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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流术士(17)


“你可千万不要因为冲动而做出傻事,只需要象征性的让她给庄园的管家写一封索要赎金的信就可以了。只要能让我俘获这个美人的身心,她的全部财产迟早会被你我瓜分!”
拉斐尔郑重的警告了合伙人一番,才去除了身上的盗贼装束,恢复成贵族模样的打扮,让佣兵队长命令部下先把自己送进了简陋的临时牢房,在里面静待美人的到来。
桑德拉是一名见多识广的贵妇,即使没有经历过绑架这样的刺激经历,可是彷佛天生般的优雅高贵气质,丝毫没有因为四周虎视眈眈的匪徒们而有所减退。
她踩着那双足有十公分的高跟鞋,嘴角含着一丝从容淡定的微笑从马车上走了下来。在她裙子里的大腿内侧绑着一把威力强大的魔晶火铳,如果有任何人敢对她无礼,她会在第一时间轰碎他的脑袋。
如今江水寒虽然不在戈多罗城,但是在他的庄园里面还有卡西诺那个好色而又强大的炼金术师,只要这些匪徒不做出太过分的事情,她可以暂时虚与委蛇,拖延时间,等待拯救自己的援兵到来。
“桑德拉夫人,小人跟这些兄弟们都是在刀口上讨口饭吃的粗人,并无意冒犯你的尊严,只要你肯支付足够的赎金,我们一定毫发无损把你送回去!”
黑暗佣兵小队的队长也有些被这名贵妇的艳丽容光所震慑,但跟这个女人相比,大把的金币才是他们更需要的东西,他只有强自按捺自己的欲火,做出一副残暴的凶狠模样,威逼桑德拉立即写一封信,向她的管家索要赎金。
桑德拉目光犀利的打量着这名似乎是盗匪头目的凶徒,她能清楚感受到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浓郁血腥气息。
“好,我可以写信,不过你们不要太贪心哟,我可不算是有钱人!桑德拉微微一笑,顿时像是一朵盛开的牡丹,表现得仪态万千、雍容华贵,真是一个颠倒众生的绝世尤物啊!”
我们要五十万金币,少一个都不行!”
佣兵队长贪婪的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开出了天价∶“我知道你的身家,这对你来说不算是一个很为难的数目。”
桑德拉风情万种的笑着,说道∶“如果我拒绝,接下来您一定会给我一点颜色看看了,对吗?”
不待佣兵队长回答这个问题,桑德拉已经拿起鹅毛笔,将信一挥而就,她狡黠地说道∶“看在我这么合作的分上,您是不是该给我安排一个舒适点的房间,我们女人可是最受不得苦啊!”
“这个女人头脑敏锐,言辞锋锐,绝对不是那些胸大无脑的贵妇们能够相比的,希望她不要给我带来麻烦啊!”
佣兵队长愉快的心情骤然蒙上了一层阴影,他面色阴沉,挥手命令部下将桑德拉带进牢房。
“尊敬的夫人,在下是来自中央行省的拉斐尔子爵,没有想到这次到南方行省游玩,竟然有缘跟你这样美貌的贵妇人一同落难,真是倍感荣幸!”
看到桑德拉被送进牢房,拉斐尔立刻神态温和的迎了过去,并且抛出了精心准备的台词。
“如果夫人肯将芳名告知,在下愿为你效犬马之劳!”
桑德拉嘴角浮现出一丝动人的笑意,似乎对拉斐尔的吹捧感到有几分欣喜,她微微拉了一下裙子,有些不满的抱怨道∶“这些愚蠢的恶贼真是该被绞死,居然不知道为我这样有身份的女人提供一个舒适的房间,拉斐尔子爵阁下,这里该不会有老鼠吧?”
见到桑德拉不肯说出自己的姓名,拉斐尔脸上却没有丝毫不满。这是贵妇人应有的矜持,被绑架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只要有点头脑的女人,就不会大肆宣扬自己的姓名来历。
拉斐尔脸上还是挂着那种温和礼貌的绅士笑容∶“你尽管放心,这里虽然简陋,但还算比较干净,不会有那些肮脏的小东西存在啦!”
桑德拉毫不客气的在牢房中唯一的一把椅子上坐了下来,姿态优美的用手指掠了一下垂在额头前面的一缕柔软的发丝,毫不掩饰自己疑心的说道∶“尊敬的子爵阁下,恕我冒昧,您怎会决定离开繁华的中央行省,到这荒僻的南方行省来玩呢?否则,您一定不会这么倒霉落到这些盗匪手中!”
拉斐尔故作尴尬叹了口气道∶“中央行省的确是比四周省分要繁华热闹,可想要在那边谋求发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像我这样的小贵族真是多如牛毛,而且来自帝都的压力也非常大,所以我想把自己的家族搬迁到偏远一点的省分,享受一下悠闲自在的田园生活。”
桑德拉咯咯娇笑着道∶“您的理念还真是与众不同啊,不过您现在应该知道了,要想在偏远的地区立足,需要足够的武力护卫才行啊!”
拉斐尔擅长跟贵妇们打交道,他神态温和的跟桑德拉闲聊着中央行省的时尚趣闻,不动声色就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清晨时分,因为莫名的不祥预感,黑暗佣兵的队长做了一夜的噩梦,早早就从床铺上爬了起来。
他拎过来一瓶从桑德拉马车上找到的名牌葡萄酒正闷声痛饮,却听到门外传来了部下惊惶的呼喊声。
“他奶奶的,拉斐尔那个王八蛋为什么可以爽爽的泡妞,却让我来处理这些麻烦!”
黑暗佣兵的队长咒骂着拉斐尔,想象着桑德拉的美丽容颜和火辣身材,心中既恼火又无奈,只有暗自盘算着如果拉斐尔昨夜已经得手,他今天一定也要分上一杯羹。
“出什么事情了?难道着火了吗,怎么都这么慌张!”
佣兵队长从房间里面出来,立刻充满首领威严的大声喝问。
“头儿,我们被包围了!”
部下迎面喊出来的第一句话,就让佣兵队长方才燃起的满腔欲火冰消瓦解!
“怎么可能?我们已经派人清理过在路上遗留的痕迹,就算是最机灵的猎犬也应该找不到我们的踪迹了!”
佣兵队长可不知道,即使是纯血的名贵猎犬,在地精这种堕落生物的面前都只有甘拜下风,他们甚至可以嗅到十里以外食物的气息。
“他们一共来了多少人?”
佣兵队长表现得十分镇定自若,他可不想被部下小看自己的胆识。
“最少也有三千吧……”
“起码超过五千!”
“我看有将近一万!”
黑暗佣兵们脸色铁青向首领报上他们估计的敌人数目,他们还从未见过这么大的场面。
听到这个可怕的数字,佣兵队长两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了,但他随即醒悟过来,怒火冲冲吼叫道∶“开什么玩笑,就算是戈多罗城所有军队出动也不可能有这个数字,难道你们认为合起来欺骗我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吗?”
“头儿,我们没有说是军队啊!”
最先向佣兵队长通报敌情的家伙小心翼翼回答道。
“那能是什么?爬虫吗?”
佣兵队长怒极反笑,他反手握住刀柄,预备斩杀这几个部下立威。”
他们一定是想联合夺我队长的位置,否则怎会编出这么荒诞的谎言?”
佣兵队长就是这样想的。
“是地精!”
距离佣兵队长最近的家伙连忙后退一步∶“外面来了数不清的地精,已经把我们彻底包围了!”
“地……精?”
佣兵队长脸上的惊讶表情就彷佛看到天上有一头肥硕的乳牛在飞,一缕清亮的水线从他的嘴角流了出来,滴落在他的衣服上。
他推开围在身边的下属亲自跑到外面,爬到了古堡城墙上面,向四下张望着。
那是一片无边无沿的暗绿色,无数颗令人作呕的地精脑袋在荒原上涌动着,而且似乎还有更多地精们从各个方向往这里汇聚,即使以佣兵队长的丰富阅历也无法判断,这里究竟聚集了多少这种肮脏卑贱的生物。
“神明在上!”
佣兵队长的喉结艰难蠕动着,咽下一口唾液,这个最少十年没有向神明祈祷过的家伙,从未想到自己会这么虔诚的祈求神明帮助。
“我只是绑架啊!这不算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吧?怎会让我面对这样恐怖可怕的场面?”
“那个叫桑德拉的贵妇究竟是什么来历?她该不会是地精之神的女人吧?”
佣兵队长不可能想到,他的胡乱猜测正好命中事实真相。
最近两年为了让地精骑士罗杰统一荒原上的地精部落,江水寒一直源源不断的为他提供廉价的食物和粗糙的兵器。
那些“麦麸“、“米糠“在人类看来只是牲畜食用的下等饲料,而不挑食的地精却视作上天赐予的美味。
地精骑士罗杰依靠粮食攻势,几乎兵不血刃统一了整个戈多罗荒原,在他组建搭乘有强弩的战车队以后,甚至连食尸鬼、双头怪这些比较强一点的非人怪物都投靠到了大名鼎鼎的地精骑士麾下。
而江水寒发明的烟讯与地精传统的鼓号完美结合在一起,给予了地精骑士罗杰强大的征召能力。
因为搞不清比手指加上脚趾还要多一些是究竟是多少敌人,胆怯的罗杰发出了总召集令,居住在方圆数百里内的地精们在金币跟食物的号召下,以前所未有的热情和速度聚集到了罗杰的大旗下。
罗杰披着一件有两个大洞的破烂披风,猥琐的站在一辆战车上,望着下面黑压压的地精战士们,竟然有一种晕眩和胆怯的感觉,他还是第一次对这么多部下讲话啊!
他努力回想着江水寒对部下讲话的场景,哆哆嗦嗦拔出长剑指着天空,声嘶力竭的大喊道∶“地精……最强的!”
上万名地精以及其余少量稀奇古怪的弱小怪物,一起跟着罗杰嘶叫道∶“地精……最强!”
罗杰似乎找到一点上位者的感觉,他将长剑指着黑暗佣兵的方向,继续喊道∶“一起……拿金币……不去……的……割掉……死!”
“金币!”
“食物!”
看到铺天盖地的绿色朝着自己淹了过来,所有的黑暗佣兵脸色都变得惨白。
他们在接下任务的时候,也有想过会面对最恶劣的场景,可是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会被数量庞大得如同蚁群的地精们围攻。
这些肮脏卑劣的生物似乎根本不在乎人质的死活,一个个吐着舌头,眼睛中冒着对食物的渴望,握着根本不能算作武器的破烂,以七零八落的散乱队形朝着他们发动了进攻。
他们可以确认,不要说逃生,就连尸体都没有丝毫保全的可能,他们身上的每一块骨头渣滓都会被他们吞下肚去!
“把那个女人带上来,她是我们求生的唯一希望!”
即使不抱有多少希望,佣兵队长还是希望当桑德拉出现的时候,能让这些暴怒的低贱生物变得平和一点。
只要别让他们落在这些可怕的地精手里,他们可以毫不犹豫出卖拉斐尔,甚至心甘情愿接受帝国法官宣判的刑罚。
桑德拉此刻刚被外面传来的嘈杂声响惊醒,她警戒的朝着拉斐尔所在的方向望去,这个青年贵族看起来温文尔雅,似乎是一个十足的绅士,可是她却丝毫不敢放松对他的提防。
这个聪慧的贵妇才不会相信,这群杀气腾腾的盗匪费了这么大周章绑架她只是单纯为了钱财。为了防止被人下药,她从被绑架至今不仅一块面包都没有吃,甚至连水都不敢喝上一口。这个号称来自中央行省的青年贵族看起来不算讨厌,桑德拉却本能意识到,他是一个非常可疑且危险的人物,她可不想堕入敌人的温柔陷阱,那样她就没脸再见江水寒了。
拉斐尔比桑德拉更早一些察觉外面的异动,他暗暗叹息,知道自己精心准备的密室计划已经宣告流产。
没有想到桑德拉会是如此精明的一个女人,不动声色就跟他耗去了一天一夜的时间。更没有想到江水寒在率军远征的时候,也留下这么精明强干的手下为他看家,只一天一夜的功夫,就调集了大队人马来拯救人质。
不过,拉斐尔并不以为自己已经陷入绝境,以他对女性的敏锐观察力,桑德拉应该并没有发现什么破绽,只是出于女性的本能对他有所提防,甚至对他温文绅士的表现还是有几分赞赏的。
如果他能把佣兵小队中知道他身份的几个人灭口,也许他反而有机会借着桑德拉的关系成功混进江水寒的庄园,据说那里的美女更多啊!
想到这里,拉斐尔镇定自若的对桑德拉说道∶“夫人你不用担心,无论外面有什么变故,在下一定会保护你周全,作为一个信仰坚定的骑士,我不会容忍任何人在我面前欺凌一名女性!”
桑德拉听到他这样讲,心中不禁一松,微笑着说道∶“谢谢,您是一名真正的骑士,我相信神明一定会保佑您这样的好人!”
没有辜负拉斐尔的期望,上天很快就给予他英雄救美的表现机会。
“砰!”
牢房的铁门被重重摔到了墙上,两名黑暗佣兵脸色阴沉冲了进来,他们抓着桑德拉的手臂,就想把她架出去。
“救命啊!”
不知道这些盗匪想要做什么,桑德拉神态惊惶尖叫求救,希望拉斐尔能兑现方才的许诺。
“这可不是对身份尊贵的女士应有的礼貌哟!”
一直表现得十分温文尔雅的拉斐尔,脸上骤然闪过一丝厉色,他抄起牢房中唯一一把椅子,重重砸到了一名黑暗佣兵的头上,这个可怜的男人顿时满眼金星倒在地上。
“娘!”
另外一名黑暗佣兵丢下桑德拉,迅疾无比的拔出长刀,预备把这个碍事的青年贵族砍翻在地。
拉斐尔心思深沉,在来戈多罗城之前就向父亲索要了一件能隐瞒自身斗气等级的秘宝,不用担心被人看出他的真正实力。
此刻,他故意跟剩余的这名黑暗佣兵缠斗了几个回合,看似惊险地将他击倒。
“外面一定是有人在攻击这伙盗匪,我想我们最好找一个地方躲起来,等战斗结束以后再出来!”
拉斐尔故意装出一副气力不继的样子,彷佛他真是一个只有三脚猫功夫的贵族公子哥。
“感谢您仗义出手援助,在这个盗匪窝里面,我也就只能依靠您的翼护了!
“桑德拉检起盗匪丢在地上的一把长刀,干净利落的将自己拖到地上的裙摆割掉了一大块。
“这样应该可以更方便行动,希望我不会太拖累您!”
拉斐尔瞧着桑德拉暴露在空气中半截晶莹雪白的玉腿,不由吞了一口馋涎,由衷赞道∶“夫人真是一个果断的女性……嗯,好吧,其实我是想说,你的腿非常美丽迷人!”
有一点好色,却是相当坦率而不做作的勇敢骑士,像桑德拉这样成熟的女性应该会喜欢这样类型的男人吧?
察觉桑德拉眸中闪过一丝羞涩和喜悦,拉斐尔不禁为自己的精湛表演感到自豪。

第三章 地精大军

第三章 地精大军
这个废弃的古堡既然是拉斐尔安排的营地,他对这里的房间布局和周围的地形当然是最熟悉不过。
他看似毫无目的带着桑德拉在古堡中穿行,实际却巧妙避开了黑暗佣兵布置的耳目,顺利将桑德拉带到了一间隐秘的石室中。
“这间屋子似乎是过去城堡主人为自己建设的避难所,我们躲在这里应该是安全的!”
拉斐尔似乎为这个“意外“发现感到惊喜,温言安慰着心情紧张的桑德拉。
桑德拉听到拉斐尔这样讲,紧绷着的心才松弛了下来,她狡黠一笑,说道∶“拉斐尔子爵阁下,请原谅我之前有所隐瞒,像您这样风流潇洒的公子哥应该知道,我们女人都是多疑并且敏感的,在您没有表现出足够的善意之前,我不能不有所提防。现在我诚挚的请您接受我的道歉,我的名字叫做桑德拉,我的丈夫已经不幸去世,他生前是一名子爵。”
拉斐尔继续着他的精彩表演,他脸上浮现受宠若惊的谦卑笑容,带有几分夸张的惊叹道∶“哦,能够得到你这样美人儿的信任,我真是不胜荣幸,我一定会像一名真正的骑士那样守护你的安全!”
就在拉斐尔进一步拉近跟桑德拉之间的距离时,黑暗佣兵小队跟成群的地精也已经开始了激烈的战斗。
“挡住!一定不要后退!”
不知道桑德拉为何还没有被手下带上来,黑暗佣兵小队的队长强自镇静,大声命令他的部下∶“只要能挡住他们的第一波进攻,我们就有机会能活命!”
既然已经陷入死地,这些黑暗佣兵也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他们红着眼睛,喘着粗气,握紧了手中的刀剑,预备跟眼前密密麻麻的地精们拼个你死我活。
这些亡命徒的人数虽然少,却大都是经历过战争的嗜血武士,依靠有利的地形,他们发挥出了足够强大的战力,只是一个照面的功夫,就砍死了冲在最前面的二十多个地精。
肮脏的绿色血液沿着古堡残破的外壁流淌,让后面的地精们望之生畏,也不知道哪只地精发出了一声恐惧的尖叫,如同潮水般涌来的地精们就又如同潮水般退了下去。
“还好,地精终究是地精,就算数量再多,也无法从本质上改变什么∶t ……
“黑暗佣兵小队的队长松了一口气,发出了这样的感概。
即使将历史上溯到地精诞生的那一天,地精也从未表现出任何可以让智慧生物感到敬畏的战斗能力和战斗意志。
他们胆怯、无耻、善于出卖同伴和在战场上逃跑,是完全没有荣誉感的低贱生物。
“和平的……不许!”
“去……拿金币……”
地精骑士罗杰失望的怒吼着,然而每一个地精都在用行动向他证明,地精是一个十分珍爱生命热爱和平的种族。
“的……割掉……”
罗杰无法容忍自己的权威被亵渎,他用空心铁剑敲打着直属部下的脑袋,督促他们采取行动。
罗杰的这些手下全是从他部落里最强壮的地精中挑选出来的,他们对比他们孱弱的同胞向来不缺勇敢和残暴。
他们捉住跑得最快的几名地精,利落的将他们两腿之间多余的部分割掉,然后狠狠的踹他们的,逼着他们回到战场上去。
被逼无奈的地精们鬼哭狼嚎发动了第二波进攻,跟凶狠嗜杀的敌人相比,他们更惧怕在后面督阵的那些无情同胞。
就算是渣,也有渣的价值,至少可以用来铺路或者填坑。
在上百名地精用他们渣一般的生命,释放出前所未有的光与热之后,黑暗佣兵小队的防线终于动摇了。
一名佣兵没有来得及从地精尸体上抽回他的长刀,就被另外一名地精咬住了他的脖子,紧接着更多的地精将他们生锈的刀剑刺进了他的身体里面。
有了第一个牺牲品,就会第二个、第三个,鲜红的血液刺激了地精体内仅有的一点兽性。
他们在跟敌人的搏斗中开始使用一些熟练的狩猎技巧,一部分弱小的地精被迫在前面充当诱饵,吸引敌人的注意力,另外一部分强壮的地精则寻找机会从敌人的背后偷袭,地精们的努力很快就创造出更多的战果。
“撤退到塔楼那里,我们可以在那里建立起第二道防线!”
看到连续几名部下被成群的地精淹没,佣兵队长终于无奈下达了后退的命令。
同伴凄惨的死状让佣兵们的士气也大大低落,有人更是惶恐喊道∶“头儿,这些地精都发疯了,继续这样下去我们没有活路的!”
佣兵队长心中烦躁无比,只能大声鼓励同伴∶“你们顶住,我去把那个该死女人带来,这些地精是为她而来的,我们只要让她挡在前面,地精们就会乖乖撤退了。”
略微安抚了部下的慌乱情绪,佣兵队长离开了战场,匆匆赶到了牢房那里,他看到牢门大开,起先派来的两名部下倒在地上,心中不禁一沉。
黑暗佣兵队长是一名擅长追踪的刺客,他并没有惊慌失措,反而冷静的蹲去,仔细的观察着地面上留下的痕迹。
他很快就在桑德拉高跟鞋的脚印旁边发现拉斐尔留下的痕迹,他的脸色立刻变得十分难看,咬牙切齿咒骂着∶“拉斐尔,你这个养的,想要老子为你当代罪羔羊吗?”
既然知道了是拉斐尔在搞鬼,佣兵队长也没有兴趣再回到前面继续搏杀,他循着两人逃离牢房后在路上留下的痕迹,一路追踪下去。
他发誓要在桑德拉面前揭穿那个伪君子的真面目,他要将这个把黑暗佣兵小队当作炮灰利用的混蛋剁成肉酱。
不过,拉斐尔又不是笨蛋,怎么可能会留下这个致命的破绽?就算他不送上门去,这个狡诈的男人也一定会想尽办法杀人灭口吧?
“嗨,我留下的痕迹够明显了吧,怎么你这个时候才爬过来?看来你跟你的同伴们一样,都是无用的废柴啊!”
黑暗佣兵队长听到那个花花公子的声音,心中一惊,循声望去,正好看到拉菲尔不紧不慢的从一根残破的柱子后面现身,而且这名狡诈的贵族脸上充满了讥讽和不屑。
“哈哈,你自己出来是最好不过!省得老子还要费心找你藏身的地方!”
拉斐尔的神情愈发让佣兵队长感到暴怒,他的眸中闪过一丝杀意,毫不客气的说道。
拉斐尔没有想到他会抢了自己早已预备好的台词,有些尴尬的摸摸下巴,神态潇洒的说道∶“既然你的想法跟我一样,那么就来领死吧!”
“现在没有漂亮女人在旁边看着,你就没有必要耍帅了!”
佣兵队长刻薄地说道∶“也许我在砍下你脑袋以前,该先把你裤裆里的那个玩意割下来,送给那个美貌的贵妇人作为赔礼,她也许就能放过我以及我的那些弟兄们!”
佣兵队长对自己的武技很有信心,别看他只有十二级的斗气水准,但是在战场上,他可以战胜拥有十三乃至十四级斗气的武士。
然而,拉斐尔显然比他预料的要强许多,这个看起来油头粉面的公子哥毕竟是摩尔公爵的儿子,从小学习的都是超一流的武技,更是曾经接受过天阶武者的细心调教,就算他怎样的好色和懒惰,要干掉像佣兵队长这样的小人物,实在不算什么难事。
拉斐尔轻巧闪避佣兵队长的几下凶狠劈刺,身形如同鬼魅一般闪到他的背后,干净利索的将一枝弩箭刺进了他的脖子。
锋利的箭矢割断佣兵队长的气管,汨汨鲜血涌进他的肺部,他踉跄着倒在了地上,痛苦喘息着,嘴里呛出的都是鲜红的血,他再没有可能吐露任何秘密。
就在佣兵队长尸身倒地的同时,拉斐尔听到外面传来了魔晶火铳开火的声音,他仰望从古堡上空高速掠过的几只硕大灰鹰,无奈叹息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灰鹰骑士吗?江水寒拥有的实力还真是非同一般啊!”
矮人少女的来到,不啻于直接宣告了黑暗佣兵小队全军覆灭的结局。
这些娇小玲珑的女孩儿们本身都是有品阶的武士,手中的魔晶火铳更是比强弩还要犀利的杀人利器,尤其是组成铳阵以后,连地阶高手都要避让三分,何况这些最多只有十级斗气水准的黑暗佣兵?
他们完全没有跟对手近距离交手的机会,只要他们的身形暴露在矮人少女们的视线中,就会同时被三枝以上的火铳瞄准射杀。
地精们在独立作战的时候,往往都是畏缩不前、丑态百出,但是当己方阵营出现改变战局态势的强者时,他们却能变身成最勇敢无畏的战士。
“金币……食物……”
地精们像是刚喝了一大桶烈酒,兴奋得嗷嗷乱叫,再没有一个地精会退缩,他们也不屑再使用任何拙劣的战斗技巧,疯狂的扑到敌人身上,用他们尖锐的牙齿和锋利的指甲伤害敌人。
黑暗佣兵们是怀着无比恐惧的心情堕入地狱的,他们从未想到,这看似寻常的一次绑架行动,竟然会让他们以如此悲惨的方式丢掉了性命。
“地精……最强的!”
“罗杰……最强的!”
地精骑士罗杰在意识到取得胜利后,楞了许久,继承自父亲的狡诈让他意识到,他应该借机扩张自己的权威。
至少在最近一千年以来,地精从未取得如此辉煌的胜利。
罗杰认为,凭借这次的伟大胜利,他已经足以问鼎地精之王的称号。
“怎么可能……神明在上!你是在玩弄我这个卑微的凡人吗?否则您怎会派来一群地精破坏了我的精心谋划!”
“天啊,我怎么可能会输给一群地精!”
拉斐尔看到眼前冒出无数的地精以后,他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舌头,把自己的卑劣阴谋说出口。他做梦也没有想到,救援桑德拉的会是被所有智慧生物都不屑于发生交集的、最无用的地精。
贵族天生的傲慢让他无法屈尊跟罗杰笑语言欢,他原本是打算要用些手段干掉这个用兵神速破坏了他的好事的援兵首领。
“居然能够接受地精这种容易背叛的低贱生物作为家族骑士,江水寒真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存在啊!”
拉斐尔在深感受挫的同时,也越发对江水寒感到高深莫测,同时他的心中也越发燃烧起来了荡的斗志。
“如果能够干到这样了不起人物的女人,一定会给我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快感吧。”
这个变态的花花公子并不因为“禁室培育“的计划被可恶的地精们破坏而感到沮丧,他的心中迅速拟定了一个新的计划,他要利用跟桑德拉的短暂友谊,混入江水寒戒备森严的庄园,然后再使用各种偷香手段侵犯居住在里面的美女们!
可是,拉斐尔或许是在过去干了太多胸大无脑的笨女人,他偷香窃玉的经验和手段绝对不适合用在桑德拉身上。
这个美貌贵妇是南方行省最有手段的女人,在她高贵典雅的外表下面,隐藏着的是高明的眼光和深厚的心机,她早已看出这个外表光鲜的子爵跟那些盗匪是一路货色。
“罗杰骑士,感谢您跟您的部下从盗匪手中解救了我的性命,我身上也没有带多少金币,这枚戒指应该值不少钱,算是我给您的酬劳吧t。”
桑德拉笑语嫣然将一枚戒指交到了罗杰的手中,瞧着地精骑士欣喜若狂的套到他短粗的手指上,才回首对拉斐尔说道∶“这次多亏您出手相助,我才能保住性命,本该陪您一起离开,可我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有些不雅,只有先走一步了!
“这个聪慧的美妇有意无意拉了拉先前割掉了半截的破损长裙,顿时让拉斐尔贪婪的目光落在桑德拉晶莹雪白的修长双腿上。
拉斐尔咽下一口唾沫,说道∶“你太客气了,其实我已经决定在戈多罗城定居,以后还要请你多多关照呢!”
一名矮人少女驾驭着灰鹰降落在空地上,载上桑德拉后再次腾空而起,向着江水寒的庄园飞去。
就在拉斐尔为桑德拉走前朝着自己抛的一个媚眼而神思不属的时候,罗杰悄无声息靠拢了过来,他的脸上都是地精式的卑贱笑容∶“大人……罗杰……感谢你……非常的!”
罗杰跟其余地精一样严重缺乏语言天分,只会说这种支离破碎大陆通用语,然而他对自己的表演才能一向很有自信,他手舞足蹈向拉斐尔发动了口水攻击,用各种方式表明桑德拉的安危对他的未来有多么重要。
“男爵大人……巨龙一样……强大……可怕!”
“他……女人……死的……我的……地精的…………割掉……一起死……”
拉斐尔被他弄得昏头昏脑,最后只好勉为其难的答应,让罗杰以亲吻他靴子的方式来表达谢意。
“最多过后我把这双弄脏的靴子丢掉好了。”
拉斐尔这样想道。
他万万没有想到,桑德拉交给罗杰的那枚戒指中竟然隐藏着一个阴险巧妙的机关,可以弹出一根细小的毒针。
这本来是桑德拉最后的护身手段,只是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她绝对不会轻易冒险。
这根小小的毒针,就在罗杰亲吻拉斐尔靴子的时候,成功刺进了他的脚踝。
拉斐尔这个自命不凡的公子哥,注定要栽倒在地精手中啊!

第四章 凯旋归来

第四章 凯旋归来
“嘟……”
悠扬了亮的长号声在戈多罗城的上空回荡,八十名号手高举手中的长号,鼓起腮帮,努力的将肺中最后一丝空气也挤压出来。
“咚……”
四十枝鼓槌齐齐落在铜鼓鼓面上,浑厚沉闷的鼓声,让近处围观的人心脏都瞬间停止了跳动,他们的耳膜更是被震得嗡嗡直响,几乎失聪。
“卡咯!咯!”
马蹄铁富有节奏敲击着青石板路面,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十二名重甲骑士昂首挺胸在前面开道,他们的手中高举着一面三角战旗,旗子的正中则是江家的显赫家徽。
没错,正是帝国一等男爵江水寒凯旋归来,也只有这个张扬的少年男爵,才有本事、有资格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戈多罗城的民众几乎倾城而出,在城外的主干道两侧,亲身感受这难得一见的浩大场面。
江水寒穿着金光闪闪的超能战甲,轻松自在端坐在一匹神骏的白马背上,即使被数万人关注围看,依然顾盼自若,神采奕奕!
“男爵大人,您是我最崇拜的男人,让我做你的情人吧!”
不知道多少怀春少女努力挤到人群前面,奋力将写着自己名字和住址的手帕掷到江水寒怀里,只期盼能得到这名少年的一夜恩宠。
只可惜她们体娇力弱,那一方寄托了无限旖旎遐想的香帕,往往无奈飘落到马蹄下面,被践踏到尘土之中。
看到这令自己心碎的一慕,有些敏感的少女就失望的尖叫着,当场昏倒了过去。
而站在她们身侧的男人们可就赚大了,他们眼眸中闪烁着色色的光芒,一双双咸猪手悄无声息伸进了女孩们的衣服里面,恣意摩掌着女孩身上的敏感。
“快看啊,囚车过来啦,似乎有很多俘虏呢!”
一个好事者的惊呼吸引了更多人的关注视线,更没有人留意身边是否正在发生不道德的事情,他们垫起脚来,努力向远处的队伍观望着。
整整一百辆简陋的木架囚车,囚笼中的囚犯都是这次远征中的俘虏,因为各种原因而不能被江水寒收为己用,等待他们的命运将是在奴隶市场上拍卖出售。
为了展示少年的显赫战绩,男性俘虏都是精选出来面目凶恶的壮汉,他们身材高大剽悍,肌肉发达结实,却一个个都是两眼无神、垂头丧气的样子。
有些眼光毒辣的贵族,则偷笑着向自己的女伴宣布自己的发现∶“别看这些人似乎比公牛还要健壮,其实他们都已经被阉割过了,早已经不算是真正的男人了!”
奴隶商人们更是两眼放光,暗自盘算需要多少资金才能买下这些强壮的阉奴,在跟戈多罗半岛隔海相望的沙漠王国,那些袄族酋长们可是很舍得花钱购买阉奴呢,如果能将这些阉奴用海船成批运输过去,可是能赚一大笔钱呢!
只有少数有头脑的大奴隶商对这些阉奴不屑一顾,他们早听说江水寒征讨庄园主贵族的丰功伟绩了,他们感兴趣的是那些贵族出身的美丽。
是啊,一个受过良好教育贵族出身的年轻,只要相貌身材不要太差,无论在什么地方都可以卖出一个好价钱,尤其这样高档的生意,还能够提升奴隶商人在行内的地位,他们怎么能够不满怀期待呢?
可惜要说到做生意的头脑,江水寒绝对不会比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差。
江水寒会安排这么浩大的凯旋场面,除了向敌对贵族示威,也是为了抬高这批待售奴隶的身价。
这些在胸脯上贴上拍卖价格的贵族,只是因为容貌或者身材有些微瑕疵,而没有被眼光挑剔的江水寒收为侍寝,实际上在大多数男人的眼里,她们都是难得一见的美女。
她们受到的待遇也比男隶要好上很多,在登上囚车之前甚至化妆过,身上穿着华美的低胸长裙,柔软的绸带代替了精铁镣铐,仅具象征意义的捆缚着她们娇嫩的手腕。
经过管教嬷嬷一路上的严格调教,现在她们早忘却了贵族女性特有的骄傲和尊严,一个个就像是温顺的小绵羊一样乖乖坐在囚车里,垂首含羞,任凭两旁的围观民众指点评说她们的相貌身材。
一个身材跟酒桶似的矮胖商人垂涎欲滴的对同伴说道∶“嗨,瞧这个穿红色长裙的美人生得多诱人啊,皮肤白白嫩嫩,胸脯饱满丰腴,浑圆肥美,不但能让男人干爽,还肯定是个能生养的!要是男爵大人肯卖她的话,我愿意出五千金币买她当小妾,让她给我生上十个八个儿子!”
矮胖商人的同伴神态猥琐摇摇头道,“五千金币可买不了这样的美女,何况人家过去可是贵族家中的女人,既然出身高贵,身价也就非比寻常呢!”
矮胖商人不甘心的舔舔嘴唇,叹息着说道,“如果我身家再丰厚一些就好了,可惜城主大人的税抽得太重了,不然能攒下更多的钱!唉,也就只有他们这些有权势的贵族,才有资格干这样的美人啊!”
矮胖商人的同伴深有同感点点头,吞吞吐吐的道∶“其实我有个不错的主意,不知道你是否愿意接受?”
矮胖商人目中充满狐疑的看着同伴,说道∶“喂,我知道你向来是比我要狡猾几分,你可不要想骗我的钱哦!”
矮胖商人的同伴嘿嘿一笑,神色猥琐说道∶“其实,我也看中那个白白胖胖的大美人了,她在这些美女中不算是很出色的,大概拍卖的价格也不会太高,咱们完全可以合伙买下她,再让她轮流给咱们兄弟暖床呢!”
矮胖商人闻言不由眼前一亮,色色的目光中顿时又增添了几分邪,低声说道∶“你这个主意倒是不坏,看她身子这么丰腴结实,就是玩三人行应该也能禁受住呢!”
两个好色的小人物悄悄讨论着蓄养公用的荡计划,口水不知不觉间就已经顺着嘴角流了出来,看来那个女人如果真落入他们的手中,丰腴的身体一定是会得到充分的开发利用吧!
至于居住在戈多罗城附近隶属摩尔公爵一派势力的贵族们,则完全被江水寒凯旋归来的气势给吓到了。俘虏中没有一个男性贵族,这些被阉割的男隶,全部都是被俘的私兵或者盗匪。这足以证明江水寒手段的狠辣无情;选择为敌的下场,就是被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杀,没有任何活命的机会!那些柔顺乖巧的贵族更是让他们几乎看到自己妻女未来的命运,每个人的背后都是寒气森森,心惊胆颤。不止一个贵族暗暗后悔,当初怎会选择依附摩尔公爵的势力呢,现在可要大祸临头了!
更多的贵族则在琢磨,应该如何跟这个能征善战的年轻新贵拉近关系?摩尔公爵即使权势再大,也难以在戈多罗城罩住自己,这个魔王一般恐怖的少年,随时都可能找个借口灭掉自己满门啊!
家里有美貌妻子、漂亮女儿的贵族们更是感觉满嘴苦涩,他们犹豫不决,不知道是否要投其所好,将自已心爱的妻女奉献给江水寒享用,以换取自己家族的生存机会。
从这一天开始,江水寒卓越的征战才能跟他的狠辣无情、贪爱美色的名声,再一次伴随着吟游诗人的脚步,向着西大陆的各个角落传播开去。
这次盛大的凯旋仪式所带来的影响,江水寒才没有兴趣了解,他只想尽快回到自己的家中,跟留守空闺数月之久的美女们尽情狂欢!
在江家庄园的门口,以费伦娜为首的众多美女列成了一面赏心悦目的人墙,恭迎家主大人凯旋归来。
蜜雪儿跟海伦这两个美丽的小远远看到江水寒端坐在马上的挺拔身影,就再也无法等待下去,她们拎起裙子迈着细碎的步伐,如同飞舞的蝴蝶一般向着少年跑去。
江水寒瞧着她们稚嫩的身形,心中蓦地涌起一股感动,这些视我为安全依靠的柔弱女孩们,也正是我值得用生命去守护的绝世珍宝啊!
圣洁的光翼迅速从少年的背后伸展开来,下一刻,他已经是宛若流星一般贴地飞掠到了女孩们的身畔。
“爸爸,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们了呢!J 蜜雪儿红润的小嘴一撇,美丽的双瞳已经充满了泪水。”
我们几乎天天都有梦到你回来,可是每次都是从梦境中哭醒,现在我才不要哭……”
海伦说着说着也哽咽起来,拼命瞪大了眼睛,不想让眼泪流出来。
江水寒明亮锐利的目光在此刻也陡然变得柔和,他蹲去,张开双臂紧紧搂住了两个可爱的小,温柔吻去她们眼角的泪珠,轻声说道∶“乖,不要哭啦,这次可不是梦哦,我真的回来了,而且还要陪你们玩上一整天呢!”
嗅着少年身上如同青草一般清新自然的熟悉气息,感受着少年结实浑厚的胸膛和结实强健的双臂,想象着晚上即将上演的旖旎场景,两个小女孩不觉都羞红了脸。
整整一天的时间,这样的补偿也太丰厚了,她们哪有礼力支撑那么许久啊!
她们心有灵犀对视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的说道∶“如果要做一整天的话,可以让妈妈也跟我们一起吗?”
江水寒一怔,随即醒悟过来,在两个小女孩日益丰满的香臀上用力捏了一把,在她们的娇呼中低声调笑道∶“本来想带你们骑马外出、先到森林中打猎,再到大海边钓鱼呢,晚上就可以享用山珍海味、烧烤大餐,可是现在看来,你们更希望做我的小马驹,被我骑上一整天呢!”
“啊?怎会是这样!爸爸,你太坏啦,都是你故意不讲清楚,才让我们误会的啦!”
两个小女孩不依的娇嗔着,扭动着柔软的娇躯在少年怀里痴缠,嗅着小们的稚嫩身体散发出来茉莉花般的清香气息,真是感觉格外的清爽宜人啊!
这时候,少年房中其余的小妇人们也迎了过来,一个个都是美目凝雾,缠绵似水,呆呆凝视着少年英俊的面庞,高大健壮的身躯。
她们每个人都认为∶“家主大人比离开的时候,要更加英俊迷人,也更加具有男子气概了!”
直到此刻,几个小妇人都不敢确认,少年的归来是现实还是梦幻,唯恐自己一开口,就会惊醒这难得的美梦。
直到江水寒依次将她们搂入怀中,热情火辣的吻住她们红润的嘴唇,她们才恍然醒悟,忙不迭紧紧抱着少年,兴奋而幸福地回应少年的安抚宠爱。
这些小妇人们的可是许久没有得到过少年的灌溉滋润,她们隐藏在长裙下面的修长大腿不自觉的并拢夹紧,双股间隐约渗透出些许羞人的滑腻湿润,真是好想被那坚挺雄伟的大贯穿身体,凶狠猛烈的冲撞顶刺啊!
费伦娜轻咬着红唇,神态娇媚说道∶“家主大人,您远征归来多有辛苦疲劳,还是先到浴池沐浴更衣,让我跟莉萨姐姐给您做个按摩指压,舒展开筋骨血脉,再陪那两个小丫头玩耍吧!”
莉萨就神色安静的站在费伦娜身侧,她的性格比较腼腆内向,只是一双清澈如水的眸子中也闪耀着饥渴的情焰。
桑德拉知道少年天赋异禀,精力持久耐战,娇笑着说道∶“我不跟你们这两对母女争先后,不过等你们承受不住的时候,要记得早早求饶,可不要霸着家主大人不放哦!”
费伦娜的目光在桑德拉的处扫了一扫,有些促狭的笑道∶“桑德拉姐姐,你也不要忘记了,如今你可是和从前不大一样了,小心到时候忍不住痛,像小姑娘一样哭出声来!”
桑德拉羞急道∶“谁要你讲出来的,我本来还想给家主大人一个惊喜的。”
江水寒瞧她们两个人的神情,就知道其中必有奥妙,立即细细追问缘由,等他得知事情真相以后,望着桑德拉的目光顿时变得炽热!
原来,桑德拉的经过原装浓缩型的青春之泉浸浴,不但外表变得更加鲜嫩滑爽,甚至连早已破损消失的也重新复原如初!
“没有想到连这种稀罕的事情都能让我遇到,我还真是好运啊!”
啧啧,给这样一个身材丰满劲爆而又有房事经验的美妇再次,只是想想其中的妙处,就足以让男人涌起一股想要立即征伐占有的冲动啊!
江水寒手掌用力按着桑德拉浑圆凸翘的美臀,五根手指深深陷进了她柔软而富有弹力的臀肉中,他脸上的惊讶笑容还带着点坏坏的意味∶“不用怕哦,你知道我是一个温柔体贴的男人,我会让你在甜蜜的痛楚中,再次成为一个小妇人的!
“桑德拉只觉得自己脸颊烫烫的,羞涩的低着头,就像是街头上被贵族少年轻薄的平民小女孩,心中忐忑不安又满怀期待。
江水寒哈哈一笑,揽着两个,带领着身畔美女们向自己的庄园走去。
在江水寒离开的这段日子里,江家的这座大庄园又进行了一番整修扩建,从外观看起来颇像是一座颇具规模的大型堡垒,用青石垒砌的外墙足足有七丈高,几乎可以跟戈多罗城的城墙相媲美。
而供江水寒跟他的妻妾居住的内堡则还在修建当中,每隔二十步就有一座十余丈高的花岗岩质地的碉楼拔地而起,这些碉堡之间则由高墙甬道相连,形成了一个坚不可摧的环形防御,就似是一条卧在地上的巨龙,森严庄重,极具气派!
像这种规模的大型城堡,就算是戈多罗的城主、实权在握的温格伯爵,恐怕也没有能力修建呐!
这就是人与人之间能力、气魄的差异,温格伯爵位高权重,然而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戈多罗城,以剥削中小商人、征收税赋为主要收入来源。
江水寒当初只是一个士爵,却极具开拓精神,利用青春之泉这种神奇商品赚到第一桶金后,就利用跟温格的良好关系,以新型运输马车向外界销售温格伯爵私下没收的精铁、木材,顺利建立了远抵高登城的黄金商路。
现在江水寒权势日重,对温格伯爵的依靠就减弱许多,手下的商队依托冯拜尔家族的销售网络,除了向爱美的贵妇们倾销青春之泉,更向那些有权势有野心的贵族们贩卖丘陵矮人打造的“限量版“高品质武器,为他赚到无数金钱。
所谓居安思危,江水寒知道自己树敌甚多,一早就有打算将自己的庄园打造成一座坚固的堡垒,做好了跟敌人决战于自家门前的最坏打算。
这座气势雄壮的城堡,让新近依附江水寒的美女们纷纷发出了惊叹,她们多半不会理解一座坚固的要塞在战争中的作用,但是这并不妨碍她们以艺术的眼光欣赏这座恢弘的建筑。
毫无例外的,每一个美女的脸上都露出了赞誉与喜悦的笑容,在充斥着混乱与杀戮的西大陆,还有什么比一个能安宁生活的地方更重要呢?
下一刻,她们崇仰的目光都凝在了江水寒轻松洒脱的身形上,只有这个智慧如海、实力莫测的少年男爵,才可以带给她们幸福喜乐的生活呢。
而等到众人走进内堡,里面错落有致的楼台庭阁、兰亭雨榭,却给人带来一种将悠闲与典雅完美结合在一起的奇异感受,刚才在外面感受到的庄严凝重气息,骤然一扫而空。
这是东大陆跟西大陆建筑风格的巧妙融合,无论是尖顶的塔楼还是八角的亭榭,都恰到好处坐落在这美丽图卷中应有的位置上,真是赏心悦目,美不胜收!
即使是作为自己家园的设计者,江水寒也感到有些呼吸停滞的感觉。
“真美啊!”
奥黛丽也曾经参与设计意见,是看过当初的建筑设计图的,此刻也被眼前的美景所震慑,情不自禁发出了惊叹。
其余的美女们脸上更是露出了惊讶与感动的神情,她们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是啊,东大陆距离这里太遥远了,谁又有机会看到十几万里以外的奇妙建筑景致呢?
江水寒望着留在家里的美女们,目中闪过一丝感动,衷心说道∶“谢谢,你们让我儿时的梦想化做了现实,这就是我梦中的故国家园啊!”
得到家主大人的读誉,几名美女的脸上都浮现出了喜悦的笑容,费伦娜像个调皮的小女孩一样吐了下舌头,吞吞吐吐说道∶“可惜为了进一步完善您的设计构想,建筑费用似乎比预计的要超支了许多,您可不要因此打我的哦!”
江水寒的目光在费伦娜凸翘的臀部上转了一转,轻笑道∶“我早给你讲过咱们家里的规矩,有功则赏,有过必罚,你要是自作主张胡乱花费,我肯定是要把你的打开花的!”
费伦娜嘴巴一撅说道∶“可是我觉得这笔钱还是值得花的,大不了人家用私房钱填上窟窿嘛!”
费伦娜的老爹或许是南方行省最有钱的伯爵,当初也是迫不得已才把女儿嫁给了胡克男爵,后来为了补偿女儿,把自己生意的三成收入划归女儿的名下。
作为一个小富婆,费伦娜说话是很有自信的。

第五章 群美共浴

第五章 群美共浴
“好大的浴堂!”
江水寒也算是见识过不少大场面了,可还是被眼前的场景给吓呆了。
这里不是几个或者几十个浴池那么简单,分明就是由几百乃至上千个大小浴池组成的浴塘群落!
江水寒以手抚额,心中不由发出了这样的惊叹∶“我的天啊,这里究竟可以让多少美女一起共浴呐?”
看到少年被眼前的场景给震住了,费伦娜感到有些得意,轻笑着解说道∶“这个地下浴室从上到下一共有三层,合计九百九十九个大小浴池,确保将来每个女孩子都可以有自己专用的私人浴池,这是我跟桑德拉姐姐一起设计的,其余的几个姐妹也有参与意见。
“那些形状各异的小浴池,多数都跟地面上的某间卧室相连,将来可以封闭起来作为私人浴室使用。不过家主大人可以利用这个便捷通道,随时到任何一个您想要宠幸的女孩子房间里面过夜。”
位于中央的那个浴池最大,直径超过三百米,其实是作为泳池设计的,以后我们这些姐妹就可以在这里轻松裸泳,也不怕被男人偷窥……嗯,家主大人当然是可以随时来欣赏我们的泳姿,我们非常欢迎您有空的时候,来跟我们一起游泳哦!”
“咳咳,果然是不错的设计呢!”
江水寒想象着身畔无数美女跟自己共浴的奇妙美景,不禁觉得嗓子发痒,嘴唇发干,晶亮的双眸子中也放射出了色色的光彩∶“那么,就让我们一起去游泳吧!”
听到家主大人的命令,聚集在这座超巨型大浴室里面的美女们,都充满喜悦的欢呼起来,尤其是跟随江水寒回来的这些女孩们,一路上旅途乏累,身体难免沾染尘土,看到这宛若湖泊般大小的温热浴池,哪里还有半点抵抗力?纷纷宽衣解带,恨不得立刻就投身到这一汪清水中。
下一刻,江水寒的身畔已经是裙衫齐飞,只见无数条光洁晶莹的粉臂和修长笔直玉腿在周围摇弋挥舞,一只只结实饱满的挺拔摆脱了乳兜的束缚后,在空气中颤颤巍巍,荡漾出一片片惊心动魄的乳浪,一具具浑圆凸翘的雪白更是充斥着少年的视野,让这个最爱美女香臀的少年感到目不暇给,耀眼生花。
只是,既然家主大人还没有宽衣下水,这些美女们又怎么敢先进入浴池呢?
纵然?她们已经脱掉了身上的最后一件亵衣,也只能恪守规矩,赤裸着娇躯,含羞站在池畔,任由少年欣赏她们诱人的美姿。
服侍江水寒脱衣服的是美美和莎莎,她们早看到江水寒这次从外面带回一对姿容美艳的孪生小女仆,也就是亨利赠送给少年的混血美少女琪琪和薇薇。
感觉到自己两人的独特地位受到威胁,美美和莎莎难免会对她们两个产生敌意。在听到少年提出要与群美共浴的要求后,慌忙快步走到少年身边,把琪琪和薇薇挤到身后,跟对方抢夺服侍主人的机会。
琪琪和薇薇作为大家族培养出来专业侍女,最懂得要看主人的眼色行事,尤其擅长揣摩主人喜好。跟随江水寒的时间虽然还不长,却已经熟知少年的脾气秉性,知道少年最不喜身边的女人争风吃醋。因此,两个精灵古怪的青春少女也不跟美美和莎莎争抢,只是站在少年身旁做出一副无辜的可怜模样,晶莹的泪花在眼角转来转去。
江水寒早看到这两对双胞小美女各施手段暗中争斗,只是他此刻心情大好,也就不愿训斥她们,只是淡淡吩咐道∶“美美、莎莎、薇薇、琪琪,你们每人去蒂娜那里领一颗珠,在今天晚餐以前不许从身体里面取出来,知道了吗!”
“呜……这次惨了。”
四个小美女的脸色立刻变得红通通的,像是刚吃到一粒最辣的辣椒。
她们可都知道矮人公主蒂娜最是心灵手巧,在制作器具方面极具天分,无论是珠还是假,在嵌入新型的能量魔晶驱动引擎后,都能连续震颤数日而劲道却不会丝毫减弱。
想一想吧,圆滚滚的珠球在敏感的中不停转动震颤,而前面的却是无奈空虚的流淌着蜜汁,无论怎样的慰藉只会让她们更加渴望的,那该是多么难熬的一段时光啊!
美美、莎莎知道少年向来一言九鼎,从不会收回任何处罚的决定,望向薇琪姐妹的目光顿时充满了歉意∶“对不起,都是我们不好,惹家主大人生气,才会连累你们。”
琪琪和薇薇莞尔一笑,齐声说道∶“其实我们也有错,作为家里的新人,应该先给两位姐姐请安问好!”
房中的女人与日俱增,像这种小摩擦本来就在江水寒的预料之中,轻描淡写的给四个小女仆赐下处罚,就不再关心她们是否会因此和好,自顾自的搂着奥黛丽香滑嫩软的赤裸娇躯,滑入了温热的浴池中。
美女们都清楚奥黛丽在江水寒心中的地位,没有一个人敢吃醋或者露出半点不满的神色,直等到少年的身体彻底没入池水,一众美女们才陆续步入温泉,或者细细洗涤身体上沾染的尘土,或者满心欢喜的在池水中畅游。
尤其是南洋诸岛出身的路莎和朵娜,昔日能在波涛澎湃的大海中穿梭自如,这个浴池虽然已经很大,可是对她们来说感觉跟脸盆差不多,她们就像是两条黑色的美人鱼,轻松自如在水中沉浮游动,彷佛比在陆地上还要灵活敏捷,引得在旁边观看的美女们齐声喝采,赞誉有加。
被改造成魔宠的精灵美女多芙也不甘示弱,她将四肢的奇异合金都融合成了一条长长的尾巴,在池水中央飞快游动着,她自胸部以上都露在水面上,结实挺拔的一对雪腻硕乳随着她的游动不停震颤,那傲人顶端的两颗红樱桃更是格外醒目耀眼。
可是要说到胸前的丰满巨硕,现场诸女无论哪个都比不上莉萨。
即使是那些以“胸部按摩“取悦主人为目的的姬们,看到莉萨那对好似特大号椰子的,也是瞠目结舌,倍感挫折和羞愧。
这大概是女子发育成长的极限了吧,两颗直径足有一尺的硕大紧密的挤压在一起,两只鲜嫩红润的向上挺拔翘起,似乎其中充满了气体,丝毫不受重力的作用。尤其是当莉萨不小心步入深水区后,众女惊讶发现,莉萨只凭借双乳的浮力就能够让整个人飘浮在水面上,简直就是随身携带的救生装备啊!
“呜,吓死我啦!”
莉萨最初还有些慌乱的求救,可是她很快发现了这个让人尴尬的现实,长着这对超级,她就算是想要自杀都不可能淹死的啊!
等她定下神来,江水寒就已经在笑吟吟的大声召唤∶“莉萨,过来给我按摩吧!”
按摩当然是借口,江水寒其实是要具体量一下莉萨胸部的最新尺寸,嗯嗯,不用问尺在那里啦,好色的少年向来是双手去量美女胸部的啦!
“真是奇怪哦!”
江水寒双手托着沉甸甸的两颗乳瓜,脸上充满了讶异∶“明明这么重,却可以浮在水上!”
莉萨瞧着江水寒脸上显现的一丝无瑕童真,心中骤然闪过一个念头,旁人都羡慕家主大人年少多金,权高势重,身畔更有无数美女服侍,可是又有谁知道这个年轻少年承担着多重的压力?他的敌人,无论是贵族还是盗匪都无比强横凶残,阴险狡猾,有的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有的想要让他生不如死,他无时无刻都在为自己和身边女人们安危而殚精竭虑、耗费心血,应对从各个阴暗角落射出的明刀暗箭。
“家主大人就是我们这些女人值得托付终身的坚实依靠,在他有空闲休憩的时候,我们一定要尽心尽力侍奉他啊!”
想到这里,莉萨的嘴角不觉显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有些费力的挺起胸脯,羞涩的轻声说道∶“最近一个多月,我即使坚持使用青春之泉,这里也没有要再长大的迹象了,不过……已经有乳汁产出了,家主大人还想要品尝滋味吗?”
这原本是当初江水寒跟莉萨交欢嬉戏时的戏言,没有想到莉萨在使用神奇的青春之泉以后,不仅胸部增大了许多,而且还真的产乳了!
又是一个惊喜呐!
江水寒睁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轻轻抚摸着近在咫尺的两颗丰盈,难道这里面都装满了奶水吗?
在莉萨来到以前,奥黛丽已经游去找露西说话,陪侍着少年的是两个小,她们正调皮的轮番潜入水中,用小嘴那根坚挺的大,比赛看谁憋气的时间更长一点。
江水寒则扶着她们柔软的细腰,将头埋在她们打开的大腿之间,一边用手指抠挖调教她们的紧窄,一边恣意品尝她们中沁出的清香汁液。
现在既然有新饮品可以享用,江水寒又怎么可能拒绝呢?他拍拍自己的大腿,说道∶“坐上来吧,我要用心品尝莉萨为我产出的甜乳呢!”
“啊,真是意想不到的幸福呢,家主大人竟然要我第一个侍奉呢!”
莉萨又羞又喜,扶着少年结实宽厚的肩膀跨坐了下去。蜜雪儿蹲在水下,体贴的扶着那根大,让它刚好对正母亲的,满心欢喜看着这根狰拧巨蟒被母亲一点点吞没到体内。
“还是妈妈更厉害啊,我就做不到这种程度!”
蜜雪儿跟海伦一起站在莉萨的身后,笑嘻嘻托着美妇的背脊,让她能够更省力的扭动腰肢取悦少年。
莉萨的温热滑腻,紧窒而富有极强的弹性,毫无间隙包裹着少年的坚挺,然而这根巨硕无比的大实在太有劲道了,以极其强横的势道破闲重重阻碍,就那么直挺挺顶在了深处!
“哦!顶到了,家主大人,您顶到我了呢!”
莉萨紧紧搂着少年的脖颈,腰肢却用力向后拗去,全靠两个小用力顶住,身体才没有被折断成两截,她方才还如湖水般清澈的目光,此时已经变得充满迷恋和狂热。
江水寒用力搂着莉萨的腰肢轻笑道∶“宝贝儿,这么久没有跟我好过,一定很想要了吧,啧啧,我能感觉到你下面特别的湿滑柔腻,一定流出了好多水呢!
““呜!被家主的那个……充实身体以后的感觉……真是好舒服呢!”
是啊,经过百余个孤枕难眠的凄冷夜晚,这具美妇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思念着少年的恩宠,娇嫩柔腻的自发的翕张着、蠕动着、欢呼着,饥渴的迎接着少年的侵犯!
少年的大是那么强劲有力,深深刺入莉萨体内,充分满足着美妇的炽烈,菇形的尖端在那滴露绽开的中缓缓研磨,难以言喻的强烈快感让美妇忘乎所以的尽情欢叫。
她才不管其余的美女是否正注视着这里,她只剩下对少年坚挺的渴望,她的娇躯香汗淋漓,却依然努力扭动着腰肢,在取悦少年的同时,也给自己带来了无限的爽美快感!
在莉萨雪白滑腻的顶端,两颗小巧的红樱桃迅速胀大挺立,一滴滴乳白色的汁液迅速从渗流了出来。
江水寒就是在等待着这赏心悦目的一刻,他满怀期待伸手去握着一颗,不料只是稍稍用力,浓郁的乳汁就已经化作一道白色的水箭激射而出,淀射他满脸都是白色汁液!
“靠!我竟然也被了一次!”
江水寒嗅着乳汁的清纯香味,欲念暴涨,嵌入美妇深处的姑形尖端一阵摇头晃脑的研磨,美得美妇快爽难言,只余下喘息呻吟之声,胸前一对丰腻雪白的巨硕乳瓜更是奶汁飞淀,宛如高山流瀑,江河决口,真是壮观之极的旖旎美景!
“莉萨的乳汁真是香醇甜腻,比有腥味的牛奶可是要好吃得多呢!”
江水寒吃得赞不绝口,索性张开大嘴,将两只红润鲜嫩的一起含到口中,恣意吮吸,双手却是筵住美妇的小蛮腰轻轻向上抛送!
“呜呜……好舒服,好快活!”
莉萨只觉得热流阵阵,沁出的乳汁如同山中的潺潺小溪连绵不绝,那种酥麻酸痒的奇异快感,有些和遭到轻微的电击类似,爽美的电流一直通到她的头顶和脚心。
幽深的花蕊被那坚挺如戈的粗大劲道十足的顶撞研磨着,每一下冲刺都是那么的强劲!
天啊,这能给自己无上快感的宝贝,真是比用钢铁铸成的物品还要持久耐战,彷佛永无疲惫软的那一刻!
“家主大人……我真的好幸福哦!”
美妇嫩藕似的一双晶莹玉臂,如蛇一般绵软有力缠住了少年的脖颈,她忘情的抱着少年的头,将他紧紧拥到自己的怀里,她的腰肢如同被机械驱动一般,活泼放浪的扭动着,迎合着少年的每一次挺撞。
她入口处的两片薄嫩蚌唇色泽如蜜,汁液淋漓,每当少年的拔出之时,就带出内里些许嫣红,而当贯入体内时又闭合无隙,真似是一张贪婪嗜吃的小嘴,紧紧吮吸着少年的分身,恨不得将他整个人都吞进去一般!
“舒服……畅快!”
江水寒的整个头脸都埋进了这堆温香软玉之中,美妇身体散发出来馥郁浓郁的香味让他醺然欲醉,他如同婴儿一般心满意足吮吸着莉萨的乳汁,用脸颊厮蹭着那比丝绸还要光洁柔腻的,一边咕嘟咕嘟大口吞咽着鲜甜的乳汁,一边还含糊不清赞美着美妇这次的特别服侍。
少年毫无停顿的连续攻击,很快就让莉萨坚持不住了,她感到在强烈的收缩,彷佛要爆发出来似的!
她知道自己即将到达顶点,不甘心的呻吟着∶“呜,要死了……让我死掉吧……真是太快活了……”
江水寒这两年阅美无数,既有魔神的精心点拨,又有家传的御女秘技,要让没有斗气根基的莉萨享受到的极致,真是太容易不过的事情了。
一股股滚烫的热精毫不吝惜灌入莉萨的身体深处,真是好多啊,甚至连她平坦的都微微凸了起来,白色的腥擅甚至从两人的处渗了出来,在水中形成了藕断丝连的片片飘絮。
莉萨两眼失神靠在江水寒的身上,强烈的快感让她暂时昏厥了过去,只是看她脸上的神情就可以知道,她是多么的爽美、欢乐和满足!
“能够得到家主大人的宠幸,真是作为一个女人能够得到的最大幸福了。”
莉萨在失去意识以前,脑海中只遗留下这样的想法。
江水寒直到这个时候,才意犹未尽从莉萨的怀里抬起头来,美妇产出的乳汁真是最美味的天然饮品啊!
少年没有立即将从莉萨的体内拔出,他知道莉萨即使陷入昏迷状态,仍然渴望着被尽可能长久的填充着体内空虚。
江水寒像抱着一个小女孩一样,手掌托着莉萨肥嫩丰腴的,将她抱到了浴池边上的软榻,等她整个人躺了下去,才笑吟吟的将凶器从她体内撒出。
美妇的一时还无法闭拢,在股间形成了一个圆圆的,少年可以轻易看到里面都是鲜红的,很快一股乳白色的腥膑液体就从这个中缓缓流淌了出来。
美美和莎莎脸颊晕红走了过来,她们的手上托着一块热热的毛巾,开始为莉萨擦洗身体。
如果留意看她们走路的古怪姿势,就可以知道她们的菊中已经放置了蒂娜亲手制作的珠。
琪琪和薇薇则更不堪,她们不如美美和莎莎,接受调教的时间还短,菊也特别敏感,现在两个人都瘫软在地上,嘴里都发出了如同猫儿一般的呻吟声。
等江水寒再回到浴池边上,蜜雪儿则已经乖巧的爬到他的,开始用灵巧的香舌和柔软的嘴唇为做清洁工作,她丝毫不嫌脏的将少年和母亲的残余吞下。
海伦则用一双春意盈盈的大眼睛凝视着江水寒,撒娇道∶“爸爸,我和蜜雪儿姐姐也想要呢!”
这个小丫头本来就有着一张清纯美丽容颜,声音更是嫩滑娇萌,还提出这样香艳的请求,真是让人难以拒绝!
嗯,刚干完美艳丰腴的莉萨,下面正该再吃两个小调剂一下口味啦!
江水寒微微一笑,说道∶“好啊,那么我这次就跟你们两个乖宝贝儿玩个新鲜的好玩游戏吧!”

第六章 淫欲触手

第六章 淫欲触手
“神奇的欲能量啊,请化作服从我意志的欲触手吧!”
伴随着低沉的咒语吟诵,一股奇异的能量波动从江水寒的身躯散发出来,普通人无法看到的几条粉红色触手,骤然从虚空中探伸出来,灵活敏捷缠住了海伦的手腕和脚踝,将她娇小稚嫩的身躯举起到了半空中。
“啊……这是什么?爸爸,我好怕呢!”
海伦嘴里叫得夸张,却一直在调皮的娇笑着,显然她根本不担心少年的举动会伤害到自己。
蜜雪儿也好奇抬起头,不知道少年用什么神奇的魔法,才会让海伦的身体虚浮在半空中。
江水寒拍了拍了蜜雪儿的头顶,示意她继续进行口舌服侍∶“别东张西望,要乖乖舔干净哟,等会儿这个宝贝可是要进入你的身体,给你带来无限欢乐呢!
“蜜雪儿扁扁嘴巴,发狠似的将整根往喉咙里面吞了进去,这个狡黠的小姑娘可是常偷偷用香蕉练习深喉技巧,一直期望能得到少年的赞许呢!
“哦,很棒!”
蜜雪儿细嫩的喉咙给江水寒带来的压迫感,可是成年女性所不能比拟的。他舒服的呻吟一声,揉乱了柔软细密的粟色长发,表示对她口舌服务的满意。
小得意地眯起眼睛,开始富有技巧的收缩喉咙,她要给江水寒带来更多的惊喜。
不过,江水寒此刻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了海伦的身上,这名小柔弱的四肢被欲触手牢牢固定在半空中,让她丝毫不能动弹。
海伦的年纪比蜜雪儿还要小上一岁,一头长长的金发被梳成可爱的双马尾,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梁、雪白的脸颊上浮现着淡淡的红晕,稚嫩幼滑的娇躯在清冷的灯光照耀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胸前的一双小巧椒乳比起数月前又有进一步的发育,就如同刚刚探出水面的清新菌旧,根本不需要任何附属物的支撑,傲然挺立在空气中,在两团柔腻软肉的顶端,两颗颜色淡淡的粉红色蓓蕾更是只有红豆般大小!
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被欲触手扳开成了一字形,股间那一抹嫣红毫无阻碍的呈现在少年面前!
“爸爸,你这个大坏蛋,不要看人家那里啦,海伦会害羞的啦!”
海伦看到江水寒色眯眯的瞧着自己两腿之间的隐秘,女孩儿家的矜持让她羞怯的哀求起少年。
“嘻嘻,海伦是越来越美了,将来一定是个跟你妈妈一样出色的大美人!”
江水寒打了个响指,欲触手顿时动作起来,带着海伦的身躯一直飘浮到了少年的头顶上,然后才慢慢降落。
“不要啦……呜呜……坏爸爸又想吃人家下面啦!”
海伦羞窘的发现,这样她将跨骑在少年的肩膀上,少年不但可以轻松自若的品尝她的味道,还可以恣意抚摸她光洁柔腻的大腿,亵玩她的紧窄。
刚才她跟蜜雪儿在水中给江水寒做口舌服侍的时候,已经被少年这样调教过一次了,可是那时她头脸都浸泡在水中,既然看不到别人,也就可以像鸵鸟一样自欺欺人认为别人也看不到自己。
现在,自己以这样靡的姿态跨坐在江水寒的脸上,可以说立即成为所有人目光的焦点,她快美的呻吟声也将传入每个人的耳中,真是会羞死人呢……
可是有欲触手的束缚,海伦又怎么可能逃过少年的恩宠呢?
她唯有努力咬紧牙关,忍受那销魂蚀骨般的欢乐,尽量不要叫出太过荡的声音。
江水寒不仅迷恋美艳妇人的丰盈,也极喜欢清纯小的稚嫩,从她们身体深处沁出的清亮液体,具有那种如刚采摘的茉莉花一般的淡淡清香,清神爽脑,淡雅宜人。
此刻,江水寒就将鼻尖顶在海伦股间窄细的嫣红沟壑中,深深嗅闻着其中的中清幽淡雅的香味。
海伦是一个对抵抗力薄弱的小,刚看到江水寒跟莉萨的一场激烈肉搏,中本来就沁出涓滴蜜露,此时感觉到少年口鼻中喷出的热气,愈发不堪,一股股清泉从深处流淌而出,先是润湿了少年鼻尖,继而滴落到少年的口中。
嘿嘿,这次又有美味别致的天然饮品可以品尝了!
江水寒故技重施,张开大嘴吻在了海伦的股间,一双手掌却是握着的青涩柔臀轻轻揉捏,食指与中指则有意无意抚弄着被两瓣紧夹着的敏感菊,预备在适当的时候探指其中,做深入一些的调教。
“呜!好痒……爸爸的胡子真讨厌呢!”
海伦出身贵族家庭,从小就营养充足,这时的身材虽然还稚嫩,却也显露出几分细腰丰臀的曲线,出落得有些少女的模样了。
感觉到江水寒的舌头像泥鳅一样在自己中蠕动着,一波波快感如同海潮一般袭来,海伦的头脑顿时一片空白,早忘却了刚才的矜持羞涩,她的娇躯在半空中一挺一挺的起伏着,细细的腰肢仿若水蛇一般灵活扭动着,她浑圆结实的小就像是抹上了油脂,在少年的手掌中活泼的厮赠着!
海伦快美的呻吟声越发刺激蜜雪儿,她口中吞着江水寒的粗硕巨厉,嗅着大散发出的诱人气息,再也忍耐不住身体深处弥散出来的蓬勃春意。
“受不了啦……我……人家……好想要爸爸的恩宠呢!”
蜜雪儿已经十三岁了,按着西大陆的风俗,已经是可以嫁人生子的年纪了,她的娇躯经过江水寒的开发,已经逐渐开始摆脱的稚嫩,显现出少女的妩媚风情。
这个介于和少女之间的小姑娘,轻轻吐出这个令她魂牵梦萦的宝贝儿,调皮的一笑,然后突然转过身去,双手撑地猛然地倒翻了一个筋斗。
为了保持平衡和姿态的优美,表演杂耍的马戏团小丑在翻筋斗的时候,双腿都是并拢的,这样可以连翻几十个筋斗也不会摔倒。
蜜雪儿翻的这个筋斗却与那些马戏团的小丑大不相同,她的两条大腿可是岔开着的,充分的将那嫣红的暴露了出来。
“噗嗤……噗嗤……”
微微翕张的滑腻,毫无差误套中了江水寒高高耸立着的巨大,有大半截就那么利落的刺入女孩的深处!
“呜……痛……爸爸的真是好大哦……”
彷佛要胀裂开似的痛楚,让蜜雪儿手臂一软,险些摔倒在地上,幸好她的双腿修长有力,缠住了江水寒的腰胯。
而蜜雪儿纤细的腰身向下一落,江水寒就已经所有感应,急忙腰身,带得刺入中的向上疾挑,也借给女孩儿些许力道,支撑着她维持住了自身的平衡。
这式“弯弓射月“是蜜雪儿从一本东大陆的春宫画本上偷窥来的,初学乍练虽然险些弄砸,却也带给江水寒不少惊喜。
像这种高难度的交欢姿势,对女性的腰肢柔韧度有极高的要求,如果不是精通体术的女武士,也只有像蜜雪儿这样年纪的女孩儿才可以轻松施展。
蜜雪儿红润的小嘴微微张开,轻轻喘息着,双腿却是紧紧盘在江水寒的腰胯上,借着少年躯体的坚强支撑,她开始腰肢,主动用少年的坚挺。
女孩儿的温暖湿腻,彷佛其中填充满了膏脂,而满是褶皱的则似乎是富有无限的弹力,紧紧钟住少年的坚挺,不停蠕动吮咂着这恣意侵犯女孩禁地的鲁莽。
蜜雪儿的比她的母亲要浅上一些,以这新奇的交欢姿势虽然不能让双方的更加熨贴的结合在一起,却正好能让填充满女孩儿的身体,正正抵在她的中央,缓缓用力研磨,其中的滋味真是爽美难言啊!
多么香艳炫丽的旖旎美景啊!
两个清纯秀雅的极品小一个在上面,一个在下面,配合极有默契,她们脸颊晶莹如玉,红晕似火,娇艳欲滴,四条修长笔直的雪白大腿以无比亲密的姿态盘在江水寒的身上,满怀着对少年的爱慕与崇拜,用她们身体最娇嫩敏感的部位侍奉着少年!
“呀……不行了……身体……里面彷佛有东西要爆裂开一样……”
稚嫩的小当然不会比成年美妇更加持久耐战,尤其是以高难姿态进行侍奉的蜜雪儿,首先禁受不住欢愉的刺激,尖叫着向江水寒发出了求饶的声音。
“呜呜……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了……”
海伦也无法再承受江水寒的口舌侵犯,她的整个身躯都在颤抖,意识模糊的呻吟着,向少年宣布她已经到达了极限。
江水寒再次催生出几条欲触手,支撑住了蜜雪儿痉挛的娇躯,才将体内的精华酣畅淋漓射进了女孩儿的体内。
费伦娜虽然不若桑德拉善于交际,却也是一名极为机灵的贵妇,此刻早侍奉在旁,从江水寒的手中接过女儿,让少年能空出手来抱起软弱无力的蜜雪儿,将她送到母亲莉萨的身侧休息。
而等到江水寒转回身来,费伦娜已经抱着海伦躺倒在另外一张软榻上,这母女两个都是大腿箕张,两人的嫣红并排阵列在那里,满怀羞涩期待着少年的恩宠。
费伦娜娇媚轻笑着,高贵甜美的贵妇风韵中包含着些许对女儿的宠爱,她对少年撒娇似的说道∶“海伦的身子已经被您弄得都软成一堆泥了,她自己一个人可是经受不起您的勇猛征伐,就让我跟她一起侍奉您吧!”
嗯嗯,母女花的滋味当然是最妙不过了。
江水寒不由瞧了一眼正在浴池中嬉戏玩耍的莉亚和海莲娜,他最近这段日子可是经常宠幸她们两个,这对母女在床上已经很有默契了。
或许将来可以让莉萨与蜜雪儿、费伦娜和海伦、以及莉亚和海莲娜这三对母女花一起在大床上侍奉自己,想想到时候可以慢慢享用和比较三朵并蒂绽开的母女花,江水寒的脸上不由露出了男人都能理解的色色笑容。
说到底,的兴奋程度还是受到男人大脑的支配,采摘母女花时的那种禁忌快感,让少年的愈发坚硬如铁,他低吼连连,如同采花蝴蝶一般,忽而凶狠的刺入费伦娜的丰腴玉体猛烈顶撞,忽而温柔的进入海伦稚嫩娇躯缓缓,很快就干得母女两个携手登上了愉悦的!
正如费伦娜所说的那样,海伦因为被江水寒的舌头挑逗得早早,现在已经不堪再战,江水寒只是略微插了一会儿她的!,就把被干得神智模糊的小从她母亲身上搬到了一旁。

第七章 名正言顺

第七章 名正言顺
瞧着海伦躺在那里依然下意识的扭动着腰肢,迎合已经从她体内拔出的大,江水寒不禁充满爱怜的一笑,捏了一把她如同小笼包般的嫩滑幼乳,回头再看费伦娜,这个气质高贵的美妇竟然已经迅速改换了姿势!
她如同一头通体雪白的玉鹿,头枕着重叠在一起的小臂,膝跪在软榻之上,雪白丰盈的臀部高高翘起,在光洁柔腻的两瓣中间,一朵粉嫩嫩的菊花清晰可见。
费伦娜姿态诱人的扭动着她的盈盈,娇滴滴的呼唤着少年∶“家主大人,人家后面也痒得很呢……”
啧啧,任谁都不敢相信,在戈多罗城被公认为最具有高雅气质的美丽贵妇,此刻竟然如此风放浪的邀请少年采摘她的!
“嘿嘿,这都是我调教有方啊!”
江水寒得意的笑着,他用力揉捏着费伦娜肥美的,瞧这一波波散开的臀浪,真是嫩得能滴出水来的绝世美臀啊!
“桑德拉,过来!”
江水寒看着眼前的美景,顿时想起了身边美女中臀型最美的桑德拉来,急忙大声呼唤她的名字,命她过来一起侍奉。
桑德拉听到江水寒的召唤声,不知怎她,心中忽然生出一种羞涩畏惧的心理,她双颊晕红来到了少年的身侧,犹自忐忑不安,一时间彷佛连手脚都不知道要放在什么地方好了。
江水寒瞧着她的羞窘美姿哈哈一笑,拍拍她弹力惊人的亲昵说道∶“宝贝儿,别害怕,现在我还不急于占有你这神奇再造的身,我是想要享受你后面那个的销魂滋味呢!”
桑德拉羞答答的瞧了江水寒一眼,媚态横生的说道∶“只要你喜欢,人家什么时候都可以给你的!”
真是有趣啊,只是里面多了一层薄薄的肉膜,就让桑德拉整个人都变得害羞起来啦!
两名风华绝代的美丽贵妇对于如何在床上联手侍奉少年,已经很有经验并富有心得,桑德拉毫不客套爬到了费伦娜的背上,在耳边吹了一口气,调笑道∶“要撑住哦,可不要爽得太厉害,把我给摔下来了!”
费伦娜娇笑着说道∶“你也不要叫得太大声,刺得我耳朵痛呢!”
桑德拉吃吃笑着,正想还击,却觉得一紧,一根火热坚挺的大已经破体,不由得哀哀呻吟道∶“啊……哦……家主大人……哦……好有感觉……嗯……痛……”
江水寒已经干过一回费伦娜的,现在当然是桑德拉如同水蜜桃似的晶莹更富有吸引力,他满脸兴奋揉捏着美妇的柔腻,腰胯蓄势猛力前顶,似是被打桩机器驱动着一般,直挺挺的刺入了美妇的菊中。
费伦娜得意的扭过头来,轻咬了一下桑德拉的耳垂,说道∶“怎么样,谁叫你嘴巴大,这次被家主大人把干得开花了吧!”
桑德拉秀眉紧蹙,哀怨的说道∶“等下你试试就知道了,家主大人的大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呜……真是大好有力……太……有感觉了……人家要忍不住喊出来了…………啊……”
桑德拉的菊经过江水寒的长期调教,隐约已经具有东大陆中描述的名特点。
所谓菊花深漩,吸拽吞压,缺一不可,少年只是将的姑形尖端嵌入到美妇的菊中,里面就隐隐传出一股强劲之极的力道,持续吸拽着少年的坚挺,一直将整根大没根吞入,依然意犹未尽,蠕动不已,真是道不尽的舒爽快活!
江水寒兴致勃勃将桑德拉长长的秀发拢在手中,就似是正拉着缰绳驾驭着骏马,大声呼喝道∶“宝贝儿,快点动起来呀,那样会更舒服的哦!”
桑德拉被他拉得高高昂起了头,柔软的腰肢却不由自主的扭动起来,雪腻的丰臀紧紧贴在少年的下面不住磨擦厮蹬,带给少年仿若丝绸般的滑润感,真是好一尊极品美臀啊!
江水寒如同急风暴雨一般的,桑德拉的呻吟叫声也越来越高,眼看她就要享受到的快美,少年却突然腰身一沉,转而将刺进了费伦娜的菊中!
桑德拉不甘心的扭动着丰圆玉润的,媚叫道∶“呜呜……小坏蛋……人家正要到达顶点呢……又故意钓人家的胃口!”
费伦娜则因为这意外的冲击和充实而惊愕得张大了嘴巴,随即就缠绵的呻吟起来∶“啊!真是好大……还是要用后面……才能有这种特别感觉呢!”
江水寒就这样控制着粗硕的分身,上下翻飞狠狠干着两个美妇诱人的美臀,同时还志满意得拽着东大陆的文言古语,掺杂着些许西大陆的市井秽语,谆谆教诲着她们∶“先人教导我们,业精于勤而荒于嬉,你们两个的大有几个月没被我干过了吧,真是闲得快要长出草来了哦!啧啧,不过能再次享受到这么紧窒狭窄的,我也愿意再辛苦一次重新开荒啦!”
平常有男人敢对这两名极有权势的贵妇说这么下流的话语,只怕会当场割掉舌头,砍掉五肢,再丢到荒野里面去喂野狗!
可是换作是江水寒来说这番话,两个贵妇人却是感觉格外兴奋与刺激,她们的呻吟声越发尖锐高亢,两个雪白大就像是上了发条一样疯狂扭动着,迎合着少年大力自己的举动。
桑德拉眼神迷离,艳光四射,如痴如醉称赞着少年∶“大人,您真有男儿气概,用力干您的专属小妇吧,只有您才能让我享受到这么快美甜爽的人间极乐啊!”
费伦娜更是不堪,她的手指用力抓着床单,的汁液滴滴答答流个不停,口中只是像发情的小动物一般“呜呜“叫个不停,真是爽得连话都讲不出来了!
而其余的美女们被这旖旎的美景所吸引,早已经满怀蓬勃的春情围拢在浴池边上,她们的都湿洒洒的,却都不由自主夹紧了自己的菊。
每一个美女都好奇想着一个问题∶“难道后面的那个竟然可以让女孩子享受到比前面更加甜美畅快的欢愉吗?”
“滋!”
在美女的围观中,江水寒终于将炽热劲烈的射入到两名已经瘫软成一团的美妇中,他双手叉腰,姿态威武的连连劲射,目光却在池边的美女中巡视着,嘴角则挂着一丝邪异的笑意∶“我的美女宝贝儿们,谁还想要陪侍我,记得先把屁屁洗干净啊!”
嗯,有这次经典的精彩现场演出,估计以后会有更多的美女要主动请求少年调教自己的紧窄了,江爵士可真是一个擅长诱导美女们接受侍奉技巧调教的聪明人啊!
整整一个晚上的荒厮缠,足以让江水寒把每一个美女的喂得饱饱的,等到第二天天光大亮的时候,除了体质最好的裴琳达,其余留守在家的女人们都精疲力竭陷入了梦乡。
江水寒则依然容光焕发,神采奕奕,看起来比刚回来的时候还要精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现在已经不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只要有欲能量的支持,他就算是几天几夜不睡都不会有任何问题呢。
少年把坚挺的大从裴琳达的中拔出,拍拍美少女丰隆而富有弹力的光洁美臀,笑道∶“很久没有跟你一起在清晨散步了,如果还有力气的话,陪我出去走走吧!”
感觉到火热的坚挺从自己的体内离闲,裴琳达不舍的呻吟一声,神态慵懒的坐起身来,却又极快倒去,她侧枕着少年的大腿,眼神活泼而妩媚的望着少年,娇吟道∶“我还是想要被你拉着……”
江水寒笑吟吟的取出一条金色的细长锁链,扣在了套着裴琳达脖颈的黄金项圈上。
裴琳达心满意足吐出香舌,舔了一下江水寒的手背,也不站起身来,就那么手足并用向外面爬去,看她雪白丰盈臀部诱人的扭动姿态,真是像是一只温驯可爱的猫女。
作为一个魔武双修的女武士,裴琳达的身体柔韧而富有力量,她不但可以轻松自如长久爬行,甚至还可以尽量保持姿势的优美高雅。
已经几个月没有像这样赤身裸体的被主人牵着在花园中散步,裴琳达感受着风吹在裸露上的清爽,心里真是感觉格外的刺激舒爽,更是忍不住要做出种种撩人的姿态挑逗少年,也因为兴奋而变得湿润。
江水寒握着锁链跟在后面,对她的身体反应都看在眼里,不由暗暗感叹,越是高贵的女人越是容易堕落啊!
当初在高登城,作为冯拜尔家族的大小姐、未来的女族长,美艳绝伦的裴琳达是多么的心高气傲,盛气凌人,彷佛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男人有资格被她看到眼里。
再瞧瞧现在的裴琳达,已经完全迷恋上作为一只卑贱性宠的生活,能够光着身子?被主人牵着在花园中散步,就会感到无比的幸福了。
两人溜达了一会儿,江水寒在一座凉亭的石凳上坐了下来,裴琳达习惯跪在江水寒的身畔,却听少年说道∶“你坐到我对面去,我有事情要与你商量。”
经过这许多时日的耐心调教,裴琳达对江水寒说的话当然是唯命是从,立即乖乖坐到了另外一个石凳上。
江水寒瞧着柔顺的像只小猫似的裴琳达,说道∶“我以后会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你帮我做,而这则需要你有一个公开的正式身份,所以,我预备在市政厅注册登记你在江家的妾室身份!”
裴琳达惊讶的睁大眼睛,这个女孩做了这么长时间的性宠以后,早已经不是当年想要做王后的傲气千金,江水寒现在给予她的妾室身份,对她来说简直是无法置信的荣耀!
“我真的可以做主人的妾室吗?”
裴琳达手足无措望着少年,显然不认为自己具备这个资格。
现在,江水寒只在市政厅注册了四个妾室,分别是费伦娜、瑞丽儿、蒂娜、以及薇拉。
费伦娜与瑞丽儿本来就是身份高贵的贵族之女,两个异族女孩也都有着显赫的身世,少年给予她们妾室的身份无庸置疑。
裴琳达的身份原本还要胜过这四个美女,只是她自觉曾经与江水寒为敌,能够成为主人的性宠已经是很幸运的事情,还怎么敢期望这样的地位呢?
“不管主人要给予我怎样的地位,裴琳达只愿意永远做主人的忠实性宠!
“终于,女孩从江水寒认真的目光中,确认了少年不是跟自己开玩笑。
她感激的跪伏在少年的身前,亲吻着他的脚趾,再一次庄重的宣布,能够成为主人性宠,是她感到最幸福的事情。
真不容易啊,用了半年的时间进行调教,又冒险离开她这么久,事实终于证明了裴琳达对自己的忠诚,以后可以放心让这个女孩成为自己的得力助手了!
接下来要去看看链金术士卡西诺了,要不是这个实力不俗的老家伙坐镇后方,江水寒还真不敢率军远征蝎盾领地呢!

第八章 造访镜廊

第八章 造访镜廊
卡西诺的实验室就修建在距离江家庄园不远的地方,江水寒到来的时候,这个好色的链金术士正在饮用药茶,说起来,这种有壮阳作用的药茶配方还是江水寒给他的呢!
如今,卡西诺可是今非昔比,别看江水寒现在只是一个区区的男爵,可是在戈多罗城,他的权势丝毫不逊于城主温格伯爵,而作为江氏家族的链金术士,他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平常碰到的贵族无不对他毕恭毕敬。
所以,对于能够得到这名少年新贵的器重,卡西诺还是感到很愉快的,尤其是自从投靠江水寒以来,他不仅没有被委派什么难做的任务,还再也不用为试验资金发愁,而且身边还多了好几个美艳绝伦的贵妇作为侍寝,这悠闲自在的日子真是过得太舒服了。
在门口接待江水寒的,就是当初在牌局上输掉自己和全部家产的贵妇琳达,这个被桑德拉设计陷害的贵妇人,已经被卡西诺调教成了一名驯服的。
她像寻常的女仆一样戴着洁白的头巾,系着黑色的围裙,只是为了方便主人的随时侵犯,却没有穿着裙子和亵裤,当她转过身进去通报主人的时候,江水寒就看到了她赤裸着的白嫩臀部、修长笔直的大腿,以及两股间色泽红润的。
江水寒不由微笑着摇了摇头,这个老头还真是大方,丝毫不介意自己女人的被人看到,或许他还因此乐在其中吧?
卡西诺很快就大呼小叫跑了出来,不管江水寒如何拒绝,仍然坚持拥抱了下少年,才贱笑着说道∶“男爵大人,您可真是一个好色忘友的家伙,在凯旋归来以后不先准备一份重礼,好好感谢我这个为你看家护院忠贞重义的老友,却先忙着跟自己的女人胡搞,真是太不够意思了。”
江水寒故作惊讶的反驳道∶“这我就奇怪了,明明我人还没有回来,礼物就已经先送到了呀!”
少年装模作样左顾右盼着,说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那个叫做燕妮的女人可是一个极品风的美艳贵妇,而且从前她可是大名鼎鼎唐洛特-加龙省家族族长的宠妾,莫非她被哪条野狗叼走了不成!”
卡西诺闻言不禁老脸一红,一边称赞一边强辩道∶“燕妮确实是不错,啧啧,这些天几乎把我给榨干了……可是,她怎会是一个大肚孕妇啊?我可没有那种特别的爱好,因为担心会弄出一尸两命的惨剧,每次干起来总是有些不畅快呢!”
江水寒闻言也吃了一惊,慌忙解释道∶“我可没有上过她,你知道的,我没有跟其它男人分享女人的习惯!”
卡西诺哼哼唧唧的说道∶“我管是谁干大她肚子的呢,反正你送来的这件礼物是瑕疵品,我要求再补上一份!”
江水寒眼珠一转,大声说道∶“怎会是瑕疵品呢?你应该认为是买一送一的意外收获呢!”
少年不给卡西诺再次抗议的机会,飞快解释道∶“老友,不是我小看你啊,以你现在的年纪和身体,想要把女人肚子干大,可是一件难度非常高的事情呢,现在有别人为你辛苦耕耘缔结出了成果,正是意外之喜啊!将来燕妮如果生下的是个男孩,你就可以当自己的儿子养,未来能接替你的衣钵,为你养老送终。要是女孩,嘿嘿,不用我说,你也该知道如何调教吧?到时候母女,一箭双鹏,可是人间极乐的美事呢!”
卡西诺听少年描述得精彩,不禁馋涎横流,痴笑道∶“男爵大人果然是英明神武,智慧如海,不愧被外界称为黑暗魔王的化身……咳,这样看来我真是赚到了,不过要是女孩的话,最少要养十年才能拿来干,只怕我到时候没力做呢!”
江水寒笑道∶“如果你干不动,可以送给我啊,那个时候我可正是龙精虎猛的壮男呢,保证让这个小死心塌地跟着我!”
卡西诺瞪大了眼睛,说道∶“休想,我不会白养个女儿给别的男人,我只要有一根手指……不,哪怕是一根脚趾能动,我都不会将她送给你!”
越是权高势重的上位者,能够言笑无忌的朋友就越少,江水寒跟卡西诺的年纪虽然差了许多,可是作为一对损友,倒是天配地合的上佳人选。
两个人插科打混聊了半晌,将那一壶壮阳药茶喝了个精光,登时感觉的蠢蠢欲动,不禁眸中都露出了要寻个美女狠干一番的饥渴。
卡西诺咸湿地笑着道∶“男爵大人,我听说您这次带回来不少美艳的,何不叫几个过来,咱们一边干美女,一边喝茶聊天,那该多有情趣啊!”
江水寒笑着摇摇头,说道∶“你该知道我的脾气,其中最出色的十几个美人早已经在路上就被我收房了,剩下的都是一些我看不上眼的二流货色,预备在奴隶市场拍卖的,我怎么能用这种低档货色败坏咱们的兴致呢!”
少年说到这里,骤然想起当初穷困时在奴隶市场看到的那些美貌的裸体,舔舔有些干涸的嘴唇,说道∶“既然老友想要一起玩女人,咱们不妨进城去看看,要是有看到能值得干上一次的美女,以咱们现在的身家,还怕花不起钱吗!”
卡西诺可不知道江水寒是想要去奴隶市场,还以为他是要在平民少女中猎艳,不由得倍感兴奋,大声叫好道∶“真是个绝妙的主意啊,我们这就进城去!哈哈,有你这个风流潇洒的少年美男在,那些美女们一定不会逃走,我卡西诺这次可是要沾上你的好运气啦!二男人的好色程度真是不能用年龄衡量,卡西诺的年纪足够做江水寒的祖父了,可是听到要去猎艳美女,顿时变得生龙活虎,精力充沛。他兴致勃勃拉着少年从实验室里面出来,两人跳上马车一路狂奔,很快就进入了戈多罗城。”
自从你离开以后,我就一直辛苦为你看守门户,不给别人搞你女人的机会,这么长一段时间都还没有进过一次城呢!”
看到城中建筑又有一些新的变化,卡西诺满脸感慨向江水寒抱怨,这个老家伙对少年的忠诚倒也真是没话说。
江水寒笑吟吟的说道∶“知道啦,我会记得你的功劳,今天的消费就由我负责全部买单吧!”
“真的?那实在是太好了!”
卡西诺立刻高兴的对马车车夫吩咐道∶“我们要去镜廊,你应该知道是在哪条大街吧?”
镜廊是戈多罗城最高级的娱乐会所,出入这里的全是贵族和有钱的大商人,在这个偏远的城市,这里无异于是男人们的天堂!
这里之所以会有这样一个雅致的名称,正是因为幕后主人的精心设计,在每个单独的套房里面都有一面硕大的魔法镜子,包下套房的客人,可以透过这面镜子,任意选择想要在这个地方出卖自己身体的俊男美女。
神奇的魔镜,让客人们就像是面对着一只巨大的鱼缸,可以任意从其中选择自己看中的美丽鱼儿!
尤其值得一提的是,在这里卖身的美女,大多都不是为了钱财,她们多半都是从外地来身心寂寞的贵族女性,仰慕镜廊的大名,想要在这里寻找个能陪自己共度良宵的情人罢了。
所以即使你有钱有势,也别想要在这里为所欲为,被你点中的美女如果不鸟你,你也得表现得绅士一些,因为对方家世背景很可能比你还要强上很多倍!
如果你敢乱来的话,后果很可能就是被乱刀分尸,从此人间蒸发!
在镜廊一直流传着类似这样的故事∶一个年轻的好运商人偶然看中了一个美貌而有气质的美女,以三百金币的代价买下了她的一夜。谁知道第二天醒来,发现跟自己颠鸾倒凤的美人已经不见踪影,而在自己的枕头旁边则放着一个画着笑脸的沉重红包,里面竟然包着整整一千枚金币!
在这个神奇的地方,不到最后一刻,永远不会有人知道,究竟是谁在出卖自己的。
让卡西诺感到吃惊的是,门口的侍者看到绣在江水寒衣服上的独特家徽以后,不但不索要门票费用,而且立刻毕恭毕敬弯腰施礼,带领着他们来到了最豪华奢侈的贵族套房。
卡西诺好奇的说道∶“真想不到,男爵大人的威名竟然如此显赫,连大名鼎鼎的镜廊都要卖你面子。”
江水寒倍感好笑的望着卡西诺说道∶“看来你不知道啊,桑德拉可是这镜廊的幕后主人,如果我到这里来玩,侍者还敢向我要钱,肯定会被她抽筋扒皮以后赶出去啦!”
是啊,就在昨晚,他们的女主人还留宿在江氏庄园,心甘情愿翘着自己雪白柔腻的大取悦江水寒,就是再借给这些侍者八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得罪这个少年男爵啊!
卡西诺尴尬的挠挠头,说道∶“像我这种整天埋头在实验室的学者都不擅长交际,当然不会知道那么多事情啦!”
不过,下一刻,卡西诺就又高兴起来∶“既然这里是你马子开的店,我们肯定不会被骗被宰啦,一定要找几个最顶级的美女来陪我们玩才行!”
江水寒无趣的打了个哈欠,说道∶“会到这个地方来钓凯子的,不是饥渴难耐的贵妇就是家境中落的贵族小姐,她们共同的特点就是波大无脑,而且很难有机会碰到原装货色,干起来很乏味的!”
卡西诺才不肯放弃这次喝花酒的机会呢,坚持道∶“不要这样讲,你的运气向来比别人强上几百倍,也许因为你今天光临镜廊,眷顾你的神明就会在这里特意安排一个大美女要被你干呢!”
江水寒无奈的摇摇头说道∶“好啦,不用劝我了,反正今天我是陪你来玩开心的,只要你有找美女爽到就可以了!”
伸手在魔镜表面一挥,镜面上顿时呈现出“鱼缸“房间中的美景,里面足有上百名美女端坐在座椅上,等待着客人挑选,每一个美女都是经过精心打扮,既有十几岁的年轻少女,也有四十余岁的中年美妇,兼而燕瘦环肥,无所不有,足以满足每一种男人的特殊口味!
卡西诺色眯眯的望望这个,又瞧瞧那个,很快就眼花了,许久才用手指着一个美妇,征询着江水寒的意见∶“男爵大人,您是最精通女人一切秘密的超级行家,您看看这个妞怎么样,她在床上又会是怎样的表现呢?”
江水寒的目光在这个美妇身上停留了片刻,便信心十足的说道∶“别看她裙衫鲜亮,实际只是个破落户家族出身的女人,只要主顾肯花钱,想怎样玩她都没有问题,至于她在床上的表现如何,就要看你的本事了,俗话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这把老骨头想要降住她,恐怕得要靠吃药才行啦!”
卡西诺恼羞成怒的说道∶“靠,你不要说得这么白啊,我会很没有面子的!
“老头咬牙切齿的说道∶“不过既然是你这个行家的意见,那么这次我听你的吧,找个年轻的小姑娘弄上一回好了!”
很快,卡西诺就又找到了新的目标,他像是一头见到肉骨头的老狗一样,吐着舌头,流着馋涎,说道∶“哈哈,瞧这个小姑娘多么鲜嫩可口啊,我说一定会有好货色吧,你还不肯跟我一起挑,这次便宜我了吧!”
这是一名衣着朴素的年轻少女,柔顺的金色长发学着小妇人一样盘在头上,但是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的样子,正处在花季年华,即使是镜里观花,不能看清容貌细节,也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浓浓青春气息。
江水寒翻了个白眼,懒洋洋评价道∶“老牛吃嫩草,真是卑鄙无耻啊t。”
卡西诺得意说道∶“没法子啊,谁教你说我在床上降服不了那些成熟的美妇了?给这种年纪的小姑娘,我老人家可是还富有余力的吧!”
江水寒嗤笑道∶“那也要她看得上你老人家才成,这里可不许强买强卖的!
“卡西诺这时才想起这件事,沮丧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不说我还差点忘记镜廊的规矩呢,是啊,她肯定不会让我这把老骨头压到她娇嫩的身躯上的,看来还是那个爱钱的美妇比较适合我,这个清纯的小妞让你来试试运气吧!”
两人做出决定以后,侍者很快就引领着两名美女来到了这间豪华套房,那名中年美妇已经接待过多名客人,却从未有机会进入这么高级的房间,顿时两眼放光,打定主意要好好奉承这个肯要自己陪侍的权贵。
那名年轻少女则明显是个含苞待放的小,清纯的脸蛋上充满了羞怯,一举一动都小心翼翼,战战兢兢。
侍者先恭恭敬敬给江水寒施个礼,才对两名美女说道∶“这是江水寒男爵阁下以及卡西诺先生,他们在镜廊是拥有最高等级的尊贵客人,所以我不能向他们隐瞒你们的身份,如果你们不愿意侍奉这两位大人,我可以马上带你们离开!”
年轻少女偷偷瞧了瞧了江水寒,晶莹的双眸中顿时流露出了钦慕的神采,羞涩的对侍者说道;“能够侍奉男爵大人是我的荣幸,您当然可以把我的真实身份告知他。”
美妇却有点犹豫,她是看不上年纪老迈的卡西诺,不过她也清楚眼前这个英俊美少年不可能会瞧上她。
“不管了,能够成为镜廊的顶级客人,一定是有权势的大人物,这种金钱美色的交易还是傍老不傍少的好!”
想通这一点,美妇立刻朝着卡西诺露出了一个诱人的笑容∶“我也愿意服侍这位气质古朴、庄重威严的大人!”
卡西诺得到美妇的夸赞,心花怒放,顿时喜笑颜开的招呼道∶“美人,你的小嘴可真甜啊,快些坐到我身旁来,我要好好疼爱你一番不可!”
侍者却是恪守规矩,从怀里取出记载着两名美女身份资料,送到两个男人面前,然后对江水寒说道∶“大人,您是镜廊的顶级客人,因此可以先看过她们的出身家世,再决定是否要她们两个留下侍奉!”
“知道了,你下去吧。”
江水寒做事向来沉稳凝重,他知道侍者会这样说必定是有原因的,也就没有急色的轻薄少女的身体,先是微笑着将美妇的那份资料递给了卡西诺,然后自己也翻开少女的登记资料看起来。
女孩识趣的给少年倒满了酒,然后在旁边讲述关于自己的更多事情。
美妇也有心要攀附卡西诺,宜依在老头的怀里,细细叙说起过自己的经历。
这种登记资料倒不是必须的,不过在这里卖身的女性,如果肯登记自己的真实身份,无论出了什么事情,镜廊都会为她出头,否则的话,就要看你自己跟客人周旋的本事了。
这两个美女没有很好家世背景,自然也就乖乖登记自己的真实身份了。
美妇名叫扎多蒂,本来是一个普通士爵的妻子,丈夫在不久前刚刚去世,不学无术的儿子失去严厉父亲的管教,竟然跑去地下赌场跟人赌博,结果输掉了一大笔钱。
好在她的丈夫留下的家产倒也刚好够还债,只是母子两个的生活就成了问题,扎多蒂只好不顾廉耻跑到镜廊卖身。
那名清纯少女则是另外一种故事了,这个叫贝娜的女孩本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父亲是一名男爵,母亲也是名门闺秀,从小到大都过着无忧无虑的快活日子。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女孩的父亲在跟一个很有背景的大商团的生意合作中上当受骗,背负了不可能偿还的债务,最后只能用一根绳子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女孩的美丽母亲则被那个商团雇佣的一伙歹徒疯狂,由于精神失常最后落水而死。
幸好贝娜当时在邻居家与闺房密友玩耍,才侥幸躲过一劫,然而她的亲戚受到了那个大商团的威胁,谁也不敢收留她,甚至还打算将她交给商团的人,但贝娜在知道母亲悲惨下场后,怎么可能就范。
得知这个世界上没有值得自己依靠的人以后,贝娜卖掉了自己最珍爱的几件值钱首饰,然后把自己打扮成一个男孩,历经千辛万苦才逃到了偏远的戈多罗城。
在花掉最后一枚金币以后,孤苦无依的女孩只有到镜廊出卖身体,预备以自己贞洁的身换取一笔能让自己生存下去的钱财。
在黑暗的西大陆,无处不充满着杀戮与阴谋,人们对这些事情早已司空见惯,贝娜讲述自己身世的时候,也没有感到多么悲伤,听她淡淡的语气仿若是说别人的故事一样。
贝娜用崇敬的目光望着江水寒,小心翼翼请求道∶“男爵大人,我早有听说过您的显赫威名,现在您是南方行省最具才智与实力的年轻贵族,请您收留我这个落难的小女孩吧,我会努力学习作为一名合格女仆应该懂的每件事情,我愿意用全身心的忠诚侍奉,以报答您对我的翼护之情!”

第九章 白痴贵族

第九章 白痴贵族
这个昔日的贵族小姐,在经历了家破人亡的悲惨经历以后,又在逃命的路上饱受磨难,女孩儿惯有的种种浪漫幻想早已破灭。
现在,她只想做一个依附强者的柔弱,凭借眼前这个男人的保护,安静平稳度过未来的日子。
卡西诺本来正上下其手,一边抚摸玩弄美妇的丰腴,一边跟她谈过夜的价钱,听到女孩竟然宁愿要倒贴给少年做,不由大感郁闷。
他举起酒杯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满嘴发苦的抱怨道∶“我靠,莫非你真是幸运之神留在人间的私生子,怎么到处都有美女哭着喊着要给你干啊?什么时候我能碰上一次这种好事,就算会因为”马上风”翘掉,我也心甘情愿啊!”
江水寒呵呵一笑,说到∶“那是因为你没有我少年英俊,风流多金……以及能将伴随美女而来的各种麻烦统统摆平的实力!”
少年本来正在与老友开玩笑,语气十分轻松,却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吵杂,隐约能听到侍者阻挡和有人喝骂的声音,就知道一定是有麻烦找上门来了,因此后半句话骤然变得冰冷无情,杀气四溢。
贝娜晶莹雪白的脸颊本来透出几分健康的少女红润,此刻她听到外面传来的熟悉声音,知道是仇人找到了自己的踪迹,顿时吓得脸色苍白,像是一只受惊的小白兔一样颤栗着,她扑到了江水寒的怀里,紧紧捉着少年的衣襟哀求道∶“男爵大人,求您救救我,外面的人或许是来抓我的!”
江水寒怜爱的抚摸着少女的金发,柔声道∶“你真的愿意做我的,终身服从我的意志吗?”
贝娜连连点头,说道∶“我宁愿做您的奴隶,也不要落入那些人的手中,他们比荒野中的野兽还要可怕……”
“砰!己的一声巨响,豪华套房的大门终于被人一脚踢开,先前那名侍者嘴角淌血摔到了江水寒等人的面前,显然是因为尽忠职守,不许他们闯进来,才会被连门带人一起踹飞。
两名身高马大的肌肉男首先走了进来,分开左右站立,目中无人瞧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江水寒和卡西诺,然后对着门外恭敬的弯下腰,做了个请进的姿势。
一个就差脸上写着我是白痴的青年男子,大摇大摆、嚣张之极走了进来,他的手?
中握着一枝黄金包头的手杖,他就用这枝手杖毫无礼貌的指着江水寒,大声说道∶“喂,这个妞是我一早就看中的,我命令你马上把她交给我,不然我就要手下把你打得连你妈妈都不认识你!”
江水寒不愠不火打量着这个青年男子,很有气度平声说道∶“拜托,您要是只凭着你这些废柴手下,实在不够资格跟我叫嚣,我只用一根手指就能让他们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这个青年男子从未见过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怔了一怔,随即暴怒道∶“给我打,我最讨厌这种油嘴滑舌的家伙了!”
也难怪这名男子这么嚣张,他竟然带着二十多个随从,而且每一个都有着十级以上的斗气水准,其中有两个人更是达到了地阶顶峰,就算是昔日的胡克男爵,只怕也不过如此实力。
可惜江水寒也不再是昔日初出茅庐的稚嫩少年,他如今就算是面对天阶高手也足以自保,何况对方还只是刚达到地阶顶峰的普通武士!
“想要围殴吗?那似乎是我最擅长的事情呢!钢铁傀儡出来,给我好好的教训这些碍眼的家伙!”
随着少年的一声轻叱,二十四名钢铁武士凭空涌现在少年的身旁,令套房中顿时变得拥挤。
这些傀儡武士们不仅拥有钢铁般的身躯,还有天阶武士的战斗技巧,面对这些最多不过是地阶顶峰的武士们,真是具有压倒性的优势。
他们甚至连武器都不屑使用,就那么硬碰硬的冲撞过去,简单而粗暴的将那些武士们的四肢折断,然后像在丢垃圾一样随随便便丢到门外。
青年男子目瞪口呆看着眼前上演如同幻梦般的场景,结结巴巴说道∶“你……你竟然是一个链金术士!”
江水寒的笑容还是那么温和,只是周围的人都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森冷寒意∶“过奖了,我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小小术士,我旁边这位老先生才是一位真正的炼金大师。”
少年神态潇洒从指间弹出一枝雪茄,轻松自若塞进嘴里,双指一捻,一缕火苗就冒了出来,点燃了雪茄。
青年男子更加吃惊,说到∶“你……你竟然还是一个火系法师!”
在西大陆,杀伤能力强横的火系法师几乎等同于战斗法师,那可是一个人就能匹敌一支军队的恐怖存在!
江水寒终于有些不耐烦跟这个白痴多耗时间,他淡淡说道∶“现在你该知道,你凭着自己或者你的手下,是没有办法对付我了!如果你还想活着离开这里,就请你立刻告诉我,令尊究竟是哪一位,我看是不是要卖他一个面子,留下你这条狗命!”
青年男子的嘴唇愤怒蠕动着,他手忙脚乱从怀里掏出一大把魔法卷轴,凶狠地说道∶“我即使不靠父亲,也能让你吃屎!”
“真是一个白痴啊!”
江水寒感叹一声,随手拎起酒瓶就丢了过去。
毫无意外,酒瓶在青年的头上砸了个粉碎,这个半点斗气也没有修练过的家伙两眼翻白,抱着一大堆价值连城的魔法卷轴,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难道你不知道使用魔法卷轴需要花费多少时间吗?在这种时候,它们还不如我这酒瓶具有杀伤力呢!”
江水寒无奈叹息着,他发现他先前竟然企图跟这个白痴讲道理,这还真是一个愚蠢的举动啊!
少年望着躺在地上呻吟的那些武士,说道∶“你们谁能告诉我,这个白痴是什么人,我真想象不出,哪个家族会培养出这样的蠢货!”
被打倒的武士们都惊恐望着江水寒,显然他们从未碰过这样前一刻还安静优雅,而动起手却冷酷无情、蔑视一切强者的异类。
一个武士咽下一口唾液,强作镇静道∶“不管你是谁,你既然伤害了金少爷,一定死定了!他的父亲是最伟大的黑暗魔法师齐布托大人,只要念上几句咒语,就能让戈多罗城方圆百里再没有一个活人!”
探知了对方的家世背景,江水寒不禁皱起眉头说道∶“这个家伙竟然是齐布托的儿子?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
在格瑞特王国,黑暗法师是比较少见的魔法师类型。
众所周知,法师要有坚定的信仰才能够得到神明的眷顾,施展魔法时才能有事半功倍的加成效果。然而黑暗魔神却不只满足于信徒给予他的信仰,他还要求得到大量血液和新鲜灵魂的祭把。每一个黑暗法师都是杀生无数的屠夫,黑暗魔神对信徒的杀戮也有所回报,黑暗魔法可是所有魔法中最诡异、最容易取得成就的一种。所以,实力相若的两个魔法师交战,最后胜出的肯定是黑暗法师。
齐布托就是黑暗法师中的绝世强者,即使是摩尔公爵和罗斯侯爵也不敢轻易招惹他,不仅南方行省最强的几个盗贼团每年都向这个黑暗王者奉上大笔金钱,同时他还在几个大商团中占有干股。
这是一个接受着世俗供养,能轻松调动大笔金钱和无数剽悍战士的隐形强者。
“这是一个巧合,还是摩尔公爵又一个针对我的阴谋呢?”
江水寒皱着眉头想了想,终于自嘲的笑了出来,摩尔公爵又不是神,怎能知道自己今天会到镜廊,还会选中贝娜陪侍自己?
即使是最伟大的预言师,也无法精准判断自己临时起意的某个举动,更何况还要这个白痴恰到好处追踪到这里呢?
卡西诺在一旁听到齐布托的名字,脸色立刻变得很难看,苦笑道∶“男爵大人,您除了是幸运之神的私生子,显然也有上了厄运之神的马子,否则怎么好事总是伴随着麻烦一起来呢,这个齐布托实在是一个惹不得的大麻烦啊!”
江水寒镇定自若的一笑,说道∶“我不想惹麻烦,但是如果麻烦找上我了,我也绝对不会怕上半分!”
少年瞧了一眼已经挣扎着站起来的侍者,说道∶“你能帮我拿来纸和笔吗?我想要给这位齐布托先生写一封信。”
侍者刚才亲眼看到江水寒是怎么对付这帮恶徒的,望着少年的目光比先前更多了几分敬畏崇拜,毕恭毕敬答应了一声,小跑步去给少年取来了纸笔。
江水寒在桌案上铺开纸张,略微思忖,便将整封书信一挥而就,他将这封信丢给一个伤势较轻的武士,说道∶“你把这封信带回给你家主人齐布托先生,告诉他不用担心爱子的安危,我江水寒要请这位金少爷在戈多罗城做客一周,教导他一些做人的道理,一周以后金少爷就能安然踏上回家的路途。”
卡西诺等到那些断脚断手的伤残武士们被镜廊的侍者们清理出去,好奇问道∶“你真打算这么放这个白痴少爷回去?他要是在他老爹面前搬弄是非,惹得这位黑暗世界中的强者对咱们下手,那可就是非常头大的事情了!”
江水寒脸上露出一个邪异冷酷的笑容∶“居然敢跟老子抢马子,还那么臭屁,我不把他收拾得生不如死,这辈子不敢再大声讲话,我就把江字倒过来写!”
卡西诺的兴趣愈发浓厚,猥琐的笑道∶“嗯,我最佩服你的就是这一点,你能让你的仇敌活着比死掉还要痛苦,只要被你阴过一次,就再也不想看到你的面孔、听到你声音,恨不得跟你生活在两个次元,才能有些许的安全感!”
卡西诺瞧着仍然像只死猪一样趴在地上的金少爷,说道∶“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打算怎么整治他?”
在旁陪侍的美妇和少女刚刚看到一幕幕血淋淋的场面,现在又听到他们在用阴沉的语调讨论着暗算与阴谋,不由得都吓得心惊肉跳,像是两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温顺的伏在各自男人的怀里,连大气都不敢出上一口。
江水寒瞧了这两个女人一眼,没有直接回答卡西诺的问题,而是拉开了自己裤子拉链,释放出了的坚挺,充满霸气的吩咐少女贝娜∶“用嘴巴给我含上,用心的舔,没有我的许可不许吐出来!”
贝娜听到少年的命令,几乎没有任何迟疑,急急张开了温软的小嘴,将那根散发着不洁气息的坚挺吞进了嘴里,然后,她的脸颊才倏地变得通红,显然她这时才意识到少年吩咐她做的事情,对一个纯洁的女孩来说是多么的羞耻。可是她此时也不敢将大吐出来,只好温顺而生涩为少年做着初次的口舌服侍。
江水寒舒服的将头靠在沙发背上,享受着女孩灵活的舌头和柔软的嘴唇提供的舒适服务,他像是逗弄宠物一样,用手抚摸着贝娜的头顶,并将手指到柔软的发丝中间,扯乱了她精心盘在头顶的发髻。
少年傲气十足对卡西诺说道∶“你看到了吗?贝娜为什么会乖巧温顺的服侍我?因为她知道我具有强大的力量,而且这股力量能够保护她,不会让她像她可怜的母亲一样,被那些恶徒摧残玩弄至死!
“同样的道理,我就是要使用一些手段,让这个白痴少爷清楚明白的知道,不要以为他有一个厉害老爹就是投胎的时候走了大运,从此能够为所欲为。我要让专业人士把这个金少爷打扮成女人,穿上漂亮的裙子,从今晚开始就免费接客,而且是只许接待男人,不许接待女客的那种伪娘男妓!”
嘿嘿,我江水寒或许打赢不了他老爹,但是说到怎么把人玩残,他老爹拍马也比不上我!”
“让齐布托的儿子当男妓接客?”
卡西诺的眼珠都快要弹出来了∶“男爵大人,您太狠了吧……做人还是留点余地的好,您要是这样做,齐布托非跟你拼老命不可啊!”
江水寒诡异一笑,说道∶“你以为咱们的这位金少爷会把这么羞耻的事情告诉他的老爹吗?他老爹如果知道这件事情,大概会死缠不休,不过在他跟我发飙之前,大概会先拈死这个让他颜面扫地的嫡子吧?为了自己的小命,金少爷绝对不会向任何人透露他曾经做过那种羞耻的行当!”
卡西诺想了想,又提出了一个疑问∶“可是,他如果不肯干怎么办?万一他把他菊花的贞看得比生命还重,您的计划不就泡汤了吗?”
江水寒哈哈一笑,说道∶“我有一个家臣名叫佐佐木,是东大陆瀛洲列岛出身的调教师,他的调教手段堪称是大宗师级的水准,把金少爷交给他,最多只要半天时间,就足以让他热爱上男妓这种大有前途的职业,保证从此菊花朵朵开,激情万万年!”
“真是太卑鄙,太毒辣,太阴损了!”
卡西诺只觉得自己菊花都在颤抖着为这个可怜的金少爷而哭泣,他幽幽叹息道∶“这个死小孩,去惹谁不好,偏偏要跟我家男爵大人抢马子,这回你可要被别人当马子骑喽!”
江水寒的插在贝娜的小嘴里面,被女孩灵巧的香舌舔得火热膨胀,难免欲念滋生,捏捏少女弹力惊人的香臀,对卡西诺说道∶“咱们到这里来找乐子的,不要管这个让人败兴的白痴了。我曾经听桑德拉说过,镜廊有精彩刺激的脱衣格斗可以看,其中可不乏身材诱人的美女,虽然现在还没有到表演关始的时间,不过我想我还是有权力命令她们提前开始的!”
“脱衣……格斗?”
卡西诺听到这个刺激的名称,立刻变得精神百倍,说道∶“好啊,就让我们一边看表演,一边干这两个娇滴滴的小美女好啦!”
江水寒闻言嘴巴不禁一歪,贝娜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当然算是小美女,你怀里的那个女人可是半老徐娘了,嗯嗯,好吧,反正她跟你这个老头子相比,确实也算是很年轻了!
镜廊所谓的超级贵宾房还真不是盖的,原来这里本来就跟看表演的包厢连接在一起,或者说包厢就是这贵宾套房的一个部分,类似室内阳台。
能够在超级贵宾房间担任侍者,自然都是有头脑会看眼色的奴仆,他们没用多少时间就重新布置好了包厢,用上高度适宜的屏风隔断,让两个男人既能保有隐私的享用身边的美女,也不会妨碍他们交谈。
在每个男人的座位前面,都有一个搭着十几条绳索的精致木架,这种叫做“御女台“的精巧器具是从海外流传而来的,可以强制陪侍的少女以各种羞耻的姿势接受男人的侵犯。
江水寒舒服的坐在皮椅上,把手掌伸到贝娜的裙子里面,抚摸着她光洁柔腻的大腿,笑吟吟的问道∶“你想要用什么姿势把自己奉献给我啊?”
贝娜决定依附江水寒本来也只是临时起意,除了像落难的小猫小狗一样想要找个安全的避难所以外,也是因为迷恋少年的英俊和温柔。
她其实早就知道,把自己全家害得家破人亡的人,正是黑暗大法师齐布托的儿子,可是她在向少年讲述自己身世的时候,却有意向少年隐瞒了这个事实,她可不认为江水寒会因为自己而得罪一名十分强大的黑暗法师。
没有想到江水寒的强势大大超出了她的预料,在知道对方的身份以后,少年没有丝毫畏惧之意,依然毫无顾忌接受了她,并狠狠教训了那帮禽兽,想到灭家仇敌在这几天要遭受到的羞辱,少女的心里就说不出的痛快。
现在,江水寒就是用皮鞭抽打责骂贝娜,她也会因为心中充满歉疚,而毫无怨言接受惩罚。
谁知道江水寒似乎根本不在意这件事情,反而轻松自若要她履行的义务,以侍奉主上。
“这就是最强势上位者的气度吗?我似乎找到了一个了不起的主人啊!”
贝娜的眼睛冒着崇拜的星星,无比景仰望着江水寒,羞涩的说道∶“只要男爵大人t ……不,应该是家主大人,只要您喜欢,想要贝娜怎样服侍您都可以,贝娜只想要做主人身畔最听话、最温顺的小女仆!”
江水寒猛地板起脸来,说道∶“怎样都可以吗?还真是一个无懈可击的答案啊!你大概不知道吧,我可是一个很严厉的主人呢!”
贝娜被少年脸上骤变的表情吓了一跳,羞怯说道∶“如果我说错了什么,愿意接受大人的惩罚!”
江水寒心中暗笑,却依旧板着脸,玩着调教小女仆的把戏,说道∶“我要先检查一下你的身体,然后才能决定以后你应该以什么样的姿势接受我的恩宠。现在你把上衣掀起来,然后把肚兜摘掉,让我看看你胸部发育的情况!”
贝娜不知道少年在逗自己玩,志怎不安的回答道∶“遵命,大人!”
西大陆的女孩子大都不怎么羞怯,尤其是面对拥有支配自己身体全部权利的男主人,即使感到害羞,也不能惺惺作态,惹得主人不愉快。
贝娜把上衣掀到上面,然后熟练的将手伸到背后解开两粒钮扣,把两团白腻娇嫩的从肚兜中释放了出来,失去了束缚和遮挡,峰峦顶端的两点嫣红随着少女急促的呼吸,开始在空气中诱人而无助颤动着,彷佛在鼓励少年将它们捉在手心仔细呵护似的!
“这个女孩是属于我的,她美丽的胸脯当然也是属于我的!”
是的。
从今往后,他就要为贝娜遮风挡雨,承担来自她仇家的明枪暗箭,他当然有权利享受女孩最美好的一切。

第十章 御女台

第十章 御女台
江水寒咽下一口馋涎,毫不犹豫将手掌覆盖在了女孩胸前最饱满结实的部位,细细的抚摸把玩起来,像是在赏玩一件珍爱的瓷器。
少女的父亲虽然没有什么权势,好歹也是世袭的男爵,家中有些资产,女孩也算是家教严谨,平素守身如玉,倾慕她的男孩子连想跟她拉一下手的机会都没有。
感到少年手掌的热力,一股股麻痒酸软的感觉向全身荡漾开来,女孩儿羞红着脸颊,不觉轻声呻吟起来,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也并紧在一起,轻轻绞动着,股间那种湿润滑腻的陌生感觉,让她心跳加速,宛如醉酒般恍惚迷乱。
“把裙子也掀起来,然后脱掉亵裤,下面我要检查你是否贞洁!”
少年的声音变得略微沙哑而具有磁性,他提出的要求也更加荒,更加令少女羞涩难当。
“江男爵果然像传说中的那样风流好色呢!”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贝娜并不会因此而小观江水寒,反而隐隐感到有些欢喜,也只有这样精力充沛的男人,才有资格拥有那么多妻妾吧?那么,我即使作为一个没有地位的女仆,以后也会有很多机会接受主人的恩宠,不用担心经年累月的孤寂和冷落!
“家主大人,您真是……坏死了……人家会害羞的啦!”
江水寒的祖先曾经说过,每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天生都是会勾引男人的狐狸精。
贝娜轻咬着红唇,轻轻瞠怪着,实际却没有半点违拗少年吩咐的意思,她把长裙持到腰间,将手指插进亵裤的两侧,狐媚的扭动着腰肢,摇摆着结实凸翘的臀部,缓缓将亵裤褪到膝弯,再任由它滑落到脚踝处。
女孩儿先是矜持并紧了大腿,然后不胜娇羞的以手遮面,缓缓岔开了大腿,将自己最隐秘的呈现给了少年。
“家主大人,您想要怎么检查人家啊!”
女孩儿声音有些颤抖,她十分紧张,她不知道接下来,少年是否就要将那根无比坚挺粗大的大刺进她柔软狭窄的,夺去她珍贵的处子之身。
少年并没有立即挥戈挺入,也没有动手亵玩女孩娇嫩诱人的沟壑蚌唇,他忽地弯下腰,在女孩耳畔吹了一口热气,说道∶“你怕痒吗?”
有哪个女孩会不怕痒呢?贝娜老老实实的答道∶“怕,我最怕痒了!”
少年笑道∶“那就没有办法了,我要将你的手脚捆起来再检查,否则等会你要痒得厉害了,用你这双结实的大腿把我的头夹住不放,那可就大大不妙了!”
女孩一阵迷糊∶“我怎么会用腿夹住他的头呢?呀,这个坏人究竟……究竟是想要怎样做啊!”
御女台,顾名思义就可以知道,这个器具完全是为了满足男人的占有而被发明出来,女性以各种姿势被捆缚在台上,没有丝毫拒绝和躲避的权利,只有无奈而被动的接受男人各种方式的侵犯。
江水寒在家中收藏的春宫秘戏图中,曾经看到过这种器具使用方法的详解,他对这种内容向来具有过目不忘的天分,此刻看到竟然有实物可以供他实践演练,早已经跃跃欲试。
别看这御女台结构简单,实际却有三十六种重缚法,七十二种轻缚法,至于从这些缚法演变出来的花样就更加繁多,数不胜数。
江水寒回忆了一遍昔日看过的画本,便决定用最有把握,也最能满足自己的“观音坐莲“缚式。
这一式要将少女修长笔直的双腿向上扳起一百八十度,将女孩的脚踝跟手腕缚在一起,还要让女孩的后脑将缚处压住,对少女身体的柔韧性有着极高的要求。
贝娜能够孤身一人从家乡逃到遥远的戈多罗城,显然不会是身娇体弱的女孩,多少有点底子,要她摆出这种姿势,相信并不是多么困难的事情。
只是这个姿势,真是太靡、太诱人,等江水寒完成捆缚工作,女孩已经羞得都抬不起头来了!
江水寒在捆缚之前,干脆剥光了贝娜的衣裙,将一丝不挂的女孩捆在“御女台“上,就像是吊在树上的一只剥去外皮的雪白大梨子,挺拔高耸的胸脯越发突兀显眼,浑圆雪白的大腿线条分明,两股之间嫣红润湿的,两瓣光洁白嫩的夹着的粉嫩窄小的菊,都一览无遗。
“真美啊!”
江水寒痴迷的用手掌抚摸着女孩的躯体,这真实的女体和缚台,比起上粗糙简陋的图形可要诱人多了!
少年的手掌抚摸着女孩滚烫的脸颊、柔腻的胸脯、光洁的大腿,当他的指尖温柔划过那湿润的嫣红沟壑,顿时让女孩发出了销魂的呻吟,她的身体一下子绷紧了,难以言喻的刺激令她心慌意乱的快美,让她想要躲开闪避,可是缠绕着绸带的绵绳紧紧捆缚着她的身体,她只有像小狗一样呜咽着,接受少年的爱抚。
江水寒才不会只满足于爱抚,他低下头,用手指拨开薄薄的蚌唇,欣赏着距离入口不远处那片薄薄的红色肉膜,贪婪的张开了大嘴,在吻住女孩的同时,将舌头抵在了那肉膜处,轻轻的舔舐着。
“啊……不要啊!”
强烈的刺激让女孩羞窘的尖叫了起来,她能清楚感觉到少年下巴上短而硬的胡子、滚烫的嘴唇,还有那柔软的舌头。”
他怎么可以亲吻女孩子的那个地方?难道,他不嫌那里脏吗?”
纯洁的女孩既觉得羞窘,也感到一种难言的刺激与兴奋∶“他在回报我吗?因为我含了他的那个东西,所以他也要亲吻我那个地方,他……他真是一个体贴的男人啊!”
江水寒才没有想那么多,他就是喜欢亲吻这纯净美丽的一方净土,而且很快的他就要在这里打上他的印记,并且宣布对这里的永久占领权!
少年精湛的吻技同样适用于女孩子下面的这张嘴,他热情奔放的湿吻火辣辣的,充满男儿的霸道,滑腻的舌头似是一尾泥鳅,俏皮地钻进女孩敏感的,不停的翻滚扭动。
“呜……要死了……怎会有这样奇怪的感觉……整个人都要融化了……”
贝娜幸福而愉悦的呼喊呻吟着,这种甜美的新奇快感让她沉沦迷失,她的娇躯随着少年不停起伏的头部而猛烈,时而绷紧得像是一张弓,时而又像被抽取了骨头一样,瘫软如泥。
就在她大脑一片空白,满心慌乱地享受人生第一次的时候,包厢下面的格斗场传出一阵清越的鼓声。
一个年迈的老者以吟游诗人般富有魅力的嗓音吟唱道∶“美女脱衣格斗比赛现在即将开始,请诸位客人预备下注了!”
江水寒对这美女脱衣格斗比赛还是蛮有兴趣的,他将女孩时喷射的汁液全部吞进嘴里,才笑吟吟的抬起头,向着格斗场中望去。
这是一个小型的格斗场,大概刚好能容纳下两个人进行拼斗,场中站着三个人,左右各站着一个全身包裹严实的年轻女郎,正中则是一个瘸腿的老人,看起来应该是裁判,刚才也就是他在提醒观众比赛即将开始。
果然,这个老人看到看台上的观众都安静下来以后,就继续吟唱道∶“站在东边的是擅长撕抓技巧的八爪美姬,站在西边的是精通脱卸技的巧手慧姬,究竟谁是最后的胜利者呢?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八爪美姬是一个红发少女,她梳着一条简单的马尾,长腿细腰,翘臀,高挑的身材裹着一身黑色的劲装,显得格外性感诱人。
巧手慧姬则比八爪美姬要矮上许多,一头褐色的齐耳短发,身材娇小玲珑,平坦的胸脯只有微微凸起的形状,如果人们不留心观察,还以为她是个还没有发育完全的小男生。
随着一条彩色的绸带从老人的手中飘落到地上,两名少女齐声轻叱,猛地朝着对方扑了过去。
一般的市井泼妇如果相互斗殴,多半是抓脸拽发这类不堪入目的景象,这两名受过训练的少女,自然不会打得那么难看,她们无论飞拳踢腿都颇有章法,不说杀伤力如何,每一招每一式都是那么优美动人,仿若天界的仙子在舞蹈,赏心悦目,美不胜收。
这种表演本来就不似男人间生死格斗的黑拳,如果两个美女打得血淋淋的,未免太凄惨了,除了少数心理变态的男人,哪里还可能有观众啊!
所谓美女脱衣格斗,最刺激的地方当然就是看她们怎样巧妙脱掉对手的衣服了!
而且观众们往往会在赛场上替他们不喜欢的美女斗士加油,因为只有他们喜欢的美女输掉,他们才有机会看到她诱人的胴体!
因此,在美女脱衣格斗赛场输掉场数最多的选手,也许就是观众们最喜欢、也是最受欢迎的美女斗士呢!
别看现在观众席上的男人们都在拼命给自己喜欢的选手下注,可惜他们都是在赌她输掉比赛,这里跟黑拳赛场可是完全不同的规则啊!
随着赌注总额的攀升,赛场上的战斗也逐渐进入了白热化状态,两名少女因为体力不支,动作逐渐慢了下来。
忽然,“嗤“的一声轻响,八爪美姬抓住巧手慧姬的一个破绽,生生撕掉了她一条袖子,少女晶莹雪白的手臂立刻暴露在了空气中。
“啊!”
巧手慧姬惊叫一声,双腿连环快捷之极的连踢数下,逼退了对手,有些不甘心的摸摸自己赤裸的手臂,坚定的目光中顿时流露出了要报复对手的强烈渴望。
与此同时,看台上也响起了男人们粗野的叫骂声。
“千万不要输掉哦,我们可不想看你这个没胸没的平板!”
“是啊,我可压了一百金币赌你赢呢,快点振作起来,把那个长腿大胸的美妞给老子扒光了!”
江水寒看得暗暗好笑,嘀咕道∶“有一百金币,去嫖妓不是很好吗?在这里发什么花痴!”
贝娜这时也已经从的迷乱中恢复了神智,只是她毕竟没有被少年真正破瓜,中酸酸麻麻,反而倍感空虚,不觉娇媚呻吟哀求道∶“家主大人,我要你……”
江水寒低头一瞧,美少女眸中春波流转,情意脉脉,就似是一只发春的小母猫一般,显然已是十分动情,满心期待着自己的大她的,用力的征伐!
少年在她嫩滑的脸蛋上摸了一把,说道∶“小宝贝儿,不要怕痛哟,我就让你成为我的女人!”

第十一章 脱衣格斗

第十一章 脱衣格斗
跟贝娜羞又怕、志怎不安的紧张心情不同,江水寒不知道已经插过多少美少女的,对给少女这种香艳的工作早已经驾轻就熟,视作司空见惯的一种享受。
江水寒将大抵在贝娜的入口处,腰部微微用力,就已经将姑形顶端嵌入到美少女嫩滑如脂的小巧中,刚好顶住那层代表少女贞洁的薄薄肉膜。
“啊!”
贝娜轻轻呻吟一声,媚声说道∶“好大啊,我觉得有些痛,已经全部进去了吗?”
江水寒嘴角露出一丝对少女单纯无知的善意嘲笑,调笑道∶“小笨蛋,我只是刚架好炮位呢!”
贝娜的目光偷偷朝少年处一撇,不由得又惊又怕叫道∶“家主大人,您那里怎会比刚才要大了许多?呜呜,好可怕哦,人家下面一定会被您给弄坏的!
“被少年的绝世凶器吓到,少女真想起身逃走,可惜绳索却牢牢将她捆缚在御女台上。
江水寒抚摸着女孩光滑柔腻的大腿,笑嘻嘻的安慰道∶“不要怕,我身边那么多女孩子,也没见哪个有被我弄伤,等你习惯了我大的尺寸,以后不但不会怕它,还会迷恋上它带给你的欢愉呢!”
说不如做,江水寒腰部用力一挺,如钢铁般坚硬的大便已经撕裂了贝娜的,色泽鲜红的处子血浸润着少年坚挺,继续向着女孩身礼深处缓缓推进。
毕竟才过一次,女孩的中湿洒洒的,温热滑腻,充满褶皱的紧紧包裹着江水寒的,却只能给少年带来愉悦的快感,而不会产生多大的推进阻力。
“痛……”
贝娜即使是一个坚强的少女,也不禁哀怨的呻吟出声,她洁白细密的贝齿用力咬着红润的嘴唇,羞涩而无奈承受着从少女变成一个小妇人的全部过程,其中有痛楚也有愉悦的快感,丝丝甜蜜中也掺杂着少许的难过。
女孩儿羞怯望着少年神勇坚毅中还散发出几分邪意与不羁的英俊脸庞,内心深处彷佛提醒自己一般,一个声音不断迥荡在她的脑海中∶“我是他的女人了!
“江水寒瞧她脸上一副痴痴的表情,多半也猜到她在想些什么,瞧着自己的大已经没根女孩的,心中顿时升起作为一个男人应有的自豪与骄傲,这个纯洁美貌的少女已经彻底被我占有,这圣洁诱人的滑腻,今后将只有我可以亵玩享用!
少年解开了绑着女孩双手的绳索,并将她的娇嫩小手拉到了两人亲密无间的处,让她透过亲手触摸,证实自己对她的完全占有。
贝娜不敢拒绝江水寒的吩咐,羞怯的用指尖勾勒出两人处的形状,她有些惊讶自己身体竟然能够容纳那样巨大的一个凶器。
“真是难以置信啊……”
第一次被大插满的新奇感受,让少女既觉得难过又觉得新奇和愉悦,她羞涩哼唧着,却连自己也不知道在嘟哝些什么。
“吧唧……吧唧……”
江水寒伸手抚摸着依然被捆在少女脑后的白嫩小脚,腰部,开始了缓慢的研磨,以女孩现在的体位,他可以干得非常舒爽痛快。
“……嗯……啊!”
女孩随着少年的征伐节奏,语声悠扬开始,听她甜美的嗓音,一定是曾经过专业的咏唱课程训练,到底是贵族出身的千金小姐啊!
“巧手慧姬!巧手慧姬!”
下面的看台上,突然传来了狂热的叫好声。
江水寒心中好奇,腰部用力狠干了几下,目光从女孩如痴如醉的娇美面容上又转移到下面的赛场。
只见巧手慧姬面无表情站在赛场一端,手中高高举着一条绸带,除了一条胳膊裸露在外面,身上的衣服再没有一处破损。
八爪美姬却是满脸通红站在赛场另外一端,长裤已经滑落到脚踝处,幸好她里面还有穿一条及膝的丝绸短裤,没有当场露底出丑。
只是这条丝绸短裤的质地极薄,看台的观众都可以清晰看到八爪美姬里面穿着的是一条纯黑色的三角亵裤,而且看起来还是窄小轻薄的那种样式,十分性感风!
男人们都在为眼前的场景而狂热呼喝着∶“巧手慧姬,扒光她的衣服!”
八爪美姬轻蔑的看一眼看台上的观罕,突然飞腿踢起自己已经滑落的裤子,趁着对手的视线被空中的衣物吸引遮挡,她蓦地灵活的从地上滚了过去,朝着对方的裆部抓去,她要让这个难缠的对手当场出丑!
巧手慧姬心思灵巧,注意力才转移到对方抛掷过来的衣物上,就醒悟这是对方的阴谋,慌忙向后急退,可惜仍是稍慢了半拍,一条裤腿被八爪美姬撕了个大口子,半截雪腻白嫩的大腿立刻暴露在人们的视线中。
“啧啧!瞧那大腿白嫩得能焰出水来!把这个小妞包下来陪夜,看来也是不错的选择啊!”
看台上的男人也不都是“胸控“和“臀控“,也有迷恋女孩大腿的“腿控“。”
啊……还好!”
巧手慧姬还以为自己走光,羞怕的惊呼一声,赶紧偷偷确认,发觉只是大腿露了出来,心中顿时一定,目光又在对手身上开始打转,寻找八爪美姬攻势中的破绽。
八爪美姬没有成功得手,心中未免有些遗憾,可是也不敢再冒险行事,稳扎稳打,又从巧手慧姬身上撕下数片布料。
“八爪美姬!八爪美姬!”
不知道从何时起,看台上的男人们又开始为八爪美姬加油喝彩了。
因为巧手慧姬现在的样子真是太诱人了,别看她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被对手脱下一件衣服,可是裤子和上衣都被八爪美姬撕破了几个大洞,白藕似的手臂、修长白嫩的大腿、晶莹如玉的、纤柔秀美的香肩都暴露在空气当中,只能任由男人们贪婪的目光在这些诱人的部位上停留观赏。
尤其巧手慧姬的容貌是坚强孤寂的类型,现在的样子越岭显得她楚楚可怜,让男人想要将她抱在怀里,温柔的疼爱她呵护她。
“像巧手慧姬这样有些清冷忧郁的女孩,最适合在寒冷的冬日命令她脱得光溜溜的钻到你的被窝里面,揉捏着她挺翘的小,抚摸着她光洁柔腻的大腿,再让她用温热的小嘴含着,安静伴你入睡!”
一个中年商人看起来是品美无数的采花圣手,颇具经验的向周围的男人们讲述着应该如何享用这样类型的女孩。
江水寒耳目聪敏远胜常人,即使在包厢上也听到了这个中年商人的评述,不由深有同感点了点头,与此同时,他插在贝娜体内的也是一阵兴奋的震颤,爽得女孩一阵胡言乱语的欢快呻吟。
此时,女孩已经逐渐适应刺入体内的粗大狰狞,中汁液横流,腻如膏脂,少年也不再有所顾忌,将双臂撑在御女台的木架上,几乎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大上,狠狠起来!
粗硕的大就像是一根被水力驱动、永远不会疲累的捣米桩,周而复始做着活塞运动,坚硬的姑形尖端更是毫不留情顶撞着女孩底部的花房颈口,中沁出的汁液被少年的大带得四处飞溅。
“吧唧!吧唧!”
如果只是听那连续不断的悦耳的水声,旁人还以为这里是哪个农妇在水塘旁洗洗裙衫呢!
感受着女孩越来越强烈的痉挛和收缩,江水寒知道她的即将到来,动作也就越发粗暴强劲,直到最后关头,才将自己的尖端深深抵在女孩的深处,蓬勃淋漓、一泄如注。
汨汨白浆灌入了女孩的稚嫩花房,炙热的浆液让女孩的身体蜷曲成一张弓,她的双眸已经失去了神采,然而她散乱迷失的眼神却充满了对快美的惊喜和欢愉。
她含糊不清的呢喃道∶“能成为大人的女人真是幸福啊!”
江水寒没有急于拔出,仍旧深深在女孩体内,与她一起享受着的余韵,只是他的目光却又落入到了赛场。
此时,比赛已经接近尾声,身材高挑的八爪美姬明显更胜一筹。她的那条短绸裤虽被巧手慧姬扯掉,却趁机了撕坏对方长裤的另外一条裤腿,并强行扒下了对方的上衣。
只可惜对手还穿了一件兜胸马甲,没有春光毕露。
现在两个女孩上身穿着的衣物还算完整,却都剩下一条轻薄的亵裤。
八爪美姬是纯黑色的三角裤,前面只有寸许大的一块布料,刚好能遮住,后面则如同一片上宽下窄的蝴蝶短翼,紧紧贴在两瓣晶莹雪白的凸翘上,格外的性感诱人!
巧手慧姬则是穿着一条十分保守的少女,代表纯洁无瑕的白色布料,严密结实包裹着她的和结实而富有弹性的小。
“居然是”熊宝宝”牌亵裤,这可是只有纯洁害羞的小女孩才会选择的样式!嗯,绝对不会错的,因为我十一岁的女儿也有一条相同样式的呢t。”
那名中年商人再次惊喜的叫出来,显然他对女性的亵衣品牌很有研究,同时也隐隐向别的男人炫耀,他十一岁的女儿已经被他享用过了,将来无论谁娶他的女儿,也只能吃他的剩饭。
周围的男人则鄙视的望着他,既羡且妒的一起在心中骂道∶“禽兽!”
“这个家伙倒也有趣,豪爽大方,嘴无遮拦,不似那些伪君子般的贵族,把女儿肚子搞大了,还敢当作到处推销!”
不过,江水寒对女人的兴趣向来比男人要大一些。
江水寒屈指在魔法传声器上弹了一下,对外面的侍者吩咐道∶“今晚我要在这里过夜,让巧手慧姬给我暖床,八爪美姬则给卡西诺先生送去!”

第十二章 戈多罗城之主

第十二章 戈多罗城之主
“遵命,大人!”
少年在镜廊这里说的任何一句话,对于这些侍者来说,可是比桑德拉本人的亲口吩咐还要具有威慑力。
如果触怒了女主人,最多挨上一顿打或者被安排做更加卑贱的工作,要不小心惹恼了江水寒,就算这位少年男爵宽宏大量不予追究,因为情郎受到怠慢而抓狂的桑德拉,可就说不定会怎么处置那个不长眼的奴仆了。
这些侍者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笨蛋,他们早就听说过桑德拉在床上是怎样卑恭屈膝服侍江水寒了。
想到高贵中散发出几分冷傲的女主人竟然愿意伏在床上,高高翘起她水蜜桃似的诱人美臀,用她紧窄的承受这个少年男爵的恣意侵犯,镜廊的每一个侍者都感到胆颤心惊,把江水寒视作皇帝陛下一般至高无上的存在!
先前男爵大人要看脱衣格斗比赛,早已安排好的表演时间表就立刻作废,一切都要以先满足男爵大人的需求为前提。
现在男爵大人要美女斗士侍寝,那么比赛也就必须得中止,看台上客人就算抗议也不会有任何作用。美丽的脱衣格斗女郎也没有丝毫拒绝的权力,她们必须用最短的时间把自己的柔嫩娇躯洗净,预备接受男爵大人的恩宠!
这就是作为上位者的特权,永远可以凌驾芸芸众生,无视规则的束缚,优先占有一切最美好的事物。
第二天早晨,当第一缕阳光从纱窗的空隙射进卧房的时候,江水寒敏锐的睁开了眼睛,他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留恋着床铺的柔软,一时不愿意坐起身来。
他搂住身畔两具温香柔软的娇躯,抚摸着她们如同丝绸一般光滑的肌肤,说不出的惬意。只有能够给他带来新鲜感的美貌,才能够让他享受交欢愉悦的同时,大幅提升他的实力。
这次陪着卡西诺到镜廊来玩,难得遇到两个品质不错的美少女,给她们以后,少年收到了大量纯净的欲能量,现在感觉精力非常充沛,最近几个月奔走忙碌的疲惫一扫而空。
巧手慧姬本名叫做戈蕊,是一个破产商人的女儿,在三个月前,她的无良父亲将她以五百金币卖给了镜廊,被训练成了脱衣美女斗士。
戈蕊不是那种容貌艳丽的女郎,然而娇小柔弱的身躯却散发着一种清冷自怜、拒绝别人关爱的特别气质,让男人只想要在床上凶狠的欺负她、占有她。
昨晚,江水寒就是用近乎的方式夺取了这个故作坚强的女孩的初夜。
江水寒的身份地位足以让这个小女孩心怀畏惧,不敢反抗他的侵犯,但是少年还是狂野的把她压在地板上,亵玩着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并用粗野的情话和灵巧的手指挑逗她的。
直到女孩春情萌动,羞涩求欢,江水寒也没有脱下她身上的任何一件衣物,只将女孩亵裤的横裆拨到一边,就将他坚挺的大刺入了女孩的体内。
戈蕊彷佛经历了一次一般,却让女孩充分感受到了江水寒的力量和强大,在这个少年面前,她努力伪装出来的坚强和自信根本不值一提,她最好还是做回原来温顺柔弱的小女孩!
少女起初还是有些不甘心的伤心哭泣,但是当江水寒让她享受到人生中的第一次欢愉,当炙热的灌满她稚嫩的花房,滋润她的灵魂和意识时,她终于颤栗着欢叫起来,她望着江水寒的目光已然是仿若米丝姬般的柔顺恭敬。
江水寒跟这两个温顺的侍寝在床上厮混了一会儿,并把大插到她们每个人的小嘴里面,各赏了她们一支营养丰富的“早餐奶“,才欣然穿衣起床。
少年打开魔法通话装置,笑吟吟地询问外面的侍者∶“齐布托家族有没有派人过来啊?”
侍者听着少年信心十足的声音,对他的算计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答道∶“是,有一位客人自称是齐布托家族的人,想要求见男爵大人!”
江水寒“嗯“了一声,说道∶“那就让他进来吧!”
齐布托家族的来人是一个五十余岁的老者,他头戴圆顶礼帽,穿着一身黑色燕尾服,手中握着一枝镀金手杖,看起来精神奕奕,派头十足。
不过在看到江水寒以后,这名老者却丝毫不敢失礼,恭敬朝着少年微微一躬,说道∶“在下朗格,是齐布托大法师的记名弟子,承蒙您的接见,不胜荣幸!”
江水寒微微一笑,霸气十足的说道∶“坐下说话吧,如果你这个时候还不来,我也就懒得等你啦!”
朗格嘴角的笑容一僵,眸中蓦地闪过一丝怒意,却听到少年有意无意的冷哼了一声,一股森寒的杀气随即罩住了自己全身。朗格既然是黑暗大法师齐布托的记名弟子,当然也有修练黑暗魔法,是一名杀人无数的狠角色,对于杀气是最敏感不过。除了自己的老师,朗格还不曾在第二个人身上感受到这么浓重的杀气,他心胆俱寒打了个冷颤,恭敬的低下头去,却不敢在这个少年面前坐下了。
“这个年轻人的实力果然是深不可测,难怪知道金少爷是齐布托家族的继承人,还敢这么嚣张扣下人质!”
他可不知道,江水寒作为战场统帅,身上的杀戮气息本来就极重,尤其是在率军返回戈多罗城的路上碰上庄园主贵族联盟的联军,为了减少部下伤亡,毅然使用家传的东大陆特有“军阵“之术迎敌,以自身成为沟通天地元气的桥梁,如臂使指般调遣军队,一举击杀敌人千余精锐私兵,这些亡魂的怨气也全然凝结在江水寒的身上。如今要压制住他这个二流的黑暗法师,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朗格小心翼翼说道∶“男爵大人,我家少爷年轻气盛,不知道您的显赫威名,先前如有冒犯得罪之处,还请您多多海涵!”
江水寒淡淡一笑说道∶“也谈不上什么得罪,你家少爷就是嘴巴臭了一些,不过幸好我虽然比他还要年轻一些,脾气却比他好上不少,否则你今天过来,也就只能为他收尸了!”
朗格被江水寒气得咬牙切齿,幸好他跟着自家少爷时间不短,对这些嚣张恶劣的话语,已经学会了充耳不闻的本事。
朗格陪笑道∶“男爵大人少年英雄,威名赫赫,我家少爷当然是拍马也比不上的,望您能看在齐布托大人的面上放他一马……”
江水寒毫不客气打断了朗格的话语,说道∶“如果不是看齐布托先生的面子,像这种敢跟我抢马子的白痴,早被打断手脚以后,丢到城外的荒野上喂狗了!”
朗格气得嘴唇直打哆嗦,却不敢跟江水寒当场翻脸,半晌才强笑道∶“只为一个女人,不至于搞得这么严重吧。”
江水寒冷笑一声,语气阴森说道∶“前几天有个叫做拉斐尔的家伙,也想勾搭我的马子,你知道我的手下是怎么处理他的吗?”
朗格呆呆摇头说道∶“我跟金少爷昨天才到戈多罗城的,对于这里新近发生的事情自然是孤陋寡闻,少有知晓。”
江水寒想起拉斐尔被桑德拉跟地精罗杰联手设计的经过,脸上不由浮现出讥讽的笑容∶“我的这名家臣是一个暴躁粗鄙的地精,他先是命令他最强壮的十名雄性手下轮番享用了这名英俊男子的菊花,然后就把他当场活埋。而且,据说在活埋他的时候,还往他的插了一根粗糙的木桩,作为这位贵公子的墓碑。”
听完江水寒的描述,朗格只觉得一阵反胃,几乎吐了出来,他壮着胆子说道∶“齐布托大人快到六十岁的时候才有了金少爷这么一个儿子,您要是敢伤害他一丝一毫……”
江水寒再一次无礼打断了朗格的话语,大笑道∶“我有说要伤害这位金少爷吗?我不是有透过他的手下给贵家族送去了一封信,说明我会怎样处置这件事情吗?我只是想请你们这位天生弱智的白痴大少爷,在我这里学习几天社交礼仪罢了!”
少年屈指在魔法通话器上一弹,说道∶“请佐佐木先生带金少爷过来!”
不多时,穿着一身肥大袍子的佐佐木大摇大摆带着金少爷走了进来,这个从瀛洲列岛流浪到西大陆的贱调教师,自从被江水寒收为家臣以后,便自以为成为“神之家族“的宠臣,整日都是一副趾高气昂,目空一切的样子。
佐佐木瞧也不瞧朗格,只是恭敬朝着江水寒施上一礼,叫了一声∶“家主大人!”
江水寒一指朗格,向佐佐木介绍道∶“这位是齐布托家族的朗格先生!”
佐佐木根本不知道齐布托是何许人,傲慢的朝着朗格点点头,就算是打过招呼了。
江水寒心中暗笑,却一本正经对朗格说道∶“这位佐佐木大师是我江氏家族重金礼聘,精通东大陆着名的”周公之礼”的礼仪大师,金少爷就是由他负责教导礼节。”
朗格却似没有听到少年讲话一样,眼神发直瞧着站在佐佐木身后的金少爷。
“真是神迹啊!”
朗格不由自主惊叹道,随即尴尬的捣住了嘴巴。
金少爷的性格究竟有多么恶劣,他是最清楚不过的了,就连他的老爹齐布托,在他撒泼的时候都降服不了他,可是现在你瞧瞧,金少爷现在多安静,目光紧盯着地面,双脚紧并,十分乖巧站在那里。
佐佐木洋洋得意瞧了一眼金少爷,大刺刺吩咐道∶“还不给男爵大人见礼!
“金少爷就像是初次出来见客的女孩一样,羞怯得不敢抬头,朝着江水寒所在的方向,胡乱鞠个躬,说道∶“男爵大人,早安!”
啧啧,金少爷如今的表现简直就是刚跟被男人夺取初夜的小姑娘一样,温顺如水,乖巧听话!
江水寒对朗格说道∶“你看到了,金少爷在这里一切安好,有佐佐木先生费心教导他贵族礼仪,我相信齐布托先生不但不会因为这件事情生气,恐怕还会感谢我吧?”
朗格哭笑不得的望望金少爷,却也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对江水寒的手段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咳嗽了一声,说道∶“那么我家少爷就拜托给男爵大人了,七天以后我就来接少爷回去!”
金少爷的两名武士随从头领,被江水寒的狠辣手段吓到,今天竟然不敢再进入镜廊,找了个借口在门口守候。
看到朗格一个人出来,两名武士的心顿时揪紧了,他们一瘸一拐走到朗格的身边,担忧问道∶“朗格阁下,金少爷还好吧?”
他们倒未必是在乎那个白痴少爷的安危,只是如果他们应该誓死保护的人受到什么伤害,他们一定会遭到惨厉的惩罚。
朗格叹了口气说道∶“我说尽好话,江男爵就是不肯放人。还好金少爷似乎没有受到多大的委屈,我看他脸上还沾着一块胭脂,即使暂时被限制了自由,能够跟女孩子厮混在一起,说明江男爵给了他足够的礼遇。”
两名武士轻舒了一口气,庆幸的说道∶“那就好,作为阶下囚还能够给玩女人,金少爷还真是艳福不浅啊!”
他们哪里知道,这位可怜的金少爷不是在玩女人,而是从昨晚开始就一直被几个粗鄙的壮汉的白嫩。
像佐佐木这样变态的调教师,根本不在意调教的对象是男人还是女人,他都有高明的手段将其训练成温顺的。
就在朗格和两名武士在镜廊门口窃窃私语的时候,这位金少爷已经在佐佐木的监督下,重新穿上了漂亮的连身裙,温顺的坐在梳妆台前面描眉涂唇,抹上腮红,盘起高高的发髻,预备以“伪娘“的身份,继续接待那些变态的粗豪客人。
“从昨晚到现在已经被人连干了三次,痛得就像火烧一样!”
“等到七天以后,我的菊花恐怕要变成漏勺了!”
“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可怕的家伙存在!”
金少爷的内心流着眼泪,暗暗咒骂他的每一个部下,懊悔着自己的脑残无知。
无论如何,这个男人的一生已经被毁了,从嚣张的二世祖沦落到妆扮成“伪娘“,被男人干的悲惨“小鸭子“,即使只有七天的时间,他也会从此变成胆怯无能的没用脓包。
更奇妙的是,即使是凶残狠毒的黑暗大法师齐布托,也不会想到江水寒竟然敢使用如此“恐怖“的手段整治他的爱子。
作为南方行省地下势力中的黑暗王者,齐布托野心勃勃注视着罗斯侯爵与摩尔公爵的明争暗斗,时刻预备着趁火打劫,从中牟取自己的利益。
江水寒书信中的文字不卑不亢,也不失对一位强者的恭敬,尤其是细致分析了南方行省的势力布局,隐约有辅助齐布托抗衡两大贵族势力的意思,这让这位利欲熏心的黑暗大夫师很是心动。
何况朗格随后传来的消息也表明他的爱子安然无恙,尤其是那恶劣的脾气性格似乎真有改变,这让齐布托的心情更加愉快。
最后,这位黑暗大法师给江水寒回了一封语气客套的书信,除了感谢江水寒宽宏大量,代他管教劣子,更回报了他有关摩尔公爵的一些隐秘情报,显露出了招揽之意。
这本可能会引出腥风血雨的大事件,就这么无声无息落下了帷幕,更将江水寒的威名推上了一层。
为了一个美女,竟然敢把黑暗大法师齐布托的爱子痛打一顿,而齐布托家族竟然没有作出任何激烈的反应,这可给人们留下了太多的想象空间!
莫非黑暗大法师齐布托也忌惮这位少年男爵的实力,不敢轻启战端?
这次事件的影响真是远远出乎当事人的想象,不仅戈多罗城附近的弱小贵族不再畏惧摩尔公爵的名声,开始次第依附到江水寒的门下,就连戈多罗城城主温格伯爵也终于因此做出了最后的抉择!
在城主府的后花园,温格伯爵心中五味杂陈望着受邀而来的江水寒,这个少年男爵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威严,让他自惭形愧,暗生惧意。
这个两年前门庭落魄的稚嫩少年,如今已经靠着自己的双手打出了一片天下。
在戈多罗城,他的威势已经远远胜过他这个城主,这个少年已经可以跟南方行省的两大权贵抗衡,即使是黑暗大法师齐布托这样的可怕存在,也不愿意招惹这个跟幸运女神有私情的小家伙。
温格伯爵咽下一口唾液,湿润了有些发干的嗓子,说道∶“江男爵,我已经决定离开了戈多罗城,回到帝都养老了t。”
江水寒的脸上没有讶异,只有些淡淡的惋惜∶“城主大人,您已经决定了吗?
“温格伯爵点点头,说道∶“我已经不适合在这个地方继续待下去了……”
这个在帝国最南端的小城专断独行数十年的一方权贵,此刻脸上全是疲惫和无奈∶“我不是一个有才能、有雄心壮志的男人,否则当初也不会来这座偏远小城做城主。我很清楚,只有在这种平静安宁的小地方才适合我这种无能之辈。在戈多罗城,我可以安心利用手中的权势,尽情享受生活,而不用担心来自其它权贵的暗算与谋室口。”
如今,罗斯侯爵与摩尔公爵经过长久的敌对,终于到了一决生死的时候,南方行省即将被战乱席卷,我没有信心在这种纷乱的形势下,保有我的权势财富乃至自身安全,及早脱身才是我最好的选择。”
江水寒当初是借助温格伯爵的权势,才顺利开拓高登城的商路,他很念旧情安慰温格伯爵道∶“城主大人深谙明哲保身的道理,在下十分佩服,只可惜我舍不得离开故土,否则定要跟随大人左右!”
温格伯爵苦笑一声说道∶“江男爵智慧如海,兼且勇武绝伦,在我离开以后想必能掌控戈多罗城的一切,我在此预祝阁下武运昌隆,能在这乱世中铸就不败威名!”
两个人只是简单的几句对话,便已经完成了戈多罗城权力的易手,同时也再一次的充分证明,只有绝对的实力才是贵族在这个乱世立足的根本!
唉,温格伯爵也真是可怜,如果没有江水寒横空出世一般骤然崛起,他大概还有信心利用自己的油滑手腕,周旋于两强之间。可是江水寒的势力日益扩张,跟摩尔公爵更是视同水火,不可避免要将戈多罗城卷入战火。温格伯爵选择黯然离开才是明智之举,否则等到大战开启之时,只怕他的性命家产都将被这少年枭雄攫取!
等到江水寒从城主府出来,戈多罗城其余几名握有兵权的男爵,已经齐齐站在少年的马车旁边。
这些本地贵族的消息向来是最灵通的,他们急于向强势的未来新城主表明忠诚。
“男爵大人,我的独生爱女已经送到府上,希望能得到您的恩宠!”
“男爵大人,我有一座精铁矿山,希望您能笑纳!”
“男爵大人,我有一支私家船队,愿意奉献给大人!”
“男爵大人,请您允许我们的家族成为您的忠实附属!”
这几个在戈多罗城势力仅次于温格伯爵,手中握有实权的本地贵族,一起恭敬朝着这位少年男爵弯下腰去,并以实际行动向少年表明效忠之意。
江水寒高傲的点了点头,说道∶“今晚我在镜廊设宴,希望各位都能赏光!
“知道少年已经接纳他们,这几名贵族欣喜若狂继续弯着腰后退了三步,才敢直起身来目送少年的马车离去。
一名由此经过而有幸目睹一切的学者,喃喃自语感叹道∶“戈多罗城终于迎来了她真正的主人!”
是的,温格伯爵被迫离开以后,江水寒必然将成为这座城市永久的“代城主“,无论帝都派来多少位新城主,他们都会毫无意外地在戈多罗城外的荒原上失踪。
摩尔公爵即使权势滔天,也没有办法更改戈多罗城成为江水寒囊中之物的事实,少年将以这座小城作为根基所在,建立起一支空前强大的海军,直到击败宿敌黑胡子海盗威廉,彻底制霸南洋!
第二部 第八集
【内容简介】
封面人物:地底侏儒-朱莉
海盗王派人强袭戈多罗城港口,将江水寒处心积虑建立的海上力量一扫而空,愤怒的江水寒,究竟该怎么面对这次挫折?
铁石镇中,秘密开采的矿山中有一个大秘密,江水寒为了收获战舰素材“极品晶钢”收服地底势力,成了很迫切的事情!
江水寒潜入地底世界,目睹地底侏儒和居怪的拚杀,并从中得到一个极品地底侏儒美少女,而这个罕见的娇小少女身上,更隐藏着不可思议的能力

第一章 血洗港湾

第一章 血洗港湾
暴风雨在海洋上空肆虐咆哮,愤怒的海浪像海神的巨手般充满力量,企图将飘浮在海面上的一切物体撕得粉碎。
这种鬼天气,没有任何船只能够出海航行,即使是停泊在戈多罗城港口的几艘海军战舰也难以平稳停靠在港内锚位上,似乎随时都可能被涌来的一波波海浪推到岸上,打成碎片。
那些昔日懒散成性的海军军官们,此刻大都只套着一袭简陋的油布雨披,任由大雨劈啪作响拍打着他们的脸颊和背脊,在甲板上呼喝奔跑,督促水手们坚守岗位,抵抗风暴。
“你们这些蠢货给船尾的那门魔晶炮再上两道钢索,否则等会儿风暴再大一些,它一定会被掀进海里!”
“真是一个胆小懦弱的家伙,只是这种程度的风暴,需要用缆绳把自己捆在桅杆上吗?”
“你们给我把干女人的力气都拿出来,谁要是敢偷懒,我就把他阉掉以后装进木桶里面!”
即使属下们的表现比平时至少优秀十倍,掌控着这些战舰的船长们依然暴怒,用力踢着从自己身边经过的每一个人的。
即使是年纪最大、资格最老、经验也最丰富的老船长,也不敢有丝毫大意,他扶着大副的肩膀,亲自检查每一处最细小的环节,唯恐会出一点差错。
直到检视完毕,老船长依然不能放心,担忧的对大副说道:“男爵大人可是十分看重这些战舰,如果因为我们的疏忽而捅了篓子,后果咱们可承担不起啊!”
大副则满脸崇敬的答道:“船长大人,即使是帝国历史上最出色的船长,此刻也不可能比您做得更好了,等这场风暴过去以后,男爵大人一定会重重奖赏您的!”
老船长用手按着酸痛的腰部摇头叹息道:“唉,我可不求奖赏,只求能保住咱们船上这些人的脑袋!江男爵聪明睿智,手段高强,可不是温格伯爵那个好唬弄的蠢蛋,我万万不敢偷懒啊!”
风浪是如此猛烈,如此漫长,已经有多艘在避风港水域内躲避风浪的小型商船因为相互碰撞而颠覆沉没。
舰体坚固吨位较重的几艘战舰,也在丈余高的巨浪拍打下不停剧烈摇晃着,不过它们都被船锚的绳缆紧紧固定在锚位上而没有发生事故。
就在风暴最猛烈的时候,一艘悬挂着骷髅旗的海盗船,悄无声息出现在了港口海湾中。
能够在这种恶劣气候下航行当然有所仗恃,一名披着斗篷的神秘白衣人就傲然屹立在海盗船的船首像上,从他身上散发出一股神秘的能量波动,使得海盗船周围十丈以内的海面上风平浪静,即使狂虐的暴风雨都无法穿过那层无形的护罩!
“真不愧是曾经穿越死亡之海到达过东大陆的镇海祭司,这种程度的风浪根本不放在眼里吧!”
黑胡子海盗王手下的得力悍将狂海鲨向来以脾气暴躁着称,此刻竟然是前所未有的安静站在甲板上,他凝视着前面白衣人的瘦弱背影,目光中充满了敬畏和羡慕。
唯有能够征服大海的强者,才能够让这名嗜血的海盗真心钦服啊!
“如果你们还想要平安返航,就不要再浪费时间了!”
白衣人的嗓音柔和低沉,冰冷孤傲,作为摩尔公爵麾下的一流高手,她才不会跟这些卑贱的海盗客气。
狂海鲨心中凛然,下意识应了一声,才想起黑胡子交待给自己的任务,对手下的海盗们怒吼道:“弟兄们,鲜美的鱼儿都已经落入锅里,让我们尽情享受这顿难得的12大餐吧!”
数十门魔晶炮被一起推到了炮位上,炮口迅速对准了停泊在港口内、正在同狂风巨浪斗争的那些战舰。
“轰!轰!轰!”
海盗们都是海战经验丰富的老手,他们知道战舰的弱点在哪里,只是一次齐射,就让一艘小型战舰被狂暴的焰火吞没,同时还有一艘企图迎战的中型战舰失去控制,很快就歪歪斜斜撞在码头上!
破损的战舰冒出的黑色硝烟都被暴风雨所吞噬,船上受伤士兵痛苦的呻吟着,军官们则惶恐的喊叫道:“敌袭!海盗!”
他们挣扎着想要从战舰上逃离,却被猛烈的炮火送进了海底。
狂海鲨瞧着在眼前上演的惨剧,面目狰狞的狂笑道:“不要放过任何一艘船,继续射击,我们要把停靠在港口的船只全部击沉,要让戈多罗城成为没有任何商船敢在此停靠的死港!”
暴风雨成为了海盗们的得力帮凶,他们毫无顾忌地攻击这些没有还手之力的对手,将一艘艘价值数十万金币的昂贵战舰彻底摧毁,威力强大的魔晶炮射出的炙热焰流,无情毁灭了成千上百的海军士兵生命。
而当海军战舰全部沉没以后,海盗们猛烈的炮火就落在了其余商船上面,直到海盗船上储藏的能量魔晶几乎消耗殆尽,狂海鲨才意犹未尽地吩咐手下停火。
狂海鲨脱掉了上衣,裸露着黝黑发亮的肌肉,手中握着一把锋利的锯齿刀,彷佛发狂的野兽一般朝天吼叫了数声,大声命令道:“把船靠岸,我们今天要抢光、烧光、杀光,绝不给江小狗在这座海港留下一枚铜币、一箱货物、一个活人!”
海盗船以无比嚣张的姿态停靠在了码头上,四块跳板同时搭在了岸边,百余名头上缠着黑巾标识、手持阔刀巨斧、精通近战搏杀的海盗精锐,按照狂海鲨的命令,开始对码头区杀戮劫掠。
戈多罗城的港口督察是一个已经任职二十多年的老勋爵,他凭着自己的狡狯和圆滑奋斗了大半辈子,才取得这个低阶贵族的身分。他本以为可以守着自己热爱的港口,和家人安然度过这一生,谁能料想竟会在这种恶劣的天气遭遇海盗袭击?
“快去通报男爵大人,海盗……”
二老勋爵急急伏在调度塔楼的窗口,朝着已经慌作一团的属下们下达命令,可惜他一句话没有讲完,狂海鲨就注意到他的存在,随手从腰间拔出一柄飞斧扬腕掷出,不偏不倚正好将这个可怜老头的脑袋劈成两半!
“督察大人被海盗杀死了!”
“我们快逃命吧!”
港口的主事官员被杀,让在码头上的房舍中躲避风暴的民众更加恐慌和混乱,他们哭喊着沿着青石路向城中跑去,希望能得到军队的庇护。其实港口也有驻扎少量城卫军,可惜这些士兵都不是江水寒的直属部下,即使经过月余的训练,战斗力仍是差强人意。
好在掌握这支部队的军官是江水寒新任命的百夫长,忠直勇猛而且有些统兵才能,看到上岸的海盗攻杀凌厉,知道凭自己手下这些废柴士兵一定不是海盗对手。他没有盲目的带领属下士兵跟海盗死拚,而是排开阵势扼守狭隘的街道,依靠架在塔楼上的两门魔晶炮布置成小型的强弩阵狙击敌人,同时且战且退,绝不跟海盗近身混战。
而会在这种天气逗留在港口的人,多数都是不放心船只货物的商人,他们既然敢冒险做海商,应变能力就不会太差,有些人甚至还是修练斗气的合格武士,这些人在逃命时奔跑的速度,足以让正规军的士兵跟登岸的海盗一起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叹。正是一名身手敏捷的商人,率先将海盗袭击港口的消息,送进了戈多罗城。
江水寒也不是无所不知的神明,他可想不到沉寂许久的海盗会在他风头正盛的时候,利用恶劣天气做掩护,突袭戈多罗城的港口。
是啊,平日里有灰鹰骑士毫不间断的在海边巡逻警戒,海盗根本没有机会靠近戈多罗城附近的海面,只能在外海劫掠来自远方的商船,唯有在灰鹰骑士无法飞上天空的时候,他们才会有偷袭的机会。
“真是失算啊!”
听到海盗已经登陆,江水寒就已经预料自己才到手的戈多罗城舰队恐怕已经全军覆灭,不禁发出了郁闷的叹息。
少年原本还踌躇满志,打算等罗斯家族支持自己的五艘战舰抵达后,跟戈多罗城的本地舰队混编成一支精锐海军,再前去讨伐狡诈阴险的海盗王。
如今,一切都已经成空。
至少江水寒摆上台面的海军力量已经被全部消灭。
海盗王威廉的精心谋划在此刻收到了成效,他在与江水寒的长期对峙中终于占到了一次上风。等江水寒率领军队赶到港口,海盗们早已经驾船消失在了风暴中,只在码头上给少年留下了一片凄惨狼籍的景象。
所有的房屋和仓库都被浇上火油后点燃,即使倾盆大雨仍无法熄灭,一朵朵蓝色的火焰诡异地飘浮在水面上。
商人和平民的尸体横七竖八倒卧在街道上,所有的女性死者都衣衫不整,被雨水泡得苍白的脸颊上还遗留着羞愤与恐惧的表情,显然生前都惨遭海盗凌辱。
更令人发指的是,几名年轻少女的尸体被砍掉了双腿、挖掉了心肝,大概是被那些没有人性的海盗带上了船,充作了下酒的美味。
几十名战死的士兵则被砍下首级,他们的头颅被恶趣味的海盗摆成了一个血淋淋的骷髅标识,彷佛嘲笑着这些迟到的援军。
江水寒原本就十分难看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他发觉还是低估了海盗们的冷血和残忍,这些海上亡命之徒不是会顾惜颜面的贵族,他们原本就是靠着杀戮和恐怖震慑敌人,尤其是得到了摩尔公爵的暗中支持,他们的行事更加猖狂和肆无忌惮。
看到部下自动开始扑灭大火,寻找侥幸逃生的民众并收敛尸体,少年步伐沉重走到了破损的栈桥边上,朝着海天交际之处,释放出了自己暴怒的精神冲击能量。
“吾以历代祖先名义立誓,必将亲手斩下汝等首级,靖定南洋万里海疆!”
此刻,海盗们还沉浸在偷袭得手的快意中,在他们看来,江水寒即使有再大的本领,也没有办法在这种风暴天气追上自己。
尤其是那些登岸进行抢掠杀戮的海盗们,更是兴高采烈在船舱里面大声吵闹着,他们的腰包里面都装满了珍贵的珠宝和闪亮的金币,几个凶悍头目的怀里还搂着娇躯赤裸的美女,彼此不甘示弱的炫耀着自己的收获。
狂海鲨却没有跟他的这些部下们厮混在一起,他牢牢记着瘦海马在他出航前的嘱托:这名少年男爵是被幸运女神宠爱的男人,在没有成功返回基地之前,千万不能疏忽大意、放松警惕,否则很可能会大难临头,性命不保!
有这名残暴的海盗猛将在甲板上巡视,所有的水手也就不敢偷懒,这艘快船如同插上了翅膀,在海面上飞驰。眼看这艘嗜血的海盗船就要驶出这片风暴肆虐的海区,江水寒发出的精神冲击终于追了上来!
这不是魔法或者神术,对于普通人来说更不会带来什么伤害,最多只是感觉到来自远方强者的威压和愤怒,因而汗毛耸立,倍感恐惧与惊怖。
可是对于经过脑域开发的法师们来说,不啻于是一场最狂野的精神风暴!
潇洒屹立船上的镇海法师閟哼一声,两道鲜红的血液顺着她的鼻孔涌了出来,她摇摇晃晃跌坐在船头上,险些一头栽进海里。失去了镇海法师的庇护,海盗船顿时化作了惊涛骇浪中的一片小小树叶,躲在船舱中的海盗最多只是摔得鼻青脸肿,甲板上几名没有提防的水手却被海浪打进海中喂了鲨鱼。狂海鲨毕竟是有品阶的高手,他大吼一声,双足牢牢钉在甲板上,随手抓过一条缆绳拉个环套,将船头的法师卷了过来。
他揽着法师温软的身躯,不禁心中一荡,暗中忖道:“大首领说的果然没错,这骄傲的家伙还真是个欠的娘们啊!”
女法师被这粗野海盗抱在怀里,不禁有些羞恼,可惜她的身子绵软无力,也就没有办法抗拒对方的好意扶持,否则她定会被拍上甲板的连绵海浪吞噬。
狂海鲨此刻也看到被风浪掀开斗篷的女法师面容,是一个三十余岁的妇人,不算特别美貌,却也堪称端庄清秀,尤其那清冷孤傲的气质,更能撩动强势男人的征服欲。
“可惜,居然已经被男人干过了……”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男人给她閞的苞……”
看到对方容貌的这一刹那,享受过无数美女的狂海鲨没有感到多么惊艳,而是有些相见恨晚的遗憾和莫名其妙的嫉妒。
幸好此刻女法师还没有从那一记精神冲击中恢复过来,眼前金星乱冒,自然也看不到狂海鲨脸上的诡异表情。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轻轻喘息着说道:“好强大的精神冲击,距离这么远都能够伤害到我!如果这个人就是江水寒,我们以后的日子恐怕不会好过,我能感受到他的炽烈杀意和无边愤怒,他绝对会追杀我们到天涯海角!”
“女人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不考虑眼前的难关,反而为以后的事情发愁!”
狂海鲨撇了下嘴,说道:“你还能施法镇压风暴海浪吗?如果不成了,就到舱里休息吧!”
女法师听出他掩盖在粗豪语声下的些许蔑视,秀眉微微一蹙,说道:“我只是一时疏忽才会被他偷袭成功,何况以他的能力,未必能再发出第二道精神冲击!”
好强的女人总是宁可付出代价,也要维持自己的骄傲。女法师压抑着胸口的烦閟再次施法,一道比先前要淡上许多的护罩再次笼罩住了船身。
不过等到几天后,海盗船返回到出发的海岛基地时,船头上已经看不到那名镇海法师。
狂海鲨略带几分得意的对威廉说道:“首领您大概不知道,那个女人居然是摩尔公爵的私生女,自从被她老爹闲苞以后,就再没有被别的男人用过,下面真是又紧又滑,不输给十几岁的小女孩,这次真算是便宜我啦!”
这名骄傲的女法师因为负伤强行施法而再次昏倒以后,狂海鲨就把她带回了自己的舱房,并且强占了她的身体。连续几天几夜的征伐肆虐,并在食物中掺杂上少量摧毁意志的药物,足以征服任何一个坚强的女性,让她转化成为一个顺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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