒斜坐在那里,一边吞云吐雾地吸着雪茄,一边从列队的土着少女当中挑选侍奉自己的美女。
这些少女跟被土人首领先前带来的女孩们相比,明显在部落中具有更高的身分,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充满原始风味的饰物,腰间都围着用植物汁液染成彩色的粗布短裙。
她们的容貌也更加美丽,都是刚刚可以侍奉男人的年纪,胴体散发着青春的气息,胸脯和都还显得有几分青涩,明显还没有经过男人的开发。
在这种蛮荒之地,强者更能得到女孩们的崇拜钦慕,她们望着江水寒的目光有几分畏惧几分好奇,更多的是热切和渴望,希翼他能对自己勾勾手指,那样她在未来的岁月中,就再不需要面对未知的猛兽,也不会再成为部族祭杷活动中的牺牲品。
不得不说,江水寒的眼光十分刁钻,上百名身姿窈窕、容貌秀丽的土着少女,他只挑走了五个女孩,剩余的五个名额,他则大方赏赐给了各战舰的指挥官。
这些战舰的指挥官其实都有着贵族的称号,家里即使不算十分富有,却也不会缺少侍寝的美貌女仆,未必会因为几个土着少女而对江水寒多么感激,但这可是少年做出利益均沾的一种表示。
只要用心为我效力,那么以后我得到什么好处,大家也都能够从中获益,这就是江水寒要传达给他们的信息。
“我知道帝国海军的法令不许带女人上船,不过现在诸位是为我江水寒做事,那么规矩也就是我说的算了!”
江水寒的手指在坐椅的扶手上敲击着,观察着舰长们脸上的表情,这些男人可是许久没有碰过女人了,想到今晚可以在身旁少女柔软的身体上恣意发泄,他们的呼吸都有些粗重,急色的神情表露无遗。
少年不禁笑了起来,继续说道:“不过,我这个人有个不好的习惯,就是很在意别人是否看重我送出的礼物,因为那代表着我的友谊,如果我送出去的礼物被损害丢弃,我就会怀疑对方是不重视我跟他的友谊!因此,希望诸位能善待这些女孩儿,至少让她们有一个好的归宿!”
江水寒的这番话充满了上位者的威严,即使其中有些非常不礼貌的言论,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看过少年如何摧毁一艘海盗船,又怎样轻松杀掉一条森蚺,作为被他们钦佩畏惧的强者,少年绝对有资格这样对他们训话!
“我等一定谨遵大人的吩咐,多谢大人的赏赐!”
包括韦德上校在内的五名舰长,一起恭敬地向着江水寒施礼,在这一刻,他们终于将少年视作跟豪斯伯爵一样不可违逆的存在。
韦德上校更是进一步做出了大胆的推断:在罗斯侯爵跟摩尔公爵离开这个世界以后,这个精通权术又具有强大武力的少年男爵大概会一飞冲天,将来他必定会成为南方行省最有权势的诸侯贵族!
晚上,江水寒是在岸上过夜的,他到底还是不能习惯在海上漂荡的船上生活。
因为想要过上一天土着居民幕天席地的生活,少年甚至没有吩咐水手为自己搭起一座帐篷。
几个土着少女在白色的沙滩上铺上了几片碧绿的硕大芭蕉叶,这就是今晚的床铺了。
这是一个天气清朗的夜晚,天上的月亮散发着柔和的光辉,一条银白色的光带在蔚蓝的大海上飘浮荡漾,就像是一匹铺展开的白色绸缎。
丛林里面不时传出悦耳的海鸟呜叫声,一株株高大的椰子树沿着海湾向远处排列,白色的浪花一波波涌上海滩,用力拍打着岸边的礁石。
江水寒入神地欣赏着海边宁静的夜景,甚至忽视了在旁边服侍的几名土着少女。
“主人,吃肉!”
土着少女们的大陆通用语并不熟练,却也充满了异样的风情。
几双咖啡色的柔腻小手捧着烤熟的森蚺肉,一起递到了少年的面前,每一个少女的眸子中都充满了期待,希望主人能取用自己手中的烤肉。
江水寒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充满男人魅力的动人笑意,他轻声说道:“看我给你们变个魔术!”
少年手掌一翻,凭空就变出一个精美的瓷盘,他从每个少女的手中都取过一块烤肉,放到了候子里面,然后对她们说道:“我们先一起吃肉,然后你们陪我玩游戏好不好?”
“嗯,好的!”
每一个土着少女的脸上都露出了开心的笑颜,她们对主人的神通广大充满了好奇,叽叽咕咕相互用土语交谈,猜测着少年是从哪里变出来这个好看的候子。
江水寒现在已经不算是普通的人类,食物和睡眠对他来说更像是一种习惯,而不是维持生存的必需。
森蚺的肉可不是随便就能品尝到的,女孩们的烧烤手艺倒也还可凑和,江水寒在女孩们的惊呼声中又变出了一瓶葡萄酒和几只水晶杯,玲珑剔透的水晶杯在大陆上都是昂贵的奢侈品,土着女孩们又那里有机会看到?她们小心翼翼地往酒杯中盛满了血红的葡萄酒,欢笑地品尝着只有贵族才有资格享受的高档饮品。

第十章 瞎子摸象

第十章 瞎子摸象
等到女孩们吃饱喝足,江水寒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色色的神情,他笑嘻嘻地宣布接下来就是游戏时间了。
“我们来玩瞎子摸大象的游戏,你们蒙上眼睛来找我,谁要是抓到我,可是有丰厚的奖励哟!”
江水寒早就想好要用哪种有趣的方式,跟这些美丽的土着女孩们度过一个难忘的夜晚。
女孩们都被蒙上了眼睛,她们羞笑着用滑腻的小手抚摸少年粗大的“象鼻子”这就是她们等会儿要俘获的目标。
少年被她们摸得膨胀,索性让她们蹲去,在每个女孩的小嘴里面都了一回,土着女孩的嘴唇比较厚实,享受她们的口舌服侍真是别有一番乐趣。
土着女孩们可不是娇滴滴的贵族小姐,她们从会走路开始,就在丛林中奔跑跳跃,一个个就像小鹿一般敏捷灵活,在划定躲闪的范围以后,她们兴高采烈的开始了追逐游戏。
这是一片用芭蕉叶子铺成的区域,只有十米方圆的一片狭小空间,女孩们对自己过去在采摘工作中练就的敏捷身手很有自信,她们认为自己即使蒙着眼睛,但是五人齐心合力,总有机会抓到少年。
呵呵,不用想也知道,江水寒怎么可能会被她们逮住?他就像是一尾游鱼,在女孩中间穿梭,一双手更是没有闲着,一会儿偷摸下这个女孩儿的娇俏,一会儿捏捏那个女孩儿丰盈的翘臀,真是乐趣无穷啊!
土着女孩们既欢喜又害羞,她们已经到了可以被男人采摘的年纪,这些敏感的部位被少年碰触到以后,那种酥麻酸痒的快感,起初让她们有些害怕,过后却又充满了期待。
女孩们的身上用来遮羞的几件简短衣物,很快也被少年在偷袭中解除,她们柔美的胴体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细腻,玲珑的曲线充满了诱惑。
“我抓到你了呢!”
在江水寒有意的安排下,一个土着女孩终于幸运的抓着了少年,她嗅着少年身体散发出的男人气息,只觉得心跳如鼓,身体不由自主贴了上去,原来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江水寒竟然也脱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斗没有抓到我的人,现在站在原地不许动,等我给完她奖励以后,我们还要继续玩这个游戏……”
江水寒吩咐完以后,再没有任何顾忌,将肌肤滑腻如玉的女孩胴体压在身下,分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将坚挺的大抵住女孩湿润的,心情愉悦地刺了进去!
这个土着女孩的体质是最敏感的,在刚才的游戏中,少年偷袭她的次数就是最多的,此时她小巧的已经汁液淋漓,做好了被男人的准备。
只是江水寒的大可不是一般男人能够相比,那是经过欲能量千百次的洗练,举世无双的刚硬巨根!
女孩儿颤栗的身体就似是秋风中的萧瑟枯叶,稚嫩的花蕊娇柔无力承受着少年的采摘,当那片薄薄的肉膜被顶破撕裂的时候,缕缕落红从两人处渗流出来,她就像一只小猫一样哀怨呻吟着,十指紧紧扣着少年结实健壮的身躯,两条修长的美腿用力夹着少年的腰部,小巧可爱的脚趾正拚命向着脚心的方向扣去。
女孩儿就似是一朵在海岛丛林中时常成片开放的缤纷野花,动人的美丽中还带有三分野性,她不管不顾的张开性感厚实的嘴唇,用她细密的银牙咬着江水寒肩膀。
“真是一只丛林中长大的小野猫啊!”
以江水寒的特异体质才不会被她咬伤,浑然不觉地调笑着女孩,从容不迫的将没根到女孩体内。
热带地区的少女发育得就是快,被江水寒宠幸的这个女孩儿,年纪大概跟蜜雪儿相彷,可是胸部和都发育得有些模样了,虽然刚刚的时候有些生涩的感觉,但是紧窒的逐渐延展开以后,也能把少年的大完全包裹起来。
女孩火热湿腻的像是一只有力的小手,毫无间隙地握持少年的坚挺,而那种热呼呼的感觉,彷佛是将自己的分身浸泡在温热的海水中一样,给人一种完全放松的舒适感。
江水寒紧紧搂着女孩儿柔软的娇躯,嗅着她身上清纯自然的幽幽体香,揉捏着她光洁柔软的臀部,开始缓慢地,而当他感觉那滑腻的孔中变得更加湿润的时候,他也就逐渐增加活塞运动的频率了。
“呜呜……要,我要!”
寂静的夜晚被女孩儿甜蜜渴求的呻吟声再次打破。
当痛楚被甜蜜的快感所掩盖,女孩儿就变得活跃起来,她开始不安分地扭动着娇躯,主动迎合少年的。
“吧唧……吧唧……”
靡声是那么响亮,在空旷的海滩能传出去好远。
“据说男爵大人有着床上最强男人的称号,也不知道那几个土着少女能受得了不!”
在丛林边缘警戒的水兵们一边窃窃私语,一边不由自主地伸长了耳朵,偷听着随夜风送来的诱人声响,心中充满了羡慕和嫉妒。
江水寒有着足够充沛的体力,他每一下冲刺都充满了征服者的霸气,干得身下女孩快美无比,忘乎所以地呻吟着。另外四名土着少女近在咫尺,她们虽然蒙着眼睛,听力却更加敏锐,少年的豪勇表现对她们来说,就像是无法拒绝的甜美毒药。
“主人,我们也想要呢……”
她们彷佛被魔鬼附体,忘记了主人方才的命令,再无汰控制自己的行动,争先恐后扑到少年的身上,一双双纤巧柔腻的小手争相抚摸少年强健结实的胸肌,小巧滑嫩的鸽乳在他的背后厮蹭,芬芳柔软的嘴唇热烈亲吻着他充满力量的男儿身躯。
江水寒哈哈一笑,随手搂住一个女孩,将她的娇躯压到自己正在宠幸的少女身上,他有些粗野地分开了她的双腿,探手在股间一摸,感觉满手湿润滑腻,就在无所顾忌、腰部挺送之间,就又占有了一个土着少女的身!
这是一场欲的盛宴,江水寒大快朵颐,恣意享用着被他骑在的一个个土着美少女,五具清纯稚嫩的诱人娇躯被少年摞在了一起,就好似一座用美女胴体砌成的香艳宝塔,伸出的玉臂美腿却又像是大树的枝干。
江水寒就似乎是一个高明的调音师,他的大就是具有神奇魔力的调音棒,每当他的没根刺入一个少女体内的时候,他就会听到美妙悦耳的呻吟声,如果他调皮的将坚硬的尖端从排成一条直线的粉红沟壑顶端一直划到底部,他就会听到五个美少女毫不间断的呻吟声!
直到五名土着少女再也无法继续承受那醉人的欢悦,江水寒才毫不吝惜地将浓浊黏稠的白浆灌入到她们每个人的深处,当第一缕阳光洒落在海滩上的时候,少年可以清楚看到,每个女孩儿的两腿之间都是掺杂着血丝的一片白浊狼籍。
“嘿嘿,昨晚还真是玩得疯狂了一点啊!”
江水寒摸摸下巴,随手招出缚美宝箱,迳自将土着女孩们都收了进去,在宝箱里面的们自然会替她们做清洁工作。
韦德上校早早就从床上爬了起来,在甲板恭候江水寒回来,他一见到少年,就竖起大拇指恭维道:“男爵大人果然是龙精虎猛的铁男儿,鏖战整夜还神采奕奕,不是我们这些酒囊饭袋能够相比的啊!”
彷佛这样还不够,韦德又装模作样地揉揉腰部,笑道:“我昨晚在那小妞儿身上才折腾了半个时辰,就把半个月的存货一下子交出去了,到现在腰都还酸着呢!”
江水寒知道他是想用拍马屁的方式,来跟自己拉近关系,配合地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笑骂道:“你少在我面前装熊了,以你地阶武者的威猛体质,怕是那女孩儿要先向你求饶的吧!”
韦德谦恭地陪笑着:“男爵大人赏赐的女人,我当然是要倍加疼惜,何况这土着女孩儿在床上也表现得十分温顺乖巧,等这次跟大人从南洋凯旋归来,我倒也愿意花些金币,赏她个妾室名分!”
江水寒慨然一笑,说道:“我将来是要将浩瀚南洋打造成一个取之不尽的聚宝盆,你们只要跟我从这水里火里闯过去了,不仅自己年年会有钱财入帐,还给你们的子孙也提供了一份年金福利呢!”
韦德听到江水寒的许诺,心中暗喜,他昨晚其实跟其余几位船长也都私下会谈过,大家都感觉这位少年男爵是位胸襟开阔、值得依附的强者,因此特地拜托韦德试探江水寒的心意。
江水寒既然要做南洋的霸主,那么必然需要他们这些有经验的海军军官统领舰队,维持海上秩序,威慑南洋诸岛的大小势力。如果没有足够的好处,他们才不愿意做这份苦差事呢。
当韦德把少年的承诺传下去以后,舰队的所有成员都被鼓舞起了高昂的士气,现在他们每一个人都知道,征讨南洋不仅仅是给主上卖命,也是在为自己牟取收益。
目标,龟山岛!
这五艘战舰再次启航的时候,行驶速度跟前些天相比顿时快了许多,有江水寒这位强者坐镇船上,还有什么敌人值得畏惧呢?
从阿尔金岛到龟山岛大约是七天的航程,士气高昂的海军舰队只花费了四天的时间,把焦急归航的龟山岛主力舰队远远甩在了身后。
不过,龟山岛到底是一座有几十万人口居住的大型岛屿,就像是一个小小的岛国,江水寒要想顺利征服全岛,还是需要花费一番心思。
“我要亲自到岛上探听情报。”
江水寒断然对韦德说道:“从前龟山岛对帝国满怀敬畏,向来是帝国海军征讨南洋的前哨和补给站,这次却突然跟黑胡子海盗威廉联合起来,必然是因为岛上有了不为我们所知的变故。”
韦德上校等人都见识过江水寒的实力,知道他在任何情况下都足以自保,也没有多加劝阻,严格遵照少年的命令,率领舰队在外海游弋,没有贸然对龟山岛发起攻击。
龟山岛是一座大型的孤岛,座落在一片广袤的海域中,周围再没有其它的岛屿,显得异常的雄伟陡峻。
岛屿中央是大一片微微向上隆起的平地,与龟甲十分相似,沿着隆起的边缘还修建有坚固的城墙,形成了一座防御能力很强的海上岛城。
根据江水寒的暗中观察,岛上居民一共分为三个阶层,等级最低的是岛上的土着居民,数量大约有三十万到五十万,他们充当着农奴的角色,为他们的主人耕种劳作,给岛民提供自给自足的粮食来源。
比土着农奴的地位稍高一些的是岛上的渔民和士兵,他们有三万到五万人,看起来应该都是帝国逃亡者的后代,大都有自己的船只,可以自由的出海打鱼。
等级最高的就是岛上的统治阶层,他们实际上是由几个大家族组成,每个家族都控制着一支小型军队。
江水寒透过偷听岛上居民的谈话,大概了解到岛上目前的情形:主张与帝国保持和平的老岛主已经在一年前去逝,继任的新岛主则因为母亲和姐姐曾经被豪斯伯爵玷辱,发誓要报仇雪恨,尤其是得知摩尔公爵在暗中支持黑胡子威廉后,他便干脆也跟海盗签订了联盐协议,共同对抗被罗斯家族控制的南洋海军。
由于岛主一系的势力最大,岛上的其余豪族也不敢贸然出言反对,不过暗地里还是有些怨言,毕竟摩尔公爵在海上的势力远不如罗斯侯爵,他们并不赞同新岛主投入摩尔公爵一方。
新任岛主正是为了压制岛内的反对势力,才大量增建战舰,以证明自己有能力对抗帝国海军,他正是亲自带领舰队在外海训练的时候,遇到了江水寒率领的海军舰队,本想倚仗数量优势消灭这支帝国海军的小舰队,却误以为少年是天阶武者,结果被吓得狼狈逃窜。
江水寒花费了大半天时间打探消息,终于弄清楚了岛上的势力脉络,也明白了新任岛主勾结海盗的原因,不由暗自恼火,都是豪斯这个大脑充满的家伙,有事没事乱搞别人家里的女人,却给自己生出这些无谓的麻烦。
不管怎样,即使要给豪斯这家伙收拾烂摊子,这作为进入南洋踏板的龟山岛也必须要拿下来。
江水寒思忖着龟山岛上目前的形势,脑海中自然而然浮现家传的兵法要诀:“敌众,则分而化之,乘乱取之!”
目前最理想的方案就是挑起龟山岛内部的动乱,自己伺机在旁推波助澜,扶植一个听命于己的新岛主!
“飕!”
一枝弩箭冲破云空,将一只在高空飞翔的海鸟射落,箭头正好从鸟颈穿过。
一个身材高挑的金发少女,端着一把沉重的军用钢弩,洋洋得意地对身旁的一名老者笑道:“爷爷,你看,我射中了呢,我就知道我可以做到呢!”
这名老者穿着一件华贵的长袍,看起来面目可亲,神态慈祥,就像是一个年迈的老商人,其实他却是龟山岛四大豪门家主中的嘎夏家主,同时还是新任岛主罗理特的外祖父。
至于刚刚表现出高超弩弓射击技巧的女孩,正是他的孙女娜塔莎,这个女孩儿还不满十五岁,身高却已经超过她的爷爷,早熟的身材更是前凸后翘,就像是一颗熟透了的香甜蜜桃,却不知道哪个幸运的男人能够得到她的青睐,得以恣意采摘她股间那朵凝露欲滴的娇嫩花苞。
嘎夏有好几个孙子,但是却只有娜塔莎这一个孙女,所谓万丛绿中一点红,秉着物以稀为贵的原则,他当然会宠爱孙女多一点。
这才从帝国走私进来的军用钢弩,也任由娜塔莎当作新奇的玩具消遣,却意外发现孙女竟然有着出色的弩技巧,嘎夏也不禁十分喜悦,毕竟在这个乱世里面,多一样本领就更能保护自己啊!
嘎夏呵呵笑道:“好,爷爷说话算数,既然你真能射落天上的飞鸟,这把重弩就送给你防身了!”
娜塔莎趁着爷爷高兴,便想趁机多要点好处,撒娇道:“爷爷,你看我现在已经能够保护自己了,下次就让我跟罗理特表哥一起出海吧,我很想看他训练护岛舰队呢!”

第十一章 入侵龟岛

第十一章 入侵龟岛
嘎夏闻言顿时沉下脸来,冷冷说道:“你不要妄想跟罗理特在一起了,他身体本来就不好,还跟海盗掺合在一起,妄想对抗帝国海军,将来他不知道会死多惨,我绝对不能允许你成为他的女人!”
娜塔莎扁着小嘴,气愤地说道:“可罗理特表哥也是为了给母亲和姐姐报仇啊,他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好男人,比你们这些冷血势利的软骨头要强上千百倍!”
嘎夏的脸色愈发难看,以他在岛上的权势与地位,就算是岛主罗理特都不敢这样训斥他,他下意识的想要给娜塔莎一个耳光,可是看她吹弹可破的娇嫩脸庞,却又有些舍不得。
娜塔莎的相貌十分酷似嘎夏已经去逝的心爱妻子,也正是因为爱屋及乌,老者才十分纵容娇惯这个孙女,不过为了自己家族的未来,他绝对不可能在这件事情上让步。
就在嘎夏考虑用哪种温和一些的方法,管教一下这个不懂事的孙女时,一个衣着华贵的俊美少年突然在两人身旁现出了身形。
这名少年正是江水寒,他似乎一点都不认为这样做有什么失礼之处,他彷佛招呼老朋友一样,大大方方地对嘎夏笑道:“你这个孙女真是顽劣了一些,不如交给我调教几年吧?我至少能让她学会该用怎样的态度跟自己的爷爷讲话!”
“这位不速之客竟然是一位帝国贵族!”
嘎夏不愧是见惯世间风云变幻的老狐狸,他看到江水寒出现,心中充满了震惊和恐慌,脸上的表情却出奇的镇定,心中更是快速地思索着该如何探问对方的来意。
娜塔莎则没有她爷爷的城府,她也不懂得辨识佩戴在少年胸前表明身分的纹饰徽章,在她看来,这个嘴角带着一丝可恶笑容的少年,完全是一个口齿轻薄的猖狂刺客!
“去死吧,蠢货!”
骄傲的少女低叱一声,对着少年举起了那架军用重弩,在这么近的距离发射,就算是地阶高手也难逃一死!
江水寒至少有三、四种方法在她扣动弩机之前就取其小命,不过他此行的目的不是来杀人,而是为了说服对方跟自己合作,当然就不能把场面搞得太过血腥,尤其这还是一个娇滴滴的小美女。
少年看似随意的屈指一弹,一道暗黄色的光辉已经击中娜塔莎手中的重弩,这把才开封不久的军中利器一升呜一声,随即散落成了一地的金属零件。
重弩又不具有多么复杂的机械结构,受到匠神之手的能量冲击,想不瞬问解体都不可能!
“这把军用重弩可是不太结实,你小心不要伤到自己哦!”
江水寒的声音十分温柔,晶亮的双眸却自然而然流露出了强者的骄傲与上位者的威严。
“可恶!”
娜塔莎既羞且怒,还有几分害怕畏惧,她慌忙躲到了嘎夏的背后:“爷爷,你要小心,他魔法很厉害呢!”
嘎夏看到江水寒显露出如此惊人身手,望向少年的目光更多了几分慎重:“阁下莫非就是戈多罗城的城主江水寒男爵?”
江水寒微微一笑,说道:“嘎夏大统领向来足不出岛,却能一见面就猜到在下的身分来历,果然不负龟山岛第一智者的名望啊!”
嘎夏苦笑一声,说道:“我不过一海外的孤岛寡民,岂敢称作智者?倒是江男爵果然少年英雄,我身边三百护卫也不算弱者,竟然被您悄无声息的闯了进来!”
江水寒剑眉一挑,说道:“龟山岛若是有天阶高手守护,我必然不敢如此恣意妄为。”
嘎夏叹息道:“不错,我龟山岛不仅缺少纵深,更缺乏天阶高手坐镇啊!”
江水寒望着嘎夏的目光中露出了一丝赞赏之色,说道:“罗斯家族已经决定与我合作,由我出面整合南洋势力,不知道大统领有没有兴趣分上一杯羹?”
嘎夏听到江水寒这样说,眼神依然十分沉稳,缓缓说道:“南洋千岛百部,势力纷杂,豪斯伯爵勇武无俦,依然郁郁而归,不知江男爵要凭藉什么手段制霸这万里海疆?”
江水寒信心十足地答道:“海量的金币足以役使鬼神,我要南洋各部俯首听命,除了以强大的武力进行威慑,更要以丰厚的利益将他们捆绑一起!”
嘎夏深吸一口气,说道:“江男爵,你说得倒是轻松,可是你能做到这一点吗?”
江水寒笑了起来,说道:“其实你还是担心我没有足够实力,对吗?”
嘎夏毫不掩饰自己想法,点头说道:“我龟山岛也有数十艘战舰,可是如果面对黑胡子威廉这样的绝世强者,他一人就能将我们全部干掉,如果江男爵对付不了黑胡子威廉,凭什么要我们为您效力?”
江水寒听到黑胡子威廉的名字,脸色立刻沉了下去,冷声说道:“天阶高手也不是举世无敌的存在,否则黑胡子威廉当初也不会在海盗的内讧中受伤,更不会在南洋隐忍这么多年,直到现在才敢兴风作浪。何况他到底是个海盗,即使背后有摩尔公爵的暗中支持,可是你以为摩尔公爵这个老家伙会利用他到几时?”
嘎夏针锋相对地道:“可是我又怎么能确定罗斯侯爵会鼎力支持你呢?据我所知,你虽然是东方神将的后裔,可是由于家族势力一界落,跟罗斯家族可是没有什么深厚交情呢!”
江水寒不动声色的取出一枚罗斯家族的贵族徽章递给了嘎夏,淡然说道:“你且看看这件东西是否有假!”
嘎夏知道这是由帝国颁发的贵族身分象征,因为颁发的手续繁琐严格,进行伪造的后果极其严重,几乎没有造假的可能,不由得充满好奇地拿到手中仔细观看。
这枚徽章是罗斯家族直系女性贵族的身分标志,在徽章图案的背面,用流动的魔法字体写着一个名字:卡特琳娜。
江水寒郑重地告诉嘎夏:“卡特琳娜是我的未婚妻,她正是罗斯侯爵唯一的女儿。”
嘎夏听到这句话,手不禁一抖,贵族之间透过婚姻的方式建立同盟关系,在西大陆是屡见不鲜的事情,尤其是嫡生亲女的婚姻最具信誉价值,那代表着两个家族之问永久的利益联合。
江水寒会拿出这件信物,除了表示坦诚相待,更是在向嘎夏说明一件事情:罗斯家族都因为欣赏我具有的实力,要以亲生嫡女下嫁笼络联盟,你又怎么敢怀疑我不能干掉黑胡子威廉呢?
“男爵大人,先前言语若有得罪之处,请您千万不要见怪,嘎夏就将家族命运托付给您了!”
嘎夏已经快七十岁了,老人都更注重实际的东西,这枚徽章在他心目中的价值非常之大,那代表着罗斯家族的权势和力量,这样一个强大的家族会随便跟一个普通男爵结盟合作吗?既然罗斯家族都认为江水寒有能力制霸南洋,我还在这里疑神疑鬼的做什么!
江水寒从嘎夏手中取回那件信物,浑然不将对方视作一个年迈的老者,就像对待新投效自己的年轻人一样,非常自然的在他肩膀上拍拍说道:“你放心好了,我们以后就是盟友了!”
娜塔莎又急又气,一拉嘎夏的衣服,说道:“爷爷,您怎么可以帮着外人对付表哥呢?他说的话一定都是骗您的,您可千万不要上当啊!”
嘎夏回过头来,狠狠瞪了娜塔莎一眼,说道:“你懂什么,罗理特才是骗你好久,他的母亲和姐姐都是他亲手杀死的,你什么都不知道,居然还认为他是个有情义的好男人!”
娜塔莎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呆呆站在那里,良久才尖叫着喊道:“你胡说,罗理特怎么可能作出杀母弑姐的事情,他又不是疯子!”
嘎夏一直不忍让娜塔莎过早知道这件人间惨事,可是他现在刚跟江水寒结盟,生怕娜塔莎不知天高地厚搅出什么乱子,只好将他知道的事情原委讲了一遍。
原来,前任岛主也就是罗理特的父亲,因为年纪老迈早已经无力跟妻子欢好,一直默许妻子在外面养情人,只是瞒着罗理特一人。
直到豪斯伯爵率领麾下舰队征讨南洋驻扎在龟山岛的时候,前任岛主甚是羡慕豪斯的超卓武力,希望将来岛上也能有这样的勇士出现,就特意吩咐自己风流美艳的妻子跟年轻美貌的女儿前去侍奉,其实目的就是要向他借种。
这件事情不知道怎么让罗理特给知道了,他看起来病怏怏的样子,性格却是极其的狠毒内向,而且心理也有些变态,竟然对母亲和姐姐有些痴心妄想,却想不到风烛残年的父亲会让外人“玷辱”他未来的禁脔,丧心病狂之下,竟然发动政变篡夺了岛主之位。
罗理特在登上岛主宝座以后,他的母亲和姐姐就相继神秘死去,他却对外宣称两个女人先前遭到豪斯伯爵的凌虐,现在因为旧伤发作而死,更藉机扩充武力,预备跟黑胡子威廉合作,一起称霸南洋。
娜塔莎听完嘎夏的讲述,真好似是从百丈悬崖坠落一般,感觉身体里面空空的像是失去了灵魂一样。她万万没有想到,她从小崇拜景仰的表哥竟然是这样一个十恶不赦的大恶棍,她竟然会想要嫁给这种男人,真是想起来就要作呕!
少女的浪漫梦想只是美-丽的泡泡,冷酷的现实比美好的梦境要残酷千万倍。
嘎夏看着孙女满脸泪痕,失魂落魄蹲坐在地上,不由得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却还是狠下心来对着江水寒施了个礼,然后说道:“江男爵,您才智高绝,胆略过人,实在是帝国百年罕见的英才,未来前途不可限量,所以嘎夏有一点私心,希望您能收下我的孙女娜塔莎,有这份姻亲盟约作为保证,以后我万一有什么意外,我的家族也不会轻易的横生异心。”
江水寒瞧了一眼可怜兮兮的娜塔莎,平静的笑道:“好,我可以给她一个妾室的身分,总不会让她在外面受什么委屈!”
娜塔莎大概是因为刚刚受到刺激,表现得出奇乖巧,竟然没有反对嘎夏把自己送给江水寒做妾,也许现在她终于意识到,听从家族安排的政治婚姻,才是自己真正稳妥的归宿吧。
罗理特率领的舰队比江水寒要晚了七天才回到龟山岛,他从舷窗看到岛上飘扬着的象龟旗,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喃喃自语道:“终于回家了!”
“唉,没有足够的实力作为后盾,就不要学人家玩这种争霸游戏,害得我们跟你担惊受怕!”
随罗理特出去的两位岛上长老,看到岛上一片安静祥和的景象,不由得也松了一口气。
他们最担心畏惧的就是那个独自一人就毁掉一艘重型战舰的天阶武者,那个人如果在他们回来之前偷袭龟山岛,现在岛上一定是尸山血海,一片狼籍。
其实,江水寒就站在码头上一个隐蔽角落,观察着这些颇有几分狼狈的归航者,跟随他们回来的还有两艘海盗船,看来罗理特是铁下心要跟海盗合作了。
十几艘战舰齐齐停靠在码头上,显示出船水手的良好素质,船上的人在海上都漂泊了一段不短的时间,纷纷收拾东西预备登岸回家。
罗理特眼看也已经走上了跳板,他望了望空旷的码头,突然停下了脚步,大声喊道:“不好,岛上一定发生了变故,全体返回船上,预备作战!”
听到岛主大人的喊声,码头上顿时乱作一团,已经下船的人想返回船上,而船舱里面的人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正往外走,两股人流顿时纠缠在了一起。
就在这个关头,岛上传出了一阵响一兄的螺号声,大队的士兵从码头上的房子里面冲了出来,他们穿着岛上特有的龟甲,刀剑光一兄如镜,手中都端着军用的强弩,很快就对敌人形成了月牙状的包围。
罗理特愤怒地看着这些昔日的部下,怒吼道:“你们想要造反吗?谁是你们的首领,让他出来见我!”
嘎夏示意身前的护卫闪开,露出身形对罗理特喊道:“罗理特,你如果是一个聪明人,现在就该懂得放弃了,只要你肯束手投降,我就恳求江男爵饶你一命!”
罗理特吃惊地望着嘎夏,不敢置信的惊叫道:“外祖父,你为何会背叛我,难道我给你的权势富贵还不够多吗?”
嘎夏冷冷说道:“我可没有你这样的畜生外孙,只是看在老岛主的面上,不想让他的家族血脉断绝在你的手上,才会给你这样一个活命的机会!”
罗理特决绝地笑道:“好,既然你这样讲,那么我们之间的亲情就此斩断,让我们在战场上决一生死吧!”
说完,罗理特以前所未有的敏捷姿态钻进船舱,看起来竟然没有半点病态!
嘎夏一皱眉头,自言自语地说道:“原来你竟然一直是在装病,果然是好有心机啊!”
罗理特知道嘎夏耳目众多,自己做的那些肮脏无耻的事情,恐怕无法瞒过这个睿智的老人,于是就假装自己病重,似乎活不过几年的样子,让反对他的这些有实力的长老产生麻痹心理,期待他因病去逝,而不至于很快采取激烈的手段,暗中积蓄实力,预备在恰当的时机将嘎夏和其它岛上豪族一举铲除掉,到那时他才能真正的为所欲为。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江水寒孤身上岛,凭藉三寸不烂之舌,借势用力兼用杀伐手段,整合了岛上所有反对罗理特的势力,在他返航归岛之际突然发动政变,打了他个措手不及。
“狼心狗肺的老家伙,竟然勾结外人对付自己的外孙,我一旦抓住你,非要剥掉你的皮不可!”
罗理特恨恨地咒骂着。
罗理特直到此时,心中还有几分侥幸心理,毕竟龟山岛最强的是海军,他只要还掌握着主力舰队,就有机会翻本!
可是,罗理特也不想想,江水寒有给过他对手翻本的机会吗?凡是与他为敌的豪强贵族,能够干净利落的死掉已经是非常幸运的事情了!

第十二章 姻盟关系

第十二章 姻盟关系
江水寒早趁着刚才的忙乱,隐身登上了他的座舰,少年瞧着气急败坏走进船舱的罗理特,笑吟吟地说道:“初次见面,在下是戈多罗城城主,帝国一等男爵江水寒。由于你私通海盗,更公然对抗帝国海军,我现在向你宣布,你的舰队已经被我永久征用!我看在娜塔莎的面上,决定给你保留自杀的权利,希望你能够珍惜!”
罗理特还算英俊的面孔此时扭曲成了一团,他冷笑道:“江水寒,我早就听说你的显赫声名了,可是俗话说猛虎不敌群狼,你竟然敢一个人上船,今天倒要看看你怎么从我的船上活着离开!”
跟随在罗理特身边的两名老者,都是被他用卑劣手段控制,不得不听命于这个小人,此刻唯有低吼一声,一齐向着江水寒攻了过去!
江水寒脸上再次现出了让敌人绝望的可恶笑容,他摩擦了一下那枚神奇的傀儡戒指,平静地说道:“群殴?那可是我的最爱啦!”
二十四具钢铁武士蓦地出现在船舱里面,他们手中握着锋利无比的刀剑,一双双没有感情的宝石双眸闪耀着让人心悸的血红光辉。
那两名老者都是罗理特家族中的外姓长老,每一个人都具有地阶高手的实力,一拳一脚都蕴含着开山碎石的沛然巨力,龟山岛上的象龟即使有厚实坚硬的背甲,也禁不住他们的手掌拍击!
这样两个自视极高的老者当然不会瞧得起这些笨重的金属傀儡,他们以为自己随便一掌就能击毁一座钢铁武士,可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些看似笨重的人形铁块,竟然拥有足以跟他们对抗的惊人巨力,而且招式比他们还要精巧绝伦!
“扑通!”
两个老者几乎不分先后飞了出来,以饿狗扑屎的难看姿态摔到了罗理特的脚下,他们的手脚都奇形怪状地扭曲着,嘴角更是不停向外溢出鲜血!
“咳咳!”
一个老者咳出一大口瘀血,喘着粗气说道:“岛主大人,快逃吧,那些傀儡武士厉害得很,恐怕是具有地阶顶峰的实力,唯有天阶武者才能打赢他们,一旦闲始攻击,足以杀光我们所有的人啊!”
罗理特的身后本来有闻声赶来的百余名战士,听到老者这样讲,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恐怖神情。
是啊,整个龟山岛也都没有几个到达地阶的高手,更不要说地阶顶峰了!
这个江水寒究竟是什么人,怎么会拥有这样可怕的实力?他只凭二十四个不畏刀剑的钢铁武士,就足以让他们这些人死伤几百次了!
这些岛上的战士们可不是傻瓜,才不会替输定了的罗理特白白卖命,他们纷纷向后退去,把他们的岛主大人晾在了前面。
江水寒好整以暇地瞧着罗理特,嘲笑道:“现在某个人似乎变成孤家寡人了,不知道您还打算怎样对付我啊?”
罗理特的心顿时无比冰冷,他倒也是个能屈能伸的男人,立即强笑着向江水寒说道:“男爵大人,您真是比传说中还要厉害几分,我认输了,只要您饶我一命,我可以命令部下停止抵抗,向您投降!”
江水寒无可无不可地点点头,说道:“你在我眼里连一只蚂蚁都不如,如果你愿意活下去,我才没兴趣要你的性命呢!”
罗理特可不知道,江水寒对他这种连自己母亲和姐姐都要先奸再杀的杂碎可是无比厌恶,早就命令工匠给他打造了一只木桶,只待压榨完他的剩余价值,就将他装在桶里丢给粗野的水手作为娱乐工具。
龟山岛的舰队看到罗理特投降,当然不会再顽抗,纷纷挂起白旗宣告投降。
那两艘海盗船当然不甘心束手就擒,拚命向港口外逃窜,却被埋伏在那里的五艘海军重舰拦了个正着,这些舰队上的战士早就在江水寒的鼓动下充满了斗志,现在终于有了表现的机会,近千门魔晶炮一起开火,将这两艘海盗船轰得连渣都没剩下一块!
江水寒在万众瞩目下,从罗理特的座舰登上了码头,在场成千上万的战士都被江水寒的智谋、胆略与强大的实力所折服,他们不约而同地高喊:“江男爵威武!威武!”
娜塔莎站在人群中,望着这个众望所归的少年男爵,心中蓦地生出一股崇拜钦慕的羞人感觉,暗暗对自己说道:“这个少年英雄就是未来要托付终身的男人吗?一切彷佛是在梦里一样,哦,希望这个梦永远也不要醒来吧!”
几天以后,就在罗理特被一位刀法拙劣的老水手处理掉身上所有多余的零件,被装进一个厚实的橡木桶继续走完他地狱般的下半生时,江水寒也在龟山岛也举行了盛大的纳妾仪式。
龟山岛的统治阶层本来就是帝国历代南洋远征军的后裔,他们从感情上更加愿意依附一位有权势的帝国贵族,而不是跟下贱的海盗合作。
江水寒纳嘎夏的孙女为妾,无异确立了一份有保障的姻盟关系,让岛上的权势阶层都欢心鼓舞,费尽心思大力办,比起历年岛主娶妻的场面还要宏大壮观。
只是娜塔莎既然不是江水寒的正妻,自然没有资格跟少年携手走上红地毯,她在爷爷的带领下,从九百九十只纯白色象龟的背甲上,缓步走到了少年面前。
江水寒稳稳地端坐在唯有岛主有资格坐上的一把浑然天成的珊瑚椅上,瞧着娜塔莎跪倒在自己面前,温顺恭敬地奉上一盏香茗。
娜塔莎按照母亲的教诲,含羞说道:“男爵大人,您饮下这杯茶以后,娜塔莎就是您的女人了!”
江水寒端过茶杯一饮而尽,随即放下茶杯,伸出双手将女孩扶起来,让她坐到了自己的怀里。
按照西大陆的纳妾仪式来说,江水寒这样的举动可不算轻浮无礼,要知道,妾室在家主大人面前可是没有坐位的,少年让她坐到自己怀里,怜惜爱护之意是表露无疑啊!
男爵大人一定会像爱护娜塔莎一样关爱龟山岛吧!
参加仪式的权贵们对江水寒又多了几分好感,年轻人更是倍感振奋地喊道:“恭贺男爵大人,我等衷心祝愿娜塔莎小姐早生贵子!”
嗯嗯,他们早就听说江水寒还没有子息,娜塔莎要是能够最先怀孕,那么龟山岛的未来可就真有保障了!
于是,江水寒在下面的饮宴中,不知道被人奉劝着吃了多少壮阳补肾的大补之物,那些知晓这些补品厉害的贵妇人都有些怜悯地瞧着娜塔莎。听说江男爵在床上勇猛着呢,又吃了这么多壮阳的补品,这个还没的小女孩儿今晚得受多大的罪啊!
更有些胆大的美妇主动走到江水寒的身旁,用丰腴绵软的翘臀厮蹭着少年的身体,轻声询问少年是否需要如厕,暗示自己愿意以少年喜欢的方式进行特别的侍奉。
江水寒可不是会乱搞别人女人的发情公狗,自然一一婉言谢绝她们的好意,这让岛上的权贵对少年的良好印象又加强了不少,这样有自制力的男人,一定是能做大事的男人啊!
尤其嘎夏看着江水寒在酒宴上手段高明地笼络着龟山岛上的权贵,对少年是更加佩服,像这样不骄不躁的年轻人真是太罕见了,难怪他能拥有今天的地位。
不过,这个狡猾的老狐狸可不希望其它权贵也跟江水寒建立起太过密切的关系,那样他的家族可就有失宠的危险,他还想自己家族在少年的庇护下,长期统治龟山岛呢!
“诸位,男爵大人等下还要跟我的宝贝孙女尽享鱼水之欢呢,你们一直纠缠着男爵大人,莫非是想让娜塔莎今晚独守空房?”
嘎夏厚着脸皮说出了这番话,那些岛上权贵倒是知趣,立即停止了劝酒和恭维,一起恭请男爵大人安寝休息。
是啊,娇滴滴的美人在床上等着呢,谁还敢让江水寒在这里久留啊!
在八名陪嫁侍女的服侍下,江水寒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这些精挑细选出来的美貌侍女都受过严格的训练,懂得怎样伺候男人,她们几乎完全就是用温软香滑的小嘴为少年做全面清洁的工作!
现在,江水寒就如同婴儿一样干净清爽,施施然走进了卧室,预备享用娜塔莎香柔滑腻的娇美胴体。
这里原来是岛主的房间,如今经过重新装饰改造,正式成为了江水寒在南洋诸岛的第一座别馆。
地面铺着由打磨光滑的象龟背甲组成的地砖,墙壁上镶嵌着无数的珊瑚、珍珠和宝石,敦实的大床是用一整裸檀香木雕琢而成的,房间的每一处细节都晶莹剔透,华贵无双!
一个身材窈窕的少女穿着华美的衣裙斜倚在床上,一头金色的柔亮秀发直披到腰际,紧身的小袄映衬得纤腰不盈一握,她的右腿半蜷着放在床面,左腿伸直了踩在地上,这使她细软的腰肢和丰硕的圆臀愈发显出迷人的线条。
她听到江水寒走进来的声音,美丽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羞喜,温柔款款地走到少年面前,却似乎又想起来什么,急急忙忙跪了下去,像是背书一样说道:“娜塔莎得蒙家主大人驾临宠幸,倍感荣幸!”
江水寒瞧女孩别扭生硬的样子,挥挥手说道:“好啦,不用多礼了,咱家里没有这么大的规矩,这都是你母亲教你的吧?”
娜塔莎却没有站起来,羞红着脸说道:“我妈妈一直都很疼我,可是这几天却对我凶得很,我可不敢不听她的话呢!”
江水寒坐在床上,瞧着娜塔莎像小狗一样膝行爬了过来,又好气又好笑,问道:“你妈妈都教了你些什么,说给我听听!”
娜塔莎犹豫了片刻,终于抵抗不了江水寒充满男人魅力的笑容,轻声说道:“我妈妈是教我该怎样侍奉您,可我笨得很,很多事情都学不来!妈妈就说,那么我至少要做到一件事情,就是要永远跪着同您讲话,这样我至少能时时意识到自己的身分,不会放肆的说出一些对您无礼的话。”
江水寒想起来初次见面的时候,娜塔莎正在跟她爷爷吵架的凶悍模样,不由得大笑起来,说道:“真是知女莫若母,你跪在地上,心理先矮了半截,自然也就说不出什么有气势的话来啦!”
娜塔莎扁扁嘴唇,说道:“我妈妈还说,就算以后我惹您生气,可是您看在我一直以来都跪在地上服侍您的份上,多半也会放我一马呢!”
江水寒暗暗佩服娜塔莎的母亲手段高明,笑道:“只是这些,没有别的了吗?”
娜塔莎俏脸一红,结结巴巴地说道:“还有……还有一些不能告诉你啦!”
江水寒有些轻佻地捏了把娜塔莎的脸颊,说道:“是不能说……还是不能说只能做呢?”
“啊,您真是坏死了,这种事情都要让人家主动吗?”
娜塔莎可是从来没有被男人这样轻薄过,不过,她心中可是一点恼意都没有,这个男人是她的家主大人,有权力对她做任何过分的事情呢!
“嗯,女孩子终究要用自己的身体去取悦某个男人的,又有什么好害羞的呢!”
娜塔莎心里这样想着,脸颊上红晕却已经蔓延到脖颈上,因为她正大胆地拉开少年的裤子拉链,姿态笨拙的将那无比陌生的大掏出来。
女孩温暖香滑的小手,让江水寒的顿时变得坚硬,原本绵软的大象鼻子像旗竿一样竖立,而且迅速变得粗大刚硬,女孩感觉自己握着的就像是一根铁棒,真是非常恐怖的东西呢!
娜塔莎可是第一次面对面观察男人这个东西,这个大家伙似乎比母亲形容的还要雄伟凶悍,差别之大就跟牙签跟撬棍一样,男人双腿之间有这样一大堆累赘,真不知道他平时怎么能行动自如。
“不想那么多啦,反正妈妈说男人的这个是越大越好,女人的幸福就靠这个宝贝呢!”
女孩在赞叹欣赏之余,却蓦地想到这个东西最终要插进自己的那个狭窄孔面,不禁被吓得花容失色:“呜,那不是要痛死我吗?妈妈不会是在骗我的吧?”
江水寒瞧着她脸色忽红忽白,像是变脸一样,十分有趣,却不知道自己的大已经把女孩吓到了。
“嗯,那个……我需要出去一下,我马上就会回来,请您稍微等我一会儿!”
娜塔莎能够熟练地使用重弩,又敢跟一家之主的爷爷吵架,当然不会是什么乖宝宝!
现在她已经暗中作出决定,决定不能让江水寒把她压在身下,用那根恐怖的大棒的小,她要立即跑路,就算爷爷妈妈一起发怒,她也坚决要跑!
娜塔莎跪在地上又低着头,江水寒当然看不到她脸上表情,也就猜不到她怎么突然会有这样奇怪的举动,还以为她是心里太过紧张,想要出去方便,笑道:“没有关系,你就用屋里的马桶好了,再害羞的话,我可就要抱着你来嘘嘘哦!”
“呜……要死了,我怎样才能逃走呢!”
娜塔莎坐在放置在墙角的马桶上,不甘心的用力踹着地面。
“啊……”
彷佛是上天的神明听到了娜塔莎的祈祷,女孩儿突然觉得地面一沉,她整个人就向下坠落!
第二部 第十集
【内容简介】
封面人物:娜塔莎
神奇的探险之中,江水寒巧遇到神秘而强大的大海女神,强者相遇之下,江水寒能逃脱一劫吗?
摩尔公爵的古堡之中,迎来了残忍的海盗之王,两股强大的势力展开了合作,江水寒的处境,正在一步步的面临危险。
为了铲除黑胡子威廉的势力,靠着强大的乌鲁族美女战士,江水寒全力进攻鸥人族老巢,他能不能收复这个被黑胡子威廉胁迫的强大助力呢?内容

第一章 秘径通幽

第一章 秘径通幽
“咚!”
厚实的地板只向下坠落了丈余的距离就碰着了实地,娜塔莎丰盈柔软的小被木质的马桶盖撞得隐隐生痛,倒也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啊……”
因为事发突然,这名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惊险的千金小姐毫无心理准备,下意识地尖叫了一声,随即将白嫩娇小的玉掌紧紧按在了高耸的胸脯上,仿佛这样能够让她“怦怦”直跳的心脏安静下来。
少女原本粉里透红的美丽双颊也在这一刻失去了血色,变得晶莹雪白,仿佛是冰雕玉琢而成,分外惹人怜爱。
“万知万能的神明啊,您究竟把我送到了什么地方啊!”
既然脚下是平烟一的实地,娜塔莎意识到自己平安无恙,也就没有再惊慌失措继续呼救,而是好奇观察着四周的环境。
这里看起来似乎是一条地下密道的入口,在两边的平滑石壁上,每隔丈余距离就有镶嵌着大块的海底荧石,这些荧石散发出的清冷光辉照亮了这条幽深的通道。
这是一种在南洋时常可以看到的普通矿石,在龟山岛附近的海域就有出产,它们常常被岛上居民加工成廉价的照明灯具,只要做为光源的荧石没有被打碎,甚至可以使用到世界末日来临的那一天。
江水寒听到地板坠落声响的同时,整个人已经化作一团淡淡的烟雾,越过摆在墙角的奢美屏风,穿过娜塔莎头顶上方的地板破洞,迅疾无比来到了少女的身旁。
“你没有受伤吧?”
江水寒皱着眉头,瞧着衣衫完整坐在马桶盖子上的娜塔莎,他现在已经意识到少女是有意躲避自己了。
“我……我没事啦!”
在新婚之夜居然搞出摔进地洞的糗事,娜塔莎也感觉双颊发烫,颇有几分羞窘尴尬,只是顽劣调皮的傲娇小姐性格,还是让她低头躲避江水寒锐利目光的时候,向着少年的偷看了过去。
“天啊,他怎么能坚持“挺”这么久,难道就不会感到辛苦吗?”
娜塔莎惊讶的发觉,那根让她胆怯的粗大毫无疲软之态,就像一根锋利刚硬的长矛,傲然屹立在空气中。
少女在感到畏惧的同时,心中却蓦地多了几分甜蜜,想道:“他还是蛮在乎我的,也不怕在人前出丑,就那么辛苦挺着这个大家伙急忙赶来救我啦!”
江水寒的眼力和心机何等厉害,看到娜塔莎脸上的表情就立刻猜到她在想些什么。再回想下少女刚才在卧室里面有些奇怪的表现,少年俊美的脸庞上不禁浮现出一丝自嘲的笑意:“莫非我不借助欲能量的帮助,就无法俘获少女们的芳心了吗?”
自从被魔神附身以来,江水寒的就不停被欲神力侵染洗涤,他的精神气质也逐渐发生改变,逐渐拥有了对女性的天然魅惑之力,当这种神奇的精神力量跟欲能量结合,少年就对女性就具有不可思议的吸引力,成为了顾盼之间就能俘获无数美女芳心的人间情圣。过去两年多的时间里,不知道有多少气质典雅的贵妇和美貌绝伦的深闺少女被他迷得神魂颠倒,不顾一切偷偷向他示爱,她们甚至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只为换取江水寒的二仅恩宠,少年一个礼仪性的微笑就能让她们产生种种误会,乃至陷入情网不能自拔。
就在前不久,连有孕在身的路易丝都被少年的无敌魅力所俘获,以致到了夜夜春梦缠绵、难以入睡的地步,如果不是奥黛丽看到她日益憔悴,心中不忍,终于代她向少年恳求到一夜欢愉的宠幸机会,她只怕真会因为的折磨而悲惨的死去!
江水寒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情,终于意识到控制自身欲能量的重要性,否则他只怕会被帝国的所有男性视作妖孽与仇敌,从而惹上无穷的纠缠和烦恼!
日前藉着跟狂海鲨近身一战的机会,少年不仅大大提升了自己的武道修为,更顺利掌握了在日常生活中控制和收敛自身欲能量的方法。
然而江水寒万万没有想到,因为他没有利用欲能量进行挑情魅惑,从未尝过男女情爱甘美滋味的娜塔莎竟然会因为畏惧他的雄风,想要从他的床上逃走,这可是让少年感觉非常没有面子的事情啊!
还好江水寒不是那些小鸡肚肠的小心眼男人,不会因为这种小事而对娜塔莎施行家法惩治。
是呀,这个少女说起来比蜜雪儿也大不了多少,还是个不懂得向家主大人献媚邀宠、仍然保有几分童心和纯真的小丫头呢!
江水寒也有着绝对的自信,他即使不靠欲能量的辅助,也能凭藉自身的男人魅力,让这个被家族长辈宠坏了的小女儿心甘情愿献上自己的诱人娇躯!
“这里像是一条逃生或者避难用的地下密道,看这地上积累的厚重灰尘,应该有很多年没有人来过这里了。”
江水寒仔细观察了一下通道的结构和走向,说出了自己的判断:“不过,也不能排除这条通道还有别的用途,也许在通道深处的某个岔道中,就隐藏着价值连城的宝藏和凶恶的守护怪兽呢!”
说着,少年心念一转,超能战甲已经从体内浮现,暗金色的金属甲胄瞬息之间就覆盖了他的躯体,他对娜塔莎微微一笑,继续说道:“怎么样,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探险,看看这条密道究竟通向哪里?”
“那真是太好啦!”
娜塔莎明亮的双眸中闪耀着兴奋的光辉,像她这个年纪的少女,正是对一切充满好奇心的时候,有江水寒这样少年英俊的骑士作为依靠,一起结伴经历冒险试练,斩杀邪恶的妖魔,寻求珍贵的宝物,正是她梦寐以求的愿望啊!
娜塔莎神态娇憨的抱着少年的手臂,像个小少女一样撒娇道:“不过,如果有魔兽和怪物什么的,你可要保护我哟!”
明知道像这种逃生密道会出现危险状况的机率极小,江水寒还是强忍着笑意,一本正经板着面孔说道:“你是我的女人,我当然会保护你啦,不过你也要乖乖听我的话,必须一直跟在我的身旁,没有我的许可不许胡乱走动,尤其不能随便翻看那些可疑的不明物品!”
“您就把我当作一个遵照您命令行动的女武士吧!”
娜塔莎看江水寒说得郑重,连忙将小拳头举到头侧,伸出并在一起的食指和中指,神情可爱的发誓道:“如果给您惹来麻烦的话,就让全知全能的神明把我变成一条最丑最脏的大章鱼吧!”
江水寒轻轻捏了一下娜塔莎如玉石般精致细腻的小鼻子,调笑道:“把你变成章鱼做什么,我又不爱吃铁板烧,如果你不听话呢,我就要脱掉你的裤子,狠狠打你的小!”
娜塔莎可从来没有被男人这样轻薄过,晶莹如玉的脸颊上顿时浮现出两朵红云,羞涩的低下头,轻声咕哝道:“我才不会让你打我的呢!”
话是这样说,可是娜塔莎也终于意识到,江水寒就是她日后生活中最重要和最亲近的人,少年如果想要打她的,那也是行使作为她丈夫应有的权力,就算是她的爷爷也不能护着她。
嗯,没错,他可是比爷爷还要强势厉害的帝国贵族,就算在爷爷面前哭诉被他欺负,爷爷也不敢为我出头吧?
想象着少年把自己强行按到他的膝盖上,粗暴地褪下自己的裤子,用他结实有力的手掌,带着呼呼的劲风,凶狠拍打着自己赤裸光洁的两办,在上面留下一道道鲜红的指痕掌印……
娜塔莎不禁感觉有些心慌意乱,她不自觉的夹紧了股间的那一缕湿滑柔腻,那是一种陌生而又羞人的奇异感觉。江水寒似笑非笑瞧着霞飞双颊的少女,仿佛已经猜到她在想些什么,说道:“你想要做个服从命令的女武士,就先穿上这件为女武士专门制作的护身甲胄吧!”
缚美宝箱除了能够给美女提供舒适的住所,同时也是一件奇特的空间宝物,在里面居住的美女越多,可利用的次元空间就越大,甚至能够给每一名开辟了个人住所的美女提供一个超大号的衣橱,让她们储藏从外面世界带进来的私人物品。
朱莉在成为江水寒的女人以后,这个心灵手巧的侏儒族少女按照少年的吩咐,设计制作了十几件美观轻巧的女式软甲,储藏在缚美宝箱的空间当中,以供家中少女们上阵时取用,如今倒是派上用场。
毫无意外的,江水寒现在给娜塔莎取出来的武士甲,正是造型最性感、暴露身体部位最多的一件。这种新式的盔甲能依靠魔晶能量产生的魔法护罩进行防御,所以看起来似乎华而不实,实际防护效果却还胜过帝国军方的制式重甲。
“咦,这件盔甲的样式好奇怪啊,它真能起到防护作用吗?”
“这可是我私家兵工最新研制出来的比基尼式护身甲,由我的地底侏儒小女仆全手工制作而成,不仅具有弹力超强的防狼罩杯,更有附魔贞锁,是任何一名女武士居家旅行必不可少的超级护甲呢!”
“都是些什么奇怪的设计啊!不过只要你喜欢,我穿上就是了!”
娜塔莎不是没有头脑的小傻瓜,意识到江水寒未来的强势地位后,立即变得非常乖巧听话,即使对这件暴露太多身体部位的软甲感到难为情,还是羞红着脸脱掉了身上累赘的裙装,穿上了这件灵巧轻便的丝质软甲。
凤翎式的灵巧头盔只是护住额头,与带有护鼻面甲的骑士盔相比,更像是一件美观的饰品,能够尽情展现女性美丽的容颜。
V字形胸甲就像是一个短小紧窄的挂肩式胸兜,堪堪护住了柔弱的香肩,却坚强有力托起了高耸的柔软酥胸,唯独把纤美的腰肢和白嫩的暴露在外面。
短短的裙甲只达到大腿根的程度,不但把雪白修长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里面的粉色小亵裤更是若隐若现的撩人,再踩上一双高筒的小巧战靴,真是比酒吧里面的兔女郎还要迷人啊!
的确,这件内衣式软甲的造型就是以香艳取胜,巧妙衬托出了少女胸前两座的优美弧形,勒紧了少女的小蛮腰,凸显出浑圆结实的玉臀,把少女曼妙身材勾勒得曲线玲珑!
“嗯,真像是一个英气勃勃的女武士呢!”
江水寒一边称赞,一边欣赏着少女充满青春气息的娇躯,目光宛若游鱼般在她各处敏感部位巡视,让少女倍感羞涩。
“不要这样色色的看人家了,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换上了甲胄,现在让我们去探险吧?”
娜塔莎拉着江水寒的胳膊,撒娇似的摇晃着恳求着,仿佛是邀请少年去参加贵族舞会一样。
“好吧,我们这就出发,我想今晚也许会遇到一些令你永生难忘的事情哦!”
江水寒笑吟吟地说道。
少年早就打定主意啦,即使这条通道没有任何秘密,他也要用些手段制造出一些惊险刺激的场面,给娜塔莎一个惊喜交加的探险之旅。
实际上,这条昏暗阴森的通道带来的压迫感,已足以让没有任何冒险经历的小少女感到刺激和恐怖了,两个人还没有走出多远,少女听着远处传来的两个人脚步声的阴森回音,身体便不由自主紧贴到了少年的身上!
江水寒则因为见惯了风浪,经历过无数次生死考验,完全是抱着游玩的心态悠闲的迈着步伐,根本没有半点紧张畏惧的心理,他神态从容地带着少女向着甬道深处走去,却很快便发觉少女抱着自己手臂的力道变得越来越大,那小巧柔滑的紧紧压在自己胳膊上,正在发育的两只挺翘鸽乳不停在上面厮赠着。
由于这件特别的胸兜式软甲,在兜着两座的顶端有刻意设计出环形的缺口,缺口的边缘刚好能勒住少女的,少年很快感觉到丰盈的表面两点被软甲边缘磨擦得硬实凸起了!
嘿嘿,娜塔莎还真是个敏感而又容易动情的小丫头,看她呼吸也逐渐变得急促起来,想必双股间粉红娇嫩的沟壑也早巳浃汤流汁了吧?
当然了,娜塔莎穿着的兜裆裙甲也是经过特别设计的,在骑马裆处有缝入一条细细的珠链,那条珠链现在想必已经嵌入到少女股间两片蚌唇中间,厮赠撩拨着少女心底的春情!
这件特制的甲胄,本来就是江水寒用来挑逗娜塔莎的荡道具,谁叫她那么调皮好动,不乖乖躺在大床上分开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向少年献上宝贵的处子之身呢?
现在就尝尝被煎熬的滋味吧!
娜塔莎就跟过去那些与江水寒为敌的权贵们一样,不知不觉就坠入了少年的陷阱!
不过也亏得朱莉的手艺高超,少女儿最多感觉盔甲有些不合身,竟然没有发现是其中隐藏的靡设计让自己这么羞窘难受。
“是不是感觉有些害怕旦让我给你一些勇气吧!”
江水寒没有打算让娜塔莎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藉机停下脚步,然后从少女儿怀里抽出了手臂,搂住了她柔软纤细的腰肢,低头吻着了少女香甜湿润的嘴唇,手掌则温柔的在她裙甲下面抚摸着,少女光滑润洁的玉腿宛若上等的东方丝绸,两办结实的更是弹力惊人,手感极其舒适!
春情萌动的娜塔莎羞涩的低吟了一声,却没有更多反抗的表示,反而将大半个身子都依偎在少年的怀抱里面,即使对凶悍的大充满了抗拒的心理,可是对这种程度的爱抚亲热,小少女还是充满憧憬。
她喜悦而又羞涩迎合着少年的亲吻,那浓烈而陌生的男人气息让少女全身酸软,恨不得整个人都融入到少年身体里面。
许久,两个人才依依不舍的分开,江水寒的这一记热吻和一番手足轻薄,不仅让少女倍添勇气,也对少年多了几分亲近爱慕。
“嗯,他其实还是蛮温柔的一个男人,不是我想象那样霸道蛮横啊!”
娜塔莎一边轻轻喘息,一边含羞想道。
“情爱好像是夏日的玫瑰,要用清澈的泉水去浇灌,用阳光与耐心去培育……”
心情愉快的娜塔莎不由得哼起歌来,昏暗的通道在她的眼中也变得可爱起来。
两人沿着通道向下走了大约一刻钟时间,就发现前面分出两支岔路,娜塔莎表现得十分机敏,她闭着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道:“左边这条通道有潮湿的海风味道,看来是通向海边的。”
江水寒点点头,说道:弓没错,看来这边就是一条逃生密道,不知道另外一边通向什么地方。”
娜塔莎的脸上浮现出了娇美的笑容,柔声说道:“即使那是通向地狱的道路,有魔鬼等待着我们的光临,我也不会害怕,因为你一定会站在我前面保护我!”
情窦初开的少女真是容易陷入情网啊,只是一记热吻就让她把自己当作可以信任和依赖的爱侣了!
江水寒笑吟吟的在少女丰盈结实的小翘臀上拍了一记,说道:“好,不过需要逃命的时候,你可千万不要腿软啊!”
右边的那条通道修整得比较整齐,地上还铺着颜色暗淡的大理石地板,乍看起来就像是古堡中通向大厅的一条长长走廊,然而看通道入口处不规则的岩石断裂面,应该是地层升降的原因才让这条地下走廊跟岛上的逃生密道交织在一起。
走廊的尽头是两扇充满古典气息的高大石门,上面雕刻着一幅古代海洋的美景,无数优美的奇异生物在珊瑚礁石中间嬉戏玩耍,牠们的鳞须似拂似张,栩栩如生,明明是静止的石刻,却让人感到生命的气息,恍然间生出灵动的感觉。如果是一般人,只会赞叹石材质地上佳,匠师技艺超群,但江水寒久浸神力,单论精神力的敏锐,比天阶强者也不遑多让。如果感应没错,石门上的图案分明是利用血祭之类的秘法,将生灵的灵识强行烙印的效果。
这种上古禁术所制的浮雕,其中的灵识不灭,就不会自然风化。只要不被阳光之类的力量破坏禁制,就算再过一万年,石刻也不会有丝毫损坏。这种禁术练到极致,甚至能将生灵连带灵魂,封印成魔力浮雕。
将强敌封印成魔力石雕用来炫耀武功战绩,曾经是神明和恶魔间极为盛行的雅趣。据说位于帝都的光明神殿总殿,就有一面用来封印异端的墙壁,其中甚至有巴洛炎魔、圣炎三头黄金龙、十二头蛇蜥皇这种能和低阶神明抗衡的恐怖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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