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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流术士(26)


蕾娜轻喝一声,手中法杖轻轻一晃,瞬间就释放出来九级魔法“光明神卫护”整条防线都被白色的光辉笼罩起来,千万枝笼罩着乌黑光泽的骨箭在碰到这光明护罩后,“嗤”的一声爆响就化作了道道黑烟。
秋雅习惯的横剑挡在蕾娜身前,保护好自己的好姐妹,然后才朝着空中的白骨怪鸟发起了攻击,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式挥刺,剑尖倏然放射出万千剑气,交织而成光辉四射的死亡巨网,朝着目标迎头罩去!
这两个精灵女孩看起来清纯可爱,实际却是曾在试练旅程中屠龙夺宝的狠辣角色,现在即使被精灵王戒指的封印力量压制,却也都显露出了惊人的实力!
“砰!”
白骨狮鸯王躲闪不及,左胸竟被突破空间限制的冲霄剑气击破了一个大窟窿,断骨畴响,看起来十分恐怖。
“嗷!”
昔日的魔兽王者遭受重创,顿时凶性大发,怪啸一声,又施展出来另外一招杀手榈!只见天空乌黑云团中雷霆电闪,白骨狮鹫王竟然驾驭着九天惊雷,对着地面开始了无差别的凶残轰击!
“轰!轰!轰!”
自然界中的雷诣廷力量在白骨狮鹫王的引导下,连续不断轰击着光明护罩,粗大的闪电载荷着巨大的能量,即使是身为光辉祭司的蕾娜也感到有此吃不消。
她秀眉微蹙,手中陡然多了一面光辉灿烂的银色镜盾,然后对秋雅说道:“我想办法引它下来,然后你来干掉它!”
秋雅答应了一声,随即双手抱剑,垂首凝神,做好了出击的准备。
那银色镜盾原本是人鱼族失落的宝物“凝光宝镜”后来被黑胡子威廉偶然得到,江水寒在击杀黑胡子后,却没有将它送还给人鱼族,而是扣留在手中。此时想要藉助蕾娜与秋雅的力量,就将这件光明神器暂时借给了蕾娜赏玩,算是请她们姐妹出手的佣金。
蕾娜是信仰光明女神的精灵族祭司,使用这件宝物真是得心应手,只见她心念一动,那宝镜就放射出乳白色的灿烂光柱,刚好照在那白骨狮鸯王身上,就像是一盆沸水浇到篝火堆上,一时之间黑烟缭绕,场面无比壮观。
鲁西尼伯爵却是神色大变,因为这光柱竟然切断了他跟白骨狮鸯王的精神联系!白骨狮鸾王到底不是当初的肉身本尊,脱离了鲁西尼伯爵的神念控制,这从地狱归来的残破灵魂就只会凭借凶残的本能行动,立竟毫无畏惧的朝着蕾娜俯冲下来。
“半月斩!”
秋雅轻叱一声,手中长剑蓦地向外迅速飞去,陡然在空中划出一道十余丈的巨大光困,白骨狮鹫王连反应的余地都没有,就被斩成两半!
紧接着,包裹着狮鸯王魂识的一团黑气在空中爆裂开来,数以千计的白骨像是下雨一样,从空中散落,白骨狮鸯王还未曾展示出它的全部威能,就被两名精灵少女轻松斩杀!
“战你娘亲!”
鲁西尼伯爵毫无贵族形象的大骂起来:“失踪几千年的光明精灵出来搅局也就罢了,居然还是两个天阶高手,老子不跟你玩了,撒兵!”
鲁西尼伯爵人品恶劣,更是懂得见风使舵的家伙,看到自己隐藏的杀手榈被人家破除,顿时感到情势不妙,当即毫不犹豫的宣布撤军!在亡灵大军的掩护下,鲁西尼伯爵纠集起来的南征军队,终于向着远处退去,虽然不知道他最终是否会退出花堡,但是近期显然已经没有再跟江水寒的军队战斗的意图。
江水寒没有吩咐部下进行追击,目送鲁西尼伯爵率领着军队缓缓退却,喃喃自语道:“能懂得取舍之道,倒也不算是一个庸才,不过若不是忌惮你身后的那位神秘强者,我此竟想要灭掉你,也不比杀一只鸡因难多少!”
是啊,未知的敌人往往是最可怕的敌人,可恨的罗斯家族居然对自己封锁消息,这让江水寒更加感到好奇,能够让罗斯家族感到忌惮的人物,究竟是什么样的强大存在呢?
第二部 第十六集
【内容简介】
封面人物:光明骑士卡特琳娜
通过邪恶的祭祀,鲁西尼伯爵又获得了恐怖的能力,但,这却不是他的最大杀招,鲁西尼伯爵的最大依仗,竟然是连摩尔公爵、罗斯侯爵都顾忌的存在!
江水寒和未婚妻初见面就打了一架,面对这个冷傲的天才美少女,江爵士又该如何擒获?
战场上的收获,远远比不上谈判桌上所拿下的;周旋于两大势力之间的江水寒,又找到了一个新的壮大机会,他所使用的谋略究竟是什么呢?

第一章 邪恶献祭

第一章 邪恶献祭
花堡。
奢侈豪华的大厅中,一名身材粗壮的男子坐在大理石座椅上,脸色苍白如纸,似乎身染重病,然而宛如饿狼一般的凶狠眼神仍散发着骇人的寒光。
他的头上戴着一顶巨大牛角盔,几乎完全包覆他的头部,身上还裹着一件后后的牛皮披风,使他的模样像是小丑一样滑稽可笑。
这名穿着滑稽可笑的衣着、面带病容的男子,正是令花堡居民恨之入骨、畏之如虎的鲁西尼伯爵。
跟江水寒的那场大战,鲁西尼伯爵实际上并无损失太多兵力,但是他不甘失败,召唤出来的白骨狮鹫王被月影剑士狄雅轰杀以后,遭到黑暗术法反噬,在撤军回花堡的路上,他一直大口呕血,体内的精血几乎全被抽空。
现在,鲁西尼强忍着胸腹的痛楚坐在这,除了对江水寒的痛恨,另外还考虑着,该用哪种邪恶的法术恢复自己健康。
黑暗系的法师大多只擅长损人不利己的攻击魔法,不可能兼修治愈系魔法,鲁西尼如果想要治愈自己的身体,只能进行特殊的献祭仪式来取悦黑暗魔神,以达成自己的愿望。
经过艰难虔诚的祷告,鲁西尼终于得到一位黑暗魔神的回应,那是居住在第十七层地狱的塔罗斯魔神,这个魔身的真身是一个残虐任性的小魔怪,他想要一个成熟的女性灵魂照顾自己,所以对这个灵魂的属性附带有特别的要求。
如果换成另外一个人,大概很难完成塔罗斯魔神交代的任务,唯有将帝国法令和人类道德视作无物的鲁西尼伯爵,才会认为自己能轻松完成这个充满罪孽的邪恶交易。
很快他招来幕僚长,命令他去寻找这样一位的女性:她必须是一为四十位左右的贵族,有着端庄美丽的容貌,富有艺术修养和学识,能够用优雅的语调朗诵诗歌,曾经生育过两个以上的孩子,性格温柔和善,充满母性的光辉和魅力。
能够成为这个邪恶贵族的幕僚长,当然也是个诡诈多计且丧尽天良的家伙,他趁这个机会,带领部下劫掠花堡中仅存的贵族。
只要是有点头脑的贵族,在鲁西尼伯爵的大军攻进花堡以前,就已经带领家人和心腹奴仆逃之夭夭,至于选择留守家园的贵族,则大多有着不能离开的苦衷。
福尔德男爵夫人就是舍不得离开她一手创办的女童教养院,这也是花堡唯一一所由贵族开办的慈善机构,当贫穷的家庭养活不了更多的孩子,又舍不得将她们卖给奴隶商人的时候,这所女童教养院就是唯一的选择。
这些出身贫苦的少女,在这里不仅能够衣食温饱,还可以学习阅读、书写,以及唱颂赞美光明女神的圣歌。
福尔德男爵夫人是光明女神弹诚信徒,她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得到女神的眷顾,为了达成这个崇高的愿望,她数十年如一日辛勤工作着。
在女童教养院长大的纯洁少女,都被福尔德男爵夫人送进光明教会,她希望在有生之年能为她崇慕的女神培养一千名虔诚的修女。
然而,可怜的福尔德男爵夫人永远也想不到,她以及她收养的少女们,正好满足邪恶法师的祭祀所需。
当她被绑到鲁西尼伯爵面前,她仍然顽强抵抗,企图用言语游说对方放过自己:“鲁西尼伯爵,我的丈夫是忠诚勇敢的帝国军人,他正率领他的部下戍守在帝国边疆,如果你胆敢伤害我或侮辱我,皇帝陛下一定会为我的丈夫主持公道,你将因为你一时的冲动而失去爵位、领地……”
“啪!”
福尔德男爵夫人的脸上挨了一记重重的耳光,打得她眼冒金星,雪白的脸颊上顿时浮起五道鲜红的指痕,嘴角也沁出血来。
“你怎么可以殴打一位贵妇人?”
福尔德男爵夫人惊恐的抽泣着,完全不知道自己将会面对多么可怕的命运!
“就是她了,把她洗干净,然后带到祭坛,我需要尽快进行祭祀,魔神大人们的耐心一向都不怎么好!”
鲁西尼伯爵根本不屑跟“祭品”进行交谈,他相信幕僚长的办事能力,那个家伙也许会趁机揩油,但绝对不敢用劣质品欺骗自己。
这名贵妇容貌美丽、气质温柔,身材也保养的很好,塔罗斯魔神一定会满意自己的祭品,而给予慷慨的回报。
祭坛设置在花堡的会客大厅,空间十分宽阔,足够让鲁西尼伯爵举行一场盛大的牺牲祭祀。
由于地狱魔神厌恶光明,所以祭祀时间选在晚上,大厅的门窗也被牢牢钉死,不容些许的月辉星光渗入。
大厅的天花板上悬挂着油灯,墙壁上也固定着许多火把,所以里面倒不是伸手不见五指,火光映照下,祭祀参与者们的脸显得格外的狰狞可怖。
主持祭祀的自然是鲁西尼伯爵,他还是戴着一顶牛角盔,披着那件牛皮斗篷,斗篷下的身体一丝不挂,丑陋的挺立,外表看起来真像是个发情的低等魔神,格外诡异恐怖。
站在他身旁的幕僚长在祭祀中作为帮衬的助手,只有当他忙得不可开交时,幕僚长才有权力对那些高级教徒们发号施令。
有资格参与这场祭祀活动的,还有许多邪恶教会的高级教徒,他们每人均分到一名年轻少女,当参与活动达到时,他们也有机会向魔神献祭,获取相应的回报。
大厅正中央有一座简陋的祭坛,上面用鲜血勾画着繁复的法阵,福尔德男爵夫人正瑟瑟发抖躺在上面,她蜷缩着娇美的身躯,神情惶然的观察四周,不知道他们会如何对待自己。
这个成熟的美妇人今年已经三十九岁,由于从未放纵自己的,一直过着修女般规律节制的生活,她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年轻许多,尤其不多加修饰的眉毛和明亮的眼睛,还保留了几分少女的娇憨。
原本穿着的衣物早已经被扔掉,现在她身上只套着一件黑色无袖长袍,内里完全真空,这让她诱人的娇躯曲线暴露无遗。
饱满盈硕的,丰腴肥美的臀部,证明她已经是个成熟的女人,她的腰也不像年轻女郎般纤细柔韧,然而雪白柔腻的肌肤足以让人忽视这一点。
鲁西尼伯爵望着毫无自卫能力的柔弱贵妇,双眸中流露出炽热的,觉得身上的血液朝着自己涌去,那里正变得无比刚硬坚挺。
“祭祀仪式开始!”
鲁西尼伯爵低吼一声,迈开大步朝祭坛上的羔羊走去,此时,围拢在祭坛周围的高级教徒也齐声欢呼,将身旁掳来的少女压在地上,开始了凌辱的序曲。
“这将是一场集合了乱与杀戮的伟大祭祀,让我们高呼- 鲁西尼大人万岁!”
幕僚长并没有加入,而是在一旁逢迎拍马,大声歌诵着鲁西尼的功绩。
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好可惜的,再参加祭祀活动之前,这个卑鄙无耻的邪恶家伙,利用母子亲情进行威逼恐吓,已经在贵妇年幼的儿女身上尽情宣泄欲。
现在他完全没有体力再加入这场乱娇的欲盛宴,只琢磨如何进一步调教这对小。
鲁西尼伯爵才不管这些琐事,只要幕僚长能帮他做好事情,就算这个家伙连贵妇人的丈夫也干过了,他也毫不关心,更不会因此施以惩罚,他的心腹能作出像他一般邪恶的行径,他只会引以为荣,并能更加放心的对其委以重任!
“乱……杀戮……”
福尔德男爵夫人喃喃自语着,望像正朝着自己扑来的半裸男人,突然惊恐的尖叫起来:“不!我才不要这样死去……我是光明女神弹诚信徒……伟大的女神啊……求您救救您的无辜子民吧……”
“光明女神……哈哈哈。”
鲁西尼伯爵听到她的祈祷声,像听到一个滑稽的笑话一般,大声狂笑起来:“光明女神只是个贪婪权势金钱的,她正忙着回应那些权势者的祷告祈愿,哪有空管你这个贱无能的臭女人。”
福尔德男爵夫人难以置信的望着鲁西尼伯爵,大声怒斥道:“你这个邪恶的异教徒,怎么可以说出这么渎神的言语,万能万知的光明女神一定会降下雷火霹雳,将你化作飞灰。”
鲁西尼伯爵还没有答覆,周围那些正忙于辱身下少女的教徒们已经忍耐不住,高声笑骂起来:“光明女神如果是万知万能,我们大概就没机会出生啦!”
“鲁西尼大人,用力的干这个贱女人吧,看光明女神会不会显现神迹帮助她!”
“蠢女人,将自己扮装成清高神圣的模样,难道就可以不被男人干吗?”
“是啊,如果你真那么虔诚,怎么还嫁给男人呢?听说你还帮你丈夫生了两个小孩呢!”
鲁西尼伯爵看着脸色苍白的妇人,嘴角露出一丝秽笑意,蹲去,强行将她身上的黑色长袍掀到腰部,美妇浑圆光洁的大腿跟雪腴丰润的暴露在空气中。
“你的真是又白又嫩,的颜色也很红润,像没被男人干过一样,哦……我知道了,你有用青春之泉保养过那里吧?”
鲁西尼伯爵用他粗糙的大手恣意揉捏着美妇柔腻绵软的臀肉,无耻的调笑道:“你敢不敢跟我打赌,今天我就算将插进你的身体,把你干得,万能万知的光明女神也不会为你显现半点神迹!”
福尔德南爵夫人还从未被丈夫以外的男人轻薄过,强烈的羞辱感让她苍白的脸颊染上一层红晕,然而鲁西尼伯爵的一番话语,却又让她的心变得冰冷沉重,整个人像是堕入地狱一般。
“不会的,光明女神不会抛弃任何一个信徒,她是最仁慈博爱的女神,她一定会保护我的,即使我遭到不幸……我的灵魂一定会升入光明的天堂!”
贵妇像是催眠自己一般,大声哭诉着,以坚定自己的信仰。
鲁西尼伯爵仿佛是能够看破人心的魔鬼,察觉她内心萌发的死念,继续进一步的威胁道:“不要妄想用死亡护卫你的贞,你的孩子都在我的幕僚长手里,他不但喜欢可爱的小少女,也非常喜欢漂亮的小男孩,被他调教过的小孩就像小猫咪一般乖巧,如果你不想发生些可怕的事情,那么就乖乖听话,只要你能让我爽,我或许会给你的孩子们一条生路。”
邪恶法师的眼睛闪烁着妖异的光辉,施展一种邪恶的精神法术,动摇美妇的意志。
锦衣玉食的贵妇,意志远比男人脆弱,她只是一时精神恍惚,就被鲁西尼伯爵在心灵中埋下了恐惧的种子,她畏缩的低下头,默允了这个男人对她的支配权。
像这种邪恶的生命祭祀,总要祭品心甘情愿,才能取得更好的效果,当福尔德男爵夫人屈服于鲁西尼伯爵的威,也表示这场祭祀成功的机率增加了许多。
鲁西尼伯爵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狞笑,双手抓着美妇的衣领用力向下一扯,本就脆弱的长袍顿时裂成两片破布,美妇光洁如玉的娇躯,顿时毫无遮拦的暴露在众人眼前。
“好一对丰腴结实的,啧啧,原来你身体这么敏感,我只是摸了几把,你就有感觉了。”
鲁西尼伯爵拨开美妇遮挡着胸口的玉臂,大手捏住她一只柔嫩,恣意抚弄把玩着,眼看着的一点嫣红胀立起来。
“唔……唔……不要……”
福尔德男爵夫人羞矜的呻吟着,却无法控制身体的本能反应,股间的亦是一阵轻微的蠕动,沁出几滴蜜汁。
男欢女爱本来就是人类进行繁衍生殖的原始需求,福尔德男爵夫人的丈夫远在边疆,往往几年才有一次机会回家探亲,美妇的娇躯可谓是久旷之身。
即使她是光明女神的信徒,依靠坚定的信念为丈夫守贞,从未有过红杏出墙的举动,可正因为如此,鲁西尼伯爵的侵犯才更显惊心动魄,让她的娇躯和意志迅速崩溃。
鲁西尼伯爵将福尔德男爵夫人压在身下,两手各捏着一只柔嫩的揉捏,强吻着美妇的樱唇,他跨下的刚硬则抵在美妇光洁柔软的处,不停厮蹭摩擦。
“嗯……嗯……”
刚硬火热的迅速撩起美妇的欲念,她小巧的鼻翼快速翕动着,发出动情的嘤咛声。
不知不觉,福尔德男爵夫人忘记自己的处境,她仿佛回到跟丈夫缠绵欢好的快乐时光,她的玉臂缠住鲁西尼伯爵的脖颈,大腿也抬起攀上这个男人粗壮的腰部。
在她分开的双股之间,嫣红的已经湿漉漉,晶莹的蜜汁正从她的身体深处源源不断沁出,并且逐渐汇聚成一条小溪向下流淌,在她圆润的臀部下形成一滩醒目的水迹。
“要……我要……我要你……”
福尔德男爵夫人半闭着眼睛,恍然已陷入的陷阱,喉咙里面发出饥渴的求欢声。
“贱女人,刚才装的那么圣洁清高,好像是能为丈夫守身如玉的忠贞烈妇,现在还不是求我!”
鲁西尼伯爵心中咒骂着,却没有惊扰美妇自欺欺人的春梦,默默将对准位置,腰部用力一挺,贯穿美妇的身体。
美妇的紧致温热,湿润腻滑的也非常富有弹力,迅速裹紧鲁西尼伯爵的,一圈圈的就像一只有力的小手温柔按摩着,舒爽无比的快感顿时袭上他的大脑。
“哦…………好大……噢……真有力……啊……顶人家舒服死了……”
上次跟丈夫欢好已经不知道是多久以前的事情,可以说是门户大开,围拢在祭坛周围的邪教教徒们都被她诱人的呻吟声吸引,纷纷将目光投向两人的处。
福尔德男爵夫人的大腿根处白皙粉腻,娇嫩嫣红的被鲁西尼伯爵紫黑色丑陋大插满,而且那狰狞的丑物还不停勇猛的。
那羞人的红嫩原本只有指头大小,可是如今撑开得足以容下一枚鸭卵,每当向外抽出,里面的鲜红也向外翻出,柔嫩的表面都是晶莹的汁液,看起来格外的靡诱人。
即使鲁西尼伯爵的频率已经十分惊人,可是动情的美妇还感到不满足,她扭动着腰肢,努力抬高她肥美的大,向上挺送着身体去迎合压在自己娇躯上的男人,让他能插得更深更重更有力量。
“啧,这个女人真是够贱,看的我都眼馋了,真想也干上她一炮啊!”
“是啊,成熟的女人,最有滋味了!”
“瞧那雪盈盈的大扭得多欢实,我家里有十几个又又媚的女人,却没有一个能像她这么浪的扭呢!”
本来那些教徒们都在玩弄身下的可怜少女们,看到如此精采的交欢场景,不禁停止挞伐征战的旅程,开始议论评价福尔德男爵夫人的靡浪姿。
这些无耻的男人根本不认为乱是什么可耻的事情,讨论的话题即使无比下流,也没人压低声音。

第二章 魔神降临

第二章 魔神降临
嘈杂的声音惊醒了陷入春梦之中的福尔德男爵夫人,她终于羞窘的意识到,骑在她娇躯上恣意驰骋的男人并不是她的丈夫,而是一个杀人无数的魔鬼。
可是令她更加羞耻的是,她居然无法抑制自身的,她寂寞的娇躯背叛了她的意志,身不由己的逢迎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以获取更多的欢愉和快感。
“呜呜……我才不是一个……荡的女人……啊……我……我是为了自己的孩子……”
福尔德男爵夫人无力的辩解着,可是她的腰肢仍像水蛇一般扭动着,也不时向上抬起,迎合着鲁西尼伯爵的每一次。
“这女人怎么如此荡,反而是我先撑不住。”
本来鲁西尼伯爵打算让福尔德男爵夫人以后,再狠狠羞辱她的自尊,在她羞耻心崩溃时,再向塔罗斯魔神进行祈祷召唤,以实现献祭邀宠的目的。
可是,现在鲁西尼伯爵快要被榨干,这美妇却还是乐在其中的享受着,丝毫没有的迹象!
“还好,我有考虑到这种令人恼火的问题,否则今天真要输给她了……”
鲁西尼伯爵抑制着宣泄的,对四周的高级教徒们说道:“黑暗魔神的信徒们,为了表彰你们十数年如一日追随我的忠勇行为,我要与你们分享这次献祭的荣耀,从幕僚长开始,我允许每人干这个贱女人三分钟。”
说完这句话,鲁西尼伯爵就喘息着推开这让人迷醉的温软娇躯,招手示意幕僚长过来“接棒”“鲁西尼大人真是慷慨仁慈的主上,我等一定誓死效忠大人。”
幕僚长虽说不久前才发泄过兽欲,可是看到这具丰腴白嫩的女体被鲁西尼伯爵干得声媚叫,早就挺立,此刻听到主子发话,立刻感激涕零的扑了上去。
“吧唧。”
福尔德男爵夫人的紧窄早被鲁西尼伯爵插得湿腻润滑,幕僚长的又属“娇小”所以当真是毫无阻碍的整根没入。
“啊……不要……”
福尔德男爵夫人本来强忍羞辱,才让鲁西尼占有自己的娇躯,可是她哪想得到,这个男人竟然会让一群男人自己,心中顿时像被砍了一刀似的,羞愧难当。
幕僚长却兴味盎然,他贴着福尔德男爵夫人的耳朵,小声说道:“贱女人,你大概不知道吧?在几个小时前,我才干过你的宝贝女儿,没想到现在又能干到你,嘿嘿,你们母女的声音都很像呢!”
“什么……我的女儿被你……你这个禽兽!”
想到母女两人都被这个男人凌辱,福尔德男爵夫人不禁大声哭泣起来。
“其实,被我干过的还包括你的小儿子”幕僚长继续往福尔德男爵夫人伤口上撒盐,奸笑着:“怎么样,你是不是又会说我禽兽不如了啊?”
幕僚长望着神情呆滞的福尔德男爵夫人,狠狠挺送着腰部,干着她温热紧凑的,大声说道:“你放心吧,我会好好调教你的两个小宝贝,让他们成为我房里最乖巧的,瞧你这么荡,我就知道他们潜力无穷。”
鲁西尼伯爵站在一旁,看着幕僚长羞辱打击福尔德男爵夫人,满意的点了点头,目光中充满赞赏。
当幕僚长心满意足的从美妇身上下来,立即有个强壮的高级教徒接替他的位置,继续狠干这个可怜的美妇。
一双可爱的儿女是福尔德男爵夫人的心头肉,因为丈夫跟她聚少离多,她受孕的机会比一般人家的妻子少的多,一直到快三十岁,才陆续生下两个孩子。
男孩子英俊倔强,少女美丽温柔,正是闺中好友艳羡的对象,却没想到竟然被那禽兽般的男人摧残凋零。
“天啊,伟大的光明女神啊,难道我对你的信仰还不够恭敬和虔诚,为何要让我遭受这样的噩运,莫非你真想成为被信徒唾弃的女神吗?”
心丧若死的福尔德男爵夫人遭受不住这接连而至的打击,终于放弃了她长久以来的信仰,大声的诅咒道:“伟大的创世神啊,愿您让光明女神从天界殒落,让她遭受比我悲惨十倍的命运!”
鲁西尼伯爵听到福尔德男爵夫人的诅咒,兴奋地大笑起来:“不错,你终于觉悟了,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信奉黑暗魔神才可以得到拯救,我来让你见识可爱的地狱吧!”
这时,鲁西尼伯爵已经得到足够的休息,他更吞下两粒强效壮阳药,威猛的杀回到刚才的战场。
“这个世界就算毁灭也与我无关,就让我享受着这样的快乐,堕入地狱之中吧。”
福尔德男爵夫人痛苦的流着眼泪,然而她的身体在十几个男子的轮番辱下,达到了的边缘,口中也不停发出媚入骨的声。
“噗。”
得到鲁西尼伯爵的暗示,教徒们都将尖刀刺进身下少女们的脖颈,鲜血顺着地上的沟槽流淌,聚拢在祭坛中央,形成一个诡异的血腥图案。
“伟大的塔罗斯魔神,您忠实的仆人在这里像您献祭,请您把您的意志降临到这个世界,享受欲与血腥的盛宴吧!”
鲁西尼伯爵大声诵念着邪恶的咒语,向地狱深处送出自己的邪恶邀请。
突然,一股阴冷缠上鲁西尼伯爵的精神触角,一股强大的意识侵入他的识海,用尖锐阴冷的语调威胁道:“愚笨的人类,如果你准备的祭品不能让我满意,就让你变成一头没有意识的蠢猪,在烤箱中哀叹自己的悲惨命运。”
鲁西尼伯爵还来不及答覆,躯体便被强大的意识占领,他的灵魂更禁不起强大神识的压迫,战栗着沉没到了识海底层。
“嘿嘿,人类的躯体真脆弱,不过正是因为这样,才能体会更多欢乐啊!”
鲁西尼伯爵的眼睛突然变成血红色,瞳孔中像是燃烧着地狱的火焰,在他的背后更长出了一对没有实质的血色光翼,强大的塔罗斯魔神降临了!
他神情睥睨地观察着降临的所在,周围的邪教教徒们早已经胆颤心惊的跪伏在地,大声歌诵着塔罗斯魔神的强大,诉说着他们这次预备贡献的祭品。
然而,塔罗斯魔神降临的目的,还是为了得到祭坛上这个女人的灵魂。
他抚摸着福尔德男爵夫人光滑柔腻的娇躯,喉咙里面发出了古怪的笑声:“心中充满了绝望,纯洁的信仰被玷污,意念中充斥着愤怒、乱、杀戮……我喜欢这样的灵魂……”
不过,塔罗斯魔神难得能降临到主位面,才不会放弃这次享受的机会,他轻轻的揉捏着美妇高耸的,体验着掌心的柔腻感觉,腰部也徐徐挺送,感觉着被包裹的紧凑,满意的叹息。
自从魔神从天界殒落,所有的高等位面就失去欲神域的支持,他已经许久没有享受到这种欢愉。
塔罗斯魔神轻而易举的就将福尔德男爵夫人从地上抱了起来,即使他只有一丝意识降临到主位面,他还是能够让鲁西尼的躯壳发挥出百倍于普通人类的强大力量。
他抱着温软柔腻的女体,尽可能温柔的着,鲁西尼的在他的意识纵下,已经变得如同成人手臂般粗细,看起来极其狰狞可怖!
“啊……不要……痛……”
美妇凄惨的哭喊呼叫着,她的如何能承受这样变异后的巨物,紧窄的在第一次时就被撕裂,鲜血滴滴答答的洒在地上,看起来像正遭受残酷的刑罚。
“吼!”
塔罗斯魔神才不会管她的死活,他愉悦的用力,将半尺巨棒一次次狠狠美妇体内,残暴的撕开她娇嫩的,将的尖端顶进她的。
“呜呜……杀死我吧……我不要啦……不要……”
美妇痛苦的哭喊着、呻吟着,她作梦也没有想到,她竟然会以这种悲惨的方式死去,此时她的心中充满对这个世界诅咒和怨恨。
“哈哈,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也许地狱会令你感觉愉快。”
直到美妇的娇躯失去生命活力,塔罗斯魔神才恋恋不舍的带着她的灵魂,回到他熟悉的地狱。
在那里,他将为她的灵魂重新制造一个美丽的躯体,在今后千万年中,他有充足的机会去玩弄这个人类,只是在魔神重新掌握神识以前,他没有办法得到真正的欢愉。
这时,鲁西尼伯爵才从昏迷中苏醒,他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胸口,发现心脏仍然强而有力的跳动着,才放下心来,跟魔神交易可不是每次都能成功,有些不满意祭品的魔神,往往会取走祈愿者身体的某些部位作为惩戒。
“让我看看,塔罗斯魔神究竟给了我哪些惊喜吧?”
说着,鲁西尼伯爵的身体突然飘浮起来,在他的背后,一双血色的光翼正在缓慢的拍打着。
“多了这对血腥之翼,我就可以自由的翱翔天际啦!”
鲁西尼伯爵得意的笑着。
接着,鲁西尼伯爵又伸出他的左手;这已经不是人类的手掌,而是看起来像是妖魔的血腥魔爪。
“砰!”
血魔爪突然发出一道血色光箭,当光箭碰触到大厅的墙壁时,坚实的花岗岩顿时被腐蚀出一个大窟窿,一股凉风倏然从外面刮进来。
原来,鲁西尼伯爵不但修复了遭受重创的身躯,更获得了塔罗斯魔神的慷慨赠予,这一次的邪恶祭祀真是大获成功啊!
“江水寒,下一次再碰到你,我就要你尝尝这血魔爪的滋味!”
鲁西尼伯爵声嘶力竭的吼叫着,声音中充满复仇的!
幕僚长满脸艳羡的看着宛若魔王化身的鲁西尼伯爵,说道:“大人,只要您一声令下,我们就跟随您的脚步,去踏平戈多罗城。”
鲁西尼伯爵脸色阴沉的看着幕僚长,对他没有猜到自己的心意而感到不满,摇头说道:“不,我这血魔爪虽然利害,却也对付不了江水寒手下的两名天阶高手,我们还是先回到萨尔斯堡去,请老祖母为我报仇雪恨。”
当鲁西尼伯爵带领大部分兵力撤回萨尔斯堡之时,江水寒也同亨利一行人来到黑石城。
这是一座位于南方行省陆地交通要冲的大城,更是罗斯家族赖以安生立命的根基所在,城外军营中驻扎着十万精兵,大都是愿为罗斯侯爵战死杀场的铁血武士。
光明神教下属的月神殿也是罗斯家族的强力助臂,大长老费斯特更是罗斯侯爵的首席客卿,他手中的神器“月神水晶球”能够监控城内一切动态,就算是一只蚊子都无法保有丝毫隐私。
因此,不要说普通的佣兵武士和流浪法师,即使是割据一方的大贵族,也不敢在这里兴风作浪,挑衅滋事。
亨利这个武技平平、魔法废柴的家伙,从前就倚仗着自己是罗斯家族的嫡生子,将自己的商人天份发挥的淋漓尽致,在这黑石城中建立庞大的商业集团,甚至暗地里经营一些非法生意,也不虞遭人勒索敲诈。
不过,就算他在别人面前嚣张跋扈,却不敢惹怒江水寒这种狠角色。
可是非常不幸,当罗斯侯爵拒绝江水寒的拜访请求后,亨利就成了这位少年男爵迁怒的目标。
江水寒没有对这位无能的胖子发火,而是像关怀遭遇不幸的朋友那样,拍拍他肥厚的肩膀,用温和的外交词令表明自己的不满:“尊敬的罗斯侯爵公务繁忙,无暇接见我这个小小的戈多罗城主,对此我只能深表遗憾,但是某个悠闲的整日下棋的人,想必有足够的时间,为罗斯家族最近迟钝的表现,作出某种承诺和实际的补偿,否则我们一直堪称融洽的友情,必将会因此产生一道无法弥补的裂痕……”
“歹命哦,就算是搅基,大家也该是有攻有受,有来有往,为什么我做你的朋友,却总被你欺侮啊!”
在亨利这个纨大少的眼中,江水寒是比他的老爹罗斯侯爵还要可怕的存在,尤其是听到少年说到“裂痕”这个词汇时,他下意识感觉肚皮发凉,仿佛那里正被利刃切割,不由哭丧着脸像命运女神抱怨起来。
“因为我惹不起你老爹,没胆进侯爵府的书房中,掀着他的衣领骂你家的祖宗八代,所以就只能父债子偿,如果你不能让我感到心情愉快,那么小心我会抓你去小相公馆卖菊花还债哦!”
江水寒嘴里说着让人抓狂的狠话,语声却依然温和恬淡,仿佛讨论“明天是个好天气”那样无关紧要的话题。
听到江水寒这么说,亨利苍白的脸色又变成一片惨绿,回到黑石城以后,他有机会了解更多的情报,也就听说了“鬣狗钢铁联合会”的财阀首领瓦朗哥的悲惨遭遇。
那个倒楣的家伙只是对江家的财产美女有些不良的想法,还没有采取实际行动,就这样被江水寒打上门去。
结果他漂亮的老婆跟可爱的女儿,被这位少年男爵带到床上去玩母女,秘密训练出来的五百精锐连出动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人家收编进了私家武装。
还有几十年辛苦积攒起来的家产,更是连皮带骨的被少年私吞,至于瓦朗哥本人更像是从这个世界上蒸发了一样……
这个世界上,有些睚眦必报的狠人,别说得罪,就算对他有些不良企图,都会在第一时间被轰杀。
亨利哭丧着脸,低声自语道:“咳咳,只要大哥你别发飙,即使要我把菊花贡献出来让你爽上一回都有得商量。”
“我警告你不要乱说话哦,我向来只喜欢干美少妇那雪腴丰满的大,对你这种猥琐肥男的菊花完全没兴趣。”
“不过你倒是提醒了我,既然见不到你那奸诈的老爹,现在心情又这么不爽,正该出去找个顺眼的美女干上一炮,你给我乖乖闭嘴跟在面,扮演好你的跟班角色就对了。”
就这样,两人没带任何随从仆役,走出公爵府,直奔城中最繁华热闹的地带,开始了夜行猎艳的行程。

第三章 温柔水乡

第三章 温柔水乡
江水寒快步走在黑石城的中央大道上,嘴角衔着一枝长长的银色雪茄,夜风吹乱他的一头黑色长发,增添了几分邪气与不羁,看起来就像是上古魔族的皇室贵族,难以言喻的英俊、潇洒与狂放。
尤其少年身上穿着亨利“进贡”给他的锦衣华服,繁复的花纹刺绣中,隐藏着显赫的家族徽章标识,路上偶然遇到懂纹章学的贵族,都张皇失措的让路,某些神经质的学者更是迷茫的连连用手杖敲头,搞不懂这样显赫的大人物怎会在街上步行。
至于春情萌动的贵妇千金更是数不胜数,几辆装饰豪华的马车停在少年身后,车内不时传来令人产生遐想的燕语莺声,即使是嫡亲的母女也脸红耳热讨论某个暧昧的话题。
这些胆大妄为的贵妇人们之所以没有围拢上来,抢夺这个令她们一见钟情的帅气少年,完全是因为亨利正跟在江水寒身后。
她们都认得罗斯家族这位无能无良的纨袴少爷,跟粗枝大叶的男人们不同,她们知道这个被逐出家门自谋生路的猥琐胖子,实际上深得罗斯侯爵的宠爱,否则他也不可能在黑石城中建立一个如此庞大的商团组织。
看到这样一位在黑石城几乎无人敢惹的纨袴大少,像跟班一样低头哈腰的走在那位少年的后面,她们善于想像的小脑袋里面,立刻对江水寒的身分产生了无数离奇的猜测。
“他一定是一位异族的王子,看他的气质多么高贵优雅,行走的姿态具有一种皇家特有的威仪……哦,天哪,他似乎看着我……我不能呼吸了,快给我一杯最烈的酒,我的心脏快停止跳动了。”
“你真是个花痴,我觉得你猜的完全不对,罗斯侯爵是军方重臣,他的儿子才不会对异族人低头哈腰,我认为这个少年是皇帝陛下的私生子!”
“不要乱讲,皇帝陛下怎么可能有私生子,我宁可相信他是准备去帝都向公主求婚的异族王子。”
“呵呵,那么你还跟过来,莫非你胆大包天,想要跟公主抢男人?”
“嘻,他要是能看上我,我才不介意作他的小妾。”
马车上的贵妇们聊着让女性开心的话题,临时当作跟班的某人却暗暗叫苦。
亨利本来就是个行动笨拙的小胖子,平时出门必有豪华的四轮马车代步,可以说从未走过远路,即使他身体健壮且有些武术底子,但走了将近一个小时,依然走得脚底生痛,气喘吁吁。
他瞄了一眼背后那些豪华马车,对江水寒陪笑说道:“江男爵,这黑石城的街景有得是时间观赏,我们不如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找个乐子玩玩吧?”
江水寒朝空中吐出一缕烟雾,无可无不可的道:“好吧,既然一路上都看不到让我有兴趣的美女,也只能听从你的建议,去风月场碰碰运气。”
亨利努力的笑着,满脸谄媚的皱纹:“江男爵,我知道我老爹对不起您,不过我跟我老爹可不一样,你可是我最佩服、最敬重的朋友,我一定让您在黑石城吃美食、享艳福。”
“是吗?”
江水寒屈指一弹,剩下大半截的雪茄飞得无影无踪:“可是我眼光一向很高,开销也一向很大唷。”
“要开始敲诈我了?”
亨利心中叫苦,脸上却笑得更加灿烂:“江男爵,您真会开玩笑,如果我连像您这样的贵客都招呼不好,那还真没脸在南方行省混下去。”
“嗯,是我失言,罗斯家族的人怎么可能会在乎这点开销。”
少年四下观望一番,看似随意指着不远处的一座高大建筑,说道:“那么我们就去那里去找几个美女暖床吧?”
亨利瞧了一眼悬在建筑物顶部闪闪发亮的醒目大招牌,不由苦笑道:“江男爵果然好眼力,在黑石城也就只有‘温柔水乡’的美人能跟我家的红牌一别苗头。”
“温柔水乡”是黑石城最具吸金实力的销魂窟,然而这里却并属于罗斯家族所有,而是帝都皇室下属的众多产业之一。
格瑞特王国在名义上是统一西大陆的超级帝国,除了对富庶的中央行省具有较强控制力,周边八大行省的统治权限都被地方权贵把持。不过,这也在开国皇帝的预料之中,因为西大陆的疆域实在太过广阔,他不认为后代子孙有能力统治这样宽广的领土,何况跟他一起开拓疆土的名将勋贵也需要大加封赏,他索性大方一些,将比较荒无偏僻的大片领土分给有功的臣子,让他们以及后世子孙成为自己帝国的守护屏障。
然而,这位一代霸主也担心他的子孙被某位割据一方的诸侯贵族篡夺皇位,因此建立一个密探组织,以监视那些领有自治权的大贵族们。
像“温柔水乡”这种公开的皇室产业,就担任着收集情报的隐密使命,罗斯侯爵即使对此心知肚名,只要他没有起兵造反的意图,就不敢挑战皇家的权威,更不会愚蠢的将自己的势力触角伸进这个敏感的密探组织。
江水寒挑选这里作为短暂的休憩之所,正是在向罗斯家族施压,他可不仅仅是东方神将的后裔子孙,身上更有着皇家的血脉。
凭藉这一层关系,以少年如今快速扩展的实力,难保不会搭上皇室这条线,乃至成为皇帝陛下在南方行省的代理人。
亨利没有耍弄阴谋的天分,并不代表他很蠢,毕竟他是罗斯家族的人,没多久就明白了其中的关键,心中更是烦躁。
罗斯侯爵只让他安抚江水寒的不满,可没有交代他如何应对这种事情,苦思量久也不知道该怎样回应对方的暗示,只能暗叹自己果然是无能的笨蛋,还是将这烫手的问题留给老爹去烦恼吧。
江水寒与亨利一走进温柔水乡,就有一名二十余岁的美艳少妇迎了过来,笑靥如花的问道:“欢迎光临,小妇人名叫冯蒂丝,是温柔水乡的大堂管事,请问两位尊贵的大人,有预备在我家过夜吗?”
少年打量了一番这名美妇,看她拥有一副纤腰、长腿丰臀的好身材,不由调笑道:“冯蒂丝夫人真像女神一般貌美呢,你要是肯多陪我一会儿,我应该就会选择留宿了!”
冯蒂丝在这种地方工作,见过不少场面,只是像江水寒这样的翩翩美少年,却是生平第一次碰到,不由得有几分羞意,娇笑道:“像大人这么英俊的客人,我怎敢独占,那岂不是被我的漂亮女儿们给埋怨死了,嗯……人家最堆陪你两个小时。”
亨利眼睁睁看着美妇投入江水寒怀里,笑盈盈的任由少年捏完她的丰腴俏臀,柳腰款摆着伴着他朝着房内走去,不由暗呼不公:“本少爷这么雄壮威武的身材,怎么就没人注意呢?”
对于开门做生意的高级会所,当然不会晾着客人不管,实际上美妇跟江水寒打情骂俏,就已经暗示手下的美女去招呼亨利,只是那些美女全都魂不守舍的盯着难得一见的美少年,谁也没兴趣去逢迎这个面目猥琐的家伙。
直到江水寒跟着那名美妇的身影消失,才有个看来十分精明的美女笑吟吟的迎过来,她耐人寻味的笑容像在招呼一堆会走动的金币,而不是逢迎一个活生生的男人。
“人比人,气死人!”
亨利一边发誓下辈子要做个能讨取女人欢心的小白脸,一边偷偷将顶级壮阳药塞进嘴里,“贪钱的小妞,老子的钱可不是那么好赚的,老子今晚你!”
温柔水乡,乃是名副其实的豪华浴堂,一楼大堂是等级最低的公共浴室,数十个大澡池中都放满热水,性情豪放的商人和喜好荒的贵族就在这里恣意享乐,毫不在乎别人的眼光。
这里的服务侍应全是上身赤裸的美少女,少女应该倍加珍视的娇嫩双乳,毫无遮掩的暴露在空气中,鲜嫩的宛若枝头新熟的樱桃,任由客人们观赏把玩。
女侍应们的也没有穿着亵裤,只系着一条半透明的斜边短裙,与其说略作遮羞之用,倒不如说在刻意勾引客人的;雪白的大腿、丰隆结实的玉臀、若隐若现的嫣红,都让男人的血液朝着某个地方集中、膨胀、……
不时有女侍在做作的娇呼声中,被男人们拉进浴池,开始深入的灵肉交流。
这些进入浴池的陪侍女郎,有些痴缠在男人身上忘我的扭动,有些则肆无忌惮的跪趴在浴池旁,迎接着身后男人的顶撞,靡的汁液跟清亮的池水混合在一起,呻吟声在空旷的大堂中此起彼落。
不只江水寒看的津津有味,亨利因为老爹的告诫,过去对温柔水乡一直有所顾忌,也是第一次来此处享乐,看到眼前众多白花花的纠缠在一起,旁若无人的取乐,不禁也睁大双眼,为这一幕壮观的景象叹为观止。
“怪不得温柔水乡的生意总是那么好,这毫无遮拦的设计真是太赞了!”
亨利是个心宽体胖的家伙,刚才心中的那点不快,这时已经被他抛到九霄云外,不停称赞温柔水乡的新奇创意。
冯蒂丝听到他的赞美,却没有出声应和,只夹紧充满滑腻感的股根,用小守抚着江水寒的雄伟坚挺,腻声道:“男爵大人,您想在这吃掉人家,还是想到楼上的贵宾室,慢慢把人家吞进肚子里?”
这名美妇可没有那么简单,作为皇帝陛下的密探和温柔水乡的管事之一,当然知道这个胖子就是罗斯侯爵的儿子亨利,同时也猜到身畔这个有着东方人相貌特征的年轻男子,就是近几年在南方行省声名大噪的少年男爵江水寒。
对她来说,江水寒正是一个值得拉拢的目标。
这位少年男爵不仅具有显赫的权势,更有如此英俊的相貌和强壮结实的身躯,还有那高贵潇洒而又狂放不羁的气质,令她心醉神迷,她才宁愿奉上自己的宝贵娇躯,也要讨这名少年欢心。
江水寒对冯蒂丝的身分也早有所闻。这名貌美如花、身材火辣的小妇人,不仅仅是一名神秘的皇家密探,更有伯爵夫人的宫廷爵位,不是统领一城一地的诸侯级贵族,根本不可能劳动这位贵妇出面招待,更别说让她奉上娇贵的玉体亲身侍奉。
“嘿嘿,我觉得这里气氛很不错,不如就在这里领略一番夫人的优雅丰姿吧。”
而阅美无数的江水寒也不会对庸脂俗粉有兴趣,他正是看中这名美妇浑圆的结实俏臀,还有她身上隐约透露出的高贵气息,才打算让她为自己清唱一曲。
江水寒拍拍亨利的肩膀,笑吟吟的说道:“不好意思,我要去跟这位冯蒂丝夫人进行一番深入的私人交流,我想我是不需要你跟过来为我观战助威了,你还是跟你的美人去寻欢作乐吧!”
“知道了,江男爵,您一定要玩的开心!”
“不用担心费用问题,我会记得买单的。”
亨利今天就像是家养的小狗,拼命摇着尾巴讨好心情不好的主人,可惜江水寒有意要对罗斯家族摆出不满的姿态,只好毫不客气的一次次将皮靴踩在他的肥脸上。
大堂中开放的数十个浴池错落有致,看似以造景为目的,但其实浴池也分着三六九等,面积大一些的公共浴池,往往能容纳数十人共浴寻欢,面积小一些的浴池则有私人专用的标识,不容外人进来搅局。
这些高等级的浴池都是为了招待高等贵族,浴池的位置也比较特别,能居高临下轻松欣赏道别处浴池的乱场警,却不虞被下面的人看到里面的旖旎春光。
冯蒂丝看似一个豪放冶荡的女人,实际她并没有在这种乱的环境中跟男人交欢的经历,此刻她的心情跟初次上床的小少女一样,忐忑羞涩而又充满了新奇与期待。
周围的几名少女侍应看到冯蒂丝竟然要亲身上阵,而被服侍的男人是极为俊美的黑发少年,立刻两眼发光围拢过来,想要服侍两人宽衣,顺便分沾点雨露恩泽,却很快就被冯蒂丝赶走。
“你们这些贱的女人可不配在这里伺候。”
美少妇颐指气使的吩咐道:“去把我房里那几个正在接受调教的小丫头叫过来,她们的运气可真不错,今晚有江男爵这样的温柔少年来替她们。”
冯蒂丝在女侍应面前大发雌威,但在服侍江水寒时,却十分温柔体贴,她竟然跪坐在地上,亲自服侍少年脱去靴子,又极其体贴的为他宽衣解带。
她用双手握着少年的坚挺,神情迷醉的亲吻着菇形的尖端,吃吃笑道:“这么坚挺刚硬的大家伙,可是我们女人梦寐以求的圣物,我才不让那些脏女人碰你呢。”
江水寒将冯蒂丝的发髻打散,握紧一缕金灿灿的秀发,不许她闪躲,在她娇美白嫩的脸颊上靡的摩擦着,坚硬的将她高挺的鼻子挤压得变形。
“宝贝儿,你的脸蛋可真嫩。”
江水寒赞了一句,道:“你房里的那几个丫头都还是吧?你怎么会如此的大方,舍得都给我玩?”
冯蒂丝贪婪的嗅着分外浓烈腥膻的男儿气息,只觉得世间再也没有什么气味如此的让人心悦神怡,她喉咙里面发出一声饥渴的叹息,魂不守舍的娇嗔道:“我都答应亲自陪你了,我房里那些小丫头算什么?”
小丫头?
没错,从楼上下来的是一对十岁左右的小,她们柔软的长发都梳着可爱的发型,身上穿着整洁秀雅的公主群,并得紧紧的,没有丝毫空隙,绝对是如假包换的小。
在温柔水乡这种地方,任何一名容貌美丽的少女早早就被男人吃掉,也只有身体才开始发育的小们,才有机会暂时保有贞洁。
然而,当真正的贵客临门时,她们也必须分开纤长秀美的双腿,用股间光洁如玉的紧凑逢迎男人的坚挺;让跨骑在她们身上的男人获取欢愉,就是她们存在的价值。
而冯蒂丝就负责调教这些可怜的小,让她们在任何情况下,都能对恩宠她们的男人保持绝对的顺从。

第四章 皇家密探

第四章 皇家密探
这名兼具皇家密探身分的贵妇人,可比一般的管教嬷嬷厉害得多,她就像是掌握少女身心灵魂的邪恶神明,任何犯错的少女,都会遭到严苛的刑罚。
她们每个人都有被皮带抽打后背和的经历,只能声泪俱下,用最诚挚的语气认错求饶,才有可能得到宽恕。
至于不服从指令的少女,等待她的是地狱般的折磨;冯蒂丝精通多种残酷却不血腥的刑罚,这些刑罚不会在外表留下任何伤痕,却可以让一般强壮的男子精神崩溃。
只有最听话的少女,才能得到冯蒂丝的赞扬和额外的食物奖励,小们在趋利避害的本能驱使下,都被调教为最乖巧的玩偶。
她们的人生愿望就是有朝一日,能有一根粗大坚硬的她们的身体,只有当炙热的在她们体内喷射释放时,她们才得到最高的荣耀和真正的解脱。
而在冯蒂丝面前,她们的眼神就像是凶恶猫爪下的小白鼠一样可怜无助,脸上却露出分外纯真甜美的笑容,齐声的说道:“亲爱的冯蒂丝夫人,你的乖女儿们在这儿听从你的吩咐。”
冯蒂丝正跪在江水寒身前,那坚挺的还抵在她脸上,但在这对小面前,她原本娇媚的神态转为冷肃严厉,用惯常的冷傲语调道:“今晚有一位贵客光临,就是这位戈多罗城的城主江水寒男爵,我有幸能够得到大人的宠幸,所以才让你们在旁边伺候,你们最好表现的乖巧一点,谁要是感惹大人不高兴,哼,我就让她尝尝电针和烙铁的滋味。”
电针和烙铁是这些小们最惧怕的刑罚,甚至可以用惨无人道来形容,有些性格懦弱的小在犯错后,因为惧怕受到这种残酷的惩罚,宁愿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
江水寒闻言不禁微微皱眉,他知道像这种外表光鲜的大型寻欢场所,很可能是整个西大陆最黑暗、最残忍的地方,可是他却没有想到,身下这个蛇蝎美妇竟然忍心用电针和烙铁惩罚这些娇柔的小。
虽然昔日他也曾经掳掠仇敌家中的娇妻爱女,并恣意享用她们的娇美身躯,然而他却从未采取这种残忍的方式迫使她们屈服,因为以他的外貌、气质、权势、武力足以让绝大多数美女甘心成为他的。
“她们还是一些不懂事的小少女,不要对她们太严厉了,而且,现在是你服侍我,如果我感觉不快活,应该让你首先受罚才对!”
说着,江水寒腰部一挺,就将大刺进冯蒂丝口中,堵住她的喉咙,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这对小看到冯蒂丝温顺的张大嘴巴,丝毫不敢反抗的吞吐着江水寒的大,脸上不由得对少年露出了崇拜和敬畏的神情。
这位英俊的少年是谁?
连冯蒂丝夫人在她面前都变得这么温驯服从,这是一个真正的大人物呢!
要感谢冯蒂丝的教导,单纯的小们都将自己的未来,寄托在某位来寻欢作乐的权贵身上。
只有奉献出自己的一切,讨取某个有权势男人的欢心,才有机会离开这个地狱一样的地方,这是被小们奉为真理的理念。
而英俊不凡的少年城主,更是她们梦寐以求的目标,没有丝毫的犹豫与矜持,两个小都拉开自己衣服的拉链,任凭衣衫从自己稚嫩的娇躯上滑洛,可爱的肚兜、短小的亵裤都以最迷人的姿态离开了主人的身体。
多么诱人的胸脯,两点嫣红,粉嫩鲜滑,还有那青涩凸翘的小,笔直修长的晶莹玉腿,身上的皮肤比新剥鸡蛋还要光滑细腻,两股中间浅浅的一条挟长,娇嫩嫣红,让人垂涎欲滴。
这样一对可爱的裸体小真是太考验男人的意志力了,江水寒的大顿时又胀大了一圈,卡在冯蒂丝的喉咙里,噎得她直翻白眼。
然而小们的勇气,也只够将自己美好的部位呈现给少年欣赏,即使非常期望少年的手掌能爱抚她们的身体,却也不敢跟可怕的冯蒂丝夫人争抢男人。
小们来到冯蒂丝身畔,小心翼翼的为她宽衣解带,唯恐自己一不小心,被她列入需要接受惩戒的黑名单中。
江水寒可不会顾忌什么,他抚摩着其中一个小柔腻光洁的脸颊,温和的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脸腾的一下红得像个苹果,她还有跟男人如此亲近过。
“我叫……蜜桃。”
小看了一眼冯蒂丝,战战兢兢的回答道。
“蜜桃?哈哈,你真可爱,这算什么名字,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江水寒又捏了另外一名小的,虽然不够丰满,却也弹力十足,手感嫩滑。
“我叫凤梨……”
这位小显然也为自己的名字深感羞耻。
“不会吧!难道这里的小都是以水果命名?”
江水寒头上冒出几道黑线,很为小们打抱不平的道:“难道冯蒂丝夫人不能用心一些,替你们取个好听的名字吗?”
用心的思量一番,江水寒才终于明白冯第丝替小们这样命名的原因;即使她们都是美貌与可爱并重的小美人胚子,但是在冯蒂丝这些人的眼中,不过是尝过即丢的水果罢了,当有人品尝过她们的甘甜滋味,剩下的残渣就会被从桌案上扫落到地下,再也无人过问。
反正在这个世界上,美丽可爱的少女就如同树上的水果一样,收获了一批,还有下一批;温柔水乡是皇室的产业,更是不虞匮乏。
至于这些无人庇护的美丽可爱小少女们,就在这些地方悄无声息的殒落消失,从来没有人关心她们的去向。
“对那些美丽柔弱的少女来说,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真是无比的残酷啊!”
江水寒早已不是当初单纯热血的少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也已经对的追索日益堕落,但是在他的内心深处,仍然为他心爱的小女朴保留一方净土,至少他此客还能为这些少女的命运感到些许悲哀,至少他依然懂得怜悯与施舍的意义。
嗯,也只是怜悯与施舍,在看过无数本三流骑士小说以后,江水寒已经了解,正义必胜之类的理念只存在于幻想中,没看到连罗斯侯爵那样的邪恶贵族都是光明女神的眷顾者吗?
除非不辨善恶的天界神明全体殒落,否则这个世界只会变得更糟!
我不是无所不能的创世神,何况复杂的人性比位面法则还要坚不可摧,那些妄想改变世界的愚蠢圣徒只会毁掉自己。
我只希望自己和心爱的女人不会被人踩在脚底践踏,并在有生之年,尽情享受这个世界美好的一切事物。
当然,如果不会造成太多困扰,那么偶尔还是可以做一些善事,例如将这些美丽的小带回家收养。
即使是奥黛丽也不敢妄想江水寒能变身成正义感过剩的呆头骑士,那是唯有江家藏书馆里被蠹虫啃烂的三流骑士小说才会出现的过气主角。
他本质上还是那个好色、狡猾的少年贵族,而且正成长为比摩尔公爵更诡计多端,比罗斯侯爵更能征善战的一代枭雄。
而枭雄跟英雄的最大区别,就是懂得及时行乐。
江水寒心中还感慨着,好色的双手却已经伸到两个小的股间,恣意玩弄她们娇嫩多汁的敏感小:“我会将你们救出苦海,不过作为回报,在今后的岁月中,我应该拥有你们迷人娇躯的支配权吧!”
小们的不若成年美妇那般肥厚,格外纤薄腻滑,犹若花瓣般娇嫩,含羞草般敏感,少年粗糙的手指在那浅浅的沟壑中恣意磨蹭,对她们来说真是难以言喻的强烈刺激与挑逗。
两名少女羞得满脸通红,菱角般线条分明的红润小嘴半张着,不时发出诱人的可爱呻吟声,纤弱美丽的身躯却不曾有丝毫闪短,她们甚至踮起脚,方便少年对她们恣意侵犯。
冯蒂丝的小嘴被江水寒的插满,弥散在口鼻间的雄性腥膻气息令她心神陶醉,股间却是倍感空虚,听到小们此起彼伏的呻吟声,她更加按捺不住心中的,摇摆着肥美的,像狗儿向主人乞食一样,发出渴望的呻吟声。
江水寒全然不顾身畔两个小羞窘的神情,将沾满汁液的手指放进嘴巴里面,津津有味的舔舐干净,然后才对冯蒂丝说道:“小妇,这么快就想要被我干了?嗯,作为一个聪明的女人,你应该知道我想要怎样吧?”
冯蒂丝当然听说过这位少年有着某些特别的嗜好,像她这样细腰长腿丰臀的成熟美妇,正是他守备范围内的最佳猎物。
她的美眸中闪烁着羞赧兴奋的光辉,缓缓将少年的大吐出来,然后娇喘着说道:“我先去做一下清洁工作,男爵大人不妨先替这两个小丫头,等会我一定好好伺候您!”
少年抚摸着冯蒂丝柔腻光洁的脸蛋,脸上露出男人特有的荡的笑容:“让我来帮你做好了,我向你保证,我的私家浣肠工具要比你们温柔水乡强得多。”
倒不是江水寒小看温柔水乡的实力,由于西大陆男性体质方面的先天不足,少有男人拥有爆开床伴菊蕾的刚硬,所以浣肠工具方面的工艺与设计,完全没资格跟东大陆媲美。
而江水寒随身携带的浣肠器,种类竟然有数十种之多,这些巧夺天工的器具,根本不是单纯的工具,更像是闺房中调情的工艺品。
此刻江水寒拿出来的这件浣肠工具,仿佛是以黑水晶雕琢而成的细嘴葫芦,乍看之下平凡无奇,可是在手中略为转动,表面就反射出琉璃一般的晶莹光彩,俨然是一件深藏不露的绝世珍宝。
“这是我江家聘请东瀛调教师,花费无数心血才设计出来的最新样式,然后由手艺高超的丘陵矮人工匠大师,亲手打造研磨出来的绝妙器,这个小小的容器中可蕴藏着你想不到的奇妙机关。”
江水寒命令冯蒂丝跪趴在浴池旁边,高高翘起她的浑圆臀部,然后掰开她弹力十足的两瓣柔腻,一边欣赏着她水涡状的粉嫩菊蕾,一边夸耀自己手中器具的珍贵精巧。
世上的女人,尤其是成熟的女人,最无法抗拒昂贵珠宝的诱惑,很多贪幕虚荣的良家少妇,都会为花花公子手中的美丽钻饰而分开她们矜持的双腿。
冯蒂丝即使是皇家下属的密探,本质还是个女人,听江水寒将这件浣肠器具夸赞得举世无双,不禁也有想要亲身试用的莫名渴望,喘息着说道:“好啦,人家其实更想要你的大,才不关心这种东西什么来历呢。”
江水寒看到她媚的扭动着腰肢,摇摆着肥美的玉臀,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不禁笑了起来:“不要着急,我还没有做好准备工作。”
说着,少年又取出两条胶皮管,连接水晶葫芦底部的两个接口处,原来这竟然是入口与出口彻底分隔开来的精巧设计,入口处可微调灌入浣肠液体的压力,而出口处也有进行流量控制的旋钮。
为了防止冯蒂丝挣扎乱动,江水寒命令两个小将美妇的四肢固定在浴池旁的地面上,那里原本就装有钢索铁环,以满足某些客人的虐需求。
此时的冯蒂丝翘起趴在地上,像是个等着主人宠幸的低贱,谁能想到她竟然是皇室的密探头目。
江水寒在冯蒂丝的摸了一把,她的湿淋淋的,温热腻滑,浆液四溢,刚好可以用来润滑浣肠器的尖嘴。
少年轻轻揉着美妇的菊蕾,等她菊蕾附近的肌肉不再紧蹦,才轻巧的将浣肠器刺进她的身体。
“唔……有点凉……还不算难过……”
冯蒂丝眯着眼睛说道,此时她还不知道这个小东西的厉害呢。
江水寒微笑着拨动了一个开关,尖嘴后面的细细的长颈开始膨胀起来,他眼睛中全是促狭的笑意:“现在,你感觉怎么样呢?”
“好胀……胀得很难受……唔唔……它好像变大了一样……”
冯蒂丝胀红了脸答道,虽然还没有液体灌入体内,可是她却有了排便的冲动。
“这个设计叫做锁,就是防止不听话的美人随地排泄,弄脏地板。”
江水寒笑吟吟的说道:“现在它已经锁死了你的,没有我的许可,连一滴液体都不会泄出来呢!”
冯蒂丝不是个笨女人,她听出少年的言外之意,美丽的脸庞顿时露出惊讶和恐慌的神色:“你是要……调教我?”
江水寒不知道又从哪里取来一枚固齿口塞,温柔的塞进她的口中,然后才说道:“没错,我正打算对你进行全套的调教,希望你这个皇家密探,能够变成我房中最听话的一头美人犬。”
口塞让她的嘴巴无法闭合,只能羞耻的流着口水,被塞得紧紧的,浣肠液体开始慢慢注入她的体内,她都能听到自己肠子发出的哀鸣声,她努力的想要撑开,将那可恨的水晶葫芦排出体外,可惜一切努力都是白搭。
“卡嚓!”
看到她有反抗的举动,少年突然旋动机关,增加了外部输入的压力,浣肠液开始迅速灌入冯蒂丝的。
感到腹部正被撑大,便意越来越强烈,美妇终于感到有些慌张,她万万没有想到,这名看起来温和体贴的少年男爵,竟然喜欢玩这种重口味的游戏。
采用东瀛秘方炼制而成的浣肠液,效果一流,伴随着大量泡沫的产生,冯蒂丝只觉得肚子仿佛几乎快爆开,她的肠子剧烈蠕动着,一股巨大的压力冲向,想要释放的冲动压迫着她每一根神经。
“呜呜……唔……喔喔……哦……”
可惜嘴巴被口塞严密的卡住,即使舌头还能活动,也不能发出任何有意义的言辞,只能无助的发出充满渴望和哀求的呻吟声。

第五章 绝对调教

第五章 绝对调教
“想要我了吧?”
在家里江水寒不好用这么重口味的玩法,不过出来玩可就没有那么多顾忌,少年脸上装出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目中的兴奋光芒却暴露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他将宛若种马一般粗硕巨大的,紧紧抵在冯蒂丝的入口,然后不急不徐朝着美妇体内刺入。
“呜……要死了……不要……啊!”
即使冯蒂丝心中在拼命的呐喊,嘴巴里面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菊蕾周围的肌肉拼命扩张,想将那美丽妖异的黑水晶葫芦挤压出去,而紧窄的则努力收缩,想要抗拒大的侵入。
女性的身体构造天生就适合男人的,如果没有特殊的保护措施,她们娇嫩敏感的只能像花朵一样绽开,任由狂蜂浪蝶恣意采摘。
而江水寒身上仿佛具有一种特别的魅力,冯蒂丝在温柔水乡的门口被他揽住小腰的时候,就已经意乱情迷,现在经过一番挑逗,更是汁液四溢,滑腻如脂。
她心里想说不要,可是身体却完全背叛了主人,江水寒毫不费力就将完全她体内。
有着细长尖嘴的浣肠器寒冷如冰,而少年的却火热滚烫,刚硬粗大,真是冰火二重天的奇异感受。
“明明知道我的身分……为何还要这么折辱我……难道他就不怕我报复吗?……呜呜……不能继续思考了……那里要爆开了……不……是两个地方都要……
爆裂……彻底的坏掉……”
冯蒂丝原本并不介意跟这名翩翩少年共度春宵,她久旷的娇躯也很欢迎有些暴力倾向的少年骑士,然而她高贵自矜的秘密身分,却不允许自己像低贱的一样接受调教。
可是,现在掌控局势的是江水寒,她除了默默忍受,再没有任何与之抗争的筹码。
“你可真是个够荡的女人,或许,尊敬的皇帝陛下就是看中你这一点,才把你派到黑石城来,让我们这些戍守在边陲地带的贵族,有机会干到像你这样出身帝都的美女吧?”
江水寒掰开她两瓣雪腴的,揉捏着她柔软光腻的臀肉,欣赏着她辛苦蠕动的菊蕾,腰部还在富有韵律的挺送着,粗如儿臂的巨硕正在美妇嫣红的恣意尽兴的着。
大将美妇的紧窄插得满满的,湿润腻滑的肉璧没有一丝缝隙的包裹着少年的坚挺,虽然有些吃不消,但从未有过的舒畅快感,还是让美妇倍感愉悦与兴奋。
可是,天堂与地狱也只有一线之隔,鼓胀的让她十分痛苦,她多么期望能够畅快的排泄,没有人对她使用过这么低级下流的调教方式,被胀满的感觉多么令人尴尬与无奈。
尤其刺入她身体后,不多的“容积”又被侵占了一部分,更加感到无法忍受迫在眉睫的辛苦。
当她努力的控制括约肌,自然也跟着收缩,握紧了江水寒的,带给他无以伦比的快感。
“就是这样。”
江水寒舒服的赞叹着,顺手又拨动另外一个机关:“不过,我想你应该能做得更好一些……”
陷入美妇菊蕾深处的葫芦头,立刻在机关的驱动下慢慢旋转,节奏不快,但力量却十分惊人,即使她努力的收缩附近的肌肉,也无法阻止它的躁动。
它就像是一枚,在美妇里面活泼的扭动着,刺激着美妇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让她蹦紧的神经逐渐为知断裂。
“呜呜……让我坏掉吧……请随意的……玩坏掉我吧……”
即使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皇家密探,她毕竟还是个有地位的贵妇,她的没有经过这么严苛的考验。女人最后的羞耻感与自信心,在江水寒三齐开的凌辱下,终于表现出臣服的迹象。
江水寒才不会轻易放过她,他要让这名担负着密探使命的宫廷贵妇永远记住这次调教,一生都不敢背叛自己:“看来你以前没有尝试过对进行开发的乐趣,短暂的痛苦可是长久享乐之前的必需功课,请你多忍耐一会儿。”
他又瞧了一眼被这调教手段吓得战战兢兢的小,不怀好意的笑了笑:“你们要试试吗?”
蜜桃跟凤梨撇着诱人的红润小嘴,几乎快哭出来,但是她们仍然勇敢的回答说:“只要大人喜欢,请随便调教我们。”
不愧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小美女,即使在这种时候,也谨记不能拒绝客人任何要求的训示。
江水寒本来没有那么邪恶的念头,可是看到两个小已经乖巧的转过身,翘起她们稚嫩光洁的小翘臀,他就无法再抑制心中的。
事实上,江水寒过去也常常用他的手指亵玩小们的紧窄,他甚至曾将的尖端抵在蜜雪儿、海伦的菊蕾处怒射,少年相当迷恋那种紧致温热的触感,乐此不疲。
只是被他宠惯的小们总是不肯乖乖就范,每次都要喂饱前面那张小嘴浑身无力的软倒在床上时,才会将羞红的小脸埋进床单里,让少年恣意妄为的享受一次。
像蜜桃跟凤梨这样将取悦男人视为人生目标的小,江水寒还真没遇过,怎能不把握机会,让自己尽情的爽上一回呢?
在两个小的股间沾上些许滑腻的蜜汁,涂满她们柔嫩的菊蕾,江水寒将他粗大的中指刺入那让少女难以言及的羞耻地带。
“啊!痛!”
感到异物粗暴撑开紧张的孔,并朝着身体深处侵入,两个小几乎同时蹙紧秀眉,婉转娇吟起来。
她们并不像冯蒂丝那样被捆缚起来,只用小手扶着膝盖,翘高小,让少年对她们进行调教,即使感觉很辛苦,也要维持站姿,不能让自己丢脸的倒下。
还好,江水寒是相当怜香惜玉的男人,看到中指的第二个关节没入小的紧致菊蕾中,就停止了进一步的深入,等待少女们紧张的括约肌习惯了异物的侵犯,渐渐松弛以后,才将整根中指插了进去。
“感觉是不是很奇怪啊?”
江水寒用他的拇指抚弄着小嫩滑的蚌唇,中指则徐徐旋转,前后夹击挑逗着少女们的春情。
“嗯。”
小们羞窘的闭紧嘴巴,从未经历过的愉悦与羞耻感冲击着她们的神经,她们只怕自己松一口气就会软倒在地上,不过看她们诱人的扭动着小,一定感觉很快活。
江水寒亵玩小时,他的大也没有闲着,始终像是打桩机般顶撞着冯蒂丝的湿滑,里面鲜红的被带得翻出来些许,两片柔嫩的也早已红肿肥厚。
中沁出的大量汁液像山上的溪流般,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流淌,然而在浣肠器的堵塞下,即使面临着无比的压力,也没有一滴浊液流出。
冯蒂丝白嫩的像怀孕五个月的妇人一样高高鼓起,看起来随时都可能爆裂,肠子像断成一截一截似的绞痛难当,她痛得汗如雨下,浑身肌肤像被水洗过一样,散发着女性特有幽香。
高大健壮的少年一边用他的大凶猛的狠干着成熟的美妇,一边用他的两根中指插着两个美丽小的稚嫩雏菊。就连沉睡中的魔神,也心满意足的梦呓着,赞美着江水寒为他聚敛的丰厚欲能量。
“……不行了……”
可惜两个小并不是经久耐战的小妇人,江水寒没过多久,就看到他第一次调教的成果。两个美丽可爱的小少女像断线的玩偶一样软倒在地,迷醉失神的双眸,羞得通红的脸颊,还有小巧里面溢出的大量晶亮汁液,足以证明她们正在享受有生以来的第一次欢愉。
“嘿嘿,小乖乖们,你们先休息一会儿,今晚我还要帮你们的小呢!”
腾出双手后,江水寒就对美妇开始了常用的“打”调教,这不是跟自己心爱女人的闺中嬉戏,他用上了几分力量,目的是为了唤醒这个几乎昏迷的女人。
“啪!啪!”
少年的手掌毫不留情拍打着美妇的,在上面留下鲜红的掌印,这柔软而富有弹力的,极其适合用来宣泄暴虐情绪,耀眼的雪白臀浪更是格外赏心悦目。
“噢……唔……”
疼痛让冯蒂丝从半昏迷中清醒,她呜呜哭泣着,再次向少年讨饶,同时心中也充满困惑和不解。
如果是别的男人这样凌辱她,她一定把他剥皮挖心,碎尸万段,可是这名少年却让她失去反抗之心,她的和心灵似乎同时被那插进她身体里面的大所征服,为了能够再次被少年骑再恣意驰骋,她宁可付出自己的灵魂,即使被他凌虐调教也甘之如饴。
“愿意做我的专属美女犬了吗?那么现在就是享受的时刻。”
江水寒明白身下美妇想表达的意思,他微笑着打开释放阀门,反覆灌入浣肠液体将美妇体内的秽物冲洗干净。
“呜呜……”
冯蒂丝羞耻的呻吟哭泣着,享受着释放的快感,她从未想过,原来这样也能带来极大的满足。
“当里面被清洁干净以后,还需要其他的东西对它进行填充……”
江水寒缓缓将自己的大从美妇体内,狰狞巨大的肉柱上沾满清亮湿滑的液体,正是最好的润滑剂。
看见美妇还沉浸在释放的愉悦中,少年微笑着将自己的坚挺对准她的菊蕾,用力向里面。
娇嫩紧窄的菊蕾,被江水寒的大无情洞穿,惨遭破瓜的鲜血,沿着美妇白嫩光洁的大腿流淌。
“当这里也被我干过以后,你就再也不会想要第二个男人,你会忘却你曾承担的秘密使命,从此匍匐在我脚下,成为最温顺的。”
是啊,过度的凌虐调教有害无益,让女人毫无保留的迷恋上你的,远比用恐惧震慑要来的有效。
何况江水寒来到温柔水乡,不仅仅是为了占有冯蒂丝的柔腻娇躯,更要将她的身心彻底收服,成为自己棋盘上一枚有用的棋子。
在这个充满欲气息的地方,他才不用担心被人发现魔神的秘密,欲能量化作的精神触角,一直悄悄侵入冯蒂丝的心灵,而当他在美妇中畅发泄快时,皇室密探正式转变为臣服于少年的忠实。
“哒哒哒……”
就在江水寒与亨利两人在温柔水乡中尽情享受时,黑石城的城门忽然打开,一团圣洁的白光如同天空上的浮云,悄无声息飘进这座黑色的沉眠之城。
这是一名戴着面纱的神秘女骑士,她和她的坐骑都被银白色的甲胄紧紧包裹,看起来就像是会动的精巧玩偶,不带一丝活人的气息。
然而,仔细观察后,发现面纱之后有一双蓝宝石般清澈的美丽双眸,当你与她的目光相对,会完全陷入那梦幻般的世界中。
这双美眸幽深似海,似乎充满了引人入胜的一切美好,却偏偏没有任何的情感波动,完全不像是个拥有灵魂的生命。
紧贴在女骑士娇躯上的精巧甲胄,并不是那种在商店里打磨得闪闪发光的盔甲,它虽然通体闪耀着圣洁的光辉,却依然能发现重点防护部位有刻画神秘的符咒,许多地方还有着浅浅的伤痕,看起来像是放了几百年的古董。
她的坐骑也非同凡响,虽然以风一般的速度疾驰,却不曾在石板路上留下丝毫声响,如鬼魅般在街道上飞快飘过。
这当然不是普通的马匹,看它头顶螺旋状的尖角,还有银光闪闪的圣洁鬃毛,类似传说中常与光明精灵相伴的圣兽──独角兽。
虽然已是深夜,但黑石城这种繁华的城市,还是有许多夜不归宿的行人在路上游荡,偏偏无人将目光投向这名女骑士,似乎根本无法看到她的身影。
被夜色笼罩的城市,也只有月神殿的大长老费斯特不会被幻象迷惑,他抚摸着月神水晶球,对罗斯侯爵笑道:“侯爵大人,您心爱的女儿回来了。”
罗斯侯爵目不转睛盯着水晶球中的窈窕身影,过了许久才落寞的叹息道:“只可惜随着她年纪增长,跟我的隔阂也越来越深,早点让她出嫁我也比较放心。”
费斯特无奈的摇摇头,不以为然的说道:“你们终究是亲父女,你又如此宠爱她,她只要有几分感恩之情,就不该为当年的事情怀恨在心。”
“不要再把她当作无知的小少女。”
罗斯侯爵抚摸自己的脸颊,说道:“她现在不仅是我的女儿,还是一个自尊心极强的天阶女武士,反正我不敢再跟她见面了,还是让严大师代替我去见她吧!”
一名披着斗篷的东方老者,突然从墙壁中浮现身影,不满的说道:“哼!这种纠葛不清的麻烦事,你们总会推到我身上。”
罗斯侯爵笑道:“严大师,莫非你不想要江水寒跟我的女儿联姻吗?这种好事就算不请你出头,你也应该抢着去。”
东方老者神情郁闷的瞪了罗斯侯爵一眼,说道:“如果不是当年某人做了蠢事,现在哪有这些麻烦?”

第六章 难缠的亲家

第六章 难缠的亲家
原来,即使是罗斯侯爵这样老谋深算的老狐狸,也有头脑发昏做错事情的时候。
卡特琳娜维罗斯侯爵嫡生亲女,本来深得他的宠爱,也没有动过“肥水不落外人田”、将她养大后留在私房享用的念头。
在西大陆,贵族们虽然极度荒,却也没到饥不择食的程度,被父亲带到床上的少女,多半都是侍妾所生,正室所生的嫡女用来缔结姻盟,可是远比用来自爽具有更大的利用价值。
可是等到卡特琳娜五、六岁时,小少女竟然表现出惊人的武学天赋,如果没有意外,罗斯家族必会增加一位天阶高手。
所谓的意外,就是俗话所说的女心向外,女儿长大成人后嫁到别人家中,必然会为自己夫君的家族效力。
罗斯侯爵几经思考,终于还是萌生了将爱女占为己有的想法,在他看来这也是让女儿乖乖留在家族中,永远为自己忠心效力的最佳手段。
如果罗斯侯爵能更有耐心,对父亲充满崇拜孺慕之情的小少女,未必会产生反抗的念头,可是身为纵横沙场的统帅,他或许不缺威严霸气,却唯独缺少关怀体贴的温情手段。
于是,笨拙的“父亲”调教还未开始进行,敏感的小少女就已经像受惊的小兔子般逃之夭夭。
最后,卡特琳娜在母亲的劝说下,终于跟罗斯侯爵达成和解,她在允若将任由父亲为自己选择婚姻对象后,终于得以离开家族,加入光明教会。
她深知唯有强大的实力,才能保护自己,不被男人侵犯与凌辱,十年如一日的刻苦修练,最终晋身为天阶武士,让罗斯侯爵曾经有过非分之想终于化作泡影。
有这样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去,罗斯侯爵宁可让别人充当自己的传话筒,也不愿意尴尬的和女儿见面。
这位被罗斯侯爵称为严大师的东方老者,在侯爵府中具有超然的客卿身分,修习的也是家传的东大陆秘数,实力只能用深不可测来形容。
卡特琳娜在幼年时期就对这位神出鬼没的老人颇感敬畏,此时虽然已经晋升为天阶武士,却发觉对方比自己想像中似乎还要恐怖几分。
不过,苦修士般的长期修练已经让这名少女变得心若寒冰,坚忍异常,她不动声色对着老人微微躬身施礼,表示出应有的敬意,却没有说句谦逊客套的话。
老者的“五行遁术”已经修行到近乎“天人合一”的高深境界,对世间俗礼并不在意,何况他也算是看着卡特琳娜长大的长辈,对这个倔强的小姑娘多少有几分宠溺之意,并没有因为她孤傲冷淡的态度而妄动肝火。
“卡特琳娜,我不是个喜欢多事的老家伙。”
老者的声音充满岁月的沧桑,也显示出他对“说合”这种工作不在行,“不过,这次罗斯侯爵大人为你挑选的婚配对象,确实是位难得一见的少年英雄,他出身名门,是东方神将的后裔子孙,虽然到他这一代已经是家道中落,却在那偏远荒僻的小城戈多罗奋然崛起,打下一片基业,最近又平定了南洋万里海疆,前途无可限量……”
“严大师,请您不要花费精神游说我,我不会抗拒父亲为我安排的这桩婚事,更不会在意对方是盖世英雄还是市井无赖。”
卡特琳娜就像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神,声音清冷孤寂,“这不过是一桩政治婚姻,我也只会跟他成为名分上的夫妻,如果希望我能与他白头偕老,生儿育女,那么就请他先击败我的贞守天使米迦勒。”
老人幽深的眸底突然迸射出一缕慑人的寒光,他沉声说道:“你竟然跟光明女神的首席神仆缔结了贞守契约?”
卡特琳娜全然不惧老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势,神情淡然的说道:“不错,我以为这是我选择信仰光明女神的最好理由,如果有哪个男子能够击败我的贞守天使,那么也就没有什么能阻止他得到我的身心。”
米迦勒是光明女神麾下的天使军团长,在天界守护着女神的荣耀,而她在各个位面又有无数投影分身,卡特琳娜作为神眷圣骑士,与米迦勒缔结了守护契约之后,任何想要玷污少女贞洁的男子,必将面临其怒火与惩戒。
除非江水寒具有亚神的实力,才可能挑战这么强大的存在,依老人看来这完全不可能。
“江水寒啊江水寒,莫非这就是对你以往荒无度生活的惩罚?”
老人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即使你身畔美女如云,但是你却休想动你妻子一根手指,否则米迦勒的光明与火焰之剑,将会让你化作一团冰冷的灰烬!”
“砰!砰!砰!”
听到一连串巨大的敲门声,江水寒懒洋洋的抚摸着将头埋在自己的两个小,说道:“不要理他,你们继续,无论谁浪费了一滴宝贵的早餐奶,都要罚你们今天不许吃东西唷!”
昨晚,江水寒在干完冯蒂丝以后,就带着两个小住进这间最高等的贵宾房。
温柔水乡的贵宾房向来只接待高等贵族,如果不是有专属封地的实权伯爵,甚至连打听过夜的资格都没有。
不过,各种人为制定的规矩乃至神圣的帝国法令,向来都是被手握重兵的权贵们所蔑视的。
即使江水寒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男爵,戈多罗城也不是隶属于他的私人封地,只是个替皇帝陛下管理边荒小城的城主,然而他实际掌控的权力却胜过许多伯爵。
戈多罗城、蝎盾领地、戈多罗山脉走廊的统治者、以及最显赫荣耀的南洋霸主,这些身分加在一起,让江水寒俨然成为一名令人生畏的诸侯级贵族。
两个小生长在温柔水乡这种地方,心思不如外貌那么单纯,何况又曾亲眼看着冯蒂丝被江水寒干得死去活来,对少年拥有的权势已经放大到不可思议的程度。
跟着少年入住这间贵宾房后,几乎用尽了她们知道的各种羞人姿势来取悦这位大人物,只求少年能够满意她们的侍奉,将她们收为暖床的私房。
反而是江水寒不忍过度摧残这两朵含苞待放的稚嫩小花蕾,硕长的大也只一半,将她们先后送上欢愉巅峰后,没有要求梅开二度,就哄着两个乖巧的小进入梦乡。
当然,江水寒也不会太放纵两个小女仆,既然主人如此疼爱她们,两个小在睡觉的时候也不能太过自由和散漫,必须用她们幼嫩的美腿夹紧那根坚挺的大,以慰藉少年在夜间的空虚心灵。
至于饮用主人提供的早餐奶,更是侍寝小女仆的福利,如果不以感恩的心态大口吞咽下去,那就真该用家法管教了。
蜜桃跟凤梨用四只小手合力握着少年的大,小心温柔的着,温柔的小嘴张得大大的,吻着的尖端,灵巧的丁香小舌不停的扫动着冠沟,等待少年释放的那一刻。
“噗。”
终于,一股股腥膻的白浆像喷泉般激,两个小开始紧张的“进餐”两张红润的小嘴紧贴在一起,亲密无间的分享着少年的恩赐,大量黏稠的汁液富含美白养颜的营养成分,足够她们早餐所需。
此时,等不及的亨利已经让人撬开房门,满脸焦急的闯进来,大声对江水寒说道:“江男爵,快跟我回去,我妹妹竟然在昨天晚上回来了,我父亲要我安排你们见面呢!”
“喂,别想趁机偷看我的女人。”
江水寒半闭着眼睛,享受着小的温柔樱唇,不慌不忙的说道:“小心眼睛会瞎掉。”
“我已经等了很久,才忍不住闯进来,难道你想要我老妹等得发飙,跑到这里抓奸啊?”
听到少年的警告,亨利脸色一变,不停解释着,快步退了出去。
江水寒真的不在乎,现在自己征服了南洋,身价上涨何止十倍,罗斯家族绝对不敢跟自己撕破脸,就让亨利那个蠢货在外面抓狂吧!
“张开嘴巴,让我检查一下,是不是全部吞下去了……嗯,嘴角上还有一些,互相舔干净吧……真是乖孩子,下次也记得要这样做,不许你们有任何一点浪费哦。”
喂饱了两只小,看着她们用粉红色的小舌头将自己的大舔得干干净净,江水寒才从床上坐起来,慢条斯理的披上睡袍,朝着客厅走去。
“你刚才说你妹妹回来了?”
看着客厅里仍旧坐立不安的亨利,江水寒满不在乎的打着哈欠,“也就是我的未婚妻,卡特琳娜小姐?”
亨利苦笑道:“正是,您不是与我父亲提出要与她见面吗?现在我妹妹正在月神殿,期待着与您的初次会面呢!”
江水寒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道:“侯爵大人果然深谋远虑,这番收放自如的手段令人佩服。”
先拒绝自己的拜访,不给自己当面兴师问罪的机会,继而让亨利这个虽然无能,却脸皮超厚的家伙来承担自己的怒火,暗中又应自己的要求,将身在光明圣堂的女儿召回,促成自己与其的会面,以表示亲厚看重之意未曾改变。
即使自己对罗斯家族从前的表现有所不满,难道还要对自己的未婚妻大发怒火?尤其她还是位天阶高手,对这样一位有着超强实力的少女,必须万般温柔哄人家开心才对。
“老狐狸,算你狠,不过老子将来一定要你尝尝人财两空的滋味。”
江水寒心钟郁闷,却没有忘记睡在床上的两个小,将她们丢进缚美宝箱里面,才跟随亨利直奔月神殿。
月神殿的大长老费斯特是罗斯侯爵最信任的客卿,所以月神殿几乎可以说是被罗斯家族的势力所掌控着,任何宗教只要有权势者的支持,得到大笔金钱的支援,就能发展的无比兴盛。
不过即使在神明面前,信徒也是分三六九等,一无所有的贫民只能在广场上顶礼膜拜,而有金钱贡献的达官显贵则可以进入殿堂中,面对身姿优美的月亮女神进行祈祷。
如果在几年前,江水寒来到这样神圣肃穆的神之殿堂,必然满怀敬畏的低下头慢步走过,可是如今他身体里面藏着一位天界神明,而且这位魔神还曾许若,要将美丽的月亮女神送给他享用,这让少年如何还能对这位女神抱有一分敬意?
望着隐藏在幽深神殿中的高大神像,还有从身畔匆匆走过的美貌修女,江水寒的脑海中充满了各种色色的念头,连的都可耻的硬了起来。
江水寒用手杖末端的圆柄捅捅亨利,轻声问道:“亨利,你家跟月神殿关系这么好,你有没有乘机干过这里的美貌修女?”
亨利吓了一跳,望望左右没有别人,才压低声音说道:“你要害死我啊?敢在这里问我这种问题,你知不知道,费斯特大长老现在可能就拿着月神水晶球盯着我们呢!”
江水寒舔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嚣张至极的说道:“那又怎么样,当初他在我背上敲了一记,害得我差点吐血,老子早就想报复,既然这次来到月神殿,一定要拐走这里最美的修女,让她天天帮老子舔赔罪。”
可怜的亨利不敢反对,只能连连叹气,越来越感觉这名少年不是一个正常的人类。
按照正常的逻辑来说,他亨利可是江水寒的内兄,应该为自己的妹妹打抱不平,大声喝斥这个荒无耻的家伙,可是他偏偏对这名少年畏之如虎,昨晚还亲自买单,请他在温柔水乡乱搞女人,而现在对方提出更加无耻的要求,他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亨利可不知道,江水寒在进入月神殿后,就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强大压力,他唯有借助欲的力量,才能够让自己对抗这无形的压力。
而体内充斥着欲能量的副作用,就是让江水寒的欲念变得十分强烈,恨不得推倒身边路过的每一名美女,在她们体内尽情释放自己的。
“江男爵,你最好小心一点,我听说我妹妹对这桩婚事不太满意……”
亨利斟酌再三,还是决定要提醒一下江水寒:“说不定会要求跟你打上一架。”
江水寒冷冷说道:“不用你讲我也能猜到,堂堂光明神教的大骑士长,才看不起我这个小小的男爵。”
亨利抹着头上的冷汗,说道:“我知道你现在对我老爹很不爽,不过卡特琳娜跟这件事情没有关系,你最好对她温柔客气一些,否则……只怕她真会不固一切杀掉你。”
“哼!”
江水寒冷哼一声,说道:“天阶高手就了不起啊?不知道你妹妹跟黑胡子威廉相比,谁比较狠?”
亨利叹了口气,正想再说些什么,突然看到前面有一名披着斗篷的老者,连忙拉了一把江水寒,恭敬的上前施礼道:“严大师,原来您在这里。”
老者神情冷漠的看了亨利一眼,淡淡说道:“你就留在这里,江水寒男爵请一个人进去吧!”
江水寒知道这位神秘的东方老者,对自己颇有几分看顾之意,于是按照东大陆面见长辈的礼仪恭敬施礼,然后才举步向着神殿深处走去。
果然,他才走进神殿不足十步,耳畔就传来了老者关切的声音:“这里是月神殿,不管你有怎样的自信,别跟卡特琳娜在这里较量武技。”
月神殿,是月亮女神的神殿,也是她在人间的神域所在,卡特琳娜作为光明神教的大骑士长,如果在这里跟人打斗,自然能得到神的眷顾。
江水寒停下脚步,镇定自若的回答道:“感谢您的忠告,不过卡特琳娜小姐如果想要考验我的剑术,我也不会胆怯退却。”

第七章 初会未婚妻

第七章 初会未婚妻
幽深的殿堂中空无一物,穿着一袭银甲的卡特琳娜跪坐在地板上,仿佛是置身虚空中的神明,安静的等待着少年到来。
江水寒的相貌比她想像中英俊许多,坚毅果敢而又狂放不羁的超凡气质,也让她对其产生几分好感,不过这只是她不会感到讨厌的程度。
“这个少年看起来温文尔雅,不像是个好勇斗狠的武夫,他究竟是如何闯出这番显赫威名?”
卡特琳娜早已听说江水寒平定南洋,击杀黑胡子威廉的显赫功绩,但是她怎样也看不出来江水寒的真正实力,鉴定水晶像受到干扰一样,显示的数字从零级到十七、八级不停波动,让她的心中产生几分好奇。
不过,即使江水寒跟她一样拥有天阶的实力,她也不会真正接受这桩婚姻。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男人有资格碰触她的肌肤,她要像伟大的光明女神一样,永久保有冰清玉洁的娇躯,即使世上最出色的男人来到眼前,也会被她视为尘埃。
“江男爵。”
卡特琳娜站起身来,对江水寒微微躬身施礼。
即使她的内心像女神般的骄傲和矜持,她终究不想背弃自己的家族,希望能与这个男人平和达成某种秘密协议,让对方不至于恼羞成怒,至少不会因此撕毁和罗斯家族的友好盟约。
“卡特琳娜小姐。”
江水寒也微躬还礼,然后姿态洒脱的望向自己的未婚妻,虽然对方戴着面纱,不能窥见芳容,但是她优美的身姿仍然勾引出少年深藏的。
卡特琳娜的年纪比江水寒小两岁,但是在西大陆已经算是发育成熟的少女,饱满的胸部高耸如峰,纤细的腰肢娇柔如柳,浑圆丰满的玉臀更是凸翘诱人,亭亭玉立地站在殿堂之中,宛若一朵圣洁的白莲花,让人不敢正视。
真令人难以置信,这样一个美少女竟然是拥有非凡武力的天阶高手!
“江男爵,您让父亲传言给我,邀约相见,不知有何指教?”
卡特琳娜的声音如人一般清冷,格外的优美动听。
江水寒能察觉到其中拒人千里的意味,但是他脸皮一向很厚,恍若不觉的答道:“你是我的未婚妻,我约你相见,当然是想商谈婚事。”
卡特琳娜早猜到他会这么说,秀眉微微一挑,说道:“哦?这件事情有什么可以商讨的,莫非阁下想要退婚?”
“这怎么可能!”
江水寒哈哈一笑,说道:“如果我想要退婚,直接向罗斯侯爵大人提出就可以了,何必劳烦小姐远道前来呢?”
少年凝望着卡特琳娜那双宛若夜空寒星的美眸,提出一个令美少女羞怒无比的要求:“我知道对于罗斯家族以外的人们来说,卡特琳娜小姐还是那个居住在侯爵府邸的弱质千金,你光明神教大骑士长的身分可是贵家族的至高机密,罗斯侯爵能够将这个秘密告知我,显然有着十足的诚意想要与我这个小人物缔结姻盟。”
“然而,贵家族最近的表现让我感到有些不安,我希望能够将这姻盟约定化为现实,也就是说,希望在不久的将来,您能成为我的妻子,由于这是两个贵族家族间的正式联姻,任何污点都将玷辱我们双方家族的荣誉,我现在正式向你要求作为你未来的丈夫应有的权利,我要亲自检查你是否为我保有贞洁之身。”
“你怎么敢提出这样无礼的要求!”
卡特琳娜清冷的目光终于被愤怒点燃,即使隔着一层面纱,也可以发觉少女的脸颊染上了一层晕红。
西大陆的普通男子,乃至低等贵族都不在乎妻子是否为,然而自重身分的高等贵族却很看重这一点,尤其是江水寒的家族徽章上有着皇室的标志,更有资格提出这样的要求。
不过,就这样对少女提出要“亲自检查”对方的贞洁,江水寒的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一般来说,都是由德高望重的修女来做这件事。
江水寒一脸真诚的微笑着,“直接向你提出这样的要求,确实有些无礼,不过我知道你与你父亲之间的关系并不和睦,而月神殿跟贵家族又有着深厚的友谊,像这种重要而又难以启齿的隐私要求,我以为还是当面向你提出比较好些。”
卡特琳娜毕竟是晋入天阶的绝世高手,愤怒没有让她失去理智,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冰寒的说道:“江男爵,按照帝国的法令和传统,阁下确实有相应的权利,可惜我并不打算与阁下成为事实上的夫妻,所以您只有放弃相关的一切权利了。”
江水寒冷笑一声,说道:“在听说你的真实身分是光明神教的大骑士长时,就猜到你可能会这样讲,难道神圣的光明女神也可以成为你拒绝与我欢好的理由吗?”
卡特琳娜脸色一窘,毕竟是未经人事的纯洁少女,江水寒赤裸裸的提出“欢好”这个词汇,让她顿时联想到“污秽”、“下流”相关的一切。
“江男爵!”
卡特琳娜娇喝一声,说道:“我无意破坏这桩姻盟,如果你想要成就一番事业,就不要沉迷于非分的之中,否则,我只能让你带着痴心妄想堕入地狱。”
“嗡!”
空气中传来一声沉闷的爆响,卡特琳娜手中已经多了一柄斗气凝结而成的长柄剑矛。
剑矛是西大陆特有的一种长兵器,三分之二是剑形的刃身,三分之一却是骑枪一样的手柄,只有绝世猛将才有资格用的重型兵器。
虽然斗气凝结而成的兵器几乎没有重量,可是这种兵器已经证明了少女的攻击风格的狂野猛厉,如果输在她的手下,别说没有活命的机会,连保有全尸都是种奢望。
江水寒叹了口气,却没有害怕的神色,“你知不知道,我江家有个规矩,就是不可以娶朝自己动刀动枪的女人做老婆,你先别高兴哦,我是说你没有做正室的资格,没说你不可以做我的小妾,像你这样有暴力倾向的女人,正是进行捆绑调教的最佳人选。”
卡特琳娜看着这个神经大条又满口嘴炮的男人,真是无话可说,手腕一振,长柄剑矛的宽阔横面朝着少年脸上拍过去。
这一下如果打中,江水寒的脑袋就算没有彻底碎掉,至少也会有半张脸被打飞,这可是天阶高手的含怒一击啊!
“砰!”
一声巨响,闪耀着白光的斗气神兵在距离江水寒头部不到一尺的地方停下来,原来在短短的瞬息之间,少年就已经召唤出缚美宝箱,保护着自己全身。
“天阶高手很了不起吗?就算是亚神级高手也无法奈何我这件天界神器啊!”
江水寒曾与获得海魔兽力量的黑胡子威廉较量过,面对天阶高手没有任何心理压力,只是在这月神殿内,他也有着诸多顾忌,至少他不敢使用得自魔神的欲领域。
“狄雅,月神殿可是你的主场,去为我痛快的打上一架吧!”
江水寒摸了摸手指上的精灵王戒指,召唤出来最得月量女神宠爱的月影剑士。
迪雅手中握着一柄薄身细刃的长剑挡在少年身前,她身材窈窕,曲线玲珑,诱人的娇躯只有在关键的部位裹着一层薄薄的黑色轻甲,面容冷若冰霜,眼角眉梢却带着一丝妖娆撩人的狂野风情。
卡特琳娜秀眉微蹙,双眸一瞬不瞬的凝视着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光明精灵。
虽然因为家族的关系,在光明神教中得到特别的关照,却也不是没有经过磨炼的娇嫩花朵,曾多次在秘密行动中斩杀无数异端高手,眼光、见识都不输那些百战余生的老练佣兵。
从这个光明精灵诡异的出现方式来看,似乎是江水寒召唤出来的魔宠,可是看她站立的姿态分明还是一名纯洁的,这个好色的少年会忍住不侵犯这个美丽的精灵吗?
“光明精灵,报上你的名字。”
卡特琳娜试探的说道。
狄雅乍看是个冷傲的小美女,可是内心却充满了特有的古怪灵精,看到卡特琳娜充满猜疑的目光,就已经猜到她心中的想法。
于是,狡猾的小丫头面无表情的望向卡特琳娜,仿佛她只是个听从主人指令行动的傀儡。
卡特琳娜等了片刻,没有得到期望中的答覆,不禁错估了对手的智商水准,反而将目光投向江水寒,不屑的说道:“江爵士,你难道只会躲在安全的地方,让这种”“月御星华,剑影天幕,幽灵幻灭七绝杀!”
卡特琳娜才稍稍放松警戒,狄雅手中已经爆发出毁天灭地般的恐怖剑气,将她包覆。
千万别被狄雅般清纯稚嫩的外貌所迷惑,她跟蕾娜的实际年纪都已超过一百岁,虽然对光明精灵来说还算年幼,可是这两个小家伙比她们的同伴还早熟,和小恶魔一般狡猾,当初为了获取试验材料和制作更强大的武器,她们甚至利用远行试练的机会偷偷暗杀了一条巨龙。
沉睡了千万年以后,这两个机变多智的小丫头又碰到江水寒这个多智近妖的家伙,所谓近墨者黑,每天耳濡目染,除了被荡的春宫画卷挑逗得春心荡漾,更学会了少年奇谋百变的布局手段。
被封印以前,以狄雅全盛期间的实力,才不会使用这种卑鄙手段,不过现在她大半实力都用来对抗封印的力量,剩余的实力勉强达到天阶低级的水准,而且能够在外界停留的时间也不过一刻钟,只要能打赢,她才不顾忌什么名誉问题。
“啊!你真卑鄙!”
卡特琳娜惊呼一声,身形急速后退,手中斗气凝结的光剑竭力抵挡,却几次被对方的剑气切割破碎,幸好她身上穿着的甲胄大有来历,即使是狄雅的破空剑气也无法穿透,否则她早已经多处受伤。
“嘻嘻。”
狄雅看到卡特琳娜狼狈的退到神殿一角,得意的娇笑道:“月亮女神虽然与光明女神是二位一体的存在,但是当她的信徒与光明女神的信徒发生争执的时候,你说她会更关爱哪一方呢?”
狄雅刚才那一招可不是单纯的剑术,准确的来说应该是魔法剑阵,倚仗着这里是月亮女神的神殿,借助信仰神明的神域威能,少女以一人之力发动了最少要七名月影剑士才能布设的魔法剑阵,将卡特琳娜牢牢困在阵中。
此刻狄雅虽然收起长剑,魔法剑阵却没有停止运转,月亮光华凝结而成的幻影剑士仿若实质,数十道乳白色的圣洁剑气从四面八方朝着卡特琳娜笼罩,像好几名天阶高手围攻这名有着大剑士头衔的天才少女。
“圣骑士之甲,解除试练状态。”
卡特琳娜冰冷的美眸中闪过一丝怒火,娇叱一声,体内凝聚的斗气像火山爆发一样剧烈燃烧。
卡特琳娜本来就有修练家中密藏的“聚元功”在加入光明教会以后,又得以研读号称西大陆七大最强剑术之一的“光明剑典”这两种武学一为斗气秘笈,一为剑术宝典,都是世间罕见的天阶武学,可谓相得益彰,让少女几乎没有遭受瓶颈的困扰,顺利晋升为天阶武者。
而从地阶晋入天阶以后,每个人具有的天赋潜力就基本被挖掘一空,想再提升一级实力都无比艰难,悟性与运气反而成为更重要的因素。
光明教会的“圣骑士之甲”就是帮助天阶高手克服这一难题,帮助他们修练晋级的上古宝物。
天阶武士一旦穿上这件铠甲,整个人的精神与力量就会遭受压制,就跟普通人背上压上数十斤的铅块一样,一旦谁能够适应这种压力,当丢弃这些沉重负担,便像是脱胎换骨般轻松自在。
当卡特琳娜解除了圣骑士之甲对自身实力的束缚,无异于将一头母暴龙松开了锁链,就算是威力强大的魔法剑阵,也难以抵挡这惊天爆发的瞬间。
一阵轻震,包裹着卡特琳娜的剑气光网爆裂,七个光泽黯淡的幻影退回狄雅身后,这些光影构成的剑士没有智慧和判断能力,只会按照魔法剑阵的规则进行攻击防守,当剑阵运转的法则被破坏以后,就由狄雅的意识控制进行攻击。
“江水寒,如果你是个有担当的男人,就自己过来跟我比剑,只要你赢了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可是你让你的女人跟我打,算是什么英雄好汉?”
卡特琳娜破解了狄雅的魔法剑阵,却没有继续追击,而满怀蔑视的望向江水寒,正式向少年发出了挑战。
“卡特琳娜小姐,我想你有必要搞清楚一件事情!”
江水寒有缚美宝箱的保护,毋须担心对方的偷袭,已经坐在美人椅上抽着雪茄,一副气死人的悠闲自在,“我当年是有通过骑士的基础考核,但是我可没有兴趣成为一位武士,我的志向是成为三军统帅,用我麾下的千军万马淹没敌人,而不是自己拎着长剑,挥洒着臭汗去跟对手拼命。”
卡特琳娜目中闪过一丝蔑视,说道:“江男爵,您的志向真是伟大,不过我很好奇,以您这样柔弱的身体,又怎么可能成为我的丈夫?”
是啊,天阶女武士的强大可不是说着玩的,她们收缩的力量能轻易箍断铁棍,迷人大腿夹紧时,就算是最强壮的公牛都会骨断筋折,就算她们对爱侣手下留情,普通的男人在床上也是被虐的对象,根本没有办法让她们得到满足。
“哈哈哈。”
面对这种问题,江水寒当然不会被纯洁的小美人儿给难倒,他大笑了起来,“你如果怀疑我不行,可以让我试一试啊!”
“你!”
卡特琳娜气得暗暗咬牙,偏偏又无话可说。

第八章 天阶战斗

第八章 天阶战斗
是啊,少女跟男人讨论这种暧昧的话题,肯定是女性吃亏。
卡特琳娜之所以跟江水寒说这些,本意就是想激他,虽然她出其不意击破了狄雅的魔法剑阵,但是也发觉对方不是好惹的对手,万一少年再多召唤几个同级别的高手出来,她可真就只有挨打的分。
“臭女人,你不过击破一次我的魔法剑阵,就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啊?我这七绝杀阵每被人击破一次,威力就提升一倍,倒要看你能不能坚持到最后。”
狄雅却不容她再筹谋脱身之计,毕竟,这个小丫头当年就是不能吃半点亏的小辣椒,刁钻古怪的性格完全不像是个光明精灵,卡特琳娜一招击破她的魔法剑阵,让她感到十分没面子,如果她不能报仇,只怕半个月都不能安心睡觉。
“月御星华,剑影天幕,杀!”
这一次,狄雅不再让魔法剑阵依照死板的规则运作,她自己也融合进一具光影战士,加入对卡特琳娜的围攻之中。
这魔法剑阵有着古怪的长名称,虽然是有精灵族美学精神作怪的成分,可是也证明这剑阵的威力,值得光明精灵花费心思,琢磨一个好听又有威势的名称。
完整版本的七绝杀阵,是由七名月影剑士组合而成,发动阵法之时更会出现七七四十九名如真似幻的光影剑士,每一名光影剑士都具有接近实体的杀伤力,而融合了实体的光影剑士更具有“双重天阶”的战力。
狄雅的简化版七绝杀阵,是由她一个人的光影占据七个月影剑士的位置,阵法威力自然远逊于原版,但是如果只是围攻一个人,还是很占便宜。
卡特琳娜根本无法分辨狄雅究竟隐藏在哪团光影之中,在激烈的战斗中,每一个光影剑士都可能突然爆发出比先前高出一倍的恐怖战力。
“卡库鲁斯之双剑流!”
卡特琳娜眼看又要被逼到大殿一角,突然娇叱一声,手中的斗气神兵由剑矛幻化为双剑,同时换了一套攻守兼备的剑法,以抗衡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
“奶奶的,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天才”江水寒摇着头叹息着,说道:“看来我在武学方面的天分,真不是一般的弱。”
借助月神殿的神域威能,被狄雅召唤出来的光影剑士,有着接近天阶高手的实力,但缺少智慧和判断能力,不过有狄雅居中调度,却不比真正的天阶高手逊色。
在八个打一个的情况下,卡特林娜还能支撑得住,真可以算是天纵其才!
“可恶,如果没有封印的压制,我就算不用这七绝剑阵,也能干掉这个臭女人。”
在月神殿中,狄雅即使同时控制着七名光影战士,仍然感到自己的精神力幽远,整体状态空前的好,但因为精灵王戒指的封印,而无法全力以赴,让她对这限制自己自由的封印痛恨不已,却无可奈何。
狄雅并不知道,即使在这种时候,卡特林娜也没有使出绝招,她光明神教大骑士长的头衔可不是假的。
“太阳与月亮光辉为汝指引方向,在七黑的路途上照耀出灿烂的黄金大道,吾以契约者的名义召唤吾之守护灵!”
当神圣的独角兽被召唤而来,出现再卡特林娜身畔的时候,立刻发动了一连串的恐怖魔法。
“神圣践踏!”
“灼目光焰!”
“角波冲击!”
整个月神殿地动山摇,刺眼光亮足以让人目盲,机警的独角兽即使分辨出狄雅的真身,立刻用它尖锐的犄角发起凌俐攻击。
“光──静──寂──灭!”
优雅简洁的精灵咒语在月神殿中回荡,一股强大的魔法力量犹如星辰殒落般爆发,硬生生压制了暴怒的独角兽。
蕾娜与狄雅从出生就没分开过,是一对要好到心灵相通,宁愿为对方牺牲自己性命的小丫头,从来不管什么公平原则,向来是两个打一个。
当卡特林娜处在下风,蕾娜可以心平气和的隐藏在一旁看戏,但要是狄雅被人欺负,她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独角兽是精通光系与雷系魔法的森林圣兽,也是光明精灵的朋友和战斗伙伴,蕾娜作为族中的光明祭司,更对这种圣兽的习性与特点了如指掌。
“光静寂灭”的法咒看似平凡无奇,实际上却封锁了独角兽纵光元素的通道,强大的圣兽失去光系魔法力量的辅助,便只剩下物理攻击的能力。
“铿!”
狄雅手中的长剑斩在独角兽的长角上,挡住它猛力冲刺的力道,由于圣兽冲击的力量十分强大,精灵少女也无意强行抵抗,感觉到对方冲击的气势一滞,立刻藉机向后退却。
这是一个正确的抉择,因为卡特琳娜已经飘落到独角兽的身上,举起那柄货真价实的剑矛。
跟用斗气凝结而成的武器相比,这柄得到过教皇祝福的“光牙之矛”显然更具威力,而步战的女骑士一旦得到强力坐骑的支援,整体实力的提升又何只翻倍那么简单!
“吾谨以光明女神的名义,向月光主宰者祈求祝福!”
卡特琳娜的头顶上方骤然出现一轮圣洁的光环,乳白色的灿烂光辉宛若牛奶一般流淌下来,将一人一骑都沐浴在光元素的洗礼中。
“竟然是神眷使徒!”
蕾娜的年纪在光明精灵中还算是小,可是她的生命历程却已经比大多数人类都要漫长,阅读过的典籍更足以媲美最博学的人类长者。
卡特琳娜表现出来的异象,让她察觉到对方有光明女神的特别关爱,且无耻的借助神术力量,使她的封锁光明元素的魔法枷锁变得徒劳无功,独角兽恢复了使用光明魔法的能力。
“角波冲击!”
“曙光女神之怒!”
这一次,卡特琳娜终于可以使用她引以为傲的骑士攻击技,当独角兽的长角发出螺旋状犀利光波的同时,她手中的剑矛也暴射出万千光影!
两种攻击方式虽然不同,却都蕴含着超强的光明之力,彼此相互吸引呼应,迅速的缠绕在一起,化为一条白色光龙,恐怖的威势将整座大殿笼罩在内,无论狄雅还是蕾娜都成为了这一波攻击的目标。
“这就是传说中魔武合一的攻击?真是厉害啊!”
江水寒看得目眩神迷,赞叹不已。
“能够魔武双修的天阶高手都是绝世天才,这名少女大概还是缺少一点魔法天分,没有达到完美的程度,不过她跟独角兽联手攻击的契合度真是让人吃惊!”
凯瑟琳不知何时也出现在少年身旁,津津有味欣赏着眼前的大战。
以凯瑟琳的实力应该足以压制卡特琳娜,但是她因为使用蛛后的分身,算是黑暗阵营的成员,不方便在月神殿现身,只能躲在缚美宝箱中跟少年一起看戏。
“吾以至高唯一的主人名义,召唤神圣龙甲护体!”
狄雅一直以来表现出的实力,还不到她当年的三成,当卡特琳娜发飙以后,好斗的也终于暴走了!
美少女可爱明亮的双眸陡然变作了龙睛一般的金色,身上的简洁甲胄蓦地伸展开来,包覆每一寸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一股浩然莫御的龙威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这件龙甲的材料来自蕾娜与狄雅试练之时屠杀的上古巨龙,使用时对身体的负荷也相当沉重,只有遇到强敌时,狄雅才会披上这件被巨龙诅咒过的恐怖甲胄。
巨龙之甲除了防御力超强,更有一种让魔法师感到绝望的异能,那就是反射魔法攻击,能够将敌人的魔法反弹回去,就算是面对禁咒魔法,都有豁免作用。
“七曜斩龙剑!”
七道光影倏地合拢为一,狄雅金色的双眸,放射出巨龙睥睨天下的狂傲气势,细长的单手剑仿佛化为千钧巨剑,将月神殿周围的天地元气吸引过来,形成七个巨大的能量漩涡,一道几乎将神殿劈成两半的雄厚剑气如潮水般轰鸣着,朝对手纤细的身影席卷而去。
蕾娜在此时也悄无声息的将一枚巨大的龙晶安装到自己的魔杖上。如果说原来的魔晶具有降低魔法消耗的作用,那么这枚龙晶就完全是一个魔法放大器,差别就像是一名武士将水果刀换成一人高的双手重剑一样。
“圣凰翼护!”
无数肉眼可见的白色亮点在蕾娜头顶凝聚成一只神鸟凤凰,它虽然是由光元素能量组成的躯体,但却具有神鸟真身十分之一的力量,口中吐出一股沛然莫御的光焰,如灵蛇般缠绕在狄雅发出的剑气外缘,斗气凝结而成的厚重攻势增添了几分魔法的轻灵迷幻。
这两个小当初在选择自己的强者之路时,就已经预备彼此间要相互依靠,不离不弃;修习武技者完全放弃了魔法的修行,修习魔法者也从未练习过武技,她们如此信任自己的伙伴,相信对方能够在自己不擅长的领域,筑建一面翼护自己薄弱之处的坚固堡垒。
狄雅的剑气是精纯无比的斗气,没有融合一丝一毫的魔法元素,而蕾娜的光系魔法也是高深的魔法元素纵法则,没有掺杂任何无关的力量,可是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却被完美的融合,就像是车轴两端的两个车轮,富有默契的同步向前滚动,任何障碍物必将承受这两个车轮同时的碾压。
“轰!”
两股足以毁灭一支军队的力量撞击在一起,发出雷鸣般的巨大声,炽热的气浪在大殿中翻滚,一道巨大的光柱突破月神殿屋顶的限制,直冲云霄,就算是数十里外夜行的旅者也能清楚的看到这一惊人的异象!
“扑通!”
卡特琳娜勉强接下一记攻击,马上就随着无力的独角兽摔倒在地,一人一骑在巨大冲击波的作用下,顺着地板平飞出去,重重撞在神殿墙壁上,如果不是有月亮女神的神域保护,神殿此刻已经坍塌成为一座废墟。
即使卡特琳娜是天生的绝世强者,在光明神教中十几年的刻苦修练,也足以让她傲视大多数天阶高手,但她还是不能取得这场战斗的最后胜利。
因为蕾娜跟狄雅隶属于盛产天阶武者的远古光明精灵一族,那是一个已经突破了位面晶璧的限制,移居到遥远世界的强大种族。她们三岁就开始学习魔武战技,由于拥有人类难以企望的漫长寿命,可以让她们毫不在意的花费百余年时间进行修练。
就算大部分力量被精灵王戒指压制着,不能尽情释放,但两人联手攻击的技巧却如同往昔精妙绝伦,何况血龙甲与龙晶杖也都是胜过圣骑士甲和光牙之矛的超级宝物。
无论修习的魔武秘典等级,战场上跟伙伴的战斗配合,还是装备的武器防具这些……至关重要的因素,卡特琳娜都输给蕾娜跟狄雅,这场战斗的结局如果还有任何悬念,那才真是让人感到奇怪呢!
“住手!”
某个蓄谋已久的老家伙就等着这一刻登场。
月神殿的大长老费斯特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似的,骤然出现在月神殿中,大声说道:“江男爵,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卡特琳娜小姐,罗斯侯爵对你粗鲁无礼的行为感到十分愤怒!”
“干!这老东西的脸皮真是比我厚得太多了。”
江水寒暗骂一声,将费尽唇舌才请出来为自己撑门面的两个精灵少女送回到精灵王戒指里面,然后收起护身的缚美宝箱,将剩下一半的雪茄丢到地上用脚尖踩熄,满脸不悦说道:“费斯特长老,您可是一直用月神水晶球看着我们怎样交流感情的吧?罗斯侯爵大人就算是想要偏袒他这位先动手打人的宝贝女儿,也得换种聪明一些的说法,任凭谁也不会相信,我这个勉强通过骑士考核的家伙,能够欺侮一位天阶女武士吧?”
卡特琳娜此时已经站起来,她的一双晶蓝美眸燃烧着不甘的火焰,这是她生平第一次被人击败,虽然对手是两个人,但她心中还是充满愤怒和屈辱。
“大长老,我已经是光明神教的大骑士长,父亲大人用这种宠惯小少女的方式来表示对我的关爱,只会让我感到难堪和羞耻。”
“江男爵,不能领教您的武技实在是一件令人感到遗憾的事情,不过您也透过另一种方式,向我证明了您的权势与力量,我会在光明神殿恭候您庞大的迎亲队伍,希望您不要让我失望。”
卡特琳娜说完这番话,就带着她的坐骑独角兽离开月神殿,而费斯特与江水寒则各怀心思,琢磨着她这番话蕴含的深层意味。
“咳咳。”
费斯特毕竟是月神殿的长老,很快想明白其中的关键,有气无力的咳了两声,皱着眉头对江水寒说道:“江男爵,侯爵大人最近有些要紧的事情要处理,真是怠慢男爵大人了,请您不要见怪。”
江水寒心中隐约感觉事情有些不妙,反问道:“那么,罗斯侯爵大人现在有空?”
费斯特叹了口气,说道:“就算罗斯侯爵大人现在有事在忙,我也要劝他跟您谈谈了!”

第九章 绝密情报

第九章 绝密情报
“卡特琳娜得到了贞守天使的守护?她要江水寒到光明神殿去迎娶她?”
罗斯侯爵从费斯特那里得知这两个消息,真是感觉头好痛,他现在宁可当初没有向江水寒许婚。
他本来以为卡特琳娜终究会回到罗斯家族,也会顺从他的意愿,嫁给这个权势与日俱增的少年贵族,可是现在事态的发展已经脱离他的掌握。
不击败真有亚神实力的贞守天使,卡特琳娜就不可能真正的嫁作人妇,而到光明神殿去迎娶一位年轻美貌的大骑士长,更是藐视光明教廷权威的脑残举动。
毫不夸张的说,为了维护光明女神的圣洁神域,就算圣骑士们全被击倒,异端裁判所的信徒们死光,至高无上的光明教皇也会亲自出手破坏这桩婚事。
本来被罗斯侯爵十分看好的一桩姻盟,竟然因为卡特琳娜的任性而化为泡影,更让老头感觉难堪的是,他竟然对这个不听话的女儿无可奈何。
如果说当初罗斯侯爵只是看好江水寒的未来,做出了一次真有风险的投资,现在他是真舍不得放弃跟江水寒的联盟关系了,这位少年征服的浩瀚南洋足以抵上一省的人力财源,有这样一位强势的女婿作为助翼,他至少有七成的把握击败摩尔公爵,捏取整个南方行省的统治权。
前一阵子他错估了江水寒的实力,没有派出军队去抵御鲁西尼伯爵的联军,反而有意将祸水引到少年男爵的势力范围内去,已经让对方十分不悦,现在姻盟再出问题,真是添乱啊!
不过罗斯侯爵也有向江水寒抱怨的地方,少年才一进入他的书房,老家伙就拍着桌子喊叫起来,“江水寒,你太让我失望了,我看你平时拈花惹草的本事很厉害,身边更是美女如云,怎么就搞不定自己的未婚妻呢?我好不容易才把卡特琳娜从教廷召回来,就想帮你创造机会,结果你却把事情弄成这样,真让我感到非常棘手。”
江水寒闻言暗暗苦笑,如果将两人“约会”的场所安排到其他地方,他未必不能借助魔神的力量,强行收伏这名拥有天阶实力的母暴龙。
可是在月神殿,那可是月亮女神的地盘,江水寒藏昵自己的欲能量都来不及,又怎么敢布设欲领域,万一招引来天界神明的注意,那他可就真的死定了!
“罗斯侯爵大人,这件事情也不能全怪我吧?”
江水寒一脸郁闷的道:“卡特琳娜小姐根本就没打算嫁给我。”
“所以我才专门制造机会给你啊!”
罗斯侯爵一昏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用力拍打着桌子,“我甚至请费斯特长老把月神殿腾出来,让你跟卡特琳娜单独约会,你就算不能借着这个机会增进感情,也不该跟她打起来,现在小丫头气恼你,可能会躲在光明神殿不再出来,你跟她的婚事怕会无限期的等下去。”
江水寒望着努力作出一昏“我一直在支持你”摸样的罗斯侯爵,突然笑了起来,“没关系,只要卡特琳娜小姐别送一顶绿帽子给我戴,我可以一直耐心等下去的,罗斯侯爵大人,我想我们是不是应该珍惜这宝贵的时间,读一些更重要的事情呢?”
这只小狐狸,居然看穿了我先声夺人的话术。
罗斯侯爵是个聪明人,既然江水寒不再读这个令双方尴尬的话题,他也不会继续下去。
他端起茶杯饮了一口清茶,脸上的神情已经像石像般沉稳宁静,“江男爵,你可是想与我读关于攻略南洋利润分成的事情吗?”
江水寒笑了笑,说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关于南洋的利润分成,当初咱们两家已经商量过了,莫非侯爵大人对那份方案感到不满?”
罗斯侯爵心中一紧,急忙摇头,说道:“哪里,我是在想帝国的势力触角已经很久没有深入南洋,如果江男爵感到这蛮荒诸岛开发不易,这第一年的利润,可以按照六成进行结算。”
不仅没有派兵支援蝎盾领地,更有坐山观虎斗,借助鲁西尼的势力剿灭江水寒的军队的“嫌疑”,罗斯侯爵只怕江水寒因此跟他翻脸,甚至削减罗斯家族在南洋的利润分成,所以干脆主动提出,以熄灭少年胸中的怒火A江水寒可有着与诸神争锤的雄心壮志,胸襟气魄不是寻常人所能想像的,对一些事情的利害关系,也能从更高的屑次与角度进行分析。
罗斯家族无论在地理上还是在利害关系上,都是横亘在他与摩尔公爵之间的一座坚实屏障,他才不会因为一时的得失,贸然抛弃这个拥有强大力量的盟友。
“多谢侯爵大人的关爱,南洋百族虽然缺少教化,却也知道尊敬强者,也许这第一年的收益反而是最好的一年呢!”
说着,江水寒神情自若的坐直身躯,指间弹出一枝银白色的雪茄,未经罗斯侯爵许可就点燃,这分潇洒狂妄的姿态,隐然在向老家伙传遍这样一个信号。我江水寒可不再是当初的小男爵,现在我是实力雄厚的南洋之主,可以跟你平起平坐的新生代强者!
罗斯侯爵不是傻瓜,听江水寒这样讲,就知道他另有所图,立竟沉默下来,他缓缓拿起一枝翡翠烟斗,也开始吞云吐雾。
江水寒才不会因为他的沉默,而放弃自己来到黑石城的目的,他不动声色的又抛出了一个诱饵,“我从南洋回来以后,曾经听到一个消息,摩尔公爵最近跟萨尔斯堡的某个神秘强者走的很近,似乎在酝酿什么阴谋,不知道侯爵大人是否知道相关的情报?”
罗斯侯爵闻言不禁脸色一变,但是他很快做出一昏若无其事的模样,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是吗?江男爵的这个情报管道可靠吗?我还真不知道在萨尔斯堡有什么高手?”
拜托,我都挑明来意了,你居然还能拉下面子作戏,不去做戏子真是浪费你的天赋。
看着老家伙虚伪阴险的笑容,江水寒真想往他脸上赏几个耳光,隐瞒关键的情报是盟友应有的作为吗?
“好吧,既然侯爵大人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
江水寒蓦地用手指将还没有抽上几口的雪茄掐灭,脸色阴沉的道:“我下一步的目标就是对鲁西尼伯爵展开家族报复,在攻占萨尔斯堡以后,我会建立一条从戈多罗城通向中央行省的直达商路!”
家族报复是贵族间最常用的开战理由,比起不宣而战更能在道义上占据制高点,何况鲁西尼伯爵率军攻打江家的附庸蝎盾领地,更让江水寒有充分的理由展开报复。
罗斯侯爵漫不经心的点点头,“只要你有信心,就尽管去做,年轻人总是要经历披荆斩棘的奋斗,才能拥有一块自己的地盘,如果真碰到麻烦就来黑石城向我寻求帮助好了,罗斯家族会成为你的坚实后盾和避风港。”
不管怎么说,鲁西尼伯爵最先进攻亨利的花堡,如果罗斯家族要对其进行报复,江水寒只有出兵协助的资格,赢取胜利后就只能捞一些好处,而不能占领那片土地。
现在罗斯侯爵同意他独自出兵,也就是放弃对那片土地的争夺,江水寒就可以将萨尔斯堡并入自己的势力范围内,这也是少年求见罗斯侯爵的真正原因。
让江水寒感到遗憾的是,罗斯侯爵仍然坚守秘密,不肯泄露萨尔斯堡那名神秘强者的身份与来历,让少年更加对其充满好奇与警戒。
他或者她,究竟是怎样一位可怕人物,竟然让罗斯侯爵都深感忌惮,甚至不敢提及对方的名讳?
从罗斯侯爵的书房出来,江水寒对亨利更没有好脸色,在威胁要在他踢上一脚后,这胖子终于不敢再坚持做少年的跟班。
没有碍眼的人在旁跟随,江水寒很快就在“易容术”的帮助下,从费斯特的月神水晶球中消逝无踪。
为了探听萨尔斯堡未知强敌的情报,江水寒来到了“红磨坊”酒店,这里是盗贼尤瑞安经常出没的一个秘密据点。
尤瑞安原本是盗贼公会在黑石城的分会会长,他跟罗斯侯爵有着深仇大恨,在江水寒允诺为他复仇后,他成为了少年的忠实部下,将收集到的情报源源不断的送到戈罗多城。
按照盗贼公会的规矩,尤瑞安在成为江水寒的部属后,本来应该退出组织,不能再待在秉承中立原则的盗贼公会中,可是经过长老会的秘密商读后,最终没有通过他的辞呈。
因为罗斯侯爵对黑石城的管制实在是非同一般的严厉,盗贼公会对这位将手伸进黑暗世界的地方霸主早就有所不满,更希望被视作自己人的江水寒能够取而代之,乃至成为南方行省的新一代霸主。
有这个为前提,尤瑞安也就没必要辞职,只是变更了隶属关系,从驻扎一城的公会首领,转变成为辅助江水寒在南方行省崛起的特使,比从前拥有更多的权力。
黑石城作为南方行省有数的大城市,盗贼公会的势力虽然被罗斯侯爵压制着无法获得充分的发展,但是利用这里与帝都快捷方便的通讯管道,江水寒很快就从尤瑞安那里得到一份来自帝都的绝密情报。
这份羊皮卷上面标识着五颗黑星,除了代表着它的秘密等级是绝对机密,只有公会内部的长老有权杳阅,不可对外人泄露其中的丝毫内容,否则将遭到盗贼公会的永久追杀。
这对依靠出卖情报吃饭的盗贼公会来说,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也从侧面证明了这份情报的惊人价值。
由于江水寒的先祖对盗贼公会有着莫大的恩情,少年凭着东方神将后裔血脉的身份,早已在盗贼公会获得客座长老的地位,自然有权力察看任何绝密情报,一段罕为人知的秘闻终于被他洞悉。
萨尔斯堡原本是一个独立公园的领地,直到百余年前才被鲁西尼伯爵的祖父征服,这名原本是冒险者的佣兵在占领这片土地以后,通过贿略帝国权贵的卑鄙手段,让他和他的子孙获得了世袭的伯爵爵位。
这样一位白手起家的英雄人物,当然不会缺少美女青睐,然而他一生中却只娶了一位妻子,这位驭夫有术的女人就是瑟西女巫。
瑟西女巫虽然性格古怪、孤僻又极善妒,却是一个非常传统的女性,她跟暗黑大法师齐布托师出同门,一身术法修为高深莫测,却向来不肯抛头露面,总是默默躲在丈夫背后,替他排忧解难,将原本属于自己的显赫声名,都转嫁到自家夫君身上。
当丈夫去世以后,瑟西女巫更加深居简出,南方行省的民众只知道有暗黑大法师齐布托,却不知道在萨尔斯堡还隐居着一位实力惊人的黑暗女巫。
鲁西尼伯爵能够成为“死半祭拜”邪教的教主,正是因为有瑟西女巫在背后撑腰,只要有这位神通广大的祖母的翼护,他就可以在南方行省为所欲为,而不虞被攻打。
否则他才不会接受摩尔公爵的唆使,冒着激怒罗斯侯爵的风险,悍然占领其三子亨利的领地,又将黑手伸向江水寒的地盘。
“真是麻烦啊,没想到对手竟然是一位超级女巫,这可是不好对付的敌人。”
江水寒在看完这份绝密情报后,随即将其焚毁,同时不禁皱紧眉头。
西大陆的术法职业构成相当复杂,有魔法师、巫师、祭司、萨满、奥术师、炼金术士等等不同的称谓,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难以衡量其真正实力水准的强者。
由于成为魔法师的难度比较低,普通人也就对魔法师有较多了解,知道他们一般都是修炼元素系魔法,利用位面规则去打击敌人。
巫师则多半是精通诅咒系的精神魔法,对修炼者的天赋要求更加严格,许多巫师往往穷极一生都无法找到一位合格的传人。
而女巫则更是巫师中的异类,凭借女性特有的偏执与坚韧,她们在诅咒系魔法方面的成就远远高于男性,而有着百年修炼史的超级女巫,只怕已经到了呈口出法随”的地步,随便诵念几句咒语就能置人于死地。
跟天阶高手战斗,无非就是比拼武技与斗气,就算打不过大可逃之天天,像这种杀敌无形的咒术,甚至不受空间和时间约束,恐怕只有拥有神之领域的强者才能与之抗衡。
难怪罗斯侯爵对这位萨尔斯堡的老祖母如此忌惮,甚至连对方的名讳都不敢提及,实在是对方的实力太过恐怖,太不可思议了!
江水寒倒是母须忌惮瑟西女巫的诅咒法术,毕竟诅咒都是将灵魂作为攻击目标,一来少年属于一只脚踏入神域的诡异存在,灵魂早已经跟自己的“不灭”神格融合为一,再者精神识海又有魔神的护持,将巫师压制得死死的。
让少年投鼠忌器的是,他担心瑟西女巫会对他身边的人下手,据他所知,大多数有实力的女巫都有噬魂魔咒护身,当她们死于非命时,残余的怨念将燃烧她们的灵魂,触动这最强的复仇诅咒。
这种神秘的诅咒完全没有逻辑可言,不仅会将死亡与噩运降临到杀死女巫的人身上,连他的亲朋好友乃至他的子羽后代都将为这诅咒所因扰,直到与他相关的一切都湮没在尘世之中,完成使命的诅咒才会彻底终结。
江水寒可不却让自己的那些小美女为瑟西女巫殉葬,他必须要找到一个方法来对付可怕的噬魂魔咒。

第十章 计划阴谋

第十章 计划阴谋
“吃白饭的白痴家伙,不要整天睡觉,出来干活了!”
江水寒将自己的神识沉入识海,朝着沉睡的魔神发出一道最猛烈的精神冲击。
“娘亲,扰人春梦要被人插花的。”
魔神满不在乎的晃着脑袋,出现在江水寒面前,因为欲能量越来越充足,他一直忙着修复自己的神格领域,说起来也许久没有跟这个小家伙聊天了。
江水寒对魔神的说话方式早已司空见惯,他们见面如果不骂上两句,才叫诡异。
“你对噬魂魔咒知道多少?我想我大概要面对这难缠的对手了。”
“噬魂魔咒?那是诅咒女神给她的眷顾者的护身绝招,对别的神明来说确实很难搞定,不过对于我英俊潇洒风流多情的魔神来说,真是轻而易举。”
魔神突然自恋的感叹起来。
“喂喂,你该不会是跟诅咒女神有一腿吧?”
江水寒充满八卦精神的问道。
魔神神气的扬起头,抬起下巴藐视江水寒的无知,“明明是她暗恋我好不好。”
“暗恋?”
江水寒惊奇的望着一昏粗豪大汉模样的魔神,怎么也想不到诅咒女神会暗恋这个家伙。
“眩,你无知了吧!”
魔神拍着自己的胸膛,洋洋得意的说道:“别看诅咒女神性格孤僻,眼光可是很高的,天界的男性神明也不算太少,她就是哪个都看不上,一心想给我当小老婆。”
“哇靠,小老婆?”
江水寒更加感到奇怪了,“莫非你已经有妻子了?”
魔神闻言突然面色一变,落寞的叹了一口气道:“别提啦,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江水寒心中好奇,但是看魔神一昏伤心人流浪天涯的模样,只好不再追问。
好在魔神的性格既粗野豪爽又不失精明古怪,唏嘘了片竟,就恢复了常态,给江水寒提供了破解噬魂魔咒的诀窍。
“噬魂魔咒之所以难缠,就是因为施法者将自己的灵魂献祭给诅咒女神,而利用女神的神力干扰位面法则,达成种种不可思议的诅咒效果,要想让噬魂魔咒不能发挥应有的作用,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夺走诅咒女神对眷顾者的护翼,只要你比那个女巫更能得到诅咒女神的宠爱,当你与她发生争斗的时候,诅咒女神就算不暗中帮你,也绝对不会帮她来对付你。”
江水寒思索了片竟,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喂,我怎么感觉你像是在算计我啊?”
魔神不好意思的搓着双手,嘿嘿笑道:“你猜的没错,只要让我借你的躯壳跟诅咒女神深层交流一次,那个花痴小娘子一定罩你啦!”
江水寒翻着白眼,怒斥道:“干,我就知道你迟早会忍不住要出来透气,你就不怕诅咒女神出卖你?”
魔神却是信心满满的保证,“不会啦,诅咒女神性格孤寂,跟诸神都少有来往,只对我一片痴心,现在我落难了,她也一心帮我重返天界,绝对不会害我的。”
少年摸着下巴,不信的道:“你都殡落这么多年了,她能耐住寂寞吗?说不定她已经移情别恋了呢!”
魔神用看白痴一样的眼光望着江水寒,拉长了声调说道:“被我干过的女神可能移情别恋吗?”
江水寒“恍然醒悟”,点头说道:“没错,那么我就勉为其难,帮你干一次旧情人吧!”
“终于能有机会出去,享受的欢乐。”
魔神感动得泪流满面,连声感谢江水寒的支持与信任,再三表示不会强占少年的身躯。
直到江水寒从识海中消失,魔神才突然脸色极差的想起一件事情。
他说的可是“帮我干”我的女人,却没有答应“让我干”我的女人,我为什么还要感谢他呢?
江水寒从魔神那里得到了解决噬魂魔咒的方法,心里很快就策划出未来的行程安排,“诅咒女神可是被世人视作不可公开祭祀的禁忌神明,大概只有在萨尔斯堡才会有诅咒神庙的存在,那么我必须要亲自走一趟了。”
不过,在离开黑石城之前,江水寒还需要跟克里昂见上一面,那个能够驱使魔法炸弹的家伙野心勃勃,是少年在摩尔公爵身边埋下的暗桩。
昨晚他带着亨利在黑石城中间逛许久,就是为了让克里昂知道他到来的消息,他相信对方一定会来见他,因为他能够预料到对方此时已经陷入困境。
由于忌惮月神水晶球监察全城的威力,江水寒在城外搭起了一座圆顶帐篷,等待克里昂的到来,而对方也确实没有辜负他的期望,月亮还没爬上枝头,他就出现在少年面前。
摩尔公爵为爱子莫里斯的死讯而痛心难过,克利昂却因这位兄长的死讯而欢喜不已。
当初他与莫里斯一起拜入某位声明显赫的大法师门下,然而老师却只看重有空间魔法天分的莫里斯,将他当作杂役使唤,后来更因莫里斯的阴险设计,而遭受了莫大的屈辱。
虽然克利昂最后同样学得一身不凡的本领,可是他却对莫里斯恨之入骨,即使摩尔公爵为了缓和两人的关系,要莫里斯为他制作一件瞬移逃生的空间宝物,他心底仍然将莫里斯视作不共戴天的敌人,巴不得他早日堕入地狱。
此时,克利昂也坚定了跟江水寒合作的信念,这个少年虽然是家族的敌人,却也是他捏取权力的助力。
何况,他跟他的兄弟们争夺家族权力失败,结局一定是死亡,而如果输给这个少年,他至少还有屈身为臣仆,以待东山再起的机会。
“江男爵,恭喜你一统南洋,从此南方行省就不再是两大家族相互角力争霸,而变成有您加入的三雄鼎立的局面。”
克利昂会在江水寒手中受过折辱,自然没有在别人面前的倨傲神情,态度恭敬的恭维着少年的功绩。
江水寒早料到克里昂会有着这样的表现,他指间弹出一根雪茄,熟练的用火系魔法“燃烧之手”点燃,轻松写意的用嘴角衔着,吞吐几口白色的烟雾,慢悠悠的说道:“克里昂,你是因为在家族中遭受到打压,才想要寻求我的帮助吧?”
克里昂苦笑一声,说道:“男爵大人果然是天纵奇才的智者,不管是什么事情,您都能洞察分明,我也不敢在您面前耍弄什么花招,唯有实言相告。”
原来,克里昂自从在黑石城被江水寒击败后,摩尔公爵表面上对其安慰有加,还赠予他一件护身宝物,实际上却录夺了他在谍报机构中拥有的权力,不许他再插手家族事务。
对于习惯纵权力的人来说,这是比失去生命还痛苦的事,克里昂一开始还竭力忍耐,希望摩尔公爵只是暂时间置自己,等待着再次启用自己的机会。
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克里昂终于绝望的发现,在他失势时,他的兄弟们都有默契的打压他这个倒霎的家伙。
如果想要摩尔公爵再次重视自己,他必须主动弥补上次黑石城的失败,获得让老家伙满意的功绩,而不能期望老头子会因为“父子感情”再给他一次机会。
克里昂向江水寒讲完自己的困境,目中闪过一丝决然,蓦地单膝跪地,大声对江水寒说道:“只要您能帮我夺取家主之位,我克里昂就是男爵大人在南方行省的忠实盟友。”
江水寒并没有被克里昂的言语打动,他似笑非笑的望着这个野心勃勃的青年,说道:“你想要我怎么帮你?又怎么证明你不会食言而肥?”
克里昂犹豫了一下,说道:“只要您能提供部分稀有的材料,我就能够制作出一座次元门,确保大人对南洋的永久统治。”
原来,那卷龙皮卷轴上记载的次元门炼制法门,确实是上古时期炼金法师的笔记心得,克里昂花费半年多的时间,终于将这些以密语记载的绝密内容解读出来。
然而,正如同江水寒当初所猜测的,次元门作为空间系炼金术的终极奥义,随便一种炼制材料都是举世罕有的昂贵物品,克里昂懊恼的发现,自己就算是穷极所有,也距离搜集所有材料差距很远。
一旦炼制成功,就能够让自己拥有瞬息移动万里的神奇宝物,却因为缺少关键材料,而变得遥不可及,真让克里昂食不知味,倍受煎熬。
经过几番思虑,克里昂终于决定,去寻找江水寒谋求合作,只要能让他制作出这神奇的次元门,他宁可委屈自己,无论未来会如何发展,他都立于不败之地。
江水寒听完克里昂对次元门的叙违,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看起来对这件事情并没有什么兴趣,“克里昂,很抱歉,我恐怕无法答应与你合作,建造的次元门耗费实在太过昂贵,我刚平定南洋不久,需要用钱的地方很多。”
克里昂也是有备而来,看到江水寒一口拒绝,没有失望的离去,而选择继续游说他,“男爵大人,我可是坦诚以对,您也不需隐瞒,我知道您有得到黑暗精灵的古代宝藏,其中不乏各种珍贵的宝石和稀有的金属,您远征南洋之旅想必也收获良多,也许您不需要花费多少的金币,只利用手上现有的材料,就足以建造出一座次元门。”
库达尔宝藏的秘密不可能永远不为人所知,现在江水寒声名大噪,他的敌人也都在搜集少年过去冒险征战的事迹,并从中挖掘有用的情报。
至于富饶的南洋,更是南方行省权贵们垂涎的所在,江水寒如今成为南洋之主,不啻于拥有了一座众宝益。
江水寒微笑着摇摇头,说道:“你以为那座黑暗精灵的古代城市为何会被摧毁?正是因为那些贪心的主母占有了应该奉献给罗丝女神的珍贵宝石,她们才会失去神恩庇护,并遭受到地火焚城的噩运,在城市被毁灭以后,那些蕴含天地灵气的珍贵宝石已经杳无踪迹,或许罗丝女神已经将它们纳入自己的宝库中,我发掘遗迹花掉不少钱,得到的却只有些许金币和一些普通的晶石罢了。
“至于我平定南洋,也是依靠外交和权术的平衡,南洋百族只是奉我为主,并没有沦为我的私家奴隶,所以这南洋的财富也不是任我予取予夺的,而是要通过贸易的方式去和平获取;何况,其实即使我有足够的材料,我也不会同意建造这座次元门。
“因为次元门不仅能用于连通南洋和大陆,将次元门连接的位置开设到深渊乃至其他位面,才是最高收益的做法,只是这样做的话,面临的风险极大,甚至可能会触怒某此神明,招致恐怖的神罚,这种穿透位面晶壁的炼金宝物,只有掌握在最顶尖的强者手中,才能充分发挥它应有的作用,如果没有足够的实力作为保障,还是当它不存在的好。”
克里昂看着侃侃而读的江水寒,心中真是无比抓狂,他万万没有想到,这名少年男爵竟然拒绝这样一份大礼,这下子他还能拿出什么有力的筹码来说服对方呢?
江水寒瞧着满脸挫败感的克里昂,嘴角露出一丝微不可觉的笑意,他经过攻略南洋的磨练,对人心有着更深竟的把握,自然能看出克里昂此竟内心所想。
“克里昂,其实你要想重新在你老爹那里获得重视,根本不用花费更多的心思,只要替我给带句话给摩尔公爵就可以了。”
克里昂惊讶的望着江水寒,说道:“我为你带话?那么我父亲岂不是会更怀疑我跟你有勾结?”
江水寒冷笑一声,说道:“现在你父亲就没有怀疑你吗?记住,人们往往不相信表面的事实,而宁愿挖空心思去猜度暗中的真相。
“你就大大方方的去跟你老爹讲,今天你来找我复仇,企图挽回被我夺走的名誉,可是被我再次击败后,因为发现我对罗斯侯爵有所不满,决定游说我叛离罗斯侯爵的阵营,而我也正有此意。”
克里昂低头想了片竟,恍然大悟的说道:“不错,如果我第一次被你捉住,父亲大概会怀疑我为了保命,泄露了家族的秘密,那么第二次再被你俘虏,他也就不认为我会对家族造成什么损失,更不会怀疑你我之间还有什么联系,因为傻瓜才会不避嫌疑的为你说项,再说,我如果能将你策反,对家族可是大大有利。”
江水寒笑道:“所谓时也势也,如今我可不再是无足轻重的小虾米,而是能够影响南方行省霸权归属的一方豪雄,摩尔公爵在我这吃了不少苦头,早已不愿跟我继续对抗下去,只是为了面子强撑罢了,如果你能顺势化解我跟他之间的仇怨,甚至将我拉进他的阵营里面,他心中一定喜不自胜,重重奖赏你的功绩。”
克里昂心中却还有几分疑虑,“可是……你真会背叛罗斯侯爵吗?我父亲如果要你用行动证明……”
江水寒轻轻抚摩着手指上的精灵王戒指,傲然说道:“如果你父亲是个聪明人,就不会做这种蠢事,他跟罗斯侯爵就像是两头预备比拼力量的公半,当他们战的势均力敌时,我什么都不做,就已经是帮他了,如果他还想要得到更多,那么就看他能付出怎样的代价。”
克里昂瞧着面前这个言读滴水不漏,脸上神情也是淡定自若的少年男爵,心中陡然生出一种无力的感觉。
他向来对自己的眼光、见识、智慧、话术都十分自负,可是此时他却终于体会到,他的这点权谋心机,在江水寒面前,就跟一个三岁的小孩子没有什么两样。
看着克里昂神态恭谨的向后倒退几步,又向自己再一次躬身施礼,才快步离开帐篷,江水寒也不禁有几分的得意。像这等骄傲自负的门阀子弟,还不是被我踩在脚下,假以时日,我必将成为西大陆的传奇人物!
可是,成为大人物的代价,就要接受被各种重要的事务缠身的无奈,被迫从早到晚的忙碌不停。
把黑石城的事情处理完毕后,他接下来还要赶赴萨尔斯堡,去跟他早有安排的刀经小队会合。
接下来,攻略萨尔靳堡的战斗即将拉开序幕,那才是一个真正的考验。
外一章 姊妹
“幻影秘杀剑!”
杰西卡轻叱一声,手中的细巧木剑陡然化作无数虚影,刺中泥却假人周身十三处要害。
出剑迅若雷霆,收剑快似电闪,攻防转换在瞬息间完成,如果不是假人身上有留下深深的剑痕,谁也不会想到,这样一个小少女竟然有着如此狠辣无情的剑技。
她是幻影刺客世家的小女儿,她的姐姐莲妮
现在叫做小鹿,是在江水寒男爵身边侍奉的姬武士。
如果没有意外,等到杰西卡年满十二岁,大概也会在某个夜晚应召侍寝,将女儿家的初夜奉献给那个有着惊人权势的好色少年。
“等到那个时候,我一定会杀掉你,把我姐姐从你的魔掌中解救出来。”
杰西卡对那一天充满期待,又有一点害怕,因为她不知道她能否像现在这样,坚决有力的刺出那一剑。
江水寒是她见过的最英俊、最有魅力的男人,在江家的内宅中至少有一千个少女愿意为他去死,其中包括她的姐姐莲妮。
在那个特别的夜晚,这个荒无度的家伙一定会让她的姐姐在旁侍奉,即使他在她稚嫩的娇躯上尽情享乐时放松警戒,她的姐姐也绝对会在关键时竟出手,挫败她的刺杀行动,让她功败垂成
“要想刺杀取得成功,我出手的速度必须要比姐姐更快才行。”
杰西卡就是抱着这样的信念,每天坚持练剑六个小时以上。……她恨不得自己能每天练十六个小时的剑术,但是她还有许多别的事情要做,阅读、书写、歌唱、舞蹈、绘画……这些都是贵族小姐才需要学习的无聊功课,可她还是被迫用心去掌握这些没用的技能。
因为,还有别的少女跟她一起学习这些,谁如果在周考中得最后一名,就会遭到非常羞耻的惩罚。
“杰西卡小姐,很不幸,看起来这次的考试你又是垫底的一个。”
“现在请你趴到家主大人的膝盖上,露出你光溜溜的小,请他用巴掌开导你一下吧!”
人鱼族的卜拉娜小姐,是一个非常尽职的家庭教师,从来没有对她网开一面。
“这个无耻卑鄙肮脏下流的混蛋,难道认为欺负小女孩是很光彩的事情吗?”
每当她想起自己接受惩罚时的羞窘场景,杰西卡就会羞得面红耳赤,男人的巴掌那么的宽厚有力,周而复始拍打着她的,直到她哭泣求饶表示屈服,严厉的惩罚才算告一段落。
那种火辣辣的羞人痛楚,让她铭记在心,为了不再被当众扯掉亵裤,在同伴们的注视下被打,她从此不敢再在课堂上不专心。
“江水寒,总有一天,我会把这笔帐连本带息的讨回来。”
杰西卡气狠狠的将泥人砍成碎片,消灭了自己偷偷练习秘剑术的痕迹,才朝着地下浴堂的入口走去。
江家拥有南方行省首屈一指的庞大浴池群,虽然现在城堡中有数以千计的女性,却从来不需要为清洁身体发愁,像杰西卡这样有身份的少女,还有着私人专用的小浴池。
想到热水浸没身体时候的舒适与快慰,以及沐浴后可以吃到露茜小姐制作的可口甜点,杰西卡的嘴角不觉翘了起来。
即使对江水寒充满痛恨,可她对现在轻松安逸的生活还是很满意的。
“喂?为什么要躲在这里练习剑术?而且留下这样一堆垃圾就偷偷溜走,会给负责清扫花园的女仆造成因扰哦。”一个熟悉而又讨厌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杰西卡好不容易才培养出来的好心情顿时不翼而飞,她慢慢转过身,望着这个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男子,真想一脚将他踢回到他妈妈肚子里面。
“唔,淑女不可以说脏话。”
杰西卡下意识的警告自己小拉娜小姐的教诲对她还是有一定的作用。
“家主大人。”
小少女朝眼前的黑发少年行了一个屈膝礼,她绿色双眸像猫咪的眼睛,长得大又圆,现在其中正闪着羞怯的目光,希望能用乖巧的姿态蒙混过关
江水寒看似随意的做了几个玄奥的手势,地上的泥土碎片飞舞起来,重新组合成方才的泥偶。
“这样的东西能当作练剑的对手吗?”少年面带微笑的说道:“现在我正好有一些空闲时间,要不要把我当作假想的敌人,来试试你的剑术有没有进步呢?”
杰西卡的清澈双眸中闪过一丝细细的精神波动,她知道这个男子非常的强大,他在攻略南洋的战斗中甚至击败了海盗王黑胡子,只可惜没有机会看到他跟人战斗的过程,她无法得知,这个夺走姐姐灵魂的仇人究竟有多么厉害。
“这或许是一次难得的机会”
杰西卡故作犹豫的低声问道:“家主大人,您真的……可以吗?我听奥墓丽小姐说,您的剑法很”般呢。”
“奥墓丽,你怎么连这种影响我形象的事情都跟小孩子乱讲呢?”
江水寒心中打定主意,晚上要好好“教育”乱讲话的小女仆,脸上却不动声色,对杰西卡眨眨眼睛,有几分暧昧的道:“我行不行,你自己试试就知道。”
“好,那么我就要开始进攻了。”
杰西卡脸色微红,显然明白少年在调戏自己,桑德拉每周给小萝菲们的特别授课还是很有效的。
“等等,我还没有拿到剑呢!”江水寒随手折下一根树枝,说道:“既然你用的是木剑,我总不能卑鄙无耻的用真剑,就用这根树枝跟你打吧。”
“可恶!真是一个不肯吃亏的狡猾家伙!”
杰西卡本来想要趁对方空手时进行偷袭,狠狠刺江水寒几剑,哪怕手中的木剑只能刺痛他,也算是报了打之仇。
而她却没有想到,即使面对实力悬殊的对手,他一点也不自大,哪怕用树枝代替长剑,也绝不空手跟自己打。
“嗤!”
杰西卡手中虽然是木剑,但是她从三岁就开始学剑,斗气根基打的极牢,随手一剑刺出就有破空声,如果普通人被这一剑刺中,只怕最轻微都会骨断筋折。
e旭一招我也会哦!”
江水寒在占有小鹿以后,幻影刺客世家的剑术对他就不再是秘密,竟然用跟杰西卡同样的招术进行还击。
“啊!”
杰西卡紧蹙着秀眉发出一声痛呼,猛地向后跳去,刁钻快疾的剑势也因此变的散乱无章。
江水寒手臂本来就比她长,折断的树枝更是比她的木剑长了两倍有余,因此他出剑虽然比她晚,比她慢,但是却比她先攻击到目标。
树枝的末端重重的撞在她持剑那条手臂的腋下,一阵强烈的痛楚让她不得不收剑退后。
“你!”
杰西卡痛的紧咬牙关,几乎都说不出话来,这还是江水寒手下留情,如果手腕再偏上一两寸,树枝就正好戳在她小巧娇嫩的上。
江水寒却毫无欺凌弱小的自觉,一本正经的道;“这就是东大陆的武学秘技,叫做一寸长,一寸强,我用的剑比你长,攻击范围比你大,你如果想要从正面攻击,就是最为不智的战斗方式。”
杰西卡闻言心中一动,娇躯一晃闪到江水寒的侧面,还没有等她发起攻击,树枝已经重重落在她紧绷的大腿上。
江水寒笑吟吟的说道:“笨啊,你看过哪个白痴的敌人会告诉你自己的弱点,我这边露出这么明显的破绽,就是为了骗你上钩啦。”
江水寒手中的树枝一次次刺中杰西卡的身躯,但是小少女宁可始终挨打,也不肯使用家传的秘剑术对敌。
最后,还是江水寒不忍再折磨这倔强的小,停下挥剑的手臂道:“可以啦,你已经练的很辛苦,今天就到这里吧!”
“谢谢您的教导。”
杰西卡的嘴角虽然勉强露出一丝笑意,但是目光却比刚才凶了几分。
这次你欺侮我的行为,我记下了,将来我一定会报复回来。
我才不会让你知道我的武技真实水准,将来我要让你满怀惊讶的死在我的手中。
不过,你大概没有想到,我反而乘机探明你的武技,不愧是百战百胜的军中统帅,就算是这么差劲的剑术,也因蕴含兵法的奥妙,而真有令人意想不到的威力。
江水寒瞧着杰西卡坚定的背影,不觉笑了起来,以他的智谋和眼光,早就发现小少女心中隐藏的秘密,只是他一直以来都不想太早吃掉这颗青涩的小苹果。
“小鹿。”
随着少年的呼唤,一名长腿细腰的金发美女倏然出现在他身旁。
虽然是白天,小鹿仍然穿着一袭刺客惯穿的黑衣,她站在婆娑的树影之中,身体随着光影变幻的韵律若隐若现,仿佛随时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一样。
江水寒指指他刚才还原的泥偶,说道:“她的秘剑术练到什么程度了?再练下去会不会有危险?”
小鹿对自家的武技最清楚不过,她的目光在泥偶上瞥了一眼,轻声说道:“她的武学天赋是比一般人强很多,但是还不足以修炼我家传的秘剑术,再强练下去对身体有些害处。”
“哦,那么我不能再继续纵容她。”
江水寒揽住少女柔韧的腰肢,用似是与她商量的口吻说道:“小孩子如果有太多心事,是没有办法健康成长的,你愿意让我将她收房吗?那样她大概就会抛弃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了。”
小鹿的清纯双眸中全是对少年的迷恋和崇慕,毫无犹豫的答道:“嗯,我和杰西卡都是属于主人的,如果杰西卡不乖,请您惩罚她。”
“傀儡果实的威力还真是强大。”江水寒望着少女脸上柔顺的表情,不由叹了口气,“从你跟从我到现在,似乎还没有拒绝过我的任何要求,我就算想要心爱的妹妹,你也不想反抗我吗?”
“我现在很好啊,做为主人的傀儡娃娃,不需要再关心那些无聊事,也不会感觉到恐惧与忧愁。”小鹿因惑的眨眨眼睛,说道:“而且当跟主人在一起的时候,我心中就充满了喜悦和快乐。思,我很爱杰西卡,所以我才希望她获得跟我一样的幸福。”
“你真的不介意吗?那么我就不客气了,记得帮我按牢她的双手,我可不想在爽到极致的时候挨上一剑。”听到小鹿这么说,江水寒的控之魂顿时熊熊燃烧起来。
“呼。”
杰西卡轻轻吐出一口郁积在胸口的闷气,任由雪白粉嫩的娇躯在重力的作用下没入温暖的池水中,她用手臂扶着浴池的边沿,可爱的大眼睛闭合着,尽情的享受着疲惫身心被热水包裹的舒适。
“真舒服。”小少女张开红润柔软的小嘴,发出这样的感叹。
虽然她对江水寒抱着敌视的态度,但不得不承认,她已经迷恋上这种奢侈安逸的生活方式。
大概要花很多钱,才能在家里随时享受方便的热水吧?如果干掉了那个讨厌的家伙,就得过颠沛流离的逃亡生活了,一定很多天不能洗谅,真是苦恼。
不过,只要姐姐能恢复原来的样子,那么吃苦也是值得的,或者,可以偷一笔钱再逃走,金库的钥匙应该是在奥黛丽小姐的手中。
奥只丽小姐真是个温柔善良的少女呢,我不能够伤害她,只要把她打昏就可以“,……
跟往常一样,杰西卡一边泡谅,一边胡思乱想,却突然发现江水寒不知何时闯进她的浴室,正坐在浴池边,不怀好意的盯着她看。
“家、家主大人。”
杰西卡羞红着脸,用手臂遮挡住她雪白稚嫩的胸脯,低声说道:“您怎么会在这里?”
虽然被江水寒看到自己的沐浴羞姿,窘迫的少女却不能大声责问对方的无礼。
因为江水寒是江家的家主,有权力进入这座城堡的任何地方,做为这所豪华大宅院的男主人,生活在这里每一个少女都有为其侍寝的义务。
江水寒温和的笑着,看起来不像是有所企图,“我来看看你有没有受伤,刚才我出手似乎有些重。”
“我、我没事。”
少女犹豫了一下,将挡在胸前的手臂放下来,挺起幼嫩的胸膛,让少年检视她被树枝戳中的地方。
做为一个真正的刺客,要能够忍受别人不能忍受的羞辱,即使面对仇敌也能谈笑自若。
杰西卡心中默诵刺客的信条安慰自己。
有桑德拉制订的特别食谱,小萝藉的身体发育远超同龄的少女,微微凸起的两团柔腻白嫩若雪,唯有嫣红诱人,就像采出水面的清香菌萏,傲然挺立在空气中。
只是在小巧的旁边,有指头肚大小的一点青紫,那是刚才跟少年比剑时留下的伤痕。
江水寒抚摩着少女的伤处,指尖散发着“痊愈术”的白色光辉,柔声说道:“你知道吗?其实我刚才有让步的,如果不是你冲的太急,自己将身体撞在树枝上,你根本不会受伤。”
“他突然过来,又对我说这些话,是发觉我对他暗藏的杀意吗?”
杰西卡心中猜测着,不由暗自懊悔,不该跟少年比剑。
“总算还好,没有戳着这里,否则你大概要哭鼻子了!”
江水寒的手掌慢慢移动到杰西卡胸前,轻轻捏了一下白嫩的小粳头,同时将一缕欲能量输入少女的体内。
“啊!不要。”
杰西卡只觉一股酸麻快感从荡漾开来,说不出的舒服,禁不住羞吟出声,而那团粉腻顶端的淡红色小落蕾,铱地矗立起来。
“家主大人……不可以……”
小美人儿又羞又怕的望着江水寒,两腿紧紧夹着股间的那一抹嫩滑,目光中充满哀求和羞怯。
“为什么不可以?”
江水寒的手掌抚摩着少女光洁嫩滑的脸蛋,她晕红的脸颊像是熟透了的红苹果,看起来格外可口。
美少女感受着少年手掌的温暖,意乱情迷的说道:“等……等我长大……”
江水寒霸气的笑了起来,“可是我不想等,我现在就要吃掉你,思,我最喜欢青涩的小苹果的酸甜滋味”
“不要……太、太快了……我……我还没有准备好呢”
少女惊惶失措的拨开少年的手臂,然后游到浴池的另一边,用前所未有的敏捷动作爬上去,企图从浴室的侧门逃走。
江水寒没有起身拦阻,只是懒洋洋的吩咐道:“小鹿,把她捉回来。”
“啊……唔……姐姐……放开我啦。”
杰西卡即使拼命挣扎,还是无法摆脱,小鹿可是从她三岁开始,就陪她玩这种妹逃姐追的游戏,而至今为止,她还没有一次能逃出姐姐的手心。
看着用敌视目光望着自己的小,江水寒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只依靠自己的魅力,果然没法让少女乖乖的爬到床上来啊!”
“欲结界立竟发挥威力吧。”
当少年放松了对体内欲能量的约束,肉眼不可见的粉红色烟雾顿时淹没这间小小的浴室。
从南洋归来,江水寒已经能够自如的控制体内的欲能量,而当他开启欲结界以后,就乎没有哪个少女能抗拒他的魅力。
“唔……不要……不要这样
望着我”
杰西卡反抗的声音越来越低,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昏丫头,刚才江水寒在她的眼中还是面目可僧的大色狼,现在却变成让她芳心乱撞的梦中情人,那英挺的眉毛、温柔的眼睛、还有那坏坏的笑容,都让她又羞又爱,恨不得投身到他的怀里与他轻怜蜜爱。
江水寒示意小鹿放开杰西卡,然后慢慢向她走去,小背靠着墙壁,目光痴迷的望着少年,却没有再逃走。
“不要害怕,我会很温柔的,当你成为我的女人,就可以永远跟你的姐姐在一起,永远享受这里的安宁幸福的生活。”
说着,江水寒已经抱住杰西卡身体,小的娇躯柔若无骨,腰部的肌肤更是滑若凝脂,像水蛇一般充满韧性。
少年先是亲了一下她白里透红的娇嫩脸蛋,看她没有激烈的反抗,就顺势吻住她小巧红润的嘴唇。
杰西卡的嘴唇像玫瑰花瓣一样精致,散发着幽雅甜蜜的芳香,江水寒贪婪的啜吸着她温软的双唇,舌头抵开她紧闭的齿关,伸进那温暖湿润的口腔。
杰西卡从来没有跟男人接吻的经验,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茫然迎合着少年的动作,心脏更是剧烈的跳动着。
少年的舌头如同鱼儿一样在她温暖的小嘴里面游走,每次都是跟少女滑腻的丁香小舌一触即离,逗引得小焦急的哼唧着,期望少年能够尽情吮砸她舌头的滋味。
直到小意乱神迷,不能自己,江水寒才用自己的舌头缠上了那令人销魂的湿润软滑。
少年的两只大手也没有闲着,悄然从小的纤腰处向下滑落,捏住了两瓣青涩的,温柔地爱抚起来。
小的臀肉不若成年女性那般丰盈结实,却也柔软而富有弹力,手感舒适之极,沐浴后散发出来的淡淡体香更是格外惹人遐思。
“不要……我才不要被他欺侮……”
杰西卡的内心深处在无助的呐喊,可是她薄弱的意志却根本无法抗拒身体的本能,嗅着少年身体散发出来的男儿气息,她羞涩的娇吟着,用雪臂抱住少年,开始笨拙的回应着少年的亲吻。
“让我们到床上去做好不好?”
江水寒发现杰西卡似乎因为激动有窒息昏倒的迹象,于是改吻她小巧白嫩的耳垂,并且恶作剧似的往她耳朵孔里面吹着热气。
“唔、唔……办……,“”
杰西卡的大脑几乎丧失思考能力,理智之心也被之火焚烧的一塌糊涂,只知道顺从少年的意志取悦对方。
伴随着小的一声低呼,她轻盈的身子就被少年打横抱起。
就在浴池的旁边,不知道何时已经出现一张大床,上面铺着雪白柔软的床单,少年将小丢到床上,紧接着就像猎食的猛虎一样扑了上去,将她娇小稚嫩的身躯完全压在身下。
江水寒轻轻捏揉少女胸前才真形状的两团柔腻雪白,嘴唇噙住一颗小小的落蕾,用舌头轻轻的舔哉玩弄。
“不要……痒……啊……呵呵。”
一股股酥麻酸软的快感朝着全身蔓延,小羞矜的夹紧双腿,她股间嫣红的中已经沁出几滴羞人的汁液,紧致的变得湿润腻滑,内里更是倍感空虚寂寞。
江水寒本来抚摩她柔软的玉臀,此时却突然将手掌插进她两腿之间,强迫她将双腿分开。
“不要……”
杰西卡现在似乎只会说这个词,可是她的身子被少年弄得酥软,哪还有力气反抗,尤其是当少年的手指碰触到时,她仅存的力量瞬间被抽空。
将小的双腿摆成“刚形,江水寒开始慢慢向下亲吻,他的嘴唇沿着柔润光洁的,慢慢滑到那片少女的禁地。
感觉到少年的呼吸吹拂着,小发觉她的羞处已经完全暴露在少年眼前,她既羞且怕的捂住脸颊,开始拼命回忆桑德拉夫人曾经讲说过的知识,并努力让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等待着少年将他雄伟坚硬的大刺进她柔软的身体里面。
“啊……”
杰西卡万万也想不到,江水寒可是有着这样雅致的爱好,像她这样纯洁无瑕的小更是他的最爱。
江水寒心情愉快的欣赏着眼前的诱人春光,桑德拉给小们调配的饮食效果真是不错,杰西卡股间的两片薄薄蚌唇已经发育得初真形状,浅浅的沟墨中露出一抹嫩红,幽深的轻轻蠕动,参出几滴晶莹的汁液,在空气中散发着甜腻的香气。
小少女中沁出的汁液跟成年女性不同,真有如同芽莉花一般的淡淡清香,清神爽脑,淡雅怡人,少年尤其喜欢这种特别的饮料。
“啊……不要……唔唔……好奇怪……感觉……嗯……哦”
小只觉得一条热呼呼、湿漉漉的物体从自己的股间而过,那种酥麻酸痒的剧烈快感,让她不禁以甜美的嗓音大声呻吟起来。
羞死人!
他怎么可以这样,好丢脸啊!
意识到少年正在用舌头自己的那个地方,小的脸顿时胀得通红,羞不可抑的夹紧双腿,却更加羞窘的感到少年的舌头正进入自己身体里,而且正慢慢蠕动着,似乎在品尝其中的滋味。
小的远比成年女性要娇嫩敏感,在少年高超舌技侵袭下,不停发出甜美舒畅的呻吟声,不久,小少女就迎接第一次,雪白股根处爆出泪泪透明的蜜浆,让少年尽数接入口中,吃的甘美畅快。
“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让我死掉吧……没有想到……居然会那么的舒服……快活!”
杰西卡的一双大眼失神的望着天花板,口中喃喃自语着,叙说着人生第一次的感受,此竟她早将想要刺杀江水寒的事情忘到了九霄云外。
空气中香味变得更加浓密,少年笑吟吟的在瘫软成一团的小下面放上一个大枕头,准备立竟就要为她。
小鹿在这个时候也爬上大床,躺在杰西卡身旁,温柔的注视着自己的妹妹,安慰妹妹,“不要怕,那种事情其实很舒服的。”
牢记着少年的吩咐,她张开玉臂抱住身子软绵绵的小妹,这样她就算有利剑在手,也休想再发出攻击。
美少女股间的显得红嫩娇艳,少年望着这朵濡湿的肉花,再也按捺不住处的欲火,巨硕的大挺首昂扬,在空气中颤颤巍巍,仿佛一条急欲脱因的狰狞巨蟒,雄伟壮观。
少年用手指拨开两片轻薄的雪白,对准小巧嫣红的,缓慢而坚定地刺进小的体内。
杰西卡的身躯娇小稚嫩,自然更加狭窄,虽然少年刚才的一番舌战,里面已经无比滑腻,但是少年过于粗大的仍然给带来巨大的痛楚。
只能容下一根手指的被撑开到极限,紧裹着少年坚挺的,鲜红的血顺着洞穿的缓缓沁出,滴落在雪白的床单上面。
“啊!好痛。”
小发出悦耳的哀鸣,剧烈的痛楚让她委屈的哭泣着,大颗的泪水沿着她的脸颊滴落,她挣扎着想要逃走,小鹿却牢牢抱着她的娇躯,不许她有丝毫闪避。……她严厉的训斥着不听话的妹妹,“杰西卡,要乖乖承受主人恩宠,才能永远跟姐姐在一起哦!”
思,帮娇小稚嫩的小,绝对不是一件轻松顺利的事情,因为她们的远比成年女性狭窄,那种紧窒的快感崔让男人瞬间喷。
江水寒聆听着小的呻吟,欣赏着她蹙眉忍痛的清纯美姿,上闪耀着治愈魔法的光芒,撕裂开的细小伤口几乎在一瞬间就消失不见,终于成功的将三分之一的进入到紧致腻滑的腔腔中,多么靡诱人的美丽景观,菇形的尖端已然消失在小毫无遮挡的雪白股间,两片雪白的蚌唇轻拥着那粗大雄伟的男性象征,小巧的嫣红嫣然绽放,男儿徐徐向内里挺途。
杰西卡在少年干过的小当中,有着最为狭窄的,带给他的快感也是无与伦比,只是这种程度的,并不会得到完全满足,他忍不住退出一些,然后再用力的,反覆多次,才无奈的发现小的就这么浅。
姐姐的身体紧紧地抵在妹妹的身后,让她丝毫无法闪避,少年是如此的粗大和强劲,就如同一枝滚烫的铁棒,深深插进她娇嫩的身体里面,一次次顶撞着她敏感的。
“杰西卡,现在你已经是我的女人,而且很快就会成长为一个成熟优雅的小妇人了哦!”
少年爱怜而亲密地吻着她的脸颊和脖颈,品尝着晶莹泪水,慰藉着呼痛的小丫头。
雄伟的大把温热滑腻的小塞的满满的,在里面轻轻地搅动研磨,紧张的逐渐适应少年惊人的尺寸,开始自发的收缩蠕动,像是婴儿小嘴卖力吸吮着,让少年不禁露出了迷醉舒适的表情。
“不要……啊……不要动啊……呜呜……下面……像要融化了……啊……什么感觉……好舒服……好奇怪……哦……”
少年的大散发出来浓烈的欲能量,配合着技巧高明的,让杰西卡很快就享受到男女交欢的快慰,她美眸半睁,小嘴张成了O形,身不由己的随着男儿的频率欢叫着,清脆悦耳的声音就像是婉转歌唱的黄鹏,格外的优美动听。
小宛若清泉落瀑一样清纯的嗓音,却发出诱人的声,比人的呻吟更加能让男人感到性趣高昂。
江水寒握着杰西卡的一双纤秀脚踝,腰部像是被弹簧驱动一样,猛烈快疾的挺送着,大就像是蜻蜓点水一般,一次次的插进小的中,每一次都正好命中,坚硬的尖端深深的陷入那一团稚嫩的软肉中,磨得小哭泣出声。
“吧唧,吧唧。”
“啊!不要……不要停止啊……哦……好重……家主大人……再……用力一些……嗯……杰西卡喜欢……啊……噢……噢……好美……好爽……啊……”
杰西卡的被少年的大干得春水潺潺,靡的水声跟小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做若优美的交响乐一般在浴室中回荡。
无论少年怎么动作,杰西卡弹力惊人的总是能菲紧着他的尖端,不许他将从中,辛苦练剑锻炼出来的耐力和柔韧,现在完全变成取悦少年的本钱,现在她主动的腰肢,配合着少年的猛烈。
只是杰西卡新瓜初破,江水寒也不忍挞伐太过,这百余下的连续,小中已是浆液四溢,看她鼻翼翕动,娇吟缠绵,接近的边缘,于是少年不再犹豫,挺腰一送,将抵在小的中,将积蓄的尽情宣泄释放了出来。
泪泪白浆如同火山爆发时候喷的炙热岩浆,尽数射进敏感的深处,浓稠的白浊瞬间灌满她小小的花房,烫得蹙眉羞叫起来,“啊……呜……好烫……好舒服……要死掉了……”
只见杰西卡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雪白稚嫩的娇躯蓦地弓起,紧接着又无力的摔落下来,一缕缕白浊混杂着清亮的蜜汁,就在这个时候,从两人处倒灌出来,
许久,杰西卡才从欢愉的中恢复神智,她羞涩的用手推推少年,低声而羞涩的道:“痛……放开我啦。”
江水寒坏坏的一笑,“小宝贝儿,放开你,你还想刺杀我吗?”
杰西卡红着脸说道:“不……我不敢啦……我……我愿意和姐姐一起侍奉家主大人。”
江水寒心满意足的将依然坚挺如铁的大从她体内,“笨笨的小宝贝儿,你大概从来没有想过,你的姐姐武功剑法那么好,还输给我这惊艳一枪,你又怎么可能有机会呢?”
就在江水寒调戏着刚刚被自己破身的小的同时,满脸通红的小鹿已经将自己光洁柔软的娇躯挤进少年怀里,神情柔媚的说道:“家主大人,让杰西卡休息一会儿,接下来就让我来侍奉您?”
“好,那就先从你的小嘴开始爽吧!”江水寒将小鹿的头按到,脸上很快露出舒爽的表情。嘿嘿,当初姐妹花的构想,今天终于梦想成员了啊!
请续看《九流术士Ⅱ》第十七集
第二部 第十七集
【内容简介】
封面人物:瑟西女巫
享受着村庄里的稚嫩小的同时,江水寒一路朝着鲁西尼伯爵的老巢杀去,想要彻底的摆平这个麻烦,江水寒要先面对一个永远不老的绝色黑暗女巫美人儿?? 刀锋小队彻底归心之余,江水寒又获得了美少女飞鸟的处子之身,拥有了一支专业的强大佣兵小队,正是江水寒再次扩展自己势力的开始!断箭谷之中,美人儿如云,强大的黑暗女巫派出得力助手──德鲁伊美人儿,想要解决江爵士,她能成功吗?目录

第一章 深入敌营

第一章 深入敌营
帝国学者们通常把山地、丘陵和比较崎岖的高原,统称为山区。南方行省地形的显着特征,就是山区面积占全省总面积的一半以上。由于摩尔公爵和罗斯侯爵的领地已占据了最肥沃的平原地带,其余大小贵族们的领地,多半都分布在山间盆地中较为平整的位置。
雄伟的戈多罗山脉面积广阔,能够提供木材、精铁、宝石等多种矿产资源,可惜大多数领地对外的交通运输都极其困难,非常不利于发展领地的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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